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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3/28 02:35 / 411 / 42 /
【小说】怀瑾握瑜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8 07:45:31

第三十八章 打探    
  华瑶已经近乎一个月不见承瑜了。
  每次去公主行宫打探,下人们都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她同一句话:“长公主抱病在别处静养,皇后娘娘不必挂心。”可华瑶心里清楚,承瑜从小到大身子骨好得很,连风寒都极少染上,怎么可能一病就病这么久,连面都不露?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她得等萧承瑾回来,好好问问他。
  今日萧承瑾回来得特别早,手里还拿着一沓新出的话本子,是他特地命人去民间书肆买回来的最新刻本。他推开寝殿的门,脸上带着浅笑,晃了晃手里的册子,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眼睛一亮地扑过来,谁知华瑶只是坐在妆台前,淡淡地点头示意他放在桌上。
  他眉心微微一动,把话本子搁下,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怎么了?今日怎么兴致缺缺?”
  华瑶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而坚定:“承瑜怎么了?”
  萧承瑾听到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阴翳,随即又很快舒展开,语气平静:“他去西山行宫养病了。”
  华瑶双手捧住他的脸,掌心带着凉意,声音里已带了急切:“什么病?萧承瑾,别骗我!承瑜身体好得很,怎么会病这么久,都一个月了。”
  萧承瑾没有立刻回答,就着她的手,低下头,在她掌心轻轻亲了一口,又顺着指根,一根一根地吻过去,唇瓣滚烫,带着湿润的触感。
  华瑶有些恼了,猛地抽出手,用力推了他一下:“说正经事,别弄这些!”
  萧承瑾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稳住身形,看着她。他心里那股不悦一点一点往上涌,像是被人按在水里,透不过气来。
  承瑜、承瑜,又是承瑜!为什么一定要见他呢?他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他天天在她面前,日日夜夜抱着她、亲她、要她,她还不够吗?
  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
  萧承瑾忽然将她用力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地哄道:“承瑜过几日病好了就回来了。”
  华瑶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真的?”
  “真的。”他一边说,一边一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衣襟,隔着中衣揉弄她娇嫩的乳尖,指腹轻轻捻转,力道微重,让那一点迅速硬挺起来。
  华瑶嘤咛一声,声音软软地从唇间溢出。
  萧承瑾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幔帐落下,层层纱幔将两人彻底笼罩在昏暗暧昧的幽光里,两双眼睛,四目相对。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比平日更凶狠、更急切,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深深纠缠,吸吮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华瑶被吻得脑中发晕,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却听见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醋意:“你此时想的是谁?”
  华瑶被他揉得有些喘,但却很诚实:“承瑜啊……这么久不见他,我很担……”
  萧承瑾的指腹猛地用了些力,在她乳尖上重重一按。
  “啊!”华瑶一声惊呼,话都没说完。
  “不准再想他。”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
  他的手向下探去,拨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在烛光下微微起伏,顶端两抹嫣红,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他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尖上反复打转舔弄。另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撩起裙摆,指腹隔着亵裤按压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缓慢却用力地揉弄那颗肿胀的小核。
  华瑶手攀上他的肩,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萧承瑾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顶端柱眼处渗出晶亮的液体,胀得通红发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让她感受那跳动的脉络和灼热的温度。
  “玲珑,”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耳垂,“摸摸它……”
  华瑶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冠状沟下的敏感带,感受到它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胀大、跳动。
  萧承瑾挺身在她手里摩擦,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手指已经勾开她的亵裤,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了那片湿热的幽谷。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挤进她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贪婪地裹上来,层层褶皱绞紧他的指节,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他故意加快抽插的速度,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打圈,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边乳尖用力揉捏拉扯。
  华瑶身下一紧,甬道剧烈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淋了他满手。
  他抬起手,在烛光下看了看那透明黏稠的津液,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慢慢舔干净,舌尖卷过指缝,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华瑶的脸腾地红透了。
  “你……”她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嘴。
  他把自己脱了个干净,覆上她的身。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腿间,硕大的柱头抵着湿软的穴口,轻轻碾磨,将她流出的蜜液一点点涂满整个柱身,直到整根肉棒都湿亮发光。
  “玲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叫我的名字……”
  华瑶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脑子已经不转了,只是本能地回答:“萧承瑾……”
  “不对,再叫。”他摇摇头,柱头故意顶开一点穴口,又退出来,反复浅浅地研磨。
  “承瑾……?”
  “嗯。”他应了一声,抬高她的双腿,将她折成羞耻的姿势,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挤进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柱头撑开层层褶皱,柱身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华瑶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唔!……太、太满了……”
  萧承瑾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穴口被撑得微微红肿,还在不断吞吐着他。
  他一边快速地抽插,一边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继续叫我的名字……”
  “承瑾……啊!承瑾……嗯……”
  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华瑶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动,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从唇齿间溢出来。她的手攥紧身下的床褥,指节发白,脚趾蜷缩着。
  “承瑾……承瑾……”她求饶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化了的糖。
  萧承瑾听着她叫自己的名字,心里那点醋意慢慢散了,可另一种更深的占有欲却烧得更旺。
  她现在的模样,只能被他看见。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柱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柱身被她层层绞紧的穴肉包裹得发烫。华瑶被他弄得彻底失神,只能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肉里。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他,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快感一波接一波,终于在她一声带着哭音的长吟中达到顶峰,全身剧烈颤抖,穴道疯狂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淋得他小腹和囊袋一片湿滑。
  萧承瑾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深深埋进她最深处,柱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穴口。
  他也到了。
  “玲珑。”他忽然开口,低头看着她,“三 日后我有要事商量,便宿在御书房不回来了。”
  华瑶“嗯”了一声,没有睁眼,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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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8 08:01:46

第三十九章 痊愈    
  三 日后,承瑜真的回来了!
  天色已近黄昏,寝殿的烛火还未点起,门外风声渐起,带着秋末的凉意。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华瑶正坐在床沿发呆,隐约记得萧承瑾说过今夜他有要事,要宿在御书房不回。她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亮了眼,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扑了过去,直接跳到他身上,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
  “承瑜?!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鼻尖在他胸口蹭了蹭,像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萧承瑜”稳稳接住她,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声音低沉温和:“没事,已经痊愈了。”
  华瑶嘟起嘴,声音闷闷的:“你真病了呀?我还以为萧承瑾登基后怕你篡位,把你软禁起来了呢!”
  “萧承瑜”身子一僵,顿了顿,才低声道:“我……皇兄不是那样的人。”
  华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不是?哼,自古君王薄情多疑……”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猛地抱住,整个人往后一倒,两人滚进了床榻深处。纱帐落下,将两人笼罩在昏暗暧昧的光影里。
  ————————————
  华瑶一觉醒来,天还未亮。熹微的晨光从纱帐缝隙漏进来,落在身边人脸上。她侧身,轻轻啄了一口还在沉睡的“萧承瑜”,然后撑起身子,细细打量着他。
  他的下颌、鼻梁、眉眼……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他左眼下方时,心脏骤然一缩。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那颗她再熟悉不过的红色小痣。
  她的顿时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几乎要冲破肋骨。
  这说明……眼前这个是萧承瑾!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她和承瑜的事!
  她急促的呼吸声惊醒了身边的萧承瑾。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可就在他睁眼的瞬间,华瑶收到惊吓,猛地抬脚,狠狠将他踹下床。
  他摔得猝不及防,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刚撑起身子想问“怎么了”,脸上还残留着睁眼看到她时的温柔笑意,却被华瑶狠狠甩了一耳光。
  “啪!”清脆响亮。
  萧承瑾整个人都懵了,脸颊迅速肿起一道红印。
  华瑶的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的愤怒:“承瑜究竟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萧承瑾偏着头,舌尖舔了舔出血的嘴角,慢慢明白过来。
  他被发现了。
  他抬起眼,带着自嘲与痛楚:“你还真是了解承瑜啊……竟能分清我们。”
  华瑶的眼眶瞬间红了:“我再问你一遍,承瑜在哪里?!”
  萧承瑾指尖触碰被她打肿的脸颊,眼睛里闪过受伤的颤抖:“玲珑……你为了他打我?”
  华瑶咬牙:“错了,我是替你母后打的。”
  萧承瑾抬眼,不解又震惊地看着她。
  华瑶带着哭腔,却字字如刀:“她当时就应该让承瑜当太子!让你当公主!你对承瑜如此狠心,是否想过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
  萧承瑾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苦涩:“呵……承瑜若是在我这个位置,和我一样的遭遇,只怕会对我更狠。你就把他想得这么好?”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想吻住她这张伤人的嘴,动作却仍旧轻柔,像怕弄疼了她。
  华瑶却猛地一口咬在他下唇上,鲜血瞬间涌出,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萧承瑾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一把将她抱紧,将她压回床上,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床柱上,另一只手迅速扯下她胸前那件粉色薄肚兜。
  他低头,眼神一暗,直接将那块带着她体温的软绸肚兜强塞进她嘴里。
  “唔——!”华瑶瞪大眼睛,呜呜挣扎,布料在她口腔里被唾液迅速浸湿,堵得她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萧承瑾俯身在她耳边温柔低语:“别再提他的名字……好不好?”
  他起身,从床头取下几根系幔帐的柔软丝绦,先将她的双手腕并拢,用丝绦缠绕数圈,结得牢靠,然后将绑好的双手拉向床头正中的柱子固定,让她的手臂高举过头,无法下压。
  接着他移到床尾,抓住她的双脚踝,也并拢在一起,用另一根丝绦同样缠绕固定,再将绑好的双脚轻轻拉向床尾的立柱绑牢。
  她被迫蜷曲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臂高举并拢被固定在头顶,双腿并拢被拉直固定在床尾,整个人像被柔软的茧束缚住,无法分开四肢,也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微微弓起身子。衣衫凌乱滑落,胸前雪白颤颤巍巍,腿间湿软的私处因双腿并拢而微微闭合,腿间昨夜留下的湿意还未完全消退,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水光,更显娇嫩诱人。
  萧承瑾俯身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膝,然后轻轻抵在她湿软的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地挤进去。
  华瑶猛地仰起头,呜咽声被肚兜堵在喉间,只能化为沉闷的“唔……唔……”
  她的甬道被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撑开,层层褶皱被慢慢碾平,敏感的内壁被青筋摩擦得发颤。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温柔,像要把自己全部嵌进她身体里。交合处很快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晶亮的蜜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萧承瑾吻去她眼角的泪:“玲珑只喜欢我好不好……嗯?”
  他缓缓一顶,龟头轻轻撞在她最深处,却没有用力,只是抵在那里,感受她穴肉的每一次痉挛。
  华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塞着肚兜,只能呜呜摇头,泪水打湿了鬓发。
  “不喜欢我?”他低笑,带着自嘲,手指轻轻抚过她肿胀的乳尖,温柔地揉捏,“那为什么湿成这样?为什么下面的小嘴还咬得这么紧?”
  他加快了节奏,却依旧温柔,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缓缓进出,龟头每一次都轻柔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柱身被她痉挛的穴肉死死绞住,像要把他吸进去。
  “玲珑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为他打我、咬我、恨我?”他喘息着低问,带着卑微的乞求,“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华瑶被他弄得神志模糊,眼泪汪汪,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甬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淋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
  快感如潮水般温柔地堆积,终于在她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中炸开。她全身轻轻痉挛,高潮来得绵长而强烈,穴道温柔地绞紧,喷出一股热液,烫得萧承瑾低低地叹息一声,也跟着在她体内释放。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过了许久,才轻轻抽出她嘴里的肚兜,又解开她手脚上的丝绦。
  华瑶浑身瘫软,泪痕未干,手上还残留着布料勒出的浅红印记。
  她哑着嗓子,第一时间开口:“我要见承瑜。”
  萧承瑾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死死抱住:“……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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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8 08:05:21

第四十章 绝食    
  眼看好磨歹磨,萧承瑾都不答应让她见承瑜,华瑶便开始绝食抗议了。
  当然不是真的绝,她可舍不得饿着自己。
  每日送来的饭食她平日其实本就吃不完,只是这些天她都将剩饭连盘带碗丢到院中,营造出一种全倒了的错觉。
  这招对萧承瑾尤其好使。
  仅是一天,萧承瑾晚上回来,听到宫女战战兢兢地禀报说皇后娘娘今日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喝几口,他的脸色就变了。他推开寝殿的门,看见华瑶歪在榻上,手里攥着一方帕子,脸色确实比平日白了些。
  虽然是华瑶在脸上扑了粉装出来的。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究竟怎么才肯吃东西?”他问,声音里有压抑的焦躁。
  华瑶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放下帕子,坐直身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见承瑜。”
  萧承瑾的眉头皱了起来。
  华瑶以为他要拒绝,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要跟他理论。没想到他只沉默了两秒,便开口了。
  “……好。”
  华瑶愣住了。她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答应了?”
  萧承瑾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心里的醋意又翻涌上来,但他仍点了点头:“嗯。只是我有个条件。”
  华瑶立刻凑过来:“你说你说。”
  萧承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见他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华瑶想了想,觉得这条件也不算过分。反正她先见到承瑜,摸清他的位置,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便痛快地点了头,“行。”
  萧承瑾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却没有点破,“那你现在肯吃饭了吗?”
  华瑶心想大事不妙。
  话音刚落,宫女们已经鱼贯而入,端着刚出锅的热菜热饭,香气四溢。萧承瑾竟直接在她身边坐下,亲自执箸给她夹菜,一筷子接一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华瑶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嘴里塞。
  她一边嚼一边在心里懊悔得要死。
  早知道中午就该真的一口都不吃,现在胃里已经撑得发胀,还要在这儿意思意思对付几口,简直生不如死。
  ————————————
  萧承瑾说话算话。
  次日午后,他带着华瑶往揽月殿走去。
  华瑶一路跟着他,看着这条路越走越偏,越走越高,心里越来越沉。她没想到承瑜就被关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近到她每日在院子里晒太阳时,他或许就站在某扇窗户后面,看着她的方向。
  揽月殿的瞭望阁,楼梯又窄又陡。萧承瑾走在前面,伸手扶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
  顶层,门是锁着的。
  萧承瑾打开门,风立刻灌了进来。
  萧承瑜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他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皇兄今日怎么又有兴致来落井下石?”
  华瑶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
  一个多月了。
  他头发没有束,散在背后,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华瑶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承瑜!”
  她喊了一声,便要奔向他。
  萧承瑾一把将她拽住,铁钳似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放开我!”华瑶挣扎着,可他抱得太紧,她挣不开。
  萧承瑜听到那声呼喊时,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他猛地转过头,看见华瑶被萧承瑾箍在怀里,正拼命地朝他伸手。
  他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映出她的影子,像是见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瑶瑶?!”
  他快步走过来,在他们身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他的目光从华瑶脸上移到萧承瑾脸上,又移回来,带着警惕、不解、与压抑的渴望。
  他不知道皇兄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来示威的?还是来让他死心的?还是……
  “瞧,玲珑,”萧承瑾开了口,“承瑜他好着呢。”
  华瑶虽然看到他毫发无伤,稍微放了心,可她还是心疼。她挣了挣,萧承瑾的手臂纹丝不动。
  她换了个策略,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承瑾,放了承瑜好不好?这里待着多闷啊。”
  她伸出手,轻轻摸上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上慢慢划着。
  萧承瑾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放了他?”他说,声音低低的,“放了他与你夜夜欢好?”
  华瑶的手僵住了。
  她立刻噤声,一个字都不敢再说,怕再点燃萧承瑾的醋火。
  萧承瑜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他开口:“瑶瑶不必求他。这里……我待着倒也不错。”
  萧承瑾看了萧承瑜一眼,忽然道:“承瑜,朕可以不追究以往的作为,甚至可以放了你。”
  华瑶和萧承瑜都是一怔,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萧承瑾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把刀,丢在地上。
  那刀不大,刀刃薄而锋利,泛着冷光。
  “如此,”他说,“朕便放心你日日在玲珑身边了。”
  华瑶看清了那把刀,脑子里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阉刀。
  她猛地推开萧承瑾,冲过去抱住萧承瑜,把他挡在身后。
  “萧承瑾!”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愤怒和不可置信,“你欺人太甚!”
  这一幕落在萧承瑾眼里,刺得他眼睛发疼。她护着承瑜,像护着什么珍贵的宝贝。她喊他的名字,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的声音冷下来:“我欺人太甚?他萧承瑜骗我诓我,替我与你圆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欺人太甚?!”
  华瑶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事其中复杂……”她艰难地开口。
  萧承瑾打断她:“前因复杂我不再追究。只是这后果,他要自己承担。”
  萧承瑜一直沉默着。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把刀,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拉开华瑶护着他的手,走上前,弯下腰,把那把刀捡了起来。
  刀在手里,比他想象的要沉。
  “皇兄啊,”他说,声音轻得像在叹气,“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刀尖抵住了萧承瑾的喉咙。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那动作太快,快得像一阵风。等华瑶反应过来时,萧承瑜已经站在萧承瑾面前,刀尖抵着他的咽喉,只差一寸。
  萧承瑜笑了,笑得肆意张扬,眼底却是一片冷意:“皇兄怎么如此糊涂啊,哈哈。”
  萧承瑾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把刀。他只是站在原地,任刀尖抵着自己的喉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玲珑,”他说,“瞧见了么?这才是承瑜的真面目。还是你想得那般纯良吗?”
  华瑶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乱成一团。
  “承瑜,放下!”她喊道。
  萧承瑜没有动。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
  “瑶瑶,如若我放下……或许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如果……今日出去的是我……”
  “你在说什么!”华瑶的声音变了调,“放下!”
  萧承瑜没有理她。他看着萧承瑾,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刀尖又往前递了一分。一缕血丝顺着刀刃滑下来,猩红刺目。他转过头,对华瑶说:“瑶瑶,今日这扇门只能走出一个。你选谁?”
  华瑶的呼吸停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就在萧承瑜转头的瞬间,萧承瑾动了。
  他的手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掌中,刀尖也抵住了萧承瑜的喉咙。
  两个人,两把刀,抵着彼此的咽喉。
  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一模一样的神情。
  萧承瑾看着华瑶,嘴角微微弯起,笑意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玲珑,”他说,“今日你也是见着承瑜的真面目了。你还要选他吗?”
  华瑶站在两人中间,看着面前这副荒谬的景象。
  两个她最亲近的人,拿着刀抵着对方的喉咙,都在等她的答案。
  她忽然觉得头疼欲裂。
  从小到大,她永远被他们夹在中间。如今还是。
  华瑶深吸一口气,拔下头上的簪子,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都不放是吧?”她的声音很稳,“好了好了,我们三 个一起死吧。”
  实际上她惜命得很。簪子尖儿离皮肤还有好大一截,连根汗毛都没碰到。可她的气势做得很足,下巴微扬,眼神决绝,像是下一秒就要扎进去。
  “别!”
  “我放!”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萧承瑜的手先松了。阉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萧承瑾的匕首也收了回来,他盯着华瑶手里的簪子,脸色铁青。
  华瑶心里暗暗得意,面上却不露声色。她继续端着架势,簪子抵着脖子,对萧承瑾说:“放了承瑜。”
  萧承瑾脸颊的肌肉绷得死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华瑶满意了。她放下簪子,冲萧承瑜笑了一下,带着得意与狡黠。
  萧承瑾借此时机一把夺过华瑶手里的簪子,扬手便丢出了窗外,簪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你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试试?”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后怕。
  华瑶被他这气势唬了一瞬,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她仰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皇上金口玉言,方才说的还算数吗?”
  萧承瑾看着她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咬了咬牙:“算。”
  他转过身,一把拉住她的手,大步往门外走去。华瑶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子。
  她被拉着走,转过头,越过肩膀,对萧承瑜笑了。
  萧承瑜站在原地,看着门在他面前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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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8 08:13:27

第四十一章 复杂    
  萧承瑜被放回了公主行宫。
  不准外出。门口多了两个侍卫,院子里的宫人也换了一批。说是放,不过是从一座牢笼换到另一座罢了。只是这座牢笼更大些,更体面些,到底还是囚禁。
  华瑶却钻到了空子。
  萧承瑾只说承瑜不能出,没说她不能去找他啊。
  她站在公主行宫门口,看着那两个侍卫,下巴微微扬起:“你们敢拦我?”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齐齐躬身:“属下不敢拦皇后娘娘。只是皇上有令……”
  “我管他什么令,”华瑶抬脚就往里走,“本宫现在就要进去。”
  侍卫们确实不敢拦她。萧承瑾早就给所有下人说过,皇后娘娘的权利和他一样,见皇后娘娘如同见他。这话是说给满宫上下听的,自然也包括他们。莫说拦了,就是碰她一根手指头,怕是脑袋都保不住。
  只是他们虽然不拦,通报还是要通报的。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飞快地往乾清宫方向跑去。
  华瑶没理他们。她提着裙摆,快步穿过回廊。公主行宫她闭着眼都不会走错,承瑜的寝宫她更是一清二楚。
  她推开了门。
  萧承瑜正在换衣服。
  亵衣刚穿到一半,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听见门响,他转过头来,看见是她,系衣带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松开手,那根刚系了一半的衣带又散开了,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是不打算再穿了。
  华瑶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坐到了他大腿上。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承瑜,”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这些日子积攒的委屈和想念,“我好想你。”
  萧承瑜抱住她,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我还要感谢皇兄这么一出。”他说。
  华瑶从他颈窝里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为何?”
  萧承瑜低头,对上她的眼睛:“不然,我竟不知我在瑶瑶心中如此重要。”
  华瑶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耳根红了:“少贫。”
  她对承瑜的感情很复杂。
  首先肯定是有情的。那种情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里面还掺着别的东西。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依赖,有无话不谈的信任。他是她的闺中密友,是她所有秘密的容器,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失去他,就是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
  可知道他是男子之后,那些情愫里便又添了别的东西。
  那些是一个女人对男人才会有的心思。
  她抬头看了看他。
  萧承瑜也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映出他的脸,长发散落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秀,薄唇微抿。眼角那颗小红痣在日光下格外分明,像是谁用朱砂点上去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他的美是那种雌雄莫辨的美,散下头发时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束上头发时又像玉面郎君。
  承瑜生的真好看……
  自然,萧承瑾也是好看的。
  她有时候会想,他们明明长着同一张脸,为什么她看承瑜的时候,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后来她明白了,承瑜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是女子般的温柔。那种眼神,她只在承瑜眼里见过。
  她伸出食指,轻轻摸了摸他的唇。
  他的嘴唇很软,微微有些凉。她指腹贴着他的唇瓣,从左边慢慢划到右边,又划回来。
  萧承瑜一口含住她的手指,开始吮吸。
  他的舌头裹着她的指尖,温热的,湿软的,一下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嘴里微微发颤,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
  她另一只手解开他本就松垮的亵衣,亵衣彻底掉落,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际。
  他的身体一览无余。肩膀宽阔,锁骨分明,胸肌线条流畅而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粒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小地立在胸前,像是冬日里枝头的花苞,嫩得能掐出水来。他的腰身劲瘦,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华瑶抽出手指,指尖还带着他嘴里的晶莹。她把手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胸肌,感受着那下面有力的心跳。然后她的手指慢慢滑下去,在他乳头上打着圈。
  她手指上的晶莹抹在他乳头周围,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蜜。
  萧承瑜闷哼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嗯……”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中翻搅,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华瑶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她的手贴在他胸口,摸着他的胸肌,感受着那下面越来越快的心跳。然后又向上滑去,摸过他的肩膀,他的脖子,他的下颌。他的皮肤光滑而温热,指尖过处,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起伏。
  萧承瑜一边吻她,一边褪下了她的亵裤。绸缎滑过她的腿,堆在脚踝处。他握住自己的勃起,抵在了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滑腻的液体沾在他顶端,让进入变得格外顺畅。他缓缓挺进去,一点一点,撑开她紧致的甬道。
  她还侧坐在他怀里,衣衫完好,只有下面与他紧紧相连。这种衣冠整齐却做着最私密之事的反差,让两个人都呼吸急促起来。
  华瑶被他顶得微微仰起头,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萧承瑜低下头,隔着衣服啃咬她的乳尖。衣料被他的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那一点嫣红。他的牙齿轻轻磨蹭着那一点,舌头在上面打着转。
  然后他用牙咬住她的衣襟,往下一扯。衣襟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胸口。没有肚兜。
  萧承瑜的呼吸一窒。
  他的眼睛已经全是情欲,瞳孔微微涣散,眼角泛着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乳尖上,一下一下,灼得她微微发颤。
  “瑶瑶今日来见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是故意不穿肚兜的么?”
  华瑶没有回答,只是用乳尖蹭了蹭他的嘴唇,带着几分挑逗和撒娇。
  他一口含住她的整个乳尖,用力吮吸。舌头裹着那一点,又吸又舔,时轻时重,像是在吮吸什么甘甜的汁液。一手抱着她的后腰,一手揉弄着另一边娇乳,搓弄着那一点蓓蕾。
  华瑶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身体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从胸口蔓延到四肢,让她浑身发软,只能瘫在他怀里,任由他采撷。
  他的双手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让她往后仰,不让她躲。她的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又酥又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一点被吸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一点灌进来。
  他衣衫半褪,她衣襟散乱。
  他呼吸微喘,她眼神迷离。
  萧承瑾一脚踹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8 08:27:34

第四十二章 选择    
  侍卫匆匆来通报时候,萧承瑾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到“皇后娘娘去了公主行宫”几个字,笔尖的墨便洇开了一团。他放下笔,起身便往外走。
  肯定要出事……
  从御书房到公主行宫的路不远,可今日却格外漫长,长到足够他在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
  她去看承瑜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和承瑜在干什么?
  ……
  他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叙旧,也许只是说说话,也许……
  他踹开门的时候,所有“也许”都碎成了齑粉。
  承瑜的衣衫散乱地垮在腰间,华瑶整个人软在承瑜怀里,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承瑜正埋在她胸口,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只微微掀起眼皮往门口看了一眼,满是挑衅和得意。
  就像小时候兄弟二人争一件东西,承瑜先抢到了手,回头看他时就是这种眼神。
  萧承瑾脑中嗡了一声,气血直冲头顶。
  他早知道两人此前就有欢好之实。可他以为……他以为华瑶会收敛。他以为她至少会顾及他的感受,顾及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她该知道分寸。
  可她没有。
  如果说从前都是承瑜偷偷去私会她,她是被承瑜带偏了、骗了、哄了,那他还能说服自己,她是无辜的,她只是心软,只是不懂拒绝。
  可如今,她主动来了公主行宫。
  这条路,是她自己走来的。
  这个门,是她自己推开的。
  她是主动的。
  “主动”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他所有的自欺欺人。承瑜不是什么引人越界的奸夫,她也不是什么被动承情的妻子。他们是两情相悦,而他,才是那个夹在中间的人。
  萧承瑜还在埋在华瑶胸口,头不动,吮吸的动作也未停。
  华瑶听到动静,偏过头来,才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皱了一下眉:“你……”
  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没有愧疚,甚至没有慌张,只有单纯的惊讶,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耐烦。
  就好像他来错了时候,就好像他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萧承瑾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华瑶从承瑜怀里拽了出来。
  两人连接处断开,空气中一声“啵”的轻响,在安静的内殿里格外清晰。
  华瑶被拉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站稳,萧承瑾已经架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了桌上。他蹲下身,把她褪到脚踝的亵裤拉上来,动作又快又急,指节都泛了白。散乱的衣襟他也一一理好,手指拂过她锁骨的时候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纵然是华瑶主动的,但应该也是承瑜勾引在先。他等下就让人把公主行宫的大门给锁死,不,连窗户都钉上,看她还怎么来。
  华瑶踢着腿不让他穿,膝盖差点顶到他下巴:“你干嘛萧承瑾!我不穿!”
  “不穿?”萧承瑾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她,“好。”
  他忽然将那快要提上去的亵裤捏住,干脆利落地往两边一撕。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他的手却稳得很。
  然后他直起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桌上,低头看她。
  像是这才认真起来,一字一句地问:“我说过什么?”
  华瑶没听懂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眨了眨眼:“嗯?”
  “我说过你见承瑜可以,但必须有我在场。”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玲珑怎么这么不听话,嗯?”
  华瑶被他圈在方寸之间,退无可退。她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的那种红,是血丝密布的那种,像是隐忍到了极限。
  可她没有心虚。
  她才不要心虚。
  华瑶反而趾高气扬起来,下巴微微抬起,恃爱行凶。
  她知道萧承瑾不会对她怎么样。这个人对她的底线,从来都是她说了算。
  “背着你?”她嗤了一声,“才没有!我是光明正……”
  萧承瑾没让她说完。
  他一口吻住她,将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压在桌上。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又像是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全部覆盖。
  “我满足不了你?”他贴着她的唇问,气息滚烫,“你就非要找他?”
  他探下手去,指尖触到一片湿滑。
  湿的。
  她湿成这样。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承瑜。
  萧承瑾只觉得胸口那把火烧得更旺了,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好好好,和承瑜也湿成这样是么!
  他嫉妒极了。
  明明他与承瑜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同样的身体,同样的声音。可玲珑就是不满足仅有他,偏偏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线。
  他要退让到什么时候?要容忍到什么地步?
  虽然他的底线也一次一次跟着她降就是了……
  他这样想着,手却没停,就着她下身的湿滑,双指探入。
  华瑶没防备,一声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嗯……”
  萧承瑾的手指微微曲起,不紧不慢地动着,嘴上却冷得很:“哼……承瑜床上功夫就这么好?让玲珑如此意犹未尽?”
  华瑶被他扣着双手动弹不得,腰却不自觉地扭了扭,像是躲闪又像是迎合。她老实回答:“没说你的不好啊……”
  这话她说得坦然,并非恭维萧承瑾,而是实话实说。
  和萧承瑾……也挺舒服的……
  只是两人风格不同,舒服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一个像火,烧得人神志不清;一个像水,漫得人溺毙其中。
  她贪心,两个都想要。
  萧承瑾一顿。
  手指停在她身体里,没有继续,也没有抽出。
  他显然没想到华瑶会夸他。
  那些在心里翻涌的怒火、嫉妒、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浇灭了大半。像是一锅滚油里忽然倒进一勺冷水,没有炸开,反而奇迹般地温了下来。
  他看着她,眼里的血色还在,但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
  像小时候他看到承瑜穿着母后做的新衣,以为母后只疼承瑜,伤心了许久,后来发现自己也有一份。
  “真的么……”他盯着她的唇,像是要听更多的情话。
  他当然在意玲珑爱承瑜。
  但他发现,他更在意的是,玲珑爱承瑜超过爱他。
  如果……玲珑爱他多一点,哪怕只多一点点,其实他并不会如此吃味。
  如果玲珑实在戒不掉承瑜,他其实……也不是不许。
  只是就像他说的,她见承瑜,他必须在。
  任何场景,包括此时。
  这就是他当时那句话的意思。他早就为她想好退路。
  杀掉承瑜,不现实。承瑜也是他很重要的人。
  伤了承瑜,父皇和母后回宫后也不好向他们解释。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囚禁承瑜,而不是斩草除根。甚至那次阉刀事件,他也不过只是想让玲珑看到承瑜的真面目,破坏掉承瑜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让她知道承瑜也会对他狠心。
  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承瑜。
  他只是想让玲珑多看看他而已。
  华瑶也感觉到他气消了不少。她最会察言观色,于是她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声音软了几分:“真的真的!”
  萧承瑾的指腹在她体内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我与承瑜谁让你更舒服?”
  来了。
  华瑶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个。
  以前是“谁的字帖写得好”,现在是“谁的床上功夫更好”。好像她必须在两个人中间选一个。
  她就不能两个都喜欢吗?她的心可以一半给这个,一半给那个。
  华瑶一个也不想得罪,立刻蹬着腿想往桌下跳:“承瑜救我!”
  她想跳下桌子,跑回萧承瑜的怀抱,那里要安全些。
  萧承瑜还坐在方才的凳上,衣衫半敞,性器直直地立着,上面沾满了华瑶的蜜液,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水光。龟头粉嫩,有残余的液体还在顶端的小孔里慢慢渗出,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没有抢回华瑶,也没有起身。他微微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萧承瑾将华瑶禁锢在桌上。那双与萧承瑾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没有慌张和愤怒,只有了然和温柔的平静。
  他与皇兄一体同胞,自然听懂了萧承瑾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也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些。
  他知道皇兄的命门是什么。
  与他一样,是瑶瑶。
  所有的规矩,所有的原则,所有的底线,都能为了她变。
  而现在的情形,与小时候争夺喜欢的东西时如出一辙。
  玉佩也好,玩具也好,母后膝头的座位也好。他们打打闹闹,你推我搡,谁也不肯让谁。可最终,母后都会拉着他们的手,把两个人的手迭在一起。
  “你们是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母后总是这样说,“最了解彼此的人。”
  萧承瑜拢起垮在腰间的亵衣,慢条斯理地起身,绕过萧承瑾和华瑶,走到书桌前,伸手拉开了抽屉,拿出了压在书下的玉势。
  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空气中相遇瞬间,迸发出无声的、属于双生子的默契。
  母后还说……
  “你们要学会彼此分享,即使是最宝贵的东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8 08:43:21

第四十三章 欺负    
  萧承瑾松开华瑶,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玲珑可以看看承瑜会不会救你?”
  华瑶心头一跳,连忙从桌几上跳下来,赤着脚几步躲到萧承瑜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却带着点得意:“承瑜才不会像你这么坏……”
  萧承瑜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指却悄悄握紧了那根温润的玉势,他喉结微微滚动。
  萧承瑾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桌边,目光扫过自家弟弟,语气轻慢:“你还以为承瑜是什么好人?”
  华瑶立刻反驳,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十足的信任:“承瑜才不……”
  话音未落,下一秒,萧承瑜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抱起。
  华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新放回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桌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把腿缩回桌上。
  萧承瑜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情欲早已浓得化不开。他手里那根玉势稍稍往前一送,就着她身下的湿滑,慢慢蹭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穴。
  “瑶瑶……”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愧疚,却又毫不留情,“皇兄所言……极是。”
  华瑶瞪大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连承瑜也不能信任了。
  她觉得她把自己坑惨了。往日里,她每次只与一人欢好,事后都累得腿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如今是两人……她根本招架不住。
  “不要……”华瑶摇着头,使劲推着压在她身上的萧承瑜,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承瑜……我不要……帮帮我……”
  萧承瑜却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将她压在桌上,吻住她颤抖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卷着她甜软的舌尖吮吸,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与此同时,萧承瑾走到她身后,伸手将她两只手腕向上拉起,按在冰凉的桌面上。他的掌心滚烫有力,像铁钳一样箍住她,让她无法挣脱半分。
  “承瑾……”她叫他,试图求饶。
  “玲珑现在知道求我了?”他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方才想逃的时候,叫的可都是承瑜的名字呢……”
  华瑶是真的怕。
  不是因为讨厌,恰恰是因为,太舒服了。
  这两个人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知道怎样让她失控,知道怎样让她哭着求饶又哭着索要。每一次单独与他们欢好,她都像是被抛进了汹涌的海浪里,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吞没,直到连自己迷失方向。
  一个人的时候尚且如此,两个人……
  她不敢想。
  “求你们了……”华瑶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真的不行……我会受不了的……”
  她的小腹微微发紧,腿间已经有了些湿意,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身体就有了反应。
  这让她又羞又恼,挤出了两滴眼泪。
  萧承瑾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做坏事。
  萧承瑜则按住了她乱蹬的双腿,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桌沿两侧。
  华瑶就这样被摆成了最羞耻的姿势,仰躺在宽大的桌上,双臂被打开按在身侧两边,双腿被强行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形,像一道精美的菜肴被摆在桌上,赤裸裸地呈现在萧承瑾和萧承瑜面前,成为他们的盘中餐。
  “唔……嗯……”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前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在烛光下颤颤巍巍。
  萧承瑾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低沉而蛊惑:“玲珑乖,看看你今日能吃下几根。”
  他将她双手用一只手禁锢住,另一只手覆上她一边雪白的乳峰,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在敏感的乳尖上打圈,轻轻按压。
  华瑶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萧承瑜缓缓进入的玉势。玉身通体雪白,雕工极致细腻,龟头圆润饱满,茎身布满细微的凸起纹路,那是匠人特意打磨出的“龙鳞”,专为取悦女子而制。
  “瑶瑶……乖,别怕。”萧承瑜声音低哑,眼底却燃着浓烈的欲火。他先用玉势那圆润的龟头,在她穴口外轻轻打圈,冰凉坚硬的玉质贴上滚烫柔软的嫩肉,瞬间激得华瑶腰肢猛地一颤。
  “啊……不要……那里……嗯啊……”她被刺激得腰肢乱扭,却被两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萧承瑜故意将玉势压得更紧,让那冰冷的玉头缓缓碾磨她肿胀的小肉珠,又顺着湿滑的穴缝上下滑动,把她的蜜液抹得满玉身都是。玉势的温度远低于人体,像一块上好的寒玉,带着丝丝凉意,却又因为被她体液浸润而渐渐沾上温热,形成了冰火交织的奇异触感。
  “看,它在喝你的水呢……”萧承瑜低声哄着,玉头对准穴口,微微往前送。
  “滋……”
  玉势的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带着湿滑的阻力,一寸寸没入。那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她最敏感的甬道,玉身表面的龙鳞纹路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激得华瑶全身汗毛倒竖。
  “呜啊——!太凉了……承瑜……嗯啊……”她叫喊着,花穴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玉势,像要把这冰冷的异物融化进自己身体里。
  萧承瑜却不急着抽插。他故意将玉势停在最深处,只用手腕小幅度地旋转、搅动。冰凉的玉身在热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转动,龙鳞纹路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那一点软肉。
  华瑶腰肢弓起又落下,雪白的乳尖挺立得发颤。
  “瑶瑶,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萧承瑜喘着气,另一只手伸过去,用拇指按住她肿胀的小肉珠轻轻揉按,与玉势的搅动形成内外夹击。
  萧承瑾俯身,一手捏住她一边乳尖用力搓捻,增加刺激。
  “我不行了……啊——好深……”华瑶的喊声,带着浓浓的哭腔。蜜液被玉势搅得越来越多,顺着玉身根部往下淌,浸湿了桌面的紫檀木。
  见她快要到高潮,萧承瑜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贯穿到底。冰凉的玉势每次撞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水,溅在萧承瑜的手背上。
  “啊!啊!要……要去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呜呜呜……”华瑶身下一阵痉挛,高潮后的穴口一张一合吸吮着玉势。
  萧承瑜却没有拔出来,他将玉势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一小截在外,感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的疯狂吸吮。同时,他低下头,用舌尖卷住她还在颤抖的小肉珠,轻轻吮吸。
  华瑶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紫檀桌上,玉势还浅浅埋在她体内,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萧承瑾和萧承瑜对视一眼,眼中欲火更盛。
  萧承瑜缓缓抽离玉势,她下身空虚地收缩了两下。
  萧承瑾将她抱起,转战到内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塌上。
  “玲珑,你想先吃谁呢……承瑜么?”萧承瑾低声哄着,将她放在床中央,自己先躺下,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半坐半躺在他怀里,双腿大大分开,搭在他膝盖上。
  萧承瑜跪在她身前,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那还带着玉势余温的湿润穴口,龟头缓缓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
  “啊……承瑜……好深……”她被萧承瑾从身后环抱固定,双腿被抬高敞开,萧承瑜跪在正前方,腰身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雪白的乳尖上下颤动。
  与此同时,萧承瑾在她臀沟里蹭着,时不时地沾到她的蜜液,让她下体全部湿滑。
  他伸出手,握住她柔软的右手,引导着她握住自己硬到发紫肉柱。
  “玲珑,握紧……像这样……”萧承瑾在她耳边低哑教导,修长的手指覆在她手上,带着她的手往后,上下套弄自己滚烫的性器。龟头被她掌心包裹,青筋在指缝间跳动,滑腻的前液不断溢出,润湿了她整个手心。
  华瑶被萧承瑜弄得娇喘连连,却不得不被分心萧承瑾带着用左手快速撸动他那根粗长之物:“唔……啊……太多了……手……手酸……”
  她身体却被抽插得前后摇晃,蜜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淌下,打湿了萧承瑜的小腹和床单。
  萧承瑾低笑,吻着她耳后敏感的皮肤:“玲珑再坚持一下好不好?玲珑的手这么软,握得好舒服……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三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萧承瑜专心抽插着她的蜜穴,同时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萧承瑾侧过头和她唇舌交缠,带出缕缕银丝。
  萧承瑜快射了,他猛地拔出,将她抱起翻转面向萧承瑾。
  萧承瑾从正面侧躺着面对她,抬起她的一条大腿,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缓慢却深沉地抽送。
  萧承瑜则从她身后贴上来,胸膛紧贴她后背,一只手从她腰侧探到前面,揉捏她肿胀的小肉珠,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给自己撸动。
  这个姿势让华瑶彻底被两人夹在中间,前面是萧承瑾的猛烈贯穿,后面是萧承瑜滚烫的身体和手指的挑逗。她只能侧躺着,被迫弓起腰迎合前面的抽插,同时手被萧承瑾按着,快速上下撸动他的肉柱,龟头一次次撞在她柔软的掌心。
  “玲珑好会夹……快被你夹射了……”萧承瑾喘着气,腰身向前顶得更深,龟头一下下撞击她最敏感的前壁,手指还在拨弄着她的核珠。
  萧承瑜也舒服地欲仙欲死,身下被她撸着,手里揉弄着她的双乳:“瑶瑶弄得好舒服……是不是想我们全部都射给你,嗯?”
  华瑶身下死死绞紧萧承瑾的性器,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又快又乱,把萧承瑜撸得闷哼连连。
  萧承瑾迅速抽出,仰躺在床头,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吃着她的乳,一手扶着她纤腰,一手揉捏着她的另一边乳,性器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穴内。
  华瑶自己上下起伏,雪白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萧承瑜则分腿跪坐在华瑶身后一点,从侧面贴上来,一手从后面环住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给自己撸动。同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纠缠,吞下她所有的呻吟。
  “玲珑好棒……再骑深一点……”萧承瑾喘着气,向上顶撞,与她下坐的动作撞在一起,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华瑶被两人前后夹击,一边被萧承瑾撞得腰软,一边用左手快速撸着萧承瑜的粗长性器。她的右手则被萧承瑾拉到自己胸前,他含住她的手指吮吸,更加羞耻。
  萧承瑾的每一次上顶,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萧承瑜则贴在她耳后低语,教她手上的节奏越来越快。
  “瑶瑶……你也吃吃我的好么……”萧承瑜咬着她耳垂,“一直都吃皇兄的……不公平……”
  “不是……我……啊——!承瑾……慢一点……顶到……啊——!”华瑶的花穴深处再次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萧承瑾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上,顺着结合处大片大片地往下淌。
  萧承瑾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却更快更深,终于泄在她体内。
  萧承瑜则握着她的手加快节奏,直到他也低喘着,在她掌心射出滚烫的浓精,溅得她手指和手背到处都是。
  华瑶在连续的高潮中几乎要晕过去,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身体还在萧承瑾怀里轻轻抽搐。
  萧承瑜伸手抱过她,继续浅浅后入抽送,延长她高潮的余韵,并凑到她耳边轻笑:“瑶瑶这就吃饱了么?我与皇兄还饿极呢……”
  萧承瑜擦了擦她手上的精液,同时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瓣,吞下她所有的呜咽。
  “你们……”华瑶的声音又软又颤,“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趴在萧承瑾怀中,身后的萧承瑜贴在她的后背,身下还在抽插。
  萧承瑾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掌心:“欺负?”
  他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重复这两个字,气息拂过她耳廓,“玲珑这话说得不对。我们分明是……疼你。”
  “你们两人都……都要得太多了,我吃不消的!”她说得可怜,眼眶已经泛了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呜咽着讨饶。
  “你们……你们两个坏人……”她困极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们了……尤其是承瑜……”
  说完就睡了过去。
  萧承瑜下身一紧,肉柱跳动,全喷在了里面。
  他抽出后,她下身花瓣红肿仍微微张开无法闭拢,穴口涌出一阵阵白浊。
  萧承瑜仍紧紧贴着华瑶的臀瓣,将头靠在她得颈边:“皇兄,今日我可因为你被瑶瑶记了一笔,你欠我一次。”
  萧承瑾拍着华瑶的肩:“嗯。”
  两人其实还没尽兴,只是华瑶已经睡着了,无法再继续。
  他们将她挤在中间,身下仍然硬着,然后对视一眼,读懂心中的默契。
  等她明早醒来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