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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24 09:54 / 5441 / 166 /
【小说】满座仙魔尽裙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3:33:03

第98章 098.他年若得重逢日,再续今朝断肠缘
  江绾月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为了护她而生生撑起脊梁、眼神变得狠戾成熟的漂亮少年,心底五味杂陈,无可遏制地泛起酸楚。
  他那么拼命地想要带她走,甚至不惜背弃生他养他的家族。这份赤诚得近乎愚蠢的真心……她不是草木,如何舍得辜负?
  唇中抵在齿关的那颗丹药,在此刻竟显得无比沉重,让她生出了几分犹豫。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可理智却像一把冷刀,横在她与他之间。
  江绾月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所有的挣扎与痛色,再抬起眼时,那双秋水眸里只剩下温柔。
  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腰肢,双手捧住少年汗湿的脸颊,仰起头,对上那双满是依恋的视线,温柔而决绝地吻了上去。
  上官财身体一僵。
  哪怕前一刻还在生死边缘游走,可只要她一靠近,身体的本能便抢在理智之前做出了回应。他下意识地收拢双臂,低下头急切而虔诚地想要加深这个吻。
  已经做好了斩断所有退路、背弃家族的准备。此刻,他只想在这柔软的唇舌间,抓住这世上他唯一剩下的、也最想要的全部。
  然而,就在他被这蛊惑般的温柔剥夺了全部心神,毫无保留地启开齿关迎接她时,一颗带着极度苦涩与焦枯气味的药丸,顺着江绾月灵活的舌尖,毫无防备地渡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唔——!”
  上官财瞳孔骤缩。
  那苦味太过霸道,光是顺着喉管滑落,便让他觉得顺着喉管一路烧进了心肺。
  紧接着,他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猛地推开她,狼狈地捂住心口。
  识海深处无数个关于她的画面开始剧烈地扭曲、褪色。
  望霄城人海中的初遇、万宝楼带着愤怒的耳光、地窖深处她紧紧缠绕在他腰间的温软、她眼角那一抹凄艳如血的泪痣,她娇喘着轻唤“衔玉哥哥”时微微上扬的尾音,以及两人方才肌肤相亲时,那燃烧的体温。……这一切,正在以一种令他惊恐万状的速度碎裂成千万片晶莹的残影!
  “我好痛,茗儿,我好痛……”
  少年踉跄着跪在榻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他现在分明还记着她的脸,记着她的味道,可内心深处那股沸腾的爱意,却像是在被某种霸道的力量一点点抽干、抹平。
  伴随着记忆的抽离,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昏沉感席卷而来。
  他此刻却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直觉——
  不能睡!
  绝对不能睡!
  只要闭上眼睛……只要睡过去,等他再睁开眼,一定会彻底失去他的茗儿!
  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江绾月垂下眼睫,硬生生咽下了因修为倒退而涌上喉头的腥甜。
  【忘情煤球:业余选手劣质大作。某无情道剑修随手生搓而得,强制目标彻底遗忘心中挚爱,药效保质期一百年。因该剑修炼丹从不洗锅,丹药表面全是化功残渣。施药者催发此丹时,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
  这玩意儿在商城里和“元阴丹”挤在同一个犄角旮旯,都属于特殊商品的那一栏,标价只卖一百灵石,指不定还搞过买一送一。
  当初她一眼瞥过,脑子里只飘过五个大字:谁买谁傻缺。
  成吧,她就是那个旷世大傻缺。
  这可是跌落一个大境界啊!她屁股都还没在筑基期的门槛上坐热,就被这颗黑煤球一脚踹回到解放前了。
  心在滴血,肉在狂痛。
  但她能后悔吗?不能。
  因为再痛,也痛不过被人当成万人肉鼎,日日采补到死。
  今日他尚能为她拔剑对峙兄长,那是热血上头的情之所至。可若到了明日,当他的生父、血亲、或者整个家族命悬一线,而她这具“太阴之体”就是唯一能救命的药引时……他手里那把护着她的剑,还能握得像今天这般稳吗?
  或许他会痛苦,会崩溃,会一边流着眼泪死死抱住她哭喊着“我对不起你”, 一边亲手将她作为炉鼎送上别的男人的床榻。
  真有那一日,她不会怪他。因为换作是她,她也选亲爹。
  但她绝不去赌那虚无缥缈的良心。
  只有死人,和失去记忆的人,才最安全。
  “衔玉……好好睡一觉吧。” 她轻叹道。
  “不……我不睡!”
  “你,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说出去?!”
  上官财急得眼泪决堤般疯涌而出,他拼命摇着头,沾满冷汗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剧烈的昏沉感让他连跪都跪不稳,却还是死死扑上前,一把攥住江绾月的手腕。
  “茗儿,你信我……你信我啊!”
  少年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哭得歇斯底里,嗓音嘶哑得让人心碎:“我不会说的……我真的不会说的!我连我爹娘都不会说的!”
  为了对抗那股致命的药力,上官财猛地咬紧牙关,毫不留情地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在口腔中弥漫,那尖锐的剧痛勉强换回了半息的清明。
  “我不要这灵根了!我不要这金丹了!”
  “求你……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他赤红着双眼,看着眼前那张已经开始在记忆中变得模糊的绝美容颜,猛地并拢双指,颤抖着指向头顶。哪怕脑海深处已被药力搅得地转天旋,他依然瞪大着那双涣散的眼睛,含混不清却字字泣血地嘶吼:
  “我上官财在此……立、立天道血誓!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字……愿受九霄天诛……碎丹截脉,五脏化灰!生生世世……所求皆空!天厌、地弃……万劫不复!”
  “……” 江绾月心脏猛地一缩,任由那一滴真真切切的清泪,在眼眶里挣扎了片刻后,无力地滑落。
  可......天道血誓又如何?
  现在他当然宁死不说,但仙途千载,万一有一日他逼不得已,宁愿舍去神魂性命也要吐露这个秘密,到那时,就算天道血誓应验劈死了他,谁又能来救她呢?
  她不知道答案,所以她绝不赌。
  江绾月爱怜地伸出双手,捧住少年满是鲜血和泪水的脸颊,温柔地拭去他嘴角的猩红。
  对修仙者而言,百年岁月不过弹指。待她真正脱胎换骨、足以护己周全之时,若两人真有宿缘未尽,再续也不迟。
  “茗儿,茗儿……”
  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将她的模样死死刻在眼底。可那药力终究彻底盖住了他的灵台。看着少女那张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了万丈深渊的脸,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轻:“求你……”
  最后一声呢喃消散在空气中。
  少年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滑落,双目合拢,沉沉地昏睡在她的肩头。清澈的瞳孔里最后倒映着的,是她落下的一滴清泪。
  江绾月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臂轻轻环住了他。
  这少年为了护她,一瞬长大。而她为了自保,又亲手将这份成长连根拔起。
  这样很好。忘了她,他就不必再饱尝情爱之痛,大可以安安心心地做回那个无忧无虑、嚣张跋扈的琅嬛金阙小公子——那个永远骄傲,却再不会再为她拔剑拼命的小公子。
  ……
  榻上,少年沉沉地睡着。
  江绾月将他身体扶正,仔仔细细地替他掖好了锦被。
  药力抹平了所有的痛苦与执念,少年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褪去了方才发血誓时的疯狂与狠戾,极为讨喜的娃娃脸正安静地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这才是他原本该有的样子。
  江绾月定定地看了他一瞬,心底那抹被这傻小子生生烫出的酸软,终究是没能彻底散去。
  “真是个……冤家。”
  她自嘲地低喃一声,忍着腰腿间那股几欲散架的酸楚,挪动身子下了榻。
  脚尖刚触地,两条白腻的长腿便不争气地一软,险些栽倒。那处被少年发了疯般没命冲撞的红肿窄缝,此刻正火辣辣地彰显着存在感。每走一步,便有一股子浓稠腥甜的白浆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黏糊糊地洇湿了脚下的绒毯。
  没时间了。
  她从系统包裹里取出了上官悔送的药,由衷地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先是吞了一颗暖宫平欢丸,药力入腹化作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被顶得发酸的胞宫与小腹。随即她指尖挑起一抹清凉的凝雪生肌膏,甚至顾不得仔细揉开,只胡乱在被咬得全是齿痕、红肿狰狞的脖颈上胡乱抹了一把。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屋内那凌乱如废墟的战场上扫过。那张早已湿透、不知沾了多少属于两个人的混合体液的锦褥,还有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将人腌透了的交媾气味……
  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指尖灵光连闪,整整十张“净尘咒”在空中被她悉数燃尽。
  随着一阵阵清冽的灵力波动荡漾开来,屋内那些靡乱的白浊脓洼、甚至连两人在抵死缠绵中挥发出的每一丝欲气,都被咒法生生抹除,重归于洁净。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明天天一亮,琅嬛金阙小公子一夜之间结成变异金丹、引得九霄天诛、重铸神脉的消息,绝对会长了翅膀一样狂飙,直接屠版修仙界的热搜头条。
  这等足以载入史册的逆天神迹,只能、也必须是他“厚积薄发、天道垂青”的个人机缘。她得尽量把自己从这场惊动九州的大造化里摘出去,哪怕做不到雁过无痕,也绝不能留下任何致命的把柄。
  眼见临近子时,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九霄劫雷一出,飞舟上的侍卫和阵法也不知变成了什么光景,怕是比来时更难脱身。
  至于上官悔……
  想到那个生了一副无暇皮相的少年,他是知道自己之前的那段时间在和上官财见面,不过如此匪夷所思的变故,想必也断难联想到自己。
  啧,顾不得那么多了,活命的事,能拖一天是一天,跑路要紧!
  江绾月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少年,那抹复杂的情绪被她压入眼底,随即决绝地转过身,将卧室厚重的檀木门轻轻合上。
  飞舟长廊有些压抑。
  原本华美壮丽的玉道,此刻尽是被雷劫余威摧残后的疮痍。
  之前的九霄真雷几乎震碎了八十一重琉璃结界,放眼望去,随处可见崩裂的阵纹与焦黑的痕迹。两旁随处可见步履匆匆的侍卫与阵法师,他们个个面色凝重地修补着各处受损的阵法,周遭静得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与灵力修复时的滋滋声。
  江绾月低垂着头,将全身气机收敛到极致,贴着阴影处的墙根,快步朝着与上官悔约定的那处偏僻露台走去。
  刚穿过一道回廊,尚有一段距离,前面的转角处,却压来一股沉重灵压。
  她心底猛地一沉。
  很快一道高大阔直的身影从拐角处转了出来。
  是上官持素。
  这位琅嬛金阙的二公子,此时那身原本招摇夺目的灿金法衣略显凌乱,甚至襟口处还染了几点未干的雷火焦痕。他修长的指骨死死扣在重剑的剑柄上,即便是如此狼狈的境地,那双极高的眉骨下,一双冷眸依旧如苍鹰般锐利逼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悍戾与肃杀。
  他身后跟着几名元婴期的核心护卫,个个带伤,显然方才在雷海中吃了不少苦头。
  “倒霉!”江绾月心中暗骂,她当机立断,腰肢极其自然地一转,她假装自己也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人,垂下头便要顺着来时的方向退走。
  “站住。”
  她刚走出两步,身后便是一声断喝,带着威压重重压在她背上。
  现在的江绾月只有练气一阶,险些跪倒。知道躲不过了,只得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柔柔地转过身来。
  那一瞬,长廊两侧崩裂的流金阵纹与明灭的灯盏,竟都成了她这副皮相的衬影。
  少女缓缓抬起脸来,眉眼清冷,眼底却湿润发亮,像是强忍着什么。那点将落未落的水光轻轻一晃,媚意便再也藏不住。烟霞鲛绡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随着急促的呼吸,那对过于丰腴挺拔的大奶正不安地在单薄的料子里乱撞,每一下起伏都漾开一圈圈淫靡的白腻肉浪,晃得人眼晕,仿佛在哀求男人伸手狠命揉捏、肆意糟蹋。
  江绾月这副姿态摆出来,跟在后面的几名元婴护卫目光猛地一顿,瞳孔在瞬息间因极度的惊艳与渴慕而剧烈收缩。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引人凌辱的娇怯,直直捅进了男人们最隐秘的欲念深处。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将这尤物就地正法、粗暴贯穿的淫邪画面。这股燥热从胯间直冲脑门,他们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半寸,在这压抑的长廊里显得格外粘滞。
  上官持素将下属们那一瞬间的丑态尽收眼底,心中的鄙夷顿时攀升到了顶点。
  这女人,哪怕只是瑟缩着站立,都像是在对着全天下的男人岔开双腿。
  果然是个下贱胚子,走到哪里都不忘发骚。
  他心头的厌恶更甚。
  作者的话
  弟债兄尝,修为猛涨。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3:41:15

第99章 099.掌中杀念终难落,一瞬神驰困情丛
  上官持素已然逼至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绾月。
  眼前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在他看来,不过是个依仗皮肉勾引幼弟、害得他们差点兄弟离心,只会爬床求荣的脏东西。
  “你不在房内伺候小公子,鬼鬼祟祟滚出来做什么?!”
  他睨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完全是在看一件用来给弟弟发泄兽欲的腌臜物件。
  江绾月单薄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怕极了,连忙往后瑟缩,可从那微肿唇瓣间颤出来的,却是一缕夹着水声的娇媚泣音:
  “小公子的房门一直从里头锁着,似是有什么厉害的禁制,奴家……奴家怎么也打不开……偏生外面突然落了那般吓人的天雷……”
  上官持素听了这话,心中了然。衔玉之前确实服了那杯加了“料”的酒,那小子到底是个定力浅的,终究是没撑过去,还是用了江家送来的女人泄火……如此下作霸道的燥火,在那房内布下隔绝禁制疯狂宣泄,倒也符合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既然如此,方才那灭世雷劫,衔玉应是安然度过了。他本就因那雷劫的余威而心气浮躁,特意过来探视,如今看来倒是多此一举。
  想到此处,上官持素眼中原本残留的那丝疑虑散去,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再次落到江绾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杀意。
  这个祸害,留不得了。
  便是这张看似清冷实则妖媚的脸蛋,迷了衔玉的心智,叫他甚至不惜为了个下贱胚子与他这亲兄长离心反目!琅嬛金阙数千载的清正门楣,险些就要沾上这等靠两腿间那点软肉爬床求荣的腥臭污名。
  他指节微屈,掌心已然暗暗凝聚起一缕足以将她神魂碾碎的罡气。
  此刻星枢正因先前雷劫乱作一团,不如直接趁乱捏死,事后衔玉闹起来,只消推说是雷劫余威横扫震碎了经脉,不过个练气一阶的废物,简直再正常不过。
  然而,罡气将吐未吐之际,感知到致命杀意的江绾月大叫不好,忍住撤退反抗的本能,立刻调整策略。
  只见她仓皇抬头,那张挂着摇摇欲坠的热泪、媚得仿佛能吸人精血的小脸,就这样湿漉漉地、直挺挺地撞进上官持素的瞳孔里,硬是逼停了他指尖的灵力。
  “方才外头……雷劈得好凶……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景象……地动山摇的……我以为飞舟要塌了,就只敢一个人躲起来。”
  “刚才雷声停了,我,我正想回去看看小公子有没有大碍……”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里,毫不设防地透着黏人的无助与依恋。
  明明眼前男人随时准备徒手拧断那截细脆的脖颈,她却像全然没感受到那份杀意,不知死活般,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媚态,硬生生将他这尊煞神望成了唯一能攀附的浮木:
  “好吓人……呜呜,二公子,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二公子”这三个字,像是被浓稠的蜜汁浸泡过,带了一点破音的泣音,如同一缕勾魂索命的媚烟,打着旋儿、毫无阻碍地钻进上官持素的识海,不轻不重地拨弄着他最隐秘的欲念,
  一抹燥红猝然燎上耳廓,男子眸光骤凛。
  这见鬼的一声,裹挟着那股让他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淫靡气,竟生生将他的身子骨都喊得酥了半边。紧接着,一股完全不受理智约束的邪火从小腹最深处蛮横地烧了起来。
  “!!”上官持素顿觉难堪与不可置信,像是被什么腌臜秽物灼了眼,猛地错开视线。
  他胯下骑过的极品名器不知凡几,再销魂的绝顶滋味也早被他玩得腻烦透顶甚至心生厌烦。
  可偏偏此刻,面对这么个肚子里指不定还揣着邪修孽种的二手烂货,竟然硬成了这副几乎要撑破绸裤的下流德行?!
  他冷着脸,硬生生将那股令他倍感屈辱荒唐的雄性冲动压下,随之爆发的,是一股恼羞成怒的极度厌恶与暴躁。
  真是疯了!
  这贱人今日才从他那个蠢弟弟的榻上爬下来!那双腿间说不定还含着衔玉射进去的浓浆!
  他上官持素向来自视甚高,对床笫之事有着近乎病态的处子洁癖,连自己碰过一次的女人都嫌脏。
  女人算什么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些生着两条腿,用来泄欲采补的玩意,哪怕是外头那些冰清玉洁、不可亵玩的宗门圣女,只要被他临幸过一次、泄了那口最净的元阴,在他这儿,就是一块被翻弄过的破布,连扔在地上他都嫌碍了眼。  他根本不屑于往同一个女人的洞里捅第二回。
  再绝顶的名器穴肉,只要插过一回,便彻底失了那份生涩绞紧的灵气,他只迷恋处子媚肉寸寸抗拒的紧缩感,而那些已经被他强行拓开的窄缝,再也给不了他破关夺魁的掌控欲,亦寻不到分毫征服的快感,只会让他感到腻烦。每一寸不再抗拒的穴肉都像是写满了随人操弄的不贞与下贱,与勾栏里的脏货无异。
  而现在,那股子下流的邪火,叫嚣着要他挺身刺入,在那张被弄松了的窄缝里大肆翻搅,非要把这口廉价的脏逼肏到哭爹喊娘不可!
  实在荒谬!这贪得无厌的卑贱娼妇!真当他们琅嬛金阙的男人,都是由着她岔开双腿往上爬的通天梯吗?!拿衔玉那蠢货当了垫脚石还不满足,如今竟敢当着他的面这般摇尾乞怜地发骚,莫不是嫌幼弟的床榻不够高,够不着那最顶端的权势,便妄想拿这口被肏得稀烂、还含着别人精液的脏穴,接着来攀附他这个兄长胯下的泼天权柄?!
  身体那背德的诚实,脱离掌控的心悸,反而点燃了上官持素心底那股阴暗、暴虐的摧毁欲。
  掩盖耻辱最好的方式就是毁灭源头。
  既然敢乱他心神,那便干脆折断这贱人的细颈!
  他眉眼覆上寒霜,五指正欲无情合拢,江绾月眼底的娇怯瞬息冷凝,只差一瞬,“惊鸿”便要被她召出,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此时,幼弟拿箭指着自己那副不要命的蠢相,却猝不及防地横亘在男人眼前。
  掌心的灵光骤然一顿。
  自己那个蠢货弟弟,已经被迷了心窍。若是这女人今夜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以他那犯起浑来六亲不认的烈性,必然会发疯,甚至可能为了一个死人与他决裂。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尸。杀她容易,可若这一杀,反倒让她成了衔玉心底永远挖不掉的朱砂痣,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心念电转间,上官持素眼底翻涌的杀意渐渐被强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胆寒的戾气。
  不能杀,那便不能让她死得太痛快。衔玉为了她敢跟嫡亲兄长动手,这口恶气,自然得连本带利地从这女人身上讨回来。她不是喜欢装可怜勾引男人吗?他今夜就亲自掂量掂量,这件被幼弟护在身后的“宝贝”,到底能受得住他几分手段。他非得把她那点不入流的下贱做派全逼出来,看看她还能不能叫出刚才那种让他犯恶心的动静!
  他要让衔玉彻彻底底认清,自己拼死护着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皮囊下不过是个随时发浪的狐媚胚子,只要是个胯下有物的就能让她张腿摇尾,是个谁都能上去骑一遭、人尽可夫的卑贱烂货!  “二、二公子……”江绾月见他消了几分杀意,忙恢复了惊恐的表情后退半步,心底却又开始叫苦不迭。
  要命,今夜这戏只怕是唱砸了!旁人见着弱柳扶风的美人落泪,好歹能起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可眼前这人倒好,看她的眼神活像在打量一块待宰的死肉!
  这男的怕是修仙修出了毛病,压根就没把女人当个喘气的活物看!
  还没等她想好应对之策,上官持素已然欺身而至。
  他根本不屑在她这种蝼蚁身上虚耗半点灵力,长臂猛地一舒,一把死死揪住江绾月的长发,可触及那抹细软的瞬间,一股荒唐的酥麻竟顺着指尖直窜经脉,上官持素眼底划过一丝难堪的暴戾,为掩饰这该死的失控,他手背青筋骤起,将人粗暴地向后死死一拽!
  “唔……痛!”
  江绾月发出一声痛苦的短促娇啼,那嗓音因恐慌而发着颤,又娇又软,听在此时的上官持素耳里,竟直叫人气血翻涌。
  越是听不得这声,他眼底越是涌出更多恼羞成怒的暴戾。攥着长发的五指狠狠收紧,嗓音哑了几分,却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阴寒:“既然这么怕外头的雷劫,本公子就发发善心,替你寻个‘清静’的好去处!”
  完全无视了少女那副瑟缩哀求的楚楚姿态,上官持素拖拽着她的头发,直接将人生生拽向离得最近的一间偏僻空房。
  经过那几名元婴护卫身边时,上官持素脚步未停,那一双透着粘稠血腥气的冷眼,轻飘飘地扫过守在门外那几名目光犹疑、正暗自窥伺少女的男人。
  “想玩?”
  他嗓音幽冷,带着化神期的威慑砸在众人识海:
  “急什么。这种人尽可夫的玩意,等会就赏给你们轮流折腾。”
  “但在那之前,谁若是敢把舌头伸进小公子耳朵里……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门外护卫们浑身一颤,虽然恐惧,但一股更污浊的贪婪正在疯长。
  先前这女修在小公子胯下发浪时,那百转千回、勾得人魂儿都要散了的呻吟娇啼,隔着门缝把他们的心火撩到了嗓子眼,早就不知在心里将那处销魂地儿捅烂了多少回。
  如今日思夜想的尤物等会就能由着他们轮番作践、任意羞辱……
  他们一个个慌忙垂首,拼命压制着胯下那股烧得发疼的肉棍。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着这具被主子玩剩下的娇肉待会儿如何合不拢腿地摊在地上,张着被捅烂的湿软地儿求着他们临幸的浪荡模样。
  一想到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小嘴和身子马上就要变作他们泄火的精壶,简直不要太爽。
  所有男人满怀期待地等着这场暴行过后的“开席”。
  “哐当!” 房门被重重甩上。
  屋内,江绾月被猛地掷在冰冷的地上,长发散乱。
  她惊恐地缩在地上,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的、恍若煞神的成熟男人,心底快速思量起来。
  这种化神大能,睡她那叫精准扶贫,不怕他强睡,就怕他杀人!
  毕竟她这点微末道行,现在就是原地自爆,估计都崩不皱这狗男人的一片衣角!
  作者的话
  后两章为二公子强制肉戏,不喜慎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3:54:12

第100章 100.口中唾其极下贱,胯底怜她太消魂(小H)
  琉璃灯火晕开一室暖光。
  江绾月委顿在地。
  此时若不能彻底打消这活阎王的杀意,今夜不死也得被玩残。
  她指尖抠住掌心,借着那股刺痛逼出眼底的薄雾,先发制人。
  “二公子……”她低垂着头,并未俯身乞怜,而是任由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嗓音全是绝望与凄楚:“茗儿斗胆,敢问公子……”
  “你究竟为何要用这般……看世间最腌臜物件的眼神看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自嘲地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弃的悲凉:
  “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这副皮囊、这口残躯,不过你们予取予求的玩物,在小公子身旁,我有哪一分、哪一寸是能由得自己做主的?公子觉得我勾引……可若我不从,小公子的脾性,等待我的除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剩下什么?”
  说到这里,她惨然一笑,眼角的泪珠终于滚落,砸在冰冷的玉砖上,感受到头顶上方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猛地一凝,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茗儿自知身份低微,犹如草芥,本不敢奢求什么……可今日,亲眼撞见小公子与那位仙子在榻上欢好……那画面,我、我实在受不住了,才知这富贵窟哪有真心。”
  “奴家不求其他,现在只想求二公子发发慈悲,成全我最后一点体面,放我离开,从此以后,我愿与小公子……死生不复相见”
  这番话配上她那副柔若无骨的身形,活脱脱一个梨花带雨的泪人儿,叫人恨不得揉在怀里好生安慰疼爱。
  短暂的安静后,头顶上方却只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
  “离开?”
  上官持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这贱人居然还委屈上了?一边用那副骚浪皮肉缠着他的弟弟,一边又在他面前装出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死样。
  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手段,简直虚伪至极!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琅嬛金阙是你这种货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大掌,再次毫不怜香惜玉地攥住她如瀑的长发。
  “呃——”头皮传来的剧痛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那张绝色的脸庞。
  上官持素只当手里拎了个死物,单臂粗暴地将她提拽而起,猛力按定在玉石柱上,连同他高大挺拔的阴影一并当头罩下。
  他盯着那张被迫仰起的脸——苍白颤抖,眼尾那颗被水汽洗得殷红的泪痣,透着一股子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分明是一副让他觉得脏透了的、只会爬床求荣的躯壳。可看见那双含着痛楚惊乱的湿润眸子,就在这一瞬,上官持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怎么?受不住衔玉和别人好?这会儿倒在我面前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他强压下那股令他感到耻辱的心悸,原本扯着她长发的大掌猛地一松,顺势下滑,指尖带着狠劲一把卡死她的下颌,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寸。
  “你这千人骑的烂货,怎么敢把主意打到琅嬛金阙头上?”
  “爬他床求他操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不住?你那叫床声都他妈浪上天了,简直浪得恨不得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骑你一遭,骨子里都烂透了的荡妇还敢在这给我装?!”
  “咳……放……”江绾月被掐得眼角泛红,双手本能地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
  她简直没脾气了,这人修的是无情道吧?!自己这番作态,放外头能骗得十个剑修为了她哐哐撞大墙,怎么到他这儿,纯属抛媚眼给瞎子看?!
  “省省吧,这套对我没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轻蔑。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在衔玉胯下演过多少次了?还是说,你觉得换个演法,就能勾得我也像那蠢货弟弟一样,会对你这种烂透了的荡妇起什么怜爱之情?”
  江绾月实在是喘不上气了,任由眼泪顺着红色的泪痣滚落,那颗痣在冷白皮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活色生香,如同一道被强行撕开的、流血的伤口。
  看着那颗红痣,上官持素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羞辱的话语被卡在了喉头。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自己并不是在审判一个荡妇,而是在亲手揉碎一尊供奉在云端的玉像。
  这种脱离掌控的惊艳感让他恼羞成怒,只觉得有一股名为“渴望”的无名火直冲脑门。
  “真是……脏得扎眼。”
  他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似乎是要毁掉这抹令他心神不宁的艳色,指腹竟鬼使神差地擦过她的眼尾,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揉烂她的皮肉,却又在触碰的瞬间,贪婪地揉开了那点湿润的殷红。
  是湿热的,是滚烫的。
  为什么,他只是擦了一下她的眼泪,竟像是带着某种至烈的情毒,如同闪电般顺着他的指尖一路劈遍了他全身的经脉!
  “二……二公子……”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闭嘴!你这肮脏下作的骚货,不配叫我!”
  他嘴里骂得越毒,下半身却越是不争气。只要一听见她那娇软的颤音,肿胀发疼的物事便在裤裆里野蛮地弹跳叫嚣,仿佛恨不能立刻将她肏穿。
  上官持素猛地收紧手指,窒息的恐慌与剧痛逼得江绾月忍不住地轻喘,殷红娇软的丁香小舌在唇齿间无力地打着颤,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理智上明明觉得觉得作呕,可视线却诡异地定格在她微启的唇间的那点朱红,这娇嫩的唇瓣不仅不似寻常女子的淡粉,反而透着一种靡丽异常的红肿,连嘴角都带着被暴力亲吻后豁开的裂口。
  那显然是被另一个男人毫无节制地狠狠蹂躏、疯狂吮吸过才会留下的痕迹。
  她就是用这副受了惊吓的孱弱模样,才诱得衔玉那情窦初开的蠢货丢魂落魄!
  这女人真是脏透了,浑身上下都还散发着被自己弟弟彻底入侵过的淫靡气息,根本就是件被拆封过的残次品。
  可这种本该让他作呕的认知,混合着厌恶的冲动,顺着指尖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与灼烫。
  在那隐隐发烫的颤栗中,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
  “你是不是用这张嘴……”上官持素的声音彻底嘶哑“含着他那根东西,像母狗一样讨好他,才哄得他连命都不要了护着你?!”
  “我……没有……”江绾月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碾弄,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流淌过他冰冷粗糙的虎口,烫得他心头一缩。
  “没有?”上官持素眼底那层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终于被一丝急促的燥热彻底烧穿。
  这声微弱的辩驳,让他终于能顺着那股即将失控的兽性,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宣泄口。
  对,他是为了拆穿这个荡妇的真面目,才不是被这具沾满弟弟气息的肉体勾起了心思!
  “收起你这副委屈的嘴脸!衔玉信你,我不信。”他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眼神阴戾,五指却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劲儿,一把扣住了那单薄的衣襟,“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就亲手把你这层装模作样的皮扒干净,看看你这藏在衣服底下的骚洞里,到底是不是早就流了一兜子的淫水!”
  “嘶啦——”
  名贵的烟霞鲛绡被男人暴怒的大手粗暴地撕裂,化作几缕残破的轻纱无力地坠落在地。
  莹白娇肉猝然闯入眼底,上官持素呼吸一窒。
  简直脏得不堪入目,却又骚得要命。
  这副极品羊脂玉般的皮肉,此刻就像个刚从男人胯下爬出来的贱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欢爱留下的狂暴痕迹。
  最惨不忍睹的是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奶,被揉搓得满是红痕,娇嫩的乳晕更是被粗暴嘬吸得殷红肿大,连着那颗咬破皮的乳头,像极了熟透滴汁的艳果,看起来既淫靡又美味,透着股天生欠弄的浪荡劲。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赫然挂着几道干涸的、没来得及抠挖干净的浓稠白浊,泥泞得活像是口淫池!活脱脱一个生来就为了挨肏的顶级骚货!
  上官持素双眼猩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弟弟,是如何把那根东西狠命捅进她的骚洞里。他甚至能听见那两具肉体淫靡拍打的“啪啪”声,能看见衔玉是如何把她穴里那些下贱的骚水、和射进去的滚烫阳精,肏得“吧唧”作响,撞得泥泞不堪地溅了一床!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衔玉和她欢好时,那副失去理智、彻底上头的疯狂模样。
  脑海里那些粗鄙淫秽的画面还在疯狂翻涌,他的掌心在那股躁热的驱使下,违背本心地自发探出,鬼使神差地一把覆上了那团沉甸甸的巨大软肉。
  掌心贴合的瞬间,上官持素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那销魂蚀骨的触感便直逼下腹。
  太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生得这般下流又销魂的皮肉?!
  女人的身子在他眼里,无非也就是两团长在胸口的肉,大或小,挺或软,摸过两把也就觉得寡淡无味了,根本勾不起他半点留恋。
  可手里这对奶子是怎么回事?!那触感简直要命——腻滑得不行,饱满中透着一股惊人的绵弹,仿佛只要他的指腹再重重碾压一下,这团肉就会化作一滩滚烫的甜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这绝顶的手感,竟让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种想将其生生揉爆、挤碎的疯狂贪婪!
  他疯了。
  他竟然在把玩一个刚被亲弟弟操弄过的女人!他明明该觉得恶心,该觉得反胃!
  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疯,胀痛得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撑开。那硕大的顶端正一跳一跳地渗着浊液,湿漉漉地洇透了名贵的绸裤,它在疯狂地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扎进那处潮湿。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口被弟弟肏开肏熟的媚肉,再用自己的巨物重新扩开、肏烂,直到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只剩下他的形状!
  他向来视完璧之身为底线,在这不讲道理的绝顶感官刺激面前,正摇摇欲坠地悬在彻底沦丧的边缘。
  “唔,好痛……”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男人那只拎惯了巨剑的手猛地攥死,将那团雪肉掐得从指缝里爆呲出来,疯狂地变换着形状。指腹更恶毒地对着那两点咬伤处反复抠掐,要让这勾人的奶子流出更多甜腻的血色。
  “不要……”江绾月被这极度粗暴的手法弄得浑身颤抖,夹杂着痛楚与诡异快感的折磨,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催情气味。
  “奶子都被嘬烂了,怎么我一捏还能往外滋水?”
  “真该把你这副发浪的模样刻进留影石里!被亲弟弟干烂了身子,转头又在亲哥哥手心里浪得发抖,你这天生欠肏的烂肉,就该被钉在床板上活活捅死!”
  上官持素咬牙切齿地吐出最为粗鄙恶劣的字眼,仿佛只有用这种极端的羞辱,才能勉强掩饰他此刻内心的失控,维持住他那摇摇欲坠的高傲。
  “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他的目光缓慢危险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红肿泥泞的花源处,“那我就亲自来验验,你这被肏松了的骚穴里,到底藏了什么下作的手段,能把人迷成那副德行!”
  胯下孽根已经憋得发紫,他终究还是有着最后的一丝骄傲与处子情节的挣扎,一想到要用自己的阳物去搅弄这口松穴,还有弟弟留下的那些浓稠白浆,他就觉得恶心透顶,仿佛那是对他最卑贱的侮辱。
  “锵——!”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在狭窄的屋内炸响,震得空气都泛起层层寒意。
  上官持素眼神阴戾,腰间那柄天阶重剑“执妄”,已嗡鸣着破鞘而出。
  此剑乃万年灵铁所铸,剑身宽厚沉重,曾饱饮无数高阶妖修的精血,自带一股令人胆寒的厚重杀伐气,那剑柄更是极尽奢华地嵌了一块粗壮且沉重的天外寒玉,终年散发着足以冻结灵力的彻骨寒意。
  这本该是镇压宗门气运、斩断邪魔外道的圣物,此刻却在上官持素手中闪着令人绝望的冷光。
  他面无表情地扯起江绾月的一条细腿,强行架在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那处被男人疼爱过、甚至连边缘都有些破皮的骚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二公子……不要……求你……”江绾月瞳孔骤缩,看上面那些古老凹凸的符文像是一只只狰狞的复眼,正对着她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处虎视眈眈,吓得她连声音都在发抖。
  上官持素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有那一抹烧得扭曲的暗火。
  只见他单手反握住宽厚的剑身,将那截粗壮得不讲道理、满是浮雕棱角的剑柄,直勾勾地抵住了那处被肏得翻红外翻、正泥泞吐水的肉缝。
  “既然被衔玉操熟了,那这柄剑,你这骚穴应该也吃得下。”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这具身体任何适应的机会,五指猛然发力,握紧剑身狠狠往下一压!
  那截粗壮如杵且布满粗砺符文的剑柄,就这么丧心病狂地劈开了那层被操熟的媚肉,伴随着一声让人耳根发软的“噗呲”水声,带出大股被强行挤压出的残精淫水,整根没入了那汪滚烫窒闷的软肉深处!
  “不……啊——!”江绾月整个人被这根巨大的铁杵顶得脊背猝然挺起,凄厉而娇媚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卧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3:56:22

第101章 101.明恨残柳承弟露,暗期珠胎定余生(H)【12000字大章】
  “噗嗤”一声水响。随着剑柄的粗暴没入,原本积攒在里头的精液,瞬间被这不速之客生生挤兑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浊液混合着江绾月本就泛滥的蜜水,溅落在上官持素握着剑身的大手上。
  她整个人被这根冰冷狰狞的铁杵顶得腰身剧颤,撕裂的痛感与酥麻的爽快绞在一起,身下的小屄此刻正被迫张大,拼命咬着那冷硬粗砺的剑柄。
  欲灵根唯有阴阳交融方能化痛为欢,这冰冷的剑柄终究不是男人的热刃。
  甜腥的淫味瞬间弥漫,上官持素呼吸一滞,甚至根本来不及注意到这原本应该让他恶心的液体。
  原以为这女人早被亲弟弟玩得烂熟松垮,可此时入内的手感,竟比刺穿千年妖蚌还要滞涩!竟逼得他用了内劲,才强行劈开那团贪婪的软肉,将这粗硕的铁杵一捅到底!
  “松开……手,拿开……唔啊……”江绾月被这蛮横的一捣逼得泣不成声,娇软的身躯因为冷铁的强行劈入疯狂痉挛。
  荒谬的痛楚中,江绾月暗骂一声操蛋。
  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上官财哪怕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账,可在床笫间,哪怕再怎么失控发狂,也断然做不出用死物活活糟蹋她的事。
  而眼前这男人,全是这种高高在上、充满物化的傲慢凝视,这副既要发泄私欲又要端着高尚架子、把女人当做物件随意评判的烂德行,和现实世界里那些自大狂妄的恶臭bro有什么两样!
  她本能地想要去拦住那柄带来恐怖饱胀感的凶器,纤长柔软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终按在了上官持素握剑的手背和剑身上。
  娇软小手覆上虎口的刹那,上官持素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根硬胀的凶物隔着布料,狂躁地猛跳了一下。
  “滚开!”他一把打落她的手,又是发狠地到底一凿,伴随“噗嗤”一响,再次挤出了一大泡腥浓的男精。看着亲弟弟留下的白浊被刮挤得四下喷溅,他不由咬牙怒骂:“死咬着不放,想靠一肚子精飞上枝头?你这只配被人倒弄的浪货,琅嬛金阙的嫡系血脉也是你能孕育的?!”
  上官持素架着她腿的另一只手,猛地掐住胸前那团因惊叫而乱颤的雪肉,指缝里溢出大片大片的软肉,几乎要将其揉爆:
  “他射在你里头的东西,我一滴都不会给你留!”
  他握紧剑身,手腕猛地发力,那柄杀人的沉重玄铁,竟被当成了泄欲的粗硬肉柱,在娇嫩逼仄的穴肉里展开了发疯般的残暴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玄铁在逼仄的热洞里横冲直撞,誓要将这处被别人肏熟的领地彻底捣烂。伴着泥泞水响,生生将内壁攀附的浓浊白浆全数刮挤出体外。每一次发狠的深顶,粗钝的剑端都重重抵在最深处那颗娇嫩的宫口上,几乎要将那块软肉捅个底穿!
  “啊……啊哈……要坏了……求你……拿出去!……呜呜……捅烂了……要被捅烂了…好痛……”
  江绾月被捅得娇躯疯狂弹动,求饶声颠得破碎不堪。
  “坏了才好!我今天就捅烂了你这处不知廉耻的骚肉,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勾引男人!”
  上官持素骂得恶毒下流,那张生得丰神俊朗、本该透着清修孤高的成熟面庞,此刻在深邃眼窝的阴影里全是被情欲侵染的暴戾。
  他的视线却贪婪地舔舐着江绾月被蹂躏到失神的脸。她哭得神智涣散,眼尾的泪痣靡艳得像要滴血,只看一眼,竟逼得他胯下那根硬肉胀痛得恨不得立刻崩断法衣!
  他狠狠闭眼,拼命抗拒,却怎么也掐不断脑子里那段淫词浪调——全是隔着门,听她被弟弟肏得汁水四溅、求饶放浪的活春宫!
  昨日他强行入定时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满脑子竟全是她这副被操透的骚肉,甚至可耻地幻想着,若是换成他的巨物在这浪屄里横冲直撞,她是不是会爽得当场断气?
  不……他怎么会对这个被同胞兄弟操透的破鞋,生出这等发狂的妄念!
  定是这贱货天生淫骨,才隔着门都能用浪叫勾了他的魂!
  是了,全是这女人的错!
  只要把一切下作的欲念都推给这女人的放荡,男子那濒临崩溃的底线才能寻到宣泄的出口。
  上官持素猛地发力,粗糙的剑柄带的内劲,死死钉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疯狂绞弄:
  “除了岔开双腿给男人当插穴,你这具贱身子还有什么用?!” 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试图用最侮辱的词汇将她踩进泥里:
  “勾引完了我弟弟,又想拿这幅骚样来勾引我?真以为会流两滴骚水就能让男人把你当人看?!你们女人生下来就只配做个任人泄欲的肉器!我今天就把你这骚屄捣废了,让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兜不住水的二手破鞋,连怀种的念头都给我烂死在肚子里!”
  江绾月原本哭得梨花带雨,指望着他能手下留情,可听了这话,那双含泪的双眸突然一黯,再无半分哀求,装都不装了,直接化作极具攻击性的挑衅与蔑视。
  “我呸!”只见她突然露出一抹比妖女还要放浪的媚笑,顶着这惨无人道的抽插,连气都不换,张嘴就是一顿狂喷:
  “你个二百手烂屌男,装什么清高!呜嗯……除了用裤裆里那点事来作践女人找存在感,你还能干什么?!你这么冰清玉洁……我看不如给你发块贞节牌坊天天抱着睡啊!”
  “你骂得再响……啊哈……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孬种!……唔嗯……看我被这玩意干,你是不是爽得快射了?!”
  “照照镜子吧,大少爷!你现在的表情比发情的公狗还要下贱!哈,拿把破剑发颠耍威风……怎么?你是不是跨间根本没长那二两肉?!我看你根本就是个不举的阉狗,空长了副男人的皮囊,裤裆里全他妈是软的!”
  这种“我强奸你是因为你穿得太骚”的烂俗直男癌逻辑,让她彻底倒了胃口。靠物化折磨女人来掩饰自己饥渴的虚伪做派,简直是全宇宙男权集大成者!
  “滋——” 原本疯狂抽弄的玄铁剑柄猛然定格在最深处。
  上官持素整个人僵住,被这一连串极具攻击性的“连珠炮”骂懵了。
  他就那样拎着湿淋淋的剑柄呆立着,往日里他那双眼睛,只需冷冷一扫便如重剑悬顶,能让人战栗跪伏,此刻竟破天荒地涌起一丝错愕。
  他定定看着眼前这张少女的脸——前一刻还哭得梨花带雨、仿佛一折就断的娇花,可现在,这朵花却在他面前硬生生地扭曲成一株带毒的曼陀罗,红唇里吐出的话比市井流氓还要肮脏不堪,满脸还都写满了“你真恶心”。
  从小到大,所有女人见了他都是敬畏、仰慕、卑微。从未有人敢这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孬种”,更无人敢挑衅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哈……哈哈……”上官持素喉间溢出一串低笑,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种被一个被玩烂的“荡妇”当面戳破心思的奇耻大辱,本该让他暴怒杀人。可见鬼的是,自己竟被这骚货骂出了一股麻炸头皮的爽意!
  她明明痛得都在发抖,骂人的样子却像是个索命的妖精,那种由极致的柔弱转为极度张狂的反差,简直……
  简直该死的勾人!
  方才每吐出一个侮辱他的词,胯下那根硬肉就跟着跳动一下,马眼里溢出的前精早就浸透了法衣,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触感包裹着快要爆炸的孽根,竟让他生出一种想扒了裤子、把巨物狠狠捣进那口骚屄里让她骂个痛快的疯狂冲动!
  “该死……”可越是爽,他骨子越是发疯地抗拒。这种想要占有一个“破鞋”的饥渴感,简直像在扇他耳光。
  死不承认的羞怒彻底扭曲了他的脸。只见男人猛地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江绾月带血的唇上,大手重新握紧剑柄,眼神暴戾而淫靡:
  “敢骂我?……好得很。等你底下这口骚屄被我捅得翻肠倒肚,我看你还怎么骂得出声!”
  他不再说话,手腕却爆发出骇人的死力,抽插的频率瞬间快得拉出了残影,全然不顾底下那是娇软的血肉之躯,竟是真的想将她彻底干废、捣烂!
  “狗爹养的孬种……啊哈!”江绾月被顶得魂飞魄散,泪水糊了一脸,却破口大骂,“王八蛋!……唔嗯!畜生……连你弟弟一根毛都比不上!……哈啊…………你就是个只敢发颠的软蛋……啊!”
  这般粗鄙的操爹骂娘,混着她娇媚入骨的呻吟,淫乱到了极点。里头郁结的浓精与骚水被冷硬的剑柄彻底打成了浑浊的白沫,随着狂暴的肏干噗嗤狂飙,那股子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液溅了他满手满袖,连那身象征身份的金灿法衣都被喷溅得湿烂一片,荒唐狼藉。
  “啊——!” 在剑柄又一次重重撞在宫口时,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媚到极点的泣音,十个脚趾蜷缩得抽筋。一股滚烫的蜜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剑柄上,也淋在了上官持素的心头上。
  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洇湿,双眼失神地上翻着,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活像个被巨物肏坏了脑子,只知大张着腿吞咽精水发骚的绝色娼妇。
  上官持素握剑的手在颤,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潮时那副近乎断气的娇媚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狂乱情潮像疯长的野草般攥住了他的心脏,震得他耳膜轰鸣。
  男人猛地抽出那湿淋淋的剑柄,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汁,他甚至完全忘了用灵力归鞘,任由那柄跟随他百年的本命重剑如破铜烂铁般“哐当”砸落在地。
  视线下移,看着那口肉穴,他的眼底满是惊骇与失控的痴迷,上一刻还被撑开到极致的凄惨骚洞,转瞬之间,那殷红的嫩穴竟“倏”地死死咬合闭紧,又弹又软,仿佛连丝缝隙都没留。
  “还没清干净……”他病态般喃喃着,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颤抖着伸出一根中指,粗糙的剑茧指腹重重碾开那两瓣红肿,比剑柄更加灵敏、更加灼热。他屏住呼吸,顺着黏滑的湿意,将手指凶悍地全根钉入了那口紧得咬人的骚穴中。
  “嗯!”
  随着江绾月一声难耐的闷哼,上官持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这穴怎么生得这般邪门!
  他活了近百年,什么极品肉器没开苞过?却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凭着一根手指就让他头皮发麻!粗大指节刚一没入,无数张媚滑的小嘴争抢着嘬吸他的剑茧,那吸力大得恐怖,正疯了般嘬弄往深处拖拽。
  “真够恶心的……”他冷嗤一声,可那只探入泥泞的手却怎么都舍不得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那泥泞的最深处狠凿了一记。
  “哈……哈……滚!”
  他摸到了。
  在那温热潮湿的最深处,是紧闭却又在微微颤动的宫颈。亲弟弟留在最里头的浓烈精液味,正散发着一种让他作呕、却又莫名让他……嫉妒的味道。
  “唔……少拿你那根破指头恶心我!” 哪怕最深处的软肉被指腹碾得又酸又麻,江绾月眼神却满是不屑。“怎么?裤裆里那玩意儿是个摆设?!衔玉的粗屌能把我肏得欲仙欲死,换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就只配像个太监一样用手指头在我屄里乱抠捡漏?你要是阳痿不举就直说,靠根手指头在这儿发颠,你是在替你弟弟给我挠痒痒吗?阉狗!”
  “阉狗?”上官持素喉骨里猛地滚出一声极度暴戾的低哑嘶笑。
  他甚至根本不屑废话,原本探在泥泞里的修长手指非但没退,反而带着破开一切的狠戾,狠狠楔进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
  “呜啊——!”粗糙的剑茧死死抠住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犹如带着倒刺的铁钩般猛地向内狠狠一勾!
  “噗——!”属于亲弟弟的浓白男精混着淫汁,被那粗硬的长指强行抠挖出来。每一次残酷的勾挖,都伴随着少女剧烈颤抖的呜咽。
  “不知廉耻的骚东西,也敢妄想生下衔玉的子嗣?”他的指腹报复性地在宫口抽送,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他射进去多少,今天就是把这层宫皮刮烂,也要一滴不剩地全给你抠出来!断了你母凭子贵的念头!”
  嘴上虽然这么说,感受着那骚屄致命的吸引,上官持素腹肌绷得死紧,心底竟腾起一阵荒唐的恐慌,如果此刻埋进去的是他那根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根,会被这口妖穴吮吸成什么样子……如果被这千百道紧致的肉褶子一齐疯狂吞咽咬合......那种感觉......
  上官持素脑中念头才起,脊背便猛地窜上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蓦然回神,却惊觉指尖那股蚀骨的紧致湿滑已然一空——手指竟不知何时被他自己抽了出来。
  那条象征着琅嬛金阙至高身份的玉带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扯散,宽肩窄腰的铁壁之下,绸裤大敞着,自己那根尺寸恐怖到令人发指的骇人巨物,正赫然弹跳而出,嚣张地暴露在少女眼前。
  那是属于上位成熟男人的恐怖凶器。上官财那根尚未完全长开的物件已然骇人非常,可眼前这根熟透了的紫红巨杵,竟比他亲弟弟的还要暴虐地粗大一整圈!狰狞的青筋宛如活物般随脉搏跳动,上面还蒸腾着几乎能灼伤皮肤的滚烫热气,单是看着便让人双腿发软,仿佛能碾碎一切想要吞咽它的媚肉。
  而最让他感到颜面尽失的是——那颗硕大暗紫龟头,此刻竟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抵在女子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口,就着他亲弟弟留下的浑浊精液,发了疯似地来回磨蹭!
  他竟被这二手骚屄馋得自己扒了衣服,还流了满茎的精汁!
  这种认知让上官持素的呼吸更加粗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羞愤、嫉妒、与那快要把他逼疯的肉欲在胸腔里惨烈厮杀。
  他赤红着眼盯着那口翕张的红肉,在心底疯狂地给自己扯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既然她是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上的贱穴,那他就亲自把她弄脏,弄烂!如果衔玉发现,他视若珍宝、连碰都舍不得让人碰一下的女人,早就被他最敬重的亲哥哥随意肏弄过,像块破布一样丢在地上,那点可笑的深情自然会变成极致的恶心!
  对,他要毁了她,看看幼弟还要不要他亲哥哥玩剩下的烂货!
  “既然你这么欠操……”上官持素眼底的猩红彻底吞噬了清明,他一把掐住江绾月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逼视着她那双挑衅的眼睛,用最下流的言语宣泄着内心的失控:
  “那我就玩烂你!等你这口骚屄被我捅废了,我再让外面的侍卫也进来一起玩,让他们轮着肏你,让你从里到外、上上下下哪个洞都变成彻彻底底的烂货!如何?你觉得到那时,衔玉还要你这只脏透了的破鞋吗?!”
  话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跨间那头叫嚣的野兽,精悍的腰身猛地往下一沉,直接将那根骇人高温的恐怖巨物迫不及待地狠狠贯挤了进去!
  “噗嗤——!!!”
  “啊——!滚出去!”
  江绾月发出一声惨烈的骚鸣,眼泪瞬间飙飞。太大了!上官持素这根巨肉简直不讲道理,没顶而入时,那充血发紫的柱身不仅烫得惊人,更将狭窄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只觉得内里要被生生劈成两半,可欲灵根却将这非人的折磨瞬间化作了粘稠的蜜意。她在濒临崩溃的剧痛中,竟被操得失神地浪叫起来,腰肢发疯般主动往那根要把她捅烂的硬物上迎。
  而上官持素更是被逼出了一头冷汗。
  爽!爽得他想杀人!
  即便这处被弟弟大肆挞伐过,可当他真正挺身入内时,那恐怖吸力才彻底展现。
  穴里的软肉简直像活过来了一般,有成千上万张长着细密倒刺的小嘴,在他插进来的瞬间疯了一样地扑上来,每进一寸都如吸盘般牢牢缠住他那根滚烫的青筋,拼命嘬吸、绞紧!那种仿佛要把他连灵魂带骨髓都一股脑儿吸干的恐怖快感,让他必须要用尽臂力与腰力,才能顶着那令人发狂的绞吸,一寸寸地将这生了千万重关卡的小淫屄强行破开。
  “唔……呃!”
  就在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噗嗤”一声到底,狠狠撞上那处被他弟弟的精液浸泡得软烂的宫口时,上官持素仰起头,从喉骨深处滚出一声极度失控的闷吼。
  他阅女无数,不知多少绝色仙姝为了讨好琅嬛金阙,排着队送上元阴。哪怕是合欢宗秘选、从未经人事的顶级鼎炉在他胯下哭得嗓子发哑、磨烂了细腰,他也能面不改色地狠肏上一个时辰不泄。
  可如今,仅仅只是这一记到底的重劈,里头那股子销魂蚀骨的绞劲儿混着滚烫的热浪,直冲尾椎,竟逼得他囊袋一缩,马眼疯狂抽搐,后腰酥麻得几乎卸了力,眼前白光一闪,险些就要交代在这二手骚穴里!
  “该死!” 上官持素额头青筋暴跳。
  不行!绝不能射!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自己那混账弟弟都能在这具身体上驰骋了几十个来回的画面。他若是连个开场都撑不住就交代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耻辱!岂不是要被这贱货笑话一辈子?!
  上官持素死咬着后槽牙,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狠戾,竟催动体内深厚的化神内劲,生生往下三路压去,硬是截住了那股即将喷薄的灼热精关。
  “嘴这么硬,底下这张骚嘴倒是咬得很紧!”
  压下那股浪潮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征服欲。他粗喘着气,瞪着猩红的眼,对着江绾月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娇脸,开始了残忍下流的操弄!
  “啪!啪!啪!”
  “噗嗤——咕唧——”
  沉重有力的耻骨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腿上,激起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上官持素像个杀红眼的疯子,那根狰狞紫红的柱身回回都整根拔出,带起两瓣翻卷的鲜红逼肉,再裹挟着四溅的浆液,以一种同归于尽的蛮力发狠地贯穿到底!他每一次发狠的深捅,都要将弟弟留下的那点残秽连同她新溢出的骚水,通通搅成一片模糊的浓稠白沫,彻底洗劫这处领地!
  “不是爱勾引男人吗?!爽不爽?!啊?!”他被那极致的紧致爽得双眼微翻,嘴里却吐出与他形象截然相反的粗俗荤话,“看看你这口贱屄,咬我这肉屌咬得这么紧,水流得能把地淹了,还敢说自己不是个天生挨操的烂货!”
  江绾月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狠肏顶得整个人不断往上耸动,小腹不可抑止地随着巨物的捅入高高隆起。她爽得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眼尾靡红,唇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浪叫:
  “啊哈……啊……痛……要裂开了……呜呜……顶得太深了……啊哈……”
  上官持素发疯般凿入,毫无章法的狂暴抽送将小穴内壁磨得火烧火燎,他满脑子都是把这口装过自己弟弟精水的骚屄肏废,让她这辈子见了他这根巨刃就只能像条狗一样夹紧腿。
  就在他以为这具娇躯已被自己的操弄捣得神志涣散、彻底臣服在跨间时,江绾月却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地咬破了下唇,硬生生逼回了那股迷离。
  我偏不让你痛快!
  她睁开满是水光的美眸,像是个彻底玩坏了却又战意惊人的妖精,笑得放荡又讥讽。即便被插得声音都在发抖,骂出来的话却直接把男人尊严踩在脚底下:
  “哈……就这点本事……也敢大言不惭……啊哈!你这老男人是不是没吃饭?!除了像头疯狗一样乱撞还有什么本事……根本没感觉啊!太细了!”
  她迎着他狂暴的撞击,反而主动将腰肢往上送了送,眼神轻蔑到了极点,“啊……唔……比你弟弟差远了!衔玉肏我的时候……又粗又烫……每次都顶得我快死了……你这根东西……呵……就凭这根不中用的软棍子,也想让我爽?!”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上官持素那素来沉稳的腰腹竟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原本狂暴的抽插竟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乱了半拍节奏! 这短促的停顿,仿佛印证了她的嘲笑。
  “你找死!!”
  这番将男性尊严踩在脚底狠碾的下流挑衅,换作任何修者都断难隐忍,何况是身为琅嬛金阙金尊玉贵的二公子,他骨子里那股根深蒂固的男权傲慢绝不容许胯下玩物有半点置喙。
  原本看着她痛到打颤的惨相,他本生出了几分想缓一缓、甚至想温柔些的软心肠,可此刻,那点可笑的怜悯瞬间搅碎!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后的癫狂阴鸷,直激得他眼中只剩下要把她肏烂肏服的狠辣。
  跨间那根本就粗硕的巨刃,在被拉踩的嫉恨中竟不可思议地又胀大了!
  他骤然拔出挂满白液的巨物,在江绾月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将她的两条腿都强行架到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逼得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敞开。
  紧接着,他不再保留任何余力,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力道,青筋暴跳的肉杵对准那最娇嫩的宫口,带着要将她捅穿的戾气,再度疯狂凿入!
  “啊——!”江绾月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一棍之下了。那根热得发烫的大杀器竟生生撑开了宫颈,整根捅进了最深处的胞宫。她被肏得魂飞魄散,原本雪白的小腹,竟被这根硕大的肉棍撑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恐怖凸起。
  “骂啊!怎么不骂了?!今天我非把你的子宫都干穿不可!”上官持素双目赤红,大手死死掐住她乱颤的乳肉,胯下的肏干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白沫,粗大的肉棒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江绾月只能翻着白眼大张着嘴,连叫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肚皮上那根肉棍在疯狂搅动的恐怖形状。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江绾月终于再也骂不出声,只能在极致的粗暴与灭顶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声被彻底操碎的泣音。这男人疯了,那恐怖的巨物每一次都残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简直是想把她操死在这场奸占弟媳的背德孽缘里。
  上官持素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这绝顶的快感中疯狂颤抖,连后背的肌肉都绷成了死铁,在这一记记没顶的深插中颤得一塌糊涂。
  那包裹着他硕大龟头的,是一层湿热软弹到极致的娇嫩宫肉。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暴虐贯穿,那被强行撑开的所有内壁便会如同受惊般紧密吸附住他滚烫的柱身,拼了命地咬着他暴凸的青筋一路狂嘬,狠狠吮吸,简直能把男人的三魂七魄都顺着马眼生生抽干!
  爽得他简直要魄散魂飞!
  这骚屄每抽送一下都嚼着他的马眼往深处拽,惊得他疯狂催动体内灵气压制,生生憋红了双眼,腰腹肌肉痉挛般抽动,硬生生抗住那阵阵没顶的泄意。除了疯狂地挺动、撞击,他再也想不起任何所谓的身份与廉耻。
  上官持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俊朗的下颌线不停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他在这一刻才终于大悟,为什么那个向来眼高于顶、不近女色的弟弟,会为了这个女人疯魔至此,甚至不惜闹出那样的丑剧。
  这哪里是个女人?这分明是专为榨干男人精血而生的要命魔窟!
  爽得实在太夸张。他盯着两人交合处翻飞的白沫,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操过了这口千娇百媚、能把生铁都融化的极品名器,这天下哪里还有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往后那些所谓冰清玉洁的绝色仙子、百依百顺的顶级名器,在他这根被养叼了的粗屌面前全都会变成索然无味的烂木头!他这辈子,怕不是只能被拴在这女人的屄里了!
  他垂眸看着被他肏得浑身痉挛、小腹不断被他顶出可怖肉棍形状的少女,那被情欲烧红的脑子里,一个荒唐、甚至堪称背德的阴暗念头不可遏制地疯长——
  把她藏起来。
  只需对衔玉说她被劫雷之威扫的神魂俱灭跌落云海。然后再把这副要命的娇躯,锁在自己私邸最隐秘的暗室里。只要他想了,随时都能扒开这双雪白的腿,毫无顾忌地将巨物捅进这口骚屄里肆意驰骋。
  这种背着亲弟弟强奸他心上人的禁忌感,爽得他灵魂都在抖。只需一个谎言,这具软得能化成水的骚肉,打今儿起就只能供他一人泄欲!
  她现在性子烈、不服管教不要紧。总归是个女人,被他开垦得多了,底线自然就烂了。等日子久了,大不了自己对她稍微放软些身段,在床笫之间多怜惜她几分,再日日夜夜地按在榻上操弄,用他跨下这根粗刃反反复复地灌溉她……总有一天,她会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缠着他求欢的母狗。
  想到这荡妇还妄图飞上枝头当琅嬛金阙的正室,他喉间便溢出一声讥诮的冷哼。一口被他们兄弟俩轮番捅开、连精水都混在一起的肉器,也配入主中馈?但只要她乖乖伺候好他,老老实实做个养在外头的暗妾,衔玉能给的荣华,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也能成倍地赏给她。
  她本该是个死人,如今能得他这般厚待,简直该对他感恩戴德才对!他上官持素何曾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这般想反反复复肏弄一辈子的贪念?这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一想到这里,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看着专属于自己、绝不容许他人染指的私有物的骇人占有欲。
  视线游移,灼热地落在她那张微张着浪叫的红唇上。唇角那里,还赫然留着亲弟弟疯狂啃咬出的带血齿痕。
  这痕迹实在碍眼,他迫切地想要用自己的气息,把衔玉在这女人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抹除!明明嫌她这口嘴刚被弟弟亲过、脏得要死,可他却像中了下作的邪蛊,只想在那张骂过他的小嘴里狠狠搅弄,看她被吻到窒息、只能发出呜咽浪叫的下贱模样。
  上官持素喉结猛地一滚,发出沉闷的吞咽声。在床笫之事上,他素来嫌恶女人的津液,哪怕是情动到了极点,也鲜少会去亲吻那张嘴,觉得那是极度跌份的举动。
  可此刻……反正这女人以后都要张开腿伺候他一辈子了,这就算是提前给她的一点赏赐。等以后教乖了最好,当然,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烈性模样……他发现自己竟也该死的喜欢。
  “唔!”上官持素猛地俯下身,大掌一把扣住江绾月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薄唇带着一股暴虐的掠夺气息,凶悍地堵住了她所有的浪叫。
  这个吻非常粗暴又色情,男人粗壮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直直捣入她温热的口腔,犹如他跨下那根在胞宫里横冲直撞的凶器一般,疯狂地翻搅着她的津液,贪婪地将属于自己的气息强行烙印在她嘴里,试图将弟弟留下的痕迹全部消除!
  江绾月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肉欲快感而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其实亲个嘴也没什么,可当这个高高在上、满嘴鄙夷的男人将他的舌头强行挤进她嘴里时,那种厌恶根本压不住。
  她眼神骤冷,不仅没有逢迎,在那粗壮的舌头试图更深一步挑逗时,对准那根狂妄的舌头,毫不留情地用力咬了下去!
  “嘶——” 这一口咬得极重!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炸开,上官持素吃痛地闷哼一声,猛地仰起头,一丝混着鲜血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黏腻地拉断。
  她竟敢咬他?!
  他可是琅嬛金阙二公子!哪个女人不是把他当神明般供着,在他那套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肯屈尊降贵亲她一口,那是她这烂货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就该感动得伏低做小、迎合逢迎!
  剧痛与被冒犯的狂怒直冲脑门,上官持素根本没经过大脑,被咬伤的剧痛让他完全出于本能,反手就狠狠甩了过去。
  “啪!” 极清脆的一记耳光声直接炸响。
  这一掌带着化神修士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道,也绝非江绾月能承受的。她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只觉头昏脑涨,白皙的脸颊瞬间肿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被生生震裂,鲜红的血珠滚落在那张凄美的脸上,触目惊心。
  打完的瞬间,一丝没由来的懊悔在上官持素心头冒起。
  那根原本还在胞宫里横冲直撞的狰狞巨棒,随着他动作的凝滞,直接卡在最深处,连同上面暴起的青筋一起停在了那滚烫的软肉里。
  他看着少女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心脏莫名地猛抽了一下,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滚动着,刚想开口说句什么补救的话…… 可下一瞬,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眸。
  忽然,脸颊上一阵疾风扫过。
  “啪——!” 火辣辣的剧痛骤然从他的左脸爆开!
  江绾月竟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还了他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上官持素整个人都被扇懵了。他堂堂化神境大能,若有心防备,这凡胎肉体的一巴掌连他的护体罡气都碰不到分毫!可他心底的阶级傲慢,让他根本没料到这玩物竟敢对他动手,硬生生毫无防备地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那张素来俊朗高贵的俊脸上,此刻竟透出一种与他那个挨了打的蠢弟弟上官财如出一辙的——清澈的愚蠢。
  兄弟俩在这一刻,无论是震惊、茫然,还是那种不可置信的呆滞表情,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就在他呆滞的这半息之间——
  “啪!” 又是一道残影闪过,江绾月的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精准地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两边脸颊火辣辣地对称烧了起来。
  江绾月随手蹭掉下巴上的血痕,那双勾人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泪水,只有犹如看垃圾般的轻蔑与讥讽:
  “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只会动手打女人的废物!”
  “你——我杀了你!!!”
  江绾月直接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这两兄弟,挨打后的台词都如此一致。
  上官持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正在被自己肏干的玩物连扇两个巴掌!滔天的杀意混着狂暴的怒火瞬间冲破天灵盖,他额间青筋暴跳,大掌猛地狠狠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眼底是真真切切想要掐死她的暴虐。
  可当他的视线撞进江绾月那双眼睛时,那手上的力道却怎么也收不紧。
  那是一双何等明艳、何等张狂的眼睛。没有卑微没有讨好,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烈火,一种被逼到绝境、浑身浴血却依然傲骨铮铮的妖异之美。
  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一种极古怪扭曲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滋生。他本该掐断她的脖子,可看着这只张牙舞爪、至死不肯低头的绝艳凶兽,他跨下那根深埋在胞宫里的巨物,竟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兴奋得突突狂跳,在她的子宫里再度暴胀了一整圈!
  他竟突然觉得……被她这么辱骂、被她扇着巴掌,更爽了!这种征服一头烈马的背德快感,远比操弄一百个角色美人要刺激千百倍!
  “好……好得很!” 上官持素怒极反笑,眼底的杀意彻底变为了更癫狂肉欲。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一把捞起她的腰肢,将那原本就大张的门户分得更开。
  “本公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一个废物干烂子宫是什么滋味。” 他根本不肯在嘴上承认自己竟然被这该死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只能用最粗俗下贱的荤话来掩饰内心的彻底沦陷“我不跟你计较这几巴掌,但我会把这笔账,一寸一寸从你这口又紧又骚的贱屄里全讨回来!看你等会儿被我肏得合不拢腿、水漫金山的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再扇我第三个巴掌!”
  “啪啪啪啪啪!” 狂暴的抽插再度开启,这一次全是发泄般的致命破宫深捣!
  “噗嗤——咕唧!” 粗大的肉柱犹如一柄烧红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带起一大股翻涌的白沫,再以千钧之力狠狠凿开宫口,整根撞碎在胞宫最深处。
  “狗男人……啊哈!太深了……拔出去!哈啊……大废物……呜呜……你就是不如衔玉……你弟弟肏得比你舒服……啊!哈啊……”江绾月被操得七荤八素,断断续续的骂声全被撞碎成了一汪春水,欲灵根将这活生生劈开胞宫的残暴,尽数转化为了蚀骨的淫乐,逼得她连骂声都化作了娇媚入骨的浪叫。
  “闭嘴!你现在含着谁的屌,这个时候你还敢提他?!”听到“弟弟”二字,上官持素心底隐秘的妒火轰然炸开,粗糙的大掌猛地捂住她那张还在吐露别人名字的娇唇,腰眼处的肌肉暴突,爆发出骇人的死力。那根紫红的巨杵彻底化作了没有感情的绞肉机,狂暴的抽插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都裹挟着要把她五脏六腑连同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一起捣烂的恐怖戾气!
  “噗嗤!咕唧——哗啦!” 滚烫的淫水被捣成浓稠的白沫到处飞溅。
  “爽不爽?!啊?!被我这打女人的废物肏到子宫里,爽不爽?!”上官持素双目赤红,眼都不眨地盯着她肚皮上随着自己抽送不断凸起又回落的可怖肉棍形状,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砸进她的肉缝里。
  看着身下被彻底肏坏的绝艳脸庞,再扫向那被肉柱硬生生顶出狰狞轮廓的白皙肚皮,这等极度凌虐的视觉暴击,让他再也无法压制射精的冲动,只觉得后腰一阵无可挽回的酥麻,囊袋紧缩到了极点,马眼开始疯狂痉挛。
  他本该毫不留情地抽身,将精水糊她一身以示轻贱,脑子里甚至闪过事后灌她一颗琅嬛金阙秘制绝子丹,让她这辈子都当不成母亲的狠毒念头。
  可当那滚烫硕大的马眼重重碾住胞宫最深处那块娇嫩软肉的刹那,一种下流又疯狂的渴望顿时吞噬了理智——
  这女人太烈太疯,若是真被他的浓精灌大了肚子、怀上他的孩子呢?
  有了血脉羁绊,这只发疯的野猫是不是就不得不收起满身利爪,为了孩子乖乖伏在自己怀里温顺承欢?光是想到她褪去满身防备、浑身散发着母性温柔望着自己的模样,竟让他爽得彻底松开了精关。
  “你这欠肏的贱货,呃啊——!”
  上官持素腰身不要命地向前一顶,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瘪了她雪白的臀肉,那根骇人的紫红肉杵严丝合缝地楔死在胞宫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在胞宫里疯狂跳动,马眼怒张,闸门大开,滚烫腥稠的男精失控般狂飙而出!带着发泄的狠戾,一窝蜂全轰进了逼仄的腔子里!
  “嗤——!嗤——!”
  黏稠的浆液飞速填满的娇软胞宫,甚至多到兜不住,顺着交合的肉缝直往外溢。他在她耳边喘着最粗重的粗气,像是在下达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在宣誓所有权:“给我吞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别的男人一眼!”
  那股子要把人烫坏的冲刷感凶悍至极,恐怖的浓精量硬生生把那窄小的胞宫撑得鼓胀,逼得江绾月平坦的小腹都隐隐被烫出了一个下流的凸起!
  “唔唔——!!!”
  被这股滚烫白浆连连浇灌,她被烫得眼白翻露,两条软腻的细腿死死绞缠住男人的悍腰,媚肉在一阵濒死般的疯狂痉挛中,失控地喷涌出大股大股清透的骚水。那带着甜腥味的雌液与男人的白浊在最深处泥泞地彻底搅和在一起,将两人生生拖入淫靡的绝顶。
  死寂的卧房内,只剩下皮肉紧紧黏合的两人,犹如濒死脱水般发出嘶哑粗重的交错喘息。
  皮肉相贴的黏滞感中,上官持素的呼吸逐渐平复。他一反方才的暴虐,双臂犹如最坚固却又柔软的藤蔓,将怀里被他肏没了半条命,还在痉挛的少女轻柔地圈紧。
  他静静感受着那娇软胞宫里紧紧包裹着的浓精温热,这种荒唐的血脉错觉,竟让那冷峻的面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温存。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二阶】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三阶】
  …………………………………………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一阶】
  …………………………………………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五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上官持素 功法《八荒叩首》(地阶中品)】
  (八荒叩首:群攻技能(重剑专属),琅嬛金阙不传之秘。重剑悬空,天威覆地。本体化万千重影倾盆砸落,造成大范围无差别重击与精神震慑。
  附带‘易伤’效果:命中后,目标后续承伤提升三成。
  附带‘臣服’效果:攻击范围内,以境界强压修为低于自身者,令其双膝跪地、战意尽失,压制时长视双方境界差而定。)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4:00:03

第102章 102.淫威逼迫甘为妾,旧恨腥仇重入眼(H)
  江绾月软绵绵地瘫在上官持素的胸膛上,像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的娇花,由着他强健的手臂将自己圈在怀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皮肉正打着颤,可表面这副凄惨被肏坏的模样下,她体内的欲灵根却正贪婪又疯狂的榨取着化神大能轰射在子宫最深处的浓稠白浆。
  那浓稠白浊蕴含着磅礴无匹的灵气,被欲灵根化作海量灵力滋养着四肢百骸,竟让她这副险些被巨物劈散架的残躯,渐渐溢出几分通泰的舒爽。
  江绾月暗暗长舒了一口气。很好,没白被这疯男人糟蹋一通,权当是替他那好弟弟把欠下的债一次结清了。
  地阶中品的功法,光听这“八荒叩首”的名字就够拉风,还是个双增益的群攻神技。连带着她现在看眼前这个还在喘息的暴虐男人都觉得顺眼了些,似乎连腰都没那么酸了,底下的嫩肉也没那么胀了。  就是不知道那把能施展这功法的重剑要从哪儿搞。要是欲灵根连兵器也能一并顺过来就好了……江绾月想着,眼波微转,忍不住扫了一眼那把孤零零、沾染着淫液躺在地砖上的天阶重剑“执妄”。
  “喜欢?”
  头顶上方忽然落下一道微哑的嗓音。
  上官持素顺着她的视线瞥去,冷硬的眉峰难得松缓。他用带着剑茧的指腹轻柔摩挲她哭红的眼尾,吐出的话却依旧下流得理直气壮:“一把破铜烂铁罢了,哪有我肏你肏得爽?”
  语气中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酸劲,将那威震九州的天阶本命剑随口说成了一文不值的废铁。
  江绾月嘴角微微一抽。
  见她这副欲言又止、暗自腹诽的神情,上官持素却并未着恼。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间,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感,忽然无厘头地来了一句: “衔玉,不知道你真正的脾性吧。”
  他语气笃定。在他看来,这女人在外人面前装得一副娇软柔弱的做派,唯独在他身下被肏到了绝境,才肯露出这般张牙舞爪、又挠又咬的野猫本相,自己那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的蠢弟弟定然是没见过的,估计还把她当成一朵娇弱可欺的菟丝花,殊不知这分明是一株噬魂夺魄的鸩羽毒兰,这种剥开伪装、触及内里的隐秘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
  她的真面目,她骨子里的野性,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江绾月听得一阵无语。倒也不是全然不知,毕竟你那宝贝弟弟,也是结结实实挨过我两个大耳光的。
  上官持素目光落在她高高肿起、留着指印的侧脸上,突然又道:“这点皮肉倒也娇贵,不过是挨了一下便丑得入不得眼。”
  哪怕眼底已极快地掠过一抹难掩的悔色与心疼,但刻入骨血的男权倨傲也绝不允许他对一个微贱的女人低头。他高高在上地睨着她,用那种施舍般的强硬口吻,粗暴地掩饰着笨拙的示弱:“等会儿我命人取最上乘的玉露膏来,些许红肿罢了,一抹便好,能用上我琅嬛金阙的秘制伤药,这点伤算你的造化。”
  神经。江绾月白了他一眼,不领情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 “我说,二公子这会儿也该爽透了,既然完事了,能劳驾把你那根东西拔出去,放我走了?”
  说罢,她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强忍着下半身的酸胀,便想将自己的身子从他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巨物上拔出来。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原本已经稍稍疲软的肉杵,竟又受了刺激般突突一跳,瞬间在狭窄的腔子里重新硬挺胀大。
  “嘶——别乱动!”
  听到她居然心心念念只想着走,上官持素脸上那点难得的温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拂逆的愠怒,猛地攥紧她纤细的手腕,铁臂发力将她重重往下死死一按,让那根凶器狠狠碾进最深处,激得她又是浑身一个哆嗦。
  他咬牙冷笑:“怎么?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你不就想要攀附我琅嬛金阙的权势吗?底下这张小嘴咬我咬得那么紧,上面却要跟我装贞烈?”
  男人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衔玉能给的,我给得只多不少。只要你跟了我,尽心伺候,琅嬛金阙的灵宝随你挑,私邸上下也任凭你折腾,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至于正妻的名分,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过我目前也懒得弄别的女人回来碍眼。你只需安分守己地张开腿挨肏,这身边,暂时便只留你一个。”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晦暗地盯着她被精液和肉棒撑起来的小腹,仿佛给出了天大的恩赐:“甚至……连绝子丹,你也可以不用服。”
  心里的那句话是:哪怕是琅嬛金阙绝不允许妾室生子的铁律,我也可以为你破例隐瞒。
  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公子看来,允许一个被弟弟用过的残花败柳孕育自己的子嗣,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极致宠爱了。
  江绾月听得简直要气笑了。
  这大哥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你弟弟好歹还拿个大老婆的饼来给我吃,你倒好,睡了我一顿,反手甩个“小妾”的身份,还觉得是给了我天大的体面?普天之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有这种绝症,不管修为多高,都觉得只要掏出那根东西,全天下女人都恨不得给他生八个儿子?这迷之自信,能不能分她一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琅嬛金阙的门槛,我压根就不稀罕跨。” 江绾月这回是真烦了,挣扎幅度更大了,两条白皙的腿拼命想把那根杵在里面的东西夹出去,“姑奶奶我有的是正经事要忙!没空陪你在这儿过家家!”
  这种不知好歹的抗拒,无疑是火上浇油。上官持素最后一丝耐心彻底告罄。
  “不稀罕?”男人猛地钳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别以为现在下面那张嘴含着我的肉棍,你就又觉得能装起来了,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这九州四海的女人,有几个敢大言不惭说看不上琅嬛金阙?!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天之骄女排着队、撅着腚等着本公子临幸?!”
  他自降身段许诺,这给脸不要脸的贱人竟然还敢露出这副避之不及的死样子!叫他恨不得立刻再把这不知好歹的妖精捅个对穿,直到她求饶改口为止。
  “是是是,你最牛逼,你全家都牛逼!别在这儿哔哔赖赖说些废话!” 江绾月实在受不了这种自大嘴脸,毫不客气地厉声打断。
  上官持素本就已是极度耐着性子在施恩。
  好,很好,软硬不吃是吧?反正这骚妖精已经被他吃干抹净,插翅也难飞出他的手心,既然她嘴硬,那就索性肏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衔玉……没碰过你的后边吧?”
  头顶上方,男人突然幽幽地飘来这么一句阴暗至极的话。
  江绾月菊花顿时一紧,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她蓦地抬起头,眼神里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惊恐。
  “看来是没有。”捕捉到她眼里的惧意,上官持素满意地笑了。
  以往哪怕是看一下女人的后穴,上官持素都觉得恶心作呕。那种排泄排遗的腌臜烂洞,哪怕修仙之人早已辟谷洗髓,里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秽,他也嫌脏,绝不肯降尊纡贵去碰一下。
  可现在,盯着这小娼妇满身放荡的骚肉,他那引以为傲的清高都被下半身的邪火烧干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下流透顶的疯念头:他要把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狠狠捅进她最见不得人的后窍里,肏烂她、弄脏她,用浊精灌满她身上每一口喘气的肉洞!
  “啵——!”
  上官持素腰腹猛地向后一撤,粗硕的巨柱带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拔出体外,顺着大腿根狼藉地滑落。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猛地翻转过去,面朝下被粗暴地按在了玉柱上!
  从男人的视角看去,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骚到了骨子里——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凹陷,两瓣肥美丰腴的肉臀被高高撅起。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豪乳,此刻正委屈地贴在那根坚硬的玉柱上,被生生挤出了两个诱人的肉饼形状,边缘的软肉随着她反抗的动作不断溢散。
  而在那口因为过度肏弄而流精的红肿小屄上方,赫然暴露着一颗淡粉色、尚未经过任何人事的稚嫩小孔。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恐惧,在那白腻的臀肉间微微发颤、一缩一缩,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无辜与诱人,激得他胯下那根巨刃狂跳不止。
  江绾月这下是真的慌了。欲灵根采补没规定必须走前面,可问题是,虽然能化痛为欢,但这仅限于前头的牝户!要是让那根粗硬到反人类、连宫颈都能蛮横顶开的紫红肉柱捅进后庭,她非得被活活劈成两半不可!  “二、二公子……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江绾月瞬间软了语气,尴尬的原地来了出川剧变脸,急得露出一脸媚笑颤声讨饶,“我方才是跟您撒娇呢!去您私邸是吧?没问题!咱明天一早就去!我这前边的小屄您随便操,后面……后面太脏了,您这般谪仙似的人物,怎么能走后门呢——啊!!”
  话音未落,上官持素闷笑一声,粗粝的双手如同掰蚌壳般,将那对丰腴的臀肉向外狠狠一扯。那根沾满滑腻精水的中指,对准那恐惧瑟缩的粉色小孔,直接粗暴地挤了半个指节进去!
  “呜……”江绾月被捅得猛一哆嗦。
  “谪仙?”他似笑非笑地恶意抠挖着指尖紧绞的嫩肉,被她这副变脸的戏码极大地取悦了。
  “方才那股劲儿呢?这会儿知道说好话了?”前一秒还是一副要吃人的凶相,这会儿倒真成了只软塌塌的娇猫。他当然知道她在演,可这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喜欢看她这种被迫收起满身尖刺、假惺惺求操的下贱样,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这后头的小口生得比前边有过之而无不及,指腹才堪堪破开一点,里头那层层软肉就跟成了精似的,死死咬着他往外绞挤。
  他眼神暗得吓人,由衷赞道“你这副身子,当真是天生淫骨,怎么浑身上下都是让人发疯的爽洞?连后头这张没吃过屌的雏儿洞,都这么会吸?”
  “嘶……别……别搅……”江绾月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回头看他。
  上官持素似乎也并非想要用手指折磨她,竟真的抽出了手指。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大发善心,逃过一劫时,一团滚烫硕大还挂着湿漉漉精液的可怖钝物,直接抵在了自己那枚脆弱的粉色孔窍上。
  “这地方的第一次,我也能勉强收用。”上官持素的呼吸沉了下来,眼底闪烁着某种变态的得意,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标记她!做不成第一个,那就做弄得她最惨、肏得最深的那个!被弟弟抢了先又如何?这后庭的处子之身,便由他这个做哥哥的来破。
  只要她以后一夹紧腿就能想起他的狠,他就是她生命里最特别的那个男人!
  “你说……”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发抖的后颈上,“你这口紧致的骚洞,被我这根东西彻底捅穿以后,需要多久才能合拢?”
  “我操你爹!你个死变态!呀啊————!”
  江绾月甚至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脏话骂完,身后那股恐怖的力道便猛地向前一送。
  那颗粗暴的巨硕龟头借着那精液的滑腻,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力道,生生挤开了那一圈紧闭的括约肌,楔入了肠道内!
  江绾月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指甲在玉柱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又痛又胀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可就在这痛楚之中,肠壁那种不同于阴道媚肉的紧致与压迫,竟奇迹般地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颗硕大的龟头只是堪堪挤进了一个头,上官持素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吼。
  他直呼过瘾,这是一种和前穴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甬道里的肠液滑腻又滚烫,却只有最原始、最排外的绞紧。肠壁的软肉不遗余力地抗拒着这个外来物,却反倒将那根紫红的肉柱勒得青筋暴凸,爽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尤物。若是把她锁在榻上,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花样,怕是玩上个几百上千年都难生厌。
  “前边吃得满嘴是油,后边也得雨露均沾才是。既然这般乖巧,往后私邸里的规矩,便都由你跪在我的胯下慢慢定。”
  看着身下这副被欺负得只会掉眼泪、却又无意识将他往深里吞的可怜相,他竟鬼使神差地忍住想要狂暴的冲撞的本能,而是扶着她打颤的腰肢,一点一点地,耐着性子往那紧闭的甬道里研磨。
  “乖点……放松,我会轻轻操的……”男人低声诱哄着。
  他活了这么久,何曾在一场交合里,如此小心翼翼地顾忌过一个玩物的死活?
  哪怕他动作再怎么克制,那反人类的骇人尺寸也根本不是这具娇躯能吞得下的。
  江绾月浑身瘫软得像烂泥,若不是男人大掌托着,她早就滑跪在地。每深入一分,她都只能随着那破开后穴的粗长硬物,发出断断续续、痛爽交织的娇泣呻吟。
  直到那根长得吓人的巨物终于“咕唧”一声全根没入。
  江绾月觉得自己要死了。男人粗硬的顶端似乎直接抵在了她的脏器上,她是真的怕了,双眼失神,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呜呜……不要这么深……会死人的……求你退出去一点……”
  上官持素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忍着狂乱抽插的本能。他克制地抽出一截,再缓缓顶入,享受着那紧逼要将肉杵绞断的销魂吸附感。
  “记牢了,后边这是谁给你开的苞,知道么?”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沉声逼问。
  “知……知道……”江绾月捏着鼻子认怂,这个时候若再硬顶,她怕是真要被这头疯狗活活捅死在柱子上。
  “是谁?”
  “是……是上官持素……”
  “啪!”臀肉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记巴掌,荡起淫靡的肉波。
  “规矩点。”男人纠冷声纠正,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上位者的傲慢,“要唤二公子。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说,你现在是二公子的什么人?” 语毕,他猛地往上一杵。
  “呃啊!是……是……”
  “你是二公子的贱妾,是二公子的精壶。只要二公子一硬,你就得扒光了撅起屁股,乖乖把这口屄掰开,请二公子操个爽。”他俯下身,抵着她潮红的耳廓,用最下流的腔调一字一顿地逼她学。
  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向前扑,胸前雪肉乱颤,抽抽噎噎,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我是……是二公子的贱妾……呜……是二公子的精壶……只要二公子一硬,就扒光了撅起屁股……乖乖把这口屄掰开……请二公子操……操个爽……”
  她面上哭得浑身打颤、可怜巴巴,心里的暴躁小人却在疯狂捶地,对他进行着最恶毒的问候:
  我是二公子的活爹!我是二公子的亲妈!只要姑奶奶不爽,二公子就得扒光衣服撅起骚腚,乖乖把那口皮眼拉开,请姑奶奶拿着狼牙棒给他捅开花!
  “很好。”听着她这般下贱的自白,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上官持素深吸一口气,“若再敢不乖乖给操,就把你这小屁眼干烂!”
  话音未落,被这番服软的淫词艳语刺激得再也压制不住本性,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挺弄的速度开始不可遏制地加快。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室内回荡得淫靡不堪。
  “啊!慢点……太快了……别顶那里……呜呜尿要被顶出来了……啊!”
  “慢些操啊!不行了……求二公子饶命……别全插进来……哈啊……” 江绾月被撞得眼前发黑,张着红唇狼狈地喘息,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撕扯中逐渐游离。
  “你当我不想慢?可这骚屄缠得这么紧,怎么停得下来?!”
  就在上官持素即将失控狂暴,江绾月快要在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失去意识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闭的雕花木门被一股极强悍的金色灵波强行震碎,木屑与劲风犹如利刃般席卷入室!
  上官持素眼神骤然一寒,哪怕正处于情欲的顶点,化神修士的本能也让他在千分之一秒内张开护体罡气,将两人牢牢罩住,挡住了直冲而入的木屑流弹。
  地上还沾着淫水精液的“执妄”猛然荡开一声肃杀剑啸,瞬间腾空暴起,带着嗜血的戾气锁定了烟尘后的来人。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骚叫一声,后庭下意识地死死一绞,夹得上官持素闷哼出声,胯下那根正肏入深处的肉柱猛地马眼一缩,险些就被这股子狠劲儿直接绞射了。
  “悔、悔公子……您不能进去啊!” 门外,一个浑身是血的元婴护卫还在摇摇晃晃的死命阻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掀飞。
  罡风碾过,上官悔一袭纤尘不染的金缕白衣,如幽魂般踏入这满室腥膻的炼狱。
  那张常年挂着温驯柔和的绝色皮相,在看清眼前情状时,不受控制的寸寸剥落。
  满目都是令人作呕的脏白与触目惊心的红紫。
  少女赤裸的娇躯被男人按在冰冷的玉柱上绝望地痉挛着,像只被生生折断了翅膀的白蝶。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肿着可怖的巴掌印,双眼涣散地半睁着,大颗大颗的绝望泪珠滑落,被打裂的唇角连闭合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涎水混着凄红的血丝淅沥淌下,丰满的雪乳渗着被人粗暴啃咬出的鲜血。最可怜的是她那双细腿,被肏得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膝弯不自然地痉挛着,腿根处还淋漓尽致地挂满了男人浑浊的精浆,竟是被活活作践得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而他的好侄儿,此刻正以最下流的姿势,将那根丑陋粗硕的肉物残忍地贯穿在少女本不该承受的后庭里。
  这一瞬间,上官悔周身的气息骤然凝固。
  仿佛又闻到了多年前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被他捂在心底、烂到流脓的恶臭记忆,再次如潮水般轰然倒灌眼前——当年那个满身是血、被强行劈开的绝望孩童,竟与此刻玉柱上被肏得奄奄一息的少女惨烈重叠。
  这女人是他在暗无天日的恶臭半生里,唯一贪恋过的那点鲜活,竟又一次!又一次被上官家的畜生拖进了屎坑!
  少年缓缓撩起眼帘,他极轻极慢地偏了偏头,浑身筋脉因强行克制而突突乱跳,柔媚与桀骜英气在他脸上劈裂开来,美得像淬了剧毒的薄刃。
  哪怕他近乎自虐般咽下喉间的暴戾,可那双眼底,到底还是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疯魔杀意——
  立刻拧下这畜生的脑袋!把那根作践过她的肉屌连根拔起捣成烂泥!连同在场见过她狼狈模样的杂碎,全部杀绝,一个不留!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4:09:53

第103章 103.荒唐叔侄争娇客,神兵怒指妄中人
  “什么人敢来送死!”被打断了绝顶好事的上官持素发出一声暴喝,额角青筋暴突。
  可当余光瞥见那抹金白相间的身影时,男人浑身的杀意下意识收敛了几分。但属于雄性被打断交合的野兽本能,依然让他瞬间爆发出极具攻击性的领地意识,他第一反应竟不是抽身遮羞,而是护食。非但没有因为长辈的撞破而立刻拔出那根作恶的巨物,反而猛地扯下身上的外袍,一把将江绾月那大敞的娇躯连同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裹进袍子里,绝不容许别的男人窥探半分。
  一来后穴受惊后绞咬得实在太紧,二来,男人的自尊心也绝不容许他在这种时候软缩退怯。
  “小叔叔!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持素此时此刻根本来不及细想,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究竟是用了什么了不得的法宝,竟能瞬间破开门外那么多高阶护卫的封锁。
  大氅之下,热气蒸腾,两人的肉体依然负距离地紧密相连。上官持素的呼吸粗重的用手扶住江绾月的细腰,那根粗硕的紫红肉柱依旧埋在江绾月泥泞的肠壁里突突跳动。
  被罡气震碎的琉璃灯散落一地,只有廊外的冷光斜斜照进残破的门扉。
  背光而立的上官悔,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无人得知那立在原地的少年此时眼底杀机正翻涌,竟足足沸腾了五息都没能按住。
  “咔嚓——”
  就在他杀招将发的瞬间,一声极沉闷的骨骼错位响。
  上官悔竟面无表情地,生生折断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剧痛如同钝刀刮过神魂,强行将他从失控屠船的边缘拽回。
  还不是时候。嫡系若死,琅嬛金阙的“寻业连心”立刻便会根据因果锁定真凶。他筹谋多年,绝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乱了满盘落子。
  权且记下这笔账。待大势既定,他定要亲耳听着这对兄弟的骨头一截截断裂的声音。
  上官持素正因门口这诡异的沉默而心生疑窦,刚想发难,却见少年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那张漂亮的脸上,杀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瞳孔剧烈的震颤。他仿佛被眼前这腌臜不堪的画面彻底吓坏了,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掩住失血的唇,眼尾泛起一抹惊惶无措的微红。
  “持素……你、你在做什么!”断骨的剧痛让他本就透明的冷白皮显得更加惨白脆弱,他终于找回了那副不谙世事、天真怯弱的皮囊,带着长辈的痛心疾首与难以置信:“你怎么能对茗儿姑娘……行如此禽兽之事!”
  江绾月被牢牢锢在他身下,后庭里还含着一根随时会暴走的要命肉棍。她深知上官持素此刻正处于恼羞成怒的边缘,稍有不慎自己就会被这疯狗折腾死。此刻见到来人,简直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眼前蓦地一亮。
  她艰难地从男人钳制的缝隙里挣出一张苍白凄艳的脸,眼角挂着被狠肏出来的凄楚泪水,气若游丝地喊出了最杀人诛心的一句:
  “上官公子……好疼……救我……”
  这声娇弱的求救落进上官悔耳中,心头猛地漫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
  他猛地上前一步,原本怯懦的眼神里迸发出一股痛惜,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长辈的威压:“持素!还不快停下!她可是衔玉心尖上的人!”
  “衔玉”二字一出,上官持素额角的青筋几欲爆裂。
  可最让他怒极攻心的是,这贱货被他干得下半身都快废了,肠肉此刻还死皮赖脸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上面竟还敢装出一副贞烈模样向别的男人喊发浪求情?这种被当面挑衅的屈辱感,让他有了种被带绿帽的错觉。
  “衔玉心尖上的人?不过是个连肚子里都被我灌满浓精的母狗!” 只听他一声冷笑,宽大的衣袍之下的巨物不仅没有听劝收敛,反而当着上官悔的面,充满恶意地猛提腰胯,冲着她最脆弱的后窍,狠狠来了一记惨绝人寰的致命深顶!
  “呀啊——!”
  这残暴一击,瞬间肏开了最深处的软肉。逼得江绾月发出一声破音的凄厉尖叫,她浑身软肉绝望地痉挛着,却在痛极之际漏出了一声服软求饶的娇啼。
  听着她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的浪荡动静,终于抚平了男人暴走的自尊,腰腹才终于肯向后一撤。
  “啵嗤——哗——”
  极淫靡的水声从大氅下荡开。那根被肠肉裹得发紫的粗长凶器粗暴拔离,硕大的龟头死死拖拽着紧致的软肉,带出一大包混着一些精浆与滑腻肠液的汁水,晶莹的淫丝被拉得老长,里头赫然夹杂着丝丝缕缕见红的血丝。
  待巨物彻底离体,那被撑到极限、惨兮兮外翻着肠肉的后庭穴眼,仅仅哆嗦了半瞬,竟匪夷所思地向内极速收缩绞紧,恢复了原样。
  上官持素微微掀开衣袍一角,欲火未褪的眸子看着着那紧缩的小口和那抹猩红,心头一阵震惊又畅快。
  哪怕嘴上不认,一想到是弟弟开苞了这妖精前头的骚屄,他心底的妒火就酸得发疯。但现在不了,这最难开垦、最见不得光的后窍是他亲自破的苞,结结实实地吃了他一整根肉棍。眼瞅着那混在浊精里的一缕破处血丝,他心底那因为嫉妒而发狂的恶兽终于被彻底安抚,爽到了骨头缝里。
  即便退了出来,上官持素也丝毫没有要放人的意思。他迅速拢紧外袍,立刻将双腿发软、险些瘫倒的少女更紧地搂进怀里,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脸埋进自己的胸肌之中,不许她露出那张潮红勾人的脸给别的男人。
  二人衣袍之下,他那根挺硬的孽根,甚至还耀武扬威般、湿漉漉地贴着江绾月打颤的身体上,贪婪地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
  男人冷冷对上门口那道金白色的身影:
  “小叔叔进侄儿私室,连门都不会敲了?不过是替衔玉教训一个不知廉耻、意图攀附的贱鼎罢了,倒污了小叔叔的眼睛。”
  上官悔拼劲全力扭压着那节断掉的指骨,堪堪压下暴怒杀意。他面上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辞气得不轻:
  “我本想去看望衔玉,谁知他房内被法宝封禁。想起这星枢上还有个寻不到的厉害人物,我心中着急怕他出事,一急之下便顾不得许多来寻你,没想到……没想到你竟……你竟在做这等龌龊事!”
  他颤抖着指着两人,眼角急得发红:“那是你嫡亲弟弟亲口求娶的女子!你身为兄长,怎可行此等淫辱手足之妻、罔顾人伦的禽兽之举?!这在琅嬛金阙是何等丑闻!”
  “你今日如此作践她,明日衔玉若知晓,你是要逼得他对你拔剑相向、手足相残吗?!”
  乱伦、禽兽、手足相残。
  字字句句犹如利刃,精准地扎进上官持素向来自诩清高、最重礼法纲常的软肋上。
  男人周身的暴戾猛地一滞,神情瞬间阴暗下来。他半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自己这个怯懦无害的小叔叔。
  他很清楚,自己这小长辈素来心软且善良,甚至有些天真。若是今日这不堪入目的丑事被他不小心抖落给衔玉……以自己弟弟那个混世魔王犯起浑来六亲不认的脾气,一旦知道自己心爱女子被亲哥哥按在胯下干穿了身子,兄弟俩之间怕是真的要见血,那混小子定会闹个地覆天翻,让琅嬛金阙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权衡利弊的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拉扯着他: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把人还回去,按死口风,抹去首尾,将这桩腌臜丑事彻底捂在房里。
  可……
  上官持素微微低头,垂眸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少女,心底翻涌的欲念竟罕见地偏离了皮肉。这副身子固然销魂,可最要他命的,是她那副真真假假的狡黠做派。明明上一秒还怯生生地装委屈求饶,转过脸就能用最凶狠的眼神剜他的肉。这股子又娇又毒的悍劲儿,竟比她浑身上下任何一处软肉都叫他上瘾,甚至荒唐地生出一种……就想这么纵着她作威作福、宠着她撒泼发疯的冲动。
  让他放手?
  开什么玩笑!这么个天生就该挨他肏的极品妖精,从肉体到脾性都野得让他发疯的尤物,再无可能拱手让给任何男人,哪怕是同胞亲弟也绝不行!
  极端的占有欲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羞耻心。他不仅没有松开江绾月,反而将臂弯收得更紧,那双冷峻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狂妄。
  “小叔叔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大氅之下,他仍霸道地捂着那具软玉温香绝不外露,嘴上却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泼满脏水:“是这发春的骚妇耐不住寂寞,死乞白赖地敞开大腿来勾搭我。这种发着大水到处勾引男人的烂货,哪配进我琅嬛金阙的大门?”
  上官持素捏了捏她沾满精水的软臀,将奸淫弟媳的行径粉饰得理所当然:“我身为兄长,自当替他把把关。既然她天生欠操,我便亲手把她前后两口洞都肏废。等衔玉亲眼瞧见她被我干得汁水横流的下贱样,哪怕这烂货倒贴,他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男人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这一切当真是为了弟弟筹谋。他直视着上官悔,眉宇间尽是化神大能不容忤逆之威:“既然小叔叔撞破了,侄儿也不瞒您。这女人,我要定了。衔玉那边,还请小叔叔念在族中和睦的份上,替我死守口风。只要您不说,手足相残兄弟阋墙便无从谈起。”
  整座卧房诡异地凝滞下来。
  江绾月被死死按在那堵滚烫的胸肌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心底猛地一沉。
  完了!他竟连装都不愿意装了,竟是打算把她彻底扣死在他胯下!
  上官悔不过才与她相识不久,总不能为她和自己亲侄儿硬来,衔玉又……她不会真要被这家伙带回去吧?
  江绾月咬着牙,已经破罐子破摔地想:大不了随他回去,先伏低做小任他取乐,这可是个化神,挨他几顿狠肏就当是吸取修为,谁嫖谁还不好说,等待到这男人放松警惕,再脚底抹油也不迟。
  而在二人面前的上官悔,周遭的气息在这一瞬彻底变了。
  他原以为只要搬出伦理纲常,哪怕他再怎么嚣张也会有所顾忌,至少会先放人。
  可这畜生竟然想把她彻底扣下,留作日后更过分、更下流的凌辱!
  上官悔没有再接话,眼底闪过一丝不顾一切的厉色。
  “铮!——铮!”
  虚空中骤然暴起两声极尽尖锐的错落剑鸣!
  一把薄如蝉翼、通体流转着霜雪寒气的三尺长剑率先破裂虚空,赫然悬停在少年身前。剑身剧烈震荡,狂暴的庚金杀气席卷而出,竟压得方才还嚣张无比的天阶重剑“执妄”在半空中剧烈瑟缩,哀鸣不绝。
  那是下位者对上位神兵本能的恐惧。
  耀目的剑光劈开重重黑影,而就在那三尺母剑的残月光辉之下,一截几近透明的七寸短刃隐匿其中,杀气腾腾,直指前方。
  母剑三尺幻孤月迷神,子剑七寸隐暗星夺命。
  天阶上品绝世神兵——孤月伴星!
  上官悔半垂的左手还在痉挛,今日,只要上官持素敢再说半个留人的字,他已经做好了将自己最大底牌掀翻的准备。
  他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敢染指她的畜生,就地格杀!
  “持素,你当真要如此不顾纲常伦理么?”少年极轻,那语调明明是温柔的,可落进耳朵里却显得诡异而妖邪。
  看着那柄直指自己的天阶神兵,上官持素全然顾不得去细究小叔叔那阴恻恻的语调,满心只剩被绝对武力震慑出的惊骇与荒谬。
  天阶顶品的绝世武器,整个琅嬛金阙也仅仅只有两把,一向是家主权威的象征!
  另一把始终由身为府君的父亲亲御,纵是再惊才绝艳的孙辈也不可使用。
  而这柄象征着琅嬛至高权威的神物“孤月伴星”,此刻却不声不响地横在了这个素来软弱的小叔叔掌中。难道是闭关的祖父暗中赐下?
  这个向来被家族认为软弱的天才长辈,在琅嬛金阙的地位,竟比他想象的还高!
  上官持素并非是怕了这把剑与眼前持剑之人。但他理智终于回笼:为了一时贪欢扣下一个女人,现在不仅要跟手握绝世神兵的小叔叔动手,剑气一出必定会惹来整个飞舟的围观。到那时此事彻底败露,弟弟必然要跟他拼命,琅嬛金阙百年清誉毁于一旦,这代价,实在是太大。
  他垂下眼,睨着怀里被干得软绵绵、还在微微发颤的娇躯。心底那股不可一世的男权傲慢瞬间压过了怒火:她人就在琅嬛金阙,还能飞上天去不成?来日方长,等这桩事翻了篇,他有的是手段把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进自己的地盘,日日夜夜地肏弄,直到把她肏成条只认他一个主人的母狗!
  是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既然小叔叔执意要护着衔玉的脸面,侄儿便退一步。”上官持素冷哼一声,将心底那股不甘强压下去,“这脏女人,等会儿我叫人取药来给她好好通一通,待里外都洗刷干净了,再拎回去还给衔玉,省得他闻出这上头的味道,心里不痛快。”
  说罢,他裹紧怀里的人,就要越过上官悔离开。
  “嗖——”
  才刚迈出半步,那柄隐匿在月光下的七寸子剑,凭空悬停在了上官持素的眉心正中,竟是直接无视了他化神期的护体罡气,森冷的剑芒刺得他眉心生疼。
  “把她交给我。” 哪怕剑尖已经凝出了杀气,上官悔却变回了那副忧心忡忡的口吻,“持素你方才那般……那般不知轻重,我实在不敢放心将她再交于你手。我会带她去医治。。”
  眉心处的剑尖正一点点渗进寒气,上官持素盯着不肯退让半步的年轻长辈,眼底的血色几经明灭。
  他牙根紧咬,胸腔剧烈起伏,却也只能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死命收拢了已经出鞘三分的杀招。
  “呵,那就有劳小叔叔了。”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满眼阴鸷地松开了收紧的手臂,像丢弃一件不值钱的物件般,连同那件宽大的赤金外袍一起,将江绾月一把推向了上官悔。
  见那娇躯跌落,上官悔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几乎是瞬间张开双臂,稳得没有半分迟疑,精准地将那抹破碎的残影接入怀里。
  与上官持素那极具压迫感的粗壮铁臂不同,少年的骨架虽清秀内里却藏着一种惊人的劲力,皮肤下覆着一层薄而坚韧的肌理,随着发力的动作,线条瞬间紧绷。
  分明是刚折了指骨的手,剧痛还在撕裂着神经,可落到她身上时却只剩绕指柔,他小心翼翼地收紧双臂,像是在呵护一朵刚从暴雨中拾回的娇花。
  临转身前,上官持素的视线扫过江绾月红肿破皮的嘴唇,以及她颤抖的脚踝处、顺着白腻肌肤蜿蜒流下的、属于自己的浊白精液。
  那全是他留下的标记。
  他闭了闭眼,强行咽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夺宝的憋屈与暴怒,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上官悔抱着怀里的人儿,一直紧绷的肩背才缓缓松懈下来。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包裹在江绾月身上的那件属于上官持素的金袍,眼底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浓烈的嫌恶与恶心。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那件沾着精液味的天阶法衣,像丢弃沾满瘟疫的秽物一般,直接将其扔在了地上,嫌恶至极地踩在脚底。
  彻底剥离了那畜生的痕迹后,他才解下自己那件带着淡淡冷香的外袍,将赤裸战栗的少女极尽轻柔地裹严实,将人紧紧揉进自己跳动着疯狂与悲戾的胸膛深处。
  月光从云海照入房间内,少年缓缓低下头,染血的指腹带着克制到极点的温柔,极轻极慢地抹去了她唇角的残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4:15:53

第104章 104.久坠无间已成魔,生撕妄念断情缘
  离着甲板最近的一间幽僻卧房内,熏香徐徐漫开。
  江绾月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上官悔将自己抱至榻上。
  少年的动作轻柔,半跪在榻边,撤回手臂时,指尖似乎还贪恋着她肌肤上那股残留的温热,在那半空中微微蜷缩了一下,才不舍地收回。
  他先是从储物戒拿出一颗散发着幽香的顶级疗伤丹药,指腹抵着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这才一点点挑开裹在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外袍。
  衣袍敞开的瞬间,满目疮痍。
  上官悔的呼吸陡然一滞。那脆弱娇嫩的后穴被蛮横地撕裂开几道刺目的红口,前面红肿不堪的穴眼里,还在滴滴答答往外淌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白浊。
  这股独属于雄性施暴后的腥膻气味夹杂着残破血肉的味道直冲灵台,这味道太熟太脏。强烈的生理性反胃与滔天的杀意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逼得他浑身不可抑止地发起抖来。
  不行。不能看。
  为了避开那些能轻易挑起他疯魔杀意的欢爱痕迹,也为了掩盖自己那双快要藏不住恨意的眼,亦是替她全了这满身狼藉的体面。上官悔深吸了一口气,从袖中抽出了一截三指宽的月白素绫。
  “得罪了,茗儿姑娘。”他嗓音微哑,语调轻柔,随后抬手将那条素绫蒙在了自己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上,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他摸索着打开一盒清凉的秘制药膏,修长如玉的指腹沾着药脂,循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试探着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因为视线受阻,他的每一次碰触都变得异常缓慢,带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流连。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她高高肿起的脸颊,抹过被打裂的唇角,顺着那纤弱的脖颈一路向下。当指腹不可避免地触及那两团布满青紫指痕的丰盈雪乳时,上官悔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
  “唔……” 江绾月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他这般瞎子摸象般地抚弄,根本压抑不住,小口不自觉地翕张,从喉咙里溢出一串又娇又媚的轻喘娇吟。
  听着这动静,上官悔那张惨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薄红,那只涂药的手停在平坦的小腹处,迟迟不敢往下探去处理那最泥泞的伤处。
  “没关系……上官公子。” 江绾月知道那疗伤丹丸得一炷香后才能起效,底下那处实在是胀痛难忍,只能软着嗓子央求,“我实在……一点力气都没了,里面……好疼……只能劳烦你……”
  “……好。”
  少年低低应了一声,哪怕整个人已经被那股子生涩的羞臊烧得通红欲滴,他却并没有退缩。
  他取过一旁玉盏中盛着的至纯天山灵水,深吸一口气,那两根宛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修长手指,循着那股甜腥的气息,缓缓探入了那两处惨不忍睹的红肿穴口。
  一点一点,极度温柔地将上官持素残留在里头的浑浊残秽往外抠挖、引流。
  换作平日,这等腥膻黏稠的交媾秽物若沾上半分,他必定会发了疯地将那块皮肉生生剐洗到见骨,甚至恨不得斩断双手。可此时此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与颤抖,他连眼眶都在发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快些让她舒服起来,不让那畜生留下的一星半点残秽,继续停留在她的体内。
  这口艳极媚极的软肉,本是这世间最能惹得男人理智全溃、化身疯兽的销魂窟。可他那浸着微凉灵水的长指,在一点点拨开层层叠叠、红肿媚肉时,却没有透出半分淫邪与轻贱,反而像是在擦拭一尊跌入泥沼的白玉神像。
  指腹极尽克制地探入泥泞深处,每抠挖出一缕属于那个畜生的腥浊残精,他便能清晰地感知到,指尖下那娇弱的血肉正在因残留的痛楚而痉挛发颤。
  少年的喉结艰难地、无声地滑动着,他咬着泛白的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那股酸楚。眼眶深处如同被业火灼烧,直到两股滚烫的潮意再也抑制不住地冲破了冰冷的防线,一点一点,无声地洇透了覆在眼前的素绫。
  那泪水吸饱了深沉的共情与痛惜,最终不堪重负地汇聚成滴,沿着苍白的下颌颓然坠落,烫在了她的腿根。
  滚烫的水珠砸落时,他竟有一瞬的茫然——这究竟是自己早戴惯了的可怜画皮,又在熟练地献媚,还是他那颗早该死透的心窍里,真真切切替她疼了一回。
  江绾月本已在舌尖滚好了几句楚楚可怜的娇弱软语,盘算着多讨些这男人的怜惜好赶紧脱身。可当她抬眸,撞见那蒙着素绫的绝美少年正咬着唇、无声地吧嗒吧嗒掉眼泪时,那些虚情假意的套话瞬间卡死在喉咙里。
  她心口突兀地猛抽了一下,泛起一阵毫无来由的酸涩。
  真是见了鬼了,这少年不过是落了几滴泪,怎么倒像砸在她心尖上似的?
  这太不正常了。
  难不成是因为这人长得太好看,连带着把她的心肠也给看软了?
  她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神使鬼差地抬起那只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的手,轻轻抚上了少年的脸颊,用指腹蹭去了他下颌的泪珠。
  感受到脸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上官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中那根还埋在小屄里清理的指节,竟慌乱地瑟缩了一下。
  “嘶……” 指节不经意间勾刮到了深处一块被肏肿的软肉,江绾月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上官悔立刻停下了动作,急促的呼吸里满是歉疚与慌乱:“弄疼你了?”
  “无碍……” 江绾月摇摇头,刚想收回手,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了他那只正端着药盒的左手。
  在那白皙修长的手背上,一截无名指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弧度,软绵绵地耷拉着,指节处甚至渗出了一圈骇人的紫血。
  江绾月脑子里“嗡”地一声。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张漂亮的面容,瞬间串联起他之前那诡异的沉默。
  难不成,这人……
  可,为什么呢?江绾月不禁有些茫然。
  这少年明明未曾受半点皮肉之苦,可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和那被泪水彻底洇透的白绫,分明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痛彻心扉。那种绝望感,太粘稠也太真实,绝对伪装不出半分……
  “抱歉……是我来晚了。” 上官悔感受着她的沉默,放缓了手中的动作,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自责,“在约定的地方久等你不来,我本该早些去找你的……若我早去半步,你便不用受这等苦楚。”
  “这怎么能怪公子……”江绾月放轻了声音,带上了几分真心的安抚,“是我自己不小心,上官公子能来救我,茗儿已经感激不尽。”
  听着她温言软语的安抚,上官悔的心神有一瞬的恍惚。那根探在深处的手指为了清理残精,忍不住往里探得更深了些。
  指腹不偏不倚,精准地碾过了深处她最敏感的凸起软肉。
  “嗯啊……别碰那里……哈啊……”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短促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子在榻上颤抖了一下,一股晶莹滚烫的清透甘霖,竟不受控制地从那处穴口喷薄而出,浇了上官悔一手一身!
  滚烫的淫水瞬间洇透了他的前襟,黏附在他常年冰冷的肌肤上。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甜腻靡丽的体香轰然炸开,将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男精味蛮横地冲散。上官悔僵死了在榻边。
  空气瞬间黏腻死寂,叫人喘不过气。
  隔着湿透的单薄衣料,他感受着那股渗透进骨缝里的滚烫温度,一双掩在素绫下的眼眸剧烈地震颤起来——他惊异地发现,自己被喷了一手淫液,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恶心。
  身体不仅没有抗拒,甚至在颤抖,仿佛这具干涸发烂的躯壳,终于等到了这世上唯一能洗净他的甘霖。”
  随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热潮瞬间席卷全身,他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手指僵在里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绾月老脸一红,也顿觉甚是难为情,人家好心好意替她清理腌臜,自己倒好,直接当着面喷了人家一身。她强压着腿根还没散尽的酥麻,假意咳嗽了两声试图找回些许端庄:“那什么……我这身子……被那人折腾得……有些敏感……弄脏了公子,真是抱歉……”
  “.…..没事”
  两人在这股旖旎又尴尬的氛围中,硬着头皮将全身的伤痕涂抹完毕。
  这膏对皮外伤有奇效,加上之前服下的丹丸药力化开,江绾月身上的青紫红痕已经消退了七七八八,撕裂的痛感也大为减轻,力气也恢复了些许。
  她扯过薄被掩住胸前的春光,坐起身来,看着面前这个耳根通红、正低头用净水洗手的少年,客气地奉承了句:“今日多谢公子了……比起那位二公子,上官公子这般好心肠,简直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上官悔净手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慢慢拽下遮眼的湿绫,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被夸赞的喜悦。
  菩萨?他算哪门子的菩萨?
  长睫下掩着的尽是深不见底的自厌,哪怕他背对着江绾月,嘴角还是极熟练地扯出温吞的笑,声音轻不可闻:“菩萨高坐莲台,纤尘不染。连泥塑的胎子都裹着金箔……”
  “我……怎配担得起姑娘一声菩萨?”
  他明明没多说什么,可总感觉透着股自轻自贱的劲儿,搞得江绾月她心里不由纳闷,这是怎么了?咋自己夸句好听的,没把人哄高兴,咋倒像是往他心窝子上狠狠捅了一刀似的?
  江绾月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想了想,语气认真的找补道:
  “我不信神佛,也不知道真菩萨是什么样。但在我看来,菩萨不看金身,只看心。公子今日肯出手救我,在我心里,你就是菩萨。”
  被这句不讲道理的偏爱护着,他眼睫轻颤了颤,虽是背对着少女,但那张常年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上,终于慢慢漾开了一抹真心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在榻边坐了一会儿。
  上官悔垂着眼,心底里有一百个、一千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把她留下。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怎么会对这女人生出这么多可笑的善念。光是看着她坐在自己面前,听着她匀称的呼吸,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就觉得无比熨帖踏实。
  他多想自私地把她藏起来,哪也不让去,就这么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要是真能那样,他是不是终于可以不那么痛苦了……
  “公子,我感觉好多了,可以走了。” 江绾月出声打断了他的挣扎。她已经利落地换上了他提前准备好的一身利落黑衣。
  上官悔看着那张恢复了生气的脸,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贪恋咽下,无声地点了点头。
  ……
  深夜的甲板,罡风凛冽。
  这一处阵眼,不知被他用什么方法剥离出了一片安全的盲区。
  江绾月反手祭出月练。
  只见一缕犹如从九重夜幕上生生撕扯下来的月华凭空浮现。那是一条极长、极薄的月白色飘带,仙气缭绕地缠绕在她的双臂与腰间,将她衬得恍若随时会乘风羽化而去的九天仙子。
  上官悔静静地站在几步开外,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衫。他看着眼前恍若神女降世般的少女,喉结滚了又滚,最终强扯出温驯的笑:“茗儿姑娘……一路小心。”
  江绾月点了点头,半只脚都已经踏上了虚空。只要灵力一催,她立马就能遁入云海,离开这个鬼地方,把所有的麻烦远远甩在身后。
  可不知为何,脑子里一闪过那少年的温顺笑脸,她这脚就像是灌了铅,死活迈不下去。
  别又给自己找麻烦!赶紧走!留下来多管闲事没你好果子吃!
  她在心里拼命催促自己。风吹在脸上冷飕飕的,她咬着下唇,手指将那截月白色的飘带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死死攥紧。
  来回挣扎了好半晌,她到底还是认命般地长长叹了口气。
  今天自己这满肚子的话若是不吐不快,怕是会憋出病来。
  她定了定神不再犹豫,硬生生收回了踏出去的那只脚,突然转身,朝他走了回去。
  随着那抹凄丽却坚韧的身影步步靠近,上官悔周遭的世界仿佛瞬间褪色,只剩她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眸。
  还未等他将这股陌生的悸动强压下去,她已逼至跟前,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无辜的桃花眼,竟没头没尾地砸下一句:
  “上官公子……”
  “其实,你很讨厌衔玉吧。”
  “什、什么……”少年瞳孔微缩,心中悸动瞬间冷却,背在身后的手指骤然收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不谙世事的天真讶异:“茗儿姑娘何出此言?”
  江绾月定定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少年。
  其实他之前隐藏得真的很好,她原是一点也没瞧出端倪的,直到他用蛊惑的语调诱她喊他 “小叔叔”。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就像是两个在红尘泥淖里打滚、都戴着无懈可击面具拼命演戏的骗子,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精准地嗅到了对方身上那一丝极力掩藏的、同类的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平缓,却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伪装:“你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事,又冒着风险连夜放我走,无非是想看到两种结果。”
  “要么,将我从他身边抢走。”
  “要么,让我永远离开他。”
  “无论哪一种,都会让衔玉痛不欲生。”
  江绾月一字一顿。
  “我说的对吗,上官公子?”
  上官悔脸上的惊愕终于出现了半息的僵滞。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垂下眼睫,语气急切地辩驳:“茗儿姑娘怎么会把我想得这般不堪!我与衔玉从小一起长大,我只盼着他能平安顺遂,又怎会生出这等害他的恶念……”
  他嘴上还在拼命维持着那层摇摇欲坠的白纸,可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么多年来,在视他为污点的父亲面前做狗,在拿他当刀使的兄长面前装傻,在侄儿们面前更是披牢了那身至纯至善的怯弱白皮。那么多自诩洞若观火的修仙大能,都没人能撕开他这层几可乱真的伪装!暴露感化作实质的寒气,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后脑。指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那藏在指骨间的暗金细针已然感受到了主人的癫狂,发出细微的嗡鸣。
  杀了她!立刻绞碎她的喉咙!才能永远封死这张看透他真面目的嘴!
  可……可为什么,他的心跳却快得要命?
  就好像一个在无边黑暗里踽踽独行、寂寞了上百年的孤魂,突然转过头,发现竟然有人举着火把,看清了他千疮百孔的灵魂,对他说:我看到你了。
  恨吗?他当然恨!他恨不得活剥了上官衔玉那张不谙世事的皮!
  恨他一出生就被整个琅嬛金阙捧在掌心,恨他金尊玉贵,要风得风!更恨他那一身被无数天材地宝滋养出来的、仿佛永远都不会被摧折的张狂傲骨!恨他的无忧无虑!恨他的澄澈干净!恨他那令人作呕的赤子之心!
  凭什么?!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他什么都有!而自己,除了这一身下贱媚骨,什么都没有?!就连眼前这个女人都是他的,甚至此时此刻!还在为了他来质问自己!
  而自己呢?自己有什么?!
  凭什么都是上官家的血脉,上官衔玉就能做云端上的白鹤,而他却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眼睁睁看着那些披着仙家君子外皮的畜生,在他和他娘亲身上没日没夜地轮番泄欲!
  凭什么那个高高在上的生父、那个所谓的家族老祖接走自己时,非要当着他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将娘亲的神魂生生抽断,打得永不超生!若非自己展露了万年难遇的天赋,当年他早就被一并劈成了肉泥!既然嫌弃妖族血脉低贱,当初为何又要招惹他的半妖娘亲?!用完即弃,害得他们母子沦为这修仙界里最见不得光的妖娼!
  恍惚间又回到那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平日里满口慈悲的仙长们犹如饿狗扑食,狞笑着将他与娘亲并排死压在身下。
  那些畜生甚至把这当成了取乐的淫戏,在他们母子的肉洞里毫无顾忌地轮换抽插,刚刚肏过娘亲的淫根,拔出来便带着未干的血丝,毫不留情地捅进他的后穴。
  娘亲绝望的哀嚎、男人们下流的荤话,伴随着那些肆意泚满他们母子全身的滚烫浓精,化作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将他这一生都彻底钉死在最下贱的地狱里!
  他不可以恨吗?!他连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吗?!
  他不止恨上官财,他恨毒了整个上官家,恨透了琅嬛金阙里每一口喘气的活物!哪怕死后永坠无间地狱!哪怕将神魂祭给万魔恶鬼!哪怕自己只剩下最后十年寿命!他也要亲手将这群畜生扒皮剔骨,拉着这座吃人的仙窟一起灰飞烟灭!
  就在他脑海中掀起滔天血海、几欲疯魔之际,他突然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少女并没有露出半点愤怒或反驳之意,反而正用一种复杂至极、又盛满了心疼的眼神,安静地注视着他。
  上官悔陡然惊觉,自己面上的伪装不知何时已然全数溃散。
  眼尾那一抹象征着妖族血脉的殷红,犹如吸饱了鲜血的彼岸之花,妖异地全数绽开。
  他浑身上下,正不受控制地散发着他往日里最恶心、最痛恨的那股子下贱媚态。
  “哈……哈哈哈……”
  上官悔猛地闭了闭眼,喉间突然溢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桃花眼里已是血红一片,再无半点温怯。
  “唰——”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五指狠狠掐住江绾月纤细的脖颈,暴虐的力道生生将她整个人抵压在飞舟最边缘的玉栏上!
  狂风呼啸,江绾月大半个身子被迫仰面悬空于万丈云海之上。少年那张美得妖异的脸贴得极近,眼尾的血红盛放,长发在夜风中如狂蛇乱舞。
  “既然看破了,为什么不直接走呢?!”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嘴角扯出一抹艳极也惨极的妖笑: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留下来,说这些自以为是的废话?!”
  这世上凡是见过他这般满身妖气、如泥沼般下贱模样的人,统统都该死!统统都要死啊!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手背上青筋暴突,杀意在灵台中疯狂咆哮着要将这看穿他的女人撕碎。
  可是看着她那双没有半分挣扎的眼睛,他的手腕却止不住地发着抖。
  他真的不想杀她……他真的,不想杀她啊!
  “咳咳……” 江绾月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泪水被掐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可她不仅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用半分灵力去抵抗。
  只是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无比澄澈地望着眼前这只发狂的困兽,断断续续地开口:
  “你……你不累吗?”
  她的声音因为窒息而断断续续,却清晰地砸在少年的心头:
  “戴着那张面具……从小到大活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真的不累吗?”
  上官悔手上的力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随即嘴角扯出更加嘲弄的笑:“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眼底翻涌着嘲弄与抗拒,“怎么,装出这副大义凛然的柔弱模样,想来感化我?还是想替那个小畜生向我求情?”
  “省省吧,贾、茗、儿、姑娘。”
  他咬重了她的假名,显然早就知道她身份有异,可他根本不在乎。
  江绾月心中叹气。她觉得自己确实不该这般圣母心泛滥,老爱犯这鬼毛病,这可是一个能眼睛都不眨就掰断自己手指的疯批。
  但事已至此,她并不后悔。
  “你信不信都好。” 直视着他那双满是防备的眼睛,目光温和,“我只是……只是不忍心见你,再笑得那般痛苦了”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能穿透灵魂的温柔:
  “如果真的难过……起码现在,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笑的。”
  那双妖异的双眼缓缓张大,倒影出少女略显痛苦的面容。
  震惊、防备、酸楚、委屈……
  此刻各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在他那双通红的眼底疯狂翻绞。
  他死死盯着江绾月,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是想扯出一个讥诮冷笑来掩饰,可那张漂亮脸孔上的肌肉却完全不听使唤。
  “你……”他哑着嗓子,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生生扼住了喉咙,脚步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寸。那是常年蛰伏在深渊里的怪物,对突如其来的光芒本能的恐惧与怯懦。
  可看着她那双没有半分嫌弃与施舍的澄澈眼眸,他眼底最后那层坚冰终于被寸寸烧穿。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算计,桃花眼里翻涌起一股宛如饿鬼看到了新鲜血肉般、几乎要将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的贪婪与狂热。
  就像是一个快要渴死在无垠荒漠里的人,面对着此生最后一滴甘霖,明明怕里面淬了夺命的毒,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江绾月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一阵凌厉的风扑面而来,她被一双剧烈颤抖着的手臂死死勒进了怀里。
  两人重重撞在一起,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年胸腔里那颗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脏。上官悔把头深深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十指像要把她的衣服抠破般死死攥紧。起初,只是压抑的、如同小兽受伤般的粗重闷喘。紧接着,滚烫的液体顺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滴滴答答地砸在江绾月的肩头,烫得惊人。
  此刻的少年竟像个在无边黑夜里终于找到了家的孤儿,卸下了满身伤痕累累的硬刺,在她肩头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
  江绾月被他勒得骨头发疼,却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虽然并不完全清楚这少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那股透入骨髓的悲凉与孤独,却真实得让她心头揪痛。她没有推开他,而是缓缓抬起双臂,一点点收紧,温柔地回抱住了这个浑身发抖的少年。
  就在江绾月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安抚地轻拍时,上官悔却突然闭上了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张流满泪水的绝美面庞上,闪过一丝痛彻心扉的割舍。
  不。不能。
  若是再多抱一秒,若是再多贪恋这一丝温度……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痛楚。哪怕双手已经在贪恋地收紧,他却死死咬破了舌尖,借着那股腥甜的剧痛,狠狠将自己的双臂从她身上强行撕开!
  没有半句道别,没有半分犹豫。
  他一把攥住江绾月的后领,在少女失重错愕的惊呼声中,像是一个甘愿将自己最后一丝干净魂魄归还人间的恶鬼,决绝地、满眼猩红地将她狠狠掷进了那片浩瀚无垠的云海!
  “走!”
  伴随着一声喉管撕裂般的凄厉低吼,上官悔猛然转过了身。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寸都没有回头。
  他不敢再看她。
  再多看一眼,再多看那束光一眼,他就会彻底发疯,他就会不计后果地冲下去,亲手撕碎她的月练,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拖回这无间地狱!哪怕是生生世世搂着她一起在烂泥里发臭腐烂,也绝不放她去那干净的人间!
  月光如练。
  夜风凄厉地倒灌进他空荡荡的怀抱,蛮横地刮走了一切属于她的温度。
  少年孤零零地立在空荡荡的甲板上,任由滚烫的泪水彻底冲刷着那副绝美又乖戾的皮囊。
  他闭上眼,任凭自己重新坠回那暗无天日的永夜。
  作者的话
  这章其实线索还蛮多的。
  痛不可言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4:25:05

第105章 105.旷世造化惊九州,痴妖悲认露水缘
  清晨第一缕晨曦刺破翻涌云海,给浩渺雾气镀上一层暖橘色。
  江绾月披着一袭轻薄如雾的月练,任由这如梦似幻的飘带载着自己,宛若一尾游鱼般穿行在层层叠叠的云海之间。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人物面板】
  【姓名:江绾月】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灵根:欲灵根】(已为玩家隐藏,不可被查探)
  【修为:筑基五阶】
  【功法:《荡剑回枫》(地阶上品)、《八荒叩首》(地阶中品)、《守仁明心》(玄阶下品)、《叠浪拳》(玄阶下品)、《傲骨诀》(玄阶下品)、《灵缚手》(黄阶上品)】
  短短大半月光景,她的修为竟从练气势如破竹,一路直逼筑基五阶,不仅学会了两部绝不外传的地阶秘法,系统空间里更躺着一堆丢到外界足以引来腥风血雨的极品奇珍。
  总算没白遭那些罪。虽说这副身子被折腾得几近散架,深处至今还泛着隐隐的酸软,仿佛那滚烫的巨物仍卡在最深处蛮横贯弄、撑得娇嫩褶皱无处逃脱的酥麻感还未褪去,但终归是值得的。
  晨风拂过,她内视着体内充盈流转的灵力,忍不住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暗自腹诽:世人苦熬百载才敢肖想的金丹大道,到她这算哪门子事儿?照他们这般日日夜夜发了疯似的往她身子里死命灌,她哪怕天天躺平摆烂,下个月这肚子怕是都能被硬生生“喂”出一颗金丹来了吧......
  周遭是广袤无垠的云卷云舒,这种将天地踩在脚下的失重与自由感,江绾月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若是没有那些动辄要人性命、羞耻度爆表的任务,不用在那些男人的身下虚与委蛇、装乖卖巧,她倒是极有闲情雅致,在这修仙界里做个游山玩水、吃遍各地珍馐的逍遥散仙。
  可这御空飞行的闲情逸致,并未持续太久。
  飞了不过几个时辰,那点新奇感就被枯燥的赶路磨了个干净。这看似拉风的飞行,实则跟长时间坐车一样折磨人。
  生生飞了一天一夜,视线尽头,凌霄宗那直插云霄、终年被仙雾缭绕的宏伟群峰终于隐约可见。
  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这半个月在外的遭遇让她长了记性,“月练”这等地阶法器若是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免不了招来杀人夺宝的祸端。
  江绾月不敢托大,在望霄城外偏僻的林中收起了月练,这才敛去一身气机,低着头徒步混入这凌霄宗脚下最繁华的仙凡重镇。
  她脑子里竟还挂念着临行前的那桩闲事,琢磨着得给季昼带点好吃好玩的回去。
  哪怕那人只是冷着脸不搭腔,全当她在自说自话,她也实在做不到空着手回去。
  故地重游第一桩事,在街角寻了间铺子,随手挑了顶垂着厚重白纱的竹编斗笠扣在头上。
  她这张脸如今不知为何愈发艳光四射,她自己照镜子都瞧得心惊肉跳,难不成是被男人滋润的缘故?还是因为欲灵根?不管怎么样都实在太危险。直到纱幕将脸蛋遮了个严实,才暗暗松了口气,转身隐入了这久违的喧嚣烟火中。
  耳边是商贩们此起彼伏、带着乡音的吆喝声。鼻尖萦绕着刚出炉的桂花糕甜香,混杂着街角酒肆里飘出的醇厚酒气。
  经历了那几日血肉横飞的战斗与几遭昏天黑地的肉体纠缠,这充满凡俗烟火气的街道,让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现世。
  江绾月一路走走停停,她买了几包包得严严实实的软糯桃花酥,又顺手挑了几样精巧却不值钱的凡俗小物件。
  刚走到一处人声鼎沸的茶肆边,一阵高过一阵的喧哗不由分说地钻进了耳朵。
  “你们是没瞧见那阵仗!两尊炼虚境的法相都快被劈碎了!”
  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修士端着茶碗,说得手舞足蹈:“就见琅嬛金阙那小太子爷,气海里竟轰地冲出一条火骨金鳞的赤金狂龙!那凶物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把紫金九霄劫雷给生吞了!”
  “何止啊!”旁边一个精瘦的修士压低了嗓子,眼神里全是狂热,“你们可知,他这番死劫过后,生出了什么灵根?”
  周遭的茶客瞬间屏息凝神,连正倒茶的小二都忘了动作。
  “变异鎏灵根!听说过没有?!这玩意千万年来谁听说过?!翻烂了古籍都没这词儿!”那人猛地一拍大腿,“这种后天变异、强行重铸灵根的大造化,放眼九州数万年,简直闻所未闻!”
  “乖乖……‘鎏灵根’这三个字整个九州四海都传疯了!”
  “更邪门的在后头!我听说他不止结了丹,竟还一夜之间连破四阶,简直疯了!”
  “连破四阶?!啧啧,老天爷当真是瞎了眼!”临桌的一名儒修愤愤不平地拿折扇敲着桌子,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酸意,“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机缘,怎么偏偏砸在那个混世魔王头上!那小子目无王法,前些日子还在城里骑着金刚狮,不知撞伤了多少人,横行霸道,活脱脱一个流氓胚子!我可听说,他在破境前,还当街强抢了一个小寡妇……”
  “快拉倒吧你,酸什么?”那灰袍修士怪笑两声,眼神里透着股男人都懂的浑浊,“听人说那寡妇长得跟个吸人精血的妖精似的,那腰软的,胸脯鼓得能掐出水来。换作是你,指不定连这修仙的灵根都不要了,只想精尽人亡死在那女人的软肚皮上!不过嘛……”
  他咂了咂嘴,笑得愈发下流:“琅嬛金阙的小少爷可是个大名鼎鼎的活阎王,榻上哪里还能顾惜人命?那娇滴滴的小寡妇如今是死是活,裙底下还能不能留个囫囵模样,都还两说呢!”
  众人的唏嘘与谩骂交织在一处,茶肆里顿时爆起一片夹杂着艳羡与淫秽意淫的哄笑。
  “……”江绾月接过小贩递来的铜板,手抖得差点没拿稳。
  这修仙界的新闻传得未免也快的太邪乎了,那些个平日里自诩清心寡欲的仙长们,难不成都是烧着昂贵的万里传音符、捏着高阶通讯玉简,通宵达旦地跨州吃瓜?
  可再一细琢磨,这风声传得这般快准狠,少不了琅嬛金阙在背后顺水推舟借势而为,用这桩惊世奇迹,为家族声望与那小少爷的登顶之路铺金叠翠。
  江绾月在斗笠下微微失神。
  谁能想到,那个前几日还在她颈窝里委屈撒娇的少年,一转眼竟成了九州传颂的绝世天才。
  听着这满城对他“鎏灵根”的敬畏议论,她心口微微发烫,那股子心虚里终究是掺进了一丝藏不住的、为上官财的隐秘骄傲。
  既然给不了他一个清醒的交待,便还他一个举世无双的未来。这亲手为他织就的通天仙途,便算作她亲手葬送那段情丝后,留给他的最后弥补。
  愣了半晌,江绾月又想起那少年此前种种横行霸道的混账行径,忍不住做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也怕茶肆里哪双毒眼透过白纱认出她这个正主‘小寡妇’,连刚买的簪子都顾不上往袖子里塞,如逃难般疾步离开了这处。
  满座喧哗的看客又怎会知晓,那震惊九州、万古无一的“变异神脉”, 根本无关天道机缘。纯粹是那混世魔王在这“小寡妇”泥泞的腿心深处,没命地大操大干,硬生生给“肏”出来的荒唐造化。
  江绾月一口气遁入隔街的小巷,直到周遭那些震悚的议论声彻底被甩在身后,她那颗狂跳的心才堪堪落回肚子里。
  刚长舒了一口气,余光便瞥见巷口一个捏泥人的扁担摊,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泥巴在老翁长满老茧的巧手里翻飞、拉扯,渐渐有了形状。江绾月来了兴致,隔着白纱,耐心地指挥着老翁捏了个穿着黑衣、板着个死人脸的小男娃。
  “眉眼要冷硬一点,眼角还得带道红痕,拿朱砂挑上一道就成……”
  待老翁将那刚上了彩的泥人递过来,江绾月托在掌心里细细打量,明明只是粗糙的泥巴捏就,但这副别扭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倒是跟季昼很是神似。
  明明是个又臭又硬的闷葫芦,如今被捏成这副巴掌大的泥塑,倒平添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委屈相。江绾月忍不住溢出一声娇软的轻笑。
  只是她并未察觉,就在隔着半条长街、那摩肩接踵的熙攘人潮之外,有一道穿着云青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飞檐的浓重阴影下。
  容九就这么定定地立在熙攘的人流中,周遭喧闹瞬间消弭。
  那双狐狸眼里,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从容与风雅,眼底甚至氤氲起了一层脆弱的、微微发红的水雾。
  真的是她……
  自从那日在万宝楼偏阁里,那场荒唐激烈又决绝的缠绵后,这么多日,他就像是被人悄无声息地种下了一道无解的恶蛊。
  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时,脑海里走马灯般闪现的,全都是她那副被情潮折磨得水光潋滟的艳丽面庞。耳畔反反复复回荡的,全都是她被自己撑开肉缝时那娇软甜腻的哭喘,还有那声勾魂夺魄、求他慢些深插的低泣。
  他甚至在无数个不可自控的梦魇里,一次次变回那头粗鄙发情、被兽性支配的野兽。
  他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残忍地填满她,听她在自己身下欢泣求饶,看着她那清冷的眼眸被自己撞得盈满泪水。
  每一次从这种大汗淋漓的梦中惊醒,亵裤里总是一片难堪的泥泞。
  他是那么的下贱,竟敢在梦里这般无休止地玷污她。
  可最后,他也只能僵硬地坐在黑暗中,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品尝着那种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绵长而又隐秘的绝望与相思。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靠近她。
  怕那点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会唐突了她。也怕主人若是知晓自己竟对她生出了这等逾矩的情愫,他这数百年苦修的元婴将再难保住。
  可是,当他今日偶然瞥见那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现在望霄城的街头时,他的双腿就像是背叛了理智,就这么不远不近、如同一个见不得光的窃贼般,莫名其妙地跟着那道黑色的倩影,在这望霄城里整整走了半日。
  他多想不顾一切地走上前,哪怕只是像一个萍水相逢的普通路人那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轻声问她一句:“姑娘……还记得我吗?”
  他想问问她,那日的媚毒可还有反复的折磨?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安好?
  有没有……哪怕只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想起过那个在太师椅上,被她逼出半妖之态、为了她彻底丢了百年道心与尊严的男人?
  可是他不敢。
  他甚至连上前打个招呼、迎上她目光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能像个最卑劣的小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贪婪地描绘着她的轮廓。
  可下一瞬,他那双泛红的狐瞳死死定格在了她掌心的那个泥人上。
  元婴的目力让他避无可避,他清晰地看见,那分明是个穿着黑衣、眼角带疤的男子模样!
  隔着白纱,他听见她低柔的轻笑声。那笑声太温柔了,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熟稔与隐秘的怜惜。
  容九静静地立在熙攘的人潮中,听着那不属于自己的轻笑,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原来她在这红尘里走走停停,精心挑选着桃花酥,驻足在那泥人摊前……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远处的街道上,江绾月已经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捏好的泥人收进了系统包裹,步伐轻快地转身,毫不留恋地踏上了传送阵。
  灵石嵌入,阵法四周开始亮起繁复的湛蓝光芒,将她那单薄而曼妙的身影一点点吞没。
  随着光芒骤然散去,长街上再也没有了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黑色身影。
  容九站在原地,那双金色的狐眸里,最后一丝挣扎与期冀的光芒,无声地黯淡了下去。
  没回头。她当真一次都没回头。
  她明明在这城里逗留了这么久,却连万宝楼的那条街都未曾踏足半步。
  原来这十几日的痴缠与煎熬,夜夜难寐的蚀骨抓心,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笑话。
  这场让他几欲发疯、铭心刻骨的抵死缠绵,于她而言,竟真就只是一场连名字都不屑要、拔身无情的露水贪欢。
  她那颗心里,其实早就装了别人!
  熙攘的人潮自他身侧川流而过。
  一股酸涩与戾气直冲脑海,男人缓慢地合上眼睫,将喉间那抹快要溢出的苦涩咽下,化作一声轻声的闷叹。
  再睁眼时,那双金色的狐眸已敛去了所有的波澜,只剩下一片克制的隐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4:34:08

第106章 106.双骄剑底恩仇错,不知情关已临头
  回到凌霄宗外门时,正是日头偏西的当口。
  外门广场,满眼皆是凌霄宗标志性的蓝白二色。弟子们三五成群,或是聚在巨大的悬浮榜单下审视近日的宗门任务,或是交换着修行所需的符纸药草。
  随着几道刺耳的破空声划破长空,数名猎妖归来的弟子驭使着寒光凛凛的长剑呼啸而至,他们破空而下,剑尖划过石板激起一串破碎的灵光。
  江绾月刚在传送阵的流光中站稳脚跟,脑海里的机械音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你好玩家,检测到您本月尚未接取任何外门弟子任务。请注意,本月任务接取期限仅余四日。若连续三个月未接取或任务失败,您将被逐出凌霄宗。】
  江绾月:……马后炮。
  没有在外门广场多做停留,她径直踏上了通往药园的传送小阵。
  随着阵法光晕消散,药园特有的那股子苦涩草木腥气迎面罩来。
  顺着那条长满杂草的泥泞小路,才走入黄字贰拾壹号,还未等她迈出几步,一道尖锐凄厉的破风声,伴随着皮肉被生生撕裂的闷响,猝不及防地贯穿了静谧的药园。
  “啪——!”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透着浓重戾气的清越少年音:
  “凭什么?!凭什么今天师尊又拿你这废狗来压我!你这废骨头都烂了多少年了,他作甚还要念着你!”
  “明明现在连剑都提不起来,居然到现在还能压我一头!”
  “啪——!”又是一记重鞭声。
  “装什么哑巴?说话啊!为什么不求饶?你求我啊!”
  “呵……好师兄。我不杀你,杀了你,我去哪找这么完美的‘垃圾’来玩?”
  “你就得这么恶心地活着,让全宗门的人都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跌落泥潭后,究竟是副什么下贱德行!”
  江绾月心口猛地一坠,某种不详的预感逼得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直到她脚步放慢,看到眼前的一幕——
  泥泞不堪的灵田里,季昼半跪在混着血水的脏泥中。
  他上半身那件本就褴褛的衣衫已被抽烂,勉强钩在肩头,冷汗打湿了麦色皮肉,纵横交错着新鲜翻卷的鞭痕。
  最灼痛江绾月眼睛的,是他每一次因剧痛而发颤的喘息,都会牵扯出小腹丹田处那个如蜈蚣般盘踞的恐怖凹陷。
  即便落魄至此,被抽得皮开肉绽,季昼的脸依然帅气的惊人、冷硬深邃的轮廓在阴影中透着一种锋利的破碎感,溅起的泥水顺着他高挺的眉骨滑落,流过眼角那道细长的红痕,仿佛是一滴泣血的泪。
  那双半垂着的狭长丹凤眼,依旧如同一口枯井,毫无波澜,任凭凌虐的毒鞭一次次撕裂皮肉,都犹如一具丧失了痛觉的死尸,连一声闷哼都不肯施舍。
  “说话啊!”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手持御兽灵鞭的背影。
  那人身姿笔挺修长,高束的马尾被风吹得肆意飞扬,将那股子属于少年人的轻狂展现得淋漓尽致。
  身上穿着凌霄宗象征亲传弟子的“霜天鹤影”法衣,流云般的湛蓝交织着雪白,后背那只用银线暗绣的仙鹤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冲霄。
  这般高不可攀、清贵出尘的仙家儿郎,此刻脚下却踩着一地血污,声音里满是无所谓的狠毒,仿佛这场残忍的虐戮,只是他闲来无事的一场消遣。
  “哈哈,不是凌霄宗最耀眼的紫电青霜吗?先怎么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都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了,嘴还是这么硬!”这次鞭子没有落下,少年似乎嫌这样不够解气,一把将那条昂贵的灵鞭掷进泥水里。
  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季昼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强行拽起,那人看着季昼腹部的疤痕,声音里透着扭曲的快意:
  “不得不说,师兄你这道疤还真是漂亮……”
  “很痛吧?原本装满变异雷电的丹田,如今只剩个漏风的破洞。每当雷雨天,你这空荡荡的肚子里,是不是就像有无数把带血的钝刀子在来回地割?那种连呼吸都像在咽刀片的滋味,销魂吗?”
  “它们就那么顺着你废掉的经脉,死命地往骨髓里钉啊、凿啊,疼得是不是你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像条绝望的狗一样在泥水里抽搐!”
  “每每午夜梦回,你怕是连肠子都悔青了吧?”他猛地收紧五指,勒得季昼下颌线绷紧,“我不可一世的好师兄啊,就为了发善心救我这个你眼里的‘废物’,生生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烂样!”
  “对了......”那少年似乎想起什么,神经质地低笑出声,凑近季昼的耳边:“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今日,师尊终于把‘紫霜剑’赐给我了。”
  “你说,若是他老人家看见你现在这副连条狗都不如的烂样,还记不记得你当年握剑时那点可笑的的风光?”
  他满心期待地等着季昼崩溃。可被他揪在手里的青年,只是极缓慢地垂下眼睫。那双死水般的眼眸里,没有他期盼的痛苦,无论这恶言如何淬毒,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空洞,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人。
  这种无视,似乎彻底激怒了这人。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猛地甩开季昼,右手反握住腰间的剑柄。
  紧接着,“铮”的一声脆响,犹如凤鸣泣血。
  “紫霜”破鞘而出。
  地阶上品。剑刃宽不过两指,通体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地冰川般的紫霜色,剑锋周围甚至凝结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霜花。
  它太美,也太冷,曾伴随季昼斩落无数天才的骄傲,如今却成了羞辱他主人的利刃。
  少年持剑而立,没有再废话,只是握住剑柄的五指猛地收紧,手腕翻转间,狠狠向下刺入三分!
  “噗嗤——” 锋利无匹的紫霜毫无阻碍地生生扎进季昼那处最脆弱的丹田旧伤,剑刃上附着的雷霜之气瞬间冻结了伤口翻卷的血肉。
  没有多余的招式,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威压直接倾泻而下,逼得季昼喉间猛地漫上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连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剐肉般的折磨。
  那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声音轻柔却淬满了毒:
  “我让你说话啊好师兄,你这个没有灵根的残废,凭什么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般将人的尊严抽筋剥皮的折辱,是块石头也要憋出火来。
  江绾月本看得心头火起,脚尖在泥泞中碾了又碾,只因这亲传弟子有金丹六阶的修为,这等绝对的境界碾压下,她贸然冲出去不仅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把事情搅得更糟。
  直到听见那一声刺耳的剑鸣。
  江绾月眸光骤冷,不敢再有半点迟疑,迎着那金丹威压,大步踏进了那滩肮脏的泥沼便想要上前制止。
  今天怎么说好歹也能替他扛下两分钟!
  靴底踩断枯枝的细微脆响,在凝滞的空气中荡开。
  季昼原本如枯木般低垂的头颅,似有所感地猛然抬起。
  在看清来人是江绾月的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常年被阴郁湿气笼罩的死寂眼眸里,猝然裂开了一道极深的缝隙。
  惊慌与难以抑制的恐惧,瞬间撕碎了他伪装的冷漠麻木。
  “滚!!!”
  季昼喉结剧烈滚动,干裂惨白的薄唇里,近乎凄厉地逼出一个字。
  那声音嘶哑得带着血腥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
  江绾月被这声凄厉的怒吼震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停住脚步,前方的少年已经随着这声怒吼,缓缓转过了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江绾月不由一怔。
  这少年最多十八九岁,生得实在扎眼。
  他的皮相好得甚至有些张扬,五官轮廓完美契合着修仙界对“天之骄子”的所有想象。
  一头浓墨般的长发被剔透的冰蓝玉环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随风肆意翻飞,碎发错落垂额,恰好压住他高耸的眉骨。而在那错落的阴影之下,明明生了一副看块石头都显得缠绵的多情眼,此时眼底翻涌的却全是毫不掩饰的狂躁与阴鸷 。
  少年身段亦是极佳,优越的宽肩将衣服撑得极满,料子顺着他的劲腰危险地收束,隐约透出底下属于年轻雄性滚烫的体热。这身本该仙气缥缈的“霜天鹤影”被他穿出了几分不驯的痞气,满是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
  若不是亲眼目睹他刚才那般残忍的施暴,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恣意快活的小仙君。
  几滴从季昼身上溅出的血珠子,正殷红地挂在他冷白的侧脸。少年微微偏头,用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抹去侧脸上的血珠,动作里透着一股未经教化的粗野,硬生生将这满地泥泞的残忍虐杀,衬出了一股荒唐的鲜衣怒马感。
  “师兄,你知道吗?”
  那双狭长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江绾月那张清冷中透着媚态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后忽地低笑出声,扯出个恶劣至极的笑。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你露出过这种表情了。”
  这张脸上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暴戾与病态的新奇,偏偏配着这副顶好的皮囊,连这般淬了毒的疯劲儿,都生动得叫人挪不开眼。
  【姓名:陆危星】
  【种族:人族(凌霄宗亲传弟子)】
  【修为:金丹六阶(元阳之体)】
  看着这人变态的表情,再对上那双阴鸷暴戾的眼睛,江绾月眼皮狂跳。
  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她很听劝的,让她滚她就滚。
  江绾月连一句废话都没交待,果断转身,便要往传送阵的方向逃。
  可这少年怎会容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陆危星甚至连半个转身的动作都欠奉,依旧维持着垂眸睥睨季昼的姿态。
  只见他随意地抬起那只未沾血的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江绾月的背影漫不经心地向后一勾。
  地阶术法——离火擒仙。
  “唔!”
  虚空中猛地窜出一道赤红的火系灵索,犹如灵蛇般瞬间缠住江绾月的腰肢。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道将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一拽,下一刻,不过眨眼间,那具娇软的身躯便撞进了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里。
  陆危星单臂勒住她的软腰,将她像个物件般牢牢钳制在身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跪趴在地上的季昼。
  季昼的面容已经重新恢复了僵硬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垂下眼眸,不去看被挟持的少女。
  可陆危星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在她被自己勒入怀中的那一刻,季昼那扣在泥土里的十指猛然收紧。
  “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吧?”陆危星轻笑出声,胸膛因兴奋而微微起伏。
  季昼咬碎了牙关,不语。
  “是不是啊,师兄?”
  陆危星一把薅住江绾月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挑衅地凑近季昼“你的姘头?”
  “哈哈……你真是厉害啊师兄,老天未免也太眷顾你了,都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废样子,居然还有这种温香软玉主动送上门来!”
  “你少胡咧咧!恃强凌弱的狗东西!”江绾月挣扎着去掰他的手指,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的手背。
  陆危星被那滑腻的触感弄得浑身一僵,因这极其陌生的感觉,他本能粗暴地收紧了五指,不知轻重的碾压瞬间逼出了江绾月一声痛苦的低泣。
  他将怀里的温软勒得更紧,逼迫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挑衅的目光却刀子般扎向地上的季昼:
  “师兄,你听见了吗?她居然敢骂我是狗东西。”
  陆危星笑得越发恶劣,张扬惹眼的极品皮相逼得很近,手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抚上江绾月纤细的后颈:“你看看这女人,腰这么细,身子这么软……连瞪人的样子,都漂亮得不行。”
  季昼浑身发抖,被紫霜剑贯穿的丹田正涌出大量的鲜血。
  那张冷硬深邃、曾被誉为宗门第一绝色的面庞,此刻被血污与冷汗浸透,眉骨下透着一股叫人揪心的凄美。可他死死咬着破裂的唇,一字都不应。
  只要自己泄露半点在意,这疯狗绝对会把她撕成碎片。
  喉咙里翻涌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闭上眼,将那双翻滚着嫉妒与痛楚的丹凤眼彻底藏起,犹如一具任人宰割、再无牵挂的死尸。
  看着季昼这副哪怕痛到绝境,也要死死护着这女人的隐忍模样,陆危星脸上的恶劣笑意却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他低头,怀里的女人身段软得惊人,紧贴的肌肤间正透出带着馥郁暖香的体温。
  再抬眼,那个被他捅穿了肚子的好师兄,竟然闭着眼,连睫毛都不再抖一下。
  不够。
  根本不够!
  他要看的,不是季昼这副自我感动的殉道者嘴脸!
  他要看紫电青霜彻底崩溃、痛哭流涕,要看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被嫉妒和绝望彻底逼疯!
  凭什么他都已经被踩成了一滩烂泥,居然还能为了一个女人硬扛到这种地步?!
  心底那股阴湿的毒火,瞬间烧得陆危星五脏六腑都在发痛。
  他死死搂着怀里那具惊人的温香软玉,非但没有感到半分属于胜利者的满足,反而被季昼那紧闭的双眼激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暴戾的破坏欲。
  “不敢看?”陆危星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声音骤然沉了下来,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只原本掐在江绾月腰间的大手突然松开,紧接着极其放肆地、重重揉捏了一把她胸前那团绵软挺翘的丰盈。
  “唔!”江绾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瑟缩,本能地溢出一声娇软的低呼。
  就是这极轻的一声低呼,让前一刻还装死的季昼,浑身骤然一震。
  见他如此,陆危星那张轮廓绝佳的脸上,终于再度绽开了一个病态而畅快的笑容。
  这幅神态让他看起来根本不是什么仙门骄子,而是一个踏着尸山血海、恣意妄为的混世魔头。
  他掐着江绾月的下颚,逼她转向季昼的方向,大拇指却色情又黏腻地碾压着她嫣红的唇瓣。
  “什么啊,原来真不是师兄的女人?”
  他猛地贴近江绾月的耳侧,那双多情又绝情的眼,死死盯在季昼渗血的嘴唇上,语气犹如毒蛇吐信:
  “师兄您听,这哭声多娇,腰肉也软得没骨头似的,不过随便摸弄两下,便抖得像在求欢……”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是无主之物,师弟我今日便借着师兄这宝地,将她剥光了细细耕耘一番。”
  “有师兄这般光风霁月的人在一旁见证,师弟这番疼爱,想必只会更加尽兴。”
  “您说呢?”
  作者的话
  渊微真人座下第一毒唯,拔剑登场。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4:44:59

第107章 107.泥沼观花身难控,炽火初开落绛红(H)【12000字大章】
  陆危星将他的屈辱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愈发扭曲、猖狂,“真可怜,师兄怎么变成了个废物,连承认喜欢一个女人的胆子都没了?”
  这种曾经天之骄子的心爱之物在他眼里不过尔尔的感觉,让他非常享受,“这女人也是个连引气都费劲的残废……一个废灵根,一个没灵根,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话音未落,他那只箍着江绾月腰肢的大手猛然向上,带着一股子不容反抗的蛮力,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层碍事的布料。
  “嘶啦——!”
  外门弟子那层并不算坚韧的衣襟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两团因惊乱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丰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眼中。
  陆危星的呼吸出现了明显的停滞,眼神触及那两堆白花花的肥腻软肉时,瞳孔骤然紧缩,慌乱夹杂着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让那眼底闪过一丝无措。
  女人的衣襟底下竟生得这般……大得晃眼么?
  他急切地想要用更暴烈的动作掩盖这该死的生涩反应,猛地掐紧江绾月的下颚,不管不顾地俯身压下,照着江绾月那两片殷红柔软的唇瓣,连皮带肉地含咬吞吃。
  陆危星哪里懂什么风月手段,甚至不知道怎么撬开齿关,吻得极凶又极笨拙,只是一味地用自己滚烫的嘴唇去碾压撕咬,舌头带着炽热的火灵气横冲直撞地往她嘴里塞,急得连津液都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漏了下来,简直就是乱舔乱啃,粗鲁得像是在撕咬猎物。
  “唔——!”
  少年人独有的灼热体息强行灌入鼻腔,江绾月被硌得发疼,秀眉紧蹙,怎么都喜欢来这一套,这人技术还这么差劲!
  她半点不肯吃亏,趁他急不可耐换气的间隙,猛地张开檀口,毫不留情地叼住他毫无防备的下唇肉,用力咬破!
  “嘶——你这贱……”陆危星吃痛退开,条件反射般扬起手,就要给这不听话的女人一个耳光。
  可夹杂着劲风的手在堪堪擦过她面颊时,对上江绾月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着水光、却倔强的含情眸时,他整条手臂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薄红,比任何他见过的仙子都要生动惑人。
  她,她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简直漂亮得活像他当年在秘境里一刀砍碎的那只极品魅妖……不,不对。就算真把那一窝会放浪气的妖女全扒光了丢在跟前,也绝对没有她现在这副红着眼喘气的样子招人……
  那张沾着他唾液与血丝的红唇半张着,吐出来的喘息又湿又软。明明是被他粗鲁啃咬过的凄惨样,可那殷红的皮肉一开一合间,勾得人恨不得再扑上去狠狠啃上一口。
  陆危星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悬在半空的手最终没有落下,改掌为捏,再次死死按住她的下巴。
  “咬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咬我的下场!”
  他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凶悍地压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狠,带着报复性的吮吸,长驱直入的舌头贪婪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将那股混杂着他鲜血的腥甜,生生逼着她咽了下去。
  “唔……放开……”直到江绾月被吻得身子彻底软烂,眼底氤氲出迷离的水汽,他才喘着粗气,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
  随后,陆危星盯着那小嘴粗喘着,干脆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像提溜战利品般,将这具被亲得娇软发颤的身躯,残忍地拖拽到季昼的面前。
  极近的距离。季昼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江绾月那白得发光的柔软身躯和唇角淫靡的水光。
  少年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江绾月的后背,陆危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触碰女人,却硬要装出一副风月老手的做派,大掌带着薄茧,不由分说地覆上她胸前那团剧烈起伏的绵软。
  惊人柔软瞬间烫得他掌心一麻。
  好,好软!
  师尊总说红粉皆骷髅,色相皆皮囊,可却无一卷真经告诉过他,世间女子的身躯,竟能丰盈柔软到这般不可思议的地步!
  那从他掌缘溢出的乳肉,简直像是一团会吸人精魄的妖水……
  因为极度紧张,他根本掌控不好力道,蛮横地掐弄着那团娇肉,哪怕听见怀里人吃痛的低泣,也只能用更粗暴的碾压来掩盖自己这具身体正疯狂叫嚣的青涩本能。
  陆危星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燥热,嘴上却偏要恶毒地刺激地上的男人:
  “明珠蒙尘,美玉落泥,当真是暴殄天物。师兄若是早些告诉我,你在这废园子里藏了这等叫人销魂的绝色,师弟我怎么也得替您分担一二。”
  “毕竟……这么好的身子,跟着一个连灵根都没了的残废,岂不是太委屈了些?”
  季昼始终不肯仰面,可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却彻底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陆危星感受到了那股恨意,这让他那病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另一只手微微地颤抖着,却非要强撑着施暴者的从容,顺着江绾月被撕裂的裙摆胡乱探入,粗暴扯开她底裤的束缚。
  他并不完全清楚女子的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构造,只凭着发了狠的本能将手向下摸去。
  触手的瞬间,陆危星一僵。
  指腹所及之处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干涩肌肤,那两瓣娇嫩的花唇竟早已湿透,丰沛、滚烫,甚至带着一股甜腻气味的靡水,正顺着那口软肉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将那处泥泞得一塌糊涂。
  欲灵根在遭受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与挑逗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感觉,让陆危星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慌乱得险些要将手抽回来,可余光瞥见地上的季昼,他定了定神,嗓音里带着他自己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紧绷的微颤:
  “哈……她可真骚啊。”
  他故意将那沾满晶莹花蜜的修长手指抽出来,非要伸到季昼面前,在青年突然闭合的双眼下,恶劣地碾了碾指尖拉出的银丝:
  “师兄,你瞧瞧。当着你的面,我不过是随便摸了两把,她这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快把师弟的手给淹了。”
  “怎么?师兄心疼了?心疼这么个稍加凌辱便浑身发水、天生欠肏的下贱女人?!”
  少年视线锁着地上的季昼。他极力想维持居高临下的鄙夷,可那紧贴着江绾月腿根的滚烫胯骨,却因为刚才指尖触碰到的极度黏滑,而不受控制地、狼狈地向前重重弹跳了一下。
  这要命的生理反应让他有些莫名暴躁,他只能拔高了声音,用更加不堪入耳的恶言来掩饰:
  “你说,若是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把我那根东西捅进她这口流水的穴里……她会不会浪叫得比楼子里最贱的娼妓还要好听?!”
  此话一出,季昼猛然抬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终于燃起了暴怒的火光,脖颈上隐忍的青筋根根暴起。
  看到了!就是这个眼神!
  陆危星死死盯着季昼那终于裂开麻木、恨不得扑上来将他生生咬碎的神情,一股快意直冲天灵盖!
  他不仅没有被季昼的怒火吓退,下腹那根滚烫的硬物反而因为这病态的刺激,兴奋得更加胀痛发麻,几乎要隔着布料将江绾月娇嫩的腿根硌破。
  “哈哈哈……师兄,你这个眼神真好!”
  陆危星兴奋得不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他一把将江绾月死死按在怀里,那只沾着她淫水的手隔空一抓,将那条浸透了血水与泥浆的御兽灵鞭重新捏在手里,鞭梢暧昧残忍地顺着江绾月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
  “不过,只是肏她,怎么配得上师兄这般动怒?”
  陆危星将唇贴在江绾月的耳廓,眼神却落在季昼脸上,少年甚至弯起了眼睫,用一种耳鬓厮磨的黏腻气声,一字一顿道:
  “师兄,你说……我要是一边把我的硬东西钉在她这口流水的骚穴里捣弄,一边用这条灵鞭,把她这身漂亮得晃眼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抽开花……这女人该哭得有多惨多骚?”
  陆危星笑着,用带着泥污的鞭柄挑开江绾月散落的衣襟,露出更多诱人的雪白。
  “等我玩腻了,就用你这把紫霜,把她这身漂亮皮肉一片、一片地活剐下来”
  少年双眼此刻如屠夫打量牲口般,狂热地丈量过她颈侧跳动的青筋与胸前的软肋,居然是真的在认真地挑选着第一刀该从何处落下:
  “你知道的,师弟剑法很好,片到第三百刀的时候,她还能吊着一口气,亲眼看着自己被碾碎了,正好给师兄这片灵草的烂泥地当养料。”
  他猛地揪住江绾月的头发,逼迫她看向地上的季昼,胯下那根抵在少女腿心的粗硬孽根,竟因为这等残虐的嗜血欲念,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弹跳了一下:
  “师兄,用你心肝肉的血水浇灌出来的灵田,长出的药草,定是这世上最甜的吧?!”
  江绾月听完这通切片花肥论,整个人瞳孔地震。
  大哥,真的假的,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凌霄宗虐杀同门,不是要上万剑崖受万剑穿魂之刑吗?!
  不过瞅瞅这鬼地方,再看看人家这身亲传弟子的派头,……真的有人管吗?
  不成,完全不敢冒险,这人所作所为就是个疯子神经病,万一他真为了刺激季昼拿自己开涮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两句好话认怂得了。
  江绾月原本都打算滑跪了,就在她试图搜刮出一两句能顺顺这疯狗毛的甜言蜜语时,莫名福至心灵,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元阴丹!
  有元阴丹托底,好感度大幅增加,最坏也不至于真被他一寸寸片下肉来给药园当花肥吧?
  “你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江绾月毫不迟疑,舌尖卷走系统塞进嘴里的元阴丹,心里有底气不少,顿时恶向胆边生。
  她猛地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蛋,往后看向那双漂亮却阴鸷的眼睛,讥诮地冷笑出声:“就这点本事?只会仗着修为在这儿耍嘴皮子,你这裤裆里装的是活物还是摆设?!”
  她故意故作挑衅地挺了挺那对大奶子,满脸鄙夷地扫了一眼陆危星那处硬得尴尬的胯间:
  “瞧你那点出息。亲嘴像狗啃,摸人像木头,生瓜蛋子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满嘴的污言秽语,你有胆子真刀真枪地肏进来吗?怕是真褪了裤子,你连女人的门缝在哪儿都找不着,就先在这儿临门自泄了吧!”
  “哈哈,只敢过嘴瘾的废物!”
  “废物”二字落下的瞬间,季昼心头骤然一紧。
  “闭嘴……你闭嘴!”他猛地看向江绾月,嘶哑地呵斥出声,喉咙里呛出大口大口浓稠的血。
  哪怕丹田处被刺,他也没有半点折腰的姿态。只听骨骼发出一声闷响,他硬生生顶着金丹期的威压,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残剑,强行将残破的身躯拔高了一寸。
  散乱的黑色额发被微风掀开,露出一双淬着寒冰与怒火的狭长凤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危星是个什么样的疯子,这蠢女人!
  “你……说什么?”
  江绾月这一通贴脸开大,精准地踩在了陆危星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少年甚至都没有理会地上的季昼,他死死盯着江绾月,俊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恼而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你说……谁是废物?”
  这两个字落下,陆危星眼前突然闪过师尊看着他时那双永远冰冷、高高在上的眼睛——你不过是淬炼他的火。
  “你这瞎了眼的贱人!”他像被踩爆了逆鳞,揪着江绾月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着烂泥里的季昼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季昼以前再风光又怎样?现在师尊连看他一眼都嫌脏!我现在才是师尊最看重的弟子!是师尊手里最快最利的剑!我现在一只手就能碾死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是废物?!”
  吼出这句话时,他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眶猩红。
  这种深不见底的恐慌与自卑,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最下流的手段。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哪怕狼狈却依旧艳光四射的脸,喉咙里挤出一阵发抖的粗喘。
  “好,说我是废物是吧,哈哈……”
  “老子玩过像你这样的骚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当老子不知道怎么弄女人?!我今天非当着他的面,用这根东西把你肏死了,让你看看谁到底哪个才是废物!”
  说罢,他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本钱”,暴躁地单手扯开腰间那条绣着云纹的玉带,那根从没开过荤的凶物带着一股要把人烫穿的腥臊热气“啪”地弹了出来。
  陆危星的肉棍粗蛮得吓人,又粗又长,紧绷的薄皮下,错落的经络犹如蛰伏的烈火般疯狂搏动,那颗胀大到极限的巨硕冠首,因着极度的亢奋生生憋出了一抹极凶戾的艳红,正委屈又暴躁地一跳一跳拍打着,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前精不要钱似的往外溢,将这根凶器淋得水光淋漓,活脱脱一副急着找屄肏的下流疯相。
  江绾月瞳孔猛地一缩。这尺寸竟大得这般离谱,那滚烫的热气隔着半寸的距离,都直直烙在她的肌肤上。
  陆危星不给她任何抗拒的余地,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拎腾空,让白腻的大奶子在剧烈颠簸中荡起一阵晃眼的肉浪,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堵滚烫如铁的胸膛,竟是将她整个人当着季昼的面,悬空抱在了身前。
  那双修长白腻的腿被迫分呈屈辱的M型,大张着架在半空,毫无尊严地曝露在季昼灰败的视线里。
  而少年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重重顶在湿软打滑的腿心,马眼渗出的腥臊浊液瞬间混进了那汪黏糊糊的淫水里,滚烫的肉头不怀好意地挤弄着娇嫩的阴唇。
  “你瞧这口穴,都被我的大东西给馋得兜不住水了。”处男的紧张与狂躁交织,让陆危星抱着她的双臂都在隐隐发抖。
  他强撑着浪子的轻浮,故意将下巴搭在江绾月的肩上,眼神却挑衅地刺向地上的季昼,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一丝处男特有的微颤“她也想让我插进去呢。”
  “师兄啊……这就要进去了,你可得好好听着她待会儿被我肏得有多大声。”
  “陆危星你够了!别碰她!” 季昼冷硬深邃的脸上终于裂开了凄凉的痛楚,可他浑身经脉尽毁,被金丹威压牢牢钉在原地,根本站不起身。
  “哈哈,早就让你别装了,师兄。”陆危星的胸腔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剧烈震颤着,“可是来不及了,就算是师兄的女人,现在……也是我的了!”
  陆危星双手发着狠地按住江绾月的腰胯,挺起那根滚烫的凶器,照着那处湿答答的缝隙,没头没脑地便是一记狠戾的下沉。
  “唔——!”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秀眉痛苦地蹙起。
  可是,预想中被撑开的胀满感并没有传来。
  哪怕把话说得再狠戾,他到底是个实战为零的生手。加上又急于在女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雄风,实在太急,加上那娇穴吐出的淫水太多,粗硕的顶端猛地一滑,竟带着股要命的灼热,直愣愣地碾过花唇上那颗最不经碰的嫩红蒂肉。
  “呲溜——”
  滚烫的顶端在饱含淫水的花核上重重碾过,滑腻腻地擦出一道靡丽的水光。
  “啊……你……”江绾月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这一下又重又蛮,极偏门却又极致命,简直要把花核碾扁。她本能地弓起纤软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却被少年的双臂牢牢箍住。
  她喘息着,眼尾泛着媚态,眼波流转间还不忘添火:“瞎顶什么!没用的东西,连个门洞都戳不准,还敢叫嚣?”
  “你闭嘴!”陆危星被这句嘲讽刺得俊脸瞬间涨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明明是你这不知羞的浪穴直往外喷水,滑得我进不去!”
  他咬着牙,强行稳住乱颤的呼吸,这次借着手指的胡乱拨弄,肉头终于找准了那口不断吐着热液的软缝小孔。
  陆危星皱着眉,腰胯猛地向上一挺。
  破肉闷响在空气中响起,季昼痛苦地阖上了双眼。喉结剧烈地滚动,咽下了一口满是腥甜的血沫。
  “好……好痛……”江绾月跟着呻吟了一声。
  这犹如利刃劈开软玉的一击竟才堪堪将龟头塞入。没等他继续向前破开娇肉,一股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恐怖吸力便自穴内轰然涌出。
  里头简直是个滚烫的销魂地狱,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被惊醒的妖藤,瞬间缠死、裹紧了他刚挤进去的半寸顶端,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挽留他、吸吮敏感的肉棱。
  “呃——!”陆危星头皮轰地一声炸开,猛地闭上眼死死抱住身前的人。
  这是什么鬼滋味?!太可怕了……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爽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眼前白光乱闪,马眼突突狂跳,大股的前精疯狂涌出,险些就要在这狭窄的入口处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自己竟然在只插进一个头的瞬间,就被这口穴逼得想射!
  难道自己,难道自己真的不行?!
  不,他不甘心!他绝不在季昼面前当个三秒的软蛋!
  强烈的耻辱感化作了更暴虐的征服欲,陆危星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着疼痛逼退了那股灭顶的快感。
  他抱着江绾月,就着她痛呼出声的瞬间,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悍然往上一砸——那根粗硬的凶物毫无怜惜地生生掼入最深处!
  那层娇嫩的阻碍被这股蛮力粗暴撕烂,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瞬间染红了陆危星的柱身。
  “啊!”江绾月仰起头,顺势做出一副痛极的模样,眼角是一滴被带入极乐的泪水。
  “哈啊……”陆危星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层被自己撞破的膜,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随后,一种狂喜与极度的变态扭曲在他脸上浮现,他猛地看向地上的季昼,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起抖来:“什么啊。师兄,你竟然还没有碰过她?哈……真是抱歉啊,她的处子之身,是我的了!”
  季昼紧闭双眼,双手在泥水里抠出十道血痕。指甲断裂的钻心之痛,不及他此刻心头万分之一的悔恨与凌迟。
  为什么要来靠近他?!
  如果不是为了怜悯他这个废人,她怎么会遭受这等折辱!
  他早就该赶她走的,早就该用最恶毒的话把她赶得远远的!
  “啊……好,好大,别,别再往里面顶了,不要,不要……”被操开的江绾月软绵绵向后栽去,任由自己那具滴着香汗的娇软身子,压靠在陆危星悍利的躯干上挨操。
  陆危星感受着这种初尝禁果的极度紧致与滚烫,浑身肌肉绷紧,强迫自己放慢了挺腰的节奏。
  并非不想,而是不敢。
  他若是敢动得快些,怕是插进去三两下就要软了骨头。
  他掐着江绾月的软腰,缓冲着射精的冲动,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欲,慢慢的抽送起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娇软媚肉是如何违背主人的意愿、淫荡地吸吮着他粗砺的青筋。
  “说一下吧师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这废物破了身子,是什么感觉?”
  陆危星爽得浑身痉挛,滚烫的肉棍被那绝顶名器死死吸吮着,连牙关都在打颤。他低下头,恶意地咬住江绾月的耳垂。
  “师兄,你连眼皮都不敢睁开吗?!你听听,你的女人被我干得叫得多浪!她里面好多水啊!”
  “师兄莫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柴?怎么连她的身子都没开透?你看她这张小嘴,咬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好爽……师兄,她里面好爽啊!”
  他故意抱着江绾月往前又走了一步,就在季昼头顶的正上方,让地上的男人看个清楚——哪怕马眼已经死死碾住了最深处的那点嫩蕊,两人交缠的腿根间,依旧赫然露着一大截粗大的肉根。那无法被完全吞纳的凶器,被淫靡的水光包裹着,透出一股蛮横至极的下流气。
  巨大的凶物在那泥泞不堪的窄道里极慢地滑动,带出拉着长丝的晶莹淫液。
  陆危星原本是想用这种磨人的慢动作,去凌迟季昼的尊严,去欣赏这女人被一点点肏熟的屈辱。可他到底还是太高估了自己这具从没开过荤的躯体,也严重低估了那小屄要命的销魂滋味。
  这种极慢的抽送非但没能让他从容不迫,反而成了一场对他自己的残忍酷刑。
  粗粝的肉棱一寸寸刮蹭过滑腻内壁的极致触感,激得他头皮发麻、连尾椎骨都在难以克制地发颤。
  “嘶……”陆危星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精悍的躯体紧绷得几乎要痉挛。
  他双眼瞬间熬得猩红,眼底炸开极其凶骇的兽性,再也受不了这种逼疯人的缓慢折磨,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粗壮肉棍,带着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的狠戾,在那泥泞的窄道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抽乱送!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你——别……太快了!啊……要坏了……里面要被你捅坏了……唔哈……”
  这陡然加快的恐怖频率让江绾月猝不及防,她惊慌失措地哭叫出声,可那不断收缩的花壶却将男人的凶器绞得死紧。大量的甜腻春水混着殷红的处子血,不要钱似的往外狂涌,把两人泥泞的结合处浇得滑溜不堪。
  “师兄你听,你这心肝肉叫得多好听啊,简直比玉虚宫里的仙乐还美妙。师弟我在这儿受累,替你狠狠疼爱她,你怎么连句谢都不说?”
  听着她染着媚意的尖泣,再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绞紧自己的湿软嫩肉,陆危星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爽炸了。
  他看着身下那目眦欲裂,死死低着头发抖的男人,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那根紫红粗硕的巨物拔出大半,又毫无技巧地狠狠一记贯入到底。
  “噗嗤——!”
  滚烫的冠首重重凿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江绾月被这没轻没重的一下顶得小腹猛地弹起,一双潋滟的含情眸里全是被操出来的泪水。泣不成声地浪喘求饶,“你这疯子……呜呜……拔出去一点……求求你……哈啊……”
  “刚才那张嘴不是挺能骂的吗?说谁连门缝都找不着?那现在把你这口黄花大闺女的骚地方,肏得连血都直往外哕的,又是哪根硬棍?!”
  他喘着粗气,边肏边开始胡言乱语,撞得两团白腻的臀肉“啪啪”作响。
  陆危星胯下全无半点章法,只知道把那硕大的冠首凶狠地怼进那层被捅破的娇嫩深处,发了狠地往最要命的软肉上死凿,发狂的肉屌硬生生将两人的体液肏得不分彼此,滚烫的前精与破身的落红淫水黏腻地咬合拉丝,活像一对刚入了交欢缠绵的野夫妻。
  而那些四下狂溅的腥臊淫水,带着两人肉体死死结合的热度,甚至都黏糊糊地甩在季昼身上。
  这温热淫靡的味道比万剑穿心更毒,季昼能死死闭着双眼,在这极度下流的感官凌辱中,感受着灵魂被一寸寸活剐的绝望。
  “唔!……啊啊!滚开……别碾那里啊……烂了、里面真要被你捣烂了……”江绾月的脑袋仰倒在陆危星肩头,每一次娇啼都带着颤抖的泣音。
  “这,这女人的里面好热,绞得我要疯了……你听见她被我肏出多少水了吗?”
  “呼……师兄,师兄你快睁眼瞧瞧,原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假清高!”陆危星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盯着季昼胯下那因情欲而撑起的一团,笑得恶意满满:
  “看着我们交合、看着我奸淫你的女人……你,你居然都能硬?!”
  “啊……真想拔出来让你也来插一插,好可惜,我也好喜欢她,现在不能,不能拔出来给你肏呢,呃啊……”
  听了这话,季昼灰败的死瞳骤然紧缩,他僵硬地垂下眼睫,绝望地坠向自己那涨得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狰狞轮廓。
  不……不该是这样的。
  听着她被强暴的娇啼,闻着那甜腥的味道,那团硬物竟如犯贱的野兽,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突一突地跳动,甚至还在吐出滚烫的浊液。
  被剥夺灵根的痛苦,远不及此刻这具肉体带来的背叛感,他现在只恨不得亲手剜出自己这副在淫靡水声中发了情的肮脏器官。
  “季昼……别听他瞎说……唔哈……那是正常的反应……你别往心里去……”江绾月红着眼眶,急切地想告诉他那只是生理反应,不想让他因为下半身的硬挺而自我厌恶,可话没说完,就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成了一长串泣叫。
  “别往心里去?你还有空管他心里憋不憋屈?!”陆危星眼底骤然爆出一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酸意。
  她居然还在心疼季昼!给她破身的明明是自己!一丝微妙的牵绊感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明明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嵌在一起,明明那层膜是为他破的,连她的处子血都亲密地黏融在自己的肉棍上,在这最该只看着他的当口,她怎么能分心去怕那个残废伤心?!
  “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陆危星听不得她嘴里再吐出季昼的名字,恶狠狠地俯下身,胸膛死死贴着她的,逼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与热度:
  “你低头看看,现在是谁的肉棒在你的身子里进出!是谁给你破的身,是谁把你弄得爽到连腰都直不起来!你再心疼他,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看着我怎么干他的女人!”话罢,他带着那股说不清的烦躁,更加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死凿。
  “慢……别再、顶那里了…………别、别捣!啊!……你这狗屁混账王八蛋!呀啊!”她哭喘着求饶,却被少年狠狠劈开大腿的一记贯穿撞碎在喉咙里。
  这一记重捣粗暴至极,紧闭的花心被粗硕的肉刃强行劈开,江绾月身体瞬间酥软成泥,失神地翻起白眼,高潮的痉挛席卷全身。
  深处呕出大股大股滚烫香甜的阴精。清透的汁水顺着男人狂暴抽插的频率,不要命地向外狂喷,“啪唧啪唧”的淫靡水声中,一汪被肏到最顶峰才逼出的灼热淫液,直直飞溅而出,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季昼那双彻底绝望的眼前。
  陆危星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连狂抽乱送的劲腰都僵住了。
  怎么回事?撞到头了?不对……
  这口又湿又紧的媚穴最深处……竟然还有一道闭合的暗门?!
  前端那颗巨大肉头只蛮横地撬开一条缝,就被那更恐怖窒息般的吸吮力和滚烫的内壁紧紧裹住。
  更要命的是,随着那道暗门的破开,身下这女人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疯狂痉挛,一股浓烈到甜腻的腥香淫液噗呲”一声全喷在了他的囊袋上,甜腻得发烫,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进去。
  他这没见过世面的初哥哪里知道,自己这没轻没重的一下,竟是直接顶开了女子的宫口!
  他只知道捅开这层软肉,她爽得喷水,自己更是爽得头皮直接炸开!
  “你,你这是被我肏的泄身了吗?!”
  脑髓仿佛被这股极致的绞吸力炸穿,差点交代在里头的陆危星浑身肌肉贲张,他猛地看向被淫水甩了一身的季昼,炫耀战利品般兴奋道:
  “师兄,她被我肏得泄身了啊!她,她也很舒服呢!你不知道吧,这小骚货最里头竟然还藏着一张嘴,正死死嘬着我不放呢!”
  “这满地的骚水,都是她为我流的!”
  少年粗喘着,灼热的视线顺着江绾月汗湿的小腹往下,落在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因为这娇穴实在太软太小,哪怕他方才不管不顾地发疯发狂,那根粗硕得骇人的巨物,竟还有足足半截狰狞的柱身留在外头。
  “师兄……”陆危星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盯着那被大股白沫与花汁糊满的紧致逼口,像发现了什么绝妙的秘密,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
  “原来……剩下那半截没捣进去的肉棍,也是能整根塞进去的呀!”
  他眼底满是开疆拓土的暴虐施虐欲,这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初哥虽不懂什么床笫之欢,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无师自通了最下流的本能。
  他贲张的劲腰刻意往前恶劣地一送,将那胀红滚烫的粗大冠首,狠狠碾在方才被强行撬开一线缝隙的娇软幽门上。
  “我就说,这口小屄怎么就是吞不完师弟这根东西……原来还得往这最里头的死胡同里插!”
  察觉到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正蓄满蛮力、抵在最不该被触碰的禁忌深腔上,虽然那里总是有客人不请自来,但江绾月还是有些抗拒,这人阳刃实在太粗不说,不知为何滚热异常,又爽又烫,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嫩的软肉,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不要!不要破宫……啊呜……求求你,不要全插进来……”她摇着头,哭得娇软又凄惨,“真的会被你插坏的……肚子要破了……求求你放过我……”
  “插坏?不会的,刚才插进去你都喷水泄身了,口是心非,还敢说不想被肏进最里面?”
  陆危星哪里肯听她求饶,江绾月越是哭喊,越是刺激得他那根纯阳凶物硬得发痛。
  他将抵在软门上的巨物往外猛抽两寸,紧接着,那块块偾张的腰腹肌肉悍然收紧,带着不顾她死活的凶悍力道,骤然挺腰,一杠子捅到底!
  “噗嗤——咕唧!”
  那半截恐怖的硬物裹挟着一往无前的凶戾,生生劈开了那层娇怯的阻碍,连根末入,直到少年的底下的囊袋拍在她的屁股蛋上!
  “啊啊啊——!”江绾月仰起身子,被这贯穿整个甬道的灭顶充实感逼得双眼翻白。
  那塞进极深处的庞然大物硬生生在她白腻的小腹上顶出一个狰狞突出的轮廓,甚至能隔着肚皮清晰地看到那作恶的暴涨肉头,满穴的媚肉被捣得溃不成军,浓烈的腥甜淫水似开了闸般,把那根塞在穴口的热肉浇得一片泥泞。
  然而,陆危星那猖狂在破宫的瞬间变成了变了调的闷哼。
  “嘶——”这一下子给他搞得真的快憋不住了。他原本还想当着季昼的面,在这最里头大开大合地好好展露一番男人的雄风,可刚往里头狠凿了两下,那股濒临爆发的酸胀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直冲马眼。
  “你这里头怎么插一下…..啊,突然变得这么紧……”
  “不许夹……你不许再夹了!”
  陆危星涨红了脸,拼命想要憋住那股泄精的冲动,腰眼发麻得几近抽搐,原本狂暴打桩的动作瞬间被迫变得短促而僵硬,凶巴巴的命令都带上了收不住的委屈。
  他这没开过荤的清白身子,哪里经得起极品名器这般要命的绞弄?不过胡乱顶了几下,他就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憋不住了。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精水直冲头顶的前息,处男本能让他对“内射”生出一丝下意识的恐慌,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真要把十几年的童子精全交代在这女人里头?
  要是她被自己搞大肚子,弄出个活生生的孩子来怎么办?
  在他贫瘠的记忆里,“父亲”这两个字通常伴随着辱骂和践踏。
  一想到这平坦的小腹会因为他这一炮而慢慢鼓起来,最后钻出一个长得像他的活物,扯着嗓子管他叫“爹”……这种要对另一个生命负责的沉重感,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牵绊,剧烈痉挛的腰腹猛地往后退去,满头大汗急赤白脸地就想拔屌无情。
  可那最深处的软腔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嘬着龟头,逼得他只能狼狈又仓皇地往外硬扯那根发烫的凶器。
  偏偏就在肉刃从销魂窟抽出半寸的当口,他看到了季昼那张痛不欲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灰败脸庞。
  这副惨状,清晰地提醒着陆危星:季昼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
  爱?
  陆危星不懂爱,但他懂如何毁掉别人最珍视的东西。
  一个异常恶毒扭曲的念头瞬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要是让这女人的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季昼一定会彻底崩溃、生生疯掉吧?!
  脑海里那股对“当爹”的恐慌,突然间被一种高高在上的无赖恶意彻底驱散。
  对啊,他怕什么?他刚才竟然在可笑地担心什么牵绊?
  简直荒谬!他根本就不需要负责啊!他陆危星如今什么地位,玩个外门女人还需要什么责任?
  就算真的结了胎,他根本不认就是了!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把这滔天的烂摊子全砸给季昼!谁又敢逼着他负责?!
  让这不可一世的师兄去当这个冤大头!他只需要享受把阳精深深射进去的那一刻绝顶快感,剩下的十月怀胎、流言蜚语、痛苦煎熬,全让这两人去替他受着!
  这等同于不用付出半点代价、却能把天才生生逼疯的报复,少年那颗暴戾的心脏再次因为兴奋而狂跳起来。
  还有什么报复,能比让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去战战兢兢地接盘一个连生父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孽种……
  他甚至开始渴望看到季昼面对那隆起的孕肚时崩溃的模样了。
  随后,他不经意间垂下眼,视线重重撞上江绾月仰倒在自己肩头、那张被他肏得媚意横生的潮红小脸。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嗡”地一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跳诡异地停滞了半瞬。
  陆危星只觉喉结发紧,从小在狗洞里被人踩着脑袋、和畜生抢食长大的他,压根无法懂得这种胸腔发软的滋味叫什么,只当自己是被这极致的艳色晃了眼——
  这女人漂亮得邪门,若是真让她怀了孕,孩子也绝对是个极好看的……
  “哈哈……”就这样,他眼底的慌乱瞬间被报复欲和某种说不清的情愫吞噬。
  “可以射进去的吧?!啊?!”他不仅没拔出来,反而猛地重新挺胯,将肉棒死死楔在宫底,紧紧抱住了江绾月“呃啊!……全射给你!如果肚子搞大了,正好让师兄来当现成的爹!”
  随着这一声,那根埋在江绾月宫内的巨物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异于常人的滚烫阳精失控狂暴地尽数将她的深腔全部灌满。
  积攒了十几年的元阳初精,带着几乎要把软肉烫熟的恐怖高温。
  “啊啊啊——!好烫……小穴要被烫化了……!呜呜……你这混蛋,停啊!不要再往里射了……子宫装不下了……啊哈……全灌满了……太深了……唔啊啊……不行了,又,又要泄了呀啊~!”她眼瞳涣散,舌尖难耐地吐出,发出一串淫荡到极点、拉着长腔的泣叫,小腹剧烈抽搐着,竟被这股粗暴的内射直接肏上了绝顶。宫腔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发了疯般绞紧那根还在喷精的肉屌,一边哆嗦,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男人滚烫的初精。
  因为那根阳物实在太大,将逼口堵得水泄不通,大股喷涌的骚水和浓精根本找不到出路。
  体液在里头被狂乱捣弄交融,最终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腿根处,逼出了一圈圈黏糊糊、不断冒着泡的淫秽白沫,下流到了极点。
  可哪怕已经射出了惊人的量,那根抵在宫底的肉柱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正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股接着一股地往那娇嫩的深腔里吐着滚烫的余精。
  “呜……别射了……真的装不下了……”江绾月被撑得连连打起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呼……呼……”陆危星浑身被汗水浸透,那块精悍的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江绾月的后背。
  两人激烈到快要炸开的心跳声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陆危星的双眼有些失神。
  他呆呆地感受着花壶里那一层层软肉是如何温柔又贪婪地包裹着他、吸吮着他。
  这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容纳”的错觉,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揉软了他那颗的心脏。
  他突然,觉得不舍得拔出来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4:58:12

第108章 108.骄郎难识柔肠味,一朝死水泛波澜(H)【8000字大章】
  【恭喜玩家获得 陆危星 元阳 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六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陆危星 功法《画大饼》(黄阶下品)】
  (画大饼:无属性幻术。把灵气往脑门上一拍,满脑子都是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和叫花鸡。咂巴咂巴嘴,越嚼空气越觉得香,可以骗骗自己今天吃过肉了。)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6/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 当前进度(16/500)】
  江绾月盯着《画大饼》三个大字,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小伙子啥情况,好歹是个亲传弟子,刚才抓她那一招火系术法多帅啊,怎么偏偏,爆出来本……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少年,只觉得一言难尽。
  不是哥们,你怎么啥都学啊?!
  最后一缕初精喷入腔内,陆危星终于射完了。他贴在江绾月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粗硬的性器还在她温热的胞宫里一跳一跳地痉挛,鼻尖却萦绕着属于女人特有的娇香与淫靡的水液气味。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道貌岸然的虚伪奉承,也感受过无数夹杂着鄙夷和怜悯的目光。
  这诺大的修仙界冷得刺骨,他只能像个疯子一样日复一日地挥剑、修炼,练到虎口崩裂、力竭战栗,才能从中榨出那么一丝少得可怜的底气,去求师尊施舍般的一瞥。
  可就在刚刚,当那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席卷了全身。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荒谬的错觉——只要这根东西还紧紧嵌在她身子里,他和怀里这个女人,就是这世上最亲密、再也无法分割的两个人。
  “哈……”
  然而,这份旖旎的错觉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娇嗤给打得粉碎。
  江绾月强忍着小腹被浓精烫熟的酸胀,眼底还浸着高潮的春水,出口的嗓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这?你这……满打满算,有插够五十下吗?”
  “果然是个连门都找不着的早泄男……季昼比你强多了!”
  真不是她嫌命长,非要在这要命的当口去撩拨,实在是那本《画大饼》把她此刻屈辱承欢的处境衬托得太不值钱了,这小子可是灵峰单灵根的天骄,气海里怎会没有套像样的地阶法诀?
  顺便再出口气就是了。
  “你——!”
  陆危星猛地抬起头,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红晕瞬间褪去。
  “早泄?!你敢说我早泄?!”
  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棍,因为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竟然又硬生生暴涨了一圈,气得在她敏感的宫腔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我不过是今天行功太累!怜惜你这副残躯受不住,才早早赏了你几股精水罢了!”他用阅女无数的老到口吻,恶狠狠地反驳:“我经手的女人多了去了,若是每回都一股脑灌到底,你这种废灵根哪还有命求饶?”
  江绾月无语。烂黄瓜装纯情的挺多,处男装烂黄瓜,确实不多见。
  陆危星被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刺得眉心狂跳,他甚至等不及射精的余韵平复,便猛地直起那副精壮的腰身,将那根还胀大着的粗硕凶器,从那口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浓稠的精水混着泥泞拉出长长的淫丝,混杂着破瓜血丝与浓浊精水不住地从失去阻挡的小屄里涌出。
  紧接着,他一把薅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猛地将她向前一按,将她强行按在跪伏在地的季昼身上。
  “既然你这么惦记他,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肏到喷水的!”
  江绾月猝不及防,在失重感与腰腹的酸软中,双手本能地向前寻找支撑。
  等她稳住身形,整个人已经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尽放荡的跪趴姿势。
  奶子赤裸地紧贴在季昼那满是血迹的膝头上,她的双手在那粗鲁的推搡中,不偏不倚地死死撑在了季昼那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大腿两侧。脸颊则堪堪擦过季昼那处因情境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巨大轮廓。那惊人的尺寸隔着粗糙的麻布,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江绾月忍不住心头一跳:绝对超大。
  他们二人被迫挤在一处,近到连彼此灼热的吐息都绞缠不休。
  季昼死死阖着那双狭长锋利的丹凤眼,高挺的眉骨下落满阴郁的碎发。
  那张本该意气风发的俊脸上,此刻不见血色。他紧紧咬着干裂的唇瓣,任凭暗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滑下,却怎么也不敢掀开沉重的眼睫,去看哪怕一眼近在咫尺、正被人肆意蹂躏的绝色春光。
  而这个姿势下,江绾月那对被撞得通红、正止不住颤抖的肥厚臀浪,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向后高高撅起,晃得人眼晕。
  在那两团雪白软肉最深处,被少年粗暴开垦过的骚穴正委屈地翕动着。
  “咕唧……”又是几声淫靡的轻响,大股白精顺着红肿不堪的花蕊边缘,一簇簇地涌了出来,一副被肏熟了的淫靡模样。
  陆危星眼中闪过一丝恍神。
  “师兄,你瞧好了……”根本顾不上地上的泥水是否会弄脏他那身法衣,陆危星直接分腿跨在江绾月身后。他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再次握住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迅速复苏的肉棍,恶意地在江绾月那颤抖的穴心处拍打,溅起星星点点的淫水,
  “你拼死护着的女人,里头可比你这张脸热乎多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少女雪白的臀肉上沾染着自己的阳精,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在死敌面前完成配偶标记后的感觉,他盯着那张被他阳精糊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心底那处空洞感竟然被这种变态的快意填满了几分。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求他肏你,他连裤子都脱不下来!哈哈……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话罢,那根红筋暴凸、还挂着黏稠白浊的涨红肉棍,顺着雪白的股沟蛮横一滑,精准对上了那口正一翕一合吐着骚水的艳红软肉,腰胯猛地一抡,从后方发了狠地一记死命贯穿。
  “噗——!”
  “唔——!”江绾月被撞得腰身下塌。
  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得实在太深,那颗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甚至毫无阻碍地直直抵在了江绾月最深处的宫口上。
  陆危星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销魂蚀骨,这一次,他强忍着想要立刻破宫深捣的冲动,生怕稍一放肆,又被这口贪吃的嫩逼吸得一泻千里。只能刻意将那硕大的冠头抵在宫门那圈娇嫩的软肉上用力碾磨、挤压。
  “唔……呜啊……不要碾那里……好酸……啊哈……不要……”
  江绾月被这针对性的下流研磨逼得浑身打颤,层层叠叠的逼肉被刮擦得彻底失守,最深处连连抽搐,大团大团的滚烫骚水“噗滋噗滋”地疯狂涌出,将那颗作恶的硕大龟头浇得泥泞不堪。
  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副天生挨肏的浪荡身子,只能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季昼那件浸透了血水的残衣。
  看着那血衣,她视线不由上移,看着眼前眼尾泛红、满脸痛苦的冷硬青年,心底叹了口气。
  这人以前好歹也是个天之骄子,如今却被逼跪着听这种墙角,真是惨到家了。
  江绾月咬着唇,强忍着下体被粗暴碾开的战栗,连破碎的喘息都透着虚脱,却还是竭力放软了嗓音:
  “季昼……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唔……你不必、不必放在心上……”
  泥水糊着她雪白的下颌,她甚至试图朝他挤出一个安慰的笑,“你……你不需要闭着眼睛……可以看着我……我不痛的……”
  听到这软糯的、甚至带着哭腔的安抚,季昼浑身一震。
  覆着阴郁湿气的浓睫如濒死的残蝶般剧烈颤抖,最终,极艰难地、一点点撑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眸。
  曾经耀眼如星辰、后来如死水般枯槁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的,全是少女那张染着情潮与泪痕、却依然在努力朝他微笑的绝艳面容。
  那颗红艳的泪痣,像极了一滴砸进他眼里的血。
  她明明被那样残暴地凌辱着,承受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屈辱,却还在试图安慰他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为什么……要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她本该恨他的,若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卷入这场无妄之灾,遭受这等凌辱?
  他原以为自己这副壳子里早就只剩下一把死灰,可此时胸口传来的那种窒息感,随着每一次强压下去的沉重喘息疯狂绞动,疼得他眼前冷汗涔涔。
  “你……!”
  陆危星看着看着两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视,哪怕季昼此时修为尽失、跌入尘埃,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某种隐秘的情愫,莫名刺得他心口一阵刺痛。
  “你还有心思管他?!”
  掐在江绾月腰间的十指骤然收紧,十指深深陷进她那软腻的软肉里,像是要以此证明这具身体此刻的归属。
  不再是刻意的碾磨,他猛地挺起精悍的腰腹,野兽般发了狂地狂抽乱送,将那根被火灵气烧得滚烫骇人的粗硬肉棍,一下接一下、发了狠地死死凿向那扇紧闭的娇软宫门。
  “噗嗤——啪!啪!啪!”
  狭窄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碾平,两腿间皮肉重重拍打的淫响黏腻下流,白花花的浪水混着地上的泥污溅得满处都是。淫靡的水声伴着泥水四下飞溅。
  “唔……啊……不要……”
  江绾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脊背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狂暴贯穿而剧烈弓起。
  “呼……啊……你这屄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紧……放松点!”陆危星咬牙切齿地冲季昼宣战:
  “师兄,看着她被我肏得潮喷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心痛?你听这声音,无数张小嘴一样咬着我……呃啊!”
  “你想插吗?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插进来?”
  他刻意拔出大半根沾满白精与骚水的阳物,在季昼眼前晃了晃,又重重地捅进那片泥泞里,轻笑着:
  “等我玩爽了,就把这破洞扔给你玩!等她底下那张嘴被我肏得合不拢了,就让你也捅捅!捡我玩过的女人,师兄应该很开心吧?!”
  陆危星听着身下女人凄艳的淫叫,死死盯着季昼那张灰败的脸,三人在这泥泞中纠缠的姿态淫靡又扭曲。他故意耀武扬威般地放慢动作,滚烫的硬屌滑出湿滑的穴口大半,随后腰眼一沉,连根凿进最深处的宫腔:“恨我吧?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
  “恨我今天当着你的面肏你的女人?还是恨我当年……连累你被挖了灵根?”
  然而。
  季昼只是缓缓地,将江绾月那双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的双手,反手包裹进自己满是血污的掌心,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后,男人那张俊美清绝的面孔,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近乎悲悯的讥诮。
  哪怕他此刻浑身经脉寸断、被迫屈辱地跪伏在地,可那透过散乱额发看过去的眼神,却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高高在上。
  像是在看一摊无论怎么作祟、都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陆危星。”
  他的嗓音沙哑,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你这辈子……”季昼微微扬起下颌,看着满脸快感和戾气的少年,他甚至没有动怒,只是一字一顿、咬字极轻地宣判:
  “都只配是个躲在阴影里,靠着嫉妒别人苟活的可怜虫。”
  陆危星的瞳孔骤然一缩,腰胯的动作猛地滞住。
  季昼却连半点余光都懒得再分给他。他半阖着眼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路边摇尾乞怜的乞丐:
  “你甚至,都没种一剑杀了我。”
  “只能靠着折辱旁人,来向我乞讨一丝可怜的优越感。”
  四下一片死寂。
  陆危星眼角剧烈一抽,原本要破口而出的嘶吼,全被他死死咽回了喉咙里。
  他突然短促地闷笑了一声,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透出一种输红了眼的病态癫狂。
  在这无言的片刻时间,只有他身下极其粗俗野蛮的挺送在疯狂继续——那根被火灵淬炼得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带着要把人活生生烧穿的力道,一记重过一记地死砸着江绾月最深处的软肉。
  “杀你多没意思……”他嘶哑地低喃,伴随着肉体死死拍合的黏腻声响,“我就要你活着……我要你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想起今天在这泥地里,她是怎么被我肏得汁水四溅。我要你抱着我干烂的破鞋,清高一辈子!”
  忽然,他猛地低下头,张嘴报复性地咬住江绾月的侧颈。
  “啊!”
  尖锐的刺痛让江绾月发出一声惨呼,陆危星却借着这股血腥味,贴在她耳畔,眼神如刀看向季昼,吐出了那个藏了多年的的秘密:
  “事到如今,我干脆就告诉你实话吧。”
  他故意挺着胯骨,把那根深埋在软肉里的粗硬巨物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冠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没入到底!
  “噗嗤——!”
  “啊哈——!”
  在江绾月一阵凄厉又甜腻的颤抖中,他笑了起来:
  “师兄,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当年在葬骨岭,你替我挡了魔修那一下子,自己特别伟大?”
  他喘息着,大掌顺着纤细的腰肢摸索向上,发了狠地拢住那团剧烈晃荡、白得晃眼的硕大绵软,指缝间尽是溢出的软肉,轻轻吐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其实那天……我袖子里,一直攥着陆家秘制的大挪移符呢。”
  季昼的脊背猛地一僵。
  “我随时能走,但我偏不走……”
  “我就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紫电青霜’, 为了救我这种你眼里的废物,被活生生捅穿丹田、扯出灵根,变成一条只会趴在地上喘气的废狗,到底是个什么可怜样子!”
  “哈哈哈!你那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我早就看吐了!……呃!”
  听闻真相的江绾月简直无语至极。
  这小子简直歹毒透顶!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教训,体内那口原本被肏得酥软的肉穴,因为这极度的愤怒,瞬间猛地痉挛绞紧!瞬间将陆危星那颗正抵在深处的柱头死死绞杀、裹挟。
  这对于一个本就敏感到了极点、全靠恨意和暴躁强撑的处男来说,简直致命。
  “嘶——!”
  陆危星下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别夹——!”
  他甚至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纯阳之精,就这样狼狈又失控地,一骨碌在深腔内全射了个干干净净。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梅开二度。
  “这就又射了?”
  江绾月被烫得腰肢发颤,她转过头,那双依然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没有被强暴的屈辱,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
  陆危星享受完射精快感后的短暂空白,迎来的便是恼羞成怒,他一把薅住江绾月的后脑勺,直接将她的脸强行按向了季昼的胯间!
  “你敢再夹一下试试?!”
  他甚至没有拔出那根刚泄过精、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就这么抵在那片温热泥泞中,不管不顾地破宫深捣,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戾,他几乎是次次齐根全插,简直就是想把江绾月插死在当场:“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这小肚皮捅穿,让你怀上我的种,让我们的孩子天天管师兄叫爹?!”
  “噗滋——咕唧!”
  “唔……啊……拔出去……呜呜……”
  江绾月被那一下下凿穿宫心的凶戾力道撞得灵魂几乎离体,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她那张潮红娇媚的脸,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季昼的僵硬冰冷的身体。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丹田处那个恐怖的血窟窿里,正有温热的液体汩汩流出。
  季昼的经脉本就寸断,刚才又强行运功抵抗威压,现在怕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这么下去,怕是真的会死。
  心念一转,她立刻从游戏包裹里取出一枚玄阶疗伤丹含在嘴里。
  她强忍着身后那根滚烫巨物如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捣弄,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撑着泥泞的地面,猛地支起了上半身。
  在陆危星因极度快感而略显涣散的目光中,她竟然伸出那双沾满泥污的手,一把捧住了季昼那张苍白灰败的脸。
  没有任何犹豫,江绾月将自己那两片被亲得红肿不堪的嘴唇,精准无误地贴上了季昼干裂的薄唇。
  季昼睁大了双眼。
  死灰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震荡。
  唇瓣相接的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甜与情欲交织的糜香。她灵巧的舌尖蛮横地探入他满是血腥味的口腔,将那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连同一口温热的津液,强行渡了过去。
  那颗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护住了他几乎崩裂的心脉。
  可比药效更猛烈的,是眼前的少女。
  她近在咫尺。那双总是水雾迷蒙的眼眸里,没有怜悯和嫌恶,甚至在退开半寸后,迎着他震惊到近乎呆滞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强颜欢笑的凄美笑容。
  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悸,像是一颗顽强的种子,在这片干涸死寂的荒原上,悄然破土而出。
  “别难过,我没事的。”江绾月笑着说。
  咱不伤心哈,咱不亏,姐有的赚!元阳修为都是姐的,巴不得他多射几泡,吸不死他!
  一旁的陆危星,看着他们双唇紧贴,看着季昼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动,彻底呆了。
  这个在自己身下被肏得连连泣音的女人,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去亲吻那个现在什么都不如他的废狗?
  这算什么?!
  是他在跟她交合,可她的目光、她所有的温柔,竟然当着他的面,毫不保留地给了另一个男人!
  “你敢亲他!”
  陆危星暴喝一声,他一把死死拽住江绾月的长发,将她强行拖离季昼。
  “你怎么敢亲他!”
  他眼尾通红,眼底不仅有暴怒,更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某些东西。
  看着那两片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樱唇,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盖住它!用自己的东西彻底盖住它!
  “是我在操你!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的身体里全都是我的东西!”
  “哈……好,喜欢亲他是吧?你既然亲了这个废物,那你这嘴巴也脏了!”
  话音未落,陆危星竟然在后入的姿势下,猛地将那根刚刚在子宫里肆虐过的粗硕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里全根抽出,带出一大股淫靡的白浊。
  还不等江绾月反应过来,他拎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拽到自己胯下,随后将那根才刚从花壶里拔出来、还淋漓淌着两人混合体液的火红粗硕粗鲁地怼上她的唇缝,蛮横地撬开齿关,整根没入了江绾月窄小的喉管深处。
  “我今天就给你好好洗洗嘴!”
  “唔——!”江绾月双眼猛地睁大,这记深喉贯穿得实在太重太急,那股纯粹的火毒带着能灼伤皮肉的温度,瞬间塞满了整个口腔,烧得她喉管阵阵发麻。
  她那双细白如玉的手在半空中无助地抓挠着,最终只能抓住陆危星紧实的大腿,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换气的余地。
  陆危星动作实在粗鲁,由于从未有过实战经验,在开始抽插时,他那颗胀大到畸形的冠头竟由于找不准角度,硬生生地磕在了江绾月紧闭的齿关上。
  “嘶——!”
  陆危星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神经末梢极其敏感的肉棍被坚硬的齿列狠狠刮过,钻心的刺痛顺着脊椎直冲灵台,激得那根硬得发脆的肉棍在江绾月口中剧烈地抽搐弹跳,险些在那股紧致的包裹下当场走火泄身。
  但他不仅没收敛,反而被这钻心的疼激出了骨子里的疯劲儿,更残暴地捏开她的下颌,任由那根跳动不已的凶物带着一股蛮横的火气,再次凶狠地劈开了她的喉管。
  陆危星原本根本不懂这些花样。以前听师兄弟们拿女修口舌之欢作下流谈资时,他只觉腌臜不堪。
  可万万没想到,这滋味儿太过了!
  此时湿热的软腔裹着他的柱身,喉头软蕊挤压着最敏感的伞缘,陆危星只觉头皮一阵阵发炸,原本因愤怒而绷紧的腰腹竟在这一瞬酸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原以为逼她咽下这等粗鄙,是种绝顶的羞辱。却没料到,低头撞见她那张因吞吐不畅而憋出桃花色的娇容时,他竟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少女的细颈被迫向后仰,雪白的腮颊被撑出情色的红晕,含混的泣音全被堵死在喉腔。她的眼睫湿透,盈满泪水的水眸就这么无助又湿漉漉地向上望着他,明明是强波着容纳他的不堪,可那副毫无还手之力、连唇角牵出的涎水都透着娇弱易碎的凄楚模样,竟猝不及防地掐灭了他心头大半恶念。
  胸腔深处不仅没有半分得逞的痛快,反而毫无防备地塌陷下去,泛起一阵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酸软。
  这般予取予求的娇态,竟在他的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怜爱?
  这个词刚一冒头,便让他浑身僵硬。
  他那干瘪荒芜的情感认知里,压根找不出其他哪个词能描述这股子想把人揣进怀里顺毛的冲动。
  硬要寻个由头,竟只能想起幼时泥水院里,那条断腿野狗在某个冬夜里生下的一窝幼崽。
  那些毛茸茸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在枯草堆里细细发抖呜咽的脆弱肉团,是他挨打受饿的童年里,唯一一次想要小心翼翼捧起来的温热。
  而现在,垂眸凝视着这张被自己欺负得直掉泪的脸,他那因火灵根而狂躁的灵台里,竟烧起了一簇跟当年如出一辙的酸涩。
  这女人……怎么那副惨兮兮的娇态,反倒跟狗崽子一样,挠得他心窝发颤?
  “看什么看?!你这只发了情的母狗……”
  这种酸软令他发慌,他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紧绷,发了狠地将那根突突直跳的巨物往她喉咙的死胡同里狠凿。滚烫的肉楔在紧致的湿腔里蛮不讲理地翻搅,他急不可耐地索取着那张小嘴吞咽吸吮的快感,试图把那点可笑的怜惜连同阳精一起捣碎,抽插的动作彻底乱成了一团烂泥。
  江绾月被迫仰着脖颈,在那要把人活活噎死的撑胀中,她那段纤的颈项被撑出了一个恐怖的、清晰可见的巨物形状,仿佛那根涨红狰狞的柱身随时会刺穿单薄的皮肉,直接从前颈顶出来,透出一股病态的色气。
  不过几下,随着腰胯发了狠地向前一挺,江绾月疼得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泪来,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陆危星却被这眼泪直接烫到了精关,喉间溢出一声近似求饶的低吼,腰胯猛地痉挛。大团大团滚烫灼人的浓浊白液,咆哮着直接射进了她几乎痉挛的喉口。
  他竟又是如此不争气地缴了械。
  “呃啊——含住了!一滴都不许漏!”
  “呜……呕……”
  腥浓的精水一记接一记地扫射在她的咽喉深处,顺着她的食道一路烫进了五脏六腑。
  陆危星的指骨因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江绾月汗湿的发丝里,他死死按着那颗无力挣扎的后脑,像是在按压一个盛放自己罪恶的祭杯。
  而那双盛满了欲念的眼中,却一寸都不肯挪开地盯着那张被自己蹂躏得通红的脸蛋。
  在那几乎要人命的窒息感里,大股大股滚烫且腥浓的阳精,正顺着少女不断翕动、却根本来不及吞咽的红肿唇角,失控地四溢开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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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5:00:40

第109章 109.孤星含泪祈一顾,残剑咽苦锁劫中
  黄昏褪去,夜色渐浓。
  全部射完的陆危星喘着气,他垂眸看着身下这幅糜艳到了极点的受难图景。指腹不受控地伸出,半是施虐半是留恋地捻开少女那两片被肏得嫣红熟透的娇唇。
  入目皆是他的罪证,大团大团浓腥滚烫的白浊,正顺着她娇嫩的舌根无力地反溢,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红肿的嘴角往下流。
  哪怕刚射空了囊袋,可一见她被自己搞出来的惨艳姿态,胯下那根沾满涎水的物事便不受控地突突一跳,竟又在那一包子白精里瞬间又胀大发硬。
  “啵”一声浊响, 那根涨红的粗硕凶物,终于从温软狭窄的喉管中拔出.
  “咳咳……呕……”这人精液实在烫得可怕,江绾月又被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呛得逼出泪花,本能地偏过头想要将嘴里那些滚烫的浊液吐出来。
  “不许吐!”
  陆危星见状,手掌猛地一把握住她的下颌,虎口发狠地卡住她的两颊,逼着她高高仰起头,不许她吐出分毫。
  随后,他像展示战利品一般,就这么掐住她的下巴,将那张糊满白浊、银丝横流的绝色脸庞,怼到季昼眼前。
  “不是喜欢亲吗?去啊!”陆危星挑起薄唇,冲她命令道:
  “张开你这张吃饱了我精液的嘴,去亲你的好师兄!把他从头到脚都舔一遍!让他仔细尝尝,他心爱女人嘴里,究竟是谁的味道!”
  江绾月再次被迫跪趴在季昼面前。那浓烈的腥膻气味,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直直扑向男人的面容。
  但凡是个骨子里带着男权傲气的正常男人,直面这等淫靡污秽,必然会本能地反胃嫌弃。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他因生理不适而避开视线的准备,可当目光真正交汇的那一瞬,江绾月不由一怔。
  那狭长的双丹凤眼里,却只有一片纯粹的心疼。
  哪怕她此刻满嘴都是其他男人的浓烈气味,他也没有流露半点嫌恶与嫌弃。
  江绾月在心里不由啧了一声,你让亲我就亲?我就不!
  只见少女死命闭紧了那两片红肿的娇唇,腮边的软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顶着少年错愕的目光,她不仅没有张嘴,反而就着那股烫人的腥膻,喉管艰难地向下一滚。
  “咕......咕咚.......” 她竟宁愿将口中那一大口滚烫的浓精,一点一点咽进了肚子里,也不肯张开嘴去羞辱季昼半分。
  随着一声声的吞咽,陆危星擒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看着女人眼角的泪,心口猝不及防一痛,莫名泛起烦躁的酸涩。
  为什么……
  为什么季昼连灵根都没了,变成了一摊任人踩踏的烂泥,却还有一个人愿意这样护着他?宁愿生吞那些浊物,也不愿让季昼受半点委屈?
  为什么他从小到大,拼了命地修炼讨好所有人,却从来、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分给他这样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偏护?
  他死盯着那张正在吞咽自己浓液的绝色脸庞,污泥与浊精涂抹着她清冷的皮相,唯独眼尾那颗被泪水浸润的红痣,却晕开了一种说不出的凄艳。
  一个荒唐的奢望,避开他所有心防,直挺挺地刺了出来——
  要是,要是她也能像疼惜季昼那样,用这份不顾一切的温柔待自己,就好了。
  被这软弱的念头击中,那张俊美张狂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难堪的涩痛与茫然。
  可这丝乞怜的脆弱,仅仅存活了半息。陆危星眼眶骤然猩红,猛地松开卡着她下颌的手,带着恼羞成怒的戾气,一把将这具娇软的身躯重新狠狠摁回了泥水里。
  他熟门熟路地掰开那两瓣丰软的臀肉,那根刚泄过一回、却因为极度愤怒和性欲而再次胀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棍,滴着黏腻的残精,胡乱地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剐蹭。
  他本想再次狠狠捅进那口让他食髓知味的小屄里,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的花唇上方、紧闭着的隐秘粉菊。
  陆危星知道那地方脏,连听人提一嘴都嫌污了耳朵。
  可现下,看着那一点瑟瑟发抖的粉色软肉,一想到这处地方若是留给季昼破开,他心里更难受。
  就算是再污秽、再下贱的地方,他也绝对不允许季昼占去半分!
  他要把这女人全身上下所有能进出的地方都操破、堵死,连一个清白的洞都不给他留!
  少年喉结急促滚动,直接握住那根被口水和白浊糊得湿淋淋的巨柱,粗鲁地碾上了她股沟深处那口娇嫩的后庭。
  “你……你要干什么?!”江绾月察觉到抵在股沟深处那硕大而陌生的硬烫触感,浑身汗毛竖立,怎么又来一个走后门的!“别……那里不行!啊!不要……”
  “有什么不行的?这儿不也是用来挨肏的?”陆危星哪里懂那么多,甚至连扩张都不知道做,只知道那也是个能肏进去的洞。
  一条手臂卡住她试图逃离的后腰,根本不顾那地方又干又紧,借着肉棍上淌着的浓精和口水当润滑,照着那口紧闭的软肉,腰胯发了狠地往下硬攮。
  “噗嗤——!”粗硕的龟头毫不讲理地强行破开那圈紧致的干涩褶皱,伴随闷哑的肉响,生猛无情地硬楔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疼!出去!滚出去——!”
  江绾月发出了一声淫泣。那根尺寸吓人的凶器硬生生挤开那层毫无防备的紧致圈口,粗暴地劈开干涩的肠壁。
  “嘶……”
  这完全不同于前穴的触感,让陆危星额前青筋暴跳。
  好紧!那前面滴水的小屄是又吸又裹,可这处没逢过雨露的旱道,却是又咬又绞!密密麻麻的肠褶像无数道紧绷的绞索,拼了命地想把这外来物挤出去,却只能被迫死死勒住他粗大的冠头。
  各有各的爽法!这紧得要命的夹绞,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抽出来!
  这本该是排泄的腌臜地界……竟也是个淫窝!
  陆危星咬着后槽牙,腰腹肌肉疯狂颤栗,他爽得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将整根肉柱全捅进去,腰胯已经蓄满了蛮力,只想一记狠捣囊到底,将这具娇躯彻底占全了去。
  “别、别……求求你……要裂开了……太大了……别弄了,肠子会破的……不能直接全插进来……把、拔出去……”
  那种不带半分怜悯的蛮横贯入,混着异物强行拓开窄穴的恐怖饱胀感,逼得江绾月只能虚弱地趴在泥泞里呜咽,软绵绵的求饶声配上那副被贯穿的惨艳姿态,让那蓄势待发的腰腹,竟然鬼使神差地停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处被自己粗鲁凿开、正不断渗出晶莹体液的粉嫩皱褶,生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心软。
  虽然胯下那根足以杀人的物事,却还是在那一声声哀求中,不甘心地颤了一颤。
  最终,他紧绷的腰胯堪堪停在半空,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用一种大发慈悲的口吻诱哄道:“好啊,想要我慢点?可以。”
  他故意挺动腰腹,让那粗硕的冠头在干涩紧致的内壁里狠狠碾磨了半圈,逼得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泣音。
  “只要你肯现在把嘴里没咽干净的精水,喂给我的好师兄吃,我就拔出来饶了你这回。怎么样?”
  江绾月听了这话,虽然痛得冷汗直冒,却依然倔强地偏过头,闭口不言,连半点屈服的余地都不给。
  这无声的抗拒,让少年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他腰间肌肉骤然收紧,再也没有半点怜惜,对准那狭窄的甬道,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
  “呜啊——!”江绾月直接被肏得仰起了脖颈双眼翻白,险些当场痛晕过去。
  就在陆危星准备在这逼仄的肉壶里大开杀戒时,他紧绷的脊背豁然僵直。
  沼中那具仿佛已经死透了的躯体,犹如一柄从烂泥中生生拔出的断剑,顶着寸寸撕裂的剧痛,硬是向上撑起了一寸。
  少年动作顿住,眼底下意识闪过一丝防备。
  可季昼的视线,由始至终都不曾落在他身上半分。
  这位曾经高居云端、如今灵根尽失的凌霄天骄,竟在满地腌臜中,艰难却又如同一只泣血的孤鹤般笔挺地撑起了上半身。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江绾月嘴里有多狼藉,迎着那张满是浊精泪水的面庞,主动仰起了头。
  神情中竟透出一种神明敛首、只为亲吻信徒的虔诚。
  在陆危星不可置信、甚至隐隐发颤的目光中,季昼半阖双眸,毫不避讳地贴上了江绾月那张还淌着别人浓腥白浊的娇唇。
  “呜……”江绾月瞳孔一震,想要后退,却被男人微凉的双唇温柔地堵死。
  哪怕两人唇齿间弥漫着的,全是属于陆危星那股刺鼻又浓烈的纯阳腥膻,哪怕那些黏糊拉丝的秽物直接蹭上了他干净的唇角,季昼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恶。
  甚至温柔地探出舌尖,安抚般一点一点卷走她唇瓣上的白沫。试图将她被迫咽下的屈辱,连同那些肮脏的残迹,尽数渡进自己的嘴里。
  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季昼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越过江绾月的肩头,冷冷地刺向了陆危星。
  那眼神里没有屈辱和忍耐。
  这目光空寂浩渺,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
  就像是高悬天际的冷月,在静静照着一个永远得不到爱、只能靠摇尾乞怜和施加暴行来偷窃他人温度的可怜乞儿。
  陆危星的手还按在江绾月的后腰上,指尖陷进那少女软白的肉里。
  他看着他们交缠的唇,看着季昼那怜悯的眼神。
  那种无论他胯下怎么发了狠地将这具娇躯肏得烂熟、哪怕血肉贴合得再密不透风,都始终无法插足他们灵魂半分的挫败感,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一股窒息的空茫感,一点点割开了他发空的胸腔。
  “你……你们……”
  过了好半晌,陆危星眼眶一点点变得湿红,那股夹杂着酸涩与挫败的郁气才艰难地冲破喉管,从胸口逼出了一声凄厉的、带着可怜哭腔的嘶吼:
  “疯了,你们都疯了!”
  “你,你不许亲他、不许亲他!”
  他猛地一把揪住江绾月的后颈,将她从季昼面前狠狠拽回自己胸膛里,红着眼眶,捏住她那张被亲吻过的脸颊,低下头,拼命吻了下去!
  牙齿粗暴地磕碰,他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她的舌根,恨不得将那张嘴里属于季昼的气息尽数抽干。粗暴的啃咬让两人唇舌间弥漫起浓重的血气,混杂着尚未褪去的浊精腥味,大掌死命扣着她的后脑,逼着她仰起头,将这口象征着三人扭曲羁绊的浑浊津液,强行压进了她的咽喉。
  冥冥中,这缠满业障的锁链两端,最终都随着这一口津水的咽下,锁死在江绾月这具娇躯深处,化作了挣不破的劫,往后千百年,谁也无法再剥离出半分。
  就在那口腌臜被迫咽下的微弱水声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少年紧贴着她股沟的腰腹肌肉骤然暴起!
  “噗嗤——!”
  原本就深埋在肠道里的凶器,借着大掌扯住她后脑的蛮力,换了个极刁钻的角度,带着狠劲,朝着更深处的软肉死死凿了进去!
  “啊啊~~~~~!”
  江绾月淫叫的泣音刚冲出来,就被男人带着血腥味的薄唇死死堵了回去,碎成一连串呜咽。
  “你下面夹着我的东西,嘴里也只能吃我的舌头!”
  陆危星含糊不清地说着,眼尾竟然泛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意。
  那根巨大的性器在紧致的后庭里狠狠掼入,抽出,再粗暴地凿进去!每一次撞击都连根没入,直撞得囊袋“啪啪”扇打在少女那对被蹂躏成红色的雪臀上。
  那股要把人活活肏废的深度,是他唯一能抓住这女人的方式。
  少年卑微又张狂地宣泄着情绪,试图在那窒息的包裹感中,找寻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这女人的温柔。
  忽然,他猛地将那根沾着血丝与精液的肉龙从后门拔出,带出一串靡丽的白浊,转头便照着那口早已被干得泥泞红肿的前穴,带着满腔的酸楚狠命劈了进去!
  这一记重捣至底,直把江绾月撞得发出一声凄绝又浪荡的长吟,股间那口被肏烂的媚肉受不住这蛮力,飞溅出大股滚烫的汁水浊精。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完全不知疲倦,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哪怕刚把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她肚子里,只需被那紧致的媚肉一绞,那根物事便又重新胀大得快要撑破胞宫。
  他像翻弄一具任人亵玩的艳偶,在这具绝色的肉体上肆意发泄。前穴、后庭、甚至是那张还在呜咽的娇嘴,他全红着眼捅刺,野蛮地在她身上的三个孔穴里交替作恶。
  哪里的软肉敢违抗他、吸得他最爽,那根湿淋淋的巨刃就往哪里发了疯的死凿。
  “呜……哈啊……!”
  陆危星将江绾月翻身按在泥地里,两截细白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后穴与花唇大敞四开,以一个能一杆子捣开宫口姿势,发了疯地往子宫深处灌着精水。
  那种被温热软肉死死裹挟、连肉棱纹路都被舔吮的极致触感,让他又害怕又上瘾。
  “季昼,你这辈子都只能抬着头看我!连你的女人,也只能在我胯下可怜的接我的精水……哈啊……别吸……!”
  不过几十下,陆危星再次被那要命的绞吸逼得丢盔卸甲。滚烫的白浊再次喷满了江绾月的子宫。
  可他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刚泄完的肉柱非但没软,又硬着性子继续狂顶:
  “对,就是这样瞪着我……你越不高兴,里面就绞得越紧……”
  可慢慢听着江绾月虚弱的喘息,这副仿佛随时会碎在他身底下的凄惨模样,让陆危星心底莫名觉得有些的恐慌,他并不想真把她弄死了,于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吐着荤话:“快求饶,只要你现在搂着我,喊一句‘危星师兄肏得好爽’,我就大发慈悲少射你一次!”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里蓄着水光,那张被亲得糟践得红肿的樱唇微微翕动,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丝灼热的残息。
  不是她骨头硬,这副被疼痛和快感反复碾压的娇躯,微启的唇角连一丝连贯的娇吟都溢不出来。
  这副连眼皮都掀不开的脱力惨状,在陆危星看来,全是对他不屑一顾的拒绝。
  “你,你!不求饶是吧?宁愿被操死都不肯对我服软吗?!”
  那张俊美却覆满阴鸷的脸庞压得极低,眼底的暴戾与不知所措交织,大掌将那具软得像水的身子死死捞进怀里。
  他把她勒得那么紧,胸膛隔着泥水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挂着白沫、胀得发痛的巨柱,照着那口已经被操的满是浓精的娇软后庭,带着要把两人一起碾碎的狠劲,发起了最后、最狂暴的冲锋,每一次贯穿都带起大股淫靡的白液四溅。
  “我非肏到你求饶为止!”他明明想多撑一会儿,可那紧致得要命的媚肉只是一阵本能的收缩,便轻易击溃了他强撑的精关。
  “呃啊……又要射了……又要射了……”
  少年紧贴着身下的娇躯,腰眼一阵剧烈的痉挛,又是一股庞大到可怕的滚烫浓精,失控地倒灌进她柔软的身子里,将那片隐秘的深腔灌得满满当当,烫得两人在泥泞中同时发出一阵失控的痉挛。
  江绾月不知道这场毫无休止的淫行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已经被那排山倒海的痛楚与极端的欲浪肏没了意识。视线里的两个男人早已模糊成光怪陆离的斑块,耳际只剩下少年粗重的急促喘息,以及两具肉体在泥沼中交缠拍打出的靡靡水声。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水肉剥离声,那根沾满泥水、血丝与体液,却依然挺立骇人的巨物,终于大发慈悲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缓缓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的那一瞬间,强大的吸力扯出了一长串靡丽浓稠的白浊银丝,顺着她白皙的股沟滴滴答答地砸进水洼里。
  失去支撑的瞬间,江绾月本就被肏散了架的身子猛地一空。
  没有了那结实腰胯的钳制与堵塞,她那双早就脱力的细白长腿,根本撑不住这副灌满了浓精的沉重身躯。
  那截被掐出骇人指痕的软腰向前一折,她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整个人便脱力地栽进了身下男人沾染着血污却依旧清冷的怀抱。
  一双手臂轻轻将她环住,江绾月那大张着的腿根毫无尊严地暴露着。
  那三个惨遭蹂躏的洞穴全都被肏得没了脾气,红肉可怜兮兮地敞着小孔,止不住地往外大口大口呕着浓腥的白精沫子,黏稠拉丝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腿根,直直淌到了青年身上。
  江绾月虚弱地半阖着眼,最后的意识里,只感觉到季昼的双手正颤抖的扣着她的脊背,而一滴滚烫的液体,无声地砸碎在她满是红痕与精液的脸颊上。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七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5 当前进度(21/500)】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3 口穴开发程度(18/200)】
  【恭喜玩家 后穴经验人数+4 后穴开发程度(4/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