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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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日常化的药物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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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日常化的药物控制
  破处之夜过后的第三天,澜城迎来了一个闷热的周末。
  林小野的「大姨妈」似乎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阶段。这几天她像只生了重病的猫,成天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连骂人的力气都小了许多。而我则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二十四孝好表哥,变着花样给她熬红糖水、煮清淡的粥,甚至连她换下来的脏衣服都包揽了。
  当然,洗衣服的时候,我总会把她那几条沾着淡淡血丝和干涸爱液的内裤挑出来,放在鼻尖深深地嗅闻。那上面混合著我的精液和她初次破裂的甜腥味,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战利品勋章。
  中午十二点半,我端着两碗刚下好的西红柿鸡蛋面走到餐厅。
  「小野,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我把碗放下,冲着客厅里喊了一声。
  沙发上那一团毯子动了动,林小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狼尾短发坐了起来。她身上穿着那件能盖住大腿根的超大号黑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滑落到一边,露出一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半截精致的锁骨。
  「好个屁。」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条,「哥,我怀疑这房子风水有问题,或者我是不是撞邪了?」
  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心里暗自发笑,脸上却是一副关切的表情:「瞎说什么呢,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这两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林小野咬了一大口鸡蛋,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明明困得要死,沾枕头就着,但就是感觉睡得很累。而且……」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小麦色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而且什么?」我明知故问,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啧,烦死了!」她用筷子用力搅和着面条,似乎在掩饰内心的慌乱,「而且老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醒来以后浑身酸痛,特别是……特别是腰和腿,酸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我操,这大姨妈来得也太邪门了,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我心里清楚得很,她浑身酸痛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大姨妈,而是因为昨天晚上。趁着她熟睡,我又给她加了半倍剂量的药,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疯狂输出了整整一个小时。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惊人的持久力,哪怕是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足以让她的肌肉产生严重的乳酸堆积。
  但我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完美的「知心大哥」模样。
  「这很正常。」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之前和阿龙吵架,情绪波动太大,加上这几天一直闷在家里不活动,气血不通畅,经期综合征就会加重。至于做梦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梦见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你他妈放屁!」林小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猛地一拍桌子,「谁做那种梦了!老子梦见自己被狗咬了行不行!」
  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虚张声势,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丫头,防备心看起来像刺猬一样硬,其实肚皮软得很,稍微一诈就露馅了。
  「行行行,梦见被狗咬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不过说真的,你最近睡眠质量确实太差了。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吃完饭你去沙发上躺会儿,我给你弄杯冰柠檬茶降降火。」
  「这还差不多。」林小野哼了一声,低头开始大口吃面,「多放点冰块,这破天热死个人了。」
  吃完饭,林小野果然像只吃饱的猫一样,窝回了沙发上,拿着手机开始打游戏。音效开得很大,伴随着她时不时爆出的两句「傻逼队友」、「操,会不会玩」的国骂,整个客厅充满了她特有的鲜活气息。
  我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颗新鲜的柠檬切片。然后,我从最上面的橱柜角落里,摸出了那瓶「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破处之夜那次,我用了三倍的剂量,直接让她像死猪一样任我摆布。但那种做法风险太高,如果经常使用大剂量,不仅容易引起她的怀疑,万一伤了她的神经系统,我上哪去找这么完美的猎物?
  经过这两天的摸索,我已经掌握了一套完美的「微量控制法」。
  我拿出一个玻璃杯,倒满冰水,加入柠檬片和一大勺蜂蜜。然后,我拧开喷雾,对着杯子,只轻轻按了半下。
  这种极微量的药剂,不足以让她陷入那种失去知觉的深度昏迷。它的作用,更像是一把打开潜意识大门的钥匙。喝下去之后,她会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困倦,很快就会陷入睡眠。但在这种睡眠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会保留一定的感知能力,甚至会因为药物的催化,感官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这正是我的目的。我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我还要在不知不觉中,改造她的身体,让她习惯我的触碰,甚至在潜意识里渴望我的触碰。
  我要把侵犯,变成一种日常。
  我端着那杯加了料的冰柠檬茶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给,多冰多糖。」
  「谢了。」林小野头也没抬,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左手端起杯子,咬住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爽!」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将那口冰凉的液体咽下,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身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静静地等待着药效发作。
  游戏打到第二局一半的时候,林小野的动作开始变慢了。
  「操……这帮傻逼……老子带不动了……」她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了几下,然后手机直接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她的头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垫上,眼睛半睁半闭,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那杯柠檬茶还剩下一半,静静地立在茶几上,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玻璃滑落。
  「小野?」我放下书,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嗯……」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身体扭动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闭上了眼睛。
  药效起作用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腿,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那个隐秘的三角区被宽大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若隐若现,反而更加勾人。
  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急着脱她的衣服。今天,我要玩点不一样的。
  我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她搭在沙发边缘的小腿上。小麦色的肌肤触感微凉,但紧致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区域。
  「嗯……」
  微量药物的作用显现出来了。林小野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当我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轻哼。
  她显然是在做梦。而且,是一个和触碰有关的梦。
  我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这简直太完美了。我像一个正在调试精密仪器的工匠,耐心地、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她的底线。
  我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大腿根部继续向上,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隔着那层布料,我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花丘。我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道缝隙的外部轻轻地画着圈,时不时地按压一下隐藏在顶端的阴蒂。
  「啊……别……」
  林小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头不安地在靠垫上扭动,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无法做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原本苍白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别什么?」我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诱导着她,「是不想要,还是想要更多?」
  在药物的催眠下,我的声音仿佛直接穿透了她的耳膜,进入了她的潜意识。
  她显然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境,只是本能地跟随着身体的反应。
  「热……难受……」她扭动着腰肢,竟然主动将那个隐秘的部位往我的手掌上蹭了蹭。
  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邪火。我感觉自己的分身已经硬得像一块烙铁,把休闲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勾住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拨。那道紧闭的缝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仅仅是这几分钟的外围刺激,那里就已经变得湿润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缝隙渗出来,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乖,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轻笑一声,将沾满她体液的中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紧致的甬道。
  「呜!」
  异物的侵入让林小野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了我的手指。那种强烈的吸附力,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快。
  「放松点,小野。」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一边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手指上都会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我都会刻意弯曲指关节,去刮擦她内壁上那块凸起的敏感点。
  「啊……啊……阿龙……不要……」
  她突然喊出了那个名字。虽然声音很含糊,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在这个时候,她的梦里居然还敢出现那个废物的名字?
  「看清楚,我不是那个废物。」我咬着牙,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隔着T恤,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痛……好痛……」
  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呜咽。但奇怪的是,这种痛苦似乎反而刺激了她体内的某种开关。她甬道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加疯狂了,简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将我的整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痛吗?痛就对了。」我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和痛苦交织而扭曲的脸庞,心中的控制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我给你的。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
  我抽出手指,换成了两根,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啪叽!啪叽!」
  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林小野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毯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嗯……不行了……太深了……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重重地按压在那个敏感点上,林小野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臂,甬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我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用手指,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我就让她达到了巅峰。
  高潮过后的林小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红晕,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满的浓稠白浆,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一种混合著女性荷尔蒙和淡淡柠檬香的独特气味,比世界上任何催情药都要管用。
  我真想现在就掏出我的巨物,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但我忍住了。
  「微量控制法」的核心,就在于「细水长流」。如果我现在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她醒来后身体的异样感会非常强烈,很容易引起怀疑。而现在这种程度的边缘刺激,只会让她觉得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春梦。
  我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将她大腿内侧和缝隙里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帮她把内裤拨回原位,拉好T恤的下摆,甚至还贴心地把那条薄毯盖在了她的肚子上。
  做完这一切,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回到单人沙发上,重新拿起那本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药效逐渐退去。林小野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迷茫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努力分辨现实与梦境。然后,她猛地坐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醒了?」我放下书,冲她温和地笑了笑,「这一觉睡得够久的啊,都快三点了。」
  林小野没有立刻回答我。她的脸色有些古怪,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在毯子下面悄悄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部,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我操……」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我故意装作没听清,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根本不敢看我,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水杯,「那个……哥,我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好,光着脚就冲进了卫生间。紧接着,里面传来了锁门的声音和哗啦啦的水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在卫生间里会发现什么。她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虽然我擦过,但那种高潮后的黏腻感是无法完全消除的。她会回想起梦里那种逼真的触感,那种被手指填满、被玩弄到高潮的战栗。她会感到羞耻、困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而变得饥渴了。
  但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半个小时后,林小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洗完了?过来吃点水果。」我指了指桌上刚切好的西瓜。
  她慢吞吞地走过来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眼神依然有些飘忽不定。
  「哥……」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觉得……一个人如果老是做那种……那种很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啊?」
  鱼儿咬钩了。
  我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奇怪的梦?哪种奇怪?是被人追杀,还是从高处掉下来?」
  「哎呀,不是那种!」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耳根子都红透了,「就是……
  就是那种带点颜色的……你懂吧?」
  「哦——」我拉长了声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春梦啊。」
  「你小点声!」她瞪了我一眼,像做贼一样四下看了看,哪怕屋里根本没有别人,「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这几天每次睡觉,都会梦见……梦见有人在摸我。而且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就跟真的一样。醒来以后,下面还……」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双手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我操,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变成变态了?」
  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我心里那种病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我伸出手,像个宽容的长辈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瞎想,这很正常。」我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毫无杂念的语气给她科普,「你今年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加上你刚和阿龙分手,潜意识里可能有一种……怎么说呢,情感和生理上的双重空虚。身体在向你发出信号,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吗?」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可是……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有点害怕睡觉了。」
  「梦境反映的是潜意识。」我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她,「你越是害怕,越是压抑,它反弹得就越厉害。我建议你,不要把它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梦里继续爽?」
  「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丫头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直白得可爱,「我的意思是,不要有心理负担。另外,你白天多消耗点体力,晚上睡得沉了,做梦的频率自然就降下来了。」
  「怎么消耗体力?」
  「运动啊。」我顺理成章地提出了我的计划,「你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精力无处发泄。这样吧,从今天晚上开始,吃完饭我陪你去楼下的小区夜跑。跑个五公里,回来洗个热水澡,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的影子都看不见。」
  「夜跑?五公里?」林小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哥,你杀了我吧。我宁愿做春梦爽死,也不想跑步累死。」
  「由不得你。」我板起脸,拿出表哥的威严,「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换好运动鞋在门口等我。敢放鸽子,以后零食减半,网线拔掉。」
  「我操!你这是法西斯!」她愤怒地抗议,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抵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管着、被人安排的生活。
  「抗议无效。」我站起身,把西瓜皮收拾进垃圾桶,「去把你那头乱毛吹干,别感冒了。」
  看着她气呼呼地转身回房间的背影,我满意地笑了。
  夜跑当然是为了消耗她的体力,但这只是第一步。我要让她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喝下我精心准备的「运动饮料」。到时候,药效会发挥得更加彻底,而她的身体,也会在疲劳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被我掌控。
  这只是一场漫长调教的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只带刺的小野猫,最终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家猫的。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我站在厨房里,一边切着晚饭要用的菜,一边听着客厅里林小野打游戏的声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日常。谁能想到,在这看似温馨的表兄妹同居生活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呢?
  而我,就是那个耐心的结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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