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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顶级仙阀 混世小魔头 救人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勉强压下心底那股诡异悸动。
江绾月将推至颈后的斗笠重新拉低,黑色的轻纱垂落下来,将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就在她身后不到三丈的人流中,从酒楼出来的几个男修正不远不近地紧紧跟着。
“这女的生得真是绝了……那腰细得,要是等会能弄到巷子里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我非把她操得哭爹喊娘不可。”旁边的一个高大男修死盯着江绾月那双被长裙遮掩却隐隐透出修长轮廓的美腿,咽着口水。
“主街巡逻的凌霄宗弟子太多了,动不了手,先跟着……最好寻个偏僻的死胡同,咱痛痛快快地玩一次!”
.....
望霄城规矩森严,长街上皆是步行往来的修士与凡人。
江绾月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循着打听来的路线,往城中最大的交易行“万宝楼”走去。
地阶上品的九转蕴灵丹终究对她没什么太大用处,唯有换成实打实的灵石与傍身法器,才算有了几分底气。
“轰——!”
就在江绾月盘算着怎么去跟万宝楼打交道时,脚下的石板路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一股灼人的热浪裹挟着妖兽特有的气压,从街角蛮横地冲了过来。
“啊——!快躲开!”
“疯了吗?城内禁绝灵骑,这是哪家子弟竟敢当街纵兽?!”
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两旁的修士与商贩脸色大变,本能地如潮水般向两侧拥挤退散。
几个简易的木架在推搡中倒塌,灵果骨碌碌滚了一地。
冲过来的是一头体型庞大的灵兽——金刚狮,修为赫然已达元婴四阶 。
它浑身覆盖着如纯金浇筑的硬毛,四爪每一次落地,都能在坚硬的石板上踏出裂纹, 。 而在这等凶物宽阔的脊背上,竟端坐着一个相貌十四、五岁的少年。
这少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写满了四个大字——我超有钱!
身穿足以抵御大能全力一击的金色天阶法衣,腰间那条龙纹腰带更是暴殄天物地挤挨着十几颗极品灵脉髓,随便一颗都足以买下一个小宗门。
而那只漫不经心搭在兽鞍上的手,竟一口气戴了整整七八个品阶极高的储物扳指,每一个都散发着空间法则的顶级波动——里头不知塞了多少个随时能砸死人的高阶法宝丹药。
这少年身量很高,超过一米九的骨架撑起一身宽肩窄腰、贲张有力的狂野身段,偏偏颈间往上,却生了一张娃娃脸,唇红齿白、纯良无害。一头浓密的墨发被一根惹眼的金色束带高高扎起,束带正中缀着一颗鲜红夺目的红宝石,显得青春洋溢,整个人有着一股邻家弟弟的乖顺。
偏偏就是那双澄澈无辜、叫人看着极易心软的圆润杏眼,此时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哀嚎奔逃的人群。
在那初生赤子般清亮的瞳孔里,非但没有映出一丝常人该有的惊恐或怜悯,反而蓄满了对这些生命毫不掩饰的冷酷轻贱。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忽地笑了,两颗尖尖的虎牙可爱得要命,却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姓名:上官财】
【种族:人族(琅嬛金阙嫡幼子) 】
【修为:筑基大圆满(元阳之体)】
这名字也太直白了,好吧,人如其名。
江绾月的记忆中,上官家是中州首富,整个中州最核心的几十条极品紫金灵脉都在他们掌控之中,这是一座用金山银海、极品天材地宝堆砌出来的顶级仙阀,并且在修仙界拥有极高的权势。
他们不屑于自称商贾,而是自诩“上承天道,下聚地脉”,称作‘琅嬛金阙’。
难怪这人在望霄城这种规矩森严、禁浮空且禁灵骑的一方主城中,依然可以大摇大摆地骑乘高阶灵兽爆冲飙车,视规矩如无物 ,原来是上官家的小少主,妥妥超级修二代一枚啊。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面前一个约莫十岁的凡人男童似乎是被这场景魇住了,手里死死攥着半串糖葫芦,双腿发软地僵在原地。
石柱般粗壮的狮爪,眼看着就要将那稚嫩的身体踩成一滩肉泥。
江绾月本能使然,根本来不及细想,迅速捏出一张疾风符,体内所有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她瞬间调动,疾冲而出,冲出来的一秒又马上后悔。
你什么修为,管什么闲事啊喂!
“呼——!”
腥风扑面的刹那,她一把将那僵硬的男孩拽入怀中,借着冲力就地一个狼狈的翻滚。
金刚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悦嘶吼,粗重的鼻息喷吐在地上,掀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上官财被颠了一下,不耐烦地勒紧了手中的缰绳。
少年居高临下地斜着江绾月,那双圆润的杏眼里没有半分差点撞死人的后怕,只有被人扫了兴致的极度不悦。
待看清这女人不过区区练气,戴着碍眼的黑纱斗笠,怀里还护着个哇哇大哭的孩童时,他那张无害的脸上顿时浮起毫不掩饰的嫌恶。
“不过是个凡人贱种,踩死便踩死了。”少年明朗清脆的嗓音里透着理所当然的残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挡小爷的道?!”
她可不敢回嘴,这种背景通天且脑干缺失的二世祖惹不起啊。
刚才就不应该逞能,纯属嫌自己活得太长。
江绾月顾不得被擦破的手背,便一把将怀里吓懵的男童塞进了那扑上来哭天抢地的妇人怀里。
跑!
飞快地扯住被气浪掀歪的斗笠,她脚尖点地,毫不犹豫地转身便往混乱拥挤的人潮里钻去。
傲骨决瞬间运转,同时指尖翻飞,燃尽护盾符和疾风符,几乎叠加所有的有益buff,金芒与青光立刻交错笼罩周身。
眼角余光早瞥见了七八步开外那条逼仄的暗巷,只要她身子一闪挤进那道窄缝,任凭身后那头体型如山的凶兽怎么狂暴,也绝不可能硬塞得进去。
这般彻头彻尾的无视,落在上官财眼里,无异于奇耻大辱。
从小到大,谁见了他上官小少爷不是跪地求饶便是极尽谄媚?这贱民,竟敢把他当空气?!
“小爷跟你说话,聋了?!”少年清澈的眼底升起一股暴戾。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翻。
一条通体暗金的长鞭赫然出现在他掌中,那鞭子破空而出时,竟听不到半点寻常皮鞭清脆的锐响,反而夹杂着密密麻麻“哗啦啦”的金钱碰撞声,犹如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金龙,朝着江绾月的后背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去!
天阶下品——八方镇·落宝鞭。
小王八蛋!
江绾月后脊一寒,那股带着天阶威压的毁灭劲风刺得她皮肤发疼。
这一鞭若是抽实了,别说是练气大圆满,就是寻常的金丹修士,也得落个骨骼尽碎、经脉尽断的下场。
第39章 039.上官小少爷竟当街强占小寡妇?!
就在这避无可避的生死一线——
“阿弥陀佛。”
“当——!”
一声宏大而慈悲的梵音,毫无预兆地在长街上空震荡开来。
紧接着,一道醇厚温暖的金色灵光,自虚空中横切而入,精准地撞击在落宝鞭的侧刃上。原本势不可挡的鞭风竟像是撞上了一座无形的莲华法印,被生生震偏了数尺,擦着江绾月的斗笠边缘,将后方的一根石像抽成了齑粉。
“嘶——!”上官财只觉虎口猛地一震,那股反震回来的力道顺着手臂直冲肩膀,震得他气血翻涌。
“谁敢管小爷的闲事?!”上官财甩着发麻的右手,居高临下地怒喝。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何曾吃过这等暗亏,那双可爱杏眼中登时暴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绾月喘息着回过头,黑纱之下,她心有余悸地望向前方。
长街的尘土飞扬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只见一名身披素白僧袍的少年,正静静地伫立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单手立于胸前,另一只修长的手中正面无波澜地拨弄着一串流转金芒的紫檀佛珠。
这少年看着不过比上官财大上一些而已,也就十七八的模样。
虽剃度为僧,那张脸却生得眉眼却生得极俊美,他敛目低眉,鼻骨挺拔,眉心一点宛若泣血的天生朱砂,成了这通体悲悯中唯一的艳色。
身上不见半点红尘里的欲念与锋芒,只剩下一派超然物外的神明之姿。
好像让人多看一眼,都会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亵渎感。
【姓名:观絮】
【种族:人族(大梵音寺佛子)】
【修为:元婴五阶(纯阳之体)】
观絮长睫微垂,视线并未落在江绾月身上,他微微仰起头,那双无波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暴怒的上官财,嗓音如空谷梵音:“上官施主方才那一鞭,险些再造杀孽。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被心中魔障蒙蔽了善念。”
“我当是谁,原来是梵音寺那个只会念经的木头。”
听着这番说教,上官财歪了歪头,不怒反笑,语气里满是张狂:“观絮,你们那破寺平日里收了上官家多少香火钱?现在你敢来拦我?这贱人扫了小爷的兴致,今日我定要了她的命!”
少年眼底的杀意彻底涌现。
只见他猛地一拍手上一颗镶嵌着极品灵脉髓的储物扳指,周身立刻浮现出诸多教人眼花缭乱的法器,显然是要直接来一发杀招,叫她一招毙命。
江绾月看着那五花八门、闻所未闻、七彩缤纷、金光闪闪的法宝们瞳孔地震,心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金刚狮感受到主人的暴虐,也跟着烦躁地刨动着前爪,发出威胁的低吼。
观絮眉头微蹙,拨动佛珠的指尖微微一顿,若在这闹市中动起手来,只怕会波及无辜。
就在这杀机一触即发之际——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一道委屈娇软,甚至透着一丝生无可恋哭腔的柔媚嗓音,突兀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响了起来。
观絮周身的灵气微微一滞,上官财也是一愣,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身下。
只见原本还站着的少女,此刻竟像是被抽干了浑身最后一丝骨头,膝盖一软,柔柔弱弱地跌坐回了地上。
“啪嗒。”
她头上的黑色斗笠在方才的躲闪中本就松动,此刻更是顺势滑落,彻底露出了那张极美的脸庞。
水雾迷蒙的眼眸里噙着要坠不坠的泪,活脱脱一幅任人采撷的凄楚模样。
周围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人群中接连响起抽气声。
谁也没料到,那层遮掩之下,竟是个生得姝色无双、摄人心魄的绝世尤物。
“夫君啊……你怎的走得这般早……”
江绾月双手绞在胸前,柔若无骨的香肩剧烈抽动,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娇喘微微。
身上的黑色布衣本就宽大,此刻随着她跌坐的姿势,领口诱惑地向两侧斜垮,大片如凝脂般的酥胸毫无防备地撞入众人视线,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沟,随着她的抽泣上下起伏,晃动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
她完全不理会上官财那仿佛见鬼了一样的表情,仰起那张被泪水打湿透着红晕的小脸,嗓音又软又嗲的控诉:
“你这般凶神恶煞地盯着我看做什么?你若是嫌我挡了道,方才一走了之便是……何必非要停下来,死盯着我不放?”
少女突然作恍然大悟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羞辱的事情,直直对上官财那双错愕的杏眼,吐出了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惊人之语:
“我懂了……我虽是个刚死了男人的未亡人,可公子锦衣玉食,什么样的仙子要不到?为何偏偏要当街对我这寡妇动粗……难不成,你也想趁着我夫君尸骨未寒,像那些禽兽一样……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糟蹋了我?!”
“……”
整条长街,顿时一片寂静。
就连金刚狮都停止了刨地,茫然地打了个响鼻。
观絮正欲阻挡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他那双常年半垂、无悲无喜的眼眸,微微错愕地扫过地上落泪的少女。
周围那些原本被灵兽惊扰的百姓和修士,此时看向上官财的眼神全变了。
鄙夷、震惊、还有心照不宣的理解……
几乎无人质疑江绾月的话,谁让她生了这么一身勾人的水肉?是个胯下带把的囫囵男人,都想把她剥干净了、压在身底下狠狠肏弄上个几百回。
“你……你不知廉耻的疯女人胡说八道什么?!”上官财一整个愣住,一张小脸顿时涨的通红,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黄谣”给炸懵了。
他虽然跋扈张狂,可从没想过做那档子事!
“难道不是吗?!”
“难不成,还要当街用那鞭子撕了我的衣裳才算完?好啊,你来啊!”
江绾月哭得越发娇媚,故意扯开凌乱的领口,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
“你刚才那眼神,跟那些畜生一模一样!”
“若不是这位圣僧,我现在怕是已经被你这小淫贼掳走……..被,被你这没廉耻的东西给糟蹋了!”
“你——!!!”
上官财被这句话呛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指着江绾月的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挥鞭就要打,目光偏偏不争气地顺着溜到了那片呼之欲出的软白上,光是这一眼就惊的他马上移开,哪里还敢再看。
落宝鞭在手中乱颤,却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根本挥不下去 。
“这是哪家的霸王,没想到竟好这口?”
“你看那金刚狮,除了那琅嬛金阙的小公子还能是谁,没想到啊,居然也是个这种货色。”
“真当这中州是他上官家的后花园,想睡谁就睡谁不成”
“倒是不怪他,瞧那酥胸起伏的浪荡劲儿,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对着个小寡妇动歪心思,怕是平日里玩腻了那些仙子,想尝尝鲜吧?”
他看着周围人那些“原来你上官财是这种人”的目光,只觉得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你……你给小爷等着!”上官财气急败坏怒吼一声,脸红的快要滴血,两颗小虎牙磨得咯吱响 。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勒转狮首,朝着身后上官家的护卫喊道,“走!都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金刚狮发出一声烦躁的咆哮,带着这位小少爷狼狈地冲向了街尾 。
第40章 040.初登万宝楼
江绾月坐在地上,眼角的泪珠还没干,她拢了拢衣衫,心中比耶,奖励了自己一座小金人。
“施主,口业亦是业……莫要胡言 。”
她抬起头。那眉心一点朱砂的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用那双过分干净的眼眸,安静克制地注视着她。
周遭看热闹的百姓与修士并未完全散去,几道黏腻、浑浊的视线,正盯着那丰腴颤动的肉体。
在这修仙界,一个刚死了夫君、生得这般尤物、且修为不过练气期的“俏寡妇”,简直不要太惹人眼红,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囊中之物。
“多谢圣僧救命之恩……”江绾月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对巨大的雪乳随着呼吸漾起一阵惹眼的肉浪。
“居然被您看出来了。” 朝着观絮调皮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素手一抬,将那顶垂着黑纱的斗笠重新戴好。“我若不出此下策,今日这桩祸事,怕是难以善了。”
随后,她往观絮身侧自然地靠了半寸,小声道:“能否烦请圣僧,再送我一程?”
她示意了一下斜后方那几个正不怀好意、明显盯上她的男修,双手合十拜托状,声音更小了些,“去到万宝楼就好……求您了。”
观絮拨动佛珠的修长指骨微微一顿。
他垂下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并未多言,只轻轻地颔了首。
【叮,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⑥:采补观絮的元阳】(限时半年) 【任务奖励:堕佛者(称号)×1、破戒佛珠(地阶下品)×1】
(堕佛者:面对所有修习“清心寡欲”、“无情道”、“佛门”等功法的男修,自身魅力增加。)
(破戒佛珠:法宝。佛子元阳所注,祭出佛珠后,可化作十六道暗金锁链,强行将目标禁锢在方寸之间,持续时间15分钟,对至多元婴境使用。CD:4小时)
【任务失败:跌落八个小境界】
江绾月:………
江绾月:系统,能读档重来吗,我非常后悔来望霄城。
【你好玩家,未检测到您拥有相关道具。】
江绾月:好的,请滚。
望霄城的长街尽头,万宝楼宛如一尊紫金浇筑而成的聚宝盆 。
其连锁商号遍布中州,是中州最大的交易行。
檐角高啄,每一寸朱漆都流动着加固阵法的暗芒,单是那扇由千年沉水木雕琢的大门,便透着股教人望而生畏的豪气 。
阶前,两人站定。
江绾月与观絮之间,隔着极其守礼的两步距离。
“多谢圣僧一路护送。”
江绾月隔着垂落的黑纱斗笠,规矩地行了一个礼,衣袖顺势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弱腕骨。
观絮单手立于胸前,只是微微颔首 :“阿弥陀佛。”
话音落,白衣转身。江绾月立在原地,目送着那道颀长清冷的背影汇入熙攘的人潮。
她收敛了心思,提裙迈上石阶 。
“止步。万宝楼今日内鉴,无柬者不得入内。”两名气息冷肃的守门卫士横剑一拦,金丹后期。
江绾月没有开口,只是右手微抬,将宽大的袖口拨开一道极小的缝隙。
木盒的边角若隐若现,异香刹那间霸占了门前的方寸之地 。
那两名侍卫常年守在万宝楼,眼力何等毒辣,神色一凛,立刻收了兵刃,侧身让出一条道来,微微欠身:“里面请。”
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尽数隔绝。楼内宝气氤氲,穹顶之上悬着硕大的明珠。
一进入,江绾月只觉周身一沉,气海内原本奔涌的灵力竟瞬间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封锁,再难调动半分,此刻的她与凡人无异。
这是万宝楼为防狂徒见财起意、夺宝生事,设下足以断绝化神期大能灵气的锁灵法阵,所有进入者皆无法调动灵力,更有数名肉身如铁的炼体武僧敛息而立,静默镇守。
很快,一名身着云青色华服的男子从内廊踱步而出,长发仅以玉簪松松挽就,走动间气息绵长沉稳。
路过的管事和侍从见到他,无不屏声静气,躬身垂首。
众人低着头,交换着眼神:这位平日里连城主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今日怎会纡尊降贵到这正厅迎客?
江绾月则盯着他的面板,眉心忍不住一跳,竟是只狐狸精。
【姓名:容九】
【种族:月狐 · 金系变种 (万宝楼大掌柜)】
【修为:元婴九阶(元阳之体)】
这人二十七八,生了张舒朗的面容,唇畔蓄着三分笑意,生生将骨子里的那点靡丽妖冶,压成了克制守礼的如玉君子。
他面对一身布衣、藏头露尾的江绾月,脸上却不见半分倨傲,笑容妥帖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尤其是那双毫无防备的金色瞳眸,眼尾带了一道细微的、微微上挑的曳痕,本该是风流缱绻、极具攻击性的狐狸眼,但当他如现在这般垂眸浅笑时,金色的眼底像漾着一圈圈涟漪,说不出的舒服顺眼,教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此刻容九的脑海里对上了之前主人的传音:
“今日若见黑衣遮面的女子前来,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一律照办。莫要试探,莫要多言。若她受了半点委屈,你这元婴也不必留了。”
想到主人那冷冰冰的语气,容九后脊梁渗出一层薄汗,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绾月,引她至一处幽静的偏阁,奉上一盏极品灵茶。“贵客欲售何物?”
他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待会儿无论她拿出什么,哪怕是块石头,自己也得面不改色地按天价收了,还得收得不露痕迹…..
江绾月看了一眼容九,她知道这个妖族,月狐不似寻常草莽妖族那般逐血而生,传闻其祖上曾衔月而行,后裔多避世幽居,供奉月华。
只是她没想到妖修居然也能堂而皇之的在仙家重地,坐镇万宝楼。
江绾月将那木盒推至案前,指尖轻轻一叩,盒盖弹开。
紫芒流转,那颗圆润的丹药表面,几道繁复的天然丹纹若隐若现。
容九目光一凝,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地阶上品,且生了丹纹,实属不可多得的极品。贵客这丹,是想死当换现钱,还是走场拍卖?”
在这万宝楼,莫说是地阶,便是偶尔流出的天阶至宝他们也司空见惯。
“我有两颗,都要拍卖。”江绾月嗓音透过黑纱,刻意干哑着声音说话。
男人嘴角的笑意深了半分,微微倾身道:“好说。按万宝楼的规矩,走场竞价的宝物需抽一分佣金。但贵客这两颗宝物品相极高,按照楼里的特例,这佣金分文不取。”
他这借口找得顺理成章,既免了钱,又捧了东西,半点没显出刻意讨好的破绽。
“多谢。”江绾月点点头。
容九站起身,暗自松了口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正巧,一个时辰后拍卖便要开场。贵客若是有兴致,请移步雅座稍候,权当看个热闹。”
第41章 041.冤家路窄 再坑一把
一个时辰后,万宝楼的内鉴会悄然开场。
与外头坊市的喧闹不同,内鉴会的底殿布置得雅致私密。
地铺暖玉,案设沉香,来客皆是隐在各自的纱幔后,非富即贵。
江绾月坐在一处垂着轻纱的半隐蔽隔间里,看着底下的暗流涌动,这个内鉴会,最低也是玄阶上品起步。
很快,展台中央,随着红绸揭开,第一个鉴品就是紫檀木盒中那颗流转着丹纹的九转蕴灵丹,在聚灵阵的催发下,散发出令人疯狂的荧光与丹香。
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微妙又紧绷。
这可是能温养灵根、甚至在突破时保住心脉的地阶上品丹药。
对于那些寿元将尽、或是急需突破的修士而言,这无疑是多了一条命。
“九十万。” 一道苍老却透着浑厚威压的声音,从一层的某处纱幔后不疾不徐地传出,打破了寂静。
“一百一十” 紧接着,另一道略显清冷的女声跟上,案几上的玉牌闪烁着微光。
“一百二十万”
“两百万” 一名散修大能终是没忍住。
负责落锤的司仪举起了手中的玉槌,目光在四周的纱幔间巡视,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等天价已是极限,尘埃落定之际——
“四百万。”
慵懒的少年嗓音蓦地从大厅最顶层、那间被防御阵法包裹的‘天字第一号’雅间里飘了出来。
声音不大,甚至透着一股子‘买个玩意儿’的漫不经心。
直接翻倍。
这不是竞价,这纯粹是毫不讲理的拿钱砸人。
江绾月心头一跳,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隔间的轻纱,越过重重灯影,向上望去。
天字号雅间的珠帘不知何时被侍女卷起了一半。
在那极尽奢华的包厢内,铺满厚重软烟罗织锦的宽大卧榻上,一个四肢修长的少年正斜倚着。
身上那件天阶法衣在昏暗中流淌着刺目的金光,少年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戴满了高阶储物扳指的手,正百无聊赖地往嘴里丢着一颗价值千金的雪菩提。
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俊脸上,一双杏眼漫不经心地向下睥睨全场,满是对底下这群“穷酸鬼”的不屑。
江绾月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上官财。
她忙往帘子深处缩了缩,确保自己不被看见,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展台上,司仪手中的玉槌高高举起,正欲落下。
“两百万,第一次。”
“两百万,第二次。”
就在那玉槌即将敲响第三下的刹那,江绾月突然福至心灵。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指尖飞快地抵住自己的咽喉,硬生生逼出一股子走投无路的沙哑来“四百……一十万。”
这声音不大,所有隐在暗处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了这间不起眼的雅座。
不敢置信竟有人敢抬琅嬛金阙小主子的价,看来是个新来的不懂规矩。
天字号内,上官财听到这声微弱却刺耳的竞价,把玩扳指的动作一顿。
少年微微挑了挑眉,扫了眼声源处的阴影。
随后,他换了个更舒展的坐姿,轻蔑道:
“五百万。”
纱帘后,江绾月的唇角几乎要压抑不住地翘起,可发出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被人逼到绝境的无望。
她故意停顿了三息,仿佛在经历着天人交战的煎熬,才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五百……一十万。”
依旧是只加十万。
“六百万。”上官财连眼皮都没抬。
“六百一十万……这位公子,求您手下留情。此丹于我有保命之效……家中长辈重伤……还请公子……”
女子声音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泣血。
这无助的哀求,听得周遭几个修士都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
“闭嘴。”
少年打断了她,他咧了咧嘴角,脸上笑意吟吟,两颗尖锐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只是吐出的话语却十分恶毒:“既然买不起,怎么不直接去死?”
“一千万。”
上官财轻飘飘地砸下三个字,连一丝悲悯都欠奉,只有看蝼蚁垂死挣扎的残忍。
那楼下纱帘后,久久没有再传出声音。
过了半晌,才溢出一声绝望的凄凉叹息,随后,便是长久的死寂。
仿佛那个敢于抗争的小人物,终于认清了现实,被这庞大的财富生生压断了脊梁,瘫软在了暗影里。
“当——”
玉槌落下,第一颗九转蕴灵丹,毫无悬念地落入了上官财的囊中。
雅间内,江绾月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破功的狂笑。
死嘴,忍住啊!
很快,红绸再次被揭开,第二颗流转着丹纹的九转蕴灵丹被请上了展台。
司仪的话音刚落。
“两百万!”
江绾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她褪去了先前的绝望,嗓音里透着一股“终于轮到我了”的、如释重负的急切与欣喜,仿佛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天字第一号里,上官财眼底闪过一抹变态的快意。
对于他来说,最爽的不是碾死一只虫子,而是在虫子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的刹那,一脚把它重新踩进泥潭,叫它永不翻身。
他甚至都没有等那声“两百万”的回音在大厅里散去,直接扔出了那个让他舒坦的数字:
“一千万。”
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带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绝对霸道。
买不买得起不重要,有用没用也不重要,他要的,就是要将底下那个敢跟他抢东西的女人碾死。
“你……!”
二楼的纱帘后,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仿佛是那女子受不住这等打击,连人带椅跌坐在了地上。
上官财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他慵懒地靠回卧榻上,只觉得之前在长街上受的那口窝囊气,总算是顺畅了些许。
而在那片轻纱之后。
江绾月单手扶着额头,身体夸张地起伏着。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以免那猖狂的笑声泄露出去分毫。
不得不说,上官家在起名这块绝对是点满了天赋!
若不是此刻场合不对,她真想冲上去,抱着这位人傻钱多的“榜一大哥”,在那张不可一世的俊脸上狠狠亲上两口。
第42章 042.太阴红莲印 欲灵根升级 立刻就想被男人肏
离内鉴会结束还有很长时间,江绾月赶紧压低斗笠,快速走出了雅间,重回先前的幽静偏阁。
那位妖狐老板坐在雕花紫檀大案前,只是这一次,听见珠帘作响,他抬起头看向江绾月时,神情可谓“一言难尽”。
江绾月在客座落座,隔着黑纱,带着几分无辜与试探:
“可是我方才一时心急,自己给自己抬了价,坏了万宝楼的规矩?”
容九眼角抽搐了两下。
在这中州地界,敢把琅嬛金阙那位视人命如草芥的混世小魔王当成待宰的肥羊,硬生生宰到一千万的天价……这已经不是坏不坏规矩的问题了,这纯粹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
然而,这些足以让寻常修士被当场清算、扫地出门的逾矩之举,在容九看来,皆比不过保住自己那尊元婴来得要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俊脸上重新堆起亲和的笑意。
“贵客说笑了。”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只有生意人间才懂的讳莫如深,措辞道:“万宝楼只认真金白银,雅间阵法森严,隔绝探查,谁又知晓方才开口的是卖主还是买主呢?”
说话间,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只绣着暗金云纹的高阶储物袋,推至江绾月面前。
“里面是两千万灵石,全在此处,请点收。”
江绾月不动声色地接过那只暗金云纹储物袋,指尖微动,探出一缕神识没入其中。
广阔的须弥空间内,两千万灵石堆积如山,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云雾,整整齐齐,分毫不差。
然而,她的神识并未在那些晃眼的灵石上停留,而是猛地顿在了空间正中央。
在那堆积如山的灵光之上,静静悬浮着一枚流转着幽暗红芒的法印。法印通身如玉,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色红莲,周身萦绕着极致的阴寒之气。
【恭喜宿主获得 太阴红莲印(无品阶)】
【恭喜宿主获得关键道具,开启隐藏血脉剧情:太阴秘辛】
江绾月看着那块血色莲花,妖异的殷红宛若有生命般隐隐流转,牵扯得她心跳加快。
一股源自血脉中的本能渴求,正蛊惑着她交出神识。
就在那缕神识堪堪擦过莲瓣的刹那——那朵红莲骤然绽放,化作一抹刺目的血光,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倒灌进她的体内!
“唔……”江绾月嘤咛一声,只觉身体中有什么本就存在的东西破土而出,小腹处仿佛被烙上了一枚滚烫的印记,异样的热意顺着腰椎一路烧到了腿心,烫得她腿心不可抑制地绞紧。
眼底的清明被突如其来的晕眩打散,她身子一软就要委顿在地,容九面色骤变,大掌已稳稳扣住了她颤抖的手臂,将人托进了怀里。
娇软的身躯撞入怀中,容九只觉心口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 。
【恭喜玩家获得太阴传承,解除血脉封印,获得灵根特殊BUFF:太阴之体】
【恭喜玩家,欲灵根已升级。】
【人物面板】
【姓名:江绾月】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灵根:欲灵根】(已为玩家隐藏,不可被查探)
·不修五行,不问因果,只修阴阳。无视任何交合带来的痛觉摧残,100%转化为快感。
·太阴之体: 炉鼎圣体。除阳精入体转化为修为外,可在交合高潮时反哺对方。
第一重 造化:根据自身境界,提升男修修为。
第二重 破障:交合数日至数月,可无视境界,强行助男修跨越瓶颈。
第三重 窃天:交合数月,能助男修洗筋伐髓提纯灵根,将其灵根纯度提升至最高阶,小概率进阶为 “变异灵根”。
太阴反噬:阴极必反,滋生欲念,不定时陷入欲潮期,发作时须由男修以阳精中和安抚极阴之气,方可平息。
·灵根自带规则级掩盖,被单方面采补者七天内不会感到修为变化。
·注:有几率获取被采补者、双修者所学功法
【修为:练气大圆满】
【功法:《叠浪拳》(玄阶下品),《傲骨决》(玄阶下品),《灵缚手》(黄阶上品)】
【恭喜玩家,肉体交互法则已增加,即刻起,交合时玩家可自由选择模式,如:「单向采补」、「太阴双修」或「寻常欢好」。】
【游戏提醒:同受「防沉迷法则」制约,单体交互触及20%修为红线即强制(灰名/锁血),CD冷静期内皆为 0 收益。】
几息之后,江绾月强压下体内那股乱窜的痒热,猛地推开扶着自己的容九。
江绾月第一反应就是——这有什么好恭喜的?!绝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这份新BUFF!
太逆天了,尤其是什么突破瓶颈,洗筋伐髓,一旦透出去半点风声,只会让她立刻被那些大能抓去锁死,沦为没日没夜张腿承欢的炉鼎!
而且她不仅要防着被男人抓去,还要防着自己突然被反噬,满大街求男人跟她欢好。
就像此刻,一股要命的酥麻在下体搅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停泌水,深处那令人发狂的空虚感,正叫嚣着一根根滚烫粗硬的填满。
老天奶啊,这事得捂死!必须捂死!
她暗暗咬住舌尖,借着那一丝腥甜的刺痛强行唤回理智,隔着斗笠垂下的黑纱,她目光警惕扫向对面的男人:“容老板,这两千万灵石我点清了。但这袋子里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放错了?”
容九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多出的东西?贵客何意?这储物袋是在下亲自清点封口,绝无旁物。”
江绾月定定看着容九,男人的困惑确实不似作伪。
但这万宝楼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在装载两千万巨款的储物袋里,凭空塞进来一个能够跟她产生共鸣的道具?
也罢,继续追问毫无意义。
若真惹出变数,凭她这点微末修为根本兜不住,更要命的是,那股莫名情潮正拍打着她的理智,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站不住,若是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当场瘫软在这男人面前发情求欢,总之先离开再说。
想到这里,江绾月轻笑了一声,双腿暗暗用力并拢,死死夹住腿心:“……也是,想来是我方才眼花了。”
她干脆利落地将储物袋收入袖中,直接抛入了系统包裹,起身欲走。
才堪堪跨出两步,小腹便猛然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燥痒,这不是普通的欲念,而是在叫嚣着撕裂她的自尊,让她彻底沦为一具只懂得大张着双腿、贪婪吮吸男人精元的荡妇!
第43章 043.发情求欢,扒光衣服求男人肏她的屄(小H)
太阴反噬远比她预想的还要可怕。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男人那粗大狰狞的肉棒,只想叉开双腿,求随便哪个人都行,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干她,把那根肉棍插进她骚痒到了极点的子宫里,最好能塞满一肚子精水。
“嗯……”
江绾月膝弯猛地一软。轻吟溢出唇齿,她跌撞着向前栽去,慌乱中,只能勉强伸出手,死死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那点呜咽被她极力咬在唇齿间,可漏出来的尾音却湿软得一塌糊涂。没有刻意的勾引,单是那种软乎乎的颤音,就足以让男人听得半边身子都发酥。
身后的容九听见动静,眸光一凛,快速掠至她身前。
“可是身体有恙?”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手已经隔着衣袖稳稳托住了她晃悠着要倒的小臂,非常规矩。
肌肤相触的刹那,江绾月只觉身体这一瞬给出了近乎疯狂的反馈——
好精纯的元阳!
那纯阳气息浩瀚如渊,散发着要命的诱惑,疯狂勾引着她空虚的下体,叫嚣着要将这股阳气吞噬殆尽。
“别……别动我!”
江绾月猛地挥臂,打落了他的手,她大口喘息着,身子贴着石柱,试图拉开距离:“我自己……可以。”
她咬着牙想要直起身,可腰肢早就软得不成样子,刚撑起半分,身子又不受控地滑下。
“吧嗒”一声斗笠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容九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一张媚态横生的少女面容,情潮将她的脸颊灼得绯红,一路烧到了眼尾,衬得那颗小痣异样妖艳。
只见她此时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陷入了某种极其猛烈的药性或情热之中,连挣扎都显得像在邀约。
哪怕是见惯了风浪和美人,男人心头亦是一悸。
但他是个懂规矩的人。脑海中瞬间闪过主人那句冷冰冰的警告——若她受了半点委屈,你这元婴也不必留了。
容九不敢再多看那张惹人犯罪的脸,他手腕一翻,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寒气四溢的冰心丹。
“贵客,冒犯了。服下此丹可压制邪火……”他俯下身,两指捏着那颗极寒的丹药,想要喂入她的唇中。
可冰心丹的寒气,怎么敌得过近在咫尺的元阳?
江绾月喘着气,迷蒙的视线全落在眼前这个男人俊美,成熟,一身精纯到要命的阳气的身躯上。
下体那种令人发指的空虚感,急切地渴求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来将她填满。
最后一丝清醒,在凝视着他滚动的喉结时,彻底消散。
不管了,矫情什么,反正又不是头一遭了,既然躲不过,不如选个顺眼的,总比出去在大街上被不知道什么人上了的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江绾月彻底放弃了抵抗,全身理智顷刻崩塌,已由情欲全权接管。
她没有去接那颗冰心丹,而是循着本能,猛地向前一扑。
容九完全没料到这位娇客会突然暴起。
他怕自己元婴期的护体罡气震碎了她那点微末的练气经脉,根本不敢运功抵抗,只能本能地伸手去接。
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容九重重地跌坐进身后的宽大太师椅中,而江绾月则借着这股力道,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颗价值不菲的冰心丹从指尖滑落,骨碌碌滚进了阴暗的角落。
“你——”
怀里猝不及防撞进一团滚烫湿软的娇躯,容九的尾音猛地哑了下去。
“我想要,想要……你。” 她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呻吟,在男子惊愕的瞬间,那双细白如玉的手借着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急切地去扒扯他襟口。
可容九那身高阶法袍的暗扣繁复,她颤抖着、被汗水浸湿的双手怎么也解不开。
她急得都要哭了,干脆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摸索向下,去扯他的腰带。
“不可!万万不可!”
容九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僵硬如铁。主人若是知道他染指了这女子,怕是会被剥皮抽筋丢进万蛇窟里。
他双手死死抵住江绾月的肩膀,想把她推开,甚至想直接将她劈晕,可掌心触碰到的触感,却软绵绵、热腾腾地直往他心里钻。
“别推开我……”察觉到男人的退缩,她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全是濒临崩溃的哀求,甚至主动将胸前的大奶挤压在他胸膛,泣不成声地喘息,“救我……里面太痒了……屄里好痒……随便你怎么弄都行……求你干我……求求你…”
容九眼睫剧烈一颤,没有任何男人能在这样的哀泣面前全身而退,一股难言的悸动令他一身抵抗的力气仿佛瞬间被她的眼泪泡得酥软。
他就这么僵在太师椅里,眼睁睁看着她那双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紧绷的腰腹间胡乱拉扯。
眼前女子这种突如其来的崩坏,让他觉得十分荒唐。
他修道近千年,见惯了那些对他献媚攀附的女修,但容九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的眼泪和呻吟,对他的杀伤力竟如此之大。
这种近乎疯狂、要把他生吞活剥般的索求,非但没让他生出半分厌恶,反而瞬间点燃了他隐匿在骨子里、那股渴望交配的兽性,激得他浑身血液突突狂跳。
江绾月本就浑身酸软,扯了腰带半天,也只能把袍摆撩开。
“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好热……”
极度的燥热和空虚逼得她委屈地呜咽着。
她松开他的腰带,双手猛地抓住自己那件黑色布衣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扒。
容九一双金色的狐狸瞳骤然紧缩成一道竖线。
黑色的外衣顺着莹白的圆肩滑落,随意地搭在她的两侧,那是一具能让所有男人发疯、肉欲十足的绝色娇躯。
两团饱满得过分的奶肉再也兜不住,沉得坠出。那肉绵软得晃眼,最顶端那两粒早就发情胀硬的艳红乳尖,随着她的喘息颤巍巍地乱晃,逼得人恨不得立刻一口含住狠狠吮吸,把里面的奶水都吸出来。
而下身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大张着绞在他的腰上,素净光裸的隐秘肉缝正贪婪地一张一缩,这副浪荡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在男人眼皮底下,活像个急着讨操的娼妇。
一滴温热的淫水,拉着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他的下体。
原本被他死死咬牙压抑、拼命克制着不许抬头的阳物,在这滴淫水的浇灌下瞬间彻底失控。
粗硬的肉棒如同尝到甜头的野兽,隔着布料凶狠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暴虐姿态,隔着裤裆暴凸出极骇人,不同于人类男子的粗长形状,已然滚烫无比。
“唔……怎么能大成这样……”
“这么吓人的东西……等下要是真的全捣进屄里,我会被你活活肏死吧……”
江绾月感受到了身下那可怕的轮廓,她低下头看着容九,水光荡漾的眸子满是对那根肉棒的痴迷与贪婪。
这眼神实在太过直白,直接把容九看愣了。
只听她低低媚笑一声,如同一只道行极高的极品魅妖,满嘴都是不知廉耻的浪荡:
“我把自己剥干净了给你操……”
“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她沾满淫水的手指已径直探向腿心,竟生生拨开了那对的娇软媚肉。早就熟透了的艳色,就这么大剌剌地敞露在空气中。
他的衣裤早被那根暴跳的巨物撑得极薄,狰狞粗硕的轮廓一览无余。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幽岚沉静,万虑皆平……”容九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在识海深处近乎徒劳地默念着《清心诀》。
可那才念了不过几句,便见少女挺起那柔若无骨却又淫荡十足的腰身,将急渴流水的小骚洞,直直对准了那烫人的形状,竟就隔着衣物,毫无顾忌地重重压了下去。
“不……停下……你快停下……”
容九嗓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死死抠住太师椅的木扶手,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那句微弱的“停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濒临失控前的绝望求饶。
推开她吗?不……主人吩咐过,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她现在这副快要哭死过去的模样,不正是在受着天大的委屈?
那他放弃底线,用自己的身子把她填满、哄她高兴,就不算让她受委屈了吧?
第44章 044.反遭兽根大屌强插宫奸,半妖形态锁穴狂操浓精灌宫【8000字大章】
“呀啊~……”一声极浪极媚的娇吟。
因为这不管不顾地沉腰,借着布料的湿滑,让那两片泥泞肿胀的软肉,竟直接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轮廓包裹了进去。
“嗯……”
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从男人喉间滚出。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湿软与紧热,像是一道足以摧毁元婴灵台的惊雷,劈得他脊骨阵阵发酥,冷汗连连。
容九发丝间陡然冒出一对硕大蓬松、又大又长的金色狐耳。绒毛边缘流转着隐秘的暗金辉光,这双耳朵正因极度的新奇与刺激而剧烈地抖动着。
江绾月却根本无暇顾及。
隔着衣服,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大了,可小穴紧致得要命,这般生吞,根本吃不进多少,只能勉强用穴口包住那一圈硕大的伞冠。
进不去,她只能自己动。
“啊……好大……你这根鸡巴……真的好大…好烫…”
她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襟,顺着那根粗硕暴跳的大肉棍,急不可耐地上下起伏,“唔……你这龟头……隔着衣服都快把人家劈开了……好粗……好舒服……”
少女喘息着,眼底烧着痴迷的欲火,腰臀每一次重重砸下,都伴随着求饶般的浪语,“啊……好硬……求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肏烂……啊……我要被肏死了…好舒服……肏我……”
男人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堵不住喉咙里漏出的那声难耐闷哼。拼命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清醒,可那具忍耐的身躯,却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在江绾月隔着布料重重往下碾压的瞬间,他那紧绷的腰腹竟极其不争气地、向上重重挺弄着 ,顶撞间尽是情难自禁的渴求。
那根暴跳的大屌隔着湿透的布料,绝望又贪婪地妄图能破开这层可恨的阻隔,插得更深,最好死死操进她最深处。
“咕唧……噗滋……”
随着水液拍打的啧啧声与肉体黏腻摩擦的浊响在两人结合处疯狂交织,不过几十下,江绾月便觉脑中白光炸裂,双眼迷乱地半翻,纤细的脚趾在极度的欢愉中蜷缩。
“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逼口狂喷而出,将容九的裤裆彻底浇了个透湿。
就在那股滚烫淫汁烫在那根胀痛大屌上的瞬间,这致命的湿软和母兽般痉挛的吸吮力,成了压垮容九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男人喉间爆出一声有些屈辱却又爽到失控的粗吼。他那双抠着扶手的大掌猛地收紧,“咔嚓”一声,坚硬的椅子扶手竟被生生捏断!
紧绷的腰不受控制地发狠向上一挺,那根粗硕的鸡巴在湿透的裤裆里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他竟就这么隔着布料,被她活生生给夹射了!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如同岩浆般从马眼狂喷而出,白浊彻底湿透了裤料,和她喷出的骚水黏糊糊地混搅在一起,糊得泥泞不堪。
可高潮过后,江绾月迎来的却是更加令人绝望的空虚。
没有真正的阳精灌入,身体里的欲望根本无法平息。
“好空……好痒……”
江绾月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扯着他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裤腰,无助地呜咽出声,可怜地哀求着:“……射在外面了……呜呜……我都感觉到了,好烫的精液……可是逼里没吃到……”
“求求你,你操操我好不好……把你的……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来……我要被烧死了…”
“肏我……肏烂我这个小骚穴……我想要你的精液…啊….热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全都射进肚子里……”
这般淫靡下流的浪语,配上她那张清冷挂着泪痕的脸,简直是….简直是——!
容九头顶的金色狐耳猛地向后一压,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那是独属于狐妖发情时的鸣叫。
眼底的欲望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主人、规矩、体面,统统在这少女眼泪里烧成了灰。
他大掌猛地扣住江绾月的细腰,天旋地转间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倒在那宽大的太师椅里。
与此同时,男人并指将一块玉符捏碎,一圈暗金色的密文瞬间如水波般荡开,将整间偏阁封禁,彻底与外界隔绝。
没了任何顾忌,容九粗鲁地扯开那层已经湿透的衣物,憋了半天的肉刃终于在空气中露出了狰狞的全貌。
由于是狐妖异体,那是一根粗硕得能要了女人半条命的紫红凶器,柱身上盘结着一条条蚯蚓般暴凸的粗大青筋,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一突一突地在空气中剧烈弹跳着,嚣张地彰显着那股足以将人肏烂的恐怖力道。
单是那前端被精液和淫液糊满的龟头就已经粗大得宛如小儿拳头,狰狞的马眼怒张着,正贪婪地往外淌着一股股黏稠前精。
可最让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的,却是这根大屌的下半段——
越往根部,那布满粗粝肌理的柱身竟畸形般地夸张肿胀起来。在硕大柱身的底端、紧挨着囊袋的地方,赫然隆起了一个比龟头还要粗大足足两倍的狰狞“肉结”!
那是发情的公狐狸为了繁衍,用来死死卡在雌性逼口、将母兽死死锁在身下疯狂内射、哪怕对方哭喊求饶也绝不拔出的下流构造!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在看清那根骇人凶器的瞬间,骤然紧缩。
哪怕太阴反噬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可属于人类的本能恐惧,依然在这根畸形、庞大、甚至还带着恐怖肉结的兽根面前,被硬生生地逼出了一丝清明。
“等、等一下……” 她的长睫颤抖着,不自觉并拢两条白腻大腿,手脚并用地踩着太师椅的边缘往后瑟缩,大腿根早已泛滥的淫水蹭在太师椅的绸面上,黏糊糊地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太、太大了……进不去的……等等…插进去,插进去会死的…不,我不要了…….”
她哭着往后躲,可才退了半寸,脚踝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容九垂着眼,那双流转着妖异金光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她瑟缩的身体,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畜生根正一跳一跳地往外滴着阳精。
她居然要跑?
这女人把他骨子里的兽性全勾了出来,逼得他连命都不要了,甚至将把这副丑陋发情的狐妖身躯掏出来给她做解。
她现在竟说,不要继续了?
一股带着本性中暴虐的阴火直冲容九的灵台。
他猛地一拽手中细白的脚腕。
江绾月惊呼一声,便被男人狠狠掼回了椅心。
“撩拨完了……就想全身而退?”容九单膝压住她胡乱扑腾的腿,俯下身,兽瞳锁着她变得惊恐的泪眼,: “刚才流着骚水求我进去的时候,怎么不嫌大?”
“不……呜……太粗了,真的会撑坏的……求你,不要这种……” 江绾月涣散的眸子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兽根,尤其是那根部隆起的可怕肉结,简直像某种用来行刑的钝器。
话音未落,容九的指腹直接扣住那张深粉肿胀的蚌肉,手指甚至陷进了娇嫩的肉褶里,生生将其往两边一扯。
长长的碎发滑落在他清隽的侧脸,容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无意识收缩的嫩肉.
这就是人类女性的性器….小小的,感觉连一根手指头都吃不下.....好可爱。
“等一下,再等一下,给我点时间 ……不要……”江绾月有些害怕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可她体内的却因为这近在咫尺的雄性阳气兴奋得连连痉挛。
容九俯下身,那对金色的狐耳因兴奋而剧烈抖动,肉柱沾满了两人刚才隔衣相蹭出的淫糜浊液,此刻正牢牢抵在江绾月的穴口前。
“不不…….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由于是初次登门,那硕大的尺寸与窄小的入口根本不成正比,腰胯极其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压去,他每往里挤入一分,都能清晰地听到皮肉被撑开的“滋滋”声。
“太窄了……”他发出一声痛苦又沉沦的闷哼,眼底的金芒散乱,那一身元婴修为在此刻全化作了腰腹间蛮不讲理的撞击力。
他盯着被狰狞巨物撑大的肉缝,猛然沉腰!
“咕唧——!”
随着极响的肉体撞击声,少女那张连手指都吃不下的小嘴,此刻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兽根挤成了一个惊人的“O”型。
那颗硕大到畸形的冠头,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劲,大半截柱身便顺着泥泞一鼓作气地生凿了进去。
只听“噗滋”一声闷响,娇嫩宫口竟被生生撑裂了一个豁口,那根滚烫的狐狸大屌,就这么蛮横无理地直挺挺插进了江绾月子宫最深处的肉壁里。
“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哈啊——!不……插到子宫了啊啊啊……太深了……啊呀!” 江绾月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指甲扣进容九紧实的肩膀里。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的快感,让她连完整的求救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那根巨物的挤入而剧烈颤抖。
内里媚肉被这股子蛮力撞得外翻出来,挂着拉丝的淫液,颤巍巍地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
容九的视线早已涣散,唯余两点摄人的碎金光芒在瞳孔深处疯狂跳动。
才刚杀进去大半截,可那里头的媚肉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搏动的青筋疯狂蠕动,里头更是没命地绞着他的马眼,恨不得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干。
狐族天生感官敏锐,更遑论他还是个千百年的老处男。
“唔呃……哈啊……”
他浑身剧颤,再也无法维持人形,尾椎处陡然炸开三团金色的流光,三条巨大的、流转着暗金色泽的狐尾蛮横地冲出,在半空中兴奋地交织、炸毛。
一股子发了情的骚甜妖气瞬间盈满偏阁。
蓬松的狐毛因兴奋而根根倒竖,疯狂地在空中抽打摇曳,活脱脱一副被这口骚穴吸空了魂魄、彻底现了原形的发情畜生模样。
“我想把你,想把你……操死!.”容九眼中再无半点人性,将她整个人按进太师椅里,腰胯抡圆了,照着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更加凶狠、更加深重地往那快被捣烂的子宫里狠命攮去!
“呜……呜哈……太突然了,不要……慢、慢点……啊!……哈啊……要裂开了……”江绾月整个人被这股子蛮力撞得直往椅子深处缩,那根粗得吓人的紫红鸡巴,每一下竟都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仿佛要把里面的嫩肉撞得稀烂。
“啊!啊!……太快了……呜唔……慢、慢……呀啊!要被捅穿了!”
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要飞了,那根鸡巴实在太硬太烫,每往里攮一下,都能带出大片白花花的淫水和精沫子,顺着屁股缝儿稀里哗啦地往下淌,把椅子腿儿都浇湿了。
可即便插得这么深、这么狠,那令人胆寒的巨大肉结,依然还留在穴口之外。
它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沉腰的动作,嚣张地拍打着那早已被撑得泛白、几近撕裂的粉色逼肉,昭示着接下来更狂暴的交合。
容九俯下身,舌尖重重舔过她渗汗的颈侧,最后在她的淫叫中张嘴一口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像是在确认配偶的归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径正因为恐惧和他的巨大尺寸,一层层、一叠叠地疯狂绞紧他的阳物,试图将这根粗鄙的兽根排挤出去。
“咕唧!噗滋!滋溜!
那三条金色的蓬松狐尾如灵蛇般游走,一条卷着她的奶子亵玩,另两条则蛮横地分开她的膝盖,将她整个人彻底掰成了毫无防备的受孕姿势,让那处早就红肿外翻的嫩肉彻底敞着,任由他那根暴跳的兽根往死里糟蹋。
“不行……啊!退出去一点……呜呜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哈啊!……不,不对,不要停……操我…………啊呀!操,操我……”
容九听着耳边那越来越没廉耻的浪叫,胯下那根东西跳动得愈发狰狞,根部那个恐怖的肉结正随着抽插,一圈圈迅速充血涨大,在那张湿红的小嘴边缘横冲直撞。
在少女腹部的皮肉之下,一个硕大、狰狞的凸起正清晰可见地顶在那里,随着容九胯下那根兽根不自觉的剧烈痉挛与抽搐,那个恐怖的轮廓也在她肚皮上疯狂地蠕动、弹跳。
突然,三条金色的狐尾如铁链般死死锁住她的腰,不准她退后半分。
容九咬着牙,喉间爆出一声粗重狐啸,腰胯狠狠往前一碾,粉色媚肉瞬间被撑开,江绾月被操的连浪叫都发不出来,可那头彻底发狂的妖狐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竟然将那团畸形的大物,硬生生地、整颗塞了进去!
肉结入体,死死卡在逼口内侧的软肉里,将两人严丝合缝地锁成了无法分离的一体。
“不……那里……啊啊啊!要,要死了……呜呜……”极致的撑胀、被野兽肉结死死锁住的恐惧,以及被彻底操开的恐怖快感,瞬间将江绾月送上了高潮,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紧接着,她浑身绷紧,整个人在容九怀里痉挛。
太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柔软的子宫壁,正被那颗烫如烙铁的巨大龟头死死顶着撑开。
被肉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的结合处,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收缩。一股汹涌、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狂喷而出。
甚至呲出了被肉结堵死的缝隙,不仅将容九那颗死死卡在穴口内侧的大肉结浇了个透湿,更是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呜呜……坏了……呜呜……啊……”江绾月瘫软在太师椅上,凌乱的乌发铺散开来,双眼迷离,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娇躯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下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潮吹的余韵。
容九咬着她的脖子,狐齿陷进细嫩的皮肉。感受着那张小嘴在极乐中疯狂绞着自己的肉根,子宫更是紧紧裹着他的龟头,爽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粗壮的狐尾勒紧江绾月的细腰,不仅不让她躲,反而每当他挺身时,就发了疯地将她往那根带结的凶器上猛拽!
“唔……唔哈!不要……还在动……呜呜……要把子宫撑爆了……呀啊!” 那可怕的龟头甚至嚣张地在她的胞宫深处研磨,冠状肆无忌惮地刮擦着最里面那层娇肉。
“喷了这么多水……原来这般喜欢被肉棒锁着肏吗?好。”
他低笑一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非但未退,反而借着肉结死锁的蛮力,发了疯地向最深处掼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管江绾月如何因为太胀、太深而哭叫求饶,他都无法拔出,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交配。
每一记重击都直接作用在江绾月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那种被庞然大物物理级霸凌、甚至内脏都被顶位移的错觉,让她的魂儿都随着这一记记宫奸顶上了云端,只能挺着那个被顶得变形的高耸小肚子,在禁锢下发了疯地痉挛、喷水。
很快,男人的双眸因极度的快感而成了一片混沌。
“噗——!”
这一记狠冲生生将那娇嫩的胞宫顶到了变形,江绾月小腹上清晰地拓印出了一个硕大的肉棱轮廓 。
“射,射了——!”他再也压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马眼怒张,大股大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白胶的狐妖阳精,带着元婴那霸道的纯阳本源,咆哮着全部灌满了江绾月那干涸已久的胞宫。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2/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8/50)】
“呜呜…肚子被灌满了……呜哈……呀啊啊——!”伴随着子宫被滚烫阳精灌满的瞬间,江绾月本就失控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潮吹淫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肉结爆撑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
由于子宫被灌得实在太满,小肚子反而被这股子白浊阳精撑得愈发鼓胀。
原本在经脉中疯狂肆虐、几乎要将她生生焚毁的太阴之力,在撞上这股精纯元阳的刹那,竟发出了一阵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奇异共鸣,犹如实质般的灵力流,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啊……哈啊……”
原本空虚的小穴,此刻被暖烘烘的纯阳之气包裹,像是在温热的泉水中浸泡,让她在那近乎虚脱的极乐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容九死死按住她,趴在她的身上,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子宫里疯狂弹跳着喷着精 。
这明明是他的“第一次”,可骨子里的兽性却让他在喷发时也绝不松口,反而更加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子失禁的淫水冲刷着他的命根子,甚至因为这股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而爽得浑身战栗,喉间溢出几声如同幼兽般无助却又舒爽的呜咽。
屋内浓郁的雄性狐香与雌性欢爱的气息绞缠在一起,几近化不开。
太阴反噬终于消解,江绾月虚脱地陷在太师椅里,身体在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且极度的舒展。
两人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那根可怖的紫红兽根,连带着那颗吓人的肉结,此刻还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喷射着,堵着那张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期望能够堵住精液溢出,以求母体顺利受精。
她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涣散的视线一点点重新聚起了清明。
微喘着气,视线顺着那截肌肉偾张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伏在自己身上、还在剧烈喘息的男人,几缕乌发凌乱地贴在他冷白的颊边,衬得那双微红的狐狸眼愈发妖冶。
容九此时像一只刚被人强行剥了壳的蚌,满身都是大汗淋漓的狼狈,被自己半逼迫着在这将几百年清修的清白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江绾月心中顿觉可惜,这么难得元婴元阳,就这么浪费了......
看着那对毛茸茸的金色狐耳,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不安分地抖动,扫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酥痒。
她忽然生出几分促狭,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微微仰起那段还带着咬痕的纤白脖颈,红唇微启,借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余韵,一口含住了男人发间那只还在不安分抖动着的金色狐耳。
湿软的舌尖坏心眼地绕着耳廓轻轻一卷。
“呜——”
容九浑身一震,那张原本透着几分事后餍足的清隽面庞,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尖,他近乎惊恐地撑起身子,盯着身下的少女。
这突如其来的起伏动作,让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吧嗒”声。
那根原本已经释放过一次、稍显服帖的兽根,在退开半寸后,竟被那小嘴一咬,瞬间在她的甬道里极其嚣张地弹跳起来,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暴涨!
“嗯……”江绾月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娇吟。
容九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哪怕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该退出来了,可腰胯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就这么循着那要命的湿软和与伴侣交配的本能,又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咕唧、噗滋”的淫靡水声,又重新响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捣她的宫壁。
可当他撞上江绾月那双已然清明的眼眸时,胸口却猛地一空。
她清醒了。
眼里没有了方才那种哭着求他操弄的痴迷,只有一片平静的餍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伴着几分恐慌,容九的眼角不易察觉地压了压。
这就够了吗?才一次……她就满足了,就不需要他了?
“容老板修道已有百年了吧…嗯啊~…”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顶弄撞得身子一晃,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小臂上绷紧的肌肉,忍不住轻喘着,眼底却漾起促狭的波光,尾音带着刚受过滋润的娇软:
“啊……怎么……怎么……看样子,竟还是个生涩的小处男……难怪……难怪这般不知轻重……”
“处男”二字,让他的身躯僵硬了一瞬,以为是她嫌自己的技术太烂,一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那下半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只露出那双泛着金色流光、因羞耻和情欲而湿润的瞳眸。
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顶得越发深重、黏腻。
“啪!啪!”
“抱歉……贵客……”他捂着脸,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她的软肉捣得汁水四溢,一边还固执地维持着平日里那副腔调,“冒犯您了……”
粗壮的兽根却撞得一次比一次深,大股大股的淫水被他抽插得四下飞溅。
“不怪你……唔……哈啊…………”
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发颤,只觉得小腹里的白浊都被他搅弄得乱作一团。
她眼底满是真诚,尾音颤巍巍地打着旋:“我很感谢你……要不是容老板……啊……我现在……还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拉到哪里去了……”
听到“野男人”三个字,容九捂着脸的手背上青筋猛地一跳,腰胯下意识发了狠,重重一掼! “呜哇……太深了!”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颤了颤,眼看着这男人大有把她就地正法第二回的架势,她赶紧伸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轻喘着提议,“既然我的……我的毒解了……是不是……是不是也该拔出来了?”
她垂下眼睫,看着两人结合处那可怕的尺寸,语气里带了几分实在吃不消的示弱:“毕竟容老板的尺寸……一般人……真的受不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容九停住了。
捂着脸的手缓缓垂下。
那对原本因为情欲而高高竖起,大大长长的金色狐耳,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连带着那三条缠着她大腿的蓬松尾巴,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江绾月受不住他这般直白又带着点委屈的注视,她只能抿着红唇,将微微发烫的脸颊撇向一旁,留给他一段沾着细汗的,留着他牙印的雪白颈侧,无声地拒绝了这头野兽未尽的贪欢。
容九固执地僵在原处,毛茸茸的三条尾巴焦躁地在背后扫着。
他没动,胯下那根深深楔在软肉里的巨物甚至还不甘心地跳动了两下,惹得江绾月又是一阵轻颤。
可等了半晌,见身下的少女确实没有再迎合的意思,他眼底那簇暗火终于一点点黯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外退。
可这拔出来的折磨,竟比插进去时还要磨人。
“呃……慢些……好涨……卡住了……”
江绾月才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那颗死死楔在穴口内侧的硕大肉结,随着他后退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碾过被肏得烂熟的甬道。
内里那些被肏熟了的媚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容九额角的青筋直跳,退得极为艰难。直到那巨大的肉结硬生生挤出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肉脱离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终于彻底拔出。
失去了庞然大物的堵塞,那被撑得根本无法合拢的细小穴口,瞬间决堤。
“噗叽——”
深处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终于顺着泥泞不堪的逼口狂涌而出。
浓郁的骚甜精味瞬间弥漫,黏稠的液柱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很快聚成了一汪靡丽不堪的水洼,可是小腹依旧被精液盛满,明显鼓胀着,精液还堵在宫口里面。
容九看着那满溢出来的白浊,脸颊再次涨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他慌忙扯过旁边散落的衣摆垫在她身下,无措了一瞬后,高大的身躯再次俯了下来。
他伸出手,覆上她那被操得发酸的小腹,动作生涩却极为认真地向下按压。
“我帮你按出来……”
“唔嗯……”随着他的按压,屄口再次吐出大口大口浓精。
那种肚子里被强行排空的异样感,让她心中不由觉得有点羞耻。
容九盯着那些顺着她腿根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浊,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
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突然砸如脑海——
这么多……全射进去了。
狐妖一族本就极易受孕,何况他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她……会不会怀上他的子嗣?
这个认知让容九背生出一股寒意,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覆在她肚子上的手指。
主人的吩咐犹如一道阴冷的风刮过耳畔,那是绝对不可逾越的死令。
自己今日不仅碰了这个女人,还将她弄成了这副模样……主人若是知道了,他绝对活不成了。
可……
容九垂下眼睫,视线扫过江绾月因为排精而微微蹙起的眉心,最后定格在她依旧残留着几分暖意的小腹上。
那只僵硬的手,鬼使神差地由按压,变成了克制而隐秘的摩挲。
指尖再次触上那抹金灿灿的绒毛时,江绾月问得漫不经心:“在想什么?”
她显然很喜欢这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微凉的指腹顺着耳尖那一点软骨轻轻揉捏,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温顺下来的烈犬。“我还有事情,不能再待下去了,”
少女收回手,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了命的抵死缠绵,只是一场随时可以抽身的露水情缘,“烦请容老板快些,帮我稍作清理。”
容九脊背一僵。
心底刚才那点连命都不要了的悲壮念头,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还有事情”衬得显出几分自作多情的滑稽来。
她甚至连片刻的温存都不愿多给。
“……好。”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金瞳里的晦暗。
那只被她揉过的狐耳不可抑制地颤了颤,随即温驯而失落地贴向发鬓,消失不见。
第45章 045.太阴奴性 甘为炉鼎
很快,她腿心和身上黏腻的痕迹清理妥当。
身侧的珠帘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脆响。
容九步履平稳地绕过屏风,他又变回了那个端方的万宝楼大掌柜。
此时的男人换下了那身狼藉,穿上了一袭垂坠感极好的软白罗袍。
这衣裳显然是用了心思挑的,贴服地顺着他宽阔的肩颈滑下,将他皮相衬得越发赏心悦目。
他手中端着一个精巧的玉盘,其上叠放着一套流转着幽幽月华的浅蓝裙装。衣料似由流动月光织成,稍一靠近,便能触到其上流转的充沛灵力。
“贵客……”容九的嗓音还带着几分事后未褪干净的低哑,他微微垂眸, “方才那身衣裳已污损得不成样子,这件‘流云蔽月裙’乃是地阶上品的法衣,您换上吧。”
他说得极为守礼,仿佛这只是一笔寻常的馈赠。
“容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绾月目光在那件价值连城的法衣上只停留了半息,便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这东西太招摇了,我一个练气穿它过市,怕是走不出这望霄城。”
“……是在下考虑不周。”
他眼底的金芒黯了黯,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他又折返回来。
这一次,他带来的不仅是一套做工极为考究、裙摆绣着繁复海棠暗纹的粉色软烟罗裙,托盘的另一侧,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整套莹润剔透的粉色玉髓发簪与步摇。
确实极衬江绾月这副又冷又媚的皮相。
“这件只是一般的黄阶法衣,并无太多灵气外溢。”容九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哄劝意味,“这颜色衬您。方才……这些首饰权当是赔罪。”
他想象着那袭粉色衬起她莹白的玉骨,发间再点缀他挑的簪子,该是何等倾城之姿。
江绾月看着那套娇嫩的粉色罗裙,抬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容九。
这人示好得这般明显……江绾月又不傻。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动了心思。
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合理吗?
她不过是个练气的普通女修,初来乍到,凭什么一踏进这戒备森严的万宝楼,就能让容九这种一看就地位颇高的人物亲自出面接待?
细品系统的提示,她这太阴之体根本不是平白生出的异变,只是之前一直被封印,换句话说,太阴之体是血脉传承。
这世间哪有这般精准砸在头顶的机缘,随便一个储物袋里就有精准解禁太阴之体的红莲法印。
且怎么就这么巧,在自己情潮失控、理智全无的时候旁边有个现成的,精纯至极的元阳能供她疏解?
细思极恐。江绾月已经开始怀疑这也许是背后某人或某种势力,故意设套来试探她是否觉醒了这份体质?
尤其是方才交合之时,她甚至能真切地感知到,自己骨血深处的那股太阴本源,正如何浪荡地叫嚣着,它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滋养、去反哺那个将她压在身下死命操弄的男人——简直媚男到了极点。
好在她有系统兜底,欲灵根原本那种“只吞不吐”的霸道特质正好压制了这种甘为炉鼎的奴性,太阴之体被驯服成了欲灵根上的一层特殊加持,在极致的索取与疯狂的献媚之间,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绝妙的平衡 。
这才得以让她在被肏弄得神魂颠倒之际,依然能拒不开启双修的周天,心念的一放一收,便犹如落下千斤闸门,生生截断了体内那股妄图反哺男人的太阴之气。
若非如此,她根本压不住这具身体极致奉献的本能,但凡让男人从中尝到一丝甜头……无异于将自己送上绝路。
江绾月打了个冷颤,现在根本拿不准这个万宝楼到底是什么情况,当务之急,走为上策。
不过一息思考,她定了定心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容老板。”
轻轻将那玉盘往外推了推,语气软了几分:“我只要一套最不起眼的黑衣。越普通、越暗沉越好。”
真不是她自恋,只是真要是穿着这行头出去,只怕走不出三步,就要被外头的男人拖进暗巷里剥个干净,就地办了。
接连两次被拒,他凝视着她指尖推拒的动作,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将那套精心挑选的粉裙收起,再次转身。
当他第三次步入偏阁时,手里只拿了一套最寻常、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黑色布衣。除了布料比寻常散修穿的更柔软些,再无任何特异之处。
“多谢。”江绾月接过那套黑衣,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面抖开,套在身上。
黑色一点点遮住了那些靡丽的红痕。这身原本普通的衣衫,不仅没能折损她半分姿色,反而欲盖弥彰地勾着人去剥开探究。
她只需静静坐在那儿,微微抬起那双天生带媚的眸子 ,清冷皮相下那种引人堕落的极致艳光,便再也遮掩不住地四溢开来。
容九站在两步开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将最后一点春光掩去,袖袍下,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江绾月理了理垂落的黑纱,转身面向容九。
“今日多有叨扰,实在多谢容老板出手相助,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她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仿佛只是在跟一个相熟的掌柜辞行。
说完,江绾月没有丝毫留恋,提着黑色的裙摆,径直抬脚离开。
“贵客……”
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框的那一刻,身后那道压抑了许久的嗓音终究还是没忍住,略带仓促地响了起来。
江绾月脚步微顿,回过头来。
他想问她的名字,他想问她要去哪,想问她还会不会回来找他。
可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了:
“若是日后贵客还需变现灵石……万宝楼,随时恭候。”
“今日天字号那位贵人,行事向来……随心所欲。这望霄城虽禁私斗,但对那位而言,实为无主之地,您……”
“多谢提点。”
江绾月朝他笑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刚踏出偏阁,绕过万宝楼那雕绘着繁复云雷纹的紫金回廊,前方便出现几道人影。
几个护卫们正呈众星拱月之势簇拥着一人。
那人正把玩着手里一枚刚刚豪掷千万买下的极品赤炎火髓珠,身上的天阶法衣在万宝楼穹顶明珠的映照下,流淌着几乎要刺瞎人眼的奢靡金光。
几乎是目光交汇的同一刹那,上官财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双眸骤然顿住。
熟悉的黑衣,欲盖弥彰的斗笠。
“是你!”
少年的嗓音瞬间拔高,清澈的声线里满是戾气。
第46章 046.吃我两记大比兜!
江绾月猛然转身,提着略显酸软的双腿,不顾一切地朝着回廊另一端狂奔而去。
脑海中只剩下:跑跑跑跑跑!
“站住!”
上官财见那抹黑影竟又敢当着他的面逃窜,羞耻和暴怒涌上心头。手习惯性地猛然抬起,两指并拢飞快地挽出一道定身诀。
然而,指尖的法诀堪堪捏成,却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灵气的波澜。
他愣了半息,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有万宝楼的禁灵大阵,化神以下,连一丝灵力都休想调动。
少年气极反笑,平日里被惯坏了的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等憋屈。
他死盯着那抹黑色身影,冲身后的护卫厉声喝令::“抓住先敲断这寡妇的腿。不过嘴得留着,本少主倒要看看,等把她的牙一颗颗拔下来的时候,她那张小嘴还能不能编出瞎话来!”
“是!公子!”
护卫们齐声领命。哪怕无法使用术法,这些金丹元婴高阶修士的肉身力量与速度也远非凡人可比。
只听“砰砰”几声,几人便带着劲风,朝着江绾月逃离的方向追去。
江绾月咬着唇,强忍着双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阵酸软与不堪的泥泞感。
方才被容九弄得太深太狠,此刻每一次迈步狂奔,胯间深处那尚未褪尽的肿胀感便牵扯着大腿根的软肉,惹出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感受。
声音已然逼近后颈。
心中焦急,只觉自己与这望宵城相克,今日实在倒霉透顶!
她强忍着腿间的酸麻,猛地一个急转,顿时眼前一亮。
前方珠光宝气迷人眼,是一片错落有致、用来陈列观赏性宝物的百宝展区。数不清的沉水木博古架首尾相连,犹如一座光怪陆离的迷宫。
没有任何犹豫,江绾月一头扎进了那片视线受阻的架林深处。
这里琉璃错落,珠光交织,过道刚好能迟滞那几个体型庞大的护卫。
“别让她跑了!”护卫们粗哑的厉喝声响在博古架外。
江绾月靠在一尊巨大的玉雕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看着十步开外正巧有一扇窗,刚想起身,头顶却忽然传来几道破风声。
“嗖——”
几道浑身肌肉犹如铜浇铁铸般的武僧从天而降,他们手持齐眉棍,没有半分废话,直接化作几道密不透风的铁壁,横在了护卫们的身前。
“什么人?!滚开!”
“万宝楼禁绝喧哗。退下。”武僧的嗓音犹如撞钟。
这些万宝楼重金培养的护院武僧,本就是专为了在这禁灵大阵中镇压狂徒而生,肉身强悍无匹。不过一个照面,便将急于邀功的护卫们死死缠住,硬是半寸也无法寸进。
很快棍风呼啸,拳肉相搏的沉闷声瞬间在过道里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上官财,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亲自去把那只老鼠揪出来捏死!
少年一撩下摆 ,竟是直接进了那片展架区。
他好歹也是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过筋骨的,对付一个练气期的柔弱女修,根本不需要第二招。
那双长腿一迈,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将距离拉近到了咫尺。
江绾月刚从玉雕后探出半个身子准备溜走,还没等她稳住身形,后领就被一只手死死揪住。
一股蛮横的拉扯力从身后袭来,江绾月惊呼出声,头顶的黑纱斗笠在惯性下倏然脱落,一头如瀑的乌发散在半空,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后仰倒。
“砰——哗啦!”
名贵的玉如意与琉璃盏碎作漫天飞溅的玉屑,坚硬的胸膛与娇软的脊背重重相撞。
借着跌落的冲力,两人在厚重的软毯上翻滚了半圈,最终以上官财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的压迫姿态停住。属于少年人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热气,瞬间笼罩了她。
上官财单手掐住她乱动的胳膊,眼底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呵,你很能跑啊?”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身下这具柔弱的躯体,满心以为这女人会立刻吓得泪水涟涟、颤抖着向他哭求饶命。他太喜欢看别人在他脚下那副卑微如泥的模样了,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用何种姿态来欣赏她的恐惧。
可他显然低估了江绾月 。
她本来就被容九折腾得腰酸背痛,此刻摔得七荤八素,无名火直窜脑瓜。这作威作福的小王八蛋真是没完没了!
反正现在大家都是没法用灵力的凡人,谁还管你是什么中州首富的公子哥?
吃我一记火箭头槌!
“砰”的一声相撞的闷响!
攻击发动的极快,莹润的额骨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上了少年高挺的鼻梁。
这一下可谓是用了狠劲。上官财只觉鼻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眼前瞬间金星乱冒,锁在江绾月腕上的力道骤然溃散。
江绾月强忍着头晕目眩,腰肢猛然发力一拧,猛地就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跨坐而上。
没蓝了就平A,死就死,谁怕谁!
再吃我一记大比兜!
江绾月完全不顾自己现在头发散乱、市井泼妇般张牙舞爪的形象,趁着上官财还在痛苦中,抡起胳膊,反手就是一记十成十力道的耳光!
“啪!”
一记清脆无比、荡气回肠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上官财那张俊美的面庞上 。
周遭瞬间静了下来,远处的打斗声都似乎停了。
上官财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别说挨巴掌,在这中州地界,别人连他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敢踩!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瞬间瞪得老大 ,捂着自己的脸,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配着白嫩脸颊上那道迅速浮现的红指印,竟透出一种诡异的、清澈的愚蠢。
“你……你敢打小爷的脸?!”少年拔高了嗓音,活像个被抢了绝版法宝的委屈孩童,声音里全是破防的不可思议。
“打的就是你!我让你还敢当街纵兽行凶!”江绾月趁着这大少爷还捂着脸、处于怀疑人生的呆滞中,她再次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照着他右边那半张白嫩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又结结实实补上了一记耳光!
这下好了,左右对称。两道红彤彤的指印,在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纯良面庞上赫然浮现。
第47章 047.年少不知情滋味
上官财长这么大,便是天上的星辰,只要他想要,也有人跪着捧到他面前!今天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晦气寡妇连扇两个耳光?!!
“我杀了你!!”
上官财眼底瞬间染上疯狂的杀意,猛地直起身,仗着近两米的绝对体型优势,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再次将她死死镇压在身下。
那只戴满高阶储物扳指的大手带着不顾一切的蛮力,发了狠地掐向她的脖颈。
方才的扭打扯乱了少年的束发,几缕鸦青色的长发散落下来,贴在那张漂亮纯良的脸蛋上,看着身下少女的眼中透着一股子疯戾。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江绾月双手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头顶,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
绝境之下,她骨子里的狠劲儿彻底爆发,索性不管不顾地猛抬起双腿,极泼皮地往上一盘,夹缠住了少年劲瘦的腰腹!
这本是凡间市井无赖缠斗时用来破坏重心的损招。江绾月双腿绞紧他的窄腰,猛然发力向下一拽,同时腰身发狠地往上一挺!
上官财本就前倾着身子发力掐她,被这股极其刁钻的力道猛地一绞,下盘瞬间失衡。他下意识想要松手稳住重心,双臂却因为这股下坠力道猛地一个趔趄——
“砰!”
高大的身躯失去支撑,直接砸了下去。
方才的贴身死战,江绾月的黑缎衣裙被暴力扯得大敞,半遮半掩。
这精准到诡异的坠落,简直就像是一场命中注定要将他困住的劫数——上官财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张还带着戾气的俊脸便毫无缓冲地深深埋进了那两团不小心袒露的丰盈里。
重力挤压让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脂肉严丝合缝地吞没了他精美的面庞。
而那两片向来只会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竟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一点殷红的挺立上。
随着身下女人死里逃生后急促的喘息,逼得那点硬挺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探入他的唇缝,带着湿热的汗气,在他唇齿间一遍遍地剐蹭划过。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思考。
更要命的是江绾月为了锁死他,双腿还死死夹缠在他的窄腰上。
这般毫无缝隙的紧贴,让那处滚烫的软肉,就这么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碾在少年的要害上。
甚至随着江绾月的动作,极要命地重重蹭了一下。
好烫。
好软……
他到底是个连情事都没开窍的少年人,何曾受过这等香艳到了极点的贴身肉搏?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突然炸开了花,所有的愤怒暴虐,在这一刻被这股原始残暴的女性肉体冲击得顿时瘫软。
清澈圆润的杏眼里,是一种懵懂到近乎惊恐的眼神,一张脸此刻更是肉眼可见地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按在江绾月脖颈上的手瞬间卸去了所有的杀意与力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
而身下,在那片柔软且炽热的摩擦下,一直蛰伏着的物事竟以一种凶悍的姿态直挺挺地、甚至有些抽搐地戳进了江绾月湿热的腿缝里。
他硬了。
被一个寡妇,用这种最下作、最市井的方式,夹得勃起了。
就在上官财陷入极度震惊与失神的刹那,江绾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手劲的松懈。
根本不管抵在小腹上那根滚烫的硬物,只见她猛地仰起头,张开那张因为剧烈喘息而水润殷红的樱唇,露出一口锋利的贝齿。
带着满腔差点被掐死的愤怒——死死地、狠狠地咬在了上官财那只还虚虚扣在她脖颈上的虎口上!
“嘶——!”
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了旖旎,伴随着血腥味蔓延,上官财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痛呼。
趁着他吃痛、浑身卸力的瞬间,江绾月那双夹缠在他窄腰上的腿猛地一松。
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一脚狠狠踹在少年胸口。
这一脚几乎用尽了全力,可踹在上官财的胸膛上,却仿佛踢进了一团坚韧的暗浪里——那件价值连城的天阶法衣,将物理攻击卸了个干干净净。
上官财根本未觉半分痛楚,只是他脑子里还沉浸在那股要命的湿热晕眩中没拔出来,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惊得脚下一虚,身体出于本能地向后踉跄退去,跌坐进了那堆散落的碎玉残宝之中。
江绾月借力翻身而起,细白的手指飞快地拢紧早已被扯得大敞的黑色衣襟,将那两团还残留着少年唇间温度的饱满掩住。
目光极快地一扫,几步之外,便是那一扇半开的雕花窗棂。
她飞快掠到窗前,行云流水地翻身上了窗台。
可就在纵身跃下的刹那,她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少女回过头,那双盛满笑意的含情目里透着狡黠。
只见她从袖中摸出一只暗金云纹的高阶储物袋,细白的指尖勾着系带,冲着地上还没回过神的少年晃了晃。
“多谢上官公子方才内鉴会上的慷慨解囊,我家中长辈想来定会大好。”少女软糯的嗓音中透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嘲弄,“这两千万灵石,就当是你方才占我便宜的赔偿了。”
话音未落,她犹如一只轻盈的飞鸟,跃出了窗外。
她什么意思?
上官财捂着流血不止的虎口,跌坐在满地珍贵的碎琉璃中,那颗从小用极品灵髓泡大的尊贵脑瓜,足足空白了三息。
他陡然瞪大了双眼,只觉荒谬至极。
难道那个跟他死磕的穷酸女人就是她?!那瓶丹药,原本就是她的?!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个彻底,他连虎口滴血的咬伤都顾不上,从满地狼藉中爬起冲到窗边。
只是哪里还有半点那女人的影子。
仅余下一丝极微弱的空间法力的波动——早在落地的瞬间,身价千万资产的大款江绾月便毫不心疼地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一万灵石,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催动灵气直接燃尽,瞬息之间便遁出百米。
上官财扒着窗棂,眼底翻涌着被戏弄的暴怒与屈辱,可偏偏又交织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躁与茫然,根本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你好得很!”他盯着那片虚空,小虎牙抵着下唇,挤出恶狠狠的咒骂:“哪怕掘地中州三尺,我也定要亲手扒了你的皮!”
第48章 048.【委托】报到白马书院
缩地成寸符的灵光彻底散尽时,江绾月脱力地跌进了一条背光的深巷。
冷静下后心里也很忐忑,惹得麻烦实在不小。
以琅嬛金阙的力量,这望霄城再大,对上官财来说也不过尔尔。
那小疯狗刚才吃了那样大的瘪,此刻定是气疯了。
只要他想把她揪出来,用个什么追踪类的法宝不过分分钟的事。
回凌霄宗?护宗大阵固然能挡住合体期以下的搜查,可委托任务没有完成结算,她现在根本连这望霄城的城门都跨不出去。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系统,你之前说接取匿名委托期间,给我套的那个马甲能不能抵挡这世界的一切查探?”
【你好玩家。匿名机制乃系统底层规则级掩盖。任务期间,您的因果、气机、甚至骨龄命格都会被彻底重塑,此方世界,无人能堪破。】
“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去做委托任务!”
先去教几天书避避风头,想来上官财也不是什么闲人,说不定找不到自己以为自己离开望霄城了,这事也就能这么过去了。
【你好玩家,您之前已匿名接受委托任务:前往城南白马书院报到,并在三日代课期满后,获得书院全部学子的“极佳反馈(好评)”。】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三个小境界,且需代课到所有学子好评为止。】
【你好玩家,检测到当前未在委托任务覆盖范围,请您前往白马书院方圆百步内,才可进行身份改写】
江绾月:……你还真是严谨。
担心耽误一分钟就会被抓,便又买了一张缩地成寸符,直接传到了白马书院附近。
伴随着视网膜上弹出的【身份覆写中……】玫红色提示,低头看去,原本那身黑衣,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层雪白柔软的中衣,外罩一件素雅的烟青色褙子,原本散乱的乌发也被拢向脑后,一截同色的青丝带在发间缠绕几周,将上半部头发松松扎起,余下的发丝顺着肩膀垂落至腰际。
这个造型让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温婉的书卷气。
江绾月暗自感叹,系统居然还附带变装功能,现在的她,就是一个饱读诗书却家道中落,急需银钱周转的少女——姜玥。
【你好玩家,请在半个时辰内前往白马书院报到,否则将会判定为任务超时。】
白马书院。
日影西斜,学子已经下学,白马书院里的学子大多没有灵根、亦或资质驳杂,求不来长生,便只能尝试钻营世俗的功名,算是望霄城数一数二的凡人书院。
江绾月拿出系统准备好的拜帖进入书院,穿过回廊,在一扇雕刻着岁寒三友的门前站定,叩了叩门。
“进。”
一道沉稳的男声传出,透着一股长年浸淫在圣贤书中的清正。
推门而入,一名瞧着三十七八岁的儒生正端坐在案几后,手持狼毫,正专注地批阅着什么。
他穿着一袭石青色的交领宽袖长袍,脸生得儒雅,眼角虽有几道细微的笑纹,却并未显得老态,反倒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
【姓名:许文澜】
【种族:人族(白马书院院长)】
【修为:筑基七阶】
江绾月目光扫过面板,心中微定。筑基七阶,这修为在凡俗书院中已算顶天。
“晚辈姜玥,见过许院长 。”江绾月微微欠身,眼睫低垂,嗓音轻软:“刘夫子因故返乡,临行前将代课一事托付于我,这是刘夫子的荐信 。”
许文澜放下笔,抬起头,在看清江绾月的一瞬,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极好的涵养掩盖了下去。
“原是刘兄荐来的人,他此前在信中便提到姜姑娘才学过人,今日一见,果真不凡。”许文澜站起身,虚虚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绕过案几,亲手为江绾月倒了一盏茶。
“姜姑娘不必拘礼,书院近日正缺人手。这三日,你且在后院的客房歇下,也免了你来回奔波 。”他笑容温和道
“多谢院长体恤。”她抿了一口茶,唇缝沾了点残茶,泛着水光。
许文澜的眼神暗了暗,重新坐回原位,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有一事姜玥姑娘需得做好心理准备。刘兄平日负责的是‘诚一斋’。”
“诚一斋?”江绾月挑眉。
“虽只有十名学子,但其家中长辈多是望霄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疏于管教,性情极其顽劣调皮,刘兄也是被折腾得够呛 。”许文澜叹了口气,目光在那张娇媚的脸上划过“这几日,怕是要委屈姑娘了。”
“姜姑娘生得这般纤弱,若是明日他们当真闹得太凶,你尽管差人来寻我。在这书院里,本院的话,他们终究还是要听上几分的。”
“有院长这句话,晚辈便安心多了。” 江绾月很快代入夫子角色,微微垂首。
……..
客房在书院后面的僻静处。屋内陈设简练而不失清雅,檀木架上堆叠着几卷泛黄的经史子集。
进了这里,她那副温婉端庄的伪装才瞬间垮了下来,有些脱力地瘫坐在铺着凉席的床榻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江绾月从来没有给人家当过老师,一想到明天要应付那些学生,心里一阵发虚。
她虽然有练气大圆满的修为,但论起讲经论道,她肚子里那点墨水真是拿不出手。
任务失败的惩罚可是跌落三个小境界,还得留在这儿一直代课到全员好评,她现在这样可不成啊。
江绾月:系统,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我腹有诗书气自华?
很快,商城界面闪烁,一个道具跳了出来:
【酸秀才的吊坠:使用后获得 72 小时“寒窗苦读”Buff,赋予玩家秀才等级的学识与文风。虽然不能让你出口成章惊艳四座,但足以让你不至于因不识典故而露怯。】
售价五千灵石。
虽然她现在身怀千万巨款,但这种被迫消费的感觉依旧让她感到不爽 。
划账成功。
一个非常普通的吊坠凭空落入掌心,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和淡淡的酸气,她只能无奈皱眉,戴在脖子上。
佩戴上后那些原本生涩难懂的文字,此刻竟像有了生命一般在脑海中规整地排列开来。
虽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博古通今,但那种应该能应付过去的踏实感,终于让她有了些底气。
第49章 049.【委托】俏夫子小惩大诫,初露端倪的背德课堂(年写玉 打赏加更)
次日清晨,江绾月对着镜子看了下自己得体无误的着装,这身烟青色的装扮将她衬托得温婉如玉,这才往诚一斋走去。
推开门,十个学子已经坐好,估摸都是十四岁上下的模样,看着也都一表人才,不像院长说的那般顽劣 。
习惯性扫了一眼学子们的面板,虽然大多数都没有引气入体,但居然还是有三个五灵根的练气一阶,不过五灵根想修炼实在是难,还不如在凡俗里打拼一番,除此之外十人里已经有四人不是元阳之体。
这意味着这十个瞧着青涩鲜嫩、甚至有几个脸蛋还带着点奶气的学子中,竟已有近半数开了荤 。
不过江绾月很快释然,这世界十四岁当爹的也不少,倒也不算什么 。
少年们看到夫子换成如此美人皆是一惊,目光急切的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与丰腴曲线间来回剐蹭。
但许是被这张绝色的面容震慑,他们此时还都规矩地坐在原位,只是暗地里交换着一个又一个心照不宣、充满猎奇意味的露骨眼神 。
江绾月假意咳嗽了一声,拿着一本书卷缓缓走向书案,嗓音透着股不容置喙的清正与斯文:“刘夫子近日告假,这三日由我代课,你们唤我姜夫子即可。”
“哟。”很快,坐在首位的一名少年率先挑头,他看着顶多十四岁的年纪,眉宇间还覆着一层没长开的青涩稚气,相貌已初见英俊,偏偏生了双极不安分的桃花眼。他大剌剌地将一条长腿搁在书案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蝉。 “刘老头走得急,我还当会请个满脸褶子的老学究,没想到……竟是个这般水灵灵的姐姐。”
这少年名叫程昱,是个五灵根,已有练气一层的修为,俨然一副仗着家势在混不吝的纨绔做派。
课室内爆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几人光是看着江绾月,裤裆处已经隐约顶起了轮廓 。
“肃静。”江绾月内心大翻白眼,不予理睬,她边说边摊开书卷。
“今日不讲经史,咱们来讲《礼记·曲礼》中的‘修身’与‘守仁’。”
“程昱。”
江绾月清冷的嗓音在静谧的课室内回荡,虽无半分情色之词,却无端让座下的少年们心跳漏了一拍。
“圣人言:‘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此谓之‘持盈保泰’。你且来说说,若是一个人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却因一时的贪欲而想纵身一跃,那此时他该如何‘修身’,方能保住那颗不动如山的赤子之心?”
这个问题问得正经,俨然一副严师考校功课的模样。
可程昱此时哪里听得进什么“持盈保泰”?
“夫子若是想教礼数,不如咱们……单独教?”程昱笑道:“我那府上,多的是孤本经义,夫子若肯随我回去挑灯夜读,哪怕是让学生……跪在夫子裙下受教,也是甘愿的。”
最后那句“裙下受教”,他说得粘稠下流,完全没有半点书院学子的样子,眼睛还直勾勾地往江绾月那掩在裙摆下的隐秘处钻。
“夫子生得这般娇滴滴,拿得动那戒尺吗?”另一个生得虎头虎脑的少年接话道,他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手里一个东西,“那不如夫子先给咱们讲讲,这《阴阳和合赋》里的‘深浅之数’,到底是讲的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他竟是指尖用力一弹,一颗饱满的红色浆果直冲江绾月那张樱唇而来。
这是试探,也是羞辱。
江绾月眼睫未动,就在那果子即将逼近的刹那,她右手两指虚空一晃。
无形的灵气韧丝在指尖交织,瞬间将那枚红果稳稳截住。
她维持着面上的温婉,甚至带着几分柔弱的代课夫子模样,只见纤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搭在果柄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拨动琴弦。
灵缚手。
“学子求教,当心存敬畏。”
她嗓音轻软,尾音却带着修士威压,虽然练气大圆满在修仙界属于底层,但在这里足够用了。
话音刚落,她指尖猛然发力,那些缠绕在红果上的灵气韧丝瞬间反转,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骤然松开。
“嗖——!”
那枚红果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一阵尖锐的啸叫声,精准地射向方才挑衅的那名少年。
孙乾坤原本正得意地等着看这位美人夫子的笑话,哪料到这柔弱女子竟有这般狠辣的手段。
他连惊呼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觉胸口处传来一阵如同被凿击的剧痛。
“砰!”
“啊——!”
红果结结实实地撞在少年的胸口。灵力炸裂开来,他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连同身后的靠椅被这股力道直接掀翻在地。
那枚红果化作一滩黏腻的血色果浆,在学子衣衫上涂抹开来,狼狈不堪。
教室内原本还在起哄的二世祖们瞬间噤若寒蝉。
几名早已识得云雨之欢、此时正满脑子淫秽意淫着如何将这位美人按在书案上分开双腿狠肏的少年,更是被这股威压惊得胯下一凉 。
即便马孔里还溢着意淫出的黏腻精露,此刻也只能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瑟缩、收敛 。
孙乾坤捂着生疼的心口,胸前的衣襟被果浆糊成一片,他本想破口大骂,可触及上面那双冷眼,硬生生将脏话咽了回去,只能咬着牙,屈辱且不甘地被同窗拽回了座位。
江绾月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她重新摊开书卷,指尖翻过一页纸:“方才的问题,你可想好如何回答了?”
程昱愣住,他原以为这新来的夫子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漂亮玩物,没想到竟是个还算有点东西修士,有这般利落的身手。
随即,一种更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处窜起——明明生了一副最是勾魂摄魄、哪怕只是稍微扭一下屁股都能让男人精关失守的荡妇皮相,偏偏还要端出一副拒人千里的高洁圣女姿态,这种被淫荡与清冷生生对比出来的割裂感,让程昱胯下那根肉棍疯狂地撞击着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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