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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24 09:54 / 12451 / 193 /
【小说】满座仙魔尽裙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2:37:18

第170章170.妖心愿为一人驯,只求天地证同心(10000珠加更)
  只是她没能抽出来,才刚一动,那只手便握得更紧了些。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唢呐和鞭炮声,长街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满城百姓,只要她此刻惊呼一声,这桩人人称羡的婚事,立刻便会沦为满雍京的笑话。
  “观絮呢?”江绾月压下心头慌乱,隔着盖头低声问道。
  那人并未直接作答。只微微倾身,唇似有若无地贴着盖头边缘,用仅她能听见的音量低笑了一声:
  “吉时快过了。”
  江绾月在盖头下深吸一口气,就在她进退维谷之际,喜娘不知内情的笑声在旁响了起来:
  “姑爷扶得稳呢,新娘子上轿咯——”
  这声阴差阳错的“姑爷”,听得江绾月心头猛跳。
  她没有再挣,一言不发地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踩上轿凳。
  待低头钻入轿中的那一刻,她立刻将手抽了回来。
  那人没有再强留,只由着她收手坐稳,朱红轿帘随即在两人之间缓缓垂下。
  礼官拖长了嗓音唱喝一声,前头仪仗率先开道,鼓乐与鞭炮声几乎同时铺开。
  那顶金顶红帏的八抬喜轿被轿夫稳稳接上肩头,红帘轻晃,玉佩流苏叮然作响,随即在众人的簇拥下,沿着朱雀大街缓缓绕行开来。
  满街百姓夹道而立,只为看这一场雍京城中少有的盛大婚仪。
  盖头底下,江绾月的视线里只有自己膝头交叠的龙凤纹。
  观絮为什么没来?今日是他们的大婚,若非出了天大的变故,他绝不可能缺席。
  她暗自思忖,想必是观絮身子突然抱恙,李家怕误了吉时,这才临时让同胞弟弟来暂代迎亲。世家大族中,这种权宜之计倒也算不得多稀奇。
  李观澜翻身上马,玄骊今日也在颈间系了红绸。
  少年一身大红喜服,金冠束发,在满街红绸与日光的映照下,竟让他卸去了满身的妖异冷意,难得显出几分少年儿郎的张扬恣意。
  沿途的百姓纷纷探头,惊叹于马上公子那出挑的容貌。
  “瞧见没有?李家这位公子,红衣金冠的,真真俊得邪乎。”
  “确实。”另一人咂吧着嘴接腔,“我从前也瞧过御街夸官的探花郎,可那等风流俊俏,放到这位李公子跟前,也就成了寻常人。”
  周围的人闻言,立刻顺着话头哄笑起来:“可不!你看两边的大闺女小媳妇,手里的帕子都要搅烂了!”
  几个地痞却不屑地嗤笑出声,“男人长得好顶个鸟用?瞧那上轿时扭胯的骚劲,花轿里那个才是稀世的尤物。”
  他们下流地往花轿上直瞟:“我以前有幸瞅见过江小姐一回,那水灵灵的狐媚模样,啧……若是剥光了扔进窑子里挂牌,绝对是能让全城爷们儿把床板干穿的头牌花魁!”
  “呸呸呸!浑说什么呢?那可是靖北侯家的大小姐,当心侯府侍卫剁了你们的舌头!”
  ……
  长街礼乐鞭炮声不绝,花轿两旁的侍女们提着精巧的花篮,素手轻扬,将大把大把的红梅与牡丹瓣和着喜钱一同抛洒。
  李观澜端坐马上,刻意放慢了玄骊的步子,始终贴着那顶喜轿不肯离远。
  他从前最瞧不上这些繁文缛节,总嫌吵,嫌俗气,嫌这世俗婚嫁不过是一场滑稽又虚荣的作秀。
  可此刻,两旁百姓一声声道贺传来,他竟再也生不出半点厌烦。
  一位卖香粉的胖大嫂刚捞足了喜钱,乐呵呵地左右一扒拉挤开人群,突然卯足了中气大声朝他贺道:
  “祝公子娘子一辈子和和美美,白天同碗喝汤,夜里同被捂脚,七老八十了还要黏一块儿睡!”
  听到这粗粝却热忱的大白话,他勒了勒缰绳,侧首望向那妇人,笑意随之扬开,回得清亮又痛快:
  “多谢。”
  恰逢一串鞭炮在街边噼啪炸开,红纸碎屑混着花瓣纷纷扬扬落下,落满他的肩头,也轻轻拂过那顶朱红喜轿。
  他抬了抬手,小厮立刻捧着红封上前。他随手取过一把,扬手抛向人潮。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哄抢与笑闹,几个孩童甚至挤到马前,仰着脸冲他大喊“祝公子与新妇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搁在从前,这种聒噪逢迎只会惹他生厌。眼下他却勒住缰绳,俯首把最后的红封,亲手递到了那几个眼巴巴的孩童手里。
  迎着一双双素不相识却沾满喜气的眼睛,他眉眼舒展,笑得甚至有些毫无防备。
  置身这花香浮动、鼎沸喧嚷的尘世中,他竟第一次对这庸俗的人间生出几分眷恋,连散红封这样无趣的过场,他忽然都舍不得草草敷衍。
  迎亲仪仗绕着朱雀大街巡游了一圈,终于稳稳停在李府门前。
  远远便见李府门楣朱红一片,满府笑语贺声不断。
  高门之上双喜高悬,红绸自檐下层层垂落,院中贺客云集,往来的无一不是雍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喜童将花生桂圆混着金银小锞子一把把撒向长街,两旁的百姓笑呵呵地连声贺喜,红枣桂圆滚落在红毡上,被孩童们笑着捡了去。
  喜娘掀起轿帘,笑着唱道:“请新娘下轿——”
  轿帘外光影一暗,李观澜俯身探入,将手递到她面前。
  江绾月这次并未犹豫,直接将手放了上去。
  李观澜唇角笑意愈深。他放轻了力道,未再如先前那般用力攥紧,只稳稳当当地托着她,将人扶下轿来。
  行至驱邪的火盆前,因着凤冠太重,江绾月的步子有些迟疑。
  喜娘正欲开口提点,江绾月忽觉腰间一紧。
  “呀……”她轻呼一声,双手立刻攀住了他的肩膀。
  李观澜竟当着府门前满街百姓的面,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跳跃的火光映亮了两人交叠的大红喜服,四周顿时起了一阵善意的哄笑:“哎哟——新郎官这是心急了!”
  府门前本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这一下更是笑闹着往前涌了半步,惊得随从们赶忙张开双臂去挡。
  那喜娘是个八面玲珑的,见状立刻甩着锦帕,笑着扬声:“姑爷心疼新娘子,怕新娘子被火盆燎着呢!”
  李观澜抱着她在人群中微顿住步子。他偏过头,迎着街边百姓探看的视线,扬唇一笑:“既知我心急,诸位还不赶紧让条道出来。”
  围观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即哄然大笑,纷纷拱手高呼:“祝公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满街喧嚣中,江绾月听见他闷笑一声,随后,他竟破天荒地朝众人一点头,朗声回了句:“借大家吉言。”
  那样自然,像他当真是这场婚礼名正言顺的新郎。
  街边原本还在起哄,这下更是笑成一片。他抱得极稳,从容跨过那道隔绝厄运的烈火。
  江绾月觉得,自己明明该抗拒的。可依偎在他怀里,听见外头无数人笑着说“天作之合”,她并未觉得有什么僭越。
  直到穿过庭院,迈入那间即将叩拜天地的喜堂,他才将她妥帖地放下。
  喜堂内布置得敞亮隆重,龙凤喜烛烧得正旺。
  偌大的厅堂里早已是贺客盈门,除了早早落座的长辈贵客,两旁更是挨挨挤挤站满了瞧热闹的亲朋。
  满堂锦衣华服交织,笑语喧阗,只等新人入内拜堂。
  李崇清与崔雪蘅端坐高堂,面上仍是大喜之日该有的和气,来客贺喜时也一一颔首应下,只是崔雪蘅几次望向堂下,眼中都藏着忧色。
  喜娘殷勤地递上红绸。一端交到李观澜手中,一端小心塞进江绾月掌心。
  江绾月隔着盖头低头看去,只看见那截红绸在两人之间垂下,柔软又刺目,仿佛真将两人牵在了一处。
  李观澜站得端正,垂眼看着掌中红绸,嘴角还没扬,眸子里倒先亮起了笑意。
  伴着周遭不绝于耳的道贺声,两人执着红绸,并肩跨过门槛,往堂内走去。
  盖头遮蔽视线,江绾月走得略显迟滞。而身侧的人却默契地放缓了脚步,始终牵引着她。
  两人一路行至喜堂正中,在红毡上站定。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礼官高亢的唱喏声一落,满堂的笑语立时静了下来。
  “一拜天地——”
  江绾月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转身。
  身侧,李观澜的衣摆拂过红毡,与她一同面向门外的苍天厚土,垂首拜下。
  这一拜,他竟没有半分敷衍,比所有人预想中都要认真。
  他从不信这些。
  天地父母、宗族礼法,于他而言原本只是枷锁。
  可此刻,他却随着那声唱礼,深深俯首。
  仿佛真的在请天地为媒,要神明作证。
  也求满天神佛,将这一瞬认作一生。
  江绾月知道这不对,可她与李观澜并肩俯首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泛起一阵涩然的悸动。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面向上首的崔雪蘅与李崇清。
  江绾月随他一同俯首时,听见李崇清含笑受了礼,崔雪蘅也跟着轻柔出声:“好,好孩子。”
  那声音从容得体,不见半分勉强。江绾月暗自松了口气——若观絮真有大碍,长辈绝不会笑得这般自然。
  “夫妻对拜——”
  礼官唱到这一句时,特意放慢了些。
  江绾月缓缓转过身,隔着那截红绸,与李观澜默然相对。
  她低垂着眼,只看得到他大红喜服的下摆。
  随着礼官的话音,两人执着红绸,一同缓缓拜了下去。
  动作交汇的瞬间,凤冠上的金叶珠串发出轻响,两人的衣袂在红烛的照耀下亲密地交缠。
  红袖交叠间,他敛首低眉,拜得极深。
  仿佛将这一生所有的不驯与倨傲,一并折在了她面前。
  分明只是一场替兄迎亲的戏码,走个过场罢了。
  可在此刻,在满堂宾客与天地神明的见证下,江绾月却生出一种错觉。
  就好像……
  他们当真要就此结发,恩爱一生。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2:51:07

第171章171.玉佛负誓留冷帐,替兄认爱续良宵
  “礼成!送入洞房——”
  贺喜声霎时满堂,外头的喜乐吹打得越发卖力。喜娘与丫鬟笑着拥上来,扶着江绾月往新房去。
  尽管周遭推搡纷杂,李观澜却始终护在她身侧。
  等到了新房门前,喜娘高唱吉语,丫鬟推门而入,屋中女眷含笑相迎。
  这新房布置得极费心思,绝非临时凑就。满室陈设并不一味堆砌富贵,却处处顺着她素日喜好来,连合卺酒旁那碟蜜饯,都是她从小最爱吃的那一种。
  江绾月被簇拥着坐入铺满喜果的床榻。
  李观澜立在她跟前,迟迟不肯离去。
  喜娘不知内情,笑着催促:“姑爷该去前头待客了,这盖头留着夜里挑,莫急在这一时。”
  满屋李家亲眷心照不宣,为了全这大喜的彩头,纷纷顺着话头哄笑出声。
  可那凑趣的笑声很快就弱了下去。
  李观澜恍若未闻,只垂眼看着喜榻上的人,仍攥着那段红绸,没有松开。
  几位女眷面面相觑,一旁的嬷嬷忙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提醒:
  “二公子,外头宴席都开了。前院还等着您去替大公子敬酒呢,可不好在此处多留了。”
  李观澜眼神暗了暗,这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往前院去了。
  屋里这才重新热闹起来。女眷们围着江绾月说吉祥话,喜娘拿着托盘讨赏,丫鬟们添茶递果,孙嬷嬷虽脸色难看,仍强撑着替江绾月周旋。
  江绾月坐在喜榻上,她再也等不及,抬手便要掀开盖头,手才碰到边缘,便被人轻轻按住。
  “绾月。”那声音温柔却带着疲惫。
  江绾月一愣,崔雪蘅不知何时进了屋,坐在她身侧。屋内女眷见状,纷纷识趣地收了笑声,寻了由头退到外间。
  “崔姨……娘亲,观絮呢?”江绾月声音着急,“他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是观澜……”
  “好孩子,委屈你了。”崔雪蘅红着眼眶,愧疚地握紧她的手,“这事……娘亲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同你说清。絮儿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自己……也不好受。你最知道他的性子,他比谁都盼着今日。”
  “今日让观澜代迎,也是实属无奈……”
  江绾月听了这话,没有追问到底是什么苦衷,只问:“观絮可有性命之忧?”
  崔雪蘅忙道:“没有,你别担心。”
  江绾月闻言,心头一松:“只要他平安,别的都不重要。不管他有什么难处,我都在这儿等他。”
  崔雪蘅听得心口一酸,像终于下了某个决断:“绾月,观澜今日只是代兄全礼。你宽心等着,今夜无论如何,娘一定让观絮来见你。”
  案上红烛无声,窗外夜色渐沉,前院仍能听见宾客起哄劝酒的笑声。
  江绾月早已撩起盖头一角,顺手从喜榻上摸了几颗桂圆剥着吃。干坐着无趣,她又让丫鬟去柜中寻话本。
  她太了解观絮了,这是他们二人往后要朝夕相伴的屋子,绝不会少了替她解闷的闲书。
  她就着烛火翻了大半个时辰的话本,直到前院的喧闹渐渐歇下,宾客陆续散去,李观絮却始终没有出现。
  屋里原本还小声说笑的丫鬟婆子们也渐渐噤了声,只敢暗中交换眼色。
  眼看二更鼓敲响,喜娘急得在门边来回踱步,压着嗓门连声念叨:“哎哟,这可怎么处?前头的酒席这会儿早该散了才是!春宵一刻,哪有大婚之夜把娇客冷落大半宿的道理?”
  孙嬷嬷也止不住地频望窗外,愁眉不展。
  龙凤花烛已经燃下一截,浓红蜡泪堆在铜台上。
  江绾月捏着书页,终于再看不进半个字。
  崔雪蘅独自一人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望着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昏黄烛光。
  她在这里劝了许久,该说的能说的,早已说尽。
  “絮儿,娘再问你最后一次。”
  她再开口时,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你当真要狠心到这般地步?”
  “绾月还在喜房里等你。她什么都不知道,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也未曾埋怨你半句,只一心担忧你是否平安。”
  “她一个姑娘家,在大婚之夜等不到自己的夫君,你叫她今夜如何自处,明日又如何面对满城人的目光?”
  屋内寂静无声,没有回应。
  “好。”
  崔雪蘅闭上眼,眼底的痛惜已化作一抹厉色,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
  “你既执意如此,娘却不能眼看着你毁了绾月一生。今夜娘便替你做了这个主——权当你与她从未有过婚约!”
  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有多伤人,可事到如今,已容不得她再心软。
  “今日去迎亲的是观澜,与绾月拜天地的也是观澜。他们二人也是自小一处长大的情分,你若当真绝情至此,娘便索性将错就错,让观澜认下这桩姻缘。对外也只说,今日与靖北侯府结亲的,本就是李家二公子。”
  “你且想清楚,只要今夜一过,你二人的情分便算彻底断绝。此后纵有万般悔恨,你也只能依着长幼名分,唤她一声弟妹。”
  “弟妹”二字落下,门内顿时像砸碎了什么,传出一声裂响。
  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沉闷的喘息,隔着门听去,似是在强忍着某种剧痛。
  崔雪蘅眼眶一红,刚要再唤他的名字,便听门轴艰难一转,那扇紧闭了一整日的门,终于从里头被人推开。
  少年半个身子隐在暗处,脸色苍白,唯有垂在门侧的那只手,正紧紧攥着半片碎瓷。
  那瓷片并非握在手中,而是被他直按进掌心,只余一截染血的尖锋露在外面。
  血顺着指缝不断地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门前。
  ……
  “姑爷来了——”
  外头不知是谁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喜房里顿时忙乱起来。
  孙嬷嬷舒了口气,赶忙扶着江绾月坐正,又将她先前撩起一半的喜帕掩好。喜娘连声念着“阿弥陀佛”,端起盛着喜秤的托盘,快步迎向门边。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迈过门槛。那步子走得很慢,甚至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滞涩,并非寻常新郎那般急切。
  随着来人踏入内室,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掩不住惊惶的窃窃私语。
  满屋皆是喜色,唯独他仍穿着一身素净白衣。
  喜娘一见新郎居然换了人,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瞬,不敢多问,连忙将喜秤递上前,唱喏道:“请姑爷挑盖头,秤挑锦绣,鸳盟永谐——”
  李观絮垂眸望着榻上那抹红影,久久没有动作。
  喜秤悬在两人之间,红穗轻轻晃着。
  直到满室渐渐静下,他才闭了闭眼,强压下眼底挣扎,缓缓伸出手,郑重握住了那柄喜秤。
  秤杆探入华艳的喜帕之下,一点点向上挑起。从下颌到红唇,最后,连眼下那颗总惹人心痒的小痣也落入烛光里。
  喜帕滑落榻边,她抬起眼。
  目光相接的刹那,耳畔的梵音忽然断了一瞬。
  满室喜烛摇曳,光华尽数落于她一身。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地看她了。
  半载不见,少女的眉眼已经完全长开,比他记忆里还要动人妩媚。云鬓花颜,凤冠霞帔,满身华贵端丽的红妆,竟也压不住她流转在眉眼间的风情。
  那双水眸里没有半分怨怼,只倒映出他的身影。
  见他终于来了,她眼睛轻轻一弯,朝他展颜一笑。
  那笑明亮又柔软。一如许多年前,她坐在覆雪的墙头,闯进他的生命。
  只这一笑,让他那双原本空洞的眼底,不可遏制地重新聚起了些许活人的光亮。
  喜娘见两人久久对望,只当是小两口情笃,连忙端来两盏合卺酒,用红线缠着杯柄,笑着道:“请二位新人共饮合卺酒,从此夫妻同心,恩爱绵长。”
  两盏系着红线的酒杯呈到跟前。
  江绾月平静地端起其中一盏。李观絮垂下眼睫,避开她的目光,接过了另一盏。
  喜娘笑着引两人交臂。
  红袖与白衣相缠的一瞬,他手腕却猛地一抖,险些洒了杯中酒。
  江绾月未发一言,悄悄伸出指尖托住了他的杯底。
  红烛交辉,合卺杯轻轻相碰,两人饮尽了那盏合卺酒。
  接下来的结发礼,他做的仍旧僵硬,金剪铰下两人各自一缕青丝,喜娘将其绾入同一个锦囊时,他的目光落在那缕纠缠的发上,久久没有移开。
  夫妻结发,白首不离。
  这八个字明明再寻常不过,却叫他难以从中挣脱。
  喜娘又端来象征早生贵子的红枣莲子,笑着连声问“生不生”、“生几个”。
  江绾月向来反感这些,可今日她却难得顺从,喜娘要彩头,她便顺着答。
  李观絮在一旁看着她这样懂事,心里某处突然疼得厉害。
  她分明不是这样的性子。
  若在以往,受了这般连番的怠慢与难堪,她早就掀桌子走人了。可今日,她却……
  喜娘把最后一套吉话念完,才笑着领人退出去:“今夜花好月圆,愿二位新人琴瑟和鸣,早添麟儿。奴婢们便不扰了。”
  喜房的门扉一阖,偌大的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洞房花烛,春宵一刻。接下来两人该褪去这一身衣冠,在红烛落泪间坦诚相见。他该将她娇软的身子拥入怀中,十指紧扣,在红浪翻滚的喜榻上与她紧紧相契,交颈缠绵。
  这些年来,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在洞房夜,自己要如何克制住欲望,一点点温柔地进入她,要如何去疼惜她、取悦她,听她因为欢愉而含混娇喘着喊他的名字。
  可当这缱绻的画面真要成真,李观絮却突然犹如被业火当胸贯穿,猛地抽身站起,仓皇退至窗前。
  满榻红艳的喜果间,江绾月静静凝视着他。
  她本该有满腹的委屈与疑惑要问,可看着眼前的李观絮,她莫名只觉得心疼。
  她慢慢起身,凤冠垂落的珠帘随之轻晃。李观絮仿佛被那微响惊动,眼睫跟着轻颤了一瞬。
  江绾月没有开口质问白日的缺席,也没有抱怨大婚之夜这冷若冰霜的相待。只是走到他身前,目光落在那只缠着白布却还在渗血的手上。
  “怎么伤成这样?给我看看。”
  她语气里的疼惜不加掩饰,像从前无数次一样,自然地伸手去牵他。
  可她才刚碰到,李观絮瞳孔一缩,手腕已先于理智猛地抽回。那一下力道太急,竟将她带得踉跄半步,腰侧正撞上身后的圆桌。
  江绾月疼得蹙紧眉,扶着桌沿站稳,再抬眼看他时,那双水眸里满是错愕与受伤。
  眼前分明还是那张自幼看惯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叫她觉得十分疏离。
  “你不愿碰我?”
  “不是的,绾月,不是!”李观絮眼底闪过慌乱与懊悔,下意识想上前扶她,可脚步才动,整个人又僵在原地。
  他想靠近她。可身体里仿佛还有另一个自己,无欲无求地睥睨着他的凡心妄念,无声地拦在前面,不许他再往前半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几乎不敢看她,“可只要一靠近你,心里便有什么东西将我往后推。”
  李观絮抬手按住胸口,脸上浮出一点难以压住的痛色,那双总盛满柔情的眼里,此刻全是即将被剥夺人性的恐惧。
  近她是贪,恋她是执,情欲是障。
  “绾月,对不住……我们……”
  李观絮闭了闭眼,“我们今日,不能圆房……我……我做不到……”
  江绾月站在原地,一时竟没说出话。
  若换作旁人,怕是早已哭闹得满屋不宁。可江绾月只是站在那里,心里却忽然升起一种很荒谬的感觉。
  她甚至已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李观絮似乎也明白这对她而言是多大的折辱,他沉默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到喜榻前,从大红喜被下取出那方洁白元帕。
  那是洞房里人人心知肚明的东西。
  他没有半分犹豫,将那只原本就血肉模糊的右手攥紧。伤口撕裂,几滴殷红的鲜血落在雪白绢布上,化作几朵红梅。
  江绾月已是一脸呆滞。
  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这也行?
  那方染血的元帕被放回原处,李观絮垂眼看着那一点刺目的红,心底竟生出一阵难堪的庆幸。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卑鄙又自私。
  给不了她夫妻之实,叫她受尽屈辱,却还要用如此荒唐的法子,将她锁在自己妻子的名分里。
  母亲在门外逼他时,他不是没有想过退让。
  可只要一想到若是今夜留在这间喜房里,拥着她褪去嫁衣、压在喜榻上同她燕好的人换成观澜……
  灵台里的佛意再浩荡,也镇不住他心底瞬间烧起来的嫉恨。
  真有那一刻,他一定会疯。
  他宁可拖着她在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里煎熬,宁可用这样不堪的法子把她留下,也绝不肯亲手将她推到旁人身边。
  少年仓皇转过身,背影僵直,不敢回头看她一眼。
  “明日一早,我来接你向爹娘请安。”他扶着门框,哑声开口,“外头……我会全数遣走。你安心歇息,今夜之事,不会叫旁人知晓。”
  迈出门槛时,他身形顿住,最终只留下两句极轻的呢喃:
  “对不起……”
  “原谅我。”
  门扉匆匆开合,夜风乍起又息。
  屋中红烛晃了晃,只剩江绾月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算什么?
  她从前也设想过今日的洞房花烛,观絮或许会和观澜全然不同。
  他定会先心疼地为端来热茶,纵着她抱怨这一日的繁文缛节。待真要落帐宽衣时,他大概会紧张得手心微汗,连解那嫁衣系带的动作都要顿上好几回。
  而后在这间他亲手依她喜好布置的新房里,极尽温柔又略带笨拙地,同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她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江绾月又不是傻子,观絮今晚太不对了。他看她时,眼底的痛色与深情都做不了假,若不是怪病,便是中了什么邪祟术法。
  不管是什么缘由,明日敬茶后,她都得寻个机会带他去看看。
  她就不信,一个好端端的人,能无缘无故变成这样。
  江绾月在原地站了片刻,无奈的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个满头珠翠、形单影只的新娘子。她轻叹了一声,有些疲惫地去解那顶繁复沉重的凤冠。
  平日里这等精细活自有丫鬟伺候,她哪里做得来。珠链与发丝缠在一处,越扯越紧,稍一用力便拽得头皮发疼。
  她蹙了下眉,正要对着镜子再寻角度,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探来,将她的手指轻轻拢住。
  “别扯。”
  来人俯身贴近,含着淡淡酒气的声音擦过耳侧:“这种琐事,怎好劳烦娘子亲自动手?”
  他拨开她的手,又低笑着补了一句:“夫君替你拆。”
  江绾月后背一僵,猛地抬眼。
  镜中映出一身大红喜服的李观澜。
  金冠未卸,乌发齐整,眉宇间还残留着前院饮酒后的薄红。他不知何时进了屋,房门也已经从里头落了闩。
  此刻,他双臂闲散地撑在妆台边缘,将她困在自己与铜镜之间。
  镜中两抹红影交叠,乍看竟真是一对新婚夫妻。
  江绾月回过神来,当即便要起身,“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肩头才刚一动,便被他按住,将她重新压回绣凳上。
  “自然知道。”他紫眸半阖,视线在镜中与她交缠,语气散漫却笃定:“这里是我们的新房。”
  “这是我与观絮的新房。”她道。
  李观澜没有争辩,只垂眼捻住那支缠进发丝的金钗,将它一点点拨退出来。
  目光一转,他瞥见案上那两只空了的合卺杯。
  “你同他喝过了?”
  江绾月撇开脸,不答。
  李观澜没恼,只无声地笑了下。他越过她执起酒壶,重新斟满两盏。
  “那杯不算。”他将其中一盏递到她唇边。
  “凭什么你说不算便不算?”江绾月偏过头,绷着脸躲开他递到唇边的酒盏。
  李观澜眸光微暗,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又掰了回来。
  “娘子。”他唤得理所当然,杯沿固执地往前递了半寸,嗓音带着几分蛊惑,“听话,我们来喝合卺酒。”
  “李观澜,你别闹了。”她伸手挡开酒杯,“我们不能喝……”
  “不能么。”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即收回手,仰头饮尽了自己那盏。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要作罢时,他竟随即一把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俯身便吻住了她。
  “唔——”
  两唇相贴,辛辣的酒液被他尽数哺进她口中。几缕酒液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两乳之间的深沟,江绾月被呛得低咳,双手用力去推他。
  待到酒液尽数咽下,他才略微退开,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紫眸沉沉:
  “今日迎你进门的是我,同你拜天地的是我,送你进这间喜房的,也是我。凭什么这合卺酒他喝得,我却喝不得?”
  他低下头,鼻尖与她相触:“小月,这杯酒,本就该我同你喝。”
  江绾月胸口起伏着。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要扬声叫人,这扇门很快便会被撞开。可观絮大婚之夜离开新房、小叔子深夜闯入的事,也会在天亮之前传遍雍京。
  看穿了她眼底的顾虑与强撑,李观澜忽地低笑了一声。他没再继续紧逼,而是略微直起身,手已重新落回那顶凤冠上。
  他捏住金扣,摸索着松开一侧暗锁,轻声道:“这东西压了你一日,脖子早该疼了。”
  江绾月透过铜镜望他,略带怔忡:“你怎么知道?”
  李观澜垂着眼,将第二支金钗抽出,随手搁到妆台上。
  “从靖北侯府出来,你偏了三次头,下轿又摸了一回后颈,拜堂起身时也慢了一拍。”
  他语气平淡,“我又不是瞎子。”
  江绾月喉间微哽。
  少年的手指穿过她浓密长发,一支支拆下钗环,最后才托住凤冠,轻轻取了下来。偶尔不慎勾住发丝,他便立刻停手,放轻力道,耐心替她理开。
  白日里接连不断的变故,本就耗尽了她大半心力。此刻被李观澜这反常的温存一搞,明知这份柔情越了界,却迟迟没有推开。
  待满头珠翠卸尽,他的掌心顺着长发落下,不经意间擦过她被压得泛红的后颈。
  “他来这一趟……竟连这个都没替你摘?”
  这明摆着上眼药的话说得却又酸又涩,他就是在嫉妒,嫉妒那人空占着丈夫的名头却不尽责。
  江绾月抬眼望向镜中的他,一时竟不知该恼他,还是该心疼他。
  他似乎真的变了。
  那双紫眸落在她身上时,竟透出一丝从前极少显露的低微。
  看懂了她眼底的挣扎,李观澜也没等她回答。指腹轻轻按过那片红痕,替她一点点揉开后颈的僵硬。
  “折腾了一整日,累了吧?”
  那语气太熟悉,江绾月恍惚间又回到了从前。
  那时他每回借着亲昵胡闹、将她欺负得半软在怀里时,事后也是这般替她揉捏舒缓。
  这种先欺负、再慢慢哄人的把戏,她的身子已被他养成了本能的顺从。只一恍神,紧绷的肩背便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见状,李观澜唇角微弯,声音愈发温柔,竟真有几分丈夫疼惜新婚妻子的模样,突然又道:
  “娘子既乏了,不如我们早些安歇。”
  这温存的低语入耳,却叫她骤然惊醒。在对影成双的喜房里,这句话从李观澜的嘴里吐出来,意味着什么再明白不过。
  “李观澜,你别太过分——”
  拒绝的话尚未说完,身子骤然一轻。李观澜已将她打横抱起,转身便往喜榻走。
  “观澜,不,不行!你放我下来……”她压低声音推他的肩膀,唯恐惊动门外。
  他充耳不闻,直接将她按进那堆满桂圆红枣的大红喜被中。
  果壳硌在她背上。她才要撑起身,李观澜便俯身压下,扣住她两只手腕,分按在她的耳侧。
  “做了这半日新郎,哪有临到洞房,反倒叫我让人的道理。”
  一室喜色都浸在朦胧暖光里,他低头望着她,昳丽眉眼间的笑意渐渐褪去,只余毫不遮掩的欲念。
  “既然前头的礼都替他全了……”
  “这最后的正经事,自然也该由为夫来办。”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2:56:37

第172章172.敢违伦常千人指,注精入腹夺嫂贞(H)
  “李观澜,我是你嫂嫂!”
  江绾月慌乱中提膝去顶他胯下,却被他早有防备地用长腿压住。
  “嫂嫂?”他反倒笑了一下,托住她的足踝,替她除去红鞋:“小月,这满府的宾客可是亲眼瞧着我把你迎进门的。你算哪门子的嫂嫂?”
  “分明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绣鞋掷地,李观澜已勾住大红衣襟,一把扯断了系带。
  她觉得他真是疯了。
  “你放开我……若被人听见,你我都要身败名裂!”江绾月急红了眼瞎扑腾,半挂在床边的两条腿乱蹬一气。
  这点挣扎倒像是在发浪,胡乱扭动的大腿一下下全蹭在了他胯下那团滚烫的巨物和憋胀的双囊上。
  裆下被这无意的磨蹭撩得火星直冒,李观澜眼底沉了沉,哑声道:“新婚夜没动静才容易惹人怀疑。小月,待会儿叫得浪一点,我好早点射给你。”
  他一把攥住她的喜服领口粗暴撕开,两团雪白巨乳颤着弹了出来。反手又扯过半挂在臂上的喜服,将她乱抓的双手强行擒到身前,碎嫁衣绕着手腕缠了两圈,打了个根本挣不开的死结。没了那双碍事的手,他手指往下急躁一撕,底裤跟着被扯成烂条。
  不过眨眼功夫,江绾月便被剥得赤条条,她半仰在床沿,双手被红衣缚在身前,交叠的小臂反倒将那两团巨奶托挤得高高耸起,双腿间粉嫩肥美的小穴更无遮掩,一副捆好等操的骚样。
  “不……不要这样……”江绾月瑟缩着,并拢双腿想藏起那处藏进腿缝。
  她骗不了自己,她根本不排斥他的碰触。
  江绾月知道,之前那次是自己冤枉了李观澜。事后想来,若真只当她是个能随意轻贱的玩物,这些年分明有过无数次能把她粗暴占有,又何必一次次忍住,一次次在她面前低头,任由她推开误解,任由她冷眼相待。
  正因为终于看懂了这份真心,她才更加难受。如今她已经是观絮的妻子了,观絮虽有苦衷弃她而去,她名义上也已是李家的长媳。若真在这新房里同小叔子发生这种乱伦的勾当,她往后又该如何面对观絮?
  胡思乱想间,李观澜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向下探去,他太懂怎么让她失控,指腹直接剥开了那两瓣花唇,随后并拢两指,指肚贴着窄缝,从下至上的来回滑蹭。他故意使坏,每每逼近那颗小淫蒂便擦边而过,就是不肯摁上去。
  “啊……”这一声难耐的泣音甚至没经过脑子,那原本还干巴巴紧锁着的窄口,不过是被他过门不入的蹭了几下,便自甘下贱地张开了嘴,往外直吐淫汁。
  手指离穴时带出湿响,他将两根沾满骚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轻笑出声:
  “你瞧,它一碰就知道该迎谁。小月,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你这脑子还在骗自己。”
  江绾月顿觉难堪地偏过头,“李观澜你、你不要脸。”
  “嗯,不要脸。”
  他认得坦荡。喜袍下摆拖曳在脚踏上,李观澜单膝跪伏在床榻前,掰开江绾月的双膝,将那截大敞的腿根强硬地架上肩头。
  “要你就够了。”
  伴着低哑的喘息,他的面颊直接埋进了那汪满是骚水的腿心。
  “唔啊——!”江绾月尖叫着弓起腰。
  他突然张嘴将那肥屄连皮带肉整个含住,整片舌面从下往上用力一刮,粗鲁地舔开两瓣微颤的花唇,舌头打着圈,将外围那些嫩褶子舔了个遍,把穴缝间溢出的淫汁一滴不落地全卷进嘴里。
  这旷了半年的身子哪里经得住他这等下流的口舌伺候,江绾月瞬间软了腰,嘴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喘呻吟,下面的小嘴更是痉挛着往他脸上狂流骚水。
  他顶着满脸的淫液,舌尖又卷起用力钻进穴眼,模仿鸡巴操干的节奏攻击着小屄,同时鼻尖顶着红蒂又顶又磨,“咕啾咕啾”的骚水声响得特别贱。
  待她被舔得受不住这等折磨,主动向上挺身迎合时,李观澜又改变攻势,一口逮住了上方那颗红透的肉核,嘴唇直接罩住那周围的皮肉紧封住大力吸吮,将它连根裹进口腔深处,舌尖如同鞭子般抽打甩动,像要把这颗最敏感的淫肉舔烂吸爆。
  江绾月瞬间尖叫一声,喷出更多浓稠的骚水。她羞耻地想要并紧双腿遮掩,可膝盖却不自觉地向两边敞开,不仅没能藏起那淫乱的小穴,反而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到他唇边。
  被绑起的双手不知何时已胡乱插进少年乌发中,因为拉扯不开距离,只能徒劳地揪着他的头发,欲拒还迎地时按时推。
  吞咽不及的淫水糊了他满下颌,他却毫不在意,只专心地地啜饮着她的汁水。
  “哈啊……不行了……不要吸了……要去了……”
  就在江绾月足背崩直,马上就要爽到喷水的一瞬——
  那张吸得正狠的嘴,却骤然撤离。
  攀顶的极致快感陡然踩空,江绾月难耐地挺起腰,下意识地张着腿去追,带着哭腔委屈地娇哼了一声。
  李观澜抬起头看她,嘴唇布满了晶莹的淫液,下唇还挂着一缕拉出的淫丝。“小月,半年不见,你这骚逼现在熟得厉害,水比以前流得凶多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怎么弄你?”
  “少、少胡说……”江绾月身子一抖,虚弱地反驳,那口饥渴的窄穴却在他眼前明显地收缩蠕动,像在邀请他继续舔下去。
  “胡说?”他用拇指刮下唇边的黏液,抹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慢慢画圈,“你自己看看,这骚逼一张一缩地流着水,明显馋大肉屌馋得要死。娘子,再不管它,它可就要自己发浪了。”
  她羞耻地喘息着:“你……你别说了……”
  李观澜眼神一暗:“既然娘子不想听,那就不说了,我这就捅进去,等会儿肏进深处,看它还舍不舍得把我吐出来。”
  “不要……”江绾月被他话里的粗鄙吓得往后瑟缩,泣音里带着哀求,“观澜,别这样对我……别逼我恨你……”
  一个“恨”字落下来,李观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他望着她,眼中浮出自嘲的悲凉。
  他怕极了她的恨,怕胸口像被人一刀剜开。可比起她的恨,他更怕自己忍到最后,仍旧什么都没有留下。怕她往后余生,心里只认李观絮是她的夫君,而他不过替兄拜过一场不作数的天地。
  既然求不来她的心甘情愿,那便恨吧。  他想起从前在学宫,那些无聊同窗刚在外头开了荤,总爱聚在一起下流地攀比自己的艳史。说未经人事的窄穴有多紧,捅破那层皮肉时女人哭得有多惨。他们得意洋洋地总结:女人最怕也最忘不掉的,永远是第一回。
  以后每次被男人的硬物塞满时,底下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记起第一个主人的尺寸和狠劲。
  昔日冷眼听过便罢的聒噪言语,下却成了他把两人命数拴在一起的唯一法子。
  只要今天狠心干进去,往后不管谁再进她的身子,这副被他最先开垦过的肉体,都会在每一次交媾中逼着她回想起,当初究竟是谁最先粗暴地贯穿了她。
  至少这样,他们还能纠缠一辈子。
  她再也不能将他干干净净地丢在身后,也再也逃不开他了。
  李观澜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却只有惨淡,到了这一步,他算是彻底不要脸,也不要自己了。
  “小月,恨我吧……”他扯掉自己身上的喜服,目光灼热而痛苦,“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绝不可能停。我想把你干得流血流水,让你这辈子只要一张腿,就能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
  大红喜服自肩头滑落,露出年轻而紧实的身躯。冷白肌肤下,腰腹线条分明,隐约绷起几道青筋。他随手拽掉最后那点遮挡,胯下登时甩出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可怕巨物。
  时间让这根肉棍变得更加可怕,早已褪去了粉嫩,如今整根全涨成了枣红色。柱身上那一圈圈天生的畸形肉环非但没长平,反而撑得愈发肥厚。那层曾护在顶端的软皮早就退了下去,肉头完全豁了出来,蘑菇状的顶端又圆又胀,此刻已溢满了黏糊糊的前精。
  江绾月看着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忍不住缩了缩小穴:“观澜……观澜,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还在慌乱地想找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李观澜已经抓住她的脚踝,缓缓把她往身下拖。
  “小月,”他声音带着笑,哑声问道,“你想用什么姿势成为女人?”
  江绾月只顾着摇头,满眼惊惧。
  “不选?好,那我便用我喜欢的了。”
  他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翻了过去。江绾月狼狈地趴在红被上,被强按着撅起腰胯,被迫露出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摆出一副从背后任人骑弄的屈辱姿态。
  从背后骑跨住雌蛛后入的交尾姿态可以避开正面、防止交配后立刻被雌蛛吃掉。
  少年的手掌托住她臀根往上掂了掂,江绾月羞愤地扭着腰想躲,两团肥白也跟着一阵乱晃。
  李观澜倒没去按她,单手探向被下,拽出了那方元帕。
  上头竟然已经有几朵干涸的血梅。
  短暂的错愕后,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心底不由鄙夷的冷笑。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要等的好夫君?
  “这就叫圆房了?”李观澜嗤笑出声,将那块元帕展开,故意贴着她的小屄来回摩擦了两下,“连碰都不敢碰你,拿块破布糊弄谁呢?小月,今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男人到底是怎么让自己的女人流血的。他欠你的,我一滴不剩全给你肏出来。”
  他将那块白布垫在两人的交合处,随后向下探去,向两侧掰开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花唇,圆润龟头已经抵在了那道紧闭的小屄口:“小月,乖一点,把腿张开。不然待会儿吃苦头的还是你。”
  “不要……你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江绾月感受着屄穴上的滚热肉头,撅着屁股就想往前爬。
  李观澜眼神一沉,单臂勾住她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胯前,下腹就势往前一沉。
  硕大的冠头碾开外围滑腻的嫩肉,硬是往那条细小的肉缝里生塞。
  “疼——!”龟头刚破开一点浅穴,江绾月便惨叫出声。缚在身前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喜被,眼泪夺眶而出,“李观澜,你放开我……求求你……”
  那小屄平日里连他的两根手指都吞得勉强,现在却被这根生满畸形肉环的肉屌强行向两边撑开,钝痛直接盖过了所有的快感。
  好紧……李观澜嘶了一声。那口从未尝过男人的窄洞,即便流满了淫水,单是吞下最前端的冠头,都无比费力。
  “让夫君进去。”他哑着嗓子哄她,腰胯却不由分说地往里硬顶,“我知道它生得吓人,但我发誓,我会很轻的,我会慢慢疼你……”
  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点都像在撕开她。那种几乎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感觉,让江绾月哭得喘不上气,她下意识地左右乱扭,想甩开那团硬物。
  可她这一扭,里头那层生涩紧致的媚肉便一下子裹住了硕大的龟头来回剐蹭。李观澜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险些在浅处就这么被她生生夹射出来。
  “呃……”他额前青筋狂跳,只得将人牢牢按住,喘息里带着要命的忍耐:“别乱扭!小月……想让我现在就射你一逼?”
  江绾月连连摇头,她满脸是泪地回过头去寻他的眼睛,委屈得不行:“呜呜,我疼……”
  那一眼看得他心口直犯软,只沉沉叹了口气。忍着下腹的胀痛,手指探下去寻到那颗红蒂,又揉又搓,逼着她出水放松,试图用快感来分散她的痛楚。
  “怎么生得这么小……”他低声喟叹,目光却紧紧锁着那处相连的皮肉,“可怎么办呢,你今天必须把一整根全吃下去。”
  “别怕……马上就好了,很快就舒服了。”他压着嗓子哄,忍耐的闷哼一声,下半身依然残忍地顶着那条窄缝往深处硬开垦。
  “啊……疼……太大了……还是疼……”
  那层薄薄的阻碍近在咫尺。未经人事的肉壁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咬住不放。阻力太大,李观澜急躁地抠住她的臀肉往外大开,露出那口被撑得惨白的穴眼:“别夹这么紧,不好进。”
  见她还是疼得浑身痉挛,他索性将自己的手背递到她唇边:“疼就咬我。”
  江绾月不客气的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背,痛苦的娇哼出声。
  李观澜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在自己皮肉被咬破的同时,他眼底狠色一闪,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层生涩的屏障被彻底捅破。
  “啊——”江绾月整个人瞬间弹起,脖颈一仰,眼前只剩下一片疼到失焦的白光。
  处子血混合着透明的花汁顺着相连的地方流下,染红了那方元帕。
  “恭喜小月……成为女人了。”李观澜喘息浊重,腰身没有半分停顿,一鼓作气将剩下的柱身尽数推入,直到冠头撞上了一处紧闭的柔软。
  到底了。
  “不,呜呜呜,里面好痛……”江绾月浑身紧绷,那口从来没进过东西的小穴,正因为恐惧和异物感,本能地吸吮着外物。
  李观澜只觉得柱身被这股紧致裹得发麻,他紧紧抱住怀里颤抖不止的少女,心底空缺了半年的那个大洞,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小月,我们结合了。我们是真的夫妻了,我好开心,我今天好开心……”
  他捧起她的脸,逼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直视自己,“小月,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他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微颤的哀求,“别抗拒我了,接纳我好不好?”
  江绾月心里酸楚难当。她本就对他有情,可理智却让她无法坦然面对这份背德的情愫。
  她红着眼眶,含着泪瞪他,咬牙骂道:“拔出去……你拔出去……”
  “不拔……我不拔。”李观澜在那窄道里猛地一旋一顶,强行撑开那些抗拒的嫩肉,直顶得她漏出一声娇泣。
  他吻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声音温柔,“放松些……你咬我,抓我,怎么都行。试着容纳我好不好?我会很轻的,再忍忍……”
  李观澜看着她依然躲闪的眼神,动作忽然顿住,压低了声音:“难道,你现在还在想他吗?”
  江绾月眼睫一颤,没有作声。
  这副回避的模样无疑让他心头一痛。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逃避:
  “别想他。”
  “小月,今晚看着我。”
  “疼也看我,恼也看我,想骂我也看我,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
  江绾月被迫迎上他的视线。那双原本还挂着泪珠的眼眸里,本该装满被强迫的屈辱与怨怪,可当真正对上他那满是酸楚的紫眸时,她终究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深藏的妥协与情意。
  只这隐忍的一眼,李观澜呼吸猛地一顿。
  他看懂了。
  他原以为她会恨他,至少这一刻会恨透他。可她没有。
  盘踞在心头的戾气顷刻散去,心中只有一阵滚烫的暖意。
  他就知道,他的小月嘴上再狠,也不会当真对他狠下心。
  若当年定亲的是他们,哪里还轮得到李观絮?
  这些年,他日日都悔。
  他总会想起六岁那年,暖阁里满桌的热菜与糖糕,长辈们笑着问她,要在他们兄弟二人中挑谁做夫君。
  那时她明明先说,两个都想要。
  是他自己狂妄,将“夫君”这名分视作无聊的枷锁。
  后来她嫌他脾气坏,笑盈盈地选了李观絮。
  满屋人都在笑,他也浑不在意。
  可这些年来,他不知在多少个夜里重新想起那一日。
  若那时他肯抬起头,肯收敛戾气说以后不跟她横,若她说怕揍得手疼时,他能拉住她的袖子,说一句往后我都听你的——
  那日的玉佩,会不会就是为他而换?
  分明只差一句话。
  李观澜望着她眼里那点来不及藏好的情意,心里又暖又涩,连眼角都弯了起来。
  “嘴上骂得厉害,眼睛倒诚实。”
  江绾月脸上一热,立刻恼道:“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看你可怜。”
  “是么?”他笑意更深,“那就再可怜我一回。”
  “李观澜,你——”
  他低下头在那含情的眼眸上落下轻柔的吻,提醒道:“好小月,我要动了。”
  他掐着她的腰,按着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红的血混着白的淫水,被那根进退的巨物搅和成黏糊糊的沫子。尤其是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肉环,随着他往前推送的狠劲,粗鲁地刮开层层紧缩的媚肉,肏的她直打哆嗦。
  “这般紧,怎么干都干不开……”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那枚发红的耳垂。下半身早已拉开了阵势。肉棍抽出大半截牵连着黏腻的丝线,接着又是一记捅穿到底,感受着那口小穴被操得痉挛,却还在拼命吸附外物,他爽得直喘粗气,哑着嗓子笑:“你这小水屄,也是爱极了我的,咬得夫君好舒服……是不是想把精全给吸出来?”
  起初的钝痛过后,随着他缓慢的抽插,柱身上的畸形肉环成了最折磨人的凶器。每一次进出,那些粗糙肉环都刮得她里面又麻又痒。江绾月直接被肏软了腰,嘴里抗拒的呜咽,不知不觉全变成了求欢的骚叫。
  窄穴里淌出的水越来越凶,早把那根进出的粗大肉杵裹得油光水滑,发出的水声非常下贱。
  品出她身子的软化,李观澜眼底邪火骤烧,再也懒得克制,肏弄的动作瞬间发了狠地加快。
  “别……别这么快……啊……”江绾月被撞得连连往前蹭,“李观澜……你个混蛋……肚子要被你捅破了……慢点啊……”
  李观澜一把将她拽回来,倾身将她整个压进被窝里,粗鲁地揉了一把她的乳肉:“小月,叫我一声夫君,我就慢点操你。”
  她气极了,别过脸去,连气音都不肯施舍。
  他干脆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屁股肉上,打起一阵肉浪:“不喊夫君也行,喊我名字。”
  她睫毛直抖,就是不吭声。
  李观澜冷了脸,腰臀向后一拉,随后带着要把人插穿的狠劲一顶到头,直接肏开那道紧闭的宫口硬挤进去了一点。
  “啊——!观……观澜!”直击花心的猛烈冲撞让她破了防,终于凄厉娇吟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听着身下这声浸满骚水的娇啼,李观澜非但没慢下来,反而顶得更狠。江绾月被撞得眼前发黑,哭着骂他:“你骗人……你说过会慢点的……”
  “这就信了?”李观澜笑出声,手掌左右开弓,交替着“啪啪”连扇在她那两瓣肥腴的臀肉上,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敢信。”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重击乱荡,李观澜喉结一滚,开始狂肏,巨物几乎回回都退到逼口,又插到底,穴口吧唧作响,全是被肏打出来的白沫和淫汁。
  外头肏得骚水直流,里头的媚肉更是被强行肏开了门户。肉头次次捣进最底端那块软障,那细嫩的缝隙跟成了精似的,包着最敏感的马眼一个劲儿地嘬。李观澜被里头嘬得爽上了顶,每顶一下都想直接射爆在里面。
  “里面有个小嘴,一直嘬着我的头,亲我吮我……”他喘着粗气,克制着没有强行顶入,“等一下射的时候,我再插进去……不然现在就破开它,你会很痛的。”
  他越说越浑,深顶得她身子抖个不停,只能委屈又气恼地去瞪他:“你胡说……呜……里面才没有嘴……啊!”
  嘴上反驳得再厉害也白搭。刚反驳完,屄心狠狠缩了一把,随着他大开大合地抽送,直接对着那根巨物喷出了一大口黏稠的骚水。
  “没长嘴,那这咽口水的声音是从哪来的?”这一大包热汤浇在肉头上,李观澜直接被逼到了失控的边缘,早把她刚见红这茬忘得一干二净。硕大的冠头毫无节制,一次比一次凶,宫口被迫撑开了一丝缝隙,马眼那块儿死皮赖脸地挤进去个尖儿,由着那处最紧的嫩肉半含半咬。
  “啊……不行了……观澜!停下……我要死了……”
  被顶开宫腔的江绾月两眼翻白,视线里只剩下晃动的红烛残影。她被撞得在床榻上往前滑,却又被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拖回来。
  她觉得意识都快要散了。李观澜单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上半身捞起抱在怀里,这后背贴前胸的坐卧姿势,让肉柱借着重力可以更好的捅入宫心。
  她双手交缠在胸前,胸前两团肥硕的大奶跟着撞击的频率上下翻飞。
  他捏开她微张的红唇,指头下流地探进去,勾着那截无力的软舌扯出唇外。怀里的人早已眼眸失焦、红唇淌涎,彻头彻尾被肏出了一副失了智的淫荡模样。
  来回欣赏着她这副只为自己绽放的骚态,李观澜连喘息都兴奋地发着抖,柱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一下下狠命跳动:“小月,我要射了……要射了……”
  江绾月猛地回过神来,她慌乱地收缩着内壁想把他挤出去,含混不清地哭求:“不行……弄在外面……会怀上的……我们不能……”
  “母亲在床上洒这些,不就是为了早生贵子吗?”伴随着身下干果被干碎的脆响,李观澜看着那方元帕被她的处子之血染红:“既然他不行,这个‘贵子’,便由我来给你种。”
  他猛地拔出半截,找准那道微张的子宫口,用力一干到底,底下的囊袋随之“啪”地一声拍在她的软臀上。
  巨大的冠头强行挤破门禁,整根畸形的肉杵终于彻底没入撑开了秘地。被嫩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快感,李观澜甚至连动都没来得及动一下,刚一捅进去,就爽得失控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浓精喷进胎壶的瞬间,“啊——!”江绾月被这下又深又烫的贯穿干得破了音,痛楚与极乐混合,她疼得直哭,屄心却又喷涌出大量潮水,浇透了那根巨物。
  “怀上吧,小月,我想你怀上我的孩子。”李观澜紧紧勒住她,用力堵严实了那道窄口,精液发了狂地往那层最娇嫩的宫壁上狠飙。
  “有了它,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狠得下心不要我……”
  十几秒的激流浇灌,他被这口紧逼嘬得浑身一阵阵地抖动,硬是就这么卡在那道口子,逼着她将他所有的子子孙孙全盘接收,射得里头满是骚白。
  浓精越灌越多,江绾月白嫩的下腹,被烫精撑得鼓起了一小块。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3:05:55

第173章173.替兄尽责播精种,鸳鸯囊收结发情(H)
  喜房内红烛燃了小半,空气里全是操完后的腥甜骚味。
  两人交错地喘息着,交合处还维持着背后环抱的贯穿姿势,紧贴的腿腹早被浓精与骚水糊得黏腻,稍一动就拉出银丝,黏在肉上。
  射精带来的脱力感让李观澜显得有些慵懒,只剩下一个雄性对配偶最原始的依恋。他将额头抵在她的后颈,半阖着紫眸,感受着深处软肉正贪婪地绞吸着自己。
  “原来这就是交合的滋味……”伴随着沙哑满足的喟叹,他下体又不自觉往上顶了下,囊袋拍打在湿烂的逼口上用力磨蹭。“小月,这次是真插进来了……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难怪从前再怎么变着花样折腾,他仍觉得患得患失。原来非得像眼下这般,将一身阳精尽数倾注进她的软巢,感受着自己的东西被她乖顺地承接,他才算真正安了心。
  江绾月瘫在他怀里大汗淋漓地喘着气,呆滞地望着床帐顶端那寓意着“百子千孙”的喜庆绣图。
  肚里坠着那团热精,要是真就这么怀上了个小李观澜……她脑子顿时一团乱麻,又浮现出明日敬茶的各种烂摊子,愁得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即便再怎么愁,那被强行破开的钝痛里,竟诡异地透出一丝丝麻痒的快感。底下的胎宫早就被他射满,深埋在里面的巨物泡着浓精重重跳动,震得她又泌出淫水。
  明明刚被肏得哭爹喊娘,这会儿被肉冠堵着,逼里被彻底填满的热乎劲儿竟舒服得撺掇她,没忍住迎合般扭了下屁股。
  相连的穴肉间立马挤出一声“吧唧”浪响。
  江绾月身子一僵,心里又气又羞:难怪话本里的女妖精都爱采阳补阴,原来这事竟真能叫人上瘾。
  胯下被这口湿屄一绞,李观澜小腹骤紧。他闷笑着偏过头,咬了咬她挂着汗珠的下巴,就着里头那包浓精往嫩肉里狠顶了一记。
  “刚喂饱了你,怎么还这般馋?”他嗓音沙哑,促狭道。
  江绾月被那一杵捣得腿心发软,急得往前躲,嘴硬地不肯认账:“谁馋了!都让你射满了,你还赖在里头干什么?快点拔出去滚蛋。”
  “刚爽出水来便要赶夫君走?”李观澜将腰胯贴得更实,捏着她的下巴迫她回头,眸光沉沉地盯着她:“小月,你这用完就扔的绝情样,真叫人伤心。”
  “你别发疯了,不要……唔…………”
  余下的话悉数被他堵进嘴里。李观澜含着她的小嘴又舔又搅,水声啧啧里,手从两肋穿过,直接掐住那两团肥奶浪把玩。
  他根本舍不得拔出来。不仅是因为那股原始的本能作祟,非要用大龟头把那包浓精堵严实在她胎宫里。更是因为,这处温床将他裹得通体舒泰,恨不得生生世世都长在里头。
  江绾月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底下的骚逼不听使唤地跟着一阵紧缩。里头这紧紧一吸溜,卡在深处的巨屌里面又暴涨一圈。
  “唔……别亲了………”唇间牵出一条黏稠的水丝,她气喘吁吁地偏开脸躲着他的索取。从前没少伺候过这祖宗,清楚他还没尽兴,忙道,“不许再来了……你快拔出去,我不要……”
  “还骗我说不要?”李观澜胸膛紧贴着她的汗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低声浑笑,“你这小嘴咬得我这般紧,里头还一抽一抽地裹着我吸……小月,它分明是在催我再干一回。
  江绾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单手扣住她的细腰,带着她一同翻过身,将她一把掀翻成仰躺。
  “啊——”
  这翻身的动作间,他竟是没拔出半分,肉屌就这么强行在紧窄的甬道里拧转了半个圈。满是凸起的肉环碾刮过穴壁,龟头更是抵着宫壁生生绞转。
  “咿啊——!”江绾月魂儿都差点被这一拧给掏空了。她崩溃地浪叫出声,那张脸彻底失了态,眼珠抑制不住地上翻,身子绝望地连连抽搐,骚水失禁般往外喷,将李观澜的下半身浇了个透湿。
  两人面对面躺在水淋淋的红锦被上。李观澜感受着里头抽搐的吞吸,也不急着动,只半撑着身子,欣赏着她双目翻白、吐舌流涎的淫样,紫眸里全是得逞的餍足。
  等到逼穴里的麻劲儿终于停了,江绾月才从那股酸麻里找回神智,她喘着气,气得眼泪直掉:“李观澜你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疼……里头那根东西还插着,你就敢这么硬翻,我都快死了!”
  “死了我给你陪葬就是。”李观澜大言不惭,下半身又往前一送。
  被他这么一戳,江绾月软乎乎的肉体跟着乱抖,看着满床腥甜的狼藉,她绝望地用绑着的双手去推他:“观澜,别再做了……我真的受不住了。肚子里全是你射的东西,再干下去,明早敬茶我连路都走不了,根本没法爹娘交代……下面都要被你干肿了……”
  “走不了路,说明为夫操劳得力。”李观澜啄吻着她的侧脸,嘴里没半句好话,“爹娘若是看你被干得合不拢腿,就知道你肚皮里已经喂饱了生孙子的精水。他们欢喜得供着你都来不及,哪还会找你要什么交代。”
  江绾月听得一阵无力,对这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彻底没了言语。
  知道把人欺负狠了,他动作轻柔地抚开她汗湿的额发,轻声宽慰,“放心,不会让你为难,明日我保证谁也查不出端倪。”
  “可是我疼……”她红着眼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委屈地嘟囔:“我这是第一次,你刚才那么凶……底下还疼着呢。”
  “是吗?可我怎么瞧着,你这身子都爽得直喷水了。”他笑着揭穿她,心里被她这副可怜又浪荡的模样惹得软乎乎的,他胯下已经急不可耐,顶着满穴黏糊的精水开始小幅度抽送,光拿那大肉头来回顶着最深处的宫腔肏。“罢了,真拿你这水做的小骚货没辙。看在你是头一回挨肏的份上,为夫这回干得慢些,尽量只让你爽,不叫你痛。”
  他嘴上没遮没拦,又被那硬肉头连连短肏,江绾月的小屄又开始滴滴答答地吐水。
  身子浪得想再要,可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她夹着腿,随着他的顶弄颤声喘息,问出了最要命的担忧:“唔……刚才那么多、全都弄在里面了……若是……啊哈……若是真的怀上了,该怎么办?”
  “生下来。”
  李观澜答得轻描淡写,连眼皮都没掀,只一心拿冒水的马眼在宫壁上到处瞎顶。
  “啊!你疯了?”江绾月被这没顶的酸胀逼得仰起脖颈,“唔……这样的孩子……哈啊……怎么能生?”
  李观澜眸光微转,突然向后一撤,将那胞宫里的粗屌骤然往外抽退。
  江绾月只觉得肚子里猛地一空,宫腔瞬间敞开,憋着的那泡滚精再也关不住,随着肉头退到逼口,连浆带水地狂涌而出,大团大团黏稠的白浊挂在红肿的穴唇上往下淌,顷刻间把两人的腿根浇得白花花一片。
  “怎么不能?”
  李观澜低头看着她那口正在狼狈漏精的小屄,神情理所当然。
  他有些可惜地用龟头挑着那黏糊的精液,连汁带水地再次慢慢塞回了软洞里。
  “既是你我二人的孩子,自然该生。”
  被他这么连戳带堵,江绾月喘得连句囫囵话都快说不全:“那、那观絮……哈啊……观絮怎么办?”
  听见这个名字,李观澜眼底掠过一丝不快,动作猛地重了两分:
  “左右都是李家的血脉。长兄如父,将来他替我照看一二,也是应当。”
  江绾月被这狠戾的一撞弄得失了神,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气道:“李观澜,你胡说什么!”
  他却像嫌她还不够恼,一把罩住她的双乳肆意亵玩,下半身就着一肚子精水慢悠悠地捣弄:“兄长那般温柔端方,想来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亲侄儿。便是住在他的院子里,由他看顾着,又有什么要紧?”
  “叫他父亲也无妨。”他成心折磨人似的,一下下浅插着微张的宫口,含笑低语:
  “私下知道谁才是亲爹就成。”
  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不管李观絮占着什么名分,都永远越不过他去。
  “我不争外头那声夫君。只要你回了屋肯认我是你男人,便够了。”察觉到里头的媚肉被这话刺激得一阵紧缩,他舒坦地低喘一声,龟头抵着宫眼用力钻了两下,“小月,这样不是两全其美么?”
  江绾月被他这番歪理气笑,喘息着回敬:“哈啊……照你这么说……若是观絮的孩子,你……啊……你也肯替他看顾?”
  李观澜掐着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拽,不在意的笑道:“亲兄弟之间,分得那么清做什么。”
  胯下孽根随之发狠,在逼心强行旋搅,肥厚肉环刮蹭着穴肉,搅得里头浆水翻涌,带出一串黏糊的湿响,“何况是你生的,难道我还能不管?
  “啊……哈啊……别转…………”江绾月软绵绵地哭喘,连半点骂人的气势都端不住。屁股往后一缩想逃,那被肏开的窄洞却早被干出了奴性,湿答答地把肉棍吞裹得更紧实了。
  李观澜闷哼一声,再不忍耐,一把攥住她的小腿分到极度大开,腰腹大开大合地凶狠劈送。
  可怜的小屄被干得彻底变了形,鲜红的内肉随着抽插被粗暴地带出,穴眼周围磨出了一圈靡乱的白沫,淫贱地将整根肉屌全数吃进。
  “啊——!哈啊……救命……脑子要白了……呜呜……”
  每次一竿子捅穿宫腔,底下两颗囊蛋便扇在烂湿吐浆的穴口上,打出响亮的肉糜声,直把那张含屌的子宫骚嘴肏得狂喷淫水。
  “呃啊!……李观澜,别用那两个东西扇我……呜呜……小屄好疼……”
  “受着。”
  “我瞧这回捅得更顺当,逼水流得连卵袋都打滑了。”
  他两手掐紧那对骚奶头往上暴力提拽,腰身往后猛退,大屌整根拔出穴外。
  “这张骚嘴分明已经吃惯了我的东西,连宫口都巴巴地敞开着等我插。你明明就喜欢我这般肏你,骚小月。”话落,趁着烂红屄眼还没来得及缩紧,肉头再次粗暴劈入,将里头的嫩肉全数残暴地撑开。
  “呜哇……不要了!别顶了……要我想尿,呜呜我想尿尿……”
  江绾月受不住地尖泣一声,被这一下干得翻起白眼,娇躯疯狂抽搐。底下的骚逼彻底失控,竟真的尿了失禁,穴眼猛地呲出几道长长的温热水线,浇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淌。
  “怎么跟个小母狗似的爽得乱滋尿。”李观澜看着她这副浪样爽得直笑,连腰都没停一下,顶着她痉挛的媚肉干得更欢:“小屄尿出来的水还挺烫,夫君险些跟着你一块儿交代了,可你尿完水里头反倒咬得更紧,缠得我舍不得射,只想再多干你一会儿。”
  “呜呜……闭嘴!都怪你干得那么狠!”江绾月浑身发软,失禁的难堪让她想并拢双腿,藏起那口丢人的尿屄。可粗屌正借着尿水猛捣,她羞耻的哭腔连两下都没撑过,就又浪叫起来:“啊!……哈啊……呜呜我不想这样的,太撑了……别这样肏我……嗯啊……”
  软宫被肏的连连紧缩,媚肉吸吮着他最脆弱的肉眼,爽的李观澜一阵发麻,浑身血液全往下三路狂飙,他狠着劲,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一块儿夯进这口紧逼,把她彻底干废。
  “你这身子骚成这样,李观絮居然舍得晾着你。”他在剧烈的肉体拍打声中低笑,大屌进出间肏出满穴黏糊的白浆。“咱们总得多用些心。他既不肯碰你,我这个做弟弟的,只好替他把李家的香火续上。”
  “对了,骚小月的肚子可得争气些。孩子若是不像我,兄长往后看着,岂不是连谁替他尽了丈夫的本分都瞧不出来?”
  “唔……谁要给你生,你少、你拿观絮说这些混账话!……”
  “怎么是混账?一个怕是不够,多生几个也好。往后他膝下热闹了,兴许还得谢我。”
  巨物夯进她最脆弱的宫腔进出,撞碎了她刚出口的骂声。
  江绾月只能自暴自弃地软倒在他怀里,眼角挂泪,任由自己在道德的谴责与肉体的极乐中,迷迷糊糊地放松了身子,像个挨惯了肏的荡妇,挺起肥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察觉到她的顺从,李观澜稍稍放缓了攻势。摸索着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缠,掌心相贴,不肯留半点缝隙。
  “小月。”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执拗地逼迫:“求我肏你。”
  江绾月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羞愤地别开头。
  一阵激躁的破宫深捣,她还是败下阵来,哆嗦着收紧指尖,回握住他的手。
  “呜……肏我、求你肏我……”在狂暴的顶弄中,她满眼迷乱的认了命,向以往许多次纵着他那般,彻底敞开身子浪叫出声。
  得了这声软烂的求欢,他紫眸暗透,俯首咬住那两片红唇,胯下再无顾忌,直肏得整张大床剧烈摇晃,拉着她一头扎进这淫乱至死的极乐里。
  后半夜里,他将人压在红被上翻来覆去的纠缠,又往她子宫深处连灌了两包浓精。
  直到江绾月实在挨不住,倦得再也睁不开眼,这场荒唐的新婚夜才渐渐平息。
  李观澜起身收拾好喜榻上的狼藉,又重新坐回床沿,垂眼看了她许久。
  他拿起案上结发礼后尚未收走的金剪,从江绾月鬓边挑出一缕长发,又剪下自己的一缕。
  两束青丝落进掌心,被他一点点绾在一起,取出一只绣着鸳鸯的锦囊,一并收了进去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掀开喜被,躺回她身侧,将已经彻底昏沉的江绾月牢牢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丝间。
  她身上的气息里,已经混进了他的味道,浓得叫他安心。
  大红喜床上,被两人滚碎的花生桂圆沾着斑驳的痕迹,床头那对龙凤花烛仍静静燃着,将相拥而眠的身影照得朦胧,远远望去,只见一双新婚夫妻的静好与旖旎。
  李观澜唇边含着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
  次日天色才亮,江绾月便被外间的动静吵醒。
  红帐内还残留着一夜未散的暖意。花生桂圆滚得到处都是,喜被皱得不成样子,床榻间留下大片可疑的湿痕与干涸的浊斑。任谁看了,都只当是新婚夫妻昨夜恩爱缠绵,战况激烈。
  几名进来伺候的丫鬟彼此交换着眼色,个个抿着嘴笑。她们只道大公子天未亮便起了身,如今正在书房等着,特意嘱咐等少夫人梳洗妥当,再一同去前院向老爷夫人敬茶。
  江绾月睁着眼,怔怔望了片刻帐顶才试着撑起身,稍一动弹,腿心便传来一阵被硬撑开过的钝痛,甚至还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热意在体内滞涩地滑动。
  她眼前一黑,险些又倒回去。
  李观澜这个王八蛋。
  昨夜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下手却半点不知道轻重,索求无度不说,临走还把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全留给她。
  她越想越气,暗暗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到底还是咬牙坐起,由着丫鬟替她披上外衣。
  李家派来伺候的嬷嬷眼尖,笑眯眯地卷走了垫在身下的那方沾满落红与干涸白浊的元帕。
  那嬷嬷转身拉过孙嬷嬷,在一旁压低了嗓音交代规矩,视线还有意无意地扫过江绾月的小腹。
  大意便是昨夜里头灌得满,今晨这下水切不可贪图洁净去清掏,得把男人的精种全须全尾地捂在肚皮里留着,好早日为李家开枝散叶。
  孙嬷嬷听罢,心领神会地笑着连连点头,只拿绞了热水的软帕替她擦拭了肩颈与手脚。
  江绾月坐在妆台前,丫鬟们手脚麻利地替她梳妆。
  少女时期的垂发被尽数挽起,用金丝嵌红宝石的簪子压住,梳成了一个温婉的发髻。
  大红的织金对襟外衫披上肩头,衣襟与袖缘绣着细密金线。
  待最后一支金簪插稳,镜中人仿佛一夜之间长开了,一抬眼一低眉间,平添了股承过雨露的媚态。
  她被人扶出喜房时,晨光已经越过院墙,落在满院尚的红绸与喜字上。
  这里是李观絮的院子。
  院中的一草一木,屋中的书册摆设,甚至她昨夜睡过的那张喜榻,都是他亲手为两人的婚后生活准备的。
  想到这里,江绾月只能难堪地夹紧双腿,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掩,放慢脚步,生怕那下流的白浊顺着腿根流淌出来。
  迈进庭院,远远便瞧见李观絮立在廊下。
  他今日总算没有再穿那身刺眼的白衣,而是换了一件浅红色锦袍。颜色虽不及昨日喜服浓艳,还是带上几分新婚的喜气,只是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受伤的手也缠着白布。
  远远看见江绾月被人扶着过来,他神情明显一滞。
  她今日梳起了妇人发髻,婀娜的腰段走动间,满是丰润妩媚。
  明明还是她。可只一夜过去,她便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有了少妇的韵致。
  李观絮一时竟移不开眼。
  他的目光又在她略显虚浮的脚步上停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更深的愧疚逃避盖住,脸色也随之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只当是昨日礼数繁多,她又独自在新房里熬到深夜,才会如此疲倦。
  江绾月却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虚,李观絮已经迎了上来。
  两人隔着几步停下,一时谁也没有先说话。
  她心里有愧,却也忍不住怨他。若他昨夜肯留下来,哪怕只是陪她坐到天亮,事情又怎会闹到这般再难收场的地步。
  可真见他这副模样,她还是先软了下来,忍不住朝他走近两步,目光仍落在他受伤的手上。
  “手还疼不疼?”
  话一出口,她才想起两人如今已经成婚,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唤他观絮了。
  江绾月抬起眼,稍显生涩地轻轻唤道:
  “夫君。”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3:13:33

第174章174.他日妖身归本相,仍循月色到卿前(H)
  李观絮整个人都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他盼这声称呼,盼了太多年。
  “嗯。”他半晌才找回声音,脸颊晕开一抹薄红,尾音里藏着几分甜意。
  江绾月见他应了,她下意识想去牵他的手,才抬起手,脑中却又闪过昨夜他的抗拒姿态。
  她动作一僵,只故作自然地理了理裙摆。
  李观絮眸光黯了黯,心口酸涩难当,他很想握住她的手,可那股清寂之意先一步压住了亲近她的念头,叫他伸不出手。
  两人就这么并肩往正堂走去,中间却始终隔着半臂的距离。
  这一段路走得江绾月备受折磨。每迈出一步,两片被肏肿的肥阴火辣辣地挤蹭着。随着走动,深处那包被堵了一整夜的浓精,似乎正顺着内壁缓慢往屄口溢,湿腻腻地糊在腿心,磨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只能难堪地夹着双腿,生怕一松劲儿,白浆就会顺着腿根淌出来。
  正院花厅内,早已候着不少人。李崇清与崔雪蘅并坐上首,见两人一同进来,脸上俱有掩不住的欣慰。
  江绾月强撑着仪态端正站好,余光一扫,便瞧见坐在右侧下首的李观澜。
  他端着茶盏坐在一旁,玉冠半束,姿态散漫地靠着椅背,眉角眼梢都透着一股吃饱后的餍足。
  听见动静,他紫眸微掀。视线越过李观絮,在她略显迟缓的步子上停了一瞬,唇边浮起若有似无的笑。
  那里正含着他整整灌了半宿的白浆。
  江绾月被他看得后腰一麻,不争气的媚肉竟下意识猛绞了一把。她臊得耳根发烫,暗暗剜了他一眼。
  李观澜识趣地垂下眸子饮茶,借杯沿遮住笑意,勉强收敛了些。
  敬茶礼并不繁琐。
  江绾月依次奉茶,改口唤了爹娘。崔雪蘅听得眼眶发热,连声应好,亲手为她戴上一对羊脂玉镯,又送了早已备好的金银珠玉与庄契铺契。
  李崇清也笑着饮了茶,给了厚重的见面礼,只说李家往后便是她的家,不必拘束。
  崔雪蘅将她拉到身侧嘘寒问暖,问她昨夜歇得好不好、有没有哪处不舒坦。
  江绾月被问得脸上一热,只含糊说一切都好。
  李观澜坐在一旁,听后垂眸拨了拨茶盖,杯盏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江绾月余光瞥见,恨不得踹他一脚。
  敬茶过后,李崇清单独将李观絮唤去外间。
  屋内,崔雪蘅正拉着江绾月说些新婚后的体己话。
  李观澜虽嫌无趣,却也没走,只坐在旁边慢悠悠剥着松子。指尖将壳一粒粒捻开,松仁随手放进江绾月面前的小碟里。
  这毛病是早年间惯出来的。江绾月贪嘴又不肯动手,向来是他一边损她娇气,一边耐着性子替她剥好。
  江绾月甚至没往他那边看一眼,习惯性地拈起便吃,边嚼边应和着婆婆的话。
  李观澜继续剥,她便继续吃。自始至终两人没交换半个眼神,那份亲昵却早已藏进了这一递一取之间。
  崔雪蘅的视线在两人间顿了一瞬。看着小儿子那张向来万事不上心的脸上,此刻竟透出几分宁静的满足,又看了眼江绾月毫无防备的依赖。她眸光微微一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茶盏,掩去了唇边的一声轻叹。
  江绾月惦记着李观絮的异样,没闲聊两句便忍不住探问:“娘,观絮近来到底怎么了?要不要请位大夫来看看?若寻常大夫瞧不出,不如去承天观……”
  崔雪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屋里随之安静下来。李观澜剥松子的手也停了一瞬,却没有抬头。
  她沉默片刻,握住江绾月的手,轻轻拍了拍:“有些事,药石无用,旁人也帮不了。”
  江绾月听得一怔。
  “绾月,”崔雪蘅看着她,眼中似有许多话,最终只艰涩的低语道,“这世上若还有谁能让他迈过那道坎,便只有你了。”
  “我?”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江绾月听得一头雾水,正欲细问,崔雪蘅却已敛口不言。一旁的李观澜将剥好的最后一颗松子推入她碟中,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不多时,李观絮折返。两人辞出花厅,一路无话。
  江绾月本以为他会陪自己待上一会儿,至少两人该好好说说昨夜的事。不料走到院门前,他却兀地顿住脚步,神色间掠过一抹躲闪与抱歉。
  “绾月,我手头还有几桩积压的卷宗需要核阅。”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旁侧的太湖石上,“你身子倦,先回院子歇息,不必等我。”
  江绾月看着他,一时没有作声。
  昨天大婚夜丢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也就算了,今天刚敬完茶,新婚第一天,他居然要去当值?
  江绾月满腹的牢骚,可见他这副神思不属的模样,那股怨气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奈。
  “知道了。”她闷闷应了一下,又看向他受伤的手:“别沾水,也别再把伤口弄裂了。”
  李观絮望着她,眼底一软。
  “好。”
  ……
  李观絮离开后,江绾月拖着两条铅腿回到喜房,昨夜本就没睡上几个时辰,今日又强忍着腰腿间的不适走完敬茶礼,她实在疲于应付,借口要补觉,将孙嬷嬷和几个丫鬟统统打发了出去。
  房门被合拢,她坐在妆台前抬手拔下鬓边的金簪。
  新妇发髻才拆了一半,乌发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身后的窗扇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江绾月手上的动作一顿,根本不用回头,她便知道来的是谁。
  “出去。”
  “好凶。”
  李观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半点听不出被嫌弃的不快,铜镜里映出他含笑的眉眼。
  “青天白日的,这院子里全是你哥的下人,你还不快——嗯!”
  没等她说完,他已从后贴了上来,手也沿着裙摆抄了进去。
  指腹刚一触上那处软肉,便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湿滑。
  “赶我走?”少年指腹抠进那道肉缝,沾了一手半干的白浊,他贴着她的耳廓,吐息滚烫,“方才端着架子敬茶,这小洞却含着我的东西到处晃……走那几步路,是不是全在回味昨晚怎么挨我操的?”
  “少胡说,我一路想的分明是怎么收拾你……”江绾月被抠得一酥,腿还没来得及夹紧,便被他托着臀肉从凳子上强行端了起来。
  “呀——!”
  刚要惊呼,他已从后捂住了她的嘴。
  江绾月整个人被蛮力摁趴在妆台上,屁股被迫撅高迎向他。裙子一撩,露出那张还在一口口往外吐着他白浆的骚嘴。
  李观澜的呼吸瞬间粗重,他一脚勾开碍事的绣凳,急躁扯开裤带。巨大的肉柱弹在半空,他却故意不进去,只用淌着腥液的油亮龟眼,抵住两片红唇来回拨弄调戏。
  逼里本就兜满了他的隔夜精,如今被龟头一挤,白浆顿时大口大口被逼吐出来,糊在穴口,成了现成的润滑。
  “观澜!”感受到腿心那要命的硬度,江绾月低呼一声。
  他是铁打的吗,昨晚连卵蛋都快榨空了吧,怎么这么快又翘起来了?!
  “别现在做……”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断舌头,这不等于默许他换个时间接着操?
  江绾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认下了两人之间那层说不清的关系。
  也是,毕竟两人都混账到这一步了,再立牌坊实在可笑。何况李观澜爱她爱得卑微又滚烫,明明那样骄傲的人,却一次次在她面前绝望索求,瞧着实在可怜。
  她竟还隐隐有种自己应该对他负责的错觉。
  那声变相的放任落进耳里,李观澜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不行,等不了。”他半点不见好就收,龟头一下下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怼弄,感受着那两片软乎乎的骚肉被顶开的触感,喘着气在她耳边说:“方才敬茶,我就想当着我那好哥哥的面,把这根东西插进你屄里去!”
  话一撂下,根本没有多余的开拓,肉冠直接借着腿心混杂的浓精和骚水,强行挤进了紧小的屄洞。
  “不要……”脖颈猛地后仰,江绾月直接被干软了腰。
  昨夜操肿的穴肉根本没歇过劲,又再次被这庞然大物无情撑开,即便有精水润滑,那巨大的冠头还是被卡在屄道中段,强行撑开嫩肉的钝痛让她本能地收缩着媚肉,想要将那可怕的异物挤出去。
  李观澜爽得闷哼一声,故意拿龟头狠顶了一下那团嫩肉,压低身子吓唬她,“嘘——屄里夹得这么紧,嘴上还叫这么浪,是想把外头的人都叫进来看你挨小叔子的肏么?”
  江绾月不敢再出声,只红着眼低低哼道:“你……慢一点……疼……”
  “才隔了一上午,小月怎么又变得这样紧?松一点。”李观澜低喘着拍了把她的软臀,腰身没有退让半分,硬是往前顶开层层抗拒的软肉,将凶器一点点残忍地塞到底。
  就算肉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粗大的肉屌竟还有半截露在逼口外头,蓄势待发地等着全捣进去。
  “娘子今日很好看。”李观澜将她抵在铜镜前,浅浅抽送着,带出黏糊糊的水声,“那般端庄娴静地站在他身边……你知道当时我看着你,下面有多硬么?”
  骚洞里的媚肉没挨几下就全软了,舒服的李观澜闷喘一声,他撤出半截柱身,随即腰杆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直捅到底,再次破开了宫心。
  “呀啊——!”江绾月捂紧嘴巴,骚浪的泣音却从指缝里直往外溢,“嗯啊……又进、进去了……别捣开……肚子好胀……”
  大屌深埋到底,他硬是赖着没抽身,肥厚的冠棱赖在娇嫩的宫口上来回又旋又顶,肉头每往里强顶一寸,便将那娇弱的口子撑开一丝缝,存心要逼着里头那包媚肉习惯他的尺寸形状。
  镜子跟着猛烈的撞击晃动,映出她眼角泛红、唇角拉丝的骚样。
  江绾月可怜巴巴的哭喘着:“我……我受不了……别再操了……真的要被你撑开了……”
  “怕什么,撑开了正好。往后只有我才能把你塞满,以后再换根小一圈的插进来,这骚肉四面漏风连裹都裹不紧,看你这贪嘴的小屄还能吃出什么滋味来。”
  李观澜一下下猛操,每次都全根捅进她被操肿的屄里。右手突然扬起,对着那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啊!”江绾月痛呼出声,底下的媚肉因为痛感猛然一缩,用力绞住了那根进出的粗物。
  “嘶……”甬道里突如其来的猛绞差点逼开精关,李观澜“嘶”了一声,提着一口气生生刹住。
  他贪极了这口屄将他夹到要射不射的销魂滋味,强忍着直窜的精意,接连狠扇在她通红的骚屁股上。
  “啪!啪!”
  每挨一记狠抽,江绾月的身子便是一颤,小屄仿佛接了令,疯了似地咬着粗屌吸吮。
  “记住这个规矩。以后我每扇你一下,小屄就得给我用力夹紧一次。”李观澜深吸一口气,逼退射意,手上却半分不停,完全是在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训练她的身体。
  江绾月两条腿抖得直打颤,全靠一双胳膊软趴趴地扒着桌沿。她被顶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搭着娇声骂他:“李观澜你是不是有病……别扇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没骂几句,那股子嚣张劲儿全被操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求饶,“我错了还不成吗……好观澜,我错了,求你别往最里头塞了……”
  李观澜直接被这声软糯的“好观澜”勾去了半条命。他伏在她背上低声直乐,肉屌更兴奋地把她的小屄肏得白沫横飞,脸上此刻全是纵容与爱意。
  “小月,你这样叫我,是存心要我的命么?”他从后将她搂住,贴着她的鬓发,嗓音里竟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温柔,
  “罢了,给你便是。”
  “这一世是你的,下一世也是。纵使过了奈何桥,饮下忘川水,我也总会回来找你。
  “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归处。”
  话罢,他已憋到了极限,压着她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冲刺,
  “啊——不行了——”
  江绾月捂着嘴骚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骚水从红肿的嫩穴里直接喷出。
  肉棒在淋漓的肉道里撞出淫靡水声,李观澜顶在宫腔猛冲,喘着粗气逼迫:“好小月,告诉我,你是谁养熟的小骚货?”
  江绾月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身子早就被他肏软,她顺着他从前教过的那些下流话,抖着唇浪哭:“我是……是观澜养熟的……乖乖小骚货……”
  “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喜欢被观澜的大屌操到喷水……呜呜……”
  “真乖。现在求我,求我射在小骚货的屄里。”
  她边抽搐边绝望地闷声浪哭:“求你……全射在小骚屄里……把小骚货的肚子肏大……”
  大粗物在腔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白浆尽数喷在娇嫩的媚肉上。
  他射得极多,时间又长。江绾月被烫得小腹微突,无力地软瘫在桌面上。
  许久之后,室内交错的喘息才渐渐平息。
  李观澜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从后方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肉棒塞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浅顶着。
  “乖乖夹紧,不许漏。不然……夫君便只能再受点累,重新将你填满一回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威胁。
  江绾月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闭着眼装死,任由他拿过一旁的湿帕子,仔细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涎水。
  “晚上,他若是还不来……”他贴着她的唇瓣,慵懒厮磨,“我再来替娘子暖床。”
  江绾月气的睁开眼,绵软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还没够?当心精尽人亡。”
  “今晚不做了,就搂着娘子睡。”李观澜低笑着捉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他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本以为会让她遭大罪,没成想这小身板能全吃进去还爽得直浪叫,已叫他意外。再干下去他是痛快了,可哪敢真由着性子伤了她,“那两片小软肉都委屈得肿起来了,再硬喂下去怕是要坏事了。”
  ……
  是夜,新房内红烛高照。
  如李观澜所料,李观絮确实没有来。
  借口公务繁忙,他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只差人送来了一碗温热的安神汤。
  新婚第二天,他依然留她独守空房。
  后半夜,窗棂传来一声轻响,李观澜熟稔地翻窗入内,他脱去沾着夜露的外袍,掀开那床龙凤呈祥的喜被便挤了进去。
  被褥里很快多出一个人的温度。
  他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拢,下巴也跟着搁在她肩上。
  “我就知道他不会来。”
  江绾月原本就因观絮未曾露面有些闷堵,听见这句话,抬肘便往后撞了他一下:“闭嘴。”
  李观澜闷哼一声,却没松手,手掌仍贴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哄着她入睡。
  江绾月起初还绷着身子,过了片刻,还是抵不住身后的暖意,慢慢放松下来。
  她明知道不该如此。这是她与观絮的新房,是他们的婚床。她才做了一日李家长媳,便纵容小叔子半夜翻窗进来,与自己同衾而眠。可李观澜抱着她时,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空落,便消失了。
  这些年,他们原就亲近惯了。小时候午睡,他嘴上嫌她抢被子、睡相差,夜里却还是会替她把踢开的锦被重新盖好。后来年岁大了,不能再随意睡在一处,他便隔三差五装病,将她骗到自己院里陪着。
  江绾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他略带凉意的手掌从腰间拽下来,塞进了被子深处。
  “手这么凉,也不知道在外头站了多久。”
  李观澜动作一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心疼我?”
  “怕你冰着我。”
  “嘴硬。”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刚想再说些什么,江绾月已经翻过身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睡觉。”
  李观澜隔着她的掌心含糊应了一声,紫眸却仍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从前,他一直不明白凡人为何执着于夫妻、家室与长相厮守。
  两个人被一道礼法绑在一处,日日同桌吃饭、同榻而眠,为些琐事彼此迁就,往后几十年都要这样纠缠不清。
  在他看来,男女之间不过是交配,欲念泄尽便该各自散去。偏要套上一层甩不脱的关系,日日捆在身边,想想便烦。
  可如今江绾月就在他怀里,他才发现,那些原本不值一提的小事,落到她身上,竟样样都有意思极了。
  什么都不必做,只这样看着她,听她偶尔含糊地嘟囔两句,他心里便满得几乎盛不下。
  原来同一个人日日待在一处,也不会厌。
  只要那个人是她,连最寻常的一刻,他都觉得新鲜,恨不得将时间过得再慢些。
  李观澜垂眼看了片刻,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江绾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仍不满地嘟囔:“别勒这么紧……”
  “松了你又要跑。”
  “我能跑去哪儿……”
  她声音越来越轻,话还没说完,便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李观澜静静听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角。
  “是啊。”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她柔软的发间。
  “你还能跑去哪儿。”
  ……
  次日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李观澜不知何时离开的,床帐垂得整齐,窗扇也重新合好,屋里瞧不出半点旁人来过的痕迹。
  江绾月盯着空荡荡的枕边看了一会儿,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随即又暗骂自己没出息,翻身将脸埋进被子里。
  转眼便到了三朝回门。
  江李两府本就比邻而居,只隔着一道院墙。虽不过几步路,李观絮仍按足礼数,亲自过问了回门礼。绫罗药材、珍玩补品装了十数只红木礼箱,样样周全,由仆从整整齐齐列在院中。
  江绾月换好衣裳出来时,他已经在院外等候。
  李观絮仍是新婚郎君的打扮。见她过来,他温声问道:“可还有什么想带给祖母和父亲的?”
  江绾月看了一眼院中排开的礼箱,忍不住道:“再添下去,怕是连李府的库房都要搬空了。”
  李观絮闻言,低头笑了笑。
  这几日横在两人之间的沉闷,似乎也松动了不少。
  侯府早已大开正门等候。
  江绾月看见熟悉的匾额,脚步都轻快了些。李观絮始终陪在她身侧,一直留意着她脚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3:16:44

第175章175.家中双夫犹难解,故友含痴恶念生(H)
  靖北侯府正厅。
  老太太坐在上首正中,瞧见这对璧人,笑得合不拢嘴。
  她身侧,江玄鹤闻声望来。三十多岁的年纪非但没折损他半分俊挺,岁月反倒将这副好皮囊打磨得越发成熟深邃。
  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男人眼神骤沉。
  出阁才三日,这丫头眉眼便皆是春情,通身透着被男人灌饱后的熟媚。走动间,腰臀曳出被彻底肏开才有的娇慵滞重。
  江玄鹤只扫一眼,胯下便瞬间硬胀。想到这般尤物几日来都在别人胯下婉转浪叫,压了多年的阴暗念头便又窜了出来,躁得连他自己都厌恶。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冷眼扫过厅内。
  这府里哪个下人敢对她起半点龌龊心思,早被他拧了脑袋。可如今这小浪货被干开了身子,连站着都像在发春。
  几个侍立的小厮明明怕得要死,目光却仍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飘,一个个用手遮挡着裆部顶起的丑陋硬包。
  一群下贱东西,竟也敢肖想他的女儿。
  他恨不得把这群狗东西的眼珠子全挖出来,更恨不得当着李观絮的面扯烂她的裙子把人按趴下,掰开那双招人的腿,用自己粗屌捣进那口被人破了瓜的淫道,肏得她抽搐着翻出眼白,逼这浪货一边往外滋水,一边哭嚎着喊亲爹,求他这做父亲的疼她。
  茶盏重重砸在案上。厅内下人心头一凛,纷纷垂首,再不敢乱看半眼。
  他已敛去方才那点异色,看着走上前来敬茶的两人。
  “观絮。”
  江玄鹤没有去接李观絮递来的茶,只倚在主位上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低沉的嗓音里既有岳父审视女婿的挑剔,也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清楚的嫉恨。
  “绾月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她既嫁进李家,我便将她交给了你。往后若叫她伤心——我江玄鹤的剑,可不认什么亲家长短。”
  这番话说得极重,李观絮端着茶盏的手一僵。
  新婚以来,他每夜枯坐到天明,日日面对自己内心的无力与残缺,明知她在等,却连靠近她都做不到。
  他空占着夫君名分,给她的却尽是委屈与难堪。
  少年垂下苍白的俊容,喉间干涩,正欲低头认下这番训斥。
  “爹爹!”
  尚未开口,江绾月已经先一步接过话。像只护食的小母鸡般,娇嗔着冲上首的男人抱怨:“您一见面就拿这副审犯人的架势吓唬他做什么呀?”
  她仰起的小脸,眉眼间全是新婚小妇人的娇纵与维护:“观絮对我好着呢,事事都依着我,才不会让我伤心呢。您别总是凶他,要是把他吓跑了,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夫君去?”
  江玄鹤看着她护在李观絮身前的模样,眸色愈深。
  李观絮望向身侧的妻子,心口酸胀得发疼。明明受尽了这世间新妇最难堪的冷落,她却依然愿意在家人面前,替他撑起作为一个丈夫的颜面与尊严。
  “岳父教诲,观絮定铭记于心。”少年嗓音微哑,字字郑重,“此生,绝不负绾月。”
  老夫人笑着打了几句圆场,这番话才算揭过。
  午膳摆在后堂,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江玄鹤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江绾月吞咽时的红唇,胯下那团硬挺直到散席都没能完全消下去。
  而李观絮则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连一碗汤羹都要试过冷热才肯推到她手边,那是多年相伴留下的本能。
  用过午膳,两人便辞别长辈,返回李府。
  一路上,江绾月兴致勃勃地说着老太太送她的首饰,李观絮安静陪在身侧,偶尔低声应和。
  远远望去,仍是一对再般配不过的新婚夫妻。
  入夜后,书房灯火未熄。
  李观絮正低头翻阅卷宗,江绾月端着一盅热羹走了进来。
  从前她没少在这间书房里与他亲昵胡闹。如今仍是同一间书房,两人之间却生分得厉害。
  李观絮垂眼看着那盅热羹,低声道:“劳你记挂。”
  这话客气得让江绾月心里发堵。嘟囔着问:“你今晚……回不回屋歇息?”
  李观絮翻动卷宗的手停了一下,却没有抬头。“还有些公务未结,我今夜宿在书房,不必等我。”
  江绾月盯着他看了半晌。行吧,不回便不回,横竖到了夜里总归是有人来替她暖被窝。
  这么一想,她那点委屈也少了些,只闷声叮嘱他记得喝羹,便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李观絮这才抬起眼,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未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的目光才缓缓落向书案一侧。
  那里放着一尊尚未完成的木雕。
  红梅探出墙头,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攀在墙上,半边身子探出来,正低头朝墙下的人伸手。墙下的少年微微仰着脸,手臂已经抬起,似乎随时准备接住她。
  那是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木雕只剩小姑娘的眉眼还未刻完。李观絮原想赶在大婚前做好,亲手送给她,告诉她,从红梅墙下第一次伸手接住她起,他便想一辈子都不让她落空。
  如今,那句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李观絮伸手碰了碰木雕上尚且模糊的面容,苦涩的笑了一下。
  翌日早膳,李观絮忽然提出请调外任。
  李崇清皱眉道:“这事又不是非你不可。才成婚几日,交给旁人便是。”
  “此案牵连甚广,交由旁人,儿子不放心。”席间众人却都听得出,这不过是他的托词。
  崔雪蘅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绾月低头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粥,原本平整的粥面被她戳出好几个窟窿。
  坐在对面的李观澜将她那点闷气尽收眼底,慢悠悠端起茶盏,唇角还是没忍住翘了一下。
  桌案之下,他的长腿早伸了过来,脚背贴着她的小腿软肉,不轻不重地勾蹭了两下。
  ……
  李观絮这一走,便在外辗转了两三年。
  他很少提公务中的艰难,寄回来的信里写的多是沿途景色。偶尔遇见她会喜欢的新奇玩意儿,也总叫人一并送回李府。
  每隔几月,他也会抽空返京。停留的时日不长,却仍记得她怕苦畏冷,记得她爱吃哪一家的点心,见面时待她依旧温柔周全,只是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人说破的疏远。
  而在他一次次离京之后,江绾月与李观澜几乎过成了真正的夫妻,到处都是两人纠缠出的狼藉证据。
  崔雪蘅与李崇清自然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是偶尔望见二人过分亲昵的举动,也不过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谁都没有开口。
  府中从无人提起替李观澜相看婚事。江绾月偶尔也觉得奇怪,却因心中有鬼,始终没敢主动问起。
  氤氲的热气中,李观澜靠坐在浴桶里,将江绾月整个人悬空托起,肉柱自下而上重重贯穿,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层层的水花,溅出一地湿痕。
  他含住她肿胀的乳尖吮咬,用牙齿慢慢往外扯。
  “小月,说句话,”他含混不清地舔弄着那圈红印子,“今天夫君的东西,你想用上面的小嘴吃,还是下面那张骚嘴吃?”
  江绾月攀紧他的脖颈,被水下的粗暴顶弄逼得脚趾蜷缩,:“……射在小屄……全都射到小屄里……射满它……”
  “叩叩叩——”门外突然炸响丫鬟的声音:“少夫人,添热水吗?”
  江绾月吓得浑身瑟缩,媚肉咬得李观澜直抽凉气。
  那接连不断的“叩、叩”声竟成了他打桩的节拍,外头每敲一下,他便破开水流,往最里面深操,逼得她只能用颤抖的嗓音将外头的人打发走。
  待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李观澜才在一阵急促的粗喘中,将浊液射进她的宫腔。
  事后,他提着她光裸的身子,将她按在木桶边缘,盯着她腿心惨不忍睹的小屄:“夫君射给你的东西,你舍得就这么糟蹋?”
  江绾月被迫分开双腿,手指将顺着腿根往下淌的、混着洗澡水的浓稠白浊,一点点重新塞回红肿的穴眼里。
  ……
  半刻钟前,两人还在首饰铺里。掌柜见他们一同挑选首饰,笑着奉承道:“少夫人福气好,大公子虽忙,却有二公子这般尽心陪着挑首饰。”
  江绾月当时端着做派,浅笑着回了一句:“夫君政务繁忙,观澜懂事,不过是替他兄长照看我一二罢了。”
  “替兄长照看?”
  离开首饰铺不过几步路,李观澜便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旁边无人的窄巷,直接将人按在墙上,掀起裙摆,掏出肉屌从后方一记狠顶,齐根捅进她的小屄。
  “唔!”路人的交谈声近在耳边,吓得江绾月连连瑟缩,媚肉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物。
  “放松点,别这么紧,挨肏就该有挨肏的样子。”
  “别……会被人听见的……”
  “这么怕被人发现,下头怎么还咬得我这么紧?”
  “嫂嫂自己说,背着人在大街上挨小叔子肏,是不是比关起门来爽得多?”
  只要他一换上这副阴恻恻的语调叫她“嫂嫂”,江绾月便知道这是又嫉妒上了,非要逼着她玩那一套叔嫂偷情的戏码来践踏她。若是此刻逆着他的意,今日这胡同她怕是走不出去了。
  知道躲不过去,江绾月刻意放软了身段,顺着他的娇声奉承起来:“是……呜……嫂嫂天生就是个骚货……就喜欢背着夫君,在外面被小叔子肏……小叔子的肉棒比夫君的大多了,肏得嫂嫂好爽……”
  “真贱。现在自己把小馋嘴掰开,求小叔子肏深一点。”
  “好观澜,求你,插烂嫂嫂的小骚屄……再顶深一点……”江绾月竟真的反手向下,主动伸手扒开花唇,将小屄往两边扯得更开,主动把肥软的臀往后送,任他操得更深更狠。
  “小月……真乖,这就给你。”
  见了这画面,他哪里忍得住,龟头抵着宫腔狠泄出一泡浓精,宫壁夹得太舒服,他忍不住又顶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
  拔出时,白浊混着淫液在穴口拉丝,他连擦都未擦,直接替她放下裙摆,揉了一把她满含浊液的臀肉。
  “夹稳了。”他替她理了理裙摆,“走回府。路上若是漏出来一滴,回去我就把你吊起来操。”
  于是她只能夹着精液走回府,路上还要正常打招呼。
  ……
  西郊马场的林子深处,马匹发情的腥臊混着皮肉拍打声。
  玄骊正压在小红马的背上,兴奋地打着响鼻,巨大可怖的马鞭疯狂捣进母马的牝户里。
  畜生配种根本不懂怜惜,只知道往里肏干,沉重的撞击把小红马折腾得嘶叫连连。
  而在几步之外,江绾月正被迫趴在李观絮那匹温驯的白马马背上。
  马鞍上的皮革冰凉,她的罗裙早就被撩到了腰上,两条腿大敞着。李观澜就坐在她身后,胯下肉杵正随着不远处玄骊操弄母马的节奏,在她小屄里猛干。
  “啪!啪!”肉体相撞的脆响,竟与远处两匹马交尾的动静重合在一起。
  “看清楚它们是怎么交配的了吗?”李观澜一下下舒坦地往前送。“小红马也很享受,看来玄骊把它伺候得很满意。”
  江绾月被捣得浑身哆嗦,手指抠着李观絮的马鞍,软着嗓抱怨:“嗯……你真的是……你跟他匹马较什么劲……”
  他盯着前面那两头交尾的畜生:“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小红马第一次发情,配的是李观絮这匹马吧?”
  他故意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身下这匹李观絮的坐骑,引得马儿不安地打了个响鼻。马背一颠簸,江绾月的身子也跟着晃,让那根原本就埋在深处的硬物直接捅穿了宫口。
  “唔啊——!”她痛呼出声,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你拿我撒什么气……呜……每次都这么深……”
  “我怎会舍得拿你撒气?”李观澜低笑了一声,“我不过是在嫌底下这匹白马没用罢了。可惜啊,骑了你那小红马那么多次,连个马崽都没留下。”
  说到这,他话音陡然一转,指腹捏住她的后颈,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
  “只是……怎么小月比小红马还难配呢?这两年里外算下来,我射进你身子里少说也有几百回了吧,怎么也该把你这小肚子撑圆了。难道是小月背着我,偷偷把它们都漏掉了?”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跳,花心做贼心虚般地猛缩了一下,她哪敢让他知道,每次挨完操,她转头就会咽下一粒承天观的秘制避子丹,亏得那药丸温和不损母体,才叫她一直没露破绽。
  只是若让这观澜知道她根本不敢留下他的孩子,他今儿绝对会在这马背上把她插到咽了气。
  “哈啊……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快……嗯……你当是……啊……地里种萝卜吗……埋下去就有……”她急促地喘息着,生怕被他看出破绽,赶忙将软臀往上撅得更高去迎他,屄里的嫩肉刻意讨好地疯夹那根粗柱,用这副挨干的骚态去堵他的嘴。
  媚肉这一口吸得太狠,李观澜被夹得险些直接射进去。他狠压下腰,复刻着玄骊的交媾节奏,一次次顶入宫心,每顶一下都带出她前次被灌入的浓浊白精,直把她肉唇外都堆出一层白花花的腥腻泡沫。
  这时,玄骊突然亢奋嘶鸣一声,马臀疯了般耸动打桩。李观澜紧贴着她的背,胯下同频暴戾起来,巨杵次次擦着肿烂的屄肉往外扯,又一杆凿穿子宫。
  “你听,玄骊干得多起劲。”他粗喘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粗暴的交配场面,“李观絮的马喂不饱它,没关系。玄骊那根东西够大够烫,这一次,肯定能让它生个最烈的小马驹。”
  “啊……够了……喂饱了……”江绾月被捣得连连抽泣,心虚地想拿浪叫打岔,“早被你的大东西喂饱了……呜……玄骊厉害……小红马喜欢被它肏……观澜也厉害……把小月肏肿了……”
  李观絮的白马在底下焦躁地踩着蹄子,却只能任由自己的女主人趴在它的背上,被另一个男人肏得淫水直流。
  “连兄长的马都听懂了呢。你看它,多替它的主子委屈,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江绾月趴在马背上,撅着被肏得通红的软臀,为了让他早点泻火,只能哭着求他开精关:“呜小月要玄骊……要观澜配种……把最烫的阳精射给小月……啊!呜呜……生……小月给你生…………啊!快点射……别操了……”
  “知道我厉害,就把腿再张开点。”
  随着不远处玄骊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马刃在红马体内猛烈抽搐喷发。李观澜的眼神一沉,下腹连着打了十几个闷桩,肉冠卡进子宫,彻底开了精关,射了她满满一屄的浓浊。
  穴肉一阵痉挛,江绾月泄完便卸了力,瘫在鞍座上。里头灌得太满,精水顺着没拔出的肉杵直往外挤,黏腻拉丝,尽数淌污了身下的马具。
  ……
  眼看临近十八岁生辰,这日午后,江绾月忽然收到裴璟递来的帖子。
  这帖子来得透着几分古怪。自打她嫁入李家这两年,裴璟便鲜少再往她跟前凑,偶尔在宴席上碰见,也只是隔着人群点点头。更何况,满雍京城都知道户部尚书家的幼子,下个月初就要大婚了。
  眼下单独约她,又能有什么要紧事?
  她正低头琢磨,手中的帖子便被人从身后抽走。
  李观澜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股潮湿的水汽,赤着上身从她背后贴上来。
  他将下巴倚在她肩头,草草扫了一遍,嗤笑道:“他还真是不死心。”
  江绾月伸手去夺:“还给我。”
  李观澜将手抬高,没让她够着:“我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江绾月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当着人家酒楼满堂客人的面,再把人套麻袋揍一顿?人家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你少去添乱。”
  李观澜没接话,低头就咬住了那两片软唇,直亲得江绾月嘴边全是黏拉拉的口水,他才舍得退开。
  “早些回来。”他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津液,慢悠悠道:“晚上……还要接着干你。”
  “一天到晚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事?”江绾月面上一热,瞪了他一眼,转身换了身衣裳出门。
  ……
  长福楼是雍京城中颇有名气的酒楼。
  江绾月带着贴身丫鬟到了地方,由小厮一路引上二楼。到了雅间外,她让丫鬟留在门口候着,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裴璟已经在里头等候多时。
  听见动静,临窗而立的年轻公子转过身来。
  两年多未见,裴璟的身量已彻底长开,不知不觉竟已高出她一头有余。
  眉眼间少了几分从前的轻浮,生得越发俊俏。那张天生招摇的桃花面上,沉淀出世家门阀浸养出的矜贵沉稳,叫人一时辨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瞧见她来,裴璟露出了一个她见惯了的笑:“绾月妹妹,你来了。”
  江绾月看着那笑容,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异样。明明仍是她熟悉的模样,却又好像隔着些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两人隔着圆桌落座,江绾月先挑了话头,“听说你下月便要成婚了,先恭喜你。今日特意约我出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裴璟没有立刻回答,只垂下眼,替她斟了一杯热茶推过去,语气里带了点涩意:“以前你见我,从不会这样客气。”
  江绾月接过茶盏,低头吹了吹:“那不是从前么。如今我已经嫁人,你也婚期将近,该避的嫌总要避一避。
  裴璟的手停在茶壶上,片刻后,他低声笑了笑:“你倒是忽然懂起规矩来了。”
  这话听着有些古怪,江绾月抬头看他:“你今日到底有什么事?”
  裴璟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在袅袅茶烟后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为了这桩婚事,我同家里抗了两年。”
  江绾月微愣:“什么?”
  “父亲骂我鬼迷心窍,祖父动了家法,连我娘都跪下来求我。”他神色平静,低声道,“我总觉得,只要我不松口,他们迟早会退一步。”
  江绾月听得有些唏嘘,只当他是婚前焦虑,“婚姻大事,确实不能太勉强。可既然已经定了,往后好好待人家便是。”
  裴璟却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突然道:“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肯成亲?”
  江绾月眼皮跳了一下,暗叫不好,忙避开他的目光,故作莫名道:“我怎么会知道?”
  裴璟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也对。你向来最会装糊涂。”
  酒楼临街的喧闹声似乎被这声轻笑隔绝在外。
  裴璟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清响。
  “绾月。”他低声唤她,少了那声亲昵的“妹妹”,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落下,竟有些陌生。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来得太直,江绾月当场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裴璟没有移开目光:“从第一次见你时便喜欢。”
  “那时候你从背后一脚将我踹进地上,我摔得满脸是灰,原本气得想杀人,可一回头看见你站在那里,笑得那么得意……”
  他唇边也跟着浮起一点笑,“我竟连自己该生气都忘了,只觉得这小姑娘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那目光认真得叫人无处可躲。
  “从前我最厌去学宫,总要家里三催四请才肯出门。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竟开始盼着天亮,因为一到学宫便能见到你。”
  “既然要见你,出门前便总忍不住多费些心思。衣裳要挑上半个时辰,还要盘算着带些什么新奇玩意儿去哄你高兴。哪怕最后只换来你冲我笑一下,我也能高兴一整日。”
  “后来才知道,当初那一眼,竟让我惦记到了如今。”
  江绾月张了张嘴,脑子空白了一瞬。
  喜欢她的人向来不少,裴璟不过是其中生得最好看、也最爱往她身边凑的那一个。她早习惯了少年们的殷勤,只当他比旁人更黏人些,从没认真想过,那些心思竟不是一时兴起。
  若是早几年,这番赤诚的剖白她或许还会动容,可眼下他下个月就要成亲了,这会儿跑来旧事重提算怎么回事?
  “你现在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因为再不说,便没有机会了。”
  裴璟说得很慢,显然早已将这些话在心底盘算过数遍:“我知道你已嫁人,我也将成婚。你不必离开李家,我也不会退掉自己的婚事。”
  “往后明面上,我们各自过各自的日子。你仍做李家的少夫人,我也照样迎我的亲,谁都不必惊动旁人,更不会累及几家的颜面。”
  江绾月眉头越皱越紧,只觉得这诡异的发展似曾相识。
  裴璟却像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继续道:“那门婚事不过是给家中一个交代,除了新婚夜不得不走个过场,往后我绝不碰她半根指头。”
  “绾月,我不骗你,除了你,我对谁都不行。便是新婚当晚,我也得靠着吃药,闭上眼睛把身下的人想成是你,才能把这差事应付过去。”
  “所以,她绝碍不着你我半分。”
  他微微倾身,距离拉近,带着几分成年男子的压迫感,言语间却透出几分自荐枕席的蛊惑:
  “你在李府若是闷了、倦了,又或者……有人脾气大、不知轻重地委屈了你,你都随时可来寻我。”
  裴璟望着她,眼神愈发温柔,“我在城南早备好了一处幽静私宅,伺候的下人皆是聋哑。关起门来,断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这些年,我私下里寻了不少闺阁里的‘孤本秘戏’,也搜罗了许多专门用来添趣的新奇小物件……我只要你肯来,我定会千百倍地顺着你,绝不会像别人那般由着性子伤了你。”
  江绾月听完,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她目瞪口呆地看了裴璟好一会儿,愣是没能立刻接上话,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不是,大哥你没事吧?喜帖都快发满雍京城了,现在跑来跟我说要当我姘头?还孤本秘戏?新奇物件?
  一个李观澜已经够她焦头烂额了,如今再添个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她往后出门都得先看看黄历,免得哪天三个人迎面撞上,直接把她当场送走。
  江绾月越想越觉得离谱,神情也严肃起来,“裴璟,这些话我只当今日没有听过。”
  裴璟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她放下茶盏,摆出自己此生最端庄正经的姿态,板起小脸严厉道:“我与观絮青梅竹马、夫妻恩爱,断做不出这等背叛夫君、败坏门风的苟且之事。你马上就要成亲了,往后便收了这些心思,好好待你未来妻子才是正理。”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江绾月却在心里默默擦汗。
  这话单拎出来自然没有毛病。
  至于李观澜……咳,那分明是家里的内部矛盾,怎么能跟眼下这种招惹外贼的跨府作案混为一谈?
  做人还是该有些底线的。虽说她如今这条底线已经歪歪扭扭,偶尔还会自己长腿乱跑,但好歹暂时没断。
  雅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裴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初时极轻,渐渐变得有些抑制不住,肩膀都在微微耸动。
  江绾月被他笑得头皮发紧,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是吗?”
  裴璟抬起头,那张一贯总爱对她带笑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一抹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没有爱慕失落,只有一种陌生的嘲弄与冰冷。
  “夫妻恩爱?绝不背叛?”
  他把玩着手里的空茶盏,将她方才的话慢慢重复了一遍,拖长了语调:“绾月妹妹这般贞烈,李家不替你立座牌坊,倒是可惜了。”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跳,他这语气太不对劲了。
  “裴璟,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刚要站起来,才迈出半步,眼前的景物便忽然晃了晃。
  她猛地看向桌上的茶盏。
  “你敢在茶里……”话未说完,膝弯已经软了下去。
  裴璟早有准备,起身扶住她倾倒的身体。
  江绾月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视线已经开始涣散。
  意识散去前,她看见裴璟正垂眼望着自己。那张俊俏的脸上仍有笑意,却再无从前的亲昵,只剩一种看透她之后的冷淡与鄙薄。
  “既然妹妹这般冰清玉洁……”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透着一丝残忍。
  “那待会儿,可别从底下流出什么脏水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3:25:44

第176章176.恨见佳人行苟且,怒锁幽舟囚玉人(H)
  半月前,酒楼长廊。
  因抗拒婚事而借酒浇愁的裴璟遣走小厮,独靠木柱吹着夜风,酒意微醒。
  隔壁雅间门未扣严,被穿廊风吹开一道细缝。裴璟本已走过,却被那半声压抑不住的娇泣,绊住了脚步。
  那声音太熟悉了。
  她说话时的语调、笑起来的尾音,甚至不耐烦时拖长的那一声“裴璟”,他都记得太清楚。
  裴璟僵在原地。或许……只是听错了。
  他迟疑着走到门前,朝里望去。
  可里面那一幕,荒唐得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醉了,还是疯了。
  雅间临窗的太师椅上,李观澜袍服齐整,只解了裤腰,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而他的绾月妹妹,那个被多少人当作梦中人的侯府大小姐,这会儿衣衫半褪在臂弯,光着两瓣雪臀叉开腿,跨坐在男人的裆部。
  两人性器紧紧嵌合,上面糊满了恶心的白浆。
  李观澜连往上顶一下的力气都懒得出,只散漫捏起她的下巴,全由着她自己动。
  江绾月此时竟像个急着接客的娼妓,主动架起两瓣肥臀急促起落,将那物事含得没过底端,肉唇不断撞击他囊袋,反复吞吐。
  每每被顶开屄心,她便仰脸发出压抑的湿吟,嘴角挂着黏糊的涎水,一副被肏开的淫妇相。
  汗透的粉纱肚兜下,两团大肥奶上下乱甩,连红肿的奶尖都一览无余。
  李观澜就这么半撩着妖冶的紫眸,惬意享受她拿水屄卖力给自己套弄的淫态,“乖嫂嫂,把屁股撅高点,夹太紧了,是想让我一会儿就完事?过两天你月事一来,接下来几天我又得素着,今儿个得换个进法儿,别急着逼我射。”
  江绾月红唇一张,吐出令裴璟肝胆俱裂的淫词艳语:
  “呜呜……观澜……慢点射啊……嫂嫂、嫂嫂撅高了……随便你干……呜……后面要是、你要是憋得难受……大不了……啊哈……大不了嫂嫂每天……每天都用手……帮你撸嘛……”
  李观澜却不买账,指尖探进她的柔唇里,痴迷地搅弄着那截软舌:“别又拿手打发我,我就想看着你吃。上次不过是按着你吃得深了些,你便跟我闹别扭,这么久都不肯再含……”
  江绾月被搅得嘴角溢出更多的银丝,红着脸娇声埋怨道:“谁让你……啊!那玩意……那么大……还、还长着奇怪的肉环……撑得人喉咙好疼……难吃得要命……咿呀——!!别顶别顶!……嫂,嫂嫂用嘴吃……就是了……下次……哪怕累坏了这张嘴……也、也定把观澜的……大肉棒……舔得舒舒服服的……”
  他看见李观澜似笑非笑地拍了一把她雪白的臀肉,骂了句“贱得要命”。而她不仅没有恼,反而像得了什么赏赐,夹着腿心喷出一股淫水,伏在李观澜肩头颤抖着娇啼。
  “再深一点……”“肏死嫂嫂……”“塞满骚逼……”“求你,把小月干烂……”
  门内传来的淫叫,一声贱过一声。屋里的女人早没了半点尊严,满嘴只剩求干和吃精,简直比窑子里最下等的暗娼还要不知廉耻。
  裴璟脸色煞白,踉跄着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廊柱,才勉强站稳。
  他耳边嗡嗡作响。他宁愿相信自己醉疯了,也无法把门内那个淫娃荡妇,同记忆里的绾月妹妹放在一起。
  裴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马车里,怔怔望着晃动的车帘,耳边仍是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一想起她刚才求着李观澜内射的淫言秽语,就觉得她贱得令人发指。
  他只敢在梦里碰一碰的明月,背地里竟是个缠在小叔子胯下摇尾求欢的乱伦烂货!
  裴璟胸中翻涌着一股陌生的嫉恨,烧得他坐立难安。
  最可悲的是,即便知道她下贱至此,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还是替她捂住这桩丑事。
  叔嫂通奸一旦败露,她这一生就毁了。
  他靠着车壁,一遍遍替她寻找借口:李观絮常年在外,她独守空房,难免寂寞。定是李观澜手段卑劣,她从小便贪玩心软,一时没把持住犯了错,绝非生性淫贱……
  可借口还没找完,他却忍不住狼狈地笑出了声。
  门里那副敞着腿求着被灌满的贱样,谁能逼得出来?她分明乐在其中!
  这念头一破,另一个更疯狂的想法,便随之冒了出来。
  既然她缺不得男人,守不住身子,那他为何不行?
  论谨慎,他绝不漏风声。论床笫,他未必不能让她更舒坦。只要她肯,他连世家公子的体面与为人夫的道义都可抛下,同她这有夫之妇暗中苟合。
  裴璟望着车帘外一晃而过的灯火,眼神久久不定。
  此时的他还不舍得恨她。
  他只是忽然发现,他仰望了这么多年的明月,并非真的高不可攀。
  直到——
  她顶着那张虚伪漂亮的脸蛋,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口口声声同他说恪守门风、绝不背叛。
  简直荒谬至极!
  一个早被小叔子干开了腿、哭着喊着要挨肏的骚妇,竟然端着这副冰清玉洁的嘴脸来教训他!
  同样是背德,同样是苟且。李观澜能让她双腿大敞,而他把一颗心掏出来捧上去,她却嫌弃地搬出“门风”和“夫君”来恶心他。
  论门第,论对她的心意,他裴璟究竟哪里输给李观澜?
  只要她肯,他甚至可以不要这户部尚书公子的脸面,甘心做个见不得光的奸夫。只要能挨着她,哪怕是同别人分食,他竟然也犯贱地认了。
  裴璟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
  他竟还妄想着,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只要自己不嫌弃她那些淫乱的破事,她总会施舍给他一点感情。
  可她不是不肯偷情,她只是不肯同他偷情。
  说到底,这乱伦的荡货不过是在告诉他——
  我可以为了李观澜背叛丈夫,而你裴璟,不配。
  那点求而不得的痛,顷刻间全变成了被愚弄的羞怒。最后一丝怜惜彻底扭曲成鄙夷。
  她根本就是个欠操却还恬不知耻装清白的淫妇!
  ………………
  船身随着水浪轻轻摇晃。江绾月在一阵沉闷的拍水声中,艰难地睁开眼。
  周遭是一间幽暗密闭的船舱。江绾月动了动,手腕立刻传来绳索的粗粝勒感——她被高吊着双手,陷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里。两条腿被强行往上折,脚腕子分别拴在两边,拗出个M型的挨干姿势。
  垫着软垫的臀倒不疼,只是她低头一看,衣裳早被撕得稀烂。襟口被扯破,两颗光脱脱的肥白奶子全蹦了出来,被大腿内侧夹变了形。下面的粉嫩小屄更是全撅在外头,摆明了正等着男人提枪来肏。
  她才挣扎了两下,不知怎的,下头竟泛起阵阵麻痒,雪白的肥臀忍不住来回扭蹭了两下,越扭越觉得里头空旷发慌,馋水止不住地往下滴,哪怕现在随便来个男人往里头一插,她怕是都会爽得浪叫出声来。
  “醒了?”
  裴璟坐在几步外,手里把玩着一把光滑的粗长玉势。灯火落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神情却让江绾月很陌生。
  “裴璟?你,你这是做什么”江绾月挣扎了一下,悬空的双手勒出一圈红痕,体内的燥热却因为这番动作越发明显,“你给我下药了?”
  “软筋散,兑了点合欢宗的‘玉女折腰’。”
  裴璟睨着那两瓣不受控制频频翕张的粉色花唇:“此毒无药可解,唯有与人交合方能化去。十二个时辰内,若等不来,你这般冰清玉洁的身子,便会在这椅子上受尽情潮煎熬,干渴致死。”
  江绾月像是根本没有听懂方才那番话,怔了一下,漂亮的眼睛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裴璟……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看着她这副委屈无辜的模样,裴璟呼吸一窒。
  习惯真是可怕,哪怕已经亲眼见过她最下贱的放荡相,可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他本能地想要放软声音去哄。
  他突兀地低笑出声,笑自己的不可救药:“绾月妹妹,以前,你随便皱一下眉头,我都能心疼得半宿睡不着觉。可如今再看你这副清纯无辜的嘴脸,我只觉得倒胃口。”
  裴璟慢条斯理地踱到她身前,嫌脏似的避开手,直接用那根微凉的白玉势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惊惶的脸,“身子都开始发情了,就收起你那套骗男人的把戏吧。等会儿你这张清纯的脸,怕是会浪得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
  “你在说什么,不……你,你才不是裴璟……”听着这般羞辱,江绾月难以置信地连连摇头,眼中渐渐浮起惊惧,“裴璟不会这样同我说话。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滚出去!”
  裴璟低笑着欺身罩住她,熟悉的冷香压了下来,仍和当年学宫里替她递书时一模一样。
  “绾月妹妹,就是我啊。”手里的粗长玉势贴肉滑下,抵上那挤变了形的两坨肥奶。他毫无怜惜,拿玉端对着奶尖狠狠一捅,江绾月抽噎一声,受惊般往后一缩。
  她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当真就是裴璟。可她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疯了!”江绾月气得眼眶发红,拼命往后躲,可浑身软得使不上力,“裴璟,你清醒一点,我已经成亲了,是观絮的妻子了。你别做傻事……现在放开我,一切还来得及!”
  “妻子?”裴璟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讥诮一笑。
  他手腕发狠,玉势被用力捣进那团高耸的肥奶里。她两团奶子生得实在肥软硕大,冰冷的玉身一压,大半截都陷进了白腻的深肉里。裴璟盯着那被压瘪几欲破皮的奶头,像捻灭烟头般残忍地重重一拧!
  “疼……”江绾月痛得浑身痉挛,可那双腿间反而更湿滑,羞耻地溢出一小缕淫水。
  这满是凌辱意味的画面,让裴璟裆下的肉刃兴奋得发胀作痛。
  从前只敢在梦里过干瘾,哪里真舍得碰她一下?可如今面对这副被人肏烂的骚身子,他怎么虐弄都不觉得过分。既然她连自己都不爱惜,他又何必再犯贱去替她心疼?
  “你还知道你是李观絮的妻子?”
  他抽出玉势,反手又捣进她另一侧饱满的胸肉里。抵着嫩尖狠拧,眼中的嫉恨再也藏不住:“半个月前,在醉仙楼岔开腿骑在李观澜身上的时候,怎么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
  江绾月顾不得乳尖的爽痛,脸色刷地白了。
  完了完了,竟全叫他看见了。她就知道李观澜那点见不得人的癖好迟早要闹出事!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喜欢在人眼皮子底下胡来!
  “你明明也曾让我以为,我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裴璟咬着这句话,像是连自己都觉得可笑,“那日我躲在醉仙楼灌自己,一心想断了对你的念想。可隔壁雅间里的动静,真叫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笑得刻薄,眼眶却隐隐泛红:“你在他身上颠的时候,叫得简直像个娼妓!原来我的绾月妹妹,私底下是个这么会伺候男人的骚货。含着他那根东西的时候,你怎么就能下贱到那种地步?!”
  最不堪的私情被当面扯破,江绾月尴尬得脸颊发烫,连忙开口:“别说了……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璟冷笑:“怎么,怕人听?你敢背着亲夫爬小叔子的床,干尽了这种乱伦的贱事,我还提不得了?”
  江绾月强压着慌乱,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别这样……你先放开我,弄疼我了,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放开你?好让你回去找李观澜,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浪吗?”他讥诮出声,“你拿身子套弄他的时候,怎么没让他放开你?”
  “裴璟,你听我说……”江绾月还想狡辩,可体内的淫毒已经发作得更厉害。
  小屄饥渴地一缩一绞,淫汁止不住地往外淌。她难堪地蜷起身子,徒劳地想将双腿并拢。
  裴璟将她这副被药力催出媚态的淫靡模样尽收眼底,非但没有半分动容,眸中反而浮起鄙夷:“夹不住就别忍了。”
  突然,一块冰凉突然贴上了那两瓣吐水的肉唇,江绾月被激得浑身一抖,惊恐地往后缩:“做,做什么……别碰我!”
  “这药只有男人的阳精能解。”裴璟握着玉势的底端,用那圆润的玉头挑开她紧闭的穴肉,看着里头艳红的媚肉吞吐的贱样,他喉结重重滚了滚,“可我嫌你脏。既然你这般缺不得男人,今日便用这冷玉给你降降火。”
  话音未落,足有三指多宽的粗硬玉头便暴戾劈开花唇。
  裴璟原想来个狠的,连根捣进去,给这缺男人的贱货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可那张骚嘴虽流着水,里头的穴眼却紧得要命,玉柱卡在逼口,硬是只挤了个头。
  冷玉刚挤开窄道,里头包着的一汪热液瞬间被挤压出来,“吧唧”一声溢出穴口,将那根冷玉润得滑溜至极。他几乎拿捏不住玉柄,干脆掌心抵住底端,一寸寸地往她肉壶里残忍硬塞。
  “呜……拿开,痛!”她仰着细颈痛哼。没男人的热气,这死物只会越捅越空,把她吊得连哭喘都透着股骚劲。
  看着那莹润的玉柱陷进粉嫩的穴口,裴璟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
  他本以为这被李观澜玩弄的残破身子,底下早该松垮不堪。可眼前这口小屄却生得异常漂亮,媚肉紧紧裹缠着异物,一层层往外推挤着蜜液,连一点缝隙都不留,他往里捅都费劲。
  其实他也不是没玩过女人。
  江绾月出嫁那晚,他原想借母亲塞来的通房断了念想。谁知扒了那女人的衣服,他底下怎么都硬不起来,裴璟正烦得冒火,那丫头竟主动扒开肉唇求他疼爱,还甚至出言相激:
  “小公子该不会是不举吧?拿这根暖铜假势弄弄奴婢的小水帘,说不定玩着玩着就起兴了。”
  裴璟心头本就郁结烦躁,听了这话,冷着脸抓起假势就往她腿间胡乱杵算作调情。
  他机械地拨弄着,心魂却早飘去了那间新房,全是江绾月委身于人的画面。不停地去想,李观絮是如何挑开她的盖头,如何将她压在榻上,如何把硬物塞进她那口从没被人碰过的雏屄里开苞。
  一想到她可能正搂着李观絮的脖子娇喘承欢、恩爱快活,他顿时就无名火起。
  心不在焉间,手腕带了狠劲,顺着那股子滑腻不慎往前一杵,就这么稀里糊涂捅破了那丫头的身子。
  见底落了红,他也只能黑着脸把人收了。
  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事后硬按着那丫头,想掏出自个儿的家伙再真刀真枪试一回。可只要一看着那大张的皮肉,他底下就提不起半点性致,软趴趴地歇了火。
  那通房怕他败兴,竟还浪笑着贴上来娇声宽慰:“女人的穴哪有话本里写的那么紧,其实全天下都大同小异。想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底下估计也就奴婢这样了。”
  也就那样?
  简直胡扯!
  裴璟虽是个没经验的,可好友知交在勾栏里的下流高谈他没少听。他盯着眼前层层绞紧玉势、连条缝都不漏的艳屄,突然就悟了。
  这口连死物都能绞出水来的勾人紧屄,绝对是男人们口口相传中,教人精尽人亡也甘愿的极品名器!
  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他身下那处早早便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丢开这死物,掏出自个儿的硬棍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尝尝滋味。
  裴璟握紧玉柄,一下下地在里面乱捅,嗓音沙哑:
  “绾月妹妹,很难受吧?你那端方守礼的夫君远在天边,与你苟且乱伦的小叔子也不在眼前。你猜,今日这茫茫江面上,除了我,还有谁能赏你这包救命的阳精?”
  “求我。”
  他故意停了下来,俯身贴上她微张的红唇,呼吸滚烫交缠:“像你搂着李观澜的脖子求欢那样,放下身段,求我扔了它,亲自插进去操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眸中浮起一种多年夙愿终于近在眼前的热切:
  “再亲口对我说,你会像逢迎他那般来伺候我。你这双手怎么握过他,唇舌怎么舔弄过他,甚至这对玉乳怎么夹过他的东西……你讨好他的那些下流手段,我也要你分毫不落、全都在我身上用上一遍。”
  裴璟轻轻咬了咬她泛着水光的红唇,“只要你应了,我便不嫌你脏。这就亲自捅进去给你个痛快,一滴不落全射给你。”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3:39:14

第177章177.纸上群奸沦肉厕,得尝艳屄慰郎心(H)(含抹布/人兽/凌虐意淫)
  “既然你这么缺男人操,为什么不能是我?”
  江绾月迷离地喘息着,迎上他的目光。裴璟看似刻薄,眼底却尽是藏不住的心碎。
  她向来看不得漂亮男人露出这副可怜相。自己对他并非全无情意,若非他即将大婚,被干一回也就认了。又想到自己正被他下药捆着、肆意羞辱,火气也窜了上来。
  她咬着唇,把脸往旁边一扭,就是不肯吭声。
  裴璟眼底的那点期冀瞬间冷了下去,“好,很好。”
  “啪”地一声,玉势被他像丢垃圾般砸远。他垂眸扯开腰间束带,释放出那根翘起的凶器。
  这肉杵比玉势还大了一圈,颜色比寻常深些,粗糙的肉身从头到尾一般肥硕,裹满了硬筋,顶着颗又大又扁的血红肉冠,尿眼兴奋得吐着黏液。
  江绾月忍不住看直了眼,竟真觉得被整根插满了一般,下头瘙痒难耐,空虚的淫肉胡乱绞缩着。
  将她这副眼巴巴盼着挨干的骚浪模样看在眼里,裴璟眉梢一扬,心底男人的虚荣顿时得了满足。
  “求它干你啊。”他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吐着黏液的红头怼上她的鼻尖,腥臊热气扑面而来,“绾月妹妹,你知道我这辈子第一次射出来,是什么时候吗?”
  “昔日在学宫,你挨着我歇息。你那对酥胸,就那般偎紧了我的小臂……连手都没怎么动,仅仅是这份碰触,便让我狼狈至极地泄了一裤。”
  第一次泄精后,裴璟羞恼得整夜没敢合眼,只觉自己龌龊。
  直到他撞见几个平素斯文的世家子弟聚在一起发情,满嘴荤话地攀比谁对着江绾月意淫射得多。
  有人不仅把浓精偷偷射在她的书袋里,更有甚者,偷了她遗留的贴身帕子,夜夜包在阳具上套弄,直到把帕子射得发黄发硬,仿佛这样就能操到她本人。
  “瞧瞧江小姐那身段,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一看就欠揉。”
  “简直是为了生儿子长的!一看就是个天生好生养的极品骚货。”
  “真羡慕李观絮,说不定两人私底下早就滚到一块儿了,真想问问他,那口逼紧不紧?”
  “要我说,江绾月跟李观澜指不定也有一腿。这仨人天天形影不离的,说不定早就被那对兄弟操松了。”
  “不如哪天找个借口把她骗出来,麻袋一套,咱们兄弟几个挨个上!等把她轮成个破鞋,李观絮退了婚,在下再顺水推舟去提个亲。到时候,我要让她每天跪在床头伺候!”
  “省省吧,也就嘴上叫唤得欢。那可是镇北侯的独女,手握重兵的侯府千金!小心江侯爷把你全家削成肉泥。”
  “啧,兄弟几个不就是嘴上过过瘾么?碰不得还不许咱们在脑子里爽爽了?”
  正因为现实里不敢碰,这些同窗每次逛窑子,都会点名那些相貌和她略有几分神似的头牌,不仅要妓女模仿她的衣着,更变态地要求对方学习她说话的语气,还得在眼角点上一颗红色的泪痣。
  只要那张脸有了三分像,便不再把人当人看。他们会在过程中故意叫着江绾月的名字,将那些最下作的性虐手段强加在妓女身上。他们一边干,一边拿着江绾月的画像对比,嫌弃那妓子不够娇蛮,就会操得更狠。
  暗地里,那画着她被男人贯穿的淫图被传得少年们人手一份。
  那画作出自一名颇有家世的世家学子之手。此人自恃门第不低、相貌才学也算出众,平日又惯受女子追捧,早认定只要自己肯放下身段示好,江绾月迟早会对他另眼相看。
  谁知他借机强吻示爱,非但没能抱得美人归,反被她当众一巴掌扇破了脸。自尊受挫之下,他由爱生恨,竟将满腹怨毒尽数化进笔端,绘成了这册下流至极的受辱肉戏。
  他也曾偷偷翻看过,那图绘得极其精细。
  上来就是“百人轮转”的市井乱交:她被剥个精光扔在酒楼的圆桌中央,周围围满了各色下三滥的男人,个个神情狰狞。
  她被迫跪在那儿,前面是男人塞进她嘴里的肉棍,身后则是两人同时夹击。
  画师故意把男人的家伙画得奇大,塞得她娇小的身子变了形。
  往后翻,更是每个洞都硬挤进两根,逼口烂成一团软肉,全是被数根阳具轮番侵犯的铁证。可画里的江绾月偏偏双眼迷离,像是个早被肏熟了的婊子。
  还有几处虐玩的描绘,“明雍肉厕”里的她像牲口一样被锁在茅厕最里头的木架子上,一开茅厕门就能看到她撅着的屁股。
  脖颈拴着粗糙的皮环,胸前明晃晃地挂着块写有“人肉尿壶”的耻辱木牌。经过的学子们敞着裤裆过去,掏出那活儿直接捅进逼里狠肏,射完连着尿一块儿撒在逼肚里。更有甚者,直接把尿淋在她脸上、奶子上,连屁眼和全身都没一处干净,全都泚满了骚臭的白精黄尿。
  放完水的,干脆直接拿她嘴当抹布,把沾着尿渍的脏玩意儿硬塞进她嘴里,强迫她把残余的尿渍吸吮干净,江绾月浑身上下腌在尿骚味里,含着肉棍吞吐,画里特意把她眼角的泪痣点得血红,变成专门给学子们清槽的活尿壶。
  以及阴湿密室里,江绾月身上挂满了银铃与锁链,被数名男人当成物件般在床榻间随意轮换。
  有的男人正将精水射在她的脸上,有的从后头贯穿。画师在旁边津津有味地标注了各色肮脏玩法,什么“千人斩”、“贯肠之乐”,江绾月那双眸子被画得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淫靡。
  还有几页,画的竟是发生在学宫中的“师生同穴,胯下传经”。
  夫子在台上唾沫横飞,案桌下她却被几个同窗强按着掰开双腿,当着夫子的面挨个轮肏。
  她惊恐地瞪着讲台连声都不敢出,浑圆大白臀被人强行架高,竟被那帮学子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满了红色的“正”字。那是少年们用来计数的法子,代表着她身子被他们轮了多少回。
  后面几页,画中的夫子发现后非但不救,反倒脱了儒袍加入进去。那根老脸都不要的硬肉直插喉咙,嘴角撕裂的剧痛中,精液和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桌,脸上更是被夫子狠狠烙下个“淫”字,与此同时后面学子正抱着她的屁股死命抽插,而那被无数根鸡巴玩烂的逼洞,早被干得红肿溃烂、外翻着嫩肉,连收缩都做不到了。
  题字:“侯府明珠,闹市肉牛。千人品乳,万人分穴。”的那几页,将她彻底化作了牲畜。她被剥光了衣裳,跪在闹市之中,双手被木枷锁死。
  围观的不仅仅是男人,还有许多被豢养的犬类与畜生。
  那两团大奶被强行挤进一个木制榨奶机里,随着旁边的男子转动齿轮,那白花花的奶浆便源源不断地从乳尖直往下飙,落满粗瓷大碗。
  画师细致地勾勒出她那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皮下经络清晰可见的奶子,乳头被挤得像两颗熟透的野莓。那些精壮的男子一边转动机关,一边将那些被挤出来的奶水直接抹在她脸上身上,转头又大笑着端起海碗,招呼周围满眼淫光的路人一块儿分食这新鲜的母乳。
  她被榨干奶水后,各色浪荡恶徒早已急不可耐,将已经不再喷奶的乳头当做新的玩物,粗暴地塞进嘴里吸吮、撕咬。
  这还不算完,更有那些喝光了奶水的闲汉,转头便拽开裤裆,掏出胯下的粗货,使用起她那对沾满奶浆的大奶子,当街狠命地干起了乳交。
  画册最终页,江绾月被彻底当成街头母畜,在闹市最繁华的大街上遭受惨无人道的公开轮奸。
  周围围满了兴奋的路人,轮到的人便迫不及待扑上去,射完就换下一个。
  画师细致描绘了她被操得翻白眼、舌头伸出、彻底失神的淫荡面孔,以及肚皮被顶出的夸张肉棒形状,地上早已积起一滩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污秽水洼。
  更离谱的一张是那幅“百兽乱淫,天生娼种”,画的是她跪在荒郊野岭,被一头毛发杂乱的公马顶住从身后贯穿。
  她身上披着破烂的学宫服饰,脸上只剩下一副翻着白眼的痴傻淫态,画师描绘那沾满兽毛与秽物的巨大马屌,怎么在她那口被操烂的逼里狂搅,怎么把她肚皮顶出骇人的肉瘤形状,画得清清楚楚。
  画卷边缘还零星勾勒着几头虎豹豺狼,正呲着獠牙守在四周,在那肮脏中排着队,只待前头的公马玩腻了,便轮番扑上来与她交配。让每一个翻开这页的人,都仿佛能闻到那股子混杂着兽腥与淫靡的臭气。
  到了晚上,这淫册便是这群人最离不得的物件,仿佛他们自己就是图画中那一个个施暴者,正将那位心高气傲的江小姐,一点点调教成摇尾乞怜的性奴。
  为了这桩腌臜事,他和李观澜难得联手,把那作画的畜生踹烂命根子,连夜把人宰了绑上石头沉江。整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雍京城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可经过这一遭,裴璟难免释然了几分,当发现周围满是觊觎她躯体的禽兽时,他对江绾月那些不可说的欲念,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罪无可恕。
  甚至在这一刻,他心底还涌起一股隐秘而卑劣的快意。
  那些人只能隔着一册艳画,对她肆意妄想,而他,马上就能实打实地进入这个所有人的梦中情人身体里。
  这个念头让他快意,也让他恶心得几乎认不出自己。
  他俯视着这张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脸,扶着那根胀挺的肉刃,对准了还在吐着春水的馒头小屄。
  画舫恰在此时被江浪推得猛地一晃。
  借着晃荡的力道,肉冠强行顶进那条又小又紧的小缝,粉嫩嫩的肉唇被粗暴地向两边撑开,生吞般将整颗通红顶端一口咽了进去。
  “啊——!”江绾月被这粗热插的浑身一瑟缩,下身却立刻吸住那一圈棱沟。
  “呃……”红头只这浅尝辄止的一插,热乎乎的穴肉裹得他差点叫出声,险些连根都没插到底就直接射了。
  他勉强稳住腰身,喘了口气,忍着爽利稍微退开一点,等船身晃荡的劲儿一来,又忍不住往肉缝里塞入一截。
  “难怪学宫里那群烂人,做梦都想干你……”他嗓音沙哑。那口小屄里吐出的水实在太滑太暖,马眼正被媚肉一嘬一嘬地吸咬,“原来里头这么软、这么会吸。光是蹭一蹭,就好舒服……”
  龟头每次粉嫩穴肉间来回浅插几下,便带着牵丝的淫水无情地退了出去,裴璟故意控制着不往空虚的深处捅。
  他欣赏着那口小穴失去硬物后饥渴蠕动的模样,眼底欲色翻涌,“真想全都进去……可直接操爽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江绾月药性催的越发空虚,饥渴的逼肉主动嘬着外头的阳具往里吞,嘴上还在胡乱地求:“裴璟……别这样……观絮若是知道……”
  “你还在指望李观絮?”裴璟被这名字刺激得没忍住,又往前深刺了一截,讥讽道,“若你那位好夫君知道,他的妻子不仅背地里跟他亲弟弟通奸多年,如今还在我身下承欢……你觉得,他还能忍着恶心要你吗?”
  观絮若是知道了……江绾月心里便猛地一沉。她知道他这些年虽一直躲着她,心里却依然像从前那般爱她。她不敢想,若那些事有朝一日摆到他面前,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思及此,她眼一闭,认命道:“裴璟……你别说出去,我,我答应你便是……以后你想要多少次都随你……”
  听了这话,裴璟动作忽然停住,盯着她那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明明是他逼她低头,可真听见她答应,胸中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心头还疼厉害。
  今天是他也就算了,明天要是随便来个市井无赖捏住她的把柄,她是不是也照样岔开腿任人玩弄?!
  “人尽可夫的贱人!”裴璟喉间挤出一句恨极了的低吼,只觉胸口闷堵不已,急需找个口子泄火,他猛地沉下腰,带着毁了她的狠劲,发狂般往里一插。
  “啊——!”
  因为尺寸太大,加之他毫无经验,这一下冲撞虽然被淫水润滑,肉柱却只勉强捅进了一半,便被卡在半道。
  肉棍撑开窄小媚道的滞涩感,激起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两人齐齐闷哼。
  裴璟被夹得头昏脑胀,额头直冒热汗。露在外头的半截肉柱更是胀得发疼,拼了命想钻进这口淫窝。
  他喘着粗气将整根家伙猛抽出来,急躁地就要再次深干,可瞧见她正因粗暴交合而蜷缩发抖,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是个畜生,该等她缓过劲儿再来,可转瞬间,醉仙楼里的画面再次闯入脑海。
  对,她这张脸装得再怎么楚楚可怜、委屈无辜,两腿间不还是个见男人就湿、见阳具就想吞的贱胚子!她兴许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他又何必继续做那个舍不得伤她的蠢货?
  疼死也是活该。
  他不再停顿,找准穴眼就用尽全力顶进去,全然不顾她是否会被这股蛮力撕裂,伴着她痛苦的闷哼,整根一顶到底。“啪”一声,两人的臀部撞在一起,将这曾被众人意淫的圣地一举撑满。
  “唔啊——!”
  宫口被硬生生顶出一道口子,江绾月被捅得双脚瞬间绷直,后脑勺猛地仰砸在椅背上。药力带来的极致空虚在此刻得到了粗暴的填补,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媚骨的骚叫。
  在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胯下,她还是露出了最不堪的一面。
  完全没入的那一瞬,裴璟整个身体覆在她上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这是他这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终于完整包裹住了他。
  他在这一刻甚至不想动作,只想就这样死在这一处,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热腾腾的禁锢感。
  “绾月妹妹……我终于……进来了……”
  他看着自己那根早已胀成红色的粗物,被她粉嫩嫩的穴肉一口吞没,两瓣肥美的肉唇紧紧裹住他的根部,甚至连龟头连着整截肉柱,全被那贪婪的小逼拼命裹吸。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从头爽到脚,自己真的占有了她,江绾月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强忍着射出来的冲动,只为多留恋这极致的温存。裴璟沉醉在这从未有过的快感里,每次拔出都觉得空落落的,赶紧又迫不及待地插回去,拍出响亮的肉浪声。
  他一刻也不想离开她那舒服得要命的嫩穴。
  江绾月没想到裴璟上来就干的这么快,他完全只凭着男人的本能一下下往最深处夯,回回都贯穿整条穴道。
  画舫本就在水面上起伏,加上他这般不留余地的抽插,她的身子被撞得往后仰,胸前两团肥奶子就这么敞在空气里上下狂甩。
  她被顶得又爽又痛,哭着求饶:“呜呜……慢点……裴璟……你慢一点呀……啊……”
  裴璟双手按住圈椅两侧,不让它在冲击下往后滑动。他爽得粗喘连连,低头凶狠地顶撞着身下的女人,哑声在她耳边厮磨:“绾月妹妹……好舒服……你的小屄好会吸……夹得我快憋不住射了……”
  正肏得眼冒红光,江绾月的媚穴突然猛地一夹,穴肉用力吮吸着粗硕的柱身。极乐冲顶,裴璟头皮阵阵发麻,精关已到极限,随时要喷。可他不想这么快给她,猛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肉棒抽了出来。
  抽空的刹那,江绾月身子剧烈一挺,穴口竟直接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溅了他满身。
  看着她被干得浑身抽搐、当场喷水泄身的小模样,裴璟心底涌起一股少年气的欢喜。
  他俯身凑近,眼底灼热,嗓音沙哑地笑问:“绾月妹妹……我觉得我还行吗?比起李观澜,是不是也不错?”
  说着,他故意握着肉棒,在她鼓胀的馒头屄上来回磨蹭。肥嫩的粉色肉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淫水拉出长丝黏在棒身上,龟头每次从那条细缝上滑过,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肉包轻轻蠕动,就是不肯插进去。
  江绾月没有回答,药性尚未平息,下面空虚得直发酸。她娇喘着,饥渴地摇摆着雪臀,湿穴口在急促的开合间吐露着淫液,像是张开了嘴在向他讨食。
  她迷迷瞪瞪地望着身前的男子,无声催他接着往下干,写满了对下一轮猛攻的渴望。
  少女眸底的沉沦感,竟比那被操开的肉身更显淫浪,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取悦他。
  裴璟定定看了她片刻,心中顿觉快意。他明明欢喜得紧,面上却偏要装得从容,哑声吊着她:“绾月妹妹,想让我操你吗?你求一求,我就让你舒坦。”
  江绾月此时已经顾不得太多,心想做都做了,现下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她红着脸,一双水眸羞答答地望着他,软声唤道:“裴璟……求你……”
  裴璟却不满意。
  “不是这样。”他眼神暗沉:“你从前是怎么求李观澜的,如今便怎么求我。”
  僵持了半晌,她被药性折磨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搜罗着以前对李观澜说过的那些淫词,泪眼朦胧地仰起脸,无奈又羞耻地张开红唇,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浪啼:“裴哥哥……求你插我,绾月的小淫屄好痒,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刮一刮里头那些骚肉……操坏绾月这个小贱货吧……”
  那张他曾在梦里无数次虔诚亲吻过的唇瓣,此刻竟真的吐出这等烂透了的淫词。
  裴璟心里又酸又堵,下半身却因为她这骚贱劲儿而兴奋得发胀,几乎忍不住要射了。
  他痛心的闭了闭眼,腰身骤降,性器整根没入底端,那撑开她红肿的逼道,发出湿热吮吸的声音,囊袋狂暴扇打的肉响黏糊在一起,他边狠插边逼着自己羞辱她:“你怎么能这样轻贱自己……”裴璟胯下的动作凶得很,每顶一下就逼得两人发出一声喘息,“是不是谁的污秽之物,你都当宝贝裹着?”
  他抽身退到穴口,喘了口气,“你、你简直自甘堕落,生来就……就该被人这般作践!”话罢,又一下子全根没入,逼口立刻被顶出一圈浓稠白沫。
  “底下咬得这么紧,你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当过勾栏里的娼妇?!”
  他掐着她细腰狂操,肥嫩操红的肉唇被大屌带得翻进翻出,淫水不停从被撑开的穴口流下,湿了下面一大片。
  “这身逢迎男人的淫贱功夫练得可真是炉火纯青!我就没见过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
  “江绾月,你就是个……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
  这些话显然说得生涩,可语气狠得像是非要将自己这些年的痴心也一并掐死。
  江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恶言恶语骂懵了,她呆愣愣地微张着红唇,似乎根本没听懂自己放下尊严求来的怎么会是这种羞辱,她满脸的错愕与懵懂。
  等这几个词的意思终于在脑子里转过弯,她眼圈倏地红了。
  往日李观澜再怎么拉着她玩艳情话本里的出格花样,也只是两人心知肚明的玩闹,从不会当真轻贱她。
  可裴璟不一样,他是真的觉得她脏,是真的把她当成供人发泄的婊子在糟践。她不明白,那个从前最爱黏着她、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裴璟,怎么会这样骂她。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酸,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随着粗暴的侵犯摇头哭喘:“我没有……裴璟,我不是什么娼妇……啊……我没卖过身……为什么这么说我……呜呜……”
  裴璟原还咬着牙,像是非要用那些难听的话伤透她才肯罢休。可江绾月真的哭起来,他脸上的狠意却不由僵住。
  他只觉胸口发紧,眼神从狠戾变作惨淡的沉沦。他粗重地喘着气,到底是不忍心再看她破碎的神情,哑着嗓子低喃了一句“绾月妹妹”,接着猛地低下头,带着未消的嫉妒与报复,堵住了她还在哭诉的红唇。
  原本是带着恨意堵住她的嘴,却在尝到她泪水的那一刻,强撑出来的凶狠便散了大半。
  这是他的初吻。以前通房在榻上主动仰起脸,他试着骗自己那就是江绾月,可身上的味道不对,他只觉得反胃。
  他酸涩的叹息了一声,气势汹汹的索取突然软了下来,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缝,随后顶开牙关,卷住她的小舌激烈缠绵。
  下面却一刻不停的暴抽,粗屌一下下捅进逼洞深处。
  底下是横飞的淫水白沫,嘴里是绞缠的津液,两人在这黏腻的交合中,深深缠绵地吻在一起。
  江绾月眼泪掉得更凶了,娇怯怯的身子在他怀里直打哆嗦,下身却被药性逼着往上送,去迎合他的抽插。
  就在这时,江面上一阵急浪涌来。
  画舫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江绾月原本就被吊在半空的身子失去平衡,猛地往后一栽。
  “小心!”
  裴璟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完全出于本能,直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免得她撞上坚硬的椅背,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肢。
  可这保护的姿势,却让两人贴得更紧,画舫剧烈摇晃间,粗大阳物借着重力,半截肉头都硬塞进了腔内。
  “不行……啊哈……”几下狠顶,直接把江绾月干得眼神涣散,软在他怀里不停地抖。
  裴璟感受着屄肉因为痛楚和刺激而疯狂绞紧他的龟头,他粗喘着把人勒进怀里,借着船身的余震,直接怼进最深处一顿狂抽。
  “观澜……受、受不住了……”她被肏得晃了神,小舌头淫乱地吐露在唇间,连自己喊错了男人都不知道。
  听到这名字,裴璟脸都青了。
  果然,她不配得到半点怜惜,她在他身下爽得不知天日,喊的竟也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那个与她暗中苟合的奸夫!
  “看清楚,现在干你的是谁!”他红着眼狠操下去,龟头疯狂抵着宫口乱钻,只想把李观澜的影子从她那口烂逼里强行捅出来,江绾月的娇喘硬是被他捣成了哀叫。
  那股灭顶的快感堆积到了极点,他再也忍不住,柱身在穴肉里狂跳,随时都要喷发。
  “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呜呜……”江绾月察觉到他要射了,吓得拼命摇头,抗拒地扭动着,“裴哥哥,我们之间……不可以……别射在里面,会怀上的…………”
  “怀上?”他腰身狂乱地挺动,突然想到什么,红着眼问道:“上次月事走后,李观澜同你做过几次?”
  未等她那张哭泣的小嘴答话,裴璟更重地往里一扎:“没事,就算怀上了他的孽种,我也给你操化了。反正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你只能在这里给我生,生多少个都好。”
  肉冠残忍地顶开那道狭窄的宫口,话语间,稠浓的白浊已喷了出来,直冲宫室。
  他边射边喘:“你放心,我不会和那个女人生的,我只要你生的孩子。生吧,绾月妹妹,生下来……像你,也像我……”
  江绾月被射的彻底软了身子,连哭喊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剩下微弱的急喘。下巴无力地搁在他肩头,眼神涣散,只能由着那张小穴,一缩一缩地吞咽着满腔热种。
  许久,画舫的摇晃渐渐平息,舱内弥漫着浓郁的靡乱气息。
  裴璟没让任何人伺候。他亲自绞了热帕子,一点点擦拭她腿根的白浊与淫水。
  看着那被自己折腾得惨不忍睹、红肿外翻的娇穴,裴璟的眼底闪过一丝刺痛,却很快又被一种阴暗的满足压了下去。
  至少如今,她身上终于留下了他的痕迹。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见雪白的皮肤已磨出一圈血痕,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裴璟取来药膏,托着她的手腕细细涂开,等那两圈伤痕都上过药,才将浑身瘫软的少女抱起,轻轻安置在舱内软榻上。
  江绾月半阖着眼,只觉得困。
  裴璟躺进被中,将她圈进怀里。真实的体温贴在胸前,发丝间还是他记了许多年的淡香,竟叫他生出几分身在梦中的恍惚。
  从前求而不得的人,如今终于安静地睡在他怀里。
  他收紧手臂,心底忽然生出一种满足,这才该是他的妻子。
  不是家里替他挑中的那一个,也不是隔着礼法与婚约只能远远看着的李家少夫人。就该是江绾月,睡在他身边,被他这样抱着,往后睁眼闭眼都只能看见他。
  裴璟低下头,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这‘玉女折腰’,以后我日日都会给你下足分量。”
  “等这药彻底融进你的骨血,成了戒不掉的淫瘾,没我填着,是真会活活痒死在床上的。”他抚着她散乱的长发,轻声笑了笑,“如果不想没人操而死掉,绾月妹妹可得赶紧学聪明些,好好琢磨怎么讨好我,怎么跪着求我给你。”
  说到这,他神色变得有些莫名:“若还不听话,我不介意请那些昔日同窗上船,让他们一起来帮着调教调教。”
  “届时我只说,你是我新买来消遣的娼妓,模样像极了江大小姐,特赐贱名‘月奴’,随便他们怎么糟践。看看究竟要被多少根阳具插,才能让你学乖。”
  他曾恨不得杀尽所有觊觎她的人,如今却准备亲手将她推给那些人。
  裴璟知道这念头有多畜生,可他根本按捺不住。若是她被一群男人弄脏了,变成供人泄欲的玩物,声名狼藉、脏得洗都洗不清……
  李观絮和李观澜还会像从前那样接纳她么?
  他偏执地认定,李观絮在意礼法,李观澜又那般骄傲。只要江绾月彻底背上娼妇的贱名,他们便无法若无其事地带她回去。到那时,她会被所有人厌弃,再没有别处可去。
  除了他裴璟。
  无论她曾做过什么,无论世人如何唾骂,哪怕她早已不是他年少时想象中那轮无瑕的月亮,他也依旧要她。
  若绾月妹妹始终不肯留下,他不介意亲手斩断她所有退路。
  他的手段卑劣也好,令人不齿也罢,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只要最后留在她身边的人是他,便够了。
  裴璟在黑暗中搂紧了她,亲昵地吻了吻她的侧脸,“除了大婚那几日,我都会留在这里陪你。所以也别盼着谁来救你,四面都是江水,等他们找来,说不定绾月妹妹已为人母了。”
  他轻声耳语:“我备了助孕的仙药,效用极好,咱们明天一早……便开始吃。”
  说着,裴璟眼中,竟现出一抹憧憬:
  “到那时,他们难道真忍心拆散我们一家三口,让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爹爹么?”
  作者的话
  同窗的剧情就先搁在IF线里,后续有空再补完。
  (如果大家想看的话)
  下章佛子发疯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3:44:44

第178章178.万重梵锁难阻爱,切齿笑揭叔嫂奸
  接下来的十几个日夜,江绾月全在舱内度过。
  每日半碗的“玉女折腰”会准时送在她的唇边,连带着助孕的丹药,连哄带灌地喂下去。
  连日幽禁中,裴璟仿佛终于得偿所愿。那些年压在心底的绮念,全被他发泄在了她身上。
  白日江面偶有商船路过,人声喧哗,舱里却只剩肉体相撞的淫响。
  这副娇贵的身子被他像玩物般塞满了花样,每天要先用哪一处,全凭裴璟当下的兴致。
  若是干那对大奶,便将两团肉球暴力拢紧,粗屌在深沟里进出。那对巨乳的尖端,正被两只赤金夹子掐着,下方坠着两只镂空金铃,缀有细碎红玛瑙。乳肉每次被操晃,铃铛便淫荡地乱响。
  摁着脑袋往胯下捣时,肉刃直插喉管,在淫药的折磨下,江绾月只能含着眼泪,被迫讨好地用小舌头裹吸,底下则被强行推入一根粗长玉势。
  等那东西被舔硬,她哭喘着撅高屁股,求他拔了那死物,迫不及待地把淫洞往他硬挺的屌头上送。
  一日,他将她翻转过身,按趴在软枕上。江绾月以为他又要在后面要她,正要岔开腿配合,却感觉到一抹冰凉的异物抵住了后庭的紧闭褶皱。
  他直接把一串珍珠强行挤进那口未经人事的小口。肠肉被迫撑开,直到吞没末端最后一颗时,他攥着绳尾猛地一抽。
  肠液拉着丝飞溅,江绾月被这股刺激逼得直翻白眼,前穴淫水狂流。
  裴璟挺腰,肉冠却抵在了后头那口紧缩的雏穴上。哪怕刚被珍珠开发过,小穴眼对上这等巨物依然不堪一击。
  江绾月吓疯了,惊恐地往前爬,哭得嗓子都破了:“别插这儿……裴哥哥求你……会裂的……”
  最终没舍得真劈开。裴璟沉着脸叹了口气,长指接替肉棍,在这口刚开了荒的新洞里来回翻搅撑弄。
  原本夹得死紧的雏洞,硬是被他调教出了吞吐的本能。等肠肉彻底服帖了,他才取出一根带着白色狐狸尾巴的尾塞,缓缓推进了已经被珠串开发后的小菊穴。
  随后,他重新压上她的身体,粗硕的性器找准了前头那口流着水的软穴,一插到底。
  江绾月被顶得仰起头,胸前坠着铃铛的肥乳乱晃,蓬松的尾毛坠在她白花花的肥臀后头,顺着抽插的力道淫荡甩打,随便抖一下都透着股骚气。
  这副专供男人泄欲的牲口打扮,狠狠捅中了裴璟的爽处,从那以后,这身行头便长在了她身上,不管白天黑夜,她都得夹着狐尾、挂着奶铃。
  这日午后,裴璟随手把一根长玉势远远抛到了船舱的另一头。“爬过去,捡回来。”
  江绾月双腿虚软,只能屈辱地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往前挪。
  膝盖一动,坠在胸前的大金铃就狠砸着乱晃的肥乳,叮当乱响。屁股缝里插着的白狐尾巴,也跟着爬行的动作骚气地左右甩打。
  没爬几步,她便酸软地瘫倒在毯子上。
  裴璟靠在榻上笑道:“重来。再趴下一次,今天别想我射给你,就让你活活痒死。”
  药劲正猛,江绾月强撑着,重新撅起屁股往前爬。
  好不容易爬到舱角,她刚想用手去捡,裴璟凉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用嘴叼着。”
  她红着眼眶,张开嘴含住那根粗长。她一路叼着东西爬回他脚边,玉势带着淋漓的津液,被她吐在男人掌心。
  裴璟的指腹蹭过她潮红的面颊:“该说什么?”
  江绾月恨得牙痒,却只得吐出这几日被他折腾出的规矩:“求裴哥哥……把大鸡巴里的精液……全射进月奴的骚逼里……”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裴璟听得欲火中烧,赞许地捏了捏她的脸,身子一压,硬挺的肉柱找准了淌水的小穴,一举干到了最深处。
  每天至少内射三四次,裴璟虽然年轻,也险些被这口贪吃的小逼榨干了精囊。为保精力,他毫不犹豫地吃下不伤底子的虎狼药,借着药劲硬挺着继续干她。
  他特别喜欢那些容易受孕的姿势,把她的腰垫高,双腿折到胸前,整根没入射完后,立刻用特制的玉塞堵住,强迫她将那些精水留在体内,几个时辰都不许取下。
  江绾月觉得自己的小腹始终是酸胀的,走动或是跪伏时,都能感觉到里头轻微的晃荡感。
  这让江绾月时常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什么。
  裴璟总是从身后拥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心满意足地抚弄着自己亲手灌出来的杰作。
  暮色四合,舱内燃起了昏黄的烛火。
  裴璟披着一件中衣,将浑身瘫软的江绾月抱在怀里。他主动拿过木梳,一点点理顺她的长发。
  “绾月妹妹,你看,你现在真漂亮……”裴璟放下木梳,看向铜镜。
  镜子里的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吻痕,胸前的乳肉因为连日的催发和揉捏,肿胀得大了一圈,下身那枚玉塞还露在外面,将体内满满当当的痕迹封存在身体里。
  江绾月靠在他胸前,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江水拍打船体的声音。
  她越想越觉得裴璟是在没事找事。他不就是想和她做吗?李观澜也整日缠着她,可再怎么胡闹,也没把她锁在船上,不许她回家。
  她明明已经松了口。只要裴璟肯放她回去,她以后每月偷偷出来见他几回也不是不行。两边瞒严实些,谁也不惊动,难道还不够么?
  他为什么偏要闹成这样?变着法子作践她?
  这些年不常见面,裴璟真的变了太多。少年时的招摇轻浮早已褪尽,做事愈发沉稳狠绝,竟能将她困在船上多日,仍叫侯府与李家都找不来。
  可江绾月细细想来,又觉得他或许从未真正变过。
  在学宫时,裴璟便没少仗着家世欺负旁人。对李观澜,他也曾带着一群人围堵刁难,只是后来在她面前总笑得黏人又讨喜,那些阴狠脾气便被她轻易忘了。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从前那股狠劲都朝着别人,如今终于用在了她身上。江绾月心里愈发后悔。早知道裴璟会发这种疯,当日在雅间里顺着他答应下来便好了,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一步。
  她不敢再惹他,只能暂且收起脾气,娇媚的细喘几声。偶尔裴璟低头看她,她便往拿奶肉往他怀里拱了拱,软声说几句讨好的话。
  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名字。
  观澜。
  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
  雨从午后一直下到傍晚,江面灰蒙蒙一片,江水拍打船舷的声响被隔绝在外。
  舱内燃着香,裴璟靠在椅中看书,手边搁着一盏热茶。
  江绾月跪在他敞开的双腿间,她的双手被反缚在腰后,雪臀高高翘起,股沟里插着一条新换的红狐尾巴,随着她不堪的动作微微摇晃。乳尖的两只金铃,正随着她的喘息发出碎响。
  她刚被他变着花样折腾过一轮,红肿的穴口里还堵着一枚粗大玉塞,将他方才灌进去的浓精全憋在宫腔里。
  此刻,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唇却正卑微地大张着,卖力地用喉咙去暖他那根刚刚发泄完、尚有些疲软的肉柱。
  不过才裹吸了几下,那物事便在她嘴里重新胀大,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几滴清液,糊在了她的唇缝间。
  “继续。”裴璟翻过一页书,“舔到它再吐一回水为止。”
  江绾月心中屈辱,却只能乖顺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吞咽套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还得分神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坠胀的肉球。
  听着胯下传来的暧昧水声,裴璟舒坦地闭了闭眼,向后仰了仰脖子,“绾月妹妹今晚想吃点什么?”
  江绾月喉咙里塞着那根大东西,含糊地呜咽了一声:“都……好……”
  “都好?”裴璟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长腿微敞,指尖穿插进她的发丝里,强迫她吞得更深,“那就吃我的精水吧。”
  江绾月根本无力反抗,被噎得连连干呕,却必须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力道,“唔……好……”
  那百依百顺的骚浪样让裴璟喉头一紧。不论是这身软肉还是那几声娇泣,这女人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是专用来掏空男人的极品。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江绾月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顺着睫毛往下掉,裴璟舒爽地长叹一声,顶端一阵急促收缩,正要把浓精全射进她喉咙里——
  “砰”的一声,厚重的舱门被人一脚踹开,江面的冷雨,猛地灌进这满是靡乱气味的船舱。
  裴璟眸光一凛,身下的动作却未停,浊液已尽数灌入她的食道。
  “咳咳咳——!”
  江绾月被呛得眼泪直流,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呛咳,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精吐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狼狈地糊在下巴上,嘴角还牵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她大口喘息着回过神,茫然地抬起双眼。
  雨幕中,立着一道身着绯色官服的身影。
  雨水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淌下,滑过那双素来清正温润的眉眼。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隔着茫茫雨幕冷冷望来,竟像彻底换了一个人。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的眼圈一下红了。
  江绾月慌乱地侧过脸去,往椅背的阴影里缩,试图藏起胸前的金铃和身后的狐尾,不肯让他看见自己这副连妓子都不如的模样。
  李观絮就站在那里。
  门破开的那一刹那,连痛都来不及生出来,他的意识便被抽空了。
  眼前的一幕,已经远远越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影,定定地落在那张圈椅旁。
  落在他从小护到大的姑娘身上。
  这一瞬,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舱外凄厉的雨声、江水拍击船身的闷响、甲板上两府侍卫刀剑交锋的厮杀声……连同脑海里日夜不休、压着他断情绝欲的梵音,都在刹那间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天地间倏然一片空白。
  他空洞的眼底,只剩下江绾月。
  那是他的妻子——此刻未着寸缕,双手反缚,腕间磨破了皮,白皙的身体遍布青紫,唇边还沾着未来得及擦去的污迹。
  那双从小便总盛着笑、稍一转动便不知又要闯什么祸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惶与难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迈开了脚,一步步向他们走去。
  看着突然杀到的李观絮,裴璟脸色骤变——隐息灵器分明还在运转,李观絮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毕竟是承天观所赠,一经开启,气息方位,连船行留下的痕迹都能一并抹去。侯府与李家的人已经在江面上搜了数日,始终从他们眼皮底下擦船而过。
  脸上的失态不过一瞬,裴璟很快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垂手拢好下摆,随即便起身挡在江绾月身前,眼神阴沉地迎上李观絮。
  “李大人来得倒快。”
  话音未落,李观絮已经到了近前。
  裴璟抬手欲拦,手腕却被李观絮一把扣住。
  李观絮没有看他,五指骤然收紧。
  只听“咔嚓”一声,裴璟的腕骨应声而断。
  腕骨骤断,裴璟脸色一白,整个人重重跌回椅中,断腕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咬得唇角见了血,却硬是一声没吭。
  裴璟抬头盯着李观絮,眼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阴沉的不甘。
  李观絮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他俯下身来,朝着瑟瑟发抖的江绾月伸出手。
  江绾月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
  李观絮悬在半空的手猝然僵住。
  她在羞愧,在难堪,更因为这三年的刻意疏远,她早就不习惯他的碰触了。
  过去的千个日夜里,她每一次的靠近都会换来他的痛苦与避让,逼得她学会了适可而止。
  哪怕狼狈至此,她仍本能地怕自己的靠近会令他难受。
  李观絮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垂下眼帘,重新伸过手,轻柔地解开她手腕上勒出红痕的软索。
  随后,他伸手探向了她的腿间,摸索到那枚冰凉的玉塞。
  江绾月屈辱地闭上双眼。他怕弄疼她,刻意放轻力道,一点点往外抽。
  玉塞擦过红肿的软肉,她止不住地发抖,手指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背去挡,却又无力阻止。
  异物抽离让她身子发软,还是没忍住,溢出几声难堪的娇喘。
  随着玉塞彻底拔出,堵在深处的浊液瞬间没了阻碍,顺着花道淌下,径直溅在他手上。
  李观絮仿若未觉,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眼底痛极,只沉默着,继续用那只沾满污渍的手,万般小心地替她解开胸前的乳夹,拿下那条不堪的狐尾。
  折辱人的物件被尽数掷在地上,他才将她严严实实裹进解下的外袍里,俯身抱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将她包围,江绾月心头猛地一松,所有的委屈终于敢冒出头来。
  她软软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终于找着了靠山的孩子,眼泪一声不吭地往下掉,只从喉间溢出几声可怜巴巴的呜咽。
  那几声呜咽贴着他的心口,让他连喘气都在疼。
  他不敢用力,下巴怜惜地抵住她的发顶,安抚地蹭了蹭。
  等怀里的人颤抖得不再那么厉害了,李观絮才终于侧过脸,看向裴璟。
  那双黑沉沉的眼瞳里看不见怒火,只剩一片沉寂的杀意。
  他这二十年来恪守礼度,从未与人真正红过脸,更不曾对谁动过杀念。
  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裴璟,生平第一次,他如此迫切、如此纯粹地想要一个人死。
  立刻。
  马上。
  死在他眼前。
  就在这一瞬,被抽空的声音轰然倒灌。
  风雨呼啸,江潮拍岸。可压过这一切的,是识海深处骤然震响的万重梵钟。
  “色相皆妄,情生则苦。”
  “断嗔,断痴。”
  金色梵文自灵台深处层层浮现,结成一道道锁链,勒入神魂,逼他松开怀里的人。
  李观絮的身形猛地一僵。
  就在此时,怀里的人冷得发抖,脸颊无意识地往他颈侧的温热处靠了靠。
  “观絮……”
  只有轻得不能再轻的一声、
  他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李观絮垂下眼。
  她就在他怀里。
  这是他从小放在心尖上、盼了十几年才娶回家的姑娘,也是大婚那日穿着嫁衣没能等到他,成婚三年,又被他一次次躲开的妻子。
  如今,他这一生唯一的妄念,正满身伤痕地伏在他怀中。
  他怎么舍得。
  梵音轰然大作,震得他头痛欲裂,无数道威严无情的声音交叠着,自识海深处轰然压下:
  “万法皆空,何故生痴?!”
  “何故生痴?!”
  李观絮闭上眼,额角渗出冷汗,双臂却违逆着那股力量,将她更紧地按进胸口,掌心牢牢护住她的后脑。
  仿佛只要松开一点,她便会再次被人夺走。
  “绾月,别怕。我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踏过横倒的门板,携着满身雨气闯入舱中。
  李观澜目光扫过满地凌乱的衣物、李观絮怀里被外袍裹紧的江绾月,以及面带戏谑的裴璟。
  再抬眼时,那双紫眸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下一刻,裴璟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李观澜俯身扣住他的咽喉,手臂骤然下压,竟是要将人就地掐死。
  李观絮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甚至未曾回头,只温柔的将江绾月的脸颊深深按进怀中,不让她看到半分李观澜杀人时的血腥。
  裴璟被掐得脸色发青,喉间却挤出一声闷笑。
  “奇了……”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盯着李观澜那双冰冷的紫眸,语带嘲弄。
  “嫂嫂受辱,做小叔子的……倒比她夫君还急。”
  说罢,裴璟费力地偏过脸,目光越过面无表情的李观澜,直直地落向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一缕血沫从唇角溢出,他却仍在笑,一字一顿地从齿缝中挤出:
  “就是不知……你的好兄长,明不明白你这份苦心。”
  “他又知不知道——”
  “你,和他的妻子……”
  “早已苟且多年了。”
  李观澜那原本青筋暴起的手背,猛地一僵。
  那股只差寸许便要扼断喉骨的力道,顿时滞在指腹间。
  满室死寂。
  江绾月僵在李观絮怀里,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李观絮始终没有回头,看不清神情。
  唯有方才还在轻抚她后背的那只手,停了下来。
  舱外风雨拍舷,声声刺耳。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4:00:57

第179章179.恨起无声焚佛骨,兄弟阋墙动杀心
  听到这话,李观澜那双紫眸杀意仍在,却没有丝毫被人揭破奸情的慌乱,反倒平静得坦然。
  知道又如何?他早就不想瞒了。
  他从不觉得那是什么丑事,更不在乎什么人言可畏。这些年,只能在暗处同她恩爱的日子,他早已受够。
  之所以忍着瞒到今日,不过是舍不得江绾月伤心难做罢了。
  如今这层纸既然已经被裴璟捅破——
  那便破个彻底。
  “李大人……”裴璟没有停下,他闷笑着咽下喉咙里的血沫,目光悲悯的端详着李观絮那副护食的背影:“你这样护着她,倒真教人心酸。”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力地喘上一口气,笑意反而更深:
  “咳咳,你大概没见过……她光天化日敞着身子,骑在你弟弟腰上摇尾乞怜的模样吧……”
  裴璟眼底一片扭曲的红光:“她求你弟弟干死她,求他全都射给她……好让她怀上一个叔嫂苟且的孽种!”
  李观澜始终神色冷淡,不发一语。任由裴璟一字一句,往李观絮心口上扎。
  “亲兄弟共用一穴,连怀的野种都不知道该认谁当爹……咳咳……你们李家这清正门风,可真是教人大开眼界!”
  江风穿舱而过,裴璟断续的笑声听来格外阴冷。
  李观絮缓缓垂下眼帘,看向怀里的人。
  江绾月此时的脑子里,正无限循环着两个字:
  完了。
  她下意识就想狡辩。反正裴璟空口无凭,只要她咬死不认,再软着嗓子喊几声夫君,撒撒娇,掉两滴眼泪,说不准还能把这件事含糊过去。
  她平日里最擅长这个。再荒唐的事,到了她嘴里,也总能胡搅蛮缠出几分歪理来。
  正准备发挥,一抬头,却对上了李观絮毫无血色的脸。
  所有的谎话忽然全失了声。
  这一刻,江绾月突然不想骗他了。
  事到如今,再多编一句瞎话,都是对他最残忍的侮辱。
  她无力地垂下头,将脸重新埋回他怀里,什么也没说。
  看见她这幅埋头不语的模样,李观絮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他仍垂着眸,视线固执地停留在她身上,像是在等。
  等她抬起脸,等她像往常惹了祸那般,理直气壮地狡辩。哪怕她只摇一摇头,说一句“不是”。
  只要她肯说,他便愿意相信。
  可江绾月始终无声。
  那点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侥幸,就这样悬在她的沉默里,一点点熄灭,直至再也不剩分毫。
  李观絮喉结艰涩地滚了一滚。
  迟来的剧痛猛地漫上胸腔,像是终于找准了地方,狠狠剜进心口。
  可他的脸上依旧寻不到半分怒容。
  只是凝视着她的那双眼睛,却静得可怕。
  他看了她许久。
  久到甚至江绾月几乎不敢呼吸。
  几近窒息时,头顶才终于落下一声极轻的问话:
  “多久了?”
  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只是那声音太稳了,稳得再也听不出半点往日的温柔。
  江绾月把脸埋得更深,一个字也不敢答。
  李观絮没有执意要一个答案。
  事已至此,多久又有什么分别。
  他眼底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波澜,就这么垂着眸,平淡问道:
  “我每次离京,你们……是不是都很高兴?”
  江绾月怔了一下,随即猛地从他怀中抬起头。
  酸涩一下子涌上喉咙,“观絮,我没——”
  “是。”
  她的话才刚出口,身后便落下一道淡淡的声音,将她余下的辩解全部截断。
  “我很高兴。”
  李观澜答得平静,甚至没有给李观絮留下半分自欺的余地。
  “你每一次离京,我都很高兴。”
  他的语气里听不见愧疚,也没有被人撞破后的狼狈,坦然、又残忍。
  “我早就不想再瞒你。”
  “你总要知道。”
  江绾月差点被他这一句气得背过气去。
  祖宗,这时候就别添火了!
  别的事,她没脸反驳,可这一桩她绝不认。
  她怎么会盼着他走?那些他不在雍京的日日夜夜,她哪一天不是扳着指头算他的归期?
  每次收到他的信,她总要先翻到最后看归期,嘴上嫌他写得太长,夜里却又躺在床上,借着烛火从头到尾重新看上一遍。
  “我每次都在等你回来,你的信我一封都没有落下,我——”
  她慌乱地攥紧他的衣服,想让他再低头看自己一眼。
  李观絮却长长地合上了眼睑。
  她的话分明就在耳边,他却像是再也听不进去了。
  此刻,最先将他凌迟的,竟不是亲弟与发妻苟合的画面。
  而是这三年来,他为了公事跋涉过无数名山大川,每过一州一县,都会仔细挑出最精巧的点心、最别致的首饰和新奇的玩意,连同沿途见闻一起寄回去。
  有时怕她嫌信写得无趣,还要对着烛火斟酌许久,只为挑出几件新鲜有趣的事逗她开心。
  他一直以为,她收到那些东西时,眼里会有雀跃的笑意。
  他以为,哪怕自己不在,她把玩着那些物件时,偶尔也会想起他如今身在何处,何时才能归家。
  可原来……她拆开那些信笺时,他的亲弟弟或许正躺在她身边。
  他们是不是刚在那张本该属于他们夫妻的床榻上偷欢过一场,衣衫未整,便靠在一处,看着他信中那些可笑的牵挂?
  甚至在看到归期将近时,还会暗自觉得扫兴?
  这个念头一经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一种陌生的恨意,终于从剧痛与妒火中翻涌而出。
  他甚至分不清,这恨究竟是冲着李观澜,冲着江绾月,还是冲着自己。
  像是被这骤生的恨意彻底惊醒,识海里的佛钟越震越急。
  李观絮的神情却依旧空茫。
  只是那双抱着她的手,青筋尽显。
  他没有再问她为何如此,也没有再问李观澜到底背着他做过多少荒唐事,他只将怀里的人裹得更紧,默然转身,一步一步往船舱外走。
  身后,李观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倒在地上的裴璟。
  那双紫眸里只剩冷意与厌倦。
  “说完了?”
  他淡淡道:
  “那便去死。”
  这人多活一刻,都叫他觉得碍眼。
  裴璟唇边还沾着血,迎上他的目光,竟低低笑了一声。
  李观澜五指随之收紧,颈骨发出一声轻响。
  裴璟的脸迅速涨得青紫,却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起头,将颈间跳动的脉络主动送进他掌中,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杀吧。”
  李观澜眼底未起半点波澜,指下力道仍在加重。
  裴璟却望向已经走到舱门前的李观絮。
  “只是动手之前……你们最好想清楚。”
  “她身上那味淫药,早已融进经脉。”
  李观澜的手蓦然停住。
  裴璟喉间发出一声艰涩的低笑。
  “你大可去问问她那药是什么。知道了你自然就会明白,那药最销魂的地方,便是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能解。”
  他抬眼看向李观澜,唇边的笑意愈发刺目。“杀了我,就等着她欲火焚身而死吧。”
  李观澜没有说话。
  他未必全信这番说辞。可那是江绾月,他不敢赌。
  裴璟将他的沉默看在眼里,嘶哑一笑。
  “怎么?”
  “方才不是还急着送我上路么?”
  他故意停了一下,目光落向李观絮怀中的人。
  “如今舍不得你姘头死,便不敢动手了?也是,你还没见过,她发作起来求着我干她的时候,那副发骚的贱相有多叫人开眼吧?”
  李观澜缓缓掀起眼皮,紫眸沉得几乎看不见底。
  指下力道骤然加重。裴璟颈间顿时渗出数道血痕,唇边的笑却半点未退,反而像是愈发痛快。
  眼看裴璟就要命丧当场,舱门处忽然传来一道冷声:
  “放开他。”
  李观澜手臂绷紧,指下仍未松动,连头也没回。
  “你信他?”
  风雨从敞开的舱门灌进来,吹动李观絮湿透的衣摆。
  他只把臂弯收拢,低声道:
  “我不会拿她试。”
  话落,他没有再分给身后两人一个眼神,抱着江绾月径直走入风雨之中。
  李观澜盯着裴璟看了许久,扼在裴璟颈间的手指,最终还是一点点卸了力。
  裴璟重重跌回地上,捂着颈间剧烈咳嗽。
  李观澜缓缓直起身。他垂眸看着脚下的人,唇角忽然弯了一下,那张阴柔昳丽的脸顿时显出几分森然。
  “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方才没有死在这里。”
  话落,随即命赶来的侍卫将人一并押上李家的楼船。
  ……
  冷雨斜斜地砸在宽阔的甲板上。
  李观絮抱着江绾月,大步踏上李家前来接应的楼船。
  甲板上早已站满了两府侍卫。有人迎上前来接应,有人撑伞,有人匆匆往舱内送热水与干净衣物。
  为首的侍卫低声禀报,说找到人的消息已经分别送回李府与靖北侯府,两边都在等他们回去。
  李观絮只点了下头。
  他身上的绯色官服早已被雨水浸透,衣摆不断往下滴水。江绾月被他的外袍裹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前,露出一点苍白的侧颊。
  他没有将人交给任何人,径直往内舱里走。
  才跨过舱门,身后便追来一道声音。
  “把她给我。”
  李观絮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未减半分。
  李观澜几步追过船廊,身形一晃,横身挡在舱门前。
  兄弟二人的脚步同时停住。
  舱内灯火昏黄,窗外雨声不断。
  一人绯色官袍湿透,一人玄衣凌乱、乌发贴颊。
  两人隔着江绾月无声对峙。
  “我说,把她给我。”
  李观澜盯着江绾月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向着李观絮摊开掌心。
  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索要一件天生就属于他的东西。
  那双妖异的紫眸里,全是焦灼与心疼,唯独找不出半分身为人弟该有的分寸。
  李观絮侧过半边身子,避开了他的视线与触碰。
  李观澜懒得废话,见索要无果,直接朝江绾月伸出了手。
  指尖尚未落下,便被李观絮一掌挡开。
  掌背相击,发出一声响。
  李观澜低头看了一眼被拍开的手,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透着股强压着的烦躁与火气。
  “她中了那种脏药。你知道药性发作时,她哪里酸,哪里胀,碰到哪儿又会疼吗?”
  他往前倾了倾身,言语愈发直白:“你知道怎么碰她,能让她最快舒服起来,少受些罪吗?把人给我。这种事,我比你清楚。”
  李观絮这才真正转过脸,正眼看他。
  那双黑眸,已再也找不出半分往日兄长对弟弟的包容与温度。
  “你倒是清楚。”
  “我自然清楚。”
  李观澜答得很快,半息的迟疑和遮掩都没有。
  他当着李观絮的面,再次伸出手,替江绾月拨开黏在唇边的一缕湿发,动作熟稔又亲昵。
  李观絮眼神骤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两人的手,同时僵停在江绾月的脸侧。
  “李观澜。”
  李观絮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父亲母亲教养你这么多年。我原以为,兄弟之义、人伦纲常,你至少听进去了几分。”
  他手臂微收,将怀中人完全裹在自己的气息里,一字一句道:
  “她,是你的嫂嫂。是我明媒正娶、结发入谱的妻子。”
  “我是她的夫君。今日是,余生亦然。”
  “只要我不点头,此事,无论是你,还是她,都改变不了。”
  “夫君?”
  李观澜将这个称呼含在嘴里,像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那张秾丽的脸上满是撕破脸皮的讥诮与挑衅:
  “你算什么夫君?”
  “这三年来,你可曾有哪怕一日,真正做过她的丈夫?”
  他目光扫过李观絮怀中的江绾月,冷笑道:
  “新婚之夜,你挑了盖头便让她独守空房。若非有我,她便要守着那间空房,熬过一夜,再熬过往后的三年。”
  “整整三年。”
  “以小月的性子,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已是奇耻大辱。”
  “你凭什么以为,她还会心甘情愿留在李家?替一个从未真正要过她的丈夫守活寡?”
  他扯起嘴角,眼神逼视着李观絮:
  “哥哥,你欠她的陪伴,欠她的温存,连同这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哪一样不是我在替你代劳?!”
  李观絮呼吸一滞,眼底深处骤然掠过一抹痛色。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妻子,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只将她搂得更紧。
  “那也是我与她之间的事。”
  李观澜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唇边笑意反而愈深,艳艳绽开在那张秾丽的面容上,美得惑人。
  “哦?是你们之间的事?”
  “那你这位好丈夫,知道该怎么伺候她吗?”
  “不如我来教教你。”
  他无视了李观絮眼底冷意,故意用一种谈论床笫私事般的轻慢口吻,慢条斯理地数道:
  “小月睡着的时候,最烦别人勒着她的腰。如果做了噩梦,只要把手给她攥着,过一会儿自己就安静了”
  “她夜里怕冷,可一到了后半夜,脚心又总是热得发烫,最爱把被子踢下床。”
  “她动情时最受不得人咬她耳后,稍微含重些,腰便软了,嘴上骂人,底下却会缠得更紧。”
  说到这,李观澜却像是忽然想起她某个格外可爱的模样,唇边竟浮起一丝宠溺的笑。
  “对了,她还最喜欢翘着身子,红着眼求我从后头肏——”
  “住口!”
  压抑的怒喝生生截断了他未尽的话语,这是他今夜第一次真正失态。
  再抬眼时,他眸底已现出几分杀意。
  见李观絮终于破了功,李观澜眼尾一挑,竟突然露出从前最会在江绾月面前装乖时的笑。
  瞧着无辜又无害,眼底的恶意却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何必动怒?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凑近些,故意压低声音。
  “我知道的,可远不止这些。”
  说罢,他忽然抽回被他扣住的手,转而握住江绾月垂在外袍外的手腕。
  “她浑身上下哪里最娇气,哪里一顶就流水,我比她自己还清楚。”
  李观絮盯着李观澜的眼睛,眸色沉得骇人,每个字都说得极慢:“你最好别再让我听见这些话。否则……”
  “否则如何?”
  李观澜猛地向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肩膀几乎要撞在一处。
  兄弟二人隔着江绾月,谁也没有避开谁的目光。
  “你要杀我?”李观澜嗤笑一声。
  李观絮脸上没有表情,只以平淡冷漠的语气陈述道:
  “我会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
  这并非一句威胁,而是一件他绝对能做到的事。
  李观澜唇边的笑意倏然褪尽。
  他紫眸微眯,猛地劈手擒扣住江绾月手腕,就要把人往怀里拽。
  几乎同时,李观絮手臂一收,护住她的后背,将她牢牢按回胸前。
  一拉一夺间,裹在江绾月身上的外袍陡然绷紧,被这两股暗劲瞬间扯得笔直。
  江绾月夹在两人怀中,身子被带得一晃,只觉得脑仁都跟着疼。
  她从方才起便努力保持着尸体般的安详,眼也不睁,气也不敢多喘,打定主意一路装死到回府。
  谁知这兄弟俩半点不肯体谅一个“昏迷之人”,就这么拽着她较起劲来。
  江绾月真恨不得当场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偏她现在清醒得很。
  眼下这情形,显然已经不是装死能够糊弄过去的了。
  她欲哭无泪。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再由着他们争下去,这两人里倒多半要有一个横着下船。
  江绾月在心里苦着脸哀叹一声。
  终于从那件快被扯裂的外袍里艰难抬起脸来,生无可恋。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脸上,沉沉逼来,似是非要她亲手斩断其中一人的念想。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4:05:58

第180章180.万佛怒啸穿魂过,情丝一缕破禅关
  在她的潜意识中,李观絮向来端方内敛,脾气最好。即便此刻已经气到了极点,他也做不出什么失控的疯事。
  她只本能地先去稳住那个最危险、最不可控的。
  于是她放软了声音,轻唤道:
  “观澜……”
  那声音被药力浸得甜腻,带着一种唯有两人无数次耳鬓厮磨后,才会生出的纵容哄劝:
  “别这样……松手呀……我手腕好疼,你先松开我。”
  她话音未落,李观澜便已听懂了她的意思。紫眸沉沉盯了她片刻,眉眼间仍残留着不甘与阴郁,却终究带着妥协,松了几分指下的力道。
  可这听似寻常的一句娇嗔,落入李观絮耳中,比裴璟方才说过的所有话都更叫他难堪。
  她哄得自然,李观澜也退得自然。正是这份自然,比任何露骨的炫耀都更残忍——他们早已亲密到无需解释,他反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别再闹了,我先跟观絮回去。”
  江绾月低声说完,却对上李观澜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难过,她心里顿时软了一下。几乎没过脑子,又软声哄了一句:“你去看着裴璟,等回府以后,我们再……”
  “够了。”
  李观絮猛地收紧手臂,一把将江绾月的脸重重按进自己胸膛,粗暴地堵回了她那句未完的私语。
  他一息都无法再听下去,再多听一个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李观絮眸底沉得骇人,没再分给李观澜半个眼神,只抱紧怀里的人,转身跨进主舱。
  砰——
  主舱的门在李观澜面前重重摔上,将那双幽沉的紫眸隔在了外面。
  ……
  守在舱中的婢女刚迎上来,李观絮便淡声道:“都出去。”
  几人看见他怀中的江绾月,神色俱是一惊,却不敢多问,低头退了出去。舱门重新闭合,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李观絮抱着她走到床边。
  放下去时,他手上的力道没有控制,江绾月的后背撞进软褥里,疼得轻轻吸了口气。
  他像是没有听见。
  江绾月勉强撑起身,还未来得及开口,裹在身上的外袍已经被他面无表情地从肩头掀开。
  江绾月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哪怕光线昏黄,她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也刺目得无处遁形。
  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指痕、掐青。最让李观絮呼吸停滞的,尤其那两团绵软的乳肉,全是被人粗暴吮咬留下的艳红印记。
  再往下,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微敞着。
  粉嫩的花唇间,正含不住般溢出股股浓稠的白浊。那些混着她自身淫水的男人精液,滑腻腻地糊满了腿心。
  不仅有新溢出的湿黏,娇嫩的穴口外侧更是覆着一层层的斑驳白斑,一路干结到了腿根的软肉上。一看便知,这几日她被困在画舫上,身子遭遇了怎样毫无节制的灌溉,甚至下头根本就没被清理过,分明是刻意将她弄得这般肮脏又狼藉。
  李观絮垂眼看着,一言不发。
  换作从前,她不过露出一截肩颈,他都会红着脸避开目光。
  更遑论是这样大敞着、暴露着最私密部位的残忍画面。
  可今日,他就这么站在床边,垂眸盯着这副盛满他人淫欲的躯体,连一丝该有的羞涩和回避都没有。
  那张如玉的脸庞在晦暗的光影里,平静得可怕。
  江绾月被他这般毫无波澜的目光盯着,心里忽地涌起一阵虚怯与委屈。
  裴璟的话不能全信,她与观澜之间也绝非他说得那般不堪。可真要解释,她又能说什么?
  说自己是真的爱他,却也舍不得观澜,甚至从前对裴璟也未尝没有动过心?
  若这世道容得女子纳夫,她恨不得一开始就将三个人都留在身边,谁也不辜负。
  可这种浑话说出来,哪里是解释,分明是往他已经裂开的心口上再捅一刀。
  她迟疑一会,还是受不住眼前两人之间这窒息的沉默,试探着唤了一声:
  “观絮,我……”
  “别说话。”
  李观絮冷冷截断她。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俯身捞起盆中的热帕,缓缓拧干。
  “我现在半个字都不想听。”
  江绾月自知有点理亏,瘪着嘴垂下眼尾,露出惯常示弱的模样。从前只要她摆出这副可怜相,观絮绝撑不过三秒。
  今日他却只漠然看她一眼,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
  温热的帕子直接按上了那处红肿的穴口。
  江绾月体内还流窜着“玉女折腰”,身子本就比平日敏感,被这一擦,软肉顿时瑟缩起来。
  “观絮……别……”她蹙起细眉,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换作往日,听她喊一声疼,李观絮早停了手,温声细语地来哄。可今日他像根本没听见,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口被开发得熟透的窄道受了这番刺激,不仅没能擦干净,反而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一大股精水。
  他低垂着眼帘,目光盯着那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穴。里头的东西实在太多,一看就是被人没日没夜地内射过数次。
  他脸上仍没有表情,握着帕子的手却越收越紧,布料被他攥得滴下水来。
  擦不干净。怎么擦,那股属于其他男人的气味都擦不干净。
  下一刻,那根包着热帕子的中指,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郁戾气,顺着那滑腻微张的穴口,深深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呀啊……观絮,不要,嗯……”
  江绾月被这冷不丁的一顶,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这一声娇啼软媚入骨,甜腻淫荡,骚得她自己都觉得脸热。
  就这么生硬地一挖,那张贪吃的骚嘴竟爽得吐出一股热液。
  她羞得想夹腿闭穴。
  李观絮却直接用手肘挡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行撑开她的双腿。帕子裹着的指腹在穴道粗暴地向外抠挖,将那些白浊的脏东西一团团带出来。
  他依旧不发一语,只是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暗。
  江绾月被他弄得难受极了,空虚感混着被冷落的委屈一齐涌上来。
  望着他冷淡的侧脸,迟疑片刻,还是伸出了手,想要去环住他的脖颈,想要寻一点往日里的心疼与怜惜。
  可指尖刚擦过他的衣襟,便被重重打开。
  “别碰我。”
  三个字又冷又沉。这是今夜以来,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怒意露给她。
  江绾月眼眶一酸,咬住下唇,真的没再动了。
  她委屈得想掉眼泪。
  明明是他先冷落了她三年。换作旁人早已心生怨怼,可她没有抛下他,爱意也未减半分。
  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凭什么到她这儿,便好像成了什么大罪,要受他这般嫌恶?
  可看着李观絮手上那些旁人留下的痕迹,她那点理直气壮又悄悄矮了下去。
  他如今正在气头上,再争辩只会火上浇油。且先忍一忍,等他发作完再说。
  她吸了吸鼻子,只能乖乖将双腿分得更开,任由他冷着脸摆弄。
  李观絮的清理没有任何温存可言。裹着热帕的手指在湿软的肉褶间进出,每一次向外抠挖,都带着些泄愤的粗暴。
  可那挨过不知多少次肏的小穴实在太娇。本就红肿,如今被这来回一磨,竟磨出一股淫爽。
  江绾月抓着身下的锦被,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明知道眼下这个场合绝不该发情,可身子根本不听使唤,小屄又浪又急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指,被稍微一挤弄,便止不住地往外冒着淫水。
  察觉到内壁的紧缩,李观絮脸色一寒。他没有停,指节反而带着戾气往最深处一捅,恰好擦过了一处凸起。
  “呀啊……”
  江绾月泣喘着弹起腰臀,小紧穴哆嗦着,一股清液从逼眼里急促地溢了出来。
  她竟然就这样,在他替她清理别人精液的时候,被弄得泄了身。
  身子抽搐了几下,江绾月失神地跌在榻上,余韵未散,她蜷在凌乱的锦被间,还在轻轻发抖。
  乌发湿漉漉地贴着雪白的脸颊,眸中含着水光,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无意识的勾引。
  娇艳、惹怜,又带着一种被肉欲彻底浸透的媚意,宛如精魅。
  李观絮从未见过她这般神态,竟一息都舍不得挪开目光。
  原来她动情到了极处,竟是这等光景。
  美得令人屏息,也陌生得令他心痛。
  只因这副惹人发疯的模样,她早已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其他男人面前,不知多少次。
  李观絮只觉心口被什么狠狠割开。
  痛,恨,却又伴随着小腹处骤然蹿起的一股久违的燥热。
  他闭了闭眼,骤然抽回手。
  沾湿的帕子被重重掷进水盆,溅起一片凌乱的水声。
  “江绾月。”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无比压抑:“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都到了这般境地,她竟还能在他绝望的注视下失态动情。
  妒念覆心,他眼中所见,渐渐只剩下自己愿意相信的模样。
  仿佛他的爱恨、他的屈辱,以及他满手替她收拾的狼藉,都不及她贪图的那点微末欢愉。
  他痛得快要死了,她却仍在颤抖着沉沦。
  这副身子当真不认人,不分恩怨,不辨爱恨。只要稍加摆弄,便能轻易被欲念俘虏,在任何人身下失去自持。
  若谁都能令她如此忘情沉沦,那他与李观澜、裴璟,乃至外头的任何一个男人,对她来说到底还有什么分别?
  他竟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恨上了眼前这个人。恨这个他从小护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毕生挚爱。
  遭人背弃的剧痛、被肆意愚弄的屈辱与浓烈的不甘纠缠在一起,终于逼出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施暴欲——
  他想弄疼她,想听她惨声求饶,想用男人最粗暴、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去撕裂她,让她也尝一尝,他此刻究竟有多疼。
  这个念头浮现的刹那,连李观絮自己都感到惊惧。
  梵音骤起。
  “一念嗔心起,千般障门开。”
  “欲是焚身火,情为缚心锁。”
  “勿纵怨妒意,莫生嫉恨心。”
  “诸爱终成苦,万缘尽是空。”
  万丈金光自神魂深处漫出,瞬间抚平了他的恨、他的欲、他的痛,只余一片空寂。
  江绾月的脸就在眼前,他却忽然看不清她眉眼。
  像隔着千重水色,只看见一副被爱欲牵扯的血肉皮囊。
  此时的她,仿佛与芸芸众生再无分别。
  甚至有那么一瞬,他竟觉得,若她就这样死了,或许也好。
  人死缘灭,无须怨恨,也不必再这样爱她。
  生死不过一场来去,爱恨也不过浮生泡影。
  可那份漠然只维持了片刻,一股强烈的恶心猛地顶上喉头。李观絮猝然偏过脸,生生压下一声干呕。
  这股剥离人性的力量太过霸道,喉间很快漫开腥甜。他煞白着脸,浑身冷汗,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
  李观絮那避之不及的一退,令江绾月彻底僵在床上。
  他……竟恶心她到了这个地步?
  恶心她脏,恶心她满身都是裴璟强占奸淫的痕迹,甚至连多看一眼,都忍不住想吐。
  她咬紧下唇,忍着满身的酸痛撑起身子,将双膝并拢抱在胸前,遮去大敞的风光。
  眼泪明明已经涌到眼底,她却硬是忍着,带着一身防备默默退入床榻最里侧的阴影中,只留给他半个倔强的侧脸。
  嫌脏出去就是了,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换作观澜,才不会这样嫌她呢。
  李观絮站在床边,看着她抗拒又防备的背影。
  那些宏大的佛语仍在回荡,却骤然崩裂出一道缺口。
  这三年里,她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他一点点冷透了心?
  她总会寻些由头来见他,送汤、添茶,问他夜里回不回房。可每一次她试着靠近,他都不动声色地将她推开。
  她再靠近一次,他便再推开一次。
  起初她还会笑着抱怨,娇声闹着要他陪。
  后来,她渐渐不再来了,也不再问了。
  只把那些他给不了的东西,转身从另一个人那里讨了回来。
  如今,她又被他推开了。
  然后呢?
  是不是等出了这道门,她还会像从前一样,去找李观澜,去找裴璟,去找另一个不会拒绝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李观絮胸口骤然一缩,方才被强行抹去的爱恨,化作失控的怒火,顷刻反噬回来。
  江绾月的脚踝突然被人一把攥住。猛地一拽,她惊叫未出,整个人已被粗暴地拖回男人胯前。
  她仓促抬脸,撞上的却是他压下来的唇。
  这个吻与从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他咬着她的唇肉撕扯,呼吸乱得不像他,吻法粗俗又急切,舌尖直往喉咙深处顶。
  像是压抑了三年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几乎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江绾月被亲得软了身子,呜咽着想要偏头躲闪。
  “唔……”
  李观絮一把捏住她的脸颊软肉逼她张嘴,接着便以更重的力道,重新堵死了她的呼吸。
  她被迫承受着这失控的掠夺。泪水终于涌了出来,混着被咬破的一点腥甜,浸入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李观絮尝到了那咸涩的泪水。可他此刻却像什么都听不到了,也感觉不到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解开了腰封。
  那根因愠怒与情欲而胀得泛红的肉柱失了束缚,已然弹跳着露在了外面。热气混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只一眼,便叫人膝弯止不住地发软。
  颜色是深沉的蜜合色,粗得单手握不下。不仅大,还翘得惊人,肉刃从根部直接往上翘,那颗浑圆钝重的龟头几乎顶到他的肚脐。
  马眼早被欲念憋得不停收缩,漏出的黏滑清液弄湿了根部的丛毛。
  这把粗钝的弯刃,根本不需要懂什么床笫手段。只要凭着本能往里送,那上翘的端头就会次次不落地,撞在女人最难承受的那一点。
  就在欲念几乎吞没理智的那一刻,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唤。
  “观絮。”
  那声音低柔,像穿过漫长岁月,似悲悯的叹息,又似不容违逆的法旨,轻易穿透了他混乱的神魂。
  李观絮脑中轰然一白。
  深殿古寺,万盏青灯。一张张模糊的僧面自佛光中浮现,最深处似乎还立着一道颀长身影。
  隔着缭绕檀烟,那人容色隐没在光晕里。
  唯独那双半阖的眉眼,朦胧中,艳得像佛前开错的一株杀生业莲。
  “亲缘已绝,不必回头。”
  “大梵音寺,才是你的来处,也是你的归途。”
  金光之中,那些人影无声列于重重殿影之间,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隔着佛光齐齐望来,既像在迎他归位,又像在静候“李观絮”彻底死去。
  他猛地松开了那两片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唇齿分离时,甚至带出一线暧昧的湿意。
  原本要抽身退离,可退让的念头刚起,心底便骤生惶恐。
  不。
  他不要回去。
  更不要与她分开!
  李观絮粗重地喘着气,颓然地低下头,又执拗地将额头重重抵在了江绾月的额上。
  失控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凌乱地扑在她湿润的唇边。
  他紧闭着眼,整个人都在无法自抑地发抖,仿佛身体里有两个自己,正隔着血肉与神魂,一寸寸将彼此撕碎。
  江绾月望着眼前痛到几乎失去支撑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委屈怨怼。
  “观絮……”她半是心惊半是心疼地唤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替他抚平紧蹙的眉心。
  可尚未触到他的脸,李观絮已一把扯过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掌心之下,心跳又重又乱,撞得她指尖发麻。
  是热的,是一个人。
  是一个会嫉妒、会发狂、会痛的活生生的人。
  “你现在,想要谁?”他红着眼眶,盯着她的眼睛。
  江绾月怔怔望着他,看着那张清俊的脸被欲色彻底染乱。
  “回答我。”
  李观絮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只要她迟疑片刻,他便会被识海中那片无边佛光彻底吞没。
  望见他眼底那点将碎未碎的痛色,江绾月胸口忽然一阵钝痛,毫无来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她没有说话,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送进他怀里。
  眼尾还湿漉漉地泛着红,望向他的眸光似含秋水,像是心疼,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你。”
  她仰起脸,唇瓣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唇缝,低声娇叹。
  “夫君,我要你。”
  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克制,也在这声娇叹里全部散尽。
  李观絮眸底那层空寂,顷刻碎尽。
  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压向自己,失序地乱吻下来。
  他的动作粗暴又急躁,甚至等不及她完全准备好,手强行分开她的双膝,粗硬的肉茎找准了湿滑的穴眼,毫无迟疑,就着这失控的深吻,直直挺入。
  “啊——!”
  江绾月浪叫出声,指甲难耐地在他肩背上抓出几道血印。
  “嘶……”他重重抽气。
  里头太生嫩,强行破开后只吞下前面一小截,就紧紧绞缠上来,又热又紧的吸吮,让他几乎快要失控泄身。
  顷刻间,识海深处那尊沉寂已久的少年佛子,骤然睁眼。
  莲台剧震,宝幢齐鸣。诸天法相怒目垂视,声声诘问如雷霆贯耳,震得他血气翻涌。
  极致的肉欲快感与神魂被生撕的剧痛同时袭来,几乎将他整个人生生劈成两半。
  痛到极处,快意也攀至极处。
  他却似完全未觉这生不如死的痛楚,只发疯般将她嵌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
  舌尖用力卷走她唇间的呜咽,下半身顶着那要命的紧致,不管不顾地往紧屄最深处捅插。
  李观絮似乎已经神志不清,肉刃每一下艰难地往那窄缝里挤入一寸,便魔怔般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绾月,绾月……”他贴着她含混地嘶吼,声音早已哑透,“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让我留在你这里……”
  江绾月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的堕落。
  她激烈地与他交缠着唇舌,两条长腿攀上他的窄腰盘紧。她不仅敞着身子由他往深处粗暴地捅,更是骚媚的挺起腰肢,叼着他的唇舌引诱,求他插个彻底。
  身下,湿紧媚肉似夺魄淫妖。
  耳边,万佛怒啸如索命厉鬼。
  浩荡金光之上,少年佛子高坐灵台,雪衣无尘。
  万丈佛辉自他身后铺展开来,照彻诸天。重重金刚法相列侍于后,怒目森然,垂手持印。
  他缓缓垂眸。
  那双毫无人气的眼睛自高处垂落,穿过重重佛光,俯视着尘世中这具沉溺爱欲的凡身。
  眸中有神明不可冒犯的震怒,也有俯悯众生的慈悲,深处却是一片令人胆寒的空无。
  “诸法皆空。”
  “万缘当斩。”
  法旨既落,浩瀚佛威轰然压至,誓要将他这一世的爱恨与凡心尽数镇灭,逼他重归佛座,再不为人。
  梵音如狱,万千戒刀应声而下,刹那斩入神魂。
  剧痛几乎将他生生剖开。
  李观絮却只低下眼,望向怀中那个含着泪、一声声唤他名字的人。
  如此温热。
  如此真实。
  如此柔软。
  也是如此可恨。
  他忽然不再抵抗那撕裂神魂的疼痛。
  任凭万刃穿身,佛火焚骨,他只是不断收紧双臂,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
  接着,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床帐剧烈一晃,花道瞬间被入侵的滚烫劈开,全部占满。
  隔着三年的冷落、误解与背叛,直到此刻,两具身体才终于彻底结合。
  再挤不出半分缝隙。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04:20:33

第181章181.一念焚莲归爱障,三问禅心堕无悔(部分H)
  这一刻,满天神佛齐声震怒,
  戒刀在魂魄中来回绞割,李观絮却什么也听不真切了。
  他只听见身下人那声娇媚入骨的哭喘:“观絮——”
  李观絮浑身剧震,胯下肉刃循着本能,失控般发疯抽送起来。
  分明是初次越界,可他却毫无生涩。越撞越快,越肏越凶,次次挺进都把那娇软的身躯撞得连连打晃。
  “啪叽”的水声伴着船身的剧烈颠簸,烛火随之摇曳。
  少女散落的满头青丝浸透了细汗,妖娆地逶迤在凌乱不堪的床褥间。娇靥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淫媚。
  粗暴的挺进中,李观絮的视线渐渐模糊。他竟觉得眼前这间昏暗摇晃的船舱,仍是三年前那场未曾圆满的洞房。
  红烛满室,喜帐低垂,仿佛他们之间从未隔过这漫长的三年。
  她的身子怎么能这般软,被他这般粗鲁莽撞地劈开,里头竟还在拼命迎合,每一次吞咽都紧得让他眼前发白。
  拔不出,也分不开。
  他停不下,更不想停。
  李观絮抱着她,一次次发了疯似的沉入这场迟到了三年的夫妻之实。
  少年时那些隐秘而克制的绮念,与此刻真实伏在他怀中的娇躯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床榻剧烈摇晃,向上勾起的龟头次次不落空,形同肉钩,每一次戳刺都刁钻地刮过甬道上方最软最酥的嫩肉。
  江绾月这辈子都没挨过这种操法,深处的软核被连番碾开,她根本吃不消,没几下竟又泄了一次。
  每一次沉重的抽出,都会将裴璟先前射在最深处的浓精往外带出。
  大股宫口的白液被挤出,却刺得李观絮眼底阴戾之气更浓。
  他忽然一把攥住她两只脚踝,粗暴向上一掀,将她的双腿翻压向头两侧,压迫得她双膝夹着自己的脑袋。
  李观絮半蹲扎下马步,重重悬坐在她浑圆的屁股上,顺着这畅通无阻的角度,将剩下的半截凶物连根没入!
  “不要——!”
  上翘的圆顿瞬间残忍地撞破花心软环,贯入宫腔。
  他全程一言不发,只一味狠干。江绾月被操得浑身发抖,满心生疑,身上这男人这么凶,一点都不像李观絮,
  头顶上方那张冷透了的脸,正狂挖狠凿,把这根东西当成了刮精的肉钩,把深藏的脏精尽数刮带。巨大的硬物将那可怜的穴口撑满,白沫伴着啪啪的肉搏声,顺着媾处狂吐。
  稍一撤腰,拍红的囊袋脱开肿胀肉唇,泥泞脏精瞬间在下体间扯出绵黏白丝。
  随着没命的抽插,黏丝崩断又黏糊糊地重新拉起,把两人的下半身捣得糊满了一片。
  “啊啊……不行了观絮……好哥哥饶命……里头的骚肉全要被你刮烂了……呜……小屄真要被你干坏了……”
  “呜呜……太胀了……要顶穿心肝了……啊!别撞那儿……要尿了……又要去了!”
  情至深处,江绾月的娇啼声断断续续,满口皆是失了理智的艳语,只觉真要死在这男人胯下。
  可听着她口中这娇软淫贱的呻吟,李观絮非但没有消气,反倒更加嫉恨。
  如此顺从的迎合,如此熟稔的娇啼,分明是经历过无数次欢好才调教出来的肉体记忆。
  一想到她曾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曾发出过这样媚入骨的动静,他胸口就闷痛难当。
  她越是顺从,他便越恨。
  恨旁人早已见惯她这般模样。
  更恨自己竟直到今日,才终于得到。
  “不准……不准发出这种声音。”他嗓音沙哑,两根长指插进她微张的唇齿间,压住她的舌根,强行堵死了那些发了荡的骚叫。
  他俯下身,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只准叫我的名字……江绾月,看着我,你只准叫我的名字!”
  她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丈夫。
  “呜……观絮……”
  “不够,再叫。”
  “夫……夫君……”
  身下一记沉重的深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在床榻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得连手指都难吞的内壁,此刻却被撑得熟透,完完全全成了契合他的形状。
  一想到妻子终于在自己身下承欢,他便感觉自己彻底失控,提速狂干到极限,仿佛不知疲倦,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胸中翻涌的一切,将这三年所有的空白填满。
  灭顶的快感堆叠而来,他知自己是真的到了极限。
  “绾月……”他喉结剧烈滑动,下意识想问一句“能不能留在里面”,甚至劲腰微顿,有了后撤的念头。
  可他低下头,撞进那双被自己弄得失神涣散的含泪眼眸。
  ——她是江绾月,是他李观絮的妻,是他的女人。
  既然是妻子,凭什么不能射在里面?
  他要留下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无法夺走的牵连。
  有了那个不可分割的人,她就再也、再也无法从他身边剥离。
  理智在极乐的顶峰有了一瞬清明。李观絮隐约明白,如果将体内元浊倾泻而出,有什么东西便会彻底失去。
  那是他尚能回头的最后余地。
  李观絮眉心赤痕骤然灼亮。
  霎时间,灵台上空,万道金隙顿时撕开天幕。
  宝幢摇荡,法鼓齐鸣,四周佛火冲天而起。
  诸天法相同时结印,遮天佛掌层层压落,佛威尽汇,震得莲池翻涌,殿宇摇颤。
  唯独灵台最高处,那尊少年佛子仍端坐莲台。
  他似有所觉。
  拨动念珠的手指缓缓停下。
  隔着漫天佛火,平静望来。
  “李观絮。”
  一声低唤,清净如梵音初落,任凭法雷震耳,仍清晰传入耳中。
  “若住此相,便堕爱障。”
  “你可惧?”
  隔着震荡的识海,李观絮抬眼望去。
  那是他本应成为的模样。
  无欲,无爱,无悲,无喜。
  高坐佛前,俯悯众生,仿佛世间所有爱恨到了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妄念。
  李观絮忽然笑了一下。
  极淡,也极苦。
  “若爱她是障——”
  他抱紧怀中之人,迎上莲台那道无尘目光,沉声断道:
  “那便堕!”
  佛光骤沉。
  莲瓣应声而裂,碎裂的金莲坠入火海,诸天法相同时垂掌,整座灵台刹那塌陷数丈。
  少年佛子神色未变。
  “若不斩欲,便沉业海。”
  “你可返?”
  李观絮低下头,唇角贴着她潮湿的鬓发。任凭万佛震喝压下,嘶声厉喝:
  “那便沉!”
  宝幢齐折。
  莲池金水顷刻枯竭,万千经文自虚空坠落,裂痕越过灵山殿宇,一直蔓延至少年佛子脚下。
  他终于站起身。
  赤足踏过残破莲瓣,雪衣掠过脚边经灰。
  身后万佛仍在怒吼,他却只隔着破碎的佛光,静静注视着李观絮。
  “此关一破,禅心断灭,佛骨尽摧,金身俱毁——”
  “你可悔?”
  李观絮不再看那漫天虚妄。
  他扣住江绾月的后颈,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胸膛。肉刃破开紧窒,一插到底。
  佛心已裂,佛骨悲鸣。
  他只深埋在她的颈侧,字字泣血:
  “那便毁!!!”
  伴随着这声绝望而癫狂的宣告,李观絮眉心赤痕骤然裂开。
  深埋在腔内的肉柱猛地一阵急促跳动,滚烫浓精冲破所有枷锁,连同他这一身无处安放的爱欲,尽数交付于她。
  一声裂响贯穿灵山。
  十二品金莲顷刻崩作两座残台。
  莲瓣接连坠入火海,诸天法相怒意不息,万佛之声震得破碎的灵山不断下沉。
  少年佛子身后的神辉却悄然暗去。
  他立在仅剩的半片莲座上,始终望着李观絮。
  直到最后一片金莲从脚边滑落,他才缓缓抬手,从迎面飞来的漫天灰烬中,拈住一瓣尚未燃尽的残莲。
  指尖微拢。
  那张悲喜不渡的面上,忽然浮起一抹极淡的笑。
  少年佛子没有再开口。
  他只竖掌于前,隔着倾塌的灵山与倒卷而下的万丈宝光,向那沉沦红尘之人微微俯首。
  裂纹自他眉心浮现,一路越过眼睫与唇角。
  指间残花尚未坠落,雪衣与金身已散入佛火。
  金刚法相随之齐齐崩散,漫天经文尽作飞灰。
  压了他三年的震耳梵音,骤然断绝。
  天地间,再没有任何声音,能够命令他离开怀中的女人。
  最后一缕金光散尽。
  李观絮终于完整地感受到了她。
  极致的余韵中,只剩下两人沉重交错的呼吸。
  江绾月浑身脱力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间,身上全是汗。
  李观絮仍保持着紧紧将她嵌在怀里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颈窝,胸膛剧烈起伏。相连的下半身并未抽离,肉柱依旧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时不时痉挛着,将最后几缕滚烫的残余,一阵阵释入她的深腔。
  酸软的媚肉本能地一缩一缩,还贪恋着吸吮那并未软化的巨物。
  急促的喘息一点点平复下去,他缓缓松开了她。
  李观絮直起了身子,昏黄摇曳的烛火照亮他的脊背,上面布满了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抓痕与细汗。
  那个刚才还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男人,此刻慢慢抬起手,掌心用力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庞。
  江绾月起初以为他是不愿看她,心里刚觉得一阵烦乱,便看见一滴温热的水珠从他下颌滑下来,落在她布满吻痕的胸脯上,溅开一抹细碎的泪花。
  “啪嗒。”紧接着又是一滴。
  李观絮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似乎想把呼吸忍回去,可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最后连唇间都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哽咽。
  那些从他指缝间渗出的眼泪,断了线般接连不断地滚落。
  江绾月怔住了。
  “绾月……”
  他的声音还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却掩不住哽咽,从掌心后闷闷地传出。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待我?”
  李观絮咬紧牙关,眼泪却落得更快。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你知道我舍不得你,知道我这些年……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要停下来喘一口气。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来。”
  他终于垂下头,移开挡在脸上的手,曾经澄澈如镜、如今却布满血丝的眼眸里,不再是刚才惩罚她时的阴戾,只剩一片狼狈的湿润,和绝望的控诉。
  “可我没有想过,你会真的不要我。”
  他的手指嵌入发丝间,眼中全是痛苦,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口那比灵台碎裂还要剧痛千百倍的折磨。
  江绾月胸口一缩,忙摇头:“我没有不要你。”
  李观絮望着她,眼泪无声滑过眼角。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再等等我?”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转身扑进了别人的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与别人夜夜缠绵,恩爱交欢。
  江绾月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泪人儿的李观絮。
  她从来没见过他哭。七岁那年,他替她认下闯祸的罪名,被李崇清按在祠堂里狠狠打了一顿手板,掌心肿得连筷子都握不住,也没掉过一滴眼泪。
  可现在,他却伏在她面前,哭得像个终于弄丢了此生最珍贵之物的孩子。
  “观絮……”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李观絮看着她满身的红痕,忽然倾下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肌肤。
  “绾月……对不起……”
  他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声音里全是痛悔。
  “都是我的错……”
  “是我让你等得太久了。”
  他一边哭,一边亲吻着她颈间那些刺目的红痕,仿佛想将那些别人留下的印记一点点擦去。
  “大婚那夜……我若没有走……”
  李观絮的哭腔压得极低,后半句话几次堵在喉间,像是连想一想都承受不住,“你怎会受这些委屈……”
  如果那晚他没有逃避,如果他能像刚才那样,无论如何都要占有她,她就不会在最无助的时候,被弟弟趁虚而入,更不会落到今天被裴璟下药囚禁、肆意凌辱的地步。
  是他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推给了别人。
  “是我将你一个人丢在那间空房里,是我把你弄丢了……”他胡乱地亲吻着她,在自己妻子身上贪婪地汲取着仅存的温度,心痛得无以复加。“是我不配做你的夫君……是我,回来得太迟了。”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
  听着他压抑哭腔,江绾月在心底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
  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观絮。
  她抬起酸软的双臂,环过他的后颈。嘴唇贴上他通红的眼角,轻柔地、一下下吻去那些苦涩的泪水。
  随后捧起那张沾满泪痕的俊脸,冲他露出了一个娇柔的笑:“没关系的,观絮。你回来就好。”
  李观絮却已眼眶通红,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黑眸中尽是一个凡俗丈夫患得患失的怯意。“绾月……你……原谅我了吗?”
  “观絮,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江绾月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目光柔柔地落进他眼底。“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她说得情真意切,心底却在一阵阵往外狂冒虚汗。
  真要细究起来……早在她嫁给观絮之前,和观澜就已经不清不楚了。
  即便那一夜观絮没有离开,婚后三年也一直好好陪着她,以观澜的性子,多半还是会想方设法地缠上来。
  而她自己……大概、也许、迟早还是会经不住诱惑,一脚踩进那混账精心织好的盘丝洞里。
  不对。
  是绝、对、会、吧!
  她脸上便有些发热,连安慰的话都说得心虚了几分,只能越发温柔地捧着李观絮的脸。
  “这三年,你一定也很难过吧。你能回来,我已经欢喜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又怎么舍得再怪你。”
  她的声音里渐渐添上几分哽咽。
  “以后,你都陪着我,好不好?”
  这句话落进耳中,李观絮眼底才止住的泪意又泛了上来,面庞也漫上一层薄红。
  视线向下,触及她身上那些斑驳的指痕与红印,他眼底掠过一丝懊恼与心疼,声音越发低了下去:“绾月。”
  “嗯?”
  “方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绾月听了这话,忍不住嘟起红唇,带着几分娇嗔白了他一眼:“是呢。原来李大公子还知道自己方才有多粗蛮,真是的,我喊疼你都不肯停。”
  话音刚落,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物,竟随着她这声娇嗔,重重跳动了两下。
  这冷不丁的胀大让江绾月腰身一酥,下意识轻哼了一声。
  李观絮的眼睫不安地颤动着,俊朗的眉眼间染满了初经情事的青涩与羞赧,目光躲闪地望着她:
  “那……绾月喜欢吗?”他喉结重重一滚,哑声挤出几个字:“我刚才的……那个。”
  他原以为床笫之欢不过是爱意绵延至身体上的一种亲近,却怎么也没料到,其中滋味竟足以令人神思尽乱。只尝过一次,便再难割舍。
  江绾月斜睨了他一眼,眸子里盛满娇媚:“喜欢是喜欢……就是你下回,别插那么深嘛。每次都直愣愣地往最里头撞,顶得我肚子现在还酸着呢。”
  得了那句“喜欢”,李观絮眼底的愧疚与晦暗瞬间被情热取代。
  他俯下身,胸膛重新贴上她的柔软,目光缱绻:
  “那我们……再来一次。我保证,我这次慢一些……”
  江绾月被他压得身子微陷,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小声提醒道:“快到岸了吧?外头还有那么多护卫候着呢……”
  “没关系,这次我不忍那么久了。”李观絮偏过头,唇落在她的眉眼上啄吻,原本清润的嗓音此刻被情欲浸透,“若是想了……便会直接弄出来。绾月……喜欢我全都……留在你里头吗?”
  江绾月迎上他那双满是情欲与期冀的眼眸,双腿不自觉地往他劲瘦的腰侧盘了盘。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一股湿滑的淫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溢出:
  “喜欢……观絮的东西,很暖和。”
  这句带着肉香的情话落下,李观絮低头捧住她的脸,带着迟来的渴望,深深吻住了她。
  呼吸与心跳重新缠在一起,他沉下腰胯,借着那一汪湿润,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往抽送起来……
  窗外船灯渐近。
  舱内帷帐重新垂落,将两道相拥的人影遮在昏黄烛光之后。
  ……
  这一回并未再折腾太久。
  江绾月本就被药性和十余日的囚禁耗空了身子,又在楼船上接连经历这一番情绪起伏,没撑到船靠岸,便缩在李观絮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李观絮替她擦净身体,换上船中备下的干净衣裳,又用自己的外袍从头到脚裹严实了,才抱着她下船,一路直接送进了李府内院。
  江玄鹤与李崇清夫妇已经等了许久。
  男人端坐在正堂上首,面沉如水,身上仍穿着赶来时那件黛色常服。看见女儿被抱进来,虽看不见里面的光景,但只一眼,江玄鹤便敏锐地捕捉到,那股女人刚承过欢的味道。
  他的月儿,竟真被那姓裴的畜生给脏了身子。
  江玄鹤当即拔刀,便要直接架在被押进来的裴璟脖子上,当场就要将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削成臊子,甚至打算将画舫上一切知情之人尽数灭口。
  李观澜站在一旁,紫眸冷冷望着这一幕,半点上前劝阻的意思也没有。
  他巴不得裴璟现在就死,至于那些下人,死便死了。
  倒是李观絮上前一步,拦下了那泛着寒光的刀锋。说明真正知情者寥寥无几,且裴璟身为尚书之子,若此刻闹出人命,反倒会将事情捅上朝堂。更何况江绾月身中奇毒,药性尚未查明,在寻到解法之前,裴璟还不能死。
  江玄鹤看向这位常年不在府的“好女婿”,眼底满是戾气。他冷声甩出一句:“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李大人这丈夫做得倒是清闲。”
  李观絮垂着眼,没有反驳半句,只由着他骂。
  最后还是李崇清命人先将裴璟押下去,才暂且压住了这场杀意。
  江绾月被安置在自己院子睡下,外头天色已近四更。
  正厅里,江玄鹤、李崇清夫妇与李家兄弟皆面色凝重。
  江玄鹤镇守北境多年,与各方仙门都有往来。不多时,便秘密请来了一位隐于市井的合欢宗金丹期弃徒。
  那男修把了脉,神色古怪地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将这药的阴毒之处和盘托出。
  这药本是合欢宗用来驯养不听话的炉鼎与性奴的。
  一旦入脉,便终身难除。中毒者若没有施药之人的阳精按时浇灌,便会欲火焚身,直至脏腑枯竭而亡。
  崔雪蘅闻言,身子一晃,险些从椅上跌落。李崇清赶忙扶住妻子,沉声问道:“可有压制之法?”
  “这药本就是用来催淫的,不过……”说到这,男修目光扫过堂中几人,话锋一转,干咳了一声,“此药也并非全然无解。若能每日以其他阳精浇灌,填满其阴窍,便能压制毒性。只要阳精不断,便可将发作之期延缓至半年一次。只是……”
  男修顿了顿,视线在李家两位公子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每日一次,长年累月下来,寻常男子的身骨,只怕是吃不消。”
  每日一次。
  长年累月,永不间断。
  李崇清与崔雪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尴尬与忧虑。
  观絮从小便静气内敛,身子虽不弱,可长此以往,哪里是肉体凡胎能扛得住的?
  江玄鹤坐在上首,他目光阴沉地盯着李观絮,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倒下的病秧子,满是鄙夷。
  他甚至在想,若是这李观絮真撑不住死了,把月儿接回侯府,由他这做父亲的亲自来“照料”,倒也是一桩美事。
  “无妨。”
  李观絮立在灯影下,面容平静得出奇。他没有看旁人,只淡淡说了句:“此事,我自会尽到一个夫君的本分。”
  他强忍着将裴璟当场毙命的杀念,语气冷硬:“但这半年一次的发作,还需裴璟来解。所以,他不能死。”
  “但从今日起,不许婚配,不许纳妾,更不许再接近任何女子。”
  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观澜,此刻终于开了口。
  他懒洋洋地拨弄着手中的茶盖,语气散漫:“兄长这话说得在理。”
  ……
  这番商议过后,已是夜深。
  李观絮起身,向长辈告辞后,径直走回自己院子。
  刚踏入院门,一道玄色的身影便从阴影处转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观澜倚在廊柱上,姿态随意,那双紫眸在夜色中泛着幽光。
  李观絮停下脚步,冷眼看他。
  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夜风带着雨后的寒意。
  “你在这儿做什么。”李观絮语气极淡。
  李观澜闻言,懒懒地低笑一声,他不紧不慢地扫过院中一草一木,神态熟稔从容,倒像是久居于此的主人,在打量一个外客。
  “哥哥这话问得倒稀奇。”
  “这三年里,院中哪块砖松了,哪扇窗漏风,我不比你清楚?就连屋里那张床榻的榫卯,都是我嫌它不够结实,特意命人重新换过。”
  他抬眸看向李观絮,唇边仍噙着笑,语气却俨然带着几分正室审视后来人的意味。
  “你不过才回来一夜,怎么反倒问起我为何在这里了?”
  “我还当你在书房住惯了,早忘了妻子的院门朝哪边开。”
  李观絮的目光瞬间沉到了底。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在画舫上听到的、不堪入目的荤词。
  “李观澜。”他压着声音,每个字都透着警告,“我再说一次,她是我的妻子。”
  “别总拿这两个字来压我。”李观澜不耐烦地打断他,眉眼间的戾气敛了敛,难得没再继续拱火,“我今夜过来,不是来同你吵架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语气直白:“既然事情已经摊开,往后也没必要再装。以后你同小月关起门来怎么过,我不管。但我同她相处,你也少来插手。”
  李观絮冷笑一声,觉得荒谬至极。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容忍你继续这般罔顾人伦?”
  “凭什么?”
  李观澜直直看着他,唇边那点笑意渐渐淡了,“方才合欢宗那人说的话,你没听懂吗?那毒,需要每日以阳精来解。”
  “你能保证自己日日守在府中?朝廷忽然派你离京呢?你若受伤、染病,射不出那些救命的东西……”
  “她毒发的时候怎么办?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她被那淫毒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不得不去求裴璟那个贱人?”
  李观絮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稳妥。”李观澜语气稍缓,“这也是为了她好。”
  廊下的风吹得灯笼轻轻摇晃。
  李观絮站在原地,沉默半晌。他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反驳。
  良久,他才从李观澜身侧走过。
  院门推开,又在身后重重合拢。
  李观澜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冷笑渐渐消失。
  胸口闷得厉害。
  这三年,他早已习惯夜里留在那间屋中。如今却只能站在门外,任由别人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小月入睡,光是想想,他便恨不得立刻进去把门踹开。
  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这种共存的局面,可就是不痛快。
  他烦躁地一脚将脚边的石子踢飞进暗处,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院中后,直挺挺躺了半个时辰,仍旧毫无睡意。
  床太宽,枕头太硬,被褥里连一点熟悉的香气都没有。
  李观澜一下坐了起来。
  他盯着空荡荡的床帐看了半晌,伸手将旁边的枕头扔到了脚踏上。
  这一夜,李二公子连换了三个枕头,踹了五次锦被,最后干脆睁着眼到了天亮。
  ……
  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
  江绾月睡得很沉,长发松散地铺在枕上,身上已经换过干净柔软的中衣,腕间和颈侧都覆着薄薄的药膏,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苦香。
  李观絮洗去一身潮气,脱下外袍,放轻动作上了床榻。
  江绾月睡颜恬静。她似乎很累,呼吸绵长,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李观絮静静地看着她许久。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在这间原本属于他们的新房里,与她同榻而眠。
  船上的怒火已经渐渐沉下去。可只要一闭上眼,弟弟在这张床上可能占有过她无数次的画面,便挥之不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折磨人的念头强行压下。
  无论如何,现在躺在她身边的,是他。
  李观絮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感受到身旁的温度,江绾月像只寻觅热源的小猫,往他怀里拱了拱,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李观絮心头一软。低下头,轻轻在她额发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手臂原本已经环住她的腰,忽然又想起李观澜说过,她睡熟后不喜欢被人抱得太紧。
  他的动作顿了顿,慢慢松开一些,只虚虚搭在她腰侧。
  想到自己竟要从弟弟口中得知妻子枕席间的种种细枝末节,他眼底又沉了几分。
  夜色渐深。
  睡梦中,江绾月忽然烦躁地皱了皱眉。她似乎嫌热,白皙的脚丫从被底探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将覆在身上的锦被踢开了一大半。
  一直未曾深眠的李观絮,立刻察觉到了动静。
  那只温热的脚丫甚至不安分地往上钻,直接搭在了他的小腿上。
  他睁开眼,看着那被踢开的被角,脑海中再次闪过李观澜在画舫上那句充满恶意的炫耀——
  “她夜里怕冷,可一到了后半夜,脚心又总是热得发烫,最爱把被子踢下床……”
  李观絮垂眼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腿上的脚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动作轻缓地将她那只不老实的脚塞回被子里,又拉起锦被,将她重新裹好。
  然后在她再次踢开之前,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脚,轻轻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