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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我喜欢淫妻。
这些年,在与妻子共同走过的那些隐秘时光里,有太多令人心跳加速、值得反复回味的东西。
如今,已经是第五个年头。我决定把这些故事写下来,写给妻子,写给自己,也写给所有同样享受淫妻乐趣的夫妻们。
这些文字,我写了大约半年时间,以我们的真实经历为底色,以心路历程为主线,用回忆录的笔法,一段段还原那些经历。
我没有刻意渲染,也不追求戏剧化的效果,只是如实记录下发生的一切。为了更贴近真实的过程,我特意翻看了我们录下的那些视频。
写这些,并非炫耀,而是想给同样在路上探索的夫妻一点共鸣与参考。
只要双方自愿、沟通坦诚,那些复杂的情绪,往往能让彼此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如果你也喜欢淫妻,希望这些文字能让你确认——你并不孤单。对欲望的共同追寻,未尝不是另一种加深爱的方式。
五年时光,我们夫妻从最初的试探走到如今的默契。
中间有心慌、有渴望,也有回家后温柔的缠绵与确认。
每一段记忆,都是我们共同成长的印记。
写作的过程,也让我们夫妻一同重温了那段旅程。
妻子看完后会红脸轻笑,那眼神里的柔软,让我明白:这些文字记录的,不只是欢愉,更是我们之间的爱与默契。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我会把走过的路,一一记录下来。
第1章 小县城的我们
老婆小名叫小雅,身高173cm(她家祖籍是东北的),体重50kg上下,身材高挑匀称,胸臀曲线恰到好处。
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矜贵,很有高傲少妇的风韵。
我俩是发小,从小学到中学,都在四川的一个小县城上学,而且一直是同班同学。
到了上大学那会儿,虽然我们不在同一所大学,但好在两所学校都在成都—她上了川大,我上了电子科大。
大学毕业我们就结了婚,留在了在成都。
婚后老婆考上了公务员,工作清闲得很,每天实际干活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我则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小公司,做嵌入式软件开发,日常比较忙碌。
老婆打小就开始练舞蹈,身形和气质都没得挑,小时候的老婆,就己经是那种让人一眼就会注意到的美女。
我们两家都在城郊,相距不到1公里,步行去老婆家只要十分钟。家附近有条江,叫凯江,小时候我和老婆常去那儿抓鱼。
我家开了一间茶楼,带棋牌室的那种,平日里很多人过来打麻将。
老婆家里开了一间小超市,主要是丈母娘在打理;老丈人常年在外承包建筑工程,挣了不少钱。
老婆父母的感情不太好,各玩各的,但一直没有离婚。
丈母娘经常带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回家过夜,也不怎么避讳。
老婆小时候,曾好几次偷偷看到丈母娘做爱的场景。
某种程度上说,老婆的性启蒙老师就是自己的亲妈—还是亲身示范的那种。
小学六年,我俩都在家附近的那所小学上学。
五年级某天中午午睡时,我偶然发现老婆在自慰!那时我的课桌在她后面,中午正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课桌在轻轻晃动。
我抬头看向她,发现她正在微微地颤抖。我推了推她的后背,轻声问:
“雅,你怎么在抖?是不是生病了?”
她侧过趴在课桌上的头,面颊泛着潮红,眼神有些躲闪地望着我,支支吾吾地说: “不是……我没生病……我没事……”
那时候的我,别说像她一样见识过活春宫了,连成人电影都还没看过。所以压根不明白夹腿、发抖是怎么回事,听她说没事,也就没再追问了。 五、六年级那两年,我时常看见她双腿夹紧,身子紧绷着微微颤抖,脸上红扑扑的。
我心里纳闷,觉得她怪怪的,却始终没搞明白她到底怎么了。
直到后来上了大学,我在出租屋里偷偷看黄片的时候,才恍然大悟——那竟然是在自慰。当然,那时候的她,死活不肯承认。
我和老婆的第一次,发生在小学六年级的那个暑假。
那年暑假,老婆在上舞蹈培训班。
有天她提前下课了回家,刚回到家推开家门,就撞见了刺激的一幕:一阵女人急促的呻吟,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迎面扑了过来!
老婆蹑手蹑脚地挪到卧室门外,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自己的亲妈光着身子跪趴在床上,身后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正揪着她的头发,卖力地动作着。
老婆赶紧捂住嘴,悄悄地溜了出去。
无处可去的老婆跑来我家找我玩,稀里糊涂的,我俩也做了!后来和老婆聊起这事,两人都感慨,我俩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居然还是小学生。
老婆后来说,那天来找我,其实根本没想过要做爱。
就是没地方去,单纯想找个地方混几个小时再回家。
最后跟我操上了,大概是被她妈那场活春宫刺激到了,想自己也体验一下吧。
我俩中学在清江县城上的,离家七八公里。
这个距离说远也不远,但如果要走读,每天来回就不太方便了,得住校。
可我们哪会老老实实住校呢?
初高中六年,我俩在学校外面悄悄租了个房子,白天一起上学,晚上一起补课—补人体生物学。
老婆的父母虽然各自玩得开,但两口子对她是真心疼爱的。
老丈人包工程挣了不少钱,在宝贝女儿身上也舍得花,这也才有了我们租房子的底气。
老婆从小到大用的都是牌子货,零花钱从来花不完。优越的家境加上天生丽质,让她骨子里带着几分高傲和娇纵。
老婆有些洁癖,又娇气,尤其受不了避孕套那股油味。
那时的她大概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跪在地上,用嘴衔着套子给人戴上,满脸下贱淫荡的模样吧!
我俩当时都是新手村的萌新玩家,对生理知识一知半解,天真地以为只要不射在里面就不会有事。所以我们深入交流的时候,也就常常不戴套。
初二那年,老婆不出意外地怀孕了。
我俩不敢声张,悄悄找了家小诊所做了手术。
那地方本就不规范,加上她年纪又小,手术落下了后遗症—很难再怀上孩子。
当时我们都没发觉,直到婚后去华西医院检查,才知道留下了怎样的代价。
本来我俩喜滋滋地过着“性福”生活,却让这次意外怀孕给蒙上了阴影。
手术给老婆留下了心理阴影—她说,撑开阴道的鸭嘴钳,捅进子宫的那根棍子,让她想想都觉得后怕。
手术前,我俩几乎天天做,有时一天甚至做好几次。
手术后,老婆怕再怀上,坚持每次都要戴套。
可我戴着套的时候,她又觉得隔了层东西,没那么有感觉了。
老婆本就讨厌避孕套的油味,加上担心怀孕这层顾虑,便开始找各种理由推脱。
有时一周都做不了一次,就算勉强做了,也不像从前那般投入了!
那感觉太他妈的难受了!
熬了几个月,我是真受不了了。
我买了花,挑了些小礼物,又订了家很贵的餐厅,带老婆一起去吃了顿漂亮饭。
然后我跟老婆商量——要不,试试肛交?
起初老婆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一番反复拉扯、软磨硬泡之后,我跟她说,操屁眼不用担心怀孕,射里面都没事。
这话总算让她动了心,勉为其难地答应试一次。
第一次肛交体验,一言难尽,很不好。
我们俩都没什么经验,既没提前灌肠,也没充分润滑,更没做任何扩张准备。
结果鸡巴刚插进去,老婆就一直喊痛,说感觉菊花残了。
从那以后,我再跟她提肛交,她就坚决不同意了。
老婆菊花的下一次盛开,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六月的凯江水涨了些。
我们每天从出租屋走到学校,都要经过凯江上的那座桥。
老婆总喜欢趴在栏杆上看江水,一看就是好一会儿。
那天桥上的风很大,我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中学时代过得很快,一转眼就结束了。
第2章 我们的大学时光
大学,我们考到了成都。
说来也巧,我俩分数差不多,又都没想过出省,填志愿的时候就商量着报了成都的学校。老婆报了川大,我报了电子科大。
16年9月,我们从清江坐大巴到了成都。
记得刚到成都那天,空气又湿又闷,混着路边摊飘出来的小吃味,直往鼻子里钻。老婆皱了皱鼻子:“这味道以后天天闻啊?”
“人家成都人还觉得香呢。”我拉着行李箱,回头看她。
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她不仅习惯了,还比我吃得香。
……
川大望江校区在市中心,红瓦寺、磨子桥、九眼桥,这些地方后来我们走过了无数遍。
陪老婆去报到那天,我俩站在校门口,抬头望着“四川大学”四个字,都有些恍惚。
老婆攥着我的手,小声说:“我们真的一起来成都了。”
我心里一阵发紧。
从小学到现在,从清江那个小县城到省会成都,我们居然真的走到了这里。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她也没挣扎,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着我,像这些年来的每一次。
大学时的宿舍,都是四人间,条件不算差。但我俩从初一就住在一起,哪还分得开?
我们在学校外租了房子。
房子不大,有个朝南的小阳台。
老婆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楼下的梧桐树一排一排的,远处能望见望江公园的风景。
她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成都好繁华啊。”
我点点头,从背后抱住她:“老婆,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家。”
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第一个呢?”
“清江那个啊。”
“哦,”她顿了顿,“那你以后还会记得那个房子吗?”
“当然记得。我们在那儿长大的。”
搬进去那天,我们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新床单、碗筷、拖把、垃圾桶。
老婆还挑了一盆绿萝,放在阳台上。
她蹲在那里摆弄花盆,头也不抬地说:“房子是租的,日子是自己的。”
这话说得我愣了一下。我想,我这老婆,说话还挺有道理的。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崭新的床单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车声和蝉鸣。
老婆窝在我怀里,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
我翻身压住她,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小声说:“终于不用偷偷摸摸了。”
那一夜,我和老婆做了三次。事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圈,忽然问:“你说,我们是不是不正常?从小学就……”
“不正常就不正常吧。”我捏了捏她的脸,“我们不也长大了?”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在成都住久了,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慢生活。
成都人的一天,是从一杯茶开始的。望江公园、人民公园、文殊院,到处都是茶馆。十几块钱一杯的花茶,能泡一整天。
老婆第一次跟我去望江公园喝茶的时候,看着那些大爷大妈嗑瓜子摆龙门阵,满脸不可思议:“他们不上班吗?”
“这就是成都人,”我给她倒茶,“会享受。”
“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享受一下?”
“我们不是在享受着吗?”
我们俩都笑了。往竹椅上一靠,暖洋洋的太阳晒在身上,茶香混着竹叶的清气,舒服得不想动弹。
老婆歪着头想了想,慢悠悠地说:“也是。”
那个“也是”拖得老长,尾音软绵绵的,已经有点成都话的味道了。
后来我们也成了茶馆的常客。
周末的下午,带一本书,坐在竹林里,喝一下午茶。
老婆看着看着就靠在我肩上睡着了,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脸上,斑斑驳驳的。
我就那么看着她,心想,这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该多好。
成都人说话也好玩,软绵绵的,尾音拖得老长,听起来像在撒娇。老婆学得比我快,没两个月就一口一个“要得” “巴适”。
成都还有一样东西绕不开—吃。
火锅、串串、冒菜、兔头、担担面,每一样都是我们共同的记忆。老婆最爱吃的是学校外的那家串串香。
老婆每次去必点牛肉和藕片,我负责脑花和毛肚。两个人吃到撑,结账不过七八十块。
有一次吃串串的时候,老婆突然问我:“你说,我们以后毕业了,还能这样一起吃串串吗?”
我愣了一下:“怎么不能?你要是想吃,我天天陪你来。”
她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我怕毕业了就不在成都了。”
我握住她的手:“成都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成都。”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跟你学的。”
她骂了我一句,然后笑了。我看着她笑,心想,这话我是认真的。
周末的春熙路,永远是人山人海。
老婆挽着我的胳膊,从春熙路逛到太古里,再从太古里逛到IFS。她喜欢看那些大牌的橱窗,试衣服试鞋子,最后多半什么也没买。
倒是我,每次逛街都会给她添点东西。
“别买别买……”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藏不住的笑意,一看就是心里美着呢。
太古里旁边有一条巷子,走进去就是大慈寺。闹中取静,一墙之隔,外面是繁华的商业街,里面是千年古刹。老婆喜欢去那里坐坐。
有一次我们从大慈寺出来,天已经黑了。
太古里的灯光亮起来,暖黄色的,照在老婆脸上。
她站在人群中,回头看我,忽然跑了过来,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舌尖还调皮地顶了进来。
“干什么?”我吓了一跳,毕竟周围全是人。
她嘻嘻笑着:“想亲就亲咯,管那么多。”
我心想,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但那一刻,我觉得整条太古里的灯,都没有她好看。
大一那年的国庆,我们没回清江,去了青城山。
老婆说:“来了成都这么久,还没去玩过,说出去都丢人。”
青城山的前山道观多,后山风景好。老婆非要去后山,说爬山才好玩。
“你确定?”我看着她,“到时候别喊累。”
“谁喊累谁是狗。”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林子里有鸟叫和虫鸣。
老婆走在前面,高马尾一甩一甩的。
爬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来喘气,脸涨得通红。
“不行了,走不动了。”
“汪一个。”
“你——”
“谁说的谁喊累谁是狗?”
她瞪我一眼,咬牙切齿地学了一声:“汪。”
我笑得前仰后合,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她犹豫了一下,趴到我背上。她的身体很轻,呼吸就在我耳边。我背着她走了一段,她突然说:“放我下来吧。”
“怎么了?”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我想自己走。这条路,我想跟你一起走完。”
我心想,这丫头,说出来的话总能戳到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后来我们终于爬到山顶。站在老君阁前,整个成都平原尽收眼底。老婆靠在我怀里,风吹起她的头发。
“我们要一直这样,”她说,“一起爬山,一起走路,一起看风景。”
“好,一直。”
她没再说话,只是靠得更紧了一些。我搂着她,心想,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她一个人走。
我们虽然租了房子,但还是偶尔会去酒店开房。
听起来很奇怪,有家不住,跑去住酒店。
我们住过九眼桥附近的民宿,春熙路的连锁酒店,还有太古里旁边的日式酒店。
每次去酒店,老婆都会带一个小包,装着睡衣、护肤品,还有她喜欢的香薰。
有一次我们住在一家可以看到锦江的酒店,窗外是九眼桥的夜景。老婆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裹着浴巾,走到窗边看风景。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眼睛却一直在看她。
她回过头瞪我一眼:“看风景!”
“风景没你好看。”
她没说话,但从窗边走过来,跪坐在床上,湿发贴着脸颊。她凑近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那你想不想操我?”
我心里一紧。
那个晚上,我们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上滚到沙发上。
酒店的床很软,比我们出租屋里的那张好太多。
老婆在上面像一条鱼,滑溜溜的,我抓都抓不住。
“你到高潮了吗?”我喘着气问。
“嗯……嗯……到了……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老婆还睡着,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我看了她很久,心想,这个画面,值得记一辈子。
我们有个高中同学也在电子科大读书。有次老婆来找我,顺道把他叫上了。
电子科大沙河校区的银杏树很有名。
正好是秋天,满校园的金黄,风一吹,叶子簌簌地落下来。
老婆蹲在地上捡银杏叶,一片一片挑,说要夹在书里做书签。
“捡那么多干嘛?”我问。
“好看啊,”她头也不抬,“你不觉得吗?”
我看着她蹲在落叶堆里的样子,忽然想起小学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蹲在操场上捡东西。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喜欢,只觉得这个女生好奇怪。
同学看到我们腻歪的样子,酸溜溜地说:“你们够了啊,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老婆笑嘻嘻地挽住我的胳膊:“不能。”
我们晚饭吃的烤肉,同学请的客。
老婆喝了些啤酒,脸红扑扑的,走路都歪歪扭扭的。
我揽着她往回走,她靠在我肩上,嘴里嘟囔着:“老公,我好爱你啊……真的好爱好爱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爱你。”
“你骗人。”她突然说。
“我怎么骗人了?”
“你小学的时候,觉得我很奇怪!”
我笑了:“是有点奇怪。但奇怪得挺可爱的。”
她愣了愣,然后扑进我怀里,使劲地捶着我:“你才奇怪!你们全家都奇怪!”
我搂着她,心想,是啊,我们都很奇怪。奇怪地看对眼,奇怪地在一起,奇怪地走了这么多年。
但这份奇怪,我不想改。
大学四年,我们在这座城市留下了太多痕迹。
春熙路的橱窗,望江公园的竹林,九眼桥的夜色,青城山的台阶,电子科大的银杏。每一处都写着我们的名字。
有人说,成都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对我们来说,成都不只是来了不想走,而是我们最好的四年,都给了这座城市。
后来我们毕业了,留在成都工作,在成都买了房,在成都领了证。
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第3章 阿明
大三那年,我在篮球场上结识了阿明,后来我俩处成了好兄弟。就是这哥们儿,把我带上了淫妻路。
电子科大的篮球场永远人满为患。那天下午,我在场边休息,一个寸头男生走过来,拍着球问我:
“哥们儿,待会儿组一队?”
我抬头看了看:“行啊。”
阿明一米八上下的个头,一身腱子肉,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球打得不错,突破快。他递给我一瓶水,用一口地道的成都话问:
“你打得可以嘛,哪个学院的?”
“软件学院。”
“哦,我也软件学院的。有时间一起玩儿。”
就这么的认识了。后来我俩经常一起打球,打完就去学校外吃烧烤、喝啤酒。阿明这人非常耿直,每次抢着买单,从不让别人掏钱。
熟了之后我才知道,他家在成都有好几家公司,公司做得挺大的,反正挺有钱。但阿明这人没什么架子,穿着打扮也不张扬,就是玩得有点花。
有次傍晚打完球,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俩坐在场边灌水,球衣湿透了贴在背上。阿明突然侧头问我:
“周末有啥安排?”
“我周末能有啥安排,在家陪女朋友。”
“哦对,你还有个女朋友。”他笑了笑,“你俩感情不错哦。”
“那是自然。”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过几天有个局,要不要带你去见识见识?”
“我没时间。”我以为他说的是吃饭喝酒,没当回事。
后来好几次打完球,阿明接完电话就匆匆走了。
有一次我随口问了一句:“又出去耍?”
他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走嘛,一起去?”
“去哪儿?”
“你就别问了,反正好玩。敢不敢?”
我摇了摇头:“算了,我女朋友还在家等我。”
他也没勉强,只是说:“行嘛。”
自那次之后,阿明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聊起他的“夜生活”。有时候是在球场边休息的时候,有时候是吃烧烤喝啤酒的时候。
“昨天又去耍了,”他灌了一口啤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找了个场子,叫了两个妹儿。”
我筷子顿了顿,没接他的话。
“一个比一个放得开,”他继续说,“先喝酒,玩骰子,输了脱衣服。后来直接在包间里就搞上了,真他妈的爽!”
“两个一起?”我脱口而出。
“嗯,当然是两个一起,不然我为什么叫两个。一个给我口,一个坐我脸上。搞了一整晚,天亮了才走。”
我喉咙发干,灌了一大口啤酒。
“你没玩过3P?”他忽然问。
“没有,”我说,声音有点哑,“……想都没想过。”
“正常,”他点点头,“我以前也没想过。后来被人带去见识了一次,就他妈的上瘾了。”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递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俩女的怎么样?”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阿明的鸡巴,眼睛往上看着镜头。
另一个女人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双腿分开着,阿明的手指正插在骚逼里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心跳得厉害,赶紧把手机推了回去。
“还行吧。”我故作镇定。
“就还行?你硬了没?”
我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老婆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我躺在她旁边,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怎么了?”她感觉到我翻来覆去。
“没怎么。”
我翻身压住她,操得比平时更用力。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完事后她趴在我胸口,问我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老婆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从那以后,阿明开始隔三差五地给我发东西。
有时候是照片,有时候是视频。每一条我都点开看了,看完又觉得自己不该看。
有一次他发来一个视频,点开就是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两个奶子上。
另一个男人半跪在女人身后,掐着她的腰,用力的操着她的骚逼。
“这才叫生活。”阿明在微信上说。
我盯着那个视频看了好几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鸡巴硬得发疼。
“看了没有?”他问。
“看了。”
“感觉咋样?”
“还行吧。”
“就还行?你不心动?”
我沉默了。
他在那头笑:“你这个人,太正经了。人生苦短,该耍就耍嘛。你女朋友又不知道。”
“我不能对不起我女朋友。”
“出去操个妹子怎么就对不起呢?又不是让你跟她分手。就是出来玩玩,又不是当真,你女朋友又不吃亏。”
这家伙道理一套一套的,我没回他。
但那天晚上,我趁老婆睡着了,偷偷翻出那个视频又看了一遍。想象着画面里的那个女人是老婆,老婆也那样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鸡巴。
那一刻,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躺在黑暗里,心跳慢慢平复,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有兴奋,有愧疚,还有一种隐隐的、我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那段时间,我心里像长了草一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白天上课、打球、做项目,一切都正常。但一到晚上,躺在老婆身边,脑子里就忍不住冒出视频里的那些画面。
我开始在网上搜一些东西,关掉浏览记录的那种。
有一次老婆半夜醒来,发现我还醒着。
“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她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不舒服?”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大。”
她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我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我想,我是真的爱她的。从小学到现在,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可为什么我会对那些东西感兴趣?
是因为阿明那些话和视频吗?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知道。
阿明又一次发来视频。
这次不是场子里拍的,是一个酒店房间。
一个女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男人站在后面,插着她的屁眼,一下一下地顶。
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下,操着她的骚逼。
女人的嘴里还含着一根鸡巴,发出呜呜的声音,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
视频最后,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射了。一个射在她嘴里,她动了动喉咙,咽了下去,另外两个分别射在她的屁眼和骚逼里。
“爽不爽?”视频里有人问。
女人喘着气,声音沙哑:“爽……好爽……”
我关掉视频,手心全是汗。
又过了两三个周。
阿明每次去玩了,还是时不时的发视频给我,但没再提一起去玩的事。
我们还是照常打球、吃饭、喝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有一次打完球,我们坐在球场边喝水。夕阳把整个球场染成橘红色,远处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聊天。
“阿明,”我忽然开口,“你上次视频里的那些……你们都是在哪儿玩的?”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意外。
“怎么,想通了?”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笑了笑,没急着回答,喝了一口水才说:“你要想试试,就直白了说,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再想想。”
“行,你想好了跟我说。”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老婆在厨房煮面。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看她系着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锅里冒着热气。
“看什么呢?”她头都没回。
“看你啊。”
“神经病。煮个面有什么好看的。”她笑了,把面捞出来,端到我面前。
我吃着面,心里像揣了团乱麻,理不清也放不下。我想起阿明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些视频,想起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画面。
我又想起老婆,想起她趴在我胸口的样子,想起她说“我们真的一起来成都了”时眼里的光。
我到底想要什么?
几周后,我给阿明发了一条微信。
“这周末你的那个局,我跟你一块儿去。”
他秒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消息,我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抽了一根烟。老婆回清江看她爸妈了,房间里空荡荡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已经压过了理智。
我不是不爱老婆。我只是……想试试别的。
周末很快就到了。
周五下午上完课,我回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我。但又好像不是了。
阿明在楼下等我,开着他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
“走嘛。”他冲我笑了一下。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窗外的街景往后退。我忽然想起刚到成都那天,老婆趴在我肩上睡着了,醒来后笑着说:“我们的好日子要开始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日子的一部分。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第4章 别墅里的震憾
车子很快上了成温邛高速,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我望着窗外有些出神,这条蜿蜒向前的路,隐没在夜色里,看不真切通向哪里。
阿明把音乐声调小了一些,笑着说:
“森哥,待会儿到了别墅,你可别紧张哦。”
“我紧张什么?”
“你这种第一次玩的都紧张,我就没见过不紧张的。”他侧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很认真,“但是我跟你说,人这种东西,有些开关是按下去就关不上的,你可想好了。”
这话说得我无言以对,我点了根烟,没接话。
他又坏笑着说:“算了,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今天我特意给你做了些安排,你好好的享受享受,开开眼界。”
开开眼界,我在心里重复了这四个字,觉得有一种奇怪的重量。
下了高速,我们拐进一条两边种满香樟树的路,路灯昏黄。又开了大概十几分钟,阿明把车停在了一栋三层独栋别墅前面。
院子里已经停满了车,草坪上的景观灯亮着,把别墅的外立面照出一种不真实的暖黄色。
我下车的时候,听见了从别墅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音乐,是一种更低沉、更闷的声音,像是什么在木地板上拖行。
阿明走在前面,推开入户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啊。”
入户是一个玄关,铺着灰色的瓷砖,鞋柜上摆着几双细跟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倒着。
空气里迷漫着一股混合味道:香薰、蜡烛、还有女人身上的味道。
穿过玄关,客厅的灯光明亮和刺眼。
那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挑高的天花板下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光线打下来,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正对着我的是一张至少五六米长的深色木质餐桌,桌面上擦得很亮,反射着吊灯的光。
然后我看见了她们。
不是看见,是“被击中”。餐桌上有三个女人,像三件被精心摆放的展品。
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脆趴在桌面上,脸侧向一边,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橡胶带子勒过她的脸颊,在脑后系紧。
她的嘴角有口水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桌上。
她的腿笔直修长,穿着开裆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脚踝处系着银色的细链。
她的一对奶子紧紧的贴在桌面,屁股却高高的撅起——一个刻意摆出来的姿势。
骚逼里插着一根紫色的电动鸡巴,正嗡嗡地响着。
在她的身后,另一个女人半脆着,她的腰间系着黑色皮革的穿戴式假阳具,那根假鸡巴又粗又长,此刻正插在趴着的那个女人的屁眼里。
半脆着的这个女人双手掐着趴着那个女人的屁股,正在一下一下地抽插。
她的奶子很大,从蕾丝胸罩里溢出来,随着抽插的节奏晃荡。
她的嘴里也塞着东西——一个环形的口枷,让她没法闭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趴着那个女人的后背上。
餐桌的另一端,是第三个女人。
她不是趴在桌上,而是跪在桌上——准确地说,是四肢着地。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男人的手里。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佩戴式电动鸡巴,嗡嗡作响。同时她的骚逼和屁眼也都插着电动鸡巴,三种不同频率的嗡鸣,像是演奏某种电子乐的三重奏。
她的背上有一道一道的红痕,新鲜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
她的眼睛是失焦的,整张脸上是那种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快感,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崩坏的、彻底服从的神情。
她正缓慢地朝着餐桌另一端爬行,膝盖在桌面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握着链子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短鞭—不是那种装饰性的情趣鞭子,是真正的马鞭,黑色的,皮质的鞭梢。
他随手甩了一下,鞭梢抽在那个女人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然后继续往前爬。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短路了。
像一盆冰水浇在滚烫的铁板上,嘶嘶地冒着白烟。
我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是趴着那个女人骚逼里震动着的电动鸡巴?
是半跪着那个女人正在抽插屁眼的假鸡巴?
还是爬着的那个女人背上新鲜的红痕?
我感觉到了一种原始的欲望。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硬得发痛。
从一个静止状态瞬间变成完全勃起,像被人按了一下开关。
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任何情绪,身体就已经诚实的做出了回应。
阿明在我身后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
“森哥,来了啊”
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凝固的时间。
“我叫阿信。”他走过来跟我握手,“明哥经常提你,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叫我阿森就行。”我说,声音非常的沙哑。
餐桌旁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他们面前摆着啤酒和果盘,像是在看一场表演,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在看表演—三个女人的调教表演。
阿信依次给我介绍:
“这是勇哥。”他指了指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文儒雅,带着几分社会精英的气质,年纪约莫三十出头。
“这是阿斌。”白色的潮牌T恤,脚踩限量AJ,整个人一副嘻哈达人的派头,看起来比我还小。
阿信的目光转向餐桌旁那个手里握着狗链和鞭子的男人,和他眼神微微交流了一下,接着介绍道:
“还有阿伟,悠悠的主人。”
阿伟朝我微微点头,又低头继续看着地上四肢着地爬行的那个女人。
“悠悠。”我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看着地上爬着的女人。原来她叫悠悠。
勇哥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啤酒递给我,推了推眼镜说:“听阿明说你是第一次玩?”
我接过啤酒,和勇哥碰了碰喝了一口。
“是的,勇哥。第一次玩。”
“第一次玩也没事儿,你不用拘紧,大家都挺好相处的。黄片你看过吧,照着上面玩就行了。”他笑了笑,那种笑容让我想起了一种职业—销售,那种很擅长拉近人际关系、让人快速卸下防备的人。
阿斌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看我,表情里带着几分玩味:“森哥,勇哥说得对,你可千万别拘着,放开了玩才有意思。”
“明哥说你和他是一个学院的?”
“是的,我俩都是软件学院的,明哥比我大一届。”
简单的寒暄了一会儿,聊的都是些大学里的旧事,气氛渐渐松了下来,大家也就熟络了。
“哦——哦——哦——”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向餐桌,是趴跪着的那个女人发出的——她身后的女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阿信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很自然地开始介绍:“趴着被爆肛的那个叫瑶瑶,她身后操她的叫婷婷,她俩是一对拉拉,也是川音的同学。阿斌找来的,腿长腰细屁股翘,才入坑几个月,还算比较新。”
他顿了顿,又指向爬着的女人:“那个叫悠悠,阿伟的人,在双流机场上班,是个空姐,今年二十五岁。有性瘾,是个M,喜欢受虐。”
阿信说话的语气像在介绍几款车型——配置、参数、特点,语气客观、平静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勇哥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摆放到茶几上,随口来了一句:“悠悠是阿明喜欢的款,奶子大。”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连牵着狗链的阿伟也没忍住。
他一边笑,一边捏了捏悠悠的乳头——很使劲地捏。悠悠脸上抽搐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喉咙里含混地呜呜着。
阿伟突然侧过头看向我,手指仍捏着悠悠的乳头没有松开。
“阿森,你是哪一年的?”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这家伙五官硬朗,下颌线锋利,眉毛浓黑,身上带着一股社会人的痞气。
“我98年的。”我笑着说。
“那你没我大,得叫我一声哥。”
“叫哥没问题啊。但是我俩谁大,得脱裤子比过才知道。”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我会说的话。
在老婆面前,在朋友面前,在任何我习惯扮演的角色里,我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可此刻在这栋别墅里,在嗡嗡的震动声和女人含混的呻吟声里,这句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阿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很响。他顺势用力拍打悠悠的屁股,“啪”的一声,在别墅里回荡。
“阿森,这么自信的吗?你这哪像是第一次玩的人啊。”他笑得前仰后合,“我说的是比年龄不是比鸡巴,你确实得叫‘伟哥’才行!”
“那我是不是也得叫你一声‘伟哥’呢?”阿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说道。
阿伟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这哪儿能啊!”他松开悠悠的乳头,双手夸张地作了个揖,“社会我明哥,到哪儿你都是我哥,我亲哥!”
所有人都被阿伟这夸张的举动逗笑了,阿明也笑了,冲他比了个中指。
第5章 悠悠
阿明是这场活动的“主理人”,跟这四个哥们儿是老熟人了,铁磁交情。
之所以是他当“主理人”,不是因为他那玩意儿最大,也不是因为活儿最好,而是哥几个里头,阿明最有钱——活动经费全由他包圆了!
阿明从茶几上拎起一罐啤酒,起身递给阿伟,随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阿伟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接着,阿伟牵起悠悠的狗链,不紧不慢地指挥着她,一步步朝我这边爬过来。等悠悠爬到跟前,阿伟才压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阿森,你小子真是第一次玩?”
“嗯……”我喝了口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确实是第一次。”
“第一次也没事儿,伟哥带你。”
阿伟走到我面前,把那条金属狗链递了过来。
“来,牵着。”
我低头看着那条链子。 黑色的皮质手柄,银色的金属链条,每一节都在灯光下反着光。
链子的另一端拴着悠悠的项圈。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情欲。
我伸出手,接住了那条狗链。
金属狗链比我想象的要重。
我低头看着悠悠,抬手顺了顺她的头发。
她的脸在微微抽搐,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微颤动,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
我看着那张含着电动鸡巴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不是性快感——虽然我的鸡巴确实硬得要命。那是一种掌控感,一种“我可以让女人这样”的征服感。
这种感觉,我从未在老婆那里体验过。
老婆的脸永远是从容的、得体的。高潮时会咬住下唇,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和她的表情,永远在边界之内。
而悠悠的脸上找不到那种边界。
这张脸是破碎的、敞开的、毫无遮掩的——疼痛、快感、屈辱、渴望,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一起,肮脏而鲜艳。
阿伟走到悠悠面前,解开了她脸上那个佩戴式电动鸡巴。然后他抬起手,往悠悠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扇得很用力,声音很脆。悠悠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悠奴,给新主人舔鸡巴。”阿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是,主人。”
悠悠声音沙哑、含混,但回答的速度很快——像条件反射,像训练过的狗听到了指令。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牛仔裤的拉链,慢慢往下拉,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然后她张开嘴,一口把鸡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一点一点深入的口交,而是一口气吞到底——我的鸡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被她喉咙紧紧地箍着。
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让我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老婆不喜欢口交。
我们在一起这些年,她给我口交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是敷衍地含几下就说“嘴酸了”,更别提深喉了,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女人跪在我面前,把我整根鸡巴吞进了喉咙里。
她的手握着鸡巴根部,嘴唇贴着我的耻骨,鼻尖抵着我的小腹。
她的喉咙在收缩,像一只手在一下一下握紧又松开。
那种吮吸和挤压的快感,从龟头沿着鸡巴一路传导到尾椎骨,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插,把鸡巴粗暴地往她喉咙里怼,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感觉到她喉咙的痉挛。
听着她发出那种含混的、窒息的呜咽,我恨不得把两个蛋蛋也一起顶进去。
那种粗暴的、完全不顾对方感受的冲撞,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清晰地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坍塌了,又在废墟里生出新的东西来。
这些年与老婆之间小心翼翼的呵护、体贴、克制,在这一刻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产生这样的征服欲,更没想过,这种欲望竟会如此让人着迷。
仿佛一个从未见过的自己,正从身体深处慢慢浮上来。
我拉起狗链,手指在金属链条上收紧了几分。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自己都没料到的命令口吻。
悠悠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半点犹豫。
她跪在地上,像一条听话的母狗,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地面,腰肢向下塌,屁股高高撅起。
那对被阿伟捏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阿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热闹,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阿明靠在沙发上,举着啤酒罐冲我比了个大拇指:“森哥,可以啊。”
我没搭理他们,眼睛盯着悠悠那撅起的屁股。
她的屁股圆润紧致,比老婆的还要饱满些。
老婆的屁股我摸过无数次,却从没这样毫无保留地对我敞开过。
我伸手过去,把两根电动鸡巴慢慢拔出来,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液体,滴在餐桌上。悠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敢动。
“骚逼挺湿的啊。”我故意说得大声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粗鲁,“刚才被电动鸡巴插得爽吧?”
悠悠没立刻回答。我拉了拉狗链,链条勒紧她的项圈。她赶紧点头,声音沙哑:“爽……主人……悠奴的骚逼被插得好爽……”
我伸出手指,在她骚逼口上抹了抹。
先插了一根,慢慢搅动,然后加到两根、三根。
她屁股开始往后顶,迎合着我的动作,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阿信在旁边笑:“森哥,手法不错嘛。悠悠这骚货,就喜欢被手指抠。”
我没搭话,继续抠着她的骚逼。里面粉嫩的肉壁裹着我的手指,湿滑得像涂了油。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屁股越撅越高,像在求我更深。
我的手指缓慢地移到她屁眼上。
那儿刚才也被电动鸡巴插过,还没完全合拢,边缘微微红肿。
我用沾满骚水的指尖轻轻按了按,悠悠的身体猛地一僵。
“……主人……轻点……”她小声央求,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期待。
我没轻点,直接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用力掏着。悠悠的呼吸越来越急,屁股开始前后摇晃,骚逼里的水滴得更多了。
“阿森,都硬成这样了,不开始操她?”阿伟笑着把润滑液塞进我手里,话里带着调侃。
我没接话,接过瓶子挤了一坨在掌心,胡乱往鸡巴抹匀,又插进悠悠下体两个洞各挤了几下。
然后跨步站到她身后,龟头抵住骚逼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悠悠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紧绷得像要断掉,声音颤得稀碎。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地抽插。
她的骚逼裹得很紧,那种温热紧裹的感觉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她的骚逼像是有生命似的,绞着我的鸡巴往里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榨干在里面。
刚才那根电动鸡巴,显然已经把她的渴望勾到了极限。
我每动一下,她就痉挛般地抖一下。
她双腿挂在我肩膀上,双手死死扣着餐桌边沿,手背上青筋浮起来,嘴里含混地求着:
“主人……快一点……快一点……”
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奶子乱晃。电动鸡巴刚才震了那么久,她的骚逼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嘴里不停地喊:
“主人……好爽……好爽……”
我操得越来越狠,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阿明他们几个在沙发上看着,时不时点评两句,像在看一场表演。
我心里那股征服感越来越强——老婆从来没让我这样粗暴的对待过,她总是矜持的、克制的。
可悠悠不一样,她像是天生就适合这个,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颤动,骚水顺着腿淌了下来。
操了十来分钟,我抽出鸡巴,龟头抵住她的屁眼,滴了几滴润滑液上去,慢慢地推进去,龟头挤开紧致的菊花,层层肉壁包裹住鸡巴,里面热得发烫。
悠悠疼得叫了一声,身体往前缩,我拉紧狗链不让她逃。
“别动。”
她咬着嘴唇,点头:“是……主人……”
我继续往里顶,整根鸡巴没入后停了停,让她适应。
里面紧得我差点射出来。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由浅入深,越来越快。
悠悠整个人趴在桌上,一对奶子紧紧贴着桌面,胸口剧烈地起伏,嘴角淌着口水。
“爽不爽?屁眼被操得爽吗?”我一边操一边问,手掌在她屁股上扇了几巴掌。
“爽……好爽……主人操得悠奴屁眼要烂了……”悠悠带着哭腔,声音里全是下贱的满足。
我动作更猛,双手掐着她的腰,像中学时操老婆那样,却比操老婆狠十倍。
老婆的屁眼我只试过一次,她喊痛就停了。
可悠悠不一样,她被操得屁眼外翻,还在主动往后贴,求我再快些。
阿伟走过来,半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悠奴,告诉新主人,你最喜欢被怎么操屁眼?”
悠悠喘着气,眼睛迷离:“喜欢……被粗鸡巴……操到最深处……射满……悠奴的屁眼……”
听着这些话,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不受控制的跳动。这种掌控、征服的感觉太强烈了,太他妈上头了!
我伸手绕过她的细腰,手指插进她的骚逼,和屁眼里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
悠悠全身抽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浇在我手上。
“啊——主人——悠奴要死了——”她尖叫着,屁眼死死夹紧我的鸡巴。
我没有停止抽插,操得她高潮连着高潮。她的身体软得像泥,跪都跪不稳,我只好一手抓紧狗链,一手扶着她的腰。
操了快十分钟,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但我没想射在屁眼里。
我慢慢拔出鸡巴,她的屁眼被操得合不拢,里面红红的,一开一合的,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转过来。”我命令道,拉着狗链让她转回正面。
悠悠乖乖转过身,跪在我面前,脸抬起来看着我。她的眼睛红肿,嘴唇肿得老高,脸上却还带着那种彻底服从的笑。
我鸡巴上全是她的骚水和屁眼的肠液,硬邦邦地翘着,直指着她的嘴。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张嘴。”
她张开嘴,我直接顶了进去。
不是浅尝辄止,是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紧得像另一个骚逼,收缩着裹住我。
那种被完全吞咽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悠悠干呕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躲,反而往前凑,鼻尖贴到我小腹上。
我开始抽插她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操得她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到她的奶子上。
“爽不爽?”我喘着气问。
她没法说话,只能呜呜点头,喉咙里的鸡巴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操得越来越快,剧烈的摩擦让我明显感觉到快要射了。
我伸手按住悠悠的头—不,是悠奴,开始疯狂的抽插。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悠奴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
最后一下,我死死按住她的头,把鸡巴抵到最深处,用力的喷射精液。
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
我能感觉到鸡巴在她喉咙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一股一股地释放。
她没有吞咽,因为不需要。
我射完顶着不动,让她好好含着,感受那股精液灌进胃里的感觉。
悠悠的眼睛翻白,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嗯哼声。我慢慢地抽出鸡巴,她的嘴巴还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她的嘴唇肿了,嘴角有白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我慢慢向她嘴里吐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了口水。
然后她伸出舌头—淫贱地、缓慢地、带着某种表演性质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拉丝舔进嘴里。
“贱母狗,好吃吗?”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在这个跪着的女人面前,这句话就那么自然地出来了。
“主人的精液和口水真好吃。”她的声音沙哑,“谢谢主人赏赐。”
她的表情、她的言语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上。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膨胀——不是单纯的快感,更像是一种被需要、被完全交付的确认。
我抬手扇向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喜欢吗?”
“喜欢,主人扇得悠奴好爽好舒服,悠奴好喜欢。”
她含起了我的手指,吮吸着,舌头缠了上来,又滑又热。
那一瞬间,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隐隐的不适,还有一种说不清是兴奋还是自嘲的东西。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她温热的嘴唇吞没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玩到这种程度。悠悠身上能插的地方,全都插了个遍。最后的那一记耳光,像是在给来时的彷徨画上了一个句号。
第6章 淫乱的群交
勇哥拎着罐啤酒走过来,往我手里一塞,咧嘴笑了:“阿森,你小子有两把刷子啊,操得这么猛,悠悠都让你给操瘫了。”
我接过递过来的啤酒,笑了笑:
“勇哥,我只是第一次玩女人,又不是第一次操女人。”
“森哥这根鸡巴,确实是有点本钱的!”阿斌说完又捏着嗓子,学着悠悠的语气喊:“……主人好厉害……悠奴的屁眼要烂了……”
大家顿时笑成一团。
我正笑着,阿伟挺着根硬邦邦的鸡巴走了过来,一脸坏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来,咱俩比比谁鸡巴大,你不是要跟我比吗?”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妹的,谁要这会儿跟你比?老子刚才射过一发。”
众人又哄堂大笑起来,笑得东倒西歪。
我拉开啤酒灌了一口,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阿明正坐在沙发上喝酒,顺手拿起来瞄了一眼屏幕,冲我笑:“你女朋友的视频电话,查你岗来了。要不要接?”
我犹豫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往沙发背上一靠,手指一滑,接通了。
“小雅嫂子吧?我是森哥的同学阿明,森哥刚去上厕所了,忘拿手机了。”
“哦哦,明哥是吧。你是阿森的大四学长吧,阿森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在学院给了他不少帮助,谢谢你哈。”小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客客气气的。
阿明瞥了我一眼,又盯回屏幕,笑着说:“阿森那小子也经常提起嫂子你,次次都在我面前显摆,说嫂子你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原先我还不相信,一直以为他是吹牛呢。”
“今天总算见着嫂子你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要我说啊,森哥说得都保守了,嫂子你这分明是美若天仙,比那些个女明星还漂亮啊!”
阿伟他们几个一听,齐刷刷的凑了过去,挤在屏幕跟前看,阿伟还贼兮兮的冲着我竖了个大拇指。
几个人嘀嘀咕咕小声说着什么——八成是在对老婆品头论足。
“哪有哪有,明哥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小雅哈哈笑着打断,“待会儿阿森回来了,麻烦明哥您给他说一声,让他回一下我电话。”
电话挂断。阿明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啧了一声:“嫂子确实挺漂亮啊,你小子原来没吹牛啊。”
我没接话,白了他一眼。
阿斌却贱兮兮地接上话:“嫂子还是御姐音哟,不说长相,就嫂子这声音,有几个男人受得了?森哥你性福哟。”
“行了啊你们。”我瞪了一眼,这小子一看就没憋好屁。
阿斌嘿嘿笑:“森哥,你老实交待,是怎么把嫂子骗到手的?”
“骗你妹啊,我俩青梅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阿信也跟着起哄:“森哥,什么时候叫嫂子出来一起玩玩啊,让我们也见见真人。”
“滚犊子吧你……”
阿斌贱兮兮地又凑了过来,附和着说:“说真的,森哥,温江那边有个鱼凫温泉酒店,叫上嫂子,一起去泡个温泉。”
“你也滚犊子,想屁吃呢。”
一阵插科打诨,大家勾肩搭背笑成一团……
吃着东西喝着酒,过了几分钟,我拿起手机往别墅外走。别墅外面有个湖,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老婆回拨了视频电话。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老婆,在家了?”
“嗯,我不在家能在哪儿?”老婆声音闷闷的,透着点不高兴,“你跑哪儿鬼混去了?”
我心里有些发虚,急忙开口解释:“啥鬼混呀,我在阿明家别墅呢,一起玩的都是阿明的同学,我和他们几个玩剧本杀呢。”
“我还没见过高档别墅长啥样呢——你把手机转一圈,给我看看。”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举着手机四处拍了一圈,别墅外头的湖面、边上的路灯都扫了一遍。
老婆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行了行了,看到了。爸妈让你注意身体,别玩太晚。”
“知道了知道了,很快就散。爱你哟。”我对着屏幕用手指比了个心。
老婆软软地“嗯”了一声:“我也爱你,早点休息。”
刚挂断电话,阿信就从我身后冒出来,拍了我后背一下:“森哥,你这演技可以啊。嫂子在老家,你今晚就别回去了,正好留下来好好玩玩。”
“嗯,今晚不回去了。”
我俩回到别墅,阿信去打开了音响,拍拍手,拔高声音:“行了,嫂子查岗结束。哥几个,嗨皮起来。今天森哥第一次来,得让他今天玩儿得过瘾。”
气氛一下子又热了起来。
三个女人被叫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跪成一排。
悠悠和婷婷并肩跪着,瑶瑶在最左边。
三个人都低着头,头发散乱地垂下来,身上只剩下情趣丝袜,基本算是一丝不挂了。
脖子上还都挂着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阿斌先拉起瑶瑶的狗链,金属链条哗啦啦响着,把她推到勇哥怀里:“勇哥,你最喜欢她,今天让她好好伺候你。”
勇哥笑着往沙发上一靠,低头看着瑶瑶。
瑶瑶跪在他两腿之间,俯身含了含他的鸡巴,舌头开始在鸡巴上灵巧的打转。
勇哥倚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偶尔把她的头往下按一按。
阿信走到悠悠身后,一把掐住她的细腰,从后面粗暴地插进骚逼。
悠悠正跪着,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顶得往前一扑,嘴巴正好撞上阿斌早就等在那里的鸡巴。
阿斌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勺,三个人连成一串,像一列小火车。
悠悠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腰被阿信掐着,身体随着身后猛烈的抽插晃动。
婷婷那边也没闲着。
阿明坐在沙发上,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箍着她的大腿,鸡巴从下面插入骚逼,用力往上顶。
阿伟则坐在她的身侧,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拽,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的后面,抠弄着她的屁眼。
婷婷咬着嘴唇,鼻子里哼哼唧唧的,沙发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鸡巴己经硬得发胀。我走到瑶瑶身后,鸡巴对准她己经湿透的骚逼,直接顶了进去。
瑶瑶被前后夹击——嘴里是勇哥的鸡巴,骚逼里是我的,身子不停往前晃,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一边粗暴的抽插她的骚逼,一边伸手捏她的奶子,又软又弹,手感好得让我忍不住的使劲揉。
过了一会儿,阿明把婷婷交给了阿伟,起身走了过来,让勇哥和他换一换。
阿明让瑶瑶面对着我,骚逼坐在我的鸡巴上,然后他从后面插进瑶瑶的屁眼。
瑶瑶夹在我们两个人中间,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叫出声来:
“啊……屁眼塞满了……明哥慢一点……慢一点……”
我托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身体一上一下地颠,奶子在我眼前乱晃。
阿明在后面用力撞,每一下都把她往我身上推,三个人节奏越来越快,撞得啪啪作响。
我低头含住她一个奶头,用力吸吮,舌尖顶着乳尖打转。瑶瑶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发颤,嘴里不停喊:
“啊……森哥……鸡巴插得好深……啊……要死了……我要死了……”
阿明和我保持这个姿势抽插了几分钟后,阿明提出我俩换个洞插。他让瑶瑶转过,屁眼坐在我的鸡巴上,然后他从正面进攻瑶瑶的骚逼。
我和阿明开始快速抽插,像是在比赛一样。瑶瑶身体开始颤抖,不受控制地抽搐: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喷啦……要喷啦……”
另一边,婷婷已经被阿伟和勇哥玩出新花样。
阿伟把她抱起来,让婷婷双手环抱着自己脖子,鸡巴从正面插进她的骚逼,勇哥则站她的身后,从后面顶进屁眼,鸡巴巴在屁眼里快速的进出,带出一股股肠液,滴在地板上。
双洞齐插,还是被人抱着插。
婷婷哭着叫:“……太快了……屁眼要顶坏了……要顶坏了……”
可腰还在自己扭,屁股还在往下坐,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悠悠那边,阿信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跪趴着,舔着阿斌的脚趾头,自己从后面插进屁眼,一边抽插一边扇她屁股,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在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手印,把她操得得直翻白眼。
悠悠叫得又浪又贱:“信哥……用力……操烂悠奴的屁眼……”
我们换了好几次位置。
客厅里乱成一锅粥,鸡巴和洞洞随机组合,谁跟谁都分不清了。
换了无数种姿势:三通、双插、站着操、抱着操、叠罗汉、火车便当……三个女人身上到处是手印、吻痕。
客厅里弥漫起意乱情迷的味道,特别是女人骚逼里那股甜腻的腥味。
后来我们把三个女人并排摆在地毯上,六根鸡巴轮流上。
婷婷被我操骚逼的时候,阿明操她的屁眼;悠悠被勇哥操屁眼的时候,阿斌让她用嘴做深喉;瑶瑶也被阿伟和阿信前后夹击,插得她眼泪直流,混合着口水糊了一脸。
最后阿伟拿来几个跳蛋,塞进三个女人的骚逼、屁眼里,开到最大的震动档。
嗡嗡的震动声传遍整个别墅,她们抖得像筛子,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水光。
把她们弄得高潮连连,骚水喷了一地,地毯上洇出一片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把婷婷拉过来,让她跪着给我口交。
她跪在地毯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迷迷蒙蒙的,张嘴含进去。
她含得不深,但舌头很灵活,绕着龟头舔,舔得我头皮发麻,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三个女人依次给每个男人都做了深喉。哥几个最后全都射进她们嘴里、胃里,算是给她们加餐了。
玩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大家都光着屁股,各自找地方瘫着,喝了点水,玩起了手机。
阿信提议玩德扑,所有人围坐在茶几旁边,开始发筹码。每人五千筹码,输完就受惩罚——惩罚是什么,大家心照不宣地笑。
玩的人有点多,九个人围了一桌。
瑶瑶、婷婷、阿伟、勇哥手气都不好,一把没赢过,很快就输光了筹码。
阿信玩得最好,算牌算得准,是最后的赢家。
瑶瑶气鼓鼓地把空筹码盒往茶几上一推,带着撒娇的口气说:“玩不了嘛,人太多了,根本就赢不了。”
“人是有点多,六个人就差不多了。”婷婷跟着附和,悠悠也点了点头,三个女人玩得最菜,意见倒是统一。
阿信叼着烟,弹了弹烟灰说:“这样子,下轮我就不打了,我来发牌,给大家当荷官。”
“你当荷官也有八个人呢,还是玩不了。”悠悠接话,用手比了个八。
阿斌突然转过头来看我,咧嘴一笑,那种不怀好意的笑:“森哥,你鸡巴还有货不?要不要和瑶瑶、婷婷玩个双飞。”
我愣了一下。
其实己经玩得有点累了,毕竟刚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但鸡巴被这么一说,好像又来了精神。
我往沙发背上一靠,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说:“有啊,货我可是有的是。”
阿斌向对面的瑶瑶和婷婷使了个眼色,下巴往我这边扬了扬。
瑶瑶和婷婷互相看了一眼,相视笑了笑,那种笑里带着点默契,也带着点暧昧。然后她们起身,一左一右朝我走过来。
瑶瑶先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婷婷从另一边过来,两个人的身体贴上来,软软的、热热的。
瑶瑶在我耳边说:“森哥,走,我们上二楼去。”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我心里突然跳了两下——说实话,这种阵仗我也是第一次。两个女人一起玩,想都没想过。但话都放出去了,货也确实还有,总不能怂。
我笑着说:“走啊。”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稳。
我站起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挽着我的胳膊,三个人一起往楼梯那边走去。
身后传来阿斌的声音:“森哥,悠着点,别把老腰闪了!”接着是几个人哄笑的声音。
我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搂着两女人继续往楼上走去……
第7章 双飞
我们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瑶瑶伸手推开门。
卧室很大,一张至少两米宽的大床摆在正中间,深灰色的床单铺得平整,看起来干净利落。
落地窗没拉窗帘,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昏黄的一层,把房间染得暧昧。
两个女人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通身上下只穿着情趣丝袜。
黑色的渔网纹沿着腿部攀爬而上,连接着腰间精致的蕾丝花边,镂空的档部露出隐约泛着水光的骚逼。
我的喉咙开始发干,耳膜里只剩如擂鼓般的心跳闷响。
瑶瑶仰起脸看着我,没说话,直接上手帮我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慢悠悠地解,指甲故意在我胸口上轻轻划过,从左胸划到右胸,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像蚂蚁爬过皮肤,痒得我后背微微绷紧。
她脸上挂着暧昧的笑,眼角微微上挑,嘴唇润润的,一副纯纯勾人的小妖精模样。
“森哥——”她拖长着尾音,指尖在我胸口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笑得妩媚,“我们怎么玩?”
我没急着回答,扭头看了一眼婷婷。她抿着嘴,脸上红扑扑的,酒意全写在了脸上——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我心里那股火又蹿了上来,伸手搂住瑶瑶的腰往床上带,另一只手顺势牵着婷婷的手腕。
“不着急。”
我笑了笑,把瑶瑶按坐在床沿,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又看向婷婷,拇指在她额头上揉了揉:“你们两个——谁先吃?”
瑶瑶仰着脸看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呼吸擦过我的下巴,温热的,带着酒气和她嘴里某种甜腻的味道:“那要看森哥想先疼谁了。”
她偏头朝婷婷眨了眨眼,像在传递什么只有她俩才懂的暗号:“宝贝,你说是不是?”
婷婷“嗯”了一声,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下,又低下头,目光落在我鸡巴,盯着看了两秒。然后她半蹲下去,伸手轻轻攥住,一口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鸡巴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瑶瑶这时候站起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凑了上来,舔着我的唇线。我张开嘴,她的舌头就滑进来了,带着甜腻的味道。
我和瑶瑶开始激烈的舌吻,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吻得很投入,鼻息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急,喉咙里不时发出轻轻的“嗯嗯”声。
两个女人,一个在下面给我口交着,一个和我激吻着。
我心里涌上来强烈的满足感,上下开弓,跟演电影似的——这他妈就是齐人之福吧?
激吻了一会儿,瑶瑶突然收回舌头,退后半步,看着我,眼睛里烧着一团欲火。
“森哥,”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沙沙的,带着某种压抑着的渴望,“我想舔婷婷的骚逼。”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在说“我想喝杯水”一样,但她的眼神不是——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舌尖在嘴唇上慢慢地舔了一圈,眼睛亮得像狼。
我看着瑶瑶淫荡的样子。一股火直冲脑门,鸡巴一紧,差点直接缴械在婷婷的嘴里。
我赶紧拔出婷婷嘴里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追着往前凑了一下。
她眼神迷蒙地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口水。
我低头抚摸着她的脸,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瑶瑶想舔你的骚逼,给舔吗?”
“……给……”婷婷点了点头,点了两下,很媚,很乖。
瑶瑶笑出声来,咯咯的,眼睛弯成月牙,笑得肩膀都在抖。
婷婷也笑了,低着头,抿着嘴笑,笑的时候鼻翼微微翕动。
我也笑了,是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闷闷的笑。
我让瑶瑶躺下。她往后一倒,长发披散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一只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朝婷婷招了招,食指弯了弯。
婷婷看见瑶瑶那勾动的手指,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爬上床,跨过瑶瑶的头,跪坐在她脸上。
湿热柔软的骚逼紧紧贴上瑶瑶的嘴唇,带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瑶瑶立即伸出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舔。
她的舌尖很灵活,从下往上,慢慢地,像在舔冰淇淋。
每舔一下,婷婷的身体就颤一下,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嗯嗯”声。
瑶瑶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托着婷婷圆润的臀瓣,右手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婷婷微微收缩的屁眼,缓缓地往里推进。
“啊——”婷婷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瑶瑶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扣挖,动作既熟练又带着一丝狠劲。
婷婷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丝袜带被撑得紧绷,几乎要断开。
我看得血液全往鸡巴上涌。盯着瑶瑶手指在屁眼里扣挖的动作,盯着她脸颊上沾满的晶莹骚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
我一把举起她垂在床沿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逼,腰身一挺,狠狠地插了进去。
瑶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雪白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随后又重重落回床上。
她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瑶瑶的骚逼里面又湿又热,裹得很紧,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下面已经湿透了,骚水顺着屁眼往下淌。
我用力把她的双腿往下压,她配合地把腰拱了拱,露出紧致的屁眼。我抽出鸡巴,对准她的屁眼,慢慢地顶了进去。
屁眼很紧,箍得我头皮发麻。
瑶瑶“唔”了一声,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紧致的屁眼和湿滑的骚逼完全不同。那种强烈的包裹感从我的龟头传到鸡巴根部,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接下来,我就在瑶瑶的骚逼和屁眼之间来回切换。
先是狠狠操她的骚逼十几下,把鸡巴操得又湿又烫,再猛地拔出来,对准屁眼整根捅进去,操得她肠液四溢;然后又拔出来,重新插回骚逼。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交替刺激,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瑶瑶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森哥……太深了……屁眼……要被操坏了……啊……又插进骚逼了……好胀……”
骑在瑶瑶脸上的婷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扭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声音呜咽地调侃:
“瑶瑶……你下面……被森哥操得好惨……水流得到处都是……”
我操得越来越狠,每一次从骚逼拔到屁眼,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瑶瑶的两个穴口都被操得微微外翻,床沿湿得像尿了一样。
大概操了十多分钟,瑶瑶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屁眼和骚逼同时收缩,夹得我几乎射出来。
她把脸从婷婷骚逼上稍稍分离一点,含糊不清的叫道:
“森哥……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喷了……要喷了……”
我喘着粗气,腰部加快速度,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掐着她的腰,狠狠地连续抽插她的骚逼:
“喷吧……喷给我看……”
瑶瑶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骚逼里猛地喷出来,直接喷在了我小腹和鸡巴上。
我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两个洞里轮流抽插,把她操得高潮连连,骚水和肠液不停的涌出,把整个床单都浸透了。
高潮过后,瑶瑶并没有停下,反而像被刚才的喷水刺激得更兴奋了。她喘着粗气,继续把脸埋进婷婷的两腿之间,舔得越来越用力。
她双手从婷婷大腿内侧伸上去,用力扒开两片阴唇,把舌尖整个儿往骚逼里面顶,发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她一边用力往里钻,一边伸出大拇指,在婷婷肿得发亮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指腹按着那颗小肉珠又快又狠地打圈。
婷婷被刺激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抖一抖地,丝袜被撑得紧紧的。
她双手死死抓住瑶瑶的头发,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压,声音又软又颤:
“…… 啊瑶瑶…… 太用力了…… 小豆豆…… 要被你搓坏了……”
瑶瑶却完全不予理会,埋头更卖力地舔弄。她的舌头快速搅动,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一下阴唇内侧,把婷婷刺激得连声尖叫。
我看着这一幕,还埋在瑶瑶湿热的骚逼里的鸡巴,忍不住又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瑶瑶的身体往前一耸,舌头也跟着更深地顶进婷婷的骚逼里。
婷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
“……要喷了……要喷了……我忍不住了……”
瑶瑶张大嘴巴,死死贴在婷婷的骚逼上,接着她猛烈的喷发。
婷婷的身体绷得笔直,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尖叫:
“啊——!!”
一股滚烫的骚水猛地喷了出来,直接冲进瑶瑶嘴里。
瑶瑶来不及咽,喉咙“咕咚”一声,更多骚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却一点都不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嘴唇、下巴、甚至额前的头发,全被喷得湿透。
婷婷喷得停不下来,一股接一股,喷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着瑶瑶的头发,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瑶瑶……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嗯啊——!”
瑶瑶被喷得满脸都是,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她一边大口吞咽,一边用鼻尖顶着婷婷的阴蒂快速的蹭,逼得婷婷又是一阵更猛的喷射。
看着这一幕,我血气直往头上冲,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快速抽插。
鸡巴在瑶瑶的屁眼里又狠又急地进出,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肠液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股沟一直往下流,瑶瑶被操得身体猛烈地颤动,屁眼本能地收缩,紧紧箍着我的鸡巴,嘴里发出又长又软的呜咽:
“啊啊——!森哥……射给我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把鸡巴死死抵在瑶瑶屁眼的最深处。
鸡巴在紧窄的屁眼里猛烈地搏动。
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射了足足十几秒。
瑶瑶喘得厉害,整个人软成一滩。她勉强抬起一点头,声音又沙又媚,带着高潮后的哭腔:
“森哥……射得我好满……屁眼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好烫……我都快被灌爆了……”
婷婷也喷完了,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森哥……我……刚才是不是喷了好多……把瑶瑶的脸……都弄湿了……”
我笑了笑:“确实喷了不少……”
瑶瑶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脖子上全是亮晶晶的骚水。她喘着粗气,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满脸坏笑地说:
“……婷婷的水好多……又甜又骚……我都快喝饱了……”
高潮结束后,三个人都累得不行。
我从瑶瑶的屁眼里慢慢拔出鸡巴,一股浓白的精液立刻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
瑶瑶趴在床上喘得厉害,婷婷软软地靠在她身边,两个女人身上全是汗水、淫水和精液,空气里一股浓烈的性爱味道。
“走吧,先去洗洗。”我拍了拍瑶瑶的屁股,声音还有点哑,“床单都湿透了。”
瑶瑶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下床,腿都有些发软。
婷婷则直接被我拦腰抱起来,她轻呼一声,双手环住我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小声地笑。
第8章 鸳鸯浴
浴室很大,淋浴花洒是顶喷的,热水一开,整个空间立刻雾气腾腾。
我先站到花洒下面冲着,瑶瑶和婷婷一左一右的挤了进来,三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很快就把身上的黏腻冲掉大半。
瑶瑶最先开始闹。
她伸手在我的胸口抹了把沐浴露,故意往下滑,滑过腹肌,直接握住我半软不硬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笑着说:
“森哥,刚才在床上射得那么凶,现在还这么大,握都握不住。”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反手就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水声清脆:
“再闹,我就把你按在墙上再操一次。”
瑶瑶“哎哟”一声,却笑得更开心,干脆整个人贴上来,奶子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好啊好啊,我这就把POSE摆好。”
说完,瑶瑶就双手举过头顶扶着墙,腰往下沉,屁股撅着扭来扭去。
“来啊来啊,森哥,你快来,快把鸡巴插进来。”
我白了她一眼,朝着她圆润的屁股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婷婷笑了笑,也加入了进来。她从后面抱住瑶瑶,双手绕到前面捏她的奶子,声音软软地逗她:
“瑶瑶,你刚才被操得都说不出话了,现在还有力气撩森哥啊?”
瑶瑶被捏得轻哼一声,反手去挠婷婷的腰:“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你叫得比我大声多了。”
婷婷咯咯笑起来:“那不是因为你的舌头厉害啊。又舔又吸又咬的,手指还揉得那么用力。”
两个人顿时在狭窄的淋浴间打闹起来。水花四溅,笑声不断。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们两个湿漉漉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刚才射过一次的鸡巴居然又隐隐有了反应。
“你们俩再闹,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我笑着警告。
瑶瑶转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别忍呀,不是要按在墙上操吗?来呀,现在就来。”
婷婷也跟着附和:“对哈,刚才一直在床上操,现在换站着试试呗。森哥,你想先操谁?”
我被她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逗得又好气又好笑,直接一人赏了一个巴掌在屁股上,把她们按到墙边,拿花洒给她们的泡沫冲洗干净。
瑶瑶和婷婷一边躲水一边笑,浴室里全是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和水声,气氛轻松又暧昧。
打打闹闹地在浴室里洗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才擦干身子回到卧室。
床单已经提前换成了干净的。
我直接躺到中间,瑶瑶和婷婷一左一右钻进了我怀里。瑶瑶把一条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婷婷则把头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肌上轻轻画圈。
房间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气氛安静又舒服。
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瑶瑶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晃了晃屏幕,笑着对着我说:
“森哥,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
“好啊。”我笑着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到她面前。瑶瑶接过手机,很快扫了码,加上了好友。
婷婷也立刻凑过来,把头靠在瑶瑶肩膀上,一起看着屏幕:“我也要加,我也要加。”
加完微信,婷婷又问:“森哥,你玩抖音吗?抖音号有没有?”
“有啊。”
年的时候,抖音正火,那首《确认过眼神》的音乐到处都在刷。
我们加完好友,就顺着抖音上的事闲聊起来,聊最近刷到的搞笑视频,聊哪个舞蹈挑战好看。
聊着聊着,我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们两个是川音的吧?读大几了?”
瑶瑶先开口,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些洗完澡后的慵懒:“嗯,大二。”
婷婷接话:“我俩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考的川音。瑶瑶学的是声乐,我学的是舞蹈。”
我笑了笑:“难怪你们身材和声音都这么好。在学校肯定很受欢迎,有很多男生追求你们吧?”
瑶瑶咯咯笑起来,眼神里藏着一点坏:“还行吧。学校里追我们的男生不少,但我们俩都不太喜欢。我和婷婷是拉拉,森哥你知道的吧?”
“哈哈,我知道你俩是一对儿,阿信给我说过。不过我挺好奇的,你们和阿斌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斌哥是我们在酒吧认识的,他人很大方,也挺会玩的,经常叫我们一起出来玩。玩着玩着,就玩到床上去咯。我和婷婷是女同,但我们也喜欢男人呀。”
婷婷点点头,补充道:“其实我们出来玩,大部分时候是自己想玩。斌哥只是……比较会安排。”
我故意逗她们,语气带着笑:“那阿斌叫你们出来玩,给钱了没?”
瑶瑶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出声。
她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不算给吧。斌哥倒是会经常送些礼物,也会发一些红包。但专门为了这事给钱……好像还真没给过。”
婷婷也笑起来,坐起身来,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坏:
“就是,我们出来玩是因为自己也喜欢玩呀,又不是明码标价出来卖的。”说完,她忽然坐起身,故意一本正经地对瑶瑶说:“不过瑶瑶,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明天得叫斌哥给我们补钱,把之前玩的那么多次都算上。一次按多少算呢?一次三千?还是五千?”
瑶瑶配合得很好,立刻点头,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对对对,最少得先补个十次八次的!每次按五千的友情价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起劲,最后一起笑得肩膀直抖。
婷婷笑得直接扑回我怀里,胸口贴着我的胳膊,笑得气都喘不上来。
我看着她们两个这副小财迷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俩可真行,当着我的面就开始算别人的账了?那我呢?是不是也得给钱?”
瑶瑶立刻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嗲嗲的:“森哥不用给钱,你技术好,又持久,我们倒贴都愿意。”
婷婷也跟着点头,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对啊,我们还想下次继续呢,要什么钱啊。”
我被她们两个哄得心情大好,双手分别搂住她们的腰,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行,那下次我单独叫你们出来玩。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你们学校真有不少女生会出去援交!”
提到这个话题,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有吧……我们专业就听说有个学姐,专门在外面接单,一个月能赚不少呢。”
婷婷接话,声音低了些:“还有个我们同届的,叫*薇,听别人说她就在搞援交。”
瑶瑶摇了摇头,接着说:“我们可不敢干那种事,容易染上病。斌哥虽然玩得花,但组织一起玩的人都是熟人,玩儿之前也都用测试盒测过,不会染上那些……HPV、HIV什么的。”
“就是,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必须得图个放心。不然玩起来放不开,多没意思。”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随口感慨:“你们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确实得保护好自己。”
婷婷忽然凑近了些,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森哥,你和斌哥、明哥他们很熟吗?我听明哥说一定要让你玩得尽兴,他好像还专门给你安排了明天的节目呢。”
我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笑着说:“都是朋友,阿明和我确实挺熟的,老熟人了。”
话点到为止,我没有深说。
但心里清楚:从我踏进这栋别墅开始,几个哥们的热情、悠悠、瑶瑶和婷婷的主动,都是看在阿明的份上,是因为阿明提前做了交待。
我虽然加上了她们的联系方式,但以后如果想单独约,也得考量考量阿斌他们的态度,不能让几个哥们心生嫌隙。
看破不说破,阿斌送的礼物、发的红包,其实也算是变相的给钱。
至于悠悠那边有没有给钱不好说,但从她和阿伟的关系来看,阿伟在她身上指定也没少花。
瑶瑶没察觉我的心思,继续开心地说:“那森哥下次有时间,提前告诉我们。我们一起去玉林路的老码头吃火锅,吃完火锅再去旁边赵雷驻唱过的小酒馆喝喝小酒,听说小酒馆的老板娘特别漂亮呢。”
婷婷也跟着点头,眼睛亮亮的:“对啊对啊,人家赵雷都离开了成都,还对她恋恋不舍呢,特意为她写了那首《成都》。”
她俩相视一眼,笑了笑,然后哼唱了起来: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看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心里又暖又好笑。
趁着气氛正好,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们每人发了一个2000元的红包。
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两声。
婷婷拿起手机一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森哥,你发红包干嘛呀?你这是要给操了我们的嫖资吗?”
瑶瑶也打开微信,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嗔怪:
“森哥……我们正在说下次出来玩的事儿。你这红包发的,下次我们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我笑着揉了揉瑶瑶的头发,又捏了捏婷婷的脸蛋:
“拿着吧,最近我会有点忙,老码头和小酒馆应该是没时间陪你们去了,就当是我请你们吃火锅、喝小酒了。”
瑶瑶把红包收下,趴到我胸口,亲了一下我的下巴,声音嗲嗲的:“谢谢森哥!那我们可就真不客气了。火锅我要点最贵的锅底,加双份的毛肚和鸭肠!”
婷婷也笑眯眯地收了红包,往我怀里钻得更深:“我还要去小酒馆,喝他们家的果酒,听说特别好喝。”
瑶瑶坏笑了起来,凑到我耳边吹了口气,小声说:“森哥,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婷婷也立刻跟上,伸手往下摸到我已经又硬起来的鸡巴,轻轻握住,声音甜腻:
“对啊,森哥……我们刚洗完澡,身上香香的……你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我低头看着两个眼神又开始发浪的女人,忍不住笑了一声,翻身把婷婷压在身下,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另一只手伸向了瑶瑶,捏住她的奶子:
“那就再来一次……”
……
正准备大干一场,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叮叮”地响了两声。婷婷伸手把我的手机拿起来瞅了一眼。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把手机递给我:
“森哥,嫂子的微信。”
我接过手机,一看都十二点过了,屏幕上果然是老婆发来的消息:
【老公,还没睡吗?这么晚还在刷抖音!】,后面还配了一个小猫握拳的愤怒表情。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回微信。老婆应该是刚才看见我抖音上线了。
瑶瑶趴到我胸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做作,娇情的说:
“嫂子又来查岗了呀?不是查过一次了吗?要不要我们俩先躲起来?”
婷婷扑哧笑出了声,伸手在瑶瑶腰上捏了一把:“躲什么躲,我们衣服都没穿,躲床底下吗?”
我看了她们两个一眼,拍了拍瑶瑶的屁股,又亲了亲婷婷:
“乖乖地等我一会儿,我出去回个微信。”说完我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身子走出房间。
二楼的走廊里有个宽大的懒人沙发,我直接坐了下去,靠着柔软的靠背,举起手机,调整好角度,摆好POSE,拍了几张照片。
点开微信,老婆的消息还显示在最上面。我想了想,回了一条:【还在喝酒了,马上就结束了。比心!】然后把刚拍的照片发了出去。
忽然想起了一部美国电影——《阿甘正传》,昊面有一段含妈量极高的台词:他妈的,甘!
你他妈的真是个天才!
我从来没听过这么满意的回答!
你智商肯定超过了他妈的160!
你真是他妈的天才,二等兵,甘!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这个时候,我就是那个智商超过了他妈的160的天才!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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