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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佳人同行,北门启程
洛平很快便回到了上官曦的住处。迈步踏入小院,只见正房内灯火通明,窗棂透出融融暖意,远方则是沉寂在漆黑夜空下、若隐若现的白兰城飞檐轮廓。
不过,此刻紧闭的房门外,正立着一道局促拘谨的倩影。
这间小院能住人的屋子唯有正房一间,也就是上官曦的闺房。
洛平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去,路过那名少女身旁时,脚步微顿,平淡地提醒了一句:“你今夜便睡在外头,又或者拿本公子早上赏你的半两散银,去外头寻个便宜客店对付一宿。过不了几日,我们便要启程上路了。”
青晴闻言,连忙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身段低微:“大人折煞妾身了,妾身就在这门外找块干净地儿,躺石板上凑合一夜便好,不敢劳烦。”
洛平没有再多言,推门而入后,随手将门栓带上。
屋内,刚卸下镇魔司繁杂公事不久的上官曦,已然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丝薄睡衣。她正慵懒地斜倚在床头,云鬓半偏,水润的美眸中带着娇羞与期盼,定定地望着他。
洛平顿时觉得小腹窜起一团火热,快步上前揽佳人入怀。
一番翻云覆雨的痴缠过后,屋内旖旎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两人重新在锦被下相拥躺好,浑身赤裸的上官曦乖顺地将脑袋枕在洛平的胸膛上,葱白柔荑无意识地在他肌肤上轻轻画着圈儿。
洛平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将方才听孙羡提及之事娓娓道来。说到最后,他话音一转,带着几分试探之意:“张金眼下的状况有些棘手,往后这一路上,说不定还需要小娘子你……”
话未说完,洛平便感觉到贴在自己心口处的这半边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如火。紧接着,一声细若蚊蝇的“嗯”字,顺着胸腔的震颤,娇柔地传了过来。
“只要郎君开口……为了郎君,我都愿意。只要你心里真的不嫌弃我……”
“怎么会嫌弃?”洛平低下头,在她的额前印下一吻,手掌轻柔地安抚着她的后背。
上官曦心底泛起丝丝甜蜜,轻声问道:“那咱们定在何时出发?我也好提早向总旗大人禀报。”
“就在这三四日内吧。当然,你若想多留几日处理琐事,晚些也无妨。”
“嗯,也好。能跟着郎君去外头的世界历练一番,我心里着实高兴。当初师父将我塞进这白兰城镇魔司,本也是存了让我历练的心思。只是如今真要走,我心里倒还真有些舍不得他们了。”
看着上官曦眼底流露出的几分失落与不舍,洛平忍不住轻笑出声:“舍不得你的那些手下?若是舍不得,将他们一并带上又有何妨,路上人多也算有个照应。想必你们那位总旗大人,是绝不会驳你面子的。”
洛平心里其实隐隐猜到,这白兰城镇魔司的总旗,多半也是娘亲早早安插下的一枚暗子。
“那怎么行?!”上官曦一听这话,立刻扬起下巴反驳,花容上带着几分慌乱与担忧,“他们几人的实力确实差了些火候,真遇到了凶险,只怕会成为咱们的累赘。况且…财……财志他还在里头呢……”
“累赘?小娘子这般说,莫不是信不过你家郎君的本事?”
洛平自信满满地看着怀中佳人,眉宇间满是从容不迫的张扬:“你的郎君虽说只是五阶修为,但若是碰上寻常的七阶修士,无论对方是走体修路子还是修剑的,都未必能胜过我与这柄星虹!我只需一剑,便能护得小娘子周全。当然,也包括你手底下的那帮兄弟姐妹。只要有我在,你和他们,谁都不会少一根头发。”
听着这番随性却又霸气十足的言语,上官曦的一颗芳心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那股从心底涌出的巨大安全感,让她彻底娇软和沉沦。
她终于松了口,眉眼弯弯地应承下来:“好吧……届时我去探探他们的想法。只是……那个青晴,毕竟只是一介凡人。若是混入咱们这群修士队伍里,就连那变作孩童的张金,好歹也算是个一阶修士呢。”
洛平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无妨,等她吃足了苦头,过不了多久,自然会明白彼此的差距,自行离去的。”
“郎君可别做得太过火,太过为难人家一个弱女子了。”
“我心里有数。”
夜色渐深,睡意如潮水般缓缓涌上心头。二人紧紧相拥,带着对彼此的眷恋与对未来的期许,沉沉坠入梦乡。
……
次日清晨。
洛平与换上了一身挺括黑色制服的上官曦并肩踏出房门。
门外,青晴似乎天不亮便醒了过来,此刻正恭恭敬敬地垂首立在一旁。
只是她眼下泛着乌青,神色憔悴,原本精致的妆容也褪去了大半,再也瞧不出在春楼里那般清丽婉约的美态。
“大人,可有什么需要奴婢去置办的?譬如……去街上买些早食?”她攥着衣角,神色紧张地轻声询问道。
洛平斜睨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你见过哪个五阶的修士,大清早还需要进食凡俗五谷的?”
青晴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双膝一软,卑微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石板上:“是……是妾身愚钝无知,冲撞了大人,求大人宽恕!若大人有别的差遣,还请尽情吩咐。”
“不需要。”洛平神色冷淡,“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院子里别乱跑就行,若是饿了,就自己想办法解决。”
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洛平便牵着上官曦的手大步离开了小院。
走出一段距离后,上官曦终究还是心软,有些忐忑地拽了拽洛平的衣袖:“郎君,你对她这般态度,会不会太过苛刻了些?”
“仙凡有别,这条鸿沟她迟早是要看清的。不过嘛,暂时能有个让我随意出气的沙包留在身边,倒也不错。”洛平随口答道。
上官曦被他这番强词夺理的说法逗得“噗嗤”一笑,先前的担忧也随之消散。
洛平捏了捏她的手心,接着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她执意要与我同走这一遭,那她也确实算是我该护着的人之一。”
很快,上官曦带着手下大黑巡城去了。
洛平则独自一人在一家稍显破落的青楼找到了张金。
洛平进去时,这张金显然正趴在一个窑姐儿身上干得起劲,连事儿都没办完。
被人突然打搅了好事,张金却不敢生出半点不耐烦,提起裤子便堆着满脸谄媚的笑意,将洛平迎到了正座上。
打发了妓女后,洛平将墨骨已被自己斩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张金听罢,嘴里的马屁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连连拱手称颂洛大侠神勇无敌。
紧接着,洛平话锋一转,提及了那枚清魔重仙丹的药性,并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为了保命,以后每隔十日,至少需要找一名女子交尾一夜。
张金听完,原本挂着笑的稚嫩圆脸瞬间爬满了惊恐,随后又像是想通了什么,自顾自地拍着大腿嘀咕起来:“哎哟喂!怪不得我这些日子来,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屄……原来是这么个理儿!多谢洛大侠,多谢洛大侠特意跑一趟告知张某此事啊!”
洛平微微颔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接着道:“你且自己算算时日,留给你的功夫,估摸着也不到两个半月了。”
“扑通”一声。
张金吓得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洛平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恳求道:“大侠!洛祖宗!您可得大发慈悲救救张某啊!我如今变成了这副孩童模样,虽说仗着点钱财还能讨得女人欢心,可只要走在大街上,哪个不把我当小孩欺负?现在张家满门被灭,张某已是孤苦伶仃,若是以后都变不回去,我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啊!”
洛平嫌弃地将腿抽了出来,抬手制止了他的哀嚎:“急什么?我今日既然来了,又没说不救你。接下来的两个多月,你只需乖乖听话,跟着我一路前往吴锣城便是。至于其他治病寻药的事情,我自然会替你安排妥当。”
“多谢大侠!多谢大侠的再生之恩!!”张金激动得涕泪横流,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声音因极度的感激而发颤。
……
六月初八,暑气最为浓郁的时节。
昨夜的一场闷雨并未带来清凉,反而让白兰城内的青石板蒸腾起潮湿的闷热。清晨的日头刚一破云,刺目的光晕便在湿漉漉的北城门楼上泛起一层白花花的油光,连呼吸都透着黏腻。
北城门外,一行八人已经集结完毕。
镇魔司的总旗秦皋身姿魁梧,挺拔地立在众人跟前,正与他们作着最后的告别。
他板着脸,对着上官曦手底下的那几个差役厉声训话:“你们几个兔崽子,这一路上都给老子把皮绷紧点!眼睛放亮些,多出点力,别遇到麻烦就往后缩,若是堕了咱们镇魔司的威名,让洛少侠小瞧了去,回来老子活剥了你们的皮!”
小白、小兰还有大合几人站得笔挺,纷纷神色肃穆地大声应和,生怕触了总旗的霉头。
训完话,秦皋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庞瞬间松懈下来。他鬼鬼祟祟地凑到上官曦耳边,压低了嗓音,语气八卦又喜庆道:“咳咳……上官小旗啊,本大人在这里,提前祝你和洛少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啊……”
上官曦哪曾料到这铁面总旗会说出这等臊人的话,一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连忙急促地出声制止:“大……大人莫要拿属下寻开心了!”
秦皋嘿嘿一笑,随后转过身,带着期许与欣慰,郑重其事地看向了洛平。
“洛少侠,先前张家那案子,你对我们镇魔司的帮助,秦某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秦某只望少侠日后无论遇到何等困难,都能坚守这份善义本心。更盼少侠此番历练行途,能够一路平安,顺风顺遂!”
洛平双手抱拳,欣然应下这份嘱托:“洛某多谢秦总旗的善意。”随即,他又忍不住开口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秦总旗,你们镇魔司这些差役的修为,也确实该抓紧操练操练了,总不能回回都指望外人拔刀相助吧。”
秦皋被戳中了痛处,老脸一红,尴尬地打了两声哈哈。为了掩饰心虚,他连忙挥了挥手,扯着嗓门催促道:“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趁着现在日头还不毒,时辰尚早,你们赶紧上马赶路吧!”
众人纷纷翻身上了早就备好的骏马。
原本上官曦手底下的差役大黑也是要随行的,奈何秦皋倒苦水说白兰城近日连发几桩案子,人手实在紧缺,大黑便只能被强留下来。
因此,此番踏上旅途的,一共是八人:洛平、上官曦、张金、白芷、兰楚、李道合、杨财志,以及那名执意相随洛平的凡女青晴。
在洛平的要求下,镇魔司拨给的骏马共有五匹。
洛平自然是当仁不让地与上官曦共乘一骑,将佳人护在胸前;那孩童模样的张金,则被塞给了杨财志共坐一匹;体态轻盈的白芷与青晴两个姑娘挤在了一起;剩下的李道合与兰楚,则是各自挑了一头骏马。
第六十二章 晨光送行,墓前刺青
众人翻身上马。
洛平自然地贴紧上官曦挺秀的背脊,双手掐住她柳腰。这般姿势着实亲昵且顺手,引得他忍不住顺着衣料,缓缓朝前方那两处傲人圆润探去。
上官曦察觉异样,转头羞恼地嗔了他一眼,洛平这才惊觉周围人确实太多了,只得干咳一声,讪讪将手老实贴回她的腰窝。
另一边传来几声娇弱的低呼。
转头看去,只见站在马边手足无措的青晴,她不仅从未碰过马匹,且常年在青楼谋生,骨力娇柔,身形米六,即便有马镫,但如何也都翻不上去。
同乘一骑的白芷见状,展颜一笑,倾身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至马背。
“谢……多谢大人。”青晴低垂着头,怯生生地嘟囔了一句。
洛平见状,稍微放下心来。转眼再看张金,这厮虽披着副孩童皮囊,好歹也有着一阶开碑境的底子,筋骨气力远胜凡夫,脚下只轻轻一蹬,便利落地跃上了马背。
秦皋面带敬意地目送洛平一行人出城。
晨曦初破,日头渐渐驱散了昨夜的沉闷。柔和的碎金光晕洒落在北城门的青石古道上,将那几骑渐行渐远的背影拉得修长,直至隐没在官道尽头的薄雾之中。
……
五日后,平云峰。
浴房的木门轻启,慕容婉玉带着一身氤氲水汽与奇特幽香,款款步出。
正午的日头正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具未着寸缕的丰腴玉体上。阳光流转于欺霜赛雪的肌肤表面,更衬得这熟媚妇人宛若绝世雪玉,令人不敢逼视的圣洁。
她步伐落落大方,可不知怎的,那腰臀走动间像往常一般,摇曳出几分浑然天成的风骚。一步一步,径直向着后山走去。
山径两侧的杂草不时拂过她莹润的小脚,留下一道道浅痕,不过片刻,便又恢复了原本的雪嫩色泽。
慕容婉玉视线恍惚,时而垂首看地,时而仰望湛蓝苍穹,时而又转头打量周遭熟悉的树木。
终于,她停在了亡夫的墓前。
四周显然常被她精心打理,肃穆且整洁,石碑上镌刻的字迹纤尘不染。
少顷,一只灵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她光洁的香肩上。
慕容婉玉浅笑着取下鸽腿上绑着的密信,细细展读。
这几日收到的信件颇多。有说平儿与上官曦结为道侣的,也有平儿突破五阶斩杀墨骨的喜讯,甚至还提及了那个名叫青晴的风尘女子。
今日这封信,主要写了洛平一行人出发前往吴锣城的消息,并附上了青晴的身世:一个极为普通的凡家女,早年生于天豫洲白柳村,十岁被亲生父母卖入青楼,如今家中尚有父母与两个弟弟。
信的末尾,还顺带提了一笔“冥龙暴君”。
关于洛平突破五阶之事,她五日前便已悉数知晓。当时自然是欣喜万分,对于沈方海种种反常的举动,似乎也并未感到太过意外。
可如今,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她不由得蹙起了柳眉。
青晴……这个凡世的妓女,保不齐会扰乱平儿的道心。
而另一个名字,宇文峥野,则更让她心生警惕。
三十年前在天丰城举办的武会中,天下修士云集。
彼时,慕容婉玉与洛无邪已定下情缘,亦在赴会之列。
倾慕她姿容的男修不在少数,宇文峥野便是其中翘楚。
武会擂台之上,他与洛无邪大打出手,战况激烈。最终,洛无邪以一招“玉星”将其击败,自此名声大噪。
五年后,金阳门推选新任门主,宇文峥野与王刚虎争夺此位,最终却落败,自此隐退江湖。
而在十一年后,也便是最近十四年前的冲魔血战中,有人目睹他孤身屠杀了魔界一头半步九阶实力的冥龙,加之其性情暴虐,自此便多了一个“冥龙暴君”的名号。
“宇文峥野……”慕容婉玉喃喃低语,神色复杂。
这是自那场战役之后,她头一回听闻他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就定在今日。
将吩咐手下盯紧宇文峥野的回信系好后,目送灵鸽飞远,慕容婉玉忽地朱唇微启。强劲的真气裹挟着娇媚的声音,瞬间传遍四周远方:“徒儿,速速脱光衣物,赶来后山!”
不多时,浑身赤裸的刘猛阳便一路跑着赶到了后山。
方才他正于前院练拳,不明就里,但想也没想便直奔而来。
此刻瞥见未着寸缕的绝美师父时,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母狗”二字已然滚到了嘴边。
可当他瞧见那一方墓碑时,陡然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将话咽了回去。他在慕容婉玉身后顿住脚步,低垂着脑袋,神情颇为庄重。
“先前为师所说的刺青图案,你可想好了?”慕容婉玉轻声询问。
“想……想好了。”刘猛阳答得颇为迟疑,目光不时瞟向前方墓碑。
“那就开始吧。”慕容婉玉的声音骤然转柔。她转过头,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根漆黑尖细的骨针。
“…这里吗?”
“自然。刘爹,母狗就是想在这。”慕容婉玉似乎抛去了所有的矜持,刘猛阳见状,顿时忍不住嘿嘿邪笑,却又犯了难:“可弟子半点画技都不通,要怎么刺?”
“来,刘爹握着这枚骨针。在母狗的身上,循着心意去画便是,它自会引着你。”
慕容婉玉将骨针递去,刘猛阳伸手接过。
“想纹在何处?母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可由刘爹留下印记。”她软语泄媚道。
刘猛阳咧开嘴:“那就刺在师父左边那颗奶子下面吧。”
话音刚落,慕容婉玉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娇躯砸在泥土上,震起细微的尘土,胸前两座雪白山峰随之剧烈摇晃,荡开层层肉浪。
“师父?”刘猛阳不解地唤了一声。
“坐在为师的腹部刺吧。”慕容婉玉眸光如水,温媚地注视着他,抬起一只柔荑顺势滑过自己柔软的小腹。
刘猛阳当即上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沉重的身躯压在小腹上,惹得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隐隐闷哼。
“刘爹真是勇猛……”这无礼的举动,慕容婉玉反而夸赞起来,又盯着眼前直指苍穹的狰狞凶物,眼底再次泛起迷离与渴求。
“…没有墨水,怎么刺呀?”刘猛阳拍了拍慕容婉玉的奶子,攥着骨针问道。
“只管刺便是,师父还能诓你不成。”
刘猛阳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前方不足一丈远的墓碑。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探出左手,一把罩住那颗硕大柔软的左乳,用力向上推去,露出大片毫无遮掩的肋部雪肤。
他右手捏紧骨针,缓缓逼近。就在针尖触及肌肤的刹那,慕容婉玉主动撤去了护体的真气。
刘猛阳心念微动,那骨针果真仿佛有了灵智,牵引着他的手,一针接一针地落下。每一次刺入,都在那欺霜赛雪的皮肉上留下极其细微的痕迹。
“嗯……啊……哈……”慕容婉玉仰起修长的脖颈,贝齿死死咬住朱唇,强忍着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刺痛与酥痒。
“师父?”刘猛阳停下动作,语气带了几分担忧。
“无事……徒儿继续。”
慕容婉玉的额角与琼鼻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那股交织着痛楚的奇异情欲,正逐渐吞噬她的理智,让她难以自拔地沉浸其中。
与此同时,她缓缓抬起双手,一左一右覆上了那根粗硕滚烫的阳具,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哦——”
柔荑嫩指刮过上面一根暴起的青筋,刘猛阳舒服地长叹一声。今日这境况实在太过刺激,连带着师父的一双柔荑,似乎也比往日更添了几分销魂。
第六十三章 骨针落印,深喉泄火
随着时间推移,骨针扎下的轮廓渐渐清晰。泛红的痕迹交织,不仅勾勒出四道宛如熊爪撕裂而下的骇人纹路,一路延伸至高耸的乳峰,更在下方点缀着一轮残缺的明月。
“母狗,再快点。”刘猛阳喘着粗气,下意识出声命令。
慕容婉玉未有丝毫抗拒,乖顺地松开双手,往掌心啐了两口晶莹香涎,再度握住那根乌黑巨屌,飞速套弄起来。残影掠过,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连绵不绝。
待到轮廓彻底刺完,刘猛阳停下手中动作,只觉阳具处传来的酥麻感正一波波凶猛地冲击着腰椎。
“师父,弟子好像快射了……”
虽说前后不过半刻钟,但在师父的亡夫墓前行此荒唐之事,这刺激感终究太过强烈。
此时的慕容婉玉,桃花眸中早已水汽氤氲,双颊酡红,显然从方才那刺痛的酥麻中品尝到了不俗的快意。
“一会射到刺青的地方,刘爹~”
这声骚软入骨的呼唤,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刘猛阳囊袋深处涌起一阵燥热,伴随着强烈的收缩勒紧感,他浑身猛地一哆嗦。
慕容婉玉迅速地将那根高高翘起的阳具往下压去,马眼直直对准左胸周遭。
一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喷薄而出,尽数浇洒在那片雪肤上。灼热的刺痛感惹得她忍不住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待一阵酣畅淋漓的舒爽过后,刘猛阳惊奇地发现,喷溅其上的精液不仅将师父的雪肤烫得泛起血红,更迅速渗入肌理,仿佛在肤下化作了阵阵漆黑墨迹。
刘猛阳满眼期待地注视着这象征奴印的刺青彻底成形。慕容婉玉心底亦是泛起层层异样涟漪,迷离双眸中水雾更浓。
忽然,她那微颤的朱唇间,传出一阵字字震心的言语:“我,莲月仙子慕容婉玉,从今往后便是弟子刘猛阳的母狗与性奴、泄欲工具、鸡巴套子、精液容具。我身体的每一处,皆是供大鸡巴刘爹取乐享用的贱肉。日后无论何人瞧见,无论旁人作何感想,这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我慕容婉玉,玉云门前任门主,洛无邪之妻,洛平之母,无论身负何等身份与虚名,皆始终是刘爹胯下的一条母狗!”
刘猛阳愣愣听着这些不知廉耻的言辞,心头惊诧渐渐化作狂喜与得意,体内真气与功法更是随之躁动翻涌。
黑色刺青周遭的红痕逐渐淡去。
四道仿若野兽利爪划过的粗犷痕迹,自左肋一路攀升至左乳下半端。巨大的乳球弧度恰好将这爪痕向外撑开,仿佛是这狂野的印记稳稳托举着这颗圣洁肉球。
而在乳盘下方,那一轮弯月被爪痕无情穿透,残破不堪。又或许,是明月甘愿为这爪痕让路,刻意留下了这四道缺口。
回到东耳房后,刘猛阳满脸新奇,肆意打量着烙印在自己私有物上的专属印记。
“嘿嘿嘿……师父,我想出的这刺青真漂亮,不过也得多亏了你先前的提醒。”
两人依旧未着寸缕,慕容婉玉伸出玉指,微微夹弄着自己的一颗乳头,眼神柔媚如丝:“还是刘爹厉害……若非刘爹将人家肏至顶峰,哪能迸发出这等灵感。这印记能成,还是全仰仗刘爹。”
话音未落,刘猛阳便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扑倒在床。高壮的身躯重重压下,粗犷的脸庞直接埋进香乳之间。
他张开大嘴,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一颗乳头猛拽,吐着口水,又用粗糙的舌面不断舔舐顶弄。
“嗯……又咬母狗的乳头,都被你玩黑了……”慕容婉玉语气中满是难耐与春情。
紧接着,她又轻声补充:“对了,明日我们便要下山,动身前往吴锣城。”
此言一出,刘猛阳猛地抬起头,眼中先是惊愕,旋即是惊喜:“太好了师父!弟子盼了这么久,总算能下山了!而且,弟子终于可以玩师父的屁眼了,哈哈!!”
“那可不行。”慕容婉玉神色微正,“时间紧迫,路上若是为师的后庭塞着肛塞,定会拖慢御剑的速度。乖徒儿,等下次吧~”
满腔期待落空,刘猛阳顿觉一阵气恼,可听着师父那娇柔婉转的嗓音,偏生发不出半点脾气,只能无奈嘟囔:“什么嘛?师父说话不作数。”
“唉,母狗也想早些将后庭献给刘爹玩弄呢~这身子的每一处,都巴不得让刘爹尽情把玩。只是事关你师兄安危,总得顾全大局,知晓吗?”
听闻此言,刘猛阳也只得收起那些旖旎心思,认真点头:“那弟子听师父的,先继续肏师父的前面。”
话音刚落,他便咧嘴笑着,一把掰开慕容婉玉顺从的双腿。腰胯猛地一挺,整根阳具长驱直入,捅进那早已湿透的骚穴,宫颈被龟头大破,深深扎入子宫。
根本不给身下仙子喘息之机,刘猛阳便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嗯嗯——啊啊啊……啊……”
慕容婉玉尚未来得及适应,便被肏得连连翻起白眼。她双肘微曲撑在榻上,呼吸急促凌乱,腰肢随着撞击不自觉地弓起又砸落。
腹上雪肉宛如海浪波涛般来回剧烈起伏,一波又一波,尚未平歇整个子宫又被顶得掀起新一轮肉浪。
“爽不爽,母狗!”
“爽、爽!爽死了啊啊啊……刘爹……再用力些……”慕容婉玉放声浪叫。
刘猛阳扬起宽厚手掌,猛地扇在刺着奴印的乳房上,“啪”的一声脆响,受惊的屄肉瞬间死死绞紧。
随后,抽插的速度愈发骇人。慕容婉玉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胡乱呼喊着刘爹、主人、刘爷。
不多时,一场猛烈至极的高潮轰然降临,大量阴精将刘猛阳下半身喷得泥泞不堪。
他得意洋洋地将大手覆在那张绝美玉容上,随意拍打两下。见其满脸恍惚、沉醉于余韵的失神模样,又顺势将两根黝黑糙指探入那微张的香口。
湿软的粉舌立刻迎了上来,将指尖的津液舔舐得一干二净。
良久,慕容婉玉方才回过神,就这般含着他的手指,媚眼如丝地抬眸望去:“刘爹,母狗好舍不得你的大鸡巴。只是……明日起,我们师徒二人就得克制双修的频次了。”
“什么!?”刘猛阳瞪大双眼。
慕容婉玉吐出手指,认真解释道:“徒儿,虽说你我日夜双修,你的进境神速,但丹田若无法将体内真气彻底固化,必会导致修为虚浮,尤其是修炼不过半年的徒儿你。再如此下去,我们修炼反而会事倍功半。”
“哦哦……原来如此。”刘猛阳倒也痛快接受,只是眼中依旧含着不舍,随即追问,“那何时才能再天天肏师父?”
“为师也说不准呢……唉,没了刘爹的大鸡巴,母狗的骚屄定会日日空虚发痒。下山后刘爹若肯乖乖听母狗的吩咐,说不定就能早日稳固修为呢。”慕容婉玉水眸潋滟,凝视着身上的粗犷汉子。
刘猛阳顿时心头火热,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下山后弟子一定全听师父吩咐,早点肏到师父的骚屄!”
“刘爹真棒……不过,母狗也能用别的方法替刘爹泄火的。”
慕容婉玉微微张开檀口,眼波流转,春情满溢。
刘猛阳心领神会,连日来的放纵早已让这对师徒只见生出了某种玄妙的默契。
下一瞬,他猛地将鸡巴从她子宫中拔出,整个人向前倾压在那张玉容上方。腥臊狰狞的巨物顺势捅进那张小嘴,一路长驱直入,直抵食道。
“唔唔……”
慕容婉玉发出两声沉闷的呜咽。食道深处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马眼处溢出的一大摊黏稠液体正润滑着肉壁,一路向胃肠滑去。
紧接着,刘猛阳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仙子这张高贵小嘴,当成了可以肆意发泄的肉洞,粗暴抽插起来。
第六十四章 铜镜映春,吞阳泻液
不过片刻,刘猛阳抽送的速度愈发迅疾,似要将满腔不舍尽数倾泻在这张娇艳朱唇之中。
慕容婉玉欣然承受着这股磅礴的雄性欲望与烦杂思绪,即便被捅得双眸翻白,她依旧盯着眼前这满脸狂暴的徒儿。
大量晶莹涎水顺着唇角淌落,裹挟着进出不休的阳具,被拉扯出银银丝线。
这高贵仙嘴很快被糊得泥泞不堪,嘴角更是不断溢出阳具捣搅形成的浊液白沫。
伴随着口水搅弄的泥泞声,慕容婉玉喉间不时溢出享受的闷哼。沉重乌黑的巨大囊袋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她的下巴处,发出沉闷的肉啪声。
半炷香后,刘猛阳终是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拔出。慕容婉玉嘴里已然充斥着起沫的糟乱白液,黏附在细密贝齿的缝隙间,糊满了粉红香舌与柔嫩口底。
然而下一刻,她竟再次张开檀口,主动将那团乌黑囊袋含搓进嘴里。
阴丸实在硕大,无法一口吞尽,她便先含住其中一颗,香舌灵巧滑弄,掠过囊袋外密密麻麻的糙硬褶皮,让每一处缝隙都浸润上她的津液。
待囊皮变得湿滑,她便如颠弄珍宝般,用舌尖抵住睾丸往上顶去,瞬间又向上一挑。
卷舌收回,再次如法炮制:顶、挑、拨、卷。速度奇快,舌技灵活至极。刘猛阳连连惊叹,只觉囊中那颗睾丸滑溜溜地上下旋转,小腹深处随之涌起阵阵莫名空虚与瘙痒的快意。
“母狗,你这舌头真厉害。”刘猛阳如夸赞宠物般,随手拍了两下慕容婉玉的螓首。
她的视线被一根粗长挺翘的肉棍挡住。巨大龟头恰好遮掩了刘猛阳的脸庞,慕容婉玉盯着正往下滴落黏液的马眼,娇媚地嗯嗯了两声。
“今天老子就肏死师父,让你把屄水和骚尿喷得满屋都是。”刘猛阳带着不甘与不舍说着,猛地将囊袋从她嘴里扯出,挺身来到白虎美户前。
慕容婉玉下意识将双腿分开,仰起水润桃花眸媚笑道:“好啊~母狗也巴不得刘爹把人家的屄肏得合不拢,一直喷水撒尿呢。”
话音未落,刘猛阳的大喝声便劈头盖脸砸下:“给老子转过身去,屁股撅高点!”
慕容婉玉微微一怔,瞧见他眼中迸发的金光,瞬间心领神会。她顺从地翻转娇躯,塌下腰肢,如母狗般将丰臀高高撅起。
刘猛阳宽厚大手狠狠挥下,软白雪臀瞬间荡起层层肉浪。慕容婉玉惊呼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噗嗤”水响。
身后巨物裹挟着骇人阳气猛地挺入,宫颈瞬间失守,深腹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酸胀之感。
这结结实实的一捅,令慕容婉玉的眼神迅速发飘。
身后男人毫无停顿之意,当即在这方肥沃肉田里大肆耕耘起来。
“嗯!嗯!——啊!啊!啊啊……好爽…刘爹……”
慕容婉玉的娇喘与猛烈撞击的肉响交织回荡,雪臀更是不时挨上糙手几记重拍,火辣辣的痛感与穴内快意交融。
这时的她爽得脑子发懵,这乖徒儿比方才还要勇猛几分,也不知日后神功大成,究竟会爽到何种地步。
这念头让她的春心愈发澎湃。不过那功法弊端在下山不久后应该便会显现,自己还得时刻留意。
“啊!刘爹好厉害,再快点!还要!”收回思绪的慕容婉玉仰起雪颈,大张着嘴高声索求。
刘猛阳狞笑一声,大屌猛地一下深深掼入子宫。仙子娇躯剧烈一颤,体内那根静止的巨物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风暴,惹得她既紧张又期盼。
下一瞬,刘猛阳扭动起壮硕腰胯,伴随着粘腻发稠的肉蠕声,那根肉棍在仙子的阴道穴肉与子宫内缓缓搅动起来。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身体最深处酸胀难当,宫颈腔径被这根粗壮物事不断乱捣撑扩。她再也把持不住,穴肉如饥似渴地呼应着阳具,拼命收缩绞紧,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雪腹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娇弱尿道彻底失守。一股清澈微黄的液体喷射而出,带着晶莹水光划出弯弯弧线,落在锦褥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刘猛阳的大手落在已然爽到神志恍惚的仙子雪臀上。随后他双臂一探,如把尿般将慕容婉玉双腿大开,直接揽起挂在身前。
下体依旧紧密嵌合。刘猛阳就这般挂着自己的师父下了床榻,大步走到梳妆台前,台上还摆着慕容婉玉常用的妆具。
怀中仙子意识尚在游离,他便挺动腰胯抽插起来。散乱青丝在空中飞舞,带起阵阵幽香。
慕容婉玉被这绵延不绝的快感强行唤醒。视线清晰之际,她赫然瞧见巨大铜镜中,自己双腿大开,其间泥泞杂乱的肉洞正吞吐着一根粗硕乌黑的阳具。穴肉骤然紧缩,极致的羞耻与刺激同时涌上心头。
“又…啊~又这么弄人家…羞死人了……啊……”
“嘿嘿嘿……弟子这不是想让师父好好瞧瞧自己有多淫荡嘛?天天发情的母狗,还好意思端着师父的架子呢。”
“哪有啊…嗯……为师身份再怎么高贵,在刘爹面前,还不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任由刘爹随便玩吗?”
“说得好!”刘猛阳胸膛一挺,猛地将慕容婉玉上半身向前压去,直直落在梳妆台上。
“啊!”体内阳具骤然变换角度,仙子失声娇呼。两颗柔软雪乳重重压在台面,顿时如面饼般摊开。她下意识将双腿向后盘紧刘猛阳的腰臀,姿势宛如一只挣扎的母蛙。
刘猛阳一手死死按住仙子纤腰,一手攥住散乱青丝强行拽起她的螓首,逼迫那张淫靡红润的玉容直面铜镜。
他迅速加快抽插,淫笑着逼问:“母狗,好好看看你这副骚样!”
“好~好…啊…母狗看着呢,刘爹…啊…再用力点…好舒服啊啊……”
“还不够,继续说!”刘猛阳厉声大喝,同时在子宫深处狠狠一顶一搅。
“啊!!母狗说,母狗说……”慕容婉玉眼角被顶出泪花,盯着铜镜中近在咫尺、愈发骚媚狼狈的面庞,颤抖着继续道,“母狗很骚很欠肏,天天都要主人刘爹的大鸡巴和精液填满才能活下去,不然这骚屄都快把人家痒死了……”
刘猛阳对这番下贱言辞极为满意。他猛地将她重新拉起,恢复把尿姿势,愈发凶悍地肏干着怀中仙子。
慕容婉玉只觉双腿被扒得更开,小穴在狂猛攻势下门户大开,没有一丝抵挡之力,穴壁被无情撑开又回弹,宫颈腔也被肏得战战兢兢地开开合合。
她还能瞧见自己小腹上不断凸显的巨大肉条轮廓。随着身子愈发酸软敏感,她下意识弓起腰肢,那肉条凸起顿时更加明显骇人,仿佛随时要破腹而出。
忽然,刘猛阳伸出大手,在慕容婉玉的小腹上用力按下,她后腰瞬间被压得死死贴在坚硬腹肌上。
“啊!”她猛然察觉不妙,那只大手如铁钳般按在肚子上,毫无松懈之意。
这般压迫使得整条肉道变得极其紧仄,敏感软肉被阳具挤压得毫无退路,仿佛要将所有穴壁褶皱尽数碾平。
阳具进出速度飙升至极限,慕容婉玉慌忙求饶:“啊刘爹,快放手,好酸…好爽……要、要喷了……啊啊啊……”
她作势挣扎了几下,娇躯却很快不受控制地狂颤起来。两座乳山剧烈摇曳,下体猛然喷射出两股仙水。
一股是攀上绝顶时从花心深处涌出的粘稠发腥的阴精,另一股则是彻底失禁的尿液。
因方才刚排过一次,此刻的仙尿清澈见底,水量却出奇的丰沛汹涌。
这两股液体瞬间泼洒在巨大铜镜上,将镜面糊得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窥见镜中一具双腿大开、完美无瑕的仙胴,以及其后黝黑壮硕的男人身影。
第六十五章 淫乱正堂,水淹寒衾
待慕容婉玉稍微恢复过来,刘猛阳便一把将她扔在地上。
仙子娇嫩的双膝与手肘磕得通红,但毫不在意,只是以为此刻是要后入,便自觉塌下腰肢撅起丰臀,准备承受恩露。
谁知刘猛阳直接跨坐在她后腰,大手往雪臀上一拍,坏笑道:“师父,你不是条母狗吗?既然是母狗,总得会驮着主人爬吧?”
慕容婉玉瞬间明白过来,无奈却又顺从地应道:“对,主人刘爹说的是,母狗当然得会驮着主人爬,还得会跑呢。那刘爹想去哪里?”
“去正堂,老子要在那肏你。”
“好,母狗慕容婉玉听命。”慕容婉玉压下心头羞耻,调转方向,四肢并用朝房门爬去。
“快点!”刘猛阳大手再次猛击臀肉,慕容婉玉只好加快速度,姿态竟神似一条灵活的母犬。
东耳房的门敞开着,她很快便爬进正堂内。
顺着刘猛阳所指的饭桌,身下仙子继续挪动。到达桌旁,他满意起身,一脚踹向那丰满的屁股,本就布满红印的肉臀顿时沾上些蒙蒙灰尘。
慕容婉玉非但不恼,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对着身后的他卖力扭动,宛如摇尾乞怜的母狗渴求主人宠幸。
“真骚。”刘猛阳一把将她拽起按在饭桌上,双乳朝天。未等他上手,慕容婉玉便自行张开双腿,满眼春情地望着他。
下一刻,阳具破穴而入,直达子宫。
抽插捣弄穴水的噗嗤声连绵响起。仙子狼狈媚颜一下一下被顶出,螓首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面上春水四溢,被这阳具滋润得几乎能掐出汁来,两颗饱满雪乳摇晃出残影,幅度大到几欲挣脱胸脯。
似是肏得不够尽兴,刘猛阳拔出阳具,将慕容婉玉推向饭桌正中,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
慕容婉玉看着眼中淫光大盛的弟子,自觉翻转身子,玉腿直立,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双掌撑住桌面。
刘猛阳双手掐住她柳腰,再次捅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大量淫液被捣出,如春雨般点点洒落桌面,晶莹一片,犹如一锅上好浓汤被肆意挥霍。想到过往十几年,每日与儿子一同用膳之地,如今竟成了刘猛阳发泄兽欲的场所,慕容婉玉心底反倒涌起更为强烈的兴奋。
她甚至觉得不够,恨不得让此处浸满她的下泉。
不过半刻钟。
阳具终是将她送上绝顶,不光是丰沛凶猛的淫液,尿口也淅淅沥沥溅出不少仙尿。慕容婉玉猛地一抖娇躯,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唔…呃——呃哈……”
刘猛阳忽然将她摆作把尿姿势抱起,跳下饭桌,逼她看向桌面:“师父,你怎么像条狗一样乱撒尿呢?如此脏秽,以后还怎么吃饭?”
慕容婉玉刚欲回话,下体埋着的阳具又动了起来。她娇喘一声,回道:“母狗可是高贵的莲月仙子,仙子的体液才不脏呢。凡世有多少男人想尝一口仙子的尿都没有机会呢…啊——”
“哼!还仙子呢,不都是被我当母狗肏的货色!”刘猛阳得意地骂骂咧咧。声音刺耳,慕容婉玉却未反驳,脸色愈发迷离,身子在他身上微微扭动起来。
刘猛阳就这般抱着她,在正堂内来回走动,胯下动作愈发凶猛。淫水洒了满地,在即将再次高潮前,刘猛阳忽地挺高腰胯,将她被肏得一片混乱的下体对准了墙上的一幅字画。那上头写着用来陶冶心性的四个大字:澄心若雪。
刘猛阳伸手探向阴蒂,用力撸下包皮,露出娇嫩的小肉珠,指腹粗暴地揉搓摩擦起来。
“啊!轻、轻点…啊啊…不要刘爹……”慕容婉玉身子敏感到几乎要哭出来,仰头浪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
很快,那幅字画便被喷涌的淫水彻底浇透。娇躯随着手指动作不断痉挛,仿佛要将体内汁水尽数榨干才肯罢休。
待缓过劲来,刘猛阳又骑着这条母狗前往西耳房。
这是洛平先前的住处,自他下山后,刘猛阳便搬去东耳房与师父日夜同眠,西耳房已空置月余。
翻身下马,将她扔在大床上,命她撅起屁股,随后提枪再战。
啪啪肉响不绝于耳,慕容婉玉欣然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狂暴撞击,浪叫连连,不断撩拨着他的心神。撞击力道越来越重,她已被从床榻正中一路顶到了床尾。
床尾叠着两床被子,一床杂乱的是刘猛阳留下的,另一床整整齐齐的,正是洛平的铺盖。
刘猛阳显然是存心将她往洛平的被子上顶的,她抵挡不住那般凶猛舒服的力道,暗道这坏小鬼,最终干脆将胸脯与脸颊齐齐压进那床被子里。
棉被的柔软带来阵阵惬意,属于儿子的气息瞬间灌入鼻腔。刹那间,对洛平的思念、慈母对远方孩儿的担忧挂怀,如汹涌巨浪在心头狂涌,无法阻挡,无从停歇。
“哦!师父!你屄突然好紧!爽死了!”刘猛阳被这骤然绞紧的穴肉夹得惊呼,随后不服气地朝这突然收缩的小嘴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紧仄的穴肉很快便被强行肏开,纵使拼命收紧,依旧挡不住乌黑阳具的肆虐。那层层媚肉只能沦为助兴之物,不断刮擦着棍身上的青筋,带起阵阵销魂快意。
“啊!我也爽死了!母狗也爽死了!”慕容婉玉猛吸了一口儿子的气息后,放声浪叫,随即再次将脸庞深深埋进被褥,闷喘声不绝于耳。
刘猛阳只觉在此处驰骋远比方才痛快,再次提速。临近高潮之际,他又将她摆作把尿姿势抱起,将下体直直对准洛平的被子。
这一次,慕容婉玉喷发得格外凶猛。屄穴与尿口这两处仙子泄洞,竟如刘猛阳那粗大马眼般强劲,奋力激射出两股笔直粗壮的水柱,瞬间将洛平的被褥浇得湿透。
足足三十息,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方才彻底停歇,那床被子已然完全沦陷。
似是觉得不够尽兴,恰好怀中仙子亦是意犹未尽,刘猛阳便将她重重按在湿透的被子上,继续开肏。
一个时辰后,奇特的腥臊味从那床被褥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久久不散。其模样仿佛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夜,随意伸手一按,便能挤出浑浊的汁液。
而两人的战场已转移至庖厨。只是此处烟火柴草的气味与仙子身上的奇香腥臊颇不相搭,刘猛阳略感扫兴,仅是将她肏至高潮,逼她在烧菜的铁锅里喷了一大摊水后,便直接骑着这条母狗,往外头的茅房奔去。
第六十六章 茅房交媾,师徒启程
茅房设在后院,离浴房不算远。虽说是茅房,实则仅用几块竖直木板搭起,上方遮了个木顶,围出个逼仄的小隔间。
木顶距离四壁尚有一丈空隙,午后的阳光便顺着这缺口毫无阻挡地倾泻进来。
拉开略显简陋的小门,地面中央嵌着个一尺大小的圆木盘,用来承接拉撒秽物。
在刘猛阳上平云峰前,这地方基本只有尚未踏入修行境的洛平使用,事后全靠慕容婉玉施展法术清理秽物。
当然,江皖幼时来平云峰找他的洛哥哥玩耍时,也用过几次这木盘。
自从洛平与刘猛阳师兄弟双双迈入三阶后,便几乎无需再踏足此地。因此,这装秽物的木盘已然空置了近三个月。
空间实在狭小,慕容婉玉驮着刘猛阳爬入隔间时,螓首刚好抵在恭盘上方,但雪臀却还漏在门外。
刘猛阳忽地朝后伸手,对着外头白花花的屁股重重拍去。臀肉顿时颤悠晃荡,慕容婉玉赶忙往前扭动腰肢,缩进身子,刘猛阳这才顺势将木门拉合。
“嘿嘿……母狗,这里香不香?”刘猛阳明知故问,此处空置许久,实则并无异味。
慕容婉玉乖顺地应和:“香得很呢,母狗就喜欢在这种地方挨主人肏。”
话音刚落,刘猛阳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娇艳的面庞死死贴进恭盘之中,散乱青丝也跟着堆叠在盘里。虽无臭味,但过往用途依旧令慕容婉玉恍惚间似嗅到了某种奇特气息。
“没有老子命令,不准抬头。”
刘猛阳厉声命令,底下仙子则娇滴滴地回应:“好的刘爹~”
他随之从慕容婉玉背上站起,将她连同恭盘往前推去,硬生生在狭窄空间里腾出几分站立开肏的地盘。
慕容婉玉心领神会,主动直起双腿,将屁股高高撅起。刘猛阳兴奋地往丰臀甩了一巴掌,扶住细腰便将粗黑阳具深深挺入。
仙子难耐的闷喘声迅速顺着恭盘边缘溢出。
刘猛阳不再迟疑,就着站姿展开大开大合的抽插,男欢女爱的淫靡水声交织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曾用于排泄的狭小茅房内激烈回荡。
听着身下越来越浪荡的叫床声,察觉到穴肉逐渐绞紧,刘猛阳深知她即将攀顶,竟猝不及防地将鸡巴一把拔出。
慕容婉玉顿感空虚,不舍又幽怨地娇呼:“啊,刘爹还要,人家都快到了~”
她本能地想转头求欢,碍于没有刘猛阳指令,只能继续将脸死死埋在盘中。
“急什么!母狗,给我起来,蹲在盘上自己抠!”刘猛阳大声喝骂。
慕容婉玉听后,迅速抬起螓首调转方向。两条修长玉腿分跨在恭盘两侧,顺势蹲低。
方才被肏得红肿的白虎花户根本合拢不住,淫水拉着晶莹细丝,滴答滴答地往底下的恭盘落去。
刘猛阳上前一步,将坚硬阳具直直捅进慕容婉玉的小嘴。她呜咽一声,伸出一只柔荑扶住跟前粗壮黑腿,粉舌开始疯狂蠕动,舔舐吮吸起阳具每一寸青筋;另一只手则并拢三指,果断探向自己的下体,快速抠搅起来。
刘猛阳双手死死抓上慕容婉玉的螓首,居高临下俯视。桃花眸愈发水润迷离,正迎着他的视线对望。随着手指抠弄越发狂野,她双腿抖若筛糠,几乎支撑不住。
终于,连串的啪嗒声响起,一股腥味顺着下体释放,仙尿与阴精齐齐喷向恭盘。水声响亮,眨眼间便在木盘底聚起一大滩腥膻液体。
刘猛阳咧嘴邪笑,拔出口中巨物,又将她翻转过身,迫使她重新撅高雪臀,从后方狠狠掼入子宫。绝美脸庞再次被按进恭盘,连同湿透的青丝一齐浸泡在方才喷出的体液里。
慕容婉玉早已沦陷于情欲与粗长肉棒的快感中,对这些污秽毫不在意。
待到夕阳将橙红余晖透进隔间,刘猛阳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浓精狠狠射在仙子子宫深处。
缓过劲后,他拔出湿漉漉的阳具,带出一大股冒着白沫的浊液。
身处茅房,他陡然生出尿意。一把拽起尚在恍惚中的慕容婉玉,将其丢在一旁。随后,他挺着依旧硬挺的阳具,对准恭盘开始撒尿。
足有两指粗的浓黄热尿,裹挟着明显奇臭与尿骚味,从马眼口狂涌而出,砰砰砸进恭盘,同先前的仙液混作一团。
洪亮的尿水声惊醒了尚在回味高潮余韵的莲月仙子。下一息,刘猛阳惊了一跳。
只见原本射向盘中的尿柱在半空戛然被截断,途中出现了一张湿透迷离的绝世美容,沾着尿的凌乱青丝糊在上面,竟是慕容婉玉自己跪起身,张大香嘴将那股腥臭的热尿都给纳入了自己口中。
浓黄尿液狂猛冲刷着雪白贝齿与粉红香舌,吞咽声接连不断。由于尿流太急,不及咽下的尿液在口腔内堆积,宛若酿起一口绝佳的澄黄浓茶。
见她这般享受作态,刘猛阳心头惊诧瞬间转作亢奋,继续尽情释放着底蕴深厚的浓尿。
半盏茶功夫后,惊人尿量渐告枯竭,只剩几滴淅沥从马眼坠下。慕容婉玉满脸不舍,赶忙探首俯身,将残滴尽数含进嘴里重重咽下。
“我的尿壶师父,喝饱了吗?”刘猛阳挑眉问道。
慕容婉玉仰起脸,眉眼弯妩,魇足启唇:“母狗喝饱了~主人刘爹以后想撒尿可别乱撒,要记得撒在你的专属尿壶口中……”
此后,师徒二人在浴房洗净身子,顺道又干了一炮。回房后更是荒淫无度,直肏到三更半夜方才歇息。
次日清晨。
修行之人行囊本就简便,收拾妥当后,师徒二人双双踏上云水剑,朝吴锣城飞去。
刘猛阳立在后方,胸膛贴住身前幽胴,双臂揽着仙子软腹,视线却频频落向后方逐渐模糊的院屋轮廓。
一阵白云从眼前掠过,那小黑点彻底消散无踪,他才轻叹一声扭过头,眼神颇为复杂。
“我们还会回来的……”察觉到他的心绪,慕容婉玉柔声安抚。
刘猛阳闷闷嗯了一声,忽又开口:“师父,你这旗袍是昨夜亲手改过的吗?”
慕容婉玉此刻穿着的旗袍,底色如白云般纯净,布料上隐隐浮雕着几朵莲花。挂脖式领系设计,露香肩藕臂,双峰被紧紧包裹,更显丰硕傲人。
腰窝处曲线骤然收窄,往下为了行动便宜,左右两端直接开叉至雪腿根部,前后两片袍摆堪堪及膝。
两条修长丰腴的雪腿上,裹着一双泛油光的过膝黑丝袜。这自是为迎合刘猛阳性趣特意穿戴的。
而那袍底包裹丰臀与花户的,仅是一条开裆的蕾丝亵裤。
不过因为需稳固修为之故,只能任由刘猛阳上手玩弄,而不能真刀真枪干上一场。
最为奇特的是,慕容婉玉左胸下方的旗袍面料被剪去,换成了细密黑纱,内里雪肤若隐若现。四道粗狂爪痕与明月刺青透过黑纱,尤为惹眼。
再往上延伸至乳盘处,便被完好布料遮挡严实,刘猛阳问的正是这出奇裁制。
“女子嘛,总要会些手艺的。”慕容婉玉直视前方云海,答得很是自然。
“好吧,还挺骚的……啊,挺好看的……嘿嘿,又骚又好看。这样旁人一瞧,便都知道师父是我的母狗了?”刘猛阳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盘起的青丝。
“嗯,算是吧。”慕容婉玉双颊微红。
“嘿嘿!”刘猛阳忽觉精神大振,视线往下一瞥,却见慕容婉玉发间插着的那根做工粗劣的石簪。
“师父,这石簪弟子实在没眼看下去了。等到了城里,弟子寻块品阶最好的真玉,给师父重雕个玉簪吧!”他语气真挚地提议。
“为师就喜欢徒儿雕的这个,才不要其他乱七八糟的呢。”慕容婉玉娇嗔。
他张大嘴巴,满心不解:“这破石簪有什么好的,雕个更精致的还不要。”
“你说破什么!?”
师父忽如其来的蕴怒话音将他吓了一跳。他连忙将一肚子疑惑咽回肚里,乖乖闭上嘴巴。
过了一会儿,刘猛阳又不安分地将手挪到慕容婉玉双峰,轻轻揉捏起来。见师父毫无反应,似已消气,他胆子顿时肥了,手底加大力度肆意把玩,凸起的裤裆更是死死顶着仙子后腰。
忽地,他似是想起什么,一惊一乍道:“师父,我怎记得咱们第一站不是吴锣城啊!诶?话说原本是要去哪来着,弟子也想不起来了……师父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慕容婉玉对自己这傻徒弟的脑子深感无语,迟钝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她懒得多费口舌回应,干脆将胸脯挺得更高些,方便他手中动作。
果然,没消片刻,刘猛阳的心神便全被手中这两坨饱满软肉吸走,彻底忘了刚才那茬,专心致志地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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