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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4/01 01:00 / 891 / 38 /
【小说】侠妻黄蓉淫秘录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3:07:26

第14章 奔赴英雄宴,车震马蹄乱
  秋风送爽,大胜关英雄大宴在即。
  襄阳城门口,旌旗招展。
  郭靖身披大氅,胯下汗血宝马,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最前列,身后跟着大小武、鲁有脚以及一众丐帮精锐。
  百姓们夹道欢送,欢呼声震天动地。
  而在这长龙般的队伍末尾,一辆宽大豪华的双马马车缓缓而行。
  车身用厚实的毡布包裹,既防风又隔音,车轮上更是包了不知多少层牛皮,显然是为了照顾车内那位身怀六甲的贵人。
  “驾!”
  车辕上,一身劲装的尤小九扬起马鞭,看似专心地赶着车,眼角余光却不时瞥向身旁坐着的叔父尤八。
  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嘴角都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淫笑。
  车厢内,黄蓉斜倚在铺满锦缎软垫的卧榻上。
  此时她已有八个月的身孕,肚子大得惊人,行动已是十分不便。
  若非为了给靖哥哥助威,她本不该遭这份罪。
  但这枯燥的旅途,若是有这尤家叔侄相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出了襄阳城,行至官道之上,路面虽然还算平整,但马车的轻微颠簸仍是不可避免。
  “哎呦……”
  车厢内传来黄蓉一声娇弱的呼痛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勾人的媚意,“这路怎的这般颠……我的腰都要断了……”
  车外的尤八耳朵一动,立刻像是得了圣旨一般,转身掀开车帘一角,钻了进去,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随后迅速将厚重的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夫人受苦了!”尤八一脸心疼地凑上前去,“这官道年久失修,确实颠簸。老爷在前面领队,怕是顾不上咱们这后头。要不……小的给您揉揉?”
  黄蓉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此时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透气孔射入的几缕微光,更显得暧昧不清。
  她指了指自己酸胀的后腰,嗔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说腰疼吗?”
  尤八嘿嘿一笑,熟练地爬上软榻,跪在黄蓉身后,那双粗糙的大手隔着衣衫按上了她的腰肢。
  按了一会儿,他故作皱眉道:“夫人,这车板虽然铺了软垫,但到底是硬物,这马车一晃,劲儿还是往您骨头里钻。小的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小的皮糙肉厚,不如……小的给您当个肉垫子?”尤八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开了裤腰带,那根早已硬邦邦的家伙弹了出来,在昏暗中狰狞可怖,“您坐在小的怀里,让这根东西替您撑着,保准比什么软垫都舒服,还不伤胎气。”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这哪里是怕伤胎气,分明是这狗奴才忍不住了。不过,她这身子被颠了一路,那里面确实也是痒得厉害。
  “既是如此……那便试试吧。”
  她扶着尤八的肩膀,艰难地调整姿势,改为跨坐。
  尤八顺势躺下,让黄蓉那硕大的孕肚压在自己胸口,随后扶着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
  “夫人,坐稳了……”
  随着马车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地一沉。借着这股惯性,黄蓉身子向下一坠,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
  这种借着马车颠簸之力进出的感觉,与平日里在床榻上的主动抽插截然不同。
  那东西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颠簸都狠狠顶向花心深处,既被动,又刺激。
  “小九!这路怎么走的?专挑坑洼处走!”尤八爽得头皮发麻,一边抱着黄蓉丰满的屁股猛顶,一边还不忘冲着车外喊话,看似责骂,实则是暗示。
  外面的尤小九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心中暗骂一声“老淫棍”,手上却是一抖缰绳,故意驱车压过一段崎岖的路面。
  “驾!”
  马车剧烈晃动起来,车厢内顿时成了淫乱的海洋。
  日头渐高,官道上的尘土也多了起来。
  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几乎凝结成水。
  随着尤小九那故意的“拙劣”车技,马车像是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每一次起伏,都让尤八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凿进黄蓉的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正当两人渐入佳境,眼看就要攀上高峰之时,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吁——”
  马蹄声在车窗外戛然而止,紧接着便传来了郭靖那浑厚且带着关切的声音,近在咫尺!
  “蓉儿?我看这路段不太好走,颠得厉害,你身子可受得住?”
  这一声问候简直如同晴天霹雳!车厢内的两人瞬间僵住。此时尤八正平躺在软榻上,黄蓉跨坐在他腰间,那根东西正整根没入在她体内。
  “嘘……”黄蓉反应极快,死死按住身下刚想动作的尤八,示意他千万别出声,更是用那宽大的裙摆迅速遮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强行压下体内那翻江倒海般的快感,努力调整呼吸。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掀开了那厚重的车窗帘子!
  “蓉儿?”
  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车厢。郭靖那张刚毅的脸庞出现在窗口,目光关切地向内探视。
  这一瞬间,黄蓉的心脏几乎停跳。
  但她毕竟是女中诸葛,临危不乱的本事天下无双。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迎着光线微微侧过脸,露出那张布满潮红、香汗淋漓的绝美面容。
  她那散乱的发髻和迷离的眼神,此刻看来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与娇弱,她一只手撑在窗沿上,看似无力地靠着,实则是为了挡住郭靖探究车厢下方的视线,“你怎么过来了……”
  郭靖看着妻子那红得不正常的脸色,还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眉头瞬间皱紧:“蓉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
  若是换了个风月场上的老手,一眼便能看出这分明是妇人欢好正浓时的情态。
  那眼角的媚意,那脖颈上尚未褪去的红晕,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可郭靖终究是郭靖。
  他这一生光明磊落,心中只有家国大义,对于男女之事本就迟钝,更何况是对这结发二十载、一直端庄贤淑的妻子,他又怎会往那龌龊处去想?
  黄蓉心中暗松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手里拿着罗扇轻轻扇了扇风:“哪有……只是这车厢里闷得慌,捂得严严实实的,透不过气来……热得有些头晕罢了。”
  说着,她还不忘嗔怪地看了郭靖一眼,仿佛是在怪他大惊小怪。
  郭靖闻言,立刻信以为真,一脸自责:“怪我!怪我!只想着给你挡风,却忘了这天气闷热。那我让他们把车帘子挂起来些透透气?”
  “别!”黄蓉急忙制止,声音稍微大了些,随即便意识到失态,连忙捂着胸口装作虚弱道,“还是别了……若是受了风寒更麻烦。我忍忍便是,到了前面歇脚处再说。”
  “也好,也好。”郭靖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车厢内部。
  因为车窗狭小,加上黄蓉刻意用身体和裙摆遮挡,再加上车厢底部昏暗不明,他完全没有看到,就在妻子那宽大的裙摆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此刻正一脸惊恐地屏住呼吸,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插在他妻子的身体里!
  “那你且忍忍,前面就是凉亭了,咱们在那歇歇脚。”郭靖嘱咐了一句,这才放下车帘,调转马头离去。
  直到那马蹄声彻底远去,车厢内的空气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呼……”黄蓉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尤八身上。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夫人……刚才真是吓死小的了……”尤八也是一身冷汗,但随即,那股子死里逃生的庆幸便转化为了更疯狂的兽欲,“嘿嘿,老爷真是个实诚人……咱们都在他眼皮底下了,他竟然都没看出来……”
  黄蓉听着这话,只觉得羞耻与快感齐飞。
  她狠狠瞪了尤八一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少废话……既然没事了……还不快动!若是耽误了时辰……小心你的皮!”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查岗的两人来说,这所谓的“福”,便是那决堤般爆发的淫欲。
  郭靖那刚直不阿的身影刚刚远去,封闭的车厢内便再次燃起了熊熊欲火。许是刚才压抑得太狠,此刻反弹起来便格外猛烈。
  “夫人……刚才您那模样……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尤八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掐住黄蓉丰满的腰肢,腰下的动作再无顾忌,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起来,“当着老爷的面……含着小的鸡巴……这滋味……啧啧!”
  黄蓉此刻也是披头散发,彻底撕下了那层端庄的伪装。
  刚才那一瞬间的极度恐惧,此刻全数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兴奋。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简直让她上瘾!
  “闭嘴!……啊!……用力顶!……把你那根东西……顶到最里面去!……”黄蓉放浪地叫喊着,双手撑在车壁上,为了寻求更深的刺激,她竟然做出惊人之举——  她艰难地抬起一条白嫩的长腿,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架在了那刚刚被郭靖掀开过的车窗沿上!
  “夫人!您这是……”尤八看得目瞪口呆,这姿势若是从外面看,那只玉足可就露出一半了!
  “怕什么?”黄蓉媚眼如丝,脸上带着一种堕落的狂热,“靖哥哥在前面领队……我们的车在最后面,谁能看见?……我就要这样……让风吹吹这骚逼……啊!”
  随着这个姿势的摆出,那原本就大开的花穴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尤八面前。
  那粉嫩的肉瓣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尤八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泥泞的洞口,带出一股股白沫。
  车窗外,官道两侧的树木飞速倒退,偶有微风拂过那只架在窗沿上的赤裸玉足,带来一丝凉意。而车厢内,却是热火朝天,春色无边。
  这一路颠簸,直颠得黄蓉三魂丢了七魄,在那一次次濒临死亡般的快感中。
  ———  夕阳西下,将官道染成了一片血红。前方传来了大小武吆喝扎营的声音。
  车厢内,那场疯狂的盛宴也到了尾声。
  “快……快收拾一下……”黄蓉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尤八,声音虽然还有些发软,但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散乱的发髻和衣襟,又掏出锦帕,慌乱地擦拭着大腿根部那些狼藉的体液。
  尤八也不敢怠慢,连忙提上裤子,又打开透气孔散了散车厢里那股浓郁的腥膻味,然后坐到小九旁边。
  “蓉儿,这里有处空地,咱们今晚就在此歇息。”郭靖站在车外,满脸关切,“帐篷已经搭好了,饭菜也热好了,我扶你下来?”
  黄蓉端坐在软榻上,脸色虽然红润得有些过分,但神态已恢复了往日的雍容。
  她轻轻摇了摇头,一手扶着后腰,故作疲态:“靖哥哥,这身子实在是乏了,这上上下下的也不方便。车里铺了软垫,倒也暖和,今晚我就在车上对付一宿吧,省得折腾。”
  郭靖闻言,看了看那简陋的帐篷,再看看车内厚实的锦被,点头道:“也好,野外风大,车里确实避风。那你早些歇息,我让梅姐把饭菜端上来。”
  “还有……”黄蓉目光流转,似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喂马的尤小九,“这晚上还得有人守夜。让小九把帐篷搭在车旁吧,这孩子机灵,方便我使唤……”
  “依你,都依你。”郭靖对妻子向来是百依百顺,当下便吩咐尤小九好生在车旁守夜,若是夫人有半点闪失,唯他是问。
  ———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几声偶尔的虫鸣和远处丐帮弟子的鼾声。
  郭靖的大帐就在马车不远处,此刻也已灭了灯。
  马车旁,原本裹着大衣靠着车轮打盹的尤小九,忽然睁开了眼。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注意后,像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攀上了车辕,轻轻拨开车帘,钻了进去。
  车厢内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
  “怎么才来?”
  黑暗中,传来黄蓉一声低不可闻的娇嗔。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小手便伸了过来,准确地抓住了尤小九的手腕,将他拉上了那张还带着余温的软榻。
  “嘿嘿,等老爷睡着了才敢动。”尤小九压低声音,顺势钻进了那温暖的锦被之中。
  一入被窝,便是满怀的温香软玉。黄蓉早已除去了外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那滑腻的肌肤紧紧贴着尤小九精壮的胸膛。
  “婶娘……我想死你了……”尤小九激动得浑身发颤,那根年轻的肉棒立刻便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黄蓉的大腿根部。
  “嘘……小点声……”黄蓉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唇上,另一只手却熟练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火热的东西,“靖哥哥就在外面……若是让他听见了……咱们都得死……”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在众目睽睽的营地中央偷情的禁忌感,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尤小九不再多言,只是紧紧抱住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在这狭窄而温暖的车厢里,开始了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暗战。
  夜凉如水,月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银辉。
  狭窄的车厢内,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侧卧着。
  尤小九紧紧贴在黄蓉身后,那具年轻精壮的躯体滚烫如火,将身前那丰腴柔软的妇人完全笼罩在怀中。
  “唔……”
  黄蓉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尤小九那根硕大的肉棒正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腰部小幅度的摆动,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刮擦着那一层层敏感的媚肉。
  这种无声的抽插,虽然没有平日里的狂风暴雨那般猛烈,却因这压抑的氛围而更加蚀骨销魂。
  外面的营地里,此起彼伏的鼾声清晰可闻。
  有丐帮弟子的,有大小武的,甚至……若是侧耳细听,似乎还能分辨出不远处大帐里,那属于靖哥哥特有的沉稳呼吸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剂最强的催情药。
  尤小九显然也听到了,他眼中的欲火更盛,突然将那根东西抽了出来,带着一股子湿滑的淫液,转而抵在了那个更加隐秘的后门之上。
  “嘶……”黄蓉身子猛地一绷,那个地方紧致得可怕,哪怕是小九这样的小心试探,也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
  “别怕……婶娘……我会轻点……”尤小九凑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舌尖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垂,以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腰部缓缓发力,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菊蕾,艰难却坚定地向里推进。
  “嗯!……”黄蓉猛地仰起头,想要叫喊,却被尤小九眼疾手快地掰过脑袋,狠狠吻住了那张小嘴。
  那条灵活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吸吮,将所有的呜咽都堵在了喉咙里。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那种窒息般的充实感让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在这荒野的马车中,伴随着外面丈夫和徒弟们的鼾声,这对背德的男女正在进行着一场最为大胆、最为疯狂的肉体狂欢。
  前门泥泞,后庭紧致,尤小九像个贪婪的孩子,不知疲倦地在这两处销魂洞天中轮流探索,誓要将这位高贵主母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一番无声却激烈的缠绵过后,车厢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两人并未分开,而是面对面侧卧在狭窄的软榻上。
  尤小九虽年轻,却极懂风月,并未像那些只顾自己爽完就倒头大睡的糙汉子一般。
  他伸出手臂,让黄蓉枕着,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在那具还带着余热的丰腴娇躯上缓缓游走,从圆润的肩头,滑过起伏的腰线,最后轻轻落在那个隆起的孕肚上。
  “呼……”
  黄蓉闭着眼,睫毛微颤,享受着这风暴过后的宁静。
  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让她此刻仍有些回不过神来,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随着尤小九的抚摸慢慢散去,化作一种慵懒至极的舒坦。
  “婶娘……累坏了吧?”尤小九凑近了些,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场美梦。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机智与威严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水雾迷蒙,透着几分小女人的娇憨。
  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满眼都是自己的脸庞,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柔情。
  尤小九见状,心中爱怜顿生,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那张红润的唇瓣。
  这不是刚才那种为了堵住呻吟的粗暴掠夺,而是一个极尽温柔、缠绵悱恻的长吻。
  两人的舌尖在唇齿间轻柔地纠缠、追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呼吸。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充满背德感的深夜,这一吻竟带上了几分相濡以沫的味道。
  车外,郭靖那沉稳的鼾声依旧有节奏地响起,偶尔夹杂着几声夜鸟的啼鸣。
  但这外界的一切纷扰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层厚厚的车帘之外。
  此时此刻,在这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在这无边的夜色中,黄蓉紧紧依偎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少年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沉沉睡去。
  ———  那一夜的荒唐过后,剩下的路程便显得顺遂了许多——至少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是如此。
  白天,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
  尤八与尤小九轮流驾车,而那封闭的车厢内,却成了黄蓉专属的极乐洞天。
  每当郭靖在前方领队无暇顾及之时,这叔侄二人便会寻机钻入车内,或是以“推拿”为名行苟且之事,或是借着马车的颠簸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
  到了夜晚扎营,那辆并不宽敞的马车更是成了黄蓉避开众人耳目的最佳掩护,每晚必有一人潜入其中,在那位不知疲倦的主母身上耕耘不辍。
  这般日夜兼程,虽是舟车劳顿,但有着尤家叔侄的“精心伺候”,黄蓉非但未见憔悴,反而越发的气色红润,眉眼间那股子被男人滋润透了的媚意,便是那一层端庄的主母面具也快要遮掩不住了。
  终于,数日之后,那巍峨的大胜关城墙已遥遥在望。
  “蓉儿,前面便是大胜关了!”郭靖策马来到车旁,指着前方那迎风招展的旌旗,脸上满是豪情,“陆庄主早已派人在城外迎候,咱们这就进城!”
  车帘掀开一角,黄蓉探出头来。
  此时她已重新梳理了发髻,换上了一身象征着丐帮帮主身份的素雅衣衫,虽然那隆起的小腹让她的身形略显笨重,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雍容气度,依旧让城门口那些迎接的武林豪杰们眼前一亮。
  “靖哥哥辛苦了。”黄蓉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郭靖身后那群神情激动的丐帮弟子,又似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规规矩矩跟在车旁的尤家叔侄,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玩味。
  这一路虽然荒唐,但这大胜关英雄宴,才是真正的大戏开场。也不知道那位传说中的龙姑娘,究竟是何等模样?
  随着车队缓缓驶入那喧闹繁华的大胜关,一场搅动武林风云、也即将搅乱这位郭夫人身心的盛宴,终于拉开了帷幕。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3:14:53

第15章 大胜关内闺房同欢
  陆家庄内,群雄毕至,觥筹交错。
  黄蓉身怀六甲,陆庄主特意在大厅一侧最为清净避风处设了软座。此刻陪在她身侧的,正是这陆家庄的女主人,程瑶迦。
  这程瑶迦虽已为人妇多年,却依旧保养得宜。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缎长裙,虽不及黄蓉那般容色绝丽、冠绝群芳,却自有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温婉与丰韵。
  那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走动间腰肢款摆,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在尤八那双毒辣的淫眼中,这位陆夫人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郭夫人,尝尝这茶,是今年的雨前龙井。”程瑶迦笑着招呼,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场中那对刚进来的璧人,“这便是杨过那孩子?这模样倒是俊俏,只是这打扮……还有旁边那位龙姑娘……”
  尤八正躬身给二位夫人续茶,闻言嘿嘿一笑,看似憨厚实则放肆地插了句嘴:“陆夫人说的是。这杨过长得是一表人才,可这龙姑娘嘛……嘿嘿,小的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看得出,这两人怕是不简单呐。”
  程瑶迦微微一怔,若是寻常下人,哪敢在主母说话时随意插嘴?
  可她看了一眼黄蓉,见这位黄帮主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嘴角含笑,不由得心中一动,也来了兴致:“哦?尤管事看出什么来了?”
  “您看那眼神儿。”尤八借着倒茶的动作,身子压得极低,几乎贴到了两人的耳边,“那龙姑娘看似冷若冰霜,可只要一瞧见杨过,那眼里的水都要溢出来了。那是师父看徒弟的眼神吗?那是刚过门的小媳妇看自家汉子的眼神!黏糊着呢!”
  程瑶迦闻言,“噗嗤”一声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竟也没反驳,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场中:“尤管事这话虽糙,倒也不无道理。我也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的气场,确实有些……太过亲密了些。”
  “还有啊,您看他们坐的那姿势。”尤八见有了听众,更是来劲,那目光在程瑶迦丰满的胸脯上大胆地扫了一圈,又落回场中,“大腿贴大腿,身子挨着身子。这若不是经常在一个被窝里滚惯了的,哪能这么自然?这叫‘肉身相吸’,骗不了人的!”
  此言一出,即便程瑶迦是江湖儿女,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这下人的话也太露骨了些!
  她下意识地看向黄蓉,却见黄蓉正端起茶盏轻抿,眼角眉梢竟透着一股子认同与玩味。
  更让程瑶迦心惊的是,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尤八在给黄蓉递茶时,那粗糙的手指竟然“不小心”在黄蓉那白嫩的手背上滑过,还在那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而黄蓉对此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像是习惯了一般,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这主仆二人……
  程瑶迦心中猛地一跳,仿佛窥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再次看向尤八时,眼神中便少了几分对下人的轻视,多了几分探究与……某种莫名的兴奋。
  “看来尤管事……确实是个懂风月的人。”程瑶迦意味深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试探。
  “陆夫人谬赞了,小的只是实话实说。”尤八嘿嘿一笑,退到了黄蓉身后,那双绿豆眼却依然在两位美艳妇人的身上来回打转,心中暗爽:这大胜关,果然是个好地方!
  ———  夜色渐深,陆家庄内灯火通明。
  “郭夫人,今日庄上人多杂乱,郭大侠又要与群雄商议抗蒙大计,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程瑶迦挽着黄蓉的手臂,亲热地说道,“不如去我房中坐坐?咱们姐妹也许久未曾好好说过体己话了。”
  黄蓉正觉有些乏累,又不想独自回房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虽然尤八肯定想溜进去,但在别人地盘上总要收敛些,之前就被黄蓉告诫小心谨慎,未经她的召唤不许大胆行动——便欣然应允:“那就叨扰陆夫人了。”
  两人相携来到后院精舍。
  这里远离前厅的喧嚣,布置得清幽雅致。
  程瑶迦屏退了左右丫鬟,只留下了两盏红烛,甚至连尤八都被挡在了门外候着。
  房门一关,程瑶迦脸上的端庄便卸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八卦”的热切。
  她拉着黄蓉在榻上坐下,亲自斟了杯热茶,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郭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程瑶迦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今日席间,你那位尤管事……可是有些不一般啊。”
  黄蓉心中微跳,面上却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轻摇罗扇道:“陆夫人说笑了,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家生奴才,平日里被靖哥哥宠坏了,有些没大没小罢了。”
  “没大没小?”程瑶迦掩嘴轻笑,身子凑近了些,那股熟女特有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我虽不才,但这双眼睛还是好使的。那尤管事看你的眼神,那手上的小动作……啧啧,若说只是主仆情深,我是不信的。”
  见黄蓉并未反驳,只是垂眸喝茶,程瑶迦胆子更大了些,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女人间才懂的暧昧:“好妹妹,你也别瞒我。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自家那口子整日忙于大事,冷落了咱们也是常有的。若是身边有个知冷知热、又听话的……倒也是桩美事。”
  黄蓉闻言,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程瑶迦:“听陆夫人这意思……莫非陆庄主也……”
  “嗨,别提那个死人。”程瑶迦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怨怼,“整日里就知道练功、庄务,到了床上也是三两下就完事,倒头就睡。哪像妹妹你那位尤管事,光是那双眼睛,看着就让人……身子发热。”
  这一刻,两位同样身处高位、同样面临丈夫忙碌冷落的美艳妇人,在这烛光摇曳的密室中,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黄蓉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姐姐若是看得起他……改日若是有空,让他也给姐姐按按腰?他那一手推拿功夫,可是祖传的……最是解乏。”
  程瑶迦眼睛一亮,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真的?那……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张同样娇艳却各怀春心的脸庞。
  程瑶迦听着黄蓉那句充满暗示的“分享”,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发浓烈。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把抓住了黄蓉的手,指尖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
  “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程瑶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释放感,“你也知道,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就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是多汁的时候。可那死鬼冠英……整日里忙着庄务,要么就是钻研武学,到了晚上也是倒头就睡。偶尔应付一下,也是草草了事,哪里喂得饱?”
  黄蓉闻言,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与理解:“姐姐苦楚,姐姐又何尝不知?靖哥哥他……也是心中装着天下,唯独装不下这点儿女情长。”
  “所以啊……”程瑶迦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到黄蓉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也不怕妹妹笑话……这庄子里,倒是有那么几个年轻力壮的护院……平日里看着老实,到了床上……那劲头可是真足。”
  说到这里,程瑶迦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水波荡漾,“有时候实在憋得慌了,我就……让他们进房伺候伺候。虽说是荒唐了些,但这日子……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黄蓉听着这惊人的秘密,心中非但没有鄙夷,反而生出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原来,这看似端庄的陆夫人,私底下竟然玩得比她还花!
  养了几个姘头?
  这等手段,倒是比她这个只敢偷偷摸摸跟家奴鬼混的郭夫人还要大胆几分。
  “姐姐果然是性情中人。”黄蓉反握住程瑶迦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惺惺相惜的笑意,“这有什么可笑话的?咱们替他们操持家业,生儿育女,还要忍受那漫漫长夜的孤寂,偶尔放纵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妹妹不怪我就好。”程瑶迦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在软榻上,媚眼如丝地看着黄蓉,“既是如此,那改日……妹妹可一定要让那位尤管事来给我露两手。我也想尝尝,能让妹妹这般人物都动心的……究竟是何等滋味。”
  “那是自然。”黄蓉爽快地应下,心中却在盘算着,既然这陆家庄也是个藏污纳垢的淫窟,那自己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更加精彩了。
  烛火跳动,映出两张心照不宣的笑脸。
  一番推心置腹之后,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彻底消融。同为深闺寂寞人,这份共鸣让她们的关系迅速升温,俨然已是一对无话不谈的亲密姐妹。
  “既是如此,那妹妹也不必藏着掖着了。”程瑶迦媚眼如丝,拉着黄蓉的手不放,身子更是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姐姐这腰啊,这几日也是酸得厉害。听妹妹把你那位尤管事的手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姐姐这心里头也是痒痒得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大胆地瞟向紧闭的房门,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肆无忌惮:“这长夜漫漫,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让他进来,给姐姐也松松筋骨?”
  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她的主场。既然秘密都说开了,那份属于庄主夫人的矜持便也没必要再端着了。
  黄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嘴娇笑起来,那一双美目在程瑶迦身上来回打量,带着几分调侃与看穿一切的了然:“我说呢,刚才进来的时候,姐姐把那些丫鬟婆子全都打发得远远的,却独独留了尤八守在门口……原来姐姐是早有预谋,就等着这会儿呢?”
  程瑶迦被说破了心思,脸上虽红,却并未否认,反而轻轻推了黄蓉一把,嗔道:“好妹妹,你就别取笑姐姐了。快让他进来吧,姐姐这身子骨……可是等不及了。”
  黄蓉止住笑,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在这个封闭的密室里,看着自己的闺蜜、昔日的旧友,即将在自己的“引荐”下,被自己的家奴玩弄,这种奇妙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既然姐姐都开口了,妹妹哪有不从之理?”
  黄蓉清了清嗓子,冲着门外慵懒地唤道:“尤八,进来吧。陆夫人……腰疼得紧,你且进来好好伺候伺候。”
  门外,尤八早已等得抓心挠肝。
  听到这声召唤,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看着屋内那两具风情万种的肉体,脸上露出了饿狼般的贪婪笑容。
  “小的……遵命!”
  尤八推门而入,反手插上门栓。
  虽说刚才聊得火热,可真当这个样貌猥琐、浑身散发着男人汗味的下人站在面前时,程瑶迦那股子名门正派的矜持劲儿又有些上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尤八那双直勾勾的贼眼。
  毕竟是第一次,哪怕心里再想,面子上也总归有些抹不开。
  黄蓉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人物,一眼便看穿了程瑶迦的这点小心思。
  她并未点破,而是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神态自若地吩咐道:“尤八,陆夫人这几日操持英雄大会,肩膀乏得厉害。你且过去,给夫人好好松松肩,若是按得好了,重重有赏。”
  说着,她给了尤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既有命令,又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慢慢来,别急着下嘴,这是条还没熟透的鱼。
  尤八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哪里不懂这个。他立刻收敛了那副急色鬼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小的遵命。”
  他走到程瑶迦身后,并没有像刚才那般猴急地乱摸,而是规规矩矩地将那双温热的大手搭在了程瑶迦的香肩上。
  “陆夫人,小的这手劲儿大,您若是觉得重了,只管吩咐。”
  说完,他便开始用那祖传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拿捏起来。这尤家的推拿确实有些门道,力道渗透进肌肉深处,酸痛感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
  程瑶迦原本紧绷的身子,在这恰到好处的揉捏下慢慢放松下来。
  她轻舒了一口气,原本的戒备也随之消散了大半:“嗯……这手法倒是不错……往左边点……对……”
  黄蓉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她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点点走进陷阱。
  “尤八,既然陆夫人觉得不错,那便再往下按按。”黄蓉适时地开口,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那腰眼上的穴位,才是最解乏的……”
  尤八心领神会,手上的动作顺势下滑,从肩膀滑过背脊,最终落在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
  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老实,而是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画着圈。
  程瑶迦身子一颤,却并未阻止,反而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
  随着尤八那双带了魔力般的大手在腰间游走,程瑶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那不仅仅是推拿带来的舒爽,更有一种久违的、被粗鲁男人掌控的异样刺激感。
  尤八也是个精明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下这具丰腴娇躯的软化。
  他一边继续在腰眼处打圈按揉,一边悄悄地将拇指探入了那束腰的缝隙之中,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嗯……”程瑶迦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股子酸麻劲儿定住了身子,只能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娇呼。
  黄蓉在一旁看得真切,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打量着程瑶迦,口中啧啧称奇:“姐姐这身段,保养得当真是不错。这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皮肤也这般滑腻……若是让男人见了,谁能忍得住?”
  这番话既是夸赞,更是赤裸裸的挑逗。程瑶迦被说得面红耳赤,心中那点羞耻感在黄蓉的注视下,竟然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兴奋。
  “妹妹……你就会取笑我……”程瑶迦嗔怪地看了黄蓉一眼,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更加贴近了身后那个男人的怀抱。
  得到了暗示的尤八胆子更大了。他嘿嘿一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绕到了前面,解开了那本就有些松垮的盘扣。
  “陆夫人这衣裳太厚了,隔着按不透劲儿。”尤八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三两下便将那件宝蓝色的锦缎长裙褪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丰满的圆润肩头,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被肚兜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两团软肉,无一不在挑战着尤八的神经。
  “啧啧,果然是人间尤物。”黄蓉在一旁点评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尤八,还不快给夫人把那碍事的东西也松松?若是勒坏了这好肉,唯你是问。”
  “小的遵命!”
  尤八大喜过望,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腋下探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粗砺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啊!……别……”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虽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双手却并没有去推开尤八,反而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在闺蜜的注视下,这位端庄的陆庄主夫人,终于彻底放下了防线,任由这个丑陋的下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尤八那双粗糙的大手在程瑶迦身上游走,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那件绣着鸳鸯的肚兜早已被推到了脖颈处,两团雪白的豪乳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任由那只黑乎乎的大手肆意把玩。
  程瑶迦被伺候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然而,当她迷离的目光扫过一旁正端坐喝茶、衣衫整齐的黄蓉时,心中那股子独自动情的羞耻感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这般狼狈?
  “妹妹……”程瑶迦在尤八的魔爪下艰难地转过头,伸出一只藕臂,带着几分娇嗔与拉拢,冲着黄蓉招了招手,“你……你也别光看着呀……这尤管事的手法……确实……确实是解乏得紧……”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意味,“既然是好姐妹……你也过来……让他给你也松松筋骨……这长夜漫漫……姐姐一个人可是消受不起……”
  黄蓉闻言,放下茶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自然明白程瑶迦的那点小心思——拉个垫背的,这心里的坎儿也就过去了。
  而且,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她那身子骨其实也有些痒了。
  “姐姐既有此意,妹妹哪敢不从?”
  黄蓉缓缓站起身,挺着那圆润的孕肚走到床边。
  她并没有像程瑶迦那般宽衣解带,而是慵懒地在床沿坐下,将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轻轻抬起,搁在了尤八的大腿上。
  “尤八,既然陆夫人都开口了,你这狗奴才还不快腾出手来?”黄蓉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尤八那早已鼓囊囊的裤裆,似笑非笑地说道,“本夫人这腿……今日也有些酸了。”
  尤八此刻正爽得找不着北,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这可是两位主母同时让他伺候啊!
  “是!是!小的这就给二位夫人松松!”
  尤八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一边保持着一只手在程瑶迦胸前揉捏,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极其猥琐而贪婪地握住了黄蓉那只玉足,隔着罗袜在那脚心处狠狠按了一下。
  “两位夫人放心!小的这两只手……今晚定会让二位都舒坦了!”
  这一下,屋内便成了真正的春色无边。
  尤八左手玩弄着陆夫人的豪乳,右手按摩着郭夫人的美腿,那张丑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喜,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借口“姿势不对,力道使不上”,半强迫半诱导地将程瑶迦的身子揽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整个人窝进他那宽厚的怀抱里。
  “陆夫人,您这样靠着小的,小的才好给您推拿前面的大穴。”尤八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身子却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程瑶迦只觉得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那股子浓烈的男人汗味瞬间包围了她。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如铁、火热如炭的长条状硬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死死地顶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之间。
  “嗯……你……”程瑶迦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尤八那只探入她裙摆的大手按住了小腹。
  “夫人莫动,这穴位若是偏了,可就不舒服了。”尤八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那只作乱的大手更是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熟练地拨弄起那颗敏感的花核。
  “啊!……”
  前有狼手作乱,后有虎棍相逼。
  在这双重夹击之下,程瑶迦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无力地靠在尤八怀里,随着身后那根硬物的顶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仿佛在迎合那无声的侵犯。
  黄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一只玉足依旧搁在尤八的大腿外侧,任由尤八偶尔腾出一只手来在那脚背上讨好似地捏两下,但这并未分去她对眼前这场好戏的关注。
  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此刻正被自己的家奴像个玩物一样搂在怀里亵玩,那张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黄蓉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
  “姐姐这模样,当真是美极了……”黄蓉轻笑着点评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若是陆庄主瞧见了,怕是也要把持不住吧?”
  这一声“陆庄主”,更是成了压垮程瑶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她彻底放弃了矜持,主动向后撅起屁股,去寻找那根顶着她的火热硬物,口中更是发出了不知羞耻的求欢声。
  尤八感觉到怀中佳人的身子已软成了一滩烂泥,那后臀更是主动在他胯间磨蹭求欢,心中早已是狂喜难耐。
  他嘿嘿一笑,那只一直在下面作乱的大手猛地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程瑶迦那最后一点遮羞的亵裤便被扯到了膝弯处。
  “夫人,小的这就要进来了……您可受着点!”
  尤八低吼一声,单手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热气,直抵那湿漉漉的洞口。
  “嗯……快……给姐姐……”程瑶迦早已迷乱,双手反向抱住尤八的脖子,口中呢喃着不知羞耻的话语。
  “噗嗤!”
  随着尤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的大家伙破开层层媚肉的阻隔,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销魂窝。
  “啊!——”程瑶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尤八也不客气,既然进去了,那便是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丰满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顶到最深处,撞得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波浪般颤动,发出“啪啪”的脆响。
  黄蓉坐在一旁,手中依旧端着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看着眼前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在自己家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甚至连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发号施令的小嘴此刻也吐出种种污言秽语,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尤八,动作轻些。”黄蓉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戏台下的看客在点评名角的唱腔,“陆夫人身子娇贵,别一开始就这般猛浪,得慢慢磨……让她把那股子骚劲儿都透出来才好。”
  尤八听了主母的吩咐,当即放缓了节奏,从刚才的狂轰滥炸变成了极具技巧性的九浅一深。
  这一下,更是要了程瑶迦的命。
  那种慢刀子割肉般的酸爽,让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妹妹……好妹妹……你这管事……真是……真是个极品……”程瑶迦一边随着尤八的动作摆动腰肢,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黄蓉,脸上满是沉沦后的极乐与感激,“姐姐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黄蓉轻笑一声,放下茶盏,伸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慵懒地说道:“姐姐喜欢便好。今晚这人……便是姐姐的了。”
  看着在尤八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程瑶迦,黄蓉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恍惚。
  那张因极乐而扭曲变形的脸庞,那具因快感而剧烈颤抖的丰腴娇躯,何其熟悉?
  这不正是无数个日夜里,那个在自家后院、在颠簸马车上、在尤八胯下不知廉耻地求欢的自己吗?
  一种奇异的镜像感油然而生。
  她仿佛不是在看别人,而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这种错位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的媚意。
  “尤八……”黄蓉慵懒地开口,那双美目在程瑶迦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胸前扫过,“你这双招子是瞎了吗?没瞧见姐姐这对宝贝……晃得这般厉害?你这做奴才的,也不知道伸手扶一把?”
  尤八正埋头苦干,听得主母这般提点,顿时如梦初醒。
  他嘿嘿一笑,那两只原本掐在程瑶迦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上攀去,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早已甩得乳波乱颤的豪乳。
  “夫人教训得是!小的这就给陆夫人扶稳了!”
  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雪腻的乳肉上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更是被他夹在指间肆意玩弄。
  “啊!……嗯……”程瑶迦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浑身一颤,快感如潮水般袭来,那原本就高亢的呻吟声更是拔高了一个调门,“好……好舒服……妹妹……你这管事……真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看着程瑶迦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心中那股子因为怀孕而无法尽兴的遗憾,此刻竟奇迹般地得到了某种补偿。
  这一场云雨,直杀得天昏地暗。
  程瑶迦到底是个久经沙场的熟妇,那身子骨比起青涩少女来不知强韧多少倍。
  在尤八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她竟是不落下风,那一波接一波的浪叫声中,两人的身子猛地一僵,竟是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良久,风浪平息。
  程瑶迦瘫软在榻上,享受着尤八事后那细致入微的清理与爱抚,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看着一旁依旧衣冠楚楚、神色淡然的黄蓉,心中忽地生出一股不平之气。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丢丑?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这层窗户纸既然捅破了,那便得破个彻底!
  “好妹妹……”程瑶迦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尤八的屁股,眼神挑衅地看向黄蓉,“姐姐我可是把底都交给你了。你这管事确实是个宝,姐姐羡慕得紧。不过……既然是好姐妹,是不是也该让姐姐开开眼,瞧瞧这宝贝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你的?”
  说着,她手上用力,一把将还半跪在地上的尤八推向了黄蓉的方向:“去,伺候你家主母去!”
  黄蓉看着推过来的尤八,又看了看程瑶迦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
  遮掩?
  那是给外人看的。
  在这间密室里,她黄蓉便是这淫乱规则的制定者。
  “尤八,过来。”
  黄蓉轻启朱唇,声音慵懒而威严。
  待尤八膝行至跟前时,她又微微皱了皱眉,指了指自己那隆起的小腹:“本夫人身子重,低不得头。你且站起来,到跟前来。”
  尤八一愣,随即狂喜。
  他连忙站起身,那根虽然半软但依然粗长的东西,便正好垂在了黄蓉的面前,高度恰到好处。
  那上面还沾满了程瑶迦的爱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
  程瑶迦正等着看黄蓉如何应对这尴尬的局面,却见黄蓉竟是毫不避讳地伸出玉手,扶住了那根脏兮兮的东西,像是把玩一件熟悉的物件。
  “姐姐既想看,那妹妹便献丑了。”
  话音未落,黄蓉微微仰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沾满了闺蜜体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随着舌尖灵活的卷动,那些残留的浆液被她悉数卷入口中,她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浊。
  她那双美目甚至还透过尤八的腿间,带着几分挑衅与媚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程瑶迦。
  程瑶迦彻底惊呆了。
  看着那位大着肚子的绝色妇人,正如此熟练、如此淫荡地吞吐着那根刚刚才干过自己的肉棒,她心中最后一点较劲的心思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佩与臣服。
  这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连玩男人都玩得这般霸气!
  在程瑶迦那震惊且带着几分探究的注视下,黄蓉心中那股子好胜之心也被彻底激了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享受的主母,而是化身为吞吐欲望的妖女。
  她微微仰头,那张樱桃小口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舌尖灵活地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打着圈,技巧娴熟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甚至利用喉咙深处的挤压来给予尤八最强烈的快感。
  在那极尽媚态的吞吐之下,尤八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肿胀,变得紫黑狰狞,比刚才干程瑶迦时还要粗大几分。
  “唔!”
  待到那话儿彻底怒发冲冠,黄蓉才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媚眼如丝地瞥了程瑶迦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随即,她缓缓爬上床榻,背对着尤八,以前肘撑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
  因为身怀六甲,那硕大沉重的孕肚无法收起,只能沉甸甸地垂在床榻之上,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巨型瓜果。
  而随着她腰肢下塌,那丰满圆润的肥臀便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黄蓉反手探向身后,两根纤长的玉指用力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隐秘幽深的后庭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粉嫩的褶皱微微张开,显然并非初次涉猎此道,而是在无数次开发后变得松软敏感,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尤八……”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熟稔,“老规矩……先松松口。”
  尤八心领神会,这种事两人早已配合过无数次,默契十足。
  他像条听话的老狗一样扑了上去,整张脸直接埋进了黄蓉的屁股中间。
  那条粗糙的大手绕到前方,径直探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中熟练抠挖,而那张大嘴则对着那已经松软的菊蕾,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钻探。
  “啊!……唔……好痒……好爽……”
  前后两处要害同时遭到老练的侵犯,黄蓉熟练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口中发出一连串毫无掩饰的浪叫。
  那声音之淫荡,听得一旁的程瑶迦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待到那后庭被口水充分濡湿,尤八直起身子,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龟头极其顺滑地抵住了那洞口。
  “夫人……忍着点……小的进来了!”
  随着他腰部缓缓发力,那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括约肌,“滋溜”一声,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呃!……好满……”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子不仅没有紧绷,反而向后撅起屁股,主动迎合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让它插得更深。
  一旁的程瑶迦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自诩放荡,但也仅限于常规的男女之事,何曾见过这种玩法?
  看着挺着大肚子的黄蓉,竟然如此熟练地被家奴干进屁眼里,还一脸享受地大声浪叫,甚至还能配合着节奏吞吐那根巨物,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同时也对这位“好妹妹”产生了深深的敬畏——这才是真正的淫乱宗师啊!
  这一场后庭之战,堪称酣畅淋漓。
  两人早已是轻车熟路,配合得天衣无缝。
  尤八那如熊般强壮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敏感的前列腺点。
  他一只手绕到前方,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口快速拨弄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那粗糙的大手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更是恶作剧般地捏住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时而轻捻,时而重拉,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楚的酥麻快感。
  “啊!……痛……好爽……尤八……顶到了……”
  黄蓉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后庭被填满,前穴被刺激,胸前被玩弄。
  这三管齐下的极致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尤八的动作疯狂扭动腰肢,口中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叫,那声音中既有痛楚,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畅快。
  “夫人……小的要射了!”
  “射……都射进来……射进屁股里……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两人身子猛地一僵,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灌满了那紧致的直肠深处。
  良久,风暴平息。
  黄蓉像只餍足的猫儿一般,瘫软在尤八宽厚的怀抱里,任由他那双大手在自己汗湿的身体上游走,享受着事后那细致入微的抚慰。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上满是媚意,慵懒地抬起眼皮,看向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呆若木鸡的程瑶迦。
  “姐姐这是看傻了?”黄蓉轻笑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模样说不出的妖冶动人,“这后庭花开的滋味……可是妙不可言,比前面还要销魂几分……”
  她眼神流转,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下次……让尤八也好好伺候伺候姐姐,让姐姐也尝尝这其中的妙处……如何?”
  程瑶迦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淫乱如妖的女侠,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心中那扇名为禁忌的大门,在这一刻被彻底推开了。
  ———  天色微明,尤八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躯悄然离去。
  屋内,锦被之下,两具丰腴雪白的娇躯相拥而卧。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道,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程瑶迦靠在软枕上,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侧、虽怀着身孕却依旧风情万种的黄蓉,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未褪的震惊与羡慕:“妹妹……姐姐今日算是开了眼了。原以为自己那点事儿已是离经叛道,没想到妹妹这日子……过得竟是神仙一般。”
  黄蓉轻笑一声,慵懒地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优越感:“这算什么?尤八这厮虽然活儿好,但到底也就是个只会蛮干的粗人。”
  她顿了顿,凑到程瑶迦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口吻说道:“姐姐有所不知,这尤家……可不止他这一根独苗。他还有个侄子,名叫小九,今年刚满十八……那身板,那火力,啧啧,可是比他叔叔还要猛上三分。年轻人的东西,那是真的烫人啊……”
  程瑶迦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妹妹是说……你……你连那侄子也……”
  “这有什么?”黄蓉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堕落的光芒,“那尤八的老爹,虽说年纪大了些,但那手上的功夫、嘴上的活计,也是一绝。这一家子男人……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料,那话儿都是一般的雄壮,一般的耐用。”
  “天呐……”程瑶迦只觉得一阵眩晕,这种不仅偷汉子,还把人家一家三代都睡了个遍的玩法,简直突破了她的想象极限。
  但在这极度的震惊之后,涌上来的竟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与渴望。
  “妹妹……你这福气……姐姐真是羡慕死了……”程瑶迦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下身又隐隐有些湿润。
  黄蓉看着她那副馋猫模样,大方地笑道:“这有何难?那小九这次也跟着来了,正在车队里候着呢。若是姐姐有意,下次……妹妹便做主,让他们叔侄俩一起来伺候姐姐,让姐姐也尝尝那‘双龙入洞’的滋味。”
  “真……真的?”程瑶迦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自然是真的。”黄蓉拍了拍她的手背,许下了那个充满诱惑的邀约,“等这次大会结束,妹妹还得回襄阳待产。到时候,姐姐若是得空,不妨来襄阳小住几日……名义上嘛,自然是来看看妹妹和刚出世的侄儿……到时候,咱们关起门来,让那一家子男人轮番上阵,定要让姐姐快活似神仙。”
  程瑶迦被这幅淫乱的蓝图刺激得浑身发软,她紧紧抱住黄蓉,眼中满是狂热的期待:“好妹妹!一言为定!等妹妹生了,姐姐一定第一时间去襄阳……好好‘探望’妹妹!”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3:15:52

第16章 大胜关四人行
  大胜关一役,金轮法王铩羽而归,英雄大宴虽有些波折,但也算圆满落幕。
  次日,便是郭靖黄蓉启程返回襄阳的日子。
  这日傍晚,陆庄主夫人程瑶迦特意在后院那处最为僻静雅致的精舍内设下了私宴,名义上是为郭夫人践行,实则是这对新晋的“知己”最后的私密聚会。
  “靖哥哥,陆夫人盛情难却,今晚我便去那边坐坐。”黄蓉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对正在收拾行装的郭靖说道。
  郭靖闻言头也没抬,憨厚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陆夫人这次帮了不少忙,你们姐妹情深,多聚聚也是好的。”
  精舍内,早已是灯火通明,暖香袭人。所有的下人在布置好精致的酒菜后便被遣散得一干二净,整个院落静谧得只听得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程瑶迦今日换了一袭宽松舒适的居家常服,却掩不住那成熟妇人的风韵。她见黄蓉带着尤家叔侄二人推门而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妹妹来了。”程瑶迦迎上前去,却没急着落座,而是目光大胆地在尤小九身上扫了一圈,“这便是你那个宝贝侄儿?果然是一表人才。”
  四人围坐在圆桌旁。
  这座位安排倒也有趣——尤八极有眼色地挨着程瑶迦坐下,毕竟有了那晚的肌肤之亲,不会让程瑶迦紧张;而尤小九则乖巧地坐在黄蓉身侧,像个贴身护卫,又像个受宠的面首。
  这若是在外面,主仆同席那是大逆不道,可在这间密室里,规矩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来,满饮此杯。”程瑶迦举杯,眼神迷离,“这几日多亏了妹妹,让我这枯燥的日子多了几分颜色。”
  众人饮罢,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这两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杨过与小龙女身上。
  “说起来,那杨过与小龙女,当真是一对妙人。”程瑶迦放下酒杯,一只手却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尤八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掌心里轻轻画着圈,“那般旁若无人的亲昵,那般生死相随的情意……说实话,姐姐我看了,心里头竟有些羡慕。”
  “谁说不是呢?”黄蓉夹了一筷子菜,喂到身边尤小九的嘴里,动作自然得就像喂自家养的小狗,“世人都说那是大逆不道,可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他们没尝过那其中的滋味罢了。那小龙女眼神里的火,比起咱们来,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嘿嘿,夫人说得是。”尤八在一旁插嘴,反手握住程瑶迦的手,在那滑腻的手背上狠狠摸了一把,“那龙姑娘看似冰清玉洁,实则那就是个极品尤物。若是能让她也尝尝咱们这人间极乐……啧啧,怕是比谁都浪!”
  四人相视一笑,在这充满暧昧气息的私宴上,借着酒意与那对师徒的“旷世绝恋”,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的欲望。
  在这张圆桌之下,四条腿早已纠缠在了一起,暗示着即将到来的荒唐长夜。
  几壶陈年花雕下肚,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那熏香的暖意混合着酒气,熏得人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原本还算规矩的坐姿早已乱了套。
  程瑶迦身子发软,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尤八身上,那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尤八的手臂,口中吐气如兰。
  “冤家……这酒怎么越喝越热……”程瑶迦媚眼如丝,端起一杯酒,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凑到了尤八唇边,“来……喂姐姐一口……”
  尤八嘿嘿一笑,哪能错过这等艳福?
  他并未接杯,而是就着程瑶迦的手,低头含住杯沿,喝了一大口,却不咽下。
  随即,他猛地凑上前去,封住了程瑶迦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随着喉结的滚动,那一半辛辣一半甘甜的酒液,便通过两人的唇齿交缠,缓缓渡入了程瑶迦口中。
  一丝晶莹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程瑶迦那半敞的酥胸之上,显得格外淫靡。
  黄蓉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羞涩,反而觉得这玩法颇有趣味。
  “小九……”黄蓉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伸出筷子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并未直接喂给身边的少年,而是先送入自己口中,仅用贝齿轻轻咬住一半。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无尽的挑逗看向尤小九,含糊不清地说道:“想吃吗?……自己来拿。”
  尤小九喉咙发紧,哪里还忍得住?
  他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凑上前去,张嘴含住了那露在外面的一半葡萄,连带着也将黄蓉那柔软温热的双唇一并含住。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内追逐着那颗滑溜溜的果肉,津液与果汁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最后,那颗葡萄竟被两人的舌头挤压得爆裂开来,甜腻的汁水瞬间充满了口腔。
  “好甜……婶娘的嘴……真甜……”尤小九喘息着松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在这张小小的圆桌上,四人早已忘却了身份与礼教,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酒香中肆意蔓延。
  几轮喂酒嬉闹之后,程瑶迦那原本就被酒意熏红的脸蛋更加娇艳欲滴。
  她推开尤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脚踩在凳子上,那豪放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庄主夫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风月场里的老鸨。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程瑶迦媚眼流转,目光在剩下三人身上扫过,“咱们来玩个新鲜的。行酒令!输了的人……便脱一件衣裳。若是衣裳脱光了……那便罚做一桩羞耻的事儿,如何?”
  “好主意!”尤八第一个拍手叫好,那双贼眼早已黏在两位夫人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挪不开了,“小的正愁这屋里热得慌,夫人们若是嫌热,脱几件凉快凉快也是好的。”
  黄蓉轻笑一声,手中折扇轻摇,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姐姐既有雅兴,妹妹奉陪便是。只是……到时候若是姐姐输得精光,可别羞得不敢见人。”
  “谁怕谁呀!”程瑶迦挑衅地挺了挺胸,“来!”
  于是,这小小的精舍内便响起了划拳行令的声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第一局,尤小九输了。
  他倒是爽快,二话不说便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那黝黑发亮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得两位美妇人眼波流转,暗自点头。
  第二局,程瑶迦输了。
  她娇笑着白了黄蓉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外衫的系带,那件绯色纱裙滑落在地,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中衣和那件鸳鸯肚兜,那若隐若现的肉色更是惹火。
  几轮下来,屋内的衣衫便扔了一地。
  尤家叔侄俩早已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在两位夫人面前晃来晃去,毫无羞耻之心。
  而两位夫人也没好到哪去。
  程瑶迦此时已脱得只剩下那件肚兜和一条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黄蓉虽然仗着聪明才智赢多输少,但也脱去了外袍和中衣,只穿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寝衣,那隆起的孕肚和暴涨的酥胸在薄衣下轮廓分明,反而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几轮行酒令下来,这精舍内的景致已是大不相同。
  地上的衣衫扔得到处都是。
  尤家叔侄俩早已赤膊上阵,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下身仅着一条宽松的亵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随着动作晃晃悠悠,毫不避讳。
  两位夫人也没好到哪去。
  程瑶迦的外衫和中衣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勉强遮住那对豪乳,下身的亵裤也是薄如蝉翼。
  黄蓉虽还披着件寝衣,但衣襟大敞,露出了那圆润如玉的孕肚和那一抹藕荷色的抹胸,那份半遮半掩的慵懒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光脱衣服多没劲?”程瑶迦媚眼如丝,显然是酒劲上头,玩心大起,“咱们换个玩法。输了的人……得听赢家的吩咐,做什么都行。”
  “好!”众人齐声应和。
  第一局,程瑶迦自己便输了。
  赢家是尤八。这老色鬼嘿嘿一笑,从果盘里捻起一颗剥了皮的荔枝,那晶莹剔透的果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既然夫人输了,那小的就罚夫人……闭上眼。”尤八一脸坏笑,“小的用这荔枝在夫人身上滚一滚,夫人若是能猜出滚到了哪儿,这罚就算过了。若是猜不出……嘿嘿,那就得让小的亲一口。”
  程瑶迦娇嗔一声,乖乖闭上了眼。
  尤八拿着那颗冰凉湿润的荔枝,先是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滚了一圈,又顺着锁骨滑下,最后停在了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之上,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着转。
  “嗯……好凉……”程瑶迦身子一颤,那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乳头瞬间挺立,“这是……胸口……”
  “嘿嘿,猜对了。不过……小的手滑,没拿稳。”尤八故作手抖,那荔枝“咕噜”一声滚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哎呀!”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尤八的大头已经凑了上去,张嘴便在那乳沟里一阵翻找舔舐,美其名曰“找荔枝”,实则大吃豆腐。
  第二局,轮到尤小九输了。
  黄蓉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的笑意。她缓缓伸出那只穿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轻轻搁在尤小九的肩膀上。
  “既是输了,那便罚你……把这袜子脱了,好好给婶婶洗洗脚。”
  尤小九喉结滚动,颤抖着手解开罗袜的系带,褪去那层束缚,露出那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脚。
  他捧着那只脚,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低下头,伸出舌尖,从脚背舔到脚心,连每一个脚趾缝都没放过。
  “唔……好痒……”黄蓉被舔得脚心酥麻,忍不住发出几声娇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第三局,为了助兴,黄蓉故意输了一局。
  “哎呀,妹妹输了。”程瑶迦此时衣衫凌乱,眼中满是促狭,“那姐姐可就不客气了。罚你……当一回‘酒杯’。”
  黄蓉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向后一靠,露出了那精致的锁骨窝。程瑶迦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往那凹陷处倒了一小口琥珀色的美酒。
  “尤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尝尝这‘美人酒’?”
  尤八得令,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凑到黄蓉的锁骨处,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温热的酒液,连带着将那片肌肤也舔得啧啧作响。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一场极尽奢靡的感官盛宴。
  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褪去,这小小的精舍内已是满目春光。
  四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交相辉映,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光是蹭蹭摸摸有什么意思?”程瑶迦此时早已醉眼朦胧,却也更加放浪形骸,“咱们玩点真格的。输了的人……必须满足赢家一个要求,无论多过分!”
  “好!”众人齐声应和。
  第一轮,尤小九赢了程瑶迦。两人当着黄蓉和尤八的面,肆无忌惮地舌吻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第二轮,尤八赢了黄蓉。老色鬼像个贪婪的巨婴一般埋首黄蓉胸前,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孕期特有的乳汁,弄得黄蓉娇喘连连。
  到了第三轮,程瑶迦再次输给了尤八。
  尤八嘿嘿一笑,那双贼眼转了转,提出了一个让满室皆惊的要求:“小的这几日有些上火……后面那处有些痒……想劳烦夫人,用那条香舌……给小的止止痒。”
  此言一出,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僵,酒意都醒了大半。她可是堂堂陆家庄的主母,竟然要给一个下贱的男仆舔那污秽之地?
  “这……这也太……”程瑶迦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向黄蓉。
  黄蓉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慵懒地靠在尤小九怀里,煽风点火道:“姐姐,愿赌服输嘛。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无论多过分都得依。怎么?姐姐这是要耍赖?”
  被黄蓉这么一激,再加上体内那股子未退的淫火,程瑶迦咬了咬牙,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头终于占了上风。
  “谁说我要耍赖了?舔就舔!”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爬上软榻,四肢着地,将那长满黑毛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程瑶迦的脸。
  那那处虽然洗过,但依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程瑶迦跪在榻上,看着眼前这丑陋的部位,心跳如雷。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粗糙的菊花褶皱上舔了一下。
  “嘶……夫人这舌头……真是绝了!”尤八爽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仿佛打开了程瑶迦心中的某个开关。
  她闭上眼,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像条母狗一样埋下头去,伸长了舌头,用力地在那肮脏的部位舔舐钻探起来。
  黄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家奴才屁股后面伺候,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或许是今晚运势不佳,又或许是心神早已乱了,下一局行酒令,输的竟又是程瑶迦。
  而这次的赢家,是一直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尤小九。
  少年跪坐在榻上,那根年轻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还要微微颤动几下,仿佛在向周围展示着它惊人的活力。
  比起尤八那根老练却有些发黑的东西,这根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巨物显然更具视觉冲击力。
  “侄儿……侄儿也想让夫人……尝尝这个。”尤小九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脸上带着一丝少年的羞涩,眼神却狂热得吓人。
  程瑶迦刚刚才经历了那般羞耻的“舔菊”惩罚,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子雄性麝香的味道。
  此刻看着眼前这根干净、挺拔、散发着热气的年轻肉棒,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生出一种类似“苦尽甘来”的庆幸感。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赏啊!
  “好侄儿,既然你想,那婶婶就成全你。”
  程瑶迦媚笑一声,也不擦嘴,直接爬到尤小九胯间。
  她伸出玉手,温柔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感受着掌心里那强有力的脉动,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真是一根好东西……比你叔叔的还要烫……”
  话音未落,她便俯下身去,张开红唇,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尤小九浑身一颤,爽得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程瑶迦的脑袋。
  程瑶迦的口活显然比她在床上的功夫还要老练几分。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每一次深喉,都让尤小九爽得脚趾蜷缩,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吼。
  黄蓉在一旁看着,手中摇晃着酒杯,眼神玩味。看着昔日的好友如此熟练地吞吐着自家小奴才的东西,她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愈发强烈。
  随着程瑶迦那令人销魂的口技展示,这屋内的气氛终于彻底失控,那所谓的行酒令游戏也自然而然地进行不下去了。
  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尤小九再也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程瑶迦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这位风韵犹存的庄主夫人推倒在软榻之上。
  随即,他并不急着提枪上马,而是顺势调转了身形,将那根还沾着津液的肉棒送到了程瑶迦嘴边,而他自己的脸则埋进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两腿之间。
  两人瞬间摆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六九”姿势。
  “唔……婶婶……好香……”尤小九像条贪吃的小狗,舌头疯狂地在那花穴与菊蕾之间舔舐钻探,弄得程瑶迦浑身颤抖,嘴里却也不忘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年轻的巨物,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另一边,尤八见状,也是嘿嘿一笑,一把搂过了身旁早已看得眼热的黄蓉。
  “夫人……咱们也别闲着。”
  他狠狠吻住了黄蓉的红唇,那条粗糙的大舌头长驱直入,与黄蓉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带着酒香的津液。
  黄蓉此时也是情动不已,挺着大肚子,双手环住尤八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一吻终了,尤八的吻顺着黄蓉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丰满的酥胸上流连不去,大口吸吮着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珠,直到吸出了甘甜的乳汁才罢休。
  紧接着,他一路向下,最后跪趴在床榻之下,将那颗丑陋的大脑袋钻进了黄蓉两腿之间。
  “夫人……让小的也给您清清火。”
  尤八伸出那条老练的大舌头,先是温柔地舔舐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将那溢出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舌尖一转,竟是极其熟练地顶开了那紧致的后庭菊蕾,往里狠狠钻去。
  “啊!……尤八……你这舌头……真是要了命了……”
  黄蓉仰起头,双手抓着床单,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前有花核被吸吮,后有菊穴被侵犯,这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迷失。
  黄蓉到底身怀六甲,刚才那一番折腾虽爽,但身子骨终究有些乏了,经不起太激烈的动作。
  尤八也是个知冷知热的,见状便不再让她做那些高难度的姿势,而是温柔地搂着她,两人侧身躺在软榻的一侧。
  “夫人,小的轻点动,您且舒坦地受着。”
  尤八贴在黄蓉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这动作虽不激烈,却胜在绵长持久,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十足的韧劲,那龟头在花心处轻轻研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一只手更是极其自然地从后面绕过来,在那对暴涨的豪乳上肆意揉捏,指尖不时拨弄着那敏感的乳头,引得黄蓉娇喘连连。
  两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一边享受着这温存的交合,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那对更加疯狂的男女。
  那边厢,程瑶迦和尤小九的战况可是激烈多了。
  尤小九那条灵活的舌头简直就像长了眼睛,在程瑶迦的花穴深处疯狂搅动。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着少年的大腿肉,口中发出变调的尖叫:“啊!……不行了……要到了……到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弓,一股晶莹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喷了尤小九满头满脸。
  “噗——”
  尤小九被喷得闭上了眼,脸上挂满了那腥甜的爱液。
  这少年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一脸狂喜地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般舔舐着脸上的淫水,还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好水……婶婶的水真多……真甜……”
  他抹了一把脸,带着满脸的淫靡液体,调转过头,像头捕食的幼豹般爬到了程瑶迦身上。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年轻肉棒对准了那还在痉挛抽搐的花口。
  “婶婶……侄儿进来了!”
  他扶着那巨物,缓缓地、却坚定地挤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刚刚高潮过的程瑶迦再次失控。
  “啊!……好大……好烫……顶死我了……”程瑶迦大声浪叫着,双腿死死缠住少年的腰身,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对这具年轻肉体的渴望与快意。
  黄蓉看着这一幕,感受着身后尤八那一下下稳健的撞击,嘴角勾起一抹堕落而满足的笑意。
  尤小九别看年纪轻,这床上的功夫却像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他并不一味蛮干,而是极有章法。
  那腰部的动作快慢相间,轻重有度。
  时而如蜻蜓点水般在那花口浅尝辄止,勾得程瑶迦心痒难耐;时而又如猛虎下山,狠狠一记深顶,直捣那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
  “啊……好侄儿……这劲儿……真是……”
  起初,程瑶迦还能维持着那一丝长辈的矜持,口中喊着“侄儿”。可随着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的理智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溃散了。
  “唔……哥哥……好哥哥……快点……再快点……”
  没过几下,那称呼便变了味。
  待到尤小九再次加快了频率,那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飘起来时,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庄主夫人终于彻底沦陷。
  “啊!……夫君!……亲亲夫君!……操死我了!……”
  听着这声“夫君”,尤小九眼中的狂热更甚。他俯下身去,那张还挂着程瑶迦淫水的脸庞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婶婶……喜欢侄儿这脸上的味道吗?”
  程瑶迦迷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满是自己爱液的年轻脸庞,心中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涌起一股变态的爱意。
  她伸出香舌,主动舔上了那带着腥甜气息的嘴角,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喜欢……只要是夫君的……我都喜欢……”
  得到了鼓励的尤小九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
  他双手猛地抓住了程瑶迦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指尖用力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楚的酥麻。
  同时,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一连串疯狂的连珠炮。
  “噗滋!噗滋!”
  在这狂乱的撞击下,程瑶迦再次崩溃。
  她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失神的极乐状态。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身子猛地一挺,随后便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榻上,只有那偶尔还在抽搐的四肢,昭示着刚才那场风暴的猛烈。
  尤小九虽然年轻,却极懂事后温存。
  他紧紧搂着瘫软如泥的程瑶迦,大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帮助她平复那剧烈的心跳。
  程瑶迦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这个刚刚给了她无上快乐的少年怀里,眼神迷离而满足。
  一旁的黄蓉看着对面那对如胶似漆的“野鸳鸯”,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好姐姐,刚才听你喊得那般亲热,一口一个‘亲亲夫君’的……”黄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在尤八和尤小九之间来回打转,“既然小九成了你的夫君,那按这尤家的辈分……尤八可是小九的亲叔叔,而我……如今也算是半个尤家人……”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看着程瑶迦:“那你是不是……得改口叫我们一声叔父、婶娘了?”
  这本是一句调笑,却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而禁忌。
  尤小九闻言,眼睛一亮,他坏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程瑶迦那颗还处于挺立状态的红樱桃,一边用指腹暧昧地揉搓,一边配合着说道:“是啊,老婆。婶娘都发话了,还不快叫人?若是叫得好听……夫君今晚便再好生疼你一回。”
  程瑶迦原本还有些羞涩,但在那敏感部位被把玩、耳边传来少年热气腾腾的情话双重夹击下,那颗早已沉沦的心再次被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填满。
  她是堂堂陆家庄的夫人,如今却要管自己的闺蜜和下人叫长辈?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和伦理错乱,反而让她体内那股子淫性彻底爆发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耻,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兴奋,顺从地低下了头,声音软糯地喊道:“是……叔父……婶娘……侄媳妇……给你们请安了……”
  那一刻,黄蓉放声大笑,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畅快与堕落。
  这一声“侄媳妇”叫出口,程瑶迦只觉得最后那点羞耻心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融入这个淫乱小团体的归属感。
  黄蓉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股子调教的欲望更甚。她想起之前交代给尤小九的任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好侄媳妇,既然你现在也是咱们尤家的人了,那总得拿出点诚意来。”黄蓉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程瑶迦那丰满的臀部,“可惜你前面那处早已不是处子身,但这后面……应该还是块未开垦的宝地吧?”
  程瑶迦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怕了?”黄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将与诱惑,“要想真正尝到做女人的极乐,这后庭花开的滋味……可是必修课。再说,咱们小九可是个知冷知热的,定不会弄疼了你。不如……就把这后庭的初夜,送给咱们小九当个见面礼?”
  尤小九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他早就对这位风韵犹存的庄主夫人的后庭垂涎已久,只是碍于身份不敢造次。如今有了婶娘撑腰,他哪还忍得住?
  “老婆……把屁股撅起来,让夫君好好疼你。”尤小九凑到程瑶迦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
  在那一声声“老婆”的迷魂汤下,程瑶迦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软榻上,听话地将那两瓣雪白的满月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少年。
  “这就对了……”
  尤小九沾了些刚才欢好时留下的爱液,涂抹在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上。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在那褶皱处打着圈,温柔地按压。
  “唔……别……好怪……”程瑶迦身子紧绷,那种异物入侵前门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别怕,放松……”尤小九耐心地哄着,手指一点点往里挤压,直到第一指节完全没入。
  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他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扩张,耐心地为接下来的正戏做着准备。
  看着尤小九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点点抵开程瑶迦紧闭的后庭,黄蓉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股子空虚感愈发强烈。
  她反手拍了拍身后尤八的大腿,给了他一个眼神。
  两人早已是心意相通的肉体伴侣,尤八哪里不懂?
  他嘿嘿一笑,将那根还埋在黄蓉花穴里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丝。
  随即,他找准位置,对准那个早已被他开发得熟透了的菊蕾,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禁忌的背德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另一边,尤小九的进攻则要艰难许多。
  那硕大的龟头刚刚挤开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窄门,程瑶迦便痛得浑身一颤,指甲深深陷入了身下的锦褥之中。
  “啊……疼……好胀……要裂了……”
  程瑶迦额头上渗出冷汗,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尤小九那双有力的臂膀死死按住。
  “忍一忍……老婆……忍过去就好了……”尤小九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安抚,一边耐心地停下来,等待着那一圈紧致的肌肉适应他的尺寸。
  待到那紧绷感稍稍缓解,他便再次发力,坚定地往里推进一寸。
  就这样,一寸一寸,那根年轻的巨物终于完全占据了那处紧致的领地。
  随着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取代,程瑶迦的闷哼声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
  此时的屋内,两对男女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进行着同样的后庭交欢。
  黄蓉看着对面同样被干进屁眼里的闺蜜,两人视线交汇,眼中再无半点羞耻,只有彻底堕落后的狂乱与满足。
  随着尤小九那最后几十下不遗余力的猛烈冲刺,程瑶迦终于迎来了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后庭高潮。
  “啊!——我不行了!……死……死过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榻上。
  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肉还在不住地颤抖,那刚刚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蕾微微张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在无意识地收缩,下身的爱液更是如决堤般流淌,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旁观战许久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她拍了拍身后正干得起劲的尤八,示意他停下,然后冲着那边的尤小九使了个眼色。
  尤小九心领神会,虽然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却还是依言从程瑶迦那紧致的后庭中退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趁着程瑶迦还在高潮余韵中神智不清,尤小九迅速翻身躺下,将程瑶迦的身子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前门花穴,狠狠一顶!
  “唔!”
  程瑶迦被顶得身子一挺,还没等她适应这突然的体位变换,身后的尤八早已迫不及待地补位而上。
  老色鬼看着那刚刚被侄子干得松软红肿、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就像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糙老练的大家伙,对准那洞口,借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润滑,腰身猛地一沉!
  “滋溜——”
  “啊!……不要!……那是……那是后面……”
  程瑶迦猝不及防,只觉得两处要害瞬间被两根巨物同时填满。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变了调的惨叫。
  前有嫩枪冲刺,后有老炮轰鸣。
  两根肉棒在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碰撞与摩擦。
  这种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瞬间将程瑶迦刚刚平复下去的欲火再次点燃,推向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疯狂高度。
  黄蓉坐在一旁,看着好友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翻白眼、流口水、浑身抽搐的淫荡模样,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世界。
  程瑶迦到底是练家子出身,那身子骨的韧性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起初那几下,那两根巨物同时挤在体内,确实撑得她有些吃不消,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可随着尤家叔侄俩那默契十足的一前一后、一浅一深的律动,那股子胀痛感很快便被灭顶的快感所取代。
  尤小九在下,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精准地撞击着花心深处的敏感点;尤八在后,那根粗糙老练的家伙则在那松软的后庭中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啊……啊……”
  程瑶迦的惨叫声渐渐变了味,化作了一声声嘶力竭却充满极乐的浪叫。
  她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身下的尤小九,腰肢更是配合着两人的节奏疯狂扭动,试图将那两根东西吞得更深。
  “好……好夫君……好叔父……”
  “插死我了……你们……好会插……”
  此刻的她,早已忘却了自己是陆家庄的主母,忘却了礼义廉耻。
  在这张淫乱的床榻上,她只是一个贪得无厌、渴望被填满的母兽。
  她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口中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羞耻至极的称呼,享受着这种被两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玩弄的极致堕落。
  一旁的黄蓉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听着那一句句“好叔父”、“好夫君”,只觉得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来得刺激。
  她知道,经过今晚这一遭,这位陆夫人,算是彻底成了她们这条贼船上的人,再也下不去了。
  这大胜关的英雄宴,虽未定下什么武林盟主,却实实在在地定下了一对淫乱无边的姐妹花。
  在这场不知疲倦的狂欢中,程瑶迦早已数不清自己究竟丢了多少次魂,只觉得身下那片锦褥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终于,尤家叔侄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起来,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巨物猛地胀大了一圈,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两人时刻谨记着黄蓉之前的嘱咐——陆夫人到底是有家室的人,这肚子万万不能搞大。
  “夫人……接着!”
  尤八低吼一声,猛地从那松软的后庭中抽出肉棒。
  紧接着,身下的尤小九也随之拔出。
  两根紫黑色的肉柱同时对准了程瑶迦那张早已迷乱不堪的俏脸。
  “噗——噗——”
  随着两声闷响,两股浓稠滚烫的浊浆如利箭般激射而出。
  那积攒了许久的雄性精华,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程瑶迦的脸上、脖颈上,甚至那微张的红唇里。
  “唔……”
  程瑶迦仰躺在榻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
  那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让她眼前的世界都变得一片模糊。
  然而,这位刚刚经历了极致淫乱洗礼的庄主夫人,非但没有半分嫌弃或羞恼,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嘴角流下的白浊,喉咙一滚,竟是将其吞了下去。
  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她又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将脸上、胸口溅落的那些精华细细刮下,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吸吮得啧啧作响,仿佛那是什么世间难得的琼浆玉液。
  “好香……夫君和叔父的东西……真香……”
  待那两股滚烫的精华喷洒完毕,尤家叔侄俩并未急着起身,而是极其体贴地躺在程瑶迦身侧,一左一右将她搂在怀里,那双还有些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和汗湿的秀发,帮她平复那剧烈的高潮余韵。
  恢复了几分力气的程瑶迦,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伸出双臂,揽住两个男人的脖子,轮流在他们脸上亲了一口,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意思,分明是对这两位刚给了她无上快乐的“奸夫”爱到了骨子里,也服到了骨子里。
  黄蓉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知道时辰差不多了,便轻轻挥了挥手。
  尤家叔侄会意,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分寸,连忙起身穿戴整齐,向两位夫人磕了个头,便悄然退了出去。
  看着那两道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程瑶迦眼中满是不舍,那幽怨的眼神简直能滴出水来:“这一别……怕是又要几个月见不着这般极品了。”
  黄蓉见状,忍不住调笑道:“姐姐,这就离不开你那两个奸夫了?若是让陆庄主瞧见你这副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妹妹少在那儿说风凉话。”程瑶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酸溜溜的,“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自己身边养着这么些个宝贝,日日夜夜有人伺候。我那庄子里那几个……跟这叔侄俩一比,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黄蓉莞尔一笑,伸手入怀,摸出几张折叠整齐的薄纸,递了过去。
  “姐姐莫急,妹妹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让姐姐空手而归。”
  程瑶迦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口诀和经脉图,字迹娟秀,正是黄蓉的手笔。
  “这是……”
  “这是妹妹早年修习内功时,悟出来的一套《回春篇》。”黄蓉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这功夫别的用处没有,却最是能调理女子的身子。练了它,不仅能容颜不老、肌肤胜雪,最重要的是……能锁精固气。日后姐姐便是被射满了身子,只要运功一转,那些男人的精华便能化作养分滋补自身,既不用担心怀上孽种,又能让那处……越发紧致粉嫩,如同处子一般。”
  程瑶迦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如获至宝般将那几页纸紧紧攥在手里:“好妹妹!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啊!”
  看着程瑶迦那副激动的模样,黄蓉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不过姐姐可要记住了。这功夫虽好,但这日子……还得过得小心些。咱们这般行事,虽然痛快,但到底是有悖伦常。要想长久地享受这种双面生活,首要的……便是不能让自家那口子发现半点端倪。在人前,咱们依旧是端庄贤淑的庄主夫人、大侠妻子;只有在这关起门来的暗处,咱们才是只为自己活着的女人。”
  “那是自然!”程瑶迦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觉醒般的光芒,“只要不让他们知道,咱们把这身子伺候舒服了,回去对着他们时,也能更有耐心些不是?”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黎明前的微光中,达成了某种更为深层的、关于堕落与伪装的共识。
  这大胜关之行,至此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而淫靡的句号。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3:33:03

第17章 画舫淫宴聚三姝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大胜关的喧嚣已成过往。
  襄阳郭府内,喜气洋洋。
  黄蓉顺利产下了一对龙凤胎——郭襄与郭破虏。
  这对麟儿的降生,不仅让年近不惑的郭靖喜极而泣,更是成了整个襄阳军民的一大乐事。
  然而,在这喜庆的表象之下,郭府后院却有着另一番不为人知的旖旎风光。
  卧房内,暖意融融。
  黄蓉身着一袭宽松的丝绸寝衣,半倚在软榻之上。
  刚出月子的她,身形虽还未完全恢复少女般的纤细,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韵。
  那原本就傲人的酥胸,因着哺乳的缘故,更是暴涨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稍一动弹便是波涛汹涌。
  “夫人,小少爷和小小姐都睡下了。”梅姐轻手轻脚地进来回话,眼神却有些闪烁。
  “嗯。”黄蓉慵懒地应了一声,只觉得胸口涨得发痛,“尤八呢?让他进来……给本夫人通通。”
  不多时,尤八便像只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般钻了进来。
  看着榻上那位丰腴绝伦的主母,他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这几个月来,借着伺候孕妇和产妇的名义,他可是享尽了艳福。
  “夫人受苦了。”尤八搓着手凑上前,熟练地解开黄蓉的衣襟,露出了那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
  “少废话,快些。”黄蓉皱眉催促,那涨奶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尤八嘿嘿一笑,张嘴含住了那颗溢着奶香的乳头,开始大口吸吮。
  “滋滋……”
  随着那甘甜的乳汁入喉,尤八只觉得浑身舒畅。而黄蓉也在这种极其羞耻却又实用的“治疗”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唔……轻点吸……你是要把我吸干吗?”
  正当两人在屋内享受着这独特的午后时光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家丁的通报声:“报!夫人,杨过杨少侠求见!”
  黄蓉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她推开还在贪婪吸吮的尤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那场早已编织好的弥天大谎,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黄蓉整了整衣冠,示意尤八退到屏风之后,这才端坐在主位上,命人将杨过请了进来。
  杨过风尘仆仆,面容憔悴,显然这段时日过得并不如意。
  他一进门,纳头便拜:“郭伯母,过儿此来,只为求伯母一句实话。姑姑她……到底去了哪里?”
  绝情谷一役,虽然打败了公孙止,解了情花毒(暂缓),但小龙女却再次失踪,只留下了断肠崖上的“十六年之约”(原着情节,此处修改为黄蓉的介入点)。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痴情种子,心中并无半点波澜。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怜悯与无奈。
  “过儿,你这又是何苦?”黄蓉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姑姑……其实是被一位世外高人带走了。”
  “高人?是谁?”杨过急切地追问。
  “南海神尼。”
  黄蓉面不改色地抛出了这个早已准备好的名号,“这位神尼佛法高深,常年在南海普陀山修行,鲜少踏足中原。那日在大胜关后,她恰巧路过,见你姑姑慧根深种,又身中情毒(指对杨过的执念),便起了度化之心。”
  为了增加可信度,黄蓉话锋一转,搬出了自家老爹这尊大佛:“你或许没听说过,但我爹爹黄药师曾与这位神尼有过数面之缘。据说神尼有一门‘断情绝爱’的神功,最是能化解世间痴男怨女的孽债。你姑姑随她去南海修行,既是为了治好身子,也是为了让你……能有个好的前程。”
  这番话半真半假,尤其是搬出了东邪黄药师的名头,更是让杨过不得不信。
  他虽聪明绝顶,但此刻关心则乱,再加上对黄蓉一贯的敬畏,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南海……普陀山……”杨过喃喃自语,眼中虽有不舍,却也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姑姑安好,过儿便是等上一辈子又何妨?”
  黄蓉看着他那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南海神尼”本就是她儿时听爹爹讲故事时随口杜撰的人物,如今用来骗这傻小子,倒真是天衣无缝。
  就算是将来他能遇到黄药师,问起此人,黄蓉相信,以自己老爹的智慧,听到这种自己杜撰的人物肯定会帮自己把谎圆上。
  “过儿,你姑姑临走前特意嘱咐,让你莫要寻她,待她修行圆满,自然会回来找你。”黄蓉再次补上一刀,彻底断了杨过短期内寻找的念头,“你若真为她好,便该好好练功,行侠仗义,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
  杨过含泪点头,对着黄蓉深深一揖:“谢郭伯母指点!过儿这就去……这就去练功,等姑姑回来!”
  看着杨过离去的背影,黄蓉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冰冷。
  过儿啊过儿,你只知要去等那虚无缥缈的神尼,却不知你那位冰清玉洁的姑姑,此刻正在襄阳城外某处隐秘的画舫之上,日夜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
  ———  送走了杨过,黄蓉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倒生出一丝莫名的怅惘。
  “尤八,备船。”黄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去看看龙姑娘。”
  画舫停泊在芦苇荡深处,远离尘嚣,静谧如世外桃源。
  推开舱门,并没有预想中那种淫靡不堪的景象,反而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甜香。
  软榻之上,小龙女正慵懒地倚在尤小九怀里。
  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妩媚与餍足。
  尤小九正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她嘴边,小龙女微微张口含住,顺势在少年手指上轻舔了一下,那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她生来便该如此享受男人的宠爱。
  见黄蓉进来,小龙女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那双眸子里早已没了当初的迷茫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清澈——那是一种看透了身体本能后的坦然。
  “郭夫人。”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过儿……走了?”
  “走了。”黄蓉在对面坐下,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这位昔日的情敌,“他去了南海,去寻那位并不存在的‘神尼’。”
  小龙女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嘴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走了也好。他那样的人,本就不该被困在这温柔乡里。”
  “那你呢?”黄蓉试探着问道,“你不想他?”
  “想,也不想。”小龙女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流水,眼神悠远,“以前我以为,只有守着过儿,心里才是踏实的。可如今……”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尤小九,又看了一眼正跪在一旁给她捶腿的尤八,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如今我才知道,原来做女人……还可以这般快活。这种身子被填满、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过儿给不了我。”
  黄蓉听着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心中竟无半点反感,反倒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共鸣。
  是啊,所谓的清规戒律,所谓的从一而终,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龙姑娘果然是通透人。”黄蓉感叹道。
  “通透谈不上,只是……食髓知味罢了。”小龙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尤小九那结实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这《玉女心经》,说是要断情绝爱,可练到最后,这身子却比谁都渴望男人的阳气。既是如此,又何必苦苦压抑?”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欲望的小龙女,黄蓉知道,那个古墓里的仙子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真实、鲜活、甚至比自己还要坦诚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便安心住下吧。”黄蓉起身,留下了最后的承诺,“只要我在一日,这画舫便是你的极乐窝。哪怕日后过儿真的找来了……我想,那时的你,怕是也不愿跟他走了。”
  ———  数月前,绝情谷外。
  夜色深沉,小龙女独自坐在溪边,望着水中的倒影发呆。她虽不懂世事,却也感觉到体内那股子莫名的燥热正如野草般疯长,让她心神不宁。
  “龙姑娘,还在为过儿的事烦心?”
  黄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带着尤八,缓缓走到小龙女身旁坐下。
  “郭夫人。”小龙女转过头,眼中满是迷茫,“我修习《玉女心经》,本该清心寡欲,可近日……这身子总是发烫,夜里更是难以入眠。难道……这就是走火入魔?”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伸出手,搭上小龙女的脉搏,故作惊讶道:“哎呀,姑娘这脉象……确实是阴阳失调,火气太旺了。”
  她凑近了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而且……姑娘在绝情谷待了那么久,那公孙止是个什么货色,你应该比我清楚。他那个老色鬼,守着你这么块嘴边的肥肉,当真能忍到大婚之夜才动嘴?”
  小龙女闻言,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羞耻的红晕。她低下头,避开黄蓉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
  “他……他确实……常来我房中。”
  小龙女咬了咬下唇,似是回忆起了那段不堪的往事,“他说我们既已有婚约,便是夫妻,提前行些周公之礼也是应当的。那几晚……他摸进了我的房间,我本想拒绝,但他动作强硬,我那时体内本就烦躁,被他那么一弄,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可身子却……却不自觉地软了,也就……答应了他。”
  黄蓉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所以那几天,你是不是觉得身子特别舒坦?那《玉女心经》的反噬之苦,是不是也轻了许多?”黄蓉趁热打铁,步步紧逼,“所以当过儿来找你的时候,你才会那般犹豫,那般痛苦。因为你心里清楚,若是跟了过儿,这辈子便只能守着那清规戒律,再也尝不到这种做女人的快活了。你舍不得过儿,可你也舍不得……这具已经尝到了甜头的身子。”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撕开了小龙女心底那层最后的遮羞布。
  “我……我是个坏女人……”小龙女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不,你只是个正常的女人。”黄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身子想要,那便给它。你若觉得对不起过儿,不如找个不相干的人试试?若是试过了觉得恶心,以后便断了这念头;若是……觉得好,那便说明这身子确实需要。”
  她指了指身后的尤八,“这是我府上的管事,嘴严,活儿好,最懂怎么伺候女人。姑娘若是不信,大可试上一试。”
  小龙女看着那个相貌平平、甚至有些丑陋的男人,心中本该是厌恶的。
  可在那股子燥热的驱使下,以及刚才被黄蓉挑破心事的羞耻与渴望中,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那一夜,在溪边的草地上,在黄蓉的注视下,小龙女第一次主动地接纳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进入。
  当那根粗糙的东西填满她的身体时,她并没有感到想象中的恶心,反而有一种灵魂归位的踏实感。
  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肉体碰撞,竟让她体验到了比和杨过在一起时更加纯粹的快乐。
  也就是那一夜,她终于明白,原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而她,或许更贪恋后者。
  ———  闪回结束,黄蓉收回思绪,目光再次落在眼前那个慵懒倚在软榻上的女子身上。
  如今的小龙女,早已没了当初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柔媚。
  “龙姑娘,这几日身子可还舒坦?”黄蓉笑着问道,顺手从怀中摸出那几页《回春篇》的抄本,“上次教你的这套口诀,练得如何了?”
  小龙女接过抄本,随手翻了翻,神色淡然:“这法门虽有些偏门,但原理却不难懂。阴阳互补,锁精化气,倒是与我古墓派的内功有几分相通之处。我试着练了几日,确实觉得身子轻盈了许多,那处……也更紧致了些。”
  黄蓉闻言,心中暗赞这女子的资质果然绝佳。常人或许要练上数月才能入门的功夫,她竟几日便已贯通。
  “既是觉得好,那便多练练。”黄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尤家叔侄,“这尤家爷孙三人,可是最好的鼎炉。姑娘若是觉得一个不够,大可让他们一起来。”
  小龙女并未觉得这话有何羞耻,只是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吃饭喝水般自然。
  自从住进这画舫,她的世界观便发生了一种微妙而彻底的转变。
  打小师父教导她“男人不是好东西”,可这段日子以来,无论是那个老迈的尤老头,还是正值壮年的尤八,亦或是年轻力壮的尤小九,他们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快乐与满足。
  既然男人能让她这般快活,能解了她体内的燥热,又怎么会不是好东西呢?
  在这简单的逻辑下,她对尤家这祖孙三人的求欢可谓是来者不拒。
  甚至有时候,当尤八和尤小九一同前来时,她还会主动配合,用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去迎合他们的每一次索取。
  在那一次次超越极限的欢愉中,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去取悦男人,也学会了如何从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快乐。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将“肉欲”视为“道法自然”的小龙女,黄蓉知道,这世间再无古墓传人,只有这画舫中的……极乐仙子。
  ———  安排好小龙女这边的事宜后,黄蓉心情大好地回到了郭府。
  几日后,一封书信送到了她手中。信封上那熟悉的簪花小楷,透着一股子只有她才懂的雀跃。
  “妹妹,庄务已妥,妹即刻启程,不日便至襄阳。姐姐只身前来,只盼能早日见到妹妹……和那几个宝贝。”
  读着这封信,黄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程瑶迦终于要来了。
  这位在深闺中压抑了多年的庄主夫人,自从在大胜关那一夜尝到了真正的甜头,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回不去了。
  她这次来,名为探望刚出世的侄儿侄女,实则是来赴那场早就定下的“襄阳之约”。
  “尤八。”黄蓉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尽,淡淡地吩咐道,“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要最僻静、最宽敞的那间。另外……让你爹和小九这几日好生养精蓄锐,别到时候见了客,却成了软脚虾。”
  “嘿嘿,夫人放心!”尤八一听便知是那位风骚入骨的陆夫人要来了,顿时两眼放光,“咱们爷孙三个,早就盼着这天呢!定会让陆夫人……来了就不想走!”
  黄蓉看着窗外渐渐深沉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当程瑶迦这个彻底放飞自我的熟女,遇上画舫中那个不通世事却天赋异禀的小龙女,再加上尤家这如狼似虎的祖孙三代……这襄阳城的后院,怕是要热闹翻天了。
  几乎同时,一封拜帖送到了郭靖案头。
  “好!好啊!”郭靖看着拜帖,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陆夫人有心了。大胜关一别,她不仅帮咱们照应了那边的丐帮弟子,如今还千里迢迢来探望你和孩子们,这份情义,咱们可不能忘。”
  黄蓉坐在一旁,正逗弄着怀里的郭破虏,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靖哥哥说的是。姐姐这次来,说是想在襄阳多住些日子,陪我解解闷。”
  “那敢情好!”郭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蓉儿你刚出月子,身子还没大好,整日闷在府里也是无趣。有陆夫人陪着你说话,我也能放心些。只是……”
  他说到这里,眉头微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最近蒙古那边又有异动,忽必烈大军压境,我这几日怕是要常驻军营,无法好生招待贵客了。”
  黄蓉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体贴入微:“靖哥哥只管忙你的大事。姐姐那边,自有我来招待。再说了,咱们姐妹之间也不讲究那些虚礼,你在不在的,其实也无妨。”
  “也是,你们女人家的私房话,我个大男人在旁边也碍事。”郭靖憨厚地笑了笑,完全没有听出妻子话中的深意,“那你便让尤管事他们好生安排,把西厢房收拾得妥帖些,莫要怠慢了客人。”
  “靖哥哥放心,尤管事……定会‘尽心竭力’地伺候好贵客。”黄蓉加重了那四个字的语气,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看着丈夫那副为了家国大事操碎了心、对自家后院即将发生的荒唐事却一无所知的模样,黄蓉心中既有一丝淡淡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把这种背德感推向极致的兴奋。
  数日后,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襄阳城,最后停在了郭府大门前。
  车帘掀开,程瑶迦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她一身轻便又不失风韵的淡紫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春意。
  “姐姐!”
  早已等候多时的黄蓉迎了上去,亲热地拉住了程瑶迦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妹妹,可想死我了。”程瑶迦紧紧回握住黄蓉的手,那指甲几乎都要掐进肉里,压低声音道,“这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你那是不知道,家里那几个废物……简直没法看。”
  “到了就好。”黄蓉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既来了襄阳,那便是到了极乐窝。姐姐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一趟,定叫你尽兴而归。”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撇下那些随行的下人,径直往后院走去。
  尤八早已候在二门处,见两人过来,连忙行礼,那一双绿豆眼却像钩子一样黏在程瑶迦身上:“给两位夫人请安!小的早已把西厢房收拾妥当,连那特制的软榻都铺好了,只等陆夫人入住。”
  程瑶迦看着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了数月的丑汉,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媚眼如丝地横了尤八一眼:“算你有心。今晚……可得好好给我松松这把老骨头。”
  “嘿嘿,小的遵命!”
  安顿好行李后,程瑶迦并未急着休息,而是迫不及待地拉着黄蓉问道:“妹妹,你说的那位……新姐妹,现下何在?”
  她指的自然是小龙女。
  在之前的书信往来中,黄蓉早已将画舫藏娇的事透露了一二,只把程瑶迦听得心痒难耐。
  一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竟然也被拉下了水?
  这种堕落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偷情还要刺激百倍。
  “姐姐莫急。”黄蓉神秘一笑,“她不在府里,而在城外一处好去处。咱们这便去瞧瞧?”
  “走!快走!”程瑶迦兴奋得两眼放光。
  两人换了便装,带着尤八悄悄出了府,直奔城外芦苇荡。
  当程瑶迦踏上那艘画舫,看到那个慵懒地倚在窗边、正被尤小九喂着葡萄的绝色女子时,饶是她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女子虽然衣衫不整,神态慵懒,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仙气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与此刻这种淫靡的氛围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让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一番。
  “这位便是……龙姑娘?”程瑶迦喃喃自语。
  小龙女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黄蓉身边的美艳妇人,她并未感到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恬淡而又带着几分媚意的笑容。
  “这位便是郭夫人常提起的陆姐姐吧?”小龙女缓缓起身,那一身轻纱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香肩,“既然来了,那便是一家人了。”
  ———  “尤八,小九。”黄蓉淡淡吩咐道,“把船划到深处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待那两叔侄退下,画舫驶入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水鸟的扑棱声。
  舱内,三位绝色佳人围坐一处。虽然各自经历不同,身份不同,但此刻那眼中闪烁的,却都是同一种名为欲望的光芒。
  “既然咱们姐妹以后要常来往,这有些压箱底的东西,姐姐也不藏着掖着了。”
  黄蓉从袖中取出另外几页手抄本,摊在桌上,“除了那《回春篇》,我爹爹早年游历江湖,还传了我两门奇术。一门叫《易容篇》,能改头换面,哪怕是至亲之人也认不出;另一门叫《移魂篇》,能摄人心魄,让人忘却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甚至可以修改对方潜意识,给他定下一些指令,当然,这些指令需要明确而不能太过复杂……”
  程瑶迦和小龙女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她们都是聪明人,哪里不知道这两门功夫意味着什么?
  “这……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程瑶迦激动得手都在抖,“有了这易容术,咱们以后出门便可换个身份,哪怕是当着熟人的面……也不怕被认出来。还有这移魂术,若是万一运气不好被撞破了好事……”
  “没错。”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只要用这移魂术,那人便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模糊不清的梦。咱们这双面生活,才算是有了真正的护身符。”
  小龙女虽不通世务,但也听懂了其中的利害,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钦佩:“郭夫人思虑周全,龙儿受教了。”
  三人传阅着那几页薄薄的纸张,仿佛握住了开启新世界的钥匙。
  待二女将口诀记下,黄蓉收起抄本,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忽然话锋一转:“另外……还有件事,咱们得合计合计。”
  “姐姐请讲。”
  “咱们现在是三个人。”黄蓉伸出三根手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知足的贪婪,“可那尤家……满打满算也就三条枪。那老头虽然还行,但到底年纪大了,经不起咱们轮番折腾。尤八和小九虽然得力,但若是咱们哪天兴致来了想一起玩……这人手,怕是有些捉襟见肘啊。”
  此言一出,程瑶迦和小龙女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泛起了会意的红晕。
  “妹妹说得是。”程瑶迦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几日我在家憋得慌,那几个废物根本不顶用。若是以后咱们常聚……这三个人,确实是不够分的。”
  “所以……”黄蓉压低声音,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既然咱们有了这易容术护身,这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这江湖上的精壮汉子,又岂止尤家这一窝?”
  大家都是食髓知味的淫女,听到这番暗示,心中的野火瞬间被点燃。
  是啊,有了这等神技傍身,何必只盯着这几块肉?
  这襄阳城,乃至这整个江湖,岂不都成了她们的猎场?
  “姐姐……”小龙女轻声开口,那清冷的嗓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期待,“那咱们……该从何处下手?”
  黄蓉莫测一笑,说道:“这个我先卖个关子,今天是程姐姐大驾光临,我们先给姐姐接个风吧……”
  ———  “尤八。”黄蓉慵懒地拍了拍手,“既然姐姐来了,那便开宴吧。可别让姐姐等急了。”
  “嘿嘿,早已备好了!”
  尤八推开舱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女起身,穿过回廊,来到了画舫中央那个最为宽敞奢华的宴会厅。
  一进门,程瑶迦的眼睛便直了。
  只见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上,铺着一层洁白如雪的丝绸。
  而在这丝绸之上,并没有摆放什么金银器皿,而是横陈着一具年轻、健硕、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赤裸躯体。
  正是尤小九。
  少年仰面躺着,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显然是刚涂抹过香油。
  而在他那起伏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大腿内侧,竟别出心裁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
  尤其是那两颗挺立的乳珠上,各自顶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而那胯下高高耸立的肉棒根部,则围着一圈切好的蜜瓜,顶端的龟头上更是涂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蜂蜜,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更妙的是,他嘴里还含着一颗紫得发黑的葡萄,只露出一半在外面,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这是……”程瑶迦看得心旷神怡,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等阵仗,她在陆家庄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是咱们尤管事特意为姐姐准备的‘接风宴’。”黄蓉笑着推了推程瑶迦的后背,“姐姐既是主宾,自然该由姐姐先‘动筷子’。”
  一旁的小龙女也掩嘴轻笑,眼中满是鼓励。
  程瑶迦被推到了桌前,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热气与果香的年轻肉体,那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但眼底的渴望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她目光落在了尤小九嘴里那颗葡萄上,瞬间便想起了大胜关那一夜的荒唐。
  “小冤家……还记着这茬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缓缓俯下身去。她并未用手,而是直接张开红唇,凑到了尤小九面前。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下一刻,程瑶迦一口含住了那颗葡萄,连带着也将少年的双唇一并含住。
  “唔……”
  舌尖探入,轻易地卷走了那颗葡萄,随后便是热烈的纠缠。津液混合着果汁的甜香在两人口腔中蔓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那一记长吻过后,程瑶迦心中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
  她微微直起身子,目光顺着尤小九那结实的胸膛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两颗点缀着樱桃的乳珠上。
  “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程瑶迦轻笑一声,再次俯身,张嘴含住了一颗樱桃,连带着底下的乳头也一并吸入了口中。
  舌尖灵活地挑弄着果肉,将其卷入腹中,随后便是用力的吸吮。
  “滋滋……”
  那年轻敏感的乳头被熟女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尤小九爽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但这还不够。程瑶迦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那最为诱人的“主菜”上——那根高高耸立、根部围着蜜瓜、顶端涂满蜂蜜的紫红巨物。
  她捻起一片蜜瓜送入口中,随即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像膜拜神灵般,一口含住了那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
  蜂蜜的甜腻与那股独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在口腔中瞬间炸裂开来,这种奇异的混合味道像是一剂最强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熟女体内积压已久的欲望之火。
  她不仅是在吞吐,更是在用舌头疯狂地舔舐、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甜意。
  见主宾已经发动,作为东道主的黄蓉和小龙女自然也不甘落后。
  两女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分立在餐桌两侧。
  黄蓉伸出纤纤玉手,捻起摆放在尤小九腹肌上的一颗葡萄送入檀口,随即俯下身去,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顺着那道诱人的人鱼线一路向上舔舐,感受着那紧致肌肉下的蓬勃生机。
  而小龙女则站在另一侧,她似乎对那大腿内侧摆放的糕点更感兴趣。
  她并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凑过去,用嘴唇轻轻叼起一块,舌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敏感的大腿根部,激得尤小九那根被程瑶迦含住的肉棒猛地一跳,胀大了一圈。
  一时间,这宴会厅内春色无边。
  三位绝色佳人围着一具年轻肉体大快朵颐,那“啧啧”的水声、吞咽声与少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画卷。
  旁边站着的尤八和尤老头早已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尤老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这一幕,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那只枯瘦的手更是忍不住伸进裤裆里,狠狠搓揉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老家伙。
  一番饕餮之后,尤小九身上已是一片狼藉,那些原本精致的果品点心大多进了三位美人的肚子,剩下的也都化作了助兴的残渣。
  三女此时皆是发髻散乱,面若桃花,那原本就单薄的衣衫更是早已不整,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而一旁观战的尤八和尤老头,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便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尤其是那尤老头,虽身形佝偻,皮肤松弛,但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老家伙却是昂首挺胸,青筋暴起,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狰狞与凶悍。
  黄蓉轻笑着推了推身旁还在回味的程瑶迦,眼神促狭地指向那个猥琐的老头:“姐姐,这儿可还有两具等着你品尝呢。咱们做晚辈的,得懂规矩,这第一口……自然得先敬着‘老公公’。”
  程瑶迦闻言,目光落在那尤老头身上。
  若是放在以前,这等又老又丑的下人,她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
  可如今,在这极度淫靡的氛围下,看着那根虽显苍老却依旧雄壮的肉棒,她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猎奇与渴望。
  那不仅仅是一根肉棒,更是打破她所有矜持与底线的最后一道大门。
  “妹妹说得是……既是长辈,自然得好生伺候。”
  程瑶迦媚笑一声,款款走到尤老头身前。
  她伸出玉臂,竟是主动搂住了那颗稀疏花白的脑袋,在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那股子混合着老人味与旱烟味的陈腐气息钻入鼻端,非但没有让她作呕,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瞬间激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轻贱与淫乱。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双手捧起那根粗糙如树皮的老肉棒,在那龟头上虔诚地舔了一下,随后张开红唇,一口将其含到了深喉。
  “唔……”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与之前尤小九的光滑截然不同,却别有一番滋味。
  程瑶迦卖力地吞吐着,眼神迷离地向上看着那个正在享受着庄主夫人服侍的老奴才,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
  黄蓉和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伺候完了老的,程瑶迦并未起身,而是膝行几步,来到了尤八面前。
  看着这张虽然丑陋、却曾在无数个梦里让她湿透了亵裤的脸庞,程瑶迦眼中流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尤八那粗壮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八爷……奴家想死你了……”
  这声软糯的呼唤,听得尤八骨头都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程瑶迦已主动送上了香吻。
  那是一个极尽缠绵与激烈的湿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纠缠,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
  一吻终了,程瑶迦顺着尤八那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舔舐,在那起伏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道道湿濡的水痕。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狰狞可怖的巨物上。
  那是她朝思暮想的快乐源泉。
  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红唇,像迎接归家的君王一般,将那根东西深深含入口中。
  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喉咙深处更是配合着吞吐的节奏进行着挤压,将自己所有的技巧与感情都倾注在了这一根肉棒之上。
  “嘶……夫人……您这口活儿……越发精进了……”尤八爽得仰起头,双手按在程瑶迦的脑后,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尤老头也耐不住寂寞了。
  他见程瑶迦正撅着丰满的屁股跪在地上卖力吞吐,那姿势简直是门户大开。
  老色鬼嘿嘿一笑,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程瑶迦身后,跪趴在地上,那一双枯瘦的手掀起了那最后一点遮羞的薄纱裙摆。
  眼前那两瓣雪白的满月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正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尤老头毫不客气地凑上前去,张开那张没牙的瘪嘴,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湿润的花丛之中,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唔!……”
  正在全神贯注伺候尤八的程瑶迦猝不及防,只觉得下体猛地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上面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下面花穴被老练的舌头侵犯,这种上下失守、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只能一边呜咽着吞吐尤八的东西,一边随着身后老头的动作疯狂扭动屁股,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黄蓉与小龙女端坐在太师椅上,衣衫整齐,面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笑意,仿佛两尊观音在审视人间的荒唐,可那在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中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们内心的躁动。
  今夜的主角,是彻底沉沦于性欲的程瑶迦。
  尤老头虽面如枯树,但这口舌功夫却是一绝。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深埋在程瑶迦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粗糙如砂纸般的舌苔死死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高频率地疯狂研磨。
  “咕叽咕叽”的搅拌声在密室中回荡,那条灵巧的老舌头更是不时钻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深处,将那溢出的淫水贪婪地卷入口中。
  “啊……啊!公公……好厉害……舌头……要死了……啊啊啊!”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按着尤八的大腿肉,腰肢疯狂挺动。
  猛然间,她那肥硕的阴户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浓稠腥臊的阴精如喷泉般“噗嗤”一声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喷了尤老头一脸。
  尤老头不以为忤,反而发出一声淫邪的怪笑,伸出舌头将脸上混着骚味和麝香气的液体舔舐干净,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随即,他也不擦脸,任由满脸的淫水流淌,猛地跪立起身,扶着胯下那根虽丑陋黑紫却硬得发烫的老肉棒,对准程瑶迦还在抽搐吐水的骚屄,狠狠地一顶到底!
  “唔哦——!”程瑶迦被这根粗粝的老鸡巴插得翻起白眼,丰满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
  此时,尤小九也已清理完身子,赤身裸体地走到尤八身侧。
  两根年轻力壮、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一左一右,如同两根烧红的铁柱般矗立在程瑶迦面前。
  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程瑶迦被身后尤老头的老鸡巴顶得娇躯乱颤,却像是闻到了腥味的母狗,迷离着双眼,双手急不可耐地抓住了尤八和尤小九的阳具。
  她先是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含住尤八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发出“滋滋”的吸吮声;紧接着又偏头去舔舐尤小九那根充满朝气的肉棒,从囊袋一路舔到冠状沟。
  “真是一条好母狗……陆家庄的夫人,现在就是咱们尤家的夜壶!”尤八一只手按住程瑶迦的后脑勺,逼迫她吞得更深,嘴里污言秽语不断,“给老子舔干净!把你的骚劲都使出来!”
  “唔唔……好大……大鸡巴……”程瑶迦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语,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老肉棒对子宫颈的无情凿击,一边贪婪地在两根巨根间轮流吞吐,神情既痛苦又极度享受,彻底沉沦在这场乱伦与背德的肉欲盛宴之中。
  黄蓉只觉得下腹一阵绞痛般的空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
  看着程瑶迦那张因极度淫乱而扭曲变形的脸,黄蓉竟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共鸣——那是撕下所有伪装后,最原始、最肮脏的快乐。
  她脑海中闪过郭靖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他在城头浴血奋战,保家卫国,而他的妻子,曾被万人敬仰的郭夫人,此刻却因为看着别的女人被低贱下人轮奸而湿透了底裤。
  这种强烈的背叛感像是一剂猛毒,瞬间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
  她感到一阵羞耻的寒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想要像程瑶迦一样被狠狠操烂的渴望。
  这渴望如跗骨之蛆,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身旁的小龙女。这位曾经清冷如仙的姑娘,此刻正因为旁观了程瑶迦的肉搏战而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龙妹妹,男人虽好,可女人间的妙处,你怕是还没尝过吧?”
  黄蓉轻笑一声,没等小龙女反应过来,便突然上前一步。她那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挑起小龙女精致的下巴,随后俯下身,红唇霸道地印了上去。
  “唔!……”
  小龙女猝不及防,美目圆睁。
  她原以为黄蓉只是要说话,却没想会被同为女子的郭夫人强吻。
  那条带着成熟妇人香气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这种感觉与男人的粗鲁不同,带着一种细腻的柔韧与温软,却又同样让人窒息。
  小龙女脑中轰的一声,原来……女子之间,竟也可以这般亵玩。
  在这一记深吻中,小龙女只觉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间,身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被黄蓉那双练就了“兰花拂穴手”的灵巧玉手褪了个干干净净。
  两具白得耀眼的胴体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黄蓉毕竟刚生完孩子,身段丰腴圆熟,那一对硕大绵软的豪乳沉甸甸地压在小龙女胸前,随着呼吸挤压变形,那挺立的紫红乳头甚至还溢着淡淡的奶香。
  而小龙女这段时日被尤家三男没日没夜地开发,原本清瘦的身材也二次发育,那对乳房比之以往大了好几号,虽不及黄蓉那般宏伟,却也是挺翘饱满,透着一股青春的弹润。
  “嗯……蓉姐姐……好软……”小龙女很快便适应了这种全新的玩法,甚至无师自通地伸出双臂环住黄蓉的脖颈。
  两对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摩擦,那种肉贴肉的滑腻触感让两女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黄蓉引导着小龙女缓缓倒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上,四条雪白的大腿交错缠绕。
  黄蓉分开双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阴户,对准了小龙女那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
  “来,妹妹,贴紧了……”
  两个湿漉漉的阴唇紧紧凑在了一起,开始了热烈的研磨。
  “滋滋……咕叽……”
  那是两汪春水交汇的声音。
  黄蓉那肥厚的阴唇瓣包裹着小龙女娇嫩的阴帝,腰肢富有韵律地画圈研磨。
  那敏感的阴蒂互相摩擦带来的快感尖锐而密集,不同于被肉棒填满的充实,这种纯粹的外部刺激让小龙女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口中发出了变了调的娇吟:“啊……好奇怪……好痒……要化了……”
  而就在这二女磨镜的春光旁,另一场战斗也进入了高潮。
  尤老头在那一阵疯狂的冲刺后,终于低吼一声,将那浑浊稀薄的老精液尽数射进了程瑶迦的子宫深处。
  他气喘吁吁地拔出那根半软的老肉棒,带着一脸满足的淫笑退到一边,抓起桌上的剩酒猛灌。
  “老东西不行了,该咱们爷俩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尤八和尤小九立刻补位。
  程瑶迦此刻正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上,下体那个被老头插得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尤八狞笑一声,扶着程瑶迦的腰,让她撅起屁股,随后将那根粗大的紫黑巨龙对准那个精巧的后庭菊蕾,狠狠一捅!
  “嗷——!”程瑶迦发出一声凄厉又兴奋的惨叫。
  与此同时,尤小九则跪到身前,提起程瑶迦的一条腿,将自己那根年轻气盛、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前面的花穴,顺着那滑腻的淫水,也是一插到底!
  前后夹击,双龙入洞!
  一边是两个绝色尤物在地毯上淫乱磨镜,一边是庄主夫人被两个家奴前后贯穿。
  画舫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浓烈的淫欲点燃,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再无其他。
  看着不远处那正如两头野兽般前后夹击程瑶迦的尤家叔侄,黄蓉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忽然停止了胯下与小龙女的研磨,一只手依旧在那泥泞的湿穴上流连,另一只手却按住了小龙女想要起身的肩膀,示意她噤声。
  黄蓉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起《九阴真经》中那“回春篇”的运劲法门,稍微调整了声带与气息。
  下一刻,一个浑厚、方正、带着北方口音的威严男声,竟从她这个娇滴滴的美妇人口中炸响,在狭窄的船舱内回荡:
  “陆夫人!你好不知羞耻!竟背着陆贤弟,在此与下人苟且!”
  这声音,分明就是大侠郭靖!
  正在疯狂挨操的程瑶迦听到这一声怒喝,吓得魂飞魄散。
  她本能地以为郭靖真的闯了进来,极度的惊恐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痉挛,尤其是那正被两根巨根撑满的前后两洞,更是死命地收缩绞紧。
  “啊!……郭大侠……不要……”程瑶迦发出凄厉的尖叫,浑身冷汗直冒,那原本松弛的括约肌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了尤八和尤小九的肉棒。
  “嘶——!好紧!夹死老子了!”尤八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爽得头皮发麻,虽然明知是自家夫人在搞鬼,但那种“当着郭靖面干他朋友妻”的错觉,瞬间点燃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黄蓉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她继续用那酷似郭靖的声音,却说着与大侠身份截然相反的下流话语:
  “哼!既是如此淫贱的母狗,还要什么脸面?尤八!给本大侠狠狠地干!把她的烂穴操烂!让她知道背夫偷汉的下场!”
  听到“郭大侠”竟然下令让家奴强奸自己,程瑶迦在极度的恐惧过后,涌上来的竟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更为强烈的受虐快感。
  那位刚正不阿的郭大侠,此刻竟在“命令”她挨操?
  这种巨大的反差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是……郭大侠……奴家是母狗……奴家听命……啊啊啊!用力!郭大侠看着呢!插死我!”程瑶迦彻底疯了,她翻着白眼,像条发情的母畜一般疯狂迎合着前后的撞击。
  “嘿嘿!遵命!老爷!”尤八狞笑着,配合着这出荒唐的戏码。
  他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肥硕的臀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如攻城锤般,一次次狠狠凿击那瑟缩发抖的粉红菊蕾,每一次都将褶皱撑平,直至那紫黑的根部都没入臀缝之中。
  前面的尤小九也被这诡异的氛围刺激得嗷嗷直叫,年轻的腰力彻底爆发,如马达般在那满是精液淫水的花穴里疯狂抽送,龟头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宫颈口。
  “咕叽!啪!咕叽!啪!”
  肉体拍打声愈发暴烈。
  黄蓉看着这一幕,听着自己口中发出的丈夫的声音在指挥这场淫乱,只觉得下体一阵不可抑制的痉挛,那原本就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竟爽得直接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水,浇了身下小龙女一脸。
  随着程瑶迦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在双龙的夹击下彻底绝顶泄身,浑身抽搐得如同离水的鱼。
  而尤八和尤小九也再也忍不住,在“郭靖”的注视下,齐齐低吼,将两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同时灌满了程瑶迦的前后两洞。
  密舱内的狂欢终于暂告一段落。
  程瑶迦全身瘫软如泥,毫无形象地窝在尤小九年轻结实的怀抱里,双眼翻白,嘴角还挂着涎水,前后两个洞口都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开放状,正缓缓往外溢着白浊的液体。
  尤八拔出了那根半软的紫黑肉棒,带着一脸餍足的淫笑,转身凑到了黄蓉身边,那一双粗糙的大手熟练地搂住了黄蓉丰腴的腰肢,甚至还想顺势往下滑去。
  另一边,那个猥琐的尤老头也没闲着,他一把搂过还在娇喘的小龙女,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小龙女那对刚被黄蓉开发过的雪白乳房上把玩揉捏,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怪声。
  “夫人……刚才那出戏真是绝了……”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喷着热气,那根半软的东西不老实地顶在黄蓉的臀缝处蹭动,“小的还没射够呢……夫人那娇嫩的水穴,想必也饿了吧?让小的给您喂饱它……”
  黄蓉只觉得下体那处早已恢复如初、甚至比少女时期还要紧致粉嫩的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确实很饿,那刚才与小龙女的磨镜根本无法浇熄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瓢油。
  但她却伸出手,挡住了尤八想要进一步探入裙底的手。
  “行了,今晚就到这儿。”黄蓉的声音虽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我的身子……刚生完孩子,还得养养。”
  尤八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怀疑。
  以他对女人的了解,刚才夫人的反应分明就是动了真情欲,下面怕是早就湿透了。
  但他不敢违逆这位女诸葛,只能悻悻地收回手,转而埋首在那对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硕大乳房前。
  “那……让小的伺候夫人舒缓一下涨奶之苦。”
  黄蓉没有拒绝。她仰起头,任由尤八那张大嘴含住自己充血挺立的乳头,粗鲁地吸吮吞咽着溢出的乳汁。
  “滋滋……”
  感受着胸前的拉扯感,黄蓉闭上了眼。
  其实,凭借《九阴真经·回春篇》的神效,她那处撕裂的伤口早在数日前便已愈合,甚至恢复到了如处子般的紧致。
  那是一朵娇艳欲滴、等待采摘的极品名花。
  但她心中还有最后一道防线,或者说,是一种变态的执念——这朵经过生产、重塑后的“新”花,这第一次的开启权,必须留给她的靖哥哥。
  这并非出于贞洁,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补偿心理。
  她在外面玩得越疯,欠靖哥哥的就越多,她就越想用这具最完美的身体去取悦他,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灵魂上的污点。
  “够了。”
  一刻钟后,黄蓉推开了尤八那颗丑陋的脑袋,整理好衣襟,站起身来。
  看着那一堆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昏睡的程瑶迦、贪婪的尤家三男、以及眼神迷离任由摆布的小龙女,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们……继续。”她淡淡地说道,“让龙姑娘和陆姐姐尽兴。”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充满淫靡气息的密舱。
  ———  江风微凉,吹散了黄蓉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
  她施展轻功,如一只巨大的夜枭掠过芦苇荡,直奔襄阳城而去。
  此刻的她,归心似箭。
  体内的那团火烧得她心慌意乱,那不仅仅是肉欲,更是一种急切想要见到郭靖、想要被他那双宽厚的大手拥抱、想要在他身下哭泣求欢的渴望。
  回到郭府时,已是万籁俱寂,所有下人也都进入了梦乡。
  黄蓉并没有回后院梳洗,而是径直去了前厅的书房。果然,那里还亮着灯。
  推开门,只见郭靖正伏案疾书,手边堆满了军务公文。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蓉儿?你怎么……还没睡?”郭靖放下笔,起身迎了上来,一脸关切,“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还是孩子们闹腾了?”
  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和这个家的男人,再想到自己方才还在画舫里用他的声音助兴淫乱,黄蓉鼻头一酸,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靖哥哥……”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了那个充满汗味和墨水味的宽阔怀抱。
  “蓉儿?这是怎么了?”郭靖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拍着妻子的后背,“是不是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靖哥哥,我去替你出气!”
  “没……没人欺负我。”黄蓉埋首在他胸前,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令她安心又愧疚的气息,“只是……我想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渴望。
  她抓起郭靖那只因为常年练武而布满老茧的大手,缓缓按在了自己那虽然穿着整齐、里面却早已空虚难耐的小腹之上,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那处最隐秘的湿润入口。
  “靖哥哥……我要你……现在就要……”
  郭靖只觉得掌心下的娇躯滚烫得吓人,妻子那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血脉偾张的媚态。
  “蓉儿,你的身子……才刚出月子……”郭靖咽了口唾沫,理智还在挣扎。
  “早就好了……”黄蓉踮起脚尖,吻住了那张略显干燥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我想给你……给你生很多孩子……哪怕会死……我也要给你生……”
  这最后一句带着毁灭意味的情话,彻底击碎了郭靖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怀中的娇妻横抱而起,大步走向书房后的小塌。
  书房的小塌并不宽敞,却成了此刻两人情感与肉欲爆发的战场。
  黄蓉被郭靖压在身下,那身名贵的丝绸衣衫被粗暴地撕扯开来,露出了那具即使生过孩子依然光洁如玉、却更加丰腴诱人的胴体。
  郭靖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粗重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战栗。
  “蓉儿……你真美……”郭靖眼神迷醉,看着妻子那对因涨奶而显得无比硕大的乳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含住。
  “啊……靖哥哥……用力吸……那是你的……”黄蓉仰起头,双手插入郭靖浓密的发间,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感受着丈夫那笨拙却真挚的吸吮,她心中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泛滥。
  这具身体,几个时辰前还在被卑贱的家奴玩弄,那对乳头甚至还残留着尤八的唾液味,可此刻,在这个视她如珍宝的男人嘴里,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圣洁与肮脏并存的快感。
  就在郭靖准备提枪上马之时,黄蓉却忽然伸出玉手,按住了他急不可耐的肩膀。
  “靖哥哥……等等。”
  黄蓉媚眼如丝,翻身而起,轻轻将郭靖推倒在塌上。
  她跪伏在丈夫双腿之间,像膜拜神明一般,颤抖着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褪下了那条粗布长裤。
  那一根暗红色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虽然不及尤八那般丑陋狰狞,却带着一股子刚阳的威严之气,正如它的主人一般。
  看着这根属于自己丈夫、属于大英雄郭靖的阳具,黄蓉眼眶微红。
  这么多年了,她为了维持那个端庄贤淑的黄帮主形象,在床笫之间总是含蓄内敛,即便是在外面早已玩遍了花样,被各种野男人开发到了极致,却从未让自己的靖哥哥体验过那种真正的极乐。
  这是她的罪,也是她的债。
  “蓉儿?你这是做什么?那里脏……”郭靖见妻子竟然俯身凑近那处腌臜之地,大惊失色,想要起身阻拦。
  “别动……靖哥哥,我想让你舒服……”黄蓉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凄美而坚定的眼神,“这是……这是陆姐姐教我的闺房乐事,说是能增进夫妻感情……你也让我试试,好不好?”
  搬出了“陆姐姐”做挡箭牌,单纯的郭靖果然不再挣扎,只是浑身僵硬,满脸通红。
  黄蓉深吸一口气,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虔诚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郭靖浑身猛地一震,那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单。
  黄蓉并未像伺候尤八那样使用那些淫巧奇技,而是带着满腔的爱意与悔恨,用最温柔、最细致的方式去侍奉。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马眼,双颊凹陷,用力吸吮着那根充满正气的肉棒,仿佛想要将所有的精魂都吸入腹中。
  那一吞一吐之间,全是她无声的告白——靖哥哥,我是脏的,我是烂的,但我这颗心,是完完整整属于你的。
  “蓉儿……哦……蓉儿……我不行了……”郭靖这种直男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哪怕定力再强,在这位当世绝色、又是自己爱妻的极尽温柔下,也很快便丢盔弃甲。
  感受到口中那根肉棒的跳动,黄蓉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吞得更深,喉咙打开,准备迎接那最后的爆发。
  “啊——!”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直射入黄蓉的咽喉深处。
  黄蓉早已适应那种腥膻味,连吞带咽,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好蓉儿……苦了你了……”郭靖心疼地拉起妻子,却见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脸上却是满足而凄艳的笑。
  “不苦……是甜的……靖哥哥的味道……”黄蓉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
  这只是前菜。
  黄蓉知道,自己很快又要回到那个堕落的深渊,但在那之前,她要把这具刚刚恢复、如处子般紧致的新生肉体,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这个男人。
  她翻身仰躺,大开双腿,露出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粉嫩如花瓣般的私处。
  “靖哥哥……进来……把它填满……这是你的……全是你的……”
  郭靖再也忍不住,翻身复上,腰身一挺,那根刚刚发射过的肉棒再次昂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贯穿了妻子的身体!
  “啊啊啊——!”
  那久违的、充满爱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黄蓉空虚的灵魂。
  不同于尤八那种纯粹的兽欲撞击,郭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他对她的爱重与怜惜,那种直抵灵魂的颤栗让她泪流满面。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操死我吧靖哥哥!
  就在这一刻操死我!
  只有这样,我也许还能算是个好妻子……
  以前,每当与靖哥哥欢好时,他总是那般小心翼翼。
  他有着一身惊世骇俗的神功,有着能降龙伏虎的力气,可到了床上,面对自己这具娇躯,却总是收着劲儿,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试探,每一次抽送都顾及着她的感受,深怕弄疼了她,深怕亵渎了她。
  那时候的黄蓉,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种温柔如水的爱抚虽然暖心,却无法填满她骨子里那股渴望被征服、被撕裂的野性。
  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暗自幻想,要是身上的男人能再粗暴些,再狂野些,像一头不知轻重的野兽一样把她彻底占有,那该多好。
  可如今,当她真的在尤八这些男人的胯下体验过了那种不把她当人看、只把她当成泄欲工具的粗暴对待后,心境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些男人,他们不会在意她痛不痛,只会拽着她的头发逼她吞得更深;他们不会怜惜她的肌肤,只会用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他们更不会在她高潮时温柔亲吻她的眼泪,只会用污言秽语和肮脏的精液来羞辱她。
  那种极致的肉体摧残确实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让她在疼痛与羞耻中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然而此刻,被郭靖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他在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依旧不忘低下头,用那略带胡茬的下巴轻轻摩挲她的额头,用那双充满爱意的大手轻抚她颤抖的脊背时,黄蓉突然觉得,这温柔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蓉儿……弄疼你了吗?”郭靖喘息着,声音里透着一丝懊恼,似乎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控。
  黄蓉摇了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这种被视若珍宝的呵护,与那些男人把她当成烂肉一样的玩弄,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曾经让她感到倦怠的温柔,如今却像是一股清泉,洗涤着她那早已污浊不堪的灵魂,让她在堕落的深渊边缘,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人”的尊严。
  可是……这种感觉让她着迷,却也让她更加绝望。
  因为她知道,这种温柔虽然美好,却已经无法独自满足她那已经被撑大的欲望胃口了。
  她就像是一个吸食了毒品的瘾君子,偶尔的清粥小菜虽然爽口,却终究抵不过那剧毒带来的致命快感。
  她贪恋靖哥哥的爱,却也离不开尤八他们的狠。
  “靖哥哥……不疼……”黄蓉紧紧抱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再抱紧我……别松手……求你……”
  就在这一刻,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怪物。
  她既想要圣洁的爱,又想要肮脏的性。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渴望在她体内撕扯,将她的灵魂一点点撕成碎片,却也让她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生命力。
  管它是非对错,管它明日如何。
  在这晨光微曦、满室温情的书房里,黄蓉闭上了那双看透世事的桃花眼,也关闭了心底那个不断叫嚣着欲望与堕落的声音。
  此时此刻,她不想做那个人人敬仰的黄帮主,也不想做那个在画舫里放浪形骸的淫妇,她只想做郭靖的蓉儿,做他怀里那个最简单、最幸福的小女人。
  外界的纷扰、内心的愧疚、肉体的贪婪……统统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靖哥哥……”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在郭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那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只要有它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
  这里,就是她漂泊灵魂唯一的港湾,是她在无尽欲海沉浮后唯一能靠岸喘息的地方。
  郭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如瀑的青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蓉儿,累了吗?”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带着事后的满足与宠溺。
  “不累。”黄蓉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媚态与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恬静而满足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流淌着纯粹的爱意,“只要是在靖哥哥怀里,蓉儿永远都不会累。”
  她主动凑上去,在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像个调皮的小女孩一样,伸出纤指在他那坚硬的胸肌上画着圈圈。
  “靖哥哥,咱们再生几个孩子吧。”
  这句话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算计,也没有半分的荒唐念头,只是单纯地想要延续这份爱,想要让这世间再多几个流淌着他们二人血脉的小生命。
  郭靖闻言,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好!只要蓉儿愿意,咱们生他个一窝,让他们个个都像你这么聪明,像我……嘿嘿,像我这么壮实!”
  “傻瓜……”黄蓉被他那憨傻的模样逗笑了,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
  这一刻,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亲,心跳共鸣。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纠缠的躯体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在这短暂而美好的时光里,没有背叛,没有淫乱,只有一对深爱着彼此的夫妻,在享受着这世间最纯粹、最美好的鱼水之欢。
  这港湾虽小,却足以抵御一切风浪,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足以让黄蓉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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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3:45:22

第18章 三姝夜猎试神功
  几日后,襄阳城外,那艘隐秘的画舫再次随着波浪轻轻摇曳。
  舱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三姝再次聚首。
  经过这几日尤家祖孙三代毫无节制的“滋润”,程瑶迦与小龙女显得越发艳光四射。
  程瑶迦那原本端庄的眉眼间,如今时刻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稍一触碰便能滴出水来;而小龙女则像是被拉下神坛的仙子,清冷的气质中混杂着被情欲浸透后的慵懒,肌肤白里透红,那是一种只有在男人胯下才能养出来的绝佳气色。
  黄蓉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这两位“盟友”,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几日,两位都过得不错。”黄蓉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不过,光是身子快活还不够,咱们那两门保命的功夫,练得如何了?”
  “妹妹放心。”程瑶迦抚了抚鬓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姐姐这几日可是没日没夜地练,如今已是初窥门径。”
  小龙女也微微颔首:“龙儿也已练成。”
  “好!”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是如此,那咱们今日便来验收验收成果。”
  说罢,黄蓉率先闭目凝神,运起《九阴真经·易容篇》的心法。
  只见她面部肌肉微微颤动,那原本绝美的五官竟开始发生细微的位移。
  颧骨微凸,眼角下垂,嘴唇变薄……不过片刻功夫,那个风华绝代的黄帮主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仍有几分姿色、却透着一股子市井精明气的妇人。
  程瑶迦与小龙女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运功。
  程瑶迦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风骚入骨的少妇模样,眼含桃花,一看便是个不安于室的主儿;小龙女则收敛了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将五官调整得稍显稚嫩平庸,却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无辜感。
  “尤八!”黄蓉变幻了声线,声音变得有些尖细,“滚进来!”
  一直在舱外候着的尤八听到这陌生的声音,愣了一下,但还是不敢怠慢,连忙推门而入。
  “夫……嗯?!”
  尤八一进门,刚要行礼,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只见舱内坐着的并不是他熟悉的那三位绝色主母,而是三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拔刀:“你们是谁?!夫人们呢?!”
  “瞎了你的狗眼!”那个坐在主位的“精明妇人”冷哼一声,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尤八浑身一颤,那是只有黄蓉才有的威压,“连我们也认不出了?”
  尤八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再定睛细看。
  这一看,不仅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更让他心中的邪火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眼前这三个女子,虽然五官样貌与原本的三位夫人只有五六成相似,乍一看完全是陌生人。
  但若是仔细观察,又能从那个妇人的眉眼间看出黄蓉的神韵,从那个风骚少妇的身上看到程瑶迦的身段,从那个无辜少女的眼神里找到小龙女的影子。
  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简直比完全陌生还要刺激百倍!就像是在偷情,而且是在偷“长得像自家主母”的野女人!
  “这……这是……”尤八结结巴巴,眼睛都直了,“真的是夫人们?这易容术……简直神了!”
  “看来是成了。”黄蓉伸手摸了摸自己陌生的脸庞,恢复了原本的声音,那一瞬间的反差让尤八差点当场射出来,“连你这个日夜伺候我们的贴身奴才都能骗过,这襄阳城里,怕是没人能认出咱们了。”
  程瑶迦看着铜镜中那张陌生的脸,兴奋得呼吸急促:“姐姐,那咱们现在……岂不是可以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去那种……那种只有男人才去的地方?”
  黄蓉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陌生的脸,忽然又是一笑,面部肌肉再次诡异蠕动。
  眨眼间,那个精明的市井妇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浓妆艳抹、眼含秋波的老鸨脸。
  那股子风尘味儿扑面而来,仿佛她天生就是在勾栏瓦舍里打滚的人精。
  “尤八,你看这张如何?”黄蓉故意扭着水蛇腰走到尤八面前,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问道,“爷,要不要进来喝杯花酒?”
  尤八被这变脸绝活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像……真像!若是不知道,小的真以为是哪家青楼的妈妈桑来了!”
  “妹妹们,再试试别的。”黄蓉转头看向另外二女,眼中满是鼓励,“咱们要把这一招练得炉火纯青,将来哪怕是被人当面撞破,也能瞬间换个身份脱身。”
  程瑶迦深吸一口气,闭目运功。片刻后,她那张风骚少妇的脸逐渐拉长、变窄,眼角的媚意收敛,竟变成了一个刻薄冷艳的道姑模样。
  “无量天尊。”程瑶迦手掐兰花指,声音清冷,“贫道路过此地,施主可有斋饭?”
  然而,她那丰满得快要撑破道袍的胸脯,配上这张禁欲系的脸,反而更添了一种亵渎的诱惑。
  小龙女也不甘示弱,她本就悟性极高。
  只见她那原本无辜少女的面容再次变幻,眉头微蹙,眼神变得凄苦哀怨,竟成了一个被恶霸欺凌、楚楚可怜的小寡妇。
  “官人……奴家命苦啊……”小龙女轻咬下唇,那一瞬间流露出的脆弱感,让一旁的尤八看得心都碎了,恨不得立刻把这小寡妇搂进怀里狠狠疼爱。
  “好!很好!”黄蓉拍手称赞,“看来两位妹妹确实已得精髓。”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画舫内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变脸大戏”。
  三女在尤八面前轮番展示:一会儿是端庄的官家太太,一会儿是泼辣的村妇;一会儿是羞涩的卖花女,一会儿又是冷酷的女杀手。
  每一次变幻,不仅是容貌的改变,更是气质、眼神乃至声音的完美切换。
  尤八站在一旁,就像是在看一场只有在梦里才有的百花宴。
  这一会儿工夫,他仿佛见过了世间所有的女人。
  那种虽然知道面前站着的是那三位尊贵的主母,眼睛看到的却又是千百种不同风情的陌生女人的感觉,让他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硬得像铁杵一样,顶得裤裆高高隆起。
  “夫人们……真是神仙手段……”尤八喘着粗气,眼神贪婪地在三女那变幻莫测的脸上扫视,“小的……小的都要看花眼了……”
  ———  直至天色渐暗,这场令人眼花缭乱的变脸游戏才算收场。
  最终,三女选定了一套最为艳丽、也最容易勾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妆容组合。
  程瑶迦化身大姐,一袭绛紫色低胸长裙,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骚,仿佛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烂熟水蜜桃;黄蓉则扮作二姐,身着淡粉色襦裙,虽不似大姐那般露骨,但那双桃花眼里时刻含着一汪春水,举手投足间皆是欲语还休的少妇风情;小龙女依旧是那个三妹,一身素白罗裙,虽刻意收敛了仙气,却多了一份未经人事的青涩与懵懂,这种反差正是最致命的诱惑。
  为了方便行动,三女又在艳丽裙装外罩上了便于夜行的黑色披风,如同三只魅惑的夜妖,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襄阳城。
  夜色中的襄阳城依旧戒备森严,但对于轻功卓绝的三女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黄蓉一马当先,带着程瑶迦和小龙女如鬼魅般穿梭在屋脊与暗巷之间,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兵丁与更夫。
  最终,她们停在了一处看似普通却占地颇广的宅院外。
  三女隐入墙角的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双精光闪烁的眸子。
  “妹妹,这是何处?”程瑶迦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难掩兴奋。
  黄蓉指了指那紧闭的大门,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戏谑:“这里住着一位名叫雷万春的江湖豪客。此人仗着一身不错的内功和一套‘奔雷刀法’,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半年前他带着一帮弟兄来投奔靖哥哥,说是要助襄阳抗蒙,平日里也是一副豪爽仗义的模样。”
  “既是义士,咱们为何……”小龙女有些不解。
  “义士?”黄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那只是他的皮囊罢了。就在前几日,我丐帮弟子在一次巡查中,偶然撞见他与蒙古细作接头,传递城防图。这雷万春,实则是忽必烈安插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的一枚暗子!”
  听到这里,程瑶迦和小龙女眼中的疑惑瞬间变成了厌恶。
  “本想着过几日找个由头将他拿下,或者直接让靖哥哥处理。”黄蓉舔了舔嘴唇,那种即将狩猎的快感让她浑身燥热,“不过既然咱们练成了这‘移魂大法’,又缺个试刀的……这送上门的肥羊,不用白不用。”
  “原来是个奸细。”程瑶迦媚眼一挑,手中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既然是这种货色,那咱们姐妹今晚就是玩死他,也是替天行道了。”
  “没错。”黄蓉点了点头,目光幽深,“此人内功不弱,心智也必然比常人坚定。若是连他都能被咱们控制,那这‘移魂大法’才算是真正练成了。今晚,咱们不仅要测试他的身子,更要看看……能不能把他的脑子彻底洗干净,让他心甘情愿地变成咱们的一条狗。”
  ———  三道黑影如轻烟般掠过高墙,无声无息地落在雷府内院那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
  正屋的灯还亮着,显然这位雷大侠还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黄蓉给两位妹妹使了个眼色,三女整了整衣衫,大摇大摆地走到正屋门前。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一个低沉警惕的男声:“谁?”
  “故人来访,雷大侠不开门见见么?”黄蓉故意掐着嗓子,声音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的毒药。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雷万春身着一身劲装,手中还暗扣着几枚飞蝗石。
  他本以为是帮中弟兄或是那些接头人,可当门完全打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三个从未见过的绝色女子。
  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灯笼光下,这三女的容色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居中那位妇人风情万种,左边那位少妇媚意横生,右边那位少女虽有些怯生生,却更是惹人怜爱。
  但雷万春毕竟是老江湖,更是潜伏已久的细作,警惕性极高。这三更半夜,又是跳墙而入,绝非善类。
  “三位深夜造访,若是迷了路,雷某可指点一二。”雷万春不动声色地堵在门口,目光如鹰隼般在三女身上扫视,暗中评估着她们的实力,“若是另有所图,雷某这奔雷刀可不长眼。”
  “哎哟,雷大侠好大的煞气,吓坏奴家了。”黄蓉却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那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雷万春那宽阔的胸膛,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咱们姐妹早就听闻雷大侠不仅那‘奔雷刀法’威震江湖,这一身横练的内功……更是让女人销魂蚀骨呢。”
  雷万春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咱们姐妹啊……”黄蓉媚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让人骨酥肉麻的淫荡,“平日里遇到的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这长夜漫漫,咱们那几张小嘴……可是渴得厉害。听说雷大侠那话儿天赋异禀,咱们姐妹实在是忍耐不住,这才不请自来,想借雷大侠的‘宝刀’……给咱们通通身子。”
  说着,她竟当着雷万春的面,缓缓解开了身前那件黑色披风的系带。
  随着披风滑落,那件淡粉色的襦裙领口大开,那对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丰硕巨乳猛地弹跳而出,深邃的乳沟和那若隐若现的红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纷纷效仿。程瑶迦更是大胆地托起自己的乳房,向雷万春抛了个极尽挑逗的媚眼。
  雷万春瞳孔猛地一缩。
  如此离经叛道的话语,如此不知羞耻的行为,让他一时间有些发懵。
  但转念一想,这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那些修炼采补邪术的妖女,或者是那些单纯为了追求刺激的淫荡贵妇,他也曾有所耳闻。
  看着眼前这三具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美妙肉体,尤其是那个领头少妇那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豪乳,雷万春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
  他虽然警惕,但对自己的一身功夫更加自信。
  三个送上门的骚货而已,就算是想玩什么花样,难道还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哈哈哈哈!”雷万春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男人的豪迈与不可一世,“好!好一群胆大包天的骚娘们!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找操,那雷某要是推辞,岂不是显得我不懂怜香惜玉?”
  他侧过身,大手一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既然想尝尝雷某的手段,那就进来吧!今晚……老子定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奔雷刀’!”
  黄蓉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外的夜风与月色,也圈住了一室即将爆发的旖旎春色。
  刚一进屋,根本不需要雷万春多费口舌,三女便极其默契地解开了衣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先是黄蓉,那件粉色襦裙如云霞般坠地,露出了那具经过尤家男人开发、又被郭靖温柔滋润过的丰腴胴体。
  她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硕大的乳房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深褐色,充满了母性的诱惑。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闭合,像是一个含羞带怯的粉嫩馒头。
  接着是程瑶迦,她那具熟透了的身子仿佛是为了性爱而生,宽臀蜂腰,尤其是那两瓣挺翘圆润的满月,光是看着就让人想狠狠拍打。
  最后是小龙女,虽然她是三人中身量最纤细的,但那身如凝脂般的肌肤和那虽不如两位姐姐宏伟却也颇具规模的美乳,配上那张哪怕易容后依然透着清冷的脸蛋,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把她弄脏、弄坏的暴虐冲动。
  三具白得发光、各有千秋的美丽肉体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雷万春面前,视觉冲击力简直如同惊雷炸响。
  雷万春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了下半身。
  他行走江湖多年,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但像这种级数的极品,还是三个一起送上门,简直是闻所未闻。
  “哈哈哈哈!好!够爽快!”
  雷万春大笑一声,既然这三个娘们这么淫荡,他雷某人要是还扭扭捏捏,那还是个男人吗?
  他猛地一扯身上的劲装,“刺啦”一声,布帛碎裂。
  那一身充满了爆发力的腱子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他胸前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毛,一直延伸到小腹,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而在那丛杂草之中,一根怒发冲冠的巨物正傲然挺立。
  那东西呈紫黑色,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虽然在长度上略逊尤八一筹,但在粗度上却是不遑多让,甚至更加狰狞凶悍,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凶器。
  “怎么样?三位小骚货,这把‘刀’……可还入得了你们的眼?”雷万春双手叉腰,极其自负地挺动着胯下那根东西,甚至还故意让它上下跳动了两下,向三女展示着自己的雄厚本钱。
  黄蓉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眼中并未露出寻常女子的羞涩,反而像是一个老练的相马师在审视一匹良驹。
  “啧啧,果然是好东西。”黄蓉走上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在那充满弹性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感受到那瞬间的跳动与热度,“够硬,够烫……就是不知道,耐不耐用?”
  “耐不耐用?”雷万春被这一指弹得魂都要飞了,他狞笑一声,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眼中满是淫邪,“是不是耐用,你自己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老子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要是把你这小浪蹄子操得下不了床,可别怪雷爷我没提醒你!”
  黄蓉并未挣扎,反而顺势倒进了雷万春那满是黑毛的怀里,抬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紫芒。
  “那就让奴家……好好领教领教雷大侠的手段吧。”
  雷万春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黄蓉那如羊脂玉般滑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丰满的酥胸上狠狠抓揉,又滑向那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瓣。
  他那张布满胡茬的大嘴更是如同饥渴的野兽,在黄蓉身上到处点火,那浓密的胸毛摩擦着黄蓉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粗粝的刺痛感,却也迅速激起了黄蓉体内的欲火。
  “嗯……好扎……”黄蓉娇吟着,双手却并未推拒,反而握住了雷万春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熟练地套弄撸动。
  她仰起头,主动送上香唇,与雷万春那满是酒气的大嘴纠缠在一起,舌尖灵活地勾引着男人的舌头,与之共舞。
  一旁的程瑶迦与小龙女也极有眼色地贴了上来。
  两人如两条美女蛇般依偎在雷万春身体两侧,用自己赤裸柔软的娇躯磨蹭着男人那硬邦邦的肌肉。
  程瑶迦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着雷万春的左臂,小龙女则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右腰,肌肤相亲的触感让雷万春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嘶……真是三个极品骚货……”雷万春被这三面夹击弄得神魂颠倒,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这世间的帝王。
  就在这时,黄蓉忽然身子一软,顺着雷万春的腿根滑了下去。
  “雷大侠这宝贝……奴家看着就喜欢。”黄蓉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张开红唇,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口将那根紫黑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
  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雷万春爽得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
  黄蓉使出了浑身解数,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腮帮收缩用力吸吮,喉咙深处更是打开到了极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入深喉。
  那种紧致、温热、又带着吸力的触感,简直比他在最红的青楼里遇到的头牌还要销魂百倍。
  “啊……爽!太爽了!二娘子这口活绝了!”雷万春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低吼,爽得几乎要上天。
  见“二姐”如此卖力,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立刻补位。
  两人一左一右钻进雷万春怀里,像两只求食的小兽,张开嘴分别含住了雷万春胸前那两颗被黑毛簇拥的乳头,舌头灵活地舔舐、轻咬。
  雷万春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爽,无一处不快活。
  他腾出双手,先是狠狠抓了一把程瑶迦和小龙女那饱满的胸部,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随即大手顺着她们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直接探入了两女的腿心。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便沾染了一手的湿滑。
  “好家伙,这水流得……都能养鱼了!”雷万春淫笑着,粗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抠挖起来,指节在紧致的媚肉中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好深……手指好粗……”程瑶迦和小龙女配合地发出浪叫,腰肢随着男人的动作疯狂扭动。
  这一刻,雷万春觉得自己简直是古往今来最幸运的男人。
  三个绝色尤物,一个在胯下吞吐,两个在怀里任由玩弄,满屋子都是女人的体香和淫水的腥甜味。
  他在心里感叹: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
  什么抗蒙大业,什么卧底任务,统统都见鬼去吧!
  然而,沉浸在极乐巅峰的他并没有发现,正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黄蓉,虽然动作淫荡至极,但那双偶尔抬起的眸子里,却是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森冷的寒意。
  时机,到了。
  就在雷万春爽得即将到达顶峰,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准备发射之际,一直埋首在他胯下吞吐的黄蓉突然停下了动作。
  那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凉意。
  “嗯?怎么停了?快!老子要射了!快吞下去!”雷万春不满地催促,伸手就要去按黄蓉的脑袋。
  然而,当黄蓉缓缓抬起头时,雷万春那原本充血迷离的双眼瞬间定住了。
  只见那张原本妖媚入骨的少妇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极其诡异、极其冰冷的微笑。
  而那双眸子……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仿佛旋转着紫色漩涡的深渊!
  “看着我。”
  黄蓉并没有张嘴,但这三个字却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在雷万春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雷万春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原本即将爆发的高潮瞬间被强行截断,所有的快感、理智、甚至连对身体的感知,都被那双紫色的眸子强行吸了进去。
  “你……你是……”他想要挣扎,想要调动丹田内的真气去抵抗这种可怕的入侵,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横练内功此刻竟然像死水一般,毫无反应。
  “我是你的主人。”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神圣,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谕,“而你,只不过是一条下贱的公狗。”
  “不……我是雷万春……我是奔雷刀……”雷万春还在试图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反抗,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不,你是狗。”
  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同时抬起头,那原本满是情欲的眼中此刻同样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们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雷万春僵硬的身体,声音轻柔却充满蛊惑:“你是只会听话的乖狗狗……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狗狗只会摇尾乞怜……”
  在这三重精神重压之下,雷万春眼中的挣扎之色迅速消退。
  那双原本精光四射的眸子逐渐变得涣散、空洞,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痴呆的狂热顺从。
  “我是……狗……”雷万春喃喃自语,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我是主人的……公狗……”
  “很好。”黄蓉眼中的紫芒微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江湖豪客,“既然是狗,那就该有个狗的样子。跪下。”
  “扑通!”
  没有丝毫犹豫,那个身强力壮、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雷万春,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地,撅起屁股,像一条真正的家犬一样,仰起头,用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看着面前赤裸的三位“女主人”,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根虽然依旧硬挺却被强行压制住射精欲望的肉棒前晃了晃,发出“哈赤哈赤”的喘息声。
  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壮汉,黄蓉心中的快意简直要冲破胸膛。
  这是支配的快感。比起床笫之欢,这种将一个男人的尊严彻底粉碎、让他从灵魂深处臣服于自己的感觉,更加令人沉醉。
  黄蓉缓缓上前两步,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对着跪在那里的雷万春。
  她没有任何遮掩,甚至故意将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大大岔开,将那处经过精心保养、粉嫩饱满的桃源秘地,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条“公狗”的视线之中。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意乱情迷而微微充血肿胀,中间那颗敏感的阴蒂正探出头来,周围还挂着刚才情动时流出的晶莹蜜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幽香。
  “贱狗。”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慵懒而冷酷,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看到你主人最珍贵的地方了吗?那是你能享用的吗?不……那是赏赐。”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自己那湿润的阴户上,然后向下一指。
  “用你的贱狗舌头,好好给我舔。要是舔得不舒服,或者是漏了一滴水……我就把你这根没用的狗鞭切下来喂鱼。”
  听到“主人”的命令,雷万春那原本涣散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眼前这个女人的胯下就是世界上最神圣的祭坛,那流淌的淫水就是琼浆玉液。
  “汪!汪!”
  雷万春发出一声兴奋的吠叫,毫不犹豫地将那颗长满横肉的大脑袋凑了过去。
  “哧溜——!”
  那条粗糙、宽大、甚至带着倒刺般质感的舌头,像是一把强力的刷子,狠狠地在那娇嫩的阴阜上一卷。
  “啊!……”黄蓉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雷万春那浓密的头发。
  不同于郭靖的小心翼翼,也不同于尤八的淫邪技巧,这条“狗”的舌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兽性与狂热。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刮过敏感的阴蒂,简直像是有电流直接窜进了脊椎骨。
  “咕叽咕叽……滋滋……”
  雷万春埋头苦干,整张脸都陷进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大腿根之间。
  他的舌头疯狂地在那条幽深的沟壑中进出,大口吞咽着那些不断溢出的爱液,甚至为了讨好主人,他还用鼻尖去顶弄那敏感的阴道口,发出令人羞耻的“哼哧”声。
  看着这位平日里威震一方的江湖豪客,此刻就像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贪婪地舔舐着自己排泄欲望的地方,黄蓉只觉得大脑一阵阵眩晕。
  那种强烈的征服感与背德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对……就是那里……用力舔……贱狗……好厉害的舌头……”黄蓉仰起头,眼神迷离,口中发出了毫无尊严的浪叫,双手死死按着这颗狗头,恨不得让他钻进自己的子宫里去。
  在黄蓉那一声高亢变调的娇吟声中,她终于在那条粗糙狗舌的疯狂研磨下泄了身。
  大腿根部一阵剧烈痉挛,那股浓稠的阴精毫无保留地喷在了雷万春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
  雷万春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得到了最珍贵的赏赐,伸出舌头贪婪地将脸上、嘴边的淫液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意犹未尽的“呜呜”声,那一双赤红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女主人的私处,显然还没“吃”饱。
  黄蓉喘息着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变态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她并没有继续,而是转头看向了早已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两腿间早已湿成一片的程瑶迦与小龙女。
  “既然是养了条好狗,自然要懂得配种。”黄蓉伸手抹去眼角因高潮而沁出的泪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靡的笑,“这条公狗现在的状态正好,咱们也别浪费了这身好力气。”
  说着,她拍了拍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指令:“贱狗,起来。”
  “两位,去床边趴好。”黄蓉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把屁股撅高点,让这条狗……好好给你们播种。”
  程瑶迦和小龙女闻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种被当作发情的母狗一样对待,被一只人形公犬从后面强行进入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她们的小穴一阵收缩。
  二女顺从地走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沿,腰肢下塌,将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程瑶迦的屁股圆润肥硕,肉感十足;小龙女的则是挺翘紧致,线条优美。
  两个极品美臀并排陈列,中间那两口早已湿透的桃源洞口正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腥香。
  “去吧,贱狗。”黄蓉踢了踢雷万春的屁股,“把你那根东西插进去,射满她们的子宫。记住,要像狗一样干。”
  “汪!”
  雷万春发出一声兴奋的吠叫,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公狗一样爬向床边。
  他先是凑到程瑶迦身后,那湿漉漉的鼻子在那两瓣臀肉间使劲嗅了嗅,仿佛在确认“配偶”的气味。
  紧接着,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扣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粉红肉洞,狠狠一挺!
  “滋滋——噗!”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瞬间没入根部,重重撞击在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好深!这狗东西……顶死我了!”程瑶迦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又被那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拉了回来。
  雷万春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此时的他只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他腰部如马达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汪汪汪!”
  伴随着一阵高亢的吠叫,雷万春浑身肌肉紧绷,那一根深深埋入程瑶迦体内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
  “啊啊啊!热……烫死了!射进来了!狗精射进来了!……”程瑶迦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只觉得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了子宫深处,烫得她魂飞魄散。
  射完第一发,雷万春并没有停歇。
  那根肉棒虽然稍稍疲软了一些,但在这种极度淫乱的刺激下,加上内力的本能运转,很快又恢复了昂扬的姿态。
  他拔出那根还挂着白浊精液的凶器,没有任何清理,甚至都不带停顿,直接转向了一旁早已看得浑身发软的小龙女。
  “汪!”
  他又是一声吠叫,如法炮制地扑向了那个稍微青涩些的美臀。
  “嗯哼!……”小龙女闷哼一声,那未经太多开发的紧致甬道被这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快。
  同样的疯狂抽送,同样的兽性大发。
  片刻之后,伴随着小龙女一声凄美的悲鸣,雷万春再次低吼着,将这第二泡属于“公狗”的浓精,狠狠射进了这位古墓传人的体内。
  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名门侠女,此刻却趴在床边,屁股里含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像两条刚刚交配完的母狗一样瘫软喘息。
  黄蓉站在一旁,心中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只觉得下腹一阵空虚的绞痛。
  那种作为旁观者积累起来的欲火,此刻已经烧到了眉毛,如果不发泄出来,她觉得自己会被活活憋疯。
  “躺下。”
  黄蓉走到雷万春身边,踢了踢他那还在抽搐的大腿。
  雷万春虽然刚刚连射两发,早已精疲力尽,但在“主人”的命令下,还是乖乖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毯上,那一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依旧无力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两位姐妹的体液。
  黄蓉没有任何嫌弃,她直接跪在雷万春两腿之间,俯下身,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将那根半软的东西含了进去。
  “滋滋……”
  灵活的舌头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进行吸吮。
  在这位丐帮帮主极尽淫巧的口活刺激下,那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直至怒发冲冠,恢复了之前的狰狞模样。
  “好东西……”黄蓉吐出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提起裙摆,抬腿跨坐在雷万春腰间,双手按住他那结实的胸肌,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那根昂扬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好满……”
  随着肉棒一点点填满那个空虚的甬道,黄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并没有急着动,而是闭上眼,开始运功。
  这一次,她要玩个更大的。
  只见她双眸中紫芒暴涨,那股强大的精神念力如潮水般涌入雷万春的脑海。
  “你的四肢……是石柱,是铁块,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随着这道指令的植入,雷万春原本还能活动的四肢瞬间僵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只有腰部那一块肌肉依然保持着活力,甚至在某种暗示下变得更加敏感、有力。
  紧接着,黄蓉伸手在脸上一抹。
  那层伪装的面具瞬间消融,露出了那张艳绝天下、让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真容——那是真正的黄蓉,是郭靖的妻子,是襄阳城的郭夫人。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解除了对雷万春神智的封锁。
  “醒来吧……雷大侠。”
  雷万春只觉得脑中一阵剧痛,随后意识如潮水般回归。
  他猛地睁开眼,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腰部以外,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觉,动弹不得!
  而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此时此刻,正赤身裸体骑在他身上、将那绝美的私处套在他肉棒上疯狂耸动的女人,竟然是……竟然是那位冰清玉洁、威名赫赫的郭夫人?!
  “郭……郭夫人?!怎么是你?!”雷万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我这是……我在做梦吗?!”
  “你没做梦,雷大侠。”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妖冶而残忍的笑,腰肢开始疯狂扭动,那紧致火热的肉壁死死绞紧了那根在恐惧刺激下变得更硬的肉棒,“就是本夫人……那个被你们这帮臭男人奉为‘女诸葛’的黄蓉,现在正在用她的屄,夹着你的大鸡巴……爽吗?”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反差,瞬间击穿了雷万春的理智。
  恐惧、震惊、以及那种亵渎神明的变态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肉棒在黄蓉体内猛地跳动了两下,胀大到了极限。
  “动起来,雷大侠。”黄蓉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媚眼如丝,“用你那引以为傲的腰力,把本夫人操上天……这是命令。”
  “郭夫人……真的是郭夫人……我居然在操郭夫人……”
  雷万春的理智在这巨大的冲击下仅仅坚持了片刻,便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快感。
  他眼睁睁看着这位大宋子民心中的女菩萨、那位名震江湖的丐帮帮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骑在自己胯下。
  那对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那张只会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微张着,吐露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而那处最私密、最神圣的桃花源,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他的精元。
  这种亵渎神明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千倍万倍!
  “啊!……对!就是这样!操死我!……”
  雷万春的双眼赤红,虽然四肢如同僵尸般无法动弹,但他仅存的那一截能够活动的腰肢,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像是个打桩机一样,不管不顾地疯狂往上顶送,每一次都要将那根肉棒狠狠捅进那个高贵女人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
  两具肉体在极限频率下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郭夫人!……你好紧!……好骚!……老子要把你操烂!……”雷万春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开始口不择言地大吼,将平日里那种对高位者的敬畏完全转化为最肮脏的语言羞辱,“什么女诸葛……就是个欠操的母狗!……老子的鸡巴爽不爽?……比不比郭靖那个傻子的大?!”
  听到这粗鄙不堪的辱骂,听到他提及郭靖的名字,黄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羞耻感与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啊!……爽!……大鸡巴好爽!……比靖哥哥的还要硬!……用力!……把我操死在这里!……”黄蓉仰起头,发髻早已散乱,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狂乱飞舞。
  她双手死死掐进雷万春的胸肌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堕落与极乐。
  “射了!……老子要射给你!……接好了郭夫人!……这是雷爷赏你的浓精!……”
  伴随着雷万春一声嘶哑的咆哮,他腰身猛地挺起,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一阵剧烈跳动,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凶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满了黄蓉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有些许溢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
  “啊啊啊——!”
  在那滚烫热流的浇灌下,黄蓉浑身剧烈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肉棒,整个人瘫软在雷万春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念头在回荡——她真的……被一个奸细……当着两位妹妹的面……像条母狗一样操射了。
  当黄蓉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缓缓从雷万春身上爬起时,雷万春以为这荒诞的一夜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并没有。
  一直在一旁观战、早已被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刺激得欲火焚身的程瑶迦与小龙女,此刻也缓缓走了过来。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当着雷万春的面,伸手在脸上一抹。
  那层伪装瞬间消散。
  那张原本风骚入骨的“大姐”脸变成了端庄秀丽、却又透着股熟女媚意的程瑶迦;而那个怯生生的“小妹”,则化作了清丽脱俗、宛如月宫仙子的小龙女。
  “陆……陆夫人?!古墓派……龙姑娘?!”
  雷万春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或者是中了什么最可怕的迷药。
  今晚出现在他床上的,竟然集齐了襄阳城乃至整个江湖最负盛名的三位侠女!
  而且,她们现在正赤身裸体,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块鲜美的肥肉。
  “雷大侠好眼力。”程瑶迦掩嘴轻笑,那动作哪里还有半点名门主母的样子,分明是个久经风月的尤物,“既然郭夫人都尝过了,我们姐妹自然也不能落下。”
  她俯下身,伸出那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握住了雷万春那根刚刚射过、还在半软状态下淌着精液的肉棒。
  “啧啧,还能用呢。”
  在雷万春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程瑶迦张开红唇,一口含了上去。
  “唔!……”
  那种熟悉的温热包裹感再次袭来。
  雷万春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已经精疲力尽,明明腰眼酸痛得像是要断掉,可在那条灵巧舌头的挑逗下,那一身该死的内力竟然不受控制地向胯下涌去,强行催动着那根肉棒再次充血、勃起。
  这就是《移魂大法》配合内力刺激的可怕之处——透支生命,强行压榨潜能。
  当肉棒再次怒发冲冠时,程瑶迦没有废话,直接跨坐上去,那肥美的臀肉重重落下,将那根东西一口吞没。
  “啊……陆夫人……好深……”雷万春被迫挺动着那唯一能动的腰肢,迎合着程瑶迦的疯狂索取。
  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的陆家庄女主人,此刻正骑在自己身上,脸上带着淫荡至极的表情,雷万春只觉得世界观彻底碎了。
  紧接着是小龙女。
  这位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表现出的贪婪竟丝毫不输另外两位。
  她接替了气喘吁吁的程瑶迦,用那未经太多人事、紧致得可怕的肉穴,紧紧裹住了雷万春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破皮的肉棒。
  “龙姑娘……你可是仙子啊……”雷万春在一下下的撞击中呻吟着,声音已经沙哑。
  “仙子?”小龙女一边起伏,一边低头看着他,眼神清冷而迷乱,“仙子也是女人……也想要雷大侠的大东西……”
  一次又一次的榨取,一次又一次的强行勃起。
  雷万春看着这三位绝色佳人轮番上阵,将他当作最卑贱的泄欲工具,肆意玩弄。
  他的身体在透支,他的精元在枯竭,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死。
  这种诡异的、源源不断的勃起,分明是在燃烧他的生命力。
  可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黄蓉再次骑上来,用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注视着他时,雷万春心中最后一点求生欲也消散了。
  能死在这三位当世奇女子的胯下,被她们活活榨干,对于一个好色的江湖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最极致的归宿?
  “来吧!……妖女们!……吸干老子!……”
  雄鸡一唱天下白。
  雷府卧房内,雷万春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一身冷汗浸透了寝衣。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又仿佛是从什么极乐云端重重摔落。
  “呼……呼……”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窗纸已经透出了鱼肚白。
  身体里传来一阵阵如同被抽筋剥皮般的极度疲惫感,尤其是腰眼和下体,酸痛得几乎让他直不起身,仿佛昨夜一夜御十女,被彻底掏空了一般。
  “怎么回事……”雷万春眉头紧锁,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一个极其香艳、极其疯狂、却又极其恐怖的梦。
  梦里似乎有好几个绝色女子,还有令人窒息的快感……可是,当他试图去捕捉那些具体的画面时,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团模糊不清的迷雾。
  “奇怪……真是见鬼了……”
  雷万春嘟囔着,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院子里。
  晨风微凉,却吹不散他脑子里的浑浊。
  他拿起水瓢,从大水缸里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哗啦”一声泼在自己脸上。
  冰水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站在院中,仰头望着那渐渐亮起的天空,迷茫了许久。
  是不是最近练功出了岔子?还是那个蒙古接头人给的药有问题?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脑袋,试图将那种诡异的不安感甩出去。
  无论如何,只要没死就好。
  他叹了口气,转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屋,准备再补个觉。
  殊不知,就在离他不远处的院墙阴影里,三双明亮的眼睛正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并未离去。
  此时的她们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夜行衣将那曼妙的身姿包裹得严严实实,头上的黑色兜帽遮住了那绝世的容颜,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看到雷万春那副失魂落魄却又一无所知的模样,三女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得意。
  “妹妹,这《移魂大法》……当真是神技。”程瑶迦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昨晚咱们把他玩成那样,甚至连真面目都露了,他竟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那是自然。”黄蓉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记忆已被我封印清洗,除非有绝顶高手替他强行冲穴,否则他这辈子都只会以为那是场了无痕迹的春梦。”
  小龙女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浅笑:“如此一来,这天下之大,岂不是任由我们……”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拥有了这等手段,她们不仅可以肆意享受肉欲的欢愉,更能完美地规避一切风险。
  她们可以在黑夜里化身魅魔,尽情狩猎;待天亮之后,又变回那个端庄圣洁的侠女,受万人敬仰。
  这种游走在光明与黑暗边缘、玩弄世人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单纯的性爱更加令人着迷。
  “好了,天亮了,该散了。”黄蓉看了一眼天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这只是个开始。往后……咱们姐妹的日子,还长着呢。”
  三道黑影如飞鸟投林,瞬间消失在晨雾之中。
  城门口,三人分道扬镳。
  小龙女身形飘逸,独自向城外画舫掠去,那里是她的极乐窝;而黄蓉则带着程瑶迦,如两朵并蒂莲般,悄无声息地潜回了那象征着正义与荣耀的郭府。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3:56:04

第19章 密室藏娇筑淫窟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郭府内堂的青砖地上,黄蓉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盏香茗,看似在审阅府中的账目,实则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那晚雷府的疯狂虽然刺激,但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又是深夜潜入,终究有些束手束脚。
  而且龙妹妹那画舫虽雅致,却远在城外芦苇荡,每日城门落锁前便要赶回,实在是不便。
  若是遇上战事吃紧,更是难以出城私会。
  要想长久地快活,还得在眼皮子底下安个窝。
  “尤八。”黄蓉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的在,夫人有何吩咐?”
  一直在旁候着的尤八立刻躬身上前。
  经过这几日的“深度交流”,他对这位女主人的心思可谓是摸得透透的,光是看她那敲手指的频率,就知道夫人又要搞事了。
  “我记得,咱们府西边那座宅子……是不是空了许久了?”黄蓉漫不经心地问道。
  尤八眼珠一转,立刻答道:“回夫人,正是。那是之前丝绸商王员外的宅子。半年前蒙古人刚打过来的时候,那王员外吓破了胆,连夜带着家眷细软跑回临安去了,这宅子便一直空置着。前些日子官府还在问,说是这等大宅空着也是浪费,想征用来做库房。”
  “做库房可惜了。”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宅子我曾去过,虽不如咱们府上气派,但胜在园林精致,且那是前朝留下的老宅,墙高院深,极为……清静。”
  她特意加重了“清静”二字,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尤八一眼。
  尤八那是人精里的鬼灵精,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狂喜。
  “夫人的意思是……?”
  “龙姑娘身子娇贵,又喜静,那画舫虽好,到底湿气太重,且在城外不安全。”黄蓉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打算把龙姑娘接进城来住,也好有个照应。咱们府里人多眼杂,她未必住得惯,隔壁那宅子正好。”
  说到这,黄蓉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暧昧:“你带几个人,去把那宅子好生收拾出来。记住,要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尤其是后院那几间卧房……床要换成最结实的,最好是那种怎么摇都听不见响动的。窗户纸要糊得厚实些,别让外头的猫儿狗儿听了墙根去。”
  尤八一听这要求,哪还能不明白?这哪里是给龙姑娘找住处,分明就是要在郭府隔壁,建一座专门用来给夫人们行乐的“淫窟”啊!
  只要这宅子一收拾好,往后夫人只需翻过一道墙,就能从端庄的郭夫人变成放荡的淫妇;而那小龙女和陆夫人也能随时过来相聚,哪怕是白天也能大门紧闭地胡天胡地,再也不用担心被老爷或者少爷小姐们撞破了。
  “嘿嘿,夫人圣明!”尤八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那双绿豆眼里满是淫邪的光芒,“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定会把那宅子收拾得……让夫人们‘舒舒服服’、‘尽兴而归’!”
  “去吧。动作快些,别惊动了老爷。”黄蓉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只要这“后花园”一建好,这襄阳城内,便真的是她的天下了。
  尤八这人,办正经事或许只能打个六十分,但这等“歪门邪道”的差事,他能给你办出一百二十分的效果。
  接了夫人的令,他带着几个心腹家丁(当然也是挑选过的嘴严之人),没日没夜地在那王宅里折腾。
  这王员外当初跑得急,宅子里的大件家具都还在,只需稍加修缮便能使用。
  然而,真正的惊喜出现在清理后院书房的时候。
  尤八在搬动书架时,无意中触动了机关,露出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嚯!这王员外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也是个有故事的主儿?”
  尤八举着火把,顺着那阴暗的石阶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随着火光照亮四周,他那双原本就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极尽奢靡与变态的“刑房”!
  只见这密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让尤八这种老色鬼都叫不出名字的奇淫巧具。
  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摆放着从玉石、象牙、乃至某种不知名兽骨打磨而成的假阳具,粗细长短各异,有的上面布满颗粒,有的居然还可以注水加热。
  另一边的墙上,则挂着各式各样的束缚用具:精钢打造的镣铐、柔软坚韧的牛皮鞭、镶嵌着绒毛的项圈,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固定身体、让人呈“大”字型悬空的木马刑架,那木马上还有一根令人胆寒的突起木笋。
  而在密室正中央的一张石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几个贴着封条的锦盒。
  尤八颤抖着手打开其中一个,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鼻而来。
  锦盒内放着几个瓷瓶,上面贴着发黄的标签:“合欢散”、“极乐膏”、“锁阳丹”……
  “乖乖隆地咚……”尤八咽了口唾沫,拿起一本压在锦盒底下的线装书,翻开一看,里面画的全是些即使是他看了都觉得面红耳赤的高难度春宫图,旁边还密密麻麻地写着那王员外的“使用心得”和“调教笔记”。
  “这哪是王员外啊,这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尤八激动得浑身哆嗦。
  有了这些宝贝,夫人交代的那什么“淫窟”,档次直接提升了好几个层级!
  而且这些药,还有那个木马……若是能用在那三位高贵的夫人身上……
  “不行,得赶紧去禀报夫人!”
  尤八一把抓起那几瓶药和那本书,揣进怀里,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灰尘,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地下室。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位女诸葛在看到这些东西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了。
  这哪里是捡了个宅子,分明是挖到了一座让全天下淫徒都梦寐以求的宝藏!
  ———  当尤八像献宝一样将那些瓶瓶罐罐和那本画册呈到黄蓉面前时,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的并非羞涩,而是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合欢散……极乐膏……”
  黄蓉拔开其中一个瓷瓶的塞子,置于鼻端轻嗅。一股浓郁的麝香与依兰气息直冲脑门,霸道得有些过分。
  “这王员外虽有些门道,但这药配得太烈了些。”黄蓉微微皱眉,随即却又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几味主药倒是难得的珍品。若是加上我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中和其燥气,再佐以几味温补的药材……”
  她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不过片刻便开出了一张新的药方。
  “尤八,按这方子去抓药,切记要分几家药铺抓,别让人看出端倪。”黄蓉将方子递给尤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要炼制一种全新的‘逍遥极乐散’。既能让人欲仙欲死,又不伤身子,还能滋阴补阳……哼,这才是咱们姐妹该用的好东西。”
  安排完制药的事,黄蓉的目光落在了尤八怀里揣着的那根玉势上。
  “拿出来。”
  尤八嘿嘿一笑,连忙掏出那根从密室顺手带来的宝贝。
  那是一根由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势,通体温润,呈半透明的乳白色。
  最妙的是它的设计——中空可注水,顶端布满了细密的凸起,根部还有一个小巧的机关,似乎是可以震动。
  “这东西……倒是有趣。”黄蓉接过玉势,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凸起,感受着玉石细腻的触感,“那密室里,还有比这更好的?”
  “夫人,这只是冰山一角啊!”尤八夸张地比划着,“那底下还有个木马,还有那种能把人吊起来的链子……啧啧,小的看了都腿软。”
  “走,带我去看看。”黄蓉眼中燃起了两簇火苗,“既是今晚就要给龙妹妹‘暖房’,不先验验货怎么行?若是东西好,今晚……咱们就在那密室里开宴。”
  ———  王宅,地下密室。
  当黄蓉亲眼看到那满墙的刑具和正中央那个造型狰狞又充满色情意味的木马时,饶是她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王员外……还真是个‘妙人’。”黄蓉走到那个木马前,伸手按了按那根粗大的木笋。
  木笋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显然是被无数次使用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包浆。
  “尤八。”
  黄蓉忽然转过身,将手中那根注了温水的暖玉势递给尤八,随后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刑架上,翘起了那个丰满诱人的圆臀。
  “把这个……插进来。”她的声音在阴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本夫人要亲自试试,这前朝的宝贝……到底能不能让我爽。”
  尤八看着眼前那高高撅起的美臀,吞了口口水。他颤抖着手,将那根温热的玉势对准了黄蓉那微张的后庭菊蕾。
  “夫人……忍着点……”
  “噗滋。”
  随着玉势缓缓推入,黄蓉发出一声闷哼。
  那温热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肠壁传遍全身,尤其是那些细密的凸起,在进入的过程中刮擦着敏感的肠道,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
  “嗯……不错……够深……再推……”
  随着玉势完全没入,黄蓉感到一阵强烈的充实感。她试着收缩括约肌,那玉势竟似有灵性般,随着她的收缩而微微震颤。
  “好东西……”黄蓉满头香汗,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今晚……就让陆姐姐和龙妹妹也尝尝这滋味。这密室……就是咱们今后的极乐窝了。”
  那根温热的暖玉势此时正深深埋在黄蓉的后庭之中,随着她括约肌的无意识收缩,那一圈圈细密的凸起不断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与坠胀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黄蓉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缓缓直起腰,双手依旧撑在那冰冷的刑架上,回过头,那一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浸透了春水的潭,波光潋滟,媚意横生。
  她瞥了一眼站在身后、早已看得双眼发直、裤裆高高隆起的尤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狗奴才……”
  她的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难耐的喘息,“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本夫人的前门……还在空着吗?”
  尤八被这一眼看得魂都要飞了。他哪还忍得住?眼前这位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却屁股里插着玉势,撅着大白屁股向他求欢!
  “嘿嘿!夫人,小的这就来喂饱您!”
  尤八狞笑一声,三两下扯掉裤子,露出了那根虽然丑陋却雄壮无比的紫黑巨物。
  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黄蓉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滋滋……”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粉嫩的媚肉一张一合,流出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板上。
  “好骚……夫人的水真多……”尤八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挺腰一送。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毫无阻碍地破开湿滑的甬道,狠狠一插到底!
  “啊!……”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前有肉棒填满阴道,后有玉势撑开后庭,这种前后夹击、双管齐下的极致充实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动……快动……把本夫人操上天……”
  在阴暗潮湿的密室里,在这满墙刑具的见证下,大宋第一女侠正扶着刑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家奴的每一次撞击,享受着这堕落到尘埃里的极乐。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密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黄蓉慵懒地倚靠在刑架旁,那一身凌乱的衣衫半遮半掩,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
  她伸出玉指,轻轻抚过身旁那个木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地方,确实是个好去处。够隐蔽,够刺激,东西也够齐全。
  “尤八。”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浪叫求欢的淫妇只是众人的幻觉。
  “小的在。”尤八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点头哈腰地凑过来,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淫笑。
  “这些东西……虽然是个宝,但到底是别人用剩下的。”黄蓉指了指满墙的刑具和架子上的那些玉势、假阳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那是身为桃花岛主之女与生俱来的洁癖,“尤其是那些入身的东西,不知道那王员外以前都在什么人身上用过,想想都觉得脏。”  她直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尤八:“你去找几口大锅,烧些滚开水,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给我烫煮干净。那些皮质的鞭子、绳索,也要用烈酒擦拭暴晒。”
  说到这,黄蓉语气一沉,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记住,这件事,除了你爹和小九,绝不能让第四个人插手。哪怕是府里最信任的丫鬟也不行。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或者让我知道这些东西没洗干净……”
  她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枚银针,屈指一弹,“叮”的一声,银针深深没入不远处的石壁之中,直至没柄。
  “我就把这根针,钉进你的眼珠子里。”
  尤八被这一手吓得浑身一激灵,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太清楚这位夫人的手段了,那可是笑着就能把人整死的狠角色。
  “夫人放心!夫人放心!”尤八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这事儿烂在小的肚子里!小的这就回去叫上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今晚就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些宝贝洗得干干净净,保证连个细菌都不剩!”
  “去吧。”黄蓉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清理好之后,我会带着陆姐姐和龙姑娘过来‘验货’。到时候……若是让我们满意了,少不了你们爷孙三个的好处。”
  尤八一听这话,原本的恐惧又化作了动力。好处?夫人的好处还能是什么?那自然是……
  “嘿嘿,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尤八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心里盘算着今晚得把那两个懒货叫起来干活,为了明天的“大餐”,这点苦算什么!
  看着尤八离去的背影,黄蓉环视了一圈这间即将属于她们的“极乐密室”,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次日午后,王宅地下密室。
  这里已经被尤家爷孙连夜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刑具在清洗暴晒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与阳光混合的味道,少了之前的阴森,多了几分奇异的洁净感。
  黄蓉独自一人站在密室中央。她并未唤来尤家男人,也未叫上两位好妹妹。有些快乐,是需要独享的;有些药性,是需要亲自验证的。
  她走到石桌前,拿起那瓶刚炼制好的“逍遥极乐散”。拔开瓶塞,倒出一小撮淡粉色的药粉,用温水送服。
  作为桃花岛主之女,她对药物的把控精准到了毫巅。这微量的药粉,足以激起情欲,却又不至于让人丧失理智。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来了。”
  黄蓉只觉得浑身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都像是羽毛轻拂。下体那处更是瞬间充血,一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濡湿了亵裤。
  她缓缓褪去衣衫,赤身裸体地走向那架经过精心擦拭的木马。
  那木马呈黑红色,表面光滑如镜,正中央那根粗大的木笋高高耸立,仿佛在无声地召唤。
  黄蓉抬起一条玉腿,跨了上去。
  “滋滋……”
  那木笋顶端被她涂抹了一层特制的润滑香膏。随着她缓缓坐下,那粗硬的木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长驱直入。
  “啊……好硬……好大……”
  这种死物带来的填充感,与男人的肉棒截然不同。它没有温度,没有脉动,却胜在坚硬、持久、且完全受自己掌控。
  黄蓉双手撑在木马的把手上,腰肢开始缓缓画圈研磨。
  那木笋在她体内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药效开始发作,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迷离,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
  “嗯哼……靖哥哥……尤八……雷万春……”
  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男人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荒淫的画面。
  她在木马上疯狂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木笋狠狠顶撞宫颈,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丝粘稠的银丝。
  “不够……还不够……”
  黄蓉突然停下动作,伸手拿过一旁早已备好的皮鞭。她反手一挥,“啪”的一声,鞭梢狠狠抽在自己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
  她尖叫一声,在这自虐般的刺激下,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木笋。一股热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冰冷的木头上。
  在这空旷寂静的密室里,大宋第一女侠骑在木马上,一边自我鞭笞,一边独自攀上了极乐的巅峰。这一刻,她是自己的女王,也是自己的奴隶。
  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黄蓉披上一件薄纱外袍,赤足走在微凉的青石板上。
  她手中握着那本记录着药效反应的小册子,脑海中还在复盘刚才那种极致的体验,并思索着改进“逍遥极乐散”的配方。
  不过,眼下更棘手的是另一件事。
  她站在回廊下,目光扫过正在庭院角落里忙碌的尤家祖孙三人。
  这三个家伙虽然好色贪婪,但因为种种把柄和利益牵扯,加上自己的手段,倒也算是忠心。
  可是,偌大一个宅子,若是以后真要经常在此聚会,光靠这三个人打理洒扫、看家护院,显然是捉襟见肘。
  但若是从外面随便买些丫鬟小厮进来,这满屋子的刑具、这夜夜笙歌的淫乱场面,又岂能瞒得住?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墙本身就是死的,或者是生不如死的。
  黄蓉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
  忽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是年少时在桃花岛,父亲黄药师的书房里,曾藏着一些不外传的孤本残卷。
  其中有一门奇术,名为“生死符”。
  据书中记载,此法乃是百年前灵鹫宫天山童姥的独门绝技,以酒水或冰片为媒,将阴阳内劲打入人体穴道。
  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隔一段时日便需施术者赐予解药镇压,否则便会遭受万蚁噬心之苦。
  当初看到这门功夫时,少女时期的黄蓉只觉得太过阴毒狠辣,有伤天和,对此嗤之以鼻。
  父亲也曾言,此等控制人心的手段乃是下策,非宗师所为。
  “有伤天和……呵呵。”
  如今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礼崩乐坏、连她自己都沉沦欲海的世道里,所谓的“天和”又值几个钱?
  比起那虚无缥缈的道德,她现在更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与安全。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何会在桃花岛上大量使用聋哑仆人。
  那种无法听、无法说、只能像工具一样执行命令的存在,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下人。
  “生死符……倒是绝妙。”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世间作恶多端却又苟且偷生之辈何其多?
  与其一刀杀了,不如抓来废物利用。
  给他们种下生死符,让他们成为这极乐淫窟里最听话的哑巴、最勤快的奴隶。
  他们不敢跑,不敢说,甚至为了那半颗解药,会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着伺候。
  “尤八。”
  黄蓉淡淡开口。
  “夫人?”正在擦拭一张虎皮褥子的尤八连忙跑过来。
  “这几日,你留意一下城里的牢房,或者是那些犯了事被通缉的江湖败类。”黄蓉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买菜,“若是有那种身强力壮、又或是有些特殊手艺(如调教、按摩)的恶人,想办法给我弄几个过来。”
  “啊?夫人要这些人……?”尤八有些不解。
  “我要给这宅子……添些‘忠心’的下人。”黄蓉转过身,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到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夜深人静,郭府后院的练功房内,烛火被黄蓉刻意熄灭,只留下一盏昏黄的风灯。
  黄蓉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脑海中飞速翻阅着那段关于“生死符”的尘封记忆。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和如今已臻化境的内力修为,那些晦涩难懂的运劲法门在她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这生死符的精髓,在于阴阳内力的瞬间转换与融合。
  需将至阴至寒的真气凝聚于指尖,化水为冰,再将至阳至刚的内劲封入这薄薄的冰片之中。
  冰片入体即化,那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便会附着在受术者的经脉穴道之上,平日里潜伏不动,一旦发作,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
  黄蓉低喝一声,右手在身旁的水盆中轻轻一拂。
  一滴晶莹的水珠腾空而起,悬浮在她掌心之上。随着她体内真气流转,那原本柔弱的水珠竟开始迅速凝结,散发出淡淡的寒气。
  “凝!”
  她十指连弹,那水珠瞬间化作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芒。
  但这还不够,最难的是要在不震碎这冰片的前提下,将内力注入其中。
  黄蓉深吸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内力,如同在发丝上雕花。
  一次,失败,冰片碎裂成粉。
  两次,失败,冰片化为水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东方既白,黄蓉看着指尖那片虽然极薄、却透着一股隐隐红光的冰片,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成了。
  “尤八,进来。”
  一直守在门外打瞌睡的尤八听到召唤,连忙推门而入。
  “夫人,您练完了?”尤八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没反应过来。
  “嗯,刚好练成了一招小玩意儿,你来替我试试。”黄蓉语气轻松,仿佛在说让他尝一块点心。
  “试……试招?”尤八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没等他求饶,就见黄蓉屈指一弹。
  “嗖!”
  一点寒芒瞬间没入尤八的肩井穴。
  “哎哟!什么东西咬我?”尤八只觉得肩膀微微一凉,并没有太大的痛感,正疑惑间,忽然脸色大变。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钻进了骨头缝里,又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轻轻挠着他的心尖。痒!钻心蚀骨的痒!
  “啊……哈哈……痒……夫人……痒死小的了……哈哈哈……”
  尤八瞬间倒在地上,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肩膀、胸口,甚至想要撕开皮肉去挠里面的骨头。
  他一边大笑一边求饶,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扭曲成了一只大虾米。
  “这只是最轻微的一道符,发作时间也只有一刻钟。”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尤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这门功夫威力的赞赏,“若是加上痛符、麻符……滋味可比这销魂百倍。”
  说着随手又把一股内力拍入尤八身体帮其化去之前的内劲,尤八顿感轻松,但仍瘫软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看着黄蓉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夫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黄蓉淡淡道,“这只是个教训,也是个保障。只要你忠心办事,解药自然少不了你的。若是有了异心……”
  “小的绝无二心!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尤八磕头如捣蒜。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生死符,这襄阳城里的恶人,以后就是她手中最听话的棋子了。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经过尤家爷孙几日辛勤的清理与改造,这座曾经荒废的王宅已焕然一新。
  尤八领着程瑶迦与小龙女从后门悄然潜入。刚一进院,二女便觉眼前一亮。
  这宅子虽比不得陆家庄的气派,也不如古墓的清幽,却胜在一种独特的……韵味。
  回廊曲折,花木扶疏,看似普通的景致下,却暗藏玄机。
  那些经过修剪的花丛刚好能遮挡住关键视线,而几处亭台楼阁的窗户都被换成了极厚的双层纸,既透光又隔音。
  “妹妹这地方选得真好。”程瑶迦摇着手中的团扇,那双桃花眼四处打量,满是赞许,“离郭府不过一墙之隔,却又仿佛是个独立的小天地。以后若是咱们想聚,无论是翻墙还是走密道,都方便得很。”
  小龙女也微微颔首,她更喜欢这里那种闹中取静的氛围:“而且这里没什么闲杂人等,比画舫更自在些。”
  黄蓉看着两位好姐妹满意的神色,心中也是颇为自得。
  “这还只是表面功夫。”黄蓉神秘一笑,拉起二女的手,“真正的惊喜,还在下面。”
  她带着两人穿过书房,触动机关,露出了那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沿着石阶缓缓而下,当密室的全貌展现在二女眼前时,饶是她们这些天已经经历了无数荒唐事,此刻也不禁惊呼出声。
  “这……这是……”
  程瑶迦看着那满墙琳琅满目的刑具,那些皮鞭、镣铐、玉势,还有正中央那个狰狞的木马,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天哪……这世上竟还有这么多……专门用来玩乐的东西?”
  小龙女则是好奇地走到那个可以悬空的刑架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锁链:“蓉姐姐,这些……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些啊……”黄蓉走到木马旁,伸手抚摸着那根已经被她昨晚亲自“润滑”过的木笋,眼神迷离而魅惑,“都是能让咱们这种女人,快活似神仙的好宝贝。”
  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两个已经被勾起好奇心与欲望的好姐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两位妹妹,想不想亲自试试……这极乐地狱的滋味?”
  “既然来了,不做看客。”黄蓉走到墙边,取下一条用上等小牛皮制成的软鞭,在手中轻轻折叠,“今晚,姐姐就教教你们,怎么用这些死物,玩出比活男人更销魂的花样。”
  程瑶迦早已按捺不住,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造型奇特的木马,咬了咬下唇:“姐姐,我想试试那个……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痒。”
  “好眼光。”黄蓉赞许地点头,“这木马可是这里的镇宅之宝。来,把衣裳脱了。”
  程瑶迦没有任何扭捏,三两下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一身丰腴雪白的熟女胴体。
  在黄蓉的指引下,她岔开双腿,扶着木马的扶手,缓缓坐了上去。
  “滋滋……”
  随着那根涂满了润滑香膏的粗大木笋一点点挤入体内,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同于男人的肉棒,这木笋坚硬、冷酷,却又能直抵花心。
  “别急着动。”黄蓉走到她身后,拿起几根皮带,熟练地将程瑶迦的双腿、腰肢牢牢固定在木马上,“这木马的妙处,在于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固定好程瑶迦后,黄蓉又看向一脸好奇的小龙女。
  “龙妹妹,你身轻如燕,最适合这个。”她指了指悬挂在空中的那一套绳索与软环,“这叫‘飞天悬吊’。在空中被玩弄的感觉,可是别有一番滋味哦。”
  小龙女依言褪去衣衫,露出那具清丽无瑕的玉体。
  黄蓉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套入软环之中,然后拉动滑轮,将她整个人缓缓吊起,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型悬在半空。
  如此一来,小龙女那处粉嫩紧致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开合。
  “现在……游戏开始。”
  黄蓉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挑选了两根不同材质的假阳具。一根是表面布满颗粒的玉势,另一根则是造型奇特的镂空铜球势。
  这铜球势乃是前朝巧匠所制,内部中空,藏有一枚随动而响的滚珠。
  只要稍一动弹,那滚珠便会在铜壁内撞击、滚动,不仅发出清脆的声响,更会带来不规则的震颤。
  她先来到被吊在空中的小龙女身下,将那根铜球势对准了她的花穴。
  “妹妹,忍着点。”
  黄蓉猛地一送,将其整根没入小龙女体内。
  “叮铃……叮铃……”
  随着小龙女在空中无助地挣扎晃动,那铜球势内的滚珠开始疯狂撞击,每一次滚动都精准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酸胀。
  “啊!……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滚……”小龙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随着那诡异的震动疯狂扭动腰肢,那种从体内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瞬间失神。
  接着,黄蓉转身来到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面前。她没有用手,而是挥动手中的软鞭,精准地抽打在程瑶迦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
  “啪!”
  “啊!……爽!姐姐用力!……”痛感刺激着内壁收缩,让那根木笋顶得更深。
  “啪!啪!啪!”
  鞭影翻飞,伴随着程瑶迦高亢的浪叫和小龙女压抑的呻吟,还有铜球势那清脆悦耳的撞击声,这间地下密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肉欲与折磨的极乐地狱。
  黄蓉游走在二女之间,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拨弄着这两具绝美的肉体琴弦,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看着被道具折磨得娇喘连连、却始终还差最后一口气没能登顶的两位妹妹,黄蓉微微摇了摇头。
  “看来,光有这些死物还不够劲儿。”
  她走到石桌旁,拿起那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两小撮淡粉色的“逍遥极乐散”,就着桌上的凉茶化开。
  “来,把这个喝了。”
  黄蓉端着药碗,先走到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面前。
  程瑶迦此时已被那木笋顶得神智昏沉,根本不知道喂到嘴边的是什么,只本能地张嘴吞咽了下去。
  紧接着,黄蓉又踮起脚尖,将剩下的药液喂进了半空中悬吊着的小龙女口中。
  片刻之后,药效如火山爆发般袭来。
  原本还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挣扎的程瑶迦,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肌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开始疯狂地在木马上扭动,不再是为了躲避那木笋的顶撞,而是主动迎合,甚至拼命向下坐,恨不得让那根木头把自己捅穿。
  “啊!……好热!……要死了!……给我!给我更多!……”程瑶迦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都断了几根却浑然不觉。
  而空中的小龙女反应更为剧烈。
  那铜球势本就让她酥麻难耐,如今药力一催,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钻动。
  她不再矜持,双腿大开,主动收缩着阴道去挤压那根铜势,让里面的滚珠撞击得更加猛烈。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变得急促而狂乱。
  “姐姐……蓉姐姐……救我……好痒……哪里都痒……”小龙女带着哭腔哀求,那声音软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化了,“我想被操……我想被大肉棒操……这铜球不够……呜呜呜……”
  看着这两位平日里端庄高洁的侠女,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主动求欢、求虐,黄蓉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既然妹妹们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们。”
  黄蓉拍了拍手,一直候在密室外、早已听得欲火焚身的尤家祖孙三人,如饿狼般冲了进来。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指着那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冷酷地下令,“没听见她们在求操吗?去,把你们那肮脏的东西塞进去,把她们喂饱!”
  尤八狞笑一声,率先扑向木马上的程瑶迦,一把扯开裤子,将那根紫黑巨根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呼救的小嘴,狠狠捅了进去。
  尤小九则搬来梯子,爬上去抱住悬空的小龙女,将自己年轻力壮的肉棒送入了那个前穴还在吐着铜球势的空着的后庭菊蕾,来了个空中双龙。
  至于尤老头,则猥琐地钻到木马下面,用那张没牙的嘴去吸吮程瑶迦那正流着淫水的花穴,舌头与那木笋争抢着地盘。
  “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尖叫声、撞击声、吞咽声响彻整个密室。
  黄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人间极乐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逍遥,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密室内,热浪滚滚,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在“逍遥极乐散”的催化下,程瑶迦与小龙女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程瑶迦被绑在木马上,那根粗大的木笋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而她的嘴里正含着尤八那根腥臭的巨根,被迫进行着深喉吞吐。
  尤老头则像只老狗一样趴在她胯下,那条灵活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她那不断溢出淫水的花穴边缘,甚至时不时试图将舌尖挤入那已被木笋撑满的缝隙之中。
  “唔!……好满……下面好涨……嘴里也好深……啊!……”程瑶迦双眼翻白,浑身剧烈颤抖,在多重刺激下,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半空中,小龙女的情况更是令人咋舌。
  她被尤小九抱在怀里,那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她的后庭。
  那枚铜球势早已被顶到了结肠深处,随着尤小九的撞击在里面疯狂跳动。
  “叮铃铃……啪啪啪……”
  清脆的铃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小龙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早已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与求饶:“啊……弟弟……好厉害……顶到了……球要进去了……呜呜呜……”
  黄蓉手持那根精致的小牛皮鞭,赤足游走在这场荒淫的盛宴之中。
  她并未直接加入肉搏,而是像一位严厉又仁慈的女王,巡视着她的领地与臣民。
  她走到木马旁,看着程瑶迦那随着尤八抽插而剧烈晃动的两团豪乳,手腕轻抖。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啊!……”程瑶迦浑身一激灵,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瞬间挺立得更硬,下体的收缩也更加剧烈,夹得尤老头的舌头差点拔不出来。
  “叫大声点,陆姐姐。”黄蓉在她耳边轻笑,“这鞭子可是助兴的好东西。”
  接着,她又走到悬空的小龙女身下,看着那两瓣被尤小九撞击得通红的挺翘臀肉,再次挥鞭。
  “啪!”
  这一鞭抽在了小龙女的大腿根部,激得她在那半空中一阵乱颤,后庭猛地一缩,差点把尤小九给夹射了。
  “龙妹妹,别光顾着叫,屁股再撅高点。”黄蓉用鞭柄轻轻戳了戳那还在震动的铜球势所在的位置,“让这铜球滚得再欢些。”
  在这位女主人的调教与鞭策下,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爆发出了更惊人的淫荡潜能。
  她们扭动着、尖叫着、乞求着,在那皮鞭的痛楚与肉棒的快感双重夹击下,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成为了这极乐密室中最完美的玩物。
  密室的绝佳隔音,让这场狂欢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女人的浪叫、男人的低吼、肉体的拍打、还有那铜球势的叮铃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叠加,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黄蓉只觉得下体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股子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痒意让她再也无法仅仅做一个旁观者。
  她扔下手中的皮鞭,走到一旁的红木牙床边坐下。
  顺手拿起那根之前试用过、此刻还带着余温的暖玉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嗯……”
  玉势破开媚肉,填满了空虚。黄蓉仰起头,一边快速抽插着手中的玉势,一边迷离地看着不远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程瑶迦此时已经在这连番的攻势下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木马上,神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尤老头这个老淫棍正趴在她背上,那根枯瘦却坚硬的老肉棒正死死钉在她的后庭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黄白混合的液体。
  而尤八,刚刚从程瑶迦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里拔出那根腥臭的巨根,转头便看见了正在牙床上自渎的女主人。
  那根玉势在黄蓉手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求欢的渴望。
  根本不需要任何命令,尤八狞笑一声,提着那根还沾着程瑶迦口水的肉棒,几步冲到了牙床边。
  “夫人……小的来伺候您!”
  他一把抓起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向上推去,直到膝盖几乎压到了她的香肩之上。
  这个姿势让黄蓉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紧致粉嫩的后庭菊蕾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尤八眼前,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菊花。
  “滋滋……”
  尤八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抵住那微张的后庭口,借着刚才流出的淫水润滑,没有任何犹豫,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好大……撑开了……”
  黄蓉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那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后庭。
  待整根没入后,尤八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腾出一只大手,握住了那根还插在黄蓉前穴里的玉势。
  “嘿嘿,夫人,小的给您来个双管齐下!”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后庭的肉棒狠狠撞击直肠深处;与此同时,手中的玉势也用力向上一顶,直捣花心。
  “啊啊啊——!”
  前后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到重击,那种仿佛要被贯穿、被撕裂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她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剧烈痉挛。
  “操死我!……就是这样!……前后都插!……啊!……要把我弄坏了!……”
  在这密室的最深处,这位大宋第一女侠,此时正被她的家奴以前后夹击的姿势疯狂蹂躏,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尤八正操得起劲,那一双贼眼忽然瞥见牙床四角的立柱上,竟然垂挂着几副皮质的套环。
  这王员外果然是个懂行的,这床竟也是特制的“刑床”。
  尤八眼中精光一闪,那股子要把高贵主母彻底玩坏的邪念瞬间压过了理智。
  他猛地拔出还在黄蓉后庭里肆虐的肉棒,也不管带出的一滩白浊,直接伸手抓过那四副皮套。
  “夫人,既然是来玩,那就玩个痛快!”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尤八手脚麻利地将她的双手手腕分别套进了床头的皮套中,又将她那双还在颤抖的玉足锁进了床尾的脚铐里。
  “咔哒。”
  随着皮扣扣紧,黄蓉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赤条条地呈现在牙床上。
  她原本还能挣扎、能配合的身体此刻彻底失去了自由,那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尤其是那两腿之间早已门户大开、流着淫水与精液混合物的两处秘洞,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任人宰割。
  “狗奴才……你敢锁我?”黄蓉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皮套坚韧无比,不仅挣不开,反而因为挣扎让身体绷得更紧,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视觉效果更加淫靡。
  “嘿嘿,夫人,这可是您教小的,要让这密室里的东西物尽其用啊。”尤八淫笑着,一把拔出了还插在黄蓉前穴里的那根玉势。
  “啵”的一声,玉势离体,那个被撑大的肉洞空虚地张着,还在微微痉挛。
  尤八随手将玉势扔在一边,然后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像一头沉重的公熊覆盖在那具雪白的娇躯上。
  “现在……您跑不掉了吧?”
  他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花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粗大的龟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再一次狠狠贯穿了黄蓉的身体。
  “啊!……”
  无法动弹的黄蓉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只能任由男人摆布的无助感,竟然比刚才的主动求欢还要刺激百倍!
  “好深……锁住了……动不了了……啊!……要把我操死了……”
  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着皮套,指节发白。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口中吐出破碎的呻吟。
  在这绝对的束缚与暴力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那是属于一个性奴的归属感。
  随着尤八那疯狂如打桩机般的冲刺频率达到顶峰,这场持续了半夜的淫乱盛宴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终极爆发。
  “啊——!夫人!射了!老子的精全射给你!……”
  尤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一根深埋在黄蓉花穴深处的肉棒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狠狠灌满了那位大宋女侠的子宫。
  “啊啊啊!……满了!……烫死我了!……”被束缚住四肢的黄蓉根本无处可躲,只能挺起腰肢,被迫全盘接受这滚烫的浇灌。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翻起白眼,脚趾蜷缩,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
  几乎在同一时刻,不远处也传来了另外两声高亢的尖叫。
  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在尤老头那根老肉棒的最后冲刺下,浑身抽搐着泄了身。
  尤老头也不含糊,低吼一声,将那稀薄却充满腥味的老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后庭。
  半空中,小龙女被尤小九死死抱住,那年轻的肉体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随着尤小九一声大喊,大量的年轻精液喷涌而出,将小龙女的后庭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白浊。
  “呼……呼……”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密室内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肉体分离的“波”声。
  三女瘫软在各自的刑具上,神智涣散,满身狼藉。
  她们的身上、腿间到处都是精液、淫水与汗水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尤八解开黄蓉手脚上的皮套,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郭夫人此刻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夫人……伺候得可还满意?”尤八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腆着脸问道。
  黄蓉微微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平日的精明,只剩下还没褪去的媚意与满足。她无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赏……重重有赏……”
  这一夜,对于她们来说,是堕落的深渊,也是极乐的天堂。在这间密室里,她们不再是受人敬仰的侠女、主母,只是三个被欲望填满的女人。
  密室的狂欢彻底耗尽了众人的体力,等到那股子药劲和高潮的余韵稍稍退去,饥饿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众人也没讲究什么穿衣打扮,就这样赤条条地从地下密室钻出来,互相搀扶着来到了王宅后院的小餐厅。
  桌上摆着尤八提前备好的酒菜,有烧鸡、酱肘子、还有几坛上好的女儿红。
  虽然放了大半夜,饭菜早已凉透,那油脂都凝结了一层白霜,但这会儿谁还在乎这个?
  六个人,三男三女,就像是刚刚从伊甸园里逃出来的原始人,毫无遮掩地围坐在圆桌旁。
  黄蓉瘫坐在尤八怀里,任由这个丑陋的家奴撕下一只鸡腿,送到自己嘴边。
  她那平日里尝遍天下美食的刁钻胃口,此刻却觉得这冷硬的鸡肉竟是无比美味。
  她张开樱桃小口,也没了平日的优雅,大口撕咬着,吃得满嘴油光。
  “夫人慢点,别噎着。”尤八一边喂,一边还不老实地用那只油腻腻的大手在黄蓉那丰满的乳房上揉捏把玩。
  另一边,程瑶迦正慵懒地靠在尤老头那个干瘪的胸膛上,两人像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少妻。
  尤老头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喂她喝酒。
  程瑶迦喝得急了,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酥胸上,尤老头嘿嘿一笑,直接低头舔了去。
  最夸张的是小龙女和尤小九。
  这两人年轻力壮,刚才耗费的体力也最大。
  小龙女直接跨坐在尤小九腿上,两人面对面抱着。
  尤小九一边往她嘴里塞着酱肉,一边还不忘在她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上捏两把。
  “龙姐姐,多吃点,把刚才流的水补回来。”尤小九调笑道。
  小龙女也不恼,反而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将嘴里的一块肥肉嚼烂了,凑过去嘴对嘴地喂给了尤小九。
  一顿饭吃得那是香艳无比,却也透着一股子难得的温馨与和谐。
  没了身份的羁绊,没了道德的枷锁,在这间封闭的宅子里,他们只是一群刚刚共同经历过极乐巅峰的饮食男女。
  虽然手脚还在不老实地互相抚摸,但谁也没有再提枪上马的力气了。
  刚才那又是道具又是淫药的一通折腾,实在是把他们的精气神都榨干了。
  此刻的他们,只想填饱肚子,然后找个软和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3:57:47

第20章 猎奴纳新扩淫窟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王宅精致的后花园里。
  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三人围坐在凉亭的石桌旁,品着从郭府拿来的上好龙井。
  经过昨夜那场荒唐的狂欢与补觉,三女此刻皆是神清气爽,那原本就绝色的容颜上更是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后的娇艳与慵懒。
  “这宅子虽好,就是少了些伺候的人。”程瑶迦剥了一颗葡萄送入嘴里,那双桃花眼随意地扫过四周空荡荡的回廊,“咱们姐妹聚在一起虽说是为了乐子,但这斟茶倒水、洒扫庭院的粗活,总不能也让咱们亲自动手吧?尤家那三个虽然听话,但毕竟只有三个人,又要看家又要……伺候咱们的身子,怕是忙不过来。”
  “姐姐说的是。”小龙女也点了点头,她虽然习惯了古墓的清苦,但既然入了这红尘淫窝,自然也希望能过得更舒服些,“而且这宅子这么大,若是没人看守,万一进了什么闲杂人等,也是麻烦。”
  黄蓉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早就成竹在胸的笑意。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掌,指尖微动,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片凭空凝结,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芒。
  “生死符?”程瑶迦眼睛一亮,显然是听过这门功夫的传闻,“妹妹练成了?”
  “略有小成。”黄蓉手指一弹,那冰片瞬间没入不远处的假山石中,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小孔,“有了这东西,咱们就不怕找不到听话的狗。只要种下这符,任他是江洋大盗还是绿林好汉,都得乖乖跪在地上给咱们舔脚指头。”
  “妙极!”程瑶迦抚掌大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那些个江湖败类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落到咱们手里做个奴才,也算是给他们积德了。”
  说到这,程瑶迦忽然身子前倾,那张熟媚的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淫荡神色,压低声音道:“不过妹妹,咱们挑人的时候可得擦亮眼睛。这做下人的,手脚勤快是一回事,但这胯下的功夫……可不能差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意有所指地看向二人:“毕竟咱们这宅子是干什么的大家都清楚。这新来的奴才,那话儿若是不够大、不够硬、不够有力……那咱们还要他作甚?总不能养着看门吧?”
  “噗嗤。”
  一向清冷的小龙女忍不住掩嘴笑出了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程姐姐,你还真是个没羞没臊的荡妇。昨晚尤家那三个还没把你喂饱吗?这才刚醒,就又惦记上男人的大东西了。”
  “好你个龙儿,竟敢取笑姐姐?”程瑶迦伸手去挠小龙女的痒痒肉,两人笑作一团,“你个小浪蹄子,昨晚是谁被吊在半空喊着还要的?我看你心里指不定比我还想呢!”
  黄蓉看着打闹的二人,眼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好了好了,别闹了。”黄蓉制止了她们,神色稍微正经了些,“说到人选,我这儿倒是有个现成的目标。”
  她从袖中掏出一份密报,摊在石桌上。
  “这是前几日丐帮弟子从后方传来的消息。在襄阳城南三十里的那个古镇上,最近似乎流窜来了一伙不知名姓的江湖客。这几人行踪诡秘,且镇上接连发生了几起大户人家女眷被采补的案子。”
  黄蓉指了指密报上画圈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官府还没查出头绪,但我看这手法,倒像是那臭名昭着的‘合欢宗’余孽所为。这帮人专门修炼邪门功夫,身体底子极好,且精通房中术……”
  “合欢宗?”程瑶迦眼睛瞬间亮了,“那岂不是正合咱们的意?既是淫贼,那胯下的本钱定然不差,而且调教女人的手段……想必也是极多的。”
  “正是。”黄蓉点了点头,那双女诸葛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将一切掌控在手的自信,“这种人,留着是祸害,杀了可惜。不如抓回来,给他们种上生死符,让他们在这宅子里……用他们的余生来‘赎罪’,好好伺候咱们这三位女菩萨。”
  ———  既然定下了目标,三女便不再迟疑。
  是夜,那个因连续发生采花案而人心惶惶的古镇上,忽然来了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
  马车缓缓停在了镇上最大的“悦来客栈”门口。车帘掀开,先后走下来三位身姿婀娜的女子。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紫色锦缎长裙的美妇人,发髻高挽,插着金步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雍容华贵的富家主母气派。
  她身后跟着一位身段妖娆、眉眼含春的年轻少妇,以及一位虽蒙着面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清冷眸子却足以勾魂摄魄的白衣少女。
  这自然是易容后的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
  这一行三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客栈大堂内所有人的目光。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小镇上,如此高调且绝色的外乡女眷,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明灯,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掌柜的。”
  化身为富商遗孀的黄蓉款步走到柜台前,随手扔出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银子,声音慵懒而傲慢,“我们要三间最好的上房。另外,备些好酒好菜送到房里来。赶了一天的路,身子乏得很。”
  “好嘞!夫人楼上请!”掌柜的见了银子,连忙点头哈腰地招呼小二领路。
  然而,黄蓉并没有错过大堂角落里那一桌客人的反应。
  那是四个身着劲装、看似普通的江湖汉子。
  自从三女进门的那一刻起,这四人的目光就黏在了她们身上,尤其是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程瑶迦丰满的臀部和黄蓉挺翘的胸脯上扫视,彼此之间还交换着只有同道中人才能看懂的淫邪眼神。
  甚至,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手掌在桌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鱼儿……咬钩了。”
  黄蓉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给身后的两位妹妹递了个眼色。
  入夜,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内。
  三女并未分房而睡,而是聚在黄蓉的房中。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好的女儿红,但谁也没有动筷子。
  “姐姐,那几个家伙……会上钩吗?”小龙女坐在窗边,透过窗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放心。”程瑶迦正对镜梳妆,故意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那帮淫贼既然修的是采补邪术,见到咱们这种极品‘鼎炉’,就像是苍蝇见到了血,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话音未落,屋顶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瓦片响动。
  若是一般人,定然察觉不到。但屋内这三位,哪一个不是内功深厚的高手?
  黄蓉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迅速收敛气息,换上一副慵懒醉酒的神态,娇声笑道:“哎呀……这酒劲儿真大……有些热了……咱们不如……宽衣解带,早些歇息吧?”
  说着,她故意站起身,脚下一软,顺势倒在了床上,那条修长的美腿从裙摆中滑出,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与此同时,屋顶上的瓦片被悄悄揭开了一条缝,一根细小的竹管伸了进来。
  “呼——”
  一股淡淡的白烟顺着竹管吹入屋内。那是江湖下九流最常用的迷魂香。
  看着那缓缓飘散的白烟,躺在床上的黄蓉心中暗笑:班门弄斧。论起用毒使药,这天下除了她爹黄药师和西毒欧阳锋,谁敢在她面前称行家?
  不过,为了配合这出好戏,三女极其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一个个身子发软,娇呼几声后,便纷纷倒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片刻之后,窗户被轻轻推开。
  四个黑影如鬼魅般窜入屋内。领头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冲向床榻。
  借着昏暗的烛光,床上的景象让这四个在花丛中打滚多年的淫贼也看直了眼。
  只见那宽大的雕花床上,三具曼妙的娇躯横陈交叠。
  为首的美妇人衣襟半敞,露出一半硕大雪白的乳球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那少妇则是侧卧着,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而那清纯少女仰面躺着,双颊酡红,小嘴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乖乖……这回真是撞大运了!”
  横肉汉子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淫光简直要化作实质,“这三个娘们,无论姿色还是身段,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尤其是这个大奶妇人,看这骚样,定是个极佳的鼎炉!”
  “大哥,咱们怎么分?”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汉子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问道。
  “急什么?”横肉汉子淫笑一声,伸手便去摸黄蓉的大腿,那一手粗糙的老茧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这迷香劲大,她们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咱们兄弟四个,今晚就好好玩个够!先轮着来,把这三个骚货都尝一遍!”
  说着,四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开始解裤腰带。
  窗外月色凄迷,屋内春色无边。
  横肉汉子一把扯下黄蓉的亵裤,那一丛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怪叫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黑粗的肉棒,对着那流水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嗯……”
  黄蓉闭着眼,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
  她在心里冷静地评估着:这东西尺寸尚可,虽不及尤八那般天赋异禀,但也算得上硕大;硬度也不错,冲撞有力,看来平日里没少练那些邪门的房中术。
  “爽!这娘们真紧!还是个极品白虎!”横肉汉子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那对雪白的豪乳上乱摸乱捏。
  他腰力极好,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花心深处,那种狂野的兽性让黄蓉感到一种久违的粗暴快感。
  另一边,那个瘦猴汉子正趴在小龙女身上。
  别看他身板瘦小,那话儿却出奇的长。
  他像条蛇一样缠着小龙女,那根细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磨得小龙女眉头紧锁,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而最惨(或者说最爽)的当属程瑶迦。
  因为淫贼有四人,而女人只有三个。剩下的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将程瑶迦夹在了中间。
  一个壮汉从后面抬起程瑶迦的双腿,将她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后庭菊蕾,狠狠一捅!
  “唔!……”程瑶迦身子猛地一挺,虽然是在装晕,但这突如其来的后庭入侵还是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家伙塞进了前面的花穴。
  “嘿嘿,这娘们屁股大,正好够咱们兄弟俩一起爽!”
  前后夹击,双龙入洞!
  两根肉棒在程瑶迦体内疯狂搅动,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只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互相摩擦、碰撞。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程瑶迦被夹在中间,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被两个壮汉肆意挤压、揉捏。
  她的身体随着前后的冲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豪乳更是甩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三女虽然是在“装晕”,但那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在这四个经验丰富的采花贼轮番攻势下,在那种被陌生男人强行侵犯的背德刺激下,她们的呼吸渐渐急促,体内的淫水如泉涌般溢出,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
  “这几个家伙……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黄蓉在被横肉汉子顶得娇躯乱颤之际,竟然还有心思在脑海中与两位妹妹传音入密。
  “姐姐说的是。”程瑶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虽然正被前后夹击,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两个蛮牛……配合得还真默契……顶得我都有些受不住了……做个苦力倒是可惜,留着配种倒是不错。”
  “那个瘦子……”小龙女的声音断断续续,“虽然丑了点……但这东西……真的很长……能碰到最里面……”
  这哪里是被强奸的受害者?分明是三个正在试用新买的性奴的主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淫贼越战越勇,眼看就要在极乐中爆发。
  而三女也在这场荒唐的“验货”中逐渐摸清了这几个货色的底细——虽然人品低劣,但这身板和胯下的功夫,确实是做那“淫窟”下人的上好材料。
  “差不多了。”
  就在横肉汉子低吼着准备最后冲刺的那一刻,黄蓉猛地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中寒光一闪,原本紧紧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忽然发力,如铁钳般死死夹住了他的腰身。
  “既然射了……那就把命也留下吧。”
  就在四个淫贼即将爆发的瞬间,黄蓉那原本攀附在横肉汉子背上的玉手猛地一扬。
  “嗖嗖嗖嗖!”
  四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响起。
  那是四枚凝聚了黄蓉至阴至阳内力的生死符,带着凛冽的寒意,精准无比地打入了四个淫贼的体内。
  “呃!……啊!”
  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加上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极度敏感,让四个淫贼浑身一僵。
  紧接着,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或是洒在三女的体内,或是喷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
  但这短暂的极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怖痛痒。
  “啊——!”
  横肉汉子率先从黄蓉身上滚落下来,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紧接着,那个瘦猴和另外两个正在夹击程瑶迦的壮汉也纷纷倒地,捂着肚子、掐着脖子,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的活鱼,痛苦地翻滚抽搐。
  这次的生死符,可不是拿尤八试手的那种轻量版。黄蓉在其中注入了更多的阴寒内力,那是真正的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看这四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怕是要惊动整个客栈,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的小龙女素手轻挥。
  “啪啪啪啪。”
  四道指风精准地点中了他们的哑穴。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因为极度痛苦而发出的“嘶嘶”抽气声,以及肉体在地面上疯狂摩擦的沉闷声响。
  那四个淫贼面容扭曲,青筋暴起,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眼泪鼻涕混着精液流了一地,那模样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凄惨。
  黄蓉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条在地上蠕动的虫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整整一刻钟。
  对于这四个人来说,这一刻钟仿佛有一百年那么漫长。
  终于,那种钻心的痛痒感稍稍退去。四人瘫软在地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叫‘生死符’。”黄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若是不加处理,它会发作一刻钟,然后停歇一刻钟,接着……再次发作,周而复始,直到你们把自己活活抓烂为止。若是处理了,便可保一年无虞。”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姐妹那宅子里,正好缺几个挑水劈柴、顺便伺候主人的奴才。不知几位好汉……可有兴趣?”
  四个淫贼闻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本以为是猎艳,结果却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
  他们想要磕头求饶,想要表示臣服,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们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发出呜呜的哀鸣。
  “怎么?不信?”
  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却让四人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也是,空口无凭。为了防止你们以为我在说假话……咱们不妨再等一刻钟,看看效果如何?”
  听到这话,四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流露出极度的哀求。不!不要!那种痛苦再来一次真的会死的!
  然而,黄蓉并没有出手。
  一刻钟后。
  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痛痒感如期而至,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这一次,因为有了心理预期,那种恐惧感被无限放大。
  四人再次在地上疯狂打滚,因为被点了哑穴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嘶吼,脖子上的青筋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他们拼命地向黄蓉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哪怕磕出血来也不敢停下。
  又是漫长的一刻钟过去。
  当痛苦再次退去时,这四个曾经横行霸道的采花贼,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心理防线被碾成了粉末,剩下的只有对眼前这个女魔头绝对的、毫无保留的恐惧与服从。
  “看来,几位是想通了。”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解开了他们的哑穴。
  “主人!主人饶命!小的愿意!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求主人赐药!”横肉汉子顾不上身上的污秽,连滚带爬地冲到黄蓉脚边,疯狂亲吻着她的绣鞋,那模样比最下贱的狗还要卑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黄蓉随手给这四条刚收服的赖皮狗施了暂时的镇痛手法,止住了那令人发疯的痒意,却并未完全解除生死符的禁制,权当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穿上衣服,跟我们走。”程瑶迦嫌恶地踢了一脚那个之前还在她身上逞威风的壮汉,“若是敢露出半点马脚,或是让人看出端倪……哼,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那四个淫贼此刻早已被折磨得肝胆俱裂,哪还敢有半个不字?
  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低眉顺眼地跟在三位女主人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出了客栈,牵出那辆外表华丽的马车。
  三女坐进宽敞舒适的车厢,而那四个新收的奴才则只能在车后跟着跑。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王宅后院。
  正厅内,灯火通明。
  尤八早已带着尤小九候在一旁。
  看着从马车上滚下来的四个鼻青脸肿、神情萎靡的大汉,尤八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换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来,这宅子里要有新的苦力了,而且地位比他们还要低贱。
  “尤八。”黄蓉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神情淡漠。
  “小的在。”
  “这四个人,以后就归你管。”黄蓉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四人,“他们是这宅子里新来的下人。平日里劈柴、挑水、倒夜香这些粗活,全归他们。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许踏出这宅子半步。若是少了一个,或者让人看见了……”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
  那四个淫贼一听“生死符”三个字,浑身就是一哆嗦,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是!是!小的们明白!小的们绝不敢踏出半步!求主人饶命!”
  四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赌咒发誓,声音里带着哭腔。
  “抬起头来。”
  黄蓉放下茶盏,声音清冷。
  四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下一刻,他们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呆住了。
  只见坐在主位上的那三个女子,此时已经卸去了易容伪装。
  左边那个丰腴美艳、风情万种的熟女,虽然他们不认识,但看那气度也知非富即贵;右边那个清丽绝俗、宛如仙子下凡的少女,更是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中间那个……
  那张脸,那身气度,还有那根标志性的打狗棒就放在手边……
  “郭……郭夫人?!”
  领头的横肉汉子失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作为在江湖上混饭吃的采花贼,大名鼎鼎的黄帮主画像他们可是见过的,那可是所有淫贼心中只能意淫却永远不敢染指的神女啊!
  可是……可是就在几个时辰前,这位神女竟然在客栈里,像个荡妇一样被他们压在身下强奸?
  甚至还主动配合他们的抽插?
  而且还是为了抓他们这种下三滥的角色?
  看着那四个淫贼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黄蓉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怎么?只认得我这个郭夫人,却不识得这两位神仙般的人物?”
  黄蓉纤手一指左侧那位丰腴美艳的妇人,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位,便是太湖归云庄的庄主夫人,全真七子之徒孙,陆乘风的儿媳,程瑶迦程女侠。”
  四个淫贼浑身一震。
  归云庄在江南武林那是响当当的字号,陆家少庄主陆冠英更是青年才俊。
  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端庄贤淑的庄主夫人,竟然也是这淫窟中的一员?
  回想起刚才在客栈里,这位“程女侠”被他们前后夹击时叫得那般浪荡,四人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
  “至于这位……”黄蓉又指向右侧那位清冷绝俗的白衣少女,“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中的那位小龙女,你们总该听过吧?”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眩晕,那么现在这四个淫贼简直觉得天都要塌了。
  小龙女!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如同广寒仙子的古墓传人!那个被无数江湖人视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女!
  刚才那个被瘦猴压在身下、被细长肉棒干得娇喘连连、甚至在迷离中还主动迎合的少女,竟然是小龙女?!
  “这……这这这……”
  领头的横肉汉子嘴唇哆嗦着,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
  丐帮帮主黄蓉、归云庄主母程瑶迦、古墓派掌门小龙女……这三位平日里代表着江湖正道、高贵圣洁的顶尖女侠,竟然聚在一起,甚至不惜以身饲虎,主动勾引他们这种下三滥的淫贼?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他们的认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疯狂的、深入骨髓的兴奋。
  能被这三位当世奇女子轮番“临幸”,哪怕是做条狗,哪怕是中了生死符受尽折磨,这辈子也值了啊!
  “奴才……奴才参见三位女主人!”
  四人齐齐把头磕得砰砰作响,这一次,那眼神里除了恐惧,更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在这个疯狂的淫窟里,能伺候这三位堕落女神,对于他们这些淫贼来说,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很好。”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就该把嘴闭紧了。这世上只有一种人能保守秘密,那就是死人。不过本夫人仁慈,给你们留条活路,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这宅子里的极乐……少不了你们的份。”
  ———  正厅内,认主仪式既成。
  尤八也是个会来事的,虽说这四人是奴才,但毕竟也是身怀绝技的练家子,往后还得一起伺候主母,关系不能太僵。
  “嘿嘿,几位兄弟,以后大家就是一口锅里吃饭的了。”尤八上前抱拳,那张老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我是这宅子的大管事尤八,这是我侄子小九。往后在这宅子里,咱们只要把三位女主人伺候舒坦了,那神仙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四个淫贼(如今已是奴一至奴四)哪敢托大,连忙回礼,一个个点头哈腰,满口称是。
  一番简单的寒暄与洗漱后,尤八领着众人摆上了早膳。
  三位女主人与尤家叔侄围坐一桌,那四个新来的奴才则规规矩矩地在旁边的小桌上候着。
  或许是饿极了,又或许是知道这顿饭后便是真正的考验,众人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酒足饭饱之后,黄蓉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双桃花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最后定格在那四个新来的身上。
  “吃饱了?”黄蓉的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沙哑,“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干活了。”
  她站起身,带着程瑶迦与小龙女,径直向后院那间特意改造过的大卧房走去。
  尤八心领神会,给小九和那四个奴才使了个眼色,几人连忙跟上。
  当这六个男人推开卧房大门时,那四个新来的淫贼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只见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型拔步床上,粉红色的纱帐轻垂。
  透过朦胧的纱帐,可以清晰地看到三具白得发光的绝美肉体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势横陈其上。
  黄蓉侧卧在正中,一只玉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自己那丰满挺翘的乳房;程瑶迦趴在左侧,高高撅起那肥硕圆润的美臀,像是一只求欢的母兽;小龙女则仰面躺在右侧,双腿大开成M字型,那处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对着门口。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媚眼如丝地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男人,娇嗔道,“之前在客栈里,你们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这才过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神中满是挑衅与渴望:“之前那是验货,没尽兴。现在……本夫人给你们个机会。若是能把我们姐妹三个伺候得舒舒服服,射个痛快,那就留你们条狗命;若是软了……哼,那就直接切了喂狗!”
  这话一出,那四个淫贼哪还忍得住?恐惧、兴奋、还有那种极度的征服欲瞬间冲垮了理智。
  “吼!”
  领头的奴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边扯着裤子一边冲向那张大床:“女主人!小的来了!定把您操上天!”
  其余几人也紧随其后。尤八和尤小九对视一眼,嘿嘿一笑,这等盛宴,作为“前辈”自然不能落后。
  在这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型拔步床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比武”正在上演。
  六个男人分成了三组,每两人伺候一位女主人。
  这不仅仅是性爱,更是生存与地位的竞争。
  尤其是那四个新来的奴才,为了在女主人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毕生所学的房中术发挥到了极致。
  第一组:黄蓉战场(尤八 & 奴一)
  第一组:黄蓉战场(尤八 & 奴一)
  黄蓉作为这淫窟的绝对女王,自然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待遇。
  此时的她正跪趴在床中央,摆出一个极尽羞耻的犬趴式。
  奴一,那个身怀横练功夫的壮汉,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丰满圆润的臀瓣,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棒如攻城锤般,一次次狠狠凿击着黄蓉的后庭菊蕾。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有力。奴一每一记抽插都直抵直肠深处,那粗大的龟头在肠壁内疯狂刮擦。
  “啊!……好深!……就是那里!……”黄蓉仰着头,长发散乱。
  而尤八则跪在黄蓉面前,那张老脸深埋在她胯下,舌头如同灵蛇般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中疯狂搅拌。
  他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则硬邦邦地抵在黄蓉嘴边,逼迫她含住吞吐。
  前后夹击,口舌并用。黄蓉在这两根巨物的双重攻势下,身子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那一声声变了调的浪叫成了这场比赛最好的伴奏。
  第二组:程瑶迦战场(奴二 & 奴三)
  第二组:程瑶迦战场(奴二 & 奴三)
  程瑶迦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她仰面躺在床沿,双腿被那个瘦猴奴二高高架在肩上,整个人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奴二虽然身板瘦小,但他那根细长的肉棒却有着惊人的柔韧度。
  他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程瑶迦的花穴内进行着九浅一深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滋滋……滋滋……”
  水声连连。
  而那个壮汉奴三则骑跨在程瑶迦的胸口,那根硬挺的阳具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程瑶迦被迫进行着高难度的深喉吞吐,还要时不时用那对豪乳去夹住奴三的囊袋进行按摩。
  “唔!……唔!……”
  程瑶迦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这种上下失守、全身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第三组:小龙女战场(尤小九 & 奴四)
  第三组:小龙女战场(尤小九 & 奴四)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莫过于小龙女这一组。
  这位古墓派的清冷仙子,此刻正侧卧在床,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夹在中间。
  尤小九正从后面抱着她,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后庭里,进行着最为原始、最为狂野的冲刺。
  而奴四则面对面搂着小龙女,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奴四的肉棒则插在小龙女的前穴之中。
  双龙入洞!真正的双龙入洞!
  两根肉棒在小龙女体内几乎要碰到一起,只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摩擦。
  “啊啊啊!……太多了!……要撑坏了!……弟弟轻点!……”
  小龙女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
  她在两具年轻肉体的夹击下疯狂扭动腰肢,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受到双重刺激而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那两根入侵的异物。
  满室皆春色,遍地是淫声。
  在这场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有欲望的比拼中,每一个男人都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个女人都沦为了极乐的奴隶。
  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这个清晨,绘就了一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地狱极乐图。
  随着最后一声嘶吼落下,六个男人几乎同时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射了!夫人!接好了!”
  “啊——!”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前后夹击、深喉灌注。
  三位女主人在高潮的痉挛中,被这六股浓稠的雄性精华彻底填满。
  她们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瘫软在床上,宛如三条被浪潮拍晕在沙滩上的美人鱼。
  众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也不分彼此,搂抱着休息了小半个时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那是属于欲望最原始的味道。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这……还不够。”
  黄蓉从尤八怀里慵懒地支起身子,那双桃花眼因为尚未退去的情欲而显得格外迷离。
  她伸手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那个精致的瓷瓶,倒出几颗淡红色的药丸。
  “来……一人一颗。”
  她先含了一颗在嘴里,然后俯身渡给了身下的尤八。接着,程瑶迦和小龙女也有样学样,将药丸分发给了身边的男人们。
  这可是改良版的“逍遥极乐散”,药效比之前更猛、更烈,且能让人在那之后迅速恢复体力,不知疲倦。
  药丸入腹,不过片刻,一股邪火便从丹田升起,瞬间烧遍全身。
  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男人们,胯下那根东西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还要狰狞。
  而女人们则感到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钻心的空虚感让她们渴望被填满、被撕裂。
  “吼!”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卧房彻底炸锅了。
  原本的三组队形瞬间被打乱。
  奴一像头疯牛一样冲向了小龙女,一把将她按在床沿,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而小龙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撅起屁股迎合,嘴里还喊着:“用力!……再深点!……”
  程瑶迦则被尤小九和奴二夹在中间,前面含着奴二的细长肉棒,后面被尤小九疯狂撞击,手里还抓着奴三的大黑屌在撸动,甚至还时不时伸出舌头去舔两口。
  最疯狂的是黄蓉。  她被尤八、尤老头和奴四围在中间。
  尤八操着她的后庭,奴四干着她的花穴,而尤老头则像条老狗一样趴在她胸口吸吮着那对豪乳。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体外疯狂进出,将这位大宋女侠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求欢的性奴。
  “啊!……天堂!……这就是天堂!……”
  那四个淫贼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心里狂吼。
  他们原本以为做了奴才就是暗无天日,没想到这哪里是地狱?
  这分明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极乐天堂!
  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轮奸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侠,哪怕明天就死,这辈子也值了!
  在这药物与欲望的双重催化下,王宅的大卧房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修罗场。
  没有什么身份尊卑,也没有什么道德伦理,只有肉体的碰撞、体液的交换,以及那永无止境的堕落与狂欢。
  ———  狂欢过后,日子还得过。
  虽然那“逍遥极乐散”药劲大,但好在也是温补的方子,睡了一觉后,众人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颓废。
  天还没亮黄蓉就回去了,毕竟郭府还有一大堆正事等着她去处理。这宅子里,便只剩下了程瑶迦、小龙女、尤家叔侄和那四个新来的奴才。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尤八背着手,像个大老爷一样在庭院里溜达,指挥着那四个刚穿上粗布麻衣的淫贼(现在叫奴一到奴四)修剪花草、打扫昨夜留下的狼藉。
  “啧啧,我说奴一啊,你那手别光顾着摸裤裆,那花枝子给我剪齐整点!要是让夫人看见乱糟糟的,小心你的皮!”尤八拿着根牙签剔着牙,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奴一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尤管事教训得是!”
  干了一会儿活,几人凑在树荫下歇息。
  那四个淫贼此时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是出奇的亢奋。
  昨晚那一夜,就像是一场绚丽到不真实的梦,让他们至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尤管事……”奴二是个机灵的,凑上前给尤八递了壶水,压低声音问道,“小的们初来乍到,心里实在是……有些糊涂。那位郭夫人……不是传说中的女中诸葛、大侠郭靖的贤内助吗?怎么……怎么私底下竟然这般……这般……”
  他没敢说出“淫荡”二字,但意思大家都懂。
  其余几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这简直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谜题。
  尤八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斜眼看了看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尤八找了块石头坐下,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咱们这位夫人啊,那是天生的凤凰命,也是天生的……那啥骨。这人前显贵,人后嘛……嘿嘿,自然得找个地儿发泄发泄。”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你们别看郭大侠威风凛凛,但那是个正经人,木头疙瘩一个!平日里只知道练武打仗,哪懂得咱们这些风月场上的手段?夫人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那身子骨又是个极品,整日里守活寡似的,能不馋吗?”
  “原来如此!”四人恍然大悟,眼中满是理解与猥琐。
  “再说了,”尤八越说越起劲,那种能随便编排高贵主母隐私的虚荣心让他飘飘欲仙,“夫人那是奇女子,心思深着呢。她既要在人前做那个端庄的黄帮主,又要在这宅子里做那个浪荡的……咳咳,这就是咱们的福气啊!你们想啊,若不是夫人有这一面,咱们这些下人,哪有机会尝到那种神仙滋味?”
  说到这,尤八拍了拍奴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啊,你们几个既然进了这个门,那就把以前那些江湖上的破事都忘了。只要把夫人伺候好了,把这宅子守好了,这往后的日子……嘿嘿,那可比你们在外面担惊受怕地做采花贼强上一百倍!”
  四人闻言,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
  是啊,能天天操郭夫人这种级别的极品,还能不用担心被官府追捕,这简直就是给个神仙都不换的好差事啊!
  “尤管事放心!以后咱们兄弟唯您马首是瞻!定把夫人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在这阳光明媚的庭院里,几个男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着淫邪的眼神,彻底达成了某种肮脏而稳固的共识。
  ———  虽然那晚的认主仪式看似顺利,生死符的威慑也足够强大,但生性谨慎的黄蓉并未就此完全信任这四个半路出家的奴才。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明里暗里交代尤八爷孙三人,要像盯贼一样死死盯着这四人的举动。
  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或者是有半点想要逃跑、泄密的迹象,立刻回报。
  然而,结果却让黄蓉颇为意外,也颇为满意。
  这四个人,似乎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
  他们非但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对现在这种“白天干活、晚上偶尔能喝口汤”的日子甘之如饴。
  对于他们这种在江湖上漂泊不定、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采花贼来说,能有一个安稳的落脚地,有吃有喝,还能伺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绝色女侠,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们对王宅的归属感,甚至比尤八还要强。
  既然如此,那便是时候把这几枚棋子撒出去了。
  一日,黄蓉将四人唤至密室。
  “这阵子,你们表现不错。”黄蓉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平淡,“本夫人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既然你们忠心,我也不会一直把你们关在这笼子里。”
  四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磕头:“谢主人恩典!”
  “从今日起,准许你们每日轮流出府,去襄阳城里转转。”
  还没等四人欢呼,黄蓉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放你们出去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去寻欢作乐的。我丐帮弟子虽遍布天下,但有些地方——比如那鱼龙混杂的赌坊、暗娼馆,还有那些达官贵人私下聚会的高档青楼,叫花子是进不去的。而这些地方,往往藏着最隐秘的消息。”
  她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扔在桌上,“这些钱,拿去用。我不怕你们花钱,哪怕是挥金如土也无妨,只要能给我把事办成了。你们要在各自的地盘上,发展出自己的眼线。无论是青楼的龟公、赌坊的荷官,还是街边的泼皮无赖,只要能探听到有用的消息,就给我用银子砸晕他们,让他们变成咱们的耳朵和眼睛。”
  四人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眼睛都直了。这手笔,不愧是郭夫人!
  “还有,”黄蓉忽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们既然是合欢宗出来的,想必这江湖上还有不少同门师兄弟吧?或者是其他那些身怀邪术、走投无路的淫贼。”
  奴一连忙点头:“回主人,确实还有不少散落在各地的同门,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那就给我去联系他们。”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告诉他们,襄阳城里有个好去处,不仅安全,还能享受到这世间极致的极乐。若是能拉拢进来几个身手不错、又懂规矩的好手……每拉来一个,本夫人重重有赏。若是能拉来那种会特殊手段的高手,本夫人甚至可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给了四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暗示,“亲自赏他一晚。”
  四人闻言,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亲自赏一晚?!那可是能独占郭夫人的机会啊!
  “主人放心!奴才们这就去办!定把以前那些师兄弟都给骗……哦不,请过来!”
  看着四人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模样,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要的不仅仅是几个奴才,而是一支属于她的、只听命于她的地下军团。
  这支军团或许肮脏、或许下流,但在关键时刻,却能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  这四个奴才果然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一旦放开了手脚,再加上黄蓉不计成本的银弹攻势,不过短短半月,各种来自襄阳城阴暗角落的情报便如雪片般飞到了黄蓉案头。
  这些情报五花八门,有关于黑市粮价波动的,有关于城防巡逻漏洞的,甚至还有哪家员外的小妾偷汉子的。
  黄蓉每日翻阅这些情报,对这座她守护了半辈子的襄阳城,竟然有了一种全新的、更为赤裸直观的认识。
  其中,有两条消息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是夜,王宅密室。
  黄蓉将两份密报摊在石桌上,招手唤来程瑶迦与小龙女。
  “姐妹们,来看看这两个乐子。”黄蓉嘴角含笑,那是猎人发现了新猎物的表情。
  程瑶迦凑上前,拿起第一份密报,念道:“襄阳城守吕文德,常于私邸或城外别院,召集亲信官员及守城将领,名为议事,实为……聚众淫乐?常令青楼女子或花钱诱惑一些民女贵妇充当玩物,甚至……还有共享娈童之癖?”
  “呸!这吕文德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没想到私底下竟如此龌龊!”程瑶迦骂了一句,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若是能抓到这吕大人的把柄,甚至……混进去玩玩,那以后这襄阳城里的事,咱们说话可就更有分量了。”
  “姐姐说得是。”黄蓉点了点头,“这消息是奴二从一个专替吕文德拉皮条的掮客那儿挖出来的,可靠得很。这吕文德虽然是个贪官,但他手下那些将领里,未必没有身强力壮、本钱雄厚的。若是咱们能以某种身份介入……不仅能掌控这帮官员,还能……尝尝鲜。”
  “那这第二个呢?”小龙女好奇地拿起另一份。
  “这个就更有趣了。”黄蓉指着那份密报,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奴三在一个小酒馆里,听一个喝醉了的富商吹嘘,说是城中有些富户和所谓的风流雅士,竟有个隐秘的癖好——换妻。”
  “换妻?”小龙女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
  “就是每隔一段时日,这些人便会带着自家的正妻或宠妾,聚在一处隐秘宅院。”黄蓉解释道,“大家戴着面具,不论身份,互相交换女眷行乐。听说那场面极其荒淫,甚至还有当着自家夫君的面被别人操干的规矩……”
  “天哪……这也太……太刺激了!”程瑶迦听得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这帮人玩得比咱们还花!不过……若是咱们也能混进去……”
  她看了一眼黄蓉和小龙女,意有所指地笑道:“咱们姐妹三个,若是扮作某位富商的女眷混进去,凭咱们的姿色和手段,那还不是艳压群芳?到时候那些男人还不都得围着咱们转?”
  “正有此意。”黄蓉眼中精光大盛,“这两个场子,咱们都要去会会。尤其是那个换妻聚会,不仅能玩得尽兴,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给咱们这‘淫乱同盟’吸纳几个有权有势的新成员。到时候,这襄阳城的黑白两道,可就真的尽在咱们掌握之中了。”
  三女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那种即将打破禁忌、深入虎穴的兴奋与期待。
  ———  密室内的密谋已定,三女谈笑间便定下了这两条情报的价值,也定下了对那两个立功奴才的赏赐。
  黄蓉看着程瑶迦和小龙女,眼中的笑意意味深长:“这两个消息确实有意思,尤其是这换妻的把戏,听着就让人心动。奴二和奴三这次算是立了大功,本夫人向来赏罚分明,这奖励……自然不能轻了。”
  “妹妹准备赏什么?”程瑶迦整理了一下衣襟,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好奇,“给他们加月钱?还是赏些补药?”
  黄蓉笑而不语,目光却像两把刷子一样,在程瑶迦丰腴的娇躯和小龙女清丽的脸蛋上来回扫视,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把她们当作货物的评估意味。
  二女都是极聪慧之人,被她这么一看,哪里还能不明白?
  “妹妹你……真是坏透了!”程瑶迦啐了一口,俏脸瞬间飞红,但眼底却并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是涌起一股被当作“奖品”送出的羞耻与兴奋。
  小龙女也微微低头,耳根泛红,却并未出言反对。
  自从入了这淫窝,她们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无尽的欢愉。
  能被当作奖赏送给下人享用,这种身份的极度贬低,反而更能刺激她们那已经被开发出来的M属性。
  “不过,”黄蓉收起笑意,压低声音叮嘱道,“咱们只说是奖励,却不要明说是因为这两个消息。这帮奴才鬼精得很,若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好这口,以后怕是只盯着这种下三滥的消息找,反而耽误了正事。咱们要让他们觉得,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的恩赐,让他们更加捉摸不透,更加卖命。”
  二女了然地点头,对黄蓉这御下之术愈发佩服。
  商议既定,三女相携走出密室,来到庭院之中。
  此时,奴一至奴四正规规矩矩地候在院子里。见三位女主人出来,连忙跪下磕头。
  “都起来吧。”黄蓉心情极好,挥了挥手。
  她目光落在奴二和奴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奴二,奴三,这两日你们表现不错,本夫人甚是满意。今日……特地给你们备了一份大礼。”
  两个奴才一听“大礼”,眼睛都亮了,连忙磕头谢恩,心里却在猜测是不是赏银子或者是解药。
  然而,下一刻,黄蓉的举动却让他们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黄蓉伸出双手,分别揽住程瑶迦和小龙女的纤腰,然后轻轻一推。
  程瑶迦顺势跌进了那个瘦猴奴二的怀里,而小龙女则被推向了壮汉奴三。
  “这份大礼……就是她们。”
  黄蓉看着那两个已经被吓傻了、双手僵硬地抱着两位绝色女主人的奴才,声音轻柔却充满了诱惑,“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鸡鸣之时……这两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就是属于你们的了。”
  “而且,”她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在这段时间里,她们会对你们言听计从。不管是让她们跪着伺候,还是让她们当狗爬,甚至是叫你们夫君……她们都会乖乖照做。给你们当一整晚的‘老婆’,这个奖励……你们可还满意?”
  奴二和奴三彻底懵了。他们感受着怀里那温软香玉的触感,闻着那令人迷醉的体香,只觉得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晕了。
  让陆庄主夫人和古墓派传人给他们当一晚上的老婆?还要言听计从?这……这是真的吗?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极乐啊!
  “满……满意!太满意了!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
  两人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怀里的美人就要跪下磕头,却被程瑶迦和小龙女娇笑着拉住。
  “傻样儿……”程瑶迦伸出手指点了点奴二的额头,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既然主人都发话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夫君了。还不快抱我回房?”
  ———  得到了女主人的首肯和怀中佳人的默许,奴二和奴三哪里还忍得住?
  两人像是抱了金元宝一样,各自搂着今天的“老婆”,急吼吼地钻进了属于他们的下人房。
  这下人房虽比不得主屋宽敞,但也算是干净整洁。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奴一和奴四两个倒霉蛋站在风中凌乱,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滴血了。
  黄蓉却并没有理会这两个失落的家伙,她此时正兴奋得像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奴二的房窗下,伸出手指沾了点口水,悄悄捅破了窗纸。
  【奴二房内】
  那个瘦猴奴二此时正坐在床边,还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正在为他宽衣解带的程瑶迦。
  “夫……夫人……这真的行吗?”奴二咽了口唾沫,手都有些抖。
  “傻瓜,还叫夫人?”程瑶迦解开他的腰带,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娇嗔道,“主人不是说了吗?今晚……你是我相公。叫娘子。”
  “娘……娘子……”奴二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见程瑶迦不仅没生气,反而羞答答地应了一声,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那……既然是娘子,是不是该给相公……洗洗脚?”奴二试探性地伸出那双散发着汗臭味的臭脚。
  程瑶迦二话不说,端来一盆温水,跪在地上,将那一双臭脚抱在怀里,细细搓洗起来,甚至还低下头,用那张樱桃小口在脚背上亲了一口:“相公辛苦了,奴家这就给您解乏。”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差点笑出声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陆夫人,此刻竟然给一个下贱奴才洗臭脚,还要叫相公!这反差简直太刺激了!
  程瑶迦洗完脚后,奴二显然还不满足。他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娘子”,心中的邪念如野草般疯长。
  “娘子,既然脚洗干净了,那是不是该让相公……喝口水?”奴二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黑黢黢的肉棒,又指了指旁边的夜壶,“不过相公我今晚不想喝茶,想喝点特别的。”
  程瑶迦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相公真是坏死了……”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当着奴二的面,撩起裙摆,褪去亵裤。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奴二,稍微下蹲,将那处粉嫩饱满的桃源洞口对准了奴二仰起的嘴巴。
  “滋滋……”
  伴随着一阵羞耻的水声,一股温热淡黄的尿液如细流般喷出,精准地落入奴二口中。
  “咕噜……咕噜……”
  奴二像是在品尝琼浆玉液般大口吞咽着,甚至还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的水珠。“好甜……娘子的圣水真是甜死人了……”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陆姐姐……竟然玩得这么大?连圣水都赐了?
  奴二躺在地上,像条贪婪的狗一样,仰头接住了程瑶迦赐予的“琼浆玉液”。他大口吞咽着那带有独特体味的温热液体,脸上满是陶醉。
  待最后一滴饮尽,奴二抹了抹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试探。
  “娘子……相公喝了你的水,心里甜得很。只是……”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挂着几滴前列腺液的肉棒,“相公我也有些‘存货’,憋得慌。娘子既然是贤妻,要不要……也尝尝相公的味道?”
  程瑶迦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着那根丑陋却充满雄性气息的东西,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舔了舔红唇,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冤家……”她娇嗔一声,缓缓跪在奴二面前,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既然相公都开口了,做娘子的……哪有不依的道理?”
  说罢,她张开樱桃小口,对准那硕大的马眼,用力一吸。
  “滋滋……”
  就在这一瞬间,奴二那根肉棒猛地一抖,一股温热、带着强烈氨味的尿液如水枪般激射而出,直冲程瑶迦的喉咙深处!
  “唔!……”
  程瑶迦猝不及防,那股充满刺激性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那种强烈的异味和作为“尿桶”的极度羞耻感,瞬间冲击了她的神经。
  但她并没有吐出来,反而在一种变态的快感驱使下,喉咙本能地蠕动,拼命吞咽着这股来自下贱奴才的排泄物。
  “咕噜……咕噜……”
  “好骚……相公的尿好骚……”程瑶迦一边吞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眼神迷离而狂热,“奴家就是个尿桶……是专门伺候男人的贱婆娘……”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陆姐姐……竟然玩得这么大?连这种羞辱都甘之如饴?
  【奴三房内】
  相比于奴二那边的重口味,奴三这边的玩法则更加考验身体素质,也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奴三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洗脚的情调。此时小龙女正被他按在简陋的木桌上。
  “龙姑娘……哦不,老婆!”奴三一边撕扯着小龙女的白衣,一边粗声粗气地吼道,“叫夫君!大声叫!”
  “夫君……”小龙女的声音软糯清冷,带着一丝被迫的羞耻与顺从,“夫君轻点……衣服要破了……”
  “破了就破了!老子赔你新的!”奴三哈哈大笑,一把将那白衣撕成碎片,露出了那具完美的玉体,“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婆娘!老婆武功这么高强,老子要跟你玩个新鲜的……”
  奴三拿过一根麻绳扔上房梁,然后让小龙女双手紧紧抓住垂下的两个绳头,整个人悬空吊起。
  奴三站在她身下,双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边一分!
  “啪!”
  凭借着从小在绳上练功的绝佳柔韧性,小龙女在空中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羞耻的一字马。
  那处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嘿嘿,老婆,这招‘空中飞人’也就只有你能玩!”
  奴三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个完全敞开的花穴,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啊!……”
  小龙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随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入侵而被顶得向上抛起,随后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插得更深,直抵花心。
  “啪!啪!啪!”
  奴三像个打桩机一样,抓着她的双腿疯狂抽送。
  小龙女在空中晃荡,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更是甩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叫夫君!说你爱吃大鸡巴!”奴三一边操,一边大吼。
  “爱吃……老婆爱吃夫君的大鸡巴……好深……要被顶穿了……呜呜呜……”
  【奴二房内:尿液交融的缠绵】
  黄蓉的目光再次转回奴二的窗下。
  此时,奴二已经将程瑶迦压在身下,那根刚刚喷射过尿液、此刻却愈发坚硬腥臭的肉棒,正狠狠地在那湿润的花穴中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奴二那瘦削的腰间,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刺,她都用力收缩大腿肌肉,甚至挺起腰肢迎合,帮他将肉棒送得更深。
  “娘子……好爽……你的骚穴真紧……”奴二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相公……用力……操死奴家……”程瑶迦媚眼如丝,双手搂住奴二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两张嘴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疯狂纠缠。
  他们丝毫不在意刚才那场荒唐的“互饮”,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着那种充满了彼此体液味道的亲吻。
  尿液的咸腥味在两人口腔中传递、交融,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让他们更加疯狂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奴三房内:倒挂金钩的69】
  隔壁房间,高难度的杂技表演仍在继续。
  在一发酣畅淋漓的内射之后,奴三和小龙女并没有休息,而是迅速切换了一个更加令人咋舌的体位。
  只见奴三赤身裸体地站立着,如同铁塔一般稳固。
  而小龙女则施展轻功,整个人倒挂在奴三身上。
  她的头部朝下,双手撑着地面保持平衡,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则反向折叠,稳稳地架在奴三宽阔的肩膀上。
  如此一来,小龙女那处刚刚被灌满精液、正不停外溢白浊的粉嫩骚屄,便正对着奴三那张大嘴;而奴三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昂扬挺立的紫黑巨根,则刚好垂在小龙女的面前。
  这是一个极致高难度的“站立式倒挂69”。
  “哧溜——”
  奴三毫不客气地埋首在那湿漉漉的花穴间,舌头如钢刷般刮过敏感的阴蒂,贪婪地吸吮着那些流出来的混合液体。
  “唔……夫君……好痒……舔到了……”
  小龙女在倒挂的状态下发出含糊的呻吟,同时张开樱桃小口,极其温顺地含住了面前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这个刚刚把她操上天的男人。
  ———  看着这一左一右两场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尽淫靡的大戏,躲在暗处的黄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左边是充满了背德与污秽的体液交融,右边是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肉体盛宴。
  这两幅画面在她脑海中交织、碰撞,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欲火,直冲天灵盖。
  她那只探入裙底的手指疯狂地在花穴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也不自觉地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好想……好想也被这样玩……”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黄蓉靠在墙根,独自攀上了云端。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那虚幻的指尖触碰,怎能比得上真实的肉体填充?那压抑的偷窥快感,又怎能比得上肆无忌惮的呻吟浪叫?
  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那副高傲冷艳的神情,转身走回庭院中央。
  那里,奴一和奴四正跪在地上,听着两边厢房传来的淫声浪语,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胯下那两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起了老高的帐篷。
  “怎么?馋了?”
  黄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慵懒。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磕头:“主人!奴才……奴才不敢!”
  “哼,口是心非的东西。”黄蓉走到两人面前,伸出那只刚刚自慰过的玉手,在奴一那紧绷的裤裆上轻轻一弹,“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敢?”
  “奴才知罪!奴才该死!”两人吓得浑身哆嗦,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女主人。
  “行了,起来吧。”黄蓉转身向正房走去,留给他们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今晚本夫人心情好,看在你们这两条狗也算是忠心的份上……就赏你们一口汤喝。”
  两人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这哪里是喝汤?这是要吃肉啊!
  两人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
  正房内,灯火通明。
  黄蓉并没有像程瑶迦她们那样玩什么夫妻扮演的游戏。她是女王,是这宅子的绝对主宰。
  她径直走到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脱。”她冷冷吐出一个字。
  两人二话不说,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那两具精壮且充满野性的身躯,以及那两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过来,跪下。”
  两人顺从地跪在黄蓉脚边,像两条渴望抚摸的大狗。
  黄蓉伸出赤足,分别踩在两人的胸口,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
  “今晚,本夫人不需要你们做什么相公。”她俯下身,眼神妖冶而危险,“我只需要两根听话的肉棒,把我这两个洞……统统填满。”
  说罢,她猛地分开双腿,将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两人面前。
  “奴一,你的前面。奴四,你的后面。”
  “是!主人!”
  两人低吼一声,一前一后扑了上来。
  奴一与奴四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伺候这位女主人,但那身为采花贼多年练就的默契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奴一如铁塔般站立,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向上一抬,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主人,我要进去了!”
  奴一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那根黑粗如杵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一插到底!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脚趾。
  但这仅仅是开始。
  身后的奴四早已蓄势待发。他从后面紧紧环抱住黄蓉的腰肢,甚至将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死死扣住她的香肩,然后猛地向奴一的方向一用力!
  “呃啊!”
  黄蓉整个人瞬间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V”字型,所有的重量都悬空挂在这两个男人的身上。
  那原本紧致的后庭菊蕾,因为这极度的拉伸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嘿嘿,主人,小的也来了!”
  奴四狞笑一声,扶着胯下那根同样狰狞的紫黑巨物,对准那微张的后庭口,没有任何犹豫,长驱直入!
  “噗滋!”
  “啊——!爽!……太满了……要把我撑裂了……”
  两根巨物同时贯穿身体,前后夹击,不仅填满了她的肉体,更像是填满了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个空洞。
  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充实到极致的快感,让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而凄厉的长叹。
  “动……快动……别停……”
  两人心领神会,开始了一场极为默契的配合。
  奴一向前挺送,攻击花心;奴四则向后撤身,随后再猛地顶入直肠深处。
  两人就像是在拉锯一样,一进一出,一前一后,抽插得此起彼伏,节奏感十足。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黄蓉就像是一个被悬挂在半空中的精美玩偶,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的乳房在空中狂乱飞舞,她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堕落与极乐。
  在这悬空折叠的极致体位下,黄蓉的神智早已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飞到了九霄云外。
  奴一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艳绝天下的脸庞,那双桃花眼迷离含春,那张樱桃小口正随着呻吟一张一合,吐露出诱人的兰花香气。
  心中的色胆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试探性地凑过去,在那两片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本以为这位高贵的女主人会避开,甚至会给他一巴掌。然而,预想中的拒绝并没有发生。
  黄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主动伸出那条灵巧温软的丁香小舌,勾住了奴一那粗糙厚实的大舌头。
  “唔……”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黄蓉吻得极深、极热烈,她疯狂地吸吮着奴一口中的津液,那股子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气息,此刻在她嘴里竟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好骚……主人的舌头好软……”奴一激动得浑身颤抖,胯下的攻势更加凶猛,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进花穴里去。
  身后的奴四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
  “偏心!主人偏心!我也要亲!”
  奴四一边用力顶撞着黄蓉的后庭,一边伸出手,强行扳过黄蓉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自己这边。
  “我也要舌头!……”
  黄蓉顺从地转过头,那双迷蒙的眼睛看了奴四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滋滋……”
  又是一阵激烈的水声。
  奴四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狠狠堵住了黄蓉的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在那温软的壁垒间肆意扫荡。
  黄蓉配合地卷住他的舌头,甚至还主动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挑逗得奴四嗷嗷直叫,后庭的抽插频率瞬间快了一倍。
  就这样,黄蓉像是一个贪吃的孩子,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嘴唇间来回流连。
  一会儿与奴一深吻,一会儿又转头去安抚奴四。
  她的口水、奴隶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雪白酥胸上。
  尝到了甜头,奴一和奴四的胆子就像是吹了气的猪尿泡,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他们前后夹击、轮流索吻的绝色妇人,那种想要将其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变态欲望如野草般疯长。
  “郭夫人……嘿嘿,平日里那些江湖豪杰是不是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奴一一边疯狂抽插着黄蓉的花穴,一边贴在她耳边,用那种下流至极的语气说道,“现在呢?现在你就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两个采花贼操!爽不爽?”
  “爽……好爽……”黄蓉双眼迷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扭动腰肢,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我是母狗……是被大鸡巴操的母狗……”
  “哈哈!听听!这就是那个黄帮主!”身后的奴四也兴奋得大吼,他用力一巴掌扇在黄蓉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叫哥哥!快叫好哥哥操死你!”
  “哥哥……好哥哥……用力……操死蓉儿……”黄蓉仰起头,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丝毫没有半点违和感。
  “还有我!叫夫君!”奴一也不甘示弱,捏住黄蓉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把你那死鬼丈夫郭靖忘了!今晚老子才是你夫君!”
  听到“郭靖”二字,黄蓉浑身一颤,一种更加强烈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夫君……你是夫君……”她紧紧抱住奴一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蓉儿只认大鸡巴夫君……把蓉儿操怀孕吧……”
  “好!好!老子这就把你操怀孕!”
  两个淫贼彻底疯了。
  他们不再把她当成主人,而是当成了最下贱的荡妇、最卑微的玩物。
  各种污言秽语如泼粪般倾泻而出,而那位大宋女侠却甘之如饴,一声声哥哥、一句句夫君叫得比谁都欢,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在这两个奴才胯下承欢的。
  这两个刚入门的淫贼哪里知道,他们此刻这般肆无忌惮的羞辱与践踏,非但没有触怒这位高贵的女主人,反而精准地挠到了她心底最痒的那块软肉。
  这种低贱、疯狂、充满了侮辱性的性爱,正是黄蓉那颗在礼教束缚下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心,最渴望的毒药。
  若是换了尤八那根老油条,早就知道自家主母是个什么德行。
  那老货每次伺候时,嘴里那些“骚货”、“母狗”、“烂穴”的脏词儿是一套接一套,比那说书的还溜,每次都能把黄蓉骂得高潮迭起,水流成河。
  而这两个蠢货,一开始还战战兢兢,只敢在那儿闷头苦干。直到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才敢骂出那几句脏话。
  可这一骂,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看着黄蓉那因为被骂“母狗”而瞬间收缩的阴道,因为被叫“哥哥”而主动迎合的腰肢,奴一和奴四就算是再蠢,此刻也回过味儿来了。
  原来……这位黄帮主,竟然是个欠骂的!越骂她贱,她就越兴奋!越把她当畜生玩,她就越爽!
  “嘿嘿,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奴一狞笑一声,心中的恐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
  他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近她的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喜欢被骂,那老子就骂个够!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平日里装什么圣女?我看你就是个欠男人操的婊子!是不是巴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来干你?”
  “是……我是婊子……我是烂货……”黄蓉双眼迷离,浑身颤抖,那处被插得红肿的花穴竟然再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我就喜欢被大鸡巴操……操烂我……求求好哥哥操烂我……”
  “哈哈!听到了吗?她说她想被操烂!”身后的奴四也兴奋得大吼,一边猛烈撞击着她的后庭,一边伸手在她的乳头上狠狠一拧,“那老子就成全你!把你这屁眼儿也给操松了!让你以后拉屎都夹不住!”
  “啊!……谢谢夫君……谢谢夫君赏赐……”
  在这无休止的羞辱与肉体折磨中,黄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不再需要端着架子,不再需要维持形象,她只需要做一个最纯粹、最下贱的荡妇,尽情享受这堕落带来的极致快乐。
  这一夜,黄蓉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了一回,又重生了无数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丢了多少次身子,只知道那处花穴和后庭早已麻木,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下敏感得痉挛;只知道喉咙已经喊哑,却还是忍不住在那粗鄙的羞辱声中发出浪叫。
  终于,那两个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般的男人,也到了极限。
  奴一和奴四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那种即将爆发的疯狂与一丝大胆的试探。
  “把她放下来!”奴一低吼一声。
  两人极其粗鲁地将黄蓉从椅子上拽下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黄蓉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四肢瘫软,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主人,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两人狞笑着,各自扶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噗!噗!”
  伴随着几声闷响,两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黄蓉的脸上、发丝上、脖颈上,甚至溅到了她那挺立的乳头上。那种温热腥膻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的感官。
  若是换了寻常女子,此刻恐怕早已羞愤欲死。但黄蓉不同。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那精液射来的瞬间,本能地张开了樱桃小口,伸出了那条灵巧的粉舌,像是一只渴望甘霖的小兽,贪婪地去接住那些飞溅的琼浆。
  “滋滋……”
  她吞咽着,舔舐着嘴角流下的白浊,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圣洁又极度淫靡的痴迷表情。
  “好喝……哥哥的精好喝……”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两个淫贼最后一点敬畏之心。
  “操!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奴一骂了一句,却也爽到了极点。既然这女主人如此下贱,那他们还客气什么?
  刚射完的肉棒虽然稍稍疲软,但那股子腥味却是最浓的时候。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跨坐在黄蓉脸侧,将那两根还挂着精液残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轮流塞进了黄蓉的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唔唔……”
  黄蓉温顺地张嘴含住,舌尖灵活地在龟头、马眼、甚至在那满是褶皱的包皮下扫荡。
  她极其认真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仿佛那不是两根刚刚强奸过她的脏东西,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着她的吞吐,两根肉棒再次变得油光锃亮。两个奴才仰着头,享受着这位大宋第一女侠如丫鬟般的口舌侍奉,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
  这一刻,在这间充满了淫乱气息的房间里,黄蓉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帮主,她只是这两个采花贼脚下的一条……最听话、最好用的母狗。
  ———  狂欢过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奴一和奴四这一晚也是耗尽了精气神,此刻正一左一右,像两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黄蓉身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黄蓉被夹在两具赤裸的男性躯体中间,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斑痕,却也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
  直到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黄蓉那双紧闭的桃花眼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昨夜那个只会求欢、叫哥哥、舔精液的荡妇仿佛随着黑夜一同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眼神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丐帮帮主。
  她嫌恶地推开压在胸口的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坐起身来。
  “起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还在做着春梦的奴一和奴四猛地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对上了黄蓉那双冰冷的眸子。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以及生死符的阴影)让他们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
  “主……主人……”
  “去烧水。”黄蓉赤足下地,随意披上一件外袍,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本夫人要沐浴。”
  两人愣了一下。昨晚还跪在地上求他们操、帮他们舔鸡巴的那个女人,现在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们?
  但他们不敢多问,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连忙磕头应是,手忙脚乱地跑去烧水。
  直到这一刻,这两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淫贼,才算是真正理解了尤八那老东西说的话。
  什么叫“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不,这叫“人前是主子,人后是婊子”。
  而且这位主子,还能在这两种身份之间切换自如,毫无破绽!
  这种境界,简直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可怕,也都要迷人。
  半个时辰后,热气腾腾的浴桶备好了。
  奴一和奴四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黄蓉入浴。
  他们跪在桶边,用最轻柔的动作帮她擦洗着身上的污秽。
  看着那些由他们昨晚留下的指印、吻痕,还有那依然红肿的花穴,两人心中既有成就感,又有深深的畏惧。
  黄蓉闭着眼,享受着两人的服侍,神情淡漠得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待洗净身子,换上尤八准备好的干净衣物,黄蓉重新梳好了发髻,插上那支象征身份的金凤钗。
  “今晚的事,做得不错。”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两个望着她背影发呆的奴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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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4:07:33

第21章 绝情谷主入瓮合欢神功现世
  襄阳城,秋风萧瑟。
  郭府书房内,黄蓉正借着昏黄的烛光,批阅着丐帮刚刚送来的密函。
  忽然,她手中朱笔一顿,眉头微微蹙起。这份密函来自绝情谷方向的探子,内容却有些出人意料。
  “公孙止……竟然没死?”
  黄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日绝情谷断肠崖上,她亲眼看着裘千尺那个疯婆子死死抱住公孙止的双腿,两人一同坠入万丈深渊。
  照理说,如此高度摔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
  可密函上写得清清楚楚:有人在绝情谷底发现了早已风干的断臂残肢(疑似裘千尺),却未见公孙止尸首。
  而在崖壁半腰处的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上,发现了明显的刀砍痕迹和挂断的衣物碎片。
  “好个绝情的谷主。”黄蓉冷笑一声,脑海中迅速还原了当时的场景——生死关头,这公孙止定是用手中的断刀,生生斩断了结发妻子的手腕,借着松树的缓冲才捡回了一条狗命。
  而更重要的是,密函的后半部分提到:近日襄阳城西的一座破庙里,出现了一个形容枯槁、满身戾气的独眼刀客。
  此人行踪诡秘,常在郭府附近徘徊踩点,虽然刻意掩饰,但那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阴鸷气息,还是被撒出去的丐帮眼线给盯上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没死,那就别怪本夫人把你这一身剩下的价值……榨个干净。
  ———  王宅正房内,灯火通明,淫声浪语透过窗纸隐隐传来。
  黄蓉站在门外,并未急着推门。她透过门缝,神色淡然地看着屋内的活色生香。
  只见宽大的软榻上,两具雪白的娇躯正被四个赤裸精壮的汉子(正是奴一至奴四)团团围住,进行着最为激烈的三明治式夹击。
  程瑶迦跪在床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早已被操得神智不清。
  奴一从后面抱着她的腰,那根黑粗的肉棒狠狠凿击着她的后庭;而奴二则跪在她面前,挺动腰身,将那根细长的家伙送入她的花穴。
  “啊!……两根……太满了……要被撑坏了……”程瑶迦仰着头,发髻散乱,口中吐出破碎的呻吟,脸上满是极乐的潮红。
  另一边的小龙女也没闲着。她侧卧在软垫上,奴三和奴四一前一后,像两条贪婪的饿狼,分别占据了她的前后两洞。
  “龙姑娘……你的屁股真紧……夹死奴才了……”奴四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
  “嗯哼……用力……别停……”小龙女虽然闭着眼,但那随着撞击而本能迎合的腰肢,以及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无不昭示着这位古墓仙子早已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黄蓉静静地看着,直到四声低吼几乎同时响起,四股浓精喷射而出,二女在高潮的痉挛中瘫软下来,她才推开房门,跨过门槛。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啊。”
  黄蓉的声音清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四个奴才吓了一跳,连忙拔出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齐齐参拜:“主人!”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回过神来,虽然身子还软得像滩泥,但还是勉强支起身子,也不遮掩那满身的狼藉,反而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媚意。
  “妹妹来了?”程瑶迦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笑道,“怎么不早点进来?这两个奴才刚才可是猛得很呢。”
  “我有正事。”黄蓉挥了挥手,示意那四个奴才退下,然后走到塌边坐下,将那封密函弹了弹。
  “公孙止……没死,而且来了襄阳。”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小龙女身子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他没死?”小龙女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复杂至极。
  “不仅没死,还想来找我报仇。”黄蓉将密函的内容简述了一遍,“这老贼如今就藏在城西破庙里,估计是想找机会刺杀我,或者是……带走你。”
  听到“带走你”三个字,小龙女身子一僵。
  她想起了在绝情谷的那段日子。
  那个曾经对她温文尔雅、许诺要照顾她一生的男人;那个在她为了压制《玉女心经》反噬而痛苦不堪时,用身体帮她度过难关的男人。
  虽然后来知道他是个伪君子,但他对自己……确实从未有过半分加害之心。
  “蓉姐姐……”小龙女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恳求的光芒,“能不能……别杀他?”
  黄蓉看着小龙女,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求。
  “给我个理由。”黄蓉淡淡道。
  “他……虽然做错了事,但他对我……确实有恩。”小龙女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而且,当初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我想……我想留他一命。”
  看着赤身裸体、腿间还流着奴才精液的小龙女,为了那个曾经的旧情人求情,黄蓉眼中的笑意愈发玩味。
  “放心,我不杀他。”黄蓉伸手挑起小龙女的下巴,指尖划过她那依然红肿的唇瓣,“不过……既然你要救他,那待会儿抓他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出力’才行。”
  ———  既然决定了要抓活的,那便事不宜迟。
  三女并未刻意更换夜行衣,而是就这样穿着平日里那身虽看似端庄、实则为了方便行事而经过特殊裁剪的锦衣华服,甚至连身上的首饰都未摘下。
  她们不再是需要藏头露尾的刺客,而是这襄阳夜色下最美艳、也最致命的捕食者。
  城西,破庙。
  这座庙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在夜雨中显得格外凄凉。庙内,一堆篝火即将燃尽,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一个身形消瘦、满脸胡渣的独眼男子正盘膝坐在神像下,闭目调息。
  他那仅剩的一只眼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阴鸷,怀中抱着那把曾斩断发妻手腕的断刀,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是紧绷着神经。
  正是绝情谷主,公孙止。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夹杂在雨丝中飘了进来。
  那不是普通的脂粉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兰花、麝香以及某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甜腻气息——那是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公孙止猛地睁开眼,紧握手中断刀,厉喝道:“谁?!”
  “呵呵,公孙谷主,别来无恙啊。”
  一声轻笑,如珠落玉盘,在这破庙中回荡。
  公孙止心头大震。这声音……他至死都不会忘记!
  “黄蓉?!”
  他猛地站起身,却见破庙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
  三个绝色女子并肩而立,仿佛是从这夜雨中走出的魅妖。
  居中那人,正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黄蓉。
  她一身紫衣,虽然已是深夜,却依旧容光焕发,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让他看不透的慵懒与媚意。
  左侧那妇人(程瑶迦)他不认识,但那一身丰腴到夸张的身材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看便是个尤物。
  而右侧那人……
  当公孙止的目光落在那个一身白衣、清丽绝俗的身影上时,他手中的断刀差点掉在地上。
  “龙……龙儿?!”
  公孙止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那只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狂喜,“真的是你?!你……你没死?”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公孙谷主。”黄蓉上前一步,挡在了小龙女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只看得到你的龙儿,却看不到我这个老朋友?”
  “黄蓉!你这毒妇!”公孙止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暴涨,“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今日我便杀了你,替我绝情谷报仇!带走龙儿!”
  “杀我?”黄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凭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此同时,程瑶迦也娇笑一声,从侧翼包抄,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直取公孙止下盘。
  公孙止虽然重伤未愈,但毕竟是一代宗师,见状怒吼一声,挥刀迎战。
  然而,真正让他绝望的不是这两大高手的围攻,而是那个一直站在原地未动的人。
  “龙儿!快走!别管我!”公孙止一边抵挡,一边冲着小龙女大喊,“这毒妇厉害,你不是对手!”
  小龙女看着那个为了自己拼命的男人,心中一痛,但想起今晚的目的,她终究还是拔出了长剑。
  “公孙谷主……对不住了。”
  剑光一闪,小龙女身形飘忽,加入了战团。
  但她并没有攻向公孙止的要害,而是用那路专门克制公孙止刀法的《玉女素心剑法》,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龙儿……你……”
  看着心爱的女人竟然对自己拔剑相向,公孙止心神巨震,招式瞬间乱了。
  “砰!”
  黄蓉抓住机会,一记兰花拂穴手精准地点中了公孙止的胸口大穴。
  那一记兰花拂穴手虽快,但以公孙止的功力,本可拼着受点轻伤避开要害。
  可就在那一瞬间,小龙女的长剑递到了他的面前。
  公孙止若是侧身闪避,手中的黑刀势必会凭借惯性划向小龙女的手腕。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这个被仇恨扭曲了半辈子的男人,竟然硬生生地收回了那一刀。
  “噗!”
  内劲反噬,公孙止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神像脚下,瞬间昏死过去。
  “公孙谷主!”
  小龙女惊呼一声,连忙收剑上前,扶起那个面如金纸的男人。
  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黑血和那只即便昏迷也紧紧护在胸前(那是刚才想保护她的姿势)的手,小龙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为了不伤我……强行收招,伤了心脉。”小龙女抬起头,看向黄蓉,眼中满是恳求,“蓉姐姐,快救救他!”
  黄蓉走上前,探了探公孙止的脉搏,眉头微挑。
  “倒是条痴情汉子。”黄蓉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赞赏,随即又变得冷漠,“放心,死不了。不过这伤若是不治,这身功夫怕是要废了大半。”
  她从怀中掏出一颗九花玉露丸塞进公孙止嘴里,暂时护住他的心脉。
  “带回去吧。”黄蓉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夜雨,“既然是你欠他的债,那就由你来还。这王宅的密室……也是个疗伤的好去处。”
  ———  半个时辰后,王宅地下密室。
  公孙止被安置在那张宽大的红木牙床上。
  程瑶迦和黄蓉站在一旁,看着正在为公孙止擦拭血迹的小龙女。
  “龙妹妹,你想好了?”黄蓉打破了沉默,“他醒了之后,若是看到这密室里的东西,看到咱们现在的样子……你打算怎么解释?”
  小龙女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公孙止那张苍老憔悴的脸,想起了当年绝情谷中那个虽然虚伪但对自己极尽温柔的谷主,又想起了刚才他不顾性命收招的那一幕。
  “我不打算解释。”小龙女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是一种带着自我毁灭意味的决绝,“我会让他看到……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
  ———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密室的死寂。
  公孙止艰难地睁开那只浑浊的独眼,胸口依然隐隐作痛,但那股子钻心的剧痛却已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压制住了。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石室,墙壁上挂满了令他这个“老实人”看了都脸红心跳的奇怪刑具。
  “你醒了?”
  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公孙止猛地转头,只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正坐在床边。
  “龙……龙儿?!”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已被软筋散封住了穴道。
  “别动,你受了内伤。”小龙女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这是九花玉露丸化开的水,喝了吧。”
  公孙止顺从地喝下那碗水,眼中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龙儿,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事就好。黄蓉那个毒妇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快,咱们快走……”
  “走?”小龙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谷主,你觉得现在的我,还能走到哪里去?”
  “龙儿,你在说什么?”公孙止一愣。
  “公孙谷主。”小龙女站起身,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了腰间的丝带。白衣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公孙止眼前。
  “你眼中的那个冰清玉洁的小龙女,早在绝情谷那几次……为了压制反噬而与你欢好时,就已经死了。”
  她指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声音里透着一股堕落后的坦然,“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离不开精液滋润的淫妇。我不想走,也走不了。这里……就是我的极乐窝。”
  “不!不可能!”公孙止目眦欲裂,拼命摇头,“龙儿你在胡说!是不是黄蓉逼你的?是不是她给你下了药?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小龙女轻叹一声,“看来,不让你亲眼看到,你是不会死心的。”
  她拍了拍手。
  密室的暗门打开,两个赤着上身、满脸淫笑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尤八和尤小九。
  “夫人,小的们来了。”尤八搓着手,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小龙女身上扫视。
  “开始吧。”小龙女淡淡吩咐道,随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主动迎了上去。
  她搂住尤八那粗壮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她的手探入尤小九的裤裆,熟练地套弄着那根年轻的肉棒。
  “啊!……不要!龙儿!不要这样!”公孙止绝望地嘶吼,眼睁睁看着他心目中的圣女,此刻正像个青楼荡妇一样,在两个下贱家奴的怀里婉转承欢。
  “滋滋……”
  尤八那根丑陋的老肉棒狠狠插进了小龙女的花穴,尤小九则从后面攻入了她的后庭。
  “啊……好深……尤管事的大鸡巴真爽……”小龙女仰起头,眼神迷离,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甚至还故意看向床上的公孙止,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真的很享受。
  “啊!……龙儿!你怎么能……怎么能让这些低贱的人碰你!……”
  公孙止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眼前这一幕,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折磨人。
  那个曾经连看一眼都会脸红、连碰一下手都要犹豫半天的仙子,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两个长相猥琐、满口黄牙的家奴前后夹击。
  尤八那张老脸埋在小龙女雪白的双峰间乱拱,尤小九则抓着她的纤腰疯狂冲刺。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止的心头。
  “啊……好爽……两根大鸡巴……把龙儿填满了……”小龙女浪叫连连,那声音听在公孙止耳中,既是凌迟般的痛苦,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忽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那是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谷主时,那个强势霸道、不可一世的妻子裘千尺。
  那个女人,仗着武功高强,把他压得死死的,连纳个妾都要看她脸色,甚至在他面前颐指气使,从未把他当个男人看。
  那种窒息感,那种屈辱感,压抑了他半辈子。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同样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在这个肮脏的密室里,被最下贱的男人像条母狗一样玩弄……
  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快感,竟然从那痛苦的深渊中悄然滋生。
  “高高在上的女人……原来也会变得这么下贱?”
  “平日里装得那么清高……到了床上还不是个求操的荡妇?”
  这种报复性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火燎原般不可收拾。
  他不再单纯地感到愤怒,而是开始仔细地盯着小龙女那张布满红潮的脸,盯着她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盯着那两个在他眼中如蝼蚁般的奴才肆意蹂躏他的女神。
  “呃……”
  公孙止猛地一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练闭穴功夫而常年处于休眠状态的肉棒,此刻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辱与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顶起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会如此下作?……”
  他想要压制这种反应,想要闭上眼不看,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看着心爱的女人堕落”的禁忌快感,那种“既然我得不到,那就看着她被毁掉”的变态心理,瞬间冲垮了他那所谓的深情与理智。
  公孙止正沉浸在那自我厌恶与变态快感的拉扯中,并未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美艳妇人,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程瑶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踩着莲步缓缓走到床边。
  “啧啧,公孙谷主,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只有淫叫声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公孙止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掩那尴尬的部位。可他全身大穴被封,哪里动弹得了?
  “让妾身看看,咱们这位痴情的谷主,到底硬成了什么样?”
  程瑶迦媚笑一声,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一把掀开了公孙止身上的薄被,随后极其粗鲁地扒下了他的亵裤。
  “哗啦。”
  毫无遮掩。
  那根平日里因为修炼闭穴功夫而清心寡欲、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绿帽刺激而怒发冲冠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初次见面的美妇人眼前,甚至暴露在正在被操干的小龙女的余光中。
  它紫红、粗大、青筋暴起,顶端甚至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兴奋液,随着公孙止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哟,还真是个大家伙呢。”程瑶迦眼神一亮,伸出手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弹了一下,“看来谷主这身子骨,比那嘴巴要坦诚得多啊。看着心上人被别的男人操,竟然能硬成这样?你这心里……是有多变态啊?”
  “不……不是……住手……”公孙止羞愤欲死,脸红得像猪肝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住手?那可不行。”
  程瑶迦轻笑一声,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整只手掌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滋滋……”
  虽然没有润滑,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足以让她的动作变得顺畅。
  程瑶迦的手法极好,指腹摩擦着冠状沟,掌心挤压着囊袋,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刺激着公孙止的敏感点。
  “啊……别……别碰那里……”公孙止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
  那种被当众手淫的羞耻感,混合着眼前小龙女被双龙的视觉刺激,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破头盖骨的快感。
  “看来谷主很喜欢妾身的手艺呢。”程瑶迦一边撸动,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射出来吧。射出来……你就彻底是咱们的人了。”
  在程瑶迦那双巧手的套弄下,公孙止只觉得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火如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直逼下腹。
  那所谓的仇恨、尊严,在这股汹涌的生理本能面前,变得岌岌可危。
  “啊!……不行……我是来报仇的……我不能……”公孙止咬破了舌尖,试图用剧痛来唤醒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伴随着两声低吼,尤八和尤小九将那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小龙女的体内。
  小龙女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红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她并没有休息,而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地狱归来的魅魔,赤着身子,浑身挂着白浊的液体,缓缓爬到了公孙止的床边。
  “谷主……你看,龙儿现在是不是很脏?”
  小龙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伸出那只沾满了两个奴才精液的玉手,轻轻抚上了公孙止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肉棒,覆盖在了程瑶迦的手上。
  “不……龙儿……别碰我……”公孙止绝望地闭上眼,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腥膻味的香气直钻鼻孔。
  “睁开眼,看着我。”
  小龙女俯下身,那张沾着精液的樱桃小口凑到了那硕大的龟头前,“既然你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这第一发……龙儿替你接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怒龙。
  “轰!”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加上心爱女人主动口交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公孙止所有的防线。
  什么绝情谷主,什么江湖恩怨,什么夺妻之恨,统统见鬼去吧!
  “啊啊啊——!”
  公孙止发出一声凄厉又畅快的长啸。
  那一股被压抑、被扭曲了太久的欲望,化作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直灌入了小龙女的口中。
  随着这股精华的泄出,他感觉到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那种空虚感让他浑身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但他却并不感到后悔,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他看着正在吞咽他精液的小龙女,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看着她那双依旧清澈却又充满媚意的眼睛,心中那个“圣女”的形象终于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妖女”。
  “龙儿……我的龙儿……”
  公孙止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小龙女的头发,眼中流下了两行浊泪。
  小龙女并未给公孙止太多喘息的机会。
  在那一发浓精尽数吞入腹中后,她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再次低下头,用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细细清理着公孙止那根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
  在她的悉心舔舐下,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
  “龙儿……你……”公孙止眼神迷离,想要拒绝,却又舍不得这种极致的温柔。
  当肉棒再次恢复雄风时,小龙女微微一笑,提起裙摆,跨坐在公孙止腰间。
  “谷主,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滋滋……”
  “啊……进去了……龙儿里面好热……”
  随着肉棒一点点填满那个熟悉的甬道,公孙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这具身体刚刚被别的男人享用过,虽然这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但此刻,这种实实在在的肉体结合,还是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慰藉。
  小龙女开始在他身上起伏,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那张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欢愉。
  公孙止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跟随着她的节奏挺动,那种肉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暂时冲淡了他心中的痛苦与屈辱。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公孙止一惊,抬头望去,却见黄蓉正款款走来。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交合的两人,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或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欣赏与审视的表情。
  “公孙谷主,这滋味……如何?”黄蓉嘴角含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公孙止震惊地看着她,甚至连身下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这个女人……她居然毫不在意?
  这里可是密室!面前正在做爱的是她的“盟友”和她的仇人!她怎么能这般坦然地旁观?甚至……甚至眼神中还透着一股子让他看不懂的兴奋?
  难道……?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黄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纤手一指不远处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看戏的程瑶迦。
  “公孙谷主,你可认得那位是谁?”
  公孙止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个丰腴美艳的妇人正冲他抛了个媚眼,甚至还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酥胸。
  “那是太湖归云庄的庄主夫人,程瑶迦。”黄蓉淡淡介绍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玩味,“也就是陆乘风的儿媳,全真七子的徒孙。可谓是名门正派中的名门正派。”
  “什么?!”公孙止再次大吃一惊。
  归云庄的大名他自然听过,那位端庄贤淑的程女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她那副样子,分明也是个久经风月的尤物!
  “很惊讶吗?”黄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公孙止,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谷主啊,你把自己困在绝情谷那个小天地里太久了。这世道……早就变了。”
  她俯下身,凑近公孙止的耳边,吐气如兰:“谁规定女人就该三从四德?谁规定女人就不能有欲望?我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这身子痒了,自然要找男人来止痒。无论是名门正派的主母,还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只要尝过了这肉欲的滋味,又有哪个能逃得过?”
  “就像你的龙儿。”黄蓉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小龙女汗湿的脊背,“她现在这样,虽然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圣女,但她很快乐,很真实。而你……既然爱她,难道不应该成全她的快乐吗?”
  这番离经叛道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止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三观上。
  是啊……如果连程瑶迦这种名门贵妇都堕落了,如果连黄蓉这种女诸葛都沉沦了,那龙儿变成这样……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且……这种大家都烂在一个泥潭里的感觉,竟然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见公孙止眼神中的戾气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狂热,黄蓉素手轻挥,解开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她并不担心公孙止会暴起伤人。
  且不说在场三女联手足以碾压这只重伤的老虎,单是这密室里弥漫的淫靡气氛和公孙止此刻的心态,就已经注定了他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重获自由的公孙止活动了一下筋骨,那股子被压抑多年的兽性终于彻底爆发。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一个翻身,将小龙女压在了身下。
  “龙儿……我的好龙儿……”
  他低吼着,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小龙女的肩膀,腰身如马达般疯狂耸动。
  这绝情谷的闭穴功夫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之前被破了童子功,但那种数十年苦修打熬下来的筋骨和耐力还在。
  更何况,这门功夫本就讲究锁精固气,如今没了那层禁忌,反而让他能够毫无顾忌地肆意挥霍体能。
  “啪!啪!啪!”
  撞击声如战鼓般密集。小龙女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响彻密室。
  “啊!……谷主……我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
  不过片刻功夫,小龙女便已被送上了云端,浑身抽搐着泄了身,瘫软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
  然而,公孙止那根肉棒却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一直在旁观战的程瑶迦早已看得眼热心跳。她虽阅男无数,但这般持久又凶猛的“极品”,却是不可多得。
  “妹妹不行了,那就让姐姐来领教领教谷主的手段。”
  程瑶迦娇笑一声,三两下褪去那件早已松垮的外袍,露出一身如凝脂般的丰腴胴体。
  她像条美女蛇般游了过去,将已经虚脱的小龙女挤到一边,自己则占据了那个还在喷吐热气的位置。
  公孙止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尤物。
  虽然不认识,但那种名门贵妇的气质和此刻淫荡姿态的反差,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更何况,这还是黄蓉的盟友,操了她,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复。
  “好!那就让本谷主好好疼疼你!”
  公孙止一把搂过程瑶迦,那根带着小龙女体液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捅进了程瑶迦的花穴。
  “嘶……好大……好硬……”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双腿紧紧盘在公孙止腰间,主动迎合起来。
  这一战,公孙止如入无人之境。
  他将这几十年来在绝情谷中压抑的所有欲望、愤怒、不甘,统统发泄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程瑶迦被操得披头散发,叫声比杀猪还要惨烈几分,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
  黄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这公孙止……果然是个宝贝。
  不仅武功高强,这床上的功夫更是了得。
  若是能将这“固精锁阳”之术教给那些奴才,那以后这宅子里的乐子,可就更多了。
  程瑶迦虽是虎狼之年,但也经不住公孙止这般毫无怜惜的疯狂挞伐。
  半个时辰后,这位归云庄的庄主夫人也败下阵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像条被抽了骨头的蛇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进气没出气了。
  公孙止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旧傲然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紫衣女子身上。
  黄蓉。
  这个毁了他绝情谷、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怎么?公孙谷主还没尽兴?”
  黄蓉缓缓走上前,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她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襟,露出了那具让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丰腴胴体。
  “既然她们都不行了,那……本夫人便陪你玩玩。”
  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此刻却赤身裸体站在面前求操的女人,公孙止心中的复仇之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好!好得很!”
  公孙止狞笑一声,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狠狠摔在床上。
  “黄蓉!你也有今天!”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温存,直接扑了上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黄蓉的花穴,带着满腔的恨意与兽欲,狠狠一捅到底!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很快转为更加高亢的浪叫。
  公孙止的动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贯穿,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这个洞里。
  “操死你!你这个毒妇!贱人!”公孙止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大声辱骂,“我要把你操烂!让你知道得罪我公孙止的下场!”
  “啊……爽……谷主好厉害……用力操……把我也操烂吧……”
  面对这滔天的恨意与羞辱,黄蓉却表现出了更加惊人的承受力与迎合度。
  她紧紧缠住公孙止的腰,指甲掐进他的背肉里,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一次次攀上高潮的巅峰。
  这一刻,仇恨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公孙止在这疯狂的报复性性爱中,终于找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绝情谷主的尊严——哪怕只是在床上。
  这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
  公孙止虽然招式单一,来来回回就那几下大力抽插,但他那“固精锁阳”的本事简直就是个作弊器。
  任凭黄蓉使出了浑身解数,无论是旋转研磨,甚至是用内力去收缩阴道吸吮,这根铁杵就像是定海神针一般,硬是坚挺不倒,甚至越战越勇。
  尤八那种天赋异禀的,还能靠技巧让他泄身;那几个淫贼虽然花样多,但毕竟也是肉体凡胎,经不住长时间的榨取。
  可这公孙止……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破了……”
  黄蓉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那处花穴早已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那痛楚中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若非她这几年《九阴真经》内功大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只怕早就跟那两位妹妹一样昏死过去了。
  但她毕竟是黄蓉。越是艰难,她便越是兴奋。
  她咬紧牙关,运起内力护住心脉,同时调动体内真气,配合着公孙止的节奏,一次次将自己送上那令人眩晕的云端。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公孙止也到了极限。
  “啊——!黄蓉!你这个妖精!受死吧!”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公孙止腰身猛挺,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仿佛要炸裂开来。
  “噗!噗!噗!”
  那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绝情谷数十年内力精髓的元阳,如洪水决堤般,疯狂地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在那滚烫热流的浇灌下,黄蓉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整个人如同漂浮在虚空之中,魂飞天外。
  许久,许久。
  公孙止喘着粗气,趴在黄蓉身上,再也没了动弹的力气。而黄蓉虽然疲惫至极,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个仇人……以后便是她这淫窟里,最锋利的一把枪。
  密室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黄蓉并未如往常那般在事后立刻推开身上的男人,反而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那个趴伏在自己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公孙止。
  感受着那依然埋在自己体内、虽然疲软却依旧硕大的东西,黄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惜才之情。
  这公孙止,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这身子骨,这持久力,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她这个淫窟的至宝啊!
  “唔……”
  她抬起头,主动送上香吻,在那张布满胡茬、略显苍老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吻,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公孙止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充满恨意的发泄,事后这毒妇定会翻脸不认人。
  可此刻,感受着黄蓉那温软香唇的安抚,那灵巧舌尖的挑逗,他心中那股积压了数月的仇怨,竟然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淡了。
  那是肉体极度契合后带来的精神共鸣。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回应着黄蓉的热情。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共舞,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了剑拔弩张,没有了尔虞我诈。在这肉欲的余温中,这对曾经不死不休的仇人,竟然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般,忘情地拥吻在一起。
  仇恨?报复?
  在这极致的快感面前,那些东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公孙止忽然觉得,留在这里,做这三个绝色女人的入幕之宾,哪怕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性奴,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至少,这种活着的滋味,比在绝情谷守着那个疯婆子要强上一百倍。
  密室的狂欢虽然诱人,但黄蓉心中的那杆秤从未偏过。
  鸡鸣三遍。
  黄蓉从公孙止温暖的怀抱中轻轻挣脱出来。
  看着这个刚刚被她彻底征服的男人,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她并未叫醒他。
  她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公孙止身上,然后把睡在另一侧的程瑶迦和小龙女轻轻推到了他怀里。
  “好好享受吧……这温柔乡,是你应得的。”
  黄蓉轻笑一声,转身穿衣,通过密道迅速回到了郭府。
  郭府卧房内,一切如常。
  黄蓉熟练地换下那身沾染了情欲气息的衣物,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便钻进了那床虽然有些微凉、却透着熟悉气息的锦被之中。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维持这个双面人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无论在外面的世界玩得多么疯狂,多么堕落,只要郭靖在府里,只要天亮之前,她一定要回到这张床上,做回那个端庄贤淑的郭夫人。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吱呀——”
  房门被推开,郭靖带着一身晨露与寒气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隆起的那一团,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妻子那略显疲惫的睡颜(其实是因为纵欲过度),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蓉儿……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郭靖低声喃喃,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帮黄蓉掖了掖被角,生怕惊醒了她。
  在他眼里,蓉儿是为了操持家务、照顾孩子才这般劳累的。
  黄蓉虽然闭着眼,但感受着丈夫那笨拙却真挚的关怀,心头不由得一酸。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迅速被一种更加病态的爱意所取代。
  靖哥哥,你放心。蓉儿虽然身子脏了,但这颗心……永远有一半是留给你的。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蓉儿绝不会让你看到那个蓉儿深陷的泥潭。
  “唔……靖哥哥?”
  黄蓉长睫微颤,装作刚刚被惊醒的模样,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桃花眼。
  看到床边的郭靖,她嘴角瞬间绽放出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如同清晨的露珠,让人根本无法将她与昨晚那个在密室里的荡妇联系在一起。
  “靖哥哥,你回来啦?外面冷不冷?”
  她伸出两条雪白如玉的藕臂,撒娇般地拉住了郭靖的大手,“快,进来暖和一下。”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床锦被顺势滑落至腰间。
  那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已经松散,此刻正皱巴巴地挤压在那两团硕大绵软的豪乳中间,根本遮不住那对因涨奶而显得格外丰满、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咕噜……”
  郭靖只觉得嗓子发干,眼前这一幕让他这个结婚多年的丈夫依然看直了眼。他的蓉儿,无论看多少遍,都还是那么美,那么让他心动。
  “蓉儿……你……”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扯掉身上的盔甲和亵衣,露出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急不可耐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嘶——”
  郭靖身上还带着深秋清晨的寒气,甫一接触到黄蓉那滚烫滑腻的肌肤,激得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啊……好凉……”
  “对不起!蓉儿,我……我身上太凉了,别冻着你……”郭靖一惊,连忙想要退开,满脸懊恼与心疼。
  “傻瓜……”
  黄蓉却不依不饶,双臂紧紧环住他宽阔的后背,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自己那滚烫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去温暖他冰凉的胸膛。
  “别走……靖哥哥,来蓉儿怀里。”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蓉儿怀里暖和……让蓉儿给你暖暖……”
  这一刻,什么密室,什么公孙止,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只想用这具身子,去温暖这个为了家国天下操劳了一宿的男人,去弥补那份深埋心底的亏欠。
  在黄蓉那温软怀抱的包裹下,郭靖身上的寒气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燥热。
  他笨拙地回抱着妻子,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靖哥哥……”
  黄蓉忽然身子微微上挺,将那对沉甸甸、仿佛随时会滴出奶汁的硕大乳房送到了郭靖嘴边。
  “帮帮我……”她娇嗔地蹙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哺乳期妇人才有的羞涩与困扰,“昨晚襄儿和破虏没怎么吃……现在涨得难受……靖哥哥,帮蓉儿疏通一下,好不好?”
  郭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红樱桃,闻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好……好……靖哥哥帮你……”
  他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滋滋……”
  随着他的吸吮,两股甘甜的乳汁瞬间喷入口中。
  那是他儿女的食粮,此刻却成了夫妻间最隐秘、最刺激的调情剂。
  这种抢夺婴儿食物的背德感,让一向正直的郭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嗯……用力吸……靖哥哥……都给你……”
  黄蓉双手抱着他的头,感受着那粗糙舌苔刮过敏感乳孔的酥麻,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
  昨晚这对乳房曾被公孙止那张臭嘴肆虐,此刻被丈夫吸吮,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圣洁。
  在这一吞一吐之间,郭靖再也把持不住。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顺着妻子湿润的腿间滑了进去。
  “啊……靖哥哥……”
  虽然昨夜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但此刻接纳丈夫的进入,黄蓉依然极力收缩着甬道,给予他最紧致的包裹。
  晨光中,两人紧紧相拥,在这张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婚床上,进行着一场温馨而热烈的灵肉交流。
  每一次撞击,都是爱的证明;每一次呻吟,都是对背叛的救赎。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相拥而眠,足足睡了个把时辰,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郭靖起身穿衣时,眼尖地看到了地上的香囊。
  “蓉儿,这是什么?怎么洒了?”他刚想伸手去捡那漏出来的粉末。
  “别动!”
  黄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顺势将那香囊扫入掌心。
  “这是……这是我用来调理身子的药粉。”黄蓉俏脸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女人家用的东西,都是些滋阴养颜的,你一个大男人乱碰什么?也不怕沾了阴气,损了你的阳刚之身。”
  郭靖一听是“女人用的”,顿时像是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缩回手,憨厚地挠了挠头:“嘿嘿,是我多事了。既然是蓉儿用的,那还是收好,别浪费了。”
  见丈夫如此好骗,黄蓉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娇羞模样,将那装满春药的香囊重新塞回怀里。
  简单的洗漱后,夫妻二人来到饭厅。
  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精致的小菜,那是黄蓉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靖哥哥,尝尝这笋丝,昨儿刚挖的,鲜嫩得很。”
  黄蓉像个最寻常不过的贤妻,挽着袖子,亲自给郭靖布菜、盛粥。她动作优雅,神情专注,仿佛这顿早饭就是天下最重要的大事。
  郭靖看着妻子那温婉的侧脸,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昨夜的疲惫,今早的旖旎,都在这一碗热粥、一碟小菜中化作了最平实的温暖。
  “蓉儿,你也吃。”郭靖夹了一块鸡蛋放到她碗里,眼中满是爱意。
  黄蓉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画面美得如同画卷,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位端庄贤淑的郭夫人,还在隔壁的密室里,被野男人玩弄得死去活来呢?
  这种游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双面人生,就像是一杯最烈的毒酒,让黄蓉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  送走了郭靖,黄蓉换了一身便装,再次通过密道来到了王宅地下密室。
  推开门,那张大床上,公孙止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左边搂着程瑶迦,右边抱着小龙女。听到动静,三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的疯狂与早晨的补觉,公孙止脸上的戾气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泄后的慵懒与平和,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当年绝情谷主的儒雅气度。
  “醒了?”黄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死敌。
  公孙止坐起身,并未遮掩那赤裸的身躯,只是静静地看着黄蓉,眼神复杂。
  “公孙谷主。”黄蓉开门见山,“昨晚那一夜,咱们算是两清了。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条,你现在穿上衣服离开,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咱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就当没见过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日后再敢对龙儿或是郭府有半点不轨之心,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条……”黄蓉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尖微动,一片薄如蝉翼的生死符冰片凭空凝结,“种下这生死符,留在这里。”
  “生死符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一旦种下,除非我有解药,否则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都要受我驱使,做这宅子里的一条狗。”
  她没有隐瞒,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淋漓尽致。因为她知道,像公孙止这种人,只有把底牌亮出来,才能让他彻底死心塌地。
  公孙止看着那枚闪烁着寒光的冰片,又看了看身旁满脸担忧的小龙女,以及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程瑶迦。
  离开?
  回到那个只有断壁残垣、只有噩梦般回忆的绝情谷?去做一个孤魂野鬼?
  还是留下来,虽然失去了自由,虽然要受制于人,但却能天天看着心爱的女人,能享受这世间最极致的肉欲?
  “唉……”
  公孙止长叹一声,这一声叹息里,包含了他半生的骄傲与无奈,也包含了他对命运的妥协。
  “我公孙止……半生算计,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贪恋美色、沉沦欲海的淫棍罢了。”
  他自嘲一笑,主动解开了胸口的穴道,将最脆弱的心脉毫无防备地展露在黄蓉面前。
  “来吧。种下这符,我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黄蓉见状,不仅没有轻视,反而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笑意。
  “很好。”
  她指尖一弹,生死符没入公孙止体内,瞬间消融。
  “公孙谷主何必妄自菲薄?”黄蓉收回手,意味深长地说道,“圣人都说,食色性也。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私底下未必有咱们干净。”
  她环视四周,看着这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我们……不过是一群看透了虚伪,接受了自己,愿意彻底释放肉体欲望的凡人而已。在这里,没有对错,只有快活。这就够了,不是吗?”
  收服了公孙止,黄蓉心情大好。她那双桃花眼在公孙止身上流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公孙先生。”黄蓉改了称呼,语气中多了几分亲昵与淫媚,“昨夜先生真是勇猛非凡,我们姐妹三个平日里也算是阅人无数,却被你一人干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看来……你那家传的‘闭穴功夫’,确实名不虚传啊。”
  她伸出玉指,轻轻在公孙止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不知先生能否将这门功夫……简化一二,教给这宅子里的其他男人?你也知道,咱们这地方,男人在床上自然是越勇猛、越持久越好。否则……怎么喂得饱我们这些胃口越来越大的淫女呢?”
  公孙止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眼中还闪过一丝早就料到的精光。
  “夫人言重了。”他爽快地答应道,显然昨夜在温柔乡里他也想通了不少,“我那闭穴功夫虽然修炼不易,忌讳颇多,但若只是为了在男女之事上固精锁阳、延长时间,倒也不必练全本。只需截取其中运气的法门,稍加简化,便可让人受益无穷。”
  “真的?”程瑶迦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
  她可是昨晚最大的受害者(也是受益者),深知这门功夫的厉害。
  若是那几个奴才也学会了这招,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
  “好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程瑶迦激动得一把搂住公孙止的脖子,在那张老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可是造福咱们姐妹的大好事啊!”
  公孙止被这一声“好哥哥”叫得骨头都酥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能被这种极品尤物如此崇拜,那种成就感不亚于练成了绝世神功。
  “公孙先生既然如此无私,肯拿出家传绝学,我们自是要表示感谢的。”
  黄蓉看着两人亲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顺手解开了刚刚穿好的外袍系带。
  “今日我这边也无事,咱们姐妹就在这宅子里,好好陪陪先生。”她媚眼如丝,一步步走向床边,“昨晚先生是客,咱们是被动承欢。今天……就让你也感受一下,我们姐妹主动伺候人的床上功夫。”
  说着,她拍了拍手,对外面的奴才吩咐道:“去,把门关死。今日谁也不许打扰。”
  随着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密室内再次充满了旖旎的春色。
  这一次,没有了仇恨,没有了试探,只有三个极品淫女为了“谢师”而使出的浑身解数,以及一个沉沦在温柔乡里、彻底乐不思蜀的绝情谷主。
  ———  密室的大门再次紧闭,但这回并不是为了单纯的淫乐。
  公孙止赤身裸体地盘坐在大床中央,神情肃穆,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如果忽略他怀里正坐着赤身裸体的小龙女的话。
  床下,尤家爷孙三人和奴一至奴四,一共七个男人,正规规矩矩地跪成一排,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盯着床上的一举一动,生怕漏掉哪怕一个细节。
  “这闭穴功夫,首重‘锁关’。”
  公孙止一边讲解,一边伸手在小龙女的小腹上按了按,示意她收缩丹田,“平日里真气游走全身,但在行房之时,需将精气神凝于一点,锁在会阴穴处,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海底’。”
  说着,他腰身一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缓缓滑入小龙女体内。
  “看好了!此时不可急躁,要深吸一口气,意守丹田,想象那股欲火被压回体内,化作滋养肾水的甘霖……”
  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调整呼吸节奏。那种极慢却极有力的律动,让怀里的小龙女发出绵长而压抑的呻吟,脸上露出痛苦又极乐的表情。
  底下的奴才们看得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分心,一个个拼命记着口诀,甚至有人不自觉地跟着调整呼吸,胯下那话儿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黄蓉坐在一旁,原本只是抱着监督和享受的心态。但听着听着,她那双桃花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运气法门……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意守丹田……阴阳互济……锁精化气……”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运转着《九阴真经》中的总纲。
  那里面有一段关于“移魂”与“回春”的记载,虽然精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关键的衔接。
  如今听了公孙止这粗浅的房中运气法,她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黄蓉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几步走到床边,也不管公孙止还在和小龙女纠缠,直接伸出手按在了公孙止的背心大穴上。
  “公孙谷主,借你真气一用!”
  公孙止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至阴至柔却又浩瀚无边的内力涌入体内。
  那股内力并未伤他,反而引导着他体内那原本有些散乱的真气,按照一种全新的、更加玄妙的路线运行起来。
  “这……这是……”
  随着真气流转,公孙止只觉得那根埋在小龙女体内的肉棒仿佛通了电一般,不仅坚硬度倍增,甚至还能感知到小龙女体内每一丝细微的颤动。
  更神奇的是,他不仅是在单方面输出,竟然还能从小龙女那里吸取到一丝丝纯阴之气,滋养着自己受损的经脉!
  “双修!这是真正的双修!”
  黄蓉大笑一声,也褪去衣衫,加入了战团。
  接下来的几日,王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武学研讨会现场。
  黄蓉与公孙止,这两位当世罕见的武学宗师,赤身裸体地盘坐在一起,时而激烈争论,时而亲身实践。
  他们将《九阴真经》中那段隐晦却精妙绝伦的双修法门,与绝情谷那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的“闭穴功夫”拆解、重组、融合。
  《九阴真经》乃是黄裳阅遍万卷道藏所悟,包罗万象。
  其中关于阴阳调和、固本培元的理论早已臻化境,只是从未有人将其专门用于房中之事。
  如今有了公孙止这门偏门邪功做引子,就像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原本深奥难懂的经文瞬间化作了最实用的床笫秘术。
  “妙!实在是妙!”公孙止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这九阴真经里的运气路线,竟能完美化解我那闭穴功夫运气时的滞涩感,不仅不再怕荤腥,甚至能将女子的阴气转化为至纯的内力!”
  “不仅如此。”黄蓉指尖轻点,在那张画满了经脉图的羊皮纸上勾勒出一条新的路线,“若是在交合高潮之时,按照此法逆运真气,便可锁住精关,将那即将喷发的元阳强行炼化,反哺自身。如此一来,便是大战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丝毫亏损,反而精神愈发健旺。”
  经过数日的打磨,一套全新的、分层级的《九阴合欢经》终于问世。
  完整版(宗师级):** 包含了九阴真经的高深内功心法与双修秘术,能吸取对方功力,反哺自身,甚至有驻颜长生之效。
  这自然是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以及公孙止这四位核心成员专属修炼的。
  简化版(奴隶级):** 删去了高深的内功修炼,只保留了“固精锁阳”、“强肾壮阳”以及一些增加性爱技巧和耐力的运气法门。
  这简直就是为这宅子里的男奴们量身定做的“金枪不倒神功”。
  “都听好了!”
  黄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跪成一排、满眼狂热的七个男人(尤家爷孙+四个淫贼),声音威严,“这就是本夫人赏给你们的造化。练了这门功夫,只要你们勤加修炼,日后在这床上,你们便是铁打的汉子!”
  “多谢主人赏赐神功!”
  七个男人齐声高呼,那声音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他们太清楚这门功夫意味着什么了。
  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拥有一根永不疲软、战无不胜的铁棒更让人梦寐以求的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练功房。
  为了让这群奴才尽快入门,三位女主人甚至不惜以身为鼎炉,亲自下场辅助他们修炼。
  密室内日夜不休,淫声浪语与真气激荡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魔鬼般的特训下,这群原本良莠不齐的奴才,战斗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原本只能坚持半个时辰的尤八,现在能连御数女而不倒;那四个本就有些底子的淫贼更是如虎添翼,花样百出,直把三位女主人伺候得每日里都像是活在云端。
  大厅里热火朝天,那是为了公事,为了打造一支听话好用的性奴军队。
  但在这间属于黄蓉的私密卧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层层帷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黄蓉赤身裸体,双腿盘在尤八腰间,正如一尊玉观音般端坐在他怀里。
  尤八那根早已熟悉的丑陋巨根,此刻正深深埋在她体内,两人肌肤相亲,呼吸相闻。
  不同于以往那种狂乱的抽插,此时两人保持着一种静止而深沉的连接。
  黄蓉双手抵在尤八的胸口,一股至纯至阴的内力正通过她的掌心,缓缓注入尤八的经脉之中,引导着他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气息运转周天。
  “屏气凝神,跟着我的气走。”
  黄蓉的声音轻柔,不带一丝平日里的威严,反而透着几分难得的耐心与关切。
  她在教尤八《九阴合欢经》的完整版。
  虽然她明知道,尤八这种半路出家、毫无根基的粗人,这辈子恐怕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这完整版功法讲究的是以欲入道,借假修真,最终目的是为了淬炼肉身,提升境界,那是只有宗师级人物才能窥探的门径。
  给那些淫贼简化版,是因为他们只是工具,只需要像打桩机一样耐用就行。
  但尤八不一样。
  看着眼前这张即使闭着眼也显得有些猥琐丑陋的面孔,黄蓉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是这个男人,在她最空虚寂寞的时候,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撕开了她虚伪的面具;是这个男人,带着她走进了这个堕落却极乐的新世界。
  在她心里,除了靖哥哥和孩子们,这个卑微的家奴,确实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她不希望他只是个纯粹的工具。她希望他能活得久一点,身子骨能再硬朗一点,甚至……能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夫人……小的……小的好像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在肚脐眼下面转悠……”尤八忽然睁开眼,脸上满是惊喜与惶恐,“这……这就是真气吗?”
  “那就是丹田。”黄蓉抿嘴一笑,收回内力,身子微微前倾,在那张大嘴上亲了一口,“记住了这种感觉。以后每日都要练,虽然练不成绝世高手,但至少能让你多活个二三十年,也能……多陪我些日子。”
  尤八愣住了。他虽然贪婪好色,但也绝不傻。他太清楚这门功夫的价值,也太清楚夫人这份“开小灶”的恩情有多重。
  “夫人……”尤八眼圈一红,也不管那东西还在人家身体里插着,直接抱住黄蓉就想磕头,“小的这条贱命,以后就是夫人的了!就算以后夫人要小的去死,小的也不皱一下眉头!”
  “傻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黄蓉轻轻抚摸着他那颗光头,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好好伺候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尤八拼命点头,感觉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下身那话儿猛地一跳,胀大了一圈。
  “既然记住了……”黄蓉媚眼一挑,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那紧致的花穴瞬间绞紧了肉棒,“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刚才教你的运气法门,现在……就用在实战里试试吧。”
  这一场欢好,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尤八虽然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但他此刻那笨拙却热烈的动作里,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情。
  这几个月来,他从一个只想把女主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家奴,慢慢变成了这个庞大淫窟的大管家,变成了黄蓉最信任的心腹。
  而今天,这份毫不藏私的传功之恩,更是彻底融化了他心底那层因为身份卑微而筑起的坚冰。
  以前,他操黄蓉,是为了发泄,是为了那种把高高在上的贵妇踩进泥里的变态快感。
  而现在,他操她,是因为他想让她快乐,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给她。
  “夫人……蓉儿……”
  尤八情不自禁地叫出了那个平日里只敢在心里默念的名字。
  他将黄蓉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大手温柔而有力地掰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一直压到床面上,呈现出一个极致羞耻却又极尽舒展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那处花穴完全敞开,像是一朵盛放至极的牡丹,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进入。
  “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他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却又在退出来时极尽缠绵。
  他趴在黄蓉身上,那张厚实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挑逗、吸吮,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嗯……尤八……好舒服……”
  黄蓉紧紧搂着他宽厚的背脊,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能感觉到。
  这个平日里看似猥琐下流的男人,此刻正用他的身体,用他的灵魂在爱着她。
  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意,顺着那根连接两人的肉棒,顺着每一次心跳,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是郭靖那种相敬如宾的尊重给不了的,也是公孙止那种征服欲的占有给不了的,更是那些奴才单纯的讨好给不了的。
  这是一种……在泥潭里相依为命、彼此救赎的爱。
  “用力……再用力点……”
  黄蓉主动抬起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用那刚刚修炼过的内力去收缩阴道,给予他最紧致、最销魂的包裹。
  她想要让他也快乐,想要回报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在这个昏暗的卧房里,大宋第一女侠和一个卑贱的家奴,抛却了所有的身份与枷锁,只做一对最普通、也最疯狂的痴男怨女,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灵魂的归宿。
  ———  深夜,郭府书房。
  这里是郭靖处理军务、研习武学的地方,充满了浩然正气。而今晚,这里却成了黄蓉推行她那套“双面双修”计划的第二个战场。
  “靖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黄蓉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女孩,献宝似的将那本重新抄录、经过她巧妙伪装的《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补遗》递到郭靖面前。
  郭靖放下手中的兵书,接过一看,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这……这是运气导引的法门?虽然看似偏门,但细细想来,确实暗合天地阴阳之道!”郭靖本就是练武奇才,根基深厚,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蓉儿,你是怎么发现的?”
  “还不是前些日子闲来无事,重新翻阅爹爹留下的手稿,偶然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黄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崇拜与热切,“靖哥哥,这上面说,若能夫妻同修,不仅能固本培元,还能增进内力。咱们……试试?”
  “好!”郭靖对于能提升武功、又无需伤天害理的法门向来是不拒绝的,更何况这是爱妻的一番心意。
  两人宽衣解带,盘膝对坐,掌心相对。
  随着黄蓉的引导,一股温热醇厚的内力在两人体内流转。不同于以往的单纯修炼,这一次,那是真正的灵肉合一。
  当郭靖那根肉棒缓缓进入黄蓉体内时,两人同时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通透与舒畅。真气随着结合处流转,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通经脉。
  “蓉儿……这法门……果然神奇……”
  郭靖只觉得体内真气澎湃,平日里练功时的一些滞涩之处竟然迎刃而解,而且那种肉体上的快感也被无限放大,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黄蓉依偎在他怀里,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暗暗窃喜。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若知道这门神功是你那好蓉儿在无数个男人胯下试出来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管他呢。
  “靖哥哥,你真棒……”她主动献上香吻,引导着那股真气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这功法不仅能让你我在床上更加契合,还能延年益寿,让咱们能长长久久地做夫妻。”
  “嗯,都要多亏了蓉儿聪明。”郭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愈发温柔有力。
  “对了,靖哥哥。”黄蓉在被顶上高潮的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等好东西,咱们也不能独享。大武和小武虽然资质愚钝了些,但若是练了这个,不仅能强身健体,以后……对燕儿和萍儿也是好的。”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抽空……把这运气法门教给他们兄弟俩。至于耶律燕和完颜萍……就交给我来教吧。”
  郭靖自是点头答应:“好,都听蓉儿的。”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4:19:32

第22章 荒唐婚礼结孽缘
  王宅后花园,秋色宜人。
  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三人围坐在凉亭中,手捧香茗,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最近公孙谷主那身子骨,可是越发硬朗了。”程瑶迦放下茶盏,眼神促狭地飘向小龙女,“我听说,他每日都要拉着你双修好几个时辰?啧啧,龙妹妹,你那小身板受得住吗?”
  小龙女闻言,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低下头,手中摆弄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程姐姐莫要取笑……谷主他……他也是为了大家练功。”
  “练功?”程瑶迦掩嘴轻笑,“我看他那眼神,看你的时候简直都要滴出蜜来了。咱们这宅子里虽然男人不少,但他对你……可是真的没话说。就连平日里吃饭,都恨不得嚼碎了喂你。”
  小龙女脸更红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甜蜜,旋即又化作深深的愧疚:“其实……是我欠他的。他落到今日这步田地,都是因为我。如今还要沦为……”
  “既然觉得亏欠,那就好好补偿他不就是了?”
  黄蓉一直含笑听着,此刻忽然插话,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而且我看你们二人郎有情妾有意,虽然以前的婚约作废了,但在咱们这宅子里……何不续上前缘?”
  “蓉姐姐的意思是……”小龙女抬起头,有些茫然。
  “咱们办场婚礼吧。”黄蓉语出惊人,“就在这宅子里,咱们关起门来,让你们拜堂成亲,做一对地下夫妻。”
  “啊?!”二女同时惊呼。
  “怎么?不愿意?”黄蓉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你们想想,若是结了夫妻,以后……当别的男人干你们的时候,你们的‘丈夫’就在旁边看着,甚至还要帮着推屁股、擦汗……那种滋味,是不是比现在更刺激?”
  此言一出,程瑶迦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本就是个追求极致快感的熟女,一想到那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背德感,下身便是一阵酥麻。
  “姐姐说得对!”程瑶迦抚掌大笑,眼中满是羡慕,“这主意太妙了!我也想有个这样的‘丈夫’……”
  “哦?你也想?”黄蓉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觉得……小九如何?”
  程瑶迦一愣,随即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小冤家年轻力壮,又听话,还会疼人。除了出身低了点,哪点比不上我家那个木头?姐姐若是肯成全,我便是给他做个地下婆娘又何妨?”
  “好!够爽快!”黄蓉拍板定音,“既然都有此意,那索性就办个集体婚礼。龙儿配公孙止,程姐姐配小九,至于我嘛……”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尤八那张憨厚又淫邪的老脸,“自然是便宜那个老东西了。”
  ———  既然是夫人们发了话,这宅子里的奴才们哪里敢怠慢?
  不过短短半日,王宅正厅便已焕然一新。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门窗,红绸带从梁上垂下,随风轻舞。
  几对龙凤红烛高高燃起,将整个厅堂映照得如梦似幻。
  虽然没有宾客盈门,没有锣鼓喧天,但这份关起门来的热闹,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温馨与……淫靡。
  尤八为了置办行头,那是跑断了腿,几乎把襄阳城里最好的成衣铺子都翻遍了,才找来了这三套极品的大红嫁衣。
  后堂内,三位新娘正在梳妆。
  “啧啧,这料子,真是滑得像水一样。”程瑶迦抚摸着身上的嫁衣,眼中波光流转。
  这嫁衣外表看去端庄华贵,绣满了金丝凤纹,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那料子极薄,几乎透光。而且……里面是真空的。
  随着走动,那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雪白的大腿、修剪整齐的私处,还有那因丝绸摩擦而微微挺立的乳头,简直比赤身裸体还要诱人百倍。
  前厅,三位新郎官也换上了吉服,胸前还极其俗气地挂着大红花。
  公孙止站在铜镜前,整理着衣冠,那只浑浊的独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他这一生,算计无数,也失去无数。
  如今虽然落魄至此,却能在这个荒唐的淫窟里,迎娶他心心念念的龙儿。
  哪怕这场婚礼是一场闹剧,哪怕今晚他要看着自己的新娘被别人玩弄,他也觉得……值了。
  尤八和尤小九这对叔侄则是激动得手足无措。
  “叔,咱们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尤小九摸着胸前的大红花,傻乐道,“那可是陆庄主夫人啊!今晚居然要叫我相公?”
  “出息!”尤八拍了他一巴掌,自己却笑得比谁都欢,“记住了,今晚咱们就是正经的新郎官。哪怕待会儿被绿成了王八,那也是咱们老婆给的福分!得受着,还得笑着受!”
  “吉时已到——!”
  随着奴一那声高亢的唱礼,王宅后堂的红帘被缓缓掀开。
  没有奴仆簇拥,没有丫鬟搀扶。三位身着大红吉服的新娘,并排而立,款款步入这间临时搭建的喜堂。
  那一瞬间,哪怕是早已尝过她们滋味的尤家爷孙和四个淫贼,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太美了。
  居中的黄蓉,凤冠霞帔,流苏遮面。
  她身着一件正红色的织金锦缎嫁衣,那衣料不知是何种材质,竟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丰腴的身段上。
  随着她的步伐,那宽大的裙摆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胸脯,那对硕大的豪乳被红色的抹胸紧紧束缚,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左侧的程瑶迦,一身玫红色的嫁衣更显妖娆。
  她没有戴盖头,而是插了一支金步摇,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每一个男人身上扫过。
  她的嫁衣经过特殊剪裁,腰肢收得极细,却在臀部骤然放宽,将那具熟透了的蜜桃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行走间,那一双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在开叉的裙摆中交错,大腿根部那抹若有若无的阴影,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右侧的小龙女,虽然也是一身红衣,却依然透着股清冷绝俗的仙气。
  只是那原本应该紧扣的领口此刻却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红樱桃——那是刚才换衣时被程瑶迦恶作剧捏出来的。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比任何赤裸的勾引都要致命。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当她们走到喜堂中央,对着那对燃烧的龙凤烛盈盈一拜时,那原本遮挡严实的裙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向后散开。
  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在那华丽的嫁衣之下,在那两条白皙如玉的大腿之间……竟然是真空的!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挡。
  那三处修剪整齐、或是白虎、或是微草萋萋的桃源秘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红烛的光影下。
  甚至随着她们的动作,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开合,隐约可见里面流出的晶莹蜜液。
  神圣的嫁衣,淫荡的肉体。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头,让他们胯下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几欲炸裂。
  看着这三位如花似玉、内里却真空上阵的新娘子,三位新郎官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尤八挺着那个啤酒肚,胸前那朵硕大的红绸花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脸上的褶子笑得都快把眼睛挤没了。
  能娶到黄蓉,哪怕是假的,哪怕待会儿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干,他也觉得这辈子值了!
  尤小九年轻气盛,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瑶迦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大白腿,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手里紧紧攥着红绸的一端,生怕这到手的熟鸭子飞了。
  至于公孙止,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绝情谷主,此刻看着那个低眉顺眼、满脸羞涩的小龙女,心中那股子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即将被戴绿帽的扭曲期待交织在一起,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硬度。
  “一拜天地——!”
  奴一那破锣嗓子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三对新人齐齐转身,对着门外的夜空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高堂位上虽然空着两把椅子,但旁边还坐着个活生生的“老祖宗”——尤老头。
  这老货穿着一身崭新的寿字纹员外服,正眯着眼,一脸猥琐地看着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给他磕头,甚至还伸出手,隔空虚扶了一把。
  “夫妻对拜——!”
  三对新人相对而立。
  黄蓉看着尤八那张丑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深深拜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真的有种把自己彻底嫁给了这个下贱奴才、嫁给了这种堕落生活的错觉。
  程瑶迦对着尤小九抛了个媚眼,弯腰时故意挺了挺胸,那对豪乳差点直接蹭到尤小九脸上。
  小龙女则真的有些动情,她看着公孙止那只独眼中的深情,心中一软,拜得格外虔诚。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这最后一声高喊,这场看似庄重实则荒唐的婚礼终于走完了过场。
  “慢着!”
  尤八忽然大喝一声,拦住了众人的去路。他站在喜堂中央,环视四周,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各位!既然是一家人了,那这洞房……自然也不能按常理来!”
  他指着后院那间特制的大卧房,声音高亢:“今晚,咱们不分房!所有人……都去那间大屋!咱们要在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起圆房!”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却都是兴奋的哗然。
  “而且……”尤八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那四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奴隶,“在咱们这些正牌夫君圆房之前,这三位新娘子……得先受受大家的‘洗礼’!这也是为了让咱们的夫人们知道,这宅子里的男人,个个都想疼爱她们!怎么样?想不想玩?!”
  “好!尤管事说得好!”
  “玩死她们!把她们操怀孕!”
  四个奴隶兴奋得嗷嗷直叫。而三位新娘子听了这规矩,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与纵容。
  “既然是规矩,那咱们做妻子的,自然要守。”黄蓉提起裙摆,率先走向后院,那背影摇曳生姿,“走吧,夫君们……今晚,咱们就不醉不归。”
  大卧房内,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的旖旎与荒唐。
  众人围在大床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中央那对身着红装的“新婚夫妇”。
  尤八拉着黄蓉的手,走到早已坐在床沿、一脸猥琐期待的尤老头面前。
  “娘子。”尤八一脸正色,仿佛在说什么大道理,“虽然咱们拜了堂,但这孝道却是不能废的。爹爹他年纪大了,咱们做儿女的,理应先让他老人家……快活快活。”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看了一眼那个满脸褶子、因为兴奋而浑身发抖的老头,又看了一眼正一脸期待等着看“好戏”的丈夫尤八。
  “夫君说的是。”黄蓉声音柔媚,缓缓跪在了尤老头面前,“公公……儿媳给您请安了。”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尤老头那身崭新的寿字纹员外服,将那根干瘪、黑紫、散发着老人特有腐朽气息的老肉棒掏了出来。
  “乖……真乖……真是好儿媳……”尤老头伸出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按在黄蓉那乌黑亮丽的发髻上,眼中满是淫邪与得意。
  能让丐帮帮主、大侠郭靖的夫人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还要叫他公公,这辈子哪怕立刻死了也值了!
  黄蓉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一口含住了那根象征着乱伦与堕落的老东西。
  “滋滋……”
  灵活的舌头在满是褶皱的阴茎上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进行吸吮。在场的男人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尤八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汗巾,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伺候自己的老爹,甚至还时不时开口指导:“对,就是那里!娘子多吸吸!把爹伺候舒服了,那就是对我这个丈夫最大的体贴!”
  一番口舌伺候后,尤老头早已爽得魂飞天外,那根老肉棒也变得坚硬如铁。
  “好儿媳……上来……让公公好好疼疼你……”
  黄蓉顺从地爬上床,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处粉嫩饱满的桃源洞口对准了尤老头。
  “噗滋!”
  老肉棒虽然不粗,但胜在坚硬。随着它的进入,黄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公公……好硬……”
  尤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仗着药物和这极致的刺激,此刻竟也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趴在黄蓉身上,那一身老皮贴着黄蓉滑腻的肌肤,疯狂地抽送起来。
  “操死你!……好儿媳!……给公公生个孙子!……”
  黄蓉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双眼迷离地看向站在床边的尤八。
  “夫君……你看……公公好厉害……啊……要被操坏了……”
  尤八听得血脉偾张,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大吼:“操!使劲操!爹,别客气!就把这淫妇当成咱们尤家的共用肉便器!”
  随着尤老头那一声嘶哑的低吼,那一股稀薄却带着浓烈老人味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黄蓉的体内。
  这场荒唐的“敬老”仪式终于落下帷幕,但对于另外两位新娘来说,狂欢才刚刚开始。
  “嘿嘿,该轮到咱们了!”  奴一、奴二像两头饿狼般扑向了程瑶迦。他们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先将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彻底扒下,露出了那具丰腴白嫩的熟女胴体。
  “真白……真软……”奴一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程瑶迦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指腹狠狠刮擦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红樱桃,激得程瑶迦浑身战栗。
  奴二则凑到她面前,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大嘴毫无顾忌地堵住了她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在那温软的壁垒间肆意扫荡。
  “唔……”程瑶迦被迫与这两个下贱奴才接吻,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们的脖子,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站在一旁的尤小九,手里攥着汗巾,原本还有些犹豫,但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两个低贱的奴隶如此亵玩,看着她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乳房在别人手中变形,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硬得发痛。
  “用力!摸她!捏爆她的奶子!”尤小九红着眼吼道,甚至走上前去,用汗巾擦去程瑶迦额头的冷汗,然后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老婆,爽不爽?是不是比我摸得还爽?”
  “爽……夫君……好爽……他们的手好热……”程瑶迦迷离地看着尤小九,那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酥麻,高潮一波接一波。
  另一边,小龙女也没能幸免。
  奴三和奴四将她按在床角,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从头到脚细细品尝。
  奴三埋首在她颈侧,贪婪地吸吮着那里的幽香,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奴四则双手捧着她那对晶莹剔透的美乳,舌尖在那粉嫩的乳晕上打转,引得小龙女娇喘连连。
  “龙姑娘……你的身子真香……”奴四一边舔舐,一边赞叹。
  公孙止站在床边,那只独眼中满是复杂的泪光。
  他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这样玩弄,看着她在那两张大嘴的攻势下逐渐迷失自我,心中那个“圣女”的形象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绿帽”的变态快感。
  “龙儿……我的龙儿……”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小龙女随着扭动而散乱的长发,“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你……你天生就是个让人疼的尤物……”
  直到前戏做足,二女早已媚眼如丝、水流成河,那四个奴隶才狞笑一声,提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开始了真正的狂欢。
  奴一从后面死死抱住程瑶迦的腰,那根粗黑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捅进了她的后庭;奴二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细长的家伙送入她的花穴。
  奴三骑在小龙女脸上,逼迫她口交;奴四则提着那根狰狞的巨根,狠狠贯穿了她的子宫。
  “啊——!”
  伴随着二女凄厉又欢愉的尖叫,这场惨无人道的“闹房洗礼”终于达到了高潮。
  ———  随着时间的推移,床上的战局再次发生了变化。
  尤老头这把老骨头休息片刻后,竟然又恢复了精神。他这回盯上了自己的“孙媳妇”程瑶迦。
  程瑶迦豪放地叉腿站在地上,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马步姿势。
  前面,那个猥琐干瘪的老头正踮着脚,双手抱着她的脑袋,那张满是褶子的老嘴狠狠堵住了她的红唇,进行着令人作呕的湿吻。
  而他那根老肉棒,早已深深埋入了程瑶迦的花穴之中。
  程瑶迦身量高挑,为了配合这矮小的公公,不得不双腿微曲,这姿势极费体力,却也让那处结合更加紧密。
  而在她身后,奴三像头公牛一样,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凿击着她的后庭。
  他双手越过腋下,大力抓捏着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硕双乳,指甲甚至抠进了肉里。
  “骚货!孙媳妇就是骚!这骚屁眼真会夹!”奴三一边操,一边骂。
  尤小九在一旁拿着汗巾,细心地给程瑶迦擦去额头和脖颈的汗珠,嘴里却说着极其下流的话:“夫人你忍忍,让爷爷和这奴才先爽爽,一会儿夫君我再好好疼你!”
  另一边,奴一正独占着小龙女。
  两人先是摆出了经典的69姿势,互相吞吐着对方的性器。
  奴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小龙女口中进出,而他的大嘴则埋在小龙女那粉嫩的花穴间疯狂吸吮。
  一番口舌过后,奴一翻身而上,将小龙女压在身下。
  “看那边!看着你夫君!”奴一强行掰过小龙女的脑袋,逼迫她看向不远处的公孙止,“告诉他!告诉那个新郎!你现在被谁操?有多爽?”
  公孙止跪在床边,虽然极力想要保持谷主的风度,但在小龙女那含情脉脉又充满痛苦快感的目光注视下,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几乎要爆炸了。
  “唔……夫君……奴才的大鸡巴好烫……好深……龙儿要死了……”小龙女带着哭腔喊道。
  至于黄蓉,这位今晚的主角,正被奴二和奴四一左一右紧紧搂抱着。
  她赤身裸体,双臂分别勾着两个奴才的脖子,轮流与他们交换着激烈的舌吻。
  奴二的一双手在她那对满是奶水的豪乳上肆意玩弄,稍一用力,两股洁白的乳汁便激射而出。
  “哈哈!出奶了!”两人大乐,立刻低下头,一人含住一只乳头,像贪婪的婴儿般大口吸吮起来。
  奴四腾出双手,探入黄蓉下体,一指插前穴,一指插后庭,在那两处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抠挖。
  “啊——!爽!……两个好哥哥……把蓉儿吸干吧……”黄蓉的浪叫声肆无忌惮,响彻整个卧房。
  尤八站在一旁,一边给她擦汗,一边装模作样地“心疼”道:“啧啧,看看你们这两个贱胚,把我夫人干成什么样了……轻点!别把我儿子的奶都喝光了!”
  这一场狂欢持续了许久。除了尤老头毕竟年纪大了早早缴械,其余四个奴才仗着年轻力壮和双修功法的加持,简直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
  三位新娘子被干得哭爹叫娘,在那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们早已忘了廉耻,当着自己“正牌夫君”的面,对着身上的野男人一口一个“哥哥”、“爷”、“亲亲丈夫”,叫得那叫一个亲热淫荡。
  随着一声声如野兽般的嘶吼,那四个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奴才终于达到了极限。
  “射了!夫人们接好了!”
  浓稠腥膻的精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浇灌在三位新娘早已狼藉不堪的玉体上。
  程瑶迦瘫软在地,嘴角挂着白浊,眼神涣散;小龙女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黄蓉则仰面躺在床上,胸前那对豪乳上还残留着奴才们的唾液和奶渍。
  这一场惨无人道的“闹房洗礼”,终于在一片淫靡的喘息声中落下帷幕。
  但这还不是结束。
  按照尤八立下的规矩,接下来才是这场婚礼真正的重头戏——**正式圆房**。
  三位早已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要炸开的“新郎官”,终于有了上场的机会。
  尤八一把推开那两个还在回味的奴才,扑到了黄蓉身上。他看着妻子那张布满红潮、写满堕落的脸,心中的占有欲瞬间爆棚。
  “蓉儿……你是我的……就算被千万人骑过,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低吼一声,那根丑陋却雄壮的巨根狠狠插进了黄蓉那还流着别的男人精液的花穴。
  “啊……夫君……”黄蓉紧紧抱住他,双腿盘在他腰间。
  尤小九早就等不及了。他一把将程瑶迦从地上抱起,扔到床上。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庭,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老婆!我来了!让你尝尝正牌老公的厉害!”
  他那年轻力壮的身体覆盖上去,那根充满活力的肉棒带着无限的热情,填满了程瑶迦的空虚。
  “小冤家……轻点……姐姐要散架了……”程瑶迦虽然嘴上喊着轻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这一对最为特殊。
  公孙止跪在床边,看着小龙女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龙儿……苦了你了。”
  “不苦……”小龙女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送上去,“只要你在……只要你看着我……我就不苦。”
  公孙止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入。
  这一刻,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绿帽快感,都化作了最深沉的爱意与占有。
  他在她体内驰骋,仿佛要将两人永远融为一体。
  就这样,在这张巨大的拔步床上,三对“新婚夫妇”在满床的狼藉中,进行着最后的、带有强烈情感宣泄的圆房。
  他们的汗水交融,他们的呼吸同步,在这个封闭的小世界里,他们缔结了一种比血缘更牢固、比道德更真实的——共犯同盟。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王宅大卧房内,此起彼伏的鼾声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程瑶迦蜷缩在尤小九怀里,小龙女枕着公孙止的手臂,都已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满足后的红晕。
  唯有尤八,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胸腔里那颗心还在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太像是一场梦了。
  拜堂、敬老、圆房……每一个瞬间都让他这个卑贱了半辈子的家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耀与……幸福。
  他侧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身边的黄蓉。
  却见那双灿若星辰的桃花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温柔的清明。
  “蓉儿……你没睡?”尤八压低声音,生怕惊醒了旁人。
  黄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尤八心中一动,那种想要与她独处、想要向她倾诉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
  他索性坐起身,轻手轻脚地捡起地上那件早已被揉皱的大红嫁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披在黄蓉赤裸的香肩上。
  “走,咱们出去透透气。”
  黄蓉没有拒绝,顺从地让他拉着手,两人像是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妇,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房。
  庭院中,夜风微凉。
  尤八紧紧搂着黄蓉,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他看着头顶那轮即将落下的残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蓉儿……今天,我太高兴了。”
  这个平日里满嘴荤话、猥琐下流的老男人,此刻却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眶微微泛红,“虽然只能在这个宅子里当你的夫君,虽然这只是咱们关起门来的把戏……但我还是高兴。真的,哪怕让我明天就去死,我也知足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卑微的虔诚,“我尤八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你是天上的凤凰,我是地里的癞蛤蟆。能有今天……哪怕只是做梦,我也要把这梦做得长长久久的。”
  黄蓉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尤八那张粗糙的脸庞,眼神中没有半分嫌弃,只有深深的怜惜与……爱意。
  “傻瓜。”
  她轻声说道,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这里没有什么凤凰癞蛤蟆,只有男人和女人。尤八,记住了,在这宅子里,你就是我的夫君,是我黄蓉唯一在意的人……”
  这一刻,在这寂静的庭院里,两颗原本天差地别的灵魂,终于在这堕落与温情中,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深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但赤身裸体的尤八却丝毫不觉。
  他体内的血液像是烧开了的水,沸腾、翻滚,那种心愿得偿后的狂喜与燥热,让他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宣泄这份快要撑破胸膛的情感。
  “蓉儿,跟我来。”
  尤八拉着黄蓉,鬼使神差地推开了王宅通往外界的侧门。
  那是一条极其狭窄幽暗的小巷,一边是王宅的高墙,而另一边……正是郭府那堵象征着威严与正义的青砖围墙。
  “尤八……你疯了?”黄蓉低呼一声,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披着那件单薄的大红嫁衣,里面一丝不挂。脚下的青石板路冰凉刺骨,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烫,热得像是一团火。
  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那堵墙后郭府的飞檐斗拱。
  那里住着她的靖哥哥,她的孩子们,那是她作为“黄女侠”的圣地。
  而现在,她却像个孤魂野鬼,赤身裸体地披着另一个男人的嫁衣,站在这堵墙的阴影里。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千倍。
  “蓉儿,我想在这里……我想在这堵墙下面操你!”
  尤八喘着粗气,那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他不需要担心有没有人经过,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地点,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他。
  他一把将黄蓉按在郭府那冰冷的墙壁上,粗糙的大手撩起那碍事的红色裙摆,露出了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丰满臀肉。
  “嗯……”
  黄蓉双手撑着墙壁,掌心感受到那粗砺的砖石纹理。
  墙的那边或许就有巡逻的卫兵,或许靖哥哥正在梦中翻身。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刺激,让她浑身战栗,那处花穴瞬间泛滥成灾。
  “进来……快进来……”她呢喃着,主动撅起了屁股。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那一根硬得发疼、带着野兽气息的肉棒,从身后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死死钉在了郭府的墙上。
  “啊!……”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化作喉咙深处压抑而急促的呜咽。
  “操死你……就在你家墙根底下操死你……你是我的……”
  尤八像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地顶撞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黄蓉的身体与墙壁发生剧烈的摩擦,那种粗粝的痛感与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在这条狭窄阴暗的小巷里,在这堵分割了圣洁与堕落的高墙下,两具赤裸的肉体疯狂纠缠,在夜色中上演着最原始、最禁忌的狂欢。
  巷子里的狂欢还在继续。
  黄蓉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几次身。
  那花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可身后的尤八却像是不知疲倦的蛮牛,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把她顶穿的力道,仿佛要把自己这一生的爱意与欲望统统灌注进去。
  这种毫无保留的激情,如烈火般点燃了黄蓉。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那双原本撑在墙上的手忽然向后探去,死死扣住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
  “抱紧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决绝。
  尤八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像两条铁链般箍住了她的纤腰。
  下一刻,黄蓉做出了一个令尤八魂飞魄散的举动。
  她提气运功,双足猛地蹬地,竟然带着身后那个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如同一只红色的飞鸟,腾空而起!
  “呼——”
  风声呼啸。两人身形拔高,瞬间跃上了那堵高达两丈的郭府围墙。
  “啪嗒。”
  黄蓉赤足落在墙头的瓦片上,身形微晃,却稳稳站住。
  而尤八则被她这惊人的一跃带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挂在她身后,那一根坚硬的肉棒却依然死死插在她的骚屄里,甚至因为重力的拉扯而入得更深、更紧!
  “唔!……”
  这种极致的坠胀感让黄蓉发出一声闷哼。
  她站在高高的墙头,脚下便是郭府熟悉的庭院,远处是靖哥哥沉睡的卧房,而身后……却挂着一个正在操她的男人。
  “蓉儿!你……你这是……”尤八吓得脸都白了,双手紧紧抱住黄蓉,生怕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别怕……夫君……”黄蓉回过头,月光洒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看看下面……那是咱们的家……我们在自家墙头上做……是不是更刺激?”
  她微微屈膝,腰肢在空中画圈,利用尤八身体的重量来研磨那敏感的内壁。
  “啊……好重……坠得好深……”
  站在两丈高的墙头,尤八那双腿肚子直打颤。
  他虽然有一身蛮力,但毕竟是个不会武功的粗人,这种高空作业实在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那一根原本硬得像铁杵的东西,都被吓得稍微软了几分。
  黄蓉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既然怕高,那咱们就下去。”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落。
  “呼——”
  两人轻飘飘地落在了郭府内院的草地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尤八瞬间回了魂。他环顾四周,这熟悉的假山、这熟悉的回廊……这是他平日里唯唯诺诺又趾高气扬人的郭府。
  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宰感油然而生。以前在这里,他是低声下气的奴才;而现在,他正操着这府里的女主人,在这庭院里横行无忌!
  “嘿嘿,这地儿好!这地儿踏实!”
  尤八狞笑一声,那根肉棒瞬间再次充血,胀大到了极限。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扣住黄蓉丰满的臀瓣,腰身猛挺,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唔!……”黄蓉被顶得身子一颤。
  尤八似乎觉得还不过瘾,索性不再停留,而是抱着黄蓉往前走去。他每迈出一步,胯下就狠狠顶撞一下。
  黄蓉配合默契,双手向后反抱着尤八的脑袋,将那张丑脸按在自己的背心处,双腿则向后高高勾起,紧紧缠住尤八的大腿。
  整个人就像是个没有骨头的挂件,完全依附在尤八身上。
  “啪嗒、啪嗒……”
  两人以这种极高难度、极具羞耻感的姿势,一边做爱,一边在郭府的回廊上穿行。
  每走一步,那结合处便挤压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留下一串串罪恶的痕迹。
  “蓉儿……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尤八喘着粗气,一边走一边问,声音里满是兴奋。
  “去……去靖哥哥的书房……”黄蓉眼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那里……最刺激……”
  黄蓉就这样背着尤八,像是一匹驮着主人的母马,在郭府错综复杂的回廊间潜行。
  每一次足尖蹬地,那大腿根部的肌肉便猛地收紧,带动着花穴深处的软肉,如同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体内那根粗大的异物。
  “唔!……好紧……夹死我了……”
  这种极致的挤压感,让尤八爽得头皮发麻。
  若是放在以前,被这般销魂的肉壁一绞,他怕是早就丢盔弃甲了。
  但如今,有着双修功法的加持,他硬是咬紧牙关,将那股喷薄欲出的快感强行压下,化作更加持久的耐力。
  这么刺激的夜游,若是草草收场,那可真是太亏了!
  “滋滋……”
  淫水如雨般落下,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嚎叫咽回肚子里。
  这种在自家后院、在巡逻亲兵眼皮子底下、一边做爱一边潜行的刺激,简直让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两人经过尤八那间简陋的小院,却连看都没看一眼。那里太安全,太无趣。他们渴望的是更危险、更禁忌的地方。
  躲过了几队巡逻的亲兵,两人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外。
  “蓉儿……”
  尤八忽然凑到黄蓉耳边,喷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朵发红,“这儿……是大武和耶律燕那两口子的院子。咱们……进去看看?”
  黄蓉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大武,那是靖哥哥的大徒弟,平日里最是老实木讷;耶律燕,那是蒙古的贵族小姐,虽然嫁过来了,但也是个泼辣性子。
  这一对平日里看着正经,不知道私底下的房中事……是个什么光景?
  一种强烈的窥私欲瞬间涌上心头。作为师娘,带着奸夫去偷看徒弟徒媳妇的床帏之事……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刺激的事吗?
  “好……”黄蓉声音颤抖,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表现,“咱们……去听听墙角……”
  她背着尤八,轻巧地跃过院墙,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大武卧房的窗下。
  窗纸被悄悄捅破了一个小洞。
  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黄蓉看到了一幅令她颇为欣慰的画面。
  大床上,大武正盘膝而坐,耶律燕则赤身裸体地坐在他怀里,两人摆出了标准的双修姿势。
  大武神情专注,额头见汗,显然正在全力运转那套刚学不久的运气法门。
  而耶律燕虽然满面潮红,却也在努力配合着他的节奏,引导着那股还不算强大的真气在两人体内流转。
  “不错,倒是没白费我一番苦心。”黄蓉心中暗赞,这两口子勤勉,看来这合欢经在郭府普及指日可待。
  然而,下一刻,耶律燕的一句话却差点让黄蓉惊掉了下巴。
  “哎呀!你怎么又断了?”耶律燕不满地掐了大武一把,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这气走到一半就泄了,还不如上次跟小武练的时候顺畅呢!”
  “那个……燕儿,你也知道,小武他性子活泛,学东西比我快……”大武一脸憨厚地解释,语气却有些心虚。
  “哼!我看你是心不在焉!”耶律燕翻了个白眼,意有所指地说道,“是不是还惦记着前天跟完颜萍练的那回?我就说那天你怎么回来那么晚,原来是在弟妹身上把劲儿都使光了吧?”
  “哪有!那不是为了……为了切磋嘛!师傅说了,要咱们互相印证……”
  窗外的黄蓉听得目瞪口呆。
  什……什么?!
  大武跟完颜萍?耶律燕跟小武?这两对夫妻……竟然私底下在搞换妻双修?!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淫窟里的事儿已经够荒唐了,没想到这几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徒弟,私底下居然也玩得这么花!
  “好家伙……这郭府上下,怕是没一个正经人了。”
  背上的尤八更是听得两眼放光,那根插在黄蓉体内的肉棒激动得直跳,顶得黄蓉差点叫出声来。
  这老色鬼显然也想到了那一层——若是能把这一家子少爷少奶奶都拉下水,那以后的日子……啧啧,简直不敢想!
  可惜此刻在窗下,他不敢出声,只能用胯下那根东西狠狠顶了黄蓉两下,表达着内心的渴望与暗示。
  黄蓉回过头,与他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虽然发现了徒弟们的秘密,但黄蓉毕竟还是那个心机深沉的女诸葛。将这两对小夫妻拉下水固然诱人,但风险也大。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黄蓉压下心头的躁动,背着尤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武的院子。
  路过小武院落时,她还特意去听了听墙角。
  可惜这小两口倒是睡得踏实,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出。
  黄蓉有些失望,却也没再停留,足尖一点,便向着书房的方向掠去。
  然而,背上的尤八却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这场刺激的夜游。
  “蓉儿……”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那间平日里黄蓉与郭靖共寝的主卧,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咱们……先去那儿吧。就在你和你家大侠的那张床上……咱们再圆个房。”
  黄蓉脚步猛地一顿,心头狂跳。
  那可是她和靖哥哥的卧房!
  若是带这个黑暗面的夫君进去,在那张床上翻云覆雨……那简直就是对郭靖最大的亵渎,也是对自己底线的彻底践踏。
  可是……
  那种想象中的背德感,那种在丈夫睡觉的地方被奸夫填满的刺激,却像是有魔力一般,死死抓住了她的心脏。
  反正自己的底线早就一再被践踏了。
  “你这狗奴才……胆子越来越大了。”黄蓉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透着一丝被说动后的颤抖。
  “嘿嘿,那也是蓉儿给惯的。”尤八厚着脸皮蹭了蹭她的脖颈,“去嘛,就一次。咱们动作轻点,保证不弄乱东西……我想在那张床上,听你叫我夫君。”
  黄蓉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那间熟悉的卧房,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还在蠢蠢欲动的肉棒。
  “好……”她咬了咬牙,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就一次。若是弄脏了床单被靖哥哥发现……我就把你那东西切了喂狗!”
  说罢,她身形一转,竟然真的背着尤八,向着那间象征着神圣与禁忌的主卧掠去。
  就在两人即将靠近主院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黄蓉反应极快,背着尤八身形一闪,躲进了一座假山的阴影里。
  两个巡逻的护院家丁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本以为他们会直接走过去,没想到这两人走到假山附近时,竟然停了下来,大概是走累了,想偷个懒抽袋烟。
  “呼……这大半夜的,还真有点冷了。”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丁跺了跺脚,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变得猥琐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要是能有郭大侠那福分,别说这大半夜了,就是天天睡雪地里我也乐意啊!”
  “你是说……郭夫人?”另一个瘦点的家丁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那种男人都懂的下流,“最近我也觉着了,咱们那位夫人啊,那是越发艳光四射了。前儿个我在前厅当值,夫人从我跟前走过,啧啧,那屁股扭的……还有那对奶子,鼓鼓囊囊的,走路都带颤儿,看着就让人眼馋!”
  “可不是嘛!”魁梧家丁咽了口唾沫,“真羡慕郭大侠,能天天骑这么个极品美人,那滋味……啧啧,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躲在假山后的黄蓉听得脸颊发烫。她虽然知道自己这身子对男人有吸引力,但也没想到这府里的下人私底下竟然这般意淫她。
  背上的尤八更是听得兴奋不已,那根插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跳动了两下。
  他在黄蓉耳边轻声道:“蓉儿,听见没?这帮奴才都惦记着你的身子呢。”
  “切,你以为郭大侠是你啊?”那瘦家丁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惋惜,“郭大侠那是做大事的人,天天得在军营里忙活,我看就没几天是在家待着的。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天天晚上得独守空房,多可怜啊……”
  “是啊……”魁梧家丁也跟着叹气,随即又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更加大胆,“哎,要是哪天郭夫人耐不住寂寞了……哪怕只要给俺个眼神,俺就算被郭大侠摘了脑袋,也要冲进去让她爽爽!哪怕只有一次,这辈子也值了!”
  “去你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夫人能看上你?”
  两个家丁互相打趣着,渐渐走远了。
  黄蓉靠在冰冷的石头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原来……在这个看似正经的郭府里,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在渴望着她。
  这种被全府男人意淫的感觉,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冒犯,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作为淫乱女王的虚荣感。
  “蓉儿……”尤八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听见了吗?他们都想操你……但这府里,只有我……只有我能把你干得死去活来……”
  “是……只有你……”黄蓉回过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快……去卧房……我要在靖哥哥的床上……证明给你看……”
  那两个家丁猥琐的话语,就像是往干柴上泼了一瓢滚油。
  黄蓉只觉得下体那处原本就泛滥的淫水此刻更是如泉涌般喷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尤八的大腿都弄湿了一片。
  这种被觊觎、被幻想、被当作泄欲对象的快感,竟然比任何前戏都要管用。
  “快……快走……”
  她反手抓紧尤八的屁股,双腿用力一蹬,那速度竟比之前还要快了几分,几乎是带着尤八飞掠进了那间熟悉的主卧。
  房门无声地合上。
  屋内陈设依旧,空气中还残留着郭靖身上那股特有的正气与皂角香。床头挂着那把跟随郭靖征战多年的佩剑,墙上悬着两人成亲时的画像。
  这里是她和靖哥哥最私密的天地,是她作为郭夫人的圣殿。
  而现在,她带着奸夫闯了进来。
  “放我下来……”黄蓉声音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到了极点。
  尤八将她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婚床上。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黄蓉已经像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一把将尤八推倒在床上,那平日里睡着大侠郭靖的位置,此刻却躺着一个满身汗臭的家奴。
  “蓉儿……这是老爷睡的地方……”尤八咽了口唾沫,看着头顶熟悉的帐幔,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亵渎感。
  “闭嘴!”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今晚你是我的夫君……这里就是咱们的洞房!”
  她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门户大开的花穴,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坐了下去。
  “噗滋!”
  “啊——!”
  这一声浪叫,在这间充满了正气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黄蓉疯狂地起伏着,长发飞舞,乳波荡漾。
  她闭着眼,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那个家丁的话:“郭夫人……只要给个眼神……俺就要去让你爽爽……”
  “操我……用力操我……”她一边在尤八身上驰骋,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就像那两个下人说的那样……把我当成那个独守空房的荡妇……把我干死在这张床上……”
  尤八也被这疯狂的氛围感染了,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顶撞。
  “蓉儿……叫出来!”
  尤八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那一双大手在黄蓉身上肆意游走,仿佛要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他看着身下这个陷入癫狂的女人,心中的恶趣味瞬间爆发。
  “刚才那两个家丁……是不是叫王二和赵四?”
  他故意提起那两个根本不存在名字、只是随便杜撰出来的代号,声音里满是诱导与羞辱,“你想想,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不是我,是他们!是那两个整天偷看你屁股、想你想得流口水的下贱胚子!”
  “啊……是……是王二……赵四……”黄蓉眼神迷离,顺着他的话头,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两个家丁猥琐的面孔。
  在她的幻想中,这间神圣的卧房仿佛变成了下人房的大通铺。那两个满身汗臭的家丁正赤身裸体地围在她身边,用那种饿狼般的眼神盯着她。
  “王二……你的大鸡巴好硬……插死夫人了……”
  “赵四……别捏那里……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甚至主动叫出了那两个卑贱的名字。
  每叫一声,那种身份错位带来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却在自家的床上,幻想着被最低贱的家丁轮奸。
  “对!就是这样!”尤八兴奋得大吼,那一根肉棒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瞬间又涨大了一圈,“不仅是他们!还有厨房的张三!马房的李四!全府的男人都在排队等着操你!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是骚货……我是全府男人的公用肉便器……啊!……”
  黄蓉在这虚构的轮奸场景中彻底迷失。
  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抚摸,无数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这种极度的羞耻与堕落,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射了!……都要射给你!……”
  随着尤八的一声怒吼,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狠狠灌满了她的子宫。
  黄蓉浑身痉挛,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真的看到了满屋子的男人都在向她喷洒着欲望的种子。
  ———  狂欢之后的余韵,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荒唐。
  尤八搂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黄蓉,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蓉儿……”尤八忽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未尽的兴奋,“刚才……我一想到那些个下贱胚子轮着干你,我就激动得不行。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黄蓉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儿,“没病……我也喜欢……那种被好多人填满的感觉……”
  尤八嘿嘿一笑,那双绿豆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说……咱们能不能玩把真的?”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那种想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疯狂,“你有没有那种……把人点晕了,还能让他们那话儿硬起来的法子?”
  黄蓉一愣,抬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你想啊,”尤八舔了舔嘴唇,眼中全是淫邪的画面,“那下人房的大通铺里,每晚都睡着十几个精壮汉子。他们整天干活,也不洗澡,那裤裆里肯定臭烘烘的……要是你能悄悄潜进去,把他们都点晕了,然后……”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然后把他们那一根根又脏又臭的肉棒含硬了,挨个坐上去,轮着把他们干一遍……你说,这得多刺激?”
  “轰!”
  这个想法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黄蓉的天灵盖上。
  潜入大通铺?在几十个昏睡的男人中间?主动去含那些没洗过的脏东西?甚至还要趁他们昏迷把他们强奸了?
  这种极度下流、极度危险、却又极度刺激的玩法,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有的……有的……”
  黄蓉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想起了《九阴真经》里关于催发人体潜能的穴道,想起了那些能让人在昏迷中保持勃起的按摩手法,“只要配合一点特定的手法……完全可以做到……”
  她紧紧抱住尤八,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尤八……你真是个……天才。”
  她感到无比的庆幸。
  庆幸自己遇到了这样一个男人。
  他虽然卑微、下流,但他懂她,懂她骨子里那股压抑不住的骚劲。
  他想要占有她,却又不像郭靖那样把她当成私有物品,也不像公孙止那样有着强烈的排他性。
  他甚至愿意帮她构思各种荒唐的玩法,愿意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
  这种扭曲却包容的爱,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快乐。
  “好……咱们找个机会……就去试试……”黄蓉在尤八耳边轻声许诺,那声音里充满了对下一次堕落的期待。
  片刻温存后,尤八惊讶地发现自己那消耗殆尽的体力竟已恢复了大半。
  这《九阴合欢经》当真是神物,不仅让他那根东西更硬更久,连恢复力都变得如同年轻人一般旺盛。
  “嘿嘿,这功夫真不赖。”
  尤八坐起身,那只大手依旧贪恋地在黄蓉那绵软的乳肉上揉捏着,眼中闪过一丝新的邪念。
  “蓉儿,走,咱们去书房。”
  他在黄蓉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那张丑脸上满是得意与憧憬,“今天……夫君我也要尝尝做老爷的滋味。”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
  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那点卑微又狂妄的小心思——在郭靖最看重的地方,扮演郭靖的角色,这种取而代之的快感,足以让他兴奋得发狂。
  “好,都听夫君的。”
  两人赤身裸体地穿过回廊,溜进了隔壁的书房。
  点上灯,昏黄的烛光照亮了这间充满了墨香与正气的屋子。
  尤八大摇大摆地走到书桌后,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平日里只属于郭大侠的太师椅上。
  不同于郭靖那种虽坐如钟、不怒自威的气度,尤八这一坐,却是翘着二郎腿,歪着身子,一只脚还踩在书桌边缘,活脱脱一个沐猴而冠的猥琐样。
  黄蓉看着这一幕,不禁莞尔,却并不觉得厌恶,反而觉得这样的他更加真实,更加……让她心动。
  “过来。”
  尤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志得意满,“坐这儿。”
  黄蓉乖顺地走过去,像个小媳妇一样侧身坐在他怀里。
  尤八双臂环住她的纤腰,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腋下,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豪乳,肆意把玩着。
  “啧啧,这奶子……真是极品。”
  他一边揉捏,一边凑到黄蓉耳边,语气中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挑衅:“蓉儿,你说……那郭靖平日里在这儿办公的时候,有没有把你抱在怀里这么玩过?”
  黄蓉身子一软,靠在他胸前,眼神迷离地摇了摇头:“没有……靖哥哥在这里……从来都是正襟危坐,连我的手都不多摸一下……”
  “哈哈!那个傻子!”尤八得意地大笑,手指猛地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扯,“放着这么个大美人在怀里不玩,居然去看那些破公文?真是暴殄天物!今天……老子就要在这书桌上,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
  尤八并没有急着在书桌上大干一场。他看着那个乖巧坐在怀里的美人,忽然起了个坏心思。
  他大手一按,直接将黄蓉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下去。”
  黄蓉心领神会,顺从地滑下椅子,跪伏在尤八两腿之间。
  尤八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将那根刚刚恢复元气的肉棒直挺挺地送到了黄蓉嘴边。
  黄蓉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唇,熟练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滋……”
  灵活的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进行吞吐。她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响亮的吸吮声,那是对这个男人最好的赞美。
  尤八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一边享受着这顶级的口舌服务,一边看着这间挂满了“精忠报国”牌匾的书房,心中的优越感简直要爆炸。
  “啧啧,蓉儿……你说那郭靖是不是傻?”
  他一边按着黄蓉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一边嘲弄道,“这书房里……他怕是只会让你给他研墨吧?他有没有让你钻过书桌底下?有没有让你跪在这儿给他含鸡巴?”
  “唔唔……”黄蓉口中塞满了肉棒,无法回答,只能拼命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我就知道!”尤八得意地大笑,手指插进黄蓉乌黑的发丝里,“真是暴殄天物啊!放着这么个极品老婆不用,偏偏要装什么大侠!真是浪费了你这张……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淫嘴!”
  听到“淫嘴”二字,黄蓉浑身一颤,吸吮的力度瞬间加大了几分。她喜欢这个称呼,喜欢这种被定义为泄欲工具的感觉。
  在这间原本最严肃、最神圣的书房里,郭夫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用尽全力讨好着一个下贱的家奴,用她的“淫嘴”去填满他的欲望。
  一番口舌伺候后,尤八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那一股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堆叠整齐的军务公文上,在那些墨迹未干的纸张上晕染开一朵朵罪恶的花。
  黄蓉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般将嘴边的白浊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一种餍足后的媚态。
  但这还不是结束。
  尤八站起身,一脚将那张沉重的太师椅踢开。
  “过来,跪这儿。”
  他指着原本放椅子的空地,那里正对着宽大的书桌。
  黄蓉乖顺地爬过去,四肢着地,背部下塌,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犬趴姿势。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张等待入座的肉垫。
  尤八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黄蓉那柔韧纤细的腰背上。
  “唔!”
  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黄蓉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立刻调整姿势,四肢用力撑住地面,稳稳地托住了身上的男人。
  “这椅子……倒是比那木头做的舒服多了。”
  尤八坐在她背上,两腿岔开,一只手撑着书桌,另一只手在黄蓉那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公文,又低头看了看身下这个被他当成凳子坐的大宋女侠,心中的优越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蓉儿,你说那郭靖……是不是傻?”
  他一边用屁股在黄蓉背上磨蹭,一边嘲弄道,“放着这么软和、这么极品的‘美女凳’不坐,非要去坐那冷冰冰的硬木头?真是……没福气啊!”
  “是……靖哥哥没福气……”
  黄蓉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只有夫君……只有夫君才懂得怎么用蓉儿……蓉儿就是夫君的凳子……专门给夫君骑……”
  她努力挺直脊背,让上面的男人坐得更舒服些。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家具使用的屈辱感,却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让她下体再次泛滥成灾。
  坐在“美女凳”上过足了瘾,尤八感觉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被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刺激得硬得发疼,胀得像要爆炸一样。
  “起开!”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按住黄蓉的肩膀,让她继续保持那个跪趴的姿势。
  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条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带着满腔的兽欲,狠狠贯穿了黄蓉的身体。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几乎抠进了地砖缝隙里。
  尤八像头疯牛一样,抓着她的腰肢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书桌上的笔架跟着颤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爽!真爽!”
  尤八一边操,一边看着这间代表着郭靖威严的书房,嘴里的污言秽语根本停不下来,“这傻郭靖……肯定也没在这儿玩过你吧?放着这么好的书房不用来操屄,偏偏用来写什么狗屁公文!真是个废物!”
  “是……他是傻子……”
  黄蓉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理智早已崩塌。
  她迎合着尤八的动作,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吞吃那根肉棒,口中吐出对丈夫最无情的嘲讽,“他哪里懂得……这书房就是用来给夫君操蓉儿的……啊!……好深……要把书房都操塌了……”
  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郭府书房内回荡着最原始、最淫靡的声响。
  大侠的妻子、丐帮的帮主,正跪在丈夫办公的地方,被一个下贱的家奴狠狠奸污,并在高潮中彻底否定了丈夫作为男人的尊严。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尤八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在那两瓣随着动作剧烈颤抖的雪白臀肉上狠狠拍打。
  每一次落下,都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疼……夫君轻点……屁股要肿了……”黄蓉带着哭腔呻吟,但这痛楚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本已紧致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剧烈,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
  “就是要肿!就是要让你记住这种疼!”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打得更欢了,“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谁才能把你干爽!”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双重夹击下,黄蓉终于坚持不住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那一股积蓄已久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泄了?这么快就不行了?”
  感受到花穴内的紧缩与湿滑,尤八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但他却并未停下,反而猛地拔出了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
  “前面的吃饱了,后面的还没尝味儿呢!”
  他不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朵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张开的粉红菊蕾,没有任何润滑,凭借着那股蛮力与淫水,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盖过了刚才的高潮余韵。
  但尤八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再次扬起巴掌,狠狠扇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
  “啪!”
  “夹紧!给老子夹紧!把你的屁眼儿当成屄来用!”
  在这书房里,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黄蓉被当作最下贱的性奴,承受着前后两处的轮番蹂躏与鞭挞。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拍打,都在一点点磨灭她身为郭夫人的尊严,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尤八这老色鬼,早就把黄蓉那点隐秘的性癖摸得透透的。
  他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越是粗暴,越是疼痛,她就越是兴奋,越是离不开。
  “啪!啪!啪!”
  他手下毫不留情,巴掌雨点般落在黄蓉早已红肿发亮、甚至有些青紫的臀瓣上。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
  不仅如此,他还趁着抽插的间隙,探过身去,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了黄蓉那对因重力而垂在半空的硕大乳房。
  “啪!”
  又是一巴掌,却是扇在那娇嫩敏感的乳肉上。
  “啊——!疼……好疼……夫君轻点……要把奶子打坏了……”黄蓉痛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后庭那处紧致的肉壁却因为疼痛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这书房平日里是郭靖处理机密要务的地方,方圆十丈内无人敢近。
  黄蓉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不再压抑,将那一声声包含着痛苦、欢愉、羞耻与堕落的尖叫,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叫!大声叫!让全府的人都听听!”
  尤八一边疯狂撞击,一边狞笑,“说!谁才是你的亲夫君?谁才能把你这骚货干爽?是不是那个只会看书的郭靖?”
  “不……不是……”黄蓉摇头,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脸庞,“郭靖不行……他不行……”
  “那是谁?说出来!”尤八狠狠一顶,直捣黄龙。
  “是尤八!……是尤八大爷!……只有尤八才能把黄蓉操爽!……尤八才是蓉儿的亲夫君!……尤八比郭靖强多了!……”
  在这黎明前的书房里,这位万人敬仰的女侠,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
  她大声嘶吼着,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话语,否定了自己的丈夫,向一个下贱的家奴献上了最彻底的臣服。
  狂欢终有尽时。
  黄蓉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将书房内的狼藉草草收拾了一番。
  那些散落的公文被重新摆好,地上的水渍被擦干,只有那张太师椅上,还残留着无法抹去的暧昧气息。
  她重新披上那件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大红婚袍,那鲜艳的颜色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刺眼。
  “来,抱紧我。”
  黄蓉走到尤八面前,张开双臂。
  这一次,她没有再背着他,而是选择了更加亲密的姿势。
  尤八双手搂住她的脖子,双腿轻轻一跃,紧紧夹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整个人像只肥大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黄蓉身上。
  “嘿嘿,还是蓉儿疼我。”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此刻还带着湿漉漉淫液的肉棒,正好夹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随着走动,那根东西不时摩擦过黄蓉敏感的肌肤,带给她一种酥麻而安心的触感。
  黄蓉施展轻功,身形如燕,带着尤八向着王宅的方向飞掠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但更让她心醉的,是尤八那落在她脸颊、脖颈上的细碎吻痕。
  “蓉儿……你好香……”尤八一边亲吻,一边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像是在构思着什么宏伟的蓝图,“下次……下次我要找根上好的狗链子,拴在你脖子上。”
  “然后啊,我就牵着光溜溜的你,在襄阳夜晚的大街上溜达。你的屁眼儿里……还要插根特大号的玉势,走一步就得晃一下,一边走一边流淫水……嘿嘿,你说,期待不?”
  这种极尽羞辱的玩法,若是放在以前,黄蓉定会一掌劈死这胆大包天的奴才。
  可现在,听着尤八那充满了恶趣味的描述,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嗯……期待……”她低声应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甜蜜,“只要夫君喜欢……蓉儿怎么样都行……”
  “那是自然!你可是我老婆!”尤八似乎对自己这个天才的想法很满意,又补充道,“不过……这等待遇,我先给你一个人留着。等你玩够了,我再把你那两个好姐妹一起牵出来,咱们来个‘群狗夜游’!怎么样,够不够疼你?”
  听到这所谓的“优待”,黄蓉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温馨。
  是啊,哪怕是要做狗,她也是这淫窟里地位最高、最受宠的那条狗。
  这种独一份的宠爱,让她觉得自己在尤八心中,终究是不同的。
  “谢谢夫君……”黄蓉主动送上香吻,在那晨风中,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只有这彼此的体温与那共同堕落的誓言。
  ———  狂欢之后的贤者时刻,总是黄蓉头脑最清醒的时候。
  她站在王宅卧房外的回廊下,整了整那件略显凌乱的婚袍,眼中那一抹因情欲而生的媚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冷冽。
  “尤八。”她唤住了正准备进去“照顾”其他几位“新娘”的尤八。
  “蓉儿,怎么了?还想再来一次?”尤八没个正行地凑过来。
  “说正事。”黄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昨晚在大武院子里听到的事,你要烂在肚子里。这宅子里的人,也绝不能透漏半个字。”
  尤八一愣:“为啥?那不是多几个乐子吗?再说了,把他们拉下水,咱们不就更安全了?”
  “安全?”黄蓉冷笑一声,“你真以为谁都像咱们这样,能在这种双面人生里游刃有余?大武小武那两个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虽然现在玩得花,但心里未必藏得住事。若是让他们进了这个圈子,面对靖哥哥时,哪怕只是露出一丁点的心虚,以靖哥哥的直觉,也能察觉出不对。”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尤八:“别不服气。你以为你自己藏得很好?当初在大胜关,在程瑶迦面前,你还不是露了马脚?若不是她也是同道中人,你那点小心思早就被戳穿了。”
  尤八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确实,当初程瑶迦能一眼看穿他对黄蓉的觊觎,正是因为那是女人的直觉。
  而郭靖虽然憨厚,但对身边人的变化却是极为敏感的。
  “还有梅姐。”黄蓉继续说道,“你是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不把她也拉进来?她虽是你我最初的引路人,但她毕竟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若是让她频繁出入这王宅,哪怕只是眼神里的变化,或者是身上沾染的一点气味,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咱们这个圈子,人越少越好,越精越好。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必须是能绝对保守秘密、且有足够能力自保的。”黄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些徒弟……就让他们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玩吧。咱们……只需要在暗处看着就好。”
  尤八听得冷汗涔涔。他这才明白,这位女诸葛虽然在床上是个荡妇,但只要一下了床,那份心思深沉、算无遗策的本事,却是半点没丢。
  “夫人圣明!”尤八心悦诚服地竖起大拇指,“小的明白了。那两对小夫妻的事儿,小的绝不往外说半个字!”
  “嗯。”黄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色,“行了,我该回去了。你也进去歇着吧,别把咱们那两位‘新娘子’给累坏了。”
  说罢,她身形一闪,没入黎明的阴影之中,只留下尤八一人站在原地,对着那远去的背影既敬畏又痴迷。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4:28:19

第23章 三姝猎蛮
  深秋的襄阳城外,黄叶漫天。古道之上,尘土飞扬,三匹神骏的快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过。
  马上的三位女子,皆是江湖中罕见的绝色。
  为首那人正是黄蓉。
  她今日并未着裙装,而是换了一身便于骑射的月白劲装,腰束锦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那一对怒挺的豪乳勾勒得惊心动魄。
  发髻高束,插着一支金凤簪,迎风疾驰间,披风猎猎作响,真可谓是英姿飒爽,女中豪杰。
  左侧的程瑶迦一身翠绿短打,显得丰腴妖娆;右侧的小龙女则是白衣胜雪,即便在疾驰中亦是面色清冷,宛若冰山雪莲。
  “驾!”
  黄蓉清叱一声,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身下的白马吃痛,四蹄腾空,再一次加速。
  “啊……嗯哼……”
  就在马儿跃起落下的瞬间,身后紧随的程瑶迦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身子在马背上猛地一软,险些把缰绳都扔了。
  “程姐姐,这才出来不到二十里,你就不行了?”黄蓉放缓了马速,回眸一笑,那双桃花眼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肃杀之气,满是戏谑与媚意。
  “蓉妹妹……你……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程瑶迦俏脸潮红,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她一手死死抓着马鞍,另一只手却极其不雅地在两腿之间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上蹭动着,“说什么出来猎杀残兵……这马鞍硬得跟石头似的……老娘这……这下面的两张嘴都要被磨烂了……”
  原来,这看似正气凛然的三位女侠,那劲装之下竟是让人喷鼻血的真空。
  尤其是程瑶迦,她那肥美的臀瓣里,此刻正塞着一枚特制的“子母连环珠”。
  随着马背的每一次剧烈颠簸,那串珠子便会在她那娇嫩的后庭肠壁里疯狂跳动、拉扯,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那敏感至极的G点隔壁。
  而黄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是此次行动的策划者,自然玩得更花。
  郭靖前几日号召江湖豪杰组队清缴蒙古残兵,她便以此为由,带着两位好姐妹出了城。
  只是,她们的“猎杀”,可不仅仅是用剑。
  黄蓉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下身那枚粗糙的磨砂玉势更深地卡进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里。
  “咕叽……”
  随着马儿的步伐,玉势粗糙的表面狠狠剐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带出一股股热辣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昂贵的真皮马鞍都浸渍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姐姐这话说得,若是不先把身子里的火磨出来,待会儿见着那些蛮子,怎么能吃得尽兴?”黄蓉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眼中闪烁着如狼般的绿光,“听说那些没及时撤退的蒙古残兵,个个都是在那边关吃生肉长大的,身子壮得像牛,那话儿……更是带着倒刺儿的。”
  一听到“像牛”、“倒刺”这几个字,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身子猛地一颤。
  她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一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水雾蒙蒙。
  她胸前衣襟下,两枚吸乳器正随着马儿的跑动,一下下狠狠地抽吸着她的乳头,那种持续不断的酸麻快感早已让她处于半高潮的边缘。
  “蓉姐姐……”小龙女声音有些发颤,却透着一股子入骨的骚劲,“前面……前面好像有烟……”
  黄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远处一片枯林中隐隐有炊烟升起。
  “看来咱们运气不错,猎物就在前面。”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笑意。她伸手在自己那饱满弹性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把,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安抚那躁动的欲望。
  “姐妹们,靖哥哥可是说了,务必要将这些祸害百姓的残兵『处理干净』。”
  她特意在“处理干净”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波流转间,一股摄人心魄的魔性显露无疑,“既然是祸害,那咱们就发发善心,把他们的精气神……连同骨髓都吸个干干净净,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驾!”
  三匹快马再次加速,卷起一路烟尘。
  溪水潺潺,在这深秋的午后,阳光竟带着几分反常的燥热。
  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三人,早已将马匹藏在了远处的密林深处,身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玉塞、乳夹也都取了下来。
  虽然没了道具的直接刺激,但那被折磨了一路的敏感身体,此刻就像是三堆一点就着的干柴。
  三人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处升起炊烟的溪边。
  透过茂密的芦苇丛,只见三个膀大腰圆的蒙古壮汉正围坐在火堆旁,手里撕扯着刚烤熟的野兔,吃得满嘴流油。
  这三人显然是蒙古军中的精锐斥候,虽已是深秋,却因这反常的热度,一个个脱得只剩下一条兜裆裤。
  那赤裸的身躯黝黑发亮,肌肉如岩石般块块隆起,胸口和四肢上覆盖着浓密的黑毛,散发着一股子如同野兽般的粗犷与雄性荷尔蒙。
  程瑶迦只看了一眼,呼吸就乱了。她死死盯着那个正仰头灌酒的领头壮汉,目光贪婪地在那人鼓鼓囊囊的裤裆处打转。
  “咕嘟……”
  “好壮的牲口……”程瑶迦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饥渴,“那一身的毛……要是蹭在身上……”
  “嘘。”黄蓉伸手按住她,目光却并未从那三人身上移开。
  只见那个领头的壮汉一边啃着兔子腿,一边用手里的弯刀指了指溪水的上游方向,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显然是打算吃饱了往那边探路。
  黄蓉心思一动,那一双桃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与媚意。
  “既然他们要往上游去……”黄蓉凑近二女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咱们不如……给这几头野猪,准备一顿更丰盛的『大餐』。”
  程瑶迦和小龙女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泛起一抹心照不宣的淫笑。
  ……
  一盏茶的功夫后。
  那三个蒙古斥候吃饱喝足,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提着弯刀翻身上马,顺着溪流向着上游缓缓行进。
  这溪谷幽深,两岸怪石嶙峋,景色颇为清幽。
  突然,领头的那个斥候猛地一勒缰绳,举起右手示意停下。
  “等等!前面……那是……”
  他瞪大了那双牛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几十步开外的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上。
  只见在那明媚的阳光下,赫然横陈着三具白花花、香喷喷的肉体!
  那是三个看起来像是哪家大户人家偷跑出来游玩的女眷。
  她们似乎是觉得这深山野岭渺无人烟,又贪恋这午后的暖阳与溪水,竟然极其大胆地在溪中沐浴之后,就这样衣衫半解、慵懒地躺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大石上晾晒身子。
  并未全裸,却比全裸更要命。
  那个年纪稍长的美妇人(程瑶迦),身上只搭着一件半透明的翠绿纱衣,那丰满雪白的大屁股毫无遮掩地对着这边,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个白衣女子(小龙女),则是侧卧着,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翘起,露出腿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而中间那个最为美艳的女子(黄蓉),则是仰面朝天,那件被溪水打湿的粉色肚兜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对令人窒息的饱满乳峰,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咕嘟……”
  三个蒙古兵齐齐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股子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兜裆裤瞬间就被顶得高高支起。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男人都懂的狂喜与淫邪。
  早就听说这南蛮子的娘们日子过得舒坦,身娇肉贵,天天洗澡,身上香得跟花儿似的。
  以前只当是传说,没想到今儿个竟然真让爷们撞上了!
  这哪里是女人,这分明就是长生天赏赐下来的白肉馒头啊!
  “嘿嘿嘿……”
  领头的斥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手里的弯刀插回腰间,翻身下马,那双饿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具毫无防备的娇躯,一步步逼近。
  他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他那简单的脑子里,这三个在野外洗澡晒太阳的汉人娘们,那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那是傻子!
  三个蒙古蛮子蹑手蹑脚地摸了过来,就像是三头准备偷袭羊群的恶狼。
  在那片粗犷的草原上,哪有什么礼义廉耻?
  看到落单的女人,不管是谁家的,只要你能把她按在身下操服了,那就是你的婆娘,是你帐篷里的财产。
  领头的那个斥候队长,也就是刚才啃兔子最凶的那个,此刻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早已堆满了淫笑。
  他一边悄无声息地靠近,一边随手扯下了腰间那块唯一的遮羞布。
  “啪嗒。”
  随着布条落地,一根黑黢黢、带着浓重体毛、龟头硕大如鹅卵的丑陋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颤动了两下。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也是嘿嘿一笑,有样学样地把自己那根同样壮硕的家伙亮了出来。
  三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就像是三把即将出鞘的凶器,直指那青石板上的三具娇躯。
  “嘘……”
  领头的压低声音,那一双牛眼死死盯着仰躺在中间的黄蓉,那目光就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早已在那对被湿肚兜包裹的豪乳上揉捏了千百遍。
  “中间这个奶子最大的归我……”他指了指黄蓉,那贪婪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左边那个大屁股的(程瑶迦)归老二,右边那个腿长的(小龙女)归老三……都轻点,别吓跑了……给她们个大大的『惊喜』!”
  “嘿嘿,大哥放心,咱肯定把这『惊喜』塞得满满当当的!”
  三人分配完毕,屏住呼吸,脚掌踩在滚烫的鹅卵石上,一步步逼近那块巨大的青石板。
  十步……五步……三步……
  黄蓉躺在石板上,眼睛微微眯着一条缝,看着那蔚蓝的天空。
  以她的内力修为,这三个蛮子那如雷的心跳声、粗重的喘息声,甚至是赤脚踩在石头上的细微摩擦声,在她耳中都清晰得如同擂鼓。
  可她一动没动。
  她甚至故意放松了身体,让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被填满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即将到来的侵犯之下。
  她在等。
  等那股属于野兽的腥风彻底笼罩下来。
  近了……
  那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下体的腥臊味扑鼻而来。
  就是现在!
  “哈啊——!!!”
  随着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三个赤身裸体的蒙古壮汉再也按捺不住,如同猛虎下山般,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暴气势,猛地扑向了那三具毫无防备的“羔羊”!
  “啊——!!”
  “呀!什么人!!”
  “救命啊——!!”
  青石板上瞬间响起了一片凄厉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尖叫声。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三位演技精湛的女侠,在被那沉重如山的躯体压住的一瞬间,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
  只是那惊呼声还没落地,就被男人那粗鲁的大手和那根带着体温的硬物给狠狠堵了回去。
  “惊喜”……送到了。
  “啊!放开我!你是谁?!滚开!”
  黄蓉发出一声带着三分惊恐、七分媚意的尖叫,双手胡乱地在身上那具如黑熊般强壮的身躯上推搡着。
  可那双平日里能排山倒海的玉掌,此刻却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那满是黑毛的胸膛上调情抚摸。
  “嘿嘿嘿!我是谁?我是你男人!”
  领头的蒙古斥候狞笑着,根本不理会身下美妇人的“反抗”。
  他那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黄蓉那纤细的手腕,将其狠狠按在滚烫的青石板上。
  “这大中午的把奶子露出来晒,不就是想让男人操吗?装什么装!”
  斥候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毫不客气地低下头,那张长满络腮胡子的大嘴一口咬住了黄蓉胸前那早已挺立如石子的乳头。
  “滋溜……”
  隔着那层湿透的粉色肚兜,那粗糙的舌头和牙齿肆无忌惮地研磨、吸吮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疼……别咬……轻点……呜呜……”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那种被野兽撕咬般的痛楚混合着被异物包裹的酸麻,瞬间化作一道电流直冲脑门。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疼?待会儿老子的大鸡巴捅进去,你会更疼!更爽!”
  斥候抬起头,那一双牛眼赤红如血。
  他猛地松开黄蓉的手腕,双手向下探去,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掰开了黄蓉那两条看似死死并拢的大腿。
  “给老子张开!”
  随着双腿被强行拉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那一处风景彻底暴露在烈日和男人的视线下。
  只见那粉嫩的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泥泞。
  那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肉缝潺潺流出,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操!果然是个骚货!水都流成河了还喊不要!”
  斥候骂了一句,心中的兽欲被这一幕彻底点燃。
  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巨根,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紧绷——  “噗嗤——!!”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野蛮。
  那硕大的龟头借着那泛滥的淫水,如同一颗攻城锤,狠狠地、毫不讲理地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一样猛地从石板上弹起。
  痛!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撕裂感,那种娇嫩的内壁被粗糙异物狠狠摩擦的灼烧感,让她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但这痛楚之中,却夹杂着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充实与满足。
  太大了……太粗了……
  这根带着浓烈膻腥味、滚烫如铁的异族肉棒,就像是一把火炬,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
  它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把她彻底钉死在了这块青石板上。
  “叫啊!给老子叫!刚才不是还喊救命吗?现在怎么不喊了?是不是爽得叫不出来了?!”
  斥候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行着每秒数次的狂暴抽插,一边用那带着老茧的大手狠狠扇打着黄蓉那雪白的乳房。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与那“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午后最淫乱的乐章。
  “唔唔……太深了……不要……要被顶穿了……啊啊!好大……大鸡巴……操死我了……!!”
  黄蓉翻着白眼,口角流涎,那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抱住了斥候那满是汗水的后背,那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那黝黑的肌肉里。
  她在颤抖,在痉挛,在迎合。
  在那一下下足以捣烂子宫的撞击中,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心甘情愿地在这烈日之下,沦为这头蒙古野兽身下那只不知廉耻、只求被操烂的母狗。
  “噗通!”
  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溅起无数水花。
  程瑶迦还没来得及从被扑倒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就被那个分配给她的蒙古壮汉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拦腰抱起,扔进了那没过腰身的溪水里。
  “啊——!!救命!咕噜噜……”
  冰凉的溪水瞬间灌入鼻腔,那种窒息感让她本能地胡乱扑腾。
  可还没等她站稳,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掐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后背狠狠撞在那块布满青苔的溪石上。
  “汉人娘们就是娇气!洗个澡还要晒太阳!老子这就给你在水里好好洗洗!”
  那个壮汉浑身湿漉漉的,那一身浓密的黑毛被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就像是一件黑色的毛皮大衣,散发着一股子更加浓烈的、混合着水腥气和汗臭味的野兽气息。
  他狞笑着,根本没给程瑶迦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上。
  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胸膛狠狠挤压着程瑶迦那对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
  “嘶……好扎……”
  程瑶迦发出一声既痛苦又销魂的呻吟。
  那湿漉漉的胸毛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尤其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被那粗硬的毛发来回剐蹭,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就是她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在这野外的溪水中,毫无怜惜地蹂躏!
  “腿给老子盘上来!”
  壮汉低吼一声,双手托住程瑶迦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猛地向上一抬。
  程瑶迦极其配合地将双腿死死缠住了那壮汉粗壮的腰身。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黑黝黝的肌肉衬托下,显得格外晃眼。
  水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根正如一条出海的黑龙,在浑浊的溪水中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吐着热水的洞口。
  “进去吧你!”
  壮汉腰身一挺,借着水的浮力和润滑,那根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呃啊啊啊————!!!”
  程瑶迦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在空旷的溪谷间回荡。
  冰火两重天!
  外面是冰凉刺骨的溪水,体内却是滚烫如火的肉棒。
  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剧烈痉挛,无数层媚肉像疯了一样死死绞住那根入侵者。
  “操!这逼吸得真紧!爽死老子了!”
  壮汉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在水中起伏的白屁股,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哗啦!哗啦!哗啦!”
  那是肉体撞击水面的声音,也是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溪水都会被激起大片浪花,拍打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
  程瑶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死死抱着壮汉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
  “好深……顶到了……呜呜……你的毛……扎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的子宫顶破……啊啊啊!!”
  她早已忘了还要演什么良家妇女,此刻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彻底发情的荡妇。
  她痴迷地把脸埋在那壮汉满是黑毛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气味,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粗硬的胸毛上舔舐着。
  “骚货!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
  壮汉见状更是兽性大发,一边更加猛烈地在那水下紧致的甬道里捣弄,一边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程瑶迦那纤细的锁骨。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清澈的溪水之中,这一场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水战,将程瑶迦内心深处对“野兽”的渴望彻底填满。
  如果说溪水里的程瑶迦是一条发情的水蛇,那此刻的小龙女,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按在案板上、准备剥皮拆骨的白天鹅。
  “啪!”
  那个分到小龙女的壮汉是个闷葫芦,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动作却最是狠辣。
  他一把抓住小龙女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像是拽马缰绳一样狠狠向后一拉,迫使她不得不跪趴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边缘,那一对虽然不算硕大却挺拔如玉碗的乳房被死死压在坚硬的石面上,挤压出两团诱人的白肉。
  “这屁股……真他娘的白!”
  壮汉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只见在那阳光下,小龙女那原本清冷高贵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如此淫靡。
  腰肢纤细如柳,向下却陡然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两瓣紧致圆润、如满月般洁白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里,粉嫩的穴口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一张一合,流出一丝丝晶莹的蜜液。
  “给老子进去!”
  壮汉根本不想欣赏什么美景,他只想要发泄。
  他单手扶住自己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甚至连唾沫都懒得吐一口,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冲,若不是双手死死扣住石板边缘,怕是就要栽下去了。
  太深了……
  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就这么硬生生地挤了进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动起来!别像个死鱼一样!”
  壮汉显然对她的反应不满意,那只粗糙的大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阵乳白色的肉浪。
  “呜呜……痛……轻点……”
  小龙女咬着嘴唇,眼角含泪。这种被当成泄欲工具、毫无尊严地被后入的感觉,让她想起了绝情谷里的那一夜,想起了画舫上的那一晚。
  可是……好爽。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心跳得如此剧烈。
  她能感觉到,随着身后那个男人一次次不知疲倦的打桩式抽插,她那紧致的甬道正在迅速适应那个粗大的形状,甚至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去润滑、去包裹。
  “咕叽……咕叽……”
  水声渐起。
  小龙女那张原本紧绷的俏脸开始泛起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随着男人的节奏,微微摆动着那纤细的腰肢,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嗯……啊……那里……顶到了……好酸……再深点……把你的脏东西……全都塞进来……”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那原本抓着石板的手指也松开了,反手向后伸去,摸索着抓住了壮汉那满是黑毛的大腿,像是要把这根肉柱拉得更深。
  在这烈日之下,在这荒野之中,这位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龙姑娘,终于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她撅着屁股,跪在尘埃里,享受着被一个低贱蛮夷从后面狠狠贯穿的极乐。
  “吼——!!”
  随着一声如雷般的咆哮,压在黄蓉身上的那个领头斥候率先缴了械。
  他那根已经在黄蓉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巨根猛地一阵跳动,那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膻腥味的精液,就像是刚出锅的浆糊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黄蓉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黄蓉整个人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掐住斥候的后背,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股滚烫的岩浆给烫死过去。
  “哈哈!大哥果然是大哥!量就是足!”
  还在溪水里程瑶迦身上耕耘的那个老二大笑一声,腰身猛地一阵急颤,那根埋在水下花穴里的肉棒也紧跟着爆发了。
  “噗滋……咕噜噜……”
  程瑶迦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在冰凉溪水中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奇妙触感,让她爽得双眼翻白,差点连人带那根肉棒一起沉进水底。
  最后是那个在小龙女身后的闷葫芦老三。
  “哼!”
  他冷哼一声,最后狠狠一顶,直接顶到了小龙女的花心最深处,然后便是一阵疯狂的抖动。
  “呜呜呜……”小龙女趴在石板上,浑身像是筛糠一样颤抖,那一波波的精液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壁,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三个壮汉,先后射完,一个个神清气爽,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餍足的淫笑。
  你以为这就完了?
  天真。
  对于这群把女人当牲口用的蒙古蛮子来说,射一次哪够?
  “都起来!别躺着装死!”
  领头的斥候一脚踢在黄蓉那雪白的大腿上,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起来,按着她的脑袋就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并且挂着白浊精液的丑陋肉棒上压。
  “给老子舔干净!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唔……”
  黄蓉被迫跪在地上,那张曾经指点江山、号令群雄的樱桃小口,此刻却不得不张开,含住了那根刚刚才强奸过她的肮脏肉棒。
  “滋溜……”
  她伸出舌头,乖顺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残精和包皮垢。那种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变态快感。
  旁边,程瑶迦和小龙女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程瑶迦跪在草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卖力地吞吐着老二的那根大家伙;小龙女则是被老三按在石板边,那张清冷的脸蛋此刻沾满了精液,正一下下深喉着那根巨物。
  “嘿嘿,这才像话嘛!”
  领头的斥候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黄蓉的脑袋:  “都给老子好好伺候着!刚才那是第一回,咱们兄弟今儿个高兴,每个人都得给老子射满三次!咱们换着来!这次谁玩前面,下次就玩后面!非得把你们这三个骚娘们身上所有的洞都灌满了才算完!”
  “听见没有?谁要是敢偷懒,老子就把这玩意儿塞进谁的屁眼里去!”
  “呜呜……(听见了……大爷……)”
  三女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应着。在那阳光下,她们就像是三只彻底臣服的雌兽,正在为了下一次的交配而讨好着雄性。
  日头渐渐西斜,将溪谷染成了一片金红。
  然而,对于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来说,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们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一根根轮番捅进身体的粗大肉棒,以及那些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望黑洞。
  “换人!换人!”
  随着领头斥候的一声大喝,这场名为“轮奸”的游戏进入了更加疯狂的第二轮。
  这一次,黄蓉被那个浑身湿漉漉、满身黑毛的老二按在了草地上。
  “刚才看你这奶子晃得老子眼晕,这回让老子好好玩玩!”
  老二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直接跨坐在黄蓉身上,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那对豪乳,用力向两边拉扯、揉搓,把那原本饱满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啊!疼……轻点捏……要捏爆了……”
  黄蓉疼得眼泪直掉,可下身却在那老二的胯下疯狂扭动。
  老二那根虽然刚射过、但在刺激下又迅速硬起来的肉棒,此刻正对着她的花穴口一阵乱顶。
  “给老子进去!”
  “噗嗤!”
  又是一次毫无前戏的干插。
  “呃啊……好粗……比刚才那个还粗……把我的子宫都要顶坏了……”黄蓉仰着头,长发散乱在草地上,眼神迷离而狂乱。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反复使用的容器,刚刚才被那个老大灌满了,现在又要接着容纳这个老二的精华。
  程瑶迦则是落到了那个最狠的老三手里。
  老三二话不说,直接把程瑶迦拖到了那块青石板上,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刚才大哥玩了你的前面,那我就玩后面!”
  他从地上抓了一把带着青苔的湿泥,往程瑶迦那朵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花上一抹,算是润滑,然后那根坚硬如铁的家伙就这么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撕裂的痛苦。
  “别……别插那里……没有油……会裂的……求求你……”
  可是老三根本不听,他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一手按住程瑶迦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压在石板上,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肛交抽插。
  “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要把她的肠子捣烂。
  可就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程瑶迦竟然诡异地感到了一丝快感。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占、被当作排泄工具使用的羞耻感,让她的前穴竟然不可抑制地再次喷出了淫水,打湿了身下的石板。
  而小龙女,则迎来了最残暴的大哥。
  “小仙女,刚才那个闷葫芦肯定没把你操爽吧?来,尝尝大哥的厉害!”
  大哥狞笑着,直接把小龙女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竟然玩起了极其高难度的站立抱操。
  “唔……好深……顶到心口了……”
  小龙女整个人悬空挂在男人身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处结合点上。
  那种重力带来的深度简直可怕,每一次下坠,那根巨根都会狠狠凿进她的子宫深处。
  大哥一边抱着她在溪边走来走去,一边疯狂耸动腰身。
  “看看!看看这风景!再看看你这骚样!”
  他抱着小龙女来到溪边,指着倒影中那个正被男人抱着狂操、满脸潮红、口角流涎的荡妇,恶狠狠地羞辱道:
  “这就是你们汉人的仙女?我看连我们草原上的母羊都不如!母羊配种还得叫唤两声,你这连叫都不叫,只会流水!”
  “呜呜……我是母羊……我是大爷的母羊……大爷操死我吧……”
  小龙女彻底崩溃了,她紧紧抱着这个强奸她的男人,在那倒影中看着自己那随着抽插而不断进出的结合处,看着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溪水里。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就这样一直被操下去,直到死。
  夕阳下,溪谷中。
  三个男人,三个女人。
  他们不停地交换、不停地抽插、不停地射精。
  每一次轮换,都是对肉体的一次新开发;每一次射精,都是对灵魂的一次新玷污。
  直到最后,当第三次射精结束时,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侠,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她们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口水、泥土、青苔。每一个孔洞都被灌满了,每一寸肌肤都被玩弄遍了。
  她们躺在那里,目光涣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而那三个心满意足的蒙古兵,正坐在旁边抽着旱烟,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是那种玩够了之后的餍足与得意。
  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三个看似已经废了的女人,在那乱发掩盖下的丹田深处,一股恐怖的吸力正在悄然凝聚。
  真正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三个蒙古壮汉歇了一会儿,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看着地上那三具虽然满身狼藉却依旧白嫩诱人的肉体,领头的斥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宋人娘们就是水灵!比咱们草原上那些又黑又糙的婆娘强多了!”
  他用蒙古话叽里咕噜地跟另外两个同伴说道,“不行,这等好货色,玩一次哪够?咱们得把她们带回草原去,给咱们当一辈子的婆娘!”
  “大哥说得对!带回去!天天操!”
  另外两个也是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不过……”领头的摸了摸下巴,“这些娘们看着柔弱,路上别给跑了。咱们今晚得加把劲,把她们彻底操服了,操得她们离不开咱们的大鸡巴,到时候就算赶她们走,她们都得跪着求咱们操!”
  “好主意!再来!”
  三人狞笑着,再次扑向了那三具看似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
  “噗嗤!噗嗤!噗嗤!”
  三根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三个湿热紧致的洞口。
  然而,这一次,感觉有些不对劲。
  进去的时候倒是顺滑无比,可当他们想要往外抽送的时候,却感觉那紧致的甬道里仿佛生出了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死死吸住了他们的龟头,产生了一股巨大而温柔的阻力。
  “嗯?这逼……怎么越操越紧?”
  领头的斥候只觉得那股吸力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
  那种快感比刚才射精时还要强烈百倍,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啊……爽……好爽……我要射了……又要射了……”
  他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那根肉棒在那紧致的包裹下,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
  可是,这一次,那喷涌而出的不仅仅是精液,仿佛连他的灵魂都在随着那股热流一点点流逝。
  他想要拔出来,想要停下,可是手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反倒是身下那个刚才还在哭喊求饶的美妇人,此刻却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温柔地缠了上来。
  黄蓉双臂环住斥候那粗壮的脖子,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盘在他的腰间,将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妖异的微笑,主动送上红唇,在那满是胡茬的脸上、嘴上温柔地亲吻着,甚至还像只小猫一样,用脸颊在他那满是胸毛的胸口蹭来蹭去。
  “大爷……舒服吗?”
  黄蓉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飘渺,那一双眸子中紫光流转,正是《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
  “舒……舒服……像在天堂一样……”
  斥候的双眼开始涣散,脸上露出了痴呆而极度满足的笑容。他感觉自己仿佛正飘在云端,身下是温柔的云朵,怀里是绝世的仙女。
  “那是自然……”黄蓉一边暗中催动合欢功,像长鲸吸水般贪婪地吞噬着对方源源不断涌入的精元,一边柔声问道,“大爷,你们还有多少人?大队人马……驻扎在什么地方?”
  在移魂大法与极乐快感的双重控制下,斥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就像个听话的傀儡,喃喃自语:
  “二十……二十来个……在五里外……那个葫芦形的山谷里……那儿背风……晚上不冷……还有酒……”
  “真乖……”
  黄蓉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彻骨。她加大了下体吸取力度,那股无形的漩涡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呃……呃……”
  斥候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了,那种快乐简直要让他飞升。
  而在旁边的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同样在上演着这出“极乐送葬”。
  不知不觉间,三个壮汉就在这天堂般的快感中彻底停止了呼吸。
  他们当然无法看到,自己那原本铁塔般壮硕的身躯,此刻已经像被风干的腊肉一样,皮肤灰败,肌肉萎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的骷髅。
  “呼……”
  随着最后一点精华被榨干,黄蓉松开双腿,轻轻一推。
  “扑通。”
  那具轻飘飘的干尸滚落在一旁。
  三女赤裸着站起身,在这夕阳的余晖中舒展着自己那重新变得晶莹剔透、充满活力的娇躯。
  “二十多个……”黄蓉感受着丹田内暴涨的内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今晚……咱们有的忙了。”
  “这种完全的采补……”程瑶迦看着自己那双恢复了少女般光泽的手,“确实比双修的效果还要明显百倍。”
  “那还等什么?”小龙女捡起地上的衣服,眼中闪烁着寒光,“五里外,山谷。去晚了,肉可就凉了。”
  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倾泻在这座幽静的葫芦形山谷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哒哒……哒哒……”
  一阵轻快的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三位英姿飒爽的女侠策马而来。
  为首的黄蓉一身月白劲装一尘不染,程瑶迦翠绿罗衣鲜艳欲滴,小龙女白衣胜雪不沾凡尘。
  她们骑在马上,身姿挺拔,面色红润如桃花,肌肤晶莹似玉。
  那一夜未睡的疲惫,在吸干了整整二十多个精壮蒙古汉子的阳元之后,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精气神。
  在她们身后,长长的缰绳串成了一串,拴着整整二十来匹膘肥体壮的蒙古战马。
  这些无主的战马乖顺地跟着新主人,似乎也畏惧这三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
  而在她们身后那片狼藉的营地里,在那熄灭的篝火旁,在那凌乱的帐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干瘪枯槁的尸体。
  他们有的脸上还挂着极度满足的诡异微笑,有的则大张着嘴仿佛在无声呐喊,但无一例外,都被榨干了最后一滴生命精华。
  几只眼冒绿光的野狼正躲在远处的灌木丛中,贪婪地盯着那些尸体,只等这三个煞星一走,便会扑上去享受这顿免费的大餐。
  “姐妹们。”
  行至谷口,黄蓉勒住缰绳,回首望了一眼那片修罗场,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感谢那三个斥候的情报吧。若不是他们,咱们哪能找到这么一窝肥羊?”
  她伸了个懒腰,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在阳光下舒展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这二十多个,虽然成色参差不齐,但也算是让咱们饱餐了一顿。我现在觉得,哪怕是再来一百个,我也能一口气吸干了。”
  “那是自然。”
  一向清冷的小龙女,此刻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滑腻如丝的脖颈,声音慵懒,“这些蛮子的精气虽不如内家高手精纯,但胜在量大。这一夜下来,抵得上咱们苦修三年。”
  “哈哈哈哈!”
  程瑶迦更是狂放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豪乳随之剧烈起伏,“蓉妹妹说得对!这些鞑子,活着的时候祸害百姓,死了能变成咱们姐妹的养分,也算是积德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咱们这是在帮他们『圆梦』呢!”
  “走吧!”
  黄蓉一挥马鞭,指向远方那连绵起伏的山峦,“前面还有更多的『功德』等着咱们去做呢。咱们要去让下一批鞑子……也好好爽一爽了!”
  “驾!”
  三匹快马绝尘而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这哪里是什么侠女出征?这分明是三只刚刚出笼、饥肠辘辘却又艳丽无双的魅魔,正在扑向她们的下一个猎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4:33:00

第24章 春日荒野主母卖春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襄阳城经历了漫长的冬日备战,终于随着蒙古大军的北撤而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太平日子。
  城外的桃花开了满山,护城河里的水也泛起了温柔的绿意。
  郭府内堂,郭靖正一身戎装,准备去军营巡视。
  “靖哥哥。”
  黄蓉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走了进来,今日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春衫,发髻上别着一朵新摘的桃花,整个人显得格外娇俏可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蓉儿?”郭靖接过参汤,看着爱妻这般打扮,眼中满是柔情,“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这身衣裳真好看,像是咱们刚认识那会儿。”
  黄蓉抿嘴一笑,顺势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盔甲,柔声道:“靖哥哥整日忙于军务,怕是都没注意,这城外的春光可是好得很呢。我听程家姐姐说,南边三十里外的桃花谷,如今花开正艳,溪水潺潺,是个绝佳的去处。”
  说到这,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与撒娇:“这阵子在府里闷了一冬,身子骨都要生锈了。我和程姐姐商量着想趁着这几日天气好,去那山谷里踏踏青,散散心。”
  “这是好事啊!”
  郭靖一听,立刻点头赞同,“你们跟着我守在这襄阳城,确实是辛苦了。既然蒙古人退了,出去散散心也是应该的。要不要我派一队亲兵护送?”
  “哎呀,不用不用。”
  黄蓉连忙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若是带了亲兵,那还是去踏青吗?那是去行军!再说了,我们也就是姐妹想清静清静,说说体己话。若是被那一群五大三粗的兵丁围着,哪还有什么兴致?”
  见郭靖还有些不放心,黄蓉又补了一句:“靖哥哥放心,我和程姐姐的武功你还不清楚?这襄阳地界,谁敢惹我们?”
  郭靖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那好。”郭靖憨厚一笑,握住黄蓉的手,“那你们就去好好玩几天,不用急着回来。府里的事有我呢。”
  “谢谢靖哥哥!你真好!”
  黄蓉踮起脚尖,在郭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那模样欢快得像个要出门春游的小姑娘。
  只是郭靖哪里知道,他这“单纯”的妻子所谓的“踏青”,带的可是一大帮子人,包括尤家叔侄、那四个身怀绝技的淫贼,还有那位前绝情谷主公孙止……
  ……
  一个时辰后。
  三辆宽大的马车缓缓驶出了襄阳南门。
  “呼……终于出来了。”
  程瑶迦透过车帘缝隙,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墙,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这次咱们找的那个山谷,可是真正的绝地。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出。只要咱们把口子一堵……”
  “那就是个天然的极乐窝。”
  马车在一处幽静的山谷入口停下。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四面青山环抱,中间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而过,两岸桃花盛开,落英缤纷。
  更妙的是,这里极为隐蔽,四周峭壁猿猴难攀,除非插上翅膀,否则绝无人能窥探谷中春色。
  “夫人,这地界儿怎么样?还满意吧?”
  尤八一跃下马车,那一脸谄媚的笑意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淫邪。
  他今日穿了一身短打,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腰间更是沉甸甸地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黄蓉撩开车帘,看着这满目的春色,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好去处。尤管事费心了。”
  “嘿嘿,为夫人们办事,那是小的福分。”尤八搓了搓手,那一双贼眼大胆地在刚刚下车的三女身上扫了一圈。
  只见这三位主母虽然还披着外衫,但那走动间若隐若现的春光,早已暴露了里面的真空。
  “夫人,小的之前提的那个玩法……”尤八拍了拍腰间的布袋子,里面传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这道具,小的可是都备齐了。”
  说着,他解开袋子,抓出一把金灿灿、沉甸甸的铜制筹码。那筹码做工精细,一面刻着春宫图,一面刻着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赏”字。
  “这就是我在襄阳最大的青楼『万花楼』里借来的玩意儿。”尤八笑得一脸猥琐,“在那楼子里,最红的头牌姑娘才配用这种金筹码。恩客们要想进房,那得先买筹码。一枚筹码一炷香,那是规矩。”
  “如今到了这山谷里,这规矩嘛……嘿嘿,就得变变了。”
  尤八眼神火热地看着高高在上的黄蓉:“在这儿,咱们这些下人就是拿着钱的大爷,而夫人们……那就是等着接客的头牌。只要我们给钱,不管多过分的要求,夫人们都得笑着答应,还得叫咱们一声『大爷』。”
  “这种把戏……”
  程瑶迦从后面走上来,拈起一枚筹码,在指尖把玩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听着就让人……身子发软呢。”
  “是啊。”小龙女也走了过来,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平日里总是咱们使唤你们,如今倒过来了……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黄蓉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在人前高贵无比的姐妹,此刻却因为一个“扮妓女”的提议而兴奋得双腿夹紧,心中那股子背德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好!就按尤管事说的办!”
  黄蓉一挥手,那种号令群雄的气势即便是在这种荒唐事上也显得格外霸气,“咱们既然出来玩,就要玩得尽兴!玩得彻底!”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七八个早已眼冒绿光、跃跃欲试的男奴们大声宣布:
  “都听好了!进了这谷,我和两位姐妹就不是什么主母了!我们是这山谷里的窑姐儿!你们手里拿的筹码,就是我们的卖身钱!”
  “只要你们有筹码,哪怕是要我们在泥地里爬,要我们当众撒尿,甚至是要我们……”她舔了舔红唇,声音低哑而魅惑,“要我们同时伺候你们所有人……只要钱给够,我们统统照办!”
  “吼——!!!”
  那群男奴瞬间沸腾了,一个个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这种能拿着钱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当成妓女一样肆意玩弄的机会,简直让他们疯狂!
  “还等什么?搭帐篷!分钱!开干!”
  尤八一声令下,男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山谷。
  不到半个时辰,在这桃花谷最平坦的溪水畔,三顶风格迥异的大帐篷便已拔地而起。
  男人们为了早点享用这顿大餐,那干起活来简直是神速。
  帐篷不仅搭得稳固,里面的布置更是极尽奢靡淫乱之能事,全是他们从马车上搬下来的“私货”。
  龙夫人正中间那顶,名为【潇湘馆】。龙夫人  这是黄蓉的“地盘”。
  整座帐篷用的是大红色的锦缎,四周挂满了红艳艳的灯笼,即便是在白天,也被里面点燃的无数红烛映照得一片暧昧。
  帐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间是一张巨大的、足以容纳四五人翻滚的象牙圆床。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散乱的一堆堆丝绸软枕和几条用来束缚手脚的红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催情熏香,那种甜腻的味道,只要闻上一口,就能让人腰眼发酥。
  此时的黄蓉,正跪坐在圆床中央。
  她换上了一身极具异域风情的红色舞娘装。
  上半身只有两片巴掌大的亮片堪堪遮住乳晕,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下半身是一条开叉到腰际的透明红纱裙,里面空空荡荡,那两瓣肥美的大白屁股毫无遮掩。
  她脸上画着浓艳的梅花妆,眉心一点朱砂,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用那种既风尘又高傲的眼神,透过半开的帐帘,打量着外面那群拿着筹码、正在排队的“恩客”。
  龙夫人左侧那顶,名为【怡红院】。龙夫人  这是程瑶迦的“闺房”。
  相比于黄蓉的奢靡,这里更透着一股子狂野与放纵。
  帐篷是墨绿色的,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巨大的、铺着虎皮的贵妃榻。
  榻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和助兴道具——皮鞭、蜡烛、玉势、甚至是几个用来让人跪趴的软凳。
  程瑶迦侧卧在虎皮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翠绿色的轻纱。那纱衣极薄,紧紧贴在她那丰腴肉感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细长的马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大腿。
  那一双桃花眼似闭非闭,嘴里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哼声,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等待公猫来交配的母猫。
  龙夫人右侧那顶,名为【广寒宫】。龙夫人  这是小龙女的“清修地”,也是反差最大的地方。
  帐篷通体雪白,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简单的寒玉床(其实是冰块加棉被伪装的)。
  小龙女依旧是一身白衣,甚至比平日里穿得还要严实些。她盘膝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甚至还抱着一把琴。
  可是,若是有眼尖的人就能发现,她那看似端庄的白衣下摆处,竟然被剪开了一个大洞,正好露出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腿心。
  而她虽然看似在抚琴,但那琴音断断续续,显然是因为体内塞着的某种东西,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这种“高冷仙子被迫接客”的调调,对于那些有些特殊癖好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三顶帐篷,三个极品尤物。
  就像是三道色香味俱全的大菜,摆在了那群饿极了的野狗面前。
  “各位大爷~”
  黄蓉那娇媚入骨的声音从潇湘馆里传了出来,像是一把钩子,勾得人心尖儿发颤:
  “奴家这儿可是开张了,哪位大爷……想来拔个头筹啊?”
  “叮当。”
  一枚金灿灿的筹码被尤八随手扔进了帐篷入口那个精致的小竹篮里。
  这规矩是他定的,自然得带头遵守。一次一枚,哪怕是他这个管事也不例外。
  尤八掀帘而入,看着跪坐在圆床中央、一身红衣妖娆至极的黄蓉,脸上露出了一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也不客气,直接大步上前,在那张铺着厚厚地毯的圆床上呈“大”字型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的大爷相:
  “今儿个这身子有些乏了。来,给爷好好松松骨,舔一舔。”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她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爬了过来,那一身红纱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带起一阵香风。
  “遵命,我的好夫君……不,好大爷。”
  她并没有直接去碰那处最显眼的地方,而是先伏下身子,那粉嫩湿热的舌尖从尤八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向上。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尤八舒服得直哼哼。
  当舔到大腿根部时,黄蓉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桃花眼挑衅似地看了尤八一眼,然后一张口,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含了进去。
  “滋溜……”
  只是浅尝辄止地吸吮了几下,弄得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她便又松开了口,继续向上游走。舌尖划过小腹、胸膛,最后来到了尤八的面前。
  “唔!”
  黄蓉猛地俯下身,抱住尤八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条刚刚才“品尝”过那个羞耻部位的香舌,此刻正霸道地钻进尤八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
  那种带着淡淡腥膻味、却又无比淫靡的吻,让尤八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搂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更要命的是,黄蓉虽然上半身在和他接吻,下半身却也没闲着。
  她那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弯曲着,正好夹住了尤八那根傲立的肉棒,利用膝窝处那娇嫩的软肉,配合着腰肢的扭动,给那根大家伙做着全方位的按摩。
  “嗯……唔……”
  唇分,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黄蓉趴在尤八胸口,气喘吁吁,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满是疯狂与爱意:
  “夫君……这滋味如何?是不是比那天在书房还要刺激?”
  她伸出手指,在尤八那滚烫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却字字诛心:
  “你的蓉儿……今晚可是真的要当众接客了。这外面那么多男人排着队呢……我的好夫君,你说……你高兴吗?”
  尤八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满足他的变态欲望而甘愿堕落至此的绝世尤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感动。
  “高兴!老子当然高兴!”
  他猛地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那一双牛眼里满是赤红的血丝,“只要是你,不管是郭夫人还是窑姐儿……老子都喜欢!今晚,你就给老子放开了浪!让那些没见识的土包子看看,我尤八的女人……到底有多骚!”
  “时间到!尤管事,您要是还没爽够,就再投个筹码,咱们这可是按规矩办事!”
  帐篷里,尤八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怀里的美人。
  这一炷香的时间,他并没有急着真刀真枪地干,而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去爱抚、去挑逗。
  他的大手揉遍了黄蓉全身每一寸肌肤,把那敏感的乳头掐得挺立充血,把那泥泞的花穴抠弄得洪水泛滥。
  此刻的黄蓉,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稍微一碰就会爆汁的水蜜桃,正处在情欲的最顶峰,急需一根真正的肉棒来填补那被挑起来的空虚。
  “嘿嘿,夫人,这第一炮,就便宜那帮小子了。”
  尤八穿好衣裳,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掀帘而出。
  另一边,【怡红院】前。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奴一把筹码往篮子里一扔,像头饿狼一样冲进了那顶墨绿色的帐篷。
  帐内,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只见程瑶迦侧卧在那张虎皮大椅上,身上那层翠绿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皮鞭,看到奴一进来,不仅没起身迎接,反而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其傲慢、甚至带着点蔑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哟,这不是奴一吗?怎么,你也想来尝尝本夫人的滋味?”
  她伸出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轻轻踢了踢面前那个用来让人下跪的软垫,“规矩懂吗?想要上老娘的床,先给老娘把鞋舔干净了!”
  奴一是个粗人,平日里最喜欢那种简单粗暴的。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一脸女王相的主母,他心里那股子想要把她狠狠踩在脚下、听她哭爹喊娘的施虐欲瞬间爆棚。
  “舔鞋?”
  奴一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他并没有跪下,而是一把抓住了程瑶迦那只不老实的脚踝,用力一扯,直接将她从虎皮椅上拖了下来。
  “啊!”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奴一已经欺身压上,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想让老子舔鞋?行啊!只要你这屁股能把老子伺候爽了,别说舔鞋,舔屁眼都行!”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麻绳(显然是有备而来),三两下就将程瑶迦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了个结实,还打了个极具羞耻意味的驷马扣。
  “放开我!你这狗奴才……唔!”
  程瑶迦还在挣扎骂人,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在奴一的膝盖上蹭来蹭去,那层薄纱被蹭得卷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早已湿润的一线天。
  “叫啊!接着叫!老子就喜欢你这副欠操的骚样!”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鞭响在帐篷里炸开。
  奴一手里的那根马鞭,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狠狠咬在了程瑶迦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啊——!!”
  程瑶迦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帐篷顶端的横梁上,脚尖堪堪点地。
  随着这一鞭子落下,她整个人剧烈颤抖,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爽不爽?陆夫人?平日里你在庄子上不是挺威风吗?怎么现在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狗?”
  奴一狞笑着,手腕一抖,又是几鞭子抽了下去。
  他并没有乱打,而是极有技巧地专门挑那些肉厚、敏感的地方下手——大腿内侧、腰肢、甚至是那随着挣扎而乱晃的乳侧。
  “啪!啪!啪!”
  “呜呜……疼……好疼……但是……啊啊!再用力点!打死我……打烂我这个淫妇……”
  程瑶迦披头散发,汗水混着泪水流下。
  那剧烈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烈性春药,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受虐之魂。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一对被勒得充血肿胀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甩动,那下面的一线天更是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奴一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美妇人,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
  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着,好几次都想直接冲上去,狠狠捅进那个求操的烂洞里。
  可是他忍住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调教机会!操逼什么时候不能操?但这般肆无忌惮地鞭打、羞辱主母的机会,可不多见!
  “嘿嘿,想被操?没那么容易!”
  奴一扔掉鞭子,上前一把捏住程瑶迦的下巴,看着她那迷离渴望的眼神,恶狠狠地说道:“大爷我今天就只管把你这身皮肉给松松,至于里面的痒……留给下一个兄弟替你止吧!”
  说完,他在那对被抽得红肿的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在那失望的尖叫声中,大笑着扬长而去。
  另一边,【广寒宫】内。
  这里的画风截然不同,却更加令人窒息。
  奴二是个瘦小的汉子,平日里看着贼眉鼠眼,此刻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寒玉床上。
  而那位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
  “龙夫人,听说您是古墓派的掌门?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奴二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猥琐地抬起一只脚,那只脚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来,仙子,帮小的把这脚舔干净。要是舔不干净,这枚筹码我可不给。”
  小龙女依旧是一脸清冷,仿佛听到的只是“请喝茶”这样寻常的话。
  她缓缓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探出,在那只脏兮兮的大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种圣洁与污秽的极致对比,让奴二爽得头皮发麻。
  “不仅是脚。”奴二得寸进尺,竟然直接岔开双腿,指着自己那两腿之间那处黑黢黢、还带着没擦干净屎尿味的会阴和后庭,“这儿也脏了,仙子既然要服务,就得服务到位。来,给爷把这屁眼也舔舔!”
  这简直是极尽羞辱之能事!
  小龙女的身子微微一颤,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水光。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闭上眼,像是认命般,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唔……”
  随着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传来,奴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态的呻吟。
  他看着胯下那颗正在卑微侍奉的绝美头颅,心中涌起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暴虐快感。
  若是让那个还在外面苦苦寻找姑姑的杨过看到这一幕,怕是会当场呕血而亡。
  他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姑姑,此刻正像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猥琐下人的胯下,做着这世上最难以启齿的事情。
  小龙女双手托举着奴二那并不干净的屁股,那张曾经只喝玉蜂浆的樱桃小口,此刻正毫无芥蒂地在那处充满褶皱的幽秘之地流连忘返。
  “滋滋……”
  那灵巧的舌尖不仅在清理着周围的污垢,甚至还向那个紧缩的括约肌深处探去,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紧接着,她又像条贪吃的蛇一样,将脑袋向前伸去。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被她一口含住,腮帮子深陷,用力地吸吮、吞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啵”声。
  与此同时,她腾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熟练地套弄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肉棒。
  前面在吸,后面在舔,手里还在撸。
  “呃啊!操!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奴二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低吼。
  看着这个外表依然清冷如仙、动作却比窑姐儿还要淫荡的女人,看着她用那张绝美的脸给自己做这种低贱的勾当,他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够了!别舔了!”
  他一把抓住小龙女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转过去!给老子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小龙女缓缓起身,在那转身的一瞬间,她回过头,那一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勾魂的钩子一样,淫媚地瞥了奴二一眼。
  她伸出舌头,在那只刚刚握过肉棒、还沾满了滑腻淫液的手掌上轻轻舔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佳肴。
  然后,她乖顺地爬上寒玉床,双手撑着床沿,将那两瓣雪白丰盈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奴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大爷……”
  她回过头,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求您……求您插进来……把贱妾这骚穴填满吧……”
  “操!满足你!”
  奴二咆哮一声,猛地扑了上去,那根带着复仇般快感的肉棒,狠狠凿进了那个正在渴望吞噬的深渊。
  尤八前脚刚走,尤小九便急吼吼地掀开帘子钻了进来。
  他手里拈着一枚金筹码,那一脸的坏笑里透着股年轻人的痞气。刚一进帐,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逗乐了。
  只见黄蓉正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红圆床上,衣衫半解,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还残留着尤八留下的指印和口水。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还在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显然是被刚才那一番前戏给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又没得到最后的满足,正处在最难受的档口。
  “哟,婶娘这是怎么了?”
  尤小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像只发情母猫一样的女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感情我叔父刚才忙活了半天,光顾着给你松骨了,没真枪实弹地操你啊?”
  黄蓉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一看是尤小九,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泛起了更加浓烈的水雾。
  “小九……你个小冤家……”
  她伸出手,想要去拉尤小九的衣角,声音媚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是啊……你叔父那个没良心的,把人家火给勾起来了就跑了……你还不快来给婶娘好好解解馋……”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一对饱满的雪白肉球便晃得人心神荡漾,甚至还大胆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红纱裤裆。
  “想让我干你?”
  尤小九嘿嘿一笑,不仅没扑上去,反而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软凳上,翘起了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枚筹码。
  “婶娘,你是不是忘了今儿个的规矩?”
  他晃了晃手里的筹码,一脸戏谑地看着黄蓉,“现在我可是嫖客,是大爷!是来这里花钱嫖你的!你这又是婶娘又是小九的……叫得倒是亲热,可大爷我不爱听啊。”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顶起来的小帐篷,又指了指黄蓉那张渴望的小嘴:
  “想要这根大鸡巴捅进去给你止痒?行啊!不过嘛……你得先摆正自己的位置。来,好好求求我,说点好听的。要是大爷我听得顺耳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几下狠的!”
  黄蓉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像只母狗一样向着尤小九爬过去,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一扭一扭的,骚到了骨子里。
  “是……大爷……”
  她爬到尤小九脚边,仰起头,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满是卑微与讨好:
  “是贱妾不懂规矩……求大爷疼疼贱妾……贱妾这骚穴痒死了……早就想吃大爷那根年轻力壮的大鸡巴了……求大爷大发慈悲,赏贱妾一口热乎的精吧……”
  “啧啧,这话听着是顺耳多了。”
  尤小九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黄蓉那张凑过来的娇艳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讨食的小狗,“不过嘛,大爷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想要吃大爷的鸡巴,你还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证明你的诚意。”
  他并没有解开裤带,而是将手里那枚金灿灿的筹码举到了黄蓉眼前。
  “看到这枚筹码了吗?想要它?”
  黄蓉眼巴巴地看着那枚代表着“恩客临幸权”的金币,那模样就像是个看到糖果的孩子,拼命点头:“想要……大爷,给我吧……”
  “给你可以,但这手嘛……是不许用的。”
  尤小九坏笑着,将那枚筹码轻轻放在了地毯上,“嘴巴也不许用。你得……用你身上别的『嘴』把它给大爷捡起来,还得夹着它爬到床上去,放到那个红枕头下面。要是中途掉了,这枚筹码可就作废了,大爷我扭头就走!”
  别的嘴?
  黄蓉微微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敞开的红纱裙底。
  “怎么?做不到?”尤小九作势要收回筹码。
  “做得到!贱妾做得到!”
  黄蓉急了,连忙按住尤小九的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调整了一下跪姿,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在那昏黄暧昧的烛光下,那一幕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只见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只穿着一身情趣红纱的郭夫人,正撅着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红肿外翻的花穴口,对准了地毯上那枚小小的金筹码。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腰部肌肉发力,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张开,又猛地一缩。
  “叮。”
  那枚金筹码竟然真的被她用那处私密的嫩肉给稳稳地“咬”住了!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含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口。
  “好!好活儿!”尤小九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忍不住拍手叫绝,“这逼果然是张贪吃的小嘴!夹得真稳!”
  “大爷……贱妾……夹住了……”
  黄蓉此时满脸通红,既羞耻又兴奋。
  她保持着这个极其羞耻的半蹲姿势,夹着那枚筹码,开始向着圆床的方向艰难地挪动。
  每走一步,那枚冰凉的金属筹码便会摩擦过她敏感至极的花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好几次都差点腿软摔倒。
  “别掉啊!掉了可就没得吃了!”
  尤小九跟在她身后,像个监工一样,时不时还伸手在那乱颤的臀肉上狠狠拍一巴掌,吓得黄蓉屁股一阵乱夹,把那筹码咬得更紧了。
  这短短几步路,对于黄蓉来说,简直比走刀山火海还要漫长,却也还要刺激。
  终于,她爬到了床上,小心翼翼地撅着屁股,将那枚沾满了她爱液的金筹码,准确地“吐”在了那个红枕头下面。
  “呼……大爷……贱妾……做到了……”
  她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地回头看着尤小九,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快来操我”的渴望。
  “行!真他娘的行!”
  尤小九这下是彻底服气了,也被彻底点燃了。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年轻巨根猛地弹了出来。
  “既然婶娘这张嘴这么会夹东西,那就让大爷看看,它能不能把大爷这根大鸡巴也给夹断了!”
  “啊——!!”
  随着一声尖叫,那根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肉棒,狠狠凿进了那个刚刚才表演过“绝活”的销魂洞!
  奴四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手里的筹码给扔了。
  “啧啧啧!奴一这老小子,还真他娘的会玩!”
  眼前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
  程瑶迦被一根粗麻绳高高吊起,左脚尖堪堪点地,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脚却被绳子拉得笔直向上,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朝天蹬”姿势。
  她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迫挺胸收腹,那一对饱满的豪乳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那是刚才奴一留下的鞭痕,在翠绿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更别提那悬空的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泥泞,那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爷……求你了……”
  程瑶迦看到有人进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哀求,声音嘶哑而媚俗:“好好操操这骚货吧……骚货要痒死了……”
  “嘿嘿,别急嘛,这么好的身子,爷得先好好稀罕稀罕。”
  奴四搓着手走上前,那一双贼手先是在程瑶迦那滑腻的脊背、大腿、乳房上一一抚过,每过一处,都故意在那红肿的鞭痕上按压一下,惹得程瑶迦一阵阵战栗。
  最后,他蹲下身,那张猥琐的脸直接埋进了程瑶迦那大开的腿心处。
  “滋滋……”
  “啊——!!别舔……好痒……直接插进来……求你了……”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乱颤,那悬空的一条腿疯狂摆动,却无济于事。
  奴四就像是一条贪吃的狗,不知疲倦地在那流水的源头吸吮着,直到那一汪春水被他吸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真香啊……夫人这水,比那女儿红还醉人。”
  他并没有急着把自己那根家伙送进去,而是坏笑着凑到程瑶迦面前,那一嘴的腥甜味直冲她的鼻端,“来,夫人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着,他猛地吻住了程瑶迦的嘴唇,将口中那一小口没舍得咽下去的蜜液,尽数渡了过去。
  “咕嘟……”
  程瑶迦被迫吞咽下自己的体液,那种羞耻与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索取。
  “操我……快操我……”
  “这就满足你!”
  奴四再也忍不住,他扶住程瑶迦那条支撑腿,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借着那残留的润滑,狠狠地、自下而上地捅进了那个渴望已久的肉洞!
  “噗嗤!”
  “啊啊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这种被吊着、毫无着力点、只能依靠那根肉棒作为支点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奴四也是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程瑶迦那条悬空的大腿,腰部马达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一炷香的时间,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飞速流逝。
  就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奴四却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硬生生忍住了。
  “呼……妈的,差点交代在这儿。”
  他拔出肉棒,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吐水的洞口,脸上露出了一抹更加邪恶的笑容。
  “还没完呢,夫人。咱们这才是刚开始。”
  他解开吊着程瑶迦右脚的绳子,却并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将她的两条腿全部向后折起,用绳子牢牢绑在了她身后的手腕上。
  此刻的程瑶迦,整个人面朝下被吊在半空,身体反弓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C”字形,那两瓣肥美的大白屁股和那个刚被操开的花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毫无保留地对着帐篷门口,等待着下一个男人的采摘。
  “嘿嘿,这样吊着……下一个兄弟进来,怕是一眼就能看硬了吧?”
  “呃……嗯……”
  随着奴四的离开,帐篷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程瑶迦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她此刻的姿势,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整个人面朝下悬吊在半空,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即将剥皮的猎物。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更是被强行拉扯到背后与手腕绑在一起。
  这种反弓的姿势让她胸前的肋骨根根分明,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重力拉扯着,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充血紫红,敏感得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都像是在被爱抚。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身后。
  因为双腿被极大限度地向后拉开,她那原本紧致的臀瓣被迫彻底敞开,中间那条幽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刚刚被奴四狠狠蹂躏过的菊花微微红肿,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而那下面更加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因为刚才那激烈的抽插而无法闭合,正滴滴答答地流着混合了体液的淫水。
  “好空……好冷……”
  失去了肉棒的填充,那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比身体上的酸痛更加折磨人。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丝凉意正钻进那个敞开的洞口,刺激着里面那一圈圈还没平复下来的媚肉。
  那种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撞击的骚痒,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
  程瑶迦努力仰起头,透过那一头散乱的秀发,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门帘。
  她现在已经不想管什么主母的尊严了,也不想管进来的是谁。
  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手里有筹码,只要胯下有那根能止痒的东西,哪怕是让还在外面排队的乞丐,她都愿意跪下来求他操。
  “快来人啊……把这个骚洞操烂吧……”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身体在那根麻绳上无助地晃动,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欲香风。
  这种被完全剥夺了行动自由,只能被动等待临幸的无助感,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安心与快感。
  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就是为了被吊在这里,成为男人们公用的泄欲工具。
  奴二前脚刚走,奴三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这顶名为【广寒宫】的白色帐篷。
  相比于另外两个帐篷的热闹,这里显得格外清冷,却也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淫靡。
  那个一身白衣、清丽绝俗的小龙女,此刻正跪在寒玉床边,发丝凌乱,嘴角还带着刚才奴二留下的某种可疑痕迹。
  她那张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上,此刻却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屈辱与渴望。
  “哟,龙夫人,看来刚才没吃饱啊?”
  奴三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像个真正的大爷一样,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唯一的床上,双腿大开,那根黑黢黢的肉棒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来,给大爷好好伺候伺候。要是伺候得好,这枚筹码就是你的。”
  他将手里那枚还带着汗渍的筹码在小龙女眼前晃了晃,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小龙女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膝行上前。
  她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弄剑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无比顺从地含了进去。
  “滋滋……”
  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奴三爽得直吸气。
  他看着胯下那颗黑发如瀑的头颅,看着那张绝美的脸蛋正随着自己的肉棒吞吐而变形,心中的暴虐感瞬间升腾到了顶点。
  “仙女?呸!还不是个欠操的烂货!”
  他看着正在卖力吞吐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龙夫人,大爷这儿可是有好东西赏你。”
  他突然伸手按住了小龙女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动作,却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让那根肉棒依然堵在她的喉咙口。
  “唔?”
  小龙女疑惑地抬起眼皮,却看到奴三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滋——!!”
  虽然不是精液,但那股带着浓烈尿骚味的黄色液体,直接喷在了小龙女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甚至顺着嘴角流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唔唔!!”
  小龙女被呛得剧烈咳嗽,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奴三死死按住。
  “别动!给老子接着!大补的!”
  奴三狂笑着,肆意地在那张仙女般的脸上撒野。
  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修长的睫毛流下,将那张清冷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呜呜……好脏……好臭……”
  小龙女虽然在心里悲鸣,但在那种极度的羞辱与被支配的恐惧下,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那一股股热流虽然恶心,却带着那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强行烙印在她的感官里,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夜壶,变成了一个只能用来承接肮脏排泄物的低贱容器。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身为古墓掌门的骄傲。
  “谢……谢大爷赏赐……”
  当那一泡尿终于撒完,小龙女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残留的液体,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讨好的媚笑。
  “谢大爷赏赐?”
  奴三听着这句卑微到了泥土里的话,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尿渍、却还在努力做出媚笑的女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点涌。
  “好!好一个懂事的贱人!”
  他一把将小龙女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猛地一推,将她狠狠摔在那张冰冷的寒玉床上。
  “既然嘴巴喂饱了,那下面这张嘴也该尝尝大爷的厉害了!”
  奴三根本没给小龙女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扑了上去。
  那一身还没散去的尿骚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汗臭味,在这狭小的帐篷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气。
  他粗暴地扯开小龙女那已经被剪破的白裙,露出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其扛在了肩上,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耻的M字形。
  “看着!好好看着大爷是怎么操你的!”
  奴三扶着那根湿漉漉、还带着某种味道的肉棒,对准那个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红肿、正微微抽搐着的花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那根巨物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道,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
  “啊啊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寒玉床上弓成了虾米。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却又带给她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太深了……不要……要被顶穿了……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叫!给老子大声叫!让外面那些没见识的都听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龙夫人,在床上是个什么骚样!”
  奴三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行着每秒数次的打桩式抽插,一边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和尿渍的小脸上胡乱亲吻着,舌头更是恶毒地钻进她的嘴里,逼迫她品尝那种混合了彼此体液的怪味。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淫水、汗水和某种不明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在这充满尿骚味的广寒宫里,小龙女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块烂肉,一块被这个肮脏下人随意揉捏、填充、发泄的烂肉。
  可这种极致的堕落,竟然让她那颗枯寂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操死我……大爷……把我操烂吧……”
  她迷乱地呢喃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缠住了奴三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足以要人命的撞击。
  夜幕降临,山谷中燃起了熊熊篝火。
  烤肉的香气混杂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在这桃花谷中弥漫开来。
  每人手中的十枚金筹码,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叮当……叮当……”
  那是筹码被扔进竹篮的清脆声响,每一次声响,都意味着一位主母又即将迎来新一轮的蹂躏,也意味着一个新的男人即将踏入那销魂的温柔乡。
  三顶帐篷里,此时早已是一片春色无边。
  “啊……好深……大爷……操死蓉儿了……”
  【潇湘馆】里,黄蓉那娇媚入骨、带着三分哭腔七分浪叫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小钩子,挠得人心痒痒。
  那种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媚音,让人一听就知道里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嗯哼……别停……用力打……把屁股打烂……”
  【怡红院】里,程瑶迦的声音虽然略显嘶哑,却透着一股子野性和受虐后的亢奋。
  偶尔传来的鞭打声和肉体撞击声,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上绽开的红痕。
  “呜呜……大爷……饶了贱妾吧……不行了……”
  至于【广寒宫】,小龙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悲鸣和求饶,那种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后的无助感,最是让人血脉偾张。
  而在帐篷外的篝火旁,暂时空闲下来、或是正在排队的男人们,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大口撕咬着刚烤好的鹿肉,一边灌着烈酒,那一张张被火光映照得通红的脸上,全是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与兴奋。
  “听听!听听!”
  刚从潇湘馆出来的尤小九,一脸回味地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指着中间那顶红帐篷,“还得是咱家夫人!那叫声,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刚才我在里面,那逼紧得……”
  “切!你那是没见过世面!”
  刚从怡红院出来的奴一不屑地撇撇嘴,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来得及放下的马鞭,“陆夫人那才叫带劲!那大屁股,打一鞭子颤三颤!而且那娘们特别耐操,怎么玩都行,越打水越多!”
  “要我说啊,还是那位龙姑娘最有味道。”
  奴三也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表情,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看着冷冰冰的跟个死人似的,可一旦弄进去了……那里面热乎着呢!尤其是那种想叫又不敢叫、最后实在受不了哭出来的样子……嘿嘿,真是极品!”
  “哈哈哈哈!”
  众男奴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互相推搡着,交换着彼此的“战况”,比谁射得远,比谁玩得花,比谁能让主母叫得更惨。
  在这荒野的星空下,他们不再是卑微的奴才,而是掌控着这三个绝色主母命运的“大爷”。这种权力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发泄还要让人上瘾。
  “不行了!听得老子火又上来了!”
  公孙止猛地灌了一口酒,站起身,手里攥着最后几枚筹码,“这次老子要玩个大的!有没有人跟老子一起?咱们去给那个叫得最骚的郭夫人……来个双龙戏珠!”
  “我来!算我一个!”
  “我也去!”
  “走!咱们去会会那位郭夫人!”
  公孙止大手一挥,带着奴四,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正中间那顶最奢华的【潇湘馆】。
  一进门,就看到黄蓉正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红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显然是刚才那几轮接待已经耗尽了她不少体力。
  但她那一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看到有两个男人同时进来,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专业的媚笑。
  “哟,这不是公孙谷主吗?今儿个这是……带了帮手来?”
  她撑起身子,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红纱舞衣早已滑落大半,露出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那是男人们留下的勋章。
  “哼!郭夫人果然好兴致!”
  公孙止冷哼一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智计百出、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欲火。
  “当年在绝情谷,你可是没少让我吃苦头。今儿个,这笔账咱们好好算算!”
  他将两枚金筹码狠狠砸在黄蓉脸上,那清脆的声响就像是两记耳光。
  “给老子跪下!屁股撅起来!”
  黄蓉被砸得偏过头去,却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更加淫荡。
  “是……大爷……贱妾这就给您赔罪……”
  她乖顺地跪在床中央,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献祭。
  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菊花和那个还在微微吐着白沫的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奴四,你玩前面!我玩后面!”
  公孙止狞笑着,直接绕到了黄蓉身后。
  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可望不可即的背影,那个代表着大宋武林最高智慧的女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
  “进去吧你!”
  奴四也不客气,直接钻到黄蓉身体下面,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塞进下面那张嘴。
  与此同时,公孙止也扶着自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紧致幽秘的后庭。
  “噗嗤——!”
  “啊——!!”
  随着两根肉棒同时贯穿那具娇躯,黄蓉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长吟。
  太满了……
  前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后面被顶到了最深处。
  两个男人,两根巨物,在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碰撞、研磨。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爽不爽?郭夫人?是不是比你那傻丈夫厉害多了?”
  公孙止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后庭里肆意开垦,一边恶毒地羞辱着,“叫啊!叫给老子听!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黄帮主哪去了?现在还不是被咱们兄弟俩夹在中间操?”
  “唔唔……爽……好爽……公孙大爷……操死贱妾了……”
  黄蓉迷乱地叫着,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
  她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那种抛弃了所有身份、尊严、责任,只作为一个女人的彻底释放。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帐篷内回荡,与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令人疯狂的乐章。
  公孙止此时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一手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像是个正在驯服烈马的暴徒,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抡圆了,狠狠抽打在那两瓣随着抽插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臀肉上。
  每一次抽打,都在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指印,激起黄蓉更加疯狂的浪叫。
  “叫!给老子叫!你这个只会挨操的母狗!”
  公孙止一边在后庭里进行着那种要把人劈成两半的狂暴冲刺,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轰炸着黄蓉的耳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风?你就是个烂货!是个只要给钱就能随便玩的婊子!”
  “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烂货……公孙大爷……用力打……把我的屁股打烂……”
  黄蓉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口角流着涎水,却异常热烈地回应着这种极端的羞辱。
  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公孙止的撞击,去把屁股送得更高,只为了让那一巴掌打得更狠、更痛。
  而在她身下,奴四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泛滥成灾的花穴里。
  奴四一边配合着公孙止的节奏猛烈顶胯,一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捏爆它!”
  奴四狞笑着,手指深深陷进那软肉里,甚至用力向两边拉扯,将那一对原本饱满挺拔的乳房揉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啪!啪!”
  他也学着公孙止的样子,腾出一只手,狠狠扇打在那个正对着自己脸庞乱晃的乳球上。
  “唔唔……好痛……奶子要被打坏了……啊啊!好爽……两个大爷一起操……要把贱妾撕碎了……”
  黄蓉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
  前穴被填满,后庭被撑开,屁股被抽打,乳房被蹂躏。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也没有一处不是爽的。
  那种被当成非人的玩物、被彻底剥夺尊严、只能作为泄欲工具存在的堕落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极乐。
  “靖哥哥……你的蓉儿……真的变成母狗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巨大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要射了!”
  公孙止感受到那后庭深处传来的极致绞紧,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奴四也紧随其后,腰身一挺,两人几乎同时在黄蓉体内爆发。
  “呃啊啊啊————!!!”
  随着两股滚烫的岩浆同时注入体内,黄蓉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两人中间,彻底昏死过去。
  夜色已深,筹码终于用光了。
  三顶帐篷里,此时已是一片狼藉。
  在最后那段时间里,每一位主母都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甚至三个男人的轮番轰炸。
  她们被彻底掏空了,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尤八大笑着走出帐篷,那一脸的横肉都在抖动,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他走到篝火旁,从烤架上切下几块上好的鹿肉,分装在三个盘子里放在地上。又拿过酒壶,往另外三个盘子里倒满了酒水,摆在肉盘旁边。
  “小的们!这大戏还没唱完呢!”
  尤八从怀里掏出三条早已准备好的龙夫人精致项圈和链子龙夫人(这种小道具他可是备了不少),随手扔给了尤小九和公孙止。
  “去!把咱们那三只听话的母狗牵出来!该喂食了!”
  尤小九和公孙止心领神会,嘿嘿淫笑着,各自拿着链子钻进了帐篷。
  片刻之后。
  “叮当……叮当……”
  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三顶帐篷的帘子几乎同时被掀开。
  在所有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此刻竟然真的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爬了出来。
  黄蓉脖子上扣着那条金色的项圈,长发披散,那一身红纱早已破烂不堪。
  她爬在最前面,那双膝盖在草地上磨得生疼,可她脸上却挂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彻底臣服的媚笑。
  程瑶迦和小龙女紧随其后。她们的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只是本能地顺着链子的牵引,向着食物的香气爬去。
  “好狗!真乖!”
  尤八站在那三个盘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位爬到脚边的绝色尤物。
  “都饿了吧?来,开饭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盘子,恶劣地下令:“都给老子听好了!既然是母狗,就得有个狗样!这手可是不许用的,就这么跪着,把盘子里的东西给老子舔干净!”
  “嗷嗷嗷——!!”
  周围的男奴们发出了一阵狼嚎般的起哄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火光的映照下,三位主母没有丝毫犹豫。
  她们缓缓俯下身,那张曾经只品尝山珍海味的樱桃小口,此刻却无比卑微地凑到了那沾满泥土的盘子边。
  “滋溜……”
  她们伸出舌头,像真正的宠物一样,一点点舔食着盘中的酒肉。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被饲养的安稳感,让她们在这一刻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看着那三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此刻正像最听话的家畜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舔食,尤八那一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火候到了。
  现在的她们,别说是让她们吃地上的东西,就是让她们去吃屎,她们也会笑着咽下去。
  “好!好一群听话的母狗!”
  尤八大笑一声,猛地扯开裤带,那根虽然刚刚才发泄过、却依然丑陋狰狞的家伙再次弹了出来。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喝点汤了!小的们!给咱们的主母……加点料!”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道温热带着腥臊味的水柱,划破夜空,毫不留情地浇在了正埋头进食的三女身上。
  “嗷嗷嗷——!!”
  这一举动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彻底点燃了周围那群男奴心中的暴虐之火。
  他们纷纷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家伙,不管有没有尿意,都拼命地挤压着膀胱,只想在这场盛宴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滋滋……滋滋……”
  一时间,数道水柱交织成网,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
  浇在她们散乱的秀发上,浇在她们雪白的脊背上,浇在她们那撅起的大屁股上。
  “啊……大爷……好热……”
  面对这种极度的羞辱,三女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
  她们努力昂起头,张开嘴,甚至伸出舌头,去迎接那些代表着从属与低贱的腥臊液体。
  尤其是程瑶迦。
  那种被一群下人围着撒尿、被彻底当作便器对待的刺激,让她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断了。
  “噗滋——!!”
  只见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中激射而出,与空中的黄金雨混合在一起,洒落一地。
  竟然是直接潮吹了!
  “哈哈哈哈!看啊!陆夫人爽得喷水了!”
  男人们见状更是疯狂起哄,笑声震得山谷都在回响。
  不多时,这一场荒唐的洗礼终于结束。
  地上的盘子里,肉和酒水早已被淋得一塌糊涂,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怎么样?加了料的滋味是不是更好了?”
  尤八提着裤子,一脸戏谑地看着满身狼狈的三女,“别停啊!大爷们赏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给老子吃干净!”
  “是……谢大爷赏赐……”
  黄蓉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那双媚眼如丝地扫过周围这群疯狂的男人。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继续趴向那个盘子。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紧随其后。
  在男人们的鼓噪和叫好声中,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侠,就像是真正的母狗一样,一点点将那些混合了污秽的食物,吞吃入腹。
  狂欢散去,篝火渐熄。
  尤八吩咐那帮已经累得快趴下的奴才们各自找地方歇息,自己则抱起浑身狼藉的黄蓉,走进了那处早已被他看好的、溪水汇聚而成的天然温潭。
  尤小九和公孙止也心领神会,各自抱着程瑶迦和小龙女,去了溪水的下游清洗。
  温热的溪水没过胸口,带走了身上的污秽与疲惫,却带不走那深入骨髓的淫靡气息。
  尤八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细致地替黄蓉擦拭着那一身如玉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温柔,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夫人……”尤八的大手滑过黄蓉那尚有红痕的脊背,声音低沉,“今儿个这戏码……演得可还过瘾?”
  黄蓉慵懒地瘫软在他宽厚的怀抱里,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服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你这奴才……鬼主意倒是多。”
  她转过身,伸出双臂环住尤八的脖子,在那张粗糙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想出这么多折腾人的法子……不过,这种完全抛下身份、被人当成物件一样玩弄的感觉……确实让人沉醉。”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再在泥潭里打滚的极度反差,就像是最烈性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嘿嘿,我就知道夫人们就好这一口。”
  尤八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不过嘛……这种玩法也就是偶尔尝尝鲜。要是天天这么玩,把夫人们的胃口养刁了,以后只怕连我这根东西都喂不饱你们了。”
  温热的溪水缓缓流淌,带走了身上的污浊,却似乎也将两颗心拉得更近了些。
  尤八的大手轻轻托着黄蓉的后背,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看着怀中这个让全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却像只收起了利爪的小猫一样温顺,尤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
  “蓉儿……”
  他没有叫夫人,也没有叫那些下流的称呼,而是唤出了那个最亲密的乳名。
  “嗯?”黄蓉慵懒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今儿个这法子,虽然刺激,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其实是压着一股子火的。”尤八的声音低沉而透着看透一切的笃定,“平日里在郭府,你是端庄的主母,是女诸葛,每一步都得算计,每一句话都得斟酌。这日子过久了,也是累人。”
  黄蓉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只有到了这儿,到了这种看似下贱、毫无尊严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放下那些担子,不用去想什么家国天下,不用去管什么礼义廉耻。”尤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只要做一个女人,一个只为了快乐而活着的女人。”
  黄蓉沉默了片刻,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精明,只有一种被理解后的释然。
  “你这奴才,有时候看人倒是准得吓人。”
  她叹了口气,将头深深埋进尤八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是啊……在靖哥哥面前,我是完美的妻子;在世人眼里,我是完美的侠女。可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做回那个贪玩、任性、甚至有些坏心眼的黄蓉。”
  “所以啊,”尤八紧了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领地里,“我愿意陪你疯,陪你闹,甚至陪你找野男人……因为我知道,这都是你需要的『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但是蓉儿,你要记住。不管这药有多猛,多让人上瘾,它终究只是药,不能当饭吃。我让你这么玩,是因为我信得过你会收放自如。”
  尤八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深情:“我不想让你变成一个只知道张腿的烂货,也不想让你迷失在那些野男人的胯下。你是我的娘子,是我尤八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你在外面飞得再高,玩得再疯,累了、倦了,记得回头……我这怀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这番话,粗糙,却真挚。
  黄蓉只觉得心头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相比于郭靖那种大爱无疆的宽广,尤八这种自私却专注、包容却霸道的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傻瓜……”
  她眼眶微红,主动吻上了那张并不英俊的嘴唇,“我怎么会迷失呢?这世上男人千千万,能让我黄蓉心甘情愿叫一声『夫君』的……除了靖哥哥,也就只有你了。”
  月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拥。
  在这荒野的溪水中,这对超越了主仆、超越了伦理的男女,终于达成了灵魂深处最隐秘的契约。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4:41:32

第25章 合欢妖僧入瓮来
  王宅密室,烛火幽幽。
  黄蓉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刚从郭府送来的军报。
  近日蒙古虽退,但襄阳周边的治安却越发混乱,各种蟊贼草寇趁机作乱,让她这个实际上掌控着襄阳地下势力的“女诸葛”颇为头疼。
  “主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说。”黄蓉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军报上。
  “合欢宗的不戒长老……带着人到襄阳了。”奴一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戒和尚乃是宗门实权人物,一身《欢喜禅》功力深厚,尤其擅长采补。他这次来,是想趁着战乱初平,在襄阳建立分舵,广收信徒……还要找极品炉鼎修炼。”
  “哼,建立分舵?”
  黄蓉冷笑一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军报。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淫靡之气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这襄阳城乃是大宋的门户,是我和靖哥哥死守的家园。岂容这些邪魔外道来此撒野,祸害百姓?”
  她虽然暗地里堕落淫荡,但在守护襄阳这件事上,她的底线从未变过。
  合欢宗若只是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若是想在这里扎根,那就是触了她的逆鳞。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黄蓉眼中杀机一闪,转头看向身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我这几日要帮着靖哥哥处理城防修缮的事,实在分身乏术。这只大鱼……就交给两位妹妹去收拾了。”
  “姐姐放心。”
  程瑶迦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早就听闻这不戒和尚天赋异禀,是个出了名的淫僧,正想尝尝这“出家人”的滋味。
  “这种送上门的『功德』,妹妹我最喜欢做了。”程瑶迦笑道,“定让他有来无回,变成咱们姐妹的药渣。”
  小龙女也微微点头,神色清冷中透着一丝跃跃欲试:“我也想看看,他的邪功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对奴一吩咐道:
  “奴一,你去回复那个不戒。就说……你们兄弟四人在襄阳城里收服了两个极品贵妇。”
  她指了指程瑶迦和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告诉他,这两位贵妇不仅身段极品,而且已经被你们调教得服服帖帖,言听计从。更重要的是……她们已经被你们教授了合欢淫功,正是双修采补的最佳炉鼎。”
  “这不戒和尚既然是为了修炼而来,听到这等好事,定然会忍不住上钩。到时候,就把他引到这王宅来……关门打狗。”
  “是!小的明白!”奴一领命而去,心中暗叹:这不戒长老平日里作威作福,这回怕是要栽在这三位姑奶奶手里了。
  王宅大厅,今夜被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却又透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四周的帷幔换成了半透明的粉纱,随风轻轻飘动。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几尊巨大的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催情香料,让人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哈哈哈!好一处温柔乡!好两个极品美人!”
  随着一阵洪钟般的大笑声,不戒和尚带着两个精壮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不戒和尚生得身形肥硕,满面红光,穿着一身大红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小的紫檀佛珠。
  那双眯缝眼里精光四射,一看便是内功深厚之辈,只是那眼神太过淫邪,破坏了这份威严。
  他刚一进门,目光便死死黏在了大厅中央那两张软塌之上的美人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左边那位,是程瑶迦。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那一身装扮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里面只穿着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堪堪遮住那两点嫣红,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被肚兜勒得呼之欲出,雪白的半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丝绸亵裤,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翠绿薄纱。
  那轻纱如雾如烟,根本遮不住那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
  那肥美的臀胯、修长的大腿,甚至连那腿心处的一抹阴影都若隐若现。
  右边那位,自然是小龙女。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但这白衣却被改得极大。
  里面是白色的肚兜,外面是一层如蝉翼般的白纱。
  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这种极度暴露的装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尤其是那双腿交叠间露出的如玉肌肤,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亵渎。
  “果然是极品炉鼎!”
  不戒和尚喉结剧烈滚动,吞了一大口口水。
  作为合欢宗的老魔头,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女人身上流转的那股特殊气息——那是长期修习双修功法才会有的媚意与元阴之气。
  在他眼里,这就是两块已经烹饪好的肥肉,正等着他去享用。至于危险?哼,两个被喽啰调教出来的玩物,能有什么危险?
  “二位女施主,贫僧这厢有礼了。”
  不戒和尚假模假样地合十行礼,那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程瑶迦的胸口和小龙女的大腿上扫来扫去,“听闻二位女施主一心向佛,渴望参悟那极乐大道。贫僧不才,愿以一身修为,为二位开光灌顶,共赴那欢喜极乐之境。”
  “哎呀,大师说得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程瑶迦掩唇娇笑,身子故意向前倾了倾,那对豪乳便在肚兜里一阵乱颤,荡起层层乳浪,“奴家早就听闻大师佛法高深,那话儿……更是天赋异禀。今日一见,大师果然是宝相庄严……只是不知道,这『开光』的法门,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销魂呢?”
  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那副急不可耐的荡妇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不戒和尚被这一笑勾得魂都没了,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程瑶迦那只伸出来的玉手:
  “嘿嘿,是不是销魂,女施主试过便知!贫僧这根金刚杵,可是度化过不少迷途羔羊,保管让施主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贫僧!”
  “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了。”
  程瑶迦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残忍。
  猎物已经进笼了。
  “大师,请上座。”
  奴一极有眼色地拉着二女,将不戒和尚迎到了那张铺着虎皮的主位上。
  不戒和尚一屁股坐下,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不知道是虎皮软,还是身边这两个美人的身子软。
  程瑶迦和小龙女一左一右,像两只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她们明明有着那种只有豪门贵妇才有的雍容气质,甚至那个白衣服的还带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可此刻做起伺候人的事来,却比最卑微的丫鬟还要顺从。
  “大师,这酒可是咱们襄阳的陈年佳酿,您尝尝。”
  程瑶迦端起酒杯,却并没有直接递到不戒嘴边,而是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仰头含了一口酒。
  然后,她凑过身去,红唇微嘟,极其自然地吻上了不戒和尚那张油腻的大嘴。
  “咕嘟……”
  温热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唇舌交缠处渡了过去,带着美人的津液和香气,滑入喉咙。
  “好酒!真是好酒!”
  不戒和尚爽得浑身一颤,那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程瑶迦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底下,在那对饱满滑腻的豪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这酒香,人更香!”
  他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小龙女。
  小龙女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手里却剥好了一颗葡萄,用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捏着,送到了不戒嘴边。
  “大师,请用。”
  那种冷冷清清的声音,配上这喂食的动作,简直就是一种要命的反差萌。
  不戒一口咬住葡萄,顺带着将那两根手指也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着,眼神淫邪地盯着小龙女那高耸的胸脯。
  “嗯……这手指头都比别处的甜!”
  他一边享受着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一边感受着怀里那两具温热、充满弹性的肉体紧紧贴着自己。
  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被极品炉鼎环绕的快感,让他彻底飘飘然了。
  至于那两个坐在客座的弟子,虽然看得眼馋,但也只能干咽口水。
  他们知道师父的规矩,这种极品货色,必须得师父先“开光”,吸了头汤元阴,玩腻了才能轮到他们。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不戒狂笑着,那一双大手在二女身上上下其手,一会儿摸摸程瑶迦肥硕的大屁股,一会儿捏捏小龙女紧致的大腿。
  “你们这两个小骚货,果然懂事!今晚,佛爷定要好好度化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不戒和尚此时已经彻底乐得找不着北了。
  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呲着一口常年抽烟喝酒熏黄的大牙,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他这辈子虽然打着欢喜禅的幌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但像身边这两位这样,既有着豪门贵妇的雍容气度,又有着比窑姐儿还要骚浪的极品,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大师……您的身子好热呀……”
  程瑶迦娇喘着,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酥胸紧紧贴在不戒那满是肥膘的身子上,来回磨蹭着。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那种高贵的自己却在卑微服侍一个淫贼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她大胆地伸出一只玉手,顺着不戒那滚圆的肚皮滑了下去,直奔那神秘的裤裆深处。
  “奴家倒要看看,大师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天赋异禀。”
  “嘿嘿,女施主尽管摸!贫僧这金刚杵,可是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不戒得意地大笑一声,暗中运起《锁阳术》。
  程瑶迦的手刚一探进去,整个人便猛地僵住了。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好大!
  掌心里握着的那根东西,滚烫如铁,粗得简直不像话,真真就像是那婴儿手臂一般!
  尤其是顶端那个硕大无朋的蘑菇头,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也能感觉到那种怒张的青筋和恐怖的硬度。
  这哪里是人的物件?这分明就是一根杀人的凶器!
  “怎么样?女施主可还满意?”
  不戒看着程瑶迦那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程瑶迦手里跳动了两下,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感,让程瑶迦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满……满意……太满意了……”
  程瑶迦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她原本只是想演戏,想把这和尚引进陷阱。
  可现在,握着这根绝世巨根,她发现自己竟然是真的……馋了。
  这要是捅进身体里……该是何等的销魂?怕是连那最深处的花心都要被顶穿了吧?
  “大师……您这宝贝……真是……真是让奴家开了眼界了……”
  她痴迷地抚摸着,眼神中再也没了半点虚假,只剩下最赤裸裸的欲望。
  这一刻,猎人似乎真的有些动心了。
  “好!好!好!”
  不戒和尚被程瑶迦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套弄得浑身酥麻,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更是涨得发疼。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
  他一把搂住左右两个美人的纤腰,那一脸横肉上满是急不可耐的淫笑:
  “走!带路!佛爷我现在就要给你们这两个小骚货好好开光!让你们尝尝佛爷的厉害!”
  “大师这边请……”
  程瑶迦和小龙女娇笑着,一左一右簇拥着这个庞然大物,向着后堂的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只见房内红烛高照,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暧昧不明。
  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挂着红色的鲛绡帐,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
  这种浓烈的红色,与身边这两个美人那白嫩如玉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看得不戒和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来,让奴家伺候大师宽衣。”
  二女极有眼色地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替不戒解开了身上的袈裟和僧袍。
  随着衣物落地,不戒和尚那具令人作呕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怎样丑陋的身躯啊!
  肥硕的肚皮像是一口倒扣的大锅,浑身皮肤黝黑粗糙,胸口和四肢上覆盖着一层浓密杂乱的黑毛,就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黑熊。
  更要命的是,因为常年修习邪功且不修边幅,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臭和某种不可名状的腥臊味道。
  若是换作以前,这样的男人,程瑶迦怕是连看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却死死地被那个丑陋身躯正中央的那根东西给吸引住了。
  正如她刚才摸到的那样,那根东西简直就是大得离谱!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甚至快要贴到不戒的肚皮上,那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更是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热力。
  在这根绝世凶器的衬托下,不戒身上那股难闻的体味,竟然奇迹般地变成了一种最为原始、最为狂野的催情剂。
  “好壮……好大……”
  程瑶迦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腥臊的空气,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大师……您这宝贝……真是让人爱死了……”
  她痴迷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就像是握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不戒看着这两个美人那副发情的模样,得意地狂笑一声。
  “嘿嘿,爱死?待会儿让你们爽死!给佛爷伺候好了!”
  不戒和尚像是一尊黑铁塔般矗立在床前,那一脸的横肉都在随着兴奋而颤抖。
  “遵命,大爷。”
  程瑶迦和小龙女对视一眼,两人就像是两条妖娆的美女蛇,一前一后缠上了这具庞大的身躯。
  程瑶迦在不戒身前,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崇拜与淫媚。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从不戒那布满汗水的喉结开始,一路向下亲吻、舔舐。
  舌尖划过那满是黑毛的胸膛,划过那滚圆的肚皮,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并不急着去碰那根最要命的东西,而是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一样,耐心地照顾着每一寸肌肤,甚至连那双沾满尘土的大脚都没放过,捧在手里虔诚地亲吻着。
  而小龙女则跪在不戒身后。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贴在不戒那宽厚油腻的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腰身,在他身上游走。
  随着程瑶迦的动作向下,小龙女也顺势下滑。
  “滋滋……”
  当程瑶迦终于来到那处雄伟的所在时,小龙女也将脸埋进了不戒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
  那一瞬间,不戒只觉得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了袭击。
  前面的程瑶迦张开樱桃小口,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卖力地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咕嘟……”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她已经努力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那个蘑菇头。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喉咙里更是传来阵阵干呕的冲动。
  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收缩着口腔肌肉,用舌头在那马眼上疯狂打转,试图将这根巨物吞得更深。
  而后面的小龙女,则做出了更加令人咋舌的举动。
  她伸出舌头,在那粗糙黝黑的沟壑间舔舐着。
  那股子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味道直冲鼻腔,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掰开那两瓣肉,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个幽秘的入口,那种卑微到了极点的侍奉,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啊——!!爽!爽死佛爷了!”
  不戒仰起头,发出一声如雷般的咆哮。
  前有贵妇吞吐,后有仙女舔菊。这种神仙般的日子,就算让他立地成佛他也愿意啊!
  “好!好一对极品母狗!佛爷今晚非得把你们俩都操死不可!”
  他猛地按住程瑶迦的脑袋,腰身一挺,那根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捅进了那张湿热的小嘴深处!
  “给佛爷吃下去!”
  “唔!咳咳……”
  程瑶迦被顶得眼珠子上翻,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捅穿她的食道,让她根本无法呼吸,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可不戒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或者说,她这副痛苦求饶的模样反而更让他兴奋。
  他把这张樱桃小口当成了最耐操的骚穴,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
  “爽!真紧!”
  一阵暴虐的冲刺后,不戒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程瑶迦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该你了,小仙女!”
  不戒一转身,那根还沾着程瑶迦口水的狰狞巨物,直接怼到了小龙女面前。
  小龙女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嫌弃。她跪直了身子,张开那张平日里只用来清啸的小嘴,乖顺地接纳了那根肮脏的凶器。
  而此时,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程瑶迦,看着眼前那个背对着自己、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肥硕屁股,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
  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竟然主动爬了过去,将脸埋进了那两瓣黝黑粗糙的臀肉之间。
  “滋滋……”
  那种湿热灵巧的触感再次袭来。
  不戒身子一颤,只觉得后庭那处最为隐秘、最为肮脏的所在,正被一条温软的小舌头极其细致、极其大胆地照顾着。
  “嘶……这娘们……舌头真活……”
  那种前面被紧致包裹、后面被温柔舔舐的双重快感,让不戒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一边按着小龙女的脑袋猛干,一边享受着程瑶迦那毫无底线的侍奉。
  在这红烛高照的卧房里,这位合欢宗的长老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里的主宰,是这两个极品尤物唯一的神。
  “啵!”
  一声脆响,那根巨物从小龙女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可怜这位古墓派掌门,此刻已经被深喉得神智不清,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了。
  “嘿!真是个没用的雏儿!”
  不戒嗤笑一声,那根虽然经过一番吞吐却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没有丝毫要射精迹象的肉棒在空气中骄傲地晃动着。
  这便是《欢喜禅》中最高深的锁阳秘术——若非他主动想射,这精关便如铁闸般牢固,足以让他夜御十女而不倒。
  “还是这个大屁股的骚货更耐操!”
  他转身,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正跪在地上喘息的程瑶迦。
  “啊!”
  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在不戒这尊如巨熊般的身躯面前,哪怕是身材高挑丰腴的程瑶迦,此刻也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给佛爷上去吧!”
  不戒大步走到床边,随手一甩,将程瑶迦重重扔在那张大红喜床上。
  那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大块,程瑶迦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只脚踝就被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的翠绿薄纱被粗暴地撕碎。
  “张开!给佛爷把腿张开到最大!”
  不戒狞笑着,双臂发力,硬生生地将程瑶迦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掰开。
  这简直就是一个极限的一字马!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程瑶迦那处最为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无遗。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充血红肿,像是一朵熟透了的红花,正颤巍巍地张开着,那里面晶莹剔透的淫水正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红锦被。
  “啧啧,看看这水流的!这还没插呢就成这样了,待会儿插进去还不把佛爷给淹死?”
  不戒看着那处泥泞,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理智烧毁。
  他根本不想搞什么循序渐进的双修采补,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占有这个女人,把她操得哭爹喊娘!
  “骚货!准备好了吗?佛爷这就让你升天!”
  他扶住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巨根,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强弓——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程瑶迦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充实感而扭曲变形。
  程瑶迦突遭这莽和尚强行破门,实是始料未及,只觉自己那紧窄“花房”似被硬生生劈作两半,玉门大开,凤宫被撑扩至极致,体内尤如遭一根烧红的粗铁杵贯穿,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她虽有心试这和尚深浅,却不料这“见面礼”竟是这般狂暴无理,一时痛彻心扉,双手死死抓紧锦被,臻首乱摇,痛哭失声:“呜呜……大师……您这般用强……是要坏了奴家身子……太大了……那活儿……要把奴家撕裂了……呜呜……”
  不戒见这贵妇美人垂泪,更是兽性大发,将那巨物龙头死死顶住花心,也不急于抽送,只是一脸淫笑,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自程瑶迦腋下穿过,一把狠狠握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
  入手只觉那乳肉软腻如脂,却又弹性十足,乳首在他粗暴揉捏下早已挺立如石。
  不戒心中狂喜,低头贴至程瑶迦耳畔,喷着粗气道:“娘子哭甚?洒家这根‘金刚杵’,乃是佛爷修持多年的宝贝,寻常女子求都求不来。想娘子这‘名器’,紧致温热,真乃极品,便是你那没用的夫君,也绝无法插得如佛爷这般深入吧?今日既让洒家肏了,便是娘子的造化!”
  程瑶迦又痛又羞,只觉羞穴被体内那根驴般巨物充实挤胀得好生酸麻,那东西插得太深,直抵花房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禁地,那股子火热充实之感,仿佛直透骨髓。
  又听他言语粗鄙,竟拿自己那夫君作比,羞耻之余,凤宫嫩肉竟是不听使唤,情不自禁地更加紧紧圈实那根巨物,不住禁脔收缩。
  她本是豪门主母,今日被这淫僧压在胯下肆意凌辱,只觉下体鼓胀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儿生生洞穿,不由得在那红锦被上翘起肥臀,不住左右扭动,试图舒缓下体那股饱胀难受的滋味,娇啼道:“……呜呜呜……大师……求您……别说了……您那物……实是太粗太长……奴家……奴家受不住啊……快快拔出……呜呜……奴家……奴家愿用嘴为您……为您侍弄那活儿……求您……求您千万别抽送……别再……别再往里顶了……呜呜呜!”
  不戒双手狠命揉搓那对大奶,直把那雪乳揉得变了形状,胯下大棒却随着她肥臀的晃动,稳稳顶实花心,让那硕大无比的大龟头恣意研磨那娇嫩的花蕊。
  听她哭得虽惨,但那妙处淫水却似泉涌,泡得大棒好生滑腻舒服,加之凤宫嫩肉阵阵吸吮,知她已被挑动了情欲,嘿嘿淫笑道:“既已入港,哪有空回之理?娘子这般扭动屁股,分明是食髓知味,想要佛爷狠狠肏你!娘子尽管放开心怀,佛爷这便让你尝尝‘极乐’的滋味!”
  程瑶迦花心被那大龟头磨得又酸又麻,淫水一时怎控制得住,只流个不停,如决堤江河般将那根巨物浇灌得精湿。
  心中又羞又急,雪臀左右晃动得更凶,却不料这反倒加剧了那龙头与花心的摩擦,那种自灵魂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几欲昏厥,娇哭道:“……呜呜呜……不要……不要……大师……那活儿……顶到心口了……奴家……奴家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不戒见那两瓣雪白肥臀在红被上晃荡得极为惹眼,更是血气上涌,腰身一沉,用大龟头抵死研磨花心,狞笑道:“娘子口说不要,这屁股却倒是诚实得很!既然娘子这般会扭,那洒家便成全你!”
  言罢,不戒不再留手,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强弓,腰部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噗嗤!噗嗤!”
  那是巨物在充盈着爱液的甬道中急速进出的声响。
  程瑶迦只觉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她的魂魄撞出窍去。
  那粗糙的棒身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抚平,再狠狠顶入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大师……轻点……呜呜……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程瑶迦再也无法维持主母的端庄,她披头散发,臻首后仰,露出一截雪白的粉颈,口中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浪叫。
  那并非痛苦,而是痛苦到了极致后转化而来的滔天快感!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开、被填满、被彻底征服!
  不戒见她浪态毕露,更是得意之极,一边狂猛抽送,一边大声淫笑道:“叫啊!刚才不是还端着架子吗?现在知道佛爷的厉害了?娘子这‘花房’,当真是世间极品,又紧又热,还会吸人!洒家这根宝贝,都要被你这骚穴夹断了!”
  程瑶迦此时已被肏得神智不清,双眼迷离,听得这般污言秽语,竟觉得顺耳无比。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盘上了不戒那粗壮如熊的腰身,像是一条美女蛇般死死缠住,将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尽根吞入腹中。
  “呜呜……大师……好厉害……那活儿……好大……把奴家……把奴家肏成母狗了……啊啊!用力……再用力……顶破那里……把精都射进来……呜呜……奴家……奴家是大师的……烂货……啊啊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肉搏中,程瑶迦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羞耻。
  她娇躯乱颤,雪臀疯狂迎合着男人的撞击,花穴内淫水四溅,“咕叽、咕叽”的插穴声不绝于耳!
  此时两人已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不戒用那‘老汉推车’之势,当真肏得她欲死欲仙,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卧房内淫欲弥漫,实是春色撩人,好一幅高僧度化贵妇图!
  那不戒和尚双手拿实了程瑶迦这绝代美妇的雪白翘臀,一阵恣意揉捏戏耍之下,鼻中闻到她娇躯上传来阵阵“暖情媚骨”之香,更是色欲爆狂!
  右手搂实肥臀,只顾抓揉;左手腾出,一把将那已被肏得瘫软如泥的美妇翻过身来,令她仰面朝天。
  只见她那对饱满豪乳,早已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青紫指印,正如那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不戒也不客气,俯身一口咬住那挺立充血的左侧乳首,一阵狂吸乱吮,吮得那乳肉滋滋作响,口中含混不清地淫笑道:“娘子好生不禁肏,这才一轮便昏死过去。想娘子这美穴,紧致多汁,真乃极品名器,只可惜身子骨太弱,哪经得住佛爷这般强行索取?既已昏死,便好生歇着,待佛爷再去找那小仙女耍耍!”
  言罢,不戒意犹未尽地在那两团雪腻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拔出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狰狞巨物。
  那巨物离体的瞬间,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响,程瑶迦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口正无力地张合着,吐出一股股混合着体液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大红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程瑶迦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浑身都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那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帐顶,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那处被狠狠蹂躏过的红肿穴口正大张着,不断吐出混合着体液的白沫。
  而不戒和尚虽然出了一身大汗,但那根丑陋的巨物依然坚挺如初,丝毫没有要疲软的迹象。
  他站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双赤红的牛眼意犹未尽地扫视着床上的美人,显然还没喂饱。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了这淫靡的寂静。
  只见一直侧躺在地上、目睹了全程的小龙女,缓缓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她那一身白纱早已在之前的折腾中变得破破烂烂,此刻更是毫无形象可言。但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蛋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媚意。
  “大爷……姐姐累了……”
  她爬到不戒脚边,伸出双臂抱住那条粗壮的大腿,仰起头,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让贱妾……来伺候您吧。”
  不戒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古墓仙子,此刻却如此卑微地求欢,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爆棚了。
  “嘿嘿,小仙女也馋了?”
  他狞笑一声,并未蹲下,而是直接挺了挺腰,让那根还沾着程瑶迦爱液的肉棒直直地怼到了小龙女面前,“那就自己上来!让佛爷看看,你这仙女是不是也像那个骚货一样耐操!”
  “是……大爷……”
  小龙女乖顺地应着,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缓缓调整着姿势。
  她先是用脸颊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蹭了蹭,感受着那上面的热度和青筋的跳动,然后分开双腿,对准自己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那根巨物再一次找到了新的归宿。
  “嗯……啊……好满……”
  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程瑶迦那种被暴力撑开的痛苦,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更加适应这种填充。
  那紧致的甬道在巨物入侵的瞬间便极其配合地张开,然后紧紧吸附,仿佛是为了这一刻而生。
  “大爷……贱妾动了……”
  她双手撑在不戒的肩膀上,开始缓缓起伏。
  那一身残破的白衣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在那红烛的映照下,这位骑在丑陋和尚身上的绝美仙子,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白莲,美得惊心动魄,也堕落得惊心动魄。
  “操!这逼里有钩子!吸死老子了!”
  在狠狠操干了一通程瑶迦后,不戒心中的那股躁火确实发泄了不少。
  此刻,他盘腿坐在那张大红喜床上,如同老僧入定,只是那身下的风景实在是不太清净。
  小龙女正面对面跨坐在他怀里。
  那一双如玉般修长的美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那根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腰肢如水蛇般的扭动,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缓缓研磨。
  “嘶……这滋味……”
  不戒舒服得眯起了眼。相比于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发泄,这种细水长流的研磨更能品味出这个极品炉鼎的妙处。
  “既然是双修,那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不戒心念一动,暗中运转起合欢宗的不传之秘——《欢喜禅》心法。
  一股热流从他丹田升起,顺着那根连接两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小龙女的体内。
  “嗯……”
  小龙女身子微微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
  她瞬间就感应到了这股真气的入侵。不同于平日里那些男宠杂乱无章的阳气,这股真气精纯、霸道,且带着极其强烈的淫邪属性。
  若是寻常女子,只怕瞬间就会被这股真气冲垮心智,沦为只会求欢的傀儡。
  可小龙女是谁?她是练过《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的高手,更是在黄蓉的指导下深谙采补之道的魔女。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敞开了经脉,甚至主动运转起体内的媚功,去迎合、去引导这股真气。
  “嗡——”
  两股真气在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不戒只觉得那原本只是在体内流转的真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欢快地冲进那个温软的身体,转了一圈后又更加壮大几分流了回来。
  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得到升华的快感,简直让他飘飘欲仙。
  “极品!真是极品!”
  不戒忍不住在心里大赞。这种真气运转顺畅无凝滞的感觉,他这辈子也就遇到过这一次!这小娘皮简直就是天生为双修而生的!
  “嘿嘿,等佛爷把你彻底练成了炉鼎,以后这江湖之上,谁还是佛爷的对手?”
  他得意洋洋地加大了真气的输送力度,想要彻底控制这个女人。
  然而,沉浸在美梦中的他却根本没有发现,怀里那个双眼迷离、看似毫无防备的小龙女,眼底深处正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光。
  那是属于猎人的光芒。
  在那个看不见的真气循环中,小龙女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
  每一次真气流转,她都会悄无声息地截留下一部分最精纯的本源,然后将那些驳杂的、充满了淫毒的部分送回去。
  不戒以为自己在炼化她,殊不知,自己那身苦修多年的功力,正在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一口一口,吃干抹净。
  “啊……爽……太爽了……”
  不戒闭着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仿佛正飘在云端,身下的不是凡间的床榻,而是西方极乐世界的莲花座。
  那种真气在两人体内毫无阻碍地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带回更多快感的感觉,是他这辈子修炼《欢喜禅》以来从未有过的巅峰体验。
  “这娘们……真是个宝啊……以后佛爷一定要把她带在身边,日日夜夜……”
  他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甚至还在幻想着以后如何在这个极品炉鼎身上压榨出更多的价值。
  然而,就在这时。
  “不对!”
  不戒猛地睁开眼,那一双原本迷离的牛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
  那股原本如同涓涓细流般温顺的真气,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奔腾的江河!而且,流动的方向……变了!
  原本是他主导着真气进入小龙女体内,循环一圈后再带着对方的元阴回来。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根肉棒向外倾泻!
  “怎么回事?!停下!给老子停下!”
  他拼命想要收束心神,想要切断这种诡异的连接。
  可是没用。
  那根肉棒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那个销魂洞里,那紧致的甬道深处仿佛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让他根本无法拔出来分毫!
  更可怕的是,那真气的运转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了让他的经脉都隐隐作痛的地步。而这……根本不是他在控制!
  “你……你干了什么?!”
  不戒惊骇欲绝地低下头,看向怀里的那个女人。
  只见小龙女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那双原本清冷、后来变得迷离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赤裸裸的淫媚与贪婪。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仙子,而是一只正在进食的魅魔。
  “大师……这么快就不行了?”
  小龙女娇笑着,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寒的冷意,“这才刚开始呢……咱们继续啊。”
  说着,她猛地凑上前,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不戒那张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
  “唔唔!!!”
  不戒拼命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可怕的女人。
  可是,随着那个吻的落下,一股更加霸道的吸力从两人的唇齿间爆发。
  上下失守!
  上面在吸他的精气神,下面在吸他的元阳真气。
  不戒绝望地发现,自己这个纵横花丛几十年的老魔头,此刻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只被人按在案板上、正在被一点点抽筋扒皮的……肉猪。
  “啵。”
  随着一声轻响,小龙女终于松开了嘴,也松开了身下那个已经快被吸得有些发白的男人。
  她缓缓起身,那根早已成了两人连接通道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它依然坚硬,却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仿佛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
  不戒瘫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想要动,想要逃,可是那四肢百骸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经脉里空空荡荡,丹田处更是一阵阵剧痛,那是真气被强行抽离后的反噬。
  “救……救命……”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那一双牛眼里满是绝望与惊恐,看着面前这两个巧笑嫣然的女人,就像是在看着两只吃人的恶鬼。
  “妹妹,这就饱了?”
  一直躺在旁边看戏的程瑶迦此时也坐了起来。
  她赤裸着身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美好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那两腿之间,还残留着刚才激情后的痕迹,正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既然妹妹吃饱了,那剩下的……可就归姐姐了。”
  程瑶迦娇笑着,像是一只优雅的豹子,缓缓爬向那个已经动弹不得的猎物。
  “不……不要……”
  不戒看着那个不断逼近的身影,眼中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拼命想要往后缩,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程瑶迦来到他面前,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伸出手指,在他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大师,刚才那可是第一轮。咱们这『欢喜禅』,讲究的就是个有始有终。既然开了头,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完,她再次分开双腿,极其熟练地跨坐在了不戒的怀里。
  “噗嗤……”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戒身子一震,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
  紧接着,程瑶迦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像刚才的小龙女一样,将温热的红唇贴了上来。
  “轰!”
  又是一股庞大的吸力爆发!
  这一次,不戒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再次像流水一样逝去,而身体却在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颤抖着。
  地狱。
  这就是地狱。
  一个充满了极乐、却又让人绝望至死的粉红地狱。
  床上的不戒和尚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他那原本肥硕的身躯此刻看起来竟然缩水了一圈,脸色灰败,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老树根。
  不过好在还有一口气在,显然是主母们手下留情,打算把他当成可以循环利用的“肉猪”养着。
  “呼……真舒坦。”
  程瑶迦和小龙女穿好纱衣,一脸神清气爽地从卧房走了出来。
  那被采补来的精纯真气不仅修补了她们身体的亏空,更让她们的肌肤看起来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走吧,那还有两只小的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舔了舔嘴唇,那种食髓知味的贪婪让人不寒而栗。
  她们款步来到前厅。
  那里,不戒带来的两个精英弟子早已喝得醉眼迷离。
  “大爷……我们来了……”
  随着一阵香风袭来,两个醉汉只觉得怀里一暖。
  他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两个绝色美人正依偎在自己怀里,那娇软的身躯、那醉人的体香,瞬间点燃了他们残存的理智。
  “美人……嘿嘿……给爷爽爽……”
  其中一个弟子猛地扑上去,将程瑶迦按倒在地毯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纱衣。另一个也抱住了小龙女,在那张清冷的脸上胡乱啃咬。
  而程瑶迦和小龙女,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令人骨酥肉麻的娇笑声。
  她们任由这两个醉鬼在自己身上施为,那一双双妙目中闪烁的,却是比最毒的蛇还要危险的光芒。
  “咕嘟……”
  躲在暗处的奴一和其他三个奴才,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却又恐怖至极的一幕,齐齐吞了一口口水。
  这不是兴奋,是恐惧。
  这哪里是艳遇?这分明就是送命!
  半个时辰后,大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两个原本精壮的汉子,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声息。他们为了那一时的贪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奴一等人极有眼色地迅速进场,将那两具已经失去了价值的躯壳清理了出去。
  当黄蓉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程瑶迦和小龙女正披着薄纱,慵懒地倚在软塌上,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红润与满足。
  “哟,看来我是来晚了。”
  黄蓉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那两个小的也就罢了,听说那个大的……也被你们榨干了?”
  她想起情报中那个“天赋异禀”的胖大和尚,心中不免有些可惜。那种极品炉鼎,若是能亲自尝尝,想必滋味不错。
  “咯咯咯,姐姐放心。”
  程瑶迦娇笑着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到黄蓉身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那个和尚……味道确实不错。我们姐妹俩特意留了一口气,正躺在里面床上呢。”
  “哦?”黄蓉眼睛一亮,“懂事。”
  她不再废话,径直走进卧房。
  只见不戒和尚正昏迷在那张大红喜床上,虽然看着有些虚弱,但那身板依旧壮硕,尤其是那处依然半硬的所在,看得黄蓉暗暗点头。
  “起!”
  黄蓉伸出手指,在不戒的几处大穴上疾点几下,渡入一缕真气。
  “咳咳……”
  不戒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两个差点把他吸干的女魔头。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想求饶,却忽然发现这两个女人正恭敬地站在两旁,中间还站着一个更加美艳、气场更加强大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长裙,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黄……黄蓉?!”
  不戒失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作为在襄阳混饭吃的江湖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郭夫人?
  “你……你是……”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郭夫人怎么会在这里?这两个女魔头又是谁?难道这是一个针对合欢宗的陷阱?
  “不戒大师,别来无恙啊。”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既然醒了,那就送你个见面礼吧。”
  她手腕一抖,几片薄如蝉翼的冰片瞬间打入不戒体内。
  “唔!”不戒只觉得身上几处大穴一凉,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奇痒从骨髓深处泛起。
  “啊!痒!好痒!杀了我……快杀了我……”
  他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双手在身上抓挠出一条条血痕,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让他瞬间崩溃。
  一刻钟后。
  黄蓉再次出手,暂时压制住了生死符的发作。
  “这叫生死符。”她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你每隔一刻钟就要经历一次这样的极乐。”
  “现在,告诉我,你是想死……还是想做我的一条狗?”
  不戒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眼中的淫邪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作为淫贼,他最是惜命,哪有什么骨气可言?
  “汪!汪汪!”
  他没有任何犹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黄蓉脚边,疯狂地磕头:
  “主人!我是狗!我是您最听话的狗!求主人饶命!求主人收留!”
  “站起来。”
  黄蓉淡淡地命令道。
  不戒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毕恭毕敬地站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出。
  黄蓉围着这尊铁塔般的肉山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他身上打量着。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匹待价而沽的种马。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不戒胯下那根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硕大惊人的东西上。
  “啧,果然是天赋异禀。”
  黄蓉轻笑一声,竟然毫无顾忌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肉棒。
  “唔!”
  不戒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位传说中冰清玉洁、令人敬仰的郭夫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大胆的举动!
  更让他惊骇的是,黄蓉竟然低下头,在那颗紫黑色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啵。”
  那是一个极其轻佻、极其淫荡的吻,带着明显的挑逗。
  “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黄蓉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看来以后这王宅里,又多了个好玩的物件。”
  她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水渍,转过身,恢复了那种冷艳高贵的主母姿态:
  “去,让奴一他们教教你规矩。在这王宅里,若是伺候不好主子,下场可是比死还难受。”
  “是!是!谢主人赏识!”
  不戒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门外,奴一等四个原本的合欢宗淫贼正候着。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不戒长老,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里面爬出来,奴一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想当初,他们也是这般轻而易举地折在了这几位主母手里。
  “啧啧,长老啊长老,没想到你也成了同道中人。”
  奴一拍了拍不戒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走吧,兄弟几个给你好好讲讲这府里的规矩。尤其是那位大夫人……她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呐。”
  不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郭夫人?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修罗!
  不过……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那一丝残留的触感,不戒那颗已经吓破了的胆子里,竟然又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丝火热。
  若是能被这样的女人骑在身下……哪怕是做狗,似乎……也不亏?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大床上。
  黄蓉未着寸缕,侧卧于锦被之上,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光晕下白得晃眼。
  因修习驻颜之术,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饱满如馒头,此刻正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女特有的浓郁麝香与腥甜味。
  门口,不戒和尚赤裸着一身膘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大宋最尊贵的胴体。
  不戒和尚经过几日的调养,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那身肥肉虽然依旧晃眼,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更胜从前。
  此刻,他看着床上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心中的敬畏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这个新身份——主母们的肉奴。
  “嘿嘿,主人……”
  不戒搓着手,谄媚地点头哈腰走了过去。
  他以前做梦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真的爬上这位大宋第一美人的床,甚至还能在那具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身体上肆意驰骋。
  这么一想,当个奴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起奴一他们的教导——**“上了床就把主母当成最下贱的荡妇干,越狠她们越喜欢”**,不戒眼中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原始的兽性。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上床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黄蓉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将其扯向自己。
  “骚娘们!佛爷的大鸡巴早就馋你这口逼了!”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戏,不戒那一身油腻的肥肉重重压在黄蓉娇躯上。
  他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唇,带着令人窒息的充实感,狠狠贯穿了整条阴道,直捣子宫颈口。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
  这并非痛苦,而是被巨物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丑陋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强势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几乎透明。
  “操死你!操死你这万人骑的母狗!”不戒双眼赤红,肥硕的肚子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插,“啪啪啪”地撞击着黄蓉雪白的臀瓣,激起层层肉浪。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卧房内显得淫靡至极。
  黄蓉的眼神逐渐迷离,理智在粗暴的肉体冲击下支离破碎。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而是一条渴求阳精的母犬。
  她双腿死死缠住不戒满是黑毛的腰身,十指在他肥腻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口中更是吐出平日里压抑的浪语:“对……就是那里……好大……大和尚……要把骚穴操烂了……啊!狠狠地操……本夫人……”
  “噗嗤!噗嗤!”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戒几乎是发了疯般地在捣弄。
  黄蓉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她立刻运转《合欢经》,在濒临高潮的瞬间,阴道内的媚肉疯狂绞紧,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巨根。
  “吼——!”不戒被夹得头皮发麻,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精强劲地射入黄蓉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乱颤,美眸翻白,嘴角流出一丝不受控制的香津。
  这一次,她没有像榨干那些蒙古兵一样竭泽而渔,而是温柔地引导着真气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毕竟,这样听话又好用的极品炉鼎,可是要留着长期享用的。
  云收雨歇。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依偎在不戒怀里,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那浓密的胸毛上缭绕打转。
  “不戒……”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人,您吩咐。”不戒连忙应道,此时的他,对这个女人已经是死心塌地了。
  “把你那合欢宗的情况……跟本夫人好好说说。”
  黄蓉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那个什么宗主,还有其他的长老……都有多少斤两?”
  “主人这是……?”不戒有些疑惑。
  “哼,这帮淫贼,平日里祸害百姓也就罢了。如今国难当头,他们一个个身怀武功,却躲在后面享乐?”
  黄蓉冷笑一声,语气森然:“我准备把这帮淫棍全都控制了。将来……把他们送去前线跟蒙古人血拼。让他们用那一身邪功去对付鞑子,就算死了,也算是给他们自己赎罪了。”
  不戒闻言,浑身一颤,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这招“驱虎吞狼”,果然够毒!也够绝!
  “主人英明!小的这就把宗门里的那点底细全抖搂出来!定要助主人拿下合欢宗,为主人的大业……还有主人的快乐,添砖加瓦!”
  合欢宗的覆灭,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彻底。
  有了不戒这个“带路党”,再加上黄蓉三女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和手段,那个在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淫窟,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易了主。
  总坛之内,火光冲天。
  那位不可一世的合欢宗宗主,连同麾下数位长老、几百名弟子,在经历了最初的负隅顽抗后,统统跪倒在了黄蓉的石榴裙下。
  不是因为他们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因为那个名为“生死符”的恶魔。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刑,彻底粉碎了这群淫贼最后一点骨气。
  “都给我听好了!”
  黄蓉站在高台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声音却冷酷如铁,“我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死一百次都不够。我留你们狗命,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因为你们还有点用处。”
  她目光扫过台下那几百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蒙古人就在北边虎视眈眈。将来一旦开战,你们就是冲在最前面的敢死队。用你们的血,去洗刷你们的罪孽。谁敢逃,谁敢不尽力,这生死符发作起来是什么滋味……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愿为主人效死!愿为主人效死!”
  台下一片哀嚎与效忠之声。在生死符的威胁下,这帮人别无选择,只能乖乖跪下当狗。
  回到襄阳后。
  黄蓉并没有将这几百号人带进城,而是将他们安置在城外五十里处的一座废弃山寨中,改名为“忠义寨”(实则是“极乐寨”)。
  对外,这里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这里却是专属于黄蓉三女的超大型“后宫”。
  这里没有规矩,没有道德。
  每当三女闲暇无事时,她们便会悄悄来到这座山寨。
  在这里,她们是绝对的女王。
  那几百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只为了满足主母们哪怕是最荒诞、最变态的欲望。
  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三女想得到,这帮为了讨好主子的淫贼们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这座山寨,成了黄蓉在这乱世之中,最为隐秘、也最为疯狂的极乐之地。
  她既是在练兵,也是在……养蛊。
  养一群能咬死蒙古人的疯狗,也养一群能让她欲仙欲死的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