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热力学第四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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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负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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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负熵
  「生命之所以能够躲避趋向死寂的的热力学平衡(最大熵状态),是因为它在不断地从环境中汲取『负熵』。」
  --埃尔温·薛定谔《生命是什么》
  当第一抹极其微弱的灰蓝色天光穿透玻璃天井时,周远便凭借着常年保持的野兽般的生物钟睁开了眼。壁炉里的橡木只剩下最后一点忽明忽暗的红烬,木屋里的温度已经降得很低。
  他低下头。林疏桐依然温顺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颜恬静。这张平日里在讲台上总是端着高冷威严的绝美脸庞,此刻在微茫的晨光中褪去了所有的防备,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娇憨与柔美。
  「疏桐……」周远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雄性刚苏醒时特有的慵懒与磁性,「醒醒,带你看日出。」
  林疏桐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本能地往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上又贴了贴,像只贪恋热源的波斯猫。但很快,理智和昨夜的约定唤醒了她。她半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深邃的年轻男人,红唇微启,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周远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也没有顾及自己。他长臂一捞,扯过床尾那条极其宽大、厚重的印第安纳瓦霍风格羊毛毛毯,将两人赤裸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裹在了一起。
  推开木屋沉重的橡木门,大烟山破晓时分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那是一股从茂密林冠间渗出的微凉与寂静。南方三月的清晨并没有落雪,只有漫山遍野被充沛水汽浸透的、夹杂着松脂与泥土芬芳的凛冽晨露。
  他们就这样裹着同一条毛毯,像连体婴般紧紧贴合着,踩着早春的湿气,走出了木屋。
  峡谷间的灰蓝色薄雾还在翻滚。而在营地边缘、那块向外延伸的巨大花岗岩露台(terrace)的石桌上,那团包裹着两具绝美肉体的厚重羊毛毛毯,开始在黎明的微风中微微起伏。
  尽管初春的大烟山依然透着几分春寒料峭,但厚重的羊毛毯里,周远的躯体犹如一座源源不断散发着高温的熔炉,将彻骨的寒意尽数隔绝在外。在这股极其霸道却又令人心安的体温包裹下,伴随着东方天际逐渐亮起的第一缕熹微晨光,林疏桐的身体从半梦半醒间,极其缓慢、慵懒地彻底苏醒了过来。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入目便是大烟山那条常年被蓝灰色雾气笼罩的深邃峡谷。
  万籁俱寂,只有风穿过百年冷杉的低啸。在这片绝对私密、没有任何文明造物涉足的原始荒野里,一种极其狂野的、属于生命本源的冲动,在林疏桐的心底悄然破土。
  她极其轻柔地从周远宽阔的怀抱中退开,在微凉的晨风中,率先从那张宽大的毛毯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厚重的羊毛毯顺着她白皙的肩膀、盈盈一握的细腰、丰腴饱满的胯骨,如流水般极其顺滑地褪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南方的晨风带着一丝微凉的侵袭,激起她肌肤上一阵极其细微的战栗。但紧接着,破晓时分那抹逐渐浓烈的、犹如赤金般的朝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了她未着寸缕的躯体上。
  这是一具三十六岁的、真正孕育过生命的成熟母体。
  没有少女那种单薄的青涩,岁月的沉淀与造物主的恩赐,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极其圣洁的丰饶。清晨微凉的山风拂过,那对承载着无尽温柔与哺育之恩的丰满玉峦上,深粉色的乳晕微微收缩,娇嫩的乳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般骄傲地挺立起来。顺着她柔软盈握的腰肢向下,在那平坦而白皙的小腹上,隐约可见几缕极淡的、泛着银白色微光的妊娠纹。这并非瑕疵,而是生命在这具母体上刻下的极其伟大的图腾印记。再往下,是一片极其茂密、柔软的黑色幽林,神秘地掩映着那处孕育生命的深渊起源。而支撑起这具丰腴身躯的,是一双修长、匀称、紧实的大腿,宛如古希腊神庙中最为完美的玉柱,稳稳地扎根在这片古老的花岗岩上。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顶级艺术家屏息的绝美画卷。
  林疏桐那具熟美到了极致的躯体,在晨曦的暖光中被镀上了一层极具神性与母性光辉的柔金色。她那头海藻般的长发被山风轻轻撩拨,毫无保留地向这片古老的山林、也向着仰视她的年轻男人,展露着属于成熟雌性最顶级的柔美。在此刻的朝阳下,这具身体褪去了所有的情色与肉欲,只剩下一股极其悲悯、极其磅礴的生命张力--那是独属于大地产物的、能够孕育与哺育万物的最纯粹的圣洁。
  周远半撑起身子,仰起头。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此刻彻底褪去了平日里的桀骜与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对生命本源与这具绝美母体的绝对崇拜。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干涩的嘴唇微微翕动,犹如梦呓般,极其虔诚地喃喃着:
  「疏桐……姐姐……林老师……妈妈……」
  这四个称呼,剥洋葱般褪去了她所有的社会伪装,从平权的爱人,到年长的引路者,到高高在上的权威,再到赋予生命的起源--这宣告了这头年轻狼王身心最彻底的解构与臣服。
  他像一个面对神明降临的虔诚狂信徒,极其自然地单膝跪伏在那张粗糙的羊毛毯上。随着他低头膜拜的动作,初升的灿金朝阳毫无保留地泼洒在他宽阔的脊背上。那犹如大理石雕塑般深邃硬朗的背阔肌,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晨光中拉扯出极其极富暴力美学与雄性张力的沟壑。然而,这具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年轻躯体,此刻却极其虔诚地捧起了林疏桐那匀称修长的小腿,将滚烫的嘴唇极其轻柔、珍视地印在了她冰凉的肌肤上。
  他的吻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极致的迷恋,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肚、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向上游移。与此同时,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也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攀爬,极其迷恋地抚过那些泛着银光的伟大的妊娠纹,最终极其霸道却又无比虔诚地拢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丰满玉峦。他粗糙的指腹在那两颗因为寒风而挺立的殷红乳首上极其轻柔地揉捏、打着圈,宛如在极其耐心地唤醒一具沉睡的神像。
  当上下两路的感官同时被这头野兽极其老辣地掌控,当他那温热、粗糙的舌尖终于极其霸道却又无比温柔地撬开那两片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花瓣,精准地捕捉到那颗敏感的花核并重重吮吸时,林疏桐终于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难耐的娇吟。
  「唔……小远……」
  被这股极其虔诚的侍奉与全方位的感官膜拜彻底点燃,林疏桐体内那股被神圣感包裹的情潮与深沉的母性交织在一起,犹如大烟山早春刚刚开化的春水,极其温热、黏稠地顺着那口深渊缓缓流淌而出,在晨光下泛起极其迷人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正埋首在自己股间、犹如贪婪幼兽般索求的强壮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上位者的强势。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接受膜拜。林疏桐伸出那双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双手,极其霸道地按住周远宽阔的肩膀,借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反客为主地将他那具庞大、滚烫的强壮身躯,直接一把推倒在了粗糙的羊毛毯上。
  林疏桐伸出双手,极其霸道地按住周远宽阔的肩膀,借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反客为主地将他那具庞大、滚烫的强壮身躯,直接一把推倒在了粗糙的羊毛毯上。
  此时,东方的红日已经完全跃出地平线。那极其灿烂、耀眼的金色阳光,毫无偏私地洒在了周远那具平躺着的、充满暴力美学的年轻躯体上。
  林疏桐并没有急于跨坐上去。她极其优雅地跨跪在他那劲瘦有力的腰际,居高临下地、犹如端详一件绝世艺术品般,极其迷恋地审视着身下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完美男体。
  初升的灿金朝阳毫无偏私地倾洒而下,将他古铜色的肌肤烘托出一种极富生命力的阳刚光泽。光影如同最顶级的雕塑家,极其细腻地勾勒着他宽阔伟岸的骨架:那是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肱二头肌,紧绷的肌理线条一直延伸至深邃、硬朗如磐石般的胸肌;随着他粗重而灼热的呼吸,那犹如大理石雕刻般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正在晨光中极富节律地起伏着,随后向下极其陡峭地收束于极具核心爆发感的人鱼线与窄腰。
  顺着那道极其性感的腹白线继续向下,视线毫无阻碍地没入了一片极其浓密、粗粝、充满原始荷尔蒙气息的黑色丛林。在那片幽深的野性深处,那根早已因为晨间极致充血而彻底苏醒的庞然大物,正极其狰狞、怒意勃发地直指着大烟山的苍穹。那粗壮结实的棒身青筋虬结,滚烫的血液在皮下疯狂奔涌,仿佛蕴含着能够劈开一切深渊的恐怖力量;极其饱满、色泽深沉的龟头骄傲地昂起,而在那极其敏感的马眼处,正极其缓慢地渗出一滴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曦的折射下,闪烁着极其淫靡却又生机勃勃的微光。
  这是一具极具侵略性与绝对统治力的雄性肉体。在这具宽阔的骨架和贲张的肌肉群里,找不到半点深受儒家传统糟粕规训的文弱、隐忍与内敛,没有任何被去势的虚伪与克己复礼,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属于原始荒野的狂傲与蓬勃野性。
  他就像是一头随时会撕裂一切世俗伪善的年轻狼王,坦荡地展示着造物主赋予雄性最原始的暴力美学与交配本能。看着这具在微凉晨风中散发着惊人热量与滚烫生命力的健美体魄,林疏桐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极其深沉的悸动与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她不可遏制地想起了过去。在遇到周远之前,她曾被长久地困在那段如同死水般令人窒息的「完美婚姻」里,在那座用学术光环和世俗体面堆砌的精美坟墓中,她属于女人的生命力正被日复一日的虚伪与克制一点点抽干,几乎要彻底枯萎成一具失去灵魂、仅供人瞻仰的道德标本。
  而正是眼前这个毫无顾忌、横冲直撞的年轻男人,用他最原始的狂热、最不讲理的占有欲与极其强悍的绝对力量,蛮横地撞碎了她所有的冰冷枷锁。他在她的灵魂与肉体深处,一次次地强硬翻土、极其霸道地深耕与播种。他用那些滚烫的汗水、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些极其浓稠、饱含着狂暴生命能量的雄性精华,如同天降的雷雨与甘霖,毫无保留地一次次浇灌、滋养了她那曾经枯竭的子宫与绝望的内心。正是这头年轻的野兽,用他最不知疲倦的野蛮耕耘,让这片曾经荒芜溃烂的死地,重新绽放出了极其明艳、极其生机勃勃的希望,让她在这具三十六岁的丰腴母体里,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血肉丰满的涅盘重生。
  想到这里,林疏桐眼底的强势逐渐化为了一泓极其温柔的春水。她决定,用成熟母体最极致的包容与低姿态,来回馈这场神圣的「膜拜」。
  她缓缓俯下身,缎子般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周远的胸膛上。她极其轻柔地吻上了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开启的薄唇,将他口中那略带沙哑的喘息尽数吞咽。
  随后,她的红唇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虔诚,一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向下蜿蜒。
  她吻过他剧烈滚动的喉结,吻过他滚烫坚硬的胸肌,那柔软的舌尖在他那两点因为晨风而收缩的深色乳晕上极其刁钻地打着圈、轻轻啃咬,引得周远发出一声极其难耐的低喘。紧接着,那带着一抹湿热痕迹的吻,顺着那条极其性感的腹白线,滑过他随呼吸剧烈起伏的八块腹肌,最终没入了那片极其茂密、粗粝的黑色倒三角丛林。
  在那片神秘的幽林深处,那根早已因为晨间充血而极其狰狞、怒意勃发的巨刃,正骄傲地直指着大烟山的苍穹。林疏桐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身为上位者的羞耻,她伸出纤长白皙的双手,极其轻柔地捧住那根滚烫的烙铁,随后微微张开红唇,将那极其粗壮、布满青筋的顶端,极其缓慢地、毫不保留地含入了自己那温热、湿软的口腔之中。
  「嘶……」周远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羊毛毯,手背青筋暴起,腰腹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林疏桐的动作极其老辣且充满安抚的意味。她的舌尖极其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舔弄、打转,随着她双颊有节奏地收缩,极其极其黏稠的津液不断地分泌,将那原本干涩粗粝的柱身一点点包裹、浸润。她用自己最柔软的口腔,极其耐心地安抚着这头随时准备暴起的凶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那根巨物被她温热的津液彻底润滑,泛起一层极其淫靡、却又无比诱人的晶莹水光。
  在确认这柄极其致命的利刃已经得到了最完美的洗礼,变得绝对润滑且蓄势待发后,林疏桐才极其优雅地松开了红唇,带出一缕极其暧昧的银丝。
  她重新直起身子,双手极其霸道地撑在周远那滚烫的胸膛上,以一种极其傲慢、却又极度性感的上位者姿态,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幽谷,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直指天际的巨刃。
  没有任何犹豫,她凭借着惊人的核心力量,缓缓地、严丝合缝地、一插到底地坐了下去。
  「啊……」
  随着那极其粗壮的烙铁一寸寸地劈开层叠的软肉,彻底填满最深处那叫嚣的空虚,林疏桐极其餍足地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在灿烂的朝阳与清冽的山风中,发出一声极其舒坦、透着无尽生命欢愉的长叹。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凭借着惊人的核心力量,开始了极其绵密、富有节奏的起伏与套弄。丰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晨风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每一次深至宫颈口的吞咽,都带出极其淫靡的黏腻水声。
  然而,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主导地位并没有维持太久。
  晨起未进食的空腹感,加上昨夜那场几近透支的疯狂劳累,让林疏桐在连续的高强度起伏后,很快就感到了一阵力竭。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挺直的腰肢也软了下来,原本高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无力,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
  「呼……呼……不行了……」林疏桐彻底软倒在周远宽阔的胸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里透着极其娇媚的无力与绵软的求饶,「亲爱的……没力气了…
  …腿好酸……」
  这一声卸下所有防备的「亲爱的」,听得周远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感受着身上这具因脱力而微微战栗的柔软娇躯,深邃的眼底燃起了一团极其炽热的雄性保护欲与征服欲。
  「交给我。」
  他发出一声极其低沉、醇厚的轻笑。下一秒,这头年轻的狼王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极其恐怖的核心与下肢力量。他没有将她从身上推开,而是极其强悍地伸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林疏桐饱满的臀瓣。
  他竟然就这样保持着极其深入、严丝合缝的结合姿态,腰腹猛地发力,先是带着她单膝悍然跪起;紧接着,他那如钢柱般粗壮的大腿肌肉群轰然爆发,将林疏桐整个人直接从花岗岩上稳稳地托抱了起来,直至完全挺立在风中!
  双脚突然悬空,林疏桐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她修长的双腿极其默契地死死盘住了他的窄腰,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在金色的万丈晨曦中,周远抱着这具丰腴熟美的母体,极其狂暴、极其霸道地接管了所有的节奏。
  他稳稳地扎根在花岗岩上,腰腹爆发出极其骇人的频率与爆发力。他将她抵向半空中,那根粗粝滚烫的巨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极其深邃、极其残忍、每一次都要将其彻底贯穿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之间极其剧烈、毫无保留的撞击声,穿插着清晨林间鸟儿婉转、高亢的求偶鸣叫,在这空旷的大烟山峡谷边缘极其和谐地交织、回荡。大自然成为了他们这场荒唐且宏大情事的唯一见证者。雄性的强壮张扬与雌性的丰满柔婉,在这片荒野上形成了最极致的交融。两人剧烈运动后体表蒸腾而起的滚烫汗水与水汽,在灿烂的晨光折射下,竟然在他们交缠的肉体周围晕染出了一圈极其神圣、如梦似幻的金色光晕。
  「啊……老公……亲爱的……小远……宝贝儿……啊!」
  极度的悬空感与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灵魂都顶出窍的极致撞击,让林疏桐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她的长发在风中狂舞,迎合着他每一次深至子宫颈口的狂暴开垦,口中极其动情地、一声声呼唤着情郎的名字,溢出极其明艳的娇喘与浪叫。
  那股从他们交合处散发出的、属于成熟男女极其浓烈的麝香与腥甜体液气味,并没有显得肮脏,反而极其自然地、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这片早春生机勃勃、充满泥土与松脂芬芳的森林气息之中,成为了大自然生命循环中最原始的一环。
  没有凄惨的呼救,也没有濒死的挣扎。只有最纯粹的、属于生命极乐巅峰的欢愉释放。
  随着周远最后那几十下犹如狂风骤雨般、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意味的极速挺弄,林疏桐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紧成一张极其惊艳的满弓。
  「啊--老公!」
  伴随着一声明媚到极点、透着极致欢愉与灵魂彻底解脱的长长娇啼,林疏桐体内的那口深渊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绞杀力。那股极其庞大的极乐浪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条水蛭般,疯狂地吸吮、痉挛着,将他死死地绞紧在最深处,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这种致命的极度紧致,也彻底击溃了周远最后的防线。
  他发出一声犹如震碎山谷的野兽怒吼,强壮的躯体在极度的战栗中死死地僵住,将那根巨物极其狂暴地钉在她的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白色生命精华,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要将她彻底填满的恐怖气势,疯狂地喷射进那具颤抖的、极其包容的成熟母体深处。
  初升的朝阳在这一刻彻底越过山脊,极其耀眼地洒满了整块花岗岩。
  极其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泛滥的透明爱液,满溢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沿着林疏桐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最终砸在粗糙的石面上。
  那些极其纯粹的、代表着繁衍与希望的生命精华,在耀眼的金色阳光下折射出极其晶莹、圣洁的反光,宛如一曲对生命最高规格的赞美与献祭。
  两具大汗淋漓、彻底虚脱却又美到极致的肉体,在这场赞美生命与欲望的晨光野合后,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拥抱在一起。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南方森林与温暖的朝阳中,他们共同完成了一场属于神明与野兽的、最酣畅淋漓的生命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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