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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被舔潮吹,喷他满脸
言溯怀的舌尖舔上去,两片柔嫩的软肉被强行挤开。
前所未有的感受席卷了杭晚全身。
她无论如何用手、用性玩具去抚弄私处都无法带来的湿润酥痒感,言溯怀只是轻舔着,就能轻易给予,甚至她感觉身体比自己玩弄自己时还要敏感。
他舔弄脖颈、乳头时分明有些粗暴,可舌面复上她的花核舔舐时,又轻柔得像家养的小狗。
他的舌尖没有在阴蒂过多停留。
他浅尝辄止而后抽离,望着她欲求不满的神情,谑笑一声:“想要我继续?可惜我可不是想给你舔。让我检查一下,杭晚同学下面的海水干了没有好不好?”
他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双指分开她的两瓣阴唇,舌尖抵上她会阴处的软肉,向上慢慢舔至穴口。
她的小逼确实在海水中浸泡了太久,首先尝到的是蚌肉上海水的咸腥味,可舔开之后舌尖直达穴口处,他方才品尝到少女丝丝涌出的骚水。
她的淫液好多好多,几乎是肥蚌被挤开的那一瞬间就迫不及待地从穴口淌出,像是熟透的鲜果被剥开果皮后爆浆的汁水,一下子就落满了他微微翘起的舌尖。
言溯怀卷舌将舌尖盛接的一抔淫水吞吃,咂舌喟叹:“杭晚同学的逼水多到都溢出来了……唔……骚逼里面全是水,多到不行、嘶溜……”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餍地继续接着满溢的穴水。
他没有露出贪欲的神色,反而是恭虔的。
跪伏着的姿态连沙漠中渴水的旅人都不及他万分之一的虔诚。
他以这样的姿态所婪酣着的,并不是圣器中流溢的清莹的圣水,而是从淫贱穴缝中涓滴的淫液。
可那又如何呢?他似乎甘将其当做众人求之若渴的仙酒。
这画面太色情,冲击感太强,再加上穴口处的绵软触感太过舒服,杭晚情不自禁将自己的手指咬在齿缝中,小穴一张一合间又涌出更多蜜液。
“啧,太多了,喝都喝不完……唔、真的是一股骚味……骚到不行了……哧溜、又骚又甜……”
言溯怀不断地卷舌抽离,贪咽后又迫不及待地舔上来。一开始他还是安分地盛接着滴落的穴水,可终归是食髓知味般越了界……
忽的,杭晚感受到软舌在黏糊一片的穴口处恣意搅动起来,不怎么费力就勾动着穴口的一汪淫水发出潺潺的搅水声。
先是小弧度的搅动,随后干脆他直接整张脸凑上来,双唇毫无顾忌地复上来,和风细雨忽然转变为急风骤雨,始料未及的杭晚惊叫出声,口中的嘤咛逐渐沾染了哭腔。
“啊啊……言溯怀、别这样舔……”
言溯怀哧溜哧溜地上下舔动,他的舌尖居无定所,一直反复从花核蹂躏到她的小穴。
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却因哪处的刺激都不够充分总吊着一口气。
她怀疑言溯怀是故意的。
她被舔到泪眼朦胧,小穴收缩颤抖着想要高潮,将下身不断挺起往他嘴里送:“呜呜……别这样,给我、给我……骚逼想要高潮……”
言溯怀顺势箍住她上挺的腰臀,舔着她的穴口,将淫水吃得啧啧有声,高挺的鼻梁几乎整个埋入她的逼缝之中。
这样的角度,他的目光三点一线,正好可以看到她沾满津液的花核、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乳波荡漾的两团嫩乳,以及她的面容。
躺在沙滩上的少女媚眼如丝,长发如海妖般四散,吮着手指哼哼唧唧,另一只手像是无意识般地揉上自己的奶子,粗暴揉捏着,仿佛这一团骚乳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揉到坏掉都无所谓。
言溯怀想起他踏入她房中的那一晚……虽然从那时到现在只过了不到十个小时。
他踏进她的房间,得以窥见这个隔壁班好学生的另外一面。
那时他就想撕下她的面具。看看她骚贱的模样。
这一刻,望着躺在海滩上,对他敞开双腿的她,言溯怀想到一个绝佳的形容。
……发骚的母狗。
言溯怀的笑意变得逐渐冰冷起来,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恶劣。
他骤然含住了她裸露在外肿胀不堪的花核,吮吸起来。
一瞬间,巨大的刺激让杭晚的下腹窜过一道强烈的电流,顺着她的皮肤、血管,快速窜进大脑。
“啊、言溯怀,高潮了……高潮了,不要再吸了!呜呜……”
这一阵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下体一直在痉挛,她缓不过来,持续不断从唇缝中溢出娇吟。
快要升天的迷糊快感挤占了她所有的思考,言溯怀见缝插针般地问:“高潮几次了,杭晚同学?”
“呜呜……四次、已经是第四……”杭晚呜咽着吐出话语,却忽然缄口。
她发现自己被套话了,狠狠瞪向言溯怀。
该死的言溯怀,这方面也让人讨厌得很。
“第四次啊……”言溯怀暂时放过了她高潮过后极为敏感的阴蒂,却用手指代替了舌头,抚弄上她的穴口处。
杭晚还在怔愣间,他的一个指节就进入了穴口处。
“嘶……吸得这么紧,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如果进入的是鸡巴恐怕要被你这骚逼夹断吧?”言溯怀轻叹一声,重新望向杭晚,指节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顺势在她穴口搅动起来,“怎么高潮四次了?不是说我差点意思吗?四次啊……难道骚奶子被含着舔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吗?” 言溯怀不等她回答,手指又插进去一节,微微向上勾起,竟正好挤开层层褶皱顶上她柔软内壁处最敏感的一块骚肉。
“嗯啊啊啊……那里……”
杭晚的娇吟声尚未结束,言溯怀又自顾自低下头去含住她的花核。含在口中,吸吮过后又用舌尖反复刺激。
他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过后就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狂放粗暴。
他的指腹和舌尖同时发力,高潮的余韵被强行延长,甚至产生了更上一层的快意。
杭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里外都被刺激,还是分别被手指和舌头伺候,咕叽咕叽的水声中,她的尿意从无到有,甚至再也抑制不住。
这是她自己玩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身到心,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她的大脑,有什么东西将要喷涌而出。
她想释放自己。
言溯怀知道她的不堪,他用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接纳了她的阴暗面,他在用近乎狠戾的举动挑衅着她这具浪荡的躯体。
那她不介意将他彻底弄脏,甚至求之不得。
在身与心的双重快感之下,杭晚再也抑制不住,下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连带着双乳、臀肉的震颤,一股水儿就这样从她穴前的小孔喷出。
她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唯独那块地方松弛得不成样子,喷泉似的喷出一道抛物线又落下。
言溯怀并没有躲,他的手指甚至还插在她穴里,就这样看着她,任由她失禁喷出的水弄了他满脸。
他一边看着,甚至一边故作惊讶地叹道……
“操,喷水了,真的是骚死了!喷得好多啊……我弄得你很舒服吗?昨晚在床上自慰的时候也是这样喷的吗?”
“唔……啊,舒服……好舒服,舔得、更舒服……自慰的时候、也会喷水……每次都喷、呜呜……”
随着他的话语,杭晚的唇中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音节,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言溯怀进入她房间时,看到的床单、性玩具,以及他若无其事望向她的眼神。
啊,难道……
那个时候他面上平静,心里其实是在盘算着,要怎么弄喷她吗?
“自慰都能喷水的荡妇……那之后被大鸡巴干怎么办啊、嗯?”
“啊啊啊……不要干我、我不要了,不要……要坏了、坏掉了,停不下来了……嗯啊啊……”
他分明没再弄她,可是她对着他的脸一边喷一边发骚,放荡到一点儿也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言溯怀看着,闻到她喷在自己脸上的骚水味,伸出舌尖轻舔,几乎想要扯下裤子直接把硬了多时的鸡巴直接插进她对着不熟的同学也能发情的骚逼里。
不知过了多长一阵,杭晚才停止了潮喷,在言溯怀放过她之后,臀部失了力重新瘫落在沙滩上。
朝阳将她皮肤上的海水逐渐蒸干,她的全身上下,似乎唯有刚喷了水的那处还是湿淋淋的。
杭晚有些恍惚,视线去寻言溯怀,她看见阳光落在他脸上,却发现他的发丝、脸上像是淋了雨,全是属于她的淫靡液体。
好羞耻。她有些无法直视。
如果说刚才的不清不楚是因为刚从溺水中醒来……
那现在呢?
她可没法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自诩欲望强烈没错,可她确实从来没想过会在现实中和男生发展成这样。
还是她讨厌的人!
被自己讨厌的人玩喷了,对她来说是件很丢脸的事。
她的心里直接开始盘算起要怎么报复他。
“杭晚。”
言溯怀叫她。他的声音清冷,似乎恢复了初见时的态度。
“言溯怀你又想干什么?”想到这里,杭晚的声音再也不似刚才那般娇媚,她狠瞪了言溯怀一眼。
她赶忙伸手将自己的泳衣掰正,重新遮住自己的私处。
随后她想将泳衣扯上来遮住奶子,言溯怀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重新俯身压住她,强行挤占了她的视野,让她被迫看着自己喷在他脸上的杰作。
他半眯双眼,笑得竟有些顽劣:“你爽了,那我呢?”
第15章 奶子夹鸡巴,射满胸前
杭晚毫不客气地对着言溯怀翻了个白眼。她抵上言溯怀的胸膛,目光一片清明。
“我没有帮你的义务。”
言溯怀却了然地点点头,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原来杭晚同学不会取悦男人啊。”
杭晚:“……言溯怀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不会取悦男人?
她知道言溯怀在刻意挑衅,可她不得不承认,即使在这一方面,她也不想认输。
“杭晚同学是隔壁班的学委对吗?你是乐于助人的好学生吧?现在岛上只有我们了,难道不该互帮互助吗,杭晚同学?”
言溯怀兀自靠近了她,下身与她相抵,一副疏离的神情,说出口的却是下流的话:“鸡巴硬了,想操你。”
杭晚深吸一口气。
不得不说,言溯怀本就生得一副清冷孤高的皮囊,脸上挂着她喷出的水、冷脸求欢的这幅样子确实让她的内心动摇了一瞬。
“我说了沙滩上不行……”
言溯怀冷冷打断了她,哂笑着:“我说过要肏你逼吗?”
他循循善诱着,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她胸乳,一把握住。
“杭晚,你刚才不是骚得很吗?从昨晚开始不就在引诱我吗?”言溯怀舔了舔唇,垂眸看着她被握住的奶子,轻笑道,“不会还要我教你怎么取悦我吧?”
仅此一句话,竟然就击溃了杭晚的理智。
虽然她喜欢自慰还有点性瘾,但她确实是个理论经验丰富实际经验为零的处女。
可言溯怀挑衅她,她不愿承认。
一方面她确实不想被自己的对手看轻,另一方面……
她确实一直很想知道他大不大。
如果只是用手帮他的话……就当是让她先验验货了。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听不听?”
言溯怀跨坐在她腰间,直起身。杭晚看见他颈间的银链反射出逐渐炫目的朝阳。
他当着她的面将手伸进了裤中。杭晚透过他的泳裤看见他的手似乎握着性器上下撸动着。
言溯怀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发出几声轻喘,眼尾带了点红,却依旧是一副矜傲面孔。
他一边自渎,一边朝她勾起唇角,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只是他的自娱自乐。
“条件?你说。”
白衬衫将干未干,贴在他胸腹上,勾勒出少年的身形。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肩很宽、腰很细,如果伏在她身上,无论是双手攀上他的肩、还是双腿缠上他的腰,应该都会是很好的体验……
可前提是,他的鸡巴要好用。
如果还不如她的假阳具,那他还是滚吧。
“万一你还不如我的假鸡巴大……”杭晚承认言溯怀在她面前自渎时很性感,可她的想法却很现实,“那你就滚,离我远点。知道吗言溯怀?”
她的话语毫不客气,像是知道了结果,提前宣泄着对他的不满。
这是一场谈判。
关于他能不能胜任她纾解欲望的对象的谈判。
她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需要一个欲望的出口。
言溯怀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没有必须依靠他来解决的必要。她需要的只是她渴望已久的大鸡巴,而不是他这个人。
“嗯。”言溯怀促狭的目光盯着她,“如果我的尺寸没有让你满意,那你可以直接叫我滚,我也不会再碰你,可以吗?”
“一言为定。”杭晚勾起唇角,“你脱吧。”
可望着言溯怀波澜不惊的双眼,她竟有些紧张起来。
其实她并没有用假阳具插进去过,只是用它们来练习口交。她还是处,平时自慰也不敢玩得太过,她对言溯怀的一切挑衅都是在虚张声势。
毕竟她买的假鸡巴可是有18厘米,要是真按她的标准筛选性伴侣,那她这辈子估计都找不到对象。
在她胡思乱想间,她注意到言溯怀已经微微扯下了裤子,硬挺了许久的性器弹出,就这样猝不及防闯入杭晚的视线。
他的鸡巴颜色和他身上的任何一块皮肤相比都很突兀。
他的皮肤很白,可整根鸡巴都呈现着淡淡的肉粉色,龟头处颜色相对更深,呈现一种偏暗的紫红色。
她更没想到的是,言溯怀看起来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可是性器勃起到极致的时候,肉柱上的血管青筋一圈圈盘虬着,略微上翘的龟头充血变得更红,看起来极具侵略性。
此刻,少年用修长的手指圈住粗长的性器,向上撸动到龟头处,马眼被挤出一丝清液,无声地证明着他冷冽外表下的欲念。
杭晚看着,下意识地吞咽口水,腿心不自觉轻轻摩擦起来。明明刚刚喷过身体也极其疲惫,可是生理上的反应使得她再次分泌起淫水。
那根18厘米的假阳具是她最常用来练习口交技巧的,她对这个尺寸再熟悉不过。
她几乎一秒就可以确定,言溯怀的这根鸡巴,目测上去甚至超过了她18厘米的假阳具。
不仅更长,也更粗。
难以想象之后她的小逼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一整根吃进去……
她盯着鸡巴痴痴看的模样太过勾人,言溯怀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杭晚。”少年隐忍难耐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像是下达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奶子自己捧起来。”
他话音刚落的同时,杭晚就照做不误,乖顺地将两只奶子捧起。
罩杯的巨乳即使平躺着也挤出了深深的沟壑。
杭晚非常清楚要怎样将自己的奶子挤成最美丽动人的角度,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这样做了,就像是她平时对着镜子发骚不断练习的那样。
下一刻,言溯怀的鸡巴贴上来,龟头强行挤入她双乳间的沟壑!
粉红的硕大龟头被雪白的奶子夹在中间,颜色的对比冲击感太过淫荡。
杭晚不是没想象过这样的画面,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初次经历的她看得竟有些血脉喷张。
口中不受控制地淫叫起来:
“啊嗯……奶子、奶子被肏了……!”
言溯怀也不好受。
在肏进她奶子的那一瞬,他就忍不住闭眼仰头,从喉间发出一声难忍的喘息。
太舒服。太柔软。这对骚奶子夹得他立刻就想射了。
“嗯……骚奶子好软啊、马上要肏进去了、啊嗯……”喉结上下滚动,言溯怀握着鸡巴逐渐深入。
马眼处的嫩汁随着他的推入,被涂抹在两侧的乳壁上。
他缓慢抽插几下,感受到乳缝间变得润滑,已经能够畅通无阻,这才肆无忌惮地动起来。
他太长也太粗,每次进来她都能感受到一股力量在与她的手掌拮抗,于是又将奶子挤得更紧些。他肏得太深时,龟头几乎要抵上她的下巴。
“嗯……啊哈、嗯……言溯怀……”
杭晚眼中像是噙着水雾,情动地抬头看他。
少女我见犹怜的眼眸和捧着奶子任他操弄的色情模样同时落入他眼中,让他更想凌辱。于是他又加深了肏弄。
“杭晚同学真是个骚货,嗯……奶子怎么这么好肏?”
言溯怀的声音带了喘,性感得不像是平时的他,杭晚的奶子被他肏得乳浪迭起,乳缝里盈满了马眼流出的淫液,奶子都像是被肏成了鸡巴套子,持续不断地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杭晚迷迷瞪瞪地轻喘着,却始终乖巧地捧着奶子任由他肏。她整个人都随着奶子晃动的弧度轻晃起来。
也是在这期间,她听着浪潮声和奶子被肏出的水声此起彼伏,恍惚间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等等,她想起来了。
她还没说满不满意……他怎么就……他们怎么就……
算了,也无所谓了。就这样吧,她什么也不想管了。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言溯怀恶劣的话语……
“杭晚同学的奶子好好肏,夹得我好舒服……这对骚奶子就是欠肏是不是?”
他太懂得怎样用言语激起杭晚的欲望,她在他狂野的言语中,迷糊地“嗯嗯”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这么乖,一直捧着奶子让我肏?不是说要让我滚,嗯?”
“唔……因为,喜欢……”
“喜欢大鸡巴?是不是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道了?”
“嗯啊、是……呜呜……”
杭晚感觉自己的乳肉被摩擦到有些发热,明明不是自己的敏感点,却在他的肏弄之下,整个奶子都变得异常敏感,乳肉能够感受到他龟头下方的凸起,布满青筋的肉柱形状……
而言溯怀挺动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喘声都带了颤,完全不似平时冷静克制的那个他。
“操,骚货!这对奶子怎么这么淫荡,是不是长这么大就是专门给男人吃给男人肏的?”
“呜呜……”
“嗯?说话,骚货!”
“啊、嗯嗯,是……小骚货的骚奶子,就是要、像这样被狠狠肏……”
“骚死了,淫贱的荡妇!”他猛地抽插,肏进她奶子深处,龟头深深埋入她胸前的温柔乡中,忽的停下了动作,发出极为性感的低喘,“嗯、哈……”
黏腻的水声停歇了。耳畔又只剩下不知疲惫的浪潮声,以及少年散逸在空中的轻喘。
她乳间的鸡巴似乎在微微颤动着,然后她感受到有温热到近乎发烫的液体从无到有,逐渐盈满了她的乳缝。
她知道他射了,于是松开了手。
两只奶团向两侧滑去,杭晚虚脱地将手臂摊在两侧沙滩上,闭上眼。
乳间是一股黏腻的触感,她闭着眼感受着言溯怀握住尚未疲软下去的性器,用龟头将她乳房上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肿胀凸起的诱人奶尖上。
杭晚的口中“哼唧”了两声,却无力再控诉他恶劣的行为。
本来想着不帮他的,结果莫名其妙给他乳交了,还被射了一奶子精液。
都怪言溯怀。人这么讨厌,偏偏长了根她很馋的大鸡巴。
真烦。
第16章 不就是装不熟吗
杭晚蹲下身,将自己浸入海水中。
冰凉的海水逐渐冲散了她脸颊的热意,她发现自己无需唤醒,她始终都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她抬起手,默默在海水中清洗着自己双乳间残留的精液。
她思考着,她现在和言溯怀算什么呢?
很快她便得出了结论……
各取所需的关系。
仅此而已。
随后她回忆起那艘出事的游轮,她的内心泛起一丝苦闷。
他们还会有一丝活着的希望吗?
她大致看了眼环境,她和言溯怀所处的位置放眼望去,没有人类文明的任何象征,这地方像是荒无人烟的孤岛。
这个地方离最近的大陆有多远,他们能获救吗?
思考期间,她洗净身体,却发现自己贪恋这踏浪的感觉。她站起身,情不自禁朝更深邃的蓝迈了几步。
暴风雨已过,海面看上去是那么平静。
辽阔的海平面和她遥遥相望,亿万金鳞在波涛上跳跃闪烁,破碎的光芒赶潮而来,缠绕上她的腰肢,带来虚幻的暖意。
这一瞬,杭晚觉得自己的忧虑渺小如沙。
至少她还活着。眼前的场景,像是大自然给予了她劫后余生的赠礼。
可就在此时,身后煞风景的话传来:“看够没,小心被冲走。”
杭晚回头,看见言溯怀已然洗净身体站在浅滩。
她第一次看到他完全赤裸的上身。
少年的皮肤是一种冷冽的白,水珠顺着胸膛和腹部的沟壑滑落。
他没有过分贲张的肌肉,取而代之的是匀称骨骼上的一层清晰薄肌。
随着他拧干衬衫的动作,肌肉微微绷紧,牵出利落而干净的线条。
他将脱下的湿透白衬衫,用力拧干,水线淅沥砸进沙里,随后他抖开它,眯眼寻找能晾晒的礁石。
她勾唇朝言溯怀挑衅般地喊话:“言溯怀,那你就一个人在岛上自生自灭吧!”
言溯怀瞟她一眼。
少女侧对着他,姿态随意,正抬手将湿发向后撩去。
她的上身裸露,光线从背后包裹而来,使她胸前起伏的弧度、腰际骤然内收的曲线,被描绘得无比清晰。
他哼笑一声:“那不是正好?没人拖我后腿了。”
杭晚撇了撇嘴,懒得理他。跟他说话总是要被呛两句,就这种性格恶劣、嘴巴刻薄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次次考试压她一头的?
如今流落荒岛,她死也不能死在他前头。毕竟这是他们最后的较量了。
想到这,她赌气似的朝海水深处又迈了两步,视野随之开阔。下一秒,她的目光凝固了。
她看见在远处一片被黑色礁石隔开的宽阔沙滩上,散落着星星点点、各色衣装的熟悉身影。而更远处,则是游轮断裂搁浅在沙滩上的部分残骸。
这简直是个重大发现,直接推翻了“只有他们二人幸存”的结论。
杭晚立刻转身,趟着水快步朝岸边走去。
“言溯怀!”她艰难地对抗着洋流的阻力,最终趟水跑上浅滩,声音带着急促,“我看到了!离我们不远,他们还活着!”
言溯怀刚把衬衫铺在礁石上,闻言直起身,眯眼朝杭晚所指的方向望了望。
他们所在的方向望去,只能看到横亘在他们面前的礁石群,看不见任何身影。
看来他们两个和其余学生被浪潮裹挟着冲到了不同的两片海域。由于礁石群的阻隔,他们并未第一时间发现这一点。
言溯怀的面色波澜不惊:“嗯。所以?”
杭晚抿唇,坚定地开口:“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去找他们。至少得分析清楚现状。”
“嗯,那就去吧。”言溯怀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声音淡漠。
杭晚却有些纳闷。他到底是和她想到了一处,还是根本就没有主见?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到人群中去,她可不能衣冠不整地回去。
杭晚在言溯怀的面前提拉起泳衣的绑带,抬手探向后颈。
这个动作使得她稍稍垂头,整个前身更明显地朝向了言溯怀。
她正要将绑带交叉,便注意到言溯怀走两步到她跟前。
他的双手抬起,从她双臂的外侧径直越过她的肩膀,目标明确地探向她的后颈。
杭晚的动作僵住。言溯怀顺势将带子从她无措的指尖抽走,语气温柔得有些陌生:“我帮你。”
若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像是他亲昵搂着她一样。
这个姿态看似暧昧,实际上却连她的身体都没碰到。杭晚觉得,至少和他刚才的行为相比,算得上是十分克制了。
杭晚不自觉地垂下双臂,嘴里嘟囔着:“我也没要你帮我吧?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儿童,我自己来就好啊。”
他是不是没安好心?
言溯怀看出她的局促,得逞地嗤笑一声。
“你系得明白吗?”话语中毫不掩饰对她的嫌弃,言溯怀叹了口气,“别在那么多人面前,发生像昨晚一样的事……”
极近的距离下,她抬眼瞪他,却正好撞进他含笑的眼里。
言溯怀挑眉,故意问:“明白吗?”
明白……明白你个头!
杭晚连假笑都省了,直接白他一眼:“废话真多啊言溯怀,系好了就滚开。”
……
虽然两人决定了返回大部队,但是在回去之前,还有点儿事需要处理……
那就是救生衣。
“救生衣不能带过去。”望着沙滩上交叠的两件救生衣,言溯怀一口咬定。
杭晚点头附和:“嗯,确实。”
他们都没有说原因,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至于为什么?
杭晚看的小说和剧不少,也偶尔研究真实案例,她了解极端环境下的人性。
在资源突然稀缺的封闭环境里,生存资源的分配不均会成为比外部威胁更快的崩溃引信。
他们两个人原本就脱离了大部队,这群学生们看起来并没有身着救生衣。
这种时候如果他们掌握了比别人多的优势和资源,要么被掠夺,要么成为众矢之的。
杭晚和言溯怀转过头观察环境。
浅滩向上延伸,坡上是一片由茂密热带灌木和歪斜棕榈树构成的过渡带,再往后地势升高,墨绿色的原始丛林覆盖着岛屿中央起伏的山地。
言溯怀动起脚步的那一刻,杭晚也跟在了他身后,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们并未贸然深入丛林,而是在过渡带边缘选了一处土壤松软、蕨类植物茂盛的地方,用手刨坑将救生衣埋进去。
完成一切后,杭晚站起身观察四周:“我大概记住位置了。”
面朝大海,埋藏地左边一步之遥,有颗树皮脱落的木麻黄;埋藏地右边五步左右,有几块形状独特的灰白色火山石。
目之所及,还有海滩上那一堆高大的礁石群。
但她没和言溯怀分享这一切。
她在心里说,反正他这么聪明,如果他也注意到了这些,她说出来反而显得自己很装。
做完这一切后,两个人商量着,从这片过渡带绕过礁石群,去和大部队汇合。
“走了,杭晚同学。”言溯怀走出几步,回头轻唤。
杭晚顺从跟上。她听出“同学”二字被他碾碎在齿间,特意咬字强调。他眼底似笑非笑的弧度,在她望向他那一刻荡然无存。
他又变回了那个疏离的、面无表情的言溯怀。
一路上,言溯怀都走在杭晚前头。他没有回头看她,没说一句话。在逐渐灼热的骄阳之下,杭晚的内心有了片刻恍惚。
他还是走在颁奖台前头、她心有不甘仰望着的那道背影,他们还是在年段排名上并肩,在现实中擦肩而过互不关心的两道身影。
回到人群之后,他们也理应是那样。
可是这样更刺激。杭晚勾起唇角。
不就是装不熟吗。
谁不会呢。
第17章 初死者
与大部队汇合的一路上,杭晚几乎都没有停止思考。
她和言溯怀默契地没有交流,绝口不提刚才的擦枪走火,像是两个陌生的同路人。
他赤裸着上半身,腰身窄而紧实,在裤腰带上方收束出一段惹眼的线条。
阳光斜照过来,正好照亮他后腰两侧那对浅浅的腰窝。
单看身材,实在是令人心痒。
他的背影很高大,就算她偏移目光也完全无法忽视,正如她无法忽视驾驶舱内的那幕场景。
言溯怀是凶手吗?
如果他不是凶手,而是现场第一发现者呢?
他一言不发就掐脖威胁她,并非不知情的现场闯入者,站在两具血次呼啦的尸体旁却也冷静得吓人。
还有一点最明确的证据指向,就是他脸上的血点。
如果他是现场发现者,脸上不可能存在这种溅射状的血点。
而言溯怀对此没有一句解释。
他为什么这么做?
……灭口。
一个猜测出现在她的脑海。
清醒的不止林萱和她,还有言溯怀不是吗?
可他们好歹也是高中生,言溯怀真的会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吗?
如果说林萱做了这一切是因为林氏集团背后助力。
言溯怀是言氏家族的少爷没错,可这次旅行,和言氏家族并无关系,他一个高中生,又怎么能够有暗中策划一切的能力?
他明明可以选择不救她,或者在驾驶室就直接掐死她,刚刚的海滩上也是一个最佳的灭口时机,他却放过了她,甚至还和她做了那种事?
回想起曾经排行榜上无声的交锋,杭晚默默咬紧了下唇。
保送大学的天才少年……
言溯怀不是傻子,他没理由这么做。既然他知道她是悬疑爱好者,也应该知道她能推断出这些。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
他是在刻意挑衅她,但对她并无杀意。他觉得即使她推断出他是凶手,也无力战胜他。这符合他的傲慢……也是杭晚最看不惯他的一点。
可是此时此刻,流落荒岛,再去推断海上那桩悬案的凶手也已毫无意义。
即使没有言溯怀的介入、船长也没有死,这艘游轮其实也会迎来沉没的结局。在航程变更、遭遇暴风雨的那一刻,流落荒岛的结果就已注定。
在杭晚心中,目前导致他们流落荒岛的最大嫌疑人还是林萱。也不知她在不在海滩幸存的那批人里。
她在脑海里列举了林萱的一系列可疑之处,提醒着自己分清主次。
……
七零八落倒在沙滩上的学生,游轮破碎的残骸。
这就是杭晚对现场的第一印象。
首先进入视野的是距离较近的三四个学生。
他们刚从昏迷中转醒,挣扎着坐起,眼神空洞,脸上混合着沙子与干涸的盐渍。
他们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更谈不上组织讨论。
杭晚快速扫过他们的肢体,判断出似乎没有人存在明显的皮外伤。
更远处,约莫十几人仍一动不动地趴在或仰躺在沙滩上,生死不明。几片较大的游轮残骸斜插在沙中。
“呃,言……言少?”
听到近处的声音,杭晚收回目光。
是隔壁班的陈昊。他刚刚挣扎着从地上坐起,大脑显然还没能处理“流落荒岛”这个信息。
陈昊的目光在言溯怀和杭晚之间茫然地晃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更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还有你是……隔壁班的杭晚?只有我们几个……还醒着?他们怎么都……这是什么情况?”
言溯怀离陈昊更近,但他只是瞥他一眼,没作声。
杭晚心里寻思着,言溯怀这人性格真的很差。都什么时候了,这位少爷还端着他那生人勿近的架子,难怪没几个朋友。
一想到这种人就因为长相和家境被一群人上赶着巴结,她就很不爽。
杭晚走上前去,看都不看言溯怀一眼。
她占据了陈昊的视线,脸上挂着无奈却友善的笑:“陈昊同学,还是我来说吧。现在的状况似乎……有点不妙。”
她刚想说明现状,就听得远处的浅滩上传来了女生的尖叫声。
“啊……!!!”
这叫声歇斯底里,若不是遇到了什么惊悚的场面,绝不可能轻易发出。
杭晚的脊背倏地窜上一股凉意。她竟莫名觉得这声音像极了自己在犯罪片里听到过的声音。
就像是目击者第一眼看到血腥现场时,无法自控的本能反应。
听到这阵响动,海滩上昏睡或半梦半醒的学生,不少都开始挣扎、抽搐着醒来。
杭晚与言溯怀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动身。
旁边几个稍早醒来的学生也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一行人踩着绵软湿滑的沙地,朝着尖叫传来的方向疾步赶去。
……
这已经是短短几个小时内,她第二次目睹命案现场了。而这一次,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杭晚虽不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尸体,可眼前的一切在毫无遮蔽的烈日下呈现,冲击力仍是不同的。
驾驶室里太过昏暗,她只来得及看到遍地的血迹。但此刻,尸体的细节在朝阳之下无所遁形。
杭晚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住那具尸体……
这名学生面部朝下趴在地上,杭晚无法辨认他的身份。
她只知道他后脑的颅骨已经明显变形,鲜血顺着凹陷处淌下,暗红的血浆也不知静默流淌了多久,凝结在了潮湿沙粒间。
可让人惊诧的不只是这一点。
杭晚的目光略微偏移,死死定格在尸体脑袋旁的那只手上。
不,或许那都已经不能算一只“手”。
那只右手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比起人体的一部分,它显然更像是一团被硬生生捣烂的血肉混合物。
手背的皮肤被砸得绽开、翻卷,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苍白的掌骨几乎碎成了渣,从绽开的皮肉中刺出,像断裂的牙签。
皮肉、碎骨和筋腱黏连成一片暗红泥泞的糊状,有些部分被砸得与沙粒完全黏合,仿佛成了沙滩的一部分。
暗褐色的血渗进了沙粒的每一个缝隙,在烈日下呈现出一种黏腻的、几乎发亮的光泽。
而造成这一切的凶器,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尸体旁边。
它看起来就是形状毫不起眼的石块,但它沾满了黏腻的血肉组织,还嵌着不少细微的骨渣,已经看不出来本体究竟是火山岩还是珊瑚石。
单单是捕捉这些细节,杭晚觉得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随着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呕吐或呜咽,杭晚的胃部也开始痉挛。
可言溯怀呢?
或许是为了将目光从尸体身上移开,她下意识看向身侧,发现言溯怀站得笔直,视线在尸体和周围的环境中平稳地扫视。
那淡定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简直像极了刑侦专家。
这个念头冒出来,杭晚感受到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够如此冷静?就因为他是那个永远压她一头的隔壁班天才?还是因为他杀过人?
即使她觉得这种想法很没道理,但她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在这种时刻,她也不想输给他。
意识到这一点,所有的生理不适竟在瞬间消失,她将目光重新投向尸体,强迫自己思考起来。
结合一切她所看到的,她发现,一切证据都指向一点……
这不像是简单的杀人,更像是泄愤。
凶手一定是对张志有恨意的。张志有什么仇人吗?
正思考着,她身旁陆续有更多学生赶来,在看到尸体后尖叫或闪躲。
忽然,她听到一句掷地有声的指控:
“就是你吧,林萱!别藏了,我都看到了!”
杭晚猛地抬起头,发现和自己隔着尸体相望着的,正是“失踪多时”的林萱。
她原本试图逃离人群,可却被站在一旁的隔壁班男同学拽住了手。男生钳制住林萱,将她藏匿于身后的右手强行举起。
周围的学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林萱的右手和袖口上,赫然沾着大片已经半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林萱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声音虚弱,却更显得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我刚醒……尸体就在我旁边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18章 离群者
杭晚坐在浅滩上,腿上还枕着昏迷不醒的少女。
她低头看向这个与自己压根不熟悉的少女,叹了口气。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最初发现尸体并发出尖叫引来众人的,是杭晚的同班同学叶瑶。
她是刚一醒来就面对着这样一具尸体,那毫无缓冲的视觉冲击让她彻底崩溃,尖叫声撕开了海滩上死寂的清晨。
如同连锁反应,周围的学生纷纷被惊醒。
林萱也是其中之一。
心细的同学认出,死者是二班的张志。
在听到死者名字的那一刻,杭晚一阵心悸。
虽然张志这个人平日里脏话连篇、成绩不错但人品出了名的差,但毕竟也是在班上朝夕相处了两年的人。
说死就死了,死状还相当凄惨。
到底是谁这么恨张志?
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二班的人包括杭晚都知道一件事……
张志曾经对林萱死缠烂打,害她在学校里丢过脸。杭晚对这件事也颇具印象。
林萱当时厌恶的神情和放下的狠话,不少人都记得。她讨厌极了张志,自然是有杀人动机的。
一个男生率先嘶哑着嗓子提出质疑:“我们这几天喝的那酒,绝对有问题!”
“对啊,我也感觉。我平时酒量没这么差……而且喝完头晕得厉害,看东西都有重影。”
“卧槽我也是!我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
“怪不得!昨晚大家莫名其妙全在休息室倒了!”
“这样看来我们算是很幸运了吧,这都活了?”
于是,海滩之上,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最终目的还是将嫌疑指向那个人……
“酒是林大小姐提供的吧?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解释?!”林萱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尖利起来,“酒是我家的没错,可我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难道我会蠢到在自家提供的酒里下药,让所有人都怀疑我吗?!”
墙倒众人推。很快又有人继续提出疑点:“我们都晕了,你为什么能‘刚好’在尸体旁边醒来?你是不是根本没喝,或者提前醒了?!”
“杀人之后发现有人要醒,就赶紧躺下装睡吧?可惜没处理干净手上的血!”
林萱恶狠狠地瞪着众人,可目光最终的焦点却在杭晚身上:“随你们便吧!反正人不是我杀的,清者自清!”
杭晚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觉得很好笑。
同时她也注意到,林萱否认自己杀人,和否认“酒有问题”时的态度不太一样。
这种态度的温差很微妙,却让杭晚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林萱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意识到周围人的目光再也不是恭维和谄媚。
她意识到这里已经不再是她所处的文明社会,她的身份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只是一个凶案嫌疑人……被所有人怀疑的嫌疑人。
她在众人的目光中偏偏精准锁定了杭晚,近乎嘶吼着开口:“杭晚……!你他妈装什么清纯白莲花?!啊?!”
杭晚微微一怔。她以为林萱的崩溃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歇斯底里,事实证明她还是不够了解林萱。
……至少这个大小姐的心理素质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差。
林萱绕过尸体,猛地朝她的方向逼近,海风从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凌厉掠过,卷起林萱散乱黏腻的长发,而杭晚只是微微侧头,抬手将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凭什么你这种人会被顾勤当仙女一样捧着?!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嗯?就凭你这张装模作样的脸,还是……”
她的目光像淬毒的利刃向下划至杭晚的胸前,忽然扭曲大笑起来,“哦,我知道了!你胸那么大,是不是早就勾引班长上床了?!他是不是早就睡过你了?说说看呗,你靠什么伺候得他这么死心塌地?……哈哈,看着我这样,你心里得意疯了吧?!装清高的婊子!”
平日那些若有似无的阴阳怪气,此刻终于撕开所有伪装,露出最肮脏直白的獠牙。
可杭晚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林萱骂她的词汇太贫乏,恶意也太肤浅。伤不到她分毫。
“林萱!”杭晚还来不及反应,一旁看热闹的顾勤忽然脸色骤变。
他以为林萱要对杭晚动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可林萱只是狠瞪了杭晚一眼,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剥皮拆骨。
然而,下一秒林萱就猛地转头,狠狠撞开人群边缘站着的女生,头也不回地朝着旁边高处那片丛林深处狂奔而去。
她的身影晃动,消失在了树影摇曳之中。
“喂,林萱?等等!”
“大小姐!”
林萱的几个跟班女生惊呼出声,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恐惧。最终有两名女生迈开步伐追了上去,另外两名女生仍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而在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炸开了锅。
“呵,我看她是畏罪潜逃了吧?”
“这样也好,我才不想和杀人犯待在一起!”
“她刚才那样子好可怕……像疯了一样。”
“杭晚女神……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我们怎么办?她会不会躲在林子里,晚上出来……”
“天啊你别说了!”
……
众人议论纷纷,顾勤却始终看着杭晚。
“小晚,我……”他的目光带着怜惜和后怕。可杭晚不愿意被顾勤在人群中这样盯着。
她别过头,柔声开口:“我没事。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表白那天,她已经明确拒绝过顾勤。她不希望顾勤过多纠缠。
“我会和他们解释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顾勤的叹息被海风冲散。
“……随你。”
注意到顾勤远离,杭晚才松了口气。但愿她的冷落能够让顾勤死了这条心。
杭晚远离人群,无意参与嘈杂的议论。
她的脚步比平时凌乱,就像她此刻的内心。
她没想到林萱在崩溃前最终还是选择和她撕破脸。她的那一番话虽伤不到杭晚,却牵扯到了顾勤,容易引发舆论。
可是都这种时候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八卦她和顾勤的那点事了。
杭晚不自觉就走到了人群边缘,余光瞥见一道单薄的身影……
是第一个发现尸体、发出尖叫的叶瑶。此时叶瑶仍跪坐在不远处的沙地上,身体佝偻着,不住地呕吐,就连胆汁都呕了出来。
她一直是班上的小透明,成绩和长相都平平,也不怎么说话,不起眼到很多人都会忘了她的存在。
即使她现在是这种惨状,也只是默默待在人群的边缘,不主动寻求安慰,也没有一个人上前关心。
杭晚记得她和叶瑶的一件事。
确切地说,是一件很模糊的小事……似乎很久以前,她顺手帮了叶瑶一个小忙。具体缘由她已经记不清了。
杭晚虽然被誉为乐于助人的好学生,但真实的她并不算多么热心肠。她会为了维持体面的人设而做些顺手的小事帮助同学。
这件事对她来说真的只是顺手的小事,小到她早就遗忘,可叶瑶却极其上心。
杭晚对这件事会有印象,也是因为后来叶瑶悄悄在她课桌里塞了一小罐柠檬糖。
玻璃罐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娟秀:“谢谢杭晚同学。这是我很喜欢的糖,希望你能尝一尝。”
那罐糖杭晚吃了。味道清甜,又带着生涩的酸,很像叶瑶这个人给她的印象。
如此想着,杭晚已经走到叶瑶身边弯下腰,轻声问:“叶瑶,你还好吗?”
叶瑶抬起脸,厚重刘海下的眼睛红红的,微张的唇边还挂着涎液:“啊,杭晚同学,我……”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颤,直接晕厥倒进了杭晚及时伸出的臂弯里。
杭晚扶住怀中冰凉轻颤的少女,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在嘈杂纷乱的人群中搜寻了一圈。
尸体被一群胆大的学生围在了中间,他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死因和杀人手法。
另一边,关于林萱的声讨还未停歇。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就近坐在沙滩上,将叶瑶的头轻轻挪到自己膝上。
她的视线越过纷乱的人群,落在更远处。几块较大的游轮残骸旁,言溯怀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人群。
他正微微俯身,和另外几个看起来稍微镇定些的男生一起,上下打量着游轮的残块,议论着什么,侧脸平静无波。
“晚晚……”身后有人叫她。
杭晚没回头,但她知道是谁。
“晨夕。”她应道。
方晨夕来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
两个少女通过手臂与手臂的相贴,感受彼此还活着的事实。
方晨夕吸了吸鼻子,朝杭晚又靠了靠。
她的目光落在昏迷的叶瑶脸上,声音努力放得轻快:“叶瑶太惨了,刚醒来旁边就是尸体……希望她早点醒过来吧!”
杭晚笑了笑:“是啊。”
方晨夕侧过脸,冲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这笑容或许只是在试图驱散阴霾,却并不逊色夏日初升的朝阳。
第19章 领导者
杭晚和方晨夕靠在一起,腿上还枕着个昏迷的叶瑶。
她们一起望着人群中那个试图充当领导者的人。
隔壁班一班的班长,陆明鑫。
成绩常年在年段前十,高二担任学生会会长,与杭晚有过共事关系。
他给人的印象就是,做事认真严谨,为人谦逊温和,有领导力,以及……一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即使在此刻,他的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眼镜……没有人知道他的眼镜是如何在浪潮中幸存的。但也没人会问。
她们沉默看着陆明鑫主动担负起组织者的责任。他带人逐一唤醒仍昏迷的同学,并且指挥几名男生,将张志的遗体抬至礁石边缘,送入深水。
陆明鑫发动学生组织了初步清点。被冲上海滩的学生有五十多人,其中十几人处于溺亡状态。
加上逃入森林中的林萱和跟班们,幸存者一共有四十三人。
待到所有人都醒来,并且情绪稳定之后,陆明鑫推了推眼镜,以领导者的姿态开口:
“各位,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现状吧?很不幸,我们的游轮经历了暴风雨沉没了,但幸运的是,我们活下来了,现在正处在一座不知名的岛上。”
方晨夕听得认真,杭晚却无奈地撇了撇嘴。
又开始了。陆明鑫作为班长兼学生会长的老毛病,喜欢长篇大论,什么话都能说得像是演讲一样。
有胆大的男生已经主动提议爬上游轮残骸进行探查,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而言溯怀也是其中之一。
他们在扭曲的金属框架间摸索,竟找到了不少物资:瓶装饮料、零食面包、各种工具甚至还有急救包。数量不多,但已经算是意外之喜。
更远处,还一些颜色各异的行李箱和背包被冲上沙滩,散落一片,有人已经开始认领属于自己的那份。
“晚晚,你先照顾着叶瑶,我去看看有没有我们的!”方晨夕站起身,对杭晚眨了眨眼,“放心吧,我认得你的行李!”
杭晚回以一个微笑:“嗯,谢谢。”
“愿意探查的人,我们分一下组怎么样?”大家各忙各的,陆明鑫则是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两人或以上一队,今天先别走远,主要沿着海岸线和森林边缘看看情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不参与探索的人也别闲着!找些颜色显眼的石头,或者摘点大片的树叶,在海滩上摆出SOS的形状,越大越好!每天留几个人在海滩上守着,万一救援队经过,至少能看见我们。”
有人点头,有人小声议论。陆明鑫推了推眼镜,转身去安排下一件事。
这时,杭晚注意到腿上的动静。她低下头,发现叶瑶正悠悠转醒。
“你是……?”她抬起手,声音沙哑,透着些许迷茫,眼神浑浊没有焦点。
杭晚心头一紧,不自觉抓住叶瑶冰凉的手指。
她立刻联想到曾在书里读过的描述:经历重大创伤后,大脑有时会启动某种保护机制,可能出现短暂的意识模糊、记忆断层,甚至与现实脱节的状态。
叶瑶此刻很明显处于这种状态。
“我是杭晚。叶瑶,你还好吗?”
叶瑶愣了一下,眼神逐渐聚焦:“杭晚……杭晚同学?”
“嗯,是我。”杭晚的声音温柔,“你刚刚晕过去了。”
“啊,对不起。”叶瑶注意到了她们两个人的姿势,赶忙坐起身,歉疚地低下头,“杭晚……同学,我现在好多了。我不去回想就没事……”
“叫我杭晚就好。”
杭晚心想叶瑶还真是客气过头了,和这群理科班的学生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
“好……杭晚。”
两个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粒。叶瑶低着头向杭晚再三道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湿透的衣角,显然不擅长也不习惯主动攀谈。
而杭晚与叶瑶本就不熟,她对叶瑶的关照更多出于道义和那点模糊的旧情,因此她只是嘴上回着“没关系”,什么也没多说。
就在这时,方晨夕小跑着回来了,怀里空空的,脸上带着点懊恼。
“晚晚,没找到我们的箱子,”她撇了撇嘴,在杭晚身边站定,“运气真差啊。我们的可能沉了,或者被冲到别处去了。”
这时她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叶瑶,立刻换了副关切的表情:“叶瑶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刚才吓坏我们了。”
叶瑶被这直接的关心弄得有些无措,小声应了句“好多了,谢谢”,便又垂下眼。
方晨夕也不介意,很自然地又将注意力转回杭晚身上,开始小声嘀咕起其他同学都找到了什么,谁和谁似乎因为物资起了争执。
这时,陆明鑫站上礁石,声音更加响亮:“我们不能干等!有人身体状况还行吗?我们需要了解这座岛,也需要更多物资!”
没人对陆明鑫的建议提出反对。
就在这时,一班一个瘦小的女生怯生生地举起手:“班、班长……去林子里探查,会不会有危险啊?感觉这座岛的林子好大,我……我有点怕……”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几位女生的附和。恐惧是真实的,尤其在刚目睹过死亡之后。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勤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他身为班长惯有的责任感:“陆明鑫说得对,探查是必须的。但女生们单独行动……确实不安全。”
他目光扫过人群,尤其在杭晚身上短暂停留:“我建议分组时尽量保证男女搭配,至少每个小队里要有一名男生。这样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好互相照应。”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多数男生的默认和一些女生的赞同。在当前的恐慌氛围下,“保护”与“被保护”成了最简单直接的组织逻辑。
陆明鑫顺势点头,又推了推眼镜:“顾勤不愧是二班班长,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初步这样定:尽量男女搭配组队,两人或以上,女生最好不要单独行动。不过……”
他提高音量道:“今天大家也看到了,不少人受了惊吓,体力也还没恢复,我们最好先进行物资清点和熟悉近处环境。”
“正式的深入探查,等大家缓过来再开始吧!现在,我们先初步分组商量一下意向区域,等明天或者状态更好时再行动。如何?”
众人就这样拍板决定了。
杭晚看到顾勤向自己走来,顿时头皮发麻,竭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拜托,求他放过她吧。
即使她知道顾勤提议“男女分组”是为了集体考虑。可同时这也是在满足他自己的私欲。
杭晚最烦这样自我感动的圣人私心。顾勤关系最好的兄弟陈奇,如今处于失踪状态,他却仿佛没事人一样,还在这里纠缠她。
方晨夕看出她不情愿,站在她身侧与她一同摆出了防御姿态。
顾勤看出眼前的两个女孩对他似乎有些抗拒。
他无奈叹气,还是发出了邀请:“小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
“……”杭晚努力扯了扯嘴角,“班长,我暂时还没想好和谁组队,你可以先去找别人。应该有不少女生希望能和你组队吧?”
顾勤长相不赖,虽然不在杭晚审美点上,但也属于耐看型,在女生中其实人气并不算低。
正如此刻,也有几个女生巴巴望着顾勤的方向。
杭晚注意到顾勤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心中更是冷笑。
看来他也觉得那些过于直白的追求是负担。那他凭什么不懂她的拒绝?
“小晚,我……”顾勤还想再说什么。
杭晚的额角突突直跳。经历了这些事,积累的疲惫与烦躁濒临爆发,而顾勤的纠缠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这时,她瞥见言溯怀正与一个男生从不远处的残骸旁并肩走来。
她身旁的方晨夕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
杭晚知道,方晨夕的怔愣并不是因为言溯怀,而是因为言溯怀身旁那个面容清俊的男生。
苏诚夏。
言溯怀的同班同学,方晨夕的暗恋对象。
杭晚心中,一个大胆而恶劣的想法瞬间成型。
她当着顾勤的面,脚步一错,看似不经意地拦在了言溯怀和苏诚夏面前。
抬起脸时,她收敛起面对顾勤时的不耐,换上了一副混合着窘迫与无奈的神情。
她的目光先快速扫过苏诚夏,最后落在言溯怀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苏诚夏、言少爷。”她抬起脸,声音清亮,“关于分组,我和晨夕两个女生,可能需要和男生一起。方便暂时搭个伙吗?”
这番说辞在顾勤听来,简直就像是杭晚为了摆脱他而慌不择路。顾勤的心像是沉到了海底。
言溯怀脚步微顿,目光转向杭晚。
她演得很好,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可他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
一旁的苏诚夏略感意外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方晨夕,随即偏过头,凑近言溯怀耳边低语着什么。
言溯怀神色未动,只静静听着。他沉默地看着杭晚,随即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顾勤和隐约期待的方晨夕。
“行。”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苏诚夏,你和她一起。”
“她”指的是方晨夕。
言外之意,他和杭晚一组。
杭晚微微一笑,客气地点了点头:“谢谢。”
只有顾勤僵在了原地,看着这迅速成型的四人格局,终是抿紧着唇,转身离开。
言溯怀看着顾勤离开的背影,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梢。他的视线掠过少女波澜不惊的侧脸,随即转向海面。
杭晚为顾勤的离开兀自松了口气,同时也察觉到言溯怀的视线。
他就连在这一点上都有着不俗的洞察力。
杭晚身侧的方晨夕脸颊染上绯红,悄悄望向苏诚夏。
随即杭晚注意到,其实苏诚夏的耳尖也有些泛红。
……唉,恋爱的酸臭味。
第20章 “想做爱”
眼下四个人刚确定了两两合作的局面。方晨夕虽然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苏诚夏,脚尖也朝着那个方向,却明显还憋着话。
她先是对苏诚夏做了个“稍等一下”的口型,然后便急切地抓住杭晚的手腕,将她往旁边带了带。
她瞟了一眼言溯怀,歉疚地低语:“晚晚……委屈你了。”
几步外,言溯怀正望着海面。
不得不说,他有着一张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挑不出一丝缺点的少年面孔,白皙的脸上却突兀地印着一丝浅淡的红痕。
海风拂过他半干的黑发,发梢扫过线条干净的眉骨与鼻梁。他顺着风的方向,朝二人投来淡淡的瞥视。
他的目光很静,薄唇抿成一条细线,勾起不带感情的、极淡的弧度,却转瞬即逝。
方晨夕这才意识到他可能听见了。她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连忙贴到杭晚耳边,声音压成气音:
“都是因为你想帮我,才不得不和他组队的吧……话说他脸上怎么好像还有红印?我注意到你们好像是一起从远处过来的,你们之前是不是闹得很僵?”
杭晚侧过脸,露出一个无奈的浅笑,音量刻意提高得恰到好处:“我和他一起被冲到了附近的海滩,差不多一起醒的。不过闹了点不愉快……”
她目光扫过言溯怀,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又收回:“我扇了他一巴掌,差点打起来。”
方晨夕闻言,眼睛微微睁大,她双手合十,小声恳求:“那、那之后,你们……尽量好好相处,别真的动手啊!”
杭晚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放心吧,我有分寸。”没分寸的是他。
方晨夕转身走向一直安静等待的苏诚夏,两人低声交谈着走向另一边。
一时间,原地只剩下杭晚和几步外的言溯怀。
他悠然的目光从海面收回,好整以暇地投向她。
他已经穿上了微皱但基本干了的白衬衫,扣子依旧松散,领口微敞,恢复了那种包裹在布料下的距离感。
杭晚的心中升腾起微妙的感觉。
就是这个人。几小时前,他们还在无人处纠缠得不成样子。现在,却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扮演一对被迫合作的队友。
“杭晚同学,我让你很委屈吗?”言溯怀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杭晚抬眸看他。浅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穿透力。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言溯怀走近一步,分明神情未变,可唇角的弧度却平添一抹戏谑:
“是因为我把你舔喷了?还是因为我射你身上了?”
杭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疯了吧?!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人还没走远呢,你发什么疯?”她实在没忍住,怕他继续口出狂言,下意识踮起脚捂住他的嘴唇。
言溯怀没躲,任由她的手贴上他的唇。被她捂着嘴,反倒显得他眼底那点戏谑的光更亮了些。
他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从唇上缓缓移开:“杭晚同学,你现在这样,万一被人看到了,更容易让人误会我们在调情。”
言溯怀分明在借着她的反应倒打一耙。他得寸进尺地使力,杭晚猝不及防向前一步,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言溯怀一手抓着她手腕,一手捏起她下巴,凑上前来,舔了舔她的嘴唇。
一触即分。
杭晚:?
她迅速评估了再扇他一巴掌的可行性,但因为怕吸引来旁人的目光而放弃。
言溯怀瞥向人群,先发制人:“放心,没人看到。”
“你他妈有病吧?!”杭晚挣开他,毫不留情地骂道。
言溯怀依旧不恼,任由她挣脱束缚,只是“呵”地轻笑一声:“杭晚同学,你选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组队就是方便偷情?这才到哪儿,你怕了?”
普通人的激将法对杭晚无效。可他是言溯怀。
她本就看他不爽。这个平时懒得多看她一眼的天之骄子竟敢主动挑衅她,她不接招成何体统。
“我怕什么。”她勾起嘲弄的笑意,“言少爷这么迫不及待?我们什么时候能单独行动?”
“这么急?”言溯怀的视线缓慢地扫过她的嘴唇,又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想要了?”
杭晚冷笑:“少自作多情。我是问探查安排。”
“哦,这个啊。”言溯怀勾唇,神色却淡了下来,语气也恢复了事不关己的疏离,“明天吧。至少得先看看那群人能吵出什么结果。我不习惯做无头苍蝇。”
“……所以你对探查方向有想法了吗?”
“没有。”言溯怀回答得干脆,“这才过多久,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全能。”
“我也没觉得你多厉害,少给自己贴金了。”杭晚抱起手臂,望向方晨夕的背影,“我要回去了。他们好像在分物资。”
“嗯,一起。”
言溯怀信步跟上她。
他很有分寸,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刚好是临时队友该有的分寸。
两人并肩朝人群走去,海风穿过他们之间沉默的间隙。
杭晚走着,发现一个可耻的事实。
她又湿了。
那些光天化日的下流话和举动,本该让她感到冒犯或是愤怒,可事实好像恰恰相反,精准地击中了她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某处兴奋点。
特别是在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露天环境下。
或许她骨子里真的有点什么问题。
她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言溯怀。
少年步履从容,他总是微微仰着头,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无比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捏着她下巴舔她的人不是他。
可恶。她想,他们俩大概都离疯不远了。
……
还是吵起来了。
关于物资分配,陆明鑫坚持要共享物资,却遭到强烈反对。
他的理想主义和集体主义在生存现状面前不堪一击……这也是杭晚预想之内的结果。
最终众人不欢而散,各自守着所得,才第一天,猜忌就已然在暮色中弥漫。
混乱中,言溯怀顺手提走了一个无人认领的、属于死者的背包。
包里有一件质地轻薄的白色雪纺短外套,除此之外还有少许食物和饮料。杭晚将扣子扣到了顶,遮掩了锁骨与前胸。
她对着虚空无声地道了句谢,给那位或许已不在人世的女同学。
虽然闹了不愉快,但毕竟是流落荒岛的第一天,夜幕降临,无人敢单独离群。最终在陆明鑫的协调下,所有人集中在浅滩附近过夜。
夜晚,林萱依然没有回来。
追随林萱跑进树林的两个跟班在傍晚时分回来了一个叫陈娇娇的,哭着表示林萱下落不明,她自己也在丛林中险些迷路。
杭晚和方晨夕从一只被冲上岸的无人认领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宽大的沙滩毯,铺在略高于潮线的沙地上,然后两个人紧挨着坐下。
流落荒岛的众人在夜晚得了片刻的宁静,关系好的学生都像她们一样开始坐下或躺下聊起了天。
苏诚夏的父亲是户外探险爱好者,他对此也颇有研究。在他的组织和引导下,学生们成功用有限的材料在海滩上升起篝火。
“好帅啊,苏诚夏……”方晨夕望着那片火光,和被人簇拥夸赞的少年,痴痴呢喃。
杭晚看着她的侧脸。沉浸在恋爱中的少女真是美好,竟能暂时忘记流落荒岛的艰苦。
不远处的阴影里,言溯怀倚着岸边的礁石。篝火的光晕将不远处两个少女的身影勾勒得模糊温暖。
即使在这种时刻,杭晚的坐姿依旧端正优雅,背脊挺得笔直,双膝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和身边的女孩说笑时,她的神情生动有趣,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杭晚的目光没有确切的焦点。他们自由的目光在夜风中猝然相遇的那刻,她唇畔仍带着柔和的弧度。
她身披着外套,用手将两边领口拢紧,严严实实地遮住所有风光。对上目光的那刻,下意识地又拢了拢,俨然一副乖巧好学生的模样。
言溯怀几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这笑声太轻,瞬间就碎在了海浪声里。
“言少,发呆呢?”程皓然不知何时凑过来,勾住他肩膀。
言溯怀收回目光,声音没什么情绪:“看戏。”
“唉,想抽烟。”程皓然颓废叹气,“瘾犯了。你呢?”
“嗯……我还好。”言溯怀抬眼扫过某处,嘴角扯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想做爱。”
“噗……什么?!”程皓然瞪大了双眼。
自从认识以来,他从来没听到过这位言少爷说过这样直白露骨的话。即使和隔壁班最漂亮的女生因为大冒险接吻,他能够做到没什么反应。
“骗你的。”篝火的光在他浅色的瞳孔边缘镀了一层很薄的金,也映出他眸光中减淡的促狭,“也就你信。”
程皓然狠狠松了口,吐槽:“靠,言少你这玩笑也太吓人了!在这种情境下还有闲心考虑那事不变态吗?!”
言溯怀:“……嗯,是很变态。”
……
“我觉得不是林萱杀的。”
篝火跃动在杭晚的眸中,她坚定开口。
方晨夕揉了揉眼睛,努力驱散困意:“诶?可是……大家都那么说。而且,她手上不是有血吗?”
杭晚借着与方晨夕的对话梳理着自己的思路。她沉吟着开口:“就是因为太明显了,反而可疑。”
“张志的伤口和石头的大小,不是一瞬间能完成的事。过程中她如果有时间完成杀人,却没时间做最简单的处理,比如在海水中洗去血迹,这完全说不通。”
“那为什么大家都……”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一个……”杭晚在脑子寻找着措辞,闭上眼睛,“心目中的嫌犯。”
方晨夕听得迷糊,不多时就困了。她靠在杭晚的肩上睡得很沉,杭晚放眼望去,大部分学生也都沉沉睡下。
是她多想了吗,或许是那箱酒的“药效”仍在作祟?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侵袭而来的疲惫感使杭晚都有些困倦。
确认了好友睡熟后,杭晚小心地托着方晨夕的头,一起缓缓滑躺在毯子上,为她盖好外套的一角。
两个少女在沙地上依偎着,沉入并不安稳的睡眠。
流落荒岛的第一天,就在未解的谜团中匆匆结束。
第21章 林萱死了
才凌晨又出事了。
林萱的尸体是在百米开外的丛林边缘被发现的。
有男生起夜时迷蒙着双眼哼着歌(据说),走出了大老远,一不小心踢到了一条腿,定睛一看……
林萱的胸口直直插着一根粗树枝,血流如注。尸体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的方向。这男生吓得连裤子都没脱就直接尿了。
学生指认的最大嫌疑人就这么死了。这一事实无疑是极具冲击力的。
两天,第三起凶案。杭晚的内心已经稍微有点开始习惯了。她觉得自己的适应能力强到有些变态,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杭晚混在几个胆大的男生中远远望着尸体,待到人都散去了,她才得以走上前去仔细观察。
看到林萱面容的那一刻,她才有了实感……
讨厌她的人死了。
为了毕业旅行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林大小姐,却在这次旅行中遭遇意外,死在不知名的荒岛。
死不瞑目。
经历了驾驶舱和海滩的两起命案,林萱的死状对她来说已经不算太恐怖。
杭晚很快便剥离了一切情感,开始冷静观察起现场……
从整体上看,林萱平躺着,四肢大张,胸口笔直插着树枝,就像是被钉在耻辱架上动弹不得的标本。
最诡异的是林萱的尸体旁,大概是凶手沾着林萱的血液画下的十字符号……
巴掌大小,血液已经干涸,渗入土壤里,边缘都发了黑。
而这个细节才是最令杭晚发怵的。
这不像是仇杀,更不像纯粹的激情杀人,里面掺杂了更多的象征意味。
她目光下移,精准落在那根树枝上。
树枝精准插在林萱的左胸口。
林萱的死有两种可能:或许是心脏被贯穿一击毙命,又或许是失血过多而亡。
杭晚根据现场情况和林萱的死状排除了第二种可能。
根据血迹的分步来看,林萱并没有挣扎或者被拖拽的痕迹。全身上下只有这一处贯穿伤。
凶手的手法极有可能又快又狠,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关于凶器,杭晚留了个心眼……
她看的很多悬疑小说里面,都会有伪造创口的做法。
所以凶器不一定是树枝。
有没有可能是刀?
这个猜测冒出来的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驾驶室的画面。
“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少年的话语宛若再次回响在她耳畔。
对了,言溯怀有刀。她是知道的。
但是他们坠海了,他的刀应该不在身上了才对……
思绪纷乱间,她的余光瞥见一道身影,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年犹如陈述句的疑问:“你们之间有仇?”
林萱当时对她吼叫的动静实在太大,言溯怀想必也听到了。
“没仇。”杭晚没回头,目光仍停留在尸体苍白的脸上,“她喜欢的人喜欢我,但我没兴趣和她争,情敌都算不上。就这么简单。”
言溯怀沉默地看了她几秒。杭晚这才回头看他,海岛上的月光比城市中的亮,和他瞳孔的颜色很像。
“怎么,怀疑我?”她眯了眯眼,促狭地笑。
“我没蠢到那种程度。”言溯怀瞥了瞥尸体,一口咬定,“你太弱了。以你的能力,做不到。”
听起来像在贬低,实际上是排除了她的嫌疑。可这样的说辞却比怀疑她更让她火大。
杭晚看着他淡然的侧脸,更加想把他的嘴撕烂。
“杭晚。”言溯怀像是没察觉她内心的翻涌,“你对这两次命案是怎么分析的?”
杭晚很想回答无可奉告。
可她回想起游轮上的对话,她像是被言溯怀牵着鼻子走。
现在也一样,她总觉得如果自己闭口不言,内心的分析又会被言溯怀先一步指出。
她最接受不了在这方面落于下风。
杭晚沉静开口:“我觉得,杀死张志和林萱的犯人不是同一个。”
言溯怀眉梢微挑:“理由呢?”
“站在凶手的角度考虑……”杭晚思考时习惯咬住下唇,双臂环抱住自己,死死盯着地面。
薄纱外套被夜晚的海风吹拂,和她乌黑的长发一起,从圆润的双肩上如水般披落。可杭晚没管。
她整理好思绪,抬眸看着言溯怀:“杀死张志的凶手,手法像是在泄愤,动机指向明确的私人恩怨,也就是报复性杀人。”
“但林萱的死,很奇怪。凶手的动机难以揣摩,但绝对不像是单纯的报复,更像是某种警告或者仪式感。我们学生之间,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用树枝完成一击毙命……有这种人存在我们之间,我觉得是非常可怕的。”
她对上言溯怀的目光,却猛然又想起驾驶舱里惊诧的那一眼。当时他身着染血的衬衫,转过来看她的那一眼,也是这般,沉静得让人悚然。
她该如何笃定,言溯怀不是这种人呢?
海风拂过,一股寒意猛然窜起。杭晚扯上披肩外套,重新将自己裹住,嘴唇翕动:“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在想……”言溯怀热衷于看她因内心的波动而显露出的各种微表情,好心情地掀起唇角,“你还真是悬疑推理小说看多了。很标准的发言。”
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杭晚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收回目光,“分析得挺像回事。虽然没什么用。”
“……”她还是想把他的嘴撕烂。
……
林萱的死,就像是散不去的阴云笼罩了众人。后半夜,许多人都辗转反侧,再也难以睡去。
杭晚坐在方晨夕身侧。方晨夕的睡眠向来很深,即使半夜林萱死去的嘈杂也没能将她吵醒。杭晚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中也有些烦闷。
比起大部分学生,她的恐慌倒是不值一提。
只是她分析着犯罪手法、凶手动机,却因各种条件所限无法揪出人群之中的凶手,这让她感到有点挫败。
她看向人群,看见陆明鑫正被十来个学生围着。他们低声交谈几句后,便各自分成了几组,拿起简陋的工具,朝着不同的区域散去。
想必他们在和陆明鑫进行报备后,自发组队开始了探索和搜寻。
杭晚没有睡意,总觉得自己也应该找点事分散注意力。
一群人流落荒岛,对于自慰成瘾的她来说,昨晚过得不知有多煎熬。
一个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
随之出现的还有少年情动之时压抑的低喘,他跪伏着为她舔穴的模样,以及那根被她夹在双乳之间、尺寸惊人的性器。
那是旁人绝对不会窥见的一面。
心里很痒,光是想起这些,两股之间就有了湿意。杭晚承认她馋了。
前不久她还想撕烂他的嘴,现在闲下来又开始怀念那根大鸡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算了,人鸡分离。她想。
当晨光冲破云雾普照大地时,她终于起身,径直陆明鑫走去。
言溯怀不知何时也已起身,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杭晚看在眼里,勾起唇角。
呵,他还算懂她意思。
“陆同学。”她在陆明鑫身旁停下。
“嗯?啊……是杭晚啊。”陆明鑫习惯性扶了扶眼镜,又注意到紧跟上来的言溯怀,猜到了来意,“你们是组队了吗?”
“嗯。”杭晚点头,“既然醒着,我和言少爷就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决定临时组队,探索一下周围环境。”
……临时组队。
言溯怀扯了扯唇角,没有戳破。
她撇清关系的能力倒还不赖。
陆明鑫倒也没有怀疑,只是担忧地问了一嘴:“就你们两个吗?要不要再叫上几个醒着的同学,人多也好照应……?”
“不用。”言溯怀少见地迅速接话,“两个人够了。笨手笨脚的人太多不好协调,碍事。”
他用了“太多”二字,杭晚听出这措辞的微妙之处,不就是在点她笨手笨脚吗?
可在陆明鑫面前,她也不好直接怼回去,极力维持着友善的笑意。
陆明鑫愣了愣,目光扫过二人。
言溯怀不必多说,是一班乃至整个年级公认的理科天才,而杭晚则是隔壁班学习好、做事可靠的学习委员。
他们看起来对现状接受良好,情绪都比较稳定,况且两个高智商学霸一起行动,确实比凑一堆惊慌失措的人靠谱。
“说的也是,倒是我担心过头了。”陆明鑫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配置。
……
这座荒岛上的丛林覆盖了岛屿中央起伏的山地。热带阔叶林特征明显,高大的棕榈植物与低矮处茂密的蕨类植物挤占了大部分空间。
荒岛比想象中大,丛林里不知会隐藏着哪些秘密和惊喜。
但两人准备得并不充分,不打算贸然横穿丛林,只是谨慎地向丛林深处行进了两三百米。
他们寻到一处地势稍高,林木稀疏,能够眺望到海平面的坡地作为临时参照点,随后便转为与海岸线大致平行的方向,开始横向探查。
杭晚和言溯怀并肩走着。两人之间隔了一肩宽的距离,可他们谁也没有轻举妄动,没有人主动缩短这段距离。
很诡异。
即使昨日还在露天海滩上没羞没臊,可混进人群里待了一天再独处,总觉得那些记忆就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样微妙。
说脑海中没有一丝旖旎想法是假的。
杭晚幻想着无数干柴烈火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她一路幻想着,他们竟真的像户外徒步似的并肩走了将近十分钟。
“还真是像原始丛林……”杭晚忍不住发出感叹,“基本上没有开发过的痕迹。”
言溯怀“嗯”了声,缓慢开口:“但我有种预感。”
“……什么?”从他口中听到“预感”二字,杭晚觉得还挺清奇。
“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会有发现。”
“你还信第六感?”杭晚朝他投去惊异的一眼。她还以为言溯怀从来都是实事求是,没想到他也有遵循直觉的时候。
“……你那是什么眼神。”言溯怀瞥她一眼,似是有些嫌恶地叹了口气,“不全是感觉。笨蛋,自己看地上。”
杭晚这才惊觉自己沉浸在旖旎幻想中太久,竟忽视了地上的痕迹。
很显然,有人不久前经过这里……
在湿润的泥沙地上,延伸着几道新鲜的足迹,通往右侧一片被茂密树丛遮蔽的坡上。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调转方向,沿着脚印走了数十步。忽然,言溯怀毫无征兆地停下,抬手拦在了她身前。
第22章 木屋偷情,扇奶吃奶
杭晚怔了下。
在两人沉默的间歇,海风恰好停歇,掐断了簌簌林叶声。
也正是因此,她得以辨认出,脚印延伸的方向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喘息声。
“啊嗯……快一点,要到了……”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我干得你爽不爽,嗯?”
“呜呜,好爽、再用点力……啊啊啊,高潮了~”
海风渐起,影影绰绰的叶片间隙中,杭晚隐约看到一前一后两道身影。
她没认出是谁,只看到两人似乎都穿着衣服,女生的裙摆被撩至后腰处,扶着树干撅着屁股,男生在她身后不断挺腰撞击。
“说,我和顾勤哪个更厉害?谁更大?嗯?说话,安安!……不说话?呵、不说话我就操死你这小骚逼!”
“呜呜,你厉害、你厉害嘛……啊、呜……慢一点~”
杭晚以为她和言溯怀算快了。
没想到有人比他们先干上了。
肃然起立。
她虽然看的av不算少,但现实中撞见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还是和言溯怀一起。
一转头,她就和他对上视线。
言溯怀:“……”
杭晚:“……”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都读出了怔愣。
最终还是言溯怀用口型示意她……
“走不走?”
杭晚没有偷窥别人做爱的癖好。她飞速点了点头,两个人压低脚步退开,悄悄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她极力压抑着自己跳动的心,故作镇定。她的生理反应骗不了她。小腹有些紧,两腿之间隐秘的花核似乎在突突跳动。
这出活春宫虽不至于让她脸红心跳,可她借着这出场景,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她和言溯怀之后如果是那样的姿势……
他鸡巴那么大,会不会直接把她肏到失禁?
而她性幻想的对象,此刻就走在她的身侧……
一转头对上言溯怀似笑非笑的目光,杭晚看见他微微挑眉:“脸红什么?”
他倒是淡定。
杭晚心有不甘,将目光下移,却发现他连硬都没硬。
“我是在替人尴尬。”杭晚压下内心的冲动,虽有点脸红,面色却波澜不惊,“我觉得……那男的说话太下头了。”
言溯怀短促笑了声,语气懒散中带点嫌弃:“嗯,我也觉得。”
杭晚这才注意到他平时说话的语气其实有些黏连感,像是有一层透明的雾气裹着他那清冷的音色。
这样的声音如果在她耳边说一些骚话……
啧,她的性幻想总来得不是时候。
杭晚甩开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想法,讥诮的目光直勾勾望进他的双眸:“哦,所以你才连硬都没硬?”
言溯怀歪了歪头:“嗯……我不是阳痿吗?”
杭晚:?
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在哪里听过。
杭晚下意识张口想刺他一句,却忽然注意到两人脚步的斜前方,林隙间露出了不协调的一角。
简直就像是……建筑一样。
建筑?!
杭晚立刻拉住言溯怀的衣角:“等等,你看那里。”
言溯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步伐。
他们绕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和几颗乔木的遮挡,发现一块较为开阔的沙地。
沙地上赫然是一座木屋!
步行那么久都没有人类文明的痕迹,杭晚原本已经不抱希望,可这个发现宛如奇迹,让她难以置信。
木屋并不大,轮廓方正低矮,形状、高度和占地面积看上去就像是个大型集装箱。
单看外表,似乎已经建造了有些年头……灰白色的木材表面布满了腐蚀痕迹与深色污渍。
这间木屋四周竟没有一扇窗,只有一扇紧闭的木门,甚至门板上有几道醒目的裂缝。
杭晚先一步上前去,毫不犹豫地伸手推上木门。
就算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白骨,她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推开游轮驾驶室时,她可是见过了堪称地狱的景象。
这木门看似紧闭,实际上她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的声音往里敞开。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杭晚捂住鼻子咳呛几声,随后定睛看向屋内。
脑补了各种恐怖场面,真正看到屋内的布置时,她反而感到有些无趣。
木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粗糙的木桌和一把歪斜的木椅,旁边是一张狭小的木板床,屋内看着本就逼仄,角落还堆放着数个木桶,使得屋内的落脚点十分有限。
窄床几乎紧贴墙壁,床前也被几只大木桶严实实地挡着。
这些陈设看着都十分脏旧,表面已经蒙上了灰尘与霉块。
木屋里唯一的光源来自靠近屋顶侧壁上凿开的圆形小洞,一束日光斜斜射入,落在空荡荡的木桌上。
杭晚隐约在光束下看到木桌上纷厚飞舞的粉尘。
杭晚避开地面上的木桶向屋内走去,阴暗和潮湿笼罩她的同时,少年高瘦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
言溯怀快步贴近她,将身后门外的光线遮挡,修长的左手臂自如地环过她的腰,一手将她搂住。
杭晚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后腰处传来一阵怪异的触感。
言溯怀的性器不知廉耻地贴上来,硬得惊人。
“唔,言……”
她来不及开口,言溯怀的另一手就熟稔地从她泳衣的前胸的交叉口钻进去,将一整个乳团揉进掌心。
“杭晚,你说硬没硬?”他顺势顶弄两下。那东西硌着杭晚敏感的腰臀处,她的身体一阵颤栗。
因为太硬了,隔着布料她都能隐约感受到形状和热度。
她的腰本就细,她感觉这根东西都快抵得上她三分之一的腰粗了。
他分明知道她能清晰感受到,却一边揉着她的奶,一边坏笑着非要她亲口说。
“硬、好硬……嗯……”乳头被他用指节夹住,前后磨蹭,快感从上至下蔓延,化作穴口处不断外溢的淫液。
“嗯,果然还是看着你才容易硬。”耳旁传来少年的轻笑,杭晚已经无法分辨这笑容有几分刻意,因为她的耳垂正被他轻舔。
她没想到自己连耳朵都这样敏感。他一舔上来,她就感觉一股痒意从脊背猛然窜起,在他怀中不住地轻颤。
她条件反射般地偏头,试图逃离,可言溯怀的双唇却穷追不舍地追上来。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解,仿佛求知如渴的好学生,认真在她耳边询问:“躲什么,很痒吗?”
吐气时,热息喷在她耳廓,蔓延至耳垂、耳后。杭晚感觉他的气息像火星,轻轻一点就使她的整只耳朵宛如灼烧。
这股热意甚至遍布了全身,脊梁骨都像是被烧空了架子,她整个人都绵软无力地瘫下去,被言溯怀一手捞着才不至于滑落。
“呜呜……很痒、别……”
“嗯唔……”言溯怀无视她的抗拒,双唇微张,将她柔软丰润的耳垂含进唇缝间,然后微微吸吮,用舌尖轻轻抵住拨弄,口中含糊不清,“你身上有哪里……不敏感?”
“啊、言溯怀……别这样,站不稳了……”杭晚被他圈在怀里,他手上撩拨着逐渐硬挺的乳尖,嘴里还含着她耳朵舔弄,无处可逃。
为什么就连被他咬耳朵舔耳朵,她都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她身体上未开发的敏感点,真的比她想象中多太多了……
言溯怀把玩着她的乳球。
他没有解开她的绑带,而是将一只乳球从泳衣中间的领口处强行挤出来。
杭晚略微将视线下移就能看到自己淫荡的大奶子被宽大的手掌像解压玩具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奶子真的好大,怎么长的这么大?一只手完全抓不下……”他舔着她耳朵,半喘着开口,“唔、好软啊,平时自己也这么揉吗?”
“呃、嗯……天天都自己揉……”
“啪……”
话音刚落,乳团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白花花的乳肉左右摇晃,荡漾出色情的弧度。
“嗯啊……”
他打得不算重。
有点痛,但爽快。爽到她的感官一时间只顾着集中在胸前这一个点上。痛感随着乳浪消退,随之而来的竟然是空虚感。
她迫切需要更多的刺激延续这份快感,口中发出哀切的娇吟:“言溯怀……继续、不要停……”
“骚货,被扇奶子都能发情。”
剥落了孤傲天才的外壳,杭晚算是发现,言溯怀羞辱她的语气真的十分恶劣,可杭晚不禁不反感,甚至愈发兴奋。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的底线比这个更低。低得多。
言溯怀将她的另一只乳也从泳衣里解放出来,两只奶球被泳衣卡在中间,挤出高耸的山峰。
他的双手就这样从身后环绕着她,虎口卡在乳侧,掌心掂着她的两只乳团上下晃着。
她的胸型很好看,底盘大,隆起的弧度也大,显得圆润饱满。
乳晕又粉又大,小巧玲珑的奶尖嵌在最中央,像是蛋糕上点缀的新鲜草莓,惹人垂涎。
言溯怀看着、揉着,喉结滚动,眸中欲色渐浓。
这样的一对淫乳,不久前还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被他的精液涂满……
他一手托起她的奶子,像是挤奶一样毫不留情地将乳团挤得饱胀细长,从她肩侧俯身低头,就这样含住她的乳头。
杭晚大脑中的弦于顷刻崩断,她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姿势吃她的奶,这是她未曾想象过的画面。
她眼角溢出几滴泪花,声音颤抖:“啊……啊嗯、好舒服……”
言溯怀狼吞虎咽着,一边将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一边往口中塞得更多,几乎含进了一半,然后用力吸吮。
“唔嗯、好大的奶子,这样都能吃到……”他一边舔,一边啧啧称奇,“喜欢被这样吃奶子吗,骚货?”
“喜欢、好喜欢……嗯……”杭晚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起来。她的穴口简直泛滥成灾,蜜液早就溢出来,在泳衣裆里兜了一大堆。
“那以后天天这样喂我吃,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是诱哄,等着她心甘情愿共坠深渊。
杭晚大脑空白一时没回话,他便加重了嘴上动作,吸吮出淫靡的声响。
“啊……好、天天都这样,喂给你,呜呜……”她的声音娇媚得不像平时的她。
“嗯,真乖。”
言溯怀忘我地吸舔着,结束后掰过她的脸,趁着她微张双唇呼吸时趁机吻上去,将舌头送入她口中缠吻。
他贴着她的唇,手指向下探去,挤进她腿根的缝隙处。
“骚货,腿张开。”
【待续】
第23章 用手和鸡巴扇逼磨逼
即使这只是杭晚和言溯怀第三次接吻,可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吻技愈发娴熟。
有了对比她才知道,原来初次接吻时的他,吻技其实很青涩。
该说他不愧是天才吗,学习能力简直强得离谱。
这个吻像是给她下了催情药一般。他说着让她张开腿,她就乖乖分开了腿,言溯怀的指尖隔着一层泳衣抚上她的阴部。
动作很轻,甚至还没有开始挑逗。
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少女阴部饱胀的轮廓。
“唔……嗯啊、啊……”
“啧,碰都没碰实,就开始发骚?”他嗤笑一声,隔着内裤轻轻掌掴上那片鼓鼓囊囊的肉丘,带着惩戒意味。
“啊,好、好爽……”杭晚忍不住浪叫出声,又迎来了更重一记巴掌。
隔着布料都拍打出了“啪”的闷响。
阴唇被抽打,挤压着隐秘的花核,仅仅两下就将她送到高潮边缘,腿心剧烈抽搐起来,看不见的布料遮挡下,穴口处的热液如潮水般不断涌出,将泳衣裆部浸出一块深色。
杭晚岔开腿站着,下身一抽一抽,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
“啊嗯~主人,多打打母狗的骚逼……用力啊啊……”
“操……”她的淫叫声乃至称呼都过于浪荡,言溯怀忍不住爆了粗口,一贯骄矜自持的语气也有了几分裂痕,“被扇逼都能爽到,欠操的母狗!”
“嗯对,我欠操……啊、啊啊……去了!”他的污言秽语一激,杭晚隔着内裤,揉了两圈竟将自己送上高潮。
她向后瘫软着倒进他怀里,双腿直打颤。
视线中,木屋内的床铺、桌椅都模糊起来。
杭晚喘着气,从高潮的余韵中暂缓,这才意识到她在言溯怀的引诱之下做出了怎样的一番事……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一时竟忘记了,原先踏进这座木屋,只是想进来调查一番……
意识到这一点时,言溯怀已然将她泳衣裆部湿透的布料用两只手指勾起,搓成一股细绳,然后猛地向上一勒。
“呃啊……言、言溯怀,你干什么……”
刚刚高潮过,杭晚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一句质问软得更像是在呻吟。
言溯怀低下头去含她耳垂,又在她的感官集中到耳朵上的敏感点、不断缩颈时,将那块布料用力向上提拉。
被搓成一根麻绳粗细的布料从她的穴口一路摩擦至她勃起肿胀的阴蒂。他提拉着这根麻绳,变换着角度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这样磨逼会爽吗?嗯?”
“啊哈……爽、好爽……”
言溯怀忍不住贴着她耳廓轻笑:“怎么样都能爽,杭晚同学真是条不挑食的母狗……”
很快言溯怀就根据她的身体反应找到了最适合的磨逼角度。
他玩她的时候格外有耐心……即使贴在她背部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手指却没有去触碰她的阴部,仅仅是用泳衣磨着她。
刚刚高潮后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再次受到刺激,酸胀欲裂,随着尿意渐起,一股泪意也涌上她双眼。
杭晚的声音带了哭腔:“呜……言溯怀,别这样磨……太、太……嗯啊……”
太刺激了。
会喷的。
后续的话语她没能说出来,因为她已经忍不住喷出了一大滩水。
透明的水液从穴前的小孔、从翕动的穴口,持续不断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淋湿了他的手背。
“操,这都能喷!”
言溯怀垂眸看着被她弄脏的手背,用力将布料扯到一旁,再也克制不住,狠狠揉上她含苞颤栗的花核!
“唔啊、别揉这里!不行……”杭晚的控诉无效,扭腰想躲却被他死死箍住。
他的指尖按住阴蒂粗暴地画圈,她就又喷出了一大股,这次不仅仅是手背,她喷出的水直接将他的手掌都浇透了。
他将她喷的骚水兜在手心,待她稍歇,缓缓转过手。杭晚略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沾着涎液的颤抖乳尖,再下方是他刻意向她展示的手心……
湿淋淋、亮晶晶的,像在海水里泡过。
“谁准你自己揉高潮了?”言溯怀的声音很轻柔,落在她耳边却像是危险的警告,“鸡巴都没插进去就喷成这样,骚逼是不是欠肏?”
他不等她回复,就用沾满骚水的手掌再次掌掴了她裸露在外的阴户!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混了些汁水四溅的轻微声响。少了布料阻隔,手掌接触到的是更加柔软滑腻的嫩肉,反而更激发了言溯怀的施虐欲。
他变换着力道,连续掌掴着,两片嫩肉都被打得泛红。
言溯怀算是发现了,不管他如何试探,她仿佛都没有底线……
怀中的少女颤抖着将这些惩罚全然接受,甚至爽到仰起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主人”,完全不似先前不甘示弱怒怼他的模样。
极致的反差感,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在这一点上,自视清高的言溯怀认为自己仍是俗人。
他掐着她的腰,不知何时将硬烫的肉茎贴上她的腿心:“想不想要鸡巴扇你的骚逼?”
卑劣的话语落在她耳旁时,杭晚刚从第二个高潮中释缓,只顾得上恍惚点头。
第二次看见言溯怀的性器,狰狞的尺寸还是令杭晚忍不住心惊。
精瘦的少年身材,怎么会长了这样一根看起来如此凶猛的鸡巴。
但杭晚很快就知道了,这根鸡巴不仅看着凶,抽起人来也凶。
面对着面,言溯怀将杭晚一只腿抬起,架在臂弯处,握着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从下往上贴着她的阴户不断拍打着。
肉棒和阴唇毫无阻隔地相撞、摩擦,粗硬的肉柱不断拍打在湿软的花瓣上,他的龟头硕大光滑,每一次划过穴口边缘都带出不少晶亮蜜液,随着上下抽打淫靡地拉成了细丝,分明是在用鸡巴扇逼,发出的却是黏腻的咕啾水声。
他的胯间和她的腿根很快就一片狼藉。
杭晚单腿站立不稳,只能搭着言溯怀的肩膀,逐渐又演变成搂住他的脖颈。
面对面的近距离,两人能够轻易对上彼此的眼睛。
她看着言溯怀专注地握着肉棒上下拍打她的小逼,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嗯嗯啊啊”地娇喘着,迷离涣散的目光忽然和言溯怀抬眸寻她的目光对上。
“以后高潮只能我给。”他眯了眯眼,像是在命令,手上的动作骤然转变,龟头恶劣地抵上她的穴口,打转。
即使他还没有要进入的动作,杭晚仍然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太大了。即使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收缩着仿佛在渴求被填满,但理智先一步战胜了欲望。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扩张过,目前的程度根本吃不下。
“不要……”她下意识地小声哀求。
感受到少女的震颤,言溯怀喉间溢出一丝极淡的轻嗤,像是笑了。
他坏心眼地将沾满淫水的龟头挤开阴唇,沿着湿润的肉缝一路向前碾磨,直到抵上那颗被玩到快要坏掉的敏感肉珠。
他用龟头在那处顶了顶,磨了一圈,通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呃啊……”
嘴里吐出不着调的破碎呻吟,杭晚又听见他咬着她耳朵说:“你再敢自己揉一次,我就扇烂你的骚逼,懂吗?”
后知后觉的反骨涌上心头,杭晚一边爽着,一边咬唇瞪他:“凭、凭什么……嗯啊……”
“昨天说好的,这就忘了?嗯?”
谁和你说好了?
杭晚很想这样说,但言溯怀的动作却骤然猛烈……
他握着性器,龟头顶住她的花核高频且小幅度地摩擦,杭晚直接丧失了语言能力,视野陷入白茫一片,高潮来得迅猛而失态,喷出的透明水线这一次毫无阻隔地浇在他的茎身上。
太爽了,简直比她的按摩棒还爽。
杭晚这才迷迷糊糊地发现,道具和真人完全没法比。
和冰冷的按摩棒相比,真实的阴茎是有温度的,是滚烫搏动的。
龟头虽然顶上来硬的不行,但却裹着一层滑软的外皮。
光是低头看着粗大的性器沾满她的淫液、挤在她腿间的画面,这样的视觉冲击,就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他甚至不需要进来,就能弄得她嘤嘤求饶。
连续的高潮使她浑身疲软,任由言溯怀摆布。他放下她的大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转过身去,正对着大敞的木门。
“腿并拢,夹紧了。”
言溯怀话音刚落,下意识地,杭晚就这么做了。
少年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脊背,肉棒倏然从她腿根后侧挤入双腿夹缝之中!
第24章 正对敞开的大门腿交,用腿夹射
杭晚骨架纤细、身材比例好,平日里总被保守的校服裹着,身形像细长的白瓷瓶。
只有真正看到她穿了紧身或是露肤度高的衣服,才会发现一件被忽略太久的事实。就连言溯怀也是在看到她穿泳衣的那刻,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有着堪称妖娆的身体曲线。
全身上下的肉基本上都集中在了胸、屁股和大腿,尤其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微凸,外扩出勾人的弧度。
这件高开叉连体泳衣完美地展示出了她身材的优势。
他也因此才有机会看到,她并着双腿时,两团凝脂般的白皙软肉近乎毫无缝隙地贴合,腿根处挤出一道诱人的深缝。
此时这条肉缝就被粗硬发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侵犯。
杭晚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嗯”的呜咽,身体的感知异常清晰……
腿根处的软肉被性器的前端野蛮向两侧挤压推开,在蛮横的力道下变了形,又紧紧贴上来压住闯入的异物。
她的两侧腿肉被迫描摹出滚烫柱身上凸起的虬结管脉、硕大龟头伞缘的硬质轮廓……
这感觉陌生、羞耻,却为两腿间带来了饱胀的充实感。
她正用大腿夹着一根鸡巴。
这感觉很微妙。
这根鸡巴的主人是她看不顺眼的言溯怀。
更微妙了。
他仿佛故意似的,一寸寸地往里挤。双手前探,抓住两只奶子狠揉,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喘。
“好棒的腿,真他妈会夹……嗯……夹得鸡巴都要断了……”
他动得很慢,一边插入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整根没入她腿缝后,少年的胀软的囊袋贴上她腿根,两个人的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合。
杭晚低下头。
视野中,深紫红色的油亮龟头从自己的腿缝间挤出来,露出了一大截,是她方才用腿根碾磨的形状。
前端微凹的小孔还蓄着一滴透明腺液,将滴未滴。
其实在言溯怀之前,她没有在现实中见过男人的性器。
她阅片无数,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亚洲黄片,男性生殖器给她的印象都是脏兮兮、奇丑无比的。
黄片里,那些男性的鸡巴大多颜色都偏暗,甚至根部发黑,看着萎靡不堪。
整体形状上,有的一整根都粗细不均,头尾粗度差异明细,看着无比丑陋。
她喜欢的肉棒形状是标准假阳具那样……
粗细均匀、龟头饱满、冠状沟微凸,颜色干净,长度和粗度缺一不可。在片里找一根这样的鸡巴对她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可言溯怀的性器竟然符合她的所有妄想。
想到这里,她被挤开合不拢的腿心,刚刚高潮喷水过的小穴又开始流水。
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阵令人心痒的嘤咛。她流出的水太多,正好淌落在他缓慢抽送的肉柱上,像是某种隐秘的仪式。
整根进入后,他稍稍退了点,又磨着她的腿根碾进来。马眼处的黏液蹭在她腿肉上,濡湿了一小块,又拉成细丝,发出黏腻的微弱声响。
“唔……”前所未有的视觉刺激下,杭晚下意识将腿夹得更紧,换来的是身后少年的闷哼。
“骚货,你故意的是不是?嗯……想直接夹射我吗?”他咬住她耳朵,惩戒似的揉起她的双乳,五指死死扣住她的乳房,向内收紧。
奶子成了他手中肆意搓弄的玩具。
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饱胀的乳头更加凸出,面上覆着一大层未干的唾液,迎着门外投射进来的微光,晶亮水润得像初熟的樱桃粒。
他的鸡巴在她腿间缓慢顶弄,每次进入的角度都不太一样,时而蹭过她的阴唇。
他的双唇吮着她的耳垂,双手捏起这两颗嫣红的乳粒,在指尖捻转亵玩。
“呜……”全身从上到下炸开的快感,让杭晚已然分不清哪处更要命。
可听到言溯怀这样说,她下意识就喘着开口,“不就是、夹个腿而已……嗯啊、你该不会被我的腿……夹到秒射吧?你、你不行……呜啊!”
言溯怀用齿尖碾磨过她的耳垂,又狠揪了把她的乳尖,像在泄愤似的,回应着她的挑衅。他的声音沉中带狠:“我不行?”
又痛又爽。一股愉悦的电流从脊椎窜起,杭晚满脑子里一时只剩下一个念头……
在性事上,言溯怀的语气和姿态都比平日里生动太多。他的粗暴、他的刺激、他的不讲理,都变得没那么讨人厌了……
在杭晚怔愣之时,肉棒抽离她的腿缝。言溯怀放过了她的双乳,转而扣住她的双臂,借着力从湿滑的腿根处狠撞进去!
“我不行,之后谁肏你?”动作也狠,语气也狠。
而杭晚知道,这种誓不罢休的狠劲,是言溯怀在旁人面前绝不会展示的一面,“这根鸡巴之后要干进小逼里的……先用腿感受一下,嗯?”
这一次他直接毫无保留地用龟头蹭开她肉嘟嘟的阴唇,从湿润穴口一路摩擦到红肿的阴蒂,带起一片咕啾水声,也重新唤醒了她隐秘的快感。
杭晚其实没怎么在黄片中看到过这样的姿势,她看的大部分的黄片都是口交、插入,偶尔她也会看看足交。
今天之前,她没想到腿交也能够刺激到她的敏感点,让她抖成这样。
她几乎在那瞬间就颤抖起来:“嗯啊……”
言溯怀扣着她的双手开始顶弄撞击。一下又一下,逐渐加重力度,两处肉缝都还来不及合上就被再度撑开。
腿间汁水淋漓,两个人的透明淫液不分彼此地混成一团,随着逐渐粗狂的动作涂抹在她的腿根、阴户。
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回响在这片隐秘狭小的空间。杭晚被撞得七荤八素,视线上下晃动,两颗大乳球不受控制地晃出了残影……
被软皮包裹的硬挺龟头数次前后磨蹭少女的花核。明明已经高潮数次,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仍不知餍足,渴望再次被刺激,渴望再度迎来高潮……
她仰首浪叫起来:“呜啊、弄到那里了……好舒服……嗯哈……不要一直顶那里、呜呜……”
“嗯……还有觉得我不行吗,杭晚同学?”言溯怀偏偏很冷静,享受着她的失控,呼吸吐在她颈侧,就连喘息也是矜持克制的,“呵……被肏腿都能这样,可怜的母狗……”
“呜呜、没有不行……”眼角又溢出几滴泪,视野朦胧间杭晚看见自己正对着敞开的大门,能看见屋外的空地,林木稀疏,万一有人从林中走出……
迎面就能看到,面色潮红的少女露着两颗白花花的奶子,被身后的少年撞击得就像两只水袋……
白嫩的软皮之下装满了水液,在外力的冲撞下,内部看不见的液体如浪涛般翻涌不止,整个水袋就像是失控的钟摆般甩来甩去,晃荡不休。
“混蛋、嗯啊……门还开着,会被、看到的嗯……唔嗯!我、嗯……我不要被看到!呜呜……”说着这样的话,可杭晚的叫声却没有丝毫收敛,呻吟反而一声比一声高。
言溯怀在心里低骂。
操,她太骚了。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可谁能想到,她面对自己反感的同学也能轻易发骚,淫叫起来没有平日里半分矜持。
她越是展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就越是想要用阴暗染遍她的全身。
他舔着她脖颈,轻喘着笑:“母狗……你其实巴不得被看吧?想用这对欠肏的骚奶子给门外路过的同学打招呼吗?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干的?”
“啊……呜呜,不要!”呼吸陡然急促,龟头再次刮蹭过软胀的花核,后方的穴口极速张缩着吐出更多水液,浇淋在柱根。
在高潮席卷全身时,她听到耳旁的恶劣笑语:
“……啊,杭晚同学。你看,这不是就有人来了吗。哈,看到你了,都在盯着你的奶子呢……”
林间风声翕动,树叶被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混着肉体撞击声和砰砰作响的心跳,在杭晚耳边被无限放大。
“不行……不行啊啊……”眼前数道白光闪过,她在灭顶的快意与恐惧中迎来高潮,双腿无意识地绞紧。
她反弓起身体,下身痉挛到难以站稳,身后之人成了她唯一的支点,在混沌的意识中紧紧依靠住。
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这一次杭晚很快便缓过神。
喘息间,她发现箍住她手臂的那双手松开了,环在她腰间。
身旁少年垂下头抵住她肩侧,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低哑颤抖的喘声,与她的喘息暧昧交缠。
他喘得真好听……她竟然觉得该死的性感。
性器的前端不知何时已经退入她夹紧的腿缝,她后知后觉感受到腿心漫开一片滚烫的湿黏。
他射了。被她的腿夹射了。
她眼睫颤抖,重新聚焦的视线中,门外仍是一片空旷,阵风吹过,叶波荡漾,哪儿有半个人影?
腿间一片黏腻,他抽出性器,温热的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杭晚心中怨念很重,咬牙道:“言溯怀,你他妈故意吓我。”
“但你喜欢。”他斩钉截铁,忽然抬头又舔了舔她耳垂,“骚腿突然夹好紧……没忍住。”没忍住射了。
杭晚无法反驳,她爽是爽到了,但恨就恨在他的态度。
言溯怀就是这样的人……他观察入微,她所有细微的反应似乎都无所遁形。
可恶……真他妈不爽。
第25章 被遗忘的告白
虽然杭晚很想第一时间调查木屋,但是言溯怀拉着她来了这么一次之后,当务之急就变成了解决掉腿上的痕迹。
杭晚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她低下头,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双臂,嫌弃地拍打了下:“放开我,我要去洗。”
“你还站得稳吗?”言溯怀的语言看似关切,她却轻易读出其中的暗讽。
她嗤之以鼻:“……少废话。”
言溯怀松开她后,杭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好衣物……将两枚沉甸甸的乳房重新装进泳衣中,把绑带又紧了紧。
“需要我陪你去吗?”言溯怀面无表情地问。杭晚刚以为他吃错药了,就听到他接着说,“你要是迷路了,我可懒得去找。”
“不、需、要。”杭晚沉着脸笑,一字一顿。
“哦。”言溯怀点点头,一副由她去的模样。
杭晚看着他将性器塞回裤子里,整个人瞬间又恢复到那淡然矜贵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倒是爽了,脏的可是她。
妈的,狗男人。她在心里暗骂。
言溯怀丝毫未觉她心里骂得多脏,不再看她一眼,上前去观察起堆放墙角的木桶。
如果不是杭晚腿间还留有一片黏腻触感,她真的会以为两个人从进屋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蹲下身叩击木桶边缘。见杭晚没动,他侧头施舍般瞥向她,分明是在仰视,眼神却一如既往的高傲。
仿佛在问她怎么还不走,不是说了不需要吗?
杭晚扯了扯嘴角,朝他抬起手。她没有挥手道别,而是将拇指朝下,做出无声的嘲弄手势。
做完这个,她不等他反应,就转身走出了木门。
……
木屋下坡到海滩的直线距离大概只有两三百米,杭晚走了几分钟便来到海滩。
她蹲在浅滩,借着海水洗去了双腿间的狼藉后,杭晚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夏日太过闷热,杭晚实在舍不得从清凉的海水中抽身,不由得多待了一会,任由海潮在她腿间穿梭,洗去她的燥意。
直到身体完全清爽,她才忽然想起那间还没来得及细看的木屋。
以及,此刻正独自待在屋里的言溯怀。
杭晚抿了抿唇。迟来的懊悔涌上心头,海浪也冲不走。
她发现言溯怀属实是个很恶劣的人,不论场合、不计后果。要不是他忽然发情,她本可以更从容地探查那里。
如今倒让他成了第一个搜查者。好不服气。
……不行,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朝岸上走去。可她回头时,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海里,竟还有另外一道身影!
她全身赤裸泡在更深处的海水里,一头齐耳的短发在日光下泛着金色。她背对着杭晚,姿态看上去像是在清洗身体,对杭晚的目光浑然不觉。
看着她的身形,杭晚的脑海中跳出一个名字。
……付安安。一班的文娱委员。
她虽然和付安安交流不多,但对这个女孩的长相印象深刻。因为许多人都会把付安安和她相提并论,说她们的长相是相同类型的。
她至今仍记得顾勤的好哥们陈奇在男生堆里聊天时,说出的一句话:“如果说杭晚像清纯的小狐狸,那付安安就纯纯是勾人的狐媚子啊~”
杭晚很讨厌被人这样提及。即使是在捧她,拉踩的是另一个女孩。
她记得高考后毕业典礼上,隔壁班的人都在惋惜地询问,为何付安安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却偏要在高考后将其剪短,甚至还染了色。
如今,短发的她看上去少了媚气,多了几分凌厉感。
杭晚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付安安的背影看了片刻,想起了某个尘封在记忆中的片段。
和言溯怀也有关。
她想起来了,付安安曾经向言溯怀告白过。
那大概是……在高二开学后不久。杭晚忘记了具体时间,只记得当时南城聒噪的蝉鸣声还未从校园里消失。
她刚处理完学生会事务,抱着资料抄小路返回教学楼,却好巧不巧,偏偏撞见了告白现场。
付安安背对着她,身前站的是一个外貌出众、气质独特的男生。单纯是站在那里,杭晚就能够理解他被人告白的理由。
杭晚盯了片刻,想起了他是谁……分班后第一次月考就以年级第一的排名,碾压自己一头的隔壁班男生。
此前只是听过名字,在校园里远远望见过背影,对不上脸。从这一天开始,她才真正对言溯怀这个人有了印象。
“我喜欢你……能尝试着和我交往吗?”付安安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颤抖,将手中的信封交付。话语中的勇气让杭晚听着都为之动容。
少年静默了片刻。他的脊背依旧挺直,插兜的手依旧没动。他没接过那封告白信,在初秋的蝉鸣声中,他缓缓开口:
“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哪一点?”
不是“你喜欢我哪一点”,而是“我会喜欢你哪一点”。
女生的背影顿住。杭晚也替她尴尬,呼吸微微一滞。
杭晚被不少男生表白过,但她拒绝对方的理由从来都是……暂时专注学业,不谈恋爱。
倒不是共情,只是怕得罪人、怕麻烦。“喜欢她”这一点本身是无罪的,只要对方不纠缠,她还是会给人台阶下的。
可言溯怀的脑回路显然跟她完全不一样。
愈发聒噪的蝉鸣声中,她隐约听到少年疏淡的声音……
“你看吧,因为我们根本不熟……既然我对你完全不了解,为什么非要来表白自取其辱呢……”
她忘记了这场尴尬的告白是如何收尾的。或许是付安安尴尬跑走,又或许是言溯怀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杭晚只记得,言溯怀抬眼对上了她的目光。
视线交汇简短一瞬,又迅速抽离。
对于被旁观这件事,他没有惊讶也没有不满,就这样径直从她身边经过、离开。
告白信掉在地上,付安安离开时自己都没有去捡。
杭晚拾起了这封无人在意的告白信。她简略看过去,发现付安安写得极其认真。一字一句,将恋爱中的少女心表达得淋漓尽致。
可惜它最终呈现给的,是一个与这场告白毫不相干的旁观者。
这一刻,风很大,蝉声很吵,杭晚觉得言溯怀很贱。
……
杭晚匆匆离开海滩。她不知道付安安有没有注意到她,脑海中满是少女光裸着身体泡在海中的孤独身影,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
前不久,树林中,野合的男女。
险些被她遗忘的下流话。
“我和顾勤哪个更厉害?谁更大?”
“说话,安安!”
……不是吧?
刚才丛林中野战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付安安?!
这样一想,付安安为何突然出现在海边,赤身裸体地清洗,也就说得过去了。合着是她们两个经历了差不多的事。
……我和顾勤哪个更厉害?
这么说来,顾勤和付安安这两个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睡过。
难怪游轮上玩真心话时,顾勤的态度那么微妙。
还真是个惊天大八卦。
一想到男生之间流传的,“杭晚和付安安都是同类型长相”的言论,杭晚又有了猜测。
顾勤不会是把付安安当她的替身吧?
想到这里,杭晚蔑笑一声。
男人真是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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