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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秘密
华瑶又来公主行宫了。
她一踏进门,丫鬟们的脸色就变了。昨日她打萧承瑜那一巴掌,整个公主行宫的宫人们都看在眼里,吓得大气不敢出。如今她又来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华瑶没理她们,径直往寝殿走。
萧承瑜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看见是她,微微弯了弯嘴角。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袍,头发用一根束带松松绾在背后,几缕碎发散落肩前,衬得那张脸愈发雌雄莫辨。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瑶瑶来了。”他说,放下书,对门口的丫鬟们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丫鬟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华瑶却警惕起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盯着他:“我今日来是找你问话的!你……你不准关门!”
萧承瑜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华瑶往后退,他就往前逼。退了几步,华瑶的后背抵上了门框。
萧承瑜伸出手,撑在她身侧的门框上,把她圈在中间。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声音却低了下来,“谁听了我那秘密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便是杀头之祸。”
华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认真。
萧承瑜看着她,慢慢收起嘴角的笑。
“瑶瑶,”他说,“你既然来问,我便告诉你。”
华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萧承瑜撑着门框,把她圈在身前,开始从头讲起。
从永安十七年的那个雪夜讲起,讲到皇后难产,讲到钦天监那句“双星降世,主兄弟相残”,再讲到皇帝那句“龙凤呈祥”。
华瑶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所以……”华瑶的声音发颤,“如果别人发现你是男子……”
萧承瑜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与皇兄……便只能留一个。”
华瑶拼命摇头,像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这……这怎么行……”
萧承瑜没有说话,看着她。
华瑶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秘密泄露,如果被人知道……
她不敢往下想。
萧承瑜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华瑶抵在他胸前,挣扎着想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不让她动弹。
“若我与皇兄只能活一个,”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缓慢,“你希望谁留下?”
华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认真的探究,“你……你说什么?”
萧承瑜没有重复,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华瑶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不外传便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你们……都要好好活着。”
萧承瑜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看来,”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醋意,“皇兄在你心中的分量也不轻啊。”
华瑶咬了咬唇,小声道:“毕竟他是我夫婿……也并无过错。”
萧承瑜看着她,忽然问:“若我是太子呢?”
华瑶愣住了,她伸手指着他,声音发颤:“承瑜,你该不会……”
萧承瑜一把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只是说说罢了……”他说,目光却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不知名的远处。
但究竟心里想不想,有谁知道呢?
萧承瑜没有再说话,只是忽然俯身,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华瑶一惊,连忙蹬腿:“承瑜!你干什么!”
萧承瑜抱着她往里走,脚步不停。
“承瑜!”华瑶急了,“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萧承瑜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为何?”他问。
华瑶被他问得一噎,“因为……因为……”
萧承瑜替她说了下去:“你不是说,能让你舒服便行了么?”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那……那是兴头上!”她辩解道,声音发颤:“我自然说话没有分寸!只是如今话挑明了,我们便不能这样!”
萧承瑜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便日日在兴头上吧。”他靠近她的唇,鼻尖贴着她的。
萧承瑜已经抱着她转身,绕过屏风,走进了内室。
屏风后,衣衫窸窣声渐起,人影交迭。
第二十七章 红痣
华瑶便过上了和萧承瑜这种偶尔“闺中话谈”的日子。
只是她也不敢日日去,还是有所顾忌。
一晃便快到了她的生辰。
今日下午,萧承瑾处理完公务,没有回太子行宫,而是往公主行宫走去。
他想与萧承瑜换身份,他想知道华瑶喜欢什么,准备以“承瑜”的身份去套她的话。她从小和承瑜无话不谈,肯定什么都会说。
公主行宫里,萧承瑜正在看书。见萧承瑾进来,他放下书,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
萧承瑾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承瑜,我与你换一会儿,一个时辰便好。”
萧承瑜挑了挑眉:“为何?”
萧承瑾:“玲珑生辰快到了,我想问问她喜欢什么,好给她准备惊喜。她与你最亲近,若是用你的身份去问,她肯定不会多想。”
萧承瑜的目光微微一闪,没有立刻回答。
萧承瑾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犹豫,便加码道:“你若是与我换,下月的那三日,我也换给你。”
萧承瑜看着他:“下月?”
萧承瑾点点头:“下月父皇要视察河工、巡查吏治、安抚民心,前后要三日。太子要一路随行。那三日,你若是想体验一下……”
他顿了顿,笑了笑:“享受一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敬仰的感觉,我可以换给你。”
萧承瑜垂下眼,没有接话。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敬仰的感觉?
他不想要那些。
他想要的,是光明正大能和华瑶站在世人面前的感觉。
萧承瑜抬起头,看着萧承瑾:“瑶瑶也去么?”
萧承瑾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对妻子的宠爱,对他的信任:“自然!到时你们姐妹两个还能一同出宫玩耍。”
萧承瑜便应下。
萧承瑾站起身,走到他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翻找。
“那我先换上你的衣服,”他说,“今晚就去问她。”
萧承瑜的脸色微微一变,还是想阻拦。他站起身,走到萧承瑾身边,按住他翻找的手。
“今日太晚了,”他说,“要不……还是明日吧。”
萧承瑾回过头,看着他,微微眯了眯眼,双手抱胸,看着他,“难道你今日有事?”
萧承瑜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微微一紧,摇头:“没有。”
他知道萧承瑾的性子,一旦起了疑心,便会追根究底。若是他再推辞,萧承瑾肯定会觉得不对。若是萧承瑾起了疑心,顺藤摸瓜查下去……
萧承瑜松开手,笑道:“行,那皇兄换吧。”
萧承瑾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翻找。
他挑了一件萧承瑜常穿的素白长袍,抖开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
萧承瑜站在一旁,看着他换上自己的衣服,心里忽然涌起担心。
他担心华瑶以为来的是自己。
事已至此,他只能希望华瑶机灵些。
萧承瑾换好衣服,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头。
“那我去了。”他说,拍了拍萧承瑜的肩,“多谢。”
萧承瑜弯了弯嘴角,坐在床上等他回来,“皇兄慢走。”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瑶瑶,你可得聪明些。
别露馅。
别让他发现。
———————————— “萧承瑜”径直去了太子寝宫,却发现寝殿空无一人。
宫人禀报:“太子妃正在书房练字。”
“萧承瑜”又抬步往书房走去。
书房门半掩,里面传来笔尖在宣纸上沙沙的轻响。他推门而入,只见华瑶正伏案写字,墨香淡淡。她今日穿一袭浅碧色家常裙裳,发髻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专注的神情在午后阳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听见脚步声,华瑶抬头一看,脸色倏地一变,手里的笔“啪”地掉在砚台上,墨汁溅开一小片。
“你……你怎么来了!”
“萧承瑜”有些不解,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却带着熟悉的温柔:“瑶瑶,为何我不能来?”
华瑶心跳如擂鼓。她慌乱起身,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捂住他的嘴,将门“砰”地关上,落栓。
“被萧承瑾看到怎么办!”
“萧承瑜”呼吸喷在她掌心,温热而均匀。他轻轻拿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与不解,“看见……”,他慢慢开口,目光锁着她的眼睛,“便如何?”
华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
那双眼睛,温和的,清澈的,带着淡淡的笑意。可她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盯着他的脸,仔细看。
眉眼,鼻子,嘴唇……
她的目光落在他眼角,那里哪还有什么红痣。
心底那根弦瞬间绷断。
承瑜跟她说过,有时候皇兄会与他互换身份。
那么眼前这位……便是萧承瑾!
她脑中嗡的一声,脸色煞白,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看见……看见你皇兄又得说我天天与你一起不务正业了!”
“萧承瑜”闻言,眉间那丝疑虑散去,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会?皇兄不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
华瑶心跳仍旧很快,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她低头,假装整理桌上的笔墨,心里却乱成一团:萧承瑾怎么会突然来?是来试探,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萧承瑜”顺势拉过她的手,声音放柔:“瑶瑶,生辰快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华瑶本就心不在焉,此刻被他一问,根本没有心思。她怕自己多说一句便会露馅,随口胡诌道:“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就,就言志凯先生最新的话本子吧……。”
“萧承瑜”默默记下,点头:“知道了。”他没再多留,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
华瑶低低应了一声,目送他离开。直到殿门合上,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他……没发现异常吧?
书房内,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第二十八章 河工
萧承瑾说话算话。
月初这日,皇帝要出宫视察河工,太子须得随行。一大早,萧承瑾便来到公主寝宫,与萧承瑜换身份。
“这三日便拜托你了。”萧承瑾换上萧承瑜的月白长袍,拍了拍他的肩,“玲珑那边……你多照应些。”
萧承瑜弯了弯嘴角:“皇兄放心。”
萧承瑾点点头,这几日他要留在这里,当三日的公主。
萧承瑜往太子行宫走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太子常服。
玄色的袍子,金线绣的云纹,腰束玉带,佩着太子专用的龙纹玉佩。他抬起手,摸了摸头上的玉冠,又正了正衣襟。
———————————— 太子行宫里,华瑶还在睡。
昨夜萧承瑾翻来覆去地折腾她。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求爹告娘他也不放过,弄得她泄了好几回,最后浑身瘫软,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华瑶现在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萧承瑾”走进寝殿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华瑶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睡得像只餍足的猫。
他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不知在梦里嘟囔什么。
“萧承瑾”伸出手,拈起她一缕发丝,轻轻撩了撩她的鼻尖。
华瑶皱了皱鼻子,没醒。
他又撩了撩。
华瑶抬手挥了挥,嘟囔道:“不要了……别弄我……”
“萧承瑾”没停。
华瑶又挥了挥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要睡会儿……我昨夜好累……”
“萧承瑾”的手顿住了。
昨夜?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白皙的后颈,和肩上的红痕,心中了然。
好你个瑶瑶。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华瑶吃痛,终于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地看见面前的人,穿着太子的衣裳,戴着太子的玉冠。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她揉着眼睛,声音沙哑。
“萧承瑾”看着她,没有解释,“起来吧,”他说,“该走了。”
华瑶嘟囔着坐起来,由着丫鬟们替她梳洗穿戴。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全程闭着眼,任由人摆布。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皇帝出巡,仪仗煊赫。
华瑶坐在马车里,靠着车壁,昏昏欲睡。“萧承瑾”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点一点往下滑,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华瑶顺势靠在他肩上,又睡了过去。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 视察河工,是皇帝每年的大事。
黄河、运河关乎国计民生,治理得当则漕运通畅、百姓安居,治理不当则水患频发、民不聊生。皇帝亲临视察,既是表示重视,也是督促官员。
午时,銮驾抵达河署。地方官员早已跪迎道旁,山呼万岁。
皇帝升座,河道总督率众官员叩首,呈上治河方略、历年账册、河工图志。皇帝翻看片刻,开口询问,河道总督跪答,详细汇报近年河工进展、银两花费、堤坝修筑情况。
华瑶站在一旁,听着那些枯燥的汇报,眼皮直打架。“萧承瑾”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捏了捏。
华瑶清醒了些,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目视前方,神色端肃,一副认真听政的模样。
皇帝立于船头,指点江山,询问各处堤坝险情。随行官员一路解说,哪处去年决过口,哪处今年加固了,哪处还需再修。
华瑶站在“萧承瑾”身侧,看着两岸风光。正是初夏时节,河水滔滔,两岸绿柳成荫,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倒是一派安宁景象。
“萧承瑾”低头问她:“累吗?”
华瑶摇摇头。
“萧承瑾”便不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成千上万的民夫正在修筑堤坝,挑土的挑土,打桩的打桩,号子声此起彼伏。皇帝亲临慰问,赐酒肉,勉励一番。
河中粮船、商船往来不绝,船工吆喝声、水声、风声混成一片。皇帝召见沿河官员,询问漕运利弊、商旅往来、民生疾苦。
皇帝声音低沉而威严:“此次河工,诸卿劳苦功高,朕心甚慰。起来吧。”
众人齐声叩谢:“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恩典!谢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恩典!”
声音整齐而洪亮,回荡在殿内,像潮水般涌来。
“萧承瑾”垂眸看着脚下跪伏的众人,心底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意。
他终于……终于能在世人眼中,光明正大地牵着华瑶的手,站在这个位置,受万人叩拜。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华瑶。她今日着浅绯色宫装,九翟华服层层迭迭,头上珠钗熠熠,眉眼间虽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明艳动人。她的手就搭在扶手上,离他极近,却又隔着一层礼制的距离。
可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指尖相触的那一瞬,华瑶身子微僵,却没抽回手,只是低低垂眸,耳根悄然泛红。
下方众人叩头谢恩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岸。
每一声“太子”,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他想象着,如果此刻自己是真的太子,那这叩拜声、这万人敬仰的目光,便是真正属于他们的。
那便再也不是借来的身份,不是偷来的片刻欢愉,而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站在她身边,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这份想象中满足,像烈酒入喉,烧得他胸腔发烫。
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小指攥得更紧。华瑶抬眼看他一眼,掐了他一下。
皇帝起身,赐了座,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众人再次叩谢,声音震得殿顶的琉璃瓦似乎都在颤。
“萧承瑾”听着那些声音,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终于,尝到了那种滋味,那种“在世人眼中,她是他的”的滋味。
哪怕只有三日,哪怕是借来的,也足够让他沉醉。
殿外,河风吹来,带着淡淡的泥土与水汽。殿内,叩拜声渐歇,一切归于平静。
———————————— 晚间,设宴款待地方官员。觥筹交错间,皇帝谈笑风生,官员们诚惶诚恐。
华瑶与皇后坐在女眷席上,远远看着“萧承瑾”。
他坐在皇帝下首,应对得体,举止端方,完全是一副太子的模样。
宴席散时,已经将近亥时。
华瑶和“萧承瑾”走回住处,累得腰酸背痛。她推开门,正要往里走,身后的“萧承瑾”却忽然贴上来。他喝了酒后,身体滚烫。
门在身后关上。
“萧承瑾”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来。
华瑶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刚要说话,唇已经被含住了。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中翻搅,带着酒气的甘甜。
华瑶稍稍推开他,津液在两人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银丝。
“昨夜刚要了,”她喘着气,“今夜你若再折腾我,明日我定是起不来了。”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昨夜?”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忽然笑了,却没到眼底,“哼,与皇兄做,我见你也甚是舒服啊,嗯?”
他说着,一只手探上来,隔着衣料捏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衣料揉弄她腿间那处。
华瑶浑身一颤。
那处被他揉弄着,渐渐湿润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四肢。
华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你——”她扬起手,锤在他肩上,“你们俩再这样换来换去,我迟早弄错!”
“萧承瑾”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不是同你说过,”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与皇兄就一点不同。”
他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红痣。
“就是这点。”他说,“其他的……便是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胸口,掠过她微微发抖的腿,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你不是最清楚吗,嗯?”他拉着她的手探下自己抬头的勃起。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萧承瑾”俯身压下来,吻住她的唇,三两下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微微起伏,顶端两抹嫣红,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
“萧承瑾”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点。
华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他的舌头在那一点上打着转,轻轻吮吸,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揉弄着另一边,搓弄着那一点蓓蕾。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下体渐湿,一股热流缓缓溢出。
他身下早已胀痛的欲望抵住湿软的入口,缓缓进入。
有些胀,有些满,带着熟悉的感觉。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像是在等她适应。等完全进去之后,他停了一停,低头看着她,然后深深顶了一下她。
华瑶被顶得花枝乱颤,双手抵在他肩膀上,呜咽道:“承瑜……慢点……”
“萧承瑾”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下。身下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入,感受她内壁的每一次包裹与收缩,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夜色里回荡。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她的雪乳,指腹碾过嫣红的乳尖,惹得华瑶仰起头,抓紧身下的床褥,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可声音还是从唇齿间溢出来,细碎而颤抖。
“瑶瑶……叫我的名字……”他哑着嗓子道,腰身猛地一沉,又一次顶到最深。
华瑶被撞得神志不清,双手抱紧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承瑜……啊……太深了……”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重重吮吸,舌尖绕着打圈。身下抽插得更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晶莹,又重重没入。
华瑶绷不住,高潮来临,甬道剧烈收缩,将他裹得更紧。她泄了出来,热流浇在他柱头上,让他差点交代。
“萧承瑾”咬牙忍住,抱起她换了个姿势,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他双手托住她的臀,引导她上下起伏。华瑶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扭动,胸前两团柔软晃荡,顶端嫣红诱人。他低头含住一侧,吮得啧啧有声。
他喘息着,身下往上顶,撞得她嗯啊呻吟。
床榻吱呀作响,帐幔轻轻晃动。
华瑶被顶得又一次泄身,这次再也忍不住,哭腔道:“承瑾……不要了……”
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也不能怪她,他今日的装束完全就是萧承瑾做派。
“萧承瑾”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声音吞进肚子里,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舌,吸得她舌根隐隐发麻。
他翻身将她压下,腿架在肩上,快速抽插。终于,在她第再次收紧时,他闷哼一声,深深埋入,热流尽数射进她体内。
两人纠缠着瘫软在榻上,汗水将锦被打湿。“萧承瑾”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瑶瑶……在我面前叫错人无妨。可千万……别在皇兄面前喊错了。”然后一阵低笑。
第二十九章 生疑
萧承瑾在公主寝宫的第一日,过得平淡甚至枯燥。
虽平时也与承瑜换过,但宿在他宫里,还是头一次。
早起,梳妆。他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替他梳头。平日里看承瑜做这些事,只觉得繁琐,如今亲身体会,才知是何种滋味。
这仅仅还只是一个简单的束发。
萧承瑾耐着性子,由着她们摆弄。
午后,无事可做。
萧承瑾走到窗前。窗外是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着些花草,打理得很是精致。承瑜平日里就在这里消磨时光吗?看看花,读读书,发发呆,一日便过去了。
萧承瑾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弟弟。
他是太子,每日有处理不完的公务,有见不完的朝臣,有议不完的政事。他常常抱怨太累,抱怨没有时间陪玲珑。可此刻他才发现,那种累,也是一种责任。
而承瑜呢?
他是“公主”,是这深宫里最尊贵的女儿家。可尊贵又如何?他不能上朝,不能议政,不能参与任何国家大事。他只能待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读着那些教导女子如何柔顺的书,过着这样的单调生活。
原来承瑜这些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吗?那些他以为的“公主闲适”,原来是另一种囚笼。
晚间,他躺在承瑜的床上。
床褥柔软,熏着淡淡的香。萧承瑾闭上眼,想尽快入睡。
可他睡不着。
总觉得有什么味道萦绕在鼻尖,熟悉的,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愣住了。
是玲珑的脂粉味。
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花香的甜味,是玲珑惯用的胭脂。他日日与她同床共枕,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
萧承瑾坐起来,看着这张床。
承瑜的床上,怎么会有玲珑的味道?
他知道两人亲近。从小一起长大,玲珑与承瑜最为要好,无话不谈,无事不分享。可亲近到在床上留下味道,这……实在说不通。说话解闷,需要待在床上吗?
萧承瑾的眉头微微皱起。
日日玲珑都是在他那里宿的,何时睡过这里?
萧承瑾的心里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他告诉自己,或许只是玲珑用的胭脂水粉、发膏香胰,都分享给了承瑜。两人用一样的东西,自然气味相同。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一旦有了怀疑,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可疑起来。
承瑜是男子。虽然玲珑不知道,但承瑜自己是知晓的。承瑜毕竟是个男子……他和玲珑如此亲近,日日待在一起,会不会……两人如此亲近,万一哪天承瑜开了窍……
萧承瑾不敢往下想。
他又想起那日,他扮成承瑜去太子行宫找玲珑时,她看见他时惊慌的反应。
当时他虽觉得奇怪,可被她几句话糊弄过去了。如今想来,她为何会那样慌张?若是寻常的闺中密友相见,为何怕被他看到?
萧承瑾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玲珑的脸,一会儿是承瑜的脸。两张脸在他眼前交替出现,最后身躯重迭在一起。
他开始回想承瑜从一开始对他的“帮助”,出主意让他冷落玲珑,出主意让他试探玲珑的心意,出主意让他等一个月……
萧承瑾睁开眼,望着帐顶。
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坐起来,借着烛光,开始翻找承瑜的房间。
枕头下,衣柜里,妆奁中,他一处一处地翻,想找到什么能证明他猜疑的东西。
可什么都没有。
承瑜的房间干净整洁,一切都是一个“公主”该有的样子。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萧承瑾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这是在怀疑什么?怀疑从小一起长大的承瑜?怀疑那个总是笑着帮他出主意的“妹妹”?
萧承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承瑜和玲珑没有什么别的。那些奇怪的地方,都只是巧合。
可当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时,那股淡淡的脂粉味又钻进鼻子里。
玲珑的味道。
就在承瑜的床上。
萧承瑾睁开眼,望着黑暗中的帐顶。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在心里生根发芽。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即使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那种隐隐的不安,也再无法消散。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他紧锁的眉头上。
这一夜,他彻夜未眠。
———————————— 第三日下午,萧承瑾站在公主寝宫的窗前,望着外面的天色。
再过半个时辰,承瑜应当就要回来了。
这两日他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没有任何能证明他猜疑的证据。
是自己想多了吧。但也不能怪他多疑,自古君王都是如此。
他走到书案前,打开抽屉,发现都是些女儿家读的书,《女诫》《列女传》《闺范》。
他本来是没有兴趣翻开的。这些书他小时候就翻过,枯燥无味。可今日不知怎的,像是冥冥中有什么指引,他随手拿起了这几本。
就在他拿起最后一本的时候,书下面露出一角东西。
不是书。
是别的东西。
萧承瑾的手顿住了。
那是一根玉势。
通体羊脂白玉,雕琢得极精致,表面光滑温润,顶端微微上翘,尾端还系着一缕红绳,方便握持。静静地躺在抽屉最深处,像是被刻意藏起来的。
萧承瑾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根玉势,心跳如擂鼓。
承瑜用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这样想。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承瑜是男子。男子用这个做什么?
那是……女子用的……
只是承瑜身边除了玲珑,便无第二个女子……
萧承瑾不敢往下想。
他只觉晴天霹雳,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微微发颤。
那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他当然知道。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承瑜的抽屉里?是谁用的?给谁用的?
他闭眼平息自己的情绪。
万一呢……
万一是承瑜自己用的。万一是别人送的。万一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缘由。
他不能仅凭一根玉势,就定下什么罪名。
萧承瑾睁开眼,盯着那东西看了片刻,然后飞快地把书盖回去,把抽屉推上。
他的手还在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宫人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到——”
萧承瑾迅速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负在身后,一副正在赏景的模样。
萧承瑜推门进来,“皇兄。”他唤了一声,脸上带着笑。
萧承瑾转过身来,看着他。
萧承瑜穿着太子的常服,玉冠束发,神采奕奕。
萧承瑾捏着拳头,附于身后,“回来了?”他说,声音平稳,“这几日如何?”
萧承瑜走到他面前,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还好,”他说,喝了一口茶,“就是累。跟着父皇巡视,一刻不得闲。”
萧承瑾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我这边倒是清闲,”他说,“请安,读书,赏花,睡觉。承瑜,你这日子,原来过得比我这个太子还滋润。”他话里有话。
萧承瑜笑了笑:“皇兄说笑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萧承瑾便起身告辞。
———————————— 萧承瑾走在回东宫的路上,脚步平稳,面色如常。
可他的脑子里,一刻也没有停。
他知道承瑜行事小心。从他那里,怕是撬不开嘴的。
只能从玲珑那边下手了。
第三十章 惩罚
萧承瑾回东宫时,天已经快黑了。
他大步走进寝殿,却不见华瑶的人影。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烛火静静燃烧。
“太子妃呢?”他问守门的宫人。
宫人躬身答道:“回殿下,太子妃在浴房沐浴。”
萧承瑾点了点头,挥手让宫人退下。
他本想在寝宫等她,却越等越觉心口发堵。那根玉势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他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又倒第二杯。一壶下肚,酒意上头,他索性放下杯子,大步走向浴房。
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凫水的声音。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像是在撩拨着什么。
萧承瑾轻轻推开门。
水汽氤氲,烛火摇曳。华瑶正背对着门口,半浸在热水中,乌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顺着肩线滑落,勾勒出腰肢盈盈一握的弧度。池中漂着几瓣新鲜牡丹,花瓣贴在她肩头、蝴蝶谷,像胭脂点缀。她抬手撩水,胸前两团柔软随之轻颤,顶端嫣红若隐若现。整个背影香艳而无辜,像一幅未完成的春宫图。
她抬起手,拨弄着水面的花瓣,浑然不知身后有人。
萧承瑾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目光沉了下去。
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
那夜,也是她在沐浴,他箭在弦上,却被承瑜硬生生打断。
那时他以为是巧合。
如今想来,那真的是巧合吗?
萧承瑾攥紧拳头。
华瑶准备擦干身体,她还在哼着小曲,调子轻快,像春日里鸟鸣,听得出来心情很好。
她伸手去够架上的巾帕。
就在此时,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华瑶吓得浑身一颤,刚要惊叫,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是我。”萧承瑾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酒气的温热喷在她耳廓上。
华瑶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他的声音不对,和平日里不一样。
“今日怎么这么高兴?”是因为和承瑜共处了三日吗?
萧承瑾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把人转过来,低头就吻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酒味,辛辣中透着回甘,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吮吸。
萧承瑾的吻向来温柔,今日却是第一次失态,带着一股惩罚的意味,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吮得她唇瓣发红发肿。
萧承瑾怎么了?平日里的温润如玉,而今日……
华瑶被吻得喘不过气,却觉得他这种失控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心底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悸动。
萧承瑾的左手狠狠揉着她的双乳,力道有些重,不似平日的小心翼翼。那团绵软在他掌心里变形,那一点蓓蕾被他搓弄着,微疼又酥麻。同时他右手向下探去,准确地找到她腿间那点敏感的蜜豆,用力揉弄。
华瑶浑身一颤,张嘴想要呻吟,却被他趁机吸住舌头。他的手在她身上疯狂作弄,揉奶的手越来越用力,按住蜜豆打圈揉弄越来越快。
华瑶被弄得浑身发软,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她往后仰去,差点掉回池子里。
萧承瑾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直接下了池子。
水花四溅。
萧承瑾把她往上抱,让她坐在池边。他站在水里,正好与她齐平。
华瑶喘着气,低头看着他。烛光映在他脸上,照出那张熟悉的眉眼。可他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眼底翻涌着暗流,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萧承瑾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不是平日那种温柔的吮吸。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让华瑶忍不住轻呼出声。他的舌头在那一点上打着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激得她浑身发颤。
他的手继续揉弄着她腿间那处,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点肿胀的花核,用力快速揉弄。
华瑶被他弄得往后倒去,双手撑着池边,几乎躺平。
萧承瑾抬起头,看着她。
她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双乳微颤,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萧承瑾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那处已经湿透的花穴。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华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舌头在最敏感的地方舔舐着。时而轻扫,时而重压,时而含住那点肿胀的花核轻轻吮吸。他的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已经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
华瑶抓紧身下的池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萧承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舌头和手指配合着,把她往巅峰上推。
华瑶浑身一颤,双腿夹紧他的头,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喷在他脸上和手上。
萧承瑾抬起头来。
他的唇边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她喷出的津液,顺着唇边往下滴拉着丝。他抬起手,那两根手指上满是黏腻的液体,指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津液顺着他的双指缓缓滴落。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幽暗得像要吃人。
华瑶微微喘着气,看着他这副模样,将脚尖伸出去,轻轻踹偏了他的脸。
然后彻底躺倒,后背贴着冰凉的池边,浑身瘫软,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萧承瑾顺势覆上来,压在她身上。
肌肤相贴,滚烫得惊人。
他扶住下身的滚烫,抵在她腿间。她那处还湿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颤抖。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那只湿润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玲珑。”
华瑶睁开眼,看着他,“嗯?”
萧承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准骗我。”
话音刚落,他深深地挺入。
华瑶“啊”的一声,张嘴叫了出来。他进得太深,一下子顶到最深处,胀得她几乎承受不住。
萧承瑾没有停。他开始抽插,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听见了么?”他问,声音沙哑。
华瑶点头,却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啊”地叫着。
萧承瑾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重,更狠,像是惩罚她的言不由衷。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掠夺着她的呼吸。
身下也没有停。快速抽插,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太快了,太胀了,太深了。
华瑶撑着手,想往后退。
萧承瑾察觉到她的动作,两手一把拉住她的大腿,把她狠狠往自己胯下拽,再深深顶入。
“唔——”华瑶闷哼一声,锤了一下他的胸。
萧承瑾松开她的唇,把她的两条腿并起来,放到一侧,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她里面的穴肉挤得更紧,让他几乎快缴械。华瑶被他顶得花心发颤,只能抓紧身下的池边,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撞击。
闷哼之后,他在她身体深处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花穴。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含住她的唇吸了又吸。
华瑶浑身发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餍足后,萧承瑾松开她的唇,把她抱回池子,替她清洗身下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方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华瑶困得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洗完之后,萧承瑾用一块大巾帕把她裹起来,抱回寝宫。
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华瑶已经快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萧承瑾抱着她,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久久没有动,他眼底的疑云并未散去。
玲珑。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第三十一章 玉势
萧承瑾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过这个猜测太荒谬,太让人不敢相信。可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还需要检验。
这日晚间,萧承瑾从书房回来,面上带着几分疲惫。
“南方洪灾,”他对华瑶说,“父皇为此事烦恼,今夜我要宿在书房,替父皇分忧,思考对策。”
华瑶点点头:“那你别太累。”
萧承瑾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华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想着,若是他早些说,承瑜还能悄悄来陪她。现在临时说,今夜只能她一个人过了。
她叹了口气,熄了灯,钻进被子里。
萧承瑾走出寝宫,没有往书房去。
他在转角处停下,从等候已久的内侍手中接过两个包裹。一个软软的,是衣物的触感。另一个硬硬的,用盒子装着,不知是什么器件。
————————————
屋里一片漆黑,有人推门而入。
“瑶瑶。”
华瑶正欲睡着,听见这声音,整个人精神了。
是承瑜!
她跳下床,光着脚就奔向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只是凭感觉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贴在他身上。
“你怎么知道萧承瑾今夜不在?”她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惊喜。
黑暗中的人的呼吸一滞,又恢复如常,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那你喜欢我来找你吗?”
华瑶踮起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
“当然,”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总怕被发现。”
黑暗中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消化什么难以压住的情绪。他伸出手,从袖中取出那根玉势,把那东西抵在她身下,隔着薄薄的衣料。
“你喜欢这物件么?”他问。
华瑶立刻感受到那熟悉的触感,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肩,“你坏死了!”她嗔道,“上次用这个我就……”
黑暗中的人却不能再自持,俯下身,含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倒在床榻上。
他咬着她的唇,却又舍不得真的咬伤她。听见她吃痛轻呼,又立刻放开,换成温柔的舔舐。
华瑶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却还是感觉到今日的他和往日有些不同。
“承瑜,”她喘息着问,“你今日怎么了?以往都……”
黑暗中的人再次堵住她的唇。
他不想听接下来的话。他的唇已经开始发抖。
他放开她,起身准备离去。
华瑶被吻得情动,正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缠绵,却见他突然起身要走。她愣住了,伸手拉住他,“承瑜!你去哪儿?”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她。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见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皇兄马上就会回来……”
说完,他大步离去。
门在身后关上。
华瑶躺在床上,浑身燥热难耐,被撩拨起来的情潮无处发泄。她夹了夹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
然后她摸到了床上的玉势。
是他留下的。
华瑶拿起那根玉势,在手里掂了掂,她仔细摸了摸,打磨得光滑润泽,是上好的玉石。
她刚拿着把玩,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有人走进来,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烛光亮起,映出那人的脸。
是萧承瑾。
华瑶立刻把玉势塞进枕头底下,做出关怀询问的样子:“你……就想出对付洪灾的法子啦?”
萧承瑾就着烛光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走到床边,脱了外衣,上床,压住她,抱着就啃。
华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心里却在想,她唇上今日是抹了什么吗?都吃她的唇,都快把她嘴吸破了。
萧承瑾从前面剥开她的里衣,露出里面白皙的双乳。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那一片湿滑。
“怎么湿得如此厉害了?”他问,目光锁着她的眼睛,“我方才离开后,你做了什么?不会又在看那些话本子吧?”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说刚才承瑜来过?难道要说那些湿意是他撩拨起来的?
萧承瑾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指探了进去,在那片湿滑中进出。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翻搅,带出更多的津液。
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抓着身下的被褥,任由他摆布。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拇指在外面揉弄着那颗蜜豆。上下夹击,又快又狠。
华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那处越来越湿。
萧承瑾抽出手指。
他直起身,扶住那处滚烫,抵在她腿间。可他没有进去,只是用柱头一下一下摩擦着她的花瓣。
他的性器太粗长,有时候会滑到她臀瓣之间,惹得她一阵轻颤。可他就是不进去,只是在外围摩擦,撩拨。
华瑶被他弄得浑身难受,空虚难耐,忍不住挺起腰,想去迎合他。
萧承瑾却往后撤了撤,不让她得逞。
他的手撑在枕头上,忽然被什么东西膈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玉势。
萧承瑾举起来,在烛光下端详。
“原来……”他慢慢开口,目光从玉势移到华瑶脸上,“玲珑喜欢这个物件啊……”
他将重音放在了“喜欢”而不是“这个”,只是华瑶正在兴头,没有听出此时的区别。
华瑶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伸手去抢:“还我!”
萧承瑾把手举高,不让她够到。他低头看着她,她已经羞红了脸。
他拿起那根玉势,借着她的湿润,慢慢塞了进去。
那东西一点点挤进去,撑开紧致的甬道。直到只剩一寸底座露在外面,他才停手。
然后他继续用柱头摩擦着她肿胀的蜜豆。
“玲珑……”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说……你能吃得下两根么?”
华瑶愣住了。
两根?
萧承瑾没有等她回答。他扶着那处滚烫,抵在穴口,和那根玉势并排,开始往里挤。
只稍稍挤进去一点,华瑶就受不住了。
太胀了。太满了。
像是要被撑裂的感觉。
她哼唧着,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出来……你出来……”
萧承瑾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求饶,几分委屈。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萧承瑾伸出手,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
“所以,”他说,“你还是只吃得下一根,对么?”
华瑶眼神迷离地点点头。
萧承瑾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
他伸手,握住那根玉势的底座,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那东西的抽出,带出一片晶莹。那些津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洇湿了身下的床褥。
萧承瑾握着那根湿透的玉势,用它逗弄着她的乳尖。
那东西凉凉的,湿湿的,在她胸前滑动。顶端擦过那一点蓓蕾,惹得她轻轻挺了挺胸。
萧承瑾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起。
他把那湿答答的玉势放在她唇边。
“你上面这张嘴,”他说,声音低低的,“不想要再一根么?”
华瑶看着眼前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津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嘴里含着一根,身下夹着一根。
两根。
两个人。
萧承瑾和承瑜。
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在她眼前晃动,分不清谁是谁。
华瑶打了个寒颤,立刻摇了摇头。
每次一个她平日里已经很难应付了。再来一个?如果她八字弱一点,应该经受不住,直接散架,撒手人寰。
萧承瑾看着她摇头,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
“那你要哪一根呢?”他问。
华瑶瞟了一眼他身下那处依然滚烫坚挺的性器,伸出手,握住了它。
萧承瑾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一声闷哼,“唔……”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握着自己,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呼吸重了几分,“你要我这一根,是么?”
华瑶点点头。
萧承瑾看着她,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进入。
他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她一点一点吞没,看着她紧致的甬道包裹着自己,看着那张娇艳的脸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蹙眉。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只是玲珑,”他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你若是选好了,便不能再变了。”
华瑶胡乱点着头。
心里却在想,难道我现在改口要那根玉势,你舍得拔出来?
萧承瑾没有再说。
他开始动。
同时,他握着那根玉势,用它逗弄着她肿胀的小豆。
那东西凉凉的,滑滑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摩擦。时而打转,时而研磨,时而上下摩擦。
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颤,那处又酸又麻,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
身下被他顶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上面被他用玉势逗弄着那颗小豆,一刻不停。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的,只知道自己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萧承瑾没有停,他继续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华瑶眼角已经有了湿意,声音沙哑着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
萧承瑾俯下身,去吻她眼角,然后闷哼一声,释放了。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眼角还带着湿痕,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被折腾狠了。
萧承瑾轻轻拂开她额前打湿的碎发,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把那根玉势放到一旁,将她抱进怀里,紧紧箍着。
萧承瑾抱着她,望着帐顶,久久没有睡意。
他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挑破?
不……他有的是办法对付承瑜。
第三十二章 退位
萧承瑾今日要去做一件大事。
他站在铜镜前,由着内侍替他整理衣冠。玄色衮服,十二章纹样,玉冠束发,腰佩龙纹玉佩。这是太子的最高规格礼服,轻易不穿。
自从他弱冠以来,父皇已经多次说过要退位。
“朕累了。”父皇总是这样说,“想带着你母后出去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这江山,迟早是你的,早几年晚几年有什么区别?”
可他次次推辞。
不是不想。是怕。
如今只是太子,他便已经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处理不完的公务,见不完的朝臣,议不完的政事。若是当了皇帝,他能陪玲珑的时间就更少了。
她本来就嫌他陪得少。
而且就因为他忙,才给了承瑜可乘之机!
可如今……
萧承瑾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需要那个位置。
需要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力。
————————————
宣政殿里,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见萧承瑾进来,他抬起头,微微有些意外。
“承瑾?”他放下笔,“今日怎么有空来?”
萧承瑾走到御案前,整了整衣袍,跪了下去,“儿臣叩见父皇。”
皇帝看着他,目光在他那一身隆重的礼服上转了一圈,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起来吧,”他说,“有什么事,起来说。”
萧承瑾没有起身。
他跪得笔直,抬起头,看着御座上的父亲。
“父皇,”他的声音平稳,一字一句,“儿臣愿接过父皇手中的江山,为父皇分忧,为社稷尽力。恳请父皇恩准。”
皇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愣住了。
这么多年,他多少次提起退位,这孩子总是推辞。他知道儿子舍不得和玲珑相处的时间,舍不得那些可以偷闲的日子。他理解,也不忍心逼迫。
可如今……
“承瑾,”皇帝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说的是真的?”
萧承瑾点头:“儿臣心意已决。请父皇成全。”
皇帝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他面前。
他俯下身,亲手扶起儿子。
“好,”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好孩子。朕等你这句话,等了太久。”
这些年,皇帝确实累了。
“父皇,”他开口,“儿臣……”
皇帝摆摆手,打断他。
“什么都不用说。”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明日早朝,朕便宣布。”
萧承瑾点点头。
皇帝看着他,忽然又笑了,“你母后若是知道了,定要高兴坏了。她念叨了不知多少次想游山玩水,”他顿了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到时候你们有了孩子,朕与你母后还能帮你们带。”
萧承瑾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皇帝又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回御座。
“去吧,”他摆摆手,“好好准备。三日后,册封大典。”
萧承瑾跪安,退出宣政殿。
————————————
第二日早朝,皇帝宣布退位。
消息一出,满殿哗然。
虽然这些年皇帝多次提过此事,可真的到了这一天,众朝臣还是措手不及。
“陛下春秋正盛,何出此言?”有老臣出列,跪地叩首,“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摆摆手,笑道:“朕意已决。太子承瑾,仁孝端方,才德兼备,这些年处理政务,从未出过差错。朕把这江山交给他,放心。”
又有几人出列,纷纷表示赞同。太子这些年处理政务的能力,有目共睹,确实无可指摘。
可也有人面露忧色。
华相出列,跪地叩首。
“陛下,”他的声音沉稳,“臣斗胆,有一言进谏。”
皇帝看着他,微微挑眉。
华相抬起头,迎上皇帝的目光。
“太子殿下能力卓绝,臣等有目共睹。只是……”他顿了顿,“登基大典,是否太过匆忙?毕竟殿下尚未正式处理过国政,若有一段时间交接过渡,循序渐进,是否更为稳妥?”
皇帝还没说话,旁边已经有人附和。
“华相所言极是。此事关乎社稷,不可不慎。”
“是啊,不如先让太子殿下监国一年半载,熟悉之后再登基不迟。”
萧承瑾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面上不动声色。
可他的心里,却对华家的偏见更深。
华相。
他的老丈人。
玲珑的亲生父亲。
他不帮自己说话,反而站出来反对?
萧承瑾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寒意。
他知道华家权势滔天,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家族能与之比肩。
他一直以为,华家是忠于他的。
可如今……
萧承瑾的思绪飞快地转着。
华相为何要阻止他登基?
是真的如承瑜所说对皇位有所觊觎还是……
萧承瑾忽然想起一个念头。
承瑜的身世。
华家知不知道承瑜是男子?
若是玲珑更喜欢承瑜多一些……他们会不会想扶承瑜上位?
萧承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若是华家知道了承瑜的身世,若是他们想扶承瑜上位……
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仅仅是失去皇位,连着玲珑……也会是承瑜的……
萧承瑾垂下眼,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皇帝开口了。
“华卿此言差矣。”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子这些年代朕处理政务,哪一件出过差错?哪一件不是办得妥妥帖帖?交接过渡?朕看不必了。”
华相抬起头,还想再说什么。
皇帝摆摆手,打断他。
“朕意已决。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
满殿寂静。
华相叩首,没有再说什么。
众朝臣山呼万岁,跪拜如仪。
萧承瑾站在御阶之下,望着御座上的父亲,又看了看跪在人群中的华相,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第三十三章 前奏
萧承瑾下朝后刚踏进东宫,就听见华瑶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你要当皇帝了?”
他循声望去,华瑶正躺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手里摇着一把团扇,见他进来,眼睛中笑意满满。
萧承瑾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华瑶凑过来,眨了眨眼:“那我岂不是要当皇后了?”
萧承瑾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弯了弯嘴角,“嗯。”
华瑶想了想,忽然皱起眉:“当皇后累不累?是不是不能睡懒觉了?”
萧承瑾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揽过她,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你想睡就睡,”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谁敢管你?”
华瑶满意地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又问:“那和太子妃的区别是什么?”
萧承瑾想了想,还真说不出来。
太子妃和皇后,区别无非是名分不同,位置不同,可在他这里,又有什么不同?
他摇了摇头:“在我心里无任何区别,都是我唯一的妻。”
华瑶歪着头看他,忽然眼睛一亮:“那我也能垂帘听政吗?”
萧承瑾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伸手绕着她耳边的碎发,轻笑道:“为何要垂帘听政?与我一同便可。”
华瑶眨眨眼:“那我坐哪里?”
萧承瑾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低的,“我怀里。”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承瑾已经翻身将她压在美人靠上。
团扇掉在地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萧承瑾!”华瑶推他,“这是院子里!”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
“院子里怎么了?”他说,“谁敢看?”
宫人们都识趣退下。
廊下的花架爬满了藤萝,午后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她脸上,落在他身上,像是碎金。
华瑶仰面躺着,乌发散开,铺在那张竹制的美人靠上。几缕碎发黏在颊边,是被方才的亲吻弄乱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盛着几分羞赧,几分期待,还有几分佯装的恼怒。
“萧承瑾,”她小声说,“别……”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颊边那缕碎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描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指尖。
萧承瑾俯下身,吻住了那两片唇,轻轻的,柔柔的。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探进去,在她口中慢慢游走。
华瑶的手攀上他的肩,回应着他的吻。
阳光透过花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有风吹过,藤萝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一场欢爱伴奏。
萧承瑾的唇离开她的唇,向下移去。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他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华瑶的脸红了。
日光下,她的肌肤被那鹅黄色一衬,愈发显得晶莹剔透。锁骨处还留着他昨日亲吻的红痕,星星点点,像是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萧承瑾低下头,吻上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吻很轻,一下一下,从锁骨向下,落在抹胸边缘。他的手绕到她身后,轻轻一勾,那抹胸便松开来,滑落下去。
华瑶下意识想伸手去挡。
萧承瑾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她身侧。
“别挡。”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让我看看你。”
华瑶咬了咬唇,没有再动。
日光下,她的身子完全袒露在他眼前。那两团柔软微微起伏,顶端两抹嫣红,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向下,是被裙裳遮住的风景。
萧承瑾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一寸一寸。
华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小声说:“你……你看够了没……”
萧承瑾弯了弯嘴角。
“没够。”他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华瑶的脸更红了。
萧承瑾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一点嫣红。
他的舌头在那一点上轻轻打着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华瑶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攥紧身下的竹榻,指节微微发白。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照在他埋在她胸前的侧脸上。有花瓣被风吹落,飘飘悠悠,落在她发间,落在她肩头。
萧承瑾的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腰腹,吻过她的腿根。他轻轻撩起她的裙裳,露出那双修长的腿。
日光下,她的腿白得发光。线条流畅,肌肤细腻,小腿处还有几道浅浅的痕迹,是被衣裙压出来的。
萧承瑾的吻落在那几道痕迹上,一点一点,像是在安抚。
华瑶的腿轻轻颤了颤。
他的吻继续向上,落在她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嫩,更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颤。
“承瑾……”她的声音发颤,“别……”
萧承瑾没有停。
他的吻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亵裤。那里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透出隐隐的痕迹。
萧承瑾抬起头,看着她。
日光下,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羞赧和渴望。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玲珑,”他的声音沙哑,“你是我的。”
华瑶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欲望和克制的眼睛。
她点了点头。
萧承瑾褪去她最后的遮挡。
日光下,那处风景完全袒露在他眼前。粉嫩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萧承瑾俯下身,吻了上去。
华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舌头轻轻拨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华瑶被他弄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抓紧身下的竹榻,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有风吹过,吹得她腰腹痒痒的。
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越绷越紧,越绷越紧,终于浑身一颤。
萧承瑾抬起头来,唇上带着水光,在日光下微微发亮。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褪去自己的衣裳,覆上她的身,那处滚烫抵在她腿间。
华瑶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脸,看着他那双盛满了她的眼睛。
“玲珑,”他的声音沙哑,“你爱我吗?”
华瑶闭上眼,点了点头。
他缓缓进入。
华瑶咬住唇,把那一声惊呼咽回去。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照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一下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味。每一次进入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
华瑶的腿缠上他的腰,手攀上他的肩。
萧承瑾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竹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日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萧承瑾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玲珑,”他的声音低低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然后又翻身将她压住,把她的惊呼吞进嘴里。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廊下的花架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两个交迭的人影上。
团扇静静地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
两日后。
夏日的天,阴晴不定。
方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却见远方黑云压城,一层一层堆积过来,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萧承瑜站在窗前,望着那片黑云,眉头微微皱起。
他也听说了。
皇兄要登基了。
明日就是册封大典,满朝文武都在准备,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忙碌而喜庆的气氛中。
可萧承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按照他对皇兄的了解,他巴不得不当太子,天天有时间陪着瑶瑶才对。这些年他推辞了多少次,萧承瑜比谁都清楚。怎么忽然之间,就要登基了?
此事很反常。
他得套套皇兄的话,知道皇兄到底在想什么。
可前两日,他派人去请了几次,萧承瑾都说没空。不是要处理公务,就是要陪瑶瑶,总之就是没时间来他这里。
萧承瑜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明日就是册封大典,他必须找皇兄聊一聊。
萧承瑾这几日是皇宫东宫两点一线,行踪很好掌握。萧承瑜算准了时辰,在东宫门口堵他。
果然,没过多久,萧承瑾的身影便出现在回廊尽头。
萧承瑜迎上去,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
“恭喜皇兄!”他拱手道,“听闻皇兄即将登基,我特来道贺。”
萧承瑾停下脚步,看着他。
萧承瑾看着那张脸,心里却涌起一丝不悦。但他忍住不发,点了点头,“承瑜找我所谓何事?”
萧承瑜笑道:“想请皇兄去我那里坐坐,喝杯茶,说说话。”
萧承瑾看着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明日就要登基,要忙的事情很多,”他说,“今日怕是没空。”
萧承瑜的笑容微微僵了僵。
他看着萧承瑾,忽然知道哪里不对了。
皇兄看他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那种亲近、信任、无话不谈的感觉,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带着冷漠,疏远……不那么亲密了。
萧承瑜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皇兄……”他开口,想说什么。
萧承瑾却已经转过身去。
“回去吧,”他说,头也不回,“改日再聊。”
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萧承瑜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动。
风吹过来,带着远方的湿意。要下雨了。
他抬起头,望着天边那片越来越近的黑云。
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第三十四章 软禁
永安四十年,四月十九,萧承瑾登基。
新帝即位,大赦天下。举国同庆,万民欢腾。
然而,就在登基大典的次日,一道旨意悄悄从乾清宫传出。
“着长公主萧承瑜,即日起迁居揽月殿,无诏不得出。”
揽月殿,就在东宫旁边。
那座殿宇地势颇高,里面有一座瞭望阁,站在阁上,能俯瞰整个皇宫内景。当然,也包括东宫。
萧承瑜接到旨意时,正在窗前看书。
他放下书,看着前来宣旨的内侍,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跪地叩首,声音平稳。
内侍走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乾清宫的方向。
皇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收拾了几件衣物,随内侍往揽月殿去。
揽月殿是个好地方。
地势高,视野好,站在瞭望阁上,整个皇宫尽收眼底。东宫的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下那张石桌,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能看见东宫正殿的窗户。
他一下就猜出,萧承瑾为何要把他软禁在这里。
皇兄,你终究还是发现了么……
萧承瑜收回目光,转身走下瞭望阁。
从今日起,他便是笼中鸟,是阶下囚。
————————————
第二道旨意,紧随着第一道。
就在萧承瑜被软禁的当日下午,萧承瑾召见了华相。
御书房里,萧承瑾端坐于御案之后,身着明黄龙袍,神色端肃。华相跪在下方,叩首行礼。
“老臣叩见陛下。”
萧承瑾看着他,没有叫起。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华相跪着,脊背挺直,白发苍苍的头颅低垂。他的脸上没有惊慌和惶恐,只有直面一切的平静。
等了许久,萧承瑾终于开口。
“华相,”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为官多少年了?”
华相答道:“回陛下,老臣为官四十余载。”
萧承瑾点点头:“历经两朝,劳苦功高。”
华相没有说话。
萧承瑾继续道:“朕念你年事已高,这些年在朝中操劳,也该歇歇了。从今日起,你便在家安心养老,朝中之事,不必再管。”
华相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与震惊。
他叩首,声音却平稳:“老臣遵旨。”
萧承瑾摆了摆手:“退下吧。”
华相起身,倒退几步,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陛下,”他没有回头,声音苍老而平静,“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承瑾看着他佝偻的背影:“不必讲。”
华相沉默片刻,推门而出。
萧承瑾坐在御案后,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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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传到边关时,华扬正在巡营。
他看完信,脸色骤变。
“备马!”他厉声道,“回京!”
副将愣住了:“将军,边关事务……”
“交给副帅!”华扬已经翻身上马,“我有要事,必须立刻回京!”
马蹄扬起尘土,他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一日后,华扬跪在乾清宫外,“臣华扬,求见陛下!”
内侍进去通报,出来时,脸上带着为难。
“华将军,陛下说……不见。”
华扬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宫门,拳头攥紧。
“臣有要事,求见陛下!”他提高了声音。
里面没有回应。
华扬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从正午跪到黄昏,从黄昏跪到入夜。
宫门终于开了。
萧承瑾站在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华卿,”他的声音淡淡的,“你这是做什么?”
华扬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帝王应有的威严和疏离。他穿着明黄的龙袍,站在宫门之内,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
华扬叩首,声音沙哑:“陛下,臣斗胆,敢问陛下为何如此对待家父?华家满门忠烈,世代效忠朝廷,哪一点做得对不起陛下?”
萧承瑾看着他,没有说话。
华扬继续道:“臣祖父随先帝打天下,浴血奋战,九死一生。臣父为相数十载,兢兢业业,从无二心。臣戍守边关,身先士卒,从未懈怠。臣妹侍奉陛下。华家三 代,哪一人不忠心耿耿?哪一日不尽心竭力?哪一事对不起陛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
“陛下新登基,便如此对待忠臣,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萧承瑾静静地听着。
等他说完,才淡淡开口。
“华卿,”他说,“你这是在质问朕?”
华扬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臣不敢。臣只想要一个答案。”
萧承瑾弯了弯嘴角,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好,”他说,“朕给你答案。”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华家权势滔天,一家独大。宰相是令尊,将军是你,皇后是令妹。满朝文武,谁敢与华家抗衡?朕若再放任下去,这天下,到底是姓萧,还是姓华?”
华扬愣住了,张了张嘴。
萧承瑾看着他,忽然道:“华扬听旨。”
华扬下意识叩首。
萧承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冰。
“华扬殿前失仪,咆哮君前,削爵一阶。即日起,闭门思过反省不得出。”
华扬抬起头,看着他,“臣……遵旨。”
他叩首,起身,转身离去。
做完这些,萧承瑾顿觉神清气爽。
那些压在心头多时的疑虑、猜忌、不安,仿佛随着这两道旨意,一起消散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揽月殿的瞭望阁上,隐约有一个人影。
萧承瑾看着那个人影,嘴角微微弯起。
承瑜,你就好好在那里待着吧。
看看这江山,到底是谁的。
看看玲珑,究竟是谁的。
他转过身,往后宫走去。
华瑶应该在等他了。
这些事,他都瞒着她。
她不知道华相被夺权,不知道华扬被削爵,不知道承瑜被软禁。
萧承瑾走进坤宁宫时,华瑶正在灯下看话本子。
见他进来,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怎么这么晚?”她问。
萧承瑾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处理了些事。”他说。
华瑶对他公务上的事一向不关心,她靠在他肩上,继续看书。
萧承瑾揽着她,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烛光映在她脸上,照得她眉眼柔和。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用知道。
就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
第三十五章 阁楼
夜色渐深,月光如薄薄的银纱,倾泻在东宫的青石回廊与朱红廊柱上,映得一切都泛着冷而幽蓝的光。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桂花残香,混着夜露的潮湿,凉意从地面一点点往上爬。
萧承瑾抱着华瑶走出寝宫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小兽,砰砰乱撞。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整个人就被他稳稳托住,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寝衣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小腿在月光下莹白的一截。
“这么晚了去哪儿……”她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吞没,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隔着锦袍能感觉到他肩背肌肉的紧绷与滚烫。
萧承瑾呼吸沉重而灼热,喷在她颈侧,像一团火:“玲珑如此聪明,不如猜一猜?”
他脚步不疾不徐,最终将她抵在正殿外的廊柱上。
廊柱的朱漆在月光下泛着暗红,柱身凉得刺骨,透过她单薄的寝衣直钻进脊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往下涌,腿根发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萧承瑾,你……”她一下便知道他想做什么,“你坏死了,又在外面……”
虽然话本子也有这种在外野合的描写,看的时候她脸红心跳,但真的到了自己身上,她还是羞耻占了上风。
他低头,鼻尖贴上她的,月光在他瞳仁里碎成点点银光,亮得骇人。
“都退下了。”他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没人看见。”只是他眼神微微扫一眼瞭望阁。
话音未落,他的唇压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缝,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勾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带出暧昧的水声。
华瑶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肩头的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一把托住她的臀,将她往上抬高几分,让两人下身更紧密地贴合。另一只手撩开她的寝衣下摆,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腿根发颤。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紧贴着软肉,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华瑶浑身一抖,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勒进自己身体里。紧张、羞耻、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惊惧,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脊椎里乱窜,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刺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淬了蜜的刀。
她摇头,声音带着哭音:“我要掉下来了……”
萧承瑾托住她的臀瓣往上抬了抬,低笑一声,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凉风瞬间拂过那处湿热的软肉,激得她猛地吸气。他指腹在那湿滑的穴口打着圈,沾满黏腻的蜜液,然后缓缓探入。
一根,两根。
只是越是害怕,甬道深处就越是痉挛着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吮吸着空气。
指节粗粝的纹路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华瑶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些破碎的颤音,可还是有细碎的喘息从齿缝漏出,像猫儿被踩了尾巴的呜咽。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滚烫粗硬的性柱弹出来,顶端早已渗出晶亮的液体,抵在她湿软的入口,轻轻碾磨,沾满她的蜜液,又往里挤了挤。
华瑶扭着身体颤抖:“萧承瑾……别磨了……快点……”
他低笑一声,看着她。
月光下,她双眼水雾弥漫,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唇瓣被吻得艳红肿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紧张得浑身发抖,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被填满。
萧承瑾喉结滚动,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华瑶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呼喊:“啊!”
他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寸碾过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贯穿,身体每一处都在发抖。
他起初很慢,像在故意折磨她。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顶端卡在穴口,感受她穴肉恋恋不舍的收缩,然后再缓缓顶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痉挛。华瑶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一下,像要把他彻底吞进去榨干。
渐渐地,节奏加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淫靡。廊柱冰凉刺骨,他的身体却像火炉,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一颤。
她怕极了。怕声音传得太远,怕风把喘息送出去,怕那些宫灯突然亮起,怕有人推开远处的那扇宫门。可越怕,身体反应就越强烈。甬道深处那块软肉被他一次次重重顶到,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撞得她眼前发黑。她只能死死咬住唇,呻吟着承受。
萧承瑾在她体内进出,微微抬眼,目光穿过重重夜色,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瞭望阁上。
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那里。
承瑜啊……你看见玲珑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了吗?
她舒服得颤抖、哭泣、痉挛……
她现在还想得起你么?
你真的以为玲珑爱你?
哼……不自量力……
每一次深入,他都故意放慢动作,让自己完全埋在她最深处,感受她穴肉的每一次痉挛,然后再重重撞出。
他收回目光,低头吻住她汗湿的唇,下身猛地用力顶入最深处。
华瑶浑身一颤,甬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断。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
快感一波接一波,终于,在他一次极深的撞击后,她眼前白光炸开,全身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道疯狂绞紧,喷出一股热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萧承瑾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在她体内释放,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小腹微微鼓胀,被彻底灌满。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额头抵着她的肩,汗水混着她的泪水,咸湿一片。
他慢慢平复,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华瑶浑身瘫软,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腿还缠在他腰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萧承瑾抬起头,最后望向瞭望阁。
那道身影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他弯了弯嘴角,抱着华瑶,转身走回寝宫。
————————————
瞭望阁上,萧承瑜依旧站在窗前。
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也吹得他胸口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他站在那里,望着东宫的方向。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才终于转身,一步一步走下瞭望阁。
“我要见皇上,替我通传。”
“是。”宫人应下。
皇兄……你真是恨极了我啊……
第三十六章 生疾
揽月殿的瞭望阁,在这座皇城里是最高的所在。萧承瑾顺着楼梯一层一层爬上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响。
推开顶层的门,风迎面扑来。
萧承瑜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正眺望着什么。萧承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东宫的方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院子。
华瑶正坐在廊下,一边吃着蜜饯,一边翻着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侧影勾勒得柔和而温暖。她偶尔弯一弯嘴角,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
萧承瑾收回目光,看向萧承瑜,“此处的风景,”他开口,声音淡淡的,“甚好啊。”
萧承瑜没有回头,也没有行礼:“那还得多谢皇兄。”
萧承瑾心情颇好,并不计较,便纵容他的作派。
他走到窗边的椅子前坐下,“找朕何事?”
萧承瑜终于回过头来,他看着萧承瑾,忽然嗤笑一声。
“朕?”他嘴角微微弯起,“皇兄几日不见,倒是很快适应了新身份。”
萧承瑾没有接话,目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翻开的书。他随手拿起一支毛笔,在指间把玩。
“我许是从前太信任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太纵容你……”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那支笔如离弦之箭,从萧承瑜耳边飞过,带起几缕发丝,“笃”地一声,深深嵌进了他身后的木柱里。
萧承瑜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那支嵌进木柱的笔,然后又看向萧承瑾。
那笔入木三 分,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萧承瑜微微皱眉,笑了,带着几分嘲讽和不敢相信,“皇兄想杀了我?”
萧承瑾对上他的目光,薄唇轻启,“杀你?”他冷笑一声,“哼……何须朕亲自动手。”
他站起身,走到萧承瑜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量,一男一女的装束,像是照镜子般,映出截然相反的神情。
萧承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只是警告你……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萧承瑜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荡,带着几分凄凉和疯狂。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重复道,声音渐渐拔高,“皇兄,你什么都有了!皇位是你的,天下是你的!你还想要什么?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
萧承瑾的眉头微微皱起。
“朕咄咄逼人?”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朕如若再不发现,你只怕要彻底将玲珑拐走了吧?”
萧承瑜看着他,忽然收起了笑,“瑶瑶根本不爱你,你却要硬生生将她绑在身边。”
萧承瑾的脸色变了,“不爱我?”他的声音发紧,“难道爱的是你?”
萧承瑜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带着故意报复的痛快,“我与玲珑自幼相识,两情相悦。你知道为何玲珑一开始并不想嫁你吗?因为她想嫁的只有我。”
萧承瑾的瞳孔微微收缩。
萧承瑜继续补刀:“只是碍于我这身份让她为难。她嫁与你,只是嫁给了你的身份地位,仅此而已。”
他看着萧承瑾越来越沉的脸色,笑容愈发张扬。
“而我,即使什么都没有,即使我真是女子没有男人之物,她依旧会喜欢我、选我。因为她爱的,仅仅是我。”
萧承瑜上前一步,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皇兄知道么……你大婚当日,是我替你与瑶瑶行的周公之礼。”
萧承瑾浑身一震。
萧承瑜退后一步,看着他,露出胜者的笑。
萧承瑾拍案而起,一把揪住萧承瑜的衣襟。他眼睛通红,呼吸急促,额上青筋暴起,“别、再、碰、她!”
他一拳挥出,狠狠砸在萧承瑜脸上。
萧承瑜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嘴角渗出一缕鲜血,但脸上仍有笑意,“我是瑶瑶第一个男人,”他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哈哈哈……”
萧承瑾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拳峰上沾着血。
他又看了看靠坐在墙边的萧承瑜,冷笑一声,“无妨,我是最后一个便好了。”
萧承瑜刺激他,他却偏不吃这一套。
萧承瑜靠坐在墙边,舔了一口嘴角的血,看着萧承瑾。
“皇兄……你怎么能如此贪心。”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甘,“你怎么能什么都有?我只有瑶瑶。现在你要将她都从我身边拿走……是要置我于死地么?”
他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萧承瑾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走到窗前,透过那扇窗户,看着东宫的院子。
天边黑云压城,要下雨了。华瑶正在收拾东西,把话本子抱在怀里,往屋里跑。她的动作急急忙忙的,裙角被风吹起。
“谁让你生得晚。”萧承瑾说,声音很轻。
萧承瑜睁开眼,看着他,眼中布满血丝。
“我也不是愿意生得比你晚!”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愤怒,“我若不是比你生得晚,我才不会从小便被当女子养!我若不是比你生得晚,我才不会当公主!我就是太子!能娶瑶瑶的人就是我!”
萧承瑾转过身,看着他。
靠坐在墙边的萧承瑜嘴角带血,眼角的红痣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目。他喘着气,瞪着萧承瑾,眼睛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萧承瑾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他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笑了,满满的嘲讽与怜悯。
“可惜啊,”他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就晚了那么一点。”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哈哈哈……”
萧承瑜看着他,眼里那团火焰渐渐暗了下去。
萧承瑾站起身,走到窗前,又看了一眼东宫的方向。
雨已经落下来了,细细密密的,把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片水雾里。华瑶已经进屋了。
虽然表面上他赢了,但他的心里,仍有一股说不清的空落。
承瑜的那些话,还是会影响他。
细细回想,玲珑好像……真的不爱他。
他原以为她的主动是真心的,以为那一夜她是真的想要他,以为那些日子的温存是真的喜欢。可现在想想,如果大婚那日她就和承瑜……
那么她主动那夜,是和承瑜串通一气来骗他的吗?
“我看你如何跟瑶瑶解释她多日见不到我。”萧承瑜发难。
萧承瑾看着他,淡淡道:“解释?众人都知道长公主身体抱恙,早已去西山行宫养病。”
萧承瑜的脸色微微一变。
萧承瑾继续道:“或许某日……因病成疾?她便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萧承瑜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萧承瑾没有再看他的眼睛,他转过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皇兄!”萧承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皇兄——”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一声声呼唤。
萧承瑾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响。
走到最底层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高高的瞭望阁,像一座牢笼,立在雨中。
第三十七章 安稳
萧承瑾回到寝宫时,夜已经深了。
雨停了,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凉意。他放轻了脚步,推开寝殿的门,屋里没有掌大灯,只留了一盏小烛在桌上,昏黄的光晕铺开一小片,照着空荡荡的桌面。
她给他留的。
萧承瑾站在门口,看着那盏烛火,心中满意。
玲珑心里是有他的……吧?
他脱了衣衫,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华瑶背对着他,蜷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他贴上去,从背后把她拥进怀里。
怀里的人动了动。
华瑶来了癸水,手脚冰凉。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多了个热源,本能地往他怀里拱。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往他寝衣里钻,冰凉的指尖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激得他微微一颤。她的脚也不安分,蜷起来贴着他的大腿,凉得像两块冰。
萧承瑾倒吸一口气,却没有躲开。他左手按住那只在他胸前乱摸的手,不让她再乱动,大腿将她的脚夹住,焐在腿间。
像是舒服多了,华瑶在睡梦里弯了弯嘴角。她的手也不乱摸了,乖乖地贴在他胸口,脚也不蹬了,安安静静地蜷在他腿间。
萧承瑾左手撑起头,就着那盏微弱的小烛,看她的睡颜。
烛光昏黄,把她脸上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眉头是舒展的,没有白日里那些张扬和娇纵,只剩下一片柔软。睫毛很长,微微卷翘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鼻子小小的,翘翘的,嘴唇微微嘟着,在烛火下红润动人。
她的脸睡得红扑扑的,像三 月枝头初熟的桃子,白里透粉,粉里透红。几缕碎发从鬓边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萧承瑾看着看着,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软的,暖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
他觉得可爱得紧,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只是轻轻碰了碰,怕惊醒她。
像是被打扰了,华瑶皱了皱眉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收回他怀里的双手,翻了个身,平躺过去。
她的寝衣因为方才的动作稍稍敞开了些,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一点浑圆的曲线。烛光落在那片肌肤上,柔得像缎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萧承瑾的眸色深了深。他凑过去,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锁骨,肩窝,那一点浑圆的边缘。他的唇很轻,像是羽毛拂过。
揉着她小腹的手也不自觉地往下滑了滑,指尖触到小腹下方那层布料。
癸水带。
萧承瑾的手指顿住了,慢慢收回手,清醒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拢好,遮住那片让他失神的春光。
他重新把她拥进怀里,这次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是她发间的香气。
萧承瑾把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握住,拢在掌心里,一点一点焐热。右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慢慢地揉。掌心下是柔软的腹部,他揉得很轻,很慢,一圈一圈,带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过去。
窗外没有月亮,雨后的夜格外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绵长而均匀,一下一下,拂在他心口上。
萧承瑾闭着眼,感受着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她是他的,就在这里,在他怀里,在他身边。谁也抢不走。
他享受现在的满足。
这一切,都是他的。
他不想打破当下的安稳,不想让任何事破坏这一刻的平静。
所以他永远不会和华瑶摊牌。
那些疑问,那些猜忌,那些夜里翻来覆去想不通的事,他都不会去问她。他不敢问。不敢面对可能会令他失望的答案。
只要不问,只要不亲耳听到玲珑不爱他,她就还有爱他的可能。那个可能,就是他活下去的指望。
萧承瑾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
他是懦夫。他知道。
他没有勇气接受玲珑可能不爱他的现实。所以他选择不问,不听,不想。把那些疑问埋在心里最深的角落,用日复一日的自欺欺人把它们压住。
他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那些都没关系。重要的是,玲珑现在就在他身边,就在他怀里,哪儿也去不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可是……
他真的不想要她的爱吗?
萧承瑾闭上眼,睫毛微微发颤。
他也想要啊。
他想要她看承瑜时那种眼神,想要她叫承瑜时那种语气,想要她对着承瑜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她爱承瑜多少,他也想要多少,甚至更多。
不管之前她只给了多少给他,现如今没了承瑜这个阻碍,那往日给承瑜的,也一并给他吧……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像是许愿,又像是在给自己画一个饼,让自己有盼头。
烛火跳了跳,燃到了尽头,终于熄灭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萧承瑾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呼吸。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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