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一章 嘉嘉大厦
漆黑夜色中从南方驶向北方的列车沿着铁轨缓慢的行进着,不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卧铺车厢熄了灯,大多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坐在过道边的窄凳,偶尔经过乡镇和城市带来一些光亮,又转瞬而逝。
陆川呆呆看着窗外,想着自己以优异的成绩从名牌大学毕业,也分配到不错的单位,在大学还得到了另很多人心仪的女神,欧阳雪。无疑是成功的。然而爱情的美好却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单位需要经常出差,与欧阳雪聚少离多,每次回来吵的不可开交,婚期也是一拖再拖。爱情和事业的选择题摆在面前时,陆川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因为他爱她,他发誓要给她安定的生活。经舍友郝柱介绍,面试了一家初创的软件公司,待遇好也不用出差,也能从事自己喜欢的软件研发工作,只是在北方的一个县城,与自己的期望有些差距。欧阳雪却看得很开,县城也没什么不好,赚的多消费还低,说不定辛苦2年就可以付房子首付,于是离开大都市坐上了驶向北方的火车。
陆川看着躺在下铺已经睡着的欧阳雪,觉得只要有她在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天亮了,欧阳雪起身看着坐在窗边的陆川:「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每次坐火车都睡不着」。
看了看手表:「快到站了,我先去洗漱下,你在我这躺会儿,到了江宁还要转车,有的累呢」。
陆川应了声,看着欧阳雪远去的背影,顺直的乌发刚好遮住白皙的脖颈,纤细挺直的腰身,丰满的臀部,作为女人是那么的完美,如果说大学四年有什么成就的话就是和她能在一起。
火车停靠在江宁站,欧阳穿着风衣挽着陆川的胳膊,这种恋爱的感觉让二人相视含笑。
出了火车站找到公交站,坐公交到长途汽车站,又经过2小时到达河曲县汽车站。刚下车就听到熟悉的声音:「陆川,欧阳雪,这边!」。
留着平头、偏瘦、穿着格子衫的男生近前接过欧阳雪的行李:「算着时间你们就快到了」。
陆川和欧阳雪也不见外,说:「等了很久了吧!」。
逗趣道:「说是掐着点来的,你们信吗?」。
陆川道:「壮子,别贫了,我们是投奔你来的,以后可就靠你了」。
「川子,你知道我几斤几两,你以后发达了别忘拉兄弟一把就行!」。
出了汽车站打上的士,上车后郝壮回头对坐在后排的陆川和欧阳雪说:「别看这是县城,在整个江宁市乃至靳东省都是数一数二,不比市里差。咱们入职的凡客公司可是这的龙头企业!」。
司机笑着说:「你们是入职凡客科技公司吗?」。
欧阳雪趁机问道:「是啊!师傅,这家公司怎么样?」。
「整个江宁市没有比它更好的了,当时是仅有13岁的孩子创建的,叫乔。
。。乔木,对乔木,还不到10年已经成为市值上亿的企业,咱们河曲县的地标建筑,凡客大厦,就是人家出资建的,进这家公司错不了」。
听着师傅的话,陆川的心也放下一半,问郝壮:「接下来如何安排?」。
「公司附近找了家旅店,你们先住下,明天办入职,办完入职后我陪着你们找房子!」。
欧阳问:「郝柱,你住哪了?不行,我们一起租呗!」。
连忙摆手:「算了,跟你们住在一起,天天当电灯泡,我可受不了」。
半个小时后车停下,陆川和欧阳雪下来有些恍惚,马路整洁宽阔,两侧都是10多层高的酒店和娱乐场所,店铺紧挨着,感觉好像还在原来的大都市一般。
郝壮自豪的说:「怎么样?不比大城市差吧!」。
陆川自语:「真不敢相信这是县城」。
郝壮指着远处23层的建筑说:「哪就是凡客大厦,这些都是围绕着它建立起来的。这家企业别看在县城,业务遍布全国,里面还有很多清北的大神呢」。
进入旅店办理了入驻,1天100元,价格相对便宜,可欧阳雪还是心疼,想着安顿好尽快租房子。
陆川顺利办理了入职,由于是外地过来还领了1000元的安置费。晚上请郝壮吃饭又聊到租房的事情上,欧阳说:「今天去网吧去搜了附近的租房信息,一室一厅的房子价格都在800~1000之间,要么就是比较远,只有这家比较便宜,价格几乎是其他的一半。你们看,就是这个,嘉嘉大厦」。
陆川说:「这种一看就是骗人的,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不定里面有什么坑呢」。
郝壮却说:「哎!川,你这话就错了,这嘉嘉大厦大家都知道,说的千真万确,一点也没有夸大,性价比是最高的」。
陆川哼了声:「说的那么好,你怎么没租?」。
叹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刚来就去租了,可是没成」。
欧阳问:「怎么个没成?」。
苦道:「你听过租房子还要面试的吗?」。
陆川道:「别卖关子了,有屁就放」。
「得了,哪我跟你们唠唠。这大厦就在前面转弯的街角,原本计划盖家酒店,说是遇到股灾,公司倒闭成了烂尾楼,后来被人盘下来建成了公寓。有10层,每层10来户,可容纳100户左右。地脚好,设施齐全,加上房租便宜,对像我们这样的刚来的人都想租哪里。房东是个60多岁的老头,人都称毕叔,脾气可怪了,看顺眼,同样的房子租金可能给便宜一半,不顺眼的给多少钱都不租。我刚来也去过,本想着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谈个半价,可没聊两句就被赶出来了」。
欧阳顿时来了兴趣对陆川说:「明天你上班,我去试试」。
陆川皱着眉:「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郝壮道:「跟你说,这块是治安最好的,尽管放心。据说哪毕老头没儿没女没老伴,这个年龄的老人最需要别人关心,说不定被大校花过去撒撒娇,真就成了呢」。
欧阳雪啐道:「去你的,是不是找打!」。
陆川没放在心上,欧阳却当了真。
隔天早上认真打扮跟着陆川一起出了旅店,陆川叮嘱说:「自己小心点,不行就算了,也别勉强」。
欧阳一笑:「光天化日还怕把我吃了,你快上班去吧!中午时候给你电话,一起吃饭」。
按照地址在下个街角果真看到了嘉嘉大厦的名字,外形酷似酒店却没有酒店的招牌,很多年轻人和中年人从里面出来。欧阳忐忑的推门进去,门口桌子后面有个保安,60多岁,鬓角已有白发,微胖,面相和善。
欧阳腼腆的问:「大叔,我看网上说嘉嘉大厦有房子对外出租,过来看看,不知道找谁?」。
抬头看着欧阳,站了起来,声音和蔼:「你是来看房子的?我带你上去」,大叔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说,「202前天才搬走,你是来看房子的第一个」。
「谢谢,谢谢大叔」。
坐电梯到2层,3米宽的过道,两侧对着各5个房间。大叔打开202的门:「就是这间,看看可以不」。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大约有70多平面积还带个阳台,厨电齐全,比在大都市租的条件要好的多,问:「这一间要多少钱?」。
「是你住?还是谁住?」。
「我和我男朋友住」。
「你们是大学生?」。
「大学毕业了3年多,我男朋友在凡客科技上班,从外地过来」。 大叔道:「年轻人不容易啊!这样吧!一个月500,如果愿意就租给你们」。
欧阳以为在开玩笑:「你别逗我了,房东在哪?我跟他谈谈」。
大叔道:「我就是房东,我说了就算,以后真要住过来叫我毕叔就行」。
「您真是房东?」。
「那还有假,不信跟我到楼下给你看证件」。
这样的房子没有1500根本租不下来,有些不可置信,道:「您不是逗我?真的500租给我?」。
大叔无奈的表情:「走,走,我们楼下看证件去」。
1楼门口写着「办公室」,说办公室其实就是三室一厅的住房。客厅里摆着张办公桌,打扫的干净,皮质沙发,木制茶几,大屁股电视机下面还有间老式影碟机,鱼缸中几尾金鱼悠闲的游着。主卧的门开着,床单整洁,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两间次卧关着,玻璃门隔开的小院,种植着很多花草,还有个秋千。
欧阳问:「大叔,就你一个人住」。
「没老伴也没孩子,一个人,清净,没那么多烦心事」说着把证件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欧阳,「你瞧瞧骗你没有!」。
接过看了看对毕叔一笑:「不好意思啊!大叔」。
「没什么,知道你们年轻人过来不容易,能帮就帮一点。再者,我这老头子跟你们一起住,也感觉到年轻」将准备好的合同交给欧阳,「这是租赁合同的范本,拿着回去跟你男朋友商量商量,房子先给你先留着,3天还没消息我再转给别人」。
欧阳接过后感激道:「谢大叔!」。
说话间有人敲门,进来30左右岁的女人,留着短发,脸型消瘦,眉眼端正,眼神中有种天然的忧郁,紧身上衣凸显丰满的乳房。下身短裙、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看了眼欧阳,说:「毕叔,有客人在?」。
「这是来租房子的大学生,他男朋友也在凡客公司上班。怎么?又和你老公吵架了?」。
欧阳赶紧说:「毕叔,既然您有事,那我就先回了,等商量好给您消息」。
「哪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有客人,就别麻烦了」。
「好,慢走」。
谈妥租房欧阳心里一大块石头落了地,心情格外的好,中午吃饭和陆川、郝柱说了一遍,二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郝柱回忆说:「说的是一个人吗?印象中哪毕老头绷着脸,可凶了。我就说了两句就被赶了出来,哪有什么和蔼的」。
陆川也犯嘀咕:「我看也别急,明天中午一起去看看再说」。
郝壮说:「我随着你们一起去,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隔天再次来到嘉嘉大厦,依旧是毕叔看门,带着去2楼看了房间,陆川还要看证件弄得欧阳很尴尬。毕叔却也不急,到1楼拿出所有证件给他核实,这才确认是真的。
郝壮说:「您还记得我吗?3年前我来租房子,没说两句就被赶出去了」。
毕叔上下打量着,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公寓来来走走的太多了,人老了,也记不住」。
郝柱吃醋道:「不租给我却租给欧阳她们,您这是哪门子标准啊!」。
毕叔一笑:「说标准,还真有。首先不能单身,单身容易出事,也会招些不好的人进来。二是要有文化,有涵养。三是确实是有困难,剩下的就靠眼缘了」
。
郝柱泄气道:「这第一条我就不满足,算了,不纠结了」,欧阳和陆川跟着笑了。
签订租房协议交了押金,拿了钥匙,当天晚上就住了进来。看着这温馨的小家,对未来也是充满了憧憬。打扫卫生时欧阳在卧室大叫一声,吓的陆川赶紧跑进来。见衣柜门打开着,里挂着黑丝情趣内衣,松口气道:「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吓我一跳」。
欧阳红着脸:「上个租客是什么人啊!还有这个东西!」。
陆川拿到手里,觉得质感还不做,耳边轻声道:「反正他们不要了,要不我们试试!」。
用力推开陆川:「恶不恶心啊你,赶紧给扔了」。
打扫完已经晚上了,准备下楼吃个面条,刚出门听到有人喊:「陆川?」。
惊奇道:「刘总监,你也住这?」。
正是陆川的直属领导,刘丛,30岁出头,平头,穿着休闲装,旁边站着面容清秀的女人,穿着碎花长裙。刘丛热情说:「想不到你们也住这,以后成了邻居了啊!我爱人,黄梅,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高材生,陆川」。
陆川赶紧道:「您好,这是我女朋友,欧阳雪。欧阳,这是我部门长,刘总监」。
「什么刘总监,叫我刘丛,刘哥也行,你们是新搬过来?」。
欧阳说:「今天搬过来的!」。
刘丛道:「准备去楼下吃饭,一起呗!」。
陆川摆手道:「我们刚打扫完,等改天我请刘哥!」。
刘丛道:「明天要请毕叔吃饭的,你们也过来,正好一起,尝尝我的手艺,说定了啊」,见不好推托也只得答应。
看着刘丛和黄梅的背影,欧阳很肯定黄梅就是昨天在毕叔办公室见到的哪个女人,哪天穿的性感,今天穿的朴素,见到自己跟不认识一样。在陆川提醒下欧阳才回过神来,陆川问:「你想什么呢!」。
挽着陆川的胳膊:「没什么,或许是我多心了!既然邻居是你的领导,我明天做蛋糕给带过去,也好在公司多照顾你」。
陆川搂着欧阳:「哪辛苦了,老婆!」。
啐道:「谁是你老婆,还没领证呢!」。
认真道:「等稳定下来,我们就先把证领了。攒一年的钱,我们也买个这样的小房子」。
甜蜜的看着男友:「就吹吧你」,一起向着楼下走。
夜里10点,嘉嘉大厦大门关闭。毕叔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将枸杞的参茶泡好,打开电视看着流行的港台剧。等着电视剧结束,起身拉上窗帘,拿出钥匙将次卧的门打开。里面没有床,四周架子摆满了闭路电视,每台贴着房间号,旁边还有女人照片。有的裸体、有的穿着情趣内衣。切换到202的卧室,陆川和欧阳雪坐在床上正在说着什么,陆川穿着大裤衩,欧阳雪穿着白色的睡裙。毕叔嘴角露出猥琐的笑,解开裤带露出黝黑硕大的阴茎,用手撸着。可不久后陆川就关了灯。打开209房间,刘丛将黄梅压在身下,黄梅大腿分开,丰满的乳房随着冲击前后摇摆,可不过3分钟就射了。毕叔暗暗骂了句:「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又看了几家也没刺激的事,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找出光碟插入影碟机,看着做爱,继续撸着阴茎。
第二章 黄梅
早上6点,黄梅醒来,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丈夫,出卧室准备早餐。7点左右刘丛被闹铃叫醒,伸了伸懒腰,出来从背后抱住黄梅:「这次项目做完,请几天假,陪你去散散心」。
勉强一笑:「做完项目再说吧!时间差不多了,快吃饭!」。
刘丛坐在餐桌上,包着鸡蛋,说:「晚上请毕叔吃饭你别管了,我回来炒菜,路上再买几个熟食就行!」,黄梅淡淡的说了声好。
送到门口,刘丛亲了亲额头:「那我走了」。
甜蜜一笑:「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黄梅收拾好碗筷送到厨房,正清洗着,听到电话声,擦了擦手,到门边点开话机:「您找谁?」。
深沉的声音:「想吃煎鸡蛋了」。
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过会儿送过去」。
进卧室脱掉睡衣和内裤,床底下拿出纸盒,取出情趣内衣套在身上,腿上穿好黑色丝袜,镜子前照了照,外面披上灰色风衣,系上扣子,厨房煎了两个蛋和火腿肠放入托盘。
出门正遇着打扫卫生的欧阳雪,欧阳雪见着也是奇怪:「黄梅姐,这是要出去啊!」。
「哦,啊,把早饭给毕叔送过去」转移话题问,「你怎么打扫楼道了?」。
「闲着也没事,就给扫扫」。
「这里不用,会有保洁过来清扫的」。
「没事,就当运动了」。
「那我先过去了」走进电梯转身时故意避开了欧阳的眼神。
1楼办公室毕叔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联播,黄梅进来把门反锁,托盘放在茶几上,解开风衣露出黑色情趣内衣,丰满的奶子和阴穴暴露在外。毕叔依旧平常的看着电视,黄梅跪在地上,扒下毕叔的裤子,露出黝黑的阴茎。撸了撸,含在嘴里吸允。
毕叔一只手按着黄梅的头,一只手夹着鸡蛋,说:「昨晚和刘丛做了没有?
」。
黄梅点点头。
毕叔说:「年轻人就要多做,做的时候不允许关灯,喜欢看着你们做」。
吃完鸡蛋和火腿肠,抽几张纸擦了擦嘴,让黄梅坐在沙发上分开大腿,毕叔抚摸着湿润的阴户,中指插入带出一丝淫水,闻了闻:「还是喜欢女人这个味道」,挺着黝黑的阴茎对准洞口轻轻一推便深入其中。
黄梅没有抵抗,只是扭头不忍看这种场面。
毕叔身体壮实,操着阴穴,打桩机般 「啪啪」作响。十分钟左右让黄梅跨在身上,用腰顶着上下起伏,边欣赏乳房边插着阴穴,最后放黄梅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从后面操。直至紧抓着白皙的臀部,阴茎整根没入,精液一股股的灌了进去。拔出阴茎,坐在沙发上呼呼喘着气。黄梅上半身挨着地面,撅着屁股,精液汩汩冒出,顺着黑色丝袜流到地上,十分的淫靡。
毕叔拉起黄梅抱在怀里亲吻,抚摸着丰满的乳房,问:「这多少次了?」。
屈辱道:「110次」。
算了算:「100一次,哪还差1890次,以后要努力些才行啊!」。
黄梅挣脱掉,站起来抽着纸擦拭着下体,穿上风衣,系上扣子:「我。。。
先回去了」。
毕叔继续看着电视,说:「回吧!记着随叫随到」。
欧阳雪提着垃圾下楼再次遇到黄梅,见她双眼失神的从身边经过,叫人也没听到,好像被人强奸了一样。
楼下见着毕叔,依旧穿着保安服坐在门口桌子后面,打了声招呼:「早啊!
毕叔」。
「这是出去啊!」。
「扔垃圾,顺便出去转转」。
站起递过张地图:「这个估计能用到,你拿着」。
欧阳看了看,是河曲的地图,标注了很多景点:「这么详细!厉害啊,毕叔」。
摆摆手:「我哪有这个本事,以前一个租客标注的,他说是什么驴友,不好好上班竟想着玩了,离开时给我的。我看谁有需要就给一份,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外地来的」。
说话间亲近了许多,欧阳说:「大叔,你能攒下这么大的基业,年轻时肯定很厉害吧!」。
苦笑着摇了摇头:「年轻时候干了很多荒唐事,这么大年纪混的就剩下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厉害的。好了,不耽误你了,快去吧!」。
调皮一笑:「那好,走了啊!」。
「走吧」挥着手。
欧阳扔了垃圾,边走边看着地图,很多景点都有说明,特别县东的摩登崖峰和县西的栖霞湖标注了大大的叹号,想着等周末和陆川去玩玩。中午和陆川、郝壮一起在公司楼下面馆吃饭,本想说黄梅的奇怪举动,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是陆川领导的老婆,说出来也不好,况且还是自己瞎猜测。
郝柱问:「欧阳,陆川安顿好了,你有什么打算?」。
「准备下简历,去网上投投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鼓励道:「你肯定没问题,等写好简历给我,我给你推荐!」。
笑道:「那可指望你了」。
郝柱道:「先别指望,成不成可不打包票」。
陆川说:「凡客公司气氛也不错,投投看,倒时我给我们领导看看」。
欧阳忽然想起:「对了,你们领导晚上请吃饭,我还要做蛋糕的。你们吃吧,我要赶紧买材料去」,说着起身就走。
郝柱自语道:「大校花风风火火的性子一点也没改啊!」。
陆川疼爱一笑:「怕是这辈子也改不了喽!」。
回到嘉嘉大厦见着毕叔在逗着婴儿车里2岁大的孩子,哪孩子张着嘴、拍着手,呵呵的笑着,很是可爱。欧阳着实给萌到了,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毕叔站起来拍拍腰:「10楼1001的,今个孕检,就把这小家伙放到我这了」。
吃惊道:「二胎啊!国家允许吗」。
毕叔说:「那咱们管不了,不过,我带孩子确实不在行,你有时间就帮看着这小家伙!」。
欧阳举起买的东西,说:「今个真不行,要回去做糕点去!」。
失望道:「好吧!希望她妈快点回来」。
欧阳调皮一笑:「哪辛苦毕叔了,等做好糕点给您送过来尝尝!」。
「好,快去忙吧!」说完继续蹲下身逗着这个小家伙。
欧阳喜欢做糕点,大学时还特意学过,做出来看了看又闻了闻,很是满意。
趁热包上两个下楼,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见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四十左右岁,过肩长发,脸型微胖,面色白净,戴着白框眼镜,深色正装凸显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另个二十岁上下,顺直的短发,面色娇羞,身材偏瘦却挺着大肚子,明显是怀了孩子。
毕叔招呼道:「欧阳来了,给你介绍啊!这是住在1001的胡可和李倩,小家伙的家长。这是欧阳雪,大学生,昨天才搬进来,住在202」。
胡可对欧阳点了点头:「你好,欧阳」。
欧阳随口道:「你好!这么快就有第二个孩子了,真叫人羡慕啊!」。
胡可面色如常,道:「这孩子是我的女儿!不是我女儿的孩子」,一句话让欧阳满面羞红。
李倩说:「妈,不打扰毕叔了,我们上楼吧!」。
胡可对毕叔道:「那我们先回了」。
道:「也好!这小家伙可把我折腾的够呛,我也歇歇」。
人走后,欧阳凑过来:「这1001是怎么回事啊?」。
「你说李倩怀了孩子的事?」。
欧阳点了点头。
毕叔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倩上大学被人弄大了肚子,办理了休学。
胡可是一中的老师,怕人家闲言闲语就一直住在我这里」。
「胡可丈夫呢?」。
「坐牢了」。
欧阳有些尴尬,转移话题道:「毕叔,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倒杯茶喝了一口:「混社会的,还坐过三年的牢!怕了吧!」。
欧阳爽利道:「这有什么可怕的,看毕叔就不是坏人。我新做的糕点,你尝尝!」。
尝了一口认可道:「嗯,真不错!好吃」。
好奇道:「说说你以前的事呗!」。
推脱道:「以前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什么好讲的!」。
欧阳也不好勉强,又递过一块蛋糕:「好吃就再来一块」,内心却很是好奇毕叔这个人。
陆川下班回来,喊着:「欧阳,刘哥买了好多菜,我现在就过去搭把手!」
。
「你都过去了我在家干嘛,等等,我把糕点带着」。 到对面的209,见着刘丛和苏梅在客厅摘菜,刘丛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在家也没事,过来看能帮点什么!」。
刘丛道:「也没什么可忙的,今个都是家常菜,都准备好了,等尝尝我的手艺」。
欧阳把糕点放在茶几上:「下午做的,你们尝尝!」。
刘丛称赞道:「这么精致!不说还以为是外面店里的呢!你黄梅姐也经常做些小糕点的,有时间可以切磋切磋!」。
黄梅嗔怪道:「我那些哪里拿的出手!」。
欧阳欢喜道:「哪等改天我们一起做」。
陆川道:「欧阳,你还不知道吧!刘哥和黄梅姐可是咱们的师哥师姐」。
睁大眼睛:「不会这么巧吧!」。
刘丛道:「什么凑巧,是我筛选的简历,就冲着是同门师兄弟给加了不少分」。
欧阳笑道:「哪要多谢谢刘师哥,你们什么时候来河曲的?」。
刘丛说:「4年前来的,你黄梅姐是北方人,你知道北方人就害怕闺女离家太远,毕业我们就在找北方的工作。那时候凡客公司正开始部署全国市场,待遇好,我和你黄梅姐就来了。和你们一样,没什么钱,来嘉嘉大厦租房碰运气,没想就成了。这几年毕叔帮了我们很多,尤其是去年黄梅母亲病重需要一笔不小的手术费,找遍了认识的所有人也凑不齐。有次跟毕叔聊起来,他二话也没说就同意借,不要利息也不着急还。前不久我们项目技术攻关需要专家帮忙,还是毕叔给联系的,对我们来说毕叔就像亲人一样,一直想着请毕叔吃饭,也正好给你们接风」。
欧阳好奇问:「关于毕叔还知道多少?」。
黄梅脸色不好,站起说:「你们聊着,我先去把熟食处理下」。
刘丛随着说:「我炒菜去,很快就好!你们坐着啊」。
陆川喊着:「刘哥,我去帮你吧!」。
「不用,你陪着欧阳!等帮着端菜就行!」。
欧阳环顾四周,户型和自己家的一样,也有个阳台,屋内打扫得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不久后桌上摆上8个菜1个汤,刘丛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了,我去叫下毕叔!」。
黄梅道:「你陪着陆川和欧阳,我去!」。
刚开门正见着毕叔。提着两瓶酒,笑着说:「哎呦!你们都在呢?明天周六,专门准备了两瓶好酒,想着一起喝点!」。
吃饭间三个男人喝着白酒,欧阳和黄梅也各倒了一小杯,入口绵柔可度数不低,欧阳喝了一小口两腮泛红。有酒助兴越说越亢奋,一杯一杯的喝着。不过1个小时陆川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刘丛推了推:「哎!快起来,可不行耍赖啊」。
毕叔劝道:「看是真喝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让陆川回去睡吧!欧阳,你扶着他回去」。
欧阳雪不知不觉中也喝了半杯白酒,站起来有些飘飘然,黄梅起身扶着说:
「我送欧阳回去,刘丛,你送陆川」。
刘丛刚刚站起又坐下,显然喝多了。
毕叔过去搀起陆川:「还是我来吧」,和黄梅一起将欧阳雪和陆川送到对面。回来见着刘丛趴在桌子上,传出了呼噜声。
黄梅呼唤丈夫:「醒醒,去床上睡!」,推了推也没反应。
毕叔道:「是真喝多了,我扶着他到床上去」,将刘丛放在卧室的床上。
出来看着黄梅,孤单寡女,气氛显得淫靡,毕叔指了指自己的下体,黄梅知趣的撩起裙子脱了内裤,近前跪在地上,解开裤带掏出黝黑的阴茎握在手中,抬眼看着毕叔,小声说:「他还在里面呢!」。
「放心,以现在的状态就算打雷也叫不醒他」。
黄梅将口水吐在龟头撸了撸,含在嘴里套弄。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想到里面躺着刘丛,不到5分钟毕叔就有要射的冲动,拉起让双手扶着卧室的门,抓着白皙的臀部,阴茎插入阴穴用力的操着。黄梅眼见着里面躺着的丈夫,强忍着下体的撞击,尽力捂着自己的嘴。还好这次也不像以往持久,很快就射了,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正当松了口气,被毕叔拦腰抱起放在沙发上,疲软的阴茎再次变的坚挺,二次插入阴穴。毕叔就像头恶狼般趴在身上啃食着。黄梅只有闭上眼睛,想象着是身上是自己的丈夫,这样才能减轻些心中的愧疚。
刘丛醒来的时候天也大亮了,头晕晕的。想着昨天着实喝了不少,还好是好酒,不觉得多难受。出卧室见着黄梅在厨房里忙碌着,脸色白白的,显得很疲惫。从背后抱住,关心道:「昨天喝的有点多,害的你也没睡好吧!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黄梅转过身看着丈夫,乞求说:「这2年也攒了些钱,先把毕叔的钱还了,我们离开这吧!」。
刘丛刮了刮黄梅的鼻子:「说什么傻话呢,把毕叔的钱还了还拿什么买房,不是还要租房子住,外面哪有这么便宜又好的房子。等再攒攒钱,凑个首付买个自己房子,这样也可以准备要孩子了。毕叔的钱又不急用,可以慢慢还」。
黄梅有些失落,刘丛关心道:「怎么?看你最近状态都不好,有心事?」。
转过身继续忙着:「没有,可能是放暑假,不知道干什么」。
刘丛背后搂着黄梅,亲了亲乌黑的秀发:「放假了就好好休息,如果实在闲了就出去走走」。
摆脱丈夫道:「别贫了,昨天你也喝了不少,今天周六,回床上补个觉吧」
。
打了个哈欠:「确实没睡醒,那我在回去睡会儿!」。
望着丈夫的背景,内心纠结、愧疚。如果知道借20万是拿自己身子换来的,会怎么样?更为要紧的,自己慢慢陷入着羞耻的性爱游戏中,真怕有一天他连自己也会失去。胡思乱想之际电话响了,接起,传出声音:「想吃煎鸡蛋了」。
黄梅挂断了电话,进厨房煎了鸡蛋放在托盘,脱下睡衣、乳罩、内裤,套上单薄的花色裙子。进卧室看了看已经熟睡的丈夫,出了门。
到1楼办公室,推开门见沙发上除了毕叔外还有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健硕,留着平头,面部肌肉鼓鼓的,短胡须,穿着半袖衫,胳膊上留着纹身。看就是混道上的人,黄梅有些胆怯:「毕叔,既然有客人在,我先回了」。
毕叔道:「没事,不是外人,进来吧。这是骆雄,叫骆哥就行」。
「骆哥」小声的说了句。
骆雄背靠着沙发,眼睛不错神的在黄梅身上打量,对毕叔说:「老哥,行啊!老当益壮,佩服,佩服!」。
摆摆手:「可别取笑我了,今个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
喝了口茶:「李向阳快出来了,你知道吗?算算日子可没几天了!」。
毕叔脸色立时沉了下来,对黄梅说:「你先进卧室等我」。
黄梅应了声,进了卧室关上门。
毕叔见着骆雄直勾勾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去吧!给你半个小时」。
「得了」骆雄搓着手,「还是老哥最心疼兄弟!再不泻火都要烧着了」。
骆雄推开房间的门吓的黄梅一声大叫:「你。。。你干什么」。
淫笑着:「你说做什么!来吧,小美人,我的鸡巴大,保管让你舒服!」。
「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听着卧室内黄梅的惨叫声,毕叔悠闲的喝着茶。
不过20分钟骆雄提着裤子从卧室出来,黄梅赤条着身子躺在床上,头发粘连在脸上,无神看着天花板,阴毛泥泞,阴穴处堆着粘稠的液体。骆雄关上卧室的门,坐在沙发上将整壶水一口喝下,点了根烟:「老哥,这娘们真不错,带劲啊!怎么得到的」。
毕叔正色道:「说正事吧」。
骆雄道:「李向阳以前可是专门跟咱们作对的,当年也把他祸祸的不轻!这次出来恐怕不能善了。我来时想过了,如果你同意我找兄弟把他给做了,一了百了」。
毕叔淡然道:「我早不管江湖的事了,不过李向阳毕竟是因我而起,再等等。做了三年的苦劳,那滋味我最清楚,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
骆雄哼了声:「老哥,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怎么可能放的下。当年我们那样糟蹋她的老婆和女儿,还给弄怀孕了。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说谁受的了,至今没疯就已经很佩服他了。还记得哪娘俩个的叫胡可和李倩吧,哪可真是尤物啊!」
第三章 胡可和李倩
胡可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的喘着气,心咚咚乱跳,冷汗止不住的向外流,自从三年前发生那件事也不知道做过多少这种噩梦。
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女儿,掀开被子下床。身上什么也没穿。美丽的脚趾、细滑的小腿、匀称的大腿、丰满的臀部,两片肥厚的酱紫色阴唇守候着那条暗红色的肉缝,没有阴毛,纹着「专属肉便器」几个字。小腹白皙,乳房饱满,细长的脖颈托着那张秀美的脸,这张让自己厌恶的脸,如果不是这张脸或许也不会带来这么多的痛苦吧!
卧室出来披上睡衣赤着脚走到阳台,晨曦中感受着阵阵凉意。细长的香烟点上,看着楼下的人们,不知不觉陷入思绪。
5年前胡可和丈夫李向阳、女儿李倩还是让人羡慕的三口之家,丈夫是受人尊敬的检查官,女儿学习成绩也优异,一度认为这辈子都会这样甜蜜的下去。直到哪个人出现。记得那天早上堵在自家门口,50多岁,穿着老旧的夹克,听交谈知道他叫毕生,刚从监狱出来,已是孑然一身。出来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把他送进去的自己的丈夫。
丈夫趾高气扬:「以你做的事只做3年牢已经是轻判了,出来了好好做人,再让我逮到就不是3年了」
毕生显得很老成,道:「自从进去有件事一直记挂在心头,今天过来就是请李大检查官帮忙!」
嘲讽道:「凭什么帮你这个混蛋」
「也不是什么过份的事,只要。。。」一拳打到丈夫脸上。
胡可赶忙护住丈夫,呵斥道:「你为什么打人,我报警了」
毕生看了看女人,转身走了,消失在这个城市,同时消失的还有胡可和她女儿,李倩。自那之后李向阳发动所有关系包括省市的警察去寻找,可都一点消息都没有,每次回到家看着偌大空空的房子,陷入无尽的悔恨之中。一直到1年后,下班回家在门口收到一封信。除了要求自己去城市边偏僻的公寓,什么也没说。里面有把钥匙。李向阳深刻的感受到那就是自己妻子和女儿。开车连续超速赶到指定的小区,急匆匆跑上楼,握住门把手时却犹豫了,妻子和女儿被人掳走已有1年,不敢想象会看到什么。
缓缓打开门,客厅没人,卧室有声音,哪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已经有1年没听到过。颤颤巍巍的走到卧室边,推开门,床边坐着两个女人同时的看了过来,也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他的内心。老婆和女儿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狗链,小腹高高隆起,显然怀了几月的身孕。李向阳再也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恰好此时有人从外面进来,失去理智的他抄起桌子上刀子把来人扎成重伤。
检察官知法犯法,被判了5年的刑期。
法院出来押上狱车时,毕生还带着胡可和李倩为他送行,当面挑衅的抚摸二人的乳房、亲吻着她们的脸颊。
转瞬5年时间,眼见着丈夫的刑期也快到了,该怎么面对他呢?胡可长叹一声,裹紧了睡衣从阳台进来。关上玻璃门,换上围裙去厨房准备早餐。
*** *** *** ***
熬上米粥、煮上白水蛋、热上馒头,开始煎着鸡蛋。做好摆在桌上,女儿喜欢的牛肉酱摆在她这边。脱掉围裙到卫生间洗漱,胡须泡沫涂着腋下和下阴处,用刮胡刀小心的将腋毛和阴毛去除干净,拿来湿热的毛巾擦拭掉泡沫。
出来时李倩已坐在了餐桌前,赤裸着身体,有着不亚于母亲的乳房,小腹隆起,没有阴毛,纹着「专用肉便器」几个字。
胡可疼爱的说了声:「起来了,快吃饭吧!」
次卧传来孩子的叫声,胡可另个女儿也醒了,到厨房兑了奶水喂着喝了后才安静。
饭桌上李倩低着头吃着饭,问:「我爸快要出来了吧!」
胡可抬起的筷子停在半空,嗯了一声。
李倩接着问:「你怎么想?」
胡可沉默了,不知如何回答,反问道:「你呢?」
摇了摇头:「我想我爸,可我担心他会再出事」
胡可沉吟了片刻儿,说:「一切主人做主,别多想了」,将自己的煎蛋放到她碗里,「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多吃点!」
李倩抬头望着母亲:「妈,我想我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挨饿!」
胡可的心咯噔一下,想起5年前毕生带着几个人将自己和女儿从家中掳走,关到到不知何处的地下室,每天被轮奸。1年后自己和女儿挺着大肚子被带到一个小区来陷害丈夫,诞下的两个孩子也被强制从身边夺走,下落不明。这些年自己和女儿都不敢问,只能在没人的时候相互抱着落泪。
望着女儿伤心的样子,胡可安慰说:「放心,他们一定过的很好」
李倩担忧道:「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将来会不会也让主人给送走!」
抚摸着女儿的脸:「不会的,以前不知道肚子里的是谁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明确是主人的,怎么会送走呢。你看我女儿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
李倩听母亲如此说才稍微宽心,胡可安慰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别多想了,快吃饭吧!」
吃完饭胡可只穿着件围裙擦着地。
毕叔开门进来,习惯性的脱光衣服挂在门口,让胡可过来转过身,推着墙上。抬起一条腿,挺着阴茎从后面插入。胡可被插的叫了一声,不敢反抗,配合着发生呻吟声。毕叔抚摸着柔美顺滑的后背,美的不可方物。当初只是想报复李向阳,看到胡可后才决定彻底的据为己有。舔舐着后背,紧插着阴穴。客厅里回响着魅惑的淫叫声。
李倩卧房出来喊了声主人,毕叔招到身边,玩弄着李倩的乳房,直至精液在胡可的腔内喷射。
拔出阴茎,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一边一个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毕叔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抚摸着胡可的阴穴,一只手按着跪在地上的李倩的头,让她给自己吸允鸡巴,问:「今天骆雄过来了,说李向阳还有几天就要出狱,你们怎么想?」
相互看了一眼,胡可说:「都听主人安排」
毕叔托着李倩的下巴:「小美人,你呢!」
李倩望着毕叔,内心充满恐惧:「我。。。我愿意跟着主人」
毕叔感慨说:「我呢以前干了不少坏事,李向阳为了抓我着实费了不少的心思,让我蹲了三年苦劳。我出来后抢了他最心爱的两个女人,算是扯平了。这次他出来,胡可,你去见见他,跟他聊聊。只要能不计前嫌,就把你们还给他,多少弥补下对他的亏欠吧」
胡可不确认毕叔说的是真是假,试探道:「主人,我们愿意做你的性奴,不会跟他走的!」
毕叔捏住胡可的下巴,厉色道:「我是让他选,不是让你选。别忘了,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肉便器而已,明白吗?」
胡可脸色苍白,立时跪在地上:「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毕叔对李倩说:「你先进屋去,我和你妈有话说」。
李倩看了眼母亲,站起来进卧室关上门,耳边传来胡可的惨叫声。光着腚坐在地上,这些都已经成了生活的日常,想起父亲,还是伤心的掉下眼泪。
*** *** *** ***
江宁市监狱坐落在市郊,周边大片农田,只有一条柏油路通向城区。铁门打开,清瘦的男人走了出来,平头,手里提着包,脸上有个明显的刀疤,站在监狱门口,拿出香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报仇。
吸完了,将烟蒂扔到地上踩灭,见着有辆出租车沿着柏油路缓缓而来。面前停下,下来一个女人,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戴着白框眼镜,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不由说了两个字:「是你?」正是胡可。
胡可面对曾经深爱的丈夫,没有久别重复的欣喜,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来接你出狱」
李向阳一直对没有保护好她们母女而深感愧疚,扭头道:「我没脸见你」
胡可强忍住不掉下泪水,说:「我们。。。回家说!」
路上,二人各看着窗外,相互无言。
回到熟悉的小区,熟悉的家,跟5年前离开时一样,可作为检查官的李向阳一眼就看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房子还是最近打扫的。
胡可说:「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李向阳将包扔到地上,沙发上坐下。口袋里掏出香烟,想到胡可曾经的告诫又放进了口袋里。胡可端了杯水放在面前,拿出烟灰缸放在茶几上:「想抽就抽吧!」
「李倩她。。。还好吧!」
「她很好,只是身体不方便,没有过来接你,来之前还让我告诉你,说她这些年一直很想你」
急问:「身体怎么了?严重吗?」
低声道:「不严重,怀孕了」
想到5年前看见的情景,恨道:「毕生的?」
胡可也不隐瞒:「是,是他的」
「这个混蛋」李向阳拳头攥的咯咯响。
胡可说:「你不在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和女儿也过的很好,都不希望你在追究过去,只希望你能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李向阳冷哼一声:「不追究过去?要我怎么不追究?这些年咬着牙坚持到今天为的是什么?看看我脸上的刀疤,如果不是为了报仇,李向阳早就死了」。
见着李向阳,胡可心如刀绞,想着和他从谈恋爱到结婚再生下李倩,恩恩爱爱,拌嘴的情况都很少。十多年的感情,看着从意气风发的检查官沦为满腹怨毒的阶下囚,内心如针扎般疼痛。反而大声呵斥道:「以为就你辛苦?有想过我和女儿是怎么过来的吗?5年前被掳走关在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每天有几个人过来轮奸。我和女儿想自杀就把我们绑起来,嘴里面戴上嚼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都是因为谁?是谁给我们带来的痛苦?你看」,站起来扒下内裤,「专用肉便器」几个字尤为醒目,这是一生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李向阳犹如五雷轰顶,水杯扔到地上摔个粉碎,昂首大叫:「毕生,你个禽兽,我要杀了你」
胡可却将丈夫紧紧搂在怀里:「向阳,最黑暗的日子里我和女儿唯一的希望就是你,总想着明天你就会出现来救我们,可你一直都没有出现」
李向阳放声大哭:「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们,我是混蛋,大混蛋」
「不,你不是混蛋」紧紧的抱着,「向阳,你听我说,你若真要报仇,真为我们好,就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等有了实力再回来救我们。你现在意气用事,就算杀了毕生,你能逃的掉吗?我和女儿又能依靠谁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许久后李向阳终于冷静了下来,痛苦的点着头。
胡可擦着丈夫的眼泪,平缓的说:「毕生是个人渣,可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只要听他的话就不会有事。你是检查官,最需要的就是冷静,5年前我和女儿没等到你来,希望以后你可以真正的将我们救出去。向阳,我爱你!」搂着头吻住了丈夫的嘴唇。
对于5年没碰过女人的李向阳来说这一吻激起了久违的性欲,感觉自己还是个男人。胡可熟练的解开他的裤带,掏出阴茎,边亲吻边给丈夫撸管,随后跪在地上,阴茎含在嘴里套弄。李向阳「啊」了一声,说:「不要,不要这样」
胡可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快速的套弄着,直至腥臭的精液喷在脸上。随后拉着李向阳走进卧室,关上门,「啪啪」的交合声在房间内回响。
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胡可看了丈夫一眼,取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床头柜,留下字条:「答应我好好的生活,等着你回来的哪一天」,到卧室门边,转头看了看这个前半生最爱的男人,走了。
*** *** *** ***
早上上班时间,嘉嘉大厦很多人向外走,门口与毕叔打着招呼。
忽然传来的怒骂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见着电梯里走出个扎着马尾,穿着粉色裙子的20出头的女孩。托着行李箱,对着后面紧追的男生吼道:「刘枫,你个窝囊废,跟你受够了,我们分手,以后各不相欠」
男生戴着近视眼,显的很瘦弱,乞求说:「不要走,求求你,我是真的爱你的!」
女孩用手指着说:「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恶心的人,天天在厕所打手枪,嘴里不停喊着薛美娟。她是谁?还说爱我,我呸!」,这一句出来反倒把周围看着的人惹笑了。
女人见着众人,羞的满脸绯红,甩开男生,警告道:「你听着,从今天开始我们分手了,不要联系我,听到了没有」,见不说话,嘀咕一句,「窝囊废」。向外走与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抬头骂道:「好狗不挡道,给我起开」,出了大门,消失在人群中。
毕叔见着来人顿时失去了颜色,是李向阳。随着「嘭」的一声面颊被打中,栽倒在地。李向阳冲上来就是一顿猛踹,骂道:「你个混蛋,你个混蛋」
毕叔蜷缩着身体,任凭李向阳怎么打也不还手。
大厅里见着外人欺负一个老人,好几个人上前将李向阳拉开,刘枫扶起毕叔:「没事吧!毕叔」
「没事」
几个人纷纷叫嚣着:「报警」
「对,将他抓起来,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现在就报警」
毕叔摆摆手:「别,别报警,这是我朋友。我们有点误会,没事的,大家去上班吧!别管了」
欧阳陪着陆川下来正见着毕叔被打。欧阳看着被打的红肿的脸,吩咐陆川说:「快去买点冰块回来,要敷一下消肿」
「不用,不用,冰箱里有冰块」毕叔转头对着李向阳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住前面那间办公室,去我哪坐坐吧」
李向阳跟在后面来到办公室。欧阳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用毛巾包好,轻轻敷在毕叔脸上,身体贴紧,呼出的香甜气息惹的毕叔内心躁动。李向阳站的远远的,眼睛死死盯着毕叔。
欧阳小声在毕叔耳边说:「这个人看着凶巴巴的,没事吧!不行我去报警」
安慰着说:「没事,放心,你也去忙你的吧」
说话间胡可慌忙推门进来,看了眼李向阳,坐到了毕叔的身边,身体紧贴着:「没事吧!主。。。毕叔」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欧阳颇感意外,胡可也意识到了不妥,向着旁边坐了坐,推了推眼镜:「听说楼下打起来,我猜就是。。。」
毕叔打断,对欧阳说:「你去忙吧!我们三个都是熟人,有话要说,没事的,你放心」
欧阳将裹着冰块的毛巾交给胡可:「交给你了」
「放心吧!没事的」
等着欧阳走后,毕叔才对李向阳说:「是我对不起你,而今我也不再是江湖的大哥,只是个孤苦无依的老人。今天就坐在这,厨房有刀,要杀要剐都随你」
李向阳径直去厨房取来一把尖刀,吓的胡可挡在毕叔前面,望着丈夫,说:「向阳,我求你」
李向阳心如刀割,昨天胡可的一番话思索了许久,最终也放弃了同归于尽的想法,拿刀只不过想试探下胡可。眼见着她的表情和言语,知道眼前的女人再也不属于自己。口袋里拿出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对着毕叔说:「本想着出来就送你这个混蛋下地狱,可为了你这个人渣要赔上性命真是不值。不杀你不代表咱们的仇就结了,没有,永远没有,总有一天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的滋味」,掏出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对着胡可说,「你说的对,时间过去了事情也变了」
胡可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前一直想去南方看看,而今终于可以实现了,走之前看看女儿」
胡可转头看着毕叔,见点头才说:「我带你上去」
打开门,李倩一丝不挂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着李向阳,流着泪扑上来抱住,李向阳想抱却又无从下手。
胡可提醒道:「李倩,穿衣服」,这才意识到自己赤裸着,赶紧进屋去穿衣。
胡可解释道:「那件事之后有1年都是这样,我们就习惯了」
李向阳看了看偌大的房子,三室一厅,比原来那个家还要大一些,婴儿车上还有个2岁的孩子,问:「这是?」
「我和毕生的孩子」
李倩穿着衣服从卧室出来再次抱住父亲:「爸!这么多年,我想你」
抚摸着女儿的头:「爸也想你,是爸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和你妈」
拼命的摇头:「不,不是你的错」
房子里李向阳如坐针毡,好像是另一个囚笼,不到5分钟就准备离开。分别时李倩送到电梯口,眼里含着泪,依依不舍。李向阳强装笑着说:「回去吧!想爸爸时候给电话」
1楼在门口再次见着毕叔,说:「单独聊两句」
胡可担心还有意外说:「我跟你们一起」
毕叔反而很淡然:「这条命都不怕给向阳,还怕什么,我们屋里谈」
刚关上门,李向阳双手抓着毕叔的衣领子,说:「你听着,你个老混蛋,早晚有一天我会来接走我的老婆女儿。这段时间再敢伤害她们,我一定加倍奉还」
毕叔平淡道:「放心好了,本来就准备把她们还给你的。这是我欠你的,也欠她们的。留在这,我会对她们好的」
「少他妈的废话,记住的说过的话!」转身要走,毕叔喊了声「等等」,从茶几下拿出两捆人民币给李向阳:「用的着」。
鄙视道:「想用钱收买我?」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这点钱收买的了吗!混蛋的钱不用白不用,是不是?」
李向阳想着南下正需要这个,接过手里的钱,一声不吭的走了。
*** *** *** ***
毕叔沉着脸坐在沙发上,胡可进来心里咯噔一下,坐在身边将毕叔的手放进自己的内裤,让他抚摸着阴穴。
毕叔冷冷的说:「我说过让李向阳来选,他选你们,你们尽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不选你们,就继续留在嘉嘉大厦做我的性奴。为什么要两面三刀,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口里不一的人」
胡可脸色苍白,贴紧身子,亲着毕叔的脖颈,说:「主人,肉便器知道错了,我怕他一时冲动真做出什么傻事来,伤害了主人」
毕叔站起:「来我卧室」
卧室内,胡可赤裸着身子,双手搭着床边,弯着腰,翘起屁股,紧紧闭着眼睛等待将来到来的惩罚。毕叔从衣柜里拿出黑色鞭子,抚摸着圆润白皙的臀部,一鞭子抽在上面,胡可疼的「啊」的大叫,随后又是几鞭子,留下一道道红印。白皙的臀部瞬间变的殷红,脸上的汗水滴滴答答向下掉。毕叔脱掉裤子,挺着鸡巴插入阴穴,两只手故意按住被打的位置,道:「你老公让我好好照顾你们母女,放心,我答应了,一定会把你们照顾的服服帖帖的」,说完报复性的猛插。射精后胡可直接昏厥了过去。
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了,趴在毕叔的床上,屁股上敷着冰袋,还是火辣辣的疼。卧室的门虚掩着,传来毕叔的声音:「小美人,还为前几天的事生气呢」 委屈道:「当初说了一次100,直到还清为止,可没说给别人干」
毕叔安慰道:「我错了,是我错了,保证以后只给我和你老公干。为了表达歉意,哪一次就顶个500次吧!」
女人听着:「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你个小骚货」说着将女人按倒在沙发上,传来肉体交合的「啪啪」声。
胡可强忍着疼痛下床,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哪个女人自己见过,正是209刘丛的妻子,黄梅。大厦里的人都知道刘丛把毕叔当父亲看,没想到他的老婆也被毕叔给搞了。射精后,毕叔拔出阴茎,说:「听说刘丛过几天要出差,是吗?」
黄梅起身抽出纸巾擦拭下体,穿衣服说:「要去北京做技术交流」
抚摸着黄梅的大腿:「那几天记着给我留门,也好让你们尽快还上钱去买房子」
黄梅没有理会,拿着乘饭菜的托盘,离开了。
走后,毕叔对着屋里喊:「知道你醒了,出来给我收拾收拾!」
胡可一瘸一拐的从卧室出来跪在地上,托起瘫软的阴茎,边看着毕叔边舔舐着残留的精液。
*** *** *** ***
晚上10点,毕叔正准备关门,被一声惨叫所惊动,循着声音来到2楼楼梯间,见着围了许多人,忙问:「出什么事了?」
陆川说:「楼梯上摔下来,好像骨折了,我们也不敢动」
分开众人见躺在地上的是个瘦弱的二十左右岁的男孩,303的刘枫。戴着眼镜,痛苦的嚎叫着,四周散布者酒气。赶紧说:「你们看着别让乱动!我去叫救护车去」
等到救护车到来,毕叔领着用担架给抬了上去,自己陪着去了医院。检查后还好只是骨裂不算太严重,可至少要养1个月。打了石膏后第二天就送回了嘉嘉大厦。毕叔扶着刘枫进了303房,1室1厅的房间,到处都是散落的速食包装袋,跟垃圾场一样。将人放到沙发上,皱着眉头说:「小枫啊,这也太脏了,总要打扫打扫吧,不行的话,我给你找个保洁过来」
刘枫说:「毕叔,我已经给家里电话,过几天我母亲过来照顾我」
安慰道:「知道你和你女朋友刚分手,心里难受。可你还年轻,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男子汉大丈夫要振作起来啊!」
「我知道,谢谢毕叔!」
两天后早上嘉嘉大厦来了一对农村的夫妇,大约30多岁年纪,每人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裹。女人放把枣子在桌上,对毕叔说:「请问大叔,这里是嘉嘉大厦吗?」
「是啊!你们是?」
「我是刘枫他妈,我叫薛美娟,这是他爸,刘重!我们来看孩子的」
第三章 胡可和李倩(番外)
李向阳看着穿着老旧夹克衫的毕生远去的身影,风烛残年的老人,形单影只,心中莫名的有种悲凉。
调来江宁第一个接手的就是毕生的案子,数年来收集的证据足有半人高,可每到关键时刻又总能被他逃脱。自己和毕生就像隔着玻璃墙的两个人,那么近却又无法触及。当要放弃的时候,毕生却因为自己的证据被抓了,因此还升到了正科。心理清楚,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功劳,只是有人想要这么做罢了。即使是这样,毕生也只被判了三年的刑期。
而今再次见到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胡可面有忧虑。
李向阳望着老婆,装出轻松的样子:「以前抓的一个犯人,没事的,不用担心!」
俨然一笑,整理着老公的领带:「有你在,我担心什么!你可是知名的大—检察官」
望着老婆俊俏、美丽的面容,心头的那点阴霾也随之消失了。
胡可拍了怕老公的肩膀:「快去上班吧!不然要迟到了」
李向阳点点头,刚要走,屋里传来慵懒的声音:「妈,今天早餐怎么没有鱿鱼卷!昨天不是说过了吗」,走过来一个女孩。
乌黑的至肩的短发,圆润的脸庞,清秀的面容,嘴角下方有个可爱的小酒窝。
身材苗条匀称,穿着短袖背心和短裤,两条细长平滑的大腿尤为醒目,脚上踏着拖鞋。
胡可假装生气道:「一天天不是吃就是睡,暑假了一点正事也不干」。
女孩正是胡可的女儿,李倩,立时回怼道:「暑假不就是休息的吗!我的胡老师。别忘了,你也在放暑假。没有资格说我!」
李向阳望着老婆和女儿,内心满是欣喜,这便是幸福家庭该有的样子吧!对着李倩训道:「你也别整天在家里,出去走走。如果在家,就帮着你妈干点活」。
「是,是,是,老爸说什么都对。你快上班吧!都要迟到了」紧催促着。
李向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亲昵对着胡可说:「哪……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李向阳回头望着老婆和女儿,她们挥着手,那一刻的笑容,永远的、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帝豪私人会所坐落于偏僻的齐河路,外表普普通通,却是江宁市最为知名的私人会所。
门口保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老头,平头,面色焦黄,穿着老旧的夹克衫,好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
鄙夷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乱闯!」
「我找人」
「找谁?」
「孙晓勇」
怒道:「孙晓勇也是你叫的!!哪是会所的老板,叫勇哥。」
毕叔强忍着:「是,我找勇哥有事,麻烦让我进去」
「去,去,去」烦道,「有多远滚多远,勇哥哪有时间见你这个老帮菜!」
「我真是有事,还请……」话未说完,大厅的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三个人。
头前的三十多岁,平头,偏瘦,面色阴沉,脸上好像笼罩着一层寒霜。后面两个人身形健硕,满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高于顶,似乎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保安见着立时换了颜色,哈巴狗般讨好道:「勇哥好!」。
头前的男人便是孙晓勇,对保安招了招手:「你过来」,近前,一拳砸到脸颊。
保安侧身栽倒,半边脸立时肿了。
孙晓勇揪着头发,脸对着毕叔,大喝道:「你给我好好的看清楚了,这是比我老爸还亲的人。下次再敢拦着,我打折你的腿!」
保安半边脸殷红,吓的说话也不利索,声音颤抖:「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勇哥饶命!」。
孙晓勇是毕叔最亲信的四个人之一,对着后面说:「叫毕叔!」
二人见此情景再没了傲气,毕恭毕敬的喊了声「毕叔」
毕叔眉头紧锁,感慨道:「你是一点也没变」
7 楼包间内,屏退众人,孙晓勇给毕叔倒了杯酒,抱怨道:「今个兄弟们去接您老人家,您可倒好,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去见了一个人」
「李向阳吧!早听我的话,怎么可能进去。我早就弄死他了」
冷哼一声:「弄死他就没事了?糊涂啊,你。弄死他一个会来无数个。你以为我们的对手是谁?是他李向阳吗?好了,不说这个了。这几年家里怎么样?」
长叹一声:「自您老人家进去后来了个黄成到油气公司当总经理,暗地里支持公孙胜和叶子龙这两个老家伙。咱们的地盘都被他们抢的差不多了,就留下了这个会所和几个赌场的生意。就在前不久,黄成突然就死了。正想着怎么把地盘夺回来呢,您就回来了。有您振臂一呼,看谁敢不服」
毕叔正色道:「据我所知靳东省省委书记就要退了,市委振国书记的呼声很高。这几年国家大力支持经济建设,江宁依托着凡客科技、罗氏集团、海成实业这些大企业,口碑非常的好。只是黑恶势力这块,一直让人诟病。黄成跟振国书记关系非同一般,这件事更是蹊跷。你要尽快的想办法帮我约到一个人,我要找他谈谈」
「谁?」
「乔——木」
不可思议:「是说凡客科技公司哪个娃娃董事长?」
「这个乔木别看年轻,着实不简单。有消息说振国书记有意提拔、重用,不知道会不会是另一场的血雨腥风。我要跟他谈一谈,探探他的底!」
孙晓勇望着毕叔,那种眼神是一种果决,让人不可置疑的果决。
说话间包间的门被推开,四十多岁的强壮汉子大踏步的进来,脸上带着笑:
「毕叔,你可出来了。兄弟们去接你,可都扑了个空啊!」
见着来人,毕叔也跟着笑了:「去会了一个老朋友」
「什么老朋友?比我们几个还重要。不会是他李向阳吧!」
孙晓勇道:「你和我猜的一样」
来人正是骆雄,说:「这么说我猜对了。您出来了,这个仇可以报了吧!」
毕叔没有接话,问:「胡海和孙狸呢?」
孙晓勇说:「胡海自您进去后就改行做生意了。现在外地,打电话说是改天给您接风洗尘。至于孙狸,您知道,除您之外他服气谁。听说是去了南方,也没了消息」
「是吗」毕叔自语着,对孙晓勇和骆雄说,「我年纪大了,坐了3 年的苦劳什么都想开了,这次出来等办完两件事就金盆洗手,隐姓埋名,从此过普通人的生活」
孙晓勇想说话却被毕叔阻止,眼神坚定道:「就这么定了」
胡可擦着地,李倩戴着耳机趴在沙发上,翘着脚,边听歌边看着漫画。
说她又听不到,着实对这个女儿没有办法。
门铃声。
放下墩布,擦了擦手,玄关处打开门刚要说话,眼见着两个壮汉冲了进来。
一个从后面抱住胡可,粗糙的手捂住嘴,另一个直奔向李倩。李倩抬头正见着母亲被人控制,吓的扔掉耳机向着楼上就跑。来人冲上楼梯,后面抱住,硬生生拖了下来。李倩拼命挣扎,两条腿四处乱蹬,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得。胡可吓的脸白如纸,见着从门外又走进2 个人,其中一个认识,正是早上被丈夫赶走的哪个人,毕生。另外一个则是骆雄。
骆雄使了眼色,两个壮汉拿出手帕扣在母女的鼻子上,立时晕了过去,随即装入麻袋,扛着离开。
毕叔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冷笑一声,帮着关上了门。
河曲县县南是连绵的山脉,主峰便是有名的摩登崖峰。
傍晚时分,载着胡可和李倩母女的车子开进深山,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最终到达一个山坳。
夕阳余晖中山坳内翠绿色的稻穗随风摇曳,周遭星星点点很多平房,有砖瓦结构的,也有木头结构的,炊烟袅袅,几只飞鸟经过,充斥着宁静的美。半山腰孤零零几座二层小楼,周围筑有高墙,矗立于古朴的风景之中,显得那么的突兀、不协调。
停下车,毕叔看了看躺在后座昏迷不醒的胡可和李倩,问骆雄:「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
「提起这个就来气」骆雄很少如此的愤慨,「当年德庆实业的哪个王八蛋,张德庆,欠了公司的钱就来个人间消失。我撒下所有的兄弟都他妈的找不到,还以为跑出国了呢。几个月后偏偏就这么巧,去吃饭竟然看到他了,就在河曲县。
跟踪才发现这个地方。恼的我直接给他办了。您说找个隐秘的地方立时想到了这。
这里他妈的连个信号都没有,这的人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杀人了都没人过来吱一声。哪边那个2 层小楼就是那个王八蛋建的,别看外面平平,里面可花哨了」
开车的名为谢宝和谢庆,两兄弟,回头道:「毕叔,保您满意!」
车子停靠在院墙门口,毕叔下车后左右看了看,果然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开了院门,谢宝和谢庆一人一个扛起胡可和李倩进了院里。院内是用水泥铺设的地面。客厅简陋,仅有老旧的皮质沙发和大屁股的电视,冰箱和洗衣机看着还是新购置的,却用着上好的木制地板,上面铺着名贵的地毯,时间长了,显得老旧。
骆雄说:「这可是别又洞天」,说着掀开地毯,下面有个把手,掀起,竟打开了一扇门。
门下面是楼梯,打开灯,风扇自动启动开始与外部交换着空气。房间足有3米的高度,总共100 余个平方左右。墙壁镶着瓷砖,拼接成裸体女人的图样,水帘吊灯挂在正中,不时变换着色彩,呈现淫靡的情调。正对着是圆床,可容下5个人大小,两侧各有个铁环镶嵌在墙壁里,接着是细长的铁链,尽头是皮质脖套。
床前的皮质沙发,显的很有质感。马桶和淋浴设备就这么明晃晃摆在外面,连个遮挡都没有。墙角铁架子上放置着许多情趣用品。最醒目的是顶部下来的两条铁链,又黑又长,显的很是诡异。
骆熊坐在沙发上,恨道:「这床和沙发的材质都好的很,张德庆这个王八蛋,有钱享受,就是不还钱,他妈的。不是偶然碰到还真他妈的抓不到他。记得那次过来这床上还有个赤身裸体的二十多岁的女孩,戴着哪条狗链子,都他妈的快被折磨神经了」
毕叔看了看:「这却是个隐藏的好地方!」
谢宝和谢庆两兄弟将胡可和李倩放在圆床上,身体贴近,闻着女人身体发出的香甜味道,看着秀美的容颜以及高高隆起的乳房,呼吸加速,口水涎到了胸口。
谢宝一个没忍住撕开胡可上衣扣子,扯断乳罩,丰满白嫩的乳房瞬时弹了出来,用脸贴上去,饥渴般的亲吻着。
谢庆看着弟弟的丑态,一脚踹开,呵斥道:「疯了你,雄哥和毕叔还没用过呢。而且,衣服还跟人家弄烂了」
毕叔道:「没什么关系!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她们都不需要衣服了。你们俩也辛苦了,将她们扒光,也放松放松!」
两兄弟得到命令,眼睛放光,兴奋的应了一声,轻车熟路的扒光了胡可和李倩。
眼见着两团精致的美肉并排躺在床上,头碰着头,一个成熟妩媚,一个纯真可爱,李倩年纪不大却有着不亚于母亲的乳峰。
谢宝谢庆几乎是同时吞咽着口水,随后,如同饿了许多天的恶狼,再也顾不得什么毕叔、雄哥,扑上去粗鲁的抚摸着阴户,亲吻着乳房和嘴唇,来排解内心的饥渴。
毕叔对骆雄说:「如果被李大检察官发现这里,我们大家都要完蛋。保险起见,谢宝和谢庆也不能让他们回去了」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吓得两兄弟的鸡巴都软了。
床上爬下来跪在毕叔和骆雄的面前,哭诉道:「毕叔,雄哥,我们不想死,还有老婆和女儿,还有老母要照顾。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们」
骆雄反到笑了,责怪毕叔:「您老也是,吓他们干嘛!」,对二人说,「毕叔不是哪个意思。你们这段时间就留在这里,哪也不要去,陪着毕叔。家里人我自会照顾」,正色道,「你们也知道绑的是谁,被人得到消息追过来,我们都要完蛋」
毕叔拉着二人起来,安慰说:「放心,留在这里也不会寂寞!这两个女人,只要不给整死,你们随便玩」
二人长出一口气,小命差点就要丢在这了。
骆雄笑着对毕叔说:「还是您老人家先选吧!」
「不急,先把人弄醒!」
谢庆找来凉水喷在胡可和李倩的脸上,二人打了一个激灵,立时就醒了,看清楚赤裸的身体吓的「啊」的一声大叫,又见着面前站着四个男人,不由自主的抱在一起。
李倩钻进母亲的怀里,瑟瑟发抖。
胡可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你们……你们是谁?想……想干什么?」
毕叔问:「还认识我吗?」
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你是早上……早上哪个来找我丈夫的……」
「我叫毕生,是你丈夫李向阳害的我坐了三年苦劳,而今我出来了,就要用他的老婆和女儿来补偿我这三年的损失」
胡可温柔中带有强硬:「你……你快放了我们,否则我丈夫一定会再把你关进大牢的」
冷笑声:「哪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找到这里,救的了你们」,说着,对着谢宝和谢庆摆了摆手。
二人鬼门关走了一遭也冷静多了,慢慢的向着胡可的李倩走来。胡可和李倩眼见着凶神恶煞的样子,大叫一声,本能分开向着两边跑。可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哪里逃的掉,谢宝和谢庆分别从身后抱住二人,拖回到床边。
这次不敢再造次,两兄弟除了摸了摸阴穴,没敢有大的举动。
谢庆坐在床上抱着胡可,控制住她的双手,使得身体前倾,凸显着两个丰满白嫩的乳房,分开大腿露出阴穴,说:「毕叔,雄哥,你们谁先来?」
骆雄笑着:「老规矩,毕叔,您先打个样!」
毕叔也不客气,向着胡可走了过来。
胡可脸色白的吓人,左右挣扎,拼劲全力喊着:「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我,否则我丈夫不会放过你们的」
近前,毕叔捏住胡可的嘴,盯着她的眼睛,冷哼声:「如果怕你老公,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说着解开裤带露出硕大的鸡巴。
眼见着鸡巴就要插入自己的阴穴,胡可眼睛睁的大大的,眼角挤满泪水:
「不要,不要,不——啊」,插入阴道之中。
「妈!」李倩大叫一声,「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妈」,用力挣脱想要摆脱谢宝去救胡可,可都无济于事,渐渐地怒骂声也被哭声代替。
胡可拼劲全身力气想要摆脱毕叔的侵犯,奈何力气弱小,非但没能奏效,反倒激起了毕叔更大的性欲,插的她的身体前后摇摆。随着淫水的滋润,发出「啪啪啪」打桩般的声响。
骆雄饶有兴致的看着毕叔的表演,逗趣道:「可以啊!毕叔,火力不减当年啊!」
胡可忍受着下体的侵犯,汗水顺着额角向下淌,头发沾粘在了脸上,没了力气,声音变的低微,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和我女儿,求求你!」
毕叔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抱着胡可的大腿,将整个人提了起来,用舌头舔舐着她的小腿,插的更猛了。
谢庆想不到这个老头干起女人来这么勇猛,看的自己哪鸡巴硬的好像要炸开似的,大口喘着气,忍不住用手蹂躏着胡可的乳房,亲吻着她的脖颈,期待着毕叔尽快用完好让自己的鸡巴插进去。
骆雄受不了了,喊了一句:「毕叔,你选择哪个大的,小的就给我了啊!」,脱掉外衣露出坚实的胸膛,胸口还有一撮黑色的胸毛,闪掉裤子,冲着李倩奔了过来。
谢宝顾自看着毕叔肏胡可,一时没留意竟让李倩给挣脱了。
李倩眼见着骆雄冲着自己而来,照着脸上就挠了一把,骆雄挥手便回敬一个嘴巴。
哪骆雄是什么人,肩宽体壮,平时三四个小伙子都近不了他的身,这一嘴巴直接将李倩扇了飞了出去,跌到了床上,咳嗽一声,连着血吐出了一颗牙齿。
骆雄大骂一声:「他妈的,臭婊子,敢打我,我肏死你」,上了床,拎起李倩的一条腿,挺着鸡巴便插进了阴道。
李倩还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如此巨物冲破身子,眉头紧锁,疼的放声大叫。
胡可见着,顾不得自己,拼了命的大喊着:「要搞,你们搞我,不要搞我女儿,不要搞我女儿!」
然而形势已然像失控的列车,说什么也阻止不了它的行进。
胡可的下体被毕叔肏的液体飞溅,李倩混着血的淫液染红了床单。
直到毕叔和骆雄同时到达了极限,好像商量好似的,从阴道里掏出鸡巴对着胡可和李倩的脸,射了出去。
放开后,胡可顾不得下身的疼痛,爬着到李倩的身边,抚摸着女儿被汗水浸透的脸颊,喊着:「李倩,你怎么样?怎么样?」。李倩双眼无神,侧头看着母亲,眼角不受控制的流着泪水。
毕叔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些许的不忍,对着谢宝和谢庆说:
「小的不能碰了,要玩玩大的吧!」
两兄弟早就憋的受不了,听着许诺,将胡可拖到床的另一边,谢宝抢到了阴穴,抱着腿伸进去猛插,谢庆本想用胡可的嘴,奈何抵死不从,只得放弃。跨在身上,用两颗乳房夹住鸡巴来摩擦。等着谢宝射了,一脚踹开弟弟,接力插入胡可的阴穴之中。
深夜里的地下室只有微弱的灯光,换气的风扇还在「哄哄」的转着。胡可和李倩赤裸着身子躺在圆床上,抱在一起相互取暖,脖子上带着皮套,接连着长长的链子。
李倩缓缓的说:「我……我不想活了」
胡可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安慰说:「你爸很快就会来救我们,要坚持住,很快就会来了」
三天了还没有老婆和女儿的消息,李向阳已完全不能冷静。公然伪造搜查令,带人彻底清查帝豪私人会所,直接将孙晓勇抓到了警察局。
孙晓勇双手被拷,坐在审讯椅上,看着前面的李向阳和一个年轻的警员,问:
「老子犯了什么事?说抓就抓,还有没有王法了?」
年轻警员一阵冷笑:「就你还说王法,整个江宁谁不知道你勇哥是谁!」
李向阳面沉似水,声音低沉:「说,毕生在哪?」
孙晓勇知道李向阳妻女被绑的事,可不知道细节,也暗自得意,故意道:
「李大检察官,你是早上没吃饭吗?声音那么小。我听不见!」
李向阳「嚯」的站起,双手「啪」的拍在桌面上,吓的年轻警官一个哆嗦,大喝道:「我是问你,毕生在哪?这下听到了吗?」
「我——不知道」孙晓勇扭过头,挑衅般不予理睬。
李向阳转头对年轻的警员说:「小邓,你先出去,我单独跟他聊两句」
担心道:「李哥,你别……」
「没事的!」说着,推着年轻警员出了审讯室,锁上门,关了摄像机。
孙晓勇根本不当回事儿,冷哼声:「怎么?还想刑讯逼供?」
李向阳双手抓住孙晓勇的脖领,逼视着:「再问你一遍,毕生在哪?」
「哪我就再说一遍,我——不知道!」
「不知道?」抬起拳头照着脸颊就是一拳,「我叫你不知道,叫你不说」,一拳一拳砸到孙晓勇的脸上。
孙晓勇打架的事情多了,也不在乎,边挨打边大骂:「李向阳,你个王八蛋。
有种放开我,咱们一对一单挑。我弄不死你!」
审讯厅外的警员听到动静,知道出了事,猛的撞开门,三个人上去拉开李向阳。
李向阳疯了一般,拳头打不到,连踹了数脚。
警局同事也是第一见着检察官在警察局当众打人,也是无奈,对着孙晓勇赔罪道:「对不住啊!这件事是我们的责任」
孙晓勇吐了一口唾沫,带着丝丝的血迹,看了看李向阳狼狈的样子,说:
「算了,知道李大检察官的老婆和女儿被人绑了,现在也不知道是被人玩了,还是弄死了。我能理解!」
李向阳怒目圆瞪:「你这个混蛋,早晚把你送进大牢!」
江宁市检查厅,厅长办公室,50多岁的厅长,叉着腰,满脸通红,用手指着:
「李向阳啊!李向阳,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伪造搜查令?公然在警察局打人?你疯了你!」
回怼道:「我是疯了,我彻底疯了,老婆女儿被人绑架,生死未卜,哪个男人能不疯」
厅长没想到李向阳竟敢顶撞自己,大怒道:「就你这个态度,这个检察官也别干了」
「不干就不干,这么窝囊的检察官,我早就不想干了」摘下工牌扔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等等」厅长无奈道,「为了你老婆女儿,我卖着我这张老脸,市里省里公检法都跑了一个遍,调动所有资源去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还有,没有检察官的头衔,靠什么去找你老婆和女儿」
李向阳回身看了看厅长,想说什么始终没有说出口,拿着工牌走了。
李向阳调动所有关系,花费大量钱财找人盯着所有和毕生有关系的人,发誓一定要将他给揪出来。
骆雄来到二层小楼,进客厅见着毕叔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逗趣道:「这么闲啊!毕叔!」
「累了,上来歇歇!」
「这一路上可把我憋坏了,满脑子都是哪两个尤物。我先去泄泄火,稍候咱们再聊!」掀开地毯,打开暗门,下了地下室。
水帘吊灯散着粉红色淫靡的灯光,从顶而下的两个铁链上各吊着个赤裸的女人,双手高举,嘴上戴着嚼子,高挺的乳房上戴着乳环,腰部纤瘦,丰满的臀部及大腿上残留着粘稠的液体,有些顺着大腿滴答到地上,十分的淫靡。
身后各有个男人,挺着鸡巴插入阴穴,边拍打着后臀,边用力的肏着,发出「呼呼」的喘息声,本是白皙的臀部呈现着一张张清晰的红色手掌印。
谢宝和谢庆见着骆雄,停下来,恭敬道:「雄哥,你来了!」
骆雄看着这幅情景,说:「你们忙你们的,别扫了你们的兴」,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
谢宝和谢庆抓着胡可和李倩的腰,继续肏着穴。
胡可和李倩嘴里有嚼子,顺着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是抗议还是享受。
骆雄问:「怎么把人吊起来,嘴上还有嚼子?谁想出来的?」
谢庆边肏边说:「雄哥你这几天不在,不知道,这俩货被肏的急了就想要自杀,幸亏发现的早。毕叔这才让我们把她们吊起来,嘴上戴上嚼子。说等着什么时候顺服了,什么时候放她们下来」
好奇道:「弄成这个样子怎么吃东西呢?」
谢宝说:「吃饭的点就弄些稀粥给她们惯进去,平时也少不了我们的精液给她们补充营养。有人说精液最补,我还不信,这次算是彻底信了。看看这两货,这么多天一点都没瘦」,一个没忍住竟射在了李倩的穴里。
李倩身体一阵痉挛,也没有任何的抵抗。
谢宝拔出鸡巴「啵」的一声,乳白色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修长平滑的大腿流到地上。
骆雄说:「你完事了,正好我来泄泄火」,起身脱了裤子,近前见着,邹眉道,「这也太恶心了!别光拉不收拾啊!找个湿毛巾给擦擦,阴道也给洗洗!」
「是,是」谢宝答应着,拿来湿毛巾擦着李倩的大腿、小腿和臀部,扒开阴道让残留的精液流了出来。
李倩闭着眼睛,口水顺着嚼子向下淌,如不是哪几声的哼哼,还以为是个死人。
清洗完成后骆雄挺着硕大的阴茎塞进李倩的阴道中,想着那天这骚货用手抓自己的情景,报复性的用力猛肏. 李倩的身子被撞的左右摇摆,眉毛拧成一股,强自忍受着。
胡可扭过头,不忍看着女儿被蹂躏,可又没有办法。
骆雄完事后提上裤子,将一个小药瓶交给谢宝:「好容易搞到的强效催情药,每次一滴就可以,给我省着点用」。
地下室出来,骆雄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聊着这几天江宁市发生的事,说:「这回李向阳是彻底的疯了,疯狗一样到处乱咬。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老婆女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毕叔却摇了摇头:「李向阳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追了我这么多年,遇到各种挫折,他那次放弃了?我是担心他是故意这么做,让咱们放松警惕。估计啊!江宁市已经有很多眼睛盯着了,你也在内!」
「能吗?」
「忘了张德庆是怎么栽倒你手里的,小心点好!」
「哪我们换个地方?」
毕叔想了想说:「这种情况下宜静不宜动,换地方风险更大。这样,你把他给引过来,我们一石二鸟」。
骆雄多次往返于河曲县的消息立时有人报给了李向阳,说他不仅自己经常过去,还让人偷偷的去送家具和生活用品。骆雄是毕生最信任的人之一,料想毕生一定藏在哪里。
李向阳将事先准备好的手枪放在腰间,也没通知局里,一个人开车跟着骆雄来到山坳,远远看着他将车停在半山腰两层小楼门口,进去后许久不见出来。
试探来到院门口,掏出枪,发现院门是开的。
轻轻的推开门,来到客厅前见着里面沙发上有对男女背对着自己正在亲热,女人身材纤瘦,与女儿有七八分的相似。
一脚踹开门,举枪指着:「都别动!」
女人转身看着黑洞的枪口吓的一声大叫,扑进男人的怀里,男人一点也不慌,道:「原来是李大检察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向阳看着女人,并不认识,问:「你们是什么关系?」,枪口对着女人,「你说」
女人吓的言语颤抖:「我——我是雄哥的姘头,我老公死了,我跟着雄哥过」
男人便是骆雄,说:「实不相瞒!这是我兄弟小黑的女人。他死了,我过来帮忙照顾他老婆。这个房子也是我送给她安身的。怎么?大检察官,这你也要管?」
「卑鄙」李向阳说着,近前检查他们衣服,确认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武器,扔给他们,「衣服穿上,在这呆着,哪也不许去」
上楼去搜查却传来刺耳的尖叫声,李向阳押着另个女人下楼,身上仅裹着张被单,问骆雄:「这又是谁?」
骆雄假装羞愧的说:「小黑的妹妹」
「简直是无耻!」李向阳鄙夷道,将小楼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三次经过客厅木制地板的旧毛毯。
地下室内胡可和李倩被堵着嘴,绑着双手双腿,由于催情药的作用,双眼迷离。毕叔坐在二人中间,搂着,不时亲吻脖颈,抚摸这乳房,听着楼上的动静。
随着李向阳的声音传入地下室,犹如一支强心针让胡可和李倩瞬时清醒了许多,心中燃起希望,拼命挣扎着,然而随着骆雄那句「李大检察官慢走,欢迎随时过来做客!」彻底失去了希望。
毕叔将胡可和李倩嘴中的东西取出,搂着肩膀,好似关心的说道:「记着,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你们的人,不是他李向阳,是我,只有我,我才是你们的主人。以后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我也会对你们好好的,懂吗」,说着,抚摸着阴穴,吻向了胡可的嘴唇。
胡可这次没有抵抗,迎合着毕叔舌头的侵犯。
吻向李倩,亦然,搂住毕叔的脖子,主动的吻了上来。
一年后,骆雄来到二层小楼,推开客厅的门见着胡可和李倩赤身裸体坐在毕叔两侧,不时吻着毕叔的胸膛,乳房上挂着乳环,挺着大肚子,已然有了6 个月的身孕。
毕叔松弛的躺在沙发上,同样赤裸着身子,看着电视,享受着二人的侍奉。
胡可见着骆雄进来,习惯行的走到身前,跪在地上,解开裤带,扒下裤子,将阴茎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允着。
毕叔扭头笑着说:「你来了」
骆雄被胡可吸的不由得轻叫了一声,道:「不行了,先泄泄火再说」,拉起胡可,让背过身,弯下腰,双手扶着沙发背,分开大腿露出阴穴。
骆雄撸了撸鸡巴「噗嗤」一声插进穴里,抓着臀部用力开始肏穴,胡可随着发生大声的呻吟声。
毕叔抚摸着李倩的阴穴,已经湿润了,说:「你也想被肏了?」
李倩轻声的说:「主人,请肏我的小穴」,学着母亲的样子,双手扶着沙发背,分开大腿,等待着毕叔的侵入。
毕叔同样的姿势插入阴穴,对着骆雄说:「今个比比,看谁先坚持不住!」
骆雄立时道:「我一个30多岁的小伙子,如果比不过你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也不用混了」。
「那可不一定啊!」毕叔微笑着。
时过不久毕叔就感觉不对,胡可和李倩被肏的脸色绯红,呼呼带喘,小腿不停地抖动,应是怀了身孕,身体加重,长时间下去会有危险。连忙喊停,让二人平躺在沙发上,分开大腿,以正常的姿势开始性交。
骆雄抱着胡可的大腿,插入阴穴后发现阴毛被刮了,上面纹着「专用性」三个字,问毕叔:「这是什么个意思?」
毕叔道:「一时心血来潮,想起了年轻时纹身的手艺,就在两个小贱货身上尝试了。还有两个字没有纹好,应为「专用性奴隶」几个字」。
骆雄咂摸咂摸滋味:「专用性奴隶,这个好」,嘿嘿的笑了。
最后还是毕叔技高一筹,坚持的更久一些儿。
完事后毕叔用湿毛巾擦拭掉胡可阴道旁边的精液,让她坐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分开大腿,拿来纹身工具继续纹着后面的字,问骆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按照您说的都准备好了!」
「办事的人可靠吗?」
「绝对可靠,是个不相关的外人办的,拿了钱已经离开了江宁」。
毕叔叹道:「一年了,该是了结的时候了」
胡可和李倩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能读到两个字「恐惧」。
李向阳坐在自家客厅地上,胡子没有刮,显得老了好几岁,喝着酒,看着妻子女儿的照片,情不自禁的掉泪,这样的情境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经过一年妻女也没有半点消息,有很多人都劝着别找了,说是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可他坚信老婆和女儿一定还活着,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
这天下班回到家,刚要开门却见着一封黄皮封,没有署名,打开,里面有一张纸写着:「明天早上9 点到XXX 小区2 栋3 楼301 ,有你想要的东西,过期不侯。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早来、晚来,你必将再也见不到你想要的」,里面还有一把钥匙。
虽然没有写明,李向阳知道这就是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一晚上也没有睡,第二天一早连续超速到指定的小区,掐着时间点跑上楼。
将要开门时却犹豫了,一年没有见,也不知道会看见什么。
卧室内,胡可和李倩紧挨着坐着,赤身裸体,脖子上还戴着皮质脖套,有条链子连接着。
李倩紧紧搂着胡可:「妈,你说会是爸吗?」
胡可紧紧抱着女儿,闭着眼,眼角不自觉的掉下眼泪:「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
说话间见着一个人站在卧室门口,胡可瞪大了眼睛,不经意的喊着:「老公???」
李倩惊喜道:「爸???」
李向阳见着朝思暮想的妻女,赤身裸体,脖子上还带着狗链,挺着大肚子,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脱力般的跪在地上。
有人开门,喊着:「该交房租了」。
失去理智的李向阳抄起桌子上的刀子将来人扎成重伤,眼见着这一幕,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法庭上,法官再次问李向阳:「被告人,本庭再次问你,你是什么原因去了被害人的家,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将被害人刺成重伤?」
李向阳回头望着听众席,老婆胡可和女儿李倩坐在最后一排,穿着孕妇装。
中间是毕叔,搂着二人肩膀,戏谑的看着自己。见着老婆和女儿那种伤心的表情,李向阳转头对着法官说:「对不起,我不能说!」
「你作为前检察官应该知道故意伤人是要重判的,你要考虑清楚!」
「我已经考虑很清楚了,法官」
无奈道:「哪好吧!现在本庭宣判,请各位起立。鉴于李向阳作为检察官,知法犯法,影响恶劣,本庭宣判处于5 年刑期,剥夺政治权利3 年。宣判完毕!」
被押上刑车时,李向阳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人群的中的胡可和李倩。二人见着李向阳看过来,将头转到一边不忍与他对视。
毕叔站在在胡可和李倩中间,故意抓着二人的乳房,亲吻着她们的脸颊。
这场积怨纠葛中,毕生无疑是胜利者。
李向阳无奈对天长叹一声,走进了刑车。
眼见着刑车远去,毕叔放开了二人,拿出一张银行卡交到胡可的手中,说:
「结束了,你们自由了」,转身一个人走了,留下痴立在法院门口的胡可和李倩。
毕叔怅然若失,仇报了,心里却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眼见着马路对面有个女人背靠着跑车,好像在看着自己。
烫着卷的长发,枣核般的脸颊轻打着粉底,戴着墨镜,嘴唇抹着口红,红的发紫。穿着粉色紧着正装上衣,短裙,白色丝袜,红色高跟鞋,身高1 米8 左右,典型时尚性感的都市女郎。
挥着手,喊着:「毕老头,可等你很长时间了,还不过来」,说着,摘下墨镜。
毕叔见着,一笑:「原来是你啊!」。
坐上车,女人望着毕叔:「出来了也不来找我,我去找你,你就玩起了失踪。
不是今天李向阳受审,还真抓不到你!」
「不是怕影响你吗?」
抱怨道:「你什么都变了,就是这说辞,跟三年前一个样!」,她便是江宁知名大律师,姚笛。
二人说笑着,开车离开了。
胡可和李倩望着毕叔远去的背影,内心比毕叔还要迷茫。
六个月后,河曲县山坳的二层小楼内,毕叔躺在沙发上,枕着沙发背,仰着头。
胡可和李倩赤裸着身子,在两侧挤着奶水送到毕叔的嘴中。
奶水苦涩腥臊,可毕叔却乐此不疲。
喝完奶,毕叔搂着二人,问:「当初让你们走,为什么又要回来?」
胡可头枕着毕叔的肩膀:「肉便器离不开主人,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
「我也是」李倩随着说。
毕叔亲了亲二人的奶子,闻着女人身上独有的荷尔蒙味道:「其实——我也离不开你们」
胡可和李倩依偎在毕叔怀里:「以后肉便器都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毕叔看了看旁边婴儿车里两个三个月大小的婴儿,睡的正香,说:「自从出狱后就想着离开江宁,离开靳东,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平平凡凡的过日子。本来半年前就应该走的,谁想你们又回来了,如今孩子生了,还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二人异口同声。
毕叔再次看了看两个孩子:「不能带着她们,离开前要将她们送走」。
起身吃惊望着毕叔:「为什么?我们可以照顾好她们的」
「因为她们不是我的孩子!」毕叔面色阴沉。
胡可和李倩脸色煞白,为了孩子,强自争辩道:「主人,这是你的孩子,千真万确是你的孩子!」
毕叔沉下脸:「当时一起肏你们的,除了我,还有骆雄、谢宝、谢庆,怎么证明是我的?」
「这个……」顿时无语。
李倩还想着在争上一争,胡可对她摇了摇头,对毕叔说:「以后还能再见到我们的孩子吗?」
毕叔抚摸着胡可的乳房:「等真正为我生下孩子时候,我会考虑让你们再次见面」
栖霞湖公园,毕叔坐在河畔的长凳上,痴痴的望着湖中的风景,前面婴儿车里两个婴儿睡的正香。
旁边公路上停下一辆跑车,下来个摩登女郎,近前摘下墨镜,看着婴儿车里两个三个月大的孩子,逗趣说:「毕老头,出来约会还带着两个孩子,你是什么意思?」
毕叔拍了拍旁边的长凳,让她坐下,说:「上次跟你说过,我想离开靳东,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想着近期就要走了。这两个孩子想托给你照顾!」
「这孩子是?」
「我的孩子」
姚笛并不惊讶,问道:「干嘛自己不养,他们的母亲呢?」
毕叔语重心长:「我只想着让这两个孩子在一个干净的环境中长大,像你一样!」
姚笛望着毕叔,久久不语,说:「好,我答应你!什么时候走?」
「这一两天吧!」
姚笛想了想:「毕老头,要我说去哪里都一样。这江宁这么大,能有多少人认识你。我这正好有个案子,河曲县有个老板跟银行借了很多钱开酒店,准备差不多时候遇到股灾,资金断了就跑了,银行要将房子拿出来拍卖。如果你想,我可以出面给拍下来,改造成公寓出租。你就做个包租公,平时在门口做看门大爷。
有谁能想到当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毕生,会做看门大爷呢!不是比去哪都保险!」
毕叔觉得这个提议也不错,说:「脑海忽然有一个公寓的名字,就叫「嘉嘉大厦」」
第四章 薛美娟
薛美娟眼见着痴楞的大叔,再次道:「我家孩子是住这吗?他叫刘枫」
毕叔听着「薛美娟」三个字很是耳熟,忽想起前些日子刘枫的女朋友好像说过刘枫经常偷偷手淫,嘴里喊着的名字就叫薛美娟,以为是暗恋的同事,没想是他妈。
再次打量这个女人,瘦高挑的身材,皮肤有些黑却长的端正秀气,只是俗气的花色上衣和蓝色长裤衬托着有些土。
听到薛美娟再叫自己,立时说:「在,在这住!前几天摔了一下,在楼上,我带你们上去」
后面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男人,很怕生似的对着毕叔点头:「麻烦您了!」
毕叔桌后饶到前面,看着男人手里两个包,伸手道:「我帮你拿」
赶紧道:「不用,不用,老家带来的土特产,很重,我一个人就行」
电梯到3 楼,303 的门口,敲了敲门:「小枫啊!你爸妈来了」
里面喊道:「毕叔,你给开门吧!我不方便」
拿出钥匙给开了门,对薛美娟说:「我是大厦的管理员,大家都叫我毕叔,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薛美娟和刘重连说着谢谢,送走了毕叔,进屋看着脏乱的环境,薛美娟皱着眉:「怎么能乱成这个样子?」
刘重抱怨道:「早跟你说咱们农村人别找城里人,你看分了吧!还搞成这个样子,这一休息要少赚多少钱啊!咱们村的甜丫,人样子好又勤快,你就是不满意!」
刘枫烦道:「爸,我都这样子了,就不能少说两句」
薛美娟责怪丈夫:「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儿子腿脚不方便,你把地先扫扫,我收拾里面去」
刘重本就是个软弱的性,被老婆说了句就没了言语。行李放进厨房,从厕所拿出扫把开始扫地。
薛美进卧室见被子也不叠,床上和地上散落着许多揉成一团的卫生纸,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自语道:「这个孩子」,打开窗户,被单铺平,被子叠好放在床角,拿来扫帚清理掉地上的卫生纸,墩布墩地。
完成后打开衣柜,里面除了刘枫的衣服外还有件黑色的网格状情趣内衣,乳房和私密部位都开着大大的口子。
薛美娟以为是刘枫女朋友留下的,拿出来说:「小枫,这个东西我给扔了啊!」
刘枫直接站了起来:「妈,这东西租房子时就有,可能是前一任租客的,放哪吧!可能人家回来取的」
「不是你哪个女朋友的?」
「不是」臊红着脸,「放回去吧!」
薛美娟自语道:「这是什么衣服,骚里骚气的」
两人不到1 小时就收拾完了房子,衣柜、厨房和厕所都擦了一遍,瞬时干净了许多。
*** *** ***
中午炒了两个菜,一家三口围坐吃着,薛美娟说:「俗话说伤筋动骨100 天,怎么着也得1 ,2 个月,还好现在不是农忙时候,我住下陪着小枫。这也没什么事,下午就让你爸坐车回去。你弟弟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刘枫说:「这也太累了,起码住一晚再走」
刘重看了看这一室一厅的房子,紧紧巴巴的,说:「农村人皮糙肉厚的,这点累不算啥!再说了,也不放心你弟弟,不知道又闯出什么祸来。等吃完饭看有什么缺的,买回来就回去」
吃完饭,薛美娟和刘重带着垃圾下楼,询问毕叔附近的超市的位置,正遇着欧阳,毕叔打招呼:「穿的这么正式,这是有什么好事啊!」
「约了个公司去面试!」
「哪祝你成功!这是303 刘枫的父母,他们第一次来河曲,想去超市买东西,顺路的话把他们带过去吧!」
欧阳热情道:「顺路!叔叔,阿姨,跟我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路上,薛美娟看着欧阳人长的水灵,也漂亮,就想着撺掇欧阳和儿子,得知人家有男朋友,有些失落,可嘴上依旧夸耀姑娘的好,刘重跟在后面一句也不说。
超市里买了米和面,还有大骨头准备给儿子以形补形,另外就是一些洗漱用品。
回到303 ,刘重坐了一会儿准备去赶坐火车,问刘枫:「这里有没有电话的?
有事找你妈可以电话过来」
刘枫写在纸上交给父亲:「这是嘉嘉大厦总机电话,打通后可以让毕叔转303就可以,不行就直接留言给毕叔。他人可好了,上次摔伤也是毕叔送我去医院的。
出车费、检查费、治疗费都是人家出的,我想给人家钱都不要」
薛美娟抱怨道:「怎么不早说,那要买点东西谢谢人家才行啊!」
刘枫道:「等我腿好了吧!请毕叔吃一顿」
「哪也行吧,总之人家帮咱们要有表示才行」
刘重道:「那我走了」
薛美娟将包递给丈夫:「知道怎么走吧!」
「哪能忘吗!估计明天一早就到了,倒时给你电话」
薛美娟嘱咐道:「一路上注意安全,遇到什么热闹别瞎掺和」
「知道了,知道了」换上鞋出门,薛美娟送着丈夫进了电梯。
回来关上门,薛美娟说:「先去洗个澡,晚上给你炖大骨头吃」
刘枫看了看时间,才下午3 点:「不急吧!赶了一天的路,到这一直在忙,先歇会儿再说」
薛美娟问:「晚上我睡哪?」
刘枫看看了看:「这屋就一张床,还好够大,足够两人睡的」
薛美娟嘘道:「都多大了还跟妈一起睡,不行我就睡这沙发,看能容的下」
刘枫说:「阳台的窗户不紧,晚上客厅凉。要不这样,柜子里有个练习瑜伽的软垫,等铺在卧室的地下,上面铺上褥子,在卧室地下睡!」
想了想:「那也行吧!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包裹中拿出件干净的白色背心,棉布黑色内裤和灰色大裤衩,进了浴室。
脱了花色上衣和黑色背心,两颗圆润饱满的大奶子便显了出来,没有下垂迹象,腰部收紧没有一丝的赘肉,脱掉蓝色长裤和黑色内裤,露出丰满的臀部,阴毛很少,两片肥厚的阴唇两边分开着,大腿紧实,有着优美的线条。
边哼着歌边冲洗着,肥皂打着身体,反复几遍,想着要住一个房间,别身上有味影响了儿子。
然而淋浴间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人看的清楚,自从第一眼看到薛美娟,毕叔就有种很特别的感觉,淳朴天然的美带来刺激远胜于城市里的粉黛佳人。
闭路电视里薛美娟欢快的洗着澡,身材匀称,脖颈以上肤色偏深,脖颈到大腿中部以上则是白皙,大腿中部以下颜色偏浅,常年的劳作形成了明显的分界线,结实的肉体更显出乳房的丰满和阴穴的紧实。
毕叔掏出阴茎用力的撸着。
还有一个人也对这具美肉垂涎欲滴,那就是刘枫。从小就有很严重的恋母情节,每每都靠着打手枪缓解,没想到和女朋友分手却将母亲送到身边,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掏出肉棒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撸着阴茎轻声唤着薛美娟的名字。
*** *** ***
晚饭时薛美娟熬了大骨头汤,又炒了2 个菜,与儿子面对面吃着。
不习惯戴乳罩,乳晕若隐若现,搭配令人垂涎的乳沟,惹的刘枫身子燥热,吃几口就偷瞄母亲胸部。
薛美娟完全没注意到儿子的表情,就像她从未关注到自己的迷人一样,加了菜到儿子碗里:「想什么呢!快点吃,现在就要多补充营养才好的快,你好了我也能尽早回去」
望着母亲:「就这么不想陪着我」
抱怨道:「家里还一堆事呢,就你爸哪粗心大意的性子,不定折腾出什么乱子来」,见着刘枫喝完了骨头汤,起身去拿儿子的碗,随着身体的接近,一股体香扑了过来,刘枫脸色绯红,连忙将头扭到一边假装咳嗽。
薛美娟乘好汤放回面前,玩笑道:「怎么还害羞起来了,今个必须喝三碗!」
「太多了吧!」
「这是命令,不喝完不许睡觉!」
*** *** ***
凌晨1 点,刘枫朦朦胧胧睁开眼,喝汤太多被尿憋醒了,打开灯发现软垫上的母亲睡的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伤势本不算重,慢慢挪动着去了卫生间,回来时看着躺着的母亲,满脑子都是不好的想法,阴茎也随着撑起帐篷。
强忍着躺在床上,关上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坚持了半个小时,猛的坐起来:「死就死吧!」,下床跪在母亲的脚下,心咚咚的狂跳。
揭开白色的被单,性幻想中让人激动的身体展现在面前,试探的摸了摸脚趾、小腿、大腿,大着胆子揭去大裤衩,只要再揭去最后一块布就能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两只手分别抓住黑色内裤两侧,怀着朝圣的心情以及偷腥的紧张感,慢慢的向下扒,小巧的阴毛、凸起的阴蒂、殷红的缝隙以及肥厚的阴唇依次显现。
母亲嗯了一声,用手挠挠阴毛,蜷起一条腿,吓得刘枫整个人立即石化。许久才确信虚惊一场,冷汗都冒了出来。
是进一步侵犯还是适可而止?侵犯必然要面对难以想象的后果,可就此放弃恐怕会后悔一辈子的。想到母亲表面严厉,可自己是她儿子,最差也就是打自己一顿。
咬了咬牙,趴到母亲身上,将背心向上撩,露出丰满的乳房,握着铁一样硬的阴茎顶住阴穴的入口,双手撑着身子,眼睛直勾勾看着乳房,好像重兵列阵,只待一声令下就可以发起全面入侵。
刘枫在心里暗暗的说了句:「妈,我实在太想你,原谅我吧!」,吻到了心心念念的乳房,同时阴茎攻入阴穴,那种感觉好像荒漠中干渴的人跳入到了水池之中,阴茎和嘴唇同时开始运动,汲取所需。
薛美娟的阴穴也是许久没被用过,很是敏感,抽插两下就有了淫水涌出,顺滑之下更加的畅通无阻。
或许赶路太累,如此折腾之下薛美娟竟然没有醒,只是皱了皱眉。
刘枫第一次太激动,还没坚持到1 分钟就射了,可他不甘心就此退出,继续亲吻着母亲身体,期望着阴茎尽快的恢复,忽然一个声音在头顶炸裂:「小枫,你干什么?」
薛美娟猛的坐起来推开儿子,眼见着儿子鸡巴以及自己阴穴中残留的液体,立时明白发生了什么。用被单遮住身体,呵斥道:「知道你在什么吗?你疯了!」
刘枫望着母亲呼呼喘着气,大声说:「我没疯,我喜欢妈已经很久了,我就要和你做」,说着想要扑向母亲,可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底传来,大叫一声坐到地上。
薛美娟赶紧过去抱住儿子:「小枫,你怎么样?」
汗水滴滴答答向外流:「妈,我腿疼!!!」
将儿子抱在床上,紧紧搂住儿子的头:「怎么样,好点没有,如果不行我们上医院」
原本是用力过猛牵动了骨裂的的神经,平躺后疼痛就有所缓解,可薛美娟这个动作就像将乳房送到嘴边。刘枫闻着母亲身上的味道,反而很享受:「好了一些儿,还是有点疼」
薛美娟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刘枫轻声说:「妈,我和女朋友分手后很难过,哪天一个人喝了很多酒才会下楼摔伤。这段时间你就当我女朋友吧!」
对儿子的关心早已冲淡了刚刚的愤怒,道:「说什么傻话呢!我是你妈,怎么当你女朋友?」
刘枫却认真道:「怎么不行?知道你做了结扎又不会有孩子,这件事外人也不知道。没了女朋友我真的很痛苦,求求你了,帮帮我吧!」,说话间阴茎再次挺了起来。
站在伦理的角度是难以接受,可想着儿子的话,结扎后又不会怀孕,既然儿子喜欢又有什么不可以的,难道就看着他这么难受下去?
思索片刻儿后,抚摸着儿子的头:「你答应回去跟甜丫谈对象,妈就答应你」
刘枫大感意外,没想到母亲会答应,可与甜丫谈对象又很为难,调皮道:「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吧!」
薛美娟哼了声:「你提的要求和我的要求,到底哪个更勉强?甜丫是个好孩子,不仅是你爸,我也很看好!你俩个还是高中同学,怎么?就因为没考上大学就嫌弃人家?」
「哪有?」
「没有就听妈的话!」
望着母亲甜美的脸,说:「那我们可以试试交往一下」
喜道:「这就对了,回去就给你们牵线去」
「那我们?」刘枫抬眼望着薛美娟。
薛美娟刮了刮儿子的鼻子:「没想到臭儿子还有这个心思。你也是大人了,就让当妈的成为你的训练对象!省的被未来儿媳妇笑话!」
刘枫高兴搂着母亲的脖子:「谢谢妈!」
「臭儿子」薛美娟将儿子楼在怀里。
*** *** ***
早上,薛美娟将地面擦了个遍,熬上大骨头汤,昨天剩饭放在锅里热上。
7 点左右刘枫挪着腿从卧室向外走,薛美娟过来扶着,说:「怎么自己就出来了?」
经过昨晚母子间的谈话,感情更进了一步,道:「妈,我自己可以的」
责怪道:「人家都说伤了骨头最初半个月最为重要,还是小心点好」
「知道了!妈,我想上厕所」
扶着进了厕所刚要走,刘枫说:「帮我扶着鸡巴尿吧!」
啐道:「腿坏了,手也坏了?自己尿」
求道:「不是说好这段时间做我女朋友的」
气道:「以前女朋友给你做这个了?」
嘿嘿声:「想让她做,可一直没敢说。妈,求求你了」
薛美娟千不怕万不怕就怕儿子求自己,无奈的扒下儿子大裤衩、内裤,粗糙的手握着阴茎,一股水线顺着马眼喷出,沿着抛物线落入马桶中。
尿完,刘枫闭着眼享受着:「这是尿的最爽的一次」。
拍打着儿子的头:「别贫了,赶紧洗手吃饭」
骨头汤成为了标配,而且一喝就是3 碗,不管实际有没有用,反正薛美娟认为有用。吃完饭扶着儿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自己收拾碗筷开始和面,准备中午做手擀面吃。刘枫表面看着电视,心思却都在母亲身上,不时的回头望着薛美娟,偶尔四目相对,薛美娟都是微微一笑。
大约9 点时候电话响了,薛美娟接起电话,正是刘重打来的,说着家里的事,过了10分钟,说:「哪就这样吧!他挺好,你放心,你回去抓着点老小的作业,别又到暑假最后几天写」,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刘枫问:「我爸到家了?」
「到家了,用大队电话打来的」
「妈,我有点困,想进去睡会儿」
薛美娟扶着到床上,刘枫小声在耳边说了几句,薛美娟脸色羞红,道:「大白天的,怎么行!」
驳斥说:「谁规定就一定在晚上了!反正也没什么事,现在刚9 点,半个小时肯定结束了,不耽误你做面条。妈,我憋的难受」
无奈道:「哪……好吧!我先去洗个澡!」
急道:「不用,等完事一起洗!」
薛美娟只得拉上窗帘,关上卧室的门,帮着儿子脱掉大裤衩和内裤,扒掉背心,随后又将自己脱个干净,躺在床上分开大腿,叮嘱道:「你腿还有伤,可不能太剧烈了」
看着母亲的裸体,刘枫口水差点流了下来,轻轻的趴在母亲身上,学着A 片里揉捏着乳房,亲吻着脖颈,一只手在阴户上抚摸着,中指伸进阴穴抠挖。
薛美娟以往和丈夫做,每次都像例行公事,被儿子这么弄也有了感觉,身体不断抖动,焦急说:「快点,等啥呢!」
得到母亲的允许,刘枫扶着阴茎插进穴中,这次有了经验可以慢慢享受,也不着急。不到3 分钟,竟是薛美娟先高潮了,这种体验可是跟了刘重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
刘枫重新调整了姿势,冲刺1 分钟将精液注入腔内,趴在母亲身上,耐心的教着如何接吻。
晚上,收了地上的软垫,母子俩个躺在一张床上,两具胴体相互索取着。
由于薛美娟的照顾,刘枫身体恢复的很快,有时候薛美娟在做饭刘枫也会从后面插入阴穴,甚至在看电视或吃饭时也会叫来母亲,将阴茎泡入阴穴,客厅、厕所都成了主战场。
渐渐的薛美娟也沉溺于与儿子的性爱。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事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 *** ***
薛美娟去买菜,下楼,毕叔关心道:「这有一周了吧!刘枫怎么样了?」
开心道:「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看样子,还有两周就可以拆石膏了」
「那就好啊!我听说猪蹄子最补,可以买几个给孩子补补!」
回道:「老家说喝骨头汤补,这一周每天都让他喝三碗!」
笑道:「是吗?怪不得好的这么快呢,是有偏方啊!」,说完,薛美娟也跟着笑了。
见着欧阳雪失落落魄般的向外走,薛美娟对欧阳很有好感,连叫两声没有回应,便跟了上去,轻拍着后背:「欧阳姑娘!」
回头见是薛美娟:「阿姨,是你啊!有事吗?」
「是你有事吧?怎么神不守舍的,连叫两声也没反应」
抱歉道:「不好意思!想事情没听到」
「是不是找工作不顺利了?别发愁,慢慢找呗!」
摇了摇头:「不是」
「哪是什么事?跟我说说!没听说吗,烦恼说出来就分担了一半」
听着薛美娟的言语,欧阳强装笑了笑:「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薛美娟不依,拉着欧阳的手:「我这个人好奇心太重,今个你不说恐怕几天都睡不好觉了。哪不是有个凉亭,我们去哪说!」
欧阳没想到薛美娟如此热心,内心也想找个人聊聊,凉亭坐下便说了起来。
原来就在刚刚有人给欧阳电话,这个人叫游悠,大学最要好同学游馨的妹妹,说就在昨天游馨不幸出了车祸,已经离世,留下了一双幼小的女儿。
游馨为人开朗,心地善良,是宿舍4 人的大姐大,欧阳平时没少受她照顾,人人都说欧阳是校花,而在欧阳心里真正的校花应该是游馨。上学那段时间每到周末游馨时常叫着4 姐妹到她家吃饭,也是哪时候认识了游悠,以及游妈、游爸。
游爸经营着一家塑料制品加工厂,家境殷实,住在市中心复试房子。游妈喜欢烫头,很是时尚,平时爱保养看上只有30出头。游悠留着时尚的短发,圆嘟嘟的脸袋,很是可爱。
欧阳与这一家人相处的都很好,以至于毕业后还时不时的过去做客。只有件事一直令欧阳不解,一向不婚主义的游馨刚毕业就结了婚,而且她丈夫长的又黑又矮又瘦,高中都没毕业,实在不明白游馨看上他那点。
可没想到自己离开还不到半年,游馨竟出了车祸,想起与游馨过往的点点滴滴,欧阳雪抱住薛美娟放声大哭。
*** *** ***
这天薛美娟忙了一上午做了许多炊饼,准备给毕叔和欧阳都去送点,拿一个递给刘枫:「尝尝怎么样?」
咬了一口:「好吃!怎么以前没见你做过」
「是你上大学后跟村里人学的,还和你爸商量上去大集上摆个摊子卖炊饼呢」
奉承道:「要是妈去买炊饼,肯定很多人排队来买」
「你这张嘴就会拍马屁」内心喜滋滋的,「你在家待着,我给毕叔送一些过去。人家帮过咱们忙,还没谢过人家呢」
刘枫道:「快去快回啊!我还等着干呢」
啐道:「除了哪事你就没事干了」
调皮道:「不是没事干,是没给人干啊」,气的薛美娟伸手就要打。
1 楼大厅不见毕叔,办公室敲了敲门也没回应,推门进去将炊饼放在茶几上转身要走,却见着茶几上放着一张照片。
顺手拿起看了看,见着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弯着腰,扶着桌角,后面同样赤裸的男人,抓着女人的臀部,私密处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都面对着拍照的方向,面目很是清楚,正是自己和儿子刘枫。
薛美娟「啊」的一声,照片掉到了地上。
毕叔从外面进来,顺手锁上门,说:「你来了」。
脸色苍白:「哦!毕叔,我……我做了些炊饼给你送些过来,你忙啊!我…
…我先走了」
经过时却被毕叔伸手抓住胳膊,戏谑的说:「照片看到了?拍的不不错吧!
若是让人知道刘枫和她妈乱伦,恐怕在河曲县都难以在混下去了。这可是千夫所指的事啊!」。
刘枫整整等了1 小时,可算见着母亲回来了,抱怨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害的我都急死了,不是腿不好都想下去找你了」,发现母亲并没有理会自己,神情恍惚,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不是很整齐。
刘枫站起,关心道:「妈,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薛美娟缓过神来,「没,没有,刚见到毕叔聊了会儿,忘记了时间,饿了吧!妈给你做饭去」
「妈,你糊涂了,炊饼不就是午饭吗?还做什么!」
恍惚道:「哦,是吗?妈有点累,先洗个澡」
淋浴间内,薛美娟用肥皂涂抹乳房和阴穴,用力搓着,搓着搓着,蹲在地上捂着嘴委屈的哭了起来。
晚上儿子过来求爱没有拒绝,只是躺着,任凭着儿子在身上发泄,泄了之后扭过身背对着刘枫,也不说话。
隔天早上刚做完早餐,电话响了,接起传来毕叔的声音:「想吃炊饼了」。
薛美娟挂断电话,去厕所脱掉内裤,端着早餐下楼。
进办公室,反锁上门,脱掉衣服露出赤裸着的身子,跨到毕叔身上,阴茎对着阴穴坐了进去。
毕叔插着阴穴吸允着乳房,淫笑道:「果然农村来的骚穴就是不一样啊!屄紧,也耐干!」
第五章 游悠和游妈
下课后游悠抱着课本从教学楼向外走着,穿着灰色的马甲,爽利的短发显得十分的洒脱,身后有个大男孩追了过来,一身白色运动衣,站在面前,高着游悠一头,责备道:「怎么不打招呼就走?」
悲伤的情绪还没有褪去,说:「这段时间想着一个人人静静」
男孩挽着游悠的胳膊,逗趣道:「都静了一个月了,就算闭关也该出关了吧!
晚上去看电影,票就买好了,不接受拒绝!」
游悠望着男孩,过去的总要过去,勉强笑了笑:「好,我们去看电影!」
电影院里,游悠挨着男孩坐着,柔美的音乐加上感人的剧情让人投入其中,暂时忘了所有的不快。
手机响了,是游妈打来的,游悠弯着腰走到过道,出了影厅,接起道:「妈,怎么了?」
游妈为难的声音:「游悠啊!我和你爸想着过两天去江宁找你,有……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下」
烦道:「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游爸接过电话:「游悠啊!小美和大美也想她小姨,我和你妈也想着带着她们散散心。还有啊!你姐夫也和我们一起过去」
听到「姐夫」一阵的厌恶,回道:「什么时候来?」
「就在这一两天,定好时间给你电话」
回到座位,男孩看游悠气色不好,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摇了摇了头,眼睛直直看看电影屏幕。
游悠从小和姐姐最好,她也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嫁给那个猥琐的男人,父亲还将工厂也交给他打理,好像都那么的欣赏他,除了自己。
*** *** *** 江宁市机场,游妈领着两个女孩在前面走,烫着头发,穿着白色短袖紧身衬衣、露着大腿的短裙以及肉色丝袜和高跟鞋,两个女孩一个4 岁一个3 岁,系着马尾很是可爱,后面两个男人托着行李箱跟着。50多岁鬓角已有白发的就是游爸,旁边又黑又瘦,戴着墨镜,不时说笑的则是游悠的姐夫,孙狸。
游悠看着游妈的穿着,就算时尚也有点过了。见着两个女孩,蹲下身,喊着「大美,小美」。两个孩子撒欢般喊着「小姨」,扑到了游悠的怀里。
欧阳见着悠妈,亲切道:「阿姨,您还好吧!」
游妈也是吃惊:「欧阳???你也在江宁?」
「也是刚来不久,不是游悠给我电话还不知道她也在江宁上大学」。
游爸见着欧阳也很亲切,当自己女儿一般。
欧阳对孙狸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
游妈问游悠:「酒店订好了?」
「订好了,江宁大学旁边,等到机场门口打车过去」
孙狸摘下墨镜露出细小的眼睛,眯起来好似在嘲弄的笑,说:「打什么车啊!
这地方我熟,早找好车来接了」,拿起手机打了电话。
时间不大,机场门口跑来两个年轻人,毕恭毕敬喊了声狸哥,孙狸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这么多年不见,出息了啊!雄哥怎么样?」
「说晚上约你喝酒」
「行啊!晚上我去找他,几年不见真怪想他的」
二人应和着接过孙狸和游爸的行李,前面领路。机场门口停车豪华的商务车,游爸和游妈坐在后排,两个女孩和游悠、欧阳坐在中间,孙狸坐在前排和两个年轻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酒店门口刚下车,欧阳便要告辞。游妈说:「干嘛那么着急走,起码要一起吃个饭」
欧阳握着游妈的手:「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等过两天再来看你和游爸!」
孙狸准备让商务车送欧阳,欧阳果断拒绝,自己打车走了。
酒店订了三个大床房,孙狸挑挑拣拣,不是说房间不好,就是说床太硬睡的不舒服。游妈游爸一句不吭,游悠是强压着怒火才没在孩子面前跟他吵起来。
晚上孙狸要去见朋友,游爸在酒店楼下要了个包间一家人吃饭,犹豫了许久才说:「游悠啊!我和你妈过来呢是有件事跟你商量?」
游悠看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给两个孩子夹着菜,也没理会。
游爸尴尬的看了眼游妈,游妈将头扭到一边,游爸硬着头皮说:「游悠啊!
你看大美、小美还这么小,也是担心再找个后妈受欺负,想着……想着呢,你给她们当妈吧!」
游悠脸腾的红了,抬头看着游爸:「你说什么?」
游爸也怯了,劝慰道:「你看你这孩子,别急嘛!」
游悠将筷子放在桌子上:「我先回学校了」,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包间。
游爸游妈相互看了一眼,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大美问:「小姨她怎么了?」
游妈给两个孩子夹菜:「别说话,快吃饭!」
*** *** ***
毕叔在嘉嘉大厦门口低头看着报纸,有人到桌前挑衅的说:「
唉!老头,毕生是不是住在这?」
还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抬起头却笑了:「怎么是你?」
来人亲切道:「毕叔!不是昨天去找骆雄喝酒,都不知道你隐藏在这个地方」
毕叔站起道:「真想不到你会来,走,走,屋里谈」
来人正是孙狸。说起孙狸也算一段传奇,在孤儿院长大,身体又瘦又矮,为了生存养成了圆滑世故的性子。高中辍学后和同样孤儿院出来的人形成了小社团,靠着给酒吧看场子赚钱,游走于各大势力之间,靠着一张嘴总能有口饭吃。后来各帮派斗争越发惨烈,孙狸决然站在当时还比较弱小的毕叔这一边,为毕叔做大出了不少的力,毕叔也一直拿他当兄弟看。
孙狸脾性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是没有一句实话,开始时和所有人都亲热的不得了,时间长了也都烦他。还有个毛病就是好赌,好多次都是毕叔给捞了出来,不然手脚早都没了。关于这点孙狸也是感激,内心一直拿毕叔当父亲看。毕叔坐牢后孙狸也走了,这些年都没消息,没想到还能见到。
毕叔倒上茶,问:「这些年你都去哪了?连个消息也没有!」
孙狸喝了口茶说:「你进去后我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再说孙晓勇又看不上我,就去了南方。走走停停吧!长江以南转了一大圈」
「有没有再赌?」
惭愧道:「起初也改不了哪个毛病,不过牢记你的话,凡是留一线,输输赢赢,起码命保住了。三年前赢了那一把之后就不再赌了」
毕叔很是好奇:「赢了什么?让你改性了?」
孙狸看着毕叔:「赢了一个家」
说起3 年前游爸投资失败,头脑一热借了高利贷,窟窿是越滚越大,逼的急了带着仅剩的家当去澳门想翻盘。孙狸一眼就瞄上了这只大肥羊,装的很阔气先输了几把,而后把那点家底都搞了过来,游爸输红了眼将老婆、女儿全押上,也都输掉了。
哪之后孙狸像押犯人一刻不离游爸,直至见到游馨。
孙狸没少见过女人,游馨是最让他心动的,游馨知道情况后为了这个家就委身嫁给了孙狸。虽说这段婚姻有着强迫的意味,可时间长了也就慢慢接受了,二人感情也越来越好,还生了2 个可爱的孩子,可偏偏游馨出了出祸。
孙狸伤心之余阴毒的一面再次显了出来,让游妈过来给带孩子,拖到房中实施了强奸,游爸知道后也是无法。孙狸还提出了一个更为过分的要求,就是让游悠替代她姐姐嫁给自己。
*** *** *** 酒店房间悠妈拉着游悠的手,难过道:「当年你爸投资失败,一时糊涂借了高利贷来补窟窿,后来还去了澳门赌博。不是你姐姐的牺牲,咱们这个家早就完了。不想想我和你爸,总要为大美和小美想想吧!她们还那么小」
游悠总算知道了姐姐嫁给孙狸的真相,这让她觉得恶心,脸色发白,站起道:「妈,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可能嫁给孙狸,何况我已经有了男朋友」
游妈劝道:「游悠啊!你别看你姐夫平时吊儿郎当的,其实心也不坏,况且女人一辈子就那么点事,嫁给谁不是嫁啊!大美、小美又那么亲你,你忍心她们找个不待见的后妈」
「够了」游悠彻底的怒了,擒着眼泪,喊道,「哪你们就可以牺牲我?我招谁惹谁了,是我投资失败?还是我借了高利贷去澳门赌博?凭什么?凭什么一切都让我来担?凭什么?」
「凭他是你爸,凭我是妈」游妈头一次在女儿面前撕心裂肺般的吼着,眼泪流了下来。
游妈内心也是委屈,自从知道丈夫的事,违心将大女儿嫁给恶心的孙狸,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如今命脉都捏在人家手里,若是撕破脸,整个家就完了。当初孙狸让自己过去照看孩子,明明知道心存不轨可还是去了,被他强奸时也只得忍着,自己的屈辱又能和谁说。
游悠痴楞的看了眼母亲,摔门而去,边跑边抹着眼泪,游妈痴痴的坐在床边,脑子也是一片的空白。
学校宿舍,游悠躺在下铺床上,蜷缩着身子,手机在枕边不停的震动着。
舍友洗完澡回来,擦着头发说:「哎!游悠,你男朋友在楼下可等你很长时间了!去洗澡就见着,回来还等着呢!」,见不说话,放下盆子坐在床边,摸了摸额头,「也不烧啊!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游悠用被子盖住头:「你别烦我!」
舍友抹着护肤液,说:「跟你说啊,这么好的男朋友可要珍惜,很多人可惦记着呢!」
游悠想到男友,眼泪更加不受控的向下流,她和姐姐一样,心都太软了。
*** *** *** 毕叔递过面巾纸给孙狸,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人这么动情,说:「人死不能复生,也不要太过伤心了」
孙狸接过面巾纸蘸了蘸眼泪,感慨道:「游馨是唯一一个让我准备携手过完一辈子的女人,为了她,我甚至连赌都戒了,谁成想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毕叔道:「知道你难过,可让人家妹子嫁给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孙狸说:「当年在澳门游爸就将她们母女三个都输给我了,这么做不算过分!
另外也是为我两个女儿,还那么小,给谁带都不放心,就亲她小姨」
无奈道:「毕竟是你的家事,也不便插嘴。既然回来了,就别住外面了,住我这吧!10层给自己准备了一套房子,太大了,自己住着也寂寞,一直空着,就便宜你小子了」
孙狸立时换上笑容:「是吗!哪我要见识见识」
出办公室到电梯口正遇着欧阳雪,孙狸惊道:「欧阳?」
「孙——狸?」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他。
毕叔问:「你们认识?」
孙狸说:「欧阳是我妻子的同学,没想到这么巧?」
毕叔介绍道:「孙狸是我多年的好兄弟!也是许久没见了」
欧阳看着二人的背影,想不到孙狸和毕叔也有关系。
1005房间打开门,四室两厅,客厅装修精致,茶发、茶几用的都是高档材质,阳台上阳光照射进来,熠熠生辉。主卧的床足可以睡下三个人,软软的很是符合孙狸的要求,当即决定搬过来。
*** *** *** 晚上毕叔坐东招待游爸和游妈,欧阳雪和陆川也过来作陪,得知陆川是欧阳的男朋友也是欣慰。
饭后回到嘉嘉大厦,大美和小美兴奋的在客厅跑闹着,游妈不停的训斥让二人停下来,游爸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孙狸在洗澡,喊:「妈,过来帮我搓搓背」
听到声音,游妈心头不由的一紧,下意识的看了看游爸,游爸与游妈对视了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转移到电视节目上。
游妈只得应了声,到洗澡间隔间脱掉上衣,拉下短裙,脱下丝袜。解开乳罩,两颗圆润的奶子跳了出来。趴下内裤,显出浓密的阴毛下覆盖着那道缝隙。
孙狸开门抓住游妈的手:「怎么磨磨蹭蹭的」,一把就拽进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过身子,孙狸将游妈推到墙边,抬起一条腿,没有前戏就插入了阴穴,边插边问:「我和游悠的事跟她说了吗!」
游妈强忍着下身的刺激:「说了……不过……给……她点时间」
孙狸淫笑道:「不着急,有你也不错!这么骚,干的真爽」
游妈脸色绯红:「别……别这样说」
孙狸让游妈伸出舌头,猥琐的含在嘴里吸允,一只手报复的扭着乳房,故意发生声音让客厅的游爸听到。
小美跑过来问:「姥爷,姥爷,爸爸和姥姥在洗澡间干什么呢?」
游爸拉着两个孩子的手:「爸爸和姥姥在干正事,别打扰她们好不好。走,去房间,姥爷给你们讲故事」
两个孩子开心的跟着游爸进房间关上了门。
洗澡间内孙狸让游妈像狗一般趴在地上,挺着阴茎从后面干,十数分钟后数发精液射进腔里,游妈上半身无力的贴着地面,翘着的屁股,阴穴里流出的乳白色液体被淋下来的温水冲散了。
主卧室里游爸躺在床上,脸色十分的不好。游妈打开箱子拿出镂空的粉色睡裙,当着游爸的面脱掉乳罩和内裤,套上粉色睡衣,说:「孙狸让我过去陪他,你一个人早点睡!」
游爸嗯了一声眼也没有抬。
偏室里,孙狸见着游妈进来,扒下裤子露出了耷拉的阴茎。游妈顺从的蹲在孙狸双腿之间,撸了撸,含在嘴里吸允。拉起游妈到床上,撩起睡裙看到了毫无遮挡的阴穴,咽了咽口水,挺着阴茎插入,满屋都是游妈的淫叫声。
*** *** *** 周末,孙狸带着一家去栖霞湖游玩,坐船在湖中游览,见着周边的美景,两个孩子兴奋的大叫。
孙狸指着湖边独栋4 层别墅介绍说:「哪是河曲县首富乔木的家,十几岁就创建了现在的凡客公司,是河曲县的传奇人物。现在这个别墅少说有值个几千万」
游妈游爸不知道乔木,游悠却是知道的,不由多看了两眼。
游船停靠在岸边,找了块草坪,游妈将垫子铺上,准备着午饭。
游悠将孙狸叫到一边,质问:「你是非要娶我不可?」
孙狸面色露出一丝阴鸷:「为了大美和小美。何况,这是我应得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要是我不答应呢?」
孙狸看了看旁边的游爸和游妈说:「我会带着大美和小美离开,不过之前先要把账算清楚。你爸哪个烂厂子和你家的房子都卖了恐怕还不够赔偿我的一半,剩下的就用你妈抵债,我也会带走」
游悠气的说了句:「卑鄙!」
孙狸反而笑了,说:「本来我就是卑鄙的人,不然也娶不到你姐。我不急,你想清楚了再答复我!」
游悠低着头,红着脸,好一会儿,抬起头说:「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答应我几件事!」
「好,你说」
「我还在上学,现在不能结婚,结婚也要在毕业之后」
「我可以等,不过,男人的需要你也是懂的」
游悠咬着牙继续说:「以后不能再拿以前的事威胁我们」
「我这个人虽然卑鄙,可说话算数,你和我结婚就算两清了。可你不能主动和我离婚,除非我不要你了」
游悠盯着孙狸:「好,我答应」
「还有没有了?」
「最后一件,你不能碰我妈!」
孙狸笑了:「要是早说或许还能答应你,现在你妈早成为我的性玩具了」
游悠怒目圆瞪,举手要打,被孙狸抓着,反手楼在怀里,耳边小声说:「臭丫头,别忘了你什么立场。我答应你这些就应该知足,别给脸不要脸!」说着就强吻上来,游悠抵抗两下也就放弃了。
不远处,游爸和游妈见着,都扭过头,不忍再看。
*** *** *** 回到嘉嘉大厦,孙狸让游爸带着两个孩子去楼下玩,拉着游悠和游妈进了卧室,当着游妈的面强奸了游悠,随后又把游妈拉过来放在床上一起肏,直到将两个阴穴都灌入了精液才疲惫的睡去。 游爸在外面玩了一个小时,直到孩子说饿了才坐电梯回到1005,进屋喊了声没反应。主卧的门敞开着,床上一个又黑又瘦的赤裸的男人躺在两个白花花女人中间,一边一只手抓着乳房,发出微微鼾声。两个女人大腿分开,阴穴还带着未干涸的精液,眼角附着着泪痕。
游爸紧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带到了隔壁的房间,出来给关上了主卧的门。
两周后游爸、游妈和孙狸准备启程回南方的家,临行之时欧阳和陆川以及毕叔在大厦门口相送,目送他们远去。
几人刚离开,有个10岁的男孩急匆匆跑了过来,喘着气焦急的说:「毕叔,我妈……我妈她晕倒了,你快去看看」
毕叔和欧阳、陆川一起赶到4 楼405 ,推门见着个30多岁的女人倒在地上,穿着睡衣,脸色苍白。毕叔抱起来对欧阳说:「快去拦个出租车,去医院」
挂了急诊,检查是劳累引发了低血糖,躺在过道的病床上打着点滴。见没什么危险,毕叔让欧阳和陆川先回,自己和孩子留下陪着。
女人瓜子脸,眉清目秀,记得叫林美乃,1 年前和丈夫、儿子租住在嘉嘉大厦。丈夫叫陈冬,儿子陈小冬,说是公司破产才来到河曲县。那时看着他们实在困难,将两室一厅的房子按照一室一厅的价格租给了他们。
夫妻两人都很内向,不爱说话,平时没什么交集,也未多留意,而今近距离的看着林美乃,娇小型的女人,还挺好看的,陈小冬问:「我妈她没事吧!」
抚摸着孩子的头:「没事,就是太累了,等睡醒就好了。你别跑远了,你妈醒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知道了」
林美乃醒后见着毕叔:「我怎么了?」
扶着坐起来:「晕倒了,小冬和我一起把你送到医院」
「小冬?他人呢」
向着前面指了指:「那边玩呢,放心」,对着林美乃说,「怎么搞的!累成这样!」
叹口气:「最近工作事情多,有些忙不过来!」
毕叔关心道:「这么拼,身子怎么受得了,陈冬呢?」
「在项目上,外地出差」
毕叔劝道:「实在不行就别干了,换个工作,还是身体重要」
惨然一笑:「以前一直做家庭主妇,没什么技能,能有公司要就很满足了,为了小冬,累点不算什么」
输完吊瓶,打车回到嘉嘉大厦,毕叔叮嘱道:「有什么事也别一个人扛着,我这老头子平常也没什么事,可以跟我唠叨唠叨」
「谢谢毕叔,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毕叔蹲下身对小冬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毕叔,知道吗?」
开心道:「谢谢毕叔!」
林美乃拉着儿子:「毕叔,那我们上去了」
「身体还很弱,什么也别想,好好休息!」
第六章 林美乃(一)
林美乃在厨房洗着水果,客厅内丈夫在和个年轻人在聊天,年轻人叫胡进,二十七岁,经常健身的缘故体型健硕,留着平头,眉眼间充斥着阳光,是很干净的年轻人。
胡进原也在丈夫的公司上班,是丈夫最看好的小徒弟,可1 年前突然离职,那之后就没了消息,不成想开学前家长会再次遇到。
美乃从厨房偶尔望向胡进,眼光相遇总会本能的躲开,关于他离职的原因丈夫不知道,自己却很清楚,那是因为向自己表白被拒绝,想起哪时情景是震惊、更是错愕。
端着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胡进开玩笑的说:「嫂子还是那么漂亮,这1年一点变化都没有」
陈冬看了看老婆,骄傲道:「漂亮什么,快成黄脸婆了,到是你,26了吧,结婚了吗?」
喝了口茶:「哥,我27了,一直没合适的,要不你让嫂子给介绍介绍?」
美乃道:「来河曲也没认识几个人,我们公司里都是大妈级别的,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
胡进问陈冬:「哥,一直也没问你,怎么来河曲了呢?」
陈冬叹了口气,说起当年被人误导参与了一个政府项目,项目款拖着不给,拖到资金流出问题只能宣布破产,为了还债连别墅也给卖了,随后在河曲县找了份工作,就和妻子、儿子搬了过来。
胡进怅然道:「公司发展那么好,说倒就倒了,真是世事无常!」
「都怪我太冒进,也怨不得别人!」
「以后有什么打算?」
苦笑道:「能有什么打算,最大的期望就是小冬,河曲一中在这边是最好的,明年就要考初中,我和你嫂子就想着辛苦点把孩子送入一中,给他个好前途!」
「现在做什么呢?」
「我在一家公司做销售员,整天外面跑,工资也不高,你嫂子在另家公司做行政,也没多少钱」
胡进说:「哥,嫂子,从公司离开后在家里人帮衬下开了个外贸公司,就在河曲,经营还可以,现在也有100 人了,就是打通海内外销售渠道,赚中间差价,牵线搭桥的。哥,你的能力强,做销售太屈才了,不如来我这,给你个部长干,工资给你翻一倍。嫂子,我秘书正在休假,要是愿意,就过来先干着,平时就是整理资料,安排会议,工资比你现在多2 倍不止」
陈冬和美乃相互看了看,满脸的欣喜,陈冬道:「小子,你真出息了啊!」
挠挠头:「我哪有哪个本事,都是靠着家里人的关系,现在想想,还是跟着哥哪2 年学到的东西多」
*** *** ***
隔天早上,胡进开着奔驰车到嘉嘉大厦门口,等着陈冬、美乃和小冬一家三口出来。
美乃穿着短袖长裙、白色丝袜和高跟鞋,脸上涂着淡妆,手中拿着包,很是优雅。
胡进称赞道:「嫂子这一打扮可是真好看!」
美乃轻轻一笑:「好久没有化妆了,技术都退步了」
副驾驶上有个小胖子,玩着游戏也没下车,小冬却认识,喊了声「胡光」,那小胖子回了句「你好,小冬」,继续玩着游戏。
胡进拉开车门,呵斥道:「下车,好好叫人!」
小胖子斜着眼看了看胡进,只得下车,对着陈冬和美乃鞠了一躬:「叔叔,阿姨,你们好!」
陈冬圆场道:「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淘气!」
胡进这才说:「哥,嫂子,等先送小冬和胡光去学校,之后去公司看看,满意的话就让人事给你们办入职」
胡光接话说:「哎!不对啊!我们是兄弟,凭什么你叫哥、嫂子,我就要叫叔叔阿姨,这不是显得我比你小一辈吗?不行,我也叫哥、嫂子。陈小冬,你以后管我叫叔叔」
胡进气的想打人,陈冬和美乃只得尴尬的笑笑。
小冬说:「胡光,你玩的什么?这么起劲!」
骄傲道:「PS掌上游戏机,可好玩了,等我教你玩!」
美乃却道:「还有1 年就要考一中了,要认真学习,不能玩游戏」
胡光叹了口气:「哎!真可怜」
胡进叱责道:「要再这样不听话,也别在我这了,回家找老爸去」
胡光哼了声,不再说话。
车子停到学校门口,胡光下车后又折返,让摇下车窗对胡进说:「我跟你打赌,这个也就1 年」
胡进骂了句「滚」,胡光得意的跑开了。
去公司的路上,陈冬问:「这孩子真是你弟弟?怎么年龄差的这么多?」
「胡光是我爸的私生子,长这么大也不知道他妈是谁,叛逆的很,从小跟我最亲,知道我回河曲了,就非要跟着住」
这种事在有钱的人家多的很,陈冬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胡进竟是个富二代。
美乃说:「那孩子说什么1 年的,什么意思?」
胡进一笑:「他经常胡乱说话,想说给我点面子,最多听我1 年的话」,说完透过后视镜看着美乃,美乃也没有疑心。
胡进的公司在繁华街,有一整层楼,出电梯口就见着「胡进海外贸易公司」
的牌子,公司前台打扮漂亮的女人站起来喊了声「胡总」,内部有很多房间,每个房间有10到20人不等,接着是3 个会议室,最里面是总经理办公室。
房间有60来平,总经理办公桌对面专设置了秘书的办公桌,桌上都配有电脑,旁边真皮沙发和木制茶几,茶几上摆着高档茶具。
沙发上落座,胡进给倒茶,问:「怎么样?还可以吧!」
陈冬称赞:「规模不小啊!」
胡进说:「哥,你要过来,整个销售3 部归你管,3 部最近绩效有点差,现在这个部长脑子不太灵光,也想着换掉他。嫂子,你来的话就坐哪个桌,我秘书生孩子去了,你先坐哪」
美乃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休产假,至少也要三四个月,先干着,倒时再说」
陈冬说:「以后别叫我哥,让人听着不好,我叫你胡总,你叫我老陈」
胡进一笑:「那好,我叫你老陈,叫嫂子?」
「林秘书」
三人一起笑了。
*** *** ***
自从进了胡进的公司,生活确实改善了许多,陈冬也不像以前那么忙,秘书这份工作对林美乃不算太累,确切的说是没什么事可做,胡进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司,况且公司不大,需要准备的本就不多,每天就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等着下班。
只是在这期间听到过许多流言蜚语,说胡进是个花花公子,好几任秘书都是被他给玩大了肚子,可这种传言每个公司都会有,陈冬不信,美乃也不信。
陈小冬和胡光成了好朋友,放学后经常来到美乃家做作业,留下一起吃晚饭,美乃自得知胡光的身世从内心是同情的,也是格外的关照,相处时间长了就发觉这个孩子比一般要早熟。
有次吃饭美乃说自己肚子疼,他立时道「是不是来大姨妈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吃凉的」,弄的美乃和陈冬都很吃惊,相比之下儿子还傻乎乎的问大姨妈是谁?
从哪来的呢。
然而真正让美乃担忧的是在小冬的房间里发现了黄色杂志,这东西别说是孩子,就是成年人也很难弄到,自那以后便让儿子与胡光少来往,也不允许再往家里带。
这天美乃在办公室无聊的浏览着网页,想着要不要把胡光的情况告诉胡进,电话响了,是胡进,说:「嫂子,我和哥要去北京参加一个海外经贸的交流会,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这么急啊!」
生气道:「这个会对公司很重要,是市场1 部认为不重要就给忽略掉了,今天谈起才知道,所以走的急,这件事等我回来处理」
「去多长时间?」
「3 天,3 天后回来」,说完将电话给陈冬。
陈冬说:「老婆,这几天盯着点小冬的学习,你也照顾好自己」
甜蜜道:「好,知道了,你们也注意安全」
胡进接过电话说:「嫂子,还有一件事,这几天帮我照顾下胡光,这孩子太不听话,担心不在的时候惹出什么乱子,这几天让他先住你哪」
听到胡光,心中咯噔一下,又不好拒绝:「我知道,你放心吧!」
「那就这样了,byebye」
美乃放下电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 *** ***
晚上,美乃异常的警觉,时不时就进小冬的房间检查作业,胡光倒是没闹什么幺蛾子,作业比小冬完成的还要早。
睡觉前美乃给铺好了被子,让小冬躺在里面,胡光躺在外面,叮嘱道:「你俩别聊太晚,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
胡光说了句:「谢谢阿姨!」,让美乃颇感意外。
夜里美乃翻来覆去睡不着,内心慌乱,或许是因为有外人睡在自己家的缘故,起身下床,想去厨房倒杯水喝,刚打开卧室门就感到有东西堵住鼻子,立时晕了过去。
胡光看着穿着睡裙摊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林美乃,报复般的说:「臭娘们,看你还那么凶不!」,接着拖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好容易儿将人拽到了床上,美乃双手、双脚分开,好像一个「大」字躺在床上,裙子下面黑洞洞的,让人浮想联翩。
胡光快速的将自己脱个精光,趴在美乃身上,亲了亲脸颊,香香的很是好闻,拍打两下,轻声唤道:「阿姨,阿姨!」,一点反应也没有。
心道:「这迷药还真管用!」
捏开嘴巴,舌头伸进林美乃的口中,舔舐着洁白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转了一圈出来,又吻了吻漂亮的红唇,自语道;「怪不得我哥一直惦记着你,真是个尤物!」
抓着林美乃的乳房,一只手竟然抓不下,隔着睡裙很是影响手感。
推着美乃坐起来,向上撩起睡裙,从头上给扒了下来,微微低垂的丰满乳房立时显现出来,此时美乃身上仅有一块粉红色的内裤遮挡。
胡光一时看的痴了,唯美的容颜、白嫩的脖颈、丰硕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匀称的美臀以及两条流线型光滑的美腿,还有哪个可爱的小脚。
吞咽着口水,反倒没了刚刚那股饥渴的劲,躺在美乃的身侧,轻轻抚摸着小腿、大腿,扒开内裤看到了哪道缝隙,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水帘洞,如此的娇小可爱,两片暗紫色的阴唇向着两边分开,好像在迎接着它新的主人。
按捺不住般揭去美乃身上最后的布片,完美的胴体展现在眼前,稀疏整洁的阴毛好似这完美画卷的点睛之笔。
翻身趴在了林美乃的身上,嘴叼着一只乳房用力的开始吸允,另一只手用抓着用力揉捏,脸颊绯红,嘴中不停地说着:「爽,太爽了,阿姨!你的身子真的是太爽了」
林美乃只是皱了皱眉,身子好似抵抗的动了动,并没有醒。
胡光早已顾不得那么多了,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肏女人」。
骑在美乃的身上,用两颗大乳房夹住还有着包皮的阴茎,快速的摩擦着,一个没忍住射在了乳沟里,有些射到了脖颈和下颚。
翻身躺在旁边,喘着气,看着美乃白嫩的身子上自己射出的乳白色的精液,有种征服天下的错觉,渐渐的阴茎再次挺了起来。
由于射过一次,这次也没那么的急,胡光分开林美乃的两条大白腿,跪在中间,俯下身子,沿着小腿向上,舔完这一边,又舔那一边,最后精致的美穴摆在面前,终究是忍不住的用舌头舔了一下,立时的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真他妈的骚!」
看来用它还是要用专业的工具,撸了撸阴茎,龟头在阴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顶住穴口,慢慢的推进了阴道,忍不住「啊」了一轻叫,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胡光双手抓着林美乃的臀部,快速扭动着腰肢,阴茎好像小鸡逐米般不断叩打着阴穴,林美乃忽然低声说着「老公,老公」吓的胡光立时停了下来,心「咚咚」的乱跳,好一会儿才确认只是梦呓而已。
经过这么一吓,也没坚持太久,精液二次喷射,喷在了林美乃的阴道之中。
或许是受到惊吓,胡光还是觉得没有满足,跪在林美乃的面前,看着旖旎的情景,撸着阴茎,期待再次恢复,不时的用龟头蹭着林美乃的美腿,甚至抬起她的脚,用脚背摩擦着阴茎。
好容易又硬了起来,再次趴在林美乃的身上,插入阴穴,虽然这次也没坚持很长时间,但是很满足,露出满意的微笑,躺在林美乃身边,睡着了。
*** *** ***
不知过了多久,美乃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悠悠转醒,眼见着身前是个赤身裸体的男孩,骑在自己身上,望着自己,眼里尽是担忧。
见着醒了,男孩立时嘘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剂量太大了呢」
男孩正是胡光,美乃呵斥道:「来我床上干什么?」
擦了擦汗:「肏你啊!怪不得我哥费这么多事,你确实比一般的女人耐肏,害的我泄了不少」
美乃这才发现自己也是全身赤裸,乳房上还有未干涸的精液,羞怒道:「你个混蛋,快下去」,想抬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顿时冷汗直冒:「你……你做了什么?」
胡光得意的拿来一个针头,在美乃眼前晃了晃:「阿姨!有没有听说过肌肉松弛剂,就这么一点点,就可以让一头大象失去反抗的能力,给你的剂量不多,估计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说完抚摸着美乃的大腿,掰开阴道,闻了闻:「果然好骚,跟书上说的一样!」
美乃呵斥:「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信不信我告诉你哥,他饶不了你」
「我哥?」哼了声,「说不定知道这件事,跟着我一起肏你」
眼见着胡光拨开包皮的阴茎将要插入阴穴,美乃求道:「胡光,你是好孩子,马上放了阿姨,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阿姨以后再也不管你,好不好?」
胡光年纪不大,却不幼稚,说:「别骗我,事到如今也只有让阿姨彻底属于我,才是最安全的,现在放了你,过后打我个半死,别哄小孩,我也不是小孩」
说完拿出准备好的相机对着美乃的裸体拍照,美乃身体不能动,什么也无法阻止,胡光还饶有兴致的躺在美乃的旁边,摆出剪刀手来个大头照。
完成后将美乃两条腿分开,跪在阴穴前,撸下包皮露出龟头,说:「阿姨!
我要肏穴了」
随着美乃叫着「不要」,阴茎一点点的深入阴道,熟练的开始插穴,可不到2 分钟又射了,胡光却没有半分的疲态,拔出阴茎悠闲的拿来相机记录这一刻。
美乃又急又羞又怒,喘着气,汗水不住从鬓角向下流。
胡光的阴茎很快就恢复了,这次目标是乳房,骑在身上用它夹着阴茎进行乳交,射了之后又在大腿间和股沟中各射了一次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次强奸。
躺在美乃身边将拍到的照片一张张播着给她看,说:「阿姨!这些照片被其他人知道了,比如小冬的同学、还有老师什么的,可不敢想象会怎么样?你说是不」
美乃眼角已被泪水冲出两条明显的泪痕,扭过头不看他。
*** *** ***
早上,陈小冬被人急促的拍着身体:「快起来,快起来,7 点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了看时间:「我怎么会睡到这个点了」
胡光把衣服扔过来,道:「快点吧!迟到又要挨批了」,推着小冬去洗漱。
背上书包,胡光假装对着屋内喊:「阿姨,上学时间来不及了,我和小冬先走了,早饭我们在路上解决!」,没等回话就急着出了门。
电梯下来经过门口,发现看门的老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胡光做了个鬼脸,拉着小冬跑出了嘉嘉大厦。
毕叔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被看在眼里,这小子这股好色的劲还真有点像自己,内心更好奇林美乃会不会真的被这个孩子拿捏。
直至8 点左右药效才逐渐褪去,美乃坐了起来,看着身上的精液,闻着散发恶臭味道,扶着床沿开始狂吐,吐完后脱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死了一般。
急催的电话声将她拉回现实,带着满身的精液到客厅接起道:「喂,找谁?」
「是我,陈冬,刚打电话到公司没人接,人事那边说你没来上班,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丈夫的声音差点就哭了出来,稳定了下情绪,说:「昨晚一直头疼,睡过头了,下午过去!」
「没事就好,上午的会开完了,这次来长了很多见识,胡进问,他弟弟没给你惹什么乱子吧!」
提到胡光就好像一记重锤砸到心头,强忍着说:「没,没有,挺乖的」
「那好,你自己吃点东西在上班啊!」说完很急切的挂断了电话。
美乃失魂落魄的愣了一会儿,进入淋浴间冲洗着身上的精液,一股委屈里涌上心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 *** ***
晚上,胡光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般热情的跟美乃打着招呼,美乃脸色发白,没理他。
围坐在一起吃饭,美乃只低头吃饭也不说话,小冬试探的问:「妈,你没事吧!」
抬起头看了眼儿子,勉强一笑:「妈没事,你放心!」
房间里做着作业,胡光又拿出PS机来玩,小冬制止道:「快收起来,等我妈过来看到又要生气了」
哼了声:「你个傻子,看你妈就知道心情不好,那还有闲心管咱俩,我打包票肯定不会来查作业了」
小冬疑惑道:「你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才让我妈这么不高兴的」
胡光心虚道:「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我怎么知道!快写作业,等给我抄抄」
美乃在厨房刷着碗,心不在焉,想不到会被儿子一般大的孩子给强奸了,跟丈夫说估计也不会相信,何况这么羞耻的事也说不出口。
还有那些照片,小冬今年要考一中,是关键时期,真的流传出去了给儿子造成打击,恐怕会毁了他一辈子。
「哎!!!」美乃不由得长叹一声,感觉到一双小手从后面搂住自己的腰,吓的赶紧给扒开。
回头见是胡光,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怒道:「你干什么!」
淫笑着:「当然是想肏阿姨啊」
面色绯红:「在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不客气?怎么?想打我啊!今天打我,明天我就把这些照片给散出去,正好给阿姨带来一些,看看照的好不好」从身后拿出来几张照片,美乃只看了一眼吓的抢了过去,藏进了口袋。
胡光无所谓道:「尽管抢,反正我有好多」
美乃降低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有些不耐烦道:「不是说了吗?想肏阿姨你的屄吗」
「绝对不行,想也别想」
胡光双手插进兜里:「既然这样,那就把照片先给小冬瞧瞧,昨天他还问我女人屄长什么样,正好给看看他妈的!」,转身就走。
美乃脸腾的红了,拉住胡光的胳膊,语气降了八度:「今天不行,小冬还在呢」
听着这样说,胡光脸上笑的像一朵花,得逞般道:「放心,小冬今天不会打扰我们了」
一句话可把美乃可吓的不轻,跑着离开厨房,推开小冬卧室的门,见儿子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发出轻微的鼾声。
回头盯着胡光,惊恐道:「你对他做什么了?」
无所谓道:「没什么,只在他喝的水里放了些高效的安神药,保管他明天起来精神倍棒,学习的速度成倍的增长。可如果说阿姨不听我话,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就会放些肌肉松弛剂啥的」
美乃轻咬着牙,自己怎么都无所谓,可儿子是命根子,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后悔都来不及,狠狠的说:「只要你答应不伤害小冬,怎么样都随你」
「真的!」
胡光高兴的跳起来,承诺道:「阿姨只要听我的话,我今后就是小冬的保镖了,不仅周护他的安全还帮督促他学习,保证明年考上一中」
美乃沉道:「还有件事要答应我」
胡光急道:「阿姨,快点吧!我都要忍不住了」
「以后永远都不能再给我和小光下药,什么药要都不行」
「我保证,我保证,都保证,只要阿姨听我的话,什么都依你」
美乃望着胡光,轻声说:「那去我房间吧!」
胡光直接脱掉了裤子,露出了包茎的鸡巴,直挺挺的:「别那么麻烦了,就这吧!快把衣服脱了给我肏」
坚决道:「不行,小冬还在这呢!」
「哎呀,反正又醒不了,刚还说听话就反悔了,阿姨可以这样,那我以后也反悔」
美乃无法,为了孩子也只得这样了,脱掉裙子,解开乳罩,扒下了内裤。
眼见着美丽的胴体在眼前,胡光再也忍不住,冲过去,让美乃弯腰,双手扶着床边,分开大腿,挺着阴茎从后面插了进去。
感受着稚嫩的阴茎在阴道内穿梭,美乃反倒有了些许的快感,这次还不到2分钟又射了,胡光却不气馁,拿纸巾擦了擦阴茎,拉着美乃的手:「走,阿姨,去你房间肏」
第七章危险的邂逅(林美乃二)
毕叔拿个板凳坐着,饶有兴致的看着闭路电视里405主卧的表演。林美乃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翘着臀部,胡光从身后插入她的阴穴,边拍打着臀部边激动的抽插着,身材虽小却完完全全的驾驭了这个成熟的女人,那画面就像在玩着自己的木马玩具。
毕叔回想自己的两个女奴,胡可和李倩,达到这个状态也用了一个月时间,想不到这小子仅用一天就把美乃调教成这样,真是不可小觑。
画面中,胡光坚持差不多有5分钟,射了,拔出阴茎坐在床上喘着气,随后与美乃开始语言交流,由于闭路电视没有收音设备也不知道谈的是什么,约莫有2分钟时间,美乃竟起身趴在胡光的两腿之间,将阴茎含进了嘴里。
看到这一幕毕叔直接就射了,这么多年看这闭路电视还是第一次这么激动。
想着前前后后的经过,若说胡光厉害,倒不如说美乃有成为性奴的潜质更为妥帖,想到这,嘴角露出一丝淫笑。
晨曦出露,美乃悠悠转醒,看到身边睡着的胡光,不由「啊」的一声大叫,胡光揉了揉眼睛,从容的抱住美乃,亲了亲脸颊:「早啊!老婆!」
美乃脸色发白,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扭过头,羞臊地说:「谁是你老婆,谁让你睡这的!还不下去!」
胡光也无所谓,边穿衣服边说:「昨天被我肏的时候那样,现在又这样,说我们小孩儿善变,你们大人才最善变。记着我们达成的协议,晚上我想吃红烧肉,还有啊!把你的骚屄洗干净点,晚上我还要」
门口给美乃一个飞吻,溜了出去。
美乃揭开被单,看着乳房、小腹以及阴穴还残留的精液痕迹,想着昨天,好像一场噩梦,可怕的是,它不是梦。蜷着身子,抱着膝盖,像个受伤的小女孩般抽泣着。
外面传来了儿子的声音:「妈,我们上学去了」
随即胡光的声音:「好了,走了,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早饭我们路上吃」,拉着便出了门。
办公室里,美乃看着电脑发呆,平静的生活就这么轻易的被胡光给搅乱了。
想起了胡进的那些传言,这不会是胡进安排的吧?不然仅凭借胡光怎么能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可想着胡进的为人又摇了摇头,是不是可以跟胡进商量下呢?
毕竟他是哥哥,或许有办法阻止这个疯狂的弟弟。
胡思乱想之际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忙站起,发现门口站着的竟是——胡光,戏谑的看着美乃:「阿姨好!」
美乃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怎么来了?」
关上门,坐到沙发上,拿起苹果咬了一口:「上课实在太无聊了,装病就逃了」
邹眉道:「怎么能这样?」
淫荡的眼眸看着美乃:「还不是太想阿姨给害的!」
美乃脸色绯红,有些害怕,道:「这是公司,你可别胡来」
胡光知道占据了主动,反倒很轻松:「公司怎么了,哥哥不在,你这秘书在不在又有什么区别。阿姨,我们回去玩吧!」
「你休想!」
胡光靠着沙发说:「这么说,阿姨又要违反约定了?」
争辩道:「在公司就要遵守公司的规定,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不能算」
「只要公司让你下班,就能走?」
「哪还用说」
胡光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哥,今天有点发烧,请假了,想请美乃阿姨回去照顾我」
清晰地传出声:「什么发烧?别是又整什么幺蛾子!」
装着痛苦的样子,道:「是真的,我真头疼,你不管我,我就给老爸电话说你虐待我」
「好了,好了」胡进烦道:「我给美乃电话」
胡光刚挂断,美乃桌上电话就响了,美乃听完,应承道:「知道了,现在就过去,你放心吧!」
胡光得逞道:「这样总可以走了吧!」
嘉嘉大厦4楼405房的客厅里,美乃弯着腰,双手扶着沙发靠背,赤裸着身子,翘着臀部,迎接着胡光从后面撞击着自己的阴穴,乳房犹如两串大葡萄在飓风中摇摆着。
胡光双手抓着白皙臀部,扭动腰肢,嘴里不时的喊着:「好爽啊!阿姨,你的屄真的好爽!」
扶着美乃躺在沙发上,抱起两条大美腿,从正面插入,反复之下,美乃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这无疑给了胡光莫大的鼓励,加快了抽查的速度。
眼见着就要射了,美乃大喊道:「别……别射在里面」
关键时刻拔出阴茎,一股股精液射到小腹上。
美乃喘着气,身体被汗水包围,想不到这小子进步竟然这么快,差点就被肏出高潮了。
胡光过来求吻,美乃竟迎合的伸出了舌头。
胡光拉着美乃的手:「走,我们去卧室玩」
卧室里,美乃躺在床上,闭上眼,任由着坚挺的阴茎插入身体,感觉胡光就像不知疲惫的做爱机器,阴茎射了又硬,硬了又射,直到自己整个身子都黏上他的精液才恋恋不舍的结束,房间里充斥着精液的气味。
随着身体被蹂躏以及尊严的践踏,美乃渐渐地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搂着胡光幼小的身体,慈爱的说:「知道你从小没母亲,以后阿姨就像你母亲一样疼你,好不好?」
充满母性的话语彻底引爆了脆弱的内心,胡光脸贴着乳房,忽然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
不成想一句话竟让这孩子破了防,美乃紧着轻抚后背,安慰着。
胡光哽咽着,忽然对美乃说:「阿姨!你被骗了,你要尽快离开这里!」
美乃没听懂:「说什么傻话呢!」
认真道:「阿姨,你要相信我,你被骗了,这一切都是我哥设计好的!」
眼见着不像胡说,美乃也坐了起来:「什么被骗了?谁被骗了?你说的明白些!」
盯着美乃的眼睛:「阿姨,还记得三年前去大理和一个开豪车的人撞了的事吗?」
回想那次暑假,丈夫自驾带着一家云南玩,快到大理时有辆豪车一直在后面按喇叭催促,丈夫不让,僵持很长时间,哪车超过后故意撞到了一起。
随后下来个杀马特装束的青年,纹着纹身,戴着大号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二话不说抓着丈夫的领子就打,自己下车当着众人的面给哪人一个大嘴巴,青年只是用手指着自己,坐上车走了。
那还是第一次扇人家嘴巴,印象特别深刻。
胡光说:「被你扇嘴巴的人其实就是我哥,我当时就在车上」
美乃彻彻底底惊呆了,这可能吗?细想着哪青年的身高相貌却与胡进却有几分相似。
胡光继续说:「我哥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被打过,尤其是女人,哪一次让他很没面子,当时说1年内要让你主动投怀送抱,后来就应聘叔叔的公司,就是为了主动接近你。被你拒绝后知道这条路走不通,就到处运作要把你们逼的走投无路。
政府哪个项目就是设下的圈套,还有,开学前家长会相遇也不是偶然的,我也是我哥专门接来演戏的,还有哪公司也是几个月前收购的。销售一部的萧长林,以前就是哪家公司的总经理,我哥平时根本不管事!」
美乃彻底傻了,她不信,可又不得不信。
胡光拉着美乃的手:「阿姨!一定要相信我,现在还来得及,带着叔叔和小冬离开这,离开江宁市,不然肯定会落到他手里的。我哥这个人可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美乃脸色发白,嘴里蹦出几个字:「让我一个人静静!」
胡光下床穿好衣服,坚定道:「阿姨放心,我会给你想办法的」,说着跑出了卧室,随着客厅的关门声,他离开了。
晚饭时小冬见着美乃愣神的样子,问:「妈,你怎么了?」
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没有,快吃饭吧!吃完饭抓紧写作业」
自语道:「胡光今天说肚子疼,直到放学也没回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你觉得胡光是个怎么样的人?」
「别看他整天玩游戏机也不学习,实际上可厉害了,我不会的题他都会做。
表面上吊儿郎当的,可内心可好了,对我也好」
「是吗!」美乃自语着。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胡光的话,想着胡进这个人,杀马特青年和胡进,怎么也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倘若胡光说的是真的,哪也太可怕了。
自己的手竟不自主的伸到双腿之间,摸着着阴部,触碰着阴蒂,闭着眼开始呻吟,满脑子竟都是与胡光做爱的场景。
隔天,在公司见着胡进和丈夫出差回来,有些尴尬:「胡总,你们回来了」
胡进亲切道:「嫂子,快给我们倒杯茶,渴死了」
陈冬高兴道:「这次和胡总去北京收获可真是不少」
胡进道:「这次认识了很多前辈,也谈了很多有合作的意向,老陈啊!这以后就靠你跟进了」
「放心,胡总,一切包在我身上」
「你办事我绝对放心」喝了口茶,对美乃说:「通知销售一部和二部的部长和副部长,还有财务、行政的部长到会议室,让老陈给讲讲这次会议的经过,给大家也涨涨见识」
美乃见着满面阳光的胡进,再想着胡光的话,或许是编造的也不一定,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胡进见着美乃的痴楞,问:「嫂子,想什么呢?还不去通知大家!」
「哦!我现在就去」
会议室内胡进斜着身子坐在主位,旁边是销售一部部长萧长林,四十多岁留着胡子,面色微胖,有些市侩,接着是销售二部部长王振东,三十多岁,大背头,头发刷的锃亮,接着是财务、行政的部长,各副部长,美乃在未座。
听着丈夫滔滔不绝的讲着会议的内容以及外贸发展趋势,知道他是多爱这份工作。
中午时候,胡进叫上萧长林、王振东、陈冬和美乃去旁边酒店吃饭,要了个包间。萧长林特意把胡进身边的位子留给了美乃,席间不失时机恭维说:「要说咱们胡总,年轻有为,人长得帅,身边的女秘书是个顶个的漂亮,尤其是林秘书,不仅是漂亮更有气质,如果一起出席活动就是公司免费的广告啊!你们说是不是?」
王振东随着拍马屁:「就是,就是,来,来,我们一起敬胡总和林秘书,恭喜二位」
美乃被闹个大红脸,陈冬更是尴尬,胡进忙说:「老萧,老陆,你们两个没喝酒就醉了,忘了林秘书和老陈是什么关系了,怎么这么说话」
萧长林忙说:「哎呦!不好意思啊!老陈,这里以水代酒,我自罚一杯」
胡进拦着道:「这杯咱们一起喝,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都给我干了」
阵冬和美乃相互一笑,还好胡进化解了尴尬。
下班后回到嘉嘉大厦,美乃一家三口围坐着吃饭,小冬说起胡光又是一天没有去上课,说是感冒跟学校请了假。
陈冬道:「看哪孩子就不是好好学习的性子,估计是贪玩逃课了。小冬,你可不能学他」
辩解道:「胡光他不是那样的人」
陈冬哼了声:「你们才做几天的朋友就这么了解他?」
坚持道:「我就是了解」
美乃说:「好了,你们父子俩,快吃饭,吃完饭做作业去」
晚上,等着小冬睡着,陈冬拉着美乃进卧室,扒掉老婆内裤,挺着肉棒插阴穴,美乃扭过头不忍看丈夫,有亏欠,更多是没了感觉。
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美乃和丈夫下班一起回家,做着晚饭。
等着小冬放学回来,美乃从厨房出来,喊着:「儿子回来了——」,见着只有一个人,些许的失落,「胡光……没和你一起过来!」
放下书包,换鞋说:「老师说他请了长假,好像是回老家有事,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是吗!」美乃自语着。
吃饭时候,陈冬说:「以后要忙一阵了」
美乃担忧道:「是发什么事了吗?」
「没有,看你吓的,今天胡进给我电话,说订了指标,今年内业绩超过一部」
「这可能吗?」
抓着老婆的手:「我有信心,为了我们未来的生活,我会努力的」
小冬举着拳头:「爸,我支持你」
刮了刮儿子的鼻子:「你也要努力,知道吗?」
肯定道:「我会的」
美乃看着父子俩的欢笑打闹,由衷的高兴,心中的不快也被冲淡了,生活好像又恢复到了从前。
隔天早上到公司刚坐下,胡进就来了,美乃忙站起来:「胡总!」
胡进「嗯」了声,冷着脸坐下后一句也不说。
以往办公室就自己1个人,显得冷清,而今2个人却显得尴尬,美乃起身泡了杯咖啡放在胡进旁边:「胡总,你的咖啡!」
「放哪吧!」玩着电脑头也没有回。
美乃讨了无趣正要走,胡进说:「林秘书,桌子上有销售一部老萧送来的合同,你先看看,没有问题的话做成电子版给我」
「好,我现在就做」美乃拿着合同回到自己位置上,边敲着字边偷眼看着胡进,依旧冷着脸。
是不是因为胡光回老家的事?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会是那件事吗?心咚咚的乱跳着。
做好后将合同送回到办公桌上:「都打完了」
胡进拿出一个U盘:「电子版复制到里面,拿给我」
接到U盘回到自己办公桌插入电脑,打开,看见有个文件夹名字写着「林美乃」三个字,好奇的打开,立时吓得捂住嘴,里面竟都是胡光拍的强奸自己的裸照,连忙关闭。
冷静下来,知道胡进是故意给自己看的,交还U盘时,面色臊红说:「其实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说」
胡进这才扭过身,上下打量着美乃,脸上依旧冷冰冰的:「是关于胡光的事吗?」
试探的问:「小冬说胡光回老家了?是吗?」
「行了,不用拐弯抹角了。胡光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哪几年接近你就是为了得到你,你可是第一个敢这么扇我嘴巴的人,本来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还可以玩的更久一点,都被这小子给毁了」
美乃身体一软,双手撑住桌角,无力道:「就是为了哪一巴掌,你要做这么多事?害的我们流离失所?」
戏谑道:「你不觉得很好玩吗?想想一个女人心甘情愿被人家玩,却不知道是她最大的仇人,是种什么感觉」
美乃用尽力气骂道:「你个变态!」
胡进解开裤带露出耷拉的鸡巴,说:「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也该结束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爬过来给我吸,你还是我的林秘书,陈冬还是销售三部部长,小冬也是学校的好学生。还有一个就是我把这件事跟陈冬坦白,还有你的那些污秽的照片,你们离开公司,小冬学业被毁,如何?怎么选?」
美乃身子颤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跪在地上,叼着了胡进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高级会所内,胡进和偏瘦的青年坐在沙发上,围着浴巾,品着红酒,前面的软床上有个女人像狗一样趴着,后面有个壮实的青年插着穴。
「行啊!老胡,终于被你搞定了啊!真他妈是极品,怪不得你花了那么心思」
胡进很是得意,享受品着红酒,说:「这以前可是住别墅的贵妇,本来留着自己玩的,今天拿出来,你们就知足吧」
哪女人便是美乃,强忍着屈辱,紧闭着嘴,听着对自己的调侃,心都在滴血。
强壮青年把美乃屁股按在自己的腿上,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板发出咯吱作响。美乃的身体被的撞的起伏不定,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掀起一波波乳浪。
「这奶子真不错,手感真棒!」
趴在美乃背上,将整根阴茎插入穴中,伸手揉捏着酥胸,用指头碾压着敏感的乳头。
胡进说:「这婊子就喜欢被别人操,今天随便玩,玩的越野这婊子越兴奋」
听着胡进这么说,强壮青年更加兴奋,用力掐捏着美乃浑圆的翘臀,不时向上猛烈冲顶,叫喊着:「骚货,快扭腰,把老子鸡巴加紧喽!」
拍打着雪白的肌肤,「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皮肉相交的声音、美乃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强壮青年哪根粗壮的肉棒没入美乃的阴道中,两片粉嫩的唇瓣被无情的撑开到最大,紧紧的包裹着阳具,随着肉棒的深入,可以清楚的看到美乃的下体被撑开成O型,几乎要裂开。
强壮青年抽出一半肉棒,然后又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再次全部进入美乃的阴道,他的阴毛与美乃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睾丸袋来回甩动,粗暴玩弄着美乃身体,毫不怜惜的对她施加各种虐待。
美乃的酥胸挤压到变形,白皙的乳肉布满了指印和抓痕,臀部两边有多处清晰可见的掌印,原本光洁柔软的肌肤如今红彤彤的,上面留着块块淡蓝色的乌青。
强壮青年兴奋的大喊着:「这婊子的屄简直太爽了,我以前玩过那么多女人,还没谁的穴像她这么紧!简直就是天生为了伺候男人存在的」,边说着边疯狂的拍打着白皙圆润的臀瓣,美乃痛苦的发出呻吟声。
沙发上瘦弱的男人评论着说:「看这女人的奶子多大啊!简直就是极品」
胡进道:「她以前是个阔太太,可会保养了」
「她老公一定是个软蛋吧!不然能被你弄到手?」瘦弱的男人调侃道。
听到这话,美乃全身颤抖,也只能心中暗骂,清楚必须忍耐才能救这个家。
强壮青年射精后抽出来肉棒,美乃无力的瘫在床上,整个人好像失去了意识,大滩浑浊的精液从她下体的缝隙中缓缓流出,与丝丝血液混在一起,显的无比的污秽和悲惨。
正当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之际,柔弱青年脱掉浴巾,挺着阴茎迫不及待的爬上床来,强行抱起美乃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美乃想挣扎,无奈自己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只得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男人虽瘦,阳具却粗壮坚挺像一根铁棍一般有力,快速而凶狠的在美乃的湿滑紧致阴道内驰骋着,每一下都直达花心,发出「啪啪」的声响。
在瘦弱青年狂风暴雨的进攻下,美乃很快就达到高潮,阴道痉挛收缩,紧紧缠绕住瘦弱青年的性器不放。
抽出肉棒,可以看到美乃红肿充血的阴唇之间黏连着白色泡沫状液体,是注入进去的精华,私处早已一片狼藉,原本粉嫩的肌肤在长时间激烈的性事中呈现出现淡淡的粉红色,两片肥厚湿润的大阴唇向两侧张开,中间那条狭窄的小缝不时的向外渗着淫水,顶端的小豆豆也因为过多的摩擦和挤压呈现出了肿胀充血的状态。
胡进脱掉浴巾,淫笑道:「看玩的这么尽兴,我都忍不住了」,将美乃的头拉到床边,扶着肉棒插进嘴里。
瘦弱青年奉承道:「老胡,还是你会玩」,抖擞精神前后夹击美乃。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同时大叫了声,精液在阴道和口腔内喷射,美乃躺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型摊开,乳白色的浊液从下体涌出,慢慢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粘稠的液体,还有些白灼的液体不断从口中向外流着。
美乃双眸无神,泪水打湿了凌乱的头发,看起来是那么的凄美。
公司内,陈冬看了看时间,拿起包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推开门发现美乃不在。
有同事过来问:「陈部,你找林秘书?」
「是啊!我们一起下班」
「下午时候胡总带着林秘书出去了」
「是吗?」陈冬狐疑着,胡进带美乃出去能有什么事?
第八章:危险的邂逅(林美乃三)
一个月后,陈小冬放学,进门喊了声:「妈,我回来了!」
「先去洗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美乃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菜,见着身后的胡光,莞尔一笑:「你来了!」
胡光羞怯说:「阿姨好!又来麻烦您了」
「知道你过来,专门做了你爱吃的菜,等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饭桌上,美乃在一侧,小冬和胡光在另一侧,胡光偷眼看着美乃,剪去长发留起了齐肩短发,烫了卷,面目圆润,显得更加妩媚,相比月前简直判若两人。
美乃夹着菜放进胡光碗里:「别光愣着,快吃菜!」
胡光咳嗽了声:「谢谢阿姨!不用等叔叔吗」
「他最近忙,下班也晚,等回来再给他热热就好了」
小冬说:「胡光,你不在这1 个月,我爸隔三岔五就出差,这也是昨天才回来!」
「是吗」胡光自语着。
美乃对小冬说:「你爸这么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也要努力学习,知道吗?」
认真的点点头:「妈,你放心,我一定比我爸更努力」
美乃鼓励的抚摸着儿子的头,夹鸡腿放到碗里:「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谢谢妈」
美乃又夹另个给胡光:「这个给你」
「谢谢阿姨」
房间做着作业,胡光问小冬:「我不在的这1 个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小冬停下看着胡光:「你也发现了?」
被看的有些发慌,扭过头:「变化这么大,怎会注意不到」
小冬满脸的疑惑:「我妈可是最喜欢留长发的,从我有印象就一直是这个发型,突然的就剪了短发。自从剪了短发之后对我就不像以前那么严厉,或许是工作顺心的缘故吧!」
说话间,美乃敲门进来,手中盘子放着两杯果汁:「刚榨的,你俩儿尝尝!」
「谢谢阿姨!」
「谢谢妈」
「不谢!」美乃走到小冬和胡光的中间,放下果汁:「作业做的怎么样了?」
「快做完了,胡光这么久没来上课,做完作业还要给他补习!」
「你们也别太晚,明天还要上学」转身给了胡光一个眼神,起身出了门。
胡光说:「小光,你先写作业,我去上个厕所」
出门见美乃站在客厅等着自己,轻声的说「去房间」
进入卧室关上门,胡光忍不住的问:「阿姨!你是不是已经被哥他给……」
脸上显出淡淡的忧伤:「为了小冬,为了这个家,阿姨没有选择!」
自责道:「都是我的错,若我不听哥的话也不会这样!」
美乃将胡光搂在怀里:「傻孩子,即使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别担心,阿姨没事的!」
抬头望着美乃:「以后有什么打算?」
叹了口气:「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让小冬顺顺利利的完成中考,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胡光认真道:「我会帮你完成心愿的!」
美乃欣慰望着胡光:「哪阿姨……就拜托你了!」
胡光扭捏道:「阿姨!其实自从跟你做了哪个之后,我……我就……」
美乃微笑的站起来,当着面脱掉裙子,现出白皙的身子,阴毛刮掉后更显魅惑,跪在胡光面前,解开裤带,趴下外裤和内裤,吐口水到手心,撸了撸阴茎,含在嘴里。边看着胡光边用心的开始吸允阴茎。
*** *** ***
陈小冬写完作业,看过了二十分钟胡光还没回来,出来喊着胡光也没回应。
美乃忽的打开主卧的门,脸色微红,嘴角还带着精液的残留,说:「我……
跟胡光谈些事儿!」
见着从母亲身后走出来的胡光,也没有疑惑,说:「作业做完了,我们开始补习吧!」
胡头对着美乃点了点头:「哪我去补习了」
「去吧!」
晚上10点陈冬才回来,见了胡光一面便去洗澡而后去卧室休息,晚饭也没吃。
半夜时分,厨房里,美乃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裙子被撩到臀部上,身后少年双手抓着她白皙的臀部,挺着阴茎奋力在阴穴中驰骋着,寂静的夜里传来「啪啪啪」淫靡的声响。
*** *** ***
早上,陈冬匆匆吃了几口早餐,对美乃说:「今天约个客户,先走了,你上班也别太晚了」
「路上注意安全!」美乃送到门口,递过包给丈夫。
小冬看了看时间:「妈,我和胡光也走了」
「好,上课要注意听讲,这1 年很关键,可别贪玩」
烦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走了」
胡光对着美乃说:「阿姨,我们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声音比送丈夫时还要温柔。
上学的路上,胡光忽然说:「不好,我手机忘你家了」
「放哪吧!等晚上回来再取!」
「不行,有人找我就不好了」
「哪怎么办?现在一来一回肯定迟到了」
胡光说:「我看这样,我回去取。你到学校跟老师说声,我晚点到!」
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
胡光告别小冬急匆匆跑回嘉嘉大厦,见着美乃正从门口出来,穿着紧身包臀短裙,白色丝袜,高跟鞋。
美乃见着胡光,疑惑道:「怎么回来了?」
喘着气说:「阿姨!我手机忘在小冬房间了」
陪着上楼,刚进门便被抱住亲吻,美乃知道胡光回来就是为了自己,主动伸出舌头配合着。沙发边上美乃弯着腰,双手扶着沙发背,短裙被撩到臀部上,扒下内裤,胡光挺着阴茎从后面插入,雨点般撞击着雪白的臀部,美乃随着发出妩媚的淫叫声。
胡光越战越勇,美乃支撑不住,只得像狗一般趴在地上,任由从后面肏着自己。
经过3 分钟的鏖战,汗水止不住的向外淌,胡光拉起美乃躺到沙发上,分开大腿开始最后的冲刺,随着二人共同的大叫,精液股股射进阴穴之中。
胡光脱力般趴在美乃怀里,阴茎滑落,乳白色的夜里顺着阴道口汩汩向外冒着。
*** *** ***
来到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见着胡进喊了声「胡总」
胡进责备道:「怎么今天这么晚!」
放下包,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乳房,跪在胡进面前,解开他的裤带掏出阴茎,撸着说:「胡光上学把手机忘在小冬房间,等着他拿手机,这才来的晚了」
胡进哼了声:「这小子还真会玩!」,按着美乃的头将自己的阴茎推进她的口中。
敲门声,美乃要站起却被胡进双腿紧紧夹住。萧长林的声音:「胡总,是我!
您要报表送来了」
进来见着这一幕,萧长林也不惊讶,递过报表等着指示,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美乃,以及哪雪白丰满的奶子。
胡进故意在他面前按着美乃的头,用力的插着。
萧长林谄媚道:「还是胡总年轻,体力好」
「老萧,你还不到50呢,看你老二都翘的这么高了」
连忙捂住:「您别拿我开玩笑了」
看了看报表说:「业绩不错,让林秘书也给你也泄泄火,算是鼓励」
美乃随即吐出胡进的鸡巴,木偶般转到萧长林面前,解开裤带,掏出阴茎,含在嘴里吸允。
萧长林嘴里说着不要,却挺着阴茎向美乃的嘴里送。
胡进在旁边看着,就像在看小丑的表演。
萧长林还不到1 分钟赶紧拔出阴茎,全部射到美乃的脸上,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林秘书,一时没忍住」
美乃从茶几上拿来纸来擦拭,冷冷的说:「我去洗洗」
待的美乃离开,萧长林对着胡进竖起大拇指:「胡总,也就是你啊!连这么个尤物都能轻易拿下,佩服!佩服!」
自豪道:「老萧,好好干,我亏不了你!」
「胡总放心,我对你是忠心耿耿」
*** *** ***
下午陈冬回到公司,到总经理办公室前敲了敲门:「胡总,是我,老陈」
「进来!」
见着老婆穿着包臀的短裙、白色丝袜站在胡进的身边,有些别扭。
「老陈,有事找我?」
「前期谈的客户都差不多了,还有几个事项需要和你商量!」
胡进微笑道:「我对你还是放心的,这样,你简单说下情况!」
「那好,胡总,我给你介绍下近期洽谈的情况」
陈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汇报上,丝毫没注意到美乃的表情。她紧闭着牙关,满脸绯红,胡进的一只手这时正在抚摸着她的大腿,中指插入阴穴挑逗着。差不多十多分钟的汇报,这才发现老婆还站在哪。
美乃脸色绯红:「你们聊,我……我先离开一会儿」,忙摆脱胡进的控制,出了办公室,留在地上一滩水渍。
洗手间里,美乃拿出纸擦拭着下体,想不到在丈夫面前被别人侵犯,回到办公室发现丈夫已经走了。
胡进让美乃脱掉内裤,双腿分开骑在自己身上,掏出阴茎插进阴穴,美乃上下扭着身子,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 *** ***
高级会所,软床上美乃被瘦弱男人从后面肏着,胡进和强壮男人沙发上喝着红酒。
强壮男人说:「听说胡光回来了,是吗?」
「你耳朵还真长」
「还真挺想这小子,这段时间没了他都不好玩了。当初跟我要肌肉松弛剂时候还不相信,没想到就这么成了。老胡,别看你这弟弟年纪小,论鬼主意可比你这个哥哥强多了」
胡进抱怨道:「可把我的部署全打破了,本来还想和这母狗多玩玩呢!」
瘦子累的停下来,呼呼喘着气,拔出阴茎,过来喝了口红酒,说:「老胡,你还好意思说,1 年时间都搞不到手,若不是我们给你出主意,哪能这么快搞到这个尤物」
强壮男人道:「你还是真是不害臊,你出什么主意了?都是人家胡光的主意,包括如何弄垮陈冬的公司。这小子常说自己智商有120 ,我算是信了!」
美乃脸色刷的白了,可想到他们可能故意在侮辱自己,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说话间胡光推门进来,见着床上挺着臀部以及吃惊望着自己的美乃,喜滋滋道:「阿姨,你这造型可真淫荡啊!」
瘦弱男人打着招呼:「一月不见,可真想你啊!小光」
胡光取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
强撑道:「还没发力呢!」
「哪你等会儿在发力,我先来一发」脱掉衣服,站在美乃身后,扶着阴茎在臀部上擦了擦,噗嗤一声插进阴穴。
边插着阴穴边对美乃说:「阿姨,当初在大理想干你的不仅是我哥,还有我,他非要玩猫追老鼠的游戏,整整浪费了1 年的时间。我则喜欢单刀直入,看吧,你终于属于我了,哈哈哈!」
这段时间美乃唯一欣慰的是有胡光还能支持自己,拿他当亲儿子看,而今,从他嘴里每一句都像刀子般在割着自己的心。一边被肏着,一边流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软床白色的被单上。
强壮男人兴奋道:「还等什么呢?一起吧!」
「老规矩,谁先射谁就输,输了在这会所包一个月给大家玩」
瘦弱男人率先抢到了嘴巴,强壮男人抢到乳房,只给胡进剩下了两只手。
美乃被4 个男人同时玩弄着,犹如溺水的人眼见着自己向着河底沉去,却无能为力。
*** *** ***
晚上10点,陈冬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都这个点了美乃还没回来,电话也联系不上,同时胡进电话关机、胡光电话不通。心咚咚的乱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天亮也没等到老婆回来,想着先去公司看看,不行就去报警,打开门见着老婆站在门外。
美乃脸色苍白,身后跟着胡进和胡光两兄弟。
陈冬急切的拉着老婆的手,说:「昨晚去哪了,也没个消息,可把我急死了」
胡进接茬道:「昨天和嫂子去见个客户,期间嫂子犯了低血糖直接昏迷,着急送去医院,这一忙忘了给你电话了」
陈冬知道老婆有低血糖的毛病,也未疑心,说:「哪麻烦你了」
「你我是什么关系,还跟我客气!」淫邪的笑着。
陈冬扶着美乃说:「看你状态不好,先到床上休息!」
胡进说:「哥,你不是今天还要出差去北京的?等我开车送胡光和小冬去学校,之后送你去机场!」
被老婆的突然失踪弄的乱了方寸,陈冬才想起自己还要出差,看了看时间,问美乃:「能照顾好自己吗?」
强撑着,安慰说:「去吧!我没事!放心」
*** *** ***
胡进开车先送小冬和胡光,而后送陈冬去机场。一路上胡进有说有笑,好像什么也发生过一样。陈冬的心都在老婆身上,说的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
候机时忽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赶快回家,你老婆有危险」吓得立时站起来,此时美乃电话已经不通了。
再也顾不得工作,连忙跑出机场打车回家,到嘉嘉大厦,没要找零急着跑了进去。
电梯到4 楼405 ,拿钥匙开了门,大喊了声:「老婆——」,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美乃赤裸着身子,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男人的阴茎,身后还有个男人在插着妻子的阴穴。
美乃见着丈夫,脸色瞬时吓的惨白,吐出阴茎,大喊道:「老公不要看,不要看」
胡进故意在陈冬面前猛肏美乃:「哥,你也看到了,嫂子已经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嫂子阴道的肉真的好软,真羡慕你啊,哥!」
陈冬发疯般的扑过去,一拳打倒胡进:「你个混蛋!」
胡光从美乃身后抽出阴茎,扑过来要帮忙,却被陈冬甩了出去撞到桌角,立时昏了过去。
眼见着脑后流出鲜血,胡进立时过去抱住弟弟,对陈冬大喊道:「傻愣着干嘛,快叫救护车——」
*** *** ***
救护车接走胡光,也带走了胡进,房间里只剩下陈冬和美乃,并排坐着,相互无言。
美乃好容易做好了坦白的准备:「其实我……」
「不是你的错」陈冬打断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美乃看着老公的双眼,委屈的、暖心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抱住陈冬,哭诉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陈冬紧紧抱着美乃,轻抚着后背:「答应我,这次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要管我,带着小冬离开江宁,去别的城市开始生活!」
紧摇着头:「我和孩子都离不开你」
郑重道:「美乃,说好一辈子都会保护着你的,为了孩子,这次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美乃紧紧的抱着丈夫,生怕放开就会失去一般。
晚上小冬放学回家,陈冬和美乃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了晚饭,可回到卧室相互依偎着坐在床上,整整一夜,好像迎接世界末日一般。
早上送走小冬,刚到9 点电话便响了,夫妻两个相互看着,知道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陈冬接起电话:「喂——」
「我是毕叔,门口来人说找你们有事,看着面色不善,你们要不要下来跟他们谈谈?」。
「知道了,毕叔,我就下去」挂断电话对美乃说:「你在家等着,我下去看看」
美乃着实不放心,抓住丈夫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 *** ***
嘉嘉大厦门口站着5 个20多岁的男青年,胳膊和脖子都有纹身,敞着怀,面色凶恶。
美乃见着,吓的躲在丈夫的身后。
领头的见着,喝道:「你就是陈冬?」
「我就是」
「有人请你和你老婆过去谈谈」
陈冬紧抓着美乃的双手:「是谁找我?」
烦道:「你他妈的那么多事呢!总之今天必须跟我们走,知趣就痛快点,别让哥几个动手!」
毕叔呵斥道:「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在这样,我就报警了。你们给我滚,离开嘉嘉大厦!」
身后小个子立时说:「你个老帮菜,忍你很久了,看你是个老头才给你点面子,识相的就滚开,信不信连你一起打」
陈冬知道他们是黑社会的,跟他们走绝对没什么好,犹豫不决,身子不住的发抖。
毕叔强硬道:「我是这大厦的保安,他们是大厦的租客。今个有我在这,谁也别想带他们走」
「我操,你他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我打你个老帮菜!」刚举起手,办公室里面传来了低沉声音:「我看谁敢在这动手」
走出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留着平头,嘴里叼着烟,正是骆雄,戏谑的看着门口的人。
几个人见着,态度来了180 度大转弯,规矩的站好:「雄哥,你怎么在这?」
「我还问你们,怎么跑到这捣乱来了」
心虚道:「帮……帮朋友个忙!」
「什么忙?」
「这个?」
戏谑道:「今个不说,以后也都不用说了!」
「不,不,雄哥,这样的!是海哥,海哥的儿子被人打的昏迷不醒,让我们几个把人带过去给他处置」
「妈的,原来是他啊!」骆雄骂了一句,扫了眼陈冬和美乃,伶俐的眼神让二人打个寒颤。
毕叔说:「我是嘉嘉大厦的保安,今个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骆雄命令般道:「知道啊海就在外面,叫他进来,正好叙叙旧!」
*** *** ***
嘉嘉门口,豪车后座上坐着个穿着唐装的胖子,闭着眼,吸着雪茄,脸色铁青,怎么也想不到最疼的小儿子竟被人打成了植物人,今天不把伤他的人碎尸万段都出不了这口气,副驾驶上坐着的胡进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过来卑微的说:「海哥,有点麻烦,雄哥也在」
睁开眼,满是凶光:「阿雄?他怎么在这?今个就算天王老子也阻挡不了给我儿子报仇」
下了车,拄着拐杖,急冲冲向着嘉嘉大厦而来,胡进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
让人让开,喊道:「谁伤了我儿子」
胡进指着陈冬和美乃,甩锅般的大叫道:「爸,就是他们,是他们伤了胡光」
海哥恶狠狠的看了眼陈冬和美乃,眼神落到后面的骆雄身上,道:「我儿子被打成了植物人,至今昏迷不醒,今个我要带他们走,谁档我就是跟我过去」
陈冬和美乃从未见到这个阵势,噤若寒蝉,美乃险些摊在地上。
骆雄耸耸肩:「别看我,你带他们走,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毕叔换了语气。
海哥根本没把看门老头放在眼里,听到他说话怒气瞬时顶了头顶,抓起拐杖指着毕叔:「你个老不……,毕……毕叔???」
*** *** ***
1 楼办公室内,毕叔给海哥和骆雄倒茶,陈冬、美乃、胡进在前面站着。
美乃顾不得颜面,控诉着胡进和胡光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胡进没了嚣张的气焰,低着头,脸色苍白,海哥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毕叔说:「阿海啊!我退了,江湖的事也不想管,就想着在这安安静静安顿晚年。偏偏就这么巧撞到我手里,你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胡海和骆雄都是毕叔带出来的,知道毕叔的手腕,有心偏袒儿子,可在毕叔面前处理不好连自己都折进去,半晌无语。
骆雄从口袋拿出雪茄钳,说:「我看还是老规矩,留个手指」,吓得胡进一个哆嗦。
见着胡海还没表态,骆雄抓小鸡般按住胡进的手在茶几上,将小拇指套进了雪茄钳,说:「既然你不忍心,就由我这个兄弟给代劳吧!」
眼见着就要切,胡进吓的大喊;「爸,爸,救我——救我——」,冷汗顺着额头向外冒,裤子都湿了。
美乃吓的扑进陈冬怀里,紧紧闭上眼。
毕叔呵斥了声:「好了,别闹了!」
骆雄收回了雪茄钳,得意的笑着。
胡海无奈道:「毕叔,你说怎么办,都听你的!」
毕叔说:「这件事怎么说都是你儿子的错,贪恋人家老婆竟做出这样的事,你这当父亲的也有责任,还把人家好好的公司也被整没了。我看你儿子公司转给人家做补偿,以后两不相欠。胡光醒来最好,醒不来也只能怪他自己」
胡海咬了咬牙:「毕叔,你说话这事就算了了」,对着胡进说,「畜生,你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怎么收拾你」,站起就走。
陈冬和美乃想不到一场浩劫竟被这个和蔼的老头三两句化解了,双双跪在地上。
毕叔拉着起来,叮嘱说:「吃一堑长一智,你们以后交人可要多个心眼了」
送走二人,骆雄道:「毕叔,啊海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这次算是结了梁子了」
毕叔给骆雄倒茶:「我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他真有本事送我一程,还真要谢谢他了」
骆雄一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毕叔,我跟你保证,一定替你活刮了他」
毕叔道:「别贫了,无事是不会来看我的,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郑重道:「孙晓勇,他进去了……」
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夜里,帝豪私人会所,被警察直接光着屁股带走了」
孙晓勇与骆雄、胡海以及孙狸都是毕叔亲手带出来了,孙晓勇也是毕叔最看好的,伤心道:「怎么会这样?」
骆雄说:「你是不知道,自你退了后孙晓勇可是谁也不放在眼里,连我们几个兄弟都要看他眼色,太招摇了。成了富强集团的大区总后染上了赌博,去澳门玩了一圈输掉了几百万。你想想富强集团能放过他吗!」
感慨道:「想着当时他孤身来这个城市,敢打敢拼的,我是真喜欢。结婚时候我还是证婚人呢!他对象韩梅,我是很看好的」
骆雄道:「除韩梅外还有一儿一女,龙凤胎,叫孙胜和孙馨,还有一个妹子叫孙晓珠,也被他从农村弄到了城里,他这一进去不知道她们会怎样」
*** *** ***
两周后胡进的贸易公司转移到陈冬名下,胡光被送到北京的大医院治疗,胡进也不知去了哪里。
对美乃来说最主要的是陈冬并未因这件事厌弃自己,反而更加的疼爱,好像一切都恢复到了正轨。
早上送走丈夫和儿子,美乃在客厅擦着地,想着晚上做什么饭,还是这种恬适家庭主妇生活更适合自己,想着,嘴角带着笑。
电话响了,接起,是毕叔的声音:「想吃汉堡了」
「知道了,马上过去」
美乃到卧室里脱掉衣服,柜子里取出黑色情趣内衣,穿上白色丝袜,照着镜子看了看,披上披风,坐电梯到1 楼。
办公室前敲了敲门:「毕叔,是我!」
「进来——」
进屋锁上门,脱掉披风,露出诱人的身子。
毕叔招了招手:「过来,今天把没做完的做完」
美乃坐在茶几上分开大腿,摘到假阴毛,阴户上露出三个字「专用性」
毕叔戴上眼镜认真的将「奴隶」两个字纹在后面,随后搂着腰亲吻着奶子,压在沙发上,粗大的阴茎「噗嗤」一声插入阴穴,开始常规的机械运动。
美乃微笑着望着毕叔,主动迎合着,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忽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这美妙的时刻,毕叔使了眼色,美乃光着身子跑进卧室,关上门。
毕叔对着门口喊:「等等啊!」,穿上内裤和裤子,又把外衣穿好。
打开门见着是701 的租客,叶月,问:「有事吗?」
有些拘束:「毕叔,刘德他爷爷病重,要回去一段时间。这房子想您给我留着,房租我照给!」
「什么时候走?」
「明天,明天就回」
第九章 生子的执念(叶月)
毕叔租房有个原则,不收单身,叶月是个意外,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留着披肩的长发,稍长的脸颊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一丝的怯弱,身材苗条匀称,穿着也朴素,因陪着儿子读书才来到河曲县。
她的儿子叫刘德,在河曲一中读高中,现在是高二,因这边高考分数线低才转学过来,说是花了不少钱。
许是叶月的长相和身材、许是哪楚楚可怜的面容,毕叔想也没想就答应把房子租给了她。
送走叶月,美乃光着身子从卧室出来,毕叔抓着胳膊拉着坐在自己腿上,抚摸着乳房。
美乃逗趣道:「刚哪声音可真甜,是不是也看上人家了」
毕叔一笑:「你说呢」
将美乃压在沙发上,解开自己的裤带,扶着阴茎插进阴穴,继续着未完成的游戏。
*** *** ***
刘德心不在焉的听着老师讲课,距离母亲回去照顾爷爷已有一个月的时间,以往每天都能吃到母亲做的菜,现在没有了,还真想念。眼见就要放暑假,也不知道暑假前母亲还能不能回来?还有爷爷的病,真的很严重吗?怎么也没人和自己说。
刘德家在北方下辖的一个小县城,跟河曲差不多的地方,靠着祖上余荫以及爷爷的努力创下了一片家业,在当地小有名气。爷爷很传统也很专制,在刘德的印象中总是板着脸,很少见他笑,家里人都很怕他。
刘德是长子长孙,也是同辈中唯一的男丁,两个叔叔家都是女孩,在家里的地位仅次于爷爷。
刘德母亲家境一般,凭借生了儿子在家中还过的去。
果然,等到放暑假母亲也没有回来,刘爸打电话让刘德自己坐飞机回家,会到机场去接。
*** *** ***
经过2 个小时,飞机落地,刘爸在接机口等着,四十多岁的年纪,红光面目,过来接过行李箱,亲切道:「儿子,半年多不见了,想爸爸了没有?」
「爷爷的病怎么样了?」
「有你妈妈照顾,大好了」
到停车场坐上白色宝马汽车,刘德抱怨说:「为什么偏偏是妈妈照顾,两个婶子就不能照顾了?」
刘爸道:「这是你爷爷对你妈的信任,况且我是长子,照顾也是应该的。你啊!这次回来跟爷爷多亲近亲近,偌大的家业未来还不都是你的」
离开机场通过高速公路大约1 个小时到达县城,又半个小时到下辖乡镇的一个村子。远远就见着村中豪华的三层别墅,由于周边都是平房,特别显眼。只是高墙上覆铁丝网,弄的跟监狱似的。
别墅所在地方原本是刘家祖宅,爷爷将生意交给刘爸后就在祖宅原址上盖了这间别墅,村中的水泥路也是爷爷当年出钱修的,自从奶奶过世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车子到门口,铁门自动打开,院里养着很多花,叶月正在给花浇水,有条大黄狗慵懒的趴着。
刘德下车后亲切的喊了声妈,叶月看了看儿子,亲切道:「还好,也没怎么瘦!」
刘德撒娇道:「可想吃妈做的菜了」
「好,等中午做给你吃!」
大黄狗叫了两声,刘德过去摸了摸头,亲昵的在腿上蹭着。
别墅客厅大约150 个平方,水帘的吊灯、红木的家具、皮质的沙发、50多寸的大电视,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格外明亮。连着客厅还个小院,种着黄瓜、西红柿等日常作物。
刘爸坐在沙发上拿起报纸,看着,说:「叶月啊,你带着刘德上去看看爸,他也想孙子了」
叶月领着上到二楼,有5 间卧室,主卧门口敲了敲门:「爸,刘德来了」
粗重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见着床上坐着一个老人,背靠着在看书,60多岁的年纪,头上没剩多少头发,戴着老花镜,面色阴沉,穿着睡衣,盖着薄被。身体也算壮实,不像有多重的病。
刘德过去恭恭敬敬喊了声爷爷。
爷爷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看刘德,说:「在那边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班级第10名」
「哪还有进步的空间,你是家里的长子长孙,跟他们不一样,一定要争气,知道吗?」
「我知道,爷爷」
吩咐叶月:「让刘德住在楼下的客房,中午多加几个菜。刘德他爸来了吗?」
「来了,在楼下」
「你们下去吧,叫他上来,我有事找他」
刘德也是疑惑,别墅二层本就有自己房间,干嘛要睡客房?可爷爷向来的说一不二,也不敢问,睡客房就客房吧,也没多想。
准备午饭时,刘德进厨房,问:「妈,以前不都是李婶打扫和做饭的吗?怎么不见她了」
「你爷爷病了后脾气越来越怪,不满意李婶做的饭就让他离开了,现在李婶只是早晨过来打扫别墅和庭院,早中晚饭都是我做」
心疼道:「哪你多辛苦」
回头一笑,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妈妈本就是家庭主妇,做这些也没什么辛苦的」
吃完饭刘爸就回了,平时也不怎么过来,主要是不想和爷爷住一起。叶月在楼下整理着刘德带回来的衣服,刘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下午2 点左右爷爷在楼上喊:「叶月,你上来一趟!」
「好,爸,就上去」起身上了二楼,好长时间也没见下来。
刘德看电视也是无聊,想着楼上房间还有个游戏机,上楼经过主卧听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什么声音?好奇移过去,耳朵贴到门上,门忽然的开了,叶月脸色微红说:
「你干什么?」
「我……我上来取游戏机!」
叶月有些尴尬,解释道:「妈妈在给爷爷……按摩,你先到楼下等着!」
刘德奇怪的眼神看着母亲,应了一声下了楼。
毕竟是16岁了,平常没少偷看毛片,哪声音越想越像是女人的呻吟,可想到爷爷和母亲,怎么可能呢?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发芽,不寻个究竟抓心般难受。
*** *** ***
在别墅这几天,发现这里的生活很规律,爷爷腿脚不好,走路需要拐杖,上下楼都需要母亲来搀着,早饭一般都是母亲给送到楼上,午饭爷爷会下楼和大家一起吃,饭后睡2 个小时,醒来后会叫着母亲上楼给按摩,晚饭大部分时间会下楼来吃,偶尔会让母亲送上去,晚饭后还要按摩1 个小时。
这天在楼下吃着晚饭,刘德说:「张存旭,就是我那个发小,暑假回老家了,约着晚上去他那住,想着吃完饭过去找他」
爷爷依旧沉着脸:「过去时候把上次你爸拿来的些核桃带着,别失了礼数!」
叶月说:「代我们向他爸妈问好,等改天也约他到咱家来」
「知道了,我吃好了,先过去了」
刘德拿着核桃出了客厅,到院中打开铁门又重重关上,人却没有出去。小心翼翼的折返,通过窗户回到了1 楼的客房,轻轻打开卧室的门,见着爷爷和母亲还在楼下吃饭,悄悄的上楼,来到爷爷的主卧,藏在旁边的衣柜里面,留下了一道缝隙,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约莫十多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叶月搀着爷爷进来,放在床上,拐杖放在床边。
爷爷说:「刘德今天不在,早点开始!」
叶月应了一声。
刘德顺着衣柜缝隙向外望去,瞬时惊的捂住嘴。只见爷爷平躺在床上,母亲跪在床边,解开上衣露出奶子给爷爷吸允。母亲脸色绯红,不时发出「啊!啊!
啊!慢点!啊!啊!啊!」的声音,和那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刘德咽了咽口水,不受控制般解开裤带,手伸进裤子,撸着阴茎。
爷爷解开睡衣露出胸膛,皮肤虽然褶皱依旧很坚实。叶月起身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直至全裸。
刘德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母亲的裸体,优美的背部曲线、白嫩紧实的皮肤、翘翘的臀部、丰满的大腿、光洁的小腿和小巧脚趾,简直就是个艺术品,一时没忍住,直接射到了裤子里。
叶月爬上爷爷的床,扒下睡裤,哪阴茎弹了出来,一只手撸着,用乳房摩擦着爷爷的胸膛,吻着爷爷的脸颊和耳垂。
见此情景,刘德哪本以瘫软的阴茎再次挺了起来。
爷爷用手捏着叶月的臀部,脸上也有了笑容,夸耀说:「按摩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不像哪个李婶,粗人一个,怎么也学不会。这日本人虽然可恶,发明的这些玩意儿倒是真不错。你也是聪明,仅一个多月时间就能掌握的这么好!下面用嘴吧!」
叶月喘着气说:「是,爸!」
跪在爷爷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子,撸了撸阴茎含着嘴里套弄,不时用手抚摸着卵蛋。
刘德看的两眼发直,恍然间好像是坐在电脑前偷着看黄片,可这是真的,就在自己眼前,还是自己的母亲和爷爷。
好一会儿听着爷爷说了声「69」叶月吐出阴茎,转过身子,将屁股交给了爷爷,继续含着阴茎。
爷爷饶有兴致的用手拨开叶月的两片阴唇,中指探进去把玩着,弄的叶月淫叫连连。
约莫着又过了十多分钟,爷爷说:「弄的也差不多了,来吧」
叶月勉强从爷爷的身上下来,身上都是汗,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光。平躺好,双手抱着大腿,分开,露出阴穴,做出羞耻的姿势。
爷爷起身跪在叶月阴穴前面,撸了撸阴茎,摸了摸阴穴,问:「今天是正日子吗?」
轻声道:「不是呢,还有2 天」
「哪明天开始就先歇歇,等到了正日子让刘德先去他爸哪,别误了事」
「好」叶月回应着:「倒时我跟刘德他爸说」
将头扭到一边正看到衣柜的那条缝,里面分明有只眼睛在盯着自己,是——刘德,惊魂未定之际粗大的阴茎已经侵入了阴穴,叶月闭上眼睛,泪水不受控的从眼角流了出来。
*** *** ***
天完全的黑了下来,爷爷在床上发出沉重的鼾声,盖着薄被,怀里抱着叶月。
刘德在衣柜里整整射了三次,裤子都湿透了,粘稠稠的很不舒服,确认都睡着了才敢轻轻的推开柜门,借着月光看了看母亲白嫩的后背,阴茎再一次顶起来。
小心翼翼走到卧室门口,开门,出去后又小心的把门带上。
等着刘德离开,叶月便睁开了眼睛,内心纠结着。
*** *** ***
刘德回到房间,脱了外裤和内裤塞到床底下,躺在床上又开始撸管,直接射到被子里才满足的睡去。
早晨醒来,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到床上,很是刺眼,头也晕晕的。
摸着床头柜上的手表看时间已经是早上9 点,见着床脚是干净的内裤和外裤,立时坐起来,发现昨天藏在床底下的内裤和裤子都不见了。
出卧室,叶月围着围裙,面带微笑,说:「醒了,过来吃早餐,今个儿乡里大集,等带着你去看看」
经过昨晚的事,刘德见母亲感觉也不一样,更像一个温柔的女人。
吃完饭叶月对着楼上喊:「爸,我和刘德去赶集去了,有什么想要买的吗?」
依旧是阴沉的声音:「家里的茶叶也不多了,回来买点」
「好,我记下了」
到院里叶月取了车,刘德上车后离开了别墅。
乡间的小道上慢慢的开着,四周绿油油的麦田随风起着波浪,车不多,也安静,母子俩个相对无言。
叶月忽然将车停在路边,声音轻且低沉:「昨天藏在衣柜里的人……是不是你?」
刘德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支吾半天也没说句整话。
叶月神情暗淡,说:「有什么想问的,你问吧!妈都跟你说」
刘德脸上红彤彤的,内心好像火烧云:「你……和爷爷……怎么……怎么会……」
望着车子前方:「一切还要从一月前回来照顾你爷爷说起」
爷爷年纪大了可身体还好,除了腿上有些问题其他没什么大毛病,让叶月回来不是自己的病,而是因为叶月的弟弟。
叶月的弟弟不务正业最爱耍钱,这次玩了一把大的,整整输了50万,知道跟叶月和刘爸说都解决不了问题,直接找上了住在村里的爷爷。
爷爷本也不想管,奈何叶月父母亲自来求,甚至给自己下跪,这才把叶月叫回来商量。
叶月怨恨弟弟不争气,奈何是自己亲弟弟,如果不管就要砍手砍脚,只得硬着头皮来求爷爷。
爷爷很传统,最大的心病就是千顷地就刘德这么一颗苗,私下偷偷的跟李婶要孩子都没要上,见着叶月过来求自己,想着她还年轻,而且已经生了一个儿子,说不定还能怀上儿子,便提出给自己生儿子的条件。
叶月初次听到惊的直接坐到了地上,可爷爷平日里说一不二,一则是内心惧怕,二者也不想弟弟被人家砍手砍脚,也就答应了。
那以后爷爷赶走了李婶,平时在家就和叶月研究如何做能怀上儿子,日本的影片也没少观摩学习,爷爷年纪是大了,可哪方面的能力却一点也不减,甚至比刘爸还强,叶月渐渐的也就习惯了。上个月的正日子做后没动静,眼见着正日子又要到了。
叶月说完,面色也逐渐的恢复正常,刘德许久没说话,内心却不亚于惊涛骇浪,阴茎硬的好像要炸裂似的。
叶月看着儿子,抱歉道:「妈妈知道做了丢人的事,你讨厌妈妈,不喜欢妈妈,妈妈都是接受的」
「不,不,不」刘德连忙摆手:「我喜欢妈妈,而且比以前还要喜欢」
叶月扭头擦拭着眼泪。
刘德望着母亲,想着昨天看到的场景,咽了咽口水,说:「妈,其实……其实我也想……和你做」说完自己都懵了。
叶月看着刘德,痴怨中更多是却是关切,1 月来看了很多的日本片,其中不乏母子乱伦的,看的多了就不见怪了,加之早上见着儿子满裤子的精液,不得不向着这个方面来想。
用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声音温柔:「如果真的那么难受,喜欢妈妈的话,妈妈……可以帮你」
刘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匆匆解开安全带,将母亲紧紧搂在怀里,激动又感动,连着好几次说着:「我喜欢妈妈,喜欢妈妈」
叶问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压在心头的那份担忧也终于释怀,泪水挤满眼眶,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
*** *** ***
正日子这天刘德被刘爸接到县里住了一天,刘德想着母亲,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第二天早早就让刘爸送来了别墅。
见着母亲没什么变化,爷爷却显得愈加的虚弱,刘爸以为爷爷老毛病犯了还劝着去医院检查,爷爷却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 *** ***
后来在别墅的日子也变的规律起来,爷爷依旧午休、依旧2 点要母亲上去按摩,只是午休的这段时间是属于刘德的,拉着母亲到客房,相互吻着脱掉衣服,让母亲像看到的那样平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大腿分开,以羞耻的姿势露出阴穴。
刘德也会学着爷爷的样子,撸了撸自己的阴茎,再抚摸下母亲的阴穴和整洁的阴毛,挺着插入,边抽插边亲吻着母亲的乳房和脖颈。
每当这个时候母亲总会捂住嘴,以防被楼上的爷爷听到。
*** *** ***
2 个月的暑假眼见着就要结束了,几次正日子内射都没有反应,爷爷也泄了气,怀疑是自己真的老了。
离开前一天的晚上,叶月准备了很多菜,刘爸专程从县里过来为儿子送行。
吃饭时刘德提出让母亲随着一起回江宁,刘爸看出爷爷不高兴,立时说:「
爷爷身体不好,你妈要留在这照顾!你这么大的人了,该自立了」
刘德顶撞道:「爷爷身体硬朗的很,我马上要考大学才更需要妈妈」
「不是还有一年吗!」
刘德第一次在爷爷面前如此的坚决:「总之,妈妈不跟我回去,我就不回去」
爷爷表面严厉,对着长子长孙看的还是很重,对刘爸说:「你打个电话定张机票,让叶月跟着刘德一起回去,另外,通知李婶回来」
刘爸应了一声,刘德高兴道:「谢谢爷爷」
爷爷拉着个脸:「不过一个月要让你妈回来一个星期,看看我,也看看你爸」
说的日子正是叶月的危险日,所谓的正日子。
刘德也只能答应,叶月始终没有一句言语,感觉自己就像个物品,被男人争来争去。在这个家族中女人也确实没什么地位,也就是个物品而已。
*** *** ***
回到嘉嘉大厦,刚进门刘德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母亲进卧室,推到床上,边解着衣服便亲吻着脸颊和脖颈,激动的喊着:「妈,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叶月也帮着儿子脱着衣服,劝道:「妈妈跑不了,慢点,慢点来」
阴茎插入阴穴,犹如酷暑烈日之下喝了口冰镇可乐般的畅快,此刻没了爷爷,没了父亲,只有自己,可以尽情的将阴茎插入母亲的阴穴里撒娇。
叶月再也不用担心被爷爷发现,尽情的淫叫着。
激烈的交合中热汗直淌,约莫半个小时二人都挺直了身子,精液在叶月的腔内喷射,接着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了。赶了一天的路也实在累的不行。
下午5 点多才醒来,叶月准备穿衣服去做饭,刘德却不依,仅允许母亲穿一件围裙遮挡身体。做饭时刘德进厨房,挺着鸡巴在母亲身后不时的磨蹭着。
眼见着早晚就要插进来,叶月索性就关了火,蹲下身,清洗了下儿子的阴茎含在嘴里套弄,不时的抚摸着卵蛋,魅惑的眼神不时挑逗着,刘德没坚持2 分钟就射进了叶月的嘴里。
叶月将精液吐在手上,责备的说:「这下老实了吧!乖乖去外面等着」
刘德疲惫的坐在沙发上,背靠着,仰头喘着气,不时的回味着刚刚的美妙滋味。
房间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人通过闭路电视将看的一清二楚,这个人就是毕叔,看来性奴又可以多一个了。
*** *** ***
一月后,叶月打扫着屋子,门边的电话响了,接起道:「您好,找谁?」
阴沉苍老的声音:「想吃蛋炒饭了」
「好,我做好就送来」进屋脱了家居服、乳罩和内裤,换上黑色情趣内衣,外面再套好家居裙,端着蛋炒饭到1 楼。
推开办公室的门,叫了声毕叔。
毕叔看着电视,亲切的说:「来了」
叶月转身将办公室的门从内反锁,蛋炒饭放到茶几上,脱下家居裙露出黑色镂空情趣内衣,等着毕叔解开裤带露出阴茎,跪在前面,撸了撸,含在嘴里用心的套弄着,不时的抚摸着卵蛋。
自从毕叔将叶月母子乱伦的照片放到眼前,便没了选择,成了毕叔另外一个听话的性奴。
*** *** ***
三个月后叶月怀孕了,连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毕叔?刘德?随着肚子一天天渐大,要回老家养胎,毕叔送她到江宁市机场,看着进入安检。
准备向回走,忽听得背后有人喊自己,回头却不见人,难道是听错了?
疑惑间有6 人站到了面前,左手边是个瘦高男人,戴着眼镜,整齐短发,文质彬彬的,约莫着35岁左右,旁边站着的女人矮着一头,身材苗条,穿着粉色的裙子,留着长发,戴着发卡,枣核形的脸颊眉清目秀,带着亲切的微笑,前面是个男孩,十五六岁的样子,偏瘦,干干净净的。右手边的男人有些矮,微胖,显得有些木讷,旁边的女人倒是开朗,留着顺直短发,穿着紧身的皮衣和长裤,很是性感,前面是个女孩,和哪个男孩年岁差不多,头发系成马尾状,瓜子形的脸颊,嘴角还有一颗痣,花色裙子配白色凉鞋,很是可爱。
左手的男人逗趣道:「我猜毕叔是想不起来我们是谁了?」
右手边的女人跟道:「看这表情是早把我们给忘喽!」
毕叔皱着眉仔细思索,指着左手边的男人:「你……是不是江成啊?」
男人惊喜:「亏您还记得」
右手边的女人指着自己:「我呢?」
肯定道:「淑云,柳淑云」
女人开心的笑了。
毕叔指着左手边的女人:「你是雅心吧,林雅心」
女人点了点头。
又指着右手边的男人:「哪你就是苏……有望了」
笑着说:「来江宁的飞机上还说起您了,没想到这么巧」
毕叔感慨道:「这一晃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江成道:「17年了,回来过几次都没您的消息,刚看到以为是眼花了」
毕叔很是感慨:「这些年发生很多事」,对着两个孩子,「这是你们的孩子?」。
江成介绍说:「我的儿子,江云,这是有望的女儿,苏晴,快叫毕爷爷!」
毕叔摆摆手:「我的习惯不管老幼都叫我毕叔,毕爷爷都把我叫老喽!」
两个孩子高兴的叫了声毕叔。
毕叔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淑云说:「河曲」
毕叔道:「巧了,我也回河曲,还好车够大,我送你们,边走边聊」
江成喜道:「哪我们这次可省了路费!」。
*** *** ***
路上聊起以往,四人以前都是江宁大学学生,江成和苏有望家庭条件不好,为赚学费跑到去毕叔酒吧求兼职,毕叔得知情况直接将二人给轰出去,两人骂骂咧咧向回走却又被毕叔给堵住。 毕叔跟他们打赌,如果能考到班级前10,别说学费就是吃穿用度也都包在他身上,而且现在就可以拿走2000,考不到,立马卷包裹滚蛋,学也别上了。眼见着钱不是假的,二人心一横拿着2000就走了。
本以为不会再见,几个月后二人真的拿成绩单来找毕叔,毕叔也兑现承诺,一直资助他们到大学毕业。
林雅心和柳淑云哪时是他俩的女友,哪以后经常一起来毕叔的酒吧玩,每次毕叔都给他们单独开房间且不收任何费用,大学那几年跟毕叔混的很熟。
江成说:「毕业后我们都去了南方的企业,主要是那边工资高,有望在邮电局工作,央企,福利高还稳定,我头几年在外企,这几年在家私企工作,一直在外面做项目,总也不着个家。淑云呢,在银行上班,雅心在学校教书,混了这么多年也总算是稳定了,家也安在了外面。江云和苏晴现在上高一,江宁这边高考分数低,想着转学过来,让孩子在这边高考」
淑云补充:「这几年国家打击高考移民,为了这俩孩子也找了好多关系,都不成。恰巧有个朋友,就是江宁市河曲银行的行长,叫臧昆,还是去我们哪考察时认识的,谈起这个事说可以给办,只要父母有一方在当地工作满一年就可以过审,他也可以帮把孩子学籍转过来。前段时间真给办成了,我也调到河曲银行做经理,有望单位本就有轮岗的机制,趁着这个事也调了过来,雅心写申请调到河曲二中做老师,两个孩子学籍恰巧也转到了二中,也方便照顾」
毕叔道:「高考移民?听说要花不少钱?你们也都出息了啊!对了,你们住哪了?」
「二中附近租了两套房子,我们是邻居」
毕叔道:「二中?我知道,送你们过去」
苏有望问:「毕叔,你住在哪了?」
「我啊!住在嘉嘉大厦,距离河曲一中不远,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坐坐!」
第十章 主动献身的女人(林雅心)
林雅心调到河曲二中,校长很重视,毕竟大城市转来的优秀教师,刚来就委任高一六班班主任,江云和苏晴也被分到了这个班。
江云和苏晴从小一起长大,平时总是出双入对,时不时隔着座位暗送秋波,惹来全班男生的嫉妒,她俩习惯了,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有老师找林雅心说这个事,直言江云和苏晴走的太近影响不好,不容易和其他同学搞好关系,林雅心解释说他俩从小一起长大,跟兄妹一样,亲近也正常,老师还是建议在学校还是要注意。林雅心觉得有理,单独找了江云和苏晴谈了一次,效果不大,也就没放在心上。
其他同学也就是心里嫉妒,也不敢说个什么,可偏偏班上就有个异类,叫臧强,瘦还矮,皮肤黝黑壮实,在班里最后一排,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考试没有一科及格,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知道他只想混个高中毕业证,平时也没什么人在意。
臧强这个人却不是个省油的主儿,知道没人搭理,偏要时不时的刷个存在感,有次上自习课,在桌子底下向着瓶子里撒尿,可把大家恶心坏了。
林雅心教书多年,奇葩的学生见多了,见怪不怪。
这天课间江云又到苏晴座位旁聊着天,苏晴被逗的咯咯的笑。臧强见着周边同学嫌弃的表情,过去挑逗的摸了摸苏晴的下巴:「别说,还真他妈的好看!」
江云哪里能忍受苏晴受欺负,大喊声:「臧强,我操你妈!」将人摔在地上,照着脸就打。
平时跟臧强关系不错的两个,一个叫卫谷,一个叫李匝,都坐最后一排,经常一起搞些小动作。见着臧强被打,过来拉偏架,可江云力气大,两个都没拉开。
苏晴跑着去找林雅心。
*** *** ***
高一年级教室办公室,臧强和江云在林雅心前面站着,臧强眼睛青了,嘴也肿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江云什么事有没有,握着拳头,还是气呼呼的。
林雅心脸色发白,生气儿子怎么跟臧强这种人动手,呵斥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臧强忍不住,首先对着林雅心喊道:「我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你是没看到吗?」
江云说:「敢欺负苏晴,挨打你活该!」
臧强看着江云,怒道:「你说我是怎么欺负她了?亲她嘴了?还是强奸她了?」
林雅心脸刷就红了:「臧强,说话注意点!」
「哎呦,我去,别你以为你是她妈,他是你儿子,就可以合起伙来欺负我!」
指着林雅心的鼻子:「我去教育局投诉你,信不信!」
旁有老师呵斥道:「臧强,说什么呢!说打架的事,扯那么远干嘛!」
臧强指着办公室里所有的老师:「我算看明白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他妈的针对我,我都被打成这个熊样了,一个站在我这边都没有,好,好,你们等着我的」
指着林雅心:「还有你,你个贱货」
林雅心闻言,一个没忍住,照着臧强的脸就是一个嘴巴,清脆的声音把整个办公室都惊到了。
臧强幽怨的看了一眼林雅心,跑出了办公室。
林雅心也傻了,要知道打学生是最忌讳的,还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
*** *** ***
没等到中午,学校门口的骂街声就传遍了整个校园,学生们都趴在窗户上向外看。见着一个穿着华丽、微胖的妇女,扯着嗓子大骂着学校有老师欺负学生,旁边很多人劝就是不听,校长只得亲自过来赔罪,带去了校长办公室。
不久后,校长派人叫林雅心。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老师打人就是不对,林雅心进来直接道歉,可女人就是不依,非要告到市教育局去告,告到林雅心不能当老师不可。
林雅心倒不害怕不能当老师,只是担心儿子江云,费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可以在江宁高考,一旦闹大了恐怕不能留在江宁高考。
晚饭时,林雅心没什么胃口,老公江成现在在外地做项目,也没个人商量,江云安慰说:「妈,就算回去,我也能考个好大学,你放心!」
林雅心只是摸了摸儿子的头,没有说话。
苏有望和柳淑云听苏晴说了这件事,过来安慰,淑云直言打的好,这种人就应该多给几个嘴巴,苏有望则很中立,建议能私了还是私了。
隔天,林雅心刚到学校就被通知去校长室,心里已经做好被辞退的准备,进门见着臧强也在,没理会他,直接对校长说:「您找我?」
校长面带微笑,对臧强说:「还是你说吧!」
臧强规规矩矩的面对着林雅心站着,说:「林老师,上次是我不对,如果不挑衅苏晴也不会打起来,我给你道歉。我跟我妈说了,她也不会再闹了」
林雅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校长说:「难得臧强这次这么明白事,既然不追究,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林老师啊!你可是班主任,这么毛躁可怎么行?对学生不要急,一步步来」
林雅心惭愧道:「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
校长圆场:「好了,好了,这件事都有错,都长个教训。行了,回去上课吧!」
回去路上林雅心还在恍惚,有些不真实,怎么忽然就解决了?
臧强说:「林老师,我还想当众给江云和苏晴道个歉,不知道行不行?」
看着他,道:「老师打人也不对,也当众给你道个歉!」
高一六班教室,同学们看到臧强给江云和苏晴道歉都惊到了,这可是开天头一回儿的事,江云也顺势给臧强道了歉,林雅心当众做了检讨,一片的乌云就这么散了。
回到家,林雅心跟苏有望和柳淑云说起这个事,苏有望说:「不管怎么说老师打学生就是不对。难得哪个孩子能这么做,我看还是买点东西去看看他的父母,当面道个歉,也说的过去」
柳淑云疑惑道:「有这个必要吗?她那个当众骂街的妈,听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
林雅心觉得苏有望说的在理,得不到他家长的谅解总觉得不安心,隔天跟臧强要了地址,约着周六去拜访。
*** *** ***
林雅心提着两盒点心打车到约定的地点,这是郊外新开发的高档别墅区,里面一排排崭新三层小别墅显得高端大气。
没想到臧强竟住在这里,按着地址来到一栋独栋别墅前,按响了门铃,臧强开门,高兴道:「林老师,来的这么早?」
「你爸妈在吗?」
「刚刚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进来坐吧!」
客厅内陈设红木家具、真皮沙发、水晶茶几,红色电视柜上立着50多寸的电视,两套高档音响在两侧。
臧强让林雅心坐,厨房端来一杯水放在前面:「老师,你喝水!」
「谢谢」林雅心礼貌地喝了一口,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爸在银行工作,我妈家庭主妇,她一天就知道打麻将,也不怎么管我」
闲聊着一阵儿也不见臧强父母回来,林雅心忽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出现重影,随后一团漆黑,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体疲累的紧,坐起来才发现竟全身赤裸,乳房和小腹还留有未干涸的黏液,阴毛乱糟糟的,深色的阴唇向着两边翻着,阴穴上粘着令人恶心的东西。
林雅心自然知道那是精液,自己被强奸了?
下意识的拿过衣服遮挡住身体,四下环顾,除自己再没别人。
痴楞了好一会儿,拿过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小腹和阴穴上的精液,捡起地上衣服穿好,离开了别墅。
*** *** ***
回去的路上魂不守舍,料想多半是臧强强奸了自己,是那杯水有问题,想去警察局报案,可随即又否定了。
臧强强奸只是自己推测,况且这种事取证本就困难,闹来闹去不但治不了他的罪还会影响儿子,可就这么被他欺负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晚饭做的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江云不禁说道:「妈,你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可能是昨天没睡好!」
「不是去拜访臧强的家长了吗,怎么样?」
尴尬道:「挺……挺好的,放心吧!」
躺在床上,林雅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都是白天的场景,手机忽然的震动,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打开,立时的坐了起来。
只见里面是一张照片,展示着男人挺着鸡巴插入女人的深褐色的阴穴里,即便看不到脸,也知道哪女人就是自己。
*** *** ***
隔天学校楼道里遇着臧强,林雅心紧张的要命,臧强却没事人似的,很客气的跟林雅心打着招呼。
上课时臧强依旧在教室后面睡觉,林雅心再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有意无意的就要看他两眼。
此后每天晚上总会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通过各个角度、各个姿势展示自己的裸体照,打电话过去又没人接,逼的林雅心要崩溃。
这天下课,林雅心鼓起勇气对臧强说:「你跟我出来一趟」
班级同学想不到林老师会叫臧强,料想肯定没好事,私下小声议论着。臧强却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出了教室,随着来到楼顶,林雅心看着四下无人,愤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臧强也不再装,冷哼声,说:「怎么样?报复你呗!从小到大还没被这么欺负过。江云打我,我就肏他妈,这很公平。林老师,你身上的味道真是很不错呦!」
林雅心挥手还要打,臧强却流氓般将脸迎了上来:「照着这打」
抬起的手硬生生收了回来,盯着臧强,语气也怯了:「你说,怎么才肯放过我!」
冷笑声:「放过你?可以!让我再肏一次,咱们两清,连同你儿子那笔账」
「不行」林雅心立时的拒绝。
臧强却也无所谓:「哪我们就慢慢耗,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就给江云发几张他妈被肏的照片,对了,还有苏晴,发几张,还有李老师、张老师,对了校长也算上,都发几张,看谁能先认出这贱人是谁!」
「卑鄙,信不信我到警察报案将你抓起来」林雅心身体颤抖,几近怒吼。
臧强这次是真的笑了:「报案?报什么案?强奸你?还是发你裸照?怎么证明?别逗了,林老师。你是成年人,好好想清楚吧,课间也快结束了,我也要回去上课了,byebye,林老师」
林雅心彻底乱了方寸,本就是个不善于做决定的人,老公江成又不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 *** ***
周六这天,林雅心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去见下臧强,再谈谈,看有没有可能把裸照拿回来。
二次来到臧强家的别墅,按响了门铃,臧强开门上下打量着林雅心,散着长发,穿着粉色裙子,有些拘束,淫笑着:「来了,快请进!」
进门,林雅心问:「你爸妈不在家?」
臧强关上门,道:「忘了跟你说了,我爸妈不住这。这里是我爸和情人私会的地方,今天他不会过来,放心」
明显的挑衅让林雅心心跳加速,脸色绯红,沙发上落座,臧强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林雅心可不敢再喝,郑重说:「上次的事我……我可以不追究,只要……只要把那天拍的东西都给我」
臧强从茶几下拿出个鼓鼓的信封,打开,倒到茶几上,都是哪天被拍的裸照,足有三十多张,偶尔有臧强部分器官出现在照片里,接着又拿出相机,取出内存卡放在旁边,说:「都在这里了!」
林雅心条件反射般羞耻的收起照片,刚要拿内存卡,臧强却收了回去,说:
「林老师,你要的可以给你,不过,我的条件你不会忘了吧!」
双手紧攥在一起:「哪个……不行」
双手环抱,望着林雅心:「怎么不行,上次不就干了?这么说林老师还是没想好,等想清楚再说」拿着内存卡就准备上楼。
「等等——」林雅心不由的说了声:「我……我答应你!」
臧强饶有兴致的看着林雅心,她双手局促的握在一起,好一会儿,起身,背过去开始脱衣服。
臧强趁着这个空挡偷偷从裤子里拿出个白色药瓶,里面装着白色药膏,食指和中指伸进里面抹了抹。
林雅心脱了裙子露出白皙的后背,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又脱了乳罩和内裤,转过身对着臧强,脸涨得通红,羞耻地说:「只有……只有这一次」
臧强咽了咽口水,眼见着丰满诱人乳房、整洁的阴毛以及紧致的阴穴,鼻血差点流出来,立即恶狼般将林雅心扑倒到沙发上,亲吻着乳沟,食指和中指不由分说的插入阴穴搅弄着。
林雅心明显感到臧强的手指上有东西,滑溜溜的,抹在阴道里还是清凉,也未多想。
臧强快速脱个精光,不时抚摸着林雅心臀部和大腿,亲吻着乳房和乳沟,想着这个时候如果多几张嘴和几双手就好了,就可以好好享用这个尤物。
想要接吻,林雅心将头扭到一边,没得逞,臧强也不急,继续亲吻着乳房,抚摸着臀部和大腿。
不久后林雅心感觉阴穴火烧般难受,燥热难耐,主动起身将臧强压在身下,反客为主亲吻着臧强的胸膛,给臧强撸着阴茎,扶着对着自己的阴穴坐了进去。
上下涌动着身子让阴茎充分摩擦阴穴,自己不受控制揉捏着乳房,大声的淫叫着。
臧强满意的看着林雅心,想不到老爸这进口药这么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一本正经的林老师堕落成这幅样子。
眼见着自己就要缴械,臧强将林雅心压在身下,抓住两只脚踝,分开大腿,挺着阴茎插入阴穴,前后扭动着腰肢,开始主动肏穴。
林雅心身上的汗如同流水似的向外淌,双眼迷离,嘴角还涎着口水。
臧强过去接吻,不但没有拒绝还主动伸出舌头迎合着。
或许是场景过于的淫靡,臧强坚持不到3 分钟就射了,拔出阴茎,坐在沙发上呼呼的喘着气。
林雅心药效还没有消退,爬起来俯身扶着瘫软的阴茎含在嘴里套弄。
这可是臧强万万没想到的,阴茎立时恢复活力,扶着林雅心上半身趴在茶几上,站在身后双手抓着肉乎乎的臀部从后面肏. 由于射过一次,这次坚持了5 分钟,翻身让林雅心坐在茶几上,搂在怀里,边深吻着边肏屄,直至射入体内。
药效消退,林雅心脱力般直接躺到了茶几上,大腿分开着,精液顺着阴道口流到了地毯,形成了一滩。小腹连着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肩膀挨着茶几边缘,头伸出了茶几,仰着,露出白皙脖颈,全身都是汗水覆盖,闪着光。
臧强见着,阴茎再次硬了起来,勉强起身,绕道茶几的另一边,将阴茎插进林雅心的嘴里,双手抱着她的头,开始了第三次的奸淫。
林雅心无力反抗,只得双眼流着泪,不时干恶着,好几次都感觉哪东西插到嗓子里,直等到精液射进嘴里才全力推开臧强,翻身呕吐,精液混合着胃中的酸水吐到了地毯上,而后……昏了过去。
醒来时外面天已经暗了,自己躺在沙发上,盖着被单,偌大的客厅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前茶几上放着整理好的相片和那张存储卡,好像一场梦,可地毯上的精液以及另一边呕吐物都在告诉自己哪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顾不及身体的酸软,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拿着相片和存储卡,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淋浴间用力的清洗身体,感觉到处都是让人恶心的精液味道,嘴也清洗了好多遍,直至刷的牙龈出血才罢休。
趁着儿子没回来将照片存储卡全都烧个干净,走进卧室,蜷缩的坐在床上,痴痴的呆了一会儿,委屈的大声哭了出来。
*** *** ***
此后几天臧强上课依旧趴在最后一排的桌上睡觉,江云和苏晴之间依旧偷偷的暗送秋波,一切好似又回到了正轨,哪不堪的经历好似就是一场梦,根本就没有真实发生过。
周五晚上,林雅心给江成打了个电话,听老公说下周可以过来,心情很是不错。突然的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接起,臧强的声音:「林老师,明天过来一趟,有个东西给你看,不来你肯定会后悔!」未等回复就挂断了。
林雅心的脸瞬间就白了,心情也跌落谷底。
第三次来到臧强家的别墅,客厅电视上正播放着哪天做爱的视频,视频里林雅心主动扑倒臧强,吻着他的身子,撸着阴茎,扶着坐进阴穴里,嘴角发出忘我的淫叫声。
林雅心脸色惨白,说话也带着颤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臧强坐在沙发上拿起准备好的红酒喝了一口,说:「林老师,我后悔了,不想和你断了关系,想着以后都能像上次一样!」
「你休想!」林雅心扭过头,言语却显得怯弱。
臧强劝解道:「其实你也没什么选择,如果不答应我就拿个这段视频到警察局告你强奸我,你是老师,应该知道这是多严重的事,坐牢都有可能吧!江云如果知道她妈是个如此淫荡的女人,估计不用高考也知道结果肯定不好。说白了我就是青春期,对女性好奇,你是成年人,也不亏,你说是不是?」
林雅心心脏狂跳着,好像要从嘴里飞出来一般,视频里自己主动抱住臧强,做出那么羞耻的事也彻底击穿了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如果这段视频公布出去,没人相信是臧强强奸自己,都会觉得是自己强奸臧强,哪时不但自己毁了,儿子毁了,就连这个家也毁了。
如同臧强说的,除了答应确实也没有第二种选择,这段时间以来压在内心的委屈、羞辱犹如岩浆般涌动,此刻再也抑制不住,蹲在地上像孩子般大声的哭起来,嘴中大骂着:「你个混蛋,王八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臧强好似怜香惜玉般蹲在林雅心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安慰着:「林老师,只要你以后听我的话,做的性奴,我保证会对你好的,走,我们去楼上,让我好好疼惜疼惜你」
林雅心就像木偶般的被臧强拉着了上楼,赤裸的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臧强抱着自己大腿亲吻,前后扭动腰肢肏着阴穴,这次没有用药,自己也没有抵抗,只是将头扭到一边任凭他奸淫。
*** *** ***
1 个月后,林雅心走在教学楼楼道里,披肩的长发,枣核形脸颊上轻打着粉底,眉眼俊俏,鼻梁高挺,小巧的嘴唇抹着了淡淡的口红,戴着银质耳坠,粉色的裙子下显出肉色丝袜,白色高跟鞋,比起刚来河曲时显得更加妩媚,双手拿着课本放在胸前又显几分的可爱。
走进高一六班,班长带头起立,喊着:「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微笑着翻开课本,看了眼坐最后一排的臧强,说:「大家将课本翻到87页,今天学习第13章的内容!」转身写着板书,显出苗条的身材。
这1 个多月以来臧强变着法的调教林雅心,辅助进口特效催情药,林雅心由最初的抵触、厌恶到慢慢的接受、顺从,每次结束后都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可自己的身子却不时想念那种感觉。
臧强俘获林雅心后获得感也是爆棚,连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的得手,每次上林老师的课也特别有精神。或许是因为认真听讲,或许是因为林老师在床上的认真补习,奇迹般的摸底考试考了79分,让其他老师大跌眼镜,随后林雅心任命臧强为课代表以示鼓励,连校长也对林雅心的做法竖起了大拇指。
江云和臧强竟也成了朋友,江云本也没有心机,臧强三两句恭维的话就掏心掏肺,加之还是母亲的课代表,很快就熟络了。可他不会知道臧强之所以低三下四,是因为肏了他的母亲。
苏晴不比江云,对臧强很是提防,几次私下跟江云说让离这个人远点,江云不但不听反而跟臧强走的更近。
林雅心写完板书,开始讲解每个词语的语境和含义,随后领着大家朗读课文。
沿着过道边走边读,经过最后一排时臧强有意的摸了摸林雅心的臀部,林雅心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课堂测验时林雅心站在教室后面观察着大家,臧强偷偷的将林雅心的内裤扒到大腿上,一只手假装写题,一只手玩弄着林雅心的阴穴。
这一切都被同在最后一排的卫谷和李匝看在眼里,林雅心一点也不慌,因为他们是知情者。有次在别墅臧强给林雅心抹上催情药,欲火焚身之时臧强就领着他们俩进来,俩人初期很是紧张,都不敢动,还是林雅心主动的过来给他俩肏.
现在,他们只有看的份,没有臧强的允许也不敢动林雅心。
臧强一边假意做题一边把玩着林雅心的阴户,偷偷抬眼看着前面的江云,内心得意,心想:「江云啊,江云啊,你绝对想不到就在你写题的时候,你的妈妈就在你后面被我的弄的淫水直流吧!」
林雅心眼见着就要下课,拨开臧强,提上内裤,到讲台前说:「今天的课就到这,臧强,课后收下课堂测验送到办公室去」
臧强站起来,在裤子上擦着手上的淫水:「好的,林老师!」
林雅心一笑:「我们下课」
*** *** ***
高一楼道厕所旁边杂物间的门从里面反锁着,杂乱堆叠中收拾出一人大小的空间,地上铺着凉席,凉席的一角放着粉色的裙子、浅蓝色的乳罩、内裤以及肉色丝袜,林雅心躺在凉席中间,臧强赤裸着下半身抓着林雅心的脚踝,分开大腿,阴茎插入阴穴用力干着。
两个人都紧闭着嘴,唯有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课间时分同学们奔跑嬉戏,谁也不会注意到毫不起眼杂物间里哪一点点的杂声。
上课了,有老师走进高一六班,见着臧强不在,问:「他人呢?」
所有人回头看了看,摇了摇头。
老师随口道:「不来正好,来了也浪费时间,好了,我们上课」
刚说完臧强便出现在门口,斜眼看了老师一眼,走到教室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 *** ***
林雅心下午调了课,去机场接江成,夫妻两个手挽着手去回到家,刚进门,江成迫不及待要亲热。
林雅心推开丈夫,指了指墙上的时钟:「江云就要回来了,晚上再说!」
江成解开上衣的领扣,坐在沙发上,逗趣道:「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了,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
林雅心进厨房准备着晚餐,笑着说:「好,我等着你来收拾」
江成问:「有望和淑云他们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有望还是那样,按时上下班,早晚给苏晴做饭。淑云最近比较忙,说是前不久提了副行长,每天回来的挺晚。他们说晚上不过来了,让你好好休息,约着明天一起吃饭」
江成感慨道:「淑云这争强好胜性子是一点也没变,事业心还是那么重。不过,刚调过来2 个月就升了副行长,还真是火箭速度,佩服,佩服,明天和她多喝两杯,我也取取经」
说话间门口传来江云的声音:「我回来了」
「儿子回来了」江云高兴的起身,见着江云身后还有一个男孩,疑惑道:「
这位是?」
臧强笑嘻嘻的:「叔叔好,我叫臧强,江云同学」
林雅心手中托盘滑落到地上「当啷」一声,江成紧走两步到厨房门口:「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林雅心捡起盘子,脸色发白,心想他怎么会过来?
吃饭时臧强说起因为和父母吵架想着到这里住一晚,江成内心责怪儿子,不应该随便将人向家里带,可想着儿子毕竟刚外地刚转学过来,也是难得有个朋友,就没有反对。
臧强故意对江成说:「叔叔,听林老师说你在外面做项目,难得回来,我这次过来会不会很打扰啊!」
江成看了看林雅心,疑惑道:「林老师连这个都跟你说!」
臧强道:「我是林老师的课代表」
「课代表?」这让江成没有想到,问林雅心:「真是你的课代表?」
「是,是我课代表」林雅心强自镇定,桌子底下臧强正在用脚挑逗着她的阴穴。
江云说:「臧强这两个月进步可大了,尤其是语文课!」
臧强戏谑道:「这都是林老师教的好!是不是?林老师」
「都……都是你自己努力」林雅心脸色微红,双腿紧紧夹着臧强的脚以免他再动。
晚饭后江成和江云坐在沙发上看着球赛,二人都是球迷,很是投入,不时就要评论两句。
臧强实在无聊,回头看着林雅心,起身进了厨房。
关上门,从后面抱住林雅心,揉着奶子,轻声说:「小美人,想主人大鸡巴了吗!」
林雅心被吓的浑身紧张,小声哀求说:「别闹,我老公和儿子都在外面呢!」
「放心,球赛不结束他们顾不上你的,别忘了你是我性奴,主人的话都要听!」
臧强说着解开了自己裤带,轻声在林雅心耳边说:「给主人舔鸡巴!」
林雅心犹豫了一下,转身看了眼外面的丈夫和儿子,蹲在地上,扒下臧强裤子露出阴茎,撸了撸,含在嘴里用心的吸允。
臧强抚摸着她的头,感受着女人舌头的柔软,很是满足。
客厅里江云喊了声「妈」,吓的林雅心赶紧吐出臧强的阴茎,站起身回了一声:「什么事?」
「还有没有啤酒了?我和爸想喝点!」
林雅心抱怨道:「真是的,一看球就想着喝酒,我去给你们拿!」
臧强抓住手腕,小声道:「晚上卧室记得留门,去找你!」
江云看着母亲和臧强先后从厨房出来,疑惑道:「臧强,怎么去厨房了?」
假装无奈道:「我也看不懂球,实在没什么事,就帮着林老师去刷碗了!」
江成称赞道:「关于这点你可要跟臧强好好学学!平时多帮你妈干点活」
卧室内,江成因为有外人在也不敢太激烈,不到2 分钟就草草射了,刚躺下就发出了呼噜声。
夜里12点林雅心被人捂住嘴,耳边小声说:「小美人,我来了」轻轻上床拨开林雅心的大腿,挺着阴茎插入阴穴。
林雅心万分的紧张,不时的看着旁边熟睡的丈夫,生怕忽然的醒来。
臧强内心也害怕,没坚持3 分钟就缴了械,射干净后轻轻下床,吻了吻林雅心的脸颊,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
*** *** ***
这段时间苏晴总感觉臧强和林老师之间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跟江云说起来,他不但不信还帮着臧强说话。
有次无意间看到臧强摸林老师的大腿,可吓得不轻,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料想林老师肯定是被臧强这个无赖要挟。
想到林老师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关系也是最好,决不允许被臧强这种人欺负,几次想找林老师谈,可总是开不了口。
第十一章 坠入淫窟的女儿(苏晴)
河曲二中学校运动会,江云报了1500米,苏晴在运动场边加油,特意准备了运动饮料等跑完为江云补水。
发令枪响起,江云第一个冲出去,由于苏晴的加油,全身都是劲,好像冠军志在必得一般。一圈过来,苏晴大喊着:「江云,加油,江云,加油」二圈过来原本苏晴站着的地方却没了人,四下展望也没见到她的身影,直至跑完也没出现,电话显示关机,这是去哪了?
回到家,苏有望过来问:「小云,见到苏晴没有?」
惊道:「苏晴还没有回来?」
「没有啊!电话也不通,你说这孩子去哪了?」
林雅心听着,有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8 点左右,柳淑云下班,得知女儿还没回家立时就报了警,可失踪案至少要过24小时才立案,警察不受理。林雅心、江云、苏有望和柳淑云将所有认识的人电话都打了遍,也没有消息。
第二天林雅心早早出了门,打车直奔臧强家的别墅,下车后小跑着到臧强家的门口,用力敲着。好久儿才开门,臧强赤身裸体站在门口,阴茎耷拉着,淫笑着说:「大美人,这么着急过来伺候主人!」
林雅心面色凝重,推开臧强,进屋大喊着:「苏晴,苏晴,你在吗?」
臧强关上门:「不是跟你说了,苏晴不在我这,怎么?还不信我」
林雅心顾不得穿拖鞋,光着脚进来,推开厨房、厕所、洗澡间、储藏室和客房的门都不见苏晴,跑着上到二层,推开三间卧室,床铺整整齐齐也不像有人睡过,唯独主卧床上凌乱,四周散落着衣服,男女都有。
刚要揭床单看看床下,却被臧强从后面抱住,阴茎顶着臀部,调戏中带着威胁:「都说苏晴不在我这,你还不信,别忘了你的身份,我的性奴,敢违抗主人知道什么后果!」
经过长时间的调教,被臧强这么一抱,林雅心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轻易被转过身。臧强命令道:「脱衣服」
林雅心脸色苍白,迟疑了几秒,还是顺从的解开裤带,脱下裤子、内裤,又脱了上衣、衬衫、乳罩,直至全裸。臧强一只手把玩着阴穴,一只手将林雅心抱在怀里,吻着嘴唇。林雅心主动伸出了舌头给他吸允。
随后将林雅心推到床上,威胁道:「看在这么用心伺候主人的面上,这次就不追究了,不能有下次,我不想每次都要提醒你的身份」
林雅心双手堵着阴道口,痴怨的望着臧强:「向我保证,苏晴没有回家跟你没关系!」
然而堵住阴穴的手被轻易的揭开,厉声道:「别让我再次提醒你的身份,我再说一次」挺着阴茎插了进去。
臧强对林雅心的身体已了如指掌,没弄多长时间就迫使她要高潮,适时的抽出阴茎,逼着林雅心像条狗一般趴在床上求着肏她,拿过药膏涂在阴茎上插进阴穴,边拍打着蜜桃臀边肏着,好像征服了烈马,得意洋洋骑着炫耀一般。
药效起来林雅心全身都在颤抖,高潮一泼接着一波,主动抱着臧强亲吻,坐到臧强的身上,扶着阴茎坐入阴穴中,上下窜动着身子,淫靡的喊着主人。
*** *** ***
床底下,苏晴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丝不挂,身上都是腥臭的精液,双手双脚被绑,嘴也被堵着。听着床上林老师的淫叫,流下绝望的眼泪。
*** *** ***
林雅心缓缓的睁开眼睛,躺在陌生又熟悉的床上,只有自己,身上都是精液,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不过,这种情况早已习惯了。淋浴间冲去身上的汗渍和精液,擦干净身子,穿好衣服,下楼,离开了别墅。
回到家,江云急匆匆过来:「妈,你去哪了?苏晴回来了」
「啊!真的?」
隔壁见着苏有望和柳淑云,关切道:「苏晴……人没事吧!」
苏有望皱着眉不说话,柳淑云安慰说:「人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急道。
「问昨晚上去哪了?什么也不说,急死我了都!」
「我去看看孩子!」
推开卧室的门,苏晴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脸色惨白,头扭到一边,痴痴的望着窗外。把门关上,床边握着苏晴的手,亲切道:「昨晚一夜没回来,把我们都急坏了,林姨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和林姨说!」
苏晴望着林雅心,几次想说又都咽了回去,低着头:「林姨,我没事,只想一个人待会儿!」
安慰着:「哪好,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来找林姨!」
从柳淑云家出来,林雅心知道苏晴是被强奸了,那种感觉自己太过熟悉,可是谁呢?臧强?卫谷?还是李匝?只能得等苏晴稳定下来后再谈。
回卧室脱掉外衣和裤子,发现乳罩和内裤竟不是一套,定是早上走的急把黑色镂空内裤穿了出去。这件内裤是几年前旅游时柳淑云怂恿买的,一人买了一个,由于太过暴露,平时也很少穿。
打开衣柜,发现自己那条竟然在,哪身上这条又是谁的?难道……?想想又笑了,以淑云的性格绝不可能被臧强控制,况且这种内裤这世上也不是仅有两条。
*** *** ***
林雅心将更多注意力放在苏晴身上,发现她上课经常走神,时不时偷看后面的臧强,听到臧强说话身体也会不自主的抖动一下,这些举动不得不让林雅心向着最不好的方向去想。
放学后,江云和苏晴并肩出了校门,臧强追过来,嘴里喊着「江云」眼睛却落在了苏晴身上,说:「我和老爸又吵架了,晚上去你家住吧!」
苏晴很是紧张,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对江云说:「我有事先走了」
没等江云回话急匆匆走了。
江云对苏晴的保护欲是极强的,看见臧强盯着苏晴就已经很火,还把人吓跑了,立时怼道:「你跟你爸吵架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后别来烦我!」喊了句「苏晴」追了过去。
臧强望着江云的背影,呸了声,顾自道:「好小子,你等着我的」
居民楼下,见着林雅心在等着,江云疑惑:「妈,你怎么在这???」
「想和苏晴单独聊聊,江云,你先上去!」
江云看了眼苏晴,接过她的书包:「你们也别太晚了」
林雅心说:「上去跟你苏叔说一声,苏晴跟我在一起,别担心!」
拉着苏晴到小区外公园的凉亭,眼见着四下无人,试探的问:「是不是臧强?」
苏晴知道林雅心要问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
果真是他,林雅心心头好似遭遇了一记闷棍,急道:「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
苏晴抱住林雅心的肩膀,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哭诉道:「他是个畜生,做了和林姨你一样的事儿!」
*** *** ***
运动会那天,苏晴眼见着林雅心跟着臧强回教学楼,出于担心,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教学楼里人很少,臧强直接搂着林雅心,摸着屁股,而林雅心也没抵抗,到了3 楼,看看左右无人,打开厕所旁边储物室的门让林雅心先进去,随后自己也跟了进去。
苏晴看的清清楚楚,心咚咚的乱跳,几乎可以想象储物室里会发生什么,不过去确认又不甘心,小心翼翼的走到储物室门旁边,耳朵刚贴上去就被人从身后帕捂住鼻子,昏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嘴上套着情趣口塞。臧强蹲在旁边,赤裸着身子,耷拉着鸡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晴,说:「不去找你,你可自己送上门来了」
吓的脸色苍白,拼命的想挣脱,却一点用也没有。
臧强不由分说的扑上来亲吻着苏晴的脸颊、脖子,抚摸着还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抠挖着阴穴,等到有了淫水,挺着阴茎,在哀求的眼神中插入紧致的阴道。
那一刻苏晴绝望了,死的心都有。
等到射了之后,臧强拔出带着处女血的阴茎,在阴穴周边小心的涂上白色的药膏,坐在床上等着看好戏。
起初这些药膏很清凉,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处女膜被破带来的疼痛,不久后就觉得身体燥热,阴穴痒的厉害,强烈的催情药对于未经人事的苏晴来说压根就抵抗不住,红着脸,分开大腿,扒开阴穴,请求臧强来肏自己。
臧强等着就是这一刻,自也不会拒绝。
从白天折磨到晚上,苏晴也不记得被射多少次,高潮多少次,彻底的沦陷于性爱的泥潭,不可自拔,直至隔天早上被巨大的敲门声吵醒。
臧强将苏晴重新捆绑好、带上口塞塞到了床底下,林雅心进入卧室后,双方的对话以及床上发生的一切都被苏晴听的清清楚楚。
*** *** ***
听完苏晴的讲述,林雅心即羞愧又后悔:「哪是谁迷晕你的?」
「是卫谷」苏晴说:「自我跟着进教学楼就被卫谷就看见了,是在臧强的授意下才把我迷晕。林姨,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顺从哪个混蛋?做……那种事?」
林雅心紧紧抱着苏晴,后悔道:「是林姨太软弱,保护不了自己,现在连你也保护不了,都是林姨害了你!」
苏晴紧紧抱着林雅心,压抑的委屈火山爆发般发泄了出来,大哭着。
*** *** ***
随后几天林雅心对臧强爱答不理,读课文走到倒数第二排就会折返,课堂小测也不再到后排站着,更不会课间去储物室,不再给他侵犯自己的机会,送来课堂测试只是冷冷的让放在桌上,头也不抬。
臧强不气也不急,反而觉得这样更有意思。
周六,林雅心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臧强家的别墅,站在门口,犹豫是要按门铃还是就此离开。臧强忽然的打开门,抓住她的手腕拉进来,用脚关上门,把林雅心推到墙脚,强行索吻。林雅心左右晃头想摆脱,眼见不行,猛的推开了臧强。
臧强身体瘦,力气也小,向后退了好几步撞到鞋架上「咣当」一声。眼神立时变得凌厉,好似凶狠的恶狼,过来挥手就给了林雅心一个嘴巴,吼道:「反了你了,想想你的儿子、你的老公、还是你哪个家,你是什么身份?还要让我提醒多少次?如果不愿意就滚,就等着我把影像给警察,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挨了这一巴掌,林雅心彻底认清了现实,眼中充满着泪水,双腿也支撑不住身体,慢慢的蹲在地上。
臧强解开裤带露出鸡巴,吼道:「你个贱货,不给你点颜色看看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给我舔鸡巴!快点!」
没了气势,近乎乞求般的说:「主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苏晴,她还是个孩子」
强行捏开林雅心的嘴,挺着阴茎插了进去,双手扶着墙,扭动着腰肢猛力干着。
林雅心不时的干恶,好几次都插到了食管,用力捶打着臧强的大腿,也无济于事,嘴角尽是抽插带出的口水。
过不得1 分钟,臧强用强行按住林雅心的头,让它紧紧的贴着自己的下体,阴茎塞到食管,射出的精液直接流进胃里,全部射完才放开林雅心。
林雅心趴在地上,不断呕吐着。
臧强毫不关心林雅心的死活,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红酒,顺便还骂了句「贱货」
林雅心自责、后悔,若当初不来这个别墅,若自己可以更加强势一些儿,若是被迷奸就去报警,都不会有现在这个结果。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苏晴。
「林姨!!!」
熟悉的声音,怀疑是出现了幻觉。抬头竟真的看见苏晴,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头发系成马尾,全身赤裸,纤细身体上凸显着还未发育完成的青涩的乳房,大腿之间稀疏的阴毛,脖子上戴着个红色项圈。
林雅心简直不可置信,叫道:「苏晴?你怎么会在这?」
双手拘束的放在小腹上,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脸色红红的:「林姨,我……
我忘不了那种感觉,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臧强烦道:「费那么多话干嘛,骚晴,还不到主人这来」
幽怨的看了林雅心一眼,转过身,坐到了臧强身边。臧强当着林雅心的面将催情药抹到了苏晴的骚屄上,亲吻着她的脖子,抚摸着乳房,挑逗般看着着趴在门口的林雅心。哪一刻,林雅心终于明白,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不是因为臧强的胁迫,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内心深处本就是个渴望有人主宰的女奴。
站起身,脱掉外套、衬衣、长裤、乳罩和内裤,赤裸着走过来,坐在臧强的另一边,亲吻着他的胸膛,爱抚着阴茎。
臧强左拥右抱,两个美人左右伺候,一个成熟,韵味十足,一个娇嫩,天真可爱,这种感觉无与伦比。抓住两人的手腕,淫笑着:「去楼上,今个非要把你们俩个的小穴弄肿不可」拉着上楼,嘴角露出得逞的淫笑。
*** *** ***
课堂上,江云每每望着苏晴,苏晴总是有意无意回头望着臧强,同时也发现母亲时不时也会对着臧强微笑,一瞬间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苏晴和江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像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从未想过除了自己她还会喜欢别人。小时候柳淑云开玩笑说将苏晴嫁给自己,还不愿意,而今见着对别的男人微笑,才知道自己早已爱上了她。
林雅心每次宣布下课离开,臧强总会跟着过去,偶尔经过江云身边还会露出挑衅的笑,后来苏晴也会跟着离开。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江云不相信苏晴会喜欢上臧强,可也无法解释。江云好几次跟着出去,见着哪不是去办公室而是相反的方向,想跟过去,总是会被卫谷或李匝打断。回想起苏晴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也不得不怀疑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自习课上,林雅心穿着蓝色上衣、白色长裤,坐在讲课桌前批改着作业,臧强举手:「老师,我有个地方看不明白」
林雅心到他身边,弯着腰,将长发挽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脸庞,边讲着边微笑着。
江云立时警觉,偷偷回头看二人的举动,无意间看到母亲侧头的摸样,也被迷到了,想不到平日凶巴巴的妈妈也可以这么美。立时觉得不对劲,臧强和母亲也贴的太近了些,由于身体挡住看不清,总感觉臧强在摸着母亲的大腿。
举手说:「林老师,我有问题!」
林雅心直起身,到儿子身边:「什么问题?」
指着个单词:「这个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雅心看了一眼,训斥道:「这么简单都不会,自己查」说完,回到讲台继续批改着作业。
苏晴看了眼江云,两家关系好,从小到大都在一起,自打懂事时候便芳心暗许,如果没发生那件事或许将来会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可现在却成了别人的性奴。如果江云知道自己每到周六都要按时去臧强家别墅给他肏,课间还要时不时去厕所旁边的储物间和林姨一起给他舔鸡巴,会怎么想?还能接受自己吗?有时候多么希望占有自己是江云而不是臧强,那样也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下课后,林雅心离开了教室,臧强又要跟过去,江云突然的伸出脚将他拌了一个大跟头,同时毫无歉意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没看到你!」
臧强站起来,拍了拍手,强装笑道:「没事儿,又没怎么样!」话虽这样说,内心愤恨着,想着,等会儿操你妈来出气。
想要走,江云道:「哎!臧强,来这么久了我就不明白,你天天睡觉干嘛来学校啊!在家里睡不是更舒服!」
全班都安静了,这是明显的挑衅。
苏晴也面现惊惧,过来劝江云说:「说什么呢?赶快给臧强道歉!」
江云更来劲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吗?」
臧强转过身来,脸色铁青:「故意找事是不是?」
江云站了起来:「怎么?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就听着不高兴了。就算是找事儿,你能拿我怎么着?」
臧强看了眼江云身后的苏晴,点指着:「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江云见着臧强看苏晴猥琐的眼神,再也抑制不住,两步过来照着臧强就是一拳:「你他妈说谁呢,我打死你个龟孙子!」
教室里的吵闹立时引起了林雅心的注意,她本就在外面等着臧强和苏晴,回到教室,见着儿子揪着臧强在打,脸色吓的惨白。过来分开二人,将臧强护在身后,对江云大声说:「你干什么!」
江云立时怒道:「你竟然向着外人」
林雅心想给儿子一嘴巴,抬起的手又收了回来,吼道:「你们两个跟我去办公室」
这件事百分一百的错在江云,臧强却假惺惺的为江云说好话,不仅不追究还主动道歉,这种举动让江云像吃了死苍蝇般的恶心。
晚饭时,江云冷着脸,只顾着吃饭也不说话。林雅心看着他这个样子,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怎么?你还有理了?」
顶撞道:「你们都站在他的那边,我还能有什么理!」
将筷子摔在桌上,吼道:「江云,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和小痞子有分别吗?」
江云同样吼道:「小痞子有什么不好,你们一个个不都喜欢小痞子吗?」跑回房间关上门。
林雅心不由得哭了出来,外面被人欺负,现在连儿子也不能理解自己。
*** *** ***
周六,林雅心准时来到臧强的别墅。臧强穿着丝绸睡衣,腰间丝带系着,光着脚,冷冷的道:「来了」
进来见着苏晴已经在了,穿着露着半截大腿的黑色丝袜,不能完全遮住臀部的黑色双层丝质小裙摆,腹部裸露着,向上则是带有大大蝴蝶结的黑色乳罩,头上戴着白色的头箍。
林雅心不知道这就是当下日本最流行的女仆装。
臧强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茶几上的另一套叠的整齐的女仆装,说:「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以后来了都穿它,看看合不合身!」
顺从道:「是,主人」
当着臧强的面脱了蓝色外衣、白色衬衣还有白色紧身裤,解开乳罩,脱下内裤。先把丝袜穿上,而后是仅能遮住臀部的短裙,乳罩有点小,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最后戴上头箍。
臧强怀里搂着苏晴,看了看,满意点点头:「还挺合适的,转身我看看!」
林雅心转了一圈,臧强便招到面前让撩起短裙,抚摸着阴穴,中指插入玩弄,直至流出淫水。随后将手在短裙上擦了擦,解开自己睡衣露出鸡巴,林雅心和苏晴知趣的跪在两侧,同时舔舐着。
臧强双手搭着沙发,闭着眼,仰着头,很是享受。
林雅心卑微的说:「感谢主人不追究江云的过错!」
「哪还不赶紧补偿补偿我」说完张开了嘴。
苏晴不明所以,林雅心起身单腿跪到沙发上,将头至于臧强头的上方,口水从林雅心的嘴里流到臧强的嘴里,臧强不但不反感还很享受,抓着林雅人的头吻了一阵儿,抚摸着她的臀部说:「本来鞭子都为你准备好了,不过,算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谄媚道:「谢谢主人」
苏晴将臧强的阴茎含在嘴里,用心的套弄着。
二楼卧室内,林雅心和苏晴趴在床上,翘起屁股,臧强用食指和中指将滑腻的药膏小心地涂在两个女人的阴穴上,说:「今个要让你俩儿个好好开心开心」
涂完站在林雅心身后抓着白馒头般的臀部,阴茎毫不费力的滑了进去,随之而来的则是肉体交合以及林雅心的淫叫声。
苏晴痴怨的望着臧强,道:「主人,我也要」
「好,雨露均沾」抽出带着林雅心淫水的阴茎插入苏晴的穴里,林雅心则献出香舌给臧强吸允。
起初是臧强的主场,后入式、69式、交叉抬腿式、倒立式,凡是想到的都在两个女人身上来了一个遍,甚至让林雅心在床上抱着苏晴,阴茎在两个阴穴间穿梭来玩。可3 分钟后渐渐不支,女人身上的药效也在这时候被放到最大,不多久就把臧强给弄射了,耷拉着阴茎,躺在床上呼呼喘着气。林雅心和苏晴用舌头舔舐着阴茎,轻抚着卵蛋,等着它恢复,可总也不行。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吓的林雅心和苏晴受惊的兔子般钻进臧强的怀里。
门口站着四十多岁的男人,头顶秃了,没剩几根头发,圆嘟嘟的脸,眯起的眼睛好像无时不刻不在笑着,身体微胖,小腹鼓出来好像怀了身孕,下半身围着白色浴巾,光着厚厚的脚掌。
臧强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抱歉道:「总部那边临时开会,先去了单位一趟,这才耽误了!」
催促道:「赶快过来给我分担分担,两个,你选!」
男人笑嘻嘻道:「知道你小子喜欢成熟的,林老师就交给你,苏晴给我!」
说着解开浴巾露出黝黑短粗的鸡巴,从臧强怀里抢过苏晴,抱在怀里粗暴的吻着。
苏晴还想着挣扎两下,等到男人手指插入阴穴立时就软了。
臧强眼见着学校男生眼中的校花被中年猥琐的男人亲的口水飞溅,本以瘫软的阴茎再次挺起来,将林雅心压在身下,轻车熟路插进阴穴,用力的肏着。两个男人相互攀比,越干越兴奋,中途不停地交互各自的女人。
臧强突发奇想,想着同时干一个女人阴穴和屁眼,苏晴太小显然不合适,只有拿林雅心尝试,可林雅心的屁眼实在太紧,插的阴茎疼,只得放弃。男人说等以后弄些灌肠剂,弄软了就可以玩。
在药物的作用和玩弄下,林雅心和苏晴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谁,感觉只是供男人取乐的肉便器而已。
*** *** ***
柳淑云到行长办公室敲了敲门,没人回应。有人过来说:「柳副行长,您找行长?」
「总部说有个数据要和行长确认,随后呈报审计部」
「我看见行长在会议结束就走了」
皱了皱眉:「去哪了?知道吗?」
「哪不知道,可能是有私事吧!毕竟今天是周六,不是总部临时开会也不会过来」
「那好,你也早点回吧!」
回到办公室,柳淑云倒了杯咖啡,边喝边看着窗外。想到自己付出那么多才坐到副行长的位置,事到如今只有坐上行长取代他,才能彻底的摆脱这个让人作呕的混蛋。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需要一个契机,而今天就是很好机会。
用钥匙打卡抽屉,拿出事先准备的材料。
第十二章 忍辱负重的母亲(柳淑云)
柳淑云在全德楼请大家吃饭,全德楼是河曲最好的饭店,有着百年的历史,最是有名脱骨鸡,入口即化,香酥米诺,每天都是限量供应。
江成和林雅心带着江云步入一楼大厅,整体是明清时代的装修风格,点着熏香,清新淡雅,厅内摆着十几张红木方桌,相互间用帘子隔开。女服务员穿着旗袍,身材也好,穿插其中,很是好看。2 楼包间,中间是圆桌,可坐10个人左右,有可以自动旋转的圆盘,墙上的骏马图标记主坐的位置。
见着苏有望和苏晴已经在了,江成逗趣道:「有望,我回来,你们家淑云来这个地方请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苏有望也不客气,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是趁你回来一起请帮着江云和苏晴转学的行长吃饭,你啊,是陪衬」
林雅心道:「说起来来河曲都3 个月了,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也没好好谢谢人家,真是有些失礼!」
苏有望道:「以前淑云就约过,总是推辞。也不知道怎的,突然说想着见见咱们,这才约了这个地方」
江成拧眉回忆了下:「记得他们行长叫臧……」
「臧昆」苏有望补充说。
「对,对,臧昆,等他到了好好喝几杯。尤其是你啊!有望,你们家淑云能升副行长还不是人家的功劳!」
横了他眼:「这还用你说」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柳淑云到了,留着利落的短发,圆润的脸颊,眉眼俊俏,打着粉底,嘴角抹着口红,身材板正,穿着深色的正装和银色高跟鞋,一股摄人的气场扑面而来,妥妥的职场精英。
「不好意思啊!有个会耽搁了点时间」
江成逗趣道:「当了领导,忙,能理解。不是说你们行长今天也来?」
「来了,刚去了卫生间,等会儿就到」
江成、林雅心、苏有望都起身到门口迎接,江云和苏晴也站了起来。
人未至笑声先至:「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来的晚了,来的晚了」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步入包间,秃顶,穿着正装,身形微胖,鼓出圆圆的大肚子,显得十分的油腻。
林雅心本是热情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眼前这个正是别墅哪个男人。
柳淑云介绍说:「这就是我们行行长,臧昆。臧行长,我给你介绍,这是江成,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负责人」
臧昆主动握着江云的手:「听淑云说过你,你们是大学同学」
「你好,臧行长!」
亲切道:「那么见外,叫我臧昆或昆哥都行」
江云点了点头,没想到大行长如此的平易近人。
柳淑云介绍林雅心:「这也是我同学,林雅心,现在在二中当老师!」
臧昆就好像第一次见着林雅心一般,亲切握着手:「您好,林老师,我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叫臧强,也在二中读书,还望多多照顾」
紧张的发抖,强装笑道:「他……是我学生!」
「是吗?哪也太巧了,以后可要辛苦林老师了」
柳淑云接着介绍:「这是我老公,苏有望,邮电局上班」
握着手:「幸会啊!听淑云说,你可是难得的好男人!」
苏有望一笑:「平常家里的事我做的多一些!」
最后叫着江云和苏晴过来:「这是平常跟你们提到过的臧叔叔,快叫人」
江云说的很大声,苏晴说了又好像没说。她和林雅心一样的震惊,区别在于林雅心用微笑掩饰,苏晴的惊恐都写在了脸上。
主位本应留给臧昆,却说什么不肯坐,最终坐到了林雅心的旁边,主位就空出来。左边是江成、林雅心和臧昆,右边是苏有望、柳淑云,江云和苏晴坐在主位对面,两侧各空出一个座位。
臧昆常年混迹于人际关系场,很是有聊,和每个人都能说上两句,让江成、江云和苏有望对他都很有好感。林雅心则高度紧张,因为在桌子底下臧昆时不时用脚挑逗着自己,趁着不注意还摸自己屁股。苏晴毕竟年纪小,吓的不敢看臧昆,心咚咚的跳,脸色发白,饭菜也没了滋味。
江云举起杯说:「光说话了忘了正事儿,不是臧昆大哥,江云和苏晴的学籍也转不回来,咱们一起敬臧昆大哥,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儿!」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纷纷举杯。臧昆说:「能帮忙是缘分,也是荣幸,以后大家多亲多近,都干了啊!」
同样一种酒,不同的人却能喝出不同的味道。
*** *** ***
林雅心自得知臧昆是臧强的父亲,再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惴惴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等到周六,再次来到臧强的别墅,是苏晴给开的门,喊了声「林姨」,本以为臧昆会在,却只有臧强。
臧强疲软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搭着靠背,显得很是疲惫。
林雅心换好提前准备的女仆装,问苏晴:「主人今天是怎么了吗?」
摇了摇头:「不知道,说是等你过来看东西!」
「看东西?」
等着林雅心和苏晴坐到臧强的两侧,亲了亲她们的脸颊,臧强说:「今天有东西给你们看,你们先看着,我也歇歇,昨晚太累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显示的是这间别墅客厅的画面,时间是2 月前,通过俯视角尽览客厅全貌。
发现有监控,林雅心立时抬头四下寻找,没有看见任何的监控器,冷汗不自觉冒了出来。不久后视频里2 个人从门外进来,前面是臧昆,后面则是……
苏晴惊讶的说了声:「妈?」
柳淑云显得很是高兴,说:「昆哥,你在江宁人脉还挺广的,如果今天吃饭的这些人都能到咱们行贷款,今年的业绩算是提前达成了」
臧昆从厨房倒了杯水给柳淑云,关心道:「看你喝了不少的酒,先喝杯水压压」
柳淑云也不疑,一口气喝了半杯,看了看别墅说:「没想到你在这还有个别墅!」
随口道:「这偏僻,平时不怎么过来。想着这次组局就在附近,过来坐坐」
羡慕道:「等着苏晴高考完也弄个这样的别墅,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如果你喜欢,不用高考结束,这间别墅送给你!」
婉儿一笑:「昆哥,你别开玩笑了!」
臧昆却认真道:「没开玩笑,淑云,自第一眼见面就喜欢上你了,就成全哥吧!啊!」猛的扑上来抱着就亲。
柳淑云奋力挣脱开,挥手给了臧昆一个嘴巴。柳眉倒竖,脸色惨白,恨道: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算我瞎了眼」起身就向外走,可没有两步,身体忽然晕倒。
臧昆冷哼一声:「贱货,为了你费了多少心思,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走掉」解开裤带,露出鸡巴,将柳淑云拖到沙发上,迫不及待的捏开嘴将鸡巴插了进去。
苏晴吓的捂住了眼睛,没想到连自己母亲也被他们给弄了。
臧强调侃道:「这有什么不敢看的,你们的小嘴又不是没被插过」解开睡带露出鸡巴,按着林雅心跪在地上,强迫给自己口交。
视频里,臧昆缓解了后把柳淑云扒个精光,趴在她身上亲吻着脖颈、乳房,分开大腿肏穴,直至射了两次才罢休。休息一会儿,从厨房倒了杯水给柳淑云喝了,人很快就醒了。
眼见着自己全身赤裸,下腹和下体还有精液,旁边坐着同样赤裸的臧昆,柳淑云急忙拿衣服遮挡住身体,骂道:「你个混蛋,我去告你,告到你坐牢为止」
冷笑道:「告,尽管去告,敢弄就不怕你告。再说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女儿的学籍转过来,要点报答也不过分吧!明明白白的跟你说,当时就是看中了你的身子才帮你这个忙。如果你要闹,好,我就把你女儿的学籍在退回去。你可要想清楚,这一退也就没有希望再办过来了」
紧咬着牙关:「你这是威胁我?姑奶奶可不是被吓大的」
臧昆看着柳淑云,真是越看越喜欢,严肃的脸色逐渐被笑意代替,可看来更像是在嘲笑,说:「我能当上这个行长,自然有我的路数,想动我,想都不要想。
说到底费这么大劲将你弄过来,还不是喜欢你!只要你跟着我,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柳淑云跟林雅心完全不一样,最是现实,冷静下来,权衡许久,道:「你真的什么都答应?」
「尽管说」
「我想当行长!」
看着柳淑云,笑道:「行长就一个,可以先给你弄个副行长,等以后我高升了,你就是行长。当然,前提是你愿意跟着我」
擒着眼泪,盯着臧昆:「让我当上副行长再说」
后面则是别墅二楼卧室的视频剪辑,时间都是周一到周五晚上,柳淑云和臧昆在床以各种姿势做爱。期初臧昆会偷偷的给柳淑云抹催情药,给自己抹壮阳药,后面就直接公开弄了。
视频放完,臧强摸了摸苏晴的下体,调戏道:「流了这么多水,看着你妈被肏,兴奋了是不是!」
脸色通红,内心纠结矛盾,坚决否定:「我没有」
「有没有都不那么重要了,现在该我们了」臧强将苏晴压下身下,撩起女仆短裙,玩弄着阴穴,吻着小嘴。苏晴主动的伸出舌头给他吸允。
林雅心痴痴的发呆,没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也成了别人胯下的玩物,还在同一栋别墅,她是周一到周五,而自己和苏晴则是周六。还没等林雅心缓过神被臧强拉到沙发上,分开大腿挺着带着苏晴淫液的阴茎插进阴穴,苏晴主动贴了过来,臧强一边搂着苏晴,亲吻着小嘴,一边肏着林雅心的屄。
可这次臧强没坚持2 分钟就射了,抽出阴茎,坐在沙发上呼呼喘着气,抬着头大喊:「老爹,差不多了吧!」
杂物室的门打开,眼见着一丝不挂、挺着大肚子、挂着黝黑阴茎的臧昆走了出来,手里牵着一条链子,链子哪头竟是个赤裸的女人,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白皙的后背和臀部带着条条鞭打的血痕,脖子带着上链子套箍,嘴里堵着红色口塞,眼角上带着两条未干涸的泪痕,头发凌乱。
苏晴大叫一声「妈」正是——柳淑云。
*** *** ***
昨天晚上,臧昆像平常一般带着柳淑云上楼进入卧室,没想到臧强突然从身后窜出来将她控制住,给戴了上情趣手铐,粗鲁的推上了床。
柳淑云也是第一次见到臧强,呵斥道:「想玩3P也不用这么干吧!快放开我!」
臧昆冷笑,从床头柜子拿出两个鼓鼓的档案袋,扔到柳淑云身边,说:「贱货,还真小看了你。没想到表面上顺从,暗地里却做这些小动作。这里一份送到了总部审计部,这一份送到地方工商局,真是双管齐下啊!可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都在我的手上。早跟你说过了,在河曲的地面上还没有人能动的了我」
柳淑云眼见着事情败落,气急败坏,大骂道:「你个禽兽,早晚会遭报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混蛋!」
「不会放过我?」臧昆一阵的冷笑:「看谁放不过谁!」眼见着臧强就要解裤子,呵斥道:「你的情趣用品里不是有个鞭子吗?」
「我现在就去拿」
见着臧昆拿着黑色的皮鞭,柳淑云脸也白了,还没等说话就抽了下来,「啪」
「啪」「啪」打在身上,疼的在床上翻滚。
臧强控制住柳淑云,扒光她的衣服,皮鞭一下又一下打到后背和臀部上。即便疼的要昏厥,柳淑云也没有屈服,于是就有了这场好戏。
当柳淑云通过监视器看着女儿和最好的朋友被凌辱、糟蹋,拼命守护的东西再也没有意义的时候,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这便是臧昆一直等待的一刻,从背后抱住柳淑云,亲吻着脖颈、揉捏这乳房,用手抠挖着阴穴。
柳淑云没有再反抗。
*** *** ***
大厅里,三个女人见面,各自将头扭到一边,谁也没有说话。臧昆牵着柳淑云到沙发边,问臧强:「还能干吗?」
淫笑道:「起码还能再干两炮!」
羡慕道:「还是年轻人体力好,我是刚射了一发,有些累,交给你了」
臧强从父亲的手中接过链子,拉着柳淑云起来,推到沙发上,淫笑着:「每次在视频里见到你,我的鸡巴都硬的要命,今个可终于可以肏了」
柳淑云只是将头扭到一边,任凭着臧强挺着鸡巴插进阴穴。
臧昆把林雅心抱在怀里,说:「她们玩她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嗅着身上的味道,亲吻着后背,开始把玩着阴户。
臧强故意拉过苏晴与柳淑云头挨着头,当着她的面插入她女儿的阴穴。柳淑云无力阻止,只得用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默默无语,眼泪止不住的的向外流。
眼见着三个女人顺从的如同绵羊,臧昆父子更加忘乎所以,让林雅心、柳淑云、苏晴并排站在沙发前,弯下腰,手扶着沙发垫,翘着屁股,交换的肏穴。
臧强有了尿意直接喷到了柳淑云的屁眼和阴穴上,见没有反抗,道:「老爸,说句实在话!以前你做的事,我是特别的看不上。不过——这次,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初江云揍了我,本想着找人打他一顿,你教我这个办法报仇,真他妈的爽啊!」
臧昆说:「你就是毛嫩!没听说有句古话叫杀父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说明什么,杀父夺妻还是最大的报复,杀父就算了,毕竟是文明社会,夺其母、夺其妻,看着仇人的妻子和母亲在自己胯下呻吟,不是更爽!不过柳淑云这个贱货性子太他妈的倔,也算间接帮了我的忙」
随意聊着,根本顾及身下女人的感受,他们眼里,面前的女人好像是小便池,没有感情的死物而已。
林雅心和苏晴知道真相后流下屈辱的眼泪,觉得对不住江云。柳淑云强忍着,眼神开始凝聚,慢慢握紧了拳头。
*** *** ***
苏有望打扫着房子,平常邮电局工作不忙,自己也爱干净,每到周末都要将房子打扫一遍。没来河曲之前柳淑云还会帮忙,自来了河曲,她天天加班,有时候周六也不回来,苏晴更是指望不上,只能自己一个人打扫。
接到局里领导的电话,苏有望应和说:「是,是,领导放心,我这没问题,感谢领导的安排!」挂断后分别给柳淑云和苏晴电话,都没接通。
晚上,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听到开门声,迎了过去,高兴道:「可算是回来了……」话还没说完,柳淑云和苏晴同时过来抱住了自己。
苏有望一只手抱着妻子,一只手抱着女儿,关心道:「这是怎么了?」
柳淑云眼里擒着泪水,却摇了摇头:「没事,老公,就是想你了!」
苏晴跟着说:「爸,我也想你!」
抚摸着妻女的后背,安慰道:「不是天天见到,有什么可想的。我做了很多好吃的,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柳淑云轻声说:「老公,抱紧我,好吗?就一会儿!」
苏有望没有说话,紧紧的抱着妻女。
饭桌上,见着做的菜不是苏晴爱吃的就是自己爱吃的,柳淑云忽然意识到女人最重要还是家庭,只要有爱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即便事业没那么成功也没有关系,如果失去家庭,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可现在自己和女儿都陷的太深太深,成了别的男人跨下玩物,又怎么对得起丈夫。
苏晴精神恍惚,有那么一段时间竟以为臧强是真的喜欢自己,而今才知道只不过是自己的痴想,想到江云心中满是愧疚。
苏有望说:「你们愣着干什么,怎么也不吃,做的不好吗?」。
「不,不是」柳淑云勉强的笑笑,暗示苏晴:「快吃饭,难得你爸做了这么多爱吃的!」
苏晴立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对着苏有望甜甜一笑:「谢谢爸!」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了」
柳淑云问:「老公,干嘛做这么多菜!」
高兴道:「一来是看你们太辛苦,想着周末给你们做点好的。另外邮电总局在北京有个和国外专家的座谈会,领导想我过去听听」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飞机,周三下午回来」
「走的这么急?」
「这个专家也是临时决定过来考察,准备的都比较仓促。不过,也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不在家这两天,好好吃饭,可别饿瘦了」
苏晴假装笑道:「放心吧!爸!实在不行我就去林姨家吃」想到林雅心,脸上立时没有笑容。
苏有望并没有留意女儿表情变化,不时的夹着菜:「蹭吃蹭喝也不害臊!这个,还有这个,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 *** ***
隔天中午,柳淑云给丈夫收拾好行李,下午1 点左右单位的车来接。送完丈夫就剩下自己和苏晴,面对面还是很尴尬。苏晴直接回房关上了门。
柳淑云坐在餐桌上胡思乱想,绝不能再这么下去,不为自己也要为女儿,她还那么小,还有老公,知道真相非崩溃不可。
门铃响了,想着应该是林雅心,正想找她商量商量,打开门,惊道:「怎么是你们?」却是臧昆和臧强。
臧强得意道:「知道叔叔不在,怕你们空虚寂寞,我和老爹特意过来!」未等柳淑云回话就闯进了屋。
臧昆迫不及待的抱住柳淑云亲吻,臧强进屋喊着苏晴,见开门,恶狗般扑过去将其抓住。
柳淑云和苏晴被拖到沙发上,头对着头,扒掉了裤子露出阴穴,臧昆和臧强一人一个,抱着大腿,没有前戏就插进了阴穴,神奇的是洞内早已变成水帘洞,进出毫无阻塞。
眼见着沙发太小施展不开,臧昆拉着柳淑云、臧强抱着苏晴进了卧室,关上门,随之整个房间充斥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
*** *** ***
苏有望等待登机时收到电话,由于别的安排,座谈会暂时取消,有些失落也没有办法,这种出尔反尔的事在邮电局也是平常。想着打车回去估计要300 块,还不能报销,选择做公交车,反正也不急。
回到小区天都擦黑了,提着行李上楼想着可以给老婆女儿一个惊喜,开门没见着妻女,却见门口有两双陌生男人的鞋,同时卧室里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扔掉行李箱,顾不得换鞋径直跑到卧室,推开门,见着柳淑云和苏晴竟然赤身裸体的趴在床上,汗水浸透全身,脸对着自己,身后分别有个赤裸的男人,一胖一瘦,抓着妻女的臀部,用力的肏着阴穴。
柳淑云和苏晴见着苏有望,不亚于晴空一个霹雳,用手遮住脸,撕心裂肺般喊着:「不要看,不要看」
臧昆和臧强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的肏着,撞的柳淑云和苏晴前仰后合。
苏有望大喊一声:「我……我要杀了你们」上前要玩命,哪成想地上有摊不知是柳淑云还是苏晴的淫水,脚一滑,头磕到了床脚,立时的晕了过去。
柳淑云见状,奋力摆脱臧昆,跳下床,将苏有望抱在怀里大喊着「老公」没有一点反应,对着苏晴吼道:「快,快打120 ,你爸有危险」
臧昆和臧强也怕闹出人命,穿上衣服灰溜溜的走了,留着抱在一起哭成泪人母女,以及不知死活的苏有望。
*** *** ***
苏有望是重度脑震荡,还好送来及时保住了性命,可什么时候能醒医生也说不准,只能靠天意。
病床边,柳淑云将苏有望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不时说过过往,希望丈夫能醒过来,同时也悄然的在内心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那件事后,臧昆和臧强不但没有因苏有望的事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趁着苏有望住院,直接住进了柳淑云的家,每天对这对母女进行奸淫,好几次柳淑云都想趁着熟睡要了他们的命,关键时候却又下不去手。
江云就住在隔壁,几次的碰到臧强和臧昆也不得不起疑,特别是苏晴,最近明显变得越来越阴郁。
这天,江成从外地回来仅留一天就要走,江云早早的离开家,为父母创建二人世界。中午回来却发现父亲靠着沙发昏迷不醒,臧昆却提着裤子从父母的卧室出来,淫笑着,后面跟着头发有些凌乱的母亲。
臧昆见着江云也是尴尬,说:「你爸酒量太浅,喝了两口就醉倒了,我是过来帮帮你爸的忙」
江云红着脸,一句话也没说,拳头攥的紧紧的。
*** *** ***
第二天上学,课件时候见着臧强趴在桌子上睡觉,江云从书包里拿出砖头,近前,照着他的脸上便拍,一板砖就破了相,脸上都是血,特别的恐怖。臧强被打懵圈了,下意识的想逃跑,逃了一圈又跑了回来,江云抡起一板砖直接将人砸晕了过去。还不解气,骑在身上还要打,苏晴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喊了声「江云」
这才制止住了他。
眼见着心爱的人满眼都是担忧和害怕,江云扔掉了砖头。
林雅心听到消息,跑着到了高一六班,没有管地下满脸是血、不知死活的臧强,紧紧抱住了江云,此刻的儿子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这也是她一直想要的。
苏晴从后面也紧紧的抱住了江云。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