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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24 09:54 / 5441 / 166 /
【小说】满座仙魔尽裙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5:08:53

第110章 110.忍弃掌中温柔意,今朝初推堕狱门
  昏暗的杂役房里,浮动着一股略显苦涩的草药味,以及一丝无法忽视的成年雄性交缠留下的情欲膻气。
  江绾月陷在柔软的床上
  床榻边,摆着一个木盆。盆中的清水早已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几缕尚未完全散开的白浊与丝丝缕缕的淡红。
  季昼半坐在床榻上,他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中,那张宛如冷玉雕琢的脸上寻不到半分情绪的起伏,只是垂着那双灰暗的丹凤眼,将手中一块粗布浸入微凉的水中,缓慢地揉搓、绞干。
  他甚至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身上的泥水和血迹不知何时已经干涸,暗红色的残破布条板结在精壮的躯体上。
  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去,躺在榻上的江绾月像极了一盒被狂徒没轻没重抠挖得一塌糊涂的脂膏,到处都是被糟践过的红痕。
  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伴随着细碎而短促的呼吸,不自觉地溢出一丝丝细若游丝的呜咽,软软糯糯地撞在人心口最酸软的地方。
  原本周正挺括的弟子服,早已被撕扯成了几片破布,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腰际,压根儿遮不住那大片大片晃眼的白。那身本该无瑕的皮肉上,此刻到处横亘着紫红淤青的指痕、凌虐过后的掐印,以及那些大片大片斑驳的浊白液体。
  最是教人看红了眼的,还是她那两条无力摊开的白腻双腿间,两处被活生生凿穿的娇嫩软肉红肿不堪,哪怕是在昏睡中,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着,颤颤巍巍地往外吐着那些个还没吃透的,腻乎得拉丝的甜腻花汁。
  季昼握着那方湿冷的粗布,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腿心那片靡丽。
  水温偏凉,昏睡中的江绾月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呜……季昼……”她连在梦里溢出的泣音,竟喊了他的名字。
  木盆边缘发出“咔嚓”一声细微的闷响,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他闭上眼,睫毛微微发着颤。
  为什么。
  他在这无边的寂静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脑海中,全都是她被逼得连气都喘不匀时,那双依然努力看向他、试图安抚他的柔软双眸,是她沾满泥污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丹药连同温热的津液渡入他口中的触感。
  那是他自丹田被碎、灵根被挖、被至亲师尊如敝履般抛弃到这烂泥地后,多年来,第一次尝到的、属于活人的温度。
  但这温度太烫了。烫得他那颗早已死绝、干枯如朽木的心脏,不可遏制地发出了阵阵尖锐的刺痛。
  季昼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小腹处那道丑陋狰狞的疤痕上。
  他算什么。他只会让眼前这个已经遍体鳞伤的女人,沦为他们师兄弟之间恩怨账里,陆危星日复一日用来羞辱他的泄欲玩物。
  靠近他,就是靠近深渊。
  他已经一无所有,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失去’的磋磨。
  只要不曾生出妄念,日后光灭时,他就不用再死一次。
  “咳……”
  床榻上的江绾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干哑的呢喃,头痛苦地偏向一侧。
  季昼的身形猛地一僵。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他已经站起身,从桌上倒了一碗水。
  可是,就在他端着水碗走到床边,看到她缓缓睁开眼睛的刹那,他原本急切的步伐却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江绾月的视线还有些涣散,适应了片刻黑暗后,终于看清了床前那道身影。
  她下意识地痛的瑟缩了一下,随即察觉到身上那些黏腻不堪的污浊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件宽大却干爽的男子中衣。
  “季昼……”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稍一动弹,牵扯到被过度开垦过的花穴和后庭,便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季昼端着水碗的手指猛地收紧,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颈间那些刺目的痕迹上移开。
  “醒了。”
  男人将那碗水搁在旁边,看着面色苍白的江绾月,那双丹凤眼底,此时却再找不到半点心疼与温度。
  随后,他背过身去,语调平淡得仿佛在交代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我明日清晨会给内门传信,让林松晏来接你。”
  他语气微顿,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处:“他一直想带你走,你不在的这些天,他常来。”
  听了这话,江绾月一怔,然后慢慢的,硬是撑着酸软的腰肢半坐起身,她没有接他要赶自己走的话茬,那双因为高潮哭泣而微微红肿的眼睛,在这昏暗中,定定地盯着季昼的侧影。
  看了他半晌,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轻声问了一句,“我渡给你的药……你是不是没好好行气化开?”语气里带着几分察觉不到的虚弱。
  季昼背脊一僵,深潭般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抹被刺痛的狼狈。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哭诉她的委屈,不是怨恨他的连累,而是问他……有没有将药化开?
  “够了!”
  他猛地转过身,那张被窗外月光照亮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暴躁。
  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刀,刺穿了这不合时宜的温柔:“江月,收起你那套无用的怜悯。你我不过萍水相逢,值得你在这里装这副情深义重的做派?”
  “你为什么要接近我?若是看上了我这副皮相,大可不必。我现在不过是个连灵气都聚不起来的残废,满足不了你。”
  这话说的算是很难听了。
  江绾月看着他,眼底反倒晕开了一抹柔和的水光,这笑容有些虚弱,唇角微扬,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憨与包容。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酸软的身子,假意在旁边摸索了片刻,随后颤抖着细白的手指,将什么轻轻递到了季昼的视线前方。
  少女微微颤抖的白皙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泥巴捏成的小物件。
  “你看看”少女的声音很软,轻轻扫过青年鲜血淋漓的心尖,“这小黑人,他总是瘪着嘴,眉毛拧在一起,总是这么苦着一张脸,瞧着可真丑。”
  季昼的视线,被迫落在了那个粗制滥造的小泥人上。
  泥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额前画着几缕凌乱的黑发,眼角甚至被摊主用朱砂点了一道红痕。
  虽然做工有些粗糙,但任谁都能一眼看出,这捏的是谁。
  “我想好了。等下次再去望霄城的时候,咱们一起去找那老翁。”
  江绾月眼底的水光微微流转,望向阴影里的季昼,语气里透着一丝柔软“让他再捏一个笑着的小人……你说,好不好?”
  季昼看着她掌心里那个丑陋的泥人,听着她虚弱却温柔的问句。
  好不好?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捅进了季昼那颗早已被冰封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毫不留情地搅动起来。
  那颗心在胸腔里剧烈地抽搐着,疼得他几乎无法站立。
  自从他跌下神坛,沦为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踩踏的蝼蚁,他听过无数的嘲笑、辱骂、怜悯与叹息。
  第一次,有人用这种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他,捧着一个滑稽的泥人,问他能不能笑一笑。
  他的唇瓣下意识微微张了张,手指甚至已经抬起了一寸,可就在这一瞬,陆危星的笑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动作一僵。
  不......
  既然护不住,既然早晚要失去,不如……从一开始就亲手碾碎!
  “啪!”
  一声刺耳的脆响。
  季昼猛地抬起手,没有任何预兆,一巴掌重重地打飞了江绾月手中那个泥人。
  那可怜的小泥人在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登时化作一地再也无法拼凑的泥块。
  江绾月的手僵在半空,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谁许你做这些自作多情的东西?”
  季昼的声音很冷,俯视着她的眸底没有半分波澜。他用那种看陌生人般挑剔而薄凉的目光,扫过江绾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
  他逼着自己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所有试图破土而出的情感,连根拔起。
  “你是不是觉得,对着一个废人施展你那点不值钱的怜悯,就能显得你像个救世主一般高尚?”
  季昼扯了扯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语气轻慢而残忍:“这凌霄宗里,多得是四肢健全、修为高深的男人由得你去挑。”
  “林松晏也好,陆危星也罢……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
  他转过身去,木门在暗影中投下一道晦暗的界线。挺拔却清瘦的脊骨背对着她,透着一种拒绝任何人靠近的苍凉。
  “明日天亮,你自己走。”他微微侧过脸,冷淡的余光甚至没有落在她身上,“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木门,没有片刻停留,迈开长腿,将自己彻底融入了那片沉沉的死寂中。
  冷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
  江绾月只是怔望向满地碎裂的泥块,悄然咽下了未出口的叹息。
  屋外。
  一门之隔的暗影里,季昼的脊背沉重地压着冷硬的泥墙。
  他仰起头,迎向聚拢起来的漫天阴云,一滴冰冷的夜雨砸落,凄寒地洇进他眼角那道暗红的血疤。
  男人缓缓阖上眼。
  他真的……再也熬不住半点得而复失的凌迟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5:21:24

第111章 111.灵榜玉璧接新令,孤村夜泣疑邪魅
  天光大亮,刺目的日光落在了江绾月本就清醒的双眸里。她软着身子坐起,胞宫深处还盘踞着一团不同寻常的余热,指尖勾开襟口的系带,将那件季昼的中衣褪下,叠拢放在床头。
  昨晚那一出后,虽然吃过了上官悔给的丹药,但她睡得还是不好。
  又瞥见昨日被季昼帮她脱下的破烂弟子服,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凡遇上那档子事,衣裳总是最先遭殃,不是被撕裂便是被揉弄得皱乱不堪,动辄便是‘败北战损’的下场。
  好在先前去望霄城时,她曾随手添置过几身寻常女儿家的常服。
  江绾月指尖微动,自系统包裹里取出了那件在望霄城买的鹅黄色长裙。又随手挽了个松散的木簪,任由几缕青丝垂拂在修长的颈侧。
  待收拾齐整,江绾月这才推开房门,下意识地朝隔壁走去。
  木门半掩,屋内空空荡荡。
  空气中还残留着苦涩药味,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齐冰冷,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掠过屋内那张破旧的方桌,眸光微微闪动。
  江绾月并不意外。昨日他那般决绝冷酷的话语犹在耳畔。
  看过那么多恩爱情仇的故事,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觉得这修仙界实在残酷,硬生生将一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绝顶天才,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罢了,既然他想避开,那便先随他去吧。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这个月的宗门任务糊弄过去。
  在去往宗务广场的路上,江绾月脚下一转,先去兑换了三套外门女弟子服,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奇怪的剧情,多备几身,总归是能少些遮掩不及、衣不蔽体的窘迫。
  她寻了个无人的偏地,将身上那件有些扎眼的鹅黄常服褪下,换上了弟子服,这才提步迈入广场里。
  宗门广场,面丈许高的灵光灵壁巍然矗立,名唤“宗务灵榜”。
  每日辰时,榜上任务按“天地玄黄”四阶更迭,灵气流转间字迹金光闪烁,宛如浮水映影,即便隔着数十步外,也能瞧得一清二楚,端的是大宗门底蕴深厚、气象万千的派头。
  弟子们正三两成群地聚在下头。
  江绾月先是站在人群最外围,静静观察着不远处一名弟子接取任务。
  只见那弟子将身份玉牌贴于掌心,指尖逼出一缕微弱的灵气,遥遥牵引着玉璧上某一行散发着黄芒的任务气机。
  那气机如同一缕游丝,轻盈地脱离玉璧,倏地没入他手中的玉牌内。
  玉牌表面随之微微一震,一抹浅金色的印记便在其上隐隐浮现。
  任务一旦接受,若中途无故弃任或是逾期未归,宗门功德堂自会记名扣点。
  若是任务完成则能获得相应的功德点和奖励,是弟子在宗门最实际的资源,可换丹药、法器,乃至功法。
  除了单打独斗,广场西侧另有一面灵光常年闪烁的“聚英璧”,专供弟子结伴组队。
  有意组队者,只需将灵力注入聚英壁,留下诸如所需人数、修为底线、任务概况,以及酬劳分配比例等讯息。
  聚英壁前人头攒动,不时有弟子驻足观望,低声讨价还价。
  她看着不远处,一个魁梧的剑修与一名背着药篓的医修低首交涉了片刻,终于敲定了七三分成的定契。
  只见那剑修拿出身份玉牌,牵引着玉璧上的气机。光芒闪烁间,任务便纳入他的玉牌,紧接着,那剑修玉牌中一缕纤细的灵光分化而出,烙在医修的玉牌上。
  依着宗门的规矩,如任务需多人结伴,便由领令者牵引任务气机的“主令”,其余人承接一缕分化气机凝成“附印”。
  若有人私下行动不曾登榜,即便做得再多,宗门也是分文不认的。
  旁边不远处,便有几名刚交了差的弟子,正满脸喜色地捧着用功德点换来的几瓶黄阶丹药与一柄崭新的玄阶灵剑,互相道贺。
  江绾月约莫摸清了接任务的门道,便提步向广场中央走去。
  当这一抹绝色乍然现于人前时,周遭的喧嚣出现了半息的诡异停滞。
  道道目光很快贴了上来,这些视线中,有惊艳、有嫉妒、有毫不掩饰的垂涎与探究,更有甚者眼底揉杂的下流,直叫人生出一种正被当众剥去衣衫、肆意亵玩的错觉。
  她眉宇间甚至还缠着昨日纵欲承欢未消的倦懒,非但没折损半分颜色,倒更显出一种任人采撷的楚楚风情。
  定力稍差的男修,更是只消看清她眼波流转间的冷媚,吞咽口水的声音便在人群中格外突兀地响起,甚至有人微微弓起了腰,试图掩盖衣裳下那直挺挺支棱起来的难堪之物。
  江绾月对这些视线视若无睹。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她也懒得理会。
  只见她目不斜视,脚步未停,停在了黄阶的灵榜区域前。现在她只想挑个能闭着眼睛混过去的差事,赶紧把这个月的系统定额给销了。  【黄阶中品:宗门百兽园,有数头织云蛛正值蜕壳期。需一名弟子每夜潜入洞穴,清理蛛网与蜕壳黏液,持续三日。任务奖励:记二百功德点,黄阶中品避毒丹×2。】
  【黄阶下品:剑峰某位长老,近日心魔频发。需一名嗓音清亮的女弟子,入夜后近身贴耳诵读《太上清心感应篇》,持续三十日。任务奖励:记四百功德点,黄阶中品聚气丹×5。】
  【黄阶上品:宗门辖下——平康镇西郊,一群低阶的红粉迷蛾近期在此地筑巢。此妖战力微弱,然死后会散发大量催情粉尘。需弟子前往将其尽数驱逐或斩杀。任务奖励:记三千功德点。】  【黄阶中品:丹峰新开了一炉融阳丹,因火候难以掌控,需招一名未破身的女弟子充当引火童子。要求女修以元阴之气疏导逸散的丹火之毒,持续八十一日。任务奖励:记一一千六百功德点,筑基丹×1。】
  .........
  江绾月目光在光影浮动的玉璧上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一行字上:
  【黄阶下品:灵峰迎客“观云台”近日遭阴雨侵蚀,数座青石鹤雕生藓打滑,致禁风符剥落。需弟子前往刷洗除藓,并重新镇贴符箓。任务奖励:五十功德点。】
  这活儿看着繁琐,又要攀高忍受罡风,奖励却少得可怜,难怪无人问津。
  但对大款江绾月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瞧着不过两张200灵石的净尘符的事罢了,只是普通外门弟子每月月俸不过五十灵石,无人愿意倒贴去图省事。
  就这个了。
  她没有片刻犹豫,自腰间解下那枚代表外门身份的玉牌,抬起白皙的柔夷,指尖散出一缕练气期的微末灵力,试探地探入玉璧。
  “嗡——”
  玉牌发出一声轻微的震颤,一抹淡淡的印记在其上凝结。
  妥了。江绾月将牌子系回腰间,刚转过身,一阵夹杂着浓烈熏香的男子体味便撞了过来。
  “这位师妹,留步啊”
  说话人显然是个自诩风流的惯犯,腔调拿捏得黏腻下流,生怕旁人品不出他那点狎昵心思。
  江绾月脚下一滞,只见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年轻男修不知何时已挡了去路。
  这男人生得还算俊俏,唯独那双眼尾上撩的眸子里浸着浊气,明晃晃地顺着她胸口那段沉甸甸的丰腴流连。
  【姓名:赵轩元】
  【种族:人族(凌霄宗 外门弟子)】
  【修为:筑基大圆满】
  江绾月叹气无语。
  真是受够了这帮精虫上脑的男人了,成日里心思全长在下半身,总爱给她找不痛快。
  碰上修为高的她惹不起,为了保命她做小伏低也就算了,至于这等连金丹都没碰到的货色,也配让现在的她浪费表情?
  “是。”她扔下这冷冰冰的一个字便要错身离去。
  赵轩元非但没知难而退,反而被她这副清绝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痒。
  他在这凌霄宗外门也算是个风流人物,偏就是喜欢这种透着股子不驯的娇花。
  “急什么。”他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怜惜:
  “师妹生得这般娇弱,观云台那青苔湿滑,若是为了那区区五十点功德摔着了,岂不叫人可惜?”
  不等江绾月开口,他又往前倾了半寸,“不如……师妹随我一道?虽说师妹这练气一阶的修为实在有些不够看,但谁让师兄我心善,咱们去接个玄阶的肥差,酬劳二八……不,三七。师兄不但让你白拿好处,还能……‘贴身’护着你,如何?”
  黏腻的眼神仿佛已经将她按在了无人踏足的荒郊野岭里。
  话说到这份上,谁都能听出来这人想借着组队的名义,行些苟且之事。
  在这吃人的修仙界,男修打着“结伴历练”、“传道受业”的幌子,半道上将低阶女修诓骗去无人之地,暗中扒光了衣裳当个炉鼎采补泄欲的勾当,早就是一笔笔糊涂账,数都数不清。
  但她现在只想低调行事,不想节外生枝。
  “多谢师兄好意,不过我修为低微,恐拖累师兄。还是算了。”说罢,江绾月不再理会他,抬步便想离开。
  被当众拂了面子,赵轩元面上那点虚浮的笑意寸寸冷了下去。
  在这外门里,他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便是横着走也无人敢拦,离金丹大道也不过半步之遥,就等着这次大比一过进入内门。平时那些外门女修哪个不是上赶着往他跟前凑?还没几个练气期的女修敢这么不给他脸。
  他眼眸微眯,几分威压若有似无地朝江绾月覆了过去:“师妹这般不识好歹,怕是不知道这外门的深浅……”
  “江师妹!”
  正当他欲伸手去扣江绾月的纤腕时,一道透着几分惊喜的清朗嗓音忽地横插进来,打断了赵轩元渐起的恶念。
  江绾月循声偏过头,只见来人一袭齐整衣衫,眉眼端正,竟是许久未见的齐修。
  “原来你在这里,叫我一通好找。”他自人群中快步走来,顺势挡在了那股威压之前。
  “赵师兄,”他面带三分笑意,朝赵轩元拱手道:“这倒是不巧了,这位师妹早先便与我约好了一同去接一桩玄阶差事。师兄的一番好意,怕是只能辜负了。”
  赵轩元眉头一皱,眯起眼打量着齐修。虽说齐修修为不如他,但毕竟担着外门执事的差,宗务广场上人多眼杂,闹僵了绝讨不到便宜。
  “我当是谁,原来是齐师弟。”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两圈,留下一声不冷不热的轻嗤:“玄阶差事?齐师弟真是好兴致,带着个娇滴滴的练气一阶出门,当心历练不成,反倒成了累赘。”
  言罢,他悻悻地扫了江绾月那惹火的身段一眼,这才甩袖离去。
  人走远了,江绾月这才错开半步,从齐修背后探出身来,露出一抹软乎乎的笑意:“多谢齐师兄替我解围,倒是又欠了师兄一次人情。”
  齐修转过身对上这恍若春风化雨的一笑,只觉得迎面扑来一阵软香,耳根登时漫上一层热气。
  面前少女像是被哪处的灵泉好生滋养过一般,比初见时还要娇艳几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媚惑人,更叫人心猿意马。
  周遭不少男修的视线还在往这边瞟,那些毫不掩饰的嫉妒与艳羡,将齐修身为男人的那点虚荣心烧得旺盛无比。
  这等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奢侈的美人,此刻却只对着他一人温言软语,这感觉实在受用。
  “不过举手之劳。”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转而问道,“不知师妹在药园那边可还应付得来?我离宗办差了些时日,也是近日才刚返宗。”
  “劳师兄挂心,一切都好。”江绾月自然不会提那些荒唐事,只弯着唇角客套道。
  闲叙了几句,齐修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忽然心头一热,下意识地开了口,“其实……方才我同赵师兄说的,也不全是推脱之词。我手里刚好有一桩玄阶下品的任务,不知师妹可愿同行?”
  见江绾月面露疑色,怕她觉得自己别有用心,他赶忙解释:
  “是宗门辖地内的青牛村,前两日有个凡人男子哭嚷着来报信,说他刚过门的新妇半夜离奇失踪,村里更是接连丢了几个女子,那男人疑心是妖邪作祟。”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分析道:“但我看不然,这邪修向来只挑有底子的女修采补,凡人女子对他们毫无用处。我估摸着,八成是些凡俗里的采花贼在装神弄鬼。这任务足有一万功德,不过为了稳妥,我还会再找几个相熟的同门一起。”
  说到这,他面露几分赧然,声音放柔了些:“只是……师妹你毕竟只有练气修为,别的同门怕是会有些微词。你别担心,真遇上事跟紧我便是,至于功德点……我会把我的那份分给你。”
  江绾月长睫微垂,心中稍有犹豫,不过既然有人带着下副本开地图,还能顺道把系统下个月的指标平了,倒也是桩省心省力蹭车的好事。
  观云台的任务左右不过燃两张净尘符的功夫,今日随手便能打发了,倒也不耽误。
  “师兄这是哪里话。”再抬眼时她眉眼弯起,笑容里是十二分的真诚与感激,“师兄这般顾拂,怎能再要你的功德?我分文不取,只求能跟在师兄身边历练一二,便心满意足了。”
  少女这般知进退不贪婪的模样,让齐修心底对她的怜爱又深了几层,只觉得这师妹不仅生得貌美,性子更是温婉懂事,连连说着断不能让她白跑一趟。
  两人推拒了一番,最终江绾月还是拗不过,将腰间的白玉牌递了过去。
  他迫不及待地引出任务气机,一缕微光自他玉牌分化,温顺地烙印在她的身份牌上。
  “那便说定了。”齐修捏着有些发烫的玉牌,将它递还,带着期待道:“两日后辰时,咱们在此处碰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5:24:37

第112章 112.错叩仙府牵因果,紫虚镜湖照宿缘
  告别了齐修,江绾月没再耽搁,径直去了通往灵峰的传送阵。
  观云台地处灵峰之巅,那可是宗主与各路仙尊真人、亲传弟子们的清修宝地。
  守阵的内门弟子查验了玉牌上的任务印记,这才放行。
  阵法幽光一闪,周遭的景致瞬间换了天地。
  足底还没踏实,铺天盖地的浓郁灵气便扑面而来,这与外门那种稀薄的感受截然不同,此处灵气几乎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霜白水雾,丝丝缕缕地贴着肌肤游走。
  江绾月举目四望,眼底难掩惊叹。
  连绵的云海被踩在脚下,远处的仙殿楼阁掩映在苍翠的灵木与缭绕的瑞霭之间,偶有几只雪羽仙鹤拖着长长的尾翎,端的是一副浩渺威严的仙家气象。
  这等浓郁的灵气,绝非天地自然蕴养,必定是布下了聚灵大阵,每日不知要烧掉多少灵石,才能供养出这等洞天福地。
  她试着运转周天,深吸了一大口灵气入体。然而,润泽的空气沁入肺腑,却只能顺着经脉走个过场,随后消散无踪。
  江绾月挫败地吐出气,她的修炼之道,注定是要男人的阳精中去寻,这等仙气,终究是无福消受。
  有些惋惜地收回思绪,顺着守阵弟子指的方位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江绾月停在了一个岔路口,看着眼前三条长得一模一样的青石小径,陷入了沉思。
  她好像迷路了。
  那师兄指路时说得轻巧,“过了剑坪往东便是”。
  可这灵峰的道路设计,根本就不是给用腿走路的人准备的。那些仙尊长老、亲传天骄,哪个不是御剑凌空、乘风驾云?在半空中俯瞰,什么观云台、藏经阁自然是一目了然。
  虽然第一时间想到月练,但江绾月却很快打消了浮空的念头,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此处轻易招摇。
  周遭的云雾渐渐浓重,来时的路口早已隐没在茫茫白霭之中。
  叹了口气,江绾月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一条稍微平整些的幽径走。
  越往深处走,周遭的景色越发幽静。
  恍惚间,江绾月感觉一阵微弱的阻力拂过全身,仿佛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水幕。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小径,一切如常。
  错觉吗?她嘀咕了一句,继续往前。
  随着她的深入,空气的味道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气味,不再是单纯的草木清香,而是夹杂着一丝令人感到些许压抑的腥味。
  那股子似有若无的味道越发浓郁,江绾月并未在意,只当是灵峰底蕴深厚,养了些罕见的灵植。
  直到她绕过一块横斜的巨石,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这地方……
  江绾月不由得驻足。
  入目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紫藤花海,无数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的古藤盘根错节,沉甸甸的紫色花穗如瀑布般垂落,将中央那口碧幽幽的蓝湖拥在怀里。
  那湖水光潋滟,宛如一块剔透的碧蓝宝石,倒映着漫天紫韵,仙气缥缈中又揉着几分教人移不开眼的秾丽。
  细风乍起,揉乱满藤繁花,大片紫瓣悄无声息地坠入湖心。
  她孤身立在这片紫与蓝之间,竟恍惚生出一种误入神明私域的错觉。
  江绾月忍不住在心底感叹,这住在凌霄宗顶层的大佬们,不仅修为通天,这享受生活的品味也是一绝,在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赏花弄月,确实是神仙日子。
  等她回过神来,双腿竟已不自觉地顺着花径朝那碧幽幽的湖畔走去。
  反正来都来了,这等寻常外门弟子八辈子也见不着的景致,不多看两眼实在吃亏。
  可还没等她走到水边,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的压抑的腥味倏地浓烈起来。
  右侧横生的紫藤藤蔓里,突然蹿出一道黑影,挡在了她面前。
  江绾月目光一冷,“铮”的一声,腕间玄光流转,惊鸿剑已然出鞘,剑尖稳稳地指着那团黑影。
  可当她看清那团东西时,握剑的手不由得顿住了。
  竟是一只身形不过中型犬大小的幼兽。
  模样瞧着像狼,可背脊上却并没有顺滑的皮毛,而是覆着一层紧密排列的黯黑色硬鳞。它额前生着两只尚未长开的稚嫩弯角,只可惜右边那只被什么利器齐根削断,断口处混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不断渗出。
  那股自她踏入这片区域起便挥之不去、让人胸口发闷的幽腥味,正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魔气。
  江绾月终于反应过来,心头猛地一跳。
  在这修仙界,人族与魔族乃是刻在骨血里的死敌。
  世间走兽,灵、妖、魔三字,便是三等截然不同的命数。
  生来亲近大道的灵兽最是金贵,不仅通晓人性,更是仙门大族的脸面,它们早去了骨子里的野性,通常都被驯化得忠心护主。譬如上官财那头金刚狮,纵然威压骇人,却也只能乖乖给人当脚力。
  妖兽则不然,虽说驯兽宗偶尔能用偏门法子降服几头,但落到旁人手里,它们就是行走的灵石,那些人一口一个“护卫苍生”,剑锋一挑,剖开肚腹剜的全是能换法宝丹药的妖丹。
  但若是撞上魔兽,那便是另一番光景了。在世人眼中,它们生来便裹挟着魔渊的秽气,天性嗜血狂躁,但凡沾上一个“魔”字,什么魔族魔修魔兽,对于整个正道修仙界而言,那是绝对的零容忍。
  对付这等异类,根本无需论是非,更不必等它作恶,“生来为魔”这四个字,就是十恶不赦的死罪。无论老弱病残,落入正道手里便只有一个下场——不仅要挫骨扬灰,连神魂都得一并锁入炼魔鼎中熬炼至虚无。
  这小魔兽若是撞破在人前,莫说只是个幼崽,便是刚落地的胎包,也绝对会被修士们活剥鳞甲、放干魔血,死得连渣都不剩。
  被视为正道魁首的凌霄宗,还是在这宗主坐镇的灵峰之上,竟然藏着一只活生生的魔兽幼崽?
  江绾月脑海中闪过无数种阴谋论,下意识攥紧了剑柄。
  那小兽见她有动作,浅金色的竖瞳里立刻竖起一道凶光。它压低了前身,小小的獠牙全数龇在唇外,喉咙里滚出威胁的低呜声。
  可它并没有立刻扑上来。江绾月这才注意到,这小兽伤的很重,它的一条后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即便如此,它的前爪依然牢牢地扣住泥土,用那副小小的躯体,挡在江绾月与湖泊之间,防备又瑟缩的眼神里,藏着一层湿漉漉的痛楚,却固执地不肯退让半步,那架势分明是在警告:不许再靠近湖泊半步。
  江绾月盯着它,手里的剑一点点低了下去。
  这副怕得要死却还强装凶狠的模样,莫名让她想起了穿越前小区里的那只流浪小土狗。当时的它也是这般,饿得只剩皮包骨头,却偏要冲着生人龇牙咧嘴,只为了护住爪底那半块发霉的面包。
  她垂下眼睫,腕骨一转,惊鸿剑化作一抹流光收回系统包裹。
  她本就不是什么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正派修士,当然不可能真的去砍一只残疾的幼崽。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江绾月蹲下身,唇瓣轻启,搓了搓手指就发出了现代人的唤狗神音。
  “嘬嘬嘬……”
  那魔兽幼崽显然没料到这方才还拿着危险兵器的人类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响,它愣了一下,警惕的低吼声小了些,但身子依旧紧绷。
  江绾月习惯性地想掏点火腿肠啥的喂喂它,手摸到衣服料子,才想起来这是修仙界。
  无奈之下,她只能忍痛取出了那个之前从上官悔那里得来的八宝攒盒。
  【八宝攒盒:三十日锁鲜,揭盖如初。内盛蒜泥灵牛脯、爆浆云鱼丸、蜜汁灵蹄等八样山珍海味。】
  食盒的盖子一揭开,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在紫藤花下弥漫开来。
  她将里头那碟最肥美的蜜汁灵蹄端出来,轻轻推到小兽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吃吧,便宜你了。”她托着下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小兽的鼻子控制不住地耸动了两下,原本凶狠的竖瞳瞬间圆了几分,目光黏在那碟肉上,喉咙里的低吼声变成了咽口水的吞咽声。
  它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又猛地缩回去,警惕地盯着江绾月,见她没有动作,这才拖着残腿,小心翼翼一瘸一拐地挪到盘子前。
  起初,它只敢探出舌尖,飞快地卷起一块肉,连嚼都不嚼便咽了下去。
  那醇厚的灵肉一入口,小兽的眼睛似乎都亮了几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防备,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盘子里,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吧唧”声,吃得满嘴都是汁水
  江绾月蹲在不远处,看着它吃得津津有味,心头没由来地一软,看小动物吃饭,总能治愈人心底的疲惫。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看着它头上断裂的犄角,小声嘀咕,“你究竟是从哪里溜进来的?这里可是凌霄宗的主峰,要是被人发现,你可就真要死翘翘了。”
  似是察觉到了江绾月释放出的善意,那小兽从盘子里抬起头。它舔了舔嘴边的酱汁,眼底的抵触与敌意终于消散了大半。
  江绾月见状,大着胆子缓缓伸出手,试探着覆上了它的脑袋。
  硬质的鳞片有些硌手,但底下的体温却出奇的热。
  小家伙瑟缩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躲开,甚至也没有因为她在自己吃东西时靠近而发怒护食,只是埋着头继续对付剩下的蹄肉。
  嗯,性格还挺好,是个不护食的乖孩子。
  江绾月眉眼弯弯,轻轻顺着它的鳞片抚摸起来。
  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她忍不住在心底轻叹,世人都说魔兽生来嗜血、十恶不赦,可眼前这只,分明只是个为了口吃的就能放下防备的可怜小家伙。看来这让修仙界谈之色变的魔物,倒也没有传闻中那般可怕。
  就在江绾月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小兽硬鳞时,异象突生。
  湖中漂浮的紫瓣突然像是摆脱了天地的束缚,违背常理地轻颤两下,随即如雨般倒飞向半空。
  紧接着,湖心处顿时漾开一阵奇异的涟漪,清澈的湖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牵引,化作无数道碧蓝的水瀑逆空倒卷,半空中水汽氤氲,紫藤落英顺着水流蹁跹直上。不过眨眼间,那升腾的水幕便如画卷般向两侧平缓铺开,生生在花海半空凝结成了一方剔透空明的琉璃水镜。
  这水镜悬空而立,将漫天紫韵、连同江绾月那抹错愕的倩影悉数收入其中。
  江绾月一惊,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一股子傻气,立刻起身半步踏前,不动声色地将小兽挡在身后。右手已然就要唤出惊鸿,却在半途生生忍住。
  对方修为深不可测,贸然亮剑无异于自寻死路。
  就在她思考对策之时,水镜中央漾开一圈微蓝的波纹,水波深处,渐渐浮现出一抹轮廓。
  竟是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少年身影。
  隔着水幕,一股仿佛能冻穿骨髓的冰寒之气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附近紫藤花瓣上甚至凝出了一层细白的白霜。
  这少年虽美,却美得宛如没有七情六欲的死物。
  极浅的冰蓝色长发在水下如海藻般散开,眉宇间不见半分活人的鲜活,长睫半阖下的琉璃色眼瞳中空洞漠然,无悲无喜。
  只是一眼,便冷得让人连靠近的念头都不敢生出,如同一尊冷的毫无生气的无心神明。
  忽然,镜面轻晃。
  一只修长的手,不疾不徐地从内部挑开了水幕。手腕处一枚银质的衔尾蛇扣泛着料峭的冷光,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镜中之人拂开重重水光,踩着一地的紫藤倒影,步入这片花海。
  就在这一瞬,那股逼人的寒气尽数消融。
  那人竟然褪去了冰冷慑人的少年形貌,仿佛被无形的岁月瞬间催化,短短一步的距离,他的骨相寸寸舒展,彻底蜕变成了成年男子挺拔修长的身形。
  与方才镜中少年的气质截然相反,此时的男子浑身都实在太没有攻击性了。
  他鼻梁高挺却不锋利,身上穿着一件飘逸的仙衣,非丝非帛,颜色是那种介于月白与极浅冰蓝之间的通透色泽,走动间仿佛带着一层化不开的仙雾。
  男子抬起眼看了过来,浅淡的远山眉下,那双剔透的琉璃眼瞳天生微微垂落,明明是一身极寒的冰雪色,可当望过来时,眼底也像汪着一泓春水,化着三分抹不平的叹息与怜惜。
  这样一位大能,头上竟没有半分珠玉金冠的束缚,那一头发量惊人的冰蓝浅色长发,仅仅只用一根素色的发带,随意地在身后绾成了一个低马尾。
  他鬓边的碎发极多。恰逢微风拂过,一片紫藤花瓣悠悠荡荡,跌落在了他极浅的冰蓝色发丝间。
  只见他微微偏过头,随意抬起那只戴着蛇扣的手,动作极轻地将那片落花掸落。随后,顺势将身后沉甸甸的长发随意拢作一把,尽数搭在左肩,任由其一路蜿蜒垂落至腰际。
  这个动作太过慵懒,又透着一股对世间微尘都不加掩饰的怜惜,硬生生将那股高高在上的仙气拽出了几分烟火味。
  刚刚那个浸泡在深水里的冰冷神像仿佛只是一场幻觉。此刻踩着紫藤花影站在她面前的,只剩下一个长相过于柔和、毫无防备的绝世美人。
  【姓名:明夷】
  【种族:人族(凌霄宗 扶光仙尊)】
  【修为:合体七阶(元阳之体)】
  这副温软的容貌,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包容感。
  江绾月此时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眼前这位大美人都会带着这种好脾气的温吞,纵容她的一切。
  可修仙界最忌讳以貌取人。这人长得再怎么人畜无害,也是地位仅次于宗主的仙尊,即便他此刻没有释放出半分威压,她也绝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从这惊心动魄的美色中抽离,迅速敛去眼底的惊艳,端端正正地站好。
  迎着那双剔透的琉璃眼眸,江绾月双手交叠,深深地弯下腰去,行了一个无比规矩的大礼。
  “晚辈外门弟子江月。”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既不卑不亢,又透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敬畏:
  “晚辈本是接了宗门任务去观云台除藓,却因初登灵峰,不辨方向,迷途至此。绝非有意窥探前辈仙府,更不知此地乃是禁区……惊扰了前辈法驾,实在罪该万死,绝不敢有半分狡辩,恳请前辈责罚。”
  该说的原委一句不落,该认的错毫不推脱。
  江绾月垂着眼帘,身段伏得极低,将后颈最脆弱的命门完全暴露,是不敢有丝毫反抗的臣服姿态。
  那人没有立刻传来回音,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只能听见紫藤花瓣落进水潭的微响。
  令她有些窒息的静默里,江绾月敏锐地察觉到,那道原本落在她头顶淡淡的视线,忽地越过了她的肩膀,轻飘飘地定在了她身后那只没藏严实的魔兽幼崽身上。
  江绾月如坠冰窟。
  完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眼前这位就算生了一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相,也是正道魁首凌霄宗的顶级大能,她此刻与魔兽幼崽待在一起,甚至还用食盒喂它,这在对方眼里,简直就是当场坐实的勾结魔族之罪!
  就在江绾月大脑空白、以为下一秒就会被挫骨扬灰的绝命时刻,脑海中突然传来了那声不合时宜的电子音。
  【叮,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⑦:采补明夷的元阳】(限时三年)  【任务奖励:渊海之主(称号)×1、霜雪明(天阶下品)×1】
  (渊海之主:面对身具魔气、煞气、邪气等男修时,自身魅力大幅提升。)
  (霜雪明:阵法法宝。可强改方圆五十丈天象,化为冰系领域。领域内,敌方灵力运转与行动迟缓50%,施法时有概率遭冰霜反噬而中断。至多对高于玩家两个大境界的目标使用。效果及时长视双方境界差而定。CD:10小时)
  【任务失败:跌落两个大境界】
  江绾月:你没事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5:35:08

第113章 113.仙尊垂怜传妙法,辩魔不怯凌霄威
  江绾月在心底绝望地哀嚎一声,她半垂着眼,满头冷汗。
  “你……不杀它?”
  头顶的嗓音终于落下,没有预想中震慑神魂的怒意。
  这几个字轻缓得似是拂过湖面的柔风,温润悦耳,甚至裹挟着一股奇异的宽和。
  江绾月一愣,虽然她没有在对方的语气里捕捉到半分杀意,但大脑还是在瞬间飞速运转,无数个借口在舌尖打转。
  是该顺着正道那套说辞,大义凛然地说“魔族该死,我只是在它死前赏它一顿断头饭”?还是立刻拔剑表忠心,当场手刃这只幼崽以证清白?
  可不管怎么想,这小东西今日都得把命交代在这儿。
  不对……
  心思电转间,她快速回想了方才种种,一丝清明拨开迷雾,江绾月忽地稳住了心神。
  她敛去面上的惶恐,咽下所有的辩词,缓缓站直了身子,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挪动脚步,将那只小兽更加严实地护在了自己纤薄的背影下。
  接着,她忽然抬头,迎上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瞳,目光不闪不避,里头是坚韧的平静。
  “回前辈,它虽非我族类,却未染恶果。晚辈不欲妄造杀孽,面对这无辜生灵……实难出剑。”
  紫藤花雨簌簌而落,男子静浮湖中,那风姿容色,直教天地间的清气都尽数敛入了他的眉眼。
  “但它是魔。”他语气平缓,似在悲悯地陈述着修仙界最毋庸置疑的铁律。
  “魔又如何?”江绾月目光坦荡,哪怕眼前人吹口气便能教她灰飞烟灭,她的腰脊依旧撑得笔直:
  “晚辈斗胆一言。”她语气平宁,字字清晰,“这世间既有天开九重,便有万丈幽冥,孤阴独阳皆不可长久。清浊同流,仙魔并存,不过是这世间流转的自然之理,就如这日夜交替,草木随四季枯荣。”
  “它既是顺应这天地造化而生,又未曾作恶,那便容它顺其自然,又有何妨?”
  少女的话音在静谧的紫藤花海中回荡。
  这番言论,若是放传了出去,只怕会被当作异端立刻诛杀。
  明夷没有立刻出声,目光久久停驻在她脸上,那双浅色的琉璃眼底,似是有流光在悄然交叠。
  忽地,他眼尾柔柔地弯了弯。戴着衔尾蛇扣的那只手抬起,指节抵在浅红的唇珠上,低柔温吞的笑声如春水般自唇齿间漫出。
  这笑声太轻太暖,听得江绾月紧绷的后背骤然一松。
  “小乌”随后,他轻唤了一声。
  虚无中荡开一层柔润的水纹,水光化作托举的手掌,将那满是伤痕的幼兽轻柔拥起。
  “呜……”小魔兽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趴在水波上,水波托着它,稳稳地落入了男子的怀中。
  明夷微微俯身,毫不介意它身上那股刺鼻的魔气,就这么将它轻轻抱进了怀里。
  男子这副容貌生得实在太好,那双唇本是寡淡的冷色,可唇心的软肉却晕开一抹化不开的缠绵浅绛,加上那天生微扬的唇角,这让他哪怕面无表情,也像是在心底怀揣着一点未散的笑意。
  小兽发出“呜呜”的撒娇声,伸出舌头,无比依恋且亲昵地舔舐着男子修长的手指,仿佛终于回到了父亲的怀抱。
  这一幕,印证了江绾月方才的猜想。
  如果这位大能真的对魔族深恶痛绝,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一只魔兽幼崽正堂而皇之地躲在此处?
  除非……本就是这位仙尊默许。
  明夷抚摸着怀里的硬鳞,衣袂翩跹间踏花而来,缓步停在江绾月面前。
  他身上没有半分高位者的威压,相比于震慑人心的俊绝,这张脸更像是一处能让人安心停靠的温柔乡。
  “清浊同流,仙魔并存……”明夷顺着她的话尾轻声回味,淡淡的喟叹一声。
  “倒是个难得的通透人儿。只是……”他看着她,嗓音极轻,与其说是盘问,倒更像是在发出一声不解的呢喃,“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方紫虚镜湖设了血契禁制,除了我与一位百年前故去的旧友外,再无人能踏足。”他单臂将那幼兽轻柔拢在怀间,眼睫微微低垂,眼底浮现淡淡的怅惘与追思,“今日你阴差阳错地闯入此处,倒真是一桩奇事……许是,同我有些缘法。”
  江绾月一时语塞。身为一个阅文无数的现代人,听到“故友”、“有缘”这种高频词汇,那根被无数狗血剧熏陶过的神经不由抽动了一下。
  既然这阵法只认血,她脑子里瞬间滚过一个念头:这位大能口中的旧友,该不会就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吧?
  这胡思乱想还未落定,便被他柔和的声线轻轻拨开。
  “江月……”他像是在唇齿间细细回味了一番这两个字。
  “江河沉浊,明月照之。”斑驳的花影落在他绝美的侧脸上,他笑意温柔,手微微抬起,替怀里的小兽挡去一片飘落的紫瓣,“这名字,倒像是专门来渡人的。”
  说罢,他抬头看向江绾月,琉璃色的眼瞳清透如水:
  “我叫明夷,道号扶光。你若愿意,唤我明夷便好。”
  迎着那双含笑的眼瞳,江绾月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放眼整个修仙界,化神都已是凤毛麟角、十分罕见,遑论是合体期的大能。
  整个凌霄宗除宗主外能有三位合体就不错了。这种级别的人物,大多都眼高于顶、睥睨众生。
  偏偏眼前这人生得这般好看,身上还寻不见半分上位者的凌厉压迫,反倒温和亲昵得像个凡尘里毫无脾气的兄长。
  被这双琉璃眸温柔地注视着,实在很难不让人卸下防备、心生好感。
  不过欣赏归欣赏,理智却还在,她哪敢真的直呼仙尊大名,连忙后退半步,再次躬身行礼:“弟子惶恐,竟不知是扶光仙尊当面,方才多有冒犯,还望仙尊恕罪。”
  见她守着规矩不敢逾越,明夷也没有勉强。他随意地拢着怀里的幼崽,眉眼间噙着浅浅的笑意,浅冰蓝色的发丝与紫藤花交织,美得仿佛一幅静止的画卷。
  “冰灵根被废,你这些年,想必吃了许多苦头。”
  他并没有因为江绾月的拘谨而生分,片刻后,反而有些惋惜地开口“我观你根骨尚存一丝余韵,我这里恰好有一门能蕴养冰系灵脉的地阶心法,你若不嫌弃,我便讲与你听,如何?”
  地阶?!
  江绾月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
  法不轻传,道不贱卖。
  在修仙界,大能赐法,还是地阶,那可是要磕破头求来的造化。不仅得看资质,还得看世家背景。这种东西,不磕头拜师连名字都摸不到。
  更有甚者想要得传这等秘法,更是要经受重重查验底细,跪在祖师堂前立下心魔重誓,从此身家性命全数受宗门钳制。
  便如那中州第一仙阀琅嬛金阙,地阶功法皆是不可外泄的不传之秘,非血脉至亲,定不可能透漏半分。
  哪里有这般,连个正式的师徒名分都不问,就直接把地阶功法往一个素昧平生的外门怀里塞?还问她“嫌不嫌弃”?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位美人仙尊会不会太过善良了?
  江绾月心尖微微发紧。非亲非故,无功无受,这般轻易便赐下的造化,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裹着蜜糖的精巧陷阱。
  可这份草木皆兵的惊惧,在目光触及对方那随性搭在小兽背上的修长手指时,又蓦地顿住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防备有些滑稽。
  若是寻常修士,或许还会玩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可面前这位,以他的境界,无论是想要她这条命,还是想拿她泄欲,都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她连喊一句救命的机会都不会有,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是她想岔了。不学白不学,大腿都伸到脸上了,不抱是傻子。
  江绾月立刻诚惶诚恐地将腰压得更低:“仙尊厚爱,晚辈实不敢当……晚辈资质不堪,怎敢劳烦仙尊这般折节指点?”
  “无妨。”明夷语气随意,眼神安抚,“大道三千,本就该惠及万物。这地阶心法与这满地落花并无二致,若是能帮你将那冰脉温养回来,便是它的去处。”
  听了这话,她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受了。
  他微微颔首,薄唇轻启,一段晦涩冗长的古奥心诀便如涓涓细流般娓娓道来。
  “……”
  江绾月听着听着,脸上的感激渐渐僵住了。
  她听得清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那声音如玉石相击,极是悦耳。
  可这些字眼落进她的脑子里,却如同天书一般,连成了一片毫无逻辑的混沌。
  她在心底绝望地戳系统:系统,你给我透个底,是不是只要不是靠采补窃来的功法,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学不会?
  【你好玩家,除双修交合外,您无法参悟此界任何功法口诀。】
  江绾月眼前一黑。
  人家堂堂仙尊屈尊降贵口传心授,她却听得像个智障……救命,这让她怎么说?难道要承认自己是个修仙界的“九漏鱼”?太丢人了吧……
  见她面露僵硬,久久没有动静,明夷停了下来。
  “怎么了?”他那张温和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不耐,“是我念得太快,晦涩了些?”
  江绾月恨不得当场遁地:“晚辈愚钝……”
  看着少女涨红的耳根,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语气越发包容“是我未顾及你如今的修为,讲得太深了”
  美人还主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她更惭愧了。
  “没事,不急在这一时。”他微微倾身抬起了手,长指微屈,两根微凉的指节虚虚点在了江绾月的眉心。“我先引一缕灵气探探你的气海,莫怕。”
  刹那间,一股磅礴却柔和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的关窍。
  犹如一场初春的绵绵细雨,润物无声地淌进她的四肢百骸。
  江绾月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外来力量的侵入,可这股灵力却太有礼貌了。它像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谦谦君子,一丝丝、一缕缕地抚平她体内的经络,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淌向气海深处。
  至柔至善,润泽万物。
  欲灵根仿佛是被温水浸泡了一般,那些被这几日折腾得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这股灵力的抚慰下,竟然发出了一声声舒服的叹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泡进了一池冒着热气的温泉,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舒服得让人想要蜷缩起脚趾。
  江绾月甚至不自觉地放松了脊背,长睫微垂,就这么沉溺在这份致命的安抚中,险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可惜不过短短几息,那根手指便克制地撤了回去。
  她还没回过味来,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略带疑惑的低语:“你的灵根……”
  江绾月陡然清醒,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糟了……她怎么就贪图这点舒坦卸了防备,这副看似残缺的躯壳底下,藏着的可是那条见不得光的欲灵根!
  “确实是冰系灵根受损后留下的残脉。可这残脉深处,似乎又有些别的东西……”明夷思忖了片刻,眉头轻蹙,面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讶异,“想来许是那破灵散伤得太深,留下了什么后症。”
  他看向她,眼底的怜惜深了几分:“破灵散之毒确实棘手。不过,我可以替你慢慢梳理。若你平日里得了空,便来此处,我用灵力替你引气,日子久了,倒也不至于让你枯坐练气一阶。”
  “虽不能助你登峰造极,但想跨入金丹,倒是有望。”
  江绾月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万幸,他什么都没察觉。
  纵然那套高深莫测的心法实际上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用处,但重点压根不是这本功法。他那句“替你温养”,翻译过来不就是“以后凌霄宗本座罩着你”?
  能在扶光仙尊面前挂个号,谁拒绝谁就是实打实的蠢货。
  况且这位美人并不全知自己的真实情况,想生生将一个废灵根推入金丹境,在外头无异于痴人说梦,除非他甘愿拿自身的修为本源,一口一口去填她这无底洞。
  这等割肉喂鹰的荒唐操作,直叫江绾月在心底肃然起敬感慨不已。在这唯利是图的世道里,竟真能撞见这等甘为他人做嫁衣的至善之人,简直恨不能当场给他颁个“感动修仙界十大人物”奖。
  她悄悄抬眼,看着落花间男人那如仙似幻的眉眼,然后面露难色,咬了咬唇:“仙尊大恩,晚辈结草衔环也难报其一。只是仙尊清修之地,晚辈怎敢三番五次地来叨扰?”
  “况且……晚辈毕竟是个外门弟子,身份低微。若无任务在身,那传送阵的守卫师兄是断然不会放行的。晚辈怕是无福消受仙尊这番心意了。”
  “呜……”明夷还没开口,他怀里的小兽先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他顺势抚了抚幼兽的后颈,轻笑出声:“瞧,小乌似乎很喜欢你。我这人喜静,平日里也不怎么走动,给它寻来的吃食多半也合不了它的胃口。难得它与你投缘,你若来,便权当是来替我照看它的,顺道带些你方才的那种吃食,如何?”
  说着,他只微抬起手,一枚成色极好的云纹无事牌浮出掌心,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我的玉印,凌霄宗内,你持此物可畅通无阻。”
  绝世好大腿,大佬你真好!
  她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两句,便动作麻溜地将玉印攥紧。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常来看望“小乌”,临走前还不忘在小兽的脑袋上薅了一把,又留下了两盒八宝攒盒,这才恭恭敬敬地告辞。
  水波微漾,荡开了一池的落英。
  明夷单手拢着怀里正抱着八宝盒嗅闻的小兽,微微侧过脸去。
  他的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紫影,长久地落在少女离去的阵法边缘,唇边的那点笑意,许久都不曾淡去。
  作者的话
  明夷:出自《易经》第三十六卦——明夷卦。意为“光明受损、明入地中”,黑暗与苦难正隐藏在光明之下。
  扶光:“扶”,是搀扶,也是挽救。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5:39:35

第114章 114.红蕊暗缚玲珑窍,悟爱已是命悬时
  出了紫虚镜湖,江绾月足足绕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在灵峰的一处陡峭崖边寻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观云台。
  这里常年隐没在云海翻涌之间,六座三丈高的青石鹤雕呈环形矗立在崖畔,原本该是仙风道骨的迎客之景,如今却因连日的阴雨侵蚀,鹤身上爬满了滑腻的暗青色苔藓,先前张贴的禁风符早已剥落得不见踪影。
  江绾月立在风口,六张明黄色的净尘符夹在白皙的指缝间,随着她轻盈地一甩。符箓化作几道流光,精准地贴上鹤身,滑腻的绿藓转瞬褪去,露出原本古朴的青灰纹理。
  除藓倒是利落,可接下来要将新符贴至鹤顶,却叫她犯了难。
  以她如今筑基七阶的底子,只需足尖借力便可轻盈落于鹤顶,可这灵峰之上大能云集,为了这区区五十点功德冒险暴露修为,实非明智之举。
  “唉,打工人的命。”她轻叹一声,认命地撩起裙摆,在腰间草草挽了个结。
  双手攀住湿冷的石鹤羽翼,少女纤软的身段像是一只略显笨拙的白猫,在冰冷的石雕上艰难地挪动,透着几分好笑的憨态。
  爬第一座时还算顺利,待攀至第二座鹤雕半腰,脚下青石猛然打滑,江绾月身子骤然失去重心,只觉耳畔风声一紧,整个人便直直朝崖边跌落下去。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正欲暗中祭出月练托底,腰际却忽地一紧。
  一只有力的手臂自半空中横插而来,将她凌空捞进温热硬挺胸膛。衣袂翻飞间,两人稳稳落于青石板上。
  足底堪堪触及地面,江绾月惊魂未定地抬起眼睫,视线撞入一双透着阴鸷与戏谑的眼里。她心中一震,随即一把将男人推开。
  “你怎么在这?!”她脱口而出,刚退半步,才反应过来对方身兼执事之职,出入灵峰亦在情理之中。
  “好久不见啊,师妹。”陈岩川慢条斯理地揉了揉方才承力的手腕,往前逼近了一步。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面庞上,此刻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跑出去躲了这些时日,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若不亲自来寻你,怕是你今日又不知要躲去哪儿……这些日子,可真是教师兄好生想念。”
  自那日废库一场欢爱之后,这女人便没了踪影。他寻了许久,心头的欲火与恼怒早已堵在了胸口,就等着逮住她好好肏开双腿疏解一番。
  “关你什么事,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便去哪。”江绾月冷着脸反唇相讥。她眼波微转,余光扫过陈岩川的面板——筑基四阶。
  这厮的修为,竟被她吸得跌了两个小境界。心底那点因突发状况而升起的惊愕,瞬间化作了一丝畅快。
  她这副带刺的冷样落入陈岩川眼中,更是让他戾气横生,猛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石雕上。
  粗粝的石纹硌得背脊生疼,江绾月被迫仰起头。
  山风撩起她鬓角的散发,那张清绝的面容在阴郁的天光下,白得刺眼,教人看一眼便沉了呼吸。
  “师妹这张嘴,还是这般不饶人。”陈岩川低垂着头,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他盯着这张让他魂牵梦萦、几欲发疯的脸,一字一顿地吐出盘旋在心底数日的念头:
  “这些日子,我翻来覆去地想……师妹身上,莫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独门功法?”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无波无澜。
  陈岩川的脸逼得很近,修长的指腹流连在她娇嫩的面颊上,抚摸过那颗殷红的泪痣,咬牙道:“怎的自从我与堂兄轮番疼爱了你之后,我们兄弟二人的修为,竟如漏了底的筛子般大跌?师妹这张小嘴那日吃得那般欢,莫不是连着师兄的命门也一并吸了去?”
  “我跌落两阶也就罢了,堂兄他如今……甚至连金丹的境界都保不住,至今还在闭关死撑。”
  他起初并未疑心到一个练气一阶的废人身上,只当是自己多次贪欢纵欲伤了根本。
  可堂兄竟也是如此。那种如出一辙的枯竭感……想来想去,他们兄弟俩那些时日唯一同做过的一桩事,便是那日在藏书阁,一起夹着这具娇软的身子发了疯地泄欲凿弄。
  淫靡的水声与她破碎的泣音似乎还在耳边,那日他二人不仅射得狠,更是贪婪地在那口湿软窄径里发泄了个透彻,将那一肚子浓稠白浊全灌进了她的胞宫。
  今日再见,瞧着她那肌肤赛雪、眼波盈盈,活像只吸饱了精气的艳鬼模样,那个荒谬的念头莫名在脑海再次闪过。
  男人捏住她下颌的力道缓缓收紧,“偏偏师妹你这张小脸反倒被滋润得越发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难不成真是修了什么了不得的邪功……才将这身子养得这般骚媚入骨?”
  江绾月瞳孔微缩,脑中警铃大作。
  这混账竟然仅凭修为跌落便猜出了七七八八!
  修仙界果真没有蠢货,此人,断不能留了!
  凭她现在筑基七阶的修为杀他已非难事。可此处是灵峰之巅,大能遍地灵阵密布,若在此地诛杀一名外门执事,实在冒险……
  那丝隐秘的杀意自她低垂的长睫下飞快掠过。
  陈岩川何等敏锐,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直觉,让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杀机。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确认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呵……果然是你!”
  本以为知道这女人是个吸人修为的妖女,他会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可真把人禁锢在怀里的这一刻,他心里竟全无恨意,
  反倒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扭曲的痴迷。
  一个练气一阶的废人,就算修了什么偏门邪法,难道还能反咬一口杀了他这筑基修士不成?
  这些时日,他为了压下心头的邪火,不知掐过多少粉头嫩姐的大腿。
  可哪怕别的女人把腿掰成最羞耻的姿势求他插进去,他低头一瞧,竟然只觉得腻味反感,那引以为傲的物事竟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兴致。
  一闭眼,全是这小淫妇含着他龟头、疯狂往外嗞着骚水的紧致,除了那口能把人吸化了的嫩屄,他对着谁都硬不起来。
  每到憋得发疼地时候,他只能红着眼,满脑子全都是她被自己肏得翻白眼喷水的浪样,狠命发着颤攥着鸡巴才能勉强撸出来。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听不懂。”江绾月强压下眼底的暗芒,换上一副无措懵懂的娇弱姿态。
  “不懂也无妨。”陈岩川低笑一声,下半身已然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
  隔着布料,一团肿胀发烫的硕大,急不可耐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粗鲁地磨蹭着。“师兄就算拼着修为尽失,今日也要好好疼你!”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俯下身,粗暴地在她柔嫩的颈侧亲咬起来。
  大手更是顺着半敞的弟子服长驱直入,一把攥住那团握不住的饱满的绵软,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软脂,顺便揉捏提拉着那颗娇嫩的红梅。
  “离开师兄的这些日子,小嫩屄是不是早就痒得没边了?师兄这就用大鸡巴来给你填满……”
  “别碰我!你敢在灵峰放肆,不要命了吗?!”江绾月嫌恶地偏过头,想躲开他带着湿气的亲吻。
  他喘息粗重,手下的力道越发肆无忌惮,指尖一路向下,开始去扯她的腰带。“观云台这地方,若非待客从不会有人来。师妹放心……”
  哦?
  江绾月眼尾轻轻一挑,眼底泛起一抹森寒的冶艳。
  没人来是吧?
  那就怪不得她了!
  江绾月丹田灵力急转,就在她五指收拢,欲用一招《叠浪拳》送他上路的霎那——
  心脏毫无预兆地骤然紧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
  她甚至来不及收势,一股酥麻感便顺着血液逆流,瞬间夺去了四肢的掌控权。
  心脉之中,宛如生出千万根带着细软倒刺的妖藤,它们缠绕绞紧,带着要命的酸软与钝痛,如潮水般从心口接二连三地炸开。
  这种感觉……
  几乎是一瞬间,江绾月脑海中避无可避地撞入了一道满身清辉的月白身影。
  那人干净、悲悯、宛若九天之上的无瑕谪仙,偏偏那双凝视着她的眸子里,正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疯魔与偏执。
  牡丹缠露!
  她竟把这具身子里最大的隐患给抛到了脑后!
  那狗男人,他分明早就逃得不见踪影,却偏还不放过她!
  只是这刺痛全无半分要她性命的意思,反而透着股子阴冷缠绵的色气。
  软刺在娇嫩的心房上浅浅地刮擦、拨弄两下,勾起一阵直窜脊骨的痒意,又在江绾月快要被这股痒意折磨疯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向最深处狠狠刺入半分!
  “哈啊……嗯……”
  一声压抑、却又黏软得拉丝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大张的红唇间溢出。
  “扑通、扑通……”
  这扎刺的频率,慢条斯理中又透着强硬,竟与男女床笫间那股子最熬人的抽插节奏如出一辙!
  像是那人正隔着千万里的虚空在故意折磨她,将她的心房当成了掌中肆意肏弄的玩物。非要逼得她在这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中,不可救药地回想起他那张脸。
  原本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蓄势待发的拳风散于无形。
  江绾月双腿一软,被迫仰纤颈,若不是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严丝合缝地抵在柱子上,她此刻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眼尾因疼痛和诡异的麻痒逼出一层潋滟的红晕,她檀口微张,胸脯剧烈起伏着,连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都在陈岩川的臂弯里不自觉地痉挛打颤。
  这副因痛楚而脱力娇喘、活像是在渴求着男人狠狠贯穿的模样,落在陈岩川那双欲火焚身的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动情邀请。
  他以为她是终于食髓知味,被自己亲得情动难自抑。
  “师妹真是的,想师兄了就直说,才摸了这几下就软成这样?”陈岩川被她这副“意乱情迷”的娇态勾得理智全无,单手揽着她软绵绵的腰,另一只手急切地扯开她腰带,大手顺着散开的裙摆探入,熟门熟路地覆上了那张微微翕张、吐着清亮汁水的花唇。
  粗粝的指腹收敛了往日的凶狠,耐着性子将那两片软得不像话的花瓣来回摩挲分开,像是在温柔地哄弄着那口泥泞的深处,逼它沁出更浓稠的春水来。
  “你看你,底下都湿成这样了。”
  陈岩川一边在她娇嫩的颈窝里卖力地吮出一个个刺目的红痕,一边放柔了嗓音,带着几分商量:“此处毕竟风冷,若是冻坏了,师兄当真要心疼死。不如……咱们这便下峰回房里?”
  他的语气里满是一个男人对心爱之人的渴望,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卑微:“等到了咱们自己的榻上,一定温温柔柔地弄你。师兄发誓,往后这漫漫仙途,我什么都依着你,每日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哪怕怀里这朵娇艳欲滴的毒花是个会生吞活人修为的无底洞,他也不在乎了。
  他早就对这具身体上了瘾。只要能肏到她,修为跌了又如何?被当成炉鼎吸走又如何?
  大不了日后白日里拼了老命去苦修,夜里再全数填进她这口贪吃的娇屄里。只要有她作伴,只要这女人肯乖乖张开双腿让他插,就算最终落得个精尽人亡、活活死在她白花花软肚皮上的下场,被吸干也心甘情愿。
  江绾月听着这番深情款款的混账话,心脏深处,那股属于另一人的软刺还在不紧不慢地绞弄着。
  这极具反差的内外夹击,逼得她体内情潮疯狂翻涌,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猛一哆嗦,竟又吐出一大口滚烫的春水,将陈岩川的指根彻底浇了个透湿。
  感受着腿心的湿润,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造孽啊……
  陈岩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销魂绞吸与滚烫水意,喉间溢出一声餍足到极点的低叹。
  他那沾着黏腻津液的薄唇恋恋不舍地从那段雪腻的颈子上挪开,眼神痴迷地描摹着少女因忍痛而泛红的眼尾。
  “月儿乖……”他甚至僭越地唤了她的小名“以后师兄以后再也不会多看旁人一眼,更不会去碰那些不入流的货色。咱们一生一世都在一处,师兄哪怕把这条命都填进你这小屄里,也甘之如饴……”
  为了这一具能将男人吸作枯骨的皮囊,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苦修数十载的仙途大道视作敝履,就像个捧着全副身家去讨好花魁的疯癫赌徒。
  陈岩川双臂一收,正欲将怀里这摊香软如泥的娇躯打横抱起。
  就在他彻底卸下了一个修士该有的防备、满脑子皆是回房后如何与她恩爱缠绵的这一刹——
  一道比山风更冷的锐鸣撕裂了周遭的静谧。
  “嗤——”
  江绾月只觉脸颊畔掠过一道滚烫得几欲扭曲空气的热浪。
  一截细薄如柳叶、通体流转着刺目赤焰的剑锋,竟硬生生从陈岩川的小腹处贯穿而出!
  那截剑尖停在距离江绾月腰腹不过寸许的位置,刃上裹挟的灼灼火灵,瞬间烧焦了陈岩川伤口处的血肉,烫得连鲜血还未滴落,便被蒸发成了一缕缕刺鼻的血雾。
  陈岩川的拥抱硬生生顿在半空。
  那张前一刻还满是憧憬与情欲的脸被生生定格,瞳孔剧烈收缩,一点点往下挪去,目眦欲裂地盯着自己小腹处那截不属于自己的剑尖。
  “唔——”一股浓腥的鲜血不可抑止地从他嘴角溢出。
  男子脸上满是无法理解的荒诞与惊惧。
  这里是凌霄宗的灵峰,是宗门腹地……什么人敢出手行凶?!
  江绾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滞,她下意识地抬眸,顺着陈岩川僵滞的肩线望去。
  层层云雾被霸道的剑气荡开,漫天翻滚的阴云下,一个挺拔的少年正单手持剑,逆着微冷的天光立于半步之外。
  高高束起的墨发在风中暴烈地翻舞,碎发时而掠过他优越的眉骨,少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此刻冷得可怕,平日里那股桀骜之气荡然无存。
  可越是这般骇人的平静木然,越压不住他眼底沸腾的戾气——
  那双本该惹尽桃花的多情眸底,滚烫的杀意裹挟着几欲将周遭虚空都寸寸熔穿的暴躁与狂怒,连周遭落下的冰冷云雾,都在他那恐怖的体温下被瞬间蒸成白气。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5:55:37

第115章 115.观云台上断痴妄,燎霞影里掩情慌
  只见那握剑的手腕干脆利落往后一拽,伴随着“噗滋”的拔剑声,长剑瞬间抽离了陈岩川那已成废墟的气海。
  陈岩川捂住汩汩流血的丹田,艰难地转过身回头想要看清身后这索命的阎罗,就在他视线堪堪对上那张俊美的少年面孔时。
  “唰!”
  那柄赤焰长剑宛若游龙,没有半分停滞,再一次带着割裂冷风的锐啸,精准无误地捅穿了他的心口。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发指,竟是根本没打算给他留一丝活路。
  少年握着剑柄,脸上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冰冷木然。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定在了陈岩川的右手——那几根手指上,还残留着方才探入江绾月腿心时沾染的晶莹汁水。
  陆危星的眼皮极轻地跳了一下。
  下一瞬,赤焰长剑宛若被激怒的毒蛇,自心口狠戾抽出,没有半点犹豫,顺势向下悍然劈落。
  “哧——”
  陈岩川连一声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只手便齐腕削落,抛飞在半空。
  紧接着,剑光如火蛇般倒卷。
  “啪”的一声,另外一只手也应声而落。
  滚烫的鲜血淅淅沥沥地溅在江绾月的裙角上。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还未从这剥皮剔骨的震撼中抽离。便眼睁睁看着陆危星面无表情,手中长剑翻转,带着泄愤般的残忍,对着陈岩川的下体,利落而恶毒地剜了下去。
  那团刚刚还在她腿间耀武扬威的浊物,瞬间身首异处,连根拔除。
  “呃啊——”
  剧烈的痛楚终于撕裂了喉咙,陈岩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厉嚎叫,双膝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全程,陆危星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曾乱过半分,仿佛切开的不是同门的血肉,而是挡在路边的朽木。甚至就连那身霜天鹤影的法衣,都是不染一尘。
  这场屠戮太快、太残忍,快到甚至让人觉得,眼前这个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早就做惯了无数次这种杀人不眨眼的腌臜事。
  生命正随着心口的血液急速流逝,陈岩川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在意识坠入永暗的最后几息,他用尽残存的力气偏过头,将涣散的眸光锁在江绾月脸上。
  那张痛到扭曲的面容,在触及她的刹那,竟奇异地柔软下来。
  “我……”喉管里发出破风般的“嗬嗬”声,带出大口血沫。
  他想在这张脸上,寻到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痕迹,哪怕是一丝悲恸,一丝怜悯也好。
  他其实想说,师妹,我方才的话是真心的。
  他想问问她,如果不是用这些腌臜的手段强迫,如果他只是个干干净净来求娶的寻常修士,她会不会也稍微喜欢他一点?
  他甚至想告诉她,他根本不介意她会吸男人的修为,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可女子的眼里只有错愕与惊魂未定,独独寻不见半星悲恸。
  他好疼。
  丹田被焚穿的绝望,肢体断裂的剧痛,都不及眼前少女那双水雾迷蒙、却唯独没有他的眼眸来得刺骨。
  那满腹的痴心妄想,终究化作了一声自嘲的惨笑。
  他注定问不出口了。
  眼睛里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头颅无力地垂下,再无生息。
  江绾月怔怔地低头,视线在那滩尚未冷透的血泊中游离。
  她分明厌极了这个男人先前的折辱,偏偏他断气前投来的那一瞥,混着将死之人的清醒与孤注一掷的祈求,在瞳孔溃散的残影里,竟奇异地折射出一缕温软的哀色。
  那份原本绝不该出现在这施虐者脸上的惨然柔情,在此刻的血泊里,搅得她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她其实只想给他一个痛快……
  抛开这陈岩川私下里是否还背着旁的人命官司不谈,单就他对自己的所做之事,加上他知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取他性命已没有转圜。可即便江绾月再如何想让他永远闭嘴,也没想过要用这般惨烈到近乎凌迟的方式可……
  方才那般残忍的削砍,分明是带着极重私愤的虐杀。
  这种“罪”与“刑”之间失衡的错位,让她作为受过教育的现代人,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虽然知道自己未来少不了要面对更血腥残忍的画面,也早已做好了仙途漫漫、尸骨铺路的觉悟,但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般惨死在自己面前……
  “锵——”
  陆危星嫌弃地一振腕,‘燎霞’剑还鞘。剑身附着的火灵之气霸道异常,瞬息将刃上的污血燎得一干二净。
  江绾月僵立在原地,看着那陆危星如修罗般冷静地收剑,只觉后脊一凉,眼前少年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与血腥,远比那陈岩川更叫人胆寒百倍。
  她闭眼缓了缓神,调整好心态,正盘算着要如何利落地毁尸灭迹遮掩善后,就见少年修长的两指随意捏了个诀。
  一簇幽红的火色落在陈岩川的残躯上,不过几息的功夫,连皮带骨,甚至地上的血迹,全数化作了一滩轻飘飘的飞灰,被山崖的冷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江绾月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太熟练了。
  那种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瞬息间拆解、焚毁、直至化作轻灰抹除的动作......
  一个未及冠的少年,处理尸体时竟像个浸淫此道多年的刽子手。
  这种熟练到骨子里的残忍,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她不敢深想,在这少年俊美张狂的皮囊下,究竟是被逼着趟过了多少死人的血泊,才能养出这副杀人如麻的做派。
  处理完这堆脏东西,陆危星缓缓侧过身。
  那股子杀伐果决的气场,在视线触及江绾月的一瞬,却可疑地僵了僵。
  山风穿过观云台,肆意撩拨着少女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襟。
  因着“牡丹缠露”的缘故,她的胸口还在随着喘息起伏。大片白得晃眼的软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少年那双阴沉的眸子里,女子身上还有他和方才那男人留下的各种痕迹,旧痕未褪又添新红,透着一股被凌虐后的诱人欲色。
  陆危星瞳孔骤缩。
  昨日被这副软肉缠着绞紧、逼得他数次丢盔弃甲的恐怖爽感,劈头盖脸地砸上他的灵台。
  仅这一眼,就让他下腹的肌肉猛地一绷,那团滚烫的硬铁几乎是瞬间苏醒,嚣张地顶起了衣料。
  又想要她了。
  可是,季昼又不在这,他现在把这女人扒光了摁在地上肏上一顿,有什么意义?
  眼下没有看客,没有季昼那双灰败绝望的眼睛来给他助兴,他做这等损耗精气的淫秽之事图什么?为了贪图那点皮肉爽感吗?
  不,只有废物才会沉溺于这种毫无意义的皮肉之欢。他把这女人的小屄操得再狠,也换不来师尊半句夸赞,有这发情的闲工夫,还不如现在就盘膝吐纳、运转周天来得实在!
  为了掩饰那瞬间窜上来的要命燥热与几欲破衣而出的丑态,他飞快地偏过头去,只是掩在黑色碎发下的耳根却已悄然漫上一层薄红。
  “把衣服穿好。”他下颌绷得极紧,硬邦邦地吐字道,“袒胸露乳的,不成体统。”
  ???
  江绾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大半的衣襟,脑子里冒出一串问号。
  何意味?
  昨日是谁把她按在泥地里,一边满嘴喷着下流荤话,一边把她压在泥里扯烂了衣裳强奸的?如今提上了裤子,倒端起卫道士的架子了?
  似乎察觉到江绾月古怪的目光,陆危星抵着唇,极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为了压下胸腔里那股来路不明的鼓噪,那双多情的眸子半垂着,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才一日不见……你这发情的骚劲儿,倒是连这种不入流的垃圾都招惹得来了?怎么,离了男人活不了?”
  他绝不会承认,方才看见那脏手探入她裙底的瞬间,他的脑子是完全空白的。
  那种说不清楚的酸痛,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任何宗门规矩和利弊,剑就已经捅了出去。
  但这绝不可能是因为在意她。
  “你该不会以为,我宰了这男人是在替你出头吧?”少年轻轻嗤笑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自顾自解释起来:“你不过是我顺手牵来恶心季昼的玩意儿,昨日碰你,也就是看你这张脸还能入眼,尝个鲜罢了。”
  他顿了顿,扬起那线条优越的下颌,强行补上那套说服自己的逻辑:
  “今日出手,也是看在你这身子给了我的份上。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在救你,若是你敢拿那点破事来纠缠,我连你一块儿劈了。”
  话罢,他似是懒得再看她一眼,抬步便要离去,步伐带着几分仓皇。
  “……”神经。
  江绾月按着起伏难平的胸口,她本不想跟这杀人如麻的疯子多做纠缠,可那丝丝缕缕的酥麻还没散去,谁知道那人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抬头望了望剩下那几座高耸入云的青石鹤雕,她只能厚着脸皮,冲那个冷漠的孤傲背影唤出声:
  “那个谁……陆……陆师兄……”
  这声呼唤并不算大,甚至因为心脉的折磨带了点绵软的鼻音。
  少年的脚步却蓦地顿住,挺拔的背影在翻涌的白雾中显得有些僵硬。
  她还是叫住他了。
  他弄不清这股子渴望被她挽留的期待究竟为何。
  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她总该跟他说点什么。
  “作甚?”他并没有转身,只微微偏过半张优越的侧脸,用眼尾斜睨着她,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江绾月靠在石柱上,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平稳:“我方才受了惊,此刻胸口闷痛得厉害,有几张禁风符……想请师兄代劳,贴至鹤顶。”
  胸口闷痛?
  陆危星眼睫一颤,左脚已然向后撤了半步,身子下意识地就要转过去查探,可就在转身的刹那,又硬生生刹住了动作。
  “你当我是外门那些供人差遣的杂役?”他嗤了一声:“没那闲工夫管你的闲事。”
  他话罢,作势又要走。
  江绾月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麻烦。求人办事,总得顺着毛捋。
  她放软了身段,纤长的睫毛委屈地垂下,原本清冷的嗓音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娇嗔:“方才若不是师兄出手,我怕是要被那人……这会儿哪还有力气爬那么高?陆师兄剑法盖世,修为高深,这点小事对师兄来说,不过是抬抬手、眨眼间的功夫罢了……陆师兄,你就帮帮我吧。”
  这声又软又媚的“陆师兄”,不偏不倚地挠在陆危星最不经撩的心尖上,顺着耳膜直接酥到了后腰。
  少年嘴角险些压不住那抹得意的弧度。
  这没骨头的女人,若是昨日肯当着季昼的面,也用这般娇滴滴的嗓子向他服软讨饶……他当时怎么可能那般往死里折腾她?
  “啧,女人就是麻烦。”他用力抿紧唇,一副勉为其难的烦躁模样,身体却比脑子更快一步,已经黑着脸站到了她跟前。
  嘴上抱怨,可当他大步走到江绾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捂着心口、面色潮红的虚弱模样时,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你莫不是有心疾?”他目光闪烁,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他盯着她露在外头的软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日,自己在这副娇躯上横冲直撞的荒唐画面。
  他当时满脑子光顾着报复季昼,只图把这女人据为己有的痛快,动作确实粗暴,她连哭带喘的,毕竟是头一遭破身……
  难道……真被自己那通乱来的操弄给伤了心脉?
  他只草草翻过几册避火图,图里的女人个个柔若无骨、任凭折腾,哪知真刀真枪上了阵,他才后知后觉,这软玉温香竟这般不禁揉搓。
  思及此,一抹可疑的燥热瞬间顺着领口往上爬,燎得他两只耳朵滚烫惊人。
  没有季昼在场,这偌大的观云台只剩他们两人。
  陆危星突然发现,自己竟有些无所适从。
  这种只有彼此的独处,让他生出一种陌生的无措感,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竟毫无出息地突突狂跳起来。
  江绾月将他这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连看都不敢正眼看她的窘迫模样尽收眼底,心里不由腹诽。
  他怎么人前人后两副面孔?难不成有什么人格分裂的精神问题?
  此刻这副别扭又纯情的模样,简直像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毛头小子。
  若不是她腿心里还残留着昨日被他毫无节制、死命捣弄出的酸胀,她真要以为,昨天那个把她差点奸死的暴徒,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被那双蒙着薄雾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陆危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麻烦精!”
  他虚张声势地低斥了一句,为了斩断这让他无所适从的暧昧氛围,他动作粗鲁地从她掌心夺过那几张符箓。
  没等江绾月反应,少年已然提气纵身。
  那宽肩窄腰的身形宛如一只掠水的白鹤,毫无预兆地拔地而起。
  江绾月微仰起头,眸光追随着那道在半空中肆意舒展的年轻躯体。
  他连佩剑都不曾唤出,单凭精纯的灵力在空中灵巧折身,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在晦暗的观云台划出刺目的残影。
  衣袂翻飞的间隙,修长的两指拈着符箓精准点过鹤顶,金色的阵纹随之依次亮起,在灰暗的云雾中荡开一圈圈清透的微芒。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交错,少年踏着风尾飘然落地,衣摆连地上的积水都不曾惊起半丝涟漪。
  整个动作透着属于顶级天才的赏心悦目,桀骜,且漂亮得不可思议。
  江绾月靠在柱子上,看着他这行云流水的身法,暗自舒了一口气。
  此时,心脉里那股妖异酥麻终于一点点退去。被抽干的力气重新回到四肢百骸,她直起身,将半敞的衣襟拉拢,遮住那片惹眼的春光。
  “多谢。”她理顺了呼吸,语气客气而疏离。
  这句道谢,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有些湿热的空气隔绝开来。
  陆危星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竟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空落落的烦躁。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明明连最亲密、最见不得光的事情都做过了,他可是将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占有了个遍。
  怎么这会儿穿上了衣服,倒把他当成个顺手帮了忙的过路同门打发了?
  虽不知为何,但他……竟不想直接就这么离开。
  这观云台的罡风如此烈,她还捂着心口白着脸。这副娇怯靡丽、又惹人犯罪的模样,若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招来什么不长眼的杂碎怎么办?
  他喉结微动,竟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半寸,一句“心口还疼不疼”已然滚到了舌尖。
  他不仅想问,还想听她再软声软气地唤两声“陆师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张微微翕张的红唇上,他甚至想将其用力堵住,把那些疏离的客套话全数吞吃入腹,让她只能像昨日那般,软在他怀里发出带颤的泣音。
  可这股带着要命热度与酸涩的冲动刚一冒头,便被他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疯了。
  他什么时候成这般悲天悯人的善茬了?这女人不过是他用来羞辱季昼的趁手消遣罢了,他竟然想在这陪她吹冷风?他才不会在乎一件玩意的死活!
  “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地道谢。”他粗暴地掐断那丝令他恐慌的牵念,挤出一句没头没尾的狠话,猛地背过身去。
  下一瞬,‘燎霞’剑出鞘,应声悬空,赤红的剑身发出一声颤鸣。
  少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纵身跃上飞剑。炽烈的灵气不计损耗地炸开,赤红的剑芒割破长空,头也不回地御剑扎进了茫茫云海之中。
  江绾月:莫名其妙。
  作者的话
  小陈这辈子注定只能得到恨和厌恶了。
  下辈子投胎后,记得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黄瓜,拿贞洁来换女主的一丝真情吧。
  (其实本不想写死他的,但可惜是他碰到的是陆,根本不可能活,唉,有缘来生再见。)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6:09:14

第116章 116.强拥温香忆旧梦,托言守秘反成欢
  从灵峰回到黄字贰拾壹号药园时,天际已然极阴沉,连绵的冷雨正淅淅沥沥地砸在檐上。
  江绾月拖着疲惫的步子推开那扇粗糙的木门,连裙角沾染的雨水都未及抖落,一截滚烫的手臂便不由分说地从暗处伸出,将她整个人按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月儿!”
  青年温热的鼻息急促地埋进她的颈窝,嗓音里透着急切的思念:“你总算回来了,你离开的这些时日,我连打坐都静不下心,满脑子都是你……”
  江绾月垂下眼睫,任由他抱着,心底却只余疲倦。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某人真的传了信,将这尊大佛招来的。
  她眼波微转,余光扫过青年的面板。
  筑基八阶。果然,那日执法堂里的一场荒唐,生生抽去了他一阶的修为,这小少爷竟还满心满眼只顾着犯相思。
  “林师兄。”她没挣扎,只是叹息般开口,“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腰间的手臂一僵,林松晏仓皇地松开半寸,却仍虚虚环着她不肯彻底退开,那张俊秀的面上染着显而易见的薄红:“对不住,是我太心急了。月儿,听说你回来了,我便立刻赶了过来。你今日随我回内门去。我已将一切都打点妥当,你不知道我有多盼着你回来”
  “我何时说过要随你走?”江绾月拭去鬓角的雨珠。
  “季师兄传信说……”
  “季师兄既这般热心,林师兄不如将他带回内门去。”
  “月儿,你何苦总用这般带刺的话伤我?”林松晏眼底划过一抹无措的痛意。他本以为这么些时日不见,她总该对他有一丝软化。
  “那你想听什么?”江绾月抬眸看他,忽地一笑,“是对一个用强暴手段占了我身子的施暴者软语逢迎?还是该对你这位林家小公子感恩戴德,庆幸自己哪怕被辱了清白,也能得你自降身段的垂怜,开开心心地跟你回房里去?”
  “月儿,你,你怎么突然如此……”
  “好,我跟你回内门,然后呢?”
  “自然是回去同我——”
  “回去做你在宗门里的暗妾?”
  “还是当个日日夜夜在榻上张开腿伺候你的通房?凭你高兴时赏些雨露?”
  “不!我从未这般轻贱过你!”林松晏急得眼眶泛红,连连摇头,急切地想要去捉她的手腕,“月儿,你怎么能这般作践自己?我是真心倾慕于你,只是想护着你,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那你究竟是怎么盘算的?”她任由他握着,只是目光却很冷:
  “破了我的身,便觉得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了?你口口声声说护我,可曾想过与我结为道侣?你敢将我这个练气一阶、毫无背景的外门废人带回林家,堂堂正正地引见给你的父母族老吗?之前你回回来找我,可从没提过要娶我。”
  青年的唇瓣翕动了两下,竟是一个字也辩驳不出。
  他确实未曾深想过那一步,他只觉得既然夺了她的身子,便该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他只知道自己要她,舍不得她受苦。
  娶她?
  脑海中瞬间掠过舅舅那张森严的脸和家族长辈的规矩。
  这件事,简直难如登天。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模样,江绾月叹息了一声。
  这位林小少爷的深情,多半是那枚元阴丹强行拉高的好感度,外加少年人初尝禁果后的肉欲迷恋。当然,这也算是喜欢,只是这喜欢,实在是……让她心虚。
  “林师兄,我知道那日你受人蛊惑,一时失了分寸,我早已不怪你了。”江绾月的声音转淡,一点点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掌心抽离。“只是,我不可能去喜欢一个强迫过我的人。今日索性把话说透,也省得日后扰了你的修行。”
  “月儿,你别这么说!”林松晏彻底乱了阵脚,他上前一步,双臂不顾一切地再次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江绾月被他勒得骨头发疼,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强行拉开一丝距离。“林师兄,你知道我是什么脾性吗?你真的了解过我吗?”
  “你的喜欢,不过是因着与我欢好过一回,觉得夺了我的初次,心生愧疚罢了。”她凝视着他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可若那夜在刑堂,我并非完璧呢?”
  林松晏瞳孔猛地瑟缩。
  “你只会和陈铎一样,将我视作败坏宗门门风的荡妇,只会觉得,我就是个合该被你们吊起来、用刑尺和阳物随意教训的放荡女修。哪里会真的喜欢我呢?”
  “你如今这般放不下,不过是迷恋这具身子被你破身的滋味。”
  屋内昏暗,少女的面容却明艳得刺目。
  “我……我不是……”林松晏茫然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别种可能的话?她的身子确实是给了他的,他真真切切地占有了她,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怎么能这般冷酷地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
  “轰隆——”
  一道耀眼的雷蟒撕裂苍穹,道道震耳发聩的雷鸣砸在药园的上方,随之而来的便是倾盆泼下的雨幕,
  江绾月的心猛地一揪,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每当雷雨天,那空荡荡的肚子里,就像有无数把带血的钝刀子在割,那种连呼吸都像在咽刀片的滋味,销魂吗?……”
  “它们死命地往骨髓里钉啊、凿啊,疼得是不是你连惨叫都发不出……”
  陆危星那带着快意的话语,伴随着雷声轰鸣,刺入她的脑海。
  电光再次劈落,照亮了江绾月骤然紧缩的瞳孔。
  季昼!
  她脸色一变,根本无暇再顾及眼前失魂落魄的少爷,推开他转身便要离开。
  “月儿你要去哪!”林松晏见她连个眼神都不留就要走,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扯回怀中。“外面雨下大了,你别出去!”
  “林松晏,我没空陪你在这儿演什么才子佳人的戏码。”江绾月被困在他胸前,用力挣扎,想要掰开腰间那双手臂。“我们之间绝无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回你的内门好好修炼才是正道!”
  她这下是真的有点心烦,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小伙子怎么这般胡搅蛮缠。
  “不!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
  林松晏彻底急了,心下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填满。她以前虽也拒绝,却从未说过这般决绝诛心的话。怎么一回来,就狠心到连半点余地都不留?
  “月儿,我真的很喜欢你……”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双眼逼得发红,低头便不由分说地压住了那张还在吐露绝情字眼的红唇。
  吻得急切粗鲁,带着惶恐与强迫,滚烫的舌尖急切地挑开那道柔弱的齿关,在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失控地勾缠着她的舌,贪婪地吮吸她的每一丝清甜。
  随着肉体的贴合,属于年轻男子的欲火瞬间燎原。
  江绾月只觉腿心一烫。那具贴着自己小腹的身躯正迅速升温,某个蛰伏的庞然大物在亵裤下猛然苏醒抬头,那硕大跳动的冠头更是循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戳弄着她腿缝深处的娇肉。
  既然她怎么都不肯跟自己回去,就别怪他用强了,他也不想的!
  就算他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是个毁了她清白的烂人。可是……他真的好想再被那处销魂蚀骨的温热包裹一次。
  青年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衣襟,试图用肉体上的温度强行烫化她的冷硬,逼着这具曾经在他身下潮吹痉挛的身子,重新回忆起那晚交合时的温存。
  “唔……!”
  江绾月眉心紧蹙,男人滚烫的掌心已经粗蛮地兜住了那团绵软,指腹急不可耐地碾弄着顶端的娇肉。
  她心下不由纠结,若是此刻将人震开,这少爷一旦管不住嘴,走漏了风声,定会招来无穷无尽的祸患。
  可若是由着他胡闹,自己今日必定会被这发了狂的男人困死在这榻上。
  林松晏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只覆在她腰带上的手猛地一扯,外衫的系带已然松脱。
  狂风骤起,窗外又是一声沉闷的滚雷。
  季昼那张在黑暗中痛得浑身痉挛却一声不吭的冷俊面容,再次刺痛了她的脑海。
  江绾月霍然睁开双眼,一股绵长而浑厚的灵力自她气海中逆流而上,借着被他搂在怀里的极近距离,右手凝气成拳,暗藏着数重波涛般绵延的劲力,直接一招《叠浪拳》轰向林松晏毫无防备的腹部!
  “砰!”
  沉闷的气爆声在两人之间炸开。
  这一拳江绾月到底是收了几分力,可即便如此,《叠浪拳》那股连绵的暗劲依旧冲破了林松晏的护体罡气。
  男人原本被情欲烧红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的痛楚,身子猛地一阵痉挛,高大的身躯被这股诡异的怪力震得直接向后跌撞出去,直到宽阔的脊背重重磕在了桌子上,才堪堪稳住。
  “咳……”一口腥甜涌上喉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但他顾不得擦拭,捂着绞痛的腹部,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盯着面前那个看似柔弱的少女。
  那股力道……那绝不可能是练气!那分明是精纯的筑基灵力!甚至,那瞬间爆发的力道……绵长、浑厚,竟与他此刻的境界不相上下!
  “月儿,你……你的修为……”他颤抖着唇,满眼都是震惊。
  江绾月立在几步外,纤白的手指慢慢松开。
  她看着男人惨白的脸,眼底浮起一抹愧疚与无奈。放软了嗓音道:“对不起,林师兄。方才情急,我别无他法……但这力道我收了五成,绝不会伤你经脉根本。”
  她微微垂首转身,单手扶着门框,背对着青年,“我只是想安稳度日……若是师兄方才说喜欢我,不是骗人身子的一时浑话……今日这事,还请师兄替我瞒下来。”
  未等身后人再吐出半个字,她再未停留,头也不回地冲入了漫天雷雨之中。
  “月儿!”
  顾不上腹部的绞痛,林松晏踉跄着追出两步。
  冰冷的雨水扑打在脸上,他就这么定在风雨交加的风口,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娇弱却决绝的背影,毫不留情地消失在电闪雷鸣的雨幕深处。
  哪怕前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雷暴,她也走得没有半分迟疑,只留他一人立在原地。
  林松晏喘着粗气,那股霸道精纯的灵气余波还在他的体内流转。
  她不仅不是废灵根,她的修为甚至隐隐逼近自己!
  震骇褪去后的第一瞬,涌上心头的竟是一阵狂喜。
  她有这等惊才绝艳的天赋,若是假以时日显露真容,堂堂正正做他林松晏的明媒正娶的道侣,林家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不明白她为何苦苦藏拙,但她谁也没告诉,独独将这秘密展现给了他。
  这算不算……哪怕她嘴上再狠,心里终究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
  她将所有人都瞒过了,却独独在他面前露了底。这句“保密”,落在他耳中,反倒成了一把锁住两人的同心锁。
  既然她要他守着,他定不会向外吐露半字。
  冰凉的雨水顺着他清俊的脸颊滑落,青年望着那抹黑影消失的方向,轻声发着誓:
  “月儿,你信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你半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6:14:32

第117章 117.风雷引路赴情山,仙姝渡厄抚朽躯
  此刻的凌霄宗,暴雨如注,天雷重压。
  修仙之人,对这等无妄的雷霆之怒总避之不及。
  雷霆乃天道刑罚之具,修士们逆天夺命、经脉中难免淤积因果业障。一旦雷暴降临,那股子源自天威的震慑,便会压得修行者灵气滞涩、心生寒意。
  江绾月此刻却顾不得这些。
  她顶着瓢泼大雨,在这几片外门药园里找了整整一圈,鞋履沾满泥泞,却连季昼的半片衣角都没瞧见。
  雨水早已将她的外门弟子服浇得透湿,冰冷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冷得她上下牙直打架。
  这人到底能躲去哪儿?昨日才被那般折辱,身子又受了重创,不要命了吗?
  “系统,”江绾月在脑海中烦躁地呼唤,“有没有什么道具能定位季昼的位置?我快淋死了。”
  【你好玩家,系统商城暂时未对您开放定位类符咒、法宝等相关道具,请您再接再厉。】
  听着这不带半分人情味的电子音,江绾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算了,找不到拉倒。她有些恼火地搓了搓冻僵的手臂。
  他又不是头一遭在这雷暴天里受罪,什么苦没吃过,用得着自己在这儿瞎操闲心?
  话虽这么说,她脚下却没停,视线控制不住地越过重重雨幕,望向周围起伏的山峦,心底那点细微的牵挂怎么都压不下去。
  就在她快要丧失耐心之时,云层深处骤然撕裂开几道刺目的紫芒。漫天惊雷竟把凌霄宗那引以为傲的避雷大阵视若无物,反而像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引诱,争先恐后地朝着后山一座孤峰劈落。
  那里仿佛有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正贪婪地吞噬着天际的雷霆。
  天生雷骨!
  江绾月眼前一亮,心口却猛地往下一坠。
  季昼的变异雷灵根虽被人生生剜去,可那副天生雷骨却非凡胎。一旦遇上这等雷暴异象,天生亲近雷霆的骨血,只能毫无防备地承受雷息洗礼。
  她不敢再有半点耽搁,立刻催动筑基期的灵力,身形宛若雨夜中的飞燕,逆着疾风骤雨朝那座孤峰疾驰而去。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循着雷光劈落的轨迹,在一处古藤垂挂的隐秘洞府前猛地顿住脚步。
  眼前的景象直叫人后脊发凉。只见那漫天游走的紫电犹如无数条暴虐的雷蛟,正被一股无形的撕扯之力蛮横地拖拽进幽暗的洞穴深处。外围随便溢散出的一缕劫光,都夹杂着毁灭的暴戾,莫说是练气期弟子,便是寻常筑基修士沾上分毫,怕也要被顷刻劈作飞灰。
  “呃——!”
  一道压抑到极点、痛得发颤的闷哼从洞内传出。
  江绾月眼底掠过一抹急色,当下不再迟疑,气海内筑基期的真元全数倾吐,纵身没入那片可怖的紫电雷池之中。
  狂躁的劫雷刚一触及护体灵光,便化作细密的雷针,顺着千万个毛孔死命往骨缝里钻,仿佛要将她就地镇杀。
  千钧一发之际,那蛰伏在神魂深处的“欲灵根”似是嗅到了极品补药,骤然复苏。
  此灵根跳脱五行之外、不入三界常理,天生便是采阳补阴的妖邪路数,对这等至烈的雷息可谓是垂涎欲滴。
  那些足以让寻常修士灰飞烟灭的雷气,在侵入她经络的刹那,竟被这诡异的灵脉强行吞咽炼化。原本暴虐的杀伐之力被生生揉碎,化作一汩汩滚烫黏腻的春潮,带着蚀骨的酥麻,绵延倒灌进她的奇经八脉。
  越往深处走,江绾月非但没被劈伤,那凝脂般的雪肤反而被这股热流烘出了一层艳丽的桃花色,连唇齿间吐出的喘息,都染上了几分媚人的灼热。
  借着漫天闪烁的紫光,她终于看清了洞底的情形。
  洞穴深处,青年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那身破旧的黑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具张力的精壮轮廓。
  昔日,这漫天雷霆皆是他剑下臣属。可自从那变异雷灵根被生生剖去,他那副雷骨便成了诅咒。
  狂躁的雷息寻不到气海归处,只能化作无数把带电的钝刀,在他残破的经脉与血肉中蛮横地穿梭凿刻。
  痛楚逼得他浑身痉挛,他却偏要固执地用脊背强撑着冰冷的岩壁,像柄宁折不弯的寒剑。
  紫电明灭间,照亮了他那张冷硬深邃的面容。
  那张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下唇早已被他咬得血肉模糊,那本是一副锋利的俊绝骨相,如今被冷汗与雷光交相一浸,硬是把这满身的狼狈,熬出了一股子天骄堕魔般的凄艳。
  似是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季昼猛地抬起头。
  隔着交织的电光,灰暗的丹凤眼对上了江绾月那双泛着水光、写满心痛的眼眸。
  他身子瞬间一震,眸底满是惊愕与难堪。
  “你……你怎么会找来这里?”他喉结微动,强行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来看我的笑话?还是又想来施展你那不值钱的善心?”
  “滚出去!”他用尽仅存的力气嘶吼,试图用这种尖锐的冷漠来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体面。“别在这儿碍眼!”
  他宁可被这雷活活劈碎在这无人知晓的暗洞里,也绝不要这女人看到他挣扎的惨状。
  江绾月没有被这淬了毒的话语刺退半步。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搭在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衣襟上,轻轻一扯。
  湿透的弟子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你……你做什么?!”季昼瞳孔骤然紧缩,原本强撑的冷傲在这一刻出现了惨烈的裂痕。
  他看着少女那具不着寸缕的身躯。雪白的皮肉上,昨日被陆危星粗暴蹂躏留下的青紫指印、可怖的咬痕,在这洞穴里显得触目惊心。
  每一道痕迹,都在无声地、血淋淋地逼问他——若不是因为他这个连剑都握不住的废人,她何至于在那烂泥里由人糟践?
  季昼的呼吸猛地一滞,只觉心脏痛得比雷劈还要剧烈。一种极致的无力感与自我厌恶几乎将他淹没。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偏过头,闭上眼睛,胸膛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剧烈起伏:“衣服穿上……你找错人了!我这副破烂身子,什么都给不了你!”
  哪怕是贬低自己,他也要用最难听的话把她逼走。
  江绾月充耳不闻,步步逼近。
  季昼的后背本就紧贴着粗糙的岩壁,已是退无可退。江绾月径直走到他跟前,双膝一弯,径直跪落在地,纤细的身躯恰好卡入他曲起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入侵感。
  没有半分迟疑,不顾那些在他皮肤上游走的紫色电弧,她的手指直接探向他那被冷汗浸透的黑色束腰。
  粗糙的布料早已板结,她并不温柔,指节用力抠住那死结,一把扯开了他散乱的前襟。
  本就破损的黑衣被利落地剥开,湿透的布料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至手肘,将那具蓄满爆发力、却又伤痕累累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雷光下。
  “别碰我!”
  避无可避之下,季昼只能狼狈地偏过上身,精壮身体在她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不是因为情欲的激动,而是源于骨子里最深切的、被剥开伤疤的极致羞耻。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扣住江绾月的手腕,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向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那里不再是孕育变异雷灵根的仙家宝地,只剩下一个被残忍剜去血肉、皮肉翻卷如丑陋蜈蚣的凹陷。
  狂躁的雷息正顺着天象倒灌,在可怖的伤痕间游走,泛着骇人的紫黑幽光。
  这是他从云端跌落烂泥的铁证,是他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恶疾。
  江绾月没有用言语安慰。她垂下眼睫,任由手腕被他掐出红痕,只凭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主动向前倾身,借着身体的重量压上他的胸膛,一点点强行掰开他那只紧护在腹部、满是泥污与冷汗的手。
  “滚开……我让你别碰我!”他急促地喘息着,眼底满是无路可退的恐慌与抗拒。
  他甚至不敢低头看她的眼睛,生怕在那里面捕捉到哪怕半点嫌恶。
  “够了……江月,够了。”他咬紧牙关,不想让声音里的脆弱泄露半分。
  可江绾月已经挣脱了钳制,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下一步防备,少女已经俯下身,带着水汽的温热呼吸,已然拂过了那处不断溢出暴虐雷息的残破皮肉。
  下一瞬,她没有避开那些肆虐的紫色电弧,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毫无芥蒂地印在了那道丑陋至极的蜈蚣疤痕上。
  季昼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僵硬地垂下头,看着少女温软的唇肉,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贴在了他最腌臜的耻辱上。
  可这不仅仅是一个安抚的吻。
  随着唇瓣相贴,江绾月微微启齿,舌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描摹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狰狞创口。潜藏在她体内的欲灵根悄然运转,她竟是生生将那些正在撕裂季昼五脏六腑的暴乱雷息,顺着相触的唇肉,一口一口渡进自己口中吞咽。
  “哧——”狂暴的紫电在她白皙的唇角炸开,发出爆鸣。
  “别——!”
  季昼大惊失色。那可是连练气期修士都能瞬间劈碎的雷灵,她怎么敢用如此毫无防备的肉身去接!他慌乱地抬起手,想要去扯开她的肩膀,生怕下一瞬这女人就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化作一捧焦灰。
  可江绾月不仅没有退开,反而腾出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因为恐慌而绷出青筋的手背。
  周遭雷霆肆虐,她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少女将沾着血丝的唇瓣稍稍挪开半分,没有立刻去吞咽下一口雷息,而是沿着那道伤疤狰狞翻卷的边缘,一点点、细细密密地落下碎吻。
  她的指腹顺着他僵硬的骨节,带着缱绻,强硬地挤进他因忍痛而攥到发白的拳锋。将自己柔软的手指一根根嵌进他的指缝间,不容拒绝地撑开他最后的防备,最终与他五指严丝合缝地交扣在一起。
  她就这般,霸道又轻柔地,将他所有的颤抖与难堪,全数包容进了自己的掌心。
  那张清艳的脸颊就这么依恋地贴在他汗湿痉挛的腹肌上,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甜的闷哼,不是痛呼,更像是哄劝,又像是在心疼他受过的苦。
  “没事……”她温软的舌尖舔去他凹陷边缘渗出的冷汗,声音含混又固执,“我不疼,你别怕。”
  巨大的震惊与一种窒息的心痛,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
  那一抹混杂着她体温的温软触感,夹杂着替他承担天罚的决绝,顺着那处早已坏死的血肉,无可阻挡地烧进了早已枯死的神魂深处。
  少女浑然不觉,就在这一瞬,她这不要命的温柔已经替彼此烙下了一道万劫不复、至死纠缠的孽契。
  “江月……”
  一声哽咽的悲泣,终于压抑不住地从男人喉咙里滚落。他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冰冷的石壁上,滚烫的眼泪挣脱眼眶,顺着眼角那道红痕,无声地砸进地里。
  他颤抖着,残存的理智逼着他猛地发力,硬是从她温软的掌心里抽回了那只与她交扣的手。想要像过去那样,用最冷硬的姿态用力将埋首在自己腹部的少女推开,可那十根手指落在她的肩头,却连半点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指尖不受掌控的顺着她圆润的肩,颤抖着向上收拢,最终深深陷入了她湿漉漉的长发里。
  “别管我了……”他痛苦地闭上眼,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后脑。
  理智叫嚣着让她快走,免得被他这副破烂身躯连累,他的手背青筋暴起,明明做出了向外推的动作,手腕却在剧烈地发抖。
  掌心贪恋着这绝境中唯一的热度,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他越是拼命想把她推开,五指就越是无力地蜷缩。
  最终,他还是被骨子里那股憋了太久的贪念彻底打败。
  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作呕的卑劣,将她的脸庞更深、更用力地按向自己那道丑陋的腹部创疤——这看似驱赶的姿态,最终却成了一种病态的禁锢。
  在轰鸣的雷声中,男人发出了一声走投无路的绝望哀音:
  “你走,算我求你,你走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6:21:59

第118章 118.暂借红霞明死水,恐留相思断枯肠(H)
  他那句夹着血泪的哀求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开,江绾月连半句安抚的话都没给,极干脆地撤走了所有的温存,毫不拖泥带水地从他发抖的臂弯里退了出去。
  怀抱乍然落空,冷风灌进胸膛。
  季昼浑身一僵,灰败的眼底闪过惨痛的了然。
  这暴躁的雷息犹如凌迟,更何况是用最娇嫩的唇舌去接?
  他早该知道的,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人愿意替他分担这等恶疾。
  可没等他闭上眼把那点自嘲咽下,少女一把攥住他腰间破败不堪的裤腰,用力向下扯去。
  “撕啦——”
  本就残破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开,下半身陡然一凉。
  “江月!”季昼猛地睁眼,眼底掠过难以置信,慌乱地伸手去遮挡自己挺立的下身。
  可目光一晃,恰好撞见少女雪白胸前那些陆危星作践出来的淤青与咬痕。
  极度的自责心疼,加上对自己这副残缺之躯的深切厌恶,兜头泼来一盆冰水。
  那原本受了刺激的物事,此刻只能屈辱地半软着。可即便只苏醒了一半,那尺寸也大得吓人。
  深紫色的柱身盘着虬结的青筋,尤其是那冠头,大得异乎寻常,最顶端的马眼处更是夸张地涨大,正不受控制地往外爆开细密狂躁的紫色电弧。
  看清那根狰狞巨物的瞬间,江绾月呼吸猛地一滞。
  但她并未退缩,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不仅没有畏惧,反倒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疼惜与势在必得的强势。
  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布满电流的凶悍之物,酥麻的刺痛瞬间顺着掌心窜入经脉。
  “你——”
  被触碰的瞬间,季昼浑身一抖,警告的话还卡在喉咙里,江绾月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然猝然逼近。
  红唇微启,水眸半合。明明长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姝皮囊,眼底却流转着连最下贱的勾栏院里都见不到的浓重淫欲。
  然后,两片嫣红的唇肉毫不讲理地重重压了上来。
  她吻得又脏又狠,满是毫不掩饰的肉欲。滑腻的软舌强行顶开他的牙缝,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骚劲,直接缠上他的舌头用力绞紧。
  洞穴里瞬间响起黏腻的“吧唧”水渍声。
  她简直像个榨人精血的妖妓,毫无廉耻地在他的口腔里乱舔乱插,从上颚一路扫荡到咽喉深处,还故意弄出响亮的啜吸声,舌苔贪婪地刮蹭着他的舌根,一口一口吞咽着男人的津液,又将自己带着甜香的口水强行渡进他嘴里。
  这种毫不遮掩的肉欲倾泻,震得季昼头皮发麻。他那被雷息折磨得快要散架的身子,竟在这下流至极的唇舌交媾中软了半截。
  她似乎就是要用这副不要脸的放浪做派,强行将自己的欲念,连同那黏稠的口水一起灌进他的喉管。
  被迫咽下那口带着香气的津液时,他的舌尖在颤抖中,不受控制地蜷曲了一下,隐隐竟生出一股想要去迎合、去缠绕那截软舌的冲动。
  这个微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本能反应,却惊得他浑身发冷。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在贪恋这等虚无缥缈的施舍?竟然被女人两口津液就哄得想要交出全部?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若是任由自己在此刻沉沦,放任这股贪念在心窍里生根发芽……
  对被再次抛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情潮,季昼眼眶逼得通红,猛地咬紧牙关,在二人唇肉淫靡痴缠的间隙,重重咬破了少女娇嫩的下唇。
  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冲散了那股要命的甜香。
  “别碰我……”他偏头躲开那致命的情意,剧烈地喘息着,一把推开她的肩膀,“滚远点!我……我嫌脏!”
  他嘴里喊着嫌她脏,可那双眼里,写满的却是对自己这副残躯的极度自厌。
  江绾月就这么定定地锁着他,拇指抹去唇角渗出的血珠。
  情潮的余热将她冷白的肌肤蒸透,配上那抹唇边艳丽的血色,那张清冷脸庞凭空生出一种颓靡到极致的色气。
  “你听不懂人话吗……”看着她再次逼近,季昼呼吸急促,抬手便要去挡她的脸。
  少女毫不费力地反手格挡开他的手腕,顺势欺身压上。她顺从地放弃了双唇,睫毛微垂,带着凉意的唇瓣不顾他拼命向后仰起的躲避,强硬地直接贴上了他紧绷的下颌骨。
  接触的刹那,季昼皮肉间游走的紫色雷芒立刻寻到了宣泄口,“滋啦”一声,细小的电弧争先恐后地咬上她的唇。
  一阵绵密刺骨的酥麻感顺着相触的皮肉炸开。
  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吸走一截的触感,逼得季昼闷哼一声,原本想要挣扎的腰背瞬间软了下去。
  江绾月没有躲,反而迎着那股狂躁的电流,故意放慢了节奏,一寸寸向下流连。
  她微张着嘴,湿漉漉的舌尖带着惩罚,沿着他青筋直跳的颈侧缓慢地舔过。季昼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正好将那块脆弱的软骨送进了她的嘴里。
  江绾月没有客气,唇瓣在那剧烈滚动的喉结上收拢,用力一裹。
  “呃……”要害被温热口腔拿捏的极度刺激,男人终究没忍住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甚至故意在那个剧烈吞咽的喉结上多停留了片刻,用濡湿的软舌反复描摹,津液把那一小块皮肤涂得水光潋滟,任由雷电顺着这层淫靡的湿意直往皮肉里钻。
  一路拖延着这凌迟般的折磨,江绾月那张美得惊心的脸庞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终在那肌理分明的胸膛前顿住。
  季昼精壮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小麦色肌肤上,两点褐红正因情欲和雷息的双重刺激,可怜又招摇地硬挺着,顶端还隐隐跳动着幽紫色的微芒。
  她眼底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兴味。不仅用脸颊蹭了蹭那片滚烫的肌肉,还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指腹不由分说地捏住那点挺立的硬肉,用力揉搓了两下。
  “呃!”季昼后颈猛地一仰,喉结剧烈滑动。
  可更下流的是少女红唇微启,竟然直接一口闷了上去。
  她将那块皮肉连同凸起一起深深吸进嘴里,口腔里发出淫荡的啜吸声。
  雷电在她的唇舌间炸出细小的火花,她却像个嗜甜的妖女,舌苔放肆地在那点红尖上快速拨弄碾压。尝够了味道后,贝齿毫不客气地扣住那粒硬肉,竟往外肆无忌惮地啃咬撕扯。
  “不……江、江月!”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脱口而出,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骤然遭逢如此下流的采撷,季昼浑身痉挛,手背青筋暴凸。
  他怎么能……怎么能被一个女人随便舔弄胸口就爽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他那副想躲又躲不开的狼狈样,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没等他从那阵痉挛的余韵中喘过气,少女已经贴着他紧绷的腹肌顺势而下,滑跪进了他大敞的双腿间。
  她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忸怩,身子微微前倾。
  江绾月竟是毫无廉耻地将胸前那两团大奶,直勾勾地送到了他滚烫的腿根处,用那对足以溺毙男人的酥乳将那根狰狞巨物死死包抄。
  从上面往下看去,倒真像是那根丑恶肉柱,正捅进了她心窝处的另一张嘴里。
  被那两团绵软滚烫的脂肉骤然吞没的刹那,季昼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这股难以言喻的绵软给泡酥了。
  太荒唐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嫌两团脂肉不够顺滑,江绾月媚眼如丝地垂下颈项,嫣红的唇瓣半张,竟直接将口中积攒的浓稠香津,一口接一口地吐落在那紫黑发亮的柱身上。
  晶莹的口水拉着绵长的银丝,混着马眼里被逼出来的透明前精,黏糊糊地淌满了一整个深邃的乳沟。
  “啊……好麻……”紫电在白腻的软肉间噼啪作响,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喘,用两点嫣红的乳尖去碾压那硕大发紫的冠头。
  乳沟里满是两人的体液,伴随着动作被捣出了淫靡的白沫。她夹紧了大奶,上下套弄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每一次深紫色的巨物在白花花的脂肉间破开、穿梭,都会挤压出“噗叽、吧唧”的黏腻水响。
  随着她的揉弄,乳沟像个活生生的肉套,将那根雷光乱窜的粗物绞得快感连连。
  “季昼,你这里怎么这么烫?人家两只奶子都快裹不住你了,这坏东西也太硬了,它真的好会欺负人啊……”
  说这话时,她浓密的睫毛半抬,眸子里浸透了勾魂摄魄的色气,就这么逼视着他,饶有兴致地巡视过他紧绷的下颌与狼狈的喘息。
  “你……你……!”季昼被那直勾勾的淫荡眼神烫得一抖,想说她不知廉耻,可喉咙里卡着半句残破的音节,却怎么也骂不出一个字。
  他明明满心屈辱地想要往后退,可两团饱满的脂肉就像是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双腿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没见过世面的、不争气的孽根,正因为这陌生的乳肉夹击而疯狂地抽搐着。
  “嘘——”她不依不饶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那颗跳动的肉冠上,甚至伸出一点湿滑的舌尖去勾舔那溢出清液的马眼。
  她压低了嗓音,用最清冷的语调吐着最骚浪的话,“乖,别忍着,你明明爽得连腰都挺不直了。让它再硬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奶子撑爆……让我看看,它到底还能胀到多大。”
  听着这毫无廉耻的淫词艳语,迎着她那仿佛要将人吸干的媚眼,感受着那两团丰乳在腿间肆无忌惮地揉弄。
  男性的劣根性与压抑到极致的情欲,在这一秒将理智啃噬殆尽。
  深埋在她奶子里的物事,在顷刻间彻底暴突膨胀,撕裂了他最后一丝体面。
  伴随着软肉被粗暴撑开的动静,被彻底逼出全貌的孽根大得令人心惊。
  足有男人强悍小臂粗的紫黑肉柱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那两团紧贴的雪白脂肉蛮横劈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跟着重重一甩,拍出下流的肉响。
  整根孽根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颜色,柱身上那些宛如蚯蚓般虬结的粗大血管,与劈啪作响的紫电绞缠在一起,随着脉搏的突突弹跳,一下又一下地狠剐着娇嫩的乳内侧。
  顶端那颗紫黑硕大的肉冠更是胀得离谱,宛如熟透了的巨型毒蕈,透着类似于变质猪肝般的暗红油亮感。前皮被这恐怖的尺寸强行撑破退下,由于过分肿胀,在深陷的冠状沟边缘层层叠叠地堆褶起几圈肥厚、暗红色的肉边,深得能埋进大半截指头。
  柱身上暴突的筋络一路蔓延到龟头上,在顶端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恶魔图腾般的丑陋凸起。马眼早已被里面淤积的浊物撑得夸张外扩,红通通的嫩肉一翕一合,正毫无廉耻地大股大股往她雪白的胸脯上,狂吐着浓稠腥臊的雄性浊精。
  腥臊的黏液顺着肉冠往下淌,把那两团娇软涂抹得泥泞不堪。
  这种非人的长度让它斜斜向上挺出一道极下作的曲线,那颗硕大紫黑蘑菇几乎戳进了她的视线,正不怀好意地顶在她的唇缝间,恶意地展示着属于雄性最原始、最癫狂的侵犯欲。
  “别,别看……”犹如被活扒了皮扔在烈日下暴晒,季昼狼狈地弓起满是冷汗的脊背,绝望又难堪地想要伸手捂住那根丑陋的孽根。
  这东西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物件该有的长相!
  紫黑发亮、青筋像是一条条饿极了的毒蟒,上面裹着杀气腾腾的雷息,简直就是一截专门用来施暴和凌辱的怪物残肢。
  她一定会觉得恶心作呕!
  可江绾月却一把按住了他试图遮挡的手腕。
  面对这根粗得快要把她整张脸都挡住的骇人凶器,江绾月喉咙发紧地咽了口唾沫。
  她半阖着眼,在心底狠狠沉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那股对这变态尺寸的本能畏惧。
  再睁眼时,她眼底只剩贪婪,迎着那些噼啪作响的紫电,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一种自虐的粗暴填塞。那颗熟透了的硕大龟头瞬间撑平了她所有的唇褶,蛮横地挤开口腔。
  “呜……”一声被强行堵在嗓子眼的闷响,这根紫黑凶器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硬生生破开了狭窄的喉咙软肉,直捣食道!
  整张小脸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鼻尖重重撞进他腿根的耻毛里。嘴巴撑到了极致,雪白颈侧竟骇人地凸起那根粗硕肉柱顶入的轮廓。
  她被这直捣黄龙的粗暴噎得眼眶狂飙泪水,却硬是不退半分。顶着几欲窒息的干呕,她顺势收紧了喉咙里的嫩肉,像个毫无底线的肉套般,将这根专为肏穿女人而生的粗鄙肉棒,硬生生地全数闷吃入腹。
  “呃啊……住手!” 季昼痛苦又愉悦地仰起头,腰腹疯狂战栗。那是元阳未破的躯体面对极致肉欲时最本能的溃败,囊袋疯狂收缩,逼得他腰眼一阵发软,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外冲撞。
  “不……”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后脑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
  不能射……太脏了!对她的保护欲直接压制住雄性本能。他惊恐地、用尽全身仅存的灵力强行封住下半身的经脉,生生将那股已经涌到顶端的浓精憋了回去,
  但江绾月却愈发猖狂。她在喉咙深处绞紧套弄了几个回合,直到她快要被那粗硕的肉柱噎得翻了白眼,才猛地一缩喉管,缓缓卸了那股紧咬不放的力道。
  伴随着一声下流水响,那根被捂得快要烧起来的紫黑肉柱,带着大片湿滑的唾液从她喉管里退了出来。
  可这极度下流的侍弄还没完。只见她猛地偏头吐出那根被嘬得发亮的肉柱,舌尖卷着黏稠的银丝,顺着那些暴突的青筋一路滑舔到底。
  那两颗卵袋憋得又硬又大,沉甸甸地坠在腿根,她张开红唇,动作极轻地含住了其中一团,用湿软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肉壁,满怀怜惜地将其层层裹住,再顺着那股沉重的坠感,温柔又发狠地往嗓子眼里轻吮。
  “别碰那里!别舔那种地方……哈!”这种由于怕弄疼他而生出的、小心翼翼的缠绵,反而比粗暴的折磨更让季昼害怕。
  他根本不知道男女情事间竟还有这等骇人听闻的下流花样!那等装满浊精的粗鄙皮囊、那从来上不得台面的隐秘命门,怎么能、怎么敢让人用嘴去含?!
  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羞耻的行径,惊得他猛然垂首,瞳孔颤抖着,将身下那副淫乱至极的画面尽收眼底,再也挪不开半分。
  视线坠落的刹那,是绝顶美色跌入肮脏欲海的彻底堕落。
  她那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倾城面容,此刻糊满了腥臊的黏液和口水,透着一股子连最低贱的窑姐儿都比不上的下贱骚浪。
  江绾月还不肯厚此薄彼,嘴里的囊袋含得再深,手也没冷落了那根直挺挺杵在半空的骇人凶器。
  那紫黑色的肉柱粗硕得离谱,她那只纤长的手根本圈不住全貌,只能勉强拢住大半个柱身。感受着掌心里那滚烫的温度和暴突跳动的青筋,她笑得浪荡至极,借着指缝间淋漓的津液,极尽色情地上下套弄、刮蹭。
  滚烫的柱身在她掌心里不知羞耻地发狂胀大,马眼被这充满挑逗的撸弄逼得连连吐水。
  太难堪了,太下贱了!
  她看他的眼神,她嘬吸他囊袋和肉棒的动作,全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他在她面前,只是一头发了情的、被她死死拿捏住要害的公狗。
  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她的玩具,除了硬挺着这根丑陋的阳物由着她吸榨取乐,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反抗。
  耳边全是她下流的吞咽声和水渍声。
  江绾月像是彻底放飞了骨子里的骚浪,那张被体液弄得水光潋滟的小嘴,竟在骇人的孽根和沉重的囊袋之间不知廉耻地来回含弄。
  这种极尽淫邪、不知廉耻的粗鄙伺候,被她做地理所当然。
  他觉得自己烂透了,却又可耻地在这张下流的温床里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颤,必须拼尽全力才能生生克制住,那股想要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挺动腰胯往她嗓子眼里狠命深捣的雄性本能!
  这根盘踞着紫电的性器,活像某种变异妖物的孽根,粗鄙畸形,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作呕!
  可她却像是在供奉什么神明般跪伏在他胯下。那双手、那张嘴,毫不犹豫地接纳了他的畸形和恶心,甚至还在小心翼翼地顾忌着他的痛感,将他肮脏的残躯当成绝世珍宝般轻怜密爱。
  他这样一个人,一个被师尊抛弃、被同门折辱、连剑都握不住的废人,有什么资格让她做到这个地步?
  季昼的心口痛得快要裂开,可那张温软的小嘴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在疯狂瓦解着他竖起的冰冷高墙。
  灭顶的爽意与将他剥皮剜肉般的难堪,在这一刻将他彻底撕成了两半。
  在这升仙的下流快感里,季昼甚至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惊觉——
  他竟然爽到连痛都忘了。
  那些原本在残破经脉里横冲直撞、每逢雷雨便要把他活活劈碎的狂暴雷息,不知何时竟平息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哪怕只是隔着皮肉的厮磨,哪怕只是她用嘴巴的吞吐、用那两团软乳的夹击,甚至只是那些涂抹在青筋上的黏稠口水……都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一点一滴地抽走了他经脉里那些发狂的雷息!
  凡是她唇舌舔过的地方,凡是她软肉贴着的地方,那些原本像刀子一样刮骨的紫色电芒,全被她贪婪地度化了过去。
  这等骇人路数……
  她,她究竟……
  没等季昼从这惊骇中理出半点思绪,那紧致的肉壁和灵活的舌头,突然加快了嘬弄的速度。每一下吞吐,都像是在抽他的筋、拔他的髓。
  “不……停下……”季昼大腿根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疯狂痉挛,他拼了命地想要锁住关窍,将那股已经冲到顶端的孽火强压下去。
  可就在他被这要命的伺候逼得濒临崩溃时,埋首在他腿间的少女,突然抬起了眼。
  那张小嘴还在卖力地吞含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将那层皮肉吸得“啧啧”作响。可她水汪汪的眸子却没有半分痛苦,反而透着股子掌控者的狂热,就这么直挺挺地盯着他,欣赏着他如何在她嘴里一点点丧失理智。
  直到这一刻季昼才惊觉,他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的女子。
  那双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欲求不满的浪荡!
  她甚至当着他的面,两腮用力,舌根发力地往嗓子眼里猛吸,她像妓女伺候恩客那般卖力,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主导权,故意用眼神向他展示着这极尽淫靡的下作交媾。
  季昼被那直白下贱的眼神烫得浑身一哆嗦,满腔想要死守底线的屈辱感,竟在视线交汇的刹那,化作了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燥热狂潮。
  他想躲,想闭上眼不去看她那副被自己弄脏的绝美模样,可胯下那根昂扬的孽根却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逼着他贪婪地回望。
  没等季昼闪躲,迎着男人恐慌又情动的视线,她微挑着眼尾,那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红蛇,精准地舔开了那颗紫黑肉冠上正溢出清液的马眼。
  紧接着,她突然将软舌刻意收窄成锥状,强势地顺着那道还在吐水的缝隙,生生往尿道里捅了进去!
  毫无防备的内壁被软舌强行刺入,这极度骇人的恐怖触感,裹挟着皮肉间炸裂的紫芒,再配上她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淫荡注视——
  在这双重绝杀之下,季昼腰眼上最后半分死守的力气,被当场抽干。
  “江月——!”
  一声绝望怒吼在洞穴中炸响。
  精壮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挺,那根狰狞的凶器在失控的刹那又暴涨了一圈,强悍的冲力硬生生撑退了她那张包裹到极限的小嘴。
  他根本控制不住!仅仅是被她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再被那软舌一捅,他竟就这么可耻地、不管不顾地交代了!
  “吧唧——”
  伴随着粗大肉柱从红唇间弹出的水响,重获自由的马眼夸张地外翻,紧接着,憋闷已久的囊袋剧烈收缩,浊精彻底失控,翻江倒海地往外撞!
  “噗——!”
  一大股浓白偏黄的滚烫精浆,带着要把人浇透的凶狠力道,失控地直泚江绾月面门!
  那力道大得惊人,浓浆直直喷在她的脸上,根本不是寻常的精状,初次泄身的精水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透着一种由于禁欲太久而产生的浑黄色。
  “噗嗤、噗嗤——”伴随着男人的绝望颤抖,那股子冲劲根本停不下来,接二连三地疯狂喷吐。
  滚烫腥臊的浊液大团大团地糊住了她半边绝美的脸颊,黏糊糊的黄白浊液糊住了她的视线,
  更多的浓浆顺着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唇角、细长的脖颈一路恣意流淌,像一团团散发着腥气的黄白烂泥,争先恐后地淤塞、堆积在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
  因为憋了二十多年的量实在大得太离谱,黏糊糊的浊浆竟是生生漫过了那一对被电得红肿的奶肉,甚至多到承载不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流进腿根,生生把那一对大奶浇成了淫靡下作的精潭。
  浓烈到呛人的腥臊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洞穴。
  可这明明是男人最该飘飘欲仙的极乐之巅,季昼的身体反应却十分异常。
  因为过往那些非人的折磨,他的身体早就在潜意识里把一切极端的感受——包括这灭顶的快感——统统归结为“刑”。
  如今面对这生平初尝的极致欢愉,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竟本能地将它当成了另一种更为难堪的凌迟。
  他绝不向施刑者低头。
  绝不肯在这场淫靡的“刑罚”里泄露半点软弱。
  高潮来临的刹那,季昼没有半点放纵的喘息,反而一口咬穿了下唇,试图借由疼痛来掩盖这种失控的羞耻。
  鲜血渗出,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条条暴起,情欲的热汗将他额前的碎发全数打湿。
  哪怕腰跨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浓精还在往外喷射,他硬是把所有的闷哼和喘息都死命咽进了喉咙里。
  即便如此,看着那些代表着雄性污浊的黏液,弄脏了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时,季昼还是发着抖抬起手,下意识想替她擦去,可看清自己指甲缝里的泥污与残血,那只手最终屈辱地收回,攥成了拳。
  狭长的丹凤眼被这快感逼得满是猩红的血丝,眼角那道红痕在剧烈的心跳下充血殷红,衬得他整个人凄惨又可悲。
  江绾月被他这副自虐的做派刺得心脏一阵抽痛。
  “张嘴!”
  她顶着满脸属于他的腥臊浊精,双手猛地掐住他的下颌两颊,向里用力一挤,强迫他直面自己的快乐:
  “叫出来!痛知道忍,爽了也只会忍吗?”
  她指腹用力擦去他唇上的血,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与气恼:
  “季昼,你是个活人!你是个会喘气、会贪图快活的男人!不是什么感觉不到痛的死物!舒服就给我叫出来,憋着算什么本事?!”
  “呃……”下巴吃痛,季昼被迫松开了那张被咬得稀烂的嘴,压抑了许久的粗重喘息和闷哼终于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她毫不留情地掀开他在情事上的所有顽抗,硬是逼着他认清了自己此刻这副沉迷交配、射得一塌糊涂的丑态。
  男精喷发的势头还在继续,一股接着一股,不受控制地泼洒在少女雪白的胸脯和小腹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肮脏的体液,将她那身皮肉喷得泥泞不堪。这种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痉挛喷吐,逼得他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最后几股余精断断续续地滴落,季昼才浑身脱力地向后砸去,颓然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膛剧烈起伏。
  情欲释放的这一刻,他脸上找不出半分餍足的欢愉,只有灵魂被剥光的屈辱和对未来无尽的恐惧。
  一旦这具残躯彻底记住了这种销魂的滋味,记住了被她珍视的温暖,任由自己在这场荒唐的施舍里沉沦……
  待到她玩腻了、看倦了,像当年所有人那般满眼嫌恶地抽身离去时……
  他绝对会连最后一点做人的理智,都维持不住。
  他悲哀又无比清醒地笃定,自己一定会——
  一定会忍不住掐断她的脖子!
  哪怕是亲手毁了她,也要让她以最惨烈的方式,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没想哭的。
  他这种习惯了被踩在脚底的废物,早该流干了眼泪才对。
  可滚烫的水汽还是猝不及防地挣脱了眼眶,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别看……”季昼慌乱地抬起那条还在发抖的手臂,用力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不敢看她那张染满自己精液的脸,更怕被她看穿自己眼底扭曲的贪婪与恐惧。
  在满洞淫靡的腥气中,男人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泣音在她耳边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他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求她罢手。可那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阴冷颤栗,却更像是一头即将发疯的恶兽,在彻底咬断最后一道锁链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泣血厉告:
  “别这样对我……江月,你真的会,要了我的命的。”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6:31:15

第119章 119.雷海同沉缠孽障,秽魂强生并蒂花(H)
  洞外的暴雨非但未歇,反倒挟着几欲撕裂苍穹的滚滚闷雷,越砸越狠。
  江绾月刚刚撤走温存的这片刻功夫,季昼经脉里失去安抚的雷息瞬间暴走,勾连着洞外的万钧雷霆,变本加厉地疯狂反扑。
  “呃……”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截方才还在极乐中抽搐喷射的精壮脊背,此刻被剧痛折磨得猛地向下一塌。
  江绾月跪伏在前,身上全是他方才喷溅的浓白黄精。
  她没有立刻去管他,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看了半晌,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那截软腰。
  下一瞬,那只还沾着他滚烫余精的素白柔手,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再次攥住了他那根才堪堪疲软半分的紫黑巨物。
  娇嫩的掌心裹着那些黏稠腥腻的白浊,故意贴着他柱身上那些盘根错节的粗大脉络,带着几分狎昵与掌控的力道,极慢极重地上下套弄打转。
  不过须臾,这头不知餍足的恶兽,竟在这仅仅几下的下流套弄中,不争气地再次昂首挺立,还在她掌心里嚣张地跳动了两下。
  “睁眼。”
  不顾季昼因羞而遮挡视线的小臂,江绾月伸手一把将之格开,逼着那双灰败惊惧的凤眼看向自己。
  雷光将她清冷又淫靡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伴着手上那黏糊粗俗的撸弄频率,她红唇微启,用最娇媚的气声,轻飘飘地砸下一句最下作的浑话:
  “季昼,想不想肏我?”
  粗俗露骨的挑逗,狠狠掼进季昼发昏的脑髓。
  原本被情潮淹没的瞳孔骤然紧缩,溃散的理智被强行拽回了这具快要融化的残躯。
  做到这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如果真的进入她的身体……如果两人的血肉真的连在一起,来日万一她清醒离去,他会活活痛疯的!
  不!他不能!
  “不……不!”季昼精壮的腰腹拼命往后缩,极力想要从这片下流的温床里脱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够了……别弄了……你……你滚开!”
  看着他这副拼命抗拒的狼狈样,江绾月被他这幅丢盔弃甲的惨状彻底取悦,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滚开?”她微微偏过头,那张挂着浊液的明艳脸庞上,竟透出几分委屈的娇憨。“滚去哪?”
  她偏不滚,反而像只眷恋主人的猫,赌气般地将脸颊上的白浊蹭在他的身上,“你把我弄得这么脏,如今爽完了便叫我滚?哼,负心汉。”
  没等季昼从这倒打一耙的娇嗔中回过神,她脸上的娇弱陡然化作极强的侵略性。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强行拽着它,不容抗拒地按向了自己大敞的腿间。
  “摸摸看。”她凑到他耳边,吐息滚烫,字字句句皆是不要命的蛊惑,“它流了好多水。”
  “季昼,它想要你。”
  指腹触碰到的瞬间,季昼的身躯猛地一僵,那里实在湿热得惊人。
  两片早就熟透了的娇红蚌肉仿佛生了魂智,不仅没命地往外吐着滚烫的春潮,更贪婪地裹缠住他的指节,瞬间淹没了他指间的粗茧。
  江绾月扣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指腹在那充血肿胀的蕊核上反复重压,喘得又娇又媚,透着难耐的嗔怪:“我忍得这么辛苦,你就不打算负责吗?我想你肏我,用你那根大大的坏东西,把这口吃不饱的骚洞狠狠塞满……”
  看着他凤眼里那抹不知所措的惊愕,她的动作却忽地柔了下来,唇已贴上他的耳廓,讨好安抚般细密地亲吻着:“连经脉都在痉挛……很痛吧?这种雷雨天,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以后不会了……”她牵着他僵硬的手指,强行捅入那紧致温热的最深处“我要你肏我,狠狠肏我。把那些痛,全都发泄在我的身子里。”
  季昼僵硬的感受着手指间的触感,目光惊疑不定地锁着她。
  “砰、砰、砰……”
  胸腔里那颗停滞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心脏,正以一种几乎要破胸而出的频率疯狂跳动。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割裂的女人?
  她可以像勾栏院里的妖女般放浪形骸,却又能毫无违和地展露出让人心生妄念的善良与娇憨。明明是她在不知廉耻地讨好勾引,骨子里却透着一种逼人就范的霸道。
  如此诡异又致命地揉捏在了一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分明昨日才初遭人事,这等浑然天成、信手拈来的媚态手段、这些能把男人骨头都泡酥的浑话,她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更叫他惊骇的,是这具残躯的反应——为何只要挨着她的皮肉,体内那些刮骨的狂暴雷息,就全数偃旗息鼓,消弭大半?
  种种诡异感在季昼脑子里疯狂冲撞。
  直觉在黑暗中冷冷地看着他,提醒他这等不知来路的反常,绝非善类。
  温柔乡就是迷魂阵,多贪恋一息,都会连骨带心地折在里面。
  可陌生到让他恐惧的情悸铺天盖地砸下来,那双灰败的眼里,却已被一种奇异的痴迷彻底烧红。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媚颜,他绝望地察觉,自己根本舍不得分辨了。
  他好喜欢她……喜欢极了她的每一副面孔,甚至爱惨了她此刻这副向他求欢的靡艳模样!
  季昼着了魔般望着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挂着点点浑浊精斑的昳丽面庞,五指发着抖,恨不得直接一掌捂死她这张淫靡不堪的脸,把这副媚态拖进深山老林里藏死,谁也休想再窥探她半分。
  “别说了……”他喉结艰涩地滑动,猛地阖上眼眸。
  别再用这种话哄我了。
  他根本经不起这样残忍的撩拨,只要她再用这种语气说一遍,他真的会当真的。
  可江绾月此刻哪还听得进半点,哪里肯放过他。手腕微翻,指尖拢紧了那根粗硕惊人的紫黑孽根。
  季昼浑身缠绕着紫电,尤其是那根怒张的巨物上,细密的雷芒噼啪作响,像是有千万根带电的银针在空气中攒动。
  她刻意放软了身段,柔韧的腰胯微微下沉,攥着那根巨物,用那颗还挂着拉丝精液的巨大龟头,一点点、极尽挑逗地压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深紫色的粗肉缓慢碾过娇嫩的缝隙。她就着这股黏腻,将他方才喷吐出的浑黄浊精当成了最下流的润滑,反复涂抹在受惊瑟缩、却又渴望被贯穿的紧闭穴口上。
  江绾月本还妄图凭着几分腰力,压着那恐怖的伞头只在花唇间做着浅浅的试探与磨蹭,想慢条斯理地逼他亲口求欢。
  可她到底低估了男人口是心非的本性——哪怕他脸上的神情再怎么宁死不屈,底下这根紫黑粗硕却被她稍一撩拨便兴奋得几欲发狂。
  就在她腰肢堪堪抬离、顺着屄口拉出几缕黏腻银丝的极短空当,那被春潮腌透的凶物竟像是逮着了缝隙的野兽,柱身不受控制地再度暴涨,将她的虎口撑的一痛!
  一簇湛紫的狂暴雷弧在穴口炸亮,那颗爬满狰狞肉筋的可怕冠头向上猛地狠攮,如同一记没轻没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腿心那点正翘首乞怜的红肿嫩蒂上。
  伴随一声刺耳的“噼啪”电光,狂暴的紫电顺着股间那汪泥泞的骚水,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骚豆子里。
  “呀——!”
  这等蛮不讲理的雷击,直接把江绾月电得双眼失神上翻,那张清冷的嘴里连句求饶都喊不囫囵,剩下一串破了音的凄厉浪叫,像是被活活肏坏了,整个人瞬间无力地软倒在季昼滚烫结实的胸膛上颤抖抽搐。
  狂暴的电芒不仅瞬间劈散了江绾月的神智,更顺着那点要命的敏感一路窜入胞宫最深处。
  “滋滋——噗呲!”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杂着失控的温尿,如同决堤的春泉,呈扇形从那下体狂喷而出。
  她竟被这股子霸道的雷息,给劈得当场潮吹失禁了!
  带着幽微甜腥的温热液体浇得又猛又烈,劈头盖脸地全浇在季昼那根还滋滋冒着电弧的黑紫巨根上,把那硕大柱身上残留的黄白浓精,冲刷得一塌糊涂。
  浓腥的精液被这股强劲的骚水冲散,化作一滩滩糜烂下流的白沫,顺着男人那狰狞可怖的肉质纹理,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不仅将那根吓人的凶器洗刷得愈发湿滑锃亮,更是浇透了季昼紧绷的小腹。
  那几块偾张的腹肌被骚水冲洗得油光水滑,连带着丹田处那道如蜈蚣般丑陋狰狞的凹陷伤疤,也被这股淫靡的液体填满浸泡,透着股说不出的自甘堕落与疯狂。
  “哈……哈啊………好羞人……那里被你劈得……全流出来了……呜呜……”
  江绾月攀着男人的宽肩,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息,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阴核处那股余震不断的极度高潮,檀口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唇角无力地拉出银丝。
  这分明是发情到了极点、连身子都兜不住水的下贱光景。
  可偏偏那副散着如瀑的乌发,任由身下汁水横流的娇弱模样,像极了一尊原本高悬云端、却被凡人强行拽入红尘欲海,用最粗暴的手段染满浊液的清冷神女。
  季昼直接看愣了。
  少女柔若无骨地瘫在他覆满细汗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春潮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腿心渗出。
  是被他……弄成这样的吗?
  按理说,被浇了这一胯的失禁秽物,他本该觉得肮脏。可周遭洇开的,竟是一股浓烈到几近发酵的甜腻骚香。那味道非但不恶心,反倒顺着他粗重的呼吸直接烧穿了天灵盖,他甚至,甚至想……
  没等那让他无法启齿的念想扫过去,脑海中又毫无预兆地闪过昨日陆危星将她按在泥水里粗暴凌辱的画面。
  那般下作的侵占,都没能把她逼出这等连神智都彻底涣散的模样。
  可现在,仅仅是被自己这副残躯上的畸形孽根蹭了一下,甚至连插都还没插进去……她就已经被那股雷息折腾得浑身痉挛,只能泣不成声地淌着水,在他身下发着抖求欢。
  毕竟是个男人,这种隐秘、阴暗又卑劣的雄性比较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抚慰,难以名状的扭曲满足感,瞬间贯穿了他枯竭的奇经八脉。
  “呃……”胯下那根紫黑凶物,在这等隐秘狂喜的刺激下,竟在满是汁水的泥泞中丧心病狂地又胀大了一大圈!
  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几欲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肉,直直地戳在她那翕张吐水的小穴口,底下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囊袋更是收缩得发紧,叫嚣着、胀痛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贯穿她,把所有代表着绝对占有的男性精液,全数死命地灌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
  这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疯魔念头,惊得季昼心头一骇。
  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慌乱地别开了眼,试图躲避这过于刺目的极乐。
  可那冷硬脸庞上,却早已抑制不住地浮起了一抹染满红尘欲念的薄红。
  为了掩盖骨子里那股想要不顾一切肏穿她霸占她的暴戾,他只能强行竖起防备,哑声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发情……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江绾月足足缓了十来息,那股麻痹感才稍稍褪去些许。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还未彻底散去的酥麻余震,心头不受控制地漫上本能的畏惧。
  真是……要了命了。
  这带着天罚之威的玩意,简直比她在现代试过的任何超大号强震电动棒还要刺激百倍。
  若是教这根劈里啪啦的凶器全插进去,她怕是真的给活活电得喷水脱水、爽死在他身上吧?
  唉……怕归怕,可扎根在自己胞宫深处的那根欲灵根,早被这股霸道的紫电劈得彻底发了浪,完全倒戈。逼着她不知廉耻地去深吞那根能把她肏上天的大鸡巴。
  更何况,耳畔还萦绕着男人这句带着绝望与自嘲的沙哑质问。
  江绾月在急促的喘息中,缓缓掀起眼帘。
  盈盈秋水眸中,此刻潋滟着一层湿漉漉的妖异桃红。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迷乱与更深更贪婪的渴求。
  既然他非要把自己当成一滩烂泥,那她就陪他在这地里滚个痛快!
  “不。”
  她轻喘着吐出一个字,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再次挺起了那截软如水蛇的细腰。
  两根细白的长指探入腿心,毫不避讳地勾住那张早已被他蹭得红肿到不行的花唇,向着两侧肆意拉扯,露出了里头热气蒸腾、正疯狂吐水的湿红媚肉。
  她没有半点羞耻,反手一把攥住那根能捅穿她子宫的狰狞巨刃,霸道的将它扶正,直接抵在了关口。红唇微启:
  “瞎说什么呢,季昼。你的肉棒这么大、这么烫,我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眼睫微垂,她腰胯往下一沉,竟是立刻就要往里坐!
  “不行!”季昼骇得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弹坐而起,双手紧紧扣住她的细腰,不顾一切地往上一托,绝不允许她再往下落半分。下体那颗突突跳动的硕大龟头堪堪擦过敞开的花唇,带出满头冷汗:
  “太大……你会死的!”
  他宁愿自己立刻爆体而亡,也绝不容许这根肮脏畸形的凶器去撕裂她。
  季昼惊惧的目光本能地向下仓皇一瞥——
  腰胯僵持的方寸之间,那根叫嚣着毁灭的紫黑孽根,已经被艳红的软肉强行吞没了一点点边缘。
  极致的粗硕与娇小,在幽暗的雷光中呈现出惨烈的对峙。
  眼底翻涌起对未知沉沦的极度恐慌,他猛地抬起眼,试图做最后的逼退。
  可撞上的,却是江绾月那张覆满他浑黄浊精的清艳面庞。
  她正迎着他的视线,水眸中燃着一把要拽着他一同坠入欲海地狱的业火。
  面对她这副连命都不要、也非要强行包容这头怪物的决绝姿态,他绝望地明白,自己拦不住了。
  “江月……”
  季昼眼底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瞬间猝然死寂。这视线仿佛要生生望穿她的皮肉,探入她的神魂。
  方才还用力向上推拒、试图将她拽离这修罗孽根的双掌,竟在此刻慢慢撤去了力道。
  那双向来蒙着灰暗的丹凤眼中,常年的压抑与克制被寸寸撕开,终于露出了那副要拉人共沉沦的恶鬼法相。
  “你今日……若是真的同我做到这最后一步……”
  “日后若敢生出半点悔意……”
  他目光绞着她的视线,宛如向天地强索孽缘的魔灵,要透过那双潋滟的水眸,将一道不死不休的血咒,生生楔进她的三魂七魄——
  “哪怕我形神俱灭,也绝不放过你!”
  迎着男人这等要将两人命脉焊死在一处的偏执疯念,江绾月不见半寸退怯,反倒在明灭的紫电中,绽开一抹娇媚入骨的轻笑。
  那笑声混着洞外的雷暴,宛如一记无解的催命梵音。
  “季昼。你信命吗?”
  她缓缓倾下身去,那声音像是从九天之外飘落,却又透着一股子身不由己、被宿命牢牢绑死的惨烈缠绵:
  “我原本……是断然不信的。”
  她深深地望着那双翻涌着癫狂与欲念的凤眼,眼底掠过一丝只有异世孤魂才懂的荒谬与疲惫。
  “可惜,这世间万般因果,老天偏偏让我落难至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唔……”季昼闷哼出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瞬间强行挤开了艳红的穴口。
  借着这不容拒绝的姿态和几分逢场作戏的假面,江绾月双手按住他滚烫的胸膛,头一次对这虚妄的异乡天地,吐露了连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真假的真心:
  “我没得选,你今日也躲不掉。”
  “所以季昼,认命吧。”
  她没有给自己留半条退路,给出了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判决:
  “命中注定,我们天生就该结合在一起!”
  最后一个字砸落的刹那,她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绝,猛地松开了撑在他胸膛上的双手!
  全然不顾那根紫黑肉柱上疯狂跳动的毁灭雷弧,毫无缓冲。任由全身的重量化作最残暴的坠落,对着那颗足以撞破她宫心的硕大龟头,一鼓作气地生吞到底!
  “哈啊啊啊!——好麻!!”
  伴随着两团肥美脂肉被蛮横劈开的沉闷砸合声,那颗油亮的巨型肉冠,仿佛一头杀红了眼、急欲破关掠地的狂戾战将。它仗着那份蛮不讲理的惊人围度,野蛮地碾平了窄径内壁无数张企图挽留的湿热小嘴。
  只听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唧”破水声,那紧护着的宫颈关隘在雷霆万钧之势下被彻底顶得贯穿大开,爬满蚯蚓般暴突筋络的阳首,严丝合缝地攮进了那剧烈颤抖、正无助吞咽的至深软肉里。
  “啪唧——!”
  底下那对坠着腥臊热气的囊袋发狠地甩了上去,不仅撞得那两瓣被干得烂红的臀肉一阵乱颤,激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与粘稠下流的肉响。连带着那处浓密打卷、早已被粘稠淫液浸得湿黑乱糟的阴毛,也随着这一下合缝的重击,挤压在江绾月被磨得通红的腿根处,粗硬的毛茬儿反复刺挠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麻意。
  花宫在雷击下疯了似地抽搐,那红通通的马眼在她的深处一翕一合,大股大股腥臊的雄性浊精混合着紫电,毫无廉耻地狂吐在宫壁上。
  “呲啦——!”
  残暴的雷息顺着马眼处狂吐的浊精,在胞宫最脆弱的软蕊里猛然引爆!
  这种被紫电当屄击穿的灭顶极乐,又烫又麻,直捣灵台。
  江绾月浓密的睫毛剧烈地抽搐着,眼泪狂飙而下,甚至连朱唇微张的缝隙都再也兜不住失控的娇吟,只能任由淫靡的口水顺着唇角,无意识地拉扯出晶莹黏腻的银丝。
  “呲——哗啦……”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撑到变形的肉口狂喷而出!热腾腾地又一次泚满了季昼的胯间。
  在那混合了淫液与失禁尿液的晶莹肚皮下,粗硕雷矛的形状已经将雪白的皮肉撑到了极致,甚至连那肉刃上贲张的脉络、以及那蘑菇般骇人的龟头轮廓,都在薄薄的肚皮上毫发毕现地印透了出来,视觉冲击极其吓人!
  一阴一阳,一欲一雷。
  就在肉体严丝合缝嵌死的刹那,欲灵根携着霸道的太阴之力,如饿了百年的妖蛇,发了疯般倒灌缠绕而上,死死锁住了他那一身逆行的雷罡。
  狂暴的紫电与甜腻的粉欲在血肉交融处激烈绞杀,雷鸣与水声共振,竟在她体内硬生生结成了一个违背天道、却又邪性得完美无瑕的阴阳大周天。
  “呃……啊……”
  季昼浑身的肌肉都在无可抑制地痉挛,眼前的视界在那极致的挤压与吸吮中彻底涣散。
  一个紧致、滚烫、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肉洞,将他那根肮脏物事温柔妥帖地包裹了进去。
  那盘踞在他废弃经脉中、每逢雷暴便将他生生凌迟的雷霆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竟顺着两人死死相连的结合处,被那层温热潮湿到不可思议的媚肉,一口一口贪婪地吸吮了过去!
  痛楚被尽数剥夺,反哺回他体内的,是经过那湿软碾磨后甜腻到发疯的酥电。这股要命的快感如海啸般顺着尾椎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爽得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剧烈战栗、融化。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眼尾那道凄艳的鞭痕汹涌滑落。
  他爽哭了。
  这是一种让他感到极度陌生、恐惧,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本能沉沦。
  那种强烈的、想要把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冲动,犹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逼得他腰眼发麻,发狂地想要再次射精。
  “出去……让我出去……”他嘴里还在绝望地呢喃着抗拒的疯话。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很。精壮的腰胯完全失控,本能地向上重重挺动,在那口几乎要将他吸干的软洞里越插越猛,仿佛要将自己连皮带骨地嵌进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肉壶里。
  江绾月被这一记又一记的狠顶撞得直抽气,失禁的尿液时不时顺着不断被爆撑外翻的嫣红屄肉,沥沥啦啦地在季昼律动的腿根处不停打颤滴落。
  “季昼……你感觉到了吗?”她的细腰颤得不成样子,却依然维持着跨坐的强势姿态,迎着他的挺动极配合地重重往下坐。
  “噗嗤——”一大股夹杂着细碎紫电的白沫从两人死死咬合的肉缝间被狠狠挤出。
  “这根坏东西在我子宫里……怎么跳得这么凶?”她喘着粗气,却带着一股子勾人堕落的疯劲,强行攥住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那块隆起的皮肉上,
  那里,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有力地弹跳着一个骇人的硕大轮廓。
  江绾月失神地半仰起脖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骚得要命:
  “嗯啊……顶得连大肉头都印在肚皮上了……哈啊……好麻……”
  “它在里面放电……电得人家这口骚洞兜不住水,全尿在你身上了呢……唔!又被击穿了……季昼,你好厉害……别……别停……”
  “别说了……别说了!”季昼咬着唇,那张布满阴郁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羞愤与极乐在他眼底交狂乱的交织。
  “啪唧!啪唧!”
  他听不见那震耳欲聋的雷雨声,耳膜里全是自己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随着发狂的挺动,重重拍打在女人雪白腿根上的下流浊响。
  太舒服了,哪怕被生生挖走灵根时他都没掉过一滴泪,此刻却被这蚀骨的欢愉逼得泪如雨下。
  那口紧致、滚烫到几欲将他意志彻底绞灭的温热肉壶,正以一种近乎掠夺的频率,贪婪且不知疲倦地吞咽着他倾泻而出的残破雷息,这种将人灵魂都要生生抽干的灭顶极乐,让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着酸软的泡泡。
  他想就这样,永远、永远都埋在这具温暖的身体里不出来。
  小屄里每一下贪婪的吮绞,都逼得那处怒张的马眼只能发了疯地溢出大片大片胶状的浊液,眼看着就要在就恐怖的吸吮下,又一次丢盔弃甲地泄个干净。
  理智在即将登顶喷射的瞬间骤然惊醒!
  他绝不能让她有一点点怀上自己孩子的可能。
  他护不住她的,也护不住他们的骨血……
  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一个阴暗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炸开——向那个人妥协。
  不,不行……如果真的为了力量彻底撕开人皮,变成那种满手血腥、不人不鬼的怪物,她要是知道了……
  一定会用最防备最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般毫无保留地接纳他、温暖他了!
  “让我出去……江月,求求你让我出去……”
  积压到极限的精关在疯狂叫嚣着爆发,季昼崩溃地哭出了声。
  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慌乱地扣住她的胯骨,拼命想要将她推开,“我不想射进去……我,我不能射在里面!”
  就在他绝望挣扎之际,江绾月却反手死死按住了他颤抖的手背,腰胯不仅没退,反而更深更重地往下猛地一沉。
  借着季昼喉间溢出的这声湿软爽喘,她居高临下地望了过来。那双潋滟的水眸温柔地包裹将他包裹。
  只见少女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像是在下蛊:
  “季昼,想不想更爽?”
  “你……你还想干什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季昼慌乱地想要偏过头,想要从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透水眸底下逃走。
  可江绾月却根本不给他半点退缩的余地。
  “瞧,我们现在,正做着这世间最下流、也最亲密的事。”
  她温柔又强硬地捧住他满是热汗的脸颊,用指腹怜惜地摩挲着他眼尾那道凄艳的伤痕。
  “可你实在太狠心了,到现在都这么小气地防着我,连射给人家都不肯。”
  “既然这具皮囊不肯对我毫无保留,那我……总得从别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在两人急促交错的鼻息中,她毫无顾忌地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严丝合缝地抵上了他的额间。
  这是一个修仙界中,唯有最亲密的道侣之间才会做出的、极度危险又象征绝对信任的姿势。
  季昼混沌的大脑仿佛被劈入了一道惊雷,瞬间意识到了她这番举动背后的疯狂意味——她想灵交!
  “不!别进来!”巨大的恐慌瞬间刺穿了所有的极乐。
  几乎立刻,他惊骇欲绝地死死封闭了自己的神魂灵台。把自己蜷缩在最黑暗的角落,竖起满是倒刺的防御。“里面……不能看……江月,你不能看!”
  他那颗纠缠着阴暗戾气与脏血的灵魂,绝对不能暴露在她的面前!
  “真是的。人家的身子都已经被你捅透了,还想往哪藏?”她微微喘息着闭上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肌肤。身下那口紧致的肉穴猛地一阵报复性地狠绞。
  “唔——!”这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窍的缠绵绞弄,逼得季昼发出一声闷哼,马眼瞬间失控,一大股浓浊的前精喷打在她的至深处。
  “别怕,季昼。放松些……让我进去抱抱你,好不好?”话落,她竟是仗着此刻欲灵根的霸道,以及两人死死相连的阴阳大周天,毫不留情地踹门入侵!
  “轰——!”
  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可匹敌的利刃,沿着两人严丝合缝嵌死的下体,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孽根逆流而上,以一种强暴的蛮横姿态,瞬间撞开了他苦苦支撑的神魂壁垒!
  灵与肉在这一刻,被强行贯通!
  “呃啊——!”这是一种比肉体肏弄还要粗暴百倍的灵魂侵犯!神魂被活活扒光劈开的极度惊惧,混杂着下体被媚肉疯狂吮吸的蚀骨极乐,生生将他逼出了一身冷汗。
  哪怕他再怎么拼死遮掩,这扇大门还是被无情地踹开。
  识海被迫大敞,迎面撞上的,是江绾月那轮不可直视的神魂。
  那是一抹挣脱了所有命数枷锁的异世琉璃光。
  剔透、坦荡,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极致澄明,美得根本不似凡间之物。
  而在这等耀眼的神辉照耀下,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底色彻底无所遁形——一具被重重禁制与死契镇压的畸形神魂。
  哪怕那半身魔骨已被禁制勒得几近断裂,可那股与生俱来的暴戾与嗜杀,依然顺着缝隙溢出浓重的腥臭,将他的灵魂扭曲成了一只半人半魔、缝合得残破不堪的恶鬼。
  完了。
  季昼绝望地闭上了眼。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等待着她的厌恶与推拒。
  可下一秒,那片高不可攀的皎皎神辉竟轰然坠入泥潭!她的灵躯猛地覆了上来,化作一张滚烫湿滑的艳色绞网,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染了瘾一般,极度迷恋、死死地缠抱住他那千疮百孔的魂魄。
  在这片连半点谎言都无法遁形的灵魂深处,季昼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全部情绪——一半是恨不得替他去挨那刮骨挖肉之苦的心疼。另一半,竟是个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淫妇!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吃干抹净的骚浪贪念。
  “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藏得这么辛苦?”她在他的识海中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轻叹。那神魂竟淫乱抚摸过他那满是戾气的魔根,“乖,让我看看,这里还藏了多少想肏穿我的坏念头……”
  现实里,两具身子正绞在一起干着最下作的勾当。紫黑粗硕的肉杵在紧致的肉道里进出捣弄,囊袋重重拍打在软臀上,“啪唧啪唧”的下作肉响伴着洞外的暴雨雷鸣,淫荡得没耳听。
  可在神魂里,她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信徒,跪拜在他这尊恶鬼脚下,主动作死地牵引着他那狰狞的神魂强行往自己最隐秘、最湿红的缝隙狠插,她在求他,求他来糟践自己,渴望着要被他连灵带肉地彻底干透。
  她的神识在爽、在痉挛、在不要脸地往外狂喷淫水,冲他发出最骚浪的尖叫:
  “季昼,看看我。我爱死你这副想把我操烂的模样了,小屄被你肏得又酸又软,痒得都要化了,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骚水。”
  “别留着了,它想被你狠狠贯穿,想被你那些浓腥的东西全都一滴不剩地喷进来,射给我,通通射进这个离不开你的小骚洞里!”
  原来,她根本不在意他的血脉。她爱他的残破,爱他的一切,爱他这根畸形可怖的肉根,甚至连他灵魂里那些流着黑血的阴暗烂疮,她都甘之如饴地挨个亲吻了个遍!
  此时此刻,他如何能拒绝得了神明主动劈开双腿、求他拉着自己一起下地狱的万丈欲海?
  他投降了。在这场下流的交媾与神魂的拉扯中,他一败涂地!
  识海深处,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他挺起那根粗糙滚烫的丑陋魔根,撕裂了那团不可直视的神辉,重重地、深深地贯穿了她的灵魂!
  “呃——!”
  没有任何皮囊的阻隔,在这场最赤裸的灵魂交融里,季昼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落地生根”的滋味。
  他那常年惶恐的命魂,在被她彻底包裹的瞬间,就像是长满倒刺的恶藤终于寻到了最肥沃的净土。
  他发了疯地想在她的灵魂深处扎下根来——无数道漆黑的魔气从那根巨物上分裂、暴长,像一根根发了情的触手,粗鲁下流地强行撬开她神魂上的每一寸孔窍,残暴地、不留余地钉死在她的灵脉最深处!
  而江绾月的神魂不仅没有排斥这种被强暴般的入侵,反而贱得像无数张流水的小屄,死死绞住、贪婪地狂吸着他插进来的每一根恶藤。
  千丝万缕的魔气与神辉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淫靡地肏成了一滩难分彼此的淫泥,死死焊牢,恨不得叫她再也无法剥离。
  在那庞大到让人恐惧的淫靡与快感之下,紧紧包裹住季昼的,是江绾月似乎倾尽一切的爱意。
  这种灵魂血脉彻底相融的踏实感,让他毫无退路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全世界。
  随着这场抵死缠绵的灵魂交媾,两人的肉身与灵台深处的神魂,在这一刻达到了绝对的共振。
  灵肉合一!
  季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两条结实小臂猛地收拢,突然将她整个上半身粗暴地掼压向自己,胸膛不留余地地狠狠挤压着她的饱满,两人之间再没留半点缝隙,肌肤相贴处全是汗水与体液的滑腻,不允许她有半分抽身退离的可能。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那双凤眼里,涌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彻底燃起了不顾一切的痴狂。
  “江月……江月!我想射了!”
  嘴里喊得越是绝望凄惨,下半身那股要弄坏她的操弄就越是残暴下作!
  马眼被狂涌的白浊撑到夸张的极限。浓得泛黄的腥液,夹着嗞嗞作响的雷光,凶悍地泚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男人泄身破身的刹那,本该是脊椎发酥、腰眼脱力,恨不得长长喘出一口浊气,停下所有的攻势,只靠着马眼的阵阵抽搐去享受那一泻千里的极乐余韵,稍微粗暴点的剐蹭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战栗。
  可季昼却生生掐断了这股雄性的生理本能!
  哪怕精门已经彻底溃堤,大团大团的阳精正失控地往外狂喷,他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发软和停滞。像生怕只要停下半秒,身下的人就会跑掉一般,一边往外狂泚着阳精,一边发起了更丧心病狂的打桩猛凿!
  “噗嗤!咕叽!”伴随着第二股、第三股浊精的连环爆发,粗重的喘息混着极度下流的捣水声响彻山洞。刚射出来的浓精还没来得及流出穴口,就被他那颗粗暴的龟头重新顶着、碾着,蛮不讲理地全怼回胞宫!
  那些带着腥膻的精水被暴力的抽插生生捣成了一窝泥泞的白沫。他一边哭得眼眶通红,一边死死抱着她的软腰往上狠钉,任由那两颗紫胀的囊袋紧贴着她的腿根剧烈抽搐,一滩接一滩、粗鄙又下贱地狂吐进她肚子里!
  “季昼,不,别!啊啊啊,别射了,别动了,要死了要死了!”江绾月尖叫着哭出了声。那可不是寻常男人的阳精!每一股浓稠的黄白浊液里,都密密麻麻裹着呲呲作响的紫色雷电。
  他射得又急又狠,小穴被这股狂暴的精水撑得变了形,浓精多得根本兜不住,顺着两人紧紧咬合的缝隙直往外溢。他却红着眼还要往里死插。
  滚烫的精水像岩浆一样浇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紧跟着就是一阵连魂都要劈散的恐怖电击。要不是精壮的手臂正勒着她的腰,江绾月早就软得瘫成了一滩泥。
  简直太吓人了。
  这等粗暴又带电的凌迟,随着男人发了疯似的边插边射,直接把她的大脑搅成了一团空白的浆糊。
  “啊……啊哈……”
  江绾月的雪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此刻彻底被这下流的灭顶之灾摧毁了所有的神智。
  她眼眶里蓄满泪水,瞳孔涣散失焦,眼白抑制不住地往上翻。嫣红的唇瓣被快感逼得根本合不拢,一截软烂的粉舌不知羞耻地吐出唇外,连吞咽的本能都完全丧失,晶莹的口水连成绵长的银丝,顺着唇角大口大口地往下淌。
  彻头彻尾一副被男人大鸡巴干痴了的糜烂浪荡样。
  在这等电击与猛肏的双重夹击下,甬道里的媚肉疯了似的痉挛抽搐最深处的胞宫被那颗紫胀的龟头又顶又电,再次决了堤。
  “哗啦——噗嗤!”一股清透滚烫的淫水被生生从花心最深处挤压出来,那股子冲劲儿,几乎模糊了潮吹与失禁的界限。要不是膀胱早就排空,她这会儿绝对会被逼得当场尿他一身!
  太可怕了……她甚至都不想调动太阴之力去包裹他的气海,脑子里只剩下被肏成浆糊的恐惧与懊悔。
  这个男人一旦解了禁、开了荤,根本就不是人!
  “呜……不……不来了……季昼,我,我不来了……”
  肠子都悔青了,再这么插下去,今天真的会被他生生肏死在这洞里!
  听了这话,季昼眼角的泪还没干,但眼底的灰败与躲闪已然荡然无存。
  一头真正偏执发疯的怪物破笼而出。
  “呜……”江绾月还跨坐在他身上,身子正因为余韵而难耐地抽搐。
  下一瞬,天旋地转!
  季昼粗壮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后腰,腰跨发力,带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一个翻身,将江绾月重重压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
  “啊!”体位倒转,紫黑粗硕的肉柱在紧致的甬道内蛮横地刮擦过一整圈软肉,内壁被这突如其来的碾压刮得一阵酸麻,逼得江绾月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背后是刺骨粗糙的冷岩,身前是男人滚烫如火的精壮胸膛。
  “不来了?”
  根本没给江绾月喘气的缝隙,季昼大掌扣住她的双腿往自己劲腰上一盘。他刻意将那根骇人的巨物向外抽出半截,连带着大股大股黏稠泛黄的汁液,一路退到了穴口。
  “太晚了!”
  话音未落,男人腰腹的肌肉骤然紧绷,挺起坚硬的胯骨,带着一种要把她捅穿的戾气,把那截拔出半寸的粗物,严丝合缝地、重重地一杆子凿回了花穴最深处!
  “噗嗤——吧唧!”
  穴口兜不住的浊精被这一撞,挤得白沫四下飞溅。
  “啊!……你、你慢点……”江绾月被这带电的猛肏顶得脑袋发懵,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伸出酸软的胳膊去推他汗津津的胸肌,嘴里吐出的话却又娇又浪:
  “歇、歇一会儿……我不行了…………小屄要被你这根怪东西磨坏了……歇一歇好不好……”
  这等软声软语的抱怨,落在季昼耳朵里,简直是火上浇油。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庞,在此刻满是野蛮的色气。
  他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这副水光潋滟的软烂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两下,忽然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认识这么久,这是她头一遭看季昼笑,那双上挑的凤眼弯起一个松弛又餍足的弧度,眼底的阴翳被一场粗鄙的交媾烧得干干净净。
  剥去了那层冷漠,那张脸上的俊美便如同饮饱了血的妖刀,锋利得直扎人的眼仁。
  五官的每一道冷硬线条,此刻都写满了傲慢与不加掩饰的攻击性,混杂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俊朗,带着一种切切实实的割裂感与压迫性,艳绝,却也危险得叫人胆寒。
  江绾月被这抹猝不及防的艳色晃得眼神微滞,连哭泣都忘了。
  季昼看着她突然呆滞的瞳孔,用粗糙的指腹捻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描淡写地扯开嘴唇:“累了?雷暴可还没停呢。”
  最后一个尾音还未落下,他眼底的柔波骤然化作狩猎的幽光。那原本抚在她颊边的手陡然下滑,不容抗拒地擒住她正欲瑟缩的双踝,带着一股子野蛮的狠劲,将那两截玉腿向着两侧粗暴地撕开。
  “呀——!”江绾月只觉腿根一酸,骚穴毫无保留地迎向了男人跨间的阴影。
  连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吐出,那截紧绷的窄腰已然携着残存的雷罡暴入掼压,瞬间将那口瑟缩的娇嫩重新撑至极限,逼着她以一种门户大开、毫无尊严的浪荡姿态迎接他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记沉闷的肉响都撞得江绾月身子发颤漏水。
  季昼像是爽疯了,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生生砸进她身体里,恐怖的肉头每一回都精准地撬开宫口,直勾勾地往最嫩的胞宫深处狠戳,次次破宫,回回见底,把那些刚喷出来的水和精液重新捣成一滩白沫,顺着那口关不上的骚洞噗嗤噗嗤地往外溢。
  “季、季昼……哈啊……别,你别这样……呜呜……不、不成了……”她像只受惊过度的猫,手指胡乱地抓着他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刮出血痕。
  “弄坏了……要被弄坏了……”她含混不清地求着,像是被这根紫黑电棍给彻底捣傻了。眼神涣散地挂在季昼身上,舌尖吐在外面,喉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求饶般的碎吟。
  “是你逼我的……江月,是你非要招惹我的!”他红着眼眶嘶吼,滚烫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砸在她眼角。跨间的挺弄粗鄙得活像头急着配种的公畜,野蛮得恨不得连根带袋全塞进她肚子里。
  “呀啊——!”
  江绾月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狂暴的雷息在她的子宫里乱窜,她又喷了,大股清透的淫水呲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像是要把这辈子攒下的水都在这一刻喷个干净。
  江绾月的小腹还在被电得一下下地抽搐,季昼却毫不贪恋这片温热泥泞,攥着她的胯骨猛地向外一抽。
  一声淫响,粗硕的凶器带着大片精浆与骚水脱出穴口,失去巨物填塞,江绾月直接双腿一软滑了下去。
  可男人根本不放过她。他单臂一拎,毫不怜惜地将软绵绵的女人翻转过去,像摆弄某种下贱的玩物般,直接将她压在岩壁上。两团沾着白浊的圆润雪臀高高撅起,那处受辱的私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雷光下,肉褶外翻,汁水淋漓,狂吐白沫。
  还没等江绾月想要挣扎,季昼已经挺身撞了进来!
  “吧唧”一声,硕大的肉头挤开痉挛的肉壁,带着劈啪作响的电火花,再次野蛮地贯穿了整条泥泞的甬道。
  “唔……哈啊!”江绾月被这股蛮力顶得手指死死扣进石缝,挺翘的奶头被石壁磨得通红,爽得她直抽冷气。“啊哈!太、太快了……脑子要被你电麻了……呜呜……别再往里塞了,真的装不下了……要从前面漏出来了……”
  她嘴上哭唧唧地喊着求饶,可那具被雷霆和快感彻底腌透的身子却浪得没边,被电得直发抖的白腻软臀,竟还有力气不知羞耻地主动往后撅,迎着那根紫黑粗硕,一下、两下,贪婪地倒贴深吃!
  狂躁的酥麻感逼得她一股股清透的骚水,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稀稀拉拉地往外泚,彻彻底底成了被这男人给干服了的骚浪货。
  她这般不要命的绞紧与倒贴,活生生吸酥了男人的后腰。囊袋猛地瑟缩抽搐,马眼处传来一阵濒临决堤的酸麻。
  季昼惊恐地发觉,自己刚刚才攒下的一包浓精,竟又要被她活生生给吸出来了!这种在极乐中彻底丧失自控力的恐慌,逼得他彻底失控。
  “江月!”
  他哭喘着吼出她的名字,一边顶着要命的快感往里乱撞,一边将滚烫的胸膛压在她的脊背上。宽大的手掌扣住她乱抓的十指,强行与她十指紧扣。恨不得将两人的命盘当场锁在一块儿。
  季昼在背后发起最残暴的冲刺背后深凿。在这灭顶的交融前夕,他猛地抽回一只大手,绕到前面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向后高高仰起头。
  视线在颠倒中撞合。粗糙的软舌野蛮地捅进了江绾月的口腔,像根发了情的肉条,在里面没命地翻搅吸吮,发了狠地卷住她的软舌往喉咙深处拽,逼得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溺水声,将那些被操到失神的涎水全数吞进肚里。
  随着窄腰要命地向前重重一送,他凶狠地含咬住她柔软的唇瓣,在极致的肉体纠缠中,将那份病入膏肓的爱意化作泣血地宣告:
  “黄泉碧落,无间九霄,如果你敢甩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
  伴随着这句绝望的判词,交合处刮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电流,将两人彻底推向了极乐的巅峰。
  “噗——!”
  憋到发疯的精关再次炸裂。浓烈腥膻的雄性浊液裹挟着噼啪作响的紫电,凶悍浓烈狂灌进她不断抽搐的软腔里!
  江绾月被这带电的内射激得浑身乱颤,两条白腿不受控制地乱蹬,每被泚入一股,她的腰胯就会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
  花壶里的媚肉像犯了羊癫疯一样又缩又绞。她想求饶,想说自己快被这雷电和精液弄死了。可季昼却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那双发红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这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他故意不让她泄出半点呻吟,舌头把她的口腔扫荡得一塌糊涂,甚至直接顶到了嗓子眼,逼得她只能在窒息的边缘吞咽着两人交缠的粘稠唾液,把那些尖叫全压成了可怜兮兮的闷哼。
  下半身则像颗永不松动的楔子,死死卡在子宫深处,哪怕泄身的余韵快要把他逼疯,也依旧一下下地发狠重凿,非要把那处烂熟的软腔彻底肏透才肯罢休。
  江绾月就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中,像个快要被精液灌满的瓶子。眼前的视线已经被泪水糊得白茫茫一片,脑髓都在过电的痉挛中快要融化。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男人活活肏死在这石壁上了。
  就在最后一丝理智即将被肉欲彻底破坏的刹那,她不管不顾的催动了太阴之力的第三重——窃天。
  既然没法帮他把剜走的灵根长回来,那她就给他造个假的出来!
  一股与狂暴雷息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被捣烂的胞宫深处悄然苏醒。
  季昼正喘着粗气,马眼还陷在不断喷吐的余韵里,突然间,一股像极了少女体温的温软暖流,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孽根,大口大口地倒灌了回来。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倏地睁大,瞳孔剧烈震颤。他清晰地感觉到,在两人紧紧嵌合最深处,一股温热黏稠的阴柔灵力,正包裹住他那颗胀大发紫的龟头。
  那力量像极了一张柔软无骨的小嘴。它不仅不排斥他那些脏污的浊精,反而逆着腥浓的液体,顺着他那大敞着、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残精的马眼,又湿又滑地往里猛钻!!
  “唔……”这股被异物钻入尿道的酥麻感太要命了,直接从下三路窜上脊椎,刺的他险些双腿发软当场跪伏下去。
  这团淫靡湿热,顺着男性的关窍一路向上,畅通无阻地撞进了他那残破空荡的丹田气海。
  它在里头盘踞、交织,如同蚕吐丝一样,一圈一圈、竟编织成了一张散发着莹莹柔光的灵网,温柔而坚韧地将他那满目疮痍的气海牢牢裹住。
  困扰了他多年、日日夜夜仿佛钝刀割肉般的经脉枯竭之痛,在这股淫靡又温柔的灵力洗刷下,竟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是……伪灵根?!
  季昼僵硬地松开钳制着她下颌的手,眼底尽是一片空白的震愕。
  “你……”他望着身下娇软的人儿,那些迫切想要追问的千头万绪,全化作了一阵粗重的颤音。
  可江绾月没法回答他了。窃天之力的发动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连番的宫交内射和雷电过载,更是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少女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甚至连挂在嘴角的银丝都来不及擦,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脖颈一歪,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晕死过去,顺着岩壁直直往下滑落。
  “江月!”
  季昼心脏猛地一缩,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捞起,紧紧嵌进自己怀里。
  洞外的雷声依旧沉闷,可在这个满是腥膻味的洞穴里,他就这么维持着最粗鄙的交合姿势,低头紧紧贴着她胸腔里微弱却平稳的心跳。
  【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采补季昼元阳】
  【恭喜玩家,获得任务奖励:绛雷金鞭(玄阶上品)】
  (绛雷金鞭:以元婴境妖兽“紫雷蛟”的整条软脊制成,自带雷属性。限雷灵根使用。无境界限制。)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 口穴开发程度(19/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7/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2当前进度(20/500)】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6:35:03

第120章 120.耳鬓厮磨同夜语,仙魔错缚透悲音
  江绾月在柔软的被褥里悠悠转醒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身下的床铺干燥整洁,两腿间那种被精水灌满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不见,显然是有人替她清理过身子了。
  她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被窝里,腿根酸胀得厉害,细微的过电感依旧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里来回乱钻。
  稍一偏头,便撞进了一双幽深的凤眼里。
  这场景似曾相识。
  季昼就坐在床沿边的木凳上,半扇漏风的窗棂漏进几缕霜白的月华,恰堪堪切过他那张深邃锋利的侧脸。
  这男人平时总像一具行尸走肉,满脸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郁。可此刻,那张惊艳的皮相却像被开了光,透着一股鲜活的红尘气。
  眉宇间那股餍足还没散尽,原本苍白干裂的薄唇此刻被吮咬得殷红饱满,面颊甚至还挂着一抹尚未褪去的薄红。
  这种刚刚开过荤、被情欲彻底浸润过的野性锋芒,浓烈得实在是让她移不开眼。
  也不知道他就这么坐在暗处,无声无息地盯了自己多久。
  “大半夜的不睡觉,坐那修禅呢?”江绾月侧过身子,笑盈盈的看他。刚欢爱完不久,她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和娇媚。
  一边说着,她往墙边挪了挪,掀开被子的一角,冲着空出来的床铺拍了拍:“过来一起睡。”
  季昼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撇过头避开她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白腻肩膀,声音有些发紧:“不用。”
  这干巴巴的两个字,透着股别扭的窘迫。
  又开始正经起来了,啥事没做过啊现在又这么客气。
  “真不来?”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冲他抛了个勾人的媚眼,“快点来嘛,被窝里暖和。我还有悄悄话想给你说呢。”
  面对这等毫不掩饰的魅惑邀约,季昼的目光虚虚地落向别处,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你就在那儿说,我听得见。”
  “才不要。你要是不过来,这事儿我明天就忘了。”她故意嘟起嘴,仗着这男人现在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肆无忌惮地撒着娇。
  看着她这副娇蛮可爱的模样,季昼心尖一颤,自己胯下那根安分了没多久的物事,仅仅是因为她一个眼神、一句娇嗔,便极可耻地再次胀痛起来。
  他垂下眼帘,憋了半天才闷声说:“我身上脏。”
  “那就脱光了再上来嘛。”江绾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拿话去臊他,“怎么,难道又要我亲手剥你的裤腰?刚才叫你没轻没重地干了那么久,骨头都快叫你撞散了,哪还有力气伺候你。”
  这话实在下流。季昼耳根的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颈,他抿紧了唇,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斗争,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
  他背过身去,动作僵硬地扯下那件单衣,露出宽阔结实的脊背。
  常年的受虐让他的背部爬满交错的伤痕,但并不影响他那充满爆发力的精悍骨架。
  脱得只剩一条亵裤后,他像个被生生逼上刑场的犯人,磨磨蹭蹭地坐在床沿,绷着身子,一点点挪进了那方带着她体温的被窝里。
  这杂役的单人床实在太窄了,哪怕他已经极力收缩肩膀,两人的肌肤还是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江绾月才不管他有多别扭,扯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然后像条水蛇一样,咕蛹着挤到了他身边。
  这床原本就窄得可怜,两人这么一挤,从肩膀到大腿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她侧着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季昼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显然极不习惯这等事后的温存,只能死盯着帐顶,双手僵滞地搭在小腹的丑陋伤疤上,一张俊脸在月光下红得发烫。
  被窝里还焐着两人交缠出的滚烫潮气,呼吸交错间,竟有一股子凡俗新婚小两口的黏糊劲儿。
  “现在感觉怎么样?那儿还疼吗?”江绾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小腹。
  “好多了。”季昼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声音里透出一丝安宁。
  这并非假话。原本在经脉里疯狂肆虐的雷息,在那场水乳交融的极乐中,被她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尽数剥离,甚至还能隐隐吸纳天地间的游离雷气。
  这些雷气甚至在他干涸的丹田处,奇迹般地盘聚成了一个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雷核。
  江绾月听了这话松了口气。
  “伪灵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灵根,而是一团用太阴之气编织成的虚脉。这虚脉虽不能助他重聚天地灵气去登阶破境,却犹如一只无形的灵茧,将他那些干瘪枯竭的经脉轻柔地兜底托住。
  最重要的是,再逢雷雨天,它能把大部分的雷息化解吞没,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你不问问我吗?”她手指上移,在他那温热的胸膛上若有似无地打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为什么我能有这种凭空造灵脉的本事。”
  她一个废了灵根的外门弟子,不仅能动用灵力,甚至还能强行吞纳对于修仙者来说最致命的雷霆,甚至能帮他重塑经脉伪造灵根。
  这等手段,放眼整个中州都闻所未闻。
  听了这话,季昼终于转过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那双狭长的眸子倒映着少女清透的轮廓。
  迎着他的目光,江绾月清了清嗓子,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其实……我半年前在十万大山边缘,曾偶然遇到一位濒死的大乘期老祖。他见我灵根尽毁,直叹有缘,便将他的心头精血封入我体内……这精血能让我暂时借用天地灵气,还能化解雷霆。”
  这套说辞可以说是把那些“掉悬崖遇老爷爷”的烂俗剧情照搬了过来。
  “所以……那伪灵根也是借了这精血的力量才成型的,不过这等逆天的法子是有代价的,这瞒天过海的塑脉之术,我这辈子最多也只能用三次……”
  这套说辞用在光怪陆离的修仙界里,好歹也算是个像模像样的机缘奇遇。
  但说完后,她还是没忍住,悄悄撩起眼皮去探季昼的反应。
  季昼不发一言,目光依旧定在她的脸上,安静得让人摸不透心思。
  “怎么这么看着我?不信?”江绾月撇了撇嘴,指尖索性用力揪了一下他胸口的褐红硬挺。
  季昼眉头一皱,反手将她作乱的小手裹进自己宽大的掌心里,目光深邃而平静,只吐出三个字:“不重要。”
  不管是大乘老祖还是其他,亦或是她到底是谁、藏着什么秘密。
  只要这个人是她,只要她还在他怀里,哪怕她是个处心积虑的妖魔鬼怪,他也不在乎。
  江绾月一怔。
  在这个为了夺宝能杀妻灭子、为了机缘能屠戮满门的修仙界,他竟然说,不重要。
  她索性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顺着他的胸膛往里窝了窝,心里也在盘算。
  这造假灵根的事儿确实也不算特别惊世骇俗,毕竟没法真的用来修炼。但吸雷息这事儿就比较头疼了。
  万一真有哪个大能脑洞大开,知道她能吸雷,会不会把她绑在山顶上去扛雷劫?
  不过转念一想,季昼这尊现成的极品雷骨都在这儿摆着呢,也没见哪个宗门大能抓他去挡雷劫,可可见这等钻空子的法门,在修仙界行不通。
  逻辑这么一盘,她又安然地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连带着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姿势都跟着惬意了几分。
  感受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滚烫男体,江绾月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
  若论情根深种,自然是谈不上的,有多爱他,那肯定也没有。
  她原本的计划很清晰:元阳到手,任务结清,提上裙子一脚把人踹了。
  可坏就坏在,被他那身惨痛的遭遇一激,她竟鬼使神差地犯了浑,亲自将自己的部分秘密透给了他。此时最稳妥的做法,自然是趁病要命,一剑断绝后患。
  毕竟以她现在筑基期的修为,想碾死此刻道基尽毁的季昼,实在容易。
  只是目光触及他满身交错的新旧伤痕,江绾月心底那股趋利避害的权衡,终究是被一抹酸软的怜意给化开了去。
  她压根做不到那么绝。
  纵然理智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荒诞的游戏,这男人或许只是一串虚拟既定的角色数据,可那点生而为人的底线与良知,也拦着她做出这等畜生行径。
  罢了,她往他滚烫的怀里蹭了蹭,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找补。
  这男人脸蛋是一等一的帅绝,胯下那物事更是天赋异禀,弄得她魂都快飞了。眼下更是没了半点修为,留在身边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再说一个道基尽毁的筑基修士,寿元不过匆匆百载,在她漫漫仙途里实在短暂。
  她又何吝于在这短暂的时光里,给他几分纵容的温存?等他这短短寿数耗尽,这段露水情缘自然也就了无牵挂地散了。
  “说起来……”江绾月自翻涌的思绪中抽离,轻声开口,“方才我们神魂交融时,我看到你身上……似乎缠着魔族的血脉?”
  提起这茬,季昼的身子明显一僵,握着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刚刚还平静的眸子瞬间涌上防备,似乎在极度恐惧着她的厌恶与抽身。
  可转念想到灵肉相契时,她连他最肮脏的魔根都亲吻过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嗯。”他垂下眼眸,在她耳边闷闷地应了一声,原本不欲多言,可那股深埋在心底的过往,被她这般温言软语地拨弄,生出了想要向她和盘托出的冲动。
  “我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季昼望着虚空,声音变得悠远而干涩,“但在我五岁那年,她就死了。关于她的事,我记不太清……只隐约记得,她是仙姝宫的弟子……”
  “后来我在凡俗界做了一段时日的孤儿,就被师尊……就被那人带回了凌霄宗。”
  仙姝宫?江绾月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修仙界的地志。
  中州三宗四门之一的仙姝宫,是个出了名的清正仙门,只收女弟子,那里面的女修个个都是倾国倾城、高岭之花的大美人,却也是无数男修削尖了脑袋都想往里钻的“英雄冢”。
  季昼的母亲竟然是仙姝宫的人。一个正道女修,跟魔族有了首尾?最后还生下个身怀半魔血脉的私生子……
  这随便脑补一下,都是一出正邪不容、惊世骇俗的狗血虐恋。季昼手里攥的简直是本最纯正的“美强惨”大男主剧本啊,难怪这半辈子活得这般凄惨坎坷。
  “在那之后,一直到……那年在葬骨岭,我才知道我体内有……”季昼闭上了眼,那些被掩埋在尸山血海里的记忆,依然是一碰就流脓的烂疮。
  江绾月在被子底下反握住他的手,五指相扣,打断了他的回忆:“既然凌霄宗这般磋磨你,天下之大……你为何不索性走得远远的?”
  他声音里透着绝望,“幼年时我曾流落凡界,是落霞村的村民收留了我。陆危星把那几百口人的命魂,全都捏在了手里。”
  “如果我走,如果我死……”
  余下的话隐没在暗影里,可江绾月听懂了。以陆危星那杀人不眨眼的做派,屠村泄愤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说到这里,季昼的脑海中突然刺入陆危星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奸淫的画面。他的脸庞瞬间扭曲,心中忍不住涌出暴戾与痛苦。
  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她,可他现在,再也生不出半点推开她的力气,明知自己只会拉着她共沉泥潭,却自私地将她的手指扣得更紧。
  既然如此……
  一个阴毒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心口疯长——那就走。管这村子里百口人的死活?凡人的命本就如草芥,死绝了又怎样?只要能把她带走……
  恶念乍起的瞬间,便将他惊出一身冷汗。
  他手中曾握的,是庇佑苍生、荡平群魔的正道之剑。
  可方才那一瞬,他竟为了她,将上百条无辜性命当作了可随意舍弃的死筹。
  丹田处那道丑陋的旧疤蓦地一阵绞痛,像是在残忍地嘲笑他,原来不仅是灵根被魔窟掏空,如今,竟连最后那点勉力维系的清正道心,也终于要跟着这副残躯一并腐烂了。
  “别怕。”江绾月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失控,半个身子趴在他胸口,一手捧起他那张痛苦的脸颊。
  她低头,在他那道凄艳的鞭痕上落下一个安抚的轻吻:“修仙界大道三千,机缘无数。你怎知今日我来日不能将他踩在脚下?你暂且忍他一时。真到了那一天,这口恶气,我一定替你出了。”
  季昼定定地看着身上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
  她一个练气外门,扬言要把万中无一的亲传天才踩在脚下,这话听起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季昼却垂下眼帘,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哪怕明知他这一声答应里全是纵容,江绾月也不甚在意。
  见他情绪平复了些,她重新躺回他身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忍不住又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故意凑近男人的唇角,亲昵地啄了一口,眼波流转满是魅惑:“既然我都许了你这么大的承诺,季师兄是不是该给我点甜头?比如……改个称呼?叫声‘月儿’来听听?”
  季昼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视线慌乱地看向房顶,就是不肯看她。
  “之前在山上那么大的威风去哪了?”江绾月故意拿身子去蹭他的大腿,语气里满是娇嗔,“射得我又哭又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害臊?说不定这会儿肚子里都有你的娃娃了,怎么还一口一个‘江月’地叫人家?”
  “我……”季昼那双总是不带情绪的凤眸游离起来,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从未对旁人说过这等……这等轻浮之语。”
  “我是别人吗?”江绾月不依不饶地贴着他的鼻尖,呼吸尽数洒在他唇角,“这事儿要是搁在凡人界,咱们连洞房都入完了。按规矩,你现在都得老老实实喊我一声‘娘子’了。”
  娘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带着电流的艳咒,他只觉脑中一阵莫名的眩晕,气血疯狂逆流。
  不过眨眼间,一团骇人的灼热瞬间在下腹苏醒,那根可怕的巨刃隔着布料凶悍地弹跳而起,杵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紧抿着唇,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她磨得节节败退。可那张平日里冷硬惯了的嘴,这会儿更是被粘住了,软硬不吃,就是叫不出口。
  江绾月被那根滚烫的硬物戳得一颤,见好就收,她今天也被那他折腾得够呛,再撩拨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实在没力气再应付他一次。
  “行吧,今天就放过你。”她娇气地哼唧了一声,果断鸣金收兵。身子往下一滑,软绵绵地蜷缩成一团,像只寻到了安乐窝的猫,手脚并用地扒在季昼身上,没两下呼吸就变得匀长起来。
  季昼僵挺着身子,任由体内那股叫嚣的欲火生生熬过顶点。确认怀里的人已经睡熟后,才缓缓转过头。
  他借着月光,贪婪地看着她的眉眼。
  随后,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将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发顶,缓缓闭上了那双满是偏执与痴缠的凤眼。
  作者的话
  仙姝宫里也有位美人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6:45:33

第121章 121.满口虚言遮老辣,半腔怜惜是情真(小H)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棂,杂役房里还浮动着余温。
  江绾月还在半梦半醒间,便觉腿根处有什么灼烫的硬物正毫不客气地戳着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挪了挪双腿,柔软的大腿内侧不偏不倚,恰好严丝合缝地压住了那团骇人的火热。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倒吸气声。
  季昼醒了有一阵了。
  他这么多年清心寡欲惯了,一朝开了荤,才认清胯下这东西竟是个十足的淫棍,一大早就精神得吓人。
  肉屌早已胀得发黑,硬得快把亵裤顶破,委屈又急躁地卡在她腿肉上,一抖一抖地打颤,恨不得立刻再捅进那口热乎乎的肉洞里去痛快泄一场。
  他正紧绷着身体,试图一点点地往后挪动腰胯。显然是想趁她没醒,悄悄下床去。
  察觉到腿间的异样,江绾月那点残存的睡意顿时散了个干净,在被窝里暗自觉得好笑。
  她原本以为按照他那别扭性子,天一亮早就没影了,没想到他居然守了她一夜。
  她索性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大腿根顺势在那根昂扬的凶器上重重一蹭。
  “嗯……”季昼喉结猛地一滚,刚挪开半寸的腰背瞬间僵住。
  “季师兄大清早的,火气这般旺?”
  江绾月睁开眼,故意将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口,嗓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看来昨天……没泄干净啊?”
  被当面戳破窘态,季昼撇过头:“……别乱动。”
  说着,他又往后缩了半寸,可江绾月偏不让他如愿。
  细白的手指沿着他紧绷的人鱼线一路下探,流氓似的停在亵裤边缘打着圈儿挑逗。
  薄布根本兜不住底下发狂的春情,那颗可怖的龟头正因为她的靠近,正迫不及待地顺着她的体温,在底下一抽一抽地发狂弹跳。
  季昼一把锁住那截细腕。他转过脸,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欲火和警告。
  江绾月却当没看见,腰肢一软贴上他的耳垂:
  “若师兄肯乖乖叫我一声‘好月儿’,我便……帮师兄泄一泄这火,如何?”
  这等不知羞耻的浪语直捣心窝,他闭上眼,强忍着下体那种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不必,我出去冲凉。”
  青年刚要掀被下床,可腿还没迈开,江绾月直接攥住了他亵裤的边缘,指节一勾,毫无顾忌地往下一扯。
  束缚乍消,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柱登时弹跳而出,滚烫的冠头凶悍地戳在她的手腕上,甚至砸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锦被被这庞然大物硬挺挺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江绾月顺势反手一握,掌心立刻传来阵阵细密的刺痛与麻痒——那是他伪灵根初成,尚不能自控的狂躁雷息。
  “冲凉?”她五指一收,故意用微长的指甲刮过上面盘虬的青筋,自上而下重重撸到底,“这般生龙活虎的大家伙,冻坏了我找谁赔去?”
  “江月!”季昼闷哼一声,脊背颓然倒回榻上。
  “好师兄……”她在他耳边吹着气,声音骚得滴水:“别躲,我用手帮你把它弄出来。”
  江绾月一只手根本圈不过来那粗长的柱身,只能变幻着手法。
  柔软的掌心裹满了他自己溢出的清精,权作润滑,顺着那粗糙的脉络极慢地上下套弄。
  大拇指的指腹刻意压在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每往上捋一次,便重重地刮蹭碾压一回。
  “真是的,师兄那儿爽得一直吐口水呢。”
  “是不是要把人家的手心操烂了才肯罢休?”
  “闭嘴……”季昼被这虎狼之词逼得浑身冒汗,劲瘦的腰腹早已不受控制地迎着她的手往上耸弄。
  见他忍得辛苦,江绾月低头含住他的一片薄唇吮舔起来。
  与此同时,底下那手故意猛撸到底,被逼到绝境的紫黑龟头猛地撞出虎口,凄惨又爽利地喷出一大口浓腥的黏水。
  原本用来润滑的清精,被她这般毫无章法地狂撸猛攥,早打成了淫荡的白沫,伴随着“吧唧叽咕”的湿滑肉响,
  上边被这般没皮没脸地勾引,下头又被那只骚手没命地猛套。
  季昼再也撑不住分毫,一把掐住她的后颈狠狠压向自己,迫不及待地回吻过去,两条舌头湿哒哒地疯狂绞缠在一起,
  向来冷淡的凤眼在这爽翻天的套弄中渐渐失了焦距。
  知道他快到了,江绾月手里的动作猛然变得粗鄙又疯狂,最后那几下撸动的频率瞬间快出残影。
  突然,她拇指的指腹在最顶端那道吐水的肉缝上,没轻没重地死命一碾——!
  季昼被这要命的刺激逼得挺起胯骨,紧实的腰眼在榻上一阵抽搐,从两人互相吞咽着口水的糜烂深吻中,终于泄出了一声爽到破音的闷吼。
  浓腥的白浆顶着刺啦作响的紫电失控地接连爆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满她的手心,“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闷热的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精水实在太浓,化不开的黄白胶液糊了江绾月满手不说,还纵横交错,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整个被窝里瞬间灌满了呛鼻的浓郁腥气。
  释放过后的极度酥麻让他浑身发软。
  两人的软舌都因为过度的吮吸而变得红肿不堪,断裂的津液在空气中拉扯出数道亮亮的细丝,季昼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江绾月将那只不堪入目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指缝间还黏糊糊地牵拉着微黄的浊丝。
  她媚笑着凑上前,伸出嫣红的舌尖,顺着指根一路往上舔,最后将沾满浓精的指头重重嘬进嘴里,下流地咂吧了两下滋味。
  “师兄这火气可真旺,射出来的东西这般浓稠,把人家的被子都糊满了。”
  她故意拿蹭着白浆的指节去刮他的喉结,娇滴滴地嗔怪着笑:“弄得这般一塌糊涂,今日师兄要是洗不干净这床,我可饶不了你。”
  “不过嘛……要是真洗不出来,今晚咱俩去睡你那屋也成。”
  季昼听着这般没羞没臊的床笫浪语,望着她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娇艳面庞,刚刚才宣泄一空的下腹,竟又不甘寂寞地弹跳了两下。
  这种被伴侣极尽缠绵地呵护、连同最脏最乱的一面都被人温柔接纳的归属感,竟让他生出一种从此生同衾、死同穴的错觉。
  可这短暂的甜腻过后,高潮时的空白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太熟练了。
  “你……”那双凤眼眼神晦暗不明盯着她沾满白浊的嘴唇,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那股捻酸的质问:“以前对旁人,也做过这等事?”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骤降三分。那语气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杀气。
  江绾月心头猛地打了个突,暗骂自己得意忘形。
  光顾着品鉴这大帅哥被自己撸到失神喷精的爽态,一不留神把那套轻车熟路的骚操作抖落出来。
  榻上这股子黏糊糊的旖旎劲儿正浓,她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阅鸟无数的老手。
  只见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顺势软了骨头,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脂肉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送,一把抱紧了他那精壮胸肌,张口就来:
  “哪能啊?人家那日才失了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故意把沾着他口水和精斑的红唇贴到他耳畔,声音骚得能拉出丝来:“不过是平时夜里寂寞,偷偷在被窝里翻了些避火春宫图罢了。”
  “那画上的小妖精怎么勾引男人,怎么舔那根羞人的东西,我都在偷偷翻来覆去地看熟了。本想着哪天若是遇着个合心意的,好拿出来卖弄一番。谁知道第一次实操,就全交代给季师兄这根大宝贝了。”
  这番话说得下作又露骨,直白得像是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荡妇。
  她伸出那条刚卷过浓精的软舌,没皮没脸地去舔他的耳垂,“怎么?季师兄莫不是……吃醋了?”
  季昼被她舔得腹肌一紧,偏过头去不吭声,等于默认了这通难堪的闷醋。
  江绾月见他这副绷着脸的闷葫芦样,心里也很无奈。
  她只是此间过客,注定不可能只拴在他身上,就算她真想在这方寸天地里寻个安稳,系统也会逼着她劈开双腿,去迎合修仙界里形形色色的男人。
  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烈女。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这等骗骗无知少女的话,她听了只觉得牙酸。
  情爱乃聚散之物,如朝露电光,可解一时之渴,不可作一世之庇。若错将舟楫当彼岸,在这红尘幻影里安家,注定要在岁月的洪流里被撞得粉身碎骨。
  可看透是一回事,却不代表就要清心寡欲。
  她天生就长了副贪恋红尘声色、爱玩黄油的俗人心肠,遇上这等绝色的好皮囊,自然也可以不委屈自己。
  她乐意在情意正浓时,给出最真切、最柔软的爱意,尽情享受当下的男欢女爱,但也仅此而已。
  若想用感情作枷锁,逼着她去守“从一而终”的贞节牌坊,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她到底不想惹他伤心,更不想看这双刚被她焐热、有了点活人温度的双眸再染上死气。
  既然给不出绝对的忠诚,那便像对待游戏里最喜欢的攻略对象那样,多给他几分偏爱。
  再者说,她如今攥着点实打实的修为,腰杆子硬实了不少,心思自然也就野了。
  哪怕这男人日后真的发现她是个满嘴谎话、处处留情的薄情之徒,又能拿她如何?
  想通了这层,江绾月一条光裸的白腿暧昧地挤进他腿根,在那处刚射光的囊袋上若有若无地蹭着。用不要命的甜腻嗓音哄骗道:
  “好师兄,你这飞醋吃得可真是冤枉。别人便是脱光了求我多看一眼,我也嫌他们恶心。也就是被你胯下这根会放电的怪东西迷了心窍,才连这等没脸没皮的事都干得出来。”
  她故意压低了声线,“这等拿手心接精水、没羞没臊伺候你泄火的浪荡法子,我这辈子可只在你一人跟前使过。往后……我这双手,连同这副一挨着你就发浪流水的软身子,都死心塌地留着给你一个肏弄,你说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太满,太满。
  季昼没说话,那双狭长的凤眼定定攫着她,那张冷峻的脸上寻不到半分被甜言蜜语哄住的喜色。
  窗外的微光不知何时亮了几分,描摹出他那张还未褪尽情欲余韵、透着几分颓靡美感的面容。
  男人最终垂下浓密的眼睫,缓缓抬起手,动作极慢地抹去她唇角残存的一抹黄白浊液,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之后,江绾月在被窝里又缠着他温存了许久。
  季昼虽绷着一张脸,却任由她缠磨,直到外头的晨鸟啼了两声,他才动作极轻地将那截凝脂般的皓腕移开,披衣下了榻。
  不多时,床畔传来拧干温帕子的细微滴水声。
  水盆里的热气氤氲散开。季昼沉着眉眼,将粗布帕子绞得半干。
  他坐回榻畔,动作透着几分生涩的仔细,一点点替她擦拭着身上刚才射上去的斑驳痕迹。
  温热的水汽熨帖着酸软的皮肉,江绾月舒服地半眯起眼,清理妥当后,季昼替她掖好锦被,低声问了句想吃什么,便转身推门而出。
  再回来时,男人手里多了一方冒着热气的食盒。他将几碟膳堂里卖的红米玉豆糕与熬得浓稠的鲜笋肉粥一一摆在桌上。
  江绾月披着中衣起身,咬了一口软糯的糕点,腮帮子微微鼓动。
  季昼没有吃,只安静地坐在对面,那双平日里藏满阴郁的丹凤眼,此刻就这么定定地落在她沾着点心屑的唇角,眸光深处漾着一种宁静。
  待她咽下最后一口粥,他利落地收拾了碗筷,便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泥水未干的灵田。
  江绾月靠在窗边,视线掠过那道清瘦却不屈的背影在田间劳作,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这男人明明生了一副冠绝凌霄的相貌,合该高悬九天、握着天下最利的剑,如今却只能将满身锋芒敛尽,在这药园里做着粗活。
  她暗自下定决心。
  等有朝一日,她拔得大比头筹,在凌霄宗站稳脚跟,有了开辟独立洞府的底气。或者……能将陆危星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彻底碾在脚底。
  第一件事,便是要把季昼从这外门药园里捞出来安置妥当,决不能再让他受这等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