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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小麦色的不速之客
澜城北岸的初秋,夜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但在这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中央空调依然不知疲倦地吐著冷气。键盘的敲击声像是某种单调的催眠曲,在这个几百平米的开放式办公区里回荡。
「操,这bug到底出在哪儿了?」旁边工位上的胖子烦躁地抓了一把本就稀疏的头发,把转椅蹬得嘎吱作响。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头也没回地说道:「看看你第三百四十二行的那个调用逻辑,是不是少传了一个参数?」
胖子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卧槽!还真是!昊哥,你这眼睛是扫描仪吧?神了!」
「少拍马屁,赶紧改完下班。这都快晚上十点了。」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端起手边已经凉透的枸杞茶喝了一口。
「得嘞!等这版上线了,兄弟请你去南岸那边按个摩。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技师,那身段,啧啧……」胖子一边飞快地敲着键盘,一边朝我挤眉弄眼,脸上的肥肉堆成一个猥琐的笑容。
「算了吧,我怕得病。」我随口敷衍着。
「切,你就是太老实了。二十五岁的大好青年,天天过得跟苦行僧似的,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说昊哥,你不会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吧?」胖子压低了声音,笑得一脸暧昧。
我懒得理他,正准备保存文件关机,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老妈。
我心里咯噔一下。平时这个点,老妈早就该看电视准备睡觉了,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我拿起手机,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茶水间,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天昊啊,你下班没有?」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夹杂着些许无奈。
「刚准备走呢。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我靠在茶水间的吧台上,看着窗外澜城璀璨的霓虹灯,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家里没事。是你舅舅家……唉,别提了。」老妈叹了一口气,停顿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继续说道,「你舅舅那个混账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喝多了,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小野那孩子跟他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
「小野?」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才勉强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林小野,我舅舅的女儿,我的表妹。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七八年前——一个瘦骨伶仃、留着狗啃一样的短发、鼻涕过河、整天跟在一群野男孩屁股后面疯跑的假小子。
「对,就是你表妹林小野。」老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一个人跑出来了,说是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了。我好不容易才联系上她,这丫头犟得很,死活不肯回去。我寻思着,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就让她去澜城找你。」
「找我?!」我惊得差点把手机掉进水槽里,「妈,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单身汉,跟人合租的房子虽然有两个卧室,但我室友上个月刚搬走,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让她一个大姑娘住我这儿,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她亲表哥!再说了,你那房子不是正好空着一间吗?」老妈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可告诉你李天昊,你舅舅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小野可是你亲表妹。她今年才十八岁,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现在一个人在社会上晃荡,万一学坏了怎么办?你这个做哥哥的,必须得管!」
「不是,妈,我怎么管啊?我每天加班到半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管!我已经把你的地址和电话都发给她了。她买了今天下午的高铁票,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到澜城站了。你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把客房腾出来。要是小野在你那儿少了一根头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嘟——嘟——嘟——」
老妈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听着忙音,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林小野。十八岁。辍学。离家出走。
这几个标签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我一向习惯了平静、规律甚至有些死水微澜的生活,白天写代码,晚上回家看片,周末偶尔打打游戏。
现在突然要闯进一个正处于叛逆期的不良少女,这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昊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被嫂子查岗了?」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
「我哪来的嫂子给你查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机揣进口袋,「
家里有点急事,我先撤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行行行,你赶紧回吧。」
我抓起背包,快步冲向电梯。坐在地铁上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依然乱哄哄的。十八岁的林小野长什么样?还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假小子吗?她来澜城干什么?
我该怎么跟她相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但最让我头疼的,还是我那个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秘密。
我并不是胖子口中那种清心寡欲的「苦行僧」。相反,我的内心深处潜藏着一头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野兽。
推开出租屋的门,一股熟悉的单身汉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泡面味、未洗的袜子味和长久不通风的沉闷感。我换上拖鞋,连灯都没开,径直走进了卧室,反锁上门。
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昏黄而暧昧。我走到书桌前,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熟练地移动鼠标,点开D盘,进入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面是「高等数学」,再点进去是「微积分」,最后,我输入了一串长达十六位的复杂密码。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屏幕上展开。
这里面没有一行代码,也没有任何学习资料。这里藏着几百个G的视频文件,分类详细到令人发指:欧美、日韩、素人、乱伦、迷奸、NTR、强制爱……
我是一个有轻度社交障碍的人,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我的右手和这块发光的屏幕。但在现实的压抑下,我对那些「禁忌」题材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迷恋。尤其是那种打破伦理纲常、在违背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内容,总能让我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和常人有些不同。洗澡的时候,我曾仔细观察过自己。那尺寸,即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比我在这几百个G的视频里看到的绝大多数男演员都要大。但我从未有过实战经验,这份天赋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宝剑,一直被封印在剑鞘里。
今天老妈的电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当听到「表妹」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竟然不是亲情的羁绊,而是隐藏文件夹里那个名为「近亲相奸」的子目录。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鼠标指针在一个名为《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的视频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双击点了开来。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低劣的画质和夸张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靠在椅背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我拉开裤子的拉链,手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力道之大,震得墙皮都仿佛要掉下来。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摔在地上。我手忙脚乱地关掉播放器,拔出U盘,拉上拉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谁啊?」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门外没有人回答,只有不耐烦的砸门声继续响着:「砰砰砰!」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卧室,来到大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但猫眼视野里却空无一人。只有半个黑色的行李箱边缘露在画面边缘。
难道是推销的?还是查水表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门把手,轻轻扭开了门锁。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薄荷烟味混合著某种甜腻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开个门这么慢,死在里面了?」
一个清脆但充满不耐烦的女声响起。我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首先撞上了一双黑色的高帮马丁靴。靴子往上,是一双笔直、结实的大长腿。没有穿丝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不是那种病态的冷白皮,而是一种非常均匀、健康的小麦色,或者说蜂蜜色。走廊的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充满了野性而张扬的生命力。
视线继续上移。
一条短到几乎包不住臀部的破洞牛仔热裤,紧紧勒出圆润的曲线。腰部没有任何赘肉,甚至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痕迹。一件黑色的吊带露脐装,布料少得可怜,胸前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我敢打赌,她绝对没有穿内衣,因为那轮廓实在太明显了。
顺着她优越的锁骨往上看,在她的左肩到锁骨下方,赫然纹着一朵暗红色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带刺的藤蔓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散发著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最后,我看清了她的脸。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非常精致。杏眼偏大,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不驯的野性。鼻梁挺直小巧。她的嘴唇有些厚,涂着暗红色的唇釉,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左边眉尾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桀骜不驯。
她的头发剪成了狼尾短发,两侧剃得很短,后脑勺的发尾留长,还挑染了几缕嚣张的金色。此刻,她正微微扬起下巴,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爆珠香烟,烟雾缭绕中,那一双深棕色近乎纯黑的瞳孔正冷冷地盯着我。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她吐出一个烟圈,语气里满是挑衅。
我愣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哪里是记忆中那个流着鼻涕的假小子?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炸弹,一个从我硬盘深处走出来的、活生生的「禁忌」幻想。
「你……你是小野?」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废话。」林小野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我,拖着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直接挤进了屋里。马丁靴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喂,你换鞋……」我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根本没理我,拖着箱子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她嘴里还叼着那根烟,烟灰掉在地板上,她也毫不在意。
「操,这什么破地方?一股子发霉的泡面味。」林小野皱起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李天昊,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嘛。我妈还说你在大城市当什么高级工程师,就住这种狗窝?」
她直呼我的名字,语气里没有半点对表哥的尊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关上大门,走到她身后:「我平时工作忙,没时间收拾。你……你既然来了,就先住下吧。客房在那边,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东西都已经清空了。」
我指了指次卧的门。
林小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行吧,总比露宿街头强。」
她拖着箱子朝客房走去。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右臂内侧的纹身——从肘弯一直延伸到手腕,哥特体的英文「FUCK OFF」,字母之间还缠绕着细小的荆棘。
「FUCK OFF」——滚开。
这四个字就像是她为自己穿上的一层带刺的铠甲,将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拒之门外。
「那个,小野……」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干嘛?」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野猫。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冰箱里有速冻水饺,或者我给你点个外卖?」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
「不吃。气都气饱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还有,别叫我小野,听着恶心。叫我林小野,或者直接叫喂。」
「好,林小野。」我顺从地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卫生间在客厅左边,热水器是开着的。洗漱用品你自己有吗?没有的话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
」
「知道了,啰嗦。」
她走到客房门前,推开门,把行李箱扔了进去。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李天昊,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住在这里,只是借个地方睡觉。你别想管我,也别想对我说教。我干什么你少管,你干什么我也懒得问。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明白吗?」
「明白。」我平静地回答。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前,我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和顺从。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顺从并非出于软弱,而是出于一种猎人面对猎物时的暗中观察。
「还有,」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别以为你是我表哥,就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碰我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弄死你。」
说完,她「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薄荷烟混合著劣质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
「弄死我?」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啊。她以为用脏话和纹身就能把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但她根本不知道,她刚才站在我面前时,因为穿着那件过分暴露的吊带,呼吸间胸口起伏的弧度有多么惊人。她也不知道,她那双小麦色的长腿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有多么色情。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裤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我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我,依然是那个头发有些凌乱、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程序员李天昊。但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欲望」的火苗,正在黑暗中悄悄蔓延。
我擦干脸上的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老妈发来了好几条长语音,我一条都没听,直接回复了一句:「妈,你放心,小野已经到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隔壁客房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拉链被拉开,然后是重物落在床上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像是一根针,准确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女该有的声音。那是疲惫、无助、甚至是恐惧。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用最尖锐的刺面对世界,却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李天昊,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我听到她在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她自己。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客房门外。我没有开灯,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黑暗中。我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更多的声音。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了打火机「咔哒」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抽泣声。很短暂,她似乎立刻咬住了嘴唇,强行把哭声咽了回去,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推开这扇门。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硬盘里的画面——《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强行占有》……
只要我推开门,走进去,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小丫头压在身下,撕碎她那层带刺的伪装,让她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腹部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甚至隐隐作痛。
「冷静点,李天昊。」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才刚来,像一只警惕的野兽,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引来激烈的反抗。而且,我是一个有理智的人,我不是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我想要的不只是占有她的身体,我要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防备,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我的陷阱,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
我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后退了两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墙之隔,那个拥有着小麦色肌肤、暗红色纹身和惊人曲线的十八岁少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我的神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醒的。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早上七点半。我平时都是八点半才起床的。
音乐是从客厅传来的,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摇滚,鼓点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抖。
我套上T恤和短裤,顶着一头乱发拉开房门。客厅里,林小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疯狂地按着屏幕。她今天换了一件超大号的黑色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T恤的下摆很长,完全遮住了下半身,让人忍不住怀疑她里面到底有没有穿裤子。
「卧槽!左边左边!你他妈瞎啊!打他啊!」她对着手机屏幕大吼大叫,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林小野,你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我皱着眉头走过去,试图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和她沟通。
「啊?你说什么?」她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扯下了一只耳机。
「我说,声音小点!现在才七点半,邻居会投诉的!」我提高了音量。
「操,真他妈烦。」她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按下了音量减小键,但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游戏里的队友,「一群傻逼,带不动,真带不动。」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两片面包,扔进微波炉和多士炉里。然后我转过头,看着沙发上的林小野。
「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吗?」我随口问道。
「早个屁。老子通宵没睡。」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烦躁地抓了抓那头凌乱的狼尾短发。由于动作太大,领口往下滑落了一大截,一片惊人的雪白夹杂着小麦色的边缘瞬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那饱满的弧度,绝对不是C罩杯能拥有的规模。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微波炉上跳动的数字,感觉喉咙又开始发干。
「通宵打游戏?你不用找工作吗?」我试图转移注意力。
「找工作?找什么工作?端盘子还是卖衣服?」她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爆珠,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我才十八岁,着什么急。再说了,阿龙说他会养我。」
「阿龙?」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我男朋友。」她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挑衅地看着我,「怎么,表哥连我谈恋爱都要管?」
「不管。我只是好奇,既然你男朋友说要养你,你为什么还要大老远跑来澜城投奔我?」我把热好的牛奶和烤好的面包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关你屁事。」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那片烤好的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什么破面包,干得像木渣一样。
」
她一边抱怨,一边却把整片面包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护食的仓鼠。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有了一点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冰箱里有水,自己拿。」我指了指冰箱。
她没有去拿水,而是直接端起我面前的那杯牛奶,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由于喝得太急,一缕白色的奶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划过小麦色的下巴,滴在黑色的T恤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我盯着那滴奶渍,眼神不自觉地变得幽深。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喝奶啊?」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嘴角。
「没什么。」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异色,「我吃饱了。我等会儿要去上班,钥匙在玄关的鞋柜上。你自己在家待着,别乱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啰嗦。」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戴上耳机,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我穿好外套,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换鞋。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野依然盘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T恤下摆卷起了一角,露出了一截大腿根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小麦色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是一个充满诱惑、浑身是刺、却又无处可去的猎物。
而我,已经做好了耐心的准备。
「砰。」
大门关上,将那个充满荷尔蒙的房间隔绝在身后。我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大步走向地铁站。我知道,我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第2章: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下午六点半,澜城北岸的晚霞被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切割成一块块刺眼的红斑。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光标在某一行末尾徒劳地闪烁了十分钟,手指却怎么也敲不下一个字符。
「昊哥,下班了!走啊,撸串去?」小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从隔板上方探了出来,手里还转着车钥匙,「今天老赵请客,说是庆祝那个煞笔项目终于过了测试。」
「你们去吧,我今天有点事,得早点回去。」我随手点了保存,关掉开发工具。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胖夸张地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平时你可是咱们组有名的拼命三郎,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老实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藏你大爷。」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我表妹昨天从老家过来了,现在住我那儿。小丫头刚来澜城,人生地不熟的,我得回去看看。」
「表妹?」小胖的眼睛瞬间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亲表妹还是远房的?长得正不正?多大了?要不要哥们儿去帮着」照顾照顾「?」
「亲表妹。十八岁。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我一边收拾背包,一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怕被她用马丁靴踹断三条腿,你尽管去。」
「卧槽,这么辣?那还是算了,哥们儿这身肉经不起折腾。」小胖缩了缩脖子,讪笑着摆摆手,「那你赶紧回吧,别让妹妹饿着。」
我背起包,快步走向电梯。一路上,我的脑子里根本装不下什么代码和项目,全都是今天早上出门前,林小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样子。
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T恤,那截露在外面的大腿根部,还有那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深处的白色牛奶。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又开始发干。地铁里的冷气吹在身上,不仅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让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推开出租屋大门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一丝紧张。
「林小野?」我站在玄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客厅那台老旧的立式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茶几上堆着两个吃剩的外卖盒,里面还残留着红油和辣椒渣;沙发上横七竖八地扔着几件衣服,其中甚至有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地板上散落着几根烟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螺蛳粉味混合著薄荷烟的味道。
这简直就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林小野!」我提高了音量,朝客房走去。
「叫魂啊!」
伴随着一声不耐烦的怒吼,客房的门被猛地拉开。林小野顶着那头凌乱的狼尾短发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游戏失败的结算界面。
「你他妈瞎叫唤什么?老子刚要吃鸡,被你一嗓子吼得手一抖,直接被人爆头了!操!」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张嘴就是一串脏话。
我没有立刻反驳她,因为我的视线完全被她现在的打扮吸引住了。
她依然穿着早上那件超大号的黑色乐队T恤,但此刻,T恤的领口因为她暴躁的动作滑落到了肩膀一侧,露出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最要命的是,她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半干着,身上散发著沐浴露的廉价水蜜桃香味。而那件薄薄的纯棉T恤,在空调房的冷气下,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她绝对没有穿内衣。
布料下,两点清晰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和怒骂微微颤动,勾勒出饱满而挺拔的轮廓。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肉体冲击力。再加上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其短的牛仔热裤,两条笔直的小麦色长腿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挑衅地挺了挺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怎么,没见过女人?」
「把衣服穿好。」我强压下心头翻滚的燥热,移开视线,指了指茶几上的狼藉,「还有,这是怎么回事?你把这里当垃圾场了?」
「吃了外卖没扔呗,多大点事。」她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光着脚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
「我走的时候跟你说过,别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走到茶几旁,开始收拾那些油腻的外卖盒,「你吃完不知道扔进垃圾桶吗?还有,女孩子的内衣不要随便扔在沙发上!」
我抓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触手是一片冰凉丝滑,但我的手指却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把它扔到了她腿上。
「操,你嫌弃什么?老子刚洗过的!」她一把抓过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吐出一口青烟,「李天昊,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你妈不管你,所以你才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我把外卖盒塞进垃圾袋,转头看着她,「你今年十八岁,高中辍学,整天打游戏、抽烟、吃外卖。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混一辈子?」
「老子乐意!」她猛地站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凶狠地盯着我,「我变成什么样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澜城当个破程序员,租个破房子,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走?」
「你走啊。」我平静地看着她,「你身上有钱吗?你出了这个门,今晚睡哪儿?天桥底下还是网吧?或者,给你那个混混男朋友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愤怒掩盖了。
「你他妈闭嘴!阿龙怎么了?阿龙比你强一百倍!他至少不会像你这样,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用什么眼神看你了?」我向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比她高出一个头,这种体型上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腿撞在了茶几边缘。
「你……」她咬了咬牙,仰起头倔强地瞪着我,「你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心里在想什么?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
「既然你觉得我一肚子男盗女娼,那你为什么还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悠?」
我轻笑了一声,目光放肆地扫过她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你是故意的,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
「操!你个变态!」她气急败坏地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向我的脸。
我偏头躲过,抱枕砸在墙上,掉落在地。
「行了,别闹了。」我收敛了眼底的锋芒,恢复了那种温和甚至有些木讷的表哥形象,「我去做饭。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适应我这种突然的转变。她站在原地,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随便!」
「冰箱里有排骨,我做个糖醋排骨,再炒个青菜。」我拎起垃圾袋,朝厨房走去,「你去把手洗了,顺便把茶几擦干净。」
「你他妈当我是你家保姆啊?」她在背后骂道。
「你不擦,今晚就别吃饭。」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和抽油烟机的声音。我一边熟练地处理着排骨,一边听着客厅里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接着是抹布在玻璃茶几上摩擦的刺耳声,伴随着她压低声音的咒骂。
「傻逼李天昊……死变态……老子早晚弄死你……」
我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丫头,虽然嘴硬得像块铁,但骨子里却有一种奇妙的服从性。只要你比她更强硬,只要你捏住她的软肋(比如没钱吃饭),她就会乖乖就范。
半小时后,两菜一汤端上了餐桌。糖醋排骨色泽红亮,蒜蓉油麦菜翠绿诱人,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吃饭了。」我解下围裙,冲着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林小野喊了一声。
她没理我,继续疯狂地按着屏幕。
「林小野,我数到三。一,二……」
「催催催!赶着去投胎啊!」她烦躁地把手机一摔,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但嘴上却依然不饶人:「这能吃吗?看着跟猪食一样。」
「不吃拉倒。」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
她立刻抓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塞进嘴里。排骨炖得很烂,酸甜的酱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我看到她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像是一只吃到小鱼干的野猫,但她很快又板起脸,含糊不清地说:「勉强凑合吧,太甜了,齁嗓子。」
「齁嗓子你就少吃点。」我看着她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老子饿了一天了,多吃你几块排骨怎么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抠门。」
我们就这样在一种诡异而安静的氛围中吃着饭。她吃饭的动作很粗鲁,完全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斯文,甚至还会吧唧嘴。但我却觉得,这种充满生命力的吃相,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名媛要顺眼得多。
随着她咀嚼和吞咽的动作,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再次发生了偏移。这一次,我看到了一大片惊人的雪白,以及那道深邃的沟壑。小麦色的肌肤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里吸引,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沉重。
「喂!」她突然停下筷子,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冷冷地盯着我,「
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看你吃得满嘴都是酱汁。」我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吧,脏死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一把夺过纸巾,胡乱地在嘴上抹了两下:「少管闲事。」
吃完饭,她把碗筷一推,站起身就准备回房间。
「站住。」我叫住她,「谁洗碗?」
「你做的饭,当然你洗啊!难道让我洗?」她理直气壮地反问。
「我做饭,你洗碗,这是合租的规矩。」我坐在椅子上没动,「你要是不洗,明天就自己解决伙食。」
「操!」她猛地踢了一脚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李天昊,你别得寸进尺!」
「洗,还是不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两人对峙了足足有半分钟。最终,她败下阵来。她咬着牙,恶狠狠地把碗筷叠在一起,端进厨房,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厨房的推拉门。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水流声和碗碟剧烈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砸场子。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驯服一只野猫,需要耐心,需要手段,还需要一点点胡萝卜加大棒。
而我,有的是耐心。
晚上十点多,我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的注意力却全在阳台上那个身影上。
林小野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夜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她低着头,正在打着电话。虽然隔着一层玻璃门,但我依然能清晰地听到她拔高的嗓门。
「阿龙,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她对着手机大吼,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烦躁,「我都说了我在我表哥家,你还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语气非常激烈。
「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睡?你管得着吗?」林小野猛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大团白雾,「你少在这儿跟我阴阳怪气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咱们就分手!」
「分手?你敢!」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放大,连坐在客厅里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一个沙哑、充满了暴戾气息的男声,「林小野,我警告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那个什么狗屁表哥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老子带人过去砍死他!」
「你神经病啊!」林小野气得浑身发抖,「你除了打架砍人还会干什么?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啊?傻逼!」
「你骂谁傻逼?你长能耐了是不是?离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那个表哥是什么好鸟?我告诉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男人的控制欲像毒蛇一样顺着电波蔓延过来。
「我不回去!那个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林小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倔强,「阿龙,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林小野!你敢挂我电话试试!喂!喂!」
「去死吧你!」
林小野怒骂了一声,猛地挂断了电话。她似乎还不解气,举起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阳台的墙壁上。
「啪!」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阳台的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阿龙,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打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这是一个充满威胁的外部因素,但他同时也是一个完美的催化剂。他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正在一步步把林小野推向深渊,推向我的怀抱。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野才转过身,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进来。她没有看我一眼,低着头,大步流星地走向客房。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墙上的挂历都掉在了地上。
我关掉电视,站起身,慢慢走到客房门外。和昨晚一样,我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声音。但这一次,门竟然没有完全关严,留出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或许是因为她刚才摔门太用力,锁舌没有弹出来。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条缝隙,往里面看去。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台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林小野坐在单人床上,双腿蜷缩在胸前,手臂紧紧地抱着膝盖。那件宽大的T恤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的小麦色大腿。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哭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只有极其压抑的、小兽受了致命伤一般的呜咽声。在外面那个张牙舞爪、满嘴脏话的不良少女,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一个十八岁女孩最真实的脆弱和无助。
「混蛋……都是混蛋……」我听到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
她抬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抹着眼泪。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通红,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似乎想找烟,但摸了个空。
然后,她的手慢慢滑落,停在了左肩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带刺的藤蔓。
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第一次意识到,她不只是一个猎物,不只是我用来满足禁忌幻想的工具。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满身伤痕、被世界抛弃、只能用刺来保护自己的女孩。
但这种认知,并没有让我产生多少同情。相反,它激发了我内心深处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欲望。
我想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我想看她在我的身下哭泣,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
我想成为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让她像吸毒一样离不开我,彻底沦为我的专属物。
我的目光顺着她摩挲纹身的手指往下移动,落在了她因为蜷缩而挤压在一起的胸部上。那里的布料被泪水打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我的下半身再次可耻地硬了,甚至比昨晚还要坚硬、还要胀痛。
「最近怎么老是睡不好……烦死了……」房间里,林小野突然低声抱怨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睡不好?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我慢慢后退,离开客房门,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我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手伸到最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全外文的说明。这是我上个月在一家隐秘的成人用品店里买的「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当时那个胖胖的店员笑得一脸猥琐,压低声音对我说:「哥们儿,很多客人买这个,效果奇好,一喷就倒,雷打不动。你懂的。」
我当时只是出于一种隐秘的猎奇心理买下了它,从来没想过真的要用。
但现在,我看着手里的玻璃瓶,感觉它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睡不好是吗?」我对着空气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关系,表哥会帮你的。我会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甜美、最真实的春梦。」
我把玻璃瓶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转身走出了书房。
第3章:成人用品店的秘密交易
我紧紧攥着手里那个冰凉的玻璃小瓶,瓶身在我的掌心捂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客房里,林小野压抑的呜咽声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天傍晚。
那是我刚得知林小野要来借住的第二天。
下班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挤地铁,而是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公司后方的一条老街。那里是澜城北岸为数不多的城中村,逼仄的巷道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混合著劣质快餐的油烟味、发酵的垃圾酸臭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气息。
巷子深处,一块残破的粉色霓虹灯牌在夜色中苟延残喘地闪烁着,上面写着「夜色浪漫成人保健」几个大字,其中「浪」字还缺了一半的灯管。
我站在巷口,深吸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我是一个典型的程序员,生活轨迹永远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我从没交过女朋友,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右手和电脑硬盘里那几百个G的隐藏文件夹。走进这种地方,对我来说,无异于踏入另一个世界。
但我脑子里,全都是林小野那天早上穿着超大号T恤、没穿内衣在客厅晃荡的画面。那饱满的轮廓,那小麦色的肌肤,像是一种烈性毒药,在我的血液里疯狂蔓延。
我拉了拉外套的领子,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熟人后,一头扎进了那扇挂着厚重塑料门帘的店门。
掀开门帘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廉价香精味扑面而来。店面不大,灯光昏暗暧昧,墙上贴满了各种衣着暴露的外国女人海报,货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形状夸张、颜色刺眼的硅胶器具、情趣内衣和不知名的药丸。
「随便看啊,哥们儿,需要点什么?」
一个沙哑油腻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我吓了一跳,定睛看去,才发现那里坐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跨栏背心,手里夹着一根烟,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我随便看看。」我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在那些造型狰狞的假阳具上扫过,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嘿嘿,第一次来吧?」老板吸了一口烟,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他挺着个啤酒肚,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看你这斯斯文文的打扮,平时工作挺有压力的吧?是不是想找点刺激的?」
「没……没有。」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装了,来这儿的男人,哪个不是心里憋着火?」老板吐出一个烟圈,随手拿起货架上的一个包装盒,「看看这个,最新款的震动环,带狼牙颗粒的,保证让你女朋友爽上天。怎么样?带一个回去试试?」
「我没女朋友。」我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眼神里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意味:「哦——懂了。单身汉嘛,正常。那你看这边。」
他把我领到另一排货架前,指着上面一排排逼真的硅胶倒模和充气娃娃:「
这些都是日本原装进口的,材质那叫一个软,跟真人的皮肤一样。还有这个,带加温和发声功能的,插进去的时候还会叫床,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我看着那些张着嘴、表情夸张的硅胶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我平时在电脑上看那些片子,追求的是一种禁忌的征服感,而不是对着一堆冰冷的硅胶发泄。
「不用了,这些……我不感兴趣。」我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开。
「哎,等等!」老板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眼神变得有些神秘,「哥们儿,看你这要求挺高啊。普通的玩具满足不了你,那你……是不是想玩点」真「的?」
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老板四下张望了一番,虽然店里除了我们根本没别人。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我这儿啊,有一些」特殊「的好东西。外面买不到的。看你顺眼,才拿出来给你瞧瞧。」
说着,他走到柜台后面,蹲下身子,从最底下的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小纸盒。他把纸盒放在柜台上,轻轻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没有任何商标的黑色纸盒。
「好东西。」老板嘿嘿一笑,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装满了无色的液体,「这叫」乖乖水「,也有人叫它」助眠喷雾「。无色无味,只要在水里或者饮料里滴上那么两三滴,或者直接对着脸喷两下……」
老板故意拉长了声音,朝我挑了挑眉毛:「五分钟之内,保证睡得死死的。
雷打不动。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轰的一声,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句恶魔的咒语,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道德防线。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小野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样子,如果她喝了这个东西,如果我脱掉她那件碍事的T恤,如果我抚摸她那片小麦色的肌肤……
她不会反抗,她不会骂我「变态」,她只会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任由我摆布。
「这……这东西安全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发出的声响。
「放心吧,绝对安全。」老板拍着胸脯保证,「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强效安眠药的提取物,代谢快。睡一觉醒来,顶多觉得脑袋有点昏,什么都不会记得。
很多客人买这个,你懂的。」
很多客人买这个,你懂的。
老板那暧昧的笑容,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心里最阴暗的角落。
「多少钱?」我咬着牙问道,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看你是熟人介绍来的份上,算你便宜点。」老板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不还价。」
五百块,买一小瓶不知名的药水,这绝对是抢劫。但我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我满脑子都是林小野那双倔强而又不屑的眼睛,我想看那双眼睛失去焦距,我想看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
我哆嗦着手,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柜台上。我的手抖得厉害,连钞票都有些拿不稳。
「爽快!」老板一把抓过钱,迅速塞进口袋里,然后把那个小玻璃瓶装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递给我,「哥们儿,悠着点用。这玩意儿劲大,别一次搞太多出人命了。」
我一把抓过塑料袋,像逃命一样冲出了那家散发著腐朽气味的成人用品店。
外面的夜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感觉它有千斤重。我刚才干了什么?我买了一瓶迷药!我竟然真的打算对我的亲表妹下药!
强烈的罪恶感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在我的体内疯狂交织、撕扯。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出租屋。
那天晚上,林小野还没有回来,据说又是和那个叫阿龙的混混出去喝酒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
我把自己锁进书房,把那个小玻璃瓶拿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微微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用一堆旧书本盖住,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我内心滋生的罪恶。
但我知道,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跌坐在电脑椅上,呼吸急促。我打开电脑,熟练地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点开了那个隐藏在系统深处的文件夹。
几百个G的视频文件,分门别类地排列着。我的鼠标在「乱伦」、「NTR」等分类上滑过,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名为「Sleep」的文件夹上。
这里面,全都是迷奸和睡眠强暴的视频。
我点开其中一个点击率最高的视频。画面有些模糊,是一个偷拍的视角。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着吊带睡裙的女人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一个男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开始慢慢地掀开她的裙摆。
视频里的女人身材很好,皮肤白皙,但我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把她的脸替换成了林小野。
我想象着林小野躺在那张床上,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乐队T恤。我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男人,慢慢地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我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器官,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它。随着视频里男人的动作,我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生动。我想象着自己伸出手,轻轻地撩起林小野的T恤下摆。她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触碰到了那饱满的柔软。
「嗯……」视频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在我的幻想中,这声呢喃变成了林小野的声音。她平时总是满嘴脏话,声音清脆而充满攻击性,但在睡梦中,她的声音却变得软糯、甜腻,带着一丝让人发狂的娇媚。
「小野……林小野……」我压抑着嗓音,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我想象着自己脱掉了她的热裤,分开了她那双结实有力的长腿。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在她的左肩上妖艳地绽放,仿佛在嘲笑着我的胆怯,又仿佛在引诱着我堕落。
视频里的男人已经彻底进入了那个女人。女人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身体本能地扭动着,似乎感觉到了不适,但却因为药物的作用无法醒来。男人粗暴地冲撞着,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啪!啪!啪!」
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敲击着我的耳膜,也敲击着我脆弱的理智。
我想象着自己进入了林小野的身体。她那么年轻,那么紧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让我在幻想中几乎要发狂。她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微微颤抖,小麦色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
「操……你平时不是挺能骂的吗?」我咬着牙,在脑海中对着那个虚幻的林小野低吼,「你骂啊!你再骂一句试试!你现在还不是乖乖地躺在老子身下,任老子操!」
这种强烈的征服欲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我感觉到自己的器官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爆炸开来。我甚至惊讶于自己的尺寸,那是我平时很少注意到的天赋,粗长得有些吓人,血管在上面突兀地跳动着。
「小野……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里面……」
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我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溅落在电脑屏幕上,也溅落在我自己的大腿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电脑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刺耳。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白色的浊液,慢慢滑过那个女人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自我厌恶。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我是一个「好人」。可我现在,却躲在阴暗的房间里,对着自己十八岁的亲表妹意淫,甚至还买了一瓶下三滥的迷药准备对她下手!
我猛地关掉视频显示器,抽出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屏幕和自己身上的污迹。我把纸巾揉成一团,狠狠地砸进垃圾桶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肮脏的念头一起扔掉。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那是犯罪,那是畜生才干的事。」我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喃喃自语。
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晚的凉风吹进来,试图吹散房间里那股淫靡的气息,也试图吹醒我自己。
可是,当我闭上眼睛,林小野那张小麦色的脸庞,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那双充满挑衅的杏眼,却像梦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那句「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嘲讽,仿佛还在我的耳边回荡。
是啊,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压抑了二十五年,装了二十五年的正人君子,我早就受够了!凭什么那个叫阿龙的混混可以随意糟蹋她,而我却只能躲在屏幕后面看着别人爽?
她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她自己都甘愿堕落,那我为什么不能拉她一把?
对,我这是在救她。我要让她知道,离开那个混混,她一样可以活下去。我要用我的方式,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哪怕这个方式有些……极端。
我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将即将发生的犯罪行为合理化。这种扭曲的逻辑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内心的罪恶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捕获猎物的狂热和期待。
思绪从昨天的回忆中抽离,我再次低头,看着手里这瓶「助眠喷雾」。
客房里,林小野的呜咽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偶尔的一两声抽泣。
她一定哭得很累了,这个时候,她的防备心是最低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玻璃瓶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异常清醒。我迈开脚步,无声无息地朝着那扇虚掩的客房门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微小的缝隙,再次看向房间里面。
林小野已经躺下了。她没有盖被子,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刺猬。那件宽大的T恤因为她的动作卷到了胸口,露出了大半个平坦的小腹和那条黑色的内裤边缘。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台灯下散发著一种惊人的诱惑力。
她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沉重,显然还没有完全睡着,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
「睡不好是吗?」我再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轻轻地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小野的眉头皱了一下,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实在太累了,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争吵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她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阿龙……傻逼……」
然后,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放轻脚步,走到她的床边。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和水蜜桃沐浴露的独特香气。这股香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地缠绕在其中。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白天还像只小老虎一样对我张牙舞爪的女孩,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面前,任我宰割。
我慢慢地举起手里的玻璃瓶,拔掉瓶盖。喷头对准了她的脸部上方。
我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昨天的恐惧和挣扎,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欲望和即将掌控一切的快感。
「嗤——」
我轻轻按下了喷头。一股无色无味的细小水雾喷洒在空气中,缓缓地落在了林小野的脸上,随着她的呼吸,被吸入了她的鼻腔。
我等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再次按下喷头。
「嗤——」
第二下。
老板说过,喷两下,五分钟之内雷打不动。
我收起瓶子,静静地站在床边,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五分钟后,我试探性地伸出手,在林小野的眼前晃了晃。
她毫无反应。
我咽了一口唾沫,大著胆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她饱满的脸颊。
依然没有反应。她的呼吸变得非常均匀绵长,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深沉的睡眠状态。
药效起作用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血液开始沸腾。我成功了。从这一刻起,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女孩,完全属于我了。
我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脸几乎贴上了她的脸。我贪婪地注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目光最后落在了她那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微微凸起的胸部上。
「小野……」我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像个死人一样安静。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件黑色T恤的下摆。
(未完待续)
第4章:醉酒后的第一次失守
昨晚那两下无色无味的喷雾,最终还是没能让我彻底跨过那道名为「犯罪」
的门槛。当林小野陷入深度昏迷,我颤抖着掀开她那件宽大的黑T恤,目光触及那片起伏的小麦色肌肤时,我承认,我怂了。
二十五年的循规蹈矩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地拽住了我伸向她大腿的手。我像个做贼心虚的怂包,只是死死盯着她看了几分钟,最后狼狈地拉下她的衣服,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那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却在我的脑海里生了根、发了芽。整整一个白天,我坐在公司的工位上敲着代码,满脑子都是她那饱满的轮廓和毫无防备的睡颜。
我以为这种煎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去,直到今天凌晨两点半,一阵狂暴的砸门声将我从浅睡中惊醒。
「砰!砰!砰!」
「操!开门!李天昊你大爷的,死里面了是不是?」
门外传来林小野含糊不清却中气十足的叫骂声,伴随着高跟马丁靴猛踹防盗门的闷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大半夜的,这丫头又发什么疯?」我嘟囔了一句,披上外套,踩着拖鞋快步走到玄关。
「来了来了!别踹了,门都要被你踹散架了!」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一把拧开门锁。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得呛人的酒精味混合著劣质香烟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林小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失去重心,直挺挺地朝我砸了过来。
「哎卧槽!」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她。
入手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她今天穿得比昨天还要夸张,上半身是一件仅能勉强裹住胸部的黑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我的手托在她的后背上,掌心直接贴着她滚烫、细腻的小麦色肌肤,那种滑腻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从指尖窜到了头皮。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掉酒缸里了?」我咬着牙,费力地把她扶正。
林小野的脑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乱得像个鸡窝。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凶光的杏眼此刻迷离涣散,眼尾泛着醉酒后的潮红。
「要你管!嗝——」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了我一脸的酒气,「老娘今天高兴!喝点酒怎么了?犯法啊?」
「不犯法,但你扰民了知道吗?钥匙呢?出门不带钥匙?」我一边架着她往客厅走,一边用脚把门勾上。
「钥匙?去他妈的钥匙!」林小野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被阿龙那个傻逼扔进下水道了!操他大爷的,敢扔老娘的东西,老娘一脚踢爆他的蛋!」
我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手忙脚乱,原本托着她后背的手不小心滑到了她的腰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薄薄的肌肉线条在指尖下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你别乱动!站稳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升起的那股邪火,「
又跟阿龙吵架了?不是昨天刚吵完吗?你们俩这日子是过不下去还是怎么的?」
「过个屁!」林小野一把推开我,踉踉跄跄地走到客厅中央,指着天花板破口大骂,「那个控制狂!神经病!老娘跟朋友在酒吧喝个酒,他带人冲进去把桌子掀了!说我穿得太骚,勾引男人!我操他妈的,老娘穿什么关他屁事!」
她骂得声嘶力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原本就小得可怜的吊带背心,在她的动作下显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开。我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吸引。D罩杯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哪怕没有内衣的聚拢,依然挺拔得让人血脉贲张。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邻居都要报警了。」我走过去,试图拉住她的胳膊,「去洗个脸,早点睡。」
「我不睡!」林小野用力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层水汽,原本嚣张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李天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我愣住了。这还是她住进来以后,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平时那个满嘴脏话、像个小刺猬一样的女孩,此刻却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瞎说什么呢。」我放缓了语气,「你就是年纪小,遇人不淑。阿龙那种混社会的不适合你,早点分了对你没坏处。」
「分?哪有那么容易……」林小野苦笑了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我爸不管我,我妈跟人跑了。我十六岁出来混,身上一分钱没有,差点被几个流氓拉进巷子里轮了。是阿龙拿酒瓶子砸破了别人的头,把我救出来的。」
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里。
「他打架、喝酒、脾气暴躁,但他管我饭吃,给我买衣服,不让南岸那帮孙子欺负我。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是李天昊,你告诉我,除了他,谁还会管我?
」
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我想说「我管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算什么?一个表面斯文、背地里却买迷药意淫她的变态表哥?
「别想那么多了,先喝口水。」我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有什么事明天酒醒了再说。」
林小野没有接水杯,而是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烫,力气却出奇的大。
「李天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吐出带着酒气的热风,「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脏?觉得我就是个出来卖的烂货?」
「我没那么想。」我试图抽回手,但她抓得死死的。
「你撒谎!」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们这些北岸的所谓」好人「,骨子里都看不起我们南岸的人!你每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站在我门口,眼睛都快掉我胸上了!你们男人,全他妈是一个德行!想上我就直说啊,装什么正人君子!」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她知道?她昨天晚上没睡死?还是说,这只是她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你喝醉了,林小野。」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醉!」她猛地站起来,想要推开我,但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朝前扑了过来。
我再次接住了她。这一次,她的脸直接埋进了我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外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阿龙……你个王八蛋……凭什么管我……」她在我的怀里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小野?」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从我的胸口传来。
她睡着了。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酒精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意识防线,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断片状态。
我僵立在原地,足足过了有一分钟,才慢慢地将她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但我却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我站在沙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刚才还像只发飙的小野猫一样对我又抓又咬的女孩,此刻却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般蜷缩在沙发上。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的拉扯和跌倒,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乱了套。
那件黑色的细吊带背心,左侧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到了手臂上。大半个D罩杯的侧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饱满,小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缘那一点点令人发狂的深色晕影。
而下半身,那条原本就短得离谱的牛仔热裤,因为她蜷缩的姿势往上卷起,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纯棉安全裤。安全裤的边缘紧紧地勒进了浑圆的臀缝里,勾勒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两条修长、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让人想要强行分开的脆弱感。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咕咚。」
寂静的客厅里,我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像打雷。
我站在原地,看了整整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万匹野马在狂奔。理智和欲望在疯狂地交战,撕扯着我的神经。
上啊!她喝醉了!她断片了!她自己刚才都说了「想上我就直说」!
一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咆哮着。那是属于男人的野性本能,是被压抑了二十五年的兽欲在觉醒。
我缓缓地伸出右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朝着她那滑落的吊带边缘探去。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林小野突然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别碰我……」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心脏狂跳不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惊恐地看着她,以为她醒了。但她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操!」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的没出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我的目标是她那条勒进臀缝的安全裤。我想象着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那片隐秘的风景。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粗糙的牛仔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惊人热度。
可是,理智的警钟再次在脑海中敲响。
如果她突然醒了怎么办?如果她明天想起来了怎么办?如果她报警怎么办?
我这辈子就毁了!我不是阿龙那种烂命一条的混混,我有工作,我有大好前途,我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进监狱!
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手指死死地抠进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猛地收回了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逼疯了。
第三次。我不死心地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我只是想摸摸她的脸,摸摸她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我告诉自己,就摸一下,就一下,绝对不干别的。
我的指尖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半指的距离。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背上。只要我再往前一点点……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按掉了一个垃圾推销电话。屏幕的荧光照亮了我扭曲、贪婪的脸。
我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不敢真上,那就留点念想。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手机的相机功能,关掉了闪光灯和快门声音。我像是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又像是一个变态的偷窥狂,举着手机,对准了沙发上沉睡的女孩。
镜头里,林小野的身体被放大了。我蹲下身子,找了一个绝佳的角度,对准了她那滑落的吊带和暴露在外的侧乳。
「咔嚓。」
一张完美的侧乳特写被定格在屏幕上。小麦色的肌肤,饱满的弧度,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深色边缘,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半身早已坚硬如铁,胀痛得几乎要撑破裤子。我换了个角度,对准了她的左肩。
「咔嚓。」
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在镜头下显得妖艳无比,带刺的藤蔓蔓延到精致的锁骨,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人去采撷。
我绕到沙发的另一边,半跪在地上,将镜头对准了她的大腿根部。那条被卷起的牛仔裤,那条勒进肉里的黑色安全裤,以及两条大腿交叠处那道神秘的缝隙。
「咔嚓。咔嚓。咔嚓。」
我疯狂地按动着拍摄键,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十几张不同角度、不同焦距的照片被保存在了相册里。每一张都充满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每一张都在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拍完最后一张,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照片,再看了一眼沙发上依然沉睡的真人肉体,那种双重的视觉刺激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猛地站起身,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我重重地关上并反锁。我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猩红。
我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的皮带,拉下内裤。那个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器官弹了出来,粗壮的青筋在上面狰狞地跳动着。我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仿佛不是长在一个斯文程序员身上,而是属于某种未知的凶兽。
我打开手机相册,点开刚才拍的第一张侧乳特写。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将照片上的画面与刚才在客厅里的真实触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粗暴地握住自己的欲望,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自己弄疼,但我却丝毫不在乎。
我滑动屏幕,换到了那张大腿根部的特写。看着那勒进肉里的安全裤,我想象着自己粗暴地扯下它,将自己这根粗壮的凶器狠狠地挺进她那紧致的身体里。
「操……林小野……你个小妖精……」我压抑着嗓音,在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想象着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想象着她那满嘴的脏话变成求饶的娇喘,想象着她那双倔强的眼睛里充满被征服的泪水。
「骂啊!你接着骂!你不是说我们北岸的男人都是装正人君子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在幻想中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套弄都仿佛真的进入了她那温热潮湿的甬道。我的持久力好得惊人,平时看片子几分钟就能解决的战斗,今天却足足持续了快半个小时。我的手臂都已经酸痛发麻,但下半身的硬度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我要射了……小野……我要射给你……」
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那一刻,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门板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噗!噗!噗!」
浓稠的液体射得极远,溅在洗手台的镜子上,溅在白色的瓷砖墙上,甚至溅到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刚好覆盖在那张特写照片里林小野的脸颊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气味,像是在嘲笑着我刚才的疯狂与堕落。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和手机屏幕上的浊液,那种强烈的罪恶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竟然对着自己表妹的偷拍照片手淫!我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我内心深处,却又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和隐秘的狂喜。那种释放后的通透感,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打破了某种束缚了二十五年的牢笼,摸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扶着洗手台站了起来。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我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手机屏幕,然后把那些照片移进了一个层层加密的隐藏相册里。
接着,我拿过花洒,将镜子上、墙上、地上的那些罪证冲洗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甚至喷了一点空气清新剂,掩盖掉那股淫靡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我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依然安静。林小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睡在沙发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走到卧室,拿了一床薄薄的空调毯。回到客厅,我站在沙发边,看着她那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的身体。
我轻轻地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在拉开毯子边缘的时候,我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她暴露在外的锁骨。
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指尖。
我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在毯子的边缘若隐若现。
「晚安,小野。」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5章:邻居刘姨的八卦雷达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口干舌燥给折腾醒的。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进卧室,我眯着眼睛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昨晚在卫生间里疯狂的一幕幕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子里炸开。我下意识地点开那个层层加密的隐藏相册,输入密码。
十几张高清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昏黄的灯光,滑落的黑色细吊带,大半个毫无遮掩的D罩杯侧乳,还有那条紧紧勒进小麦色臀缝里的安全裤。每一张照片都散发著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堕落气息。我盯着其中一张大腿根部的特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半身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强行按灭了手机屏幕。
不能再看了,再看今天这床是起不来了。今天是周六,我不用去公司,但我知道外面客厅里还睡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我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时,我放轻了脚步。沙发上的空调毯已经被踢到了一半掉在地上,林小野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沙发上,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乱得像个鸟窝。
她那件黑色的露脐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整段线条紧致的后腰和脊背。那条牛仔热裤更是短得令人发指,半个圆润的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小麦色的肌肤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蜜色光泽。
我站在原地,感觉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昨晚我是隔着镜头看,现在是毫无阻挡的肉眼直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
「水……」
就在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肮脏念头的时候,沙发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嘟囔。
我心里猛地一惊,赶紧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走到沙发边踢了踢她的脚丫子。
「醒了?醒了就起来喝水。昨晚喝得跟死猪一样,还吐了沙发一地,老子伺候你到半夜!」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冲,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林小野艰难地翻了个身,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那件宽大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边,大半个雪白的锁骨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直接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没有穿内衣的胸部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但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两点凸起的轮廓。
「操……头好痛……」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吐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断片了当然不记得。」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因为喝水而仰起的脖颈,「以后少跟阿龙那帮人出去鬼混,大半夜的在楼道里又喊又叫,我不嫌丢人,邻居还要报警呢。」
林小野放下水杯,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的压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老娘爱喝多少喝多少。阿龙那个傻逼,昨天居然敢掀我的桌子,老娘迟早要把他那玩意儿给剁了!」
看着她这副骂骂咧咧、生龙活虎的样子,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对昨晚我站在她面前意淫了十分钟、甚至还拍了照片的事情,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行了,别在这发酒疯了。去洗个澡,把这身酒气洗掉。我叫个外卖,你想吃什么?」我转过身,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眼里的欲望会暴露。
「随便,变态辣的就行。还有,给我拿瓶冰可乐!」林小野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两条修长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热裤的边缘再次危险地上移。
「大清早的喝什么冰可乐?喝粥!」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转身进了厨房。
等我点好外卖,林小野已经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了。她洗了头,发尾还在滴水,身上换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短款吊带,下半身依然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水珠顺着她的小麦色脖颈流进深邃的沟壑里,画面香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那坐姿简直毫无防备可言,两条腿岔开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黑色的布料。
「我说林小野,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这是在别人家里,你穿成这样晃来晃去,合适吗?」我端着两杯温水走过去,把其中一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怎么不合适了?」林小野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这是你家,又不是大街上。再说了,老娘穿得再少,防的也是色狼,防你干嘛?你又不是男人。」
「你说谁不是男人?」我顿时火大,昨晚在卫生间里那半个小时的疯狂瞬间涌上心头。要不是我克制力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打游戏?早他妈下不了床了!
「切,就你?」林小野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整天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到个女的连话都说不利索。阿龙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好歹敢打敢拼。你呢?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处男哥?」
「你他妈……」我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手指着她的鼻子,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我怎么了?戳到痛处了?」林小野得意地挑了挑眉,「放心吧哥,我对你这种老实人没兴趣。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觉得辣眼睛。」
我咬紧了牙关,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嚣张的脸。如果她知道,她口中这个「老实人」,昨晚正对着她半裸的照片疯狂手淫,甚至在她的水杯里下过迷药,她还能笑得这么灿烂吗?
「叮咚——叮咚——」
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我和林小野同时愣了一下。我在这住了两年,平时除了快递和外卖,几乎从来没有人按过门铃。
「谁啊?」我皱了皱眉,转身往玄关走去。
「估计是你点的外卖吧。快点,老娘饿死了。」林小野继续低头打游戏。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员,而是住在楼上的刘姨。刘姨今年四十五岁,是小区里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八卦大喇叭。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谁家买了个什么大件,不出半天,绝对能通过她的嘴传遍整个小区。
她手里端着一个盖着保鲜膜的瓷盘,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操,这老太婆怎么来了?」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刘姨平时虽然热心,但很少主动上门。今天突然造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林小野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形象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白色的紧身吊带把她的胸部勒得呼之欲出,两条大腿白花花地敞着。
「小野!去房间里待着!快点!」我压低声音,焦急地冲她挥了挥手。
「干嘛?外卖来了我为什么要去房间?我要在这吃。」林小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不是外卖!是楼上的邻居!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赶紧进去!」我急得直冒汗。
「邻居怎么了?邻居没见过美女啊?老娘偏不进去。」林小野那股叛逆的劲儿上来了,干脆把腿往茶几上架得更高了。
「叮咚——小李啊,在家吗?」门外传来了刘姨的大嗓门。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拧开了门锁。门一开,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假笑。
「哎哟,刘姨,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我一边说,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刘姨看向客厅的视线。
「没打扰你休息吧小李?」刘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把手里的瓷盘递了过来,「这不周末嘛,阿姨早上炸了点萝卜丝丸子,想着你一个人住,平时也吃不上什么热乎的家常菜,就给你端点过来尝尝。」
「太客气了刘姨,您这手艺我可是馋了很久了。您快进来坐,我给您倒杯水。」我双手接过盘子,心里疯狂祈祷林小野能懂点事,稍微收敛一下。
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刘姨刚换上拖鞋走进玄关,探头往客厅里一瞅,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卧槽!这他妈什么破队友!会不会玩啊傻逼!」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国骂,林小野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件白色的紧身吊带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直接往上滑了一截,不仅露出了大半个平坦的小腹,甚至连下半球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手里端着萝卜丝丸子,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刘姨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林小野那头挑染的狼尾短发、暴露的穿着、以及左肩那朵妖艳的玫瑰纹身上来回扫描。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刘姨那原本笑成一朵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咳咳……」我赶紧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死寂,「那个……小野,家里来客人了,你注意点。」
林小野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瞥了刘姨一眼。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挑衅地挑了挑眉毛,连个招呼都没打,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小李啊……」刘姨转过头看着我,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震惊和质疑,「这…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怎么……怎么穿成这样在你家里?」
「哦,刘姨,您误会了。」我赶紧把丸子放在餐桌上,拉着刘姨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这是我表妹,亲表妹。叫林小野。最近老家有点事,她来澜城找工作,暂时在我这借住几天。」
「表妹啊?」刘姨的语气明显拖长了,眼神依然狐疑地在我和林小野之间来回打转,「亲表妹?哎哟,这可真是没看出来。小李你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你这表妹……倒是挺有个性啊。」
「个性」这两个字,被刘姨咬得特别重。傻子都能听出里面的讽刺意味。
「是,小姑娘嘛,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追求这种……嗯,非主流的打扮。叛逆期,叛逆期。」我赔着笑脸,额头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叛逆期?这孩子看着也不小了吧?」刘姨转头看向林小野,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架势,「小姑娘,今年多大了?不上学啦?」
林小野斜着眼睛看了刘姨一眼,冷笑了一声:「十八。早就不上了。怎么,阿姨你要给我介绍工作啊?」
她那声「阿姨」叫得阴阳怪气,配上她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简直是在刘姨的雷区上蹦迪。
「哎哟,才十八岁就不念书了?这怎么能行呢!」刘姨一拍大腿,职业病立刻发作了,「小李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这当哥的怎么也不管管?十八岁的大姑娘,正是读书的好年纪。你看看我们家婷婷,今年二十了,在澜城大学念大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那才叫有正事干。」
提到自己的女儿刘婷婷,刘姨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骄傲的神色。我知道刘婷婷,一个长得很清纯、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大学生,每次在电梯里碰到都会红着脸叫我「天昊哥」。跟眼前这个满嘴脏话、纹身抽烟的林小野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是是是,婷婷那是好孩子,名牌大学生。小野她……她从小就不爱学习,家里也管不了。」我顺着刘姨的话往下接,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但刘姨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们。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小野那条短得几乎包不住屁股的热裤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李啊,阿姨说话直,你别介意。」刘姨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但音量却刚好能让整个客厅的人都听见,「这孩子……穿得也太……太那个了吧?这衣服都快遮不住肉了。这要是走在外面,得多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啊?就算是在家里,你一个大小伙子,她一个大姑娘,虽然是表兄妹,但也得避点嫌不是?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我心里猛地一沉。
刘姨这句话,简直是精准地踩在了我的死穴上。我最怕的,就是别人怀疑我和林小野的关系。如果我那点龌龊的心思被这个八卦大喇叭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我在这栋楼里、甚至在这个小区里,就彻底没法做人了。
「刘姨,您想多了。真的是亲表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她在南岸那边待习惯了,那边年轻人都是这么穿的。我回头一定好好说说她,让她注意点影响。」
「操!你说谁不三不四呢?」
我话音刚落,林小野突然「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几步走到刘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凶狠得像一只要咬人的狼崽子。
「你这老太婆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穿什么衣服关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你家钱了?我哥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林小野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输出,直接把刘姨给骂懵了。刘姨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晚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小野!你闭嘴!」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将林小野拽到身后,「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有没有点教养!」
「教养?她跑到别人家里来对着我的衣服指指点点就有教养了?」林小野用力挣脱我的手,指着刘姨的鼻子,「老娘最烦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北岸人!觉得读个大学就了不起了?觉得穿长裤子就是好女孩了?呸!少在老娘面前装清高!
」
「你……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呢!」刘姨终于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
小李!你看看你这表妹!这是什么素质!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吃的,她居然骂我老太婆!」
「刘姨,对不起对不起!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给刘姨鞠躬道歉,一边拼命给林小野使眼色,让她赶紧滚回房间。
「我不懂事?我他妈……」林小野还想还嘴,被我一把捂住嘴巴,强行往客房的方向推。
「进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在林小野耳边吼了一句。
林小野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是被我突然爆发的怒火震慑住了,冷哼了一声,转身「砰」地一声甩上了客房的门。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气氛却尴尬到了极点。
「刘姨,真是太对不起了。这丫头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缺乏管教,脾气像头牛一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转过身,继续对着刘姨点头哈腰,心里把林小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刘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情绪。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警惕和鄙夷。
「小李啊,阿姨是看着你这孩子老实本分,才多嘴说两句。」刘姨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但眼神却依然盯着客房那扇紧闭的门,「这种在社会上混的女孩子,最容易惹事。你一个正经上班的,可千万别被她给连累了。就算是亲戚,也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招。万一哪天带回来几个不三不四的人,这小区里的治安还要不要了?」
「是是是,您教训得对。我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让她在小区里惹事。」我连声附和,背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行了,丸子你趁热吃吧。阿姨还要回去给婷婷做饭呢。」刘姨摆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意味深长,「小李啊,阿姨最后再提醒你一句。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住,要把持住自己。别看有些女孩子穿得花枝招展的,那都是带毒的刺。你可别犯糊涂啊。」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心脏。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放心刘姨,我心里有数。」
送走刘姨,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险了。刘姨那双眼睛太毒了,她显然已经看出了我和林小野之间的气场不对劲。虽然她现在只是怀疑林小野是个不良少女,怕她带坏小区的风气,但如果她再多来几次,或者在楼下听到点什么动静,那我的秘密就彻底保不住了。
「咔哒。」
客房的门被打开了。林小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
「怎么?你的好邻居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你刚才那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你亲妈呢。」
「你还有脸说!」我猛地直起身子,几步走到她面前,压抑着怒火低吼道,「你知不知道刘姨在这个小区里是什么人?她一句话,明天全小区的人都会知道我李天昊家里住着一个穿着暴露、满嘴脏话的不良少女!我还要不要在这混了?
」
「那关我屁事?」林小野毫不退让地瞪着我,「是她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的!那老女人眼神恶心死了,好像我脱光了站在她面前一样。你们这些北岸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看别人的衣服就能高潮?」
听到「恶心」和「看衣服就能高潮」这两个词,我心里猛地一虚。昨晚在卫生间里疯狂手淫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我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强行拔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这里是北岸,不是你那个乌烟瘴气的南岸!你既然住在这里,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以后在家里,给我穿好衣服!不准再穿这种露肚脐露屁股的衣服在客厅里晃悠!」
「我偏不!」林小野故意挺了挺胸膛,那饱满的轮廓在紧身吊带下颤动了一下,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老娘就喜欢这么穿!你看不惯就闭上眼睛!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啊!去跟我爸说,说你管不了我,让我滚回南岸去挨打!」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昨晚她喝醉后倒在我怀里说的那些话——「除了他,谁还会管我?」
我心里的怒火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她就像一只受过伤的刺猬,用最尖锐的刺来保护自己最柔软的肚皮。她其实很害怕被赶走,但她偏要用最强硬的方式来试探我的底线。
「行了,别吵了。」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软了下来,「我没说要赶你走。但你以后对邻居客气点,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在这上班,还要脸呢。」
林小野见我服软了,眼里的防备也稍微卸下了一点。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让她先惹我的……」
「外卖快到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我叹了口气,转身往餐桌走去,看着刘姨送来的那盘萝卜丝丸子,心里五味杂陈。
林小野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坐在餐桌旁,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刘姨的出现,给我敲响了一个巨大的警钟。
我原本以为,只要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只要我不留下证据,我就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只毫无防备的小野猫拆吃入腹。
但我忽略了外部的威胁。
刘姨这种「热心群众」,就像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那敏锐的八卦雷达和强烈的道德感,随时可能将我钉在社会性死亡的耻辱柱上。我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书房的方向。那里面的抽屉里,还放着那瓶「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昨晚的失败,是因为我太胆小。但经过昨晚的「视觉盛宴」和发泄,我心里的那头野兽不仅没有被安抚,反而被彻底唤醒了。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要真实的触碰,想要真实的占有。我想要听她在我的身下喘息,而不是在沙发上骂人。
既然白天有刘姨这种人的监视,有林小野清醒时的带刺防御,那我就只能在黑夜里行动。
在药物的掩护下,在这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封闭空间里,她就是我的专属猎物。
「哥,外卖到了没啊?饿死了!」卫生间里传来林小野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马上就到。」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
猎人,总是需要足够的耐心。
第6章:公司里的猥琐同事
周一的早晨,澜城北岸的科技园区总是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忙碌感。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代码,脑子里却像是一团乱麻。周末这两天,简直比我连续加班一个星期还要累。刘姨那双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的眼睛,还有林小野那双白花花、肆无忌惮地在我眼前晃悠的大腿,交替着在我的脑海里闪现。
我端起桌上的马克杯,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叹了口气,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拿着杯子朝茶水间走去。
茶水间是我们公司著名的「八卦集散地」。我刚推开玻璃门,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带着点猥琐的笑声。
「哎哟,昊哥!稀客啊,今天怎么舍得离开你那宝贝键盘了?」
说话的人是小胖。他真名叫什么我已经快忘了,反正在公司里大家都这么叫他。这家伙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却绝对超过了一百八十斤,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行走的肉包子。他平时工作摸鱼是一把好手,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片、打游戏,以及在公司里四处打听女同事的八卦。
此时,小胖正靠在咖啡机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双份糖的拿铁,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正滴溜溜地看着我。
「冲杯咖啡提提神。」我敷衍地笑了笑,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周末没休息好,今天状态有点迷糊。」
「没休息好?」小胖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贼笑,压低声音说,「我可是听说了啊,昊哥。你这周末,家里可是」金屋藏娇「了?」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接水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几滴滚烫的热水溅在手背上,烫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赶紧甩了甩手,强装镇定地看着他,「什么金屋藏娇?你少在这造谣,我那是一直单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行了,别装了!」小胖用他那胖乎乎的胳膊肘撞了撞我的胸口,挤眉弄眼地说,「上周五下班的时候,我可都听见了。你妈给你打电话,说你老家有个表妹要来澜城找工作,借住在你那儿。对不对?有没有这回事?」
我暗骂了一句自己大意。上周五接电话的时候,我明明已经走到走廊尽头了,没想到还是被这死胖子给听了去。
「是,是有个表妹来借住几天。」我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试图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小丫头片子一个,刚成年,在老家待不住跑出来找工作。我妈非让我管她几天,烦都烦死了。」
「刚成年?十八岁?」小胖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缝隙里透出的光芒简直比头顶的白炽灯还要刺眼,「卧槽!十八岁啊!那可是女人最水灵的时候!怎么样怎么样?长得正点不?身材好不好?」
看着小胖那副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猥琐模样,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排斥。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偷偷藏在床底下的绝世珍宝,突然被一个浑身散发著酸臭味的乞丐给惦记上了一样。
林小野长得正点吗?身材好不好?
这个问题,恐怕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比我更有发言权了。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她在沙发上醉酒沉睡的画面。那滑落的黑色吊带,那毫无防备袒露在空气中的D罩杯侧乳,那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的小麦色肌肤,还有那条紧紧勒进臀缝里的安全裤……
我的手指曾经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过她身体的温度。我知道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有多么紧致,我知道她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摸上去是什么触感。
她是我的猎物,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就那样吧,一般人。」我强行把脑子里那些香艳的画面压下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小胖,「乡下丫头,土里土气的,成天就知道打游戏,脾气还臭得很。你要是看见了,估计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哎,昊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小胖显然不信我的说辞,他嘿嘿笑着,凑得更近了,一股咖啡混合著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年头,哪有什么真土的乡下丫头?只要稍微打扮打扮,换上点性感的衣服,那不都是女神吗?再说了,十八岁啊!那皮肤,那身段,啧啧啧……」
小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葫芦形状。
「你是不是片子看多了,脑子看坏了?」我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那是亲戚,我亲表妹。你别在这满嘴跑火车,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怎么着了呢。」
「亲表妹怎么了?又不是亲妹妹!」小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兄弟,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大半夜的,她穿着睡衣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敢说你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小胖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挑开了我内心最深处那块遮羞布。
我怎么可能没有想法?我的想法简直疯狂到了极点!我已经把那种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喷在了她的脸上,我已经拍下了她半裸的照片,我甚至已经在卫生间里对着她的照片发泄过那种足以让我失去理智的欲望!
但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他妈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咖啡泼你脸上?」我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被触怒了底线的老实人模样,「我李天昊是那种人吗?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少拿你那套龌龊的思想来揣测我。」
「哎哟哎哟,急了急了!开个玩笑嘛,昊哥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小胖见我似乎真的生气了,赶紧打着哈哈赔笑脸,「我知道你老实,你可是咱们部门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你说你都二十五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整天除了敲代码就是敲代码。这好不容易家里来了个年轻妹子,我这不也是想让你把握机会嘛。」
「用不着你操心。」我冷哼了一声,端起接满水的杯子准备离开,「有这闲工夫,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发际线吧。再熬夜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脑袋迟早变成个卤蛋。」
「切,不懂享受生活的书呆子。」小胖在我身后嘀咕了一句,又大声喊道,「哎,昊哥!说真的,改天把你表妹带出来吃个饭呗?让兄弟们也长长见识啊!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土,大不了我请客!」
「没空!」我头也不回地扔下两个字,推开茶水间的门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上,我重重地坐进椅子里,感觉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小胖虽然是个只会满嘴跑火车的猥琐胖子,但他刚才的那些话,却像是一根根带刺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不安。
「近水楼台先得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些词汇不断地在我的脑子里回荡。小胖能想到这些,那公司里的其他人呢?如果他们知道林小野住在我家里,会不会也像小胖一样在背地里用那种龌龊的眼神意淫她?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见到了林小野本人呢?
林小野那种张扬、充满野性、毫不掩饰自己身材的打扮,绝对会成为这群常年见不到几个女人的男程序员眼中的焦点。一想到小胖那双被肥肉挤在一起的色眼可能会肆无忌惮地盯着林小野的大长腿和饱满的胸部看,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暴虐冲动。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接触我圈子里的人。」我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林小野是我的。她那副嚣张跋扈的面具下隐藏的脆弱,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诱人身体,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哪怕我现在只能用药物和偷窥的方式来占有她,我也绝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她半分。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的工作效率低得令人发指。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是一群扭曲的蚂蚁,怎么也看不进脑子里。我的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回那个北岸的普通公寓里。
现在是下午三点。林小野在干什么?
她肯定才刚刚睡醒吧?她是不是又穿着那件大号的旧T恤,连内衣都不穿,就大摇大摆地去冰箱里找冰可乐喝?她那条短得要命的牛仔热裤是不是又往上卷了,露出了半边屁股?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下半身那种熟悉的肿胀感再次袭来,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大腿夹紧了裤裆,试图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李天昊,你真是疯了。」我在心里骂着自己,但却怎么也无法停止那种令人沉醉的意淫。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五点半,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我关掉已经看了一下午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的代码窗口,准备收拾东西准时打卡走人。
我想快点回去。我想亲眼确认她还在那个屋子里,还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这种强烈的领地意识,让我一刻也不想在公司多待。
「嗡——」
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小野猫】(这是我偷偷给她改的备注名)。
我心里一喜,这丫头居然主动给我发信息了?难道是良心发现,想问我晚上吃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滑开屏幕,点开对话框。然而,看清屏幕上那行字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
【林小野:喂,老实人。今晚我朋友要来家里玩,你下班了自己在外面解决晚饭吧,最好晚点回来,别在家里碍事。】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感觉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朋友?来家里玩?别碍事?
这三个词像三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上。这里是我家!是我花钱租的房子!她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妹,居然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让我别回去碍事?
「操!」我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引得旁边工位的同事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双手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说的「朋友」是谁?
是女的还是男的?
如果是女的,为什么非要来家里?如果是男的……
我的脑海里瞬间跳出了一个名字——阿龙。
那个左耳戴着黑色耳钉、下巴有刀疤的混混。那个在楼道里掐着她的手臂、对她大吼大叫的男人。那个被她称为「男朋友」的杂碎。
难道她要带阿龙回我家?
一想到阿龙那双脏手可能会摸上林小野那蜜色的肌肤,一想到他们可能会在我的沙发上、甚至在我的床上做那种事,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一股强烈的嫉妒和被侵犯领地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绝对不行!」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回复。
【李天昊: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林小野,我警告你,我这里不是旅馆,你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刘姨昨天才说过你,你忘了?】
消息发出去后,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她的回复。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在火上烤一样煎熬。
过了大概两分钟,对话框里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这次是一段语音。
我把手机放到耳边,点开语音。林小野那嚣张、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你管得着吗?老娘的朋友当然是老娘自己定。男的女的关你屁事?你怕那个老太婆嚼舌根,老娘可不怕!反正今晚八点之前你别回来,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听着她那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语气,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真想现在就冲回去,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抽她几个耳光,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现在回去跟她硬碰硬,以她的脾气,绝对会闹得不可开交。如果阿龙真的在,我这副常年坐办公室的身体,根本打不过那个天天在街头打架的混混。
我必须智取。
我放下手机,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阴沉。既然你这么不给我面子,既然你把别人的家当成你自己的地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的目光再次飘向了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五点四十五分。
「你要带朋友回来是吧?」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好啊,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玩玩。」
我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那是我上周五在成人用品店买的「助眠喷雾」。原本我是打算用来对付林小野的,但现在,它或许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我把药瓶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感受着玻璃传来的冰冷温度,脑海里开始飞快地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如果来的是阿龙,我该怎么做?如果他们真的在我的地盘上乱来,我该怎么反击?
一个极其疯狂、甚至有些变态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
「昊哥,下班了!走啊,一起去吃个黄焖鸡?」小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回过神来,把攥着药瓶的手迅速插进口袋里,转过头看着他。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木讷老实。
「不了,我今晚有点私事要处理。你先走吧。」我淡淡地说道。
「哟,私事?去约会啊?」小胖挤眉弄眼地笑了笑,「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啊!」
「借你吉言。」我看着小胖那身肥肉消失在办公室门口,嘴角的冷笑再也掩饰不住了。
愉快的夜晚?
是的,今晚一定会非常「愉快」。
我拿起背包,大步走出了公司。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澜城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和灰尘的空气,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沸腾。
林小野,你以为你能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以为你那个混混男朋友能保护你?
今晚,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屋子真正的主人。
我走到地铁站,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挤那趟开往北岸的地铁。我在路边找了一家长椅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
她说让我八点之前别回去。
很好,那我就七点半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所谓的「朋友」,到底在我的家里干什么勾当。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脑子里不断地演练着各种可能的突发情况。我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小药瓶,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
七点一刻。
七点半。
我猛地站起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北岸阳光小区。麻烦开快点。」我坐在后排,声音低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出租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穿梭着。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那种混合著愤怒、嫉妒、占有欲和变态兴奋的情绪,几乎要把我的胸膛撑破。
(未完待续)
第7章:闺蜜小雨的初次登场
电梯里的数字一层层往上跳,轿厢里只有我一个人。那沉闷的机械运转声,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面重鼓,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的右手死死地插在裤兜里,掌心紧紧攥着那个冰凉的小玻璃瓶。手心里渗出的汗水已经让瓶身变得有些滑腻,但我不敢松开哪怕一毫米的力气。这是我的武器,是我今晚用来捍卫领地、报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以及那个可能正在我沙发上作威作福的混混的底牌。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我深吸了一口楼道里略带霉味的空气,大步跨了出去。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怒火在燃烧。
林小野,你居然敢让老子在外面待到八点以后?你居然敢把那个叫阿龙的杂碎带到我的地盘上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底在我的屋子里搞什么名堂!如果真让我撞见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走到熟悉的防盗门前,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掏钥匙,而是先凑到门板上,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了上去。
门里有声音。
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激烈的争吵声,也不是那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喘息声,而是一阵清脆的、放肆的笑声,还夹杂着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背景音。
「哈哈哈!卧槽,你他妈当时就该直接把酒泼他脸上!」
这是林小野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放松,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娇憨和肆无忌惮。没有面对我时的那种防备和刺猬般的攻击性。
接着,另一个稍微尖锐一点、透着股甜腻味道的女声响了起来:
「哎呀,我哪敢啊!那可是南街的豹哥,我泼了他,我还要不要在澜城混了?不过说真的,当时要不是阿飞拉着我,我真想一脚踹在他那肥肚子上。你是没看见他那副色眯眯的死样子,恶心死我了。」
女的?
我愣了一下,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突然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准备拼命的狠劲儿瞬间泄了一大半。
不是阿龙?
林小野说的「朋友」,居然是个女的?
我站在门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心里的怒火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既然是女的,那她为什么非要在微信上用那种警告的语气让我别回来碍事?
难道女生之间的聚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我咬了咬牙,手里的药瓶松开了一些。既然不是阿龙,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朋狗友,能让林小野这么护着。
我掏出钥匙,故意把动作放得很重,「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然后一把推开了防盗门。
「咳咳……」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的、混合著薄荷爆珠和某种廉价甜腻香水味的烟雾就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客厅里的灯开得通亮,电视机上正播放着一档吵闹的选秀节目。而我那张原本干净整洁的米色布艺沙发上,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年轻的女孩。
听到开门声,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视网膜遭到了某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左边那个,自然是林小野。她今天穿得比平时还要随便,一件宽大的黑色印花T恤直接当成了裙子穿,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结实、泛着小麦色光泽的腿大大咧咧地交叠在茶几上。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嘴里正吐出一个不太规则的烟圈,看到我进来,她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立刻竖起了防备的刺。
「你他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林小野毫不客气地质问道,顺手把烟灰弹在了我刚买的玻璃烟灰缸旁边,「我不是发微信让你八点以后再滚回来吗?现在才几点?你看不懂时间还是眼睛瞎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因为我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女孩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和林小野差不多大。但如果说林小野是一朵带刺的野玫瑰,那这个女孩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散发著甜腻汁水气味的蜜桃。
她化着很浓的妆,眼线挑得老高,嘴唇上涂着亮晶晶的唇蜜。一头长发染成了夸张的酒红色,烫成大波浪卷披散在肩膀上。但最要命的,是她的穿着。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豹纹低胸小吊带,那领口开得简直令人发指,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几乎有一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中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那两团肉甚至还微微晃动了一下,晃得我眼晕。下半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包臀裙,因为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同样是暴露,林小野的暴露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野性和无所谓,而这个女孩的暴露,则是明晃晃的、带着强烈目的性的勾引。
就在我打量她的这短短几秒钟里,那个女孩的眼睛也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亮光。
「哇!」女孩突然夸张地叫了一声,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手里还没抽完的烟都顾不上了,「小野!这就是你那个表哥?你不是说他是个天天对着电脑的死宅男吗?这哪里宅了?这明明是个大帅哥啊!」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原本准备好的训斥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林小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伸手在那个女孩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你他妈能不能正经点?看到个男的就发情,你属狗的啊?他哪里帅了?一副老实巴交的蠢样,看着就来气。」
「哎哟,你懂什么!」女孩揉了揉被掐红的大腿,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朝我走了过来。她走起路来腰肢扭得非常夸张,那件短得可怜的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走光。
她走到我面前,停在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甜得发腻的香水味,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流。
「表哥你好呀!」女孩仰起头看着我,那双贴了假睫毛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嘴角勾起一个自认为很甜美的笑容,声音娇滴滴的,「我叫小雨,下雨的雨。我是小野最好的闺蜜,我们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呢。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哦!」
说着,她居然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指尖还在半空中轻轻勾了勾,像是在发出某种隐秘的邀请。
我看着眼前这个主动得有些过分的女孩,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小雨?林小野的闺蜜?
这丫头看起来可比林小野有心机多了。她看我的眼神,绝对不是单纯的在看闺蜜的表哥,而是在看一个猎物。那种眼神里夹杂着估量、试探,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但我李天昊是谁?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会伪装的「老实人」。
我立刻收起了眼底那抹阴沉的打量,换上了一副有些局促、甚至有些木讷的表情。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她之间那危险的距离,然后伸出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就迅速收了回来。
「你、你好。我叫李天昊。」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结巴,眼神也适时地躲闪了一下,不敢去看她那呼之欲出的胸口,「那个……小野脾气不太好,平时多亏你照顾她了。」
「哎呀,表哥你太客气了!」小雨见我这副「纯情」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小野虽然脾气臭,但人挺仗义的。倒是表哥你,一个人在澜城打拼,还要照顾这么个麻烦精,真是辛苦了呢。」
「喂喂喂!小雨你他妈有完没完?」林小野坐在沙发上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抱枕狠狠地砸了过来,正中小雨的后背,「你当着老娘的面编排老娘,活腻了是不是?还有,你离他那么近干嘛?想吸阳气啊你这只狐狸精!」
小雨被砸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正好撞在我的胸口上。那两团柔软的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的身上,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也足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下半身那种熟悉的肿胀感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表哥!」小雨赶紧站直身体,嘴上道着歉,但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满是狡黠的笑意,「小野太粗鲁了,没撞疼你吧?」
「没、没事。」我赶紧转过身,假装去鞋柜换鞋,借此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比林小野还会撩拨人。
换好拖鞋后,我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温和:「我不知道今天家里有客人,所以提前回来了。公司那边正好有点事处理完了。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先回房间了。」
「哎?表哥这就要回房间啊?」小雨似乎有些失望,拉长了声音说道,「一起坐下来聊聊天嘛!我和小野正无聊呢。」
「不用了,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我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电脑包,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你们聊吧,冰箱里有饮料,随便拿。如果饿了,厨房里有零食。
」
「赶紧滚赶紧滚!」林小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在这碍眼,影响我们姐妹俩的心情。」
我没有理会林小野的恶言恶语,提着电脑包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那种木讷和局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阴沉。
我把电脑包随手扔在床上,连灯都没开,直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背后,把耳朵紧紧地贴在了门板上。
这扇门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只要外面的声音稍微大一点,我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应该是她们在拿零食。
「喂,小野。」小雨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依然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你这表哥,真的是个程序员?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那些秃顶大肚子的油腻男啊?这身高,这长相,收拾收拾都能去当网红了。」
「你他妈眼睛瞎了吧?」林小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嫌弃,「就他?还网红?他就是个榆木疙瘩!天天就知道对着电脑敲敲敲,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你刚才没看见他那副怂样吗?跟你握个手都结巴,简直丢死人了。」
「切,你懂什么。」小雨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媚态,「现在的女孩子,就喜欢这种老实巴交、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男生。这种男人好拿捏啊,只要稍微给点甜头,还不乖乖地把工资卡都交上来?」
我在门后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好拿捏?
小雨啊小雨,你以为你是个高端的猎手,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一个变态的陷阱里。如果你知道这个你眼中「老实巴交」的男人,昨晚刚刚用迷药迷晕了你的好闺蜜,甚至还对着她的半裸照片打手枪,你还会觉得我好拿捏吗?
「你少在那发骚了。」林小野骂道,「他可是我亲戚,你别打他的主意。再说了,你不是刚傍上个开宝马的大叔吗?怎么,人家不要你了?」
「别提那个死老头了!」小雨似乎有些生气,声音拔高了八度,「抠门得要死!买个包还要看他脸色,老娘伺候他一晚上,腰都快断了,就给我转了两千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活该!谁让你见钱眼开。」林小野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我早就跟你说过,那种有老婆的老男人靠不住。你还不信。」
「所以啊,我现在想换个口味了。」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神秘兮兮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野,你老实告诉我,你表哥……他单身吗?」
门外的客厅里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靠在门板上,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几分。
「你问这个干嘛?」林小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警惕,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他单不单身关你屁事?」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小雨开始死缠烂打,「他条件这么好,在北岸还有这么大一套房子,虽然是租的,但也比咱们在南街强多了吧?而且他看起来那么老实,肯定没谈过什么恋爱。小野,好闺蜜,你把他介绍给我呗?等我成了你表嫂,我天天给你买好吃的!」
「滚你妈的表嫂!」林小野爆了一句粗口,声音里透著明显的怒意,「你他妈个骚货,连我表哥的主意都敢打?我警告你,离他远点!他是个木头,经不起你这种妖精折腾。你要是敢碰他,老娘撕烂你的嘴!」
听到林小野这番近乎「护食」的言论,我站在黑暗中,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有趣。太有趣了。
林小野这个满嘴脏话、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小太妹,居然在闺蜜面前这么维护我?她到底是在维护我这个「老实人」的清白,还是潜意识里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私有财产,不允许别人染指?
「哎哟哎哟,你看你急的!」小雨似乎并没有被林小野的威胁吓倒,反而笑得更欢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都有阿龙了,还不许我找个好男人?再说了,我看你刚才对你表哥那态度,你也不喜欢他啊。既然你不喜欢,干嘛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他妈说谁是茅坑!」林小野似乎真的生气了,外面传来了一阵抱枕互砸和扭打的声音,「老娘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破嘴不可!」
「哈哈哈哈!救命啊!小野杀人啦!」小雨一边尖叫一边大笑,声音里满是挑逗,「表哥!表哥快出来救我!你表妹疯啦!」
我站在门后,听着外面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在沙发上滚作一团的动静,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她们肉体碰撞、衣衫不整的画面。
林小野那双结实的大腿,小雨那呼之欲出的白嫩胸脯;林小野那带着野性的麦色肌肤,小雨那涂着香水的雪白身段。
这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散发著致命诱惑的女孩,此刻就在我一门之隔的客厅里,为了我这个「老实表哥」打闹着。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下半身的帐篷已经高高地撑了起来,硬得发疼。
我的手慢慢地伸进口袋里,再次摸到了那个冰凉的玻璃药瓶。
小雨想拿捏我?想把我当成她长期饭票和提款机?
而林小野,这个嘴硬心软的丫头,居然还在试图保护我这个恶魔?
我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扭曲和疯狂的欲望,像是一颗被埋在心底的种子,在这一刻突然破土而出,疯狂地生长着。
如果……如果我把她们两个都拿下呢?
如果我不只是迷晕林小野,而是连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雨也一起……
「小雨,你最好祈祷你今天别留下来过夜。」我对着门板,用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呢喃着,脸上的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无比狰狞,「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拿捏「。」
外面的打闹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变成了两个女孩气喘吁吁的笑声。
「行了行了,不闹了。」林小野喘着粗气说,「说正经的,阿龙今天又发神经了,非要查我手机。我真是受够他了。」
「查就查呗,你又没背着他偷人。」小雨满不在乎地说,「不过阿龙那脾气确实越来越暴躁了。你真打算就这么跟着他混一辈子啊?我可听阿飞说,阿龙最近在赌场欠了不少钱,你小心点,别被他连累了。」
「我知道。」林小野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我能怎么办?
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要不是我妈逼着我来找这个便宜表哥,我现在估计还在大街上游荡呢。」
「所以啊,我才让你把你表哥介绍给我嘛!」小雨又把话题绕了回来,「等我搞定了他,咱们俩就搬过来一起住。让他天天给咱们做饭、洗衣服、交房租。
咱们就负责貌美如花,多爽啊!」
「你做梦去吧!」林小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他可是个抠门精,你以为他的钱那么好骗?行了,别废话了,陪我打两把游戏,烦死了。」
随后,外面传来了游戏启动的音效声。
我慢慢地从门板上退开,走到床边坐下。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照亮了我半边脸。
我伸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释放了出来。我的手握住了它,脑海里交替闪烁着林小野和小雨的身影。
小雨的算计,林小野的维护;小雨的低胸装,林小野的大长腿。
「呼……」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外面的游戏音效声很大,完美地掩盖了我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这场由小雨的出现而引发的意外插曲,不仅没有打乱我的计划,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原本就扭曲的欲望,膨胀到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地步。
第8章:阿龙上门与暴力的痕迹
周末的下午,澜城的空气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哪怕客厅里的空调已经开到了二十度,那种黏糊糊的烦躁感依然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排排枯燥的代码。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我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紧闭的次卧房门,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小雨那呼之欲出的白嫩胸脯,以及林小野那双交叠在茶几上的麦色长腿。
那种混合著廉价香水味和薄荷烟草味的刺激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鼻腔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下半身又开始隐隐有了抬头的意思。自从发现自己那异于常人的天赋后,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座随时处于喷发边缘的活火山,稍微一点火星就能引起燎原大火。
「砰!砰!砰!」
就在我沉浸在那种扭曲的幻想中时,防盗门突然被人粗暴地砸响了。不是按门铃,而是用拳头或者手掌直接拍打在金属门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开门!林小野!我知道你在里面!给老子开门!」
一个粗犷、带着浓重怒气的男声穿透了门板,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停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声音我听过,虽然只在电话里和猫眼里见过几次,但我绝对不会认错。
阿龙。
那个把林小野当成私有财产的街头混混,终于找上门来了。
「砰砰砰!聋了吗?开门!」砸门声越来越大,甚至连墙皮都跟着微微震颤。我能听到对门刘姨家传来了椅子拖动的声音,显然是这巨大的动静惊动了邻居。
我合上电脑,站起身,慢慢走到玄关。我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精瘦但肌肉结实的胳膊,右臂上那个蝎子纹身张牙舞爪。他的下巴上有一道很明显的旧刀疤,此刻正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戾气和烦躁。
这就是那个让林小野又恨又离不开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疯狗。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阴沉和算计迅速隐藏起来,换上了一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表情。我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股大力就猛地撞了过来。
「滚开!」
阿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用肩膀狠狠地撞在我的胸口上。我故意没有硬抗,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找谁?」我扶着鞋柜站稳,故意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声音有些发紧地问道。
阿龙大步跨进客厅,像是一头闯入别人领地的野兽,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屋子里扫视着。他抽了抽鼻子,似乎在捕捉空气中属于林小野的味道。
「少他妈废话!小野呢?」阿龙转过头,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你就是她那个什么表哥是吧?看着就是个软蛋。我问你,她人呢?」
「小野在房间里休息。」我保持着克制,语气温和但透着一丝疏离,「请问你是哪位?找她有什么事?这里是我家,你这样硬闯进来,不太合适吧?」
「你家?」阿龙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走到茶几旁,一脚踢开了地上的垃圾桶,「老子的女人住在这里,老子想来就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小野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非常短的灰色运动背心,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黑色纯棉短裤。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她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那泛着健康光泽的脸颊上。
我的目光不可遏制地在她露出的那截平坦小腹和深邃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周龙,你他妈发什么疯?」林小野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眼神冷得像冰,「谁让你跑到这里来大呼小叫的?你当这里是南街的台球厅吗?」
看到林小野出来,阿龙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浓的怒火所取代。他大步走到林小野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我发疯?你他妈还有脸问我?」阿龙指着林小野的鼻子,声音大得震耳朵,「老子从昨天晚上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上百条微信,你为什么不回?你是不是当老子死了?」
林小野翻了个白眼,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目光:「我手机没电了,关机了不行吗?再说了,我凭什么要二十四小时围着你转?我是你养的狗吗?」
「手机没电?你糊弄鬼呢!」阿龙猛地逼近了一步,几乎快要贴到林小野的脸上,「你以前就算手机只剩百分之一的电,也会先给我回个消息。现在呢?到了北岸,住进这么好的房子里,心野了是不是?看不起老子了是不是?」
「你少在那无理取闹!」林小野一把推开阿龙的胸膛,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昨天晚上和小雨在打游戏,玩得太晚就睡了。你爱信不信。」
听到「小雨」的名字,阿龙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小雨?就那个到处勾搭老男人的骚货?你跟她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我告诉你林小野,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是不是背着我,在这边勾搭上什么小白脸了?」
说着,阿龙的目光突然转向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怀疑。
我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地下垂,脸上保持着那种「老实人」特有的无辜和茫然。但在心里,我已经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混混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你他妈放屁!」林小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她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指着阿龙的鼻子破口大骂,「周龙,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自己是个什么烂货,就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一样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和阿飞他们去干嘛了?那个叫莉莉的洗头妹,你敢说你没碰过?」
被戳到了痛处,阿龙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少给老子扯别的!」阿龙恼羞成怒,猛地扬起手,似乎想要一巴掌扇过去。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体本能地绷紧,右脚已经微微往前挪了半寸。如果他真的敢在这里打林小野,我发誓,我会让他躺着出去。
但阿龙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落到林小野的脸上。他似乎也知道,打脸就意味着彻底撕破脸。他猛地改变了方向,一把抓住了林小野的左边手臂。
「啊!」林小野痛呼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阿龙的手劲非常大,他那常年打架练出来的粗糙手指,死死地扣在林小野那白皙、泛着小麦色光泽的柔软肌肤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而林小野的手臂上,立刻被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
「你放手!疼死了!」林小野拼命地挣扎着,用另一只手去掰阿龙的手指,但根本无济于事。
「疼?你还知道疼?」阿龙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林小野往自己怀里拽,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匹护食的狼,「我告诉你林小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想甩了我,门都没有!你以为住进你表哥这里,你就能变成什么千金大小姐了?你骨子里就是个南街的小太妹,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种烂货?」
「你他妈放屁!放开我!周龙你个王八蛋!」林小野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开始用脚去踢阿龙的小腿,嘴里不停地骂着最难听的脏话。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我的眼里。
看着阿龙那粗暴的动作,看着林小野那痛苦挣扎的表情,看着那雪白肌肤上刺眼的红痕……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突然像电流一样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我看着林小野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看着她那因为挣扎而不断起伏的胸口,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原来,她被粗暴对待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这朵带刺的玫瑰,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也会露出这种脆弱又倔强的神情。
阿龙这个蠢货,只会用这种低级的暴力来宣泄他的无能。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真正地「占有」一个女人。如果是我……如果是我把她压在身下,如果是我用那种药物让她失去反抗能力,如果是我用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去填满她……
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这种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让我的下半身瞬间硬得发疼。我不得不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借此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反应。
「够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头咆哮的野兽,换上了一副略带愤怒但依然克制的面孔,大步走上前去。
「这位朋友,请你放手。」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阿龙的手腕。我没有用全力,但手指扣住他脉门的位置,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感到了一丝不适。
阿龙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撒手!老子教训自己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插手!」
「她是我表妹,这里是我家。」我毫不退让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再这样闹下去,对面的邻居就要报警了。刘姨可是个热心肠,刚才你砸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开门看过了。如果警察来了,查一下你的底子,你觉得你今天还能顺利走出这个小区吗?」
听到「警察」两个字,阿龙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像他这种混迹街头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干净的案底,最怕的就是和条子打交道。
他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
林小野趁机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到了我的身后。她不停地揉着自己被掐红的手臂,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有些发红,但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好,算你狠。」阿龙指着我的鼻子,冷笑了一声,「你小子有种。拿警察来压我?你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松开他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恢复了那种老实巴交的姿态,「小野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休息。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可以等大家都冷静下来,找个地方好好谈。但在我这里,我不允许有人对她动手。」
阿龙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但他心里清楚,在北岸这种高档小区闹事,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行。今天我给你个面子。」阿龙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躲在我身后的林小野,语气阴森得让人发毛,「小野,你给我听好了。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干对不起我的事,否则,我弄死你!」
说完,阿龙猛地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砰!」
防盗门被他狠狠地摔上,巨大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我身后的林小野。
她低着头,依然在揉着自己的手臂。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已经浮现出了四道清晰的指印,红得发紫,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那是暴力留下的最直接的痕迹。
「你没事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关怀备至的表哥,「要不要拿点冰块敷一下?」
「不用你管。」林小野猛地抬起头,像一只受伤的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她的眼眶虽然红着,但眼神却异常倔强,「你别以为你刚才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周龙就是个疯狗,你惹了他,以后有你受的。」
「我是你表哥,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温和地笑了笑,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她手臂的红印上,「不过,他下手这么重,你以前……经常被他这样打吗?」
听到这句话,林小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迅速把手臂背到了身后,眼神有些躲闪,语气也变得更加生硬:「关你屁事!他就是脾气爆了点,平时对我挺好的。我们俩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说完,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快步走回了次卧,「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次卧里传来的反锁门的声音,嘴角的温和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平时对她挺好的?
多可笑的自我安慰。
我慢慢走到次卧的门前,像往常一样,将眼睛贴在了那个被我偷偷改造过的微型猫眼上。
房间里,林小野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趴在床上痛哭流涕。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手臂上的那几道红印。她的表情很平静,那种平静中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麻木和疲惫。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砸东西。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仿佛这已经是她生活中的常态。
看着这一幕,我内心深处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彻底挣脱了道德的枷锁。
「原来,你已经习惯了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啊,小野。」
我在心里无声地呢喃着,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和锁骨。
既然你这朵带刺的野玫瑰,已经习惯了被野狗撕咬,习惯了那种带着疼痛的占有。那么,我用药物把你变成我的专属玩物,又有什么错呢?
阿龙只会用粗暴的手段让你感到疼痛和屈辱,而我,却能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快乐。我的尺寸,我的持久力,我那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性天赋,难道不比那个只知道动粗的混混强上一万倍吗?
你潜意识里,不也在渴望着一个更强大、更隐秘的男人来彻底征服你吗?
我的手慢慢抚摸着门板,仿佛隔着这层木板,已经触摸到了她那温热的肌肤。
「别着急,小野。」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我燃烧殆尽的情欲硬生生地压了下去,「那个叫阿龙的杂碎,很快就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而我,会成为你唯一的……主人。」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拉开书房抽屉的最里层。那个装满无色无味液体的玻璃小瓶,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反射着幽暗的光芒。
第9章:深夜的偷窥与自我说服
凌晨两点。
澜城的夏夜总是透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闷热,哪怕卧室里的空调正尽职尽责地吐著冷气,我依然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微弱的空调指示灯,脑子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疯狂回放着白天发生的每一幕。
「老子教训自己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放手!疼死了!」
阿龙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和林小野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不断在黑暗中交替闪现。但最让我无法忘怀的,是林小野那条小麦色的手臂上,被阿龙硬生生掐出来的四道深紫色指印。
「真他妈的……」我在黑暗中低声咒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是没用,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几道红印就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伴随着这种暴力画面的,是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扭曲兴奋感。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睡裤的边缘滑了进去。那里早就已经硬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胀得发疼。自从发现自己这具身体里隐藏的怪物天赋后,它就变得格外贪婪,普通的幻想已经无法满足它了,它需要更刺激、更禁忌的养料。
「如果白天把她逼到墙角的人是我呢?」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如果是我把她按在沙发上,看着她挣扎,听着她骂脏话,然后强行撕开她那件短得可怜的运动背心……」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施虐幻想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啪嗒,啪嗒。」
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深夜里却异常清晰。接着是次卧房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脚步声一路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林小野起来了。
「哗啦啦——」
紧接着,卫生间里传来了淋浴喷头被打开的声音。水流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大半夜的,她竟然在洗澡?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唾沫。脑海里的那头野兽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瞬间睁开了猩红的眼睛,疯狂地撕咬着理智的牢笼。
「去看看。就看一眼。」
一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不行,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可是她表哥,你一直以来的老实人设就全毁了。」另一个微弱的理智声音试图阻拦。
「怕什么?她以为你睡着了。再说了,这里是你家,你出来上个厕所怎么了?」蛊惑的声音越来越大,彻底盖过了理智。
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鬼使神差地掀开薄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因为没有穿拖鞋,我的脚步声几乎微不可闻。我像一个潜伏在暗夜里的幽灵,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卧室门口,轻轻扭动门把手,拉开了一条缝。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卫生间的方向透出一片昏黄的灯光。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来到了卫生间门外。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了下半身。
门,竟然没有关严。
林小野这个毫无防备的蠢女人,竟然只是把门虚掩着,留下了一道将近两指宽的缝隙!
一股混合著我常用的薄荷味沐浴露和某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体香的温热雾气,正顺着那道门缝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扑打在我的脸上。这味道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让我那原本就胀痛不堪的地方更加坚硬,甚至把宽松的纯棉睡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把眼睛慢慢凑近那道门缝。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但即便如此,里面那个曼妙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
「喂?小雨?你睡没睡啊?」
就在我准备仔细欣赏那具肉体时,卫生间里突然响起了林小野的声音。她竟然开了免提,在洗澡的时候跟人打电话!
「唔……大半夜的,干嘛啊小野?困死老娘了。」电话那头传来小雨慵懒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显然是刚被吵醒。
「靠,睡个屁啊起来嗨!老娘烦得要死,根本睡不着,只能爬起来冲个凉降降火。」林小野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烦躁,伴随着水流冲刷身体的哗啦声。
「怎么了?又是阿龙那个神经病惹你了?」小雨的声音清醒了一点,带上了一丝八卦的兴奋。
「除了那个傻逼还能有谁?」林小野冷笑了一声,「操,今天下午跑到我哥这里来发疯,砸门砸得整栋楼都听见了。还他妈动手掐我,老娘胳膊上现在还有几道紫印子呢!真他妈是个疯狗!」
「卧槽,他又动手?那你还不赶紧甩了他?留着过年啊?」小雨在电话里大呼小叫。
「你以为我不想甩?那疯狗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敢说分手,他能拿刀把我哥这房子给点了。」林小野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再说了,我现在住在我哥这儿,本来就是寄人篱下,我不想给他惹麻烦。」
我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听到她那句「不想给我惹麻烦」,我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不想给我惹麻烦?你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是我最大的麻烦了。不过,这种麻烦,我倒是很乐意接收。」我暗自在心里嘀咕着,目光死死地盯着磨砂玻璃后那个正在搓洗身体的轮廓。
「哎,说到你那个表哥……」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我前天去你那儿,可是仔细观察过他了。长得虽然不算特别帅,但干干净净的,看着挺老实。最关键的是,那房子可是北岸的精装房啊!小野,听姐妹一句劝,阿龙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混混趁早扔了,你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把你表哥拿下?」
听到小雨这番话,我的心跳陡然加快,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迫切地想知道林小野会怎么回答。
「快拉倒吧你!」林小野嗤笑了一声,水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打沐浴露,「我哥?那就是个纯纯的木头!老实巴交的程序员一个,天天就知道对着电脑敲代码。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木头?木头好啊!老实男人才好拿捏呢。」小雨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再说了,没摸过女人手的男人,一旦开了荤,那可是收不住的。你信不信,只要你稍微穿得清凉一点,在他面前晃悠几圈,保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滚滚滚,越说越离谱了。」林小野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意思,「我对他可没那种感觉。他就是个好人,收留我我就挺感激了。再说了,我这种满身是刺的烂摊子,人家正经人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看上我?」
「好人?好人怎么了?好人才安全啊。你难道还想跟着阿龙那种人提心吊胆一辈子?」小雨苦口婆心地劝着。
「行了行了,别提那傻逼了,影响老娘洗澡的心情。」林小野不耐烦地打断了小雨,「不跟你扯了,我冲干净就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南街拿点东西。」
「行吧行吧,那你早点睡。记住我的话啊,防着点阿龙,多跟你表哥套套近乎,没坏处。」
「知道了,啰嗦。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林小野偶尔哼唱的几句不知名的摇滚歌词。但门外的我,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木头?老实巴交?没摸过女人的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把睡裤顶得高高隆起的巨大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冷笑。
「小野啊小野,你自以为很了解我,自以为把我看透了。你觉得我是个安全的好人?你觉得我连看你都不敢?」
「很快,你就会知道这块」木头「到底有多硬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你眼里的这个」好人「,比阿龙那个只会动粗的废物,要危险一万倍!」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道门缝上。刚才的对话虽然让我兴奋,但我今晚冒险出来,可不是为了听墙角的。
我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发抖。我调出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那道门缝。
屏幕上,卫生间里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
林小野正在冲洗身上的泡沫。虽然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但因为距离很近,再加上里面明亮的灯光,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那是一具充满青春活力和野性美感的躯体。
她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已经被水完全打湿,软趴趴地贴在后颈上。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那深邃的锁骨,然后汇聚到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上。
我敢打赌,那绝对有D罩杯的规模。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它们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晃动着,划出两道完美而诱人的弧线。水珠顺着那饱满的轮廓滑落,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顺着那条隐约可见的马甲线,一路向下,隐没在双腿之间。
「操……」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快要跟不上了。
林小野转过身,背对着玻璃门开始洗头。这个姿势,将她那堪称完美的腰臀比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镜头前。
她的腰很细,目测绝对不超过58厘米,但又不是那种病态的纤弱,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而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是两瓣圆润、紧实、高高翘起的臀部。
那是因为常年穿着马丁靴到处乱跑而锻炼出来的极品翘臀。水流顺着她脊背的凹槽流下,在挺翘的臀尖上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珍珠,点缀在那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大拇指死死地按在录像键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我的下半身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那种想要冲进去把她按在瓷砖上狠狠贯穿的冲动,像是一把火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燃烧。
「如果我现在推门进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如果我现在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压在那扇磨砂玻璃上。她会尖叫吗?她会挣扎吗?不,她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我会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分开她的腿……」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那种让人疯狂的画面。她那小麦色的肌肤在白色的瓷砖映衬下,一定会显得更加诱人。她的挣扎只会让我更加兴奋,而我那惊人的尺寸,会一点一点地挤进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通道里,直到把她彻底填满,直到她从痛苦的尖叫变成无力的求饶……
「呼——呼——」
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粗重。我猛地睁开眼睛,强行把那个疯狂的念头压了下去。
不行,还不是时候。
阿龙今天刚来闹过,如果现在出事,林小野一定会报警,甚至会怀疑到我头上。我不能冒这个险。我需要一个更稳妥、更万无一失的方法。
「助眠喷雾。」
书房抽屉里的那个小玻璃瓶,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是的,药物才是最完美的手段。我要让她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变成我的专属玩物。我要让她在醒来后,把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当成一场春梦。我要一点一点地,把她那具野性的身体,调教成离不开我的形状。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
林小野关掉了淋浴喷头,哗啦一声拉开了磨砂玻璃门。一股更加浓郁的热气扑面而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按下停止录像键,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迅速而无声地退回了自己的卧室。
「咔哒。」
我轻轻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那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我听到门外传来林小野走动和用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次卧的门被关上了,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空调的冷风吹在身上,却无法浇灭我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我解锁手机,点开相册,找到了刚才录下的那段长达十五分钟的视频。
屏幕上,林小野那具完美的肉体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虽然隔着磨砂玻璃,但那种朦胧的美感反而更加刺激人的神经。我看着她搓洗胸部,看着她扭动腰肢,看着水流划过她挺翘的臀部……
「操!」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下睡裤,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坚硬如铁的庞然大物。尺寸实在是太惊人了,哪怕是我自己的一只手,也无法完全握住。那上面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我盯着手机屏幕,右手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小野……林小野……」
我在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脑海里,视频中的画面和白天她被阿龙掐住手臂时那倔强的表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你不是说我是木头吗?你不是说我没摸过女人吗?」
我一边疯狂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对着屏幕里的那个身影咆哮着。
「你知不知道,你眼里的这个老实表哥,现在正看着你洗澡的视频,对着你打飞机!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把你扒光了干上几百遍!」
「阿龙那个废物懂什么叫干女人?他只会弄疼你!只有我,只有我这么大的尺寸,才能把你干得爽上天!才能让你在床上哭着求我不要停!」
这种极度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让我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层层叠加。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林小野那弯腰洗头的诱人曲线。
「就是这里……真他妈翘……」
我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低吼了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如同喷泉一般喷射而出,溅落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手机屏幕上,正好落在了视频中林小野的脸上。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力地倒在床上。那种极致的释放过后,是一种深深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渴望。
贤者时间如期而至,但我并没有像以前看片子发泄后那样感到羞耻或罪恶。
相反,我看着满手的狼藉和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脑子里开始进行一场疯狂的自我辩护和说服。
「我这样做过分吗?」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在心里问自己。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另一个声音立刻回答道。
「是她自己洗澡不关严门的,这能怪我吗?一个女孩子,寄住在单身男人的家里,大半夜洗澡连门都不锁,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吗?」
我扯过几张纸巾,一边清理身上的污浊,一边继续在心里编织着荒谬的逻辑。
「再说了,你听听她跟小雨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满嘴脏话,毫无顾忌。她在南岸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了那么久,跟阿龙那种混混在一起两年,你以为她还是什么纯洁无瑕的乖乖女吗?」
「她早就习惯了那种混乱的生活。她那么开放,就算我真的用药把她睡了,她估计也不在乎这种事吧?说不定,等她尝到了我这天赋异禀的滋味,她还会觉得爽,还会主动求着我干她呢!」
「对,就是这样。阿龙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她,只会用暴力掩饰自己的无能。而我,我能给她带来真正的快乐。我这是在拯救她。」
这种扭曲的逻辑,像是一剂强心针,彻底驱散了我心里最后的一丝道德顾虑。我把擦过身体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里。
我重新拿起手机,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屏幕上的污渍。视频里,林小野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洗着澡,对门外那双贪婪的眼睛和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你逃不掉的,小野。」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屏幕上她那张带着水珠的脸庞,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阴冷。
「明天。最迟后天。我一定会让你尝尝,那瓶助眠喷雾的滋味。我会让你知道,这间屋子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关掉手机,把它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这一次,我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林小野没有穿衣服,她被我用绳子绑在床上,那张总是带着刺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和泪水,而我,正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吵醒的。
「喂!起床了没?太阳都晒屁股了!」
门外传来林小野不耐烦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是早上九点半了。昨天晚上折腾得太晚,我竟然睡过头了。
「起了起了!」我一边应着,一边迅速套上T恤和短裤,掩饰住早晨正常的生理反应。走到门口时,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拉开了房门。
林小野站在门外,已经穿戴整齐。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脐短T恤,搭配一条迷彩工装裤,脚上是一双厚底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野,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浴室里的那种诱人风情。
「你这作息比我还不如。」她翻了个白眼,目光扫过我略显凌乱的头发,「
赶紧洗漱去,我饿了,做点吃的。」
「你不是说今天要早起去南街拿东西吗?」我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随口问道。
「吃完饭再去。」她走到沙发旁,四仰八叉地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怎么,住你这儿连顿早饭都不管了?」
「管,当然管。」我转过头,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能吃就行。」她头也不回地盯着电视屏幕。
我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还特意按下了反锁键。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脸,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她站在这里洗澡的画面。
「随便?」我对着镜子无声地笑了笑,「好啊。那就……随便吃点加了料的吧。」
(未完待续)
第10章:闷热夜晚的第一次侵犯
澜城的夏天,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哪怕到了深夜十一点,空气里依然没有一丝风,只有令人窒息的潮湿和燥热。客厅里的立式空调正发出沉闷的「
嗡嗡」声,拼命吐著冷气,但似乎怎么也压不住这屋子里逐渐升温的焦躁氛围。
我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排排枯燥的代码。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死死地捕捉着阳台方向传来的每一个音节。
林小野正在打电话。或者准确地说,她正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进行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
「周龙,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小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一手叉着那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干什么?老子还要问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接电话,你是不是背着老子在那个姓李的家里偷汉子?」阿龙那粗暴的声音从听筒里漏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掩饰不住的狂躁。
「你放什么狗屁!我哥是正经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林小野气得浑身发抖,小麦色的肩膀在吊带背心下剧烈起伏着,「我今天累了一天,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没听到手机响不行吗?」
「正经人?放屁!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老子告诉你林小野,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你马上给我滚下来,老子在你们楼下!」阿龙在电话里疯狂地咆哮着。
「你疯了吧?现在几点了你让我下去?我不去!」林小野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哭腔,「周龙,我受够你了!你除了会发酒疯、会动手打人,你还会干什么?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喘口气?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甩了老子?门都没有!我数到三,你要是不下来,老子现在就上去砸门,把你那个什么狗屁表哥的腿打断!」
「你敢!」林小野猛地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是我哥的家,你敢上来闹事,我就报警抓你!」
「报警?你报啊!你看看警察管不管两口子吵架!一!」阿龙开始倒数,声音里透着一种亡命徒般的疯狂。
「周龙,你别逼我!」林小野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
「我们分手!你听见没有,我们分手!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疯狗了!」林小野终于崩溃了,她对着手机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分手?林小野,你长本事了啊。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现在就上去弄死你!」
「去死吧你个傻逼!」
林小野大骂了一声,猛地扬起手,将手里那部旧手机狠狠地砸在了阳台的瓷砖上。
「啪!」
一声脆响,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手机零件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阳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小野双手撑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瘦弱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地抖动着。外面的霓虹灯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吵吧,闹吧,最好彻底决裂。」我在心里冷笑着,「阿龙那个废物,除了会用暴力恐吓女人,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征服她。小野,你早就该离开他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应该属于一个更强大、更能让你快乐的男人。」
林小野在阳台上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在那里站一夜。终于,她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红着眼睛走回了客厅。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电视柜旁,拉开下面的抽屉,拿出了我珍藏了很久的一瓶红酒。那是某次公司年会抽奖中的,我一直没舍得喝。她连开瓶器都没找,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粗暴地对着软木塞捅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撬。
「砰」的一声,软木塞飞了出去,红色的酒液洒在了她的手背上。她连杯子都没拿,直接举起酒瓶,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
「少喝点,别喝醉了。」我合上电脑,站起身,假装关心地劝了一句。
「不用你管!」她猛地放下酒瓶,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嘴角的红色酒渍,眼神凶狠地瞪着我,「我就是想喝!怎么,心疼你的酒了?多少钱,老娘明天赔给你!」
「我不是心疼酒,我是怕你身体受不了。阿龙那种人,不值得你拿自己的身体撒气。」我放柔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宽容体贴的兄长。
听到「阿龙」这两个字,林小野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酒瓶,声音有些发颤:「哥,你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有个地方安安稳稳地待着,我只是不想每天提心吊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你没做错什么,小野。错的是他。」我慢慢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但在即将触碰到她那光滑的小麦色肌肤时,我克制住了,硬生生地把手收了回来,「别想了,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睡一觉……对,睡一觉就好了。」她喃喃自语着,又举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大半瓶红酒就这么被她当水一样喝了下去。她的脸颊很快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卧室。没过多久,她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
淋浴的水声再次响起。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水声,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沸腾。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书房的方向,那里,抽屉的最里层,静静地躺着一瓶无色无味的液体。
「机会来了。」那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她现在喝醉了,情绪崩溃,防备心降到了最低。这是天赐良机。」
我走进书房,拉开抽屉,将那个冰凉的玻璃瓶握在手里。瓶身上的英文标签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它塞进睡裤的口袋里,然后坐回沙发上,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和红酒味的温热雾气涌了出来。
林小野走了出来。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竟然没有穿衣服!她只是随便扯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胸前。浴巾很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她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边缘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酒精的作用显然已经完全发作了。她连路都走不稳,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走向次卧。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
「砰。」
她撞开了次卧的门,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没有盖被子,没有关灯,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关上,就那样敞开着。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沉重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我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了次卧的门外。
门大开着。
林小野侧躺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因为倒下的动作太大,那条原本就裹得不紧的浴巾已经散开了大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光洁的后背、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那因为侧卧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浴巾的边缘滑落到了大腿外侧,隐约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具肉体。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下半身早已坚硬如铁,把睡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胀痛感一阵阵袭来,催促着我立刻扑上去,把她撕碎,把她吞噬。
但我没有动。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样,足足站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我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拉锯战。
「进去。只要跨过这道门槛,她就是你的了。你可以肆意品尝她每一寸肌肤,你可以用你那傲人的尺寸把她填满。她喝醉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可是万一她醒了呢?万一她中途醒来,发现你正在干什么,你该怎么解释?你会身败名裂,你会坐牢!」
「怕什么?你口袋里不是有药吗?喷两下,她就会睡得像死猪一样。就算明天早上她觉得不对劲,你也可以推脱说她喝多了做了春梦。再说了,她的身体那么敏感,说不定在睡梦中就会迎合你呢。」
五分钟后,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
我掏出口袋里的玻璃瓶,拔掉盖子,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酒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小野。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小野,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诱人了,怪你毫无防备地闯进我的领地。
」
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语气喃喃自语着。我弯下腰,将喷雾瓶的喷嘴对准了她的脸。
「嗤——嗤——」
两下轻微的喷洒声。无色无味的细密水雾落在她的鼻翼周围,随着她的呼吸被吸入体内。这种药效非常快,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我静静地站在床边,数着秒针。大约过了三十秒,林小野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她的身体彻底放松,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我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她的脸颊。没有反应。
我又大著胆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十秒钟后,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巴呼吸,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确认药效完全发作后,我直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轻轻关上,然后按下了反锁键。
「咔哒。」
这声轻响,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个名为「禁忌」的潘多拉魔盒。
我转过身,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在床上的猎物身上。我慢慢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捏住了那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边缘。
「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低声呢喃着,猛地掀开了浴巾。
「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那具完美的小麦色躯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时,我还是感觉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
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想要犯罪。
窗外的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打在她那健康紧致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那对D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挺拔诱人。最让我疯狂的,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她的腰部有着清晰的马甲线,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裤,紧紧地包裹着那神秘的地带。隐约可见的几缕黑色毛发从蕾丝的边缘探出头来,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小野……你真美。阿龙那个废物根本不懂得欣赏你,他只会弄疼你。但我不同,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我跪在床边,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嘶——」
触手的瞬间,那种温热、细腻、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滑了,简直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曲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每滑动一寸,我体内的邪火就旺盛一分。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时,我停了下来。
林小野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了沉睡,但她的本能似乎还在。当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她那最脆弱的花蕾上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嗯……」
这声轻哼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你也有感觉,对吧?你的身体在期待着我,对吧?」
我红着眼睛,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条可怜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被我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现在,她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尚未被完全开发的隐秘花园。花瓣紧紧闭合著,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我能闻到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和女性特有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直冲天灵盖,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地靠近那道缝隙。
「别怕,小野,哥哥会很温柔的。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我低声哄骗着一个根本听不见的人,手指轻轻分开了那紧闭的花瓣。
温热。湿润。
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动情,但那里的温度依然高得惊人。我将中指的指尖抵在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唔……」
随着手指的侵入,林小野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那里的肌肉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但我没有停下,而是慢慢地转动着手指,一点一点地开拓着那条狭窄的通道。
「太紧了……小野,你真的太紧了。阿龙那个废物是不是从来没有碰过你这里?他是不是连怎么让你湿润都不知道?」
我在她耳边恶毒地贬低着她的男友,仿佛这样就能让我这种卑劣的偷窃行为变得高尚起来。我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噗叽……噗叽……」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随着我手指的抽插,林小野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她那原本有些干涩的通道,竟然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让我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湿透了。你其实很喜欢被我这样弄,对吧?」
我兴奋地低语着,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引起她身体的一阵轻微痉挛。
「啊……唔……」
林小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她的潜意识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对,就是这样,乖女孩。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我彻底疯狂了。我将大拇指按在她的花蕾上,快速地揉捻着,同时体内的两根手指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精准地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找到了。」
当我的指尖擦过通道上方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林小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手臂。
「啊——!」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和下方的床单。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剧烈地痉挛着,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而我,看着她在我手指下绽放的模样,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沉睡面容,体内的邪火也终于达到了顶峰。我猛地抽出手指,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庞然大物,对着她那紧致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疯狂地套弄起来。
「小野……林小野……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落在了她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高潮过后的空虚和疲惫瞬间袭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床上的狼藉,理智终于慢慢回笼。
「不能留下痕迹。」
我迅速转身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回到床边,我像是一个严谨的外科医生一样,开始仔细地清理现场。
我先擦去了她大腿和小腹上的白浊,确认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她的私处,将那些因为高潮而分泌的体液清理干净。最后,我捡起地毯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帮她穿上,并将那条浴巾盖回了她的身上,只露出肩膀和一小截小腿,伪装成她自己睡相不好踢开被子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我将用过的毛巾扔进洗衣机,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越界了。从今晚开始,我不再是那个老实巴交的表哥。
我是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而林小野,就是我圈养在笼子里的猎物。这只是一个开始,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真正的武器,彻底占有她。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我走出房间,看到林小野正坐在餐桌旁,双手揉着太阳穴,一副宿醉未醒的痛苦模样。她今天穿了一件大号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醒了?头疼吗?」我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她身边递给她。我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疼死了。感觉脑袋里有一群大象在跳舞。」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操,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红酒了,后劲真他妈大。」
「谁让你昨晚像喝水一样灌的。」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那因为宽松T恤而若隐若现的锁骨,昨晚那种滑腻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
以后少喝点,女孩子喝醉了不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突然皱起了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奇怪,怎么感觉浑身酸痛的,尤其是这儿……还有腿…
…」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好吧。
你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盖好。」
「可能是吧。」她嘟囔了一句,然后脸颊突然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地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道,「而且……昨晚睡得好沉,还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春梦。真他妈见鬼了……」
「春梦?」我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梦见什么了?阿龙?」
「别跟我提那个傻逼!」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然后又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是他。梦里的人……看不清脸。但是……那种感觉……」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咬着嘴唇,似乎在回味着那种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烦躁地把水杯往桌上一顿:「算了算了,不说了!肯定是最近太倒霉了,脑子都不正常了。哥,你弄点吃的吧,我饿了。」
「好,想吃什么?我给你下碗面?」我站起身,走向厨房,背对着她的时候,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随便,多放点辣椒!」她在后面喊道。
「行。」
我打开燃气灶,看着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我知道,计划很完美。她根本没有怀疑,她把那种真实的快感当成了一场荒诞的春梦。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接下来,我只需要一点一点地,把这道口子撕得更大,直到她彻底沉沦在我的掌控之中。
「小野,准备好迎接你下一个春梦了吗?」我在心里默默地问着,将一把挂面扔进了沸腾的水锅里。
第11章:刘姨女儿的告白
那股属于林小野的、混合著酒精和处女体香的甜腻味道,似乎还残留在我的指尖。我坐在办公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脑子里却全是一片雪白的肉色和那紧致到让人发狂的触感。
「天昊,发什么呆呢?这bug修完了没?」旁边的小胖凑过来,油腻的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容,「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昨晚是不是背着兄弟们去哪儿潇洒了?」
「去你的。」我笑着推开他的大脑袋,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昨晚熬夜看资料,没睡好。哪像你,天天有闲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切,装什么纯。」小胖撇撇嘴,转回自己的工位。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装纯?是啊,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是在装呢?我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谁能想到,就是这几根看起来干干净净、每天敲击键盘的手指,昨晚在一个女孩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彻底贯穿了她的秘密通道,甚至把她送上了高潮?
下班的地铁依然拥挤不堪。澜城的夏天闷热得像个大烤箱,空气中弥漫着汗酸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但我今天却出奇的有耐心,因为我知道,家里有一个只属于我的猎物在等着我。
走出地铁站,穿过两条街道,我回到了小区。刚走进我们那栋楼的单元门,我就听到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天昊哥!」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是刘婷婷。
她是楼上刘姨的女儿,今年刚满二十岁,在澜城大学读大二。和林小野那种浑身带刺、野性难驯的风格完全不同,刘婷婷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她的五官清秀,皮肤白里透红,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婷婷?这么巧,刚放学?」我换上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
「嗯!今天下午没课,我就早点回来了。」刘婷婷仰起头看着我,脸颊不知道是因为跑步还是因为天气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天昊哥,你今天下班也挺早的呀。」
「是啊,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我随口答道,按下电梯的上行键。
「叮——」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我伸出手挡住电梯门,示意她先进去。
「谢谢天昊哥。」刘婷婷甜甜地笑了一下,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钻进了电梯。
我跟着走进去,按下楼层键。电梯门缓缓关上,将我们两个人封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蜜桃味洗发水的香气,那是从刘婷婷身上散发出来的。
「天昊哥,你最近工作忙吗?」刘婷婷靠在电梯的扶手上,双手背在身后,有些局促地找着话题。
「还行,老样子。写代码嘛,哪有不忙的时候。」我看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语气平淡地回答。
「可是我看你每天都回来得挺晚的,偶尔还要加班。我妈前几天还跟我念叨呢,说天昊这孩子太拼了,一个人在澜城打拼不容易,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刘婷婷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试探的光芒。
「替我谢谢刘姨的关心。」我笑了笑,不露声色地把话题挡了回去,「我一个人习惯了,其实也挺自由的。」
「自由是自由,可是……可是生病了或者累了的时候,连口热水都没人给倒呀。」刘婷婷的声音小了下去,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天昊哥,你……你就没想过找个女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微微一动。如果是以前那个压抑的、只能靠着硬盘里的几个T资源度日的李天昊,面对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的这种暗示,恐怕早就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林小野那具在月光下泛着小麦色光泽的身体,那饱满得几乎要弹出来的D罩杯,那被黑色蕾丝紧紧勒住的丰满臀部,以及那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通道……
我隐秘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刘婷婷。
很清纯,很干净。但太寡淡了。她的胸部顶多只有B罩杯,被纯棉的内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腿虽然白,但缺乏那种常年在外奔跑锻炼出来的紧实力量感。她就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解渴,但毫无刺激感。
而我已经尝过了一口烈酒,那口烈酒现在就藏在我的家里,等着我去彻底开封。我已经没有胃口再去喝什么白开水了。
「找女朋友这种事,得看缘分吧。」我收回目光,语气依然温和得滴水不漏,「我现在的心思都在工作上,暂时还没考虑那么多。再说了,我现在家里还住着个表妹,每天光是照顾她就够我头疼的了,哪有精力去谈恋爱。」
「啊,对哦。我妈说你表妹来投奔你了。」刘婷婷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天昊哥,你表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呀?好相处吗?」
「怎么说呢,是个挺有个性的小姑娘。」我脑海里闪过林小野那张画着浓妆、满嘴脏话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脾气有点冲,不太好管。」
「那你们住在一起,会不会很不方便呀?」刘婷婷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男女有别,而且她也是个大姑娘了。」
「还好,她住次卧,我住主卧,平时大家各忙各的,交集也不算太多。」我扯起谎来面不改色。
交集不多?昨晚我的手指可是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探索了个遍。如果让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大学生知道,她心目中那个「温和老实」的天昊哥,其实是个会在半夜用药迷晕表妹进行侵犯的变态,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掩饰住下半身开始苏醒的反应。
「那就好。」刘婷婷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甜美的笑容,「天昊哥,其实……其实我今天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叮——」
电梯停在了我们所在的楼层。门缓缓打开。
「到了,边走边说吧。」我率先迈出电梯,朝着我家的方向走去。
「天昊哥,你等一下!」
刘婷婷突然在身后喊住了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她站在电梯口,双手紧紧地攥着裙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眼眶有些发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正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怎么了,婷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我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毫无破绽的邻家大哥哥的微笑。
「天昊哥,我……我……」刘婷婷咬着下唇,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不是想找你帮忙。我……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憋在心里很久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其实我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这种青涩的暗恋把戏,在现在的我看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天昊哥,从我大一那年搬到这里来,我就注意到你了。」刘婷婷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那句话喊了出来,「你每次见到我都会对我笑,帮我提过重东西,还帮我修过电脑。你脾气好,工作又努力,从来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楼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感应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刘婷婷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小白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天昊哥,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还在上学,什么都不懂。」她结结巴巴地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是我会努力的。我马上就大三了,我可以去实习,我可以自己赚钱。我……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你每天下班回来,我可以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只要……只要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这是一番非常感人、非常真挚的表白。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清纯漂亮、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大学生的深情告白,恐怕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当场把她拥入怀中。
但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看着她那副卑微祈求的样子,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厌烦。
做饭?洗衣服?这些事情花几百块钱请个钟点工就能解决。我要的不是一个保姆,也不是一个只会围着我转的乖巧娃娃。我要的是那种能点燃我血液里疯狂因子的烈火,是那种哪怕被我弄疼了也会咬着牙骂脏话的野马。
我要的是林小野。
「婷婷。」我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这种温柔,有时候比刀子还要伤人。
刘婷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你是个好女孩。」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真的很优秀,很漂亮,也很善良。任何一个男生能得到你的喜欢,都是他的福气。」
听到前半句,刘婷婷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甚至已经开始上扬。
「但是,」我话锋一转,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想,「我对你,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
刘婷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天昊哥……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得厉害,「是因为你觉得我还小吗?我可以改的,我可以变得成熟一点……」
「不是因为你小,也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我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像一个真正的长辈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婷婷,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
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一样。我照顾你,帮你修电脑,只是出于邻居之间的情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以前的某些举动让你产生了误会,我向你道歉。」
「妹妹……」刘婷婷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你只把我当妹妹?」
「是的。」我收回手,语气坚定,不留一丝余地,「你还在上大学,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会遇到很多优秀的男生,他们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而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刘婷婷突然情绪崩溃了,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天昊哥,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都可以改!」
我皱了皱眉头,双手悬在半空中,没有去回抱她,也没有立刻推开她。她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衬衫,胸前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她那并不算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如果是以前,被一个漂亮女孩这样抱着,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此刻,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现在抱着我的是林小野,那该有多好?如果是林小野这样哭着求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压在墙上,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让她在我的身下哭得更大声。
「婷婷,放手。」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柔。
刘婷婷浑身一僵,似乎被我语气中的冷漠吓到了。她缓缓地松开手,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原本清秀漂亮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天昊哥……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她抽泣着问道。
「这跟你没关系。」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别让刘姨等急了。」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自己家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李天昊!」
刘婷婷在身后大喊了一声。我没有回头,只是顿了一下脚步。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哭喊着,然后转身朝着楼梯间跑去。
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里。
我走进屋,反手关上门,将那哭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后悔?我冷笑了一声。我李天昊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毁掉一切。
客厅里很安静,林小野不在。我走到次卧门口,看到门开着,里面收拾得很整齐。她应该是出去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扯开被刘婷婷哭湿的衬衫领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拒绝刘婷婷让我觉得有些麻烦,但这并没有影响我的好心情。相反,这种干脆利落的拒绝,让我更加看清了自己内心的欲望。
我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那个装有「助眠喷雾」的小玻璃瓶。瓶子里的液体还剩下大半,足够我再用很多次。
「昨晚只是个开始。」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身,眼神变得无比幽暗,「小野,我的好妹妹,今晚,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就在我盘算着今晚的计划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刚才在楼道里的那一幕,可能已经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刘婷婷是个乖乖女,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回去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向她母亲倾诉。而刘姨,那个平时就喜欢在小区里东家长西家短、八卦得要命的中年妇女,如果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我这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会怎么想?
她绝对不会认为是我高尚,她只会觉得我不识好歹。更可怕的是,以她那种敏锐的八卦嗅觉,她一定会开始怀疑:我为什么会拒绝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我家里那个穿着暴露、性格乖张的「表妹」。
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我的大脑已经被多巴胺和睾酮彻底占据了。我只知道,今晚,我必须要再次占有那具让我魂牵梦萦的身体。
我把喷雾放进口袋,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狂热、嘴角带着邪笑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在公司里唯唯诺诺、在邻居眼里老实巴交的李天昊吗?
不,这才是真正的我。一头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终于挣脱了道德枷锁的野兽。
「咔哒。」
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立刻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渍,换上那副温和的笑脸,走出了卫生间。
「哥,我回来了。」
林小野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小吊带,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手里还拎着一份打包的麻辣烫。
「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我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麻辣烫。
「去网吧打了几把游戏。」她换上拖鞋,走到沙发上毫无形象地瘫倒下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敞开着,「烦死了,今天匹配到的全是坑逼,气得老娘差点砸键盘。」
「女孩子家家的,别老去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我把麻辣烫放在茶几上,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上。
那里,昨晚曾经沾满了我的体液。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林小野白了我一眼,坐起身,打开麻辣烫的盖子,一股浓烈的辣椒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你吃过了没?没吃一起吃点?」
「我不饿,你吃吧。」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被辣得红扑扑的脸颊和不断渗出汗珠的鼻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对了哥。」林小野一边吃着宽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今天下午在网吧的时候,好像又做梦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哦?又做春梦了?」
「滚你的!」她瞪了我一眼,脸颊却更红了,「不是春梦……就是,我梦见有人在摸我。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就好像……」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好像什么?」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好像我的身体,自己就记住了那种感觉一样。」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憋太久了,欲求不满了啊?」
看着她那副迷茫又羞耻的样子,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再次发出了胜利的狂吼。
「别胡思乱想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头发,「你只是压力太大了。今晚早点睡,我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就不会做梦了。」
「嗯。」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没有躲开我的手。
第12章:林小野的身体异样
客厅里的空气因为那碗麻辣烫的缘故,变得更加闷热。老旧的空调挂机在墙上发出「嗡嗡」的疲惫声响,吹出的冷风似乎怎么也压不住这股燥热。
林小野把筷子一扔,扯过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然后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回沙发上。她今天穿的那条牛仔热裤实在太短了,随着她这个大喇喇的动作,裤管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内侧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在客厅白炽灯的照射下,那片肌肤上似乎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茶几上,余光却死死地钉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昨晚曾经被我的手指粗暴地翻搅过,被我的体液浇灌过。而现在,那块禁忌的领地就隐藏在那层薄薄的牛仔布料之下。
「操,热死了。」林小野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黑色的紧身小吊带被她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深邃沟壑,「哥,你这破空调是不是该加氟了?一点都不凉快。」
「明天我找师傅来看看。」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刚吃完辣的,肯定觉得热。先去洗个澡吧,洗完就舒服了。」
「不想动。」林小野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不安分地蹭了蹭,「而且……啧,烦死了。」
她皱着眉头,清秀的五官因为烦躁而拧在一起,手掌无意识地在小腹的位置按压了两下。
「怎么了?」我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是肚子。」林小野咬了咬下唇,平时总是涂着深色唇釉的嘴唇今天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原本的粉嫩。她似乎有些犹豫,眼神躲闪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占了上风,「哥,你说……人要是压力太大,是不是内分泌会失调啊?」
「有可能。你最近怎么了?」我心里猛地一跳,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几天真是见了鬼了。」林小野坐起身,盘着腿,抓了抓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语气里满是懊恼和不解,「我最近老是做那种梦……就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春梦。而且感觉特别真实,真实得都有点吓人了。」
我的手指在水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强压下心头涌起的那股狂热的兴奋感。
「青春期嘛,做这种梦很正常。」我笑了笑,用一种过来人的、宽慰的语气说道,「你今年才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的时候。加上你最近和阿龙吵架,可能潜意识里有些焦虑,通过做梦释放出来也很合理。」
「放屁!谁他妈想那个傻逼了!」林小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我梦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且……而且……」
她突然卡壳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而且什么?」我循循善诱地问道,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而且……我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是湿透的。」林小野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强烈的羞耻感,「操,太他妈丢人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就算是以前和阿龙……也从来没有过这么大反应。就好像……好像身体里有个水龙头关不上了一样。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下半身瞬间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那湿透的内裤,她那关不上的「水龙头」,根本不是什么春梦造成的。那是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我强行唤醒的原始本能。她的潜意识虽然被安眠药压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刺激的快感,并且在清醒后依然余韵未消。
这种隐秘的掌控感,这种把一个野性难驯的女孩在不知不觉中调教成自己专属玩物的刺激感,让我简直要发狂。
但我必须忍住。现在的我还不能暴露,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还要慢慢品尝这道美味的大餐。
「小野。」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充满兄长的包容,「这没什么好丢人的。女性在做那种梦的时候,身体自然会产生分泌物,这在医学上叫生理性唤起。你不用觉得羞耻,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正常个屁啊!」林小野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是被这种超出她认知范围的身体变化折磨得不轻,「如果只是做梦湿了就算了,可是……可是我下面还疼呢!」
这下我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我昨晚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插入手指,而且她的身体又那么紧致,产生撕裂感和疼痛是难免的。
「疼?怎么个疼法?」我强作镇定地问道,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就是……酸酸的,涨涨的,还有点隐隐的刺痛。」林小野皱着眉头,用手在牛仔裤的边缘比划了一下,「特别是今天下午在网吧坐久了,站起来的时候感觉特别明显。就好像……好像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似的。」
她越说越烦躁,最后干脆爆了句粗口:「妈的,我不会是得什么妇科病了吧?」
「妇科病?怎么会往那方面想?」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不会!」林小野瞪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网吧那些椅子多脏啊,什么人都坐,谁知道有没有细菌。而且我最近穿的都是这种紧身短裤,透气性差。小雨以前就跟我说过,穿太紧容易得那种病。哥,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挂个号查查啊?万一真感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那可就麻烦了。」
去医院?绝对不行!
一旦去了医院,医生只要一检查,就能轻易地发现她下体的擦伤和处女膜的轻微破损。到时候,就算她再怎么缺乏常识,也会意识到自己是被侵犯了,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妇科病。
「先别自己吓自己。」我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眼神依然温和,「去医院挂号检查多麻烦,而且那种检查……对女孩子来说挺受罪的。
」
听到「受罪」两个字,林小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虽然外表看着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但骨子里其实很怕疼,更怕去医院那种冷冰冰的地方。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吧?」她有些泄气地靠回沙发背上,烦躁地揉着肚子。
「我觉得你大概率不是什么妇科病,就是上火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不会让她起疑的距离,「你看,澜城这几天天气多闷热,你又天天吃这种重油重辣的麻辣烫,还老熬夜打游戏。再加上你穿的这种牛仔热裤,布料硬,又紧紧勒在身上,走路的时候反复摩擦,娇嫩的皮肤怎么受得了?发炎红肿产生刺痛感,是很正常的。」
「真的?」林小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空碗,「你回想一下,你是不是每次吃完辣的,或者熬夜之后,身体都会有一些小毛病?这就是内火太旺的表现。」
林小野顺着我的思路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道理,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好像也是……我这几天确实吃得太辣了,而且昨晚也没睡好。」
「所以啊,别动不动就往医院跑。」我顺水推舟地说道,「这样吧,我待会儿下楼去药店给你买点清热解毒的冲剂,再买一管消炎的药膏。你这几天注意饮食,多喝水,尽量穿宽松一点的纯棉裤子,别穿这种紧身的牛仔裤了。观察两天,如果还是疼,我再陪你去医院,好吗?」
我的语气非常诚恳,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兄长在为不懂事的妹妹出谋划策。
林小野看着我,眼神里的防备和烦躁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依赖的顺从。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潜意识里愿意相信我,因为除了我,她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那……行吧。」她终于点了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谢谢哥。麻烦你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洗澡吧,洗个温水澡,把身上的汗味冲冲,别用太烫的水,免得刺激皮肤。」
「知道了,啰嗦。」林小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短小的吊带瞬间往上缩去,露出一大片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肚脐上那个银色的小钻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我盯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看着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饱满臀部,听着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今晚的行动计划了。
「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随后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冷笑。
妇科病?上火?真是个天真又愚蠢的小姑娘。不过,这样也好,她的无知和对我的信任,正是我最完美的保护伞。
我走到玄关处换了鞋,推门走出了家门。我当然要去买药,做戏要做全套。
而且,买点消炎药膏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今晚我打算用点更粗暴的手段,万一真的弄伤了她,总得有个掩护的借口。
外面的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快步走到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几盒清热解毒的冲剂,又在货架前犹豫了一下,挑了一管温和的红霉素软膏。结账的时候,药店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哟,小伙子,给女朋友买药啊?
这么体贴。」
「给表妹买的,她最近有点上火。」我微笑着回答,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等我提着装药的塑料袋回到家时,卫生间里的水声已经停了。林小野还没出来。
我把药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前坐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一丝莫名的不安。林小野虽然缺乏常识,但她那种在南岸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直觉非常敏锐。刚才虽然被我暂时糊弄过去了,但如果她自己发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林小野的一声低语。
「奇怪……」
声音很小,但我因为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所以捕捉得清清楚楚。我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猛地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卫生间门外,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门内。
林小野正站在洗手台前,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毛巾。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上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最终没入毛巾的边缘。
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擦干身体。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里正捏着刚才脱下来的那条黑色纯棉内裤。
内裤的底裆部分,有一块明显的硬结。那是分泌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这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发现内裤是湿的,她一直以为是做春梦导致的正常分泌物。
但是今天,这块痕迹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林小野把内裤凑到眼前,借着卫生间明亮的顶灯仔细端详着。那块干涸的痕迹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底裆。颜色是半透明的,边缘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黄。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这块痕迹摸上去有一种奇怪的黏腻感,就算干了,也依然有些发硬,和她以前偶尔出现的那种清亮的水状分泌物完全不同。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在那块硬结上搓了搓。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今天下午在网吧睡觉时的感觉。那种被触碰的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头。她记得梦里有一双很大、很热的手,粗鲁地扯下了她的裤子,然后有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手指在里面翻搅时,内壁传来的酸胀和酥麻。伴随着那种酥麻,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林小野猛地睁开眼睛,心跳骤然加速。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难道……那不是梦?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又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家里的情况。每天晚上睡觉前,门都是反锁的。李天昊每天按时上下班,在家里也是一副温文尔雅、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的怂包样。除了他,家里根本没有别人。
「操,林小野,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她狠狠地甩了甩头,把那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怎么可能不是梦?难道还能是闹鬼了不成?或者是那个木头表哥半夜梦游来强奸你?他有那个胆子吗?」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被阿龙那个傻逼搞得神经衰弱了。李天昊那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平时连句重话都不敢跟她说,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估计真的是发炎了,连分泌物都不正常了。」她叹了口气,把那条黑色的内裤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虽然理智上已经说服了自己,但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她的心里依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不管是不是生病,每天下面都湿漉漉的,还流出这种奇怪的东西,简直太丢人了。如果让李天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想到李天昊刚才在客厅里耐心给她解释、还要下楼给她买药的样子,林小野的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和愧疚。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肮脏的怪物,带着满身的泥泞,闯进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
门外。
我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嘀咕声和随后响起的流水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虽然我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但从她扔东西的声音和水声来判断,她并没有深究。
「好险。」我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看来,我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把体液留在她身上了。她的直觉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如果下次她再发现什么异常,恐怕就没这么好糊弄了。
我必须改变策略。
我走回客厅,把买来的药膏拆开,仔细看了看说明书。然后,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勉强压住了体内那股翻腾的燥热。
「咔哒。」
卫生间的门开了。林小野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旧T恤走了出来。T恤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依然是空荡荡的,显然是刚洗完澡,连内裤都没穿。她的头发半干不湿地贴在头皮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洗完了?」我坐在沙发上,转头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嗯。」林小野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茶几前,「药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冲剂我给你泡好了,放在桌上,温的,刚好能喝。」我指了指桌上那杯褐色的液体。
「谢了哥。」林小野端起杯子,皱着眉头闻了闻,「操,这什么味儿啊,一股中药渣子味。」
「良药苦口。一口气喝完,别磨蹭。」我故意板起脸,拿出兄长的威严。
林小野撇了撇嘴,但还是捏着鼻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地把那杯冲剂灌了下去。喝完之后,她吐著舌头,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苦死了!赶紧给我拿颗糖!」
我笑着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她。她一把抢过去,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药膏在这里。」我把那管红霉素软膏推到她面前,「你自己回房间涂吧。
洗完澡涂效果最好。记得涂抹均匀,如果实在疼得厉害,明天我请假带你去医院。」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林小野拿起药膏,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口袋里,「我先回屋了,困死了。」
「去吧,早点睡。今晚别锁门了,保持通风,免得屋里太闷。」我看似随意地叮嘱了一句。
林小野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防备,但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疲倦。
「随便吧。」她嘟囔了一句,走进次卧,反手关上了门。但这一次,我没有听到那个熟悉的「咔哒」落锁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次卧里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她没有锁门。
这说明,她潜意识里对我的防备已经开始松动了。她接受了我的解释,接受了我的关心,甚至开始习惯我的存在。她就像一只被猎人慢慢引入陷阱的幼鹿,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因为贪恋陷阱里的那一点温暖的诱饵,最终还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装有「助眠喷雾」的小玻璃瓶。
(未完待续)
第13章:第二次侵犯——脱光拍照
「砰!」
防盗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推开,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著劣质香烟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客厅里原本就有些沉闷的空气。
「操……这破电梯又他妈坏了!老娘爬了整整六层楼!六层啊!」
林小野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高跟马丁靴在地板上踩出杂乱无章的节奏。她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眼神涣散,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件黑色的紧身小吊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
我正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其实耳朵一直留意着门外的动静。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怎么喝成这样?」我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责备和担忧,「不是跟你说了,女孩子在外面少喝点酒吗?小雨呢?她没送你回来?」
「送个屁!那骚货……嗝……那骚货一看到南岸那几个开跑车的富二代,魂都没了!」林小野一把推开我的手,踉跄着走到沙发前,像一摊烂泥一样重重地砸了下去,「老娘才不稀罕跟他们混!一群傻逼!」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喝这么多啊。」我顺势坐在她旁边,拿过她手里的啤酒瓶放在茶几上,「阿龙呢?他又惹你了?」
听到这个名字,林小野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猛地坐直身体,指着空气破口大骂:「别跟我提那个王八蛋!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是谁啊?天天管着我,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今天居然还敢翻我的手机!操他大爷的!」
「他翻你手机了?」我故作惊讶地问道,心里却暗自冷笑。阿龙那种底层的混混,除了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控制女人,还能有什么出息。
「可不是嘛!」林小野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我就是和小雨多聊了几句,他就怀疑我背着他找别的男人!我找谁啊我?我天天除了网吧就是回这破屋子,我能找谁?找你吗?」
她突然转过头,醉眼朦胧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找我干什么?我可管不了你。」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别骂了,小心吵到邻居。刘姨昨天还在楼道里念叨呢。」
「念叨就念叨!老娘怕她啊!」林小野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然后抹了一把嘴巴,「哥,你说我活着怎么就这么累呢?在南岸被我爸打,跑到北岸来还要受那个傻逼的气。我到底图什么啊?」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层坚硬的、带刺的外壳在酒精的浸泡下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那个遍体鳞伤、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十八岁少女。
「别想那么多了。」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入手处是一片温热的滑腻,那件吊带背心根本遮不住什么,「你现在住在我这里,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逼你做任何事。」
「真的吗?」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一根救命稻草的结实程度。
「当然是真的。我是你哥,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我微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切……就你这身板,阿龙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她嗤笑了一声,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靠了靠,「不过……还是谢谢你啊,哥。要不是你收留我,我可能真的要睡大街了。」
「行了,别煽情了。赶紧去洗个澡睡觉吧。」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不洗了……困死了……」林小野嘟囔着,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她强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次卧走去,「哥,我那药膏……今天没涂……太麻烦了…
…」
「没涂就算了,明天再说。」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放得很轻,「晚安。」
「晚安……」
随着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次卧的门被随手带上。没有落锁的声音。
我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十分钟,听着房间里传来重物倒在床上的声音,以及随后响起的、平稳而沉重的呼吸声。
客厅里的空气依然燥热,但我体内的血液却已经沸腾了起来。那种隐秘的、变态的掌控欲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装有无色无味助眠喷雾的小玻璃瓶。瓶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就像一把开启禁忌之门的钥匙。
我放轻脚步,走到次卧门前。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林小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已经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轮廓;下半身的牛仔热裤紧紧地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小野?」我站在床边,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轻微的鼾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举起手中的喷雾,对着她的脸部上方连按了两下。「嗤嗤」两声轻响,细密的药液雾化在空气中,缓缓沉降在她的呼吸道里。
我静静地等待了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绵长,身体的肌肉也完全放松下来,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状态。
「游戏开始了。」我低声呢喃着,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
我把喷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相机功能。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的脸,也照亮了床上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
「这件衣服真碍事。」我自言自语着,伸出双手,抓住了她吊带背心的下摆。她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稍稍用力,将那件紧身的背心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过程并不顺利,因为衣服太紧,而她的胸部又十分饱满。我不得不托起她的后背,像摆弄一个毫无生气的洋娃娃一样,将衣服从她的头上褪去。
当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双峰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美了。虽然没有穿内衣,但因为年轻,它们依然坚挺饱满。顶端的两点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暗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着。
「咔嚓。」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瞬间定格了这具完美的半裸娇躯。
「真漂亮……这张照片我要留着慢慢欣赏。」我盯着手机屏幕,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然后,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条紧绷的牛仔热裤上。
「接下来,是这里。」
我解开热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牛仔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抓住裤腰,用力往下一拉。连带着里面那条黑色的纯棉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彻底剥离。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下半身的肿胀感强烈得几乎要爆炸。那片神秘的领地,那片昨晚被我粗暴开垦过的领地,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视线中。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那里的肤色比身体其他部位要白皙一些。稀疏的毛发掩映着微微红肿的阴唇,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而在那缝隙之间,隐约还能看到一丝透明的黏液。
「咔嚓!咔嚓!」
我像个发狂的变态摄影师,拿着手机从各个角度疯狂拍照。正面全裸、侧躺着突出胸部曲线的特写、大腿内侧的特写……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她的毫无防备和我的绝对掌控。
「腿张开一点,乖。」我低声哄着,虽然知道她根本听不见。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膝盖,将那两条修长的腿缓缓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咔嚓。」
镜头直接对准了那朵娇嫩的花蕊。闪光灯的强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我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层被我弄破的薄膜边缘,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拍完几十张照片后,我把手机放在一旁。现在,是享受战利品的时间了。
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覆上了她的锁骨。那里有一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我用指腹沿着花瓣的纹理慢慢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你爸打你的时候,一定很疼吧?」我低声说着,手指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我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其中一边,轻轻揉捏着。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就像一团温热的面团。我的拇指拨弄着那颗暗粉色的凸起,看着它在我的刺激下逐渐变硬、挺立。
「嗯……」
陷入深度昏迷的林小野,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的刺激。
「别动。」我轻声命令着,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紧致的腰线,来到了肚脐处。那颗银色的小钻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我用指甲轻轻刮擦着肚脐周围的敏感肌肤,看着她的腹部肌肉因为神经反射而微微收缩。
「你不是说下面有点疼吗?哥哥帮你揉揉。」
我的手终于来到了那片最诱人的地带。我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指腹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那里非常敏感,即使在昏迷中,她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昨晚的过度刺激显然让这里变得更加敏感。我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顶端的蒂珠,林小野的身体就猛地痉挛了一下。
「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大脑被安眠药死死压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
「看,你流了好多水。」我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欣赏着那拉丝的晶莹,「你昨天还抱怨内裤总是湿的,原来是因为你这么敏感啊。连做梦都能湿成这样。」
我没有再继续深入。今晚的目的不是破处后的二次开垦,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分开双腿的高清特写照片,又看了看床上那具真实的、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我喘着粗气,变态的低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那个叫阿龙的傻逼连碰都没碰过你,而我,却能每天晚上把你脱光了随便玩弄。」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觉刺激让我很快达到了顶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白色浊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林小野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周围。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坐在床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看着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沾满我的体液,那种征服感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我站起身,去卫生间拿来温水和湿纸巾。我非常仔细地擦拭着她小腹上的污浊,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然后,我又用湿纸巾清理了她大腿内侧和阴部周围的黏液。
「真乖。」我看着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身体,满意地笑了笑。我帮她穿上那条黑色的内裤,套上牛仔热裤,最后把吊带背心重新套回她头上。
一切恢复原状。除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腥甜味,没有人知道这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我拿起喷雾和手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茶几上。我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顺便翻看着手机相册里昨晚的「杰作」。每一张照片都让我心跳加速,尤其是那张掰开阴唇的特写,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咔哒。」
次卧的门开了。林小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她看起来精神很差,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早啊。」我迅速锁上手机屏幕,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头还疼吗?昨晚喝那么多。」
「疼……不仅头疼,全身都疼。」林小野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哥,我完了。我脑子肯定出问题了。」
「又怎么了?」我放下咖啡杯,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是不是昨天买的药没效果?下面还疼?」
「不是药的问题!」林小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是那个梦!操,那个梦简直太他妈真了!」
我心里暗自发笑,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又做春梦了?我不是说了吗,青春期正常的生理现象,别大惊小怪的。」
「正常个屁啊!」林小野急得直拍大腿,「以前的梦都是模模糊糊的,连个人影都看不清。可是昨晚……昨晚的梦太具体了!」
「具体到什么程度?」我循循善诱地问道。
「我梦见……我梦见有人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林小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小了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倾诉的欲望,「而且……而且那个人还在摸我。从脖子,到胸,再到肚子……摸得非常仔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昨天不是一直担心自己得了妇科病,下面不舒服吗?所以潜意识里就会把这种焦虑具象化,在梦里表现为有人在检查你的身体。」
「检查身体?有他妈这么检查身体的吗!」林小野气急败坏地吼道,「那个人不仅摸我,还把我的腿掰开……操!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喷在我肚子上!热乎乎的!」
听到这句话,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她的身体记忆竟然如此强烈,连射精的温度都记住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小野,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什么不健康的小说了?怎么梦境这么丰富多彩?」
「看你大爷!老娘天天打游戏哪有时间看那种破玩意儿!」林小野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可是……如果只是梦,为什么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肚子上黏糊糊的?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那种感觉还在。
」
「心理作用。」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这就好比你梦见自己掉进水里,醒来后会觉得全身发冷一样。大脑的神经反射欺骗了你的感官。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神经系统本来就处于紊乱状态,产生这种错觉很正常。」
「真的是心理作用吗?」林小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难道家里还能进贼了不成?」我笑着摊了摊手,「
我昨晚一直睡在隔壁,门窗都锁得好好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今天下班去买个监控装在客厅里?」
「别别别,装监控多别扭啊,搞得像坐牢一样。」林小野连连摆手,显然是被我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说服了。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能真的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加上阿龙那个傻逼天天烦我,搞得我神经衰弱了。」
「这就对了。别自己吓自己。」我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递给她,「去洗漱吧,然后把牛奶喝了。今天就别去网吧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中午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随便吧,想吃点辣的。」林小野接过牛奶,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牛仔热裤紧紧勒在胯部,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你这裤子太紧了,在家就穿宽松点。」我指了指她的裤子,「昨天不是说了吗,穿太紧容易上火发炎。你下面今天还疼吗?」
「好像……没昨天那么疼了。」林小野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可能真的是上火了吧。我待会儿去换条睡裤。」
「嗯,去吧。」
看着她走向卫生间的背影,我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相册。屏幕上,那个在梦中被脱光衣服、被肆意玩弄的女孩,正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最隐秘的美好。
「梦都是反的,小野。」我对着手机屏幕,低声呢喃道,「在梦里,你以为那是假的。但在现实里,你早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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