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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4/03 00:59 / 11481 / 220 /
【小说】尘世途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09 09:18:40

第207章 掌心枯荣
  ···········  又是一日过去。
  当顾砚舟从偏房中走出时,晨光熹微,庭院里还带着几分清冷的露水寒意。
  他下意识地看向主屋的方向,只见那扇雕花的房门,依旧如同昨日一般,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丝毫将要开启的迹象。
  顾砚舟在原地站了片刻,随手关上了身后的房门,迈步走出了这座静雅的庭院。
  临行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精致的院落,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连夫妻俩睡觉的地方都是如此泾渭分明地分开,想必他们平日里所谓的交际,也仅仅只剩下那些需要在外人面前演戏的赏花会之类的场面了吧。
  那个欧阳文君,或许也只是一个被这压抑冰冷的环境,所异化出来的可悲之人。
  他就像是一条早已污浊不堪的河流源头,他自己污浊了,便带着后面所有汇聚而来的支流,也一同变得污浊不堪。
  这让顾砚舟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自己曾对凌清辞说过的话。
  他需要成为那条能够容纳百川、净化一切的河流主干。
  然而,现实却是直到现在,他似乎都还是那个处处受人照顾的角色……
  顾砚舟穿过那扇雅致的海棠门,重新踏上了那条被灵花藤蔓缠绕的木制走廊。
  走廊的扶手上,不知名的灵花正迎着晨风,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他没有顺着走廊继续前行,而是步入了那片低矮的花海之中,径直走向了那个孤零零立在假山旁的灵木假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假人身上早已被风雨侵蚀了数百年的古老剑痕。
  片刻后,顾砚舟手腕一翻,唤出了那柄剑身流光溢彩的吟霄。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起剑落,一剑斩下!
  整个过程,竟如热刀切凉糕一般,毫无任何阻碍。
  收剑回鞘,那木制假人的上半身,才沿着那道平滑无比的切口,缓缓地、无声地向侧方滑落,最终“噗”的一声,轻巧地掉入了柔软芬芳的花草丛上。
  顾砚舟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半假人腹部的斜切口,起初还心下不屑:就这般脆弱,也配叫练剑的假人啊……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却猛地一愣:不对……
  顾砚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他连忙俯下身,将那半截假人小心翼翼地抱起,重新按回了原位,然后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其断裂处缓缓复原。
  只是,无论灵力如何修补,那道由他亲手斩出的、崭新的斜切口,却如同无法愈合的伤疤般,留下了一道永恒地、贯穿了整个假人身子的凌厉剑痕。
  如果有一丝生机的话,还能靠始祖灵力········  顾砚舟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长长地出了一口清气。
  他心中暗自责备,这东西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人家母亲对孩子的一丝念想与寄托,自己就这么一时兴起,给一剑劈了……虽然……虽然那个孩子,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与此同时,田木兮的寝房之内。
  房间里没有点灯,昏暗一片,只靠着从那半开的纱窗缝隙里,艰难挤进来的一缕缕微光,勉强打出了一片模糊的照明区域。
  田木兮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张空旷的圆桌旁。
  她的目光,空洞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摆在面前圆桌中心处,那只白玉瓶里插着的一束早已枯萎的花。
  那花,其实也并不算完全枯萎,但却也相差无几了。
  娇嫩的花瓣,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水分与光泽,变成了死气沉沉的黄褐色,无力地蜷缩、低垂着。
  只有在那与花茎相连的植根处,还顽强地保留着一丝绿黄交接的、微弱的绿色,仿佛在昭示着它那仅存的、最后的一丝生机。
  就在顾砚舟劈开假人的那一刻,田木兮那敏锐的感知,让她清晰地察觉到了庭院中一闪而逝的灵力波动。
  她那僵硬的脖颈缓缓转动,空洞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房门的方向。
  神识透过层层墙体看着顾砚舟捧着一半假人给其接回原处。
  她的唇瓣,微微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未曾说出口。
  她缓缓地、重新闭上了那干涩的嘴唇,然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般,疲惫地趴回了冰冷的桌面上。
  她的玉指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触及着那片早已变得枯黄、脆弱的枝叶,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麻木模样。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
  那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某一次,她因为厌倦了府中的沉闷,偷偷装作卖花女跑到街上,结果却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抓了回来。
  那一次,父亲的训斥,无比的狠辣与无情。
  她为此伤心欲绝,哭了整整两天两夜。
  后来,或许是向来铁石心肠的父亲,也终于心软了。
  他拿着这样一束花,站在她的门前,用一种极为僵硬、笨拙的姿态,结结巴巴地哄了她半天……
  她趴在桌边看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身影静静地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像一件落满灰尘的旧家具,摆在那里,只是还没被收走。
  纱窗透进来的光束斜斜地切过她身侧,光束里有细尘缓缓翻涌,却照不到她——光停在桌沿,她在暗处。
  那盆花就在光里,她看着花,花却像隔了一层什么,怎么都看不进去。
  一缕柔顺的发丝,因为她长时间的俯趴,悄无声息地从她光洁的耳后滑落下来,轻轻地垂在她的脸颊一侧,带来一丝微乎其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痒意。
  田木兮甚至没有抬眼,只是近乎本能地抬起手,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用一种轻缓而又些许麻木的动作,重新撇回了耳后。
  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然后……便再无然后了。
  整个房间,再一次地、彻底地陷入了一片仿佛能吞噬掉所有光线与声音的、无边无际的死寂之中……
  ·········  思绪纷乱的顾砚舟,继续漫无目的地在这座空旷的城主府里闲逛。
  他鬼使神差地,又一次走到了膳房,要了一份与昨日一模一样的九霄云髓羹。
  那羹汤的味道,依旧鲜美无比,与昨日他所品尝到的,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就如同那些最顶级的炼丹师炼制丹药一般,终归是那种追求极致精准、一比一完美复刻的杰作。
  然而,正是因为这份完美,让这道羹汤,没有半分因为火候、时辰的细微差别,而导致味道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略微不同。
  这让顾砚舟在品尝过后,反倒觉得有些无趣了。
  他放下玉碗,转身在府内寻找着小环的身影。
  不多时,便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找到了她。
  小环此刻正指挥着几名新来的仆人,打扫着周围的落叶与尘埃。
  “啊…顾公子!”
  小环一看见顾砚舟,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慌张与歉意,“抱歉!公子!因为府上前不久,一次性辞退和清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导致现在府里的人手严重不够。再加上……再加上兮姐姐她,也不让其他人随意接近她的住处,所以……”
  顾砚舟见她这副急于解释的模样,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没事……你陪我走走吧……”
  “好……”小环不敢违抗,连忙应声,跟在了顾砚舟的身侧。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顾砚舟与小环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一边走着,一边随意地聊着。
  “能……再跟我讲讲你们的兮姐姐吗?”
  顾砚舟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环闻言,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为难。
  她认真地想了想,才有些歉意地回答道:“其实……其实小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砚舟的眼底,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丝失望:“是吗……好吧……”
  “不过……”就在顾砚舟准备放弃的时候,小环却又突然开口了。
  顾砚舟闻言,立刻转头看向小环,追问道:“不过什么?”
  小环一边走,一边努力地回忆着:“嗯……我记得,当初刚进府的时候,带小环的那个嬷嬷……她曾经偷偷地对小环说,夫人她……她这一辈子,都是在别人的手掌心里过着的……好像是说,她……没有什么……没有……哎呀,我忘了……”
  顾砚舟被她这副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给气得笑了起来。
  他抿了抿嘴,替她说道:“是不是说,她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自己的人生,对吧?”
  小环闻言,眼睛猛地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哦!对!对!嬷嬷她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嗯……好,我知道了。”
  顾砚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小环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顾公子。”
  小环乖巧地点头应道,便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
  顾砚舟却又叫住了她,“除了那个羹汤,府里……还有其他什么推荐的膳食吗?”
  小环闻言,立刻停下脚步,歪着头,一边认真地思索着,一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挽着,嘴里念念有词:
  “嗯……有清热去火的……月华清,还有……还有云片糕,松花饼也很好吃……”
  顾砚舟看着小环这副认真可爱的模样,那颗本已烦乱的心,也不由得轻松了几分。
  他笑了笑,柔声道:“谢谢你了,小环……”
  小环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便小跑着走开了。
  而顾砚舟,在目送着她离去之后,便转身朝着田木兮那座幽静的庭院,径直走去。
  在别人的手掌中生活吗?
  小环那句无心的话语,却如同最锋利的尖针,精准地、狠狠地刺入了顾砚舟内心最深处的那片柔软。
  这种感觉,顾砚舟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那身为“顾黎”的前一世,那漫长而又压抑的一生,不就是彻头彻尾地、都在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的手掌之中,如同一个被精心操控的提线木偶般,挣扎而又徒劳地活着吗……
  而田木兮……她的命运  从小,她便只能照着那个父亲,为她精心安排好的人生轨迹,亦步亦趋地延伸、成长。
  然后,又在最美好的年华,被当作一件珍贵的物品,安排了一场身不由己的招亲。
  接着,便是那长达数百年的、被那个名为欧阳文君的男人,用占有为名,死死地锁在这座华丽的、如同囚笼般的城主府内……
  顾砚舟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朝着那座熟悉的庭院,那扇雅致的海棠门,大步走去。
  当他穿过门洞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庭院左侧那片绚烂的花海束丛之中,一座精致的秋千,就那样孤零零地、安静地立在那里。
  午后那温暖而和煦的阳光,正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温柔地洒落在那空无一人的秋千架上,投下斑驳而又温馨的光影。
  然而,在这座死寂的、毫无声响的城主府的映衬之下,这本应是温馨浪漫的场景,却反而显得格外的……荒凉……
  顾砚舟收回了目光,没有片刻的停留,径直走进了庭院,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间‘属于’自己的偏房……
  若是……云鹤娘亲此刻在就好了……
  他的心中,突然没来由地、涌起了这么一个念头。
  ·········  主屋之内,那片死寂般的昏暗之中,一直静坐的田木兮,缓缓地直起了僵硬的身子。
  她清晰地感知到,顾砚舟那熟悉的气息,再一次走进了隔壁的偏房。
  她的唇瓣轻启,喉间微动,似乎有一个字、一个音节,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最终,那她都不知道什么的话语,还是被她默默地咽了回去。
  她重新闭上了那干涩的嘴唇,从胸腔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疲惫与无奈的轻轻叹息。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桌上那只白玉瓶里。
  看着那即将连最后一丝生机都要彻底流失的枯萎花朵,她沉默了片刻,缓缓伸出左手。
  她用右手拇指的指尖,在左手食指那柔软的指腹上,稍微一用力,便轻易地擦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一滴殷红之中带着点点金芒的精血,随之渗出,精准地滴落在了那枯黄的根茎之上。
  那滴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精血,很快便被花茎吸收殆尽。
  然而,那朵花,却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毫无任何反应。
  田木兮的眼底,闪过一丝早已习惯的失望,又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这朵花……她已经用这种方式,维持了它整整千年之久。
  可说到底,它终究只是一朵再普通不过的、随处可见的野棠黄。
  她的父亲,从来就不懂什么风花雪月,当年,也只是为了安抚她,而随手采来了一朵稍微带了那么一丝丝灵气的野花罢了。
  它不像那些名贵的仙植,不仅生得娇艳欲滴,还各自带着安神、静气等等不凡的效果。
  但好在,它足够好养活。
  即便是那贫瘠的山崖石缝之间,它也能顽强地长出一朵来。
  就是这样一朵生命力强劲到近乎卑贱的花,在一位破虚真君长达千年的精血供养之下……最终,也还是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枯萎……她曾经也痴心妄想过,如果自己的运气能再好那么一点点,或许,便能将它供养出真正的灵性,为自己这孤寂的人生,凭空造出一个有灵性的花灵伙伴来……但,田木兮从来就没有过那档子好运气……
  父亲……他虽然也是那个牢牢掌握着自己人生的男人……但至少……至少,他还是发自内心地、关心着自己的……
  田木兮收回了纷乱的思绪,缓缓起身,穿过那层层叠叠的、冰冷的纱帐,动作轻缓地、悄无声息地上了床。
  她躺在自己那张冰冷的、空旷的大床上,整个过程,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仿佛她并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而只是一个生怕惊扰了主人的、卑微的客人一般。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5 12:44:12

第208章 心华复棠【修】
  ···········  又是新的一日……
  然而,田木兮那间主卧的房门,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紧闭的模样。
  自那晚之后,两人之间,便再无任何的交流,仿佛那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而又短暂的梦境。
  顾砚舟的心中,那份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一次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而每当这份愧疚感涌起,他想要狠狠地、教训一顿杜妖妖那个罪魁祸首的心思,便又重了几分。
  该死的杜妖妖!她那套看似天衣无缝的小连招,竟直接让自己,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凭借本能行事的、充满了淫欲的野兽!可恶……真是可恶……
  顾砚舟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一边信步走到了庭院之中,那具孤零零的灵木假人前。
  他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指尖在那道由他昨日亲手造成的、平滑而又深刻的剑痕切口印记之上,来来回回地、无意识地抚摸着。
  他摸着摸着,那颗本已纷乱的心,却似乎在这一遍遍的摩挲之中,找到了某个宣泄的出口。
  他抿了抿嘴,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鼓起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气。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上走廊,穿过那扇雅致的海棠门,然后不再有半分的犹豫,径直走到了田木兮那间庭院主寝房的门前。
  他抬起手,“吱呀”一声,便猛地一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房间之内,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暗淡。
  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那半开的纱窗缝隙之中,艰难地挤了进来,勉强照亮了那张木桌旁,一道孤寂的身影。
  随着顾砚舟这猛地一推,大量的、刺目的光线,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从那大开的房门之处,汹涌地射了进来!
  那光,瞬间便照亮了木桌旁的田木兮,也照亮了她身上那件,依旧是那日所穿的、绣着黄色花瓣的仙纱长裙。
  而顾砚舟自己的身影,则被这强烈的光线,拉得无比的、无比的修长。
  那巨大的影子,就这么不偏不倚地、严严实实地,将那道身影本身近乎完全覆盖。
  那突如其来的强光,猛地打在了田木兮的脸上,让她那双早已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下意识地微微眯起。
  她那僵硬的脖颈,缓缓地、艰难地转动,视线,也终于从桌上那株几乎已经完全枯萎的野棠黄之上,缓缓移开,最终,落在了门口那个逆着光的、年轻的身影之上。
  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般的机械,那般的木讷,就如同一个早已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而又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顾砚舟的唇瓣,微微张了张。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脑海中,竟是一片空白。
  他……他好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不对,他好像……好像这一路上,压根就没想好,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
  顾砚舟的心中,不禁有些苦恼,暗自埋怨着从灵木假人到主卧的这段路程,实在是太短了……短到,根本就不够他构思出一套完整的、能够打破僵局的语言。
  但其实,顾砚舟自己的心里,也比谁都清楚。
  就算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绕着整个幽陵城走上一圈,以他那笨拙的口才,恐怕……也依旧组织不好,那句他想象中要说的开场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竟是田木兮,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
  “要来嘛?”
  她那空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烫在了顾砚舟的心上。
  这番话,让顾砚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方那张凌乱的床榻移去,那股早已深植于心的惭愧之情,更甚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他连忙将目光,强行转移到了桌上那株早已枯萎的花朵之上,没话找话地问道:
  “那……那是什么花?”
  田木兮那僵硬的脖颈,缓缓地、艰难地扭回头,再次看向了那株被她日夜凝视的野棠黄,声音里,依旧是那副麻木的语调:“是野棠黄。一朵……略有灵气的、卑贱的花。”
  “贱花”
  这两个字,让顾砚舟的浑身,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他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呆呆地、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片刻之后,才又干巴巴地问道:
  “那个欧阳文君……是因为你喜欢花,所以才总是喜欢送你花吗?”
  田木兮静了片刻,那双空洞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为短暂的、名为“回忆”的光芒。
  她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是吧……应该……是这样的……”
  顾砚舟只觉得口中一片干涩,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
  眼前的这个场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初,自己从千宗谷秘境,回到云栖宗的时候。
  那时的自己,和疏月之间,似乎也是这般的……无言以对。
  但是,那时的疏月,话似乎还更多一些。
  顾砚舟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呃——”
  然而,最终,这场由他主动开启的对话,还是以他没能思考出任何有效的言语而宣告结束。
  ……
  顾砚舟站在那条连接着庭院与海棠门的走廊上,手下意识地、轻轻触摸着扶手上缠绕着的、那些正迎风盛开的鲜花。
  他抬起头,那片绚烂的花束丛中,一座精致的秋千,正在视线的中心处,安静地、孤独地停摆着。
  那个灵木假人,是欧阳少恭练剑用的。
  那这个秋千……就是他练累了之后,休息的地方吗?
  那个蛮横跋扈的畜生,他的童年,倒还过得怪自在的。
  比自己好多了。
  无论是比顾黎,还是比身为凡人的顾砚舟,都要好上太多。
  顾砚舟缓缓走下走廊,鬼使神差地,在那张冰冷的秋千之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晃动,就只是那么安静地、一动不动地坐着。
  就在此时,他身上那股独有的、琉璃洁白的灵力,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溢出。
  在那片五彩斑斓的花丛之中,这些灵力,渐渐凝聚成了一位长发及腰的绝美女子。
  她身着一袭仿佛是由云霞晕染而成的、流光溢彩的洁白仙裙。
  她的容颜,完美到了无法用任何言语去描述的地步。
  仿佛世间所有的形容词,都可以用来描述她的绝世姿色,但又仿佛,任何华丽的辞藻,在她的面前,都显得那般的贫瘠与苍白。
  是素华,是那成熟体态的素华。
  她的发丝,她的瞳色,都和此刻的顾砚舟,一模一样,是一种琉璃的、蕴含着七彩光晕的洁白。
  只是,素华身上的那份彩色,显得更加的纯净,更加的自然。
  素华的身影,在那片多彩多样的灵花丛中,缓缓地走动着。
  她那由灵体构成的、近乎于透明的手指,好奇地、轻轻地,触摸着那些花朵。
  每当她的指尖划过,她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容之上,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便会闪过一丝孩童般的、纯粹的喜悦。
  顾砚舟没有去管素华。
  他就只是静静地坐在秋千上,目光穿过身前那不远处的走廊,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早已被他修复的灵木假人。
  他忽然意识到,这里,应该不是欧阳少恭那个畜生的座位。
  这里,应该是位可悲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肆意玩闹的地方。
  坐在这里,顾砚舟感觉自己那颗本已纷乱的心,竟是奇迹般地、慢慢地静了下来。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这两处院落里的一切。
  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孩童,正在那片绚烂的花丛之中,无忧无虑地嬉闹。
  然后,那个孩子,稍微成长了一些,便开始对着那个灵木假人,一板一眼地、挥砍练习……
  然后……然后,他又看到,那个渐渐长大了的孩子,开始在自己的面前,公然地忤逆自己。
  他开始变得叛逆,变得陌生。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便不再来这里了。
  最多,也只是在清晨,远远地问上一个早安,然后,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着自己又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接着,便开始有外面的人,闯进这座幽静的庭院,向自己哭诉着、告着那个孩子的、累累的恶状……
  顾砚舟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了那颗沉重的头颅。
  一滴滚烫的、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地,从他的眼角滑落,精准地滴落在了秋千附近,那片低矮的花海之上。
  那朵无辜的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泪珠,打得猛地一颤。
  顾砚舟想母亲了。
  自然不是那个,在他身为顾黎时期的、几乎没有任何印象的母亲。
  他想的,是那个,属于凡人顾砚舟的、有着沉静之美的、真正的母亲。
  沉静美。
  如果……如果自己能够再早一点,复苏那段属于自己的记忆的话,母亲她……或许就不会那样孤苦地、悲惨地死去了吧……
  可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自己或许,也就永远遇不到云鹤她们了吧……
  ……
  主卧之内,田木兮那早已空洞的神识,竟是无声地穿透了层层的墙体,清晰地、看到了正坐在秋千之上,那个独自落泪的、高大的身影。
  他……他怎么哭了?
  她的心中,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念头而已。
  田木兮并没有想太多,她很快便收回了那缕外放的神识,重新趴回了冰冷的桌子上,双手枕着脸颊。
  继续用那空洞的目光,看着那株花瓣的边缘已经泛黄打卷,叶片无力地垂着的野棠黄。
  她就这么看着,什么也没想。
  整个房间,再一次地,只剩下了她那微弱而又均匀的呼吸声。
  ……
  花丛之中,素华依旧在那片五彩斑斓的花海里,来来回回地、不知疲倦地走动着。
  她的手指,轻柔地触及着每一束,从她身边路过的花朵。
  每一次,当她的指尖划过,那些被她触碰过后的花,生机都明显地增大了数倍。
  那些被她触及过的花朵,更是缓缓地、主动地散发出了一缕缕五彩斑斓的灵气粒子,如同被唤醒的精灵一般,在她的周身,缓缓地飘散、飞舞。
  素华走到了顾砚舟的面前,看着那个正低着头,默默落泪的男人。
  她那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的、完美的玉指,轻轻一抬。
  那些汇聚在她周身的、由周围花束飘散出来的各色灵力粒子,便缓缓地、在她的指尖,凝聚成了一束晶莹剔透的、里面流淌着七彩琉璃光晕的、独一无二的花束。
  午后的阳光,在那束完全由灵力构成的花束之中,不断地折射、流转,显得十分的好看。
  她将这束独一无二的花,递到了那个正缓缓落泪的顾砚舟的面前。
  顾砚舟缓缓地抬起头,接过那束入手轻若无物、却又美得令人心悸的花朵,看向了眼前的素华。
  他用一种带着几分沙哑的、近乎于求助的语气,开口问道:
  “要怎样,才能走进一位,以前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女子的心房呢?”
  田木兮,她不像锦儿学姐。
  至少,在锦儿学姐那里,自己还能凭着那点小孩子脾气,耍些无赖的手段,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可是在这里,他却感觉自己,无计可施。
  素华听完他的问题,缓缓地抬起了那根完美的玉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她那双琉璃洁白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顾砚舟,那双完美的唇瓣,微微张了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你是在问我?
  顾砚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一抽。
  是啊,自己竟然会去问这位毫无人性的、连情感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始祖神,这种复杂的问题。
  看来,自己……是真真正正地,走投无路了。
  素华那绝美的身影,最终还是化作了一道纯净无瑕的洁白流光,如同倦鸟归林一般,悄无声息地,重新没入了顾砚舟的眉心之内。
  庭院之中,再次只剩下了顾砚舟一人。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朵由素华亲手凝聚而成的、独一无二的琉璃花。
  那花朵的质感,竟与他砚云戒之上,那颗神秘的始祖神石,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他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下意识地自言自语道:
  “还……挺好看的……”
  话音刚落,他的脑海之中,便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身体猛地一僵!
  一个大胆的、前所未有的念头。
  是啊……自己……自己也可以送花啊!
  不止是田木兮,还有……还有瑶溪,曦儿,清辞,妖妖,云鹤,疏月,玉儿,大玉儿,白羽,白凤,清宁,锦儿,云殊……一个个熟悉而又动人的面容,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都得给!每一个人,都得给一个!
  那……那要做多少?
  先做一千个来!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抑制。
  顾砚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期待的弧度。
  他分出一丝精纯无比的洁白灵力,如同一条纤细而又好奇的银蛇,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手中那朵琉璃花的核心,开始仔细地、一层一层地剖析着其最深层的构造。
  “嘶……还挺麻烦的……”
  片刻之后,顾砚舟收回了那缕灵力,眉头微蹙,“竟然是将始祖灵力,凝练到了极致之后,再结合了的万物母气,才构造而成的……”
  虽然过程复杂,但顾砚舟还是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参考着花丛之中,那些真实花朵的形态,开始有模有样地、笨拙而又专注地,构造了起来。
  这个过程,所消耗的灵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庞大得多……顾砚舟本来还想着,要根据每个人的喜好,做出不同的花来……现在看来,还是先全部做成一样的吧。
  打定主意后,他便不再保留。
  体内的始祖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一朵、两朵、十朵、百朵……很快,一千朵与他手中那朵一般无二的琉璃心华,便如同凭空出现一般,铺满了以他为中心的、周边的整片草丛,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流光溢彩的梦幻光芒,仿佛一片降临人间的、小小的星河。
  做完这一切,顾砚舟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一般。
  这次的消耗,甚至比他当初,与那沈婉秋相搏的那一场,消耗都还要大上许多。
  还好,他并没有因此而透支自己宝贵的精血,只是体内的灵力,几乎是彻底地枯涸了。
  顾砚舟不敢怠慢,连忙从砚云戒内摸出一枚养元丹,直接塞入了口中。
  这还是他当初,身为顾黎之时的丹药,经过了这漫长的岁月,药效早已流失了大半。
  但此刻的顾砚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盘膝坐下,稍稍调息了片刻,待那枯涸的丹田之中,重新有了一丝暖意之后,才缓缓起身。
  他拿起自己亲手制作的第一枚琉璃透明花,看着那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的花瓣,轻声开口:
  “这花,是素华先给我的……然后,我做出来将它送给自己心中的人……那……便叫它‘心华’,如何?”
  顾砚舟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么愉悦地,决定了这朵独一无二的花的名字。
  随后,他站起身来,心念一动,便将那铺满了整片草地的、整整一千朵心华,尽数收入了自己的砚云戒之内。
  时值黄昏,天色临近傍晚。
  天边的火烧云,如同被神只打翻了的胭脂,浓烈而又凄美地,铺满了半边天穹。
  顾砚舟就这么静静地、孤身一人站在田木兮那扇紧闭的房门前,那被拉长的影子,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孤独。
  他迟迟未动,仿佛那扇薄薄的木门,重若万钧。
  最终,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屋内的田木兮,这一次,没有了上次那般的惊讶。
  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早已料到了他的到来。
  她的背影,依旧是那般的安静,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易碎的瓷娃娃。
  顾砚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那在心中排演了无数遍的、想要打破僵局的话语,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未能说出口。
  还是田木兮,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今晚……要吗?”
  她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是在问“今晚要用膳吗”一般。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顾砚舟那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后退了一步,“砰”的一声,将那扇门重重地关上。
  他准备走回自己的偏房,心中却是一片烦乱:
  啧……
  不对!我既已承诺过要负责,这般扭捏作态。
  他的身形猛然拧转,动作干脆利落地再次掀开房门,踏入屋内的瞬间反手将门闩死。
  他指尖微动,一抹灵力飞掠而出,瞬间唤醒了房内几处沉睡的发光晶石,柔和却明亮的光线刹那间将屋内填满。
  他大步走向田木兮。
  田木兮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眼神中没有半分惊讶,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眸随着顾砚舟的逼近而缓缓移动,仿佛已预见到了接下来的命运。
  她正欲支起娇躯走向那层重重纱帐掩映下的软榻,却被顾砚舟跨步上前,双臂发力,一把按在了冰凉的木桌边缘。
  这一次,田木兮没有丝毫挣扎,任由那股霸道的力道将自己禁锢。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疑惑。
  顾砚舟呼吸骤然粗重,手掌在那印有黄花瓣纹理的锦绣上衣襟前猛力一撕,布料碎裂声在静谧的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外裳剥落,贴身的白色亵衣被他毫无怜惜地一把拽掉。
  瞬间,那对圆润白皙的玉乳失去了束缚,如脱兔般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弹跳而出。
  顾砚舟五指并拢,蛮横地抓握住其中一团,掌心感受着那细腻如绸却又极富弹性的触感。
  田木兮就这样伏坐在木桌边缘,微微仰头淡淡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上施暴的少年。
  她既不反抗,也无羞赧,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被打乱,任由胸前的私密暴露在刺目的灵石光芒之下。
  紧接着,顾砚舟强行将她的双膝向两边掰开,手掌撩起那层叠的衣裙下摆,露出了里侧那一截丰腴修长的玉腿。
  他动作粗鲁地将那条最后的亵裤拔下,刹那间,那片肥美且光洁如玉的白虎肉穴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腿根处的嫩肉与那道幽深的缝隙紧紧挤压在一起,透着一股原始而禁忌的诱惑。
  顾砚舟死死盯着这副身躯,嗓子里不自觉地疯狂分泌唾液,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田木兮那一身端庄肃穆的黄花瓣长裙此刻凌乱地挂在腰间,上半身的洁白与下半身的私密就这样彻底袒露,这位端庄美妇人,此刻正双腿大张,将所有尊严与隐私尽数交于他手,任凭他随时发起进攻。
  田木兮唇瓣微张,那双一向麻木的眸子缓缓下移,落在了顾砚舟胯间。
  那里早已在某种欲望的驱使下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她在那荒唐一夜曾品尝过的巨大肉棒,此刻似乎比那晚更加汹涌狰狞,将那身灰色宽大道袍的下摆高高撑起,与他那略显单薄的少年面容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冲击。
  田木兮伸出那双修长的纤手,指尖微颤,不急不缓地解开了顾砚舟的腰带。
  她动作机械地拨开灰袍与里衣,随后将里裤与亵裤一并褪去。
  “唰”的一声,那根蛰伏已久的巨大狰狞呼之欲出,昂首挺立,那紫红硕大的龟头与微微翕张的马眼,越过层层光影,直直地对准了田木兮那双平静如水的瞳孔。
  田木兮本已撑着案沿准备微弯下那端庄的腰肢去含弄那根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棒,顾砚舟却并未给她服侍的机会,手掌猛然发力,直接将她按倒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
  沉重的撞击声“咚咚”作响,震得桌案微微颤动,那株插着野棠黄的白玉瓶随之歪斜,瓶身与桌面磕碰出清脆突兀的声响。
  身为破虚境强者的田木兮,这等力度的碰撞并未让她感到丝毫痛楚,她甚至没有分神去理会顾砚舟的蛮横,只是神色平静地伸出左手,将那只摇摇欲坠的玉瓶扶正并轻轻握紧,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瓶颈,唯恐这株承载念想的野棠黄再次歪倒,摔落于桌下。
  顾砚舟全然不顾其他,右手肆意揉捏着那团因按压而变形的肥美玉乳,将其压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左手则粗鲁地将因方才按倒而重新回落、遮挡住私密的衣裙下摆狠狠撩开。
  他劲腰向前挺进,将那紫红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泥泞的穴口。
  滚烫的灼热感袭来,田木兮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清冷的眸子却依旧平静地仰望着晦暗的天花板。
  她双腿顺从地配合着顾砚舟的动作,朝两侧撑得更开,由于木桌高耸,双腿在下方悬空,毫无借力之处。
  田木兮起初尝试任其自然垂落,却发现腿根处的嫩肉挤压太甚,反而不利于对方的攻伐;她试图抬起双腿,却又在顾砚舟摩擦阴核带来的细密轻颤中不由自主地乱动。
  最终,田木兮双脚相互一撮,将精致的绣鞋褪落在木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双裹着洁白罗袜的脚踝在顾砚舟腰后交叉钩挂,膝弯处偶尔贴在他窄腰两侧,随即又因羞耻或激荡而离开,但终究别无他法,只能再次环扣,将脚后跟轻轻抵在他腰后借力。
  顾砚舟右手绕过田木兮圆润的右腿,从下方稳稳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控制着硕大的冠头反复磨蹭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核,让那温热的玉穴在反复蹂躏下缓缓沁出愈发湿润的溪水。
  随着那股酥麻爽利感传遍四肢百骸,田木兮唇瓣微张,吐息变得愈发急促。
  她双腿夹紧的力度稍稍增加,顾砚舟左手猛然发力,食指与中指之间死死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指尖稍稍用力揉捻。
  田木兮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动情的呻吟:“呃……嗯……哼……~~~”
  她握住玉瓶的左手因战栗而加重了力道,指尖泛白,右手则摸索到木桌边缘,用力反扣住桌沿。
  顾砚舟此时仍不敢直视那双空洞且清冷的眼睛,目光死死盯着那处渐趋泥泞的幽径。
  待到那处被自己磨蹭得完全湿润,他才缓缓控制着巨物,将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挤入其中。
  依旧是那般极致的紧致,紧凑的穴肉如千万张小口般疯狂吮吸着他的冠头,进入的肉棒完全被温暖、褶皱密布的内壁包裹。
  田木兮因这突如其来的胀痛而痛呼出声:“嘶……呃……嗯……”
  顾砚舟动作一滞,这才抬眼看向田木兮,嗓音沙哑地开口:“我慢些……”
  田木兮微微抬首,凝视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重重地喘息着,以“嗯哼”作为回应,随后轻张唇瓣,断断续续地吐露:“呃……嗯……木兮受得住……”
  这是这两天内,她所说的第三句带有实质内容的话语。
  顾砚舟咬紧牙关,缓缓挺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没入大半。
  田木兮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在口腔内上抵,舌尖与齿尖轻触,发出如泣如诉的催促:“哈……啊……嗯……呃……来吧……”
  她偏过头,目光死死钉在左手守护的那株野棠黄上。
  随着顾砚舟节奏分明地抽插,玉穴内的淫液四溢,粘稠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那温润紧致的包裹感与强大的吮吸力,令顾砚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呃……啊……”
  他 开始逐渐加快腰部的频率,速度愈发汹涌。
  淫液顺着田木兮肥美的臀瓣流淌,打湿了冰凉的桌面。
  田木兮紧咬牙关,断续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嗯……嗯嗯……哼……嗯……”
  她扣住桌沿的右手因过度用力,指节显得苍白无血色。
  顾砚舟无意间瞥见那株野棠黄,以及田木兮那只因用力而青筋微现的握瓶之手。
  他右手复上去,试图握住她握瓶的左手,田木兮却死活不肯松开那唯一的念想。
  顾砚舟又看向她反扣桌沿的右手,他左手移开那团已留下浅浅红印的肥乳,转而去握她那只扣住桌沿的纤手。
  这一次,田木兮终于松开了木桌,两人十指紧紧交叉相握。
  她转过头,目光无神却又迷离地看向顾砚舟,感受着掌心相传的温度所带来的些许安心。
  她松开贝齿,香舌轻探,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晶莹的津液,呻吟声彻底放浪:“啊~~~哈嗯~~~~嗯嗯……”
  顾砚舟缓缓加快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两人交合处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啊~!呃……啊啊~~~顾公子……”
  田木兮的声线陡然拔高,肥臀被剧烈的冲撞拍打出一圈圈肉浪。
  她双腿用力锁住顾砚舟的腰身,那双包裹在白色罗袜中的脚尖在空中乱晃,每一根脚趾都因极致的快感而拼命舒展。
  顾砚舟就这样重复着原始的冲撞,喉间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嗯……啊……~!!!”
  在那片迷乱的浪潮中,田木兮握住野棠黄的手再也支不住,她随手挥出一抹金色灵力,将玉瓶底部死死黏在桌面上,随后左手胡乱去勾左侧的桌沿,右手反过来握住自己右侧的玉乳。
  她看着身上那个满脸细汗、正疯狂冲撞的少年,他的碎发黏在额间,鬓间的发丝顺着脸颊因汗水与唾液黏连,发尾交织在她的口角。
  顾砚舟发起了最后的加速冲刺。
  “啊啊啊……木兮……木兮要去了……顾公子……木兮……”
  随着顾砚舟一声沉闷的低吼与田木兮高亢的尖叫,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尽数射入。
  田木兮瞬间进入高潮,娇躯剧烈痉挛,玉穴不断潮喷,淫液与浓精从交合的缝隙中滋射而出。
  她腰部疯狂打颤,身子朝上方弓起,双腿死死勒住顾砚舟。
  她不断翻出白眼,香舌完全伸出口腔之外,随着高潮的余韵渐退,原本锁住顾砚舟的酥腿无力地垂落,脚尖抵在木板上,时不时随着身子的潮吹余味而颤抖。
  顾砚舟轻轻拔出依旧挺拔的肉棒,离去时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失去阻碍的粘稠浊液顺着肉穴流向她的后庭,打湿了桌面,随后顺着木纹滴落在地板上。
  有些液体顺着其圆润的大腿滑落至脚踝,洇透了那双洁白的罗袜,在脚尖汇聚流出。
  田木兮彻底瘫软,手指无力地松开了桌沿,也无力再与他相握,只是失神地躺在那里,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顾砚舟双臂发力,动作轻柔地将虚脱无力的田木兮横抱起身。
  他的目光掠过案几,落在那株即将彻底枯死、毫无生气的野棠黄上。
  顾砚舟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抵在干枯的花卉根部,一缕精纯的始祖灵力顺着指腹缓缓度了进去。
  奇迹发生了,那仅剩无几的微弱绿意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扩张开来,转瞬间便将颓败的枯黄彻底压了过去。
  勃勃生机从根部极速染遍全身,原本那些呈黄褐色、蜷缩枯萎的花瓣,随着生机的晕染而缓缓舒展开来,重新恢复了那一抹虽不算鲜艳夺目、却生动异常的黄色。
  花瓣的脉络在灵力浸润下变得无比清晰,灯光垂直打在瓣膜上面,让那一抹黄色更显浓郁了几分。
  顾砚舟端详着重获新生的野棠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勾。
  他心下暗自庆幸,还好这花还存有一丝生机火种,不像庭院里那具灵木假人,本质已是完全的死木,即便以灵力强行复原,也终究会留下了一道难以抹平的剑痕切口印记。
  田木兮蜷缩在顾砚舟的怀里,娇躯猛地一僵。
  原本因剧烈情事而虚脱无力的身子,在此刻似乎凭空有了些许气力,不知是歇了片刻的原因,还是精神受到剧烈触动后的作用。
  顾砚舟并未察觉到怀中人这一瞬的僵硬,他稳稳地抱着田木兮,穿过层层轻盈垂落的纱帐,迈步走向床边。
  行进间,田木兮那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住了顾砚舟的下巴,随后随着动作缓缓擦过,她的唇瓣却自始至终未曾触碰到顾砚舟的一寸肌肤,这动作仿佛是某种刻意的回避,却又显得异常自然。
  田木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顾砚舟身后桌面上那株恢复了生机的野棠黄,看着它在那只白玉瓶里傲然矗立着,好似这漫长的千年光阴里,它从来没有枯萎过一般。
  即便被顾砚舟横抱在怀中,她仍死死盯着那被纱帐重重隔绝的野棠黄——目光穿透半透明的织物,始终锁住那一抹黄色。
  她就这样死死地盯着,眼瞳里竟罕见地有一丝亮色在瞳孔深处微微转动。
  田木兮的眼瞳再也不像平日里那般空洞死寂,眼底竟慢慢洇出了一层晶莹的泪水,唇瓣因为极度的惊讶而微微张开。
  片刻之后,田木兮才缓缓移开了视线,接着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顾砚舟。
  顾砚舟察觉到了她注视的目光,低下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如同午后阳光般灿烂且真挚的少年微笑。
  田木兮迎着那抹笑容,随后将额头轻轻抵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上。
  就这样,这位成熟端庄的美妇人,被保持着少年挺拔身姿的顾砚舟紧紧地横抱在怀中,一同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厚实的床褥被压得微微下陷。
  在那层层叠叠垂落的纱帐之内,少年微低着头,伸出双手动作轻缓地剥去了她身上最后残存的衣物,让那些早已凌乱不堪的黄色花瓣纹理仙裙彻底滑落。
  此时屋内晶石的光芒渐渐幽微,两人赤裸着身体,肌肤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温热的体温,在这份静谧的氛围中,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相拥着沉沉地入了睡。
  PS:
  不妙不妙  下午八点的时候困,  就上床睡了会  定的闹钟也没吵醒我  然后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然后就起床洗澡,码字  接着  码字码到了凌晨五点  还要上班啊喂!!!!
  我服了!!!
  最后感谢‘顺气自然’大佬的支持  感谢!
  睡觉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5 12:52:48

第209章 瑶妍相兮
  凌晨卯时时刻,窗外天色尚且朦胧,唯有几缕微弱的晨曦试图穿透紧闭的窗棂。
  顾砚舟缓缓睁开双眼,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首先入眼的便是怀中那具温润的身躯,田木兮正安静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顾砚舟微微低头俯视,只见下方田木兮的那双美眸正一眨一眨地闪动着,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显然她醒得比自己要早得多。
  “一直就这样没动过么?”
  顾砚舟在心中暗自惊异。
  田木兮轻声应道:“嗯。”
  话说回来,这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太柔软了,搂在怀里时,几乎完全感受不到坚硬的骨架支棱,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人沉溺,搂着确实好舒服。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昨夜的翻云覆雨,那份云雨之欢的滋味亦是无比舒服,在他看来,此种契合感甚至已能堪比云鹤了。
  嗯···只要是舒服就是契合自己·······  田木兮敏锐地感知到头顶那道逐渐清明的视线,知道顾砚舟已然转醒。
  她那淡色的唇瓣微抿,并未立刻抬头,而是将那白皙的耳朵轻柔地贴在顾砚舟的胸怀上,静默地聆听着那沉稳有力、富有节律的心跳声,“噗通……噗通……”这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她缓缓伸出如葱根般的纤手,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在顾砚舟那线条分明的胸肌上轻轻抚摸。
  顾砚舟察觉到指尖划过的酥痒,低声开口问道:“醒了?”
  田木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声线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语气平直却透着内容:
  “被顾公子昨晚那般折腾,搞得晚上一直余潮未退,阵阵酥麻,怎么会睡得着……”
  顾砚舟听得此话,面上闪过一丝郝然,随即便有些尴尬地轻笑出声:
  “哈哈……确实是我昨晚孟浪,有些不爱惜你了……”
  田木兮并未接话,目光却在此刻透过层层叠叠的重重纱帐,精准地投向木桌上那株已然恢复生机的野棠黄。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确认的紧迫,仿佛是想亲眼看看昨晚那一幕是不是自己在极致痉挛中产生的错觉眼花。
  在确认那一抹黄色确实在白玉瓶中傲然挺立后,她才缓缓垂下眼睛,掩住眼底复杂的情绪,开口打断了顾砚舟那略显尬涩的笑声:
  “倒是顾公子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竟是完全不怕木兮在半夜里趁机暴起刺杀。”
  顾砚舟敏锐地捕捉到田木兮此刻说话的频率明显变多了,原本那股死寂般的沉闷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轻笑,加重了臂弯的力道,将怀中的娇躯搂得更紧了。
  他的左手也顺着本能,缓缓地、不由自主地绕过田木兮光洁的玉背,将宽大的掌心稳稳地覆盖在那团柔软的侧乳上。
  面对这带有侵略性的亲昵抓握,田木兮却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产生任何波澜起伏,依旧保持着那份如瓷娃娃般的平静。
  田木兮那只原本轻抚着顾砚舟胸肌的左手悄然收回,她指尖穿过鬓角,将几缕散落的碎发慢条斯理地绕至耳后。
  随后,她轻张唇瓣,粉嫩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抵在贝齿尖上,微微低头,准备含住顾砚舟的乳头。
  顾砚舟的目光此时正穿过那一层层重叠的半透明纱帐,凝视着远处桌上那朵重获新生的野棠黄,他忽然轻声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称呼它为卑贱的花?”
  田木兮闻言动作微顿,她撑起半个身子,再次回眸看了一眼那抹刺眼的黄色,声线平静而凄凉:
  “因为它无论环境多么糟糕腐烂,都能顽强地活下去。”
  说完,她便重新低下头,湿润的舌尖开始舔舐、吮吸起顾砚舟的乳头。
  顾砚舟被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惊得猛地回头,低头向下瞅了一眼正专注吮吸的田木兮。
  他喉头微动,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哑口无言。
  一股浓重的愧疚感在他心头油然而生——若那花是因为身处烂环境才显得卑贱,那现在的自己,算不算这“烂环境”中的一份子?
  从昨夜那场蛮横的强迫来看,事实确实如此。
  顾砚舟沉默良久,艰涩地开口:“抱歉……”
  田木兮停下了口中的吮吸,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顾砚舟,神色如常:
  “不必道歉,这是木兮自己选择的路。”
  顾砚舟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后说道:
  “他送了你一朵花,我也送你一朵。”
  话音刚落,顾砚舟便从砚云戒内唤出了一朵透明澄澈、通体流转着七彩琉璃光晕的“心华”,缓缓递到田木兮面前。
  田木兮神色一愣,彻底收回了那副准备取悦顾砚舟的动作,她的眼神在那朵奇特的花上凝视了片刻,才开口纠正道:
  “那不是他送的……是我父亲送的。”
  顾砚舟闻言,低声道:“……好。”
  田木兮缓缓伸出如葱白般的指尖,试探性地触及那朵心华。
  在那指尖碰撞的刹那,透明晶花内部的七彩光芒瞬间开始了疯狂的交替旋转,随即,整朵花被染成了耀眼的金色,花心处甚至透出了一丝淡淡的青色。
  顾砚舟见状,心中暗自感叹:
  原来这花竟然会随着接触者的心境或体质而产生变化。
  自己先前只是一味地复刻素华给出的模版,现在看来这样挺好,每一朵送出去的心华,应该都会变成对方独一无二的模样。
  田木兮轻张唇瓣,细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花枝,来回仔细观摩着,语气中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真诚:
  “谢谢顾……公子,木兮很喜欢。”
  “喜欢就好。”
  顾砚舟闻言,紧揪着的心总算安定了些许。
  顾砚舟双臂微屈,厚实的掌心稳稳托住田木兮的腋下与后背,轻轻向上提拉,让她那具如酥软温润般的身体顺势半压在自己怀中。
  随着这一拉扯的动作,那对丰腴且极其肥美的玉乳毫无阻隔地抵在了顾砚舟紧实的胸膛上,乳肉因受力向四周微微溢散。
  在那紧密无间的贴合下,顾砚舟敏锐地感知到田木兮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不自觉地挺立变硬,带起了一阵微微粗砺且带有颗粒感的摩擦触觉。
  田木兮此时的脸颊正紧紧地蹭过顾砚舟的耳际,细嫩的肌肤相贴,她那温热且略带慵懒的吐息如潮汐般不断拂过他的鬓发与廓羽。
  可此时,她的全副心思都牢牢地系在了手中那朵心华之上。
  她微垂着眼帘,目光随着花瓣内部流转的虹光起伏不定。
  顺着顾砚舟摆弄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她都极尽温顺地挪动身位,身体软绵得没有半分骨架感,自己尽力去配合他的每一个细微要求,完全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她轻声问道:“顾公子,这花……是你亲手做的?”
  顾砚舟轻轻应了一声:“嗯……”
  田木兮眼睫微颤,语调温柔了几分:
  “顾公子有心了。这花,可有名字?”
  “心华。”
  顾砚舟答道。
  田木兮轻抿了一下薄唇,细细低喃着这两个字:
  “心华……谐音是心花吗?心华源自君手出……”
  她似乎在思索着下半句诗词,顾砚舟顺着意境,低沉地接了一句:“不借旧根花也开。”
  田木兮听完,身子在顾砚舟怀里软了下去,发出一声轻而满足的鼻音:
  “嗯……”
  接着陷入一片安静。
  顾砚舟凝视着怀中渐渐平静的女子,轻声开口打破了安静:
  “……木兮,我们去转转吧。”
  田木兮明显愣了一下,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温顺地垂下眼帘,轻声应道:
  “依顾公子的。”
  顾砚舟见她并未拒绝,点了点头:
  “好……”
  他翻身坐起,从砚云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灰袍。
  仍是云鹤特意为他制作的,透着一股清爽的草木香。
  田木兮也跟着起身,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朵流光溢彩的“心华”收进储物戒内,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随后,她不顾自己赤裸的娇躯,伸手接过顾砚舟手中的灰袍,细致地服侍他穿好衣物,抚平每一处褶皱。
  由于昨日那件衣裙的上衣已被顾砚舟蛮横撕毁,田木兮重新寻出一套崭新的裙裳。
  依然是她偏爱的黄花纹理,只是这一次她穿得不再像初见那日般半遮半掩,随后用层层叠叠的绸缎将那丰腴诱人的曲线严实地遮掩起来。
  她对着镜子,用一根润泽的黄玉发簪将如瀑的长发盘好,整个人显得温婉而端庄。
  两人就这样出了城主府。
  田木兮稍稍落后半步,在顾砚舟身边缓缓地跟着。
  她打扮温雅,举手投足间尽是名门主母的气度。
  街道上,周围的行人与修士看见这位深居简出的城主夫人竟然走在街头,不免凑在一起细声交谈,但因畏惧府中的权势,倒也没人敢上前过多在意。
  顾砚舟看着两侧繁花似锦的景象,随口问道:
  “平时木兮你会出来走走吗?”
  田木兮目不斜视,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会,除了那些必须露面的面子场合,我不会出府,也不想出府。”
  顾砚舟转过头,有些不解地追问:“为什么?”
  田木兮再次从袖中取出那朵“心华”,低着头,指尖摩挲着晶莹的花瓣,淡淡道:“不知道。”
  然后她垂下拿着花的手,目光望向前方那看似繁华的街道,补充道,“没人陪吧……况且一出去,总能听到那些关于那蠢孩子又干了什么蠢事的风言风语,与其心烦,不如躲在府里什么都不知道。”
  顾砚舟见气氛有些沉闷,便转换了话题。他打量着错落有致的街道建筑,开口道:
  “呃……幽陵城其实真不像魔州的都城,我在沈婉秋的虚域里面见过你父亲掌权时期的都城大概面貌,那时候似乎更为雄浑。”
  田木兮微微点头,神色依旧麻木:
  “嗯……这千年来大体的基调变化不大,主要是这些虚有其表的花束堆砌得太多,将原本那些宏伟苍劲的底色都遮盖住了。”
  顾砚舟却摇了摇头,认真道:
  “我感觉挺好的,即便是中州的那些名城,都没有这么‘鲜艳’的都城。”
  田木兮再次拿起“心华”,在日光下继续端详,唇角溢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外表再鲜艳,若里面是脏的、臭的,也没什么用处。”
  顾砚舟被她这尖锐的话语噎得嘴角一抽,心里暗自腹诽:你还是变回那个只会点头的瓷娃娃吧。
  随后,他平复心情再次开口:
  “那木兮你……就没自己好好看过自己所在的幽陵城吗?”
  田木兮将“心华”缓缓收进袖子内,目光幽远:
  “小时候,我父亲对我管教极严,不让我出府半分。他总说魔州动荡不安,到处都很乱……父亲是个很本分、克己守礼的人,有些迂腐过头。唯一一次我偷偷跑出去,还被父亲毫不留情地惩罚了一番。后来父亲大约是觉得做过了头,心中有愧,他给我的所谓补偿,也就是那朵卑贱的花。”
  顾砚舟侧过脸,语气低沉地说道:
  “木兮你言重了些吧……不然,我感觉你不会将那朵花留存那么久。”
  如果真的厌恶到了极点,又怎会在它枯萎时仍用精血为其续着生机。
  田木兮依旧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轻声答道:
  “言重与否并不是很重要……毕竟我觉得,目前的日子能得过且过就好。”
  顾砚舟闻言不再言语,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小环曾说过的那些话,心中五味杂陈。
  两人沉默地走到了一个嘈杂的十字路口,田木兮停下脚步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喧嚣,随后又开始习惯性地低下头,继续静静地盯着那朵名为“心华”的花看。
  顾砚舟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神色复杂的女子,缓声开口道:
  “你父亲当年那般做,想必也是为了保护你……不过,那时候的幽陵城里,是否也如今日这般,随处可见这些兜售花卉的卖花女?”
  田木兮闻言轻轻点头,语调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凄凉:
  “嗯,许是保护我吧……可他在保护我的同时,却也将我推向了另一个更深、更冷的笼子里。父亲确实很关心我,可那种关心却成了枷锁。他从小就限制我的一举一动,连择选夫婿这等终身大事也要由他全权掌控。可结果呢?父亲最终死在他选出的好夫婿手中,而我也从那份无微不至、却逃不出掌心的‘照顾’中,彻底成了一只牢笼囚徒的金丝雀。”
  她停顿片刻,视线掠过街道两旁,继续说道:
  “不过卖花女这种行当,自古以来自然是有的。见客送花,或是礼尚往来,本就是古已有之的礼仪。这道理就好比,若是我今日送给顾公子一颗糖,口中说着木兮钟情于顾公子,并定下个劳什子的纪念日。难道从此往后,这‘送糖’的行为就是由我田木兮亲手定下的规矩了?”
  顾砚舟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却暗自腹诽:这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田木兮见他发笑,神色依旧淡淡的,甚至带了一丝冷意,冷淡开口:
  “顾公子如果不喜欢听木兮说话,木兮随时可以闭嘴。”
  “哪里,我很喜欢听。”
  顾砚舟连忙敛住笑意,指了指前方那处宽阔嘈杂的交汇处,“你看,现在正好是个十字路口……木兮,你来选吧,我们往哪边走?”
  田木兮闻言猛地一愣,原本紧捏着那朵“心华”的玉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又变回了前些日子里那个毫无生气的瓷娃娃,周身透着一种近乎窒息的僵硬感,就那样呆立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被“自由选择”吓坏了的模样,心中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虽然是想让你对我多吐露些心里话,但你别夹枪带棒的呀~  田木兮就这样在原地足足呆立了许久,身形迟迟未动。
  由于内心的惶恐与不知所措,她的肩膀甚至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
  这位平日里端庄雍容的美妇人,此刻却在熙熙攘攘的十字街头显得那样木讷。
  田木兮只觉得周围不断穿行的人流似乎都产生了虚幻的重影,耳边的嘈杂声让她感到窒息——她意识到自己就是城主府养的一尊瓷娃娃,生来便是一切不由己。
  顾砚舟见状,轻叹一声,移步临近田木兮侧身。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抵在她那圆润的肩头,一股极致温和的洁白始祖灵力,夹杂着一丝玄青诀独有的青色生机,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那股温暖的力量入体,田木兮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下意识地用贝齿轻咬了一下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巨大的突破,终于迈开了脚步。
  她先是缓缓踱步走到了西边的街道口,双手背在身后,指尖紧紧握着那束心华,驻足矗立了片刻。
  紧接着,她一只脚尖用力踮起,腰肢轻拧,在原地留下一个轻盈的转身。
  在那旋身的一刹那,这位熟透了的美妇人身上,竟然不可思议地漾起了一丝如怀春少女般的灵动气质。
  随后,她又走到东边的街道口四处张望,接着走到正中间,凝视着前方通往北方的幽长街道。
  顾砚舟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后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液,眼睛微微眯起。
  田木兮刚才转身时的那股少女气质,竟让他恍惚间捕捉到了一丝裴妍的影子;而她此刻矗立观望、沉思的模样,又透着几分沈瑶的韵味。
  看着田木兮最终转过身朝着自己走来,顾砚舟挑了挑眉,率先开口:
  “走这边可不行,这可是回去的路,我们今天可不能就这么回去。”
  田木兮听了这话,那一直紧抿的嘴角,竟然真的勾勒出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容。
  她那如秋水般的双眸对上顾砚舟,开口道:
  “那……既然如此,便请顾公子带我,去沈婉秋的家里看看吧。”
  顾砚舟点头应允:“好……”
  他正准备转身走到前面领路,却见田木兮主动伸出了那只如葱白般的左手。
  顾砚舟心领神会,当即上前一步,掌心牵起她那微凉的小手,声音温润:
  “那我来带路。”
  田木兮微微垂首,轻声答了一个字:“嗯。”
  顾砚舟一边牵着她往前走,一边侧过头端详着她的神色,问道:
  “你……刚才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吗?”
  田木兮猛地对上顾砚舟那双深邃的眼,随后像是受惊般立马撇开目光,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
  “那就好。”
  顾砚舟舒心地笑了。
  田木兮任由他牵着,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轻声开口:
  “顾公子虽然一直保持着少年人的体态,但不得不说,这副身子倒是生得极其结实。”
  顾砚舟有些得意地回应道:
  “是吗?我平日里也感觉自己确实挺结实的。”
  “木兮说的是顾公子的手。”
  田木兮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顾砚舟听罢,脚下一个趔趄,随即“噗嗤”笑出声来,脸上挂着一抹尬笑。
  他转过头,看着前方故作镇定的田木兮:
  “但我说的……可不是手。”
  田木兮的羽睫轻颤,声音极轻,却透着股子韧劲:
  “木兮知道。”
  两人就这样一声一答,在正午阳光下,朝着那片荒凉阴冷的贫民窟走去。
  ……
  而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一处屋檐影子里,一个穿着素白衬底、点缀着青绿纹理仙裙的纤细身影,正死死地盯着两人的背影。
  “是舟哥哥……”
  凌清辞此时正愣愣地看着前方的顾砚舟,看着他正与一位气韵成熟的美妇人十指相扣。
  她认出来了,那妇人正是那日……她看到的舟哥哥压在床上的幽陵城主母,似乎叫田木兮。
  看着两人亲昵的姿态,凌清辞脑海中不自觉地再次浮现出顾砚舟那惊人的长度,以及那日荒诞香艳的场景,一张清冷的脸庞瞬间浮现出如火烧般的潮红。
  “得跟上去,找舟哥哥……”
  凌清辞咬着银牙,迈开步子就要跟上去。
  然而,她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那轻盈的仙裙衣领,竟然被人从后面狠狠地拽住了。
  是杜妖妖。
  杜妖妖此时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那双媚眼弯成了月牙状:
  “凌清辞,我可不准你这没心眼的蠢货,这时候去打扰我家砚舟的好事。”
  凌清辞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语塞道:
  “啊?妖妖姐……我……清辞不会打扰的,我只是……”
  杜妖妖可不听她辩解,手上的力道不减,已经拽着凌清辞的后衣领强行往回走去:
  “谁知道呢,毕竟你这蠢货做事一向不带脑子~”
  一向清冷高傲如岭上之花的凌仙子,此刻在杜妖妖面前竟不敢有丝毫反抗,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杜妖妖像拖小鸡仔一样拖回了紫岚居。
  这次回到店内,乔元甚至还没等杜妖妖进门,就一个猛子钻进了柜台底下的桌缝里,缩在角落里不停打着哆嗦。
  这全赖他身边站着的一个新来的报信丫鬟。
  那丫鬟年纪不算小,瞧着是个妇人模样,但样貌竟然生得有几分熟悉。
  杜妖妖进门时,那双锐利的眸子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个新丫鬟。
  丫鬟吓得立刻低下头,整个人如筛糠般颤抖不止,脸色惨白。
  杜妖妖的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坏笑,心想着等顾砚舟回来,一定要问问他认不认得这位“熟人”。
  待到杜妖妖拽着凌清辞上了二楼,乔元才磨磨蹭蹭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他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堪,一手重重地拍在那丫鬟肩上,用力之大,让那妇人身子惊恐地一颤。
  乔元恶狠狠地骂道:“你这贱货,在那怕什么怕?”
  丫鬟将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蕾儿不敢……不敢乱说话……不敢……”
  乔元用手擦了擦汗,气喘吁吁道:“顾姥爷你去哪里了啊·········乔某····还没活够····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跑了····。”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5 12:59:42

第210章 泽畔·簪·心·诺
  ··········  顾砚舟牵着田木兮那只微凉的手,穿过有些狭窄的巷道,驻足在沈婉秋——也就是沈俊文的居所门前。
  即便是在这破败不堪的贫民窟里,这处四合庭院也显得规模不小,只是由于常年缺乏修缮,木质的门户已显得有些残破。
  顾砚舟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门扉,轻声低语道:“到了。”
  田木兮注视着那斑驳的木门,率先迈开了步子。
  她指尖轻轻一松,挣脱了顾砚舟的手掌,随后将 柔荑抵在粗糙的木纹上,缓缓向内推去。
  门轴发出酸涩的声响——门并没有上锁。
  庭院内的景象让两人皆是一怔。
  这里被打扫得异常整洁,原本铺设在地面上的青砖石面缝间,那些经年累月的泥土被剔除得干干净净,视线所及之处,唯有几片新落的枯叶在风中寂寥地打转。
  顾砚舟也跟着走近了几步,想起那日下过一场大雨,按理说这砖石间不该如此清爽。
  沈婉秋……是那个女人在彻底离开前,亲手将这里打扫干净的吗?
  想到此处,顾砚舟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田木兮环视着空落落的院落,低声问道:“顾公子,你知道……哪一间才是沈俊文的房间吗?”
  顾砚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引着她来到偏房前站定:“这里便是。”
  田木兮侧过头,目光深邃地打量着他:“顾公子以前和沈俊文很熟吗?”
  顾砚舟摇了摇头,神色坦荡地回答:“不,完全谈不上熟,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的陌路人。”
  田木兮听罢,垂下眼帘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就像我们前不久一样,也是这般毫不相干。”
  顾砚舟神色一动,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坚定:“嗯……但以后绝不会再是了。”
  田木兮闻言,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继续追问道:
  “也好……只是顾公子为何会对这里的布局如此了如指掌?是因为一时好奇,曾用仔细探查过这里吗?”
  顾砚舟有些尴尬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讪笑两声以掩饰局促:
  “大概是……那时候突然起了几分好奇心吧,所以误打误撞就发现了,哈哈哈……”
  他总不好意思直说,自己当初是躲在墙外,亲眼目睹了她的亲生儿子与养母沈婉秋之间那些荒唐苟合的丑事。
  田木兮不再多问,伸手推开了沈俊文卧房的木门。
  刹那间,苍白且微弱的阳光倾泻而入,照进那昏暗阴冷的房间里,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长长地映照在积满尘埃的地板上。
  房间内出奇地凌乱,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那副场景像是曾有人在这里绝望地、肆意地打过滚一般,床上的被褥早已被滚成了凌乱的一团,褶皱里满是压抑的气息。
  是沈婉秋吗?
  田木兮抬脚走进那片幽暗,在窄小的空间内缓缓踱步,她审视着每一处角落,轻嗅着空气中的余味,低语道:
  “这便是沈俊文的房间吗?沈婉秋在世间的最后一晚是在这里度过的,这里……还留着她的味道。”
  顾砚舟沉声道:“嗯…大概是这样…但她已经彻底失去了··········”
  田木兮凄然一笑,反问道:“失去了我的亲生孩子,是么?”
  顾砚舟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田木兮此时心情不大好,他既给不出什么有效的安慰,更不想用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去糊弄她。
  田木兮见他默不作声,幽幽开口,声音带着一抹刺骨的讽刺:
  “真是挺讽刺的……我费尽心思去悉心教导,结果却养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无赖畜生;而她……她明明对那孩子嗤之以鼻,只将其视作复仇的工具,却偏偏养出了一个本性不坏的乖孩子。”
  那日沈俊文行刺自己时,被她反手击飞钉在廊柱上的惨状历历在目。
  在生命极速流逝的最后关头,那个少年竟还能凭着一股意志,对着他的养母说出一句苍白的“抱歉”。
  想到这里,田木兮攥着那朵“心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再次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淡的青白。
  田木兮缓缓走到一处陈旧的木桌前,指尖在那粗糙的木纹上摩挲,最终停在了一处深刻的划痕上。
  那歪歪斜斜的字迹,无声地诉说着那个孩子生前的清醒——原来他什么都懂。
  “俊文,今日便要去了……,……还有那个砚舟兄弟……俊文,也辜负了他对我说的……那么多的知心话。”
  顾砚舟凑近身子,视线落在那刻痕深处,他不由得伸出手,指腹轻轻抚摸着最后那两句遗言,感受着刻字时那颤抖却决然的力道,长叹一声:
  “当真是造化弄人。”
  田木兮侧过脸看了顾砚舟一眼,眸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应和道:“是……”
  随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出这间压抑的偏房,径直走向主屋,开口问道:
  “这便是沈婉秋的房间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是……”
  他快步上前,伸手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房门。
  田木兮看了一眼顾砚舟,微微颔首示意,那平日里紧抿的嘴唇挤出一抹细微且苦涩的笑容。
  随后,她端庄地迈起步子,绣花鞋轻踏在那整洁却清冷的地面上。
  沈婉秋的房间被打理得异常整洁,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骚臭味,虽然很淡很淡,几乎到了闻不见的边缘,但顾砚舟那敏锐的鼻子还是捕捉到了这股浑浊。
  他下意识嗅了嗅,手在鼻尖轻轻挥了挥,试图驱散这股不适感,但转头看见田木兮面色如常,他也便按捺下那股抵触,强行忍了下来。
  田木兮在房内缓步转了一圈,神色平静得令人心惊,她突然开口问道:
  “臭吗?”
  顾砚舟一愣,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大约是我矫情了。”
  田木兮走到窗前,伸手推开那扇单薄的纱窗,让窗外的风带走屋内积压的浊尘。
  她背对着顾砚舟,声音平静:
  “顾公子不必对木兮这般客气……其实木兮也闻得到。”
  顾砚舟张了张嘴,终究只吐出一句:
  “没有……我很正常。”
  田木兮接着开口:“不过,这屋子越是骚臭,不就越能表明……沈婉秋那个女人,活得有多可怜吗……”
  顾砚舟点头。
  田木兮来到床边,伸出右手在那僵硬的床面上用力按了按,掌心压出一个浅浅的坑。
  她盯着那处塌陷,忽然转过头看着顾砚舟,语出惊人:
  “顾公子……要不要就在这里,也来上一次?”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把顾砚舟给搞懵了。
  他在原地愣了半晌,心口胡乱跳动:要来吗?在这儿?不对吧……
  田木兮见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
  “逗顾公子的。只是木兮说话太压抑了,怕顾公子觉得不舒服,这才寻些话调节。不过……”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院子,“你若真的想要,木兮也不会拒绝,只是若真的在这里来了,只怕木兮就虚脱得下不来这床了。”
  顾砚舟发出一阵尬笑,挠了挠后脑勺:
  “你说话并未让我不舒服,我也没那么矫情……起码目前来说是这样。”
  田木兮伸手关上纱窗,阻隔了外面的视线。她走到顾砚舟身边,目光穿过房门看向庭院,玩味地重复道:
  “目前?”
  顾砚舟认真地点了点头:“嗯,目前。以前……确实有过一些幼稚的矫情。”
  田木兮迈步走出门槛,望着破败的庭院感叹道:
  “她很可怜,相比之下,木兮倒觉得自己幸运得多,起码没被欧阳文君扔进这贫民窟里,任由那些地痞流氓玩弄。”
  她缓缓坐下,坐在那石阶的边缘。
  巧合的是,那个位置正好是顾砚舟第一日在院墙边偷窥时,裴妍坐的地方。
  顾砚舟来到她身边,语气低沉而诚恳:
  “抱歉……其实我也算是个欺负你的人了。”
  田木兮将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朝更下层的台阶放了放,这个动作再次透出一丝少女气,却又迅速被她那一身端庄的美妇气质给压了回去,显得格外矛盾。
  她淡淡开口:
  “木兮说过了,那是木兮自己的选择。殿下那日亲自找上我,问我是想死,还是想当顾公子的玩物,是木兮自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顾砚舟闻言,眼睛微眯着看向天空。
  正午的热浪已过,下午的日光变得温和不少,凉爽的微风吹过,撩动着顾砚舟那洁白的发丝在空中轻盈漂浮。
  田木兮凝视着晴空,继续幽幽开口:
  “木兮从小就是父亲养在笼子里的雀儿,长大了也是,说不定这辈子以后也是。当年被许配给欧阳文君,他在婚后甚至不曾跟我说过一句废话,哪怕是羞辱都懒得施舍,他甚至从不愿见我。在那时候,我连当个玩物去堕落的资格都没有,所以现在……当顾公子的床上禁脔,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顾砚舟来到田木兮身边坐下,他的位置,恰好也是那日沈俊文坐的地方。
  他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认真道:“以后,不会再是了。”
  田木兮整个人愣了一愣,随即转过头,那双略显无神的眼睛盯着顾砚舟,片刻后才轻声问道:
  “好……顾公子既然称呼我为木兮,那木兮……以后可以叫顾公子·······叫砚舟吗?”
  顾砚舟没有犹豫:“当然可以。”
  田木兮重新扭过头去,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决绝:
  “嗯……毕竟我们,是有夫妻之实的。”
  顾砚舟听得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暗自咬牙:杜妖妖,等我回去定要抽你的翘臀。
  他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阶上,闭上眼,静静感受着穿庭而过的微风。
  突然,一股温热的重量轻抵在了他的肩膀处——是田木兮将额头枕了上来。
  顾砚舟身子猛地一僵,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动弹,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哪怕是一次细微的起伏,都会让田木兮受惊收回这份难得的主动亲近。
  他只能努力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态,假装毫无反应。
  田木兮闭着眼,声音轻柔得如同呓语:
  “下面……还有哪个地方想去呢?”
  顾砚舟依旧闭着眼回应道:
  “自然……听木兮你来说。”
  肩膀上的田木兮也闭着眼,那双绣花鞋的脚尖在阶下轻轻晃动,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地面,双脚无意识地并拢形成了一个内八字,隐约露出了白色罗袜包裹的脚面。
  她呢喃道:
  “木兮……真的不知道。顾……砚舟公子,你给木兮指个地方吧。”
  顾砚舟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中的波澜:“呼……那,我们就去沈俊文的墓前看看吧。”
  田木兮闻言,呼吸在那一瞬骤然停滞,片刻后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答道:
  “好。”
  ············  两人并肩行至一处嘈杂的小摊前,红彤彤的果串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来两根糖葫芦。”
  顾砚舟对着正忙碌的商贩开口,语气随意。
  田木兮却轻声开口打断:“一根就好。”
  那卖糖葫芦的小贩下意识抬头,在看清田木兮面容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诚惶诚恐地低首:“主母大人……”
  田木兮神色自若,并未理会那诚惶诚恐的目光,反而落落大方地伸出柔荑,主动牵住了顾砚舟的手。
  小贩顿时哑然,不敢再多看一眼,立马双手呈上一串最饱满的果串。
  那糖葫芦晶莹剔透,外层包裹着一层不知名糖精熬制的糖衣,其间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橙色灵丝,里面透出的红润果肉应该是漱玉莓。
  顾砚舟盯着那莓果,记忆不由得飘回了当初在金凤王朝附近迷失方向的日子。
  那时候他既寻不到路,也不会烤制食物,生生把整片森林的漱玉莓都摘秃了才勉强果腹。
  那果子酸酸甜甜的,开胃异常,唯一的坏处便是越吃越饿。
  顾砚舟随手扔过去一枚中品灵石,小贩吓得连连摆手:“小人怎敢……”
  顾砚舟却只是潇洒地摆了摆手,示意不必找赎,便牵着田木兮转身离去。
  那商贩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又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灵石,良久才长叹一声,收拾心情招待下一位食客。
  顾砚舟将糖葫芦递给田木兮,田木兮却并未接过,只是淡淡开口:
  “其实是木兮并不爱吃甜腻之物,所以才只要了一串。”
  “尝尝吧,滋味不错。”
  顾砚舟劝道。
  田木兮这才松开顾砚舟的手,指尖捏住竹签末端的签柄处,随后用白皙的指腹将竹签尖部的果子往签柄方向轻轻一推,将糖果挤到了木签中间。
  她玉手发力,“咔嚓”一声将竹签折成两半,右手捏着带尖的那一半,将签柄连带着剩下的一半递还给顾砚舟。
  顾砚舟本想伸手去勾竹签尖部那一半,田木兮右手却灵巧地一拉,轻而易举地躲过了他的动作。
  随即,她左手伸到顾砚舟嘴边,指尖带着果子的清香。
  顾砚舟会意一笑,收回手张开口,齿间精准地咬住了那一半里的第一个果子。
  他一边咀嚼,一边伸手拿住田木兮递回来的竹柄。
  田木兮也张开朱唇,细致地咬下了一小口,轻声评价道:
  “里面用的是普通的灵果,外层裹了金橘清浆做成的酥糖,清火气的效果倒是不错。”
  顾砚舟将口中的果肉咽下,点头赞同:
  “嗯,确实不错。”
  随后,顾砚舟左手持着竹柄,右手则自然地牵起田木兮的小手。
  田木兮在咬完第一个果子的一半后便不再动口,右手捏着剩下的半截竹签。
  待顾砚舟将自己手中的果子吃完,田木兮顺势伸手,将自己手中那剩下的半串递到了顾砚舟嘴边:
  “诺,我确实不爱吃这些,剩下的你吃了吧。”
  顾砚舟看着田木兮手中那颗已被她咬过一半的果子,动作迟疑了一霎,随后坦然开口:
  “好。”
  田木兮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第一个果子竟是自己剩下的一半。
  一抹极其淡薄的红晕迅速攀上她的脸颊,她轻呼出声:
  “啊……”
  正欲下意识收回手,顾砚舟却已然低头,直接张口将那一半带走。
  田木兮愣愣地看着顾砚舟面色如常地咀嚼着自己吃剩的半颗果子,而顾砚舟此时抬起头,嘴角竟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田木兮有些羞恼地撇过头去,轻呼出一口热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恢复正常,随后继续维持着喂食的姿势,将剩下的果子逐一送到顾砚舟口中。
  街道上,一位温婉的美妇人与一位英挺的少年,就这样牵手朝着东边渐行渐远。
  “啧!”
  远处的拐角阴影里,杜妖妖正缩着身子盯着这一幕。
  她眉峰死死压拢,几乎皱成了细川,胸口剧烈起伏。
  而凌清辞则蹲在身旁,扒着冰冷的墙根,那双清冷的眸子已然染上了一层幽幽的青光,正动用灵目神通死死瞅着远方的一切。
  凌清辞嘴里发出细小的哀鸣:
  “啊……她竟然和舟哥哥吃同一个糖果……啊~!”
  “啪!”
  杜妖妖反手一巴掌拍在凌清辞的头顶,压低声音怒斥:
  “闭嘴,别烦我!”
  杜妖妖环抱双手,后槽牙咬得嘎嘣作响,看着那两人亲昵的背影,心中竟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浓浓的悔意。
  凌清辞委屈地揉着生疼的头顶,暗自叫苦,妖妖姐这绝对是在借机报仇,下手可真重……好痛。
  ·············  顾砚舟牵着田木兮,步入了一片幽深的森林。
  此时正值下午,阳光变得柔和而缠绵,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化作一地细碎的橙光与磷光,在林间草地上如水波般晃动。
  这里曾是前些天顾砚舟对凌清辞剖析心声之地,如今旧地重游,身边却换了人。
  田木兮忽然停下步子,拉住顾砚舟,倾过身子,葱白的指尖轻柔地掠过他的唇角,为他摘掉了粘在那里的几点糖葫芦酥糖碎渣,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位成婚多年的妻子。
  随后,两人来到了那座合葬墓前——那是沈俊文、裴妍与沈婉秋三人的归处。
  田木兮缓缓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顾砚舟亲手刻下的墓碑。
  她的指尖滑过那冰凉的石纹,划过裴妍留下的那首绝命诗,低声念诵道:
  “此生无缘……待到无始尽灭……不负郎。”
  她收回手,眼神复杂地感叹,“这……竟只是一位筑基期的小女孩能说出的话。”
  顾砚舟也随之缓缓蹲下,视线落在墓前的泥土上:
  “嗯……唯有情字,最是摧人心肝。以前我身不由己、命悬一线的时候,看世间任何悲剧都觉得无所谓,因为我感觉自己本身就是这世上最大的悲剧。可现在,当一切都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选择时,我的心态变了。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才开始能切身体会到这个世界的冷暖。”
  田木兮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顾砚舟那年轻却深邃的侧脸上,轻声道:“嗯……砚舟公子的话,木兮记下了。”
  她伸出手,拔掉了发间那根温润的黄玉簪子。
  刹那间,那一头如墨的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将玉簪郑重地放在白玉石碑下方的小台上,作为对逝者的祭奠。
  顾砚舟见状,也从戒中唤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心华”,随手放在了石台上。
  田木兮见状轻声开口:“木兮送的不过是一根灵石铸就的黄玉簪子,可砚……砚舟公子,你这代表心意的奇花,就这样随意地丢在这里?”
  顾砚舟闻言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顽皮:
  “确实有些不妥,这样好了,省得哪天来了一堆顽劣的小毛孩,把我的心意给拿了去。”
  他抬手对着心华轻轻一点,那朵透明琉璃花随即缓缓下沉,半面没入白玉石碑的小台内,与石料彻底融为一体。
  在那奇妙的感应下,原本流转着七彩灵丝的心华渐渐收敛了光芒,变为了通体如羊脂白玉般的质感。
  田木兮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动:
  “嗯。木兮这簪子倒不必如此,若真有人拿了去,送给他的心仪之人表白心迹,倒也算体现了它的价值。”
  顾砚舟被逗乐了,站起身道:
  “哈哈哈,木兮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好生吝啬。”
  田木兮淡淡应道:
  “砚舟公子的想法,是想让自己的心意长久地陪伴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错。”
  两人起身,田木兮凝视着坟头上那些开得正艳、种类各异的花束,问道:
  “这些……都是砚舟公子做的?”
  顾砚舟点头答道:
  “嗯。裴妍姑娘生前是个卖花女,我想她应该适合这些。”
  田木兮沉默了片刻,忽然追问道:
  “那沈俊文……生前有没有给她送过花?”
  顾砚舟愣了愣,挠了挠头:
  “这我不清楚……但就我所见的情形来看,应该是没有的。”
  田木兮的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弧度,她提着裙摆,姿态优雅地迈步向前走去。
  她再次拿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朵心华,指尖轻灵地转动着花枝,让光影在指缝间跳跃。
  她幽幽开口:
  “一般人都觉得卖花女整日与花为伍,定是不缺花的,也不需要别人送花。可那些为了营生而卖给旁人的商品,和代表心意、独一无二的赠礼,又怎能一样呢?”
  她朝着不远处的湖边走去。
  下午那橙黄色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田木兮飞扬的发丝上,在那黑亮的边缘映照出一层模糊且不断波动的金色弧光,美得有些不真实。
  湖面吹来的风撩动着她的长发,田木兮时不时用手将那些乱发别到耳后,神色间少了几分沉重。
  风渐渐大了。
  田木兮走到离湖边不远处的一块礁石边,她一只脚支着身子,身姿轻巧如少女般摇曳,在那纷飞的墨发中,原本属于主母的端庄气息褪去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的灵动。
  那一袭黄花瓣纹理的素白仙裙随风猎猎作响,田木兮再次将头发撇到耳后,露出了那张略带红晕的精致脸庞。
  她将心华举到胸前,对着走来的顾砚舟认真地开口:
  “谢谢砚舟公子送木兮的心华,木兮真的很喜欢。说来有些可笑,这竟然是木兮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别人主动送来的、名为心意的东西。”
  顾砚舟看着她那如释重负的模样,温声回应:
  “木兮喜欢就好。”
  他迈步走向田木兮。
  田木兮看着他走近,转过身,带着他穿过乱石滩,来到湖边一处平整的礁石群。
  她选了一处平滑如台的礁石坐下,顾砚舟也顺势坐在了她的左手边。
  两人挨得很近,身体紧紧相贴,共同望着那微波荡漾的湖面。
  ……
  “啧!”
  不远处森林的阴影中,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窥视着。
  杜妖妖端着手狠狠咬着自己右手玉指的指甲,一双柳叶眉又皱成了一团,眼睛微眯着,透着一股不爽。
  而凌清辞则在那一旁,清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只是那双扒着树干的手,指甲已然嵌入了木皮之中。
  ············  两人就这样坐着,不知不觉间,日头已偏西,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
  天边残阳如火,湖面波光粼粼。
  田木兮轻轻收起那朵流光溢彩的“心华”,随即在那礁石上缓缓弯下腰肢,素白中带着黄花纹理的衣裙随之垂落。
  她伸手撩起一点裙摆,露出一截裹在洁白罗袜中、圆润精巧的脚踝,正用指尖在那处轻轻捏弄。
  顾砚舟见状,在一旁温声开口:“累了?”
  田木兮闻言,动作微顿,转头看着顾砚舟轻笑道:
  “怎么会累呢,砚舟公子真会说笑。木兮好歹也是位临近大乘的破虚修士,即便走上个几年也无碍,只是此刻这样捏捏会觉得更舒服些罢了。”
  “我来吧。”
  顾砚舟并未迟疑,直接伸出了双手。
  田木兮浑身一怔,原本放松的动作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僵住,下意识推辞道:
  “不……不用了……”
  可顾砚舟已经不由分说地凑近了身子,弯下腰去。
  由于两人靠得极近,或是某些心思,田木兮只觉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草木香扑面而来,身子没来由地感到些许僵硬。
  顾砚舟俯下头,那如雪般的洁白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挡住了他的半边侧脸。
  田木兮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轮廓,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柔地将他挡脸的发丝撇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侧脸,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顾砚舟右手稳稳握住那只圆润且轮廓柔和的左脚踝,将其轻轻托起。
  他左手顺势褪去那只精致的绣鞋,露出了内里裹着洁白罗袜的脚掌。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那份如玉般的圆润触感依旧清晰地传回掌心。
  他将那只脚小心翼翼地扶着,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被如此对待,田木兮喉间溢出几声闷闷的、如猫儿般的嗯哼声。
  她微微侧过丰腴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两人的接触更加契合舒服。
  顾砚舟一边拿捏着力道,一边低头问道:
  “怎么了,木兮?”
  田木兮抿了抿红润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娇憨:
  “有些……痒。”
  “哈哈哈……”
  顾砚舟闻言,左手故意恶作剧般地在脚底心轻轻一抠。
  田木兮那原本端庄的仪态瞬间崩塌,她紧紧抿着唇瓣试图止住笑意,却终究没忍住,伸手捂着嘴唇清脆地笑出了声:
  “砚舟公子莫要再逗弄木兮了,真的好痒……”
  顾砚舟见好就收,收回作怪的手指,笑道:
  “好。”
  随即,他开始安静而认真地为她揉捏着足底。
  田木兮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模样,神色间掠过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宛然一笑:
  “很舒服。”
  顾砚舟垂眸盯着那只在洁白罗袜包裹下、显得愈发玲珑剔透的润足,沉稳应道:
  “舒服就好。”
  田木兮舒展着身子,时不时因为那恰到好处的酥爽而发出几声低微的闷哼。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砚舟公子以前……也经常给殿下弄这些吗?”
  顾砚舟手上的动作不停,坦诚回答:
  “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捏脚。”
  田木兮听罢,眼中流光转动,轻声道:
  “这样吗?那倒也无碍,木兮最重要的第一次也给了砚舟公子,如今两相抵平了……”
  顾砚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抬眼看向她:
  “我不喜欢两平,更不喜欢两清。”
  田木兮对上那双深邃的双瞳,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调皮地收回那只被按得热烘烘的左脚,随即将另一只尚在绣鞋里的右足顶着礁石切面,轻轻一蹭便褪掉了鞋子,直接放在顾砚舟的大腿上:
  “既然如此,那便让木兮多欠砚舟公子一些吧。”
  顾砚舟复又笑答:
  “好。”
  田木兮轻轻启齿,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俗的淡然:
  “如今木兮下面的‘第一次’是砚舟公子的了……可木兮还有上面的……”
  顾砚舟并未在言语上多加理会,只是重新低下头,神情专注地为她揉按着那只温润的足底,指尖精准地拿捏着力道。
  没过多久,田木兮又将那只刚被按得暖热的左脚轻巧地搭了上去,微启朱唇道:
  “这只也又累了。”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会心一笑,温声道:
  “好……”
  田木兮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温柔,她双目微合,细碎而空灵的歌谣声从那润泽的唇瓣间轻轻溢出,悠扬地回荡在空旷寂寥的湖面上。
  顾砚舟听着这陌生的调子,手中动作微顿,抬头问道:
  “歌谣?蓬莱那边的?”
  田木兮闻言睁开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语气笃定:
  “是了,木兮想的果然没错。砚舟公子……你便真的是当年那位顾黎大人吧。”
  顾砚舟并未打算隐瞒,他坦然地点了点头:
  “是,你一眼看穿了?这般看得出来?”
  田木兮微微仰起下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殿下待你那般好,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保留,只要不是真的蠢得没救的人,想必都能看得出来。我们殿下是何等惊才绝艳之人,岂会是那般轻易……不,殿下绝不会是移情别恋之人。”
  顾砚舟听罢,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说的也是。不过,你久居幽陵城,又是如何学会这蓬莱的歌谣的?”
  田木兮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投向远处烟波浩渺的水面,轻声解释道:
  “幽陵城的上一任主母,也就是我的亲生娘亲,原本就是出身蓬莱的。”
  顾砚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讶异:“那……”
  田木兮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继续低语道:
  “听闻娘亲当年待我会了牙牙学语,能清晰地唤出一声‘娘亲’后,她便不顾反对,执意带着父亲还有幼小的我一并去了蓬莱……说是要去度那个外人通婚必须要经历的严苛考验,不然蓬莱人被探查到了非授予的通婚是要强行抓回去的。”
  顾砚舟呼吸微滞,自己在锦儿那略有所闻,蓬莱原本杜绝通婚,但自从瑶溪上位后,就设下了一道考验。
  待通过后,要洗去蓬莱血脉,驱逐出蓬莱,从此不再深究,若未通过却擅自通婚,一旦被发现,便会被直接捉回蓬莱,此生不得离开半步。
  接着顾砚舟追问道:“所以……结果如何?”
  田木兮苦涩地摇了摇头,嘴角划过一抹凄凉:
  “嗯……后来,只有我父亲只身带着我回到了幽陵。而娘亲她,最终身陨在那秘境之中了。”
  她轻轻抿了抿唇瓣,眉眼间透着一种看淡生死的麻木,“我那时刚学会叫娘亲,年岁太小,记忆中关于她的画面并不多,再加上我自幼记忆力便算不得好,所以……即便她不在了,如今回想起来,倒也觉得并无大碍。”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平淡言语下掩盖的孤独,心中隐隐作痛。
  他停下揉捏的动作,按住她那双细嫩的润足,语气郑重地承诺:
  “嗯……过往已去,以后有我。”
  田木兮听得这句承诺,身子微微一颤,随后低垂下眉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
  不远处的密林边缘,两道身影紧紧盯着湖边的旖旎。
  杜妖妖怀抱双手,胸脯剧烈起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嗯~~哼~~~!”
  而凌清辞蹲在一旁,正开着青瞳,一眨不眨地看着,耳朵也捕捉到了那边的对话。
  听到田木兮那句“蠢得没救”,凌仙子清冷的唇瓣微微一抿,心中满是委屈与失落:
  清辞……果然是蠢得没救了。还有曦姐姐…嗯…她也是如此这般  田木兮在礁石上继续开口,语气幽幽:
  “给顾黎大人当禁脔吗?这么想来,木兮倒还觉得挺荣幸的……”
  顾砚舟打断她,郑重地纠正道:
  “是顾砚舟的夫人,不是禁脔。我也绝不会让你再成为那只笼中雀。”
  田木兮轻笑,顾砚舟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搁在腿上的那两只润足正用力抵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借着这股力道,田木兮猛地探出双手,揪住顾砚舟的灰袍衣领,用力一拽。
  她整个人凑了上去,在漫天霞光的见证下,精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让顾砚舟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声。
  此时,漫天霞光铺洒在近处的湖面上,碎金跃动,几只晚归的飞鸟斜掠过空旷的水域。
  湖水拍打着礁石,激荡起一朵朵洁白晶莹的水花。
  良久,田木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瓣。
  她探出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唇瓣周围轻轻舔舐了一圈,仿佛在回味那份温度,随后用手背随意擦了擦,柔媚地开口:
  “这下……木兮下面和上面的‘第一次’,可全都是砚舟公子的了。”
  顾砚舟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带着些许凉意与幽香的浅吻中,下意识应道:
  “嗯。”
  田木兮凑到他耳边,吐息如兰:
  “木兮如今,已经完全是砚舟夫君的所有物了。”
  顾砚舟再次机械地点头答道:“嗯。”
  田木兮转过头,望向那宽广无边、在余晖下静谧燃烧的湖面,再次低声问道:
  “可若是这一次……木兮想主动当夫君的笼中雀,那该怎么办呢?”
  顾砚舟沉思片刻,看着她的侧脸认真答道:
  “我把这个选择权,交到你的手里。”
  “嗯。”
  田木兮满足地应了一声,随后彻底卸下所有防备,顺从地躺入了顾砚舟的怀抱。
  两人相拥着,静静看着湖面上那层层叠叠、永无止息的粼粼波光。
  ……
  “啧!真是个骚狐狸!一个守了千年的处子,怎么可能会是个这般手段了得的骚狐狸!啧啧啧啧!”
  杜妖妖在阴影里咬牙切齿,手里的树皮都快被她抠烂了。
  凌清辞在一旁忧心忡忡,小声嘟囔:
  “那……那该怎么办?舟哥哥被迷住了……要不让清辞去把舟哥哥拉回来吧。”
  “啊!”
  凌清辞猛地痛呼出声。
  杜妖妖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她的脑门上,力道大得直接让凌仙子的脑袋上冒起了一个红通通的大包。
  “就算她是个骚臭狐狸,那你也别去耽误我家砚舟的好事!”
  杜妖妖没好气地拍了拍手,愤愤地转过身去,“走了!”
  凌清辞眼泪汪汪地揉着那个大包,委屈巴巴地望着湖边:
  “那妖妖姐先走吧……清辞想再看看……就再看一会……”
  杜妖妖反手一把拽住凌清辞的后衣领,像拖货一样拉着她往森林深处走去:
  “我不放心留你在这犯蠢。”
  “额……”
  凌清辞被像木偶一般,彻底无言看着那对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PS:
  南宫锦:啊?舟弟弟,你追人也可以不冷暴力的吗?
  田木兮:我可是先上车后补票的  杜妖妖:骚狐狸说啥呢?
  凌清辞:额········  这章居然写这么长  本来还有交心肉呢····不打算写很多,懒猫肉写的也不好,但单开的话,懒猫也不想半段肉开章头······  看情况吧~~  算了放下章头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5 13:12:26

第211章 醉偎人【修】
  ···········  《凤栖梧》—— 柳永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从湖畔归来,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顾砚舟本还想维持那副无所事事、一心只为开导田木兮的“正人君子”模样。
  可田木兮却再未给他机会,那只玉手始终紧紧牵着顾砚舟的手不曾松开,她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直视前方,步履坚定地选择拉着顾砚舟穿过回廊,直抵自己的寝房重地。
  房门重重合上,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山洪般倾泄。
  “夫君……木兮……嗯……”
  此时,田木兮那具属于圆润美妇的娇躯已然不着一缕,如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趴伏在顾砚舟的身上。
  她通体大汗淋漓,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晶莹汗珠,在灵石微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因汗液与体液的搅拌,早已如凌乱的墨迹般紧紧黏在一起,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脊背与颈侧。
  身下的床铺之上,两人云雨交欢后溢出的淫液早已汇聚成一片,打湿了大半个褥面。
  这架由名贵檀木打造、辅以玉石床腿的华美大床,在此刻竟有些难以招架,随着两人身躯那愈发猛烈的起伏,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木质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夫君……夫君……木兮……好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
  田木兮那双如藕般的玉臂死死撑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借着力道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下肢。
  顾砚舟双手托扶着她那由于动作而不断颤动的纤细腰肢,只觉得掌心之下尽是滑腻的汗水。
  田木兮浑身止不住地打颤,每一个毛孔都在剧烈的颤抖中舒张:
  “夫君,你的好大……木兮……木兮快要受不住了……”
  顾砚舟眼底隐隐透着几分怜惜,声线微哑,柔声劝慰道:
  “木兮……动作慢些……”
  然而,平日里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浓郁的潮红与大汗所覆盖。
  她半眯着迷离的双眼,嘴角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时不时地流出些许晶莹的津液,汇聚成丝,滴落在顾砚舟厚实的胸脯之上。
  她唇瓣微张,听到劝慰后却用力地摇了摇头,那满头的汗水如碎裂的雨珠般被挥洒向四周,发丝抽打在空气中。
  “不要……不要停……嗯嗯呃……真的好舒服……木兮…好……爱…”
  田木兮渐渐放缓了下体那剧烈的蠕动,整个上身彻底塌陷下来,紧紧地趴伏在顾砚舟的胸膛上。
  她急促地张开朱唇,如同一只贪婪的小兽,大口大口地舔舐着顾砚舟的胸部与乳头,舌尖在上面肆意妄为地打转,用力地吮吸拉扯,在寂静的卧房内带起阵阵“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她似乎想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用力伸长了温热的舌头,在顾砚舟那线条分明的胸膛上反复游走,舌面紧紧地贴着每一寸肌肤,仿佛生怕遗落掉任何一处角落。
  紧接着,她像是寻到了更令人沉溺的所在,忘情忘我地在顾砚舟的脖颈处流连忘返。
  她不只是简单地吸吮,而是将唇瓣大张到极致,配合着舌尖在两边的口角处疯狂扫动,在顾砚舟那修长的颈部留下一滩又一滩粘稠的口液,发出一声响亮的“噗”声。
  田木兮重重地喘息着,每一口滚烫的热气都沉沉地打在顾砚舟的耳际与脖颈侧,发出“哈、呃、哈”的沉重呼吸。
  顾砚舟紧紧闭上双眼,感受着田木兮这近乎疯狂的攻势,双手用力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臀瓣更加贴合。
  他深切地感受着下体的大砚舟,正被那热烘烘、满是粘稠液体的湿润穴肉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每一寸动作被用力撸动、挤压。
  田木兮的体力已至极限,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无力地弯曲坍塌。
  她不得不将支撑点转为肘关节,死死抵在顾砚舟的胸膛借力。
  随即,她猛地抬起丰腴的臀部,再次狠狠坐下,将顾砚舟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强行塞进更深处的幽谷。
  那巨大的物事直捣宫口,带起一阵令她灵魂战栗的痉挛,更因入侵得太深,竟让田木兮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
  “噢……齁……呕……”
  顾砚舟心头一紧,生出一丝怜惜。
  他伸出手紧紧扶住田木兮纤细的腰肢,试图强行放缓她那近乎自虐的索取速度。
  然而,田木兮却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她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任由脸上那早已汇聚成线的液体被甩碎在空中——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分不清究竟是粘稠的汗水还是滚烫的泪水。
  “不要……呃……啊啊啊啊……不要停……木兮不要停下……”
  顾砚舟担忧地低声唤道:
  “可是……”
  田木兮一边断续地啜泣,一边逸出破碎的呻吟,下体传来的那种近乎撕裂般的痛感让她清醒。
  她感受着那处被粗暴撑开的痛楚,呢喃道:
  “呃……呜呜……好痛……但木兮……想感受……唯有这样,木兮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噢……”
  她再次颤颤巍巍地挺起那早已酸软的臀部,随后借着重力狠狠落下。
  在这间孤寂得只剩下木床呻吟的房间内,交合处响起了一记重过一记的“啪!”声。
  落下之后,田木兮猛地仰起头,拉出一条优美的颈部曲线,长长地呻吟出声。
  那是她极力想要压制,却终究冲破喉咙而出的颤音:“呃……呃……~~”。
  随后,她甚至不惜动用了体内破墟境的浑厚灵力来强行扶持自己那酥软不堪的肉体,只为了让这场淫欲的祭礼能够继续燃烧。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沉重的撞击声在房间内激荡,连带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回声。
  田木兮的小腿内侧紧紧收拢,死死贴靠在顾砚舟的腿侧,那姿态,生怕他会随时跑掉一般。
  顾砚舟抽出一只手,用拇指的腹部轻柔地擦去田木兮眼角不断滚落的水珠。
  这一动作似乎触动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田木兮的啜泣声陡然变得更重:
  “木兮要抓住……夫君……木兮一定要抓住你……抓住木兮好不容易做出的选择。”
  顾砚舟目光凝重而温柔,沉稳应道:
  “嗯……我会接受木兮你的一切。”
  田木兮那张写满潮红的脸上,此刻的神情近乎狰狞。
  她用力将唇瓣抿进口腔,贝齿重重地咬住,眉尖紧蹙,深深的纹路如同山川般起伏。
  她泪眼汪汪地俯视着他,豆大的水珠接连不断地落在顾砚舟脸上,击打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她一只手死死攥住顾砚舟正为她擦拭眼泪的手,将其攥着压向顾砚舟的心口位置。
  她贝齿依旧死咬着抿进去的唇瓣,喉咙里发出阵阵沉闷的哼声,那破碎的语调中依稀能辨认出她的心声:
  “嗯嗯……夫君是木兮……自己的选择……”
  顾砚舟再次重重地点头。
  田木兮这才松开那早已被咬得充血的唇瓣,放声大哭起来:
  “夫君是木兮的选择……呜呜呜……是木兮在那日亲自拒绝了死亡,选择了夫君……呜呜呜……”
  在那强大且纯净的破墟中期灵力支持下,田木兮再次强撑着坐起身。
  她双手死死扶着顾砚舟的小腹,两只白嫩的润足重重地踩在身体两侧,拼尽全力抬起臀部。
  在那根硕大的肉棒即将完全拔离穴口的瞬间,她猛地沉身狠狠落下,撞击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啪!”响。
  “啊噢噢~~~”
  田木兮猛地仰起头颅,拉长了那如天鹅般的玉颈,舌尖不由自主地伸直探出唇瓣。
  口角的津液随之横飞,双眼翻出大片的眼白,可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噢噢”
  她眼角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停流淌。
  顾砚舟感受着那一次比一次更加紧致、更加疯狂的穴肉套弄,两人的淫液在剧烈的撞击缝隙中不断溅射而出。
  即便有灵力的加持,田木兮的身体却也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双腿止不住地疯狂打颤。
  可她依旧没有停下。
  顾砚舟被那排山倒海般的酥爽感冲得头晕目眩,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他咬紧牙关强行挺起头,努力睁开双眼,看着田木兮将那双玉腿用力朝两侧掰开,看着那交合处四溅的淫液。
  每当那根巨物撞进深处时,在那圆润白皙的小腹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顶端突起的起伏轮廓。
  极致的快感让顾砚舟再次颓然躺下,他眉心紧锁,牙齿由于用力过度而咯吱作响,喉咙里溢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呃……嗯……啊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屋内久久不绝地疯狂响彻。
  ··········  寝房之外,影烬三人早已看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星杪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维持着极度的惊愕之态,过了许久都没能重新合拢,呼吸似乎都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影烬的神情更为激荡,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将额前零乱的碎发全部撩至耳后,以此看清那些哪怕被薄纱遮挡却依旧惊心动魄的细节。
  她的双眸之中,瞳孔由于过度震撼而不停地颤抖缩放,倒映着屋内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
  而妄璃则显得最为偏执,她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窗户纸上,额头重重地抵住冰凉的窗棂,目光幽邃且死寂,透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狠劲,死死地盯着屋内那翻云覆雨的一幕,仿佛要将每一寸纠缠的肉体都刻进识海深处。
  此时屋内那两人由于忘情而爆发出的低吼与呻吟,以及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简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密集且沉重。
  若非两人早先在此布下了极其强横的隔音禁制,将一切私密牢牢锁在门窗之内,恐怕这股汹涌澎湃的淫欲之声早已响彻方圆百米,惊动整座城主府。
  ··········  “夫君……木兮不行了……”
  田木兮在极致的巅峰中尖叫着:
  “啊啊啊~~~”
  顾砚舟同样低吼出声,双手与田木兮那发烫的双手死死地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他的下体在此刻也止不住地拼命挺起,腰腹发力,让那根硕大的肉棒朝着最深处插进得更为深重。
  田木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着顾砚舟的手,玉洁无瑕的手背上因过度用力而突兀地浮现出一道道青筋。
  终于,顾砚舟的精关大开,直接将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毫无保留地射入田木兮的玉穴之内。
  大量炽热的阳精从马眼处在湿热的穴内滋射而出,直接冲抵宫颈口。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田木兮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
  过量的阳精无法完全被容纳,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内不断地喷出,四处飞溅。
  田木兮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的冲击,双眼彻底翻出大片白眼,无力的舌头颤颤巍巍地探在嘴角之外,连回收的力气都已丧失。
  她剧烈地喘着粗气,宛如一条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母狗一般,伸着舌头,喉间发出一声接一声急促的“啊哈呃哈~呃哈~~”的哈气声,声声入骨,一阵接着一阵。
  那滚烫的精液烫得她臀部肌肉用力收紧,紧接着,娇嫩的玉穴开始紧紧地收缩,将顾砚舟滋射进来的阳精吮吸得更加彻底。
  由于顾砚舟那根硕大的肉棒此时依然在穴内坚硬挺拔着,强烈的异物感搞得田木兮顺从了生物本能,尝试颤颤巍巍地往上抬起臀部,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饱胀,却又在半途无力地重重落下。
  这一抬一落的磨蹭,反而搞得田木兮体内的敏感点被硬物反复碾压,在脱力中止不住地引来新一轮的高潮。
  随后,田木兮如同一具失去支撑的瓷娃娃般彻底脱力,整个人朝后瘫软地躺倒在湿透的床褥上。
  随着她身体的后移,顾砚舟那根依旧挺拔的肉棒随即从她泥泞的通道内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湿润而响亮的“啵”声。
  分开之后,田木兮的下肢依旧在轻微地打着颤,其间还不时伴随着一下剧烈的大颤。
  那处因为刚刚被粗壮物强行捅完的穴口一时间根本无法快速闭合收缩,失去阻挡后,大量的淫液与阳精混合物源源不断地从那大张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她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然有些外翻,大腿根部的软肉在余韵的侵袭下,正不停地抽搐着、跳动着。
  田木兮的腰部随着那些小颤中突然爆发的大颤,不受控制地朝上用力弯起,在床榻上形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弓形。
  她的双手也终于在此刻脱离了顾砚舟的手掌,无力地滑落在凌乱潮湿的床褥上。
  她的舌尖无力地垂落在口角边缘,而那双翻了上去的白眼,更是迟迟都不能翻转回来。
  顾砚舟往上抽离身子,缓缓坐起身来,伸手抱起田木兮温热瘫软的腰部,轻柔地将其搂了过来。
  此时,田木兮的下体就如同瘫痪了一般,提不起半分气力,唯有那一阵阵止不住的肌肉打颤,才让人知晓她这双饱受摧残的下肢功能尚且正常。
  顾砚舟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田木兮重重地喘息着,微张的唇瓣里还在止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尚未合拢的玉穴口也止不住地不断涌出一小阵一小阵的粘稠淫液,她张口呼吸的模样,仿佛是离水许久、刚刚夺回空气而极度缺氧的游鱼。
  顾砚舟紧紧搂着田木兮,掌心覆在她那因汗水打湿而滑腻的背部,轻轻地拂动抚摩着。
  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畔柔声开口:
  “我在……放心,夫君在的……”
  田木兮将脸贴在他的颈窝处,轻声带着些许事后的颤动回应道:
  “嗯……”
  过了许久,虽然体内仍有阵阵余潮在汹涌,田木兮还是挣扎着伸出双臂,环抱搂住了顾砚舟的腰身,将布满汗水与泪痕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里。
  顾砚舟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单手暗暗调动体内灵力,化作一阵和缓的微风拂过床榻,将两人身旁及被褥上积存的淫液浊水尽数消去。
  随后,他拉过来一旁干燥温暖的锦被,将怀中赤裸温热的美妇密密实实地裹住。
  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木兮。
  他顺势侧躺在枕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木兮。
  此时,她那满面潮红与汗水泪水所承托出来的水润肌肤,红里透亮,当真如凌晨时分迎着冷露绽放的精致牡丹一般,娇艳欲滴。
  田木兮那挂着细密泪珠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两下,随后缓缓张开那一双迷离的眼睛,娇柔地唤道:
  “嗯……夫君……”
  顾砚舟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轻声回应:
  “嗯……”
  田木兮往他怀里凑了凑,像是寻到了依靠,再次呢喃:
  “夫君……”
  顾砚舟嘴角含笑,依旧耐心地应答:
  “嗯,木兮。”
  田木兮感受着浑身的酸软,柔声娇嗔道:
  “木兮的身子……感觉就像是要酥得碎掉了一样。”
  顾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会的……”
  田木兮轻轻蹙起好看的眉毛:
  “就是……嗯,现在浑身上下都还在不听使唤地打颤呢……”
  说着,田木兮一只手在被窝里缓缓朝下探去,轻轻地摸了摸自己那红肿的私密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底下……都没什么知觉了……”
  顾砚舟听着她这般娇态,忍不住轻笑出声:
  “怪我,怪我方才不知道珍惜爱护你了……”
  田木兮声音弱弱地答道:
  “是木兮自己愿意的…哪个……夫君……”
  顾砚舟不厌其烦地顺着她,低声应了一声:
  “嗯?”
  田木兮感受着体内的酸麻,轻声细语道:
  “世俗间流传的那些杂物书册上……当真没有写错呢。那上面说,通往女子心房的捷径……便是那女子的九曲丹穴……”
  顾砚舟闻声,打趣地笑道:
  “那夫君这次,就这么轻易地进入木兮的心房了吗?”
  田木兮的眼皮越来越沉,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微弱:
  “……木兮……并不认为……能够算得上轻易……呼……”
  虽然田木兮的身子此时依旧紧贴着顾砚舟,顾砚舟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那娇嫩的玉穴深处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溢出些许余温未退的淫液,而她的娇躯也依然在随着呼吸止不住地发出轻微颤动,但田木兮此刻却是实打实地睡着了。
  她睡得极为安稳,鼻息均匀且温热地涂抹在顾砚舟的胸膛之上。
  顾砚舟垂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蛋,就在此时,一缕从她鬓边凹处散落出来的黑色碎发悄然垂落,遮挡住了她些许白皙的面容。
  顾砚舟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挑起那缕滑落的发丝,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地拢到了田木兮的耳后,他手上的动作很稳,生怕力道稍微重一点就会惊动睡梦中的田木兮一般。
  帮她理好乱发后,顾砚舟情不自禁地低头,在田木兮那温热软弹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熟睡中的美妇人似乎有所感应,娇躯微微动了动,睫毛轻轻颤了颤。
  顾砚舟立刻放低了声音,自责地低语道:
  “抱歉,惊醒你了……”
  田木兮并没有真的醒来,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带着娇憨的否定嗯哼声:
  “嗯~~~”
  随后,她凭着本能将顾砚舟搂得更近了,身子也朝他怀里钻得更深,如同一只在大人怀中寻求温暖与安慰的女孩子一般。
  顾砚舟双臂发力,紧紧搂着田木兮,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抵在田木兮光洁的额头上,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随后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房门外,廊道的阴影里,星杪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低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少主人未免也太强悍了些,瞧这架势,我们以后可真是有福气了呢……”
  一旁的妄璃面部线条紧绷,木讷的脸上不见丝毫情绪波动,语气平淡毫无起伏地反问了一句:
  “有福气?”
  星杪面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当即有些泄气,转过头去嫌弃地开口道:
  “妄璃,你快些闭嘴吧,我真是一点儿都不爱和你搭腔说话。”
  妄璃微微歪了歪头,神情依旧呆板,慢吞吞地追问:
  “为什么?”
  星杪有些气恼地嘟起粉嫩的唇瓣,伸出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
  “因为你整个人一点反馈都没有,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跟个死人一模一样,无趣得很。”
  抱怨完,星杪转而一把搂抱住身侧一直沉默的影烬,用自己娇嫩的脸颊在影烬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又蹭,嘿嘿娇笑道:
  “嘿嘿嘿,果然还是我家影烬比较好玩……起码她还会出声反驳我几句,对吧对吧~~”
  然而,影烬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她的撒娇,她正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神识如细丝般穿透门窗的隔音禁制,死死地感知着房屋内那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星杪见她这般模样,有些扫兴地哼哼道:
  “啊唉你倒是回我一句呀~~”
  说着,星杪伸手用力晃了晃影烬的身子,可影烬却像是一尊毫无知觉的石雕,任由她摇晃,依旧一声不吭,连身子都不曾挪动半分。
  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妄璃,此时再次面无表情地看着星杪,语气平板地拆穿道:
  “影烬看起来……也并不怎么想理会你……”
  星杪顿时气得秀眉紧锁,没好气地瞪了妄璃一眼:
  “妄璃……你赶紧闭嘴吧!真不知道等以后少主人在床榻上肆意玩弄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是一副死人模样,星杪我可真是期待极了呢~到时候,指不定你也会和这田木兮一样,被搞得跟只骚狐狸一般淫荡,浪叫不止。”
  面对这般露骨的调侃,妄璃的脸上依旧不见任何羞怯与波澜,神色平静如常,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哦……”
  星杪听到这毫无波动的回应,简直要气乐了,忍不住咬了咬银牙:
  “啧!真是一个不理我,一个跟死人一样……算了,我这就回魔殿去找那骨棠去。那骨棠才是实打实的骚狐狸一枚,精通此道。我去跟她好好学学经,等学成了,天天在少主人耳边吹枕头风,说些你们两个的坏话,说不定到时候少主人就会冷落了你们这两个不开窍的蠢货了!”
  说完,星杪气鼓鼓地转过身走了几步。
  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她又突然转过身来,用力挤着一只眼睛,对着两人吐出粉嫩的舌头,做了一个挑衅的鬼脸:
  “略!略略略!”
  影烬始终背对着星杪,连个眼神都懒得回过去。
  妄璃则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星杪的背影,眼神空洞得没有半分焦距,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嗯,好。”
  星杪见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胸中的郁气,由于这口气吐得极重,强烈的气流引得她那丰润的唇瓣剧烈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噗噗噗”声。
  随后,她身形一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妄璃淡淡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影烬,身子便在原地化为一缕浓郁的黑色雾气。
  雾气顺着石板缝隙落入地面,颜色越来越淡,直至最后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到那两人的气息彻底离去后,此地只剩下影烬一人。
  此时,影烬的身子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她那只缠绕着雪白绷带的手,有些颤颤巍巍地探向了自己的隐私部位——牝户处。
  由于神识中接收到的交合画面过于刺激,那里的淫液早已泛滥成灾,彻底将她紧绷的黑色劲装裆部洇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沉的湿痕。
  影烬透过窗缝的虚影,再次偷偷看了一眼屋内正抱着田木兮安睡的顾砚舟,喉咙有些干涩地咽了咽口水。
  她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湿漉漉的牝户,另一只手则将那如玉般白皙的食指放入口中,在洁白的齿间轻轻咬住,随后用指尖,在口中轻轻地拨动、挑逗着自己的舌尖,仿佛模拟着有另一个人正用长舌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挑逗一般。
  而她放在下方的那只手,则笨拙而急切地隔着粗粝的衣物料子,在敏感的私密处胡乱地用力按压、磨蹭与揉擦。
  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眼紧闭,嘴里微张着喘着粗气,原本在口中吮吸的右手此时不得不移开,死死地扶住冰凉的窗台以支撑起自己快要软倒的身体。
  而下方揉弄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夹紧在一起,在大腿根部的战栗中细微地颤抖,整张俏脸早已布满了诱人的通红光晕。
  终于,在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急促揉擦过后,影烬的娇躯猛地一僵,一股汹涌的淫液在亵裤内彻底喷洒而出。
  粘稠的液体瞬间将布料洇湿,隔着外裤将她胯下那三角部位的阴影显得更加深邃明显。
  影烬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衣裤包裹下的玉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一路蜿蜒滑落,最终流进了冰凉的靴子内部。
  快感的余韵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微张的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啊……哈……啊……少主人……啊……”
  然而,还未等她从潮吹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影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子猛地挺直,圆睁着一双写满惊恐与慌乱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女人。
  来人一身紫纹黑衣,正是她们的殿下——杜妖妖。
  杜妖妖微微斜着身子,双手环胸,一双美眸中流露出极其玩味且意味深长的目光,将影烬那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轻蔑与戏谑的冷笑。
  影烬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带着这一身狼藉,无比狼狈地跪地认错,向殿下请罪。
  然而,杜妖妖却只是嫌弃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动作,红唇微启:
  “快滚……”
  说着,杜妖妖秀眉微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催促道:
  “快走快走~~”
  影烬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如蒙大赦。
  她根本不敢有半分停留,宛如落荒而逃的野兽一般,身形一晃,狼狈不堪地隐没入了廊道一侧的阴影之中。
  杜妖妖快步贴近到窗前,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层隔音禁制之中。
  当看清里屋床上那相拥而眠、睡得极其香甜的两人时,她气得银牙紧咬。
  她伸出左手端住右手的肘关节处,右手则紧紧攥成拳头,将大拇指指节送到嘴前,用贝齿用力地咬着。
  她一边在原地急切地直跺脚,一边压低声音,隔着窗户咬牙切齿地痛骂道:
  “骚狐狸!骚狐狸!骚狐狸!骚狐狸~~~!!!”
  骂完,她仍觉得不解气,索性松开手,双手十指猛地插入自己那一头原本如绸缎般丝滑柔顺的散发中,止不住地用力胡乱抓挠着,泄愤似地将那一头打理整齐的秀发挠得乱蓬蓬一片,毫无平日里的风姿。
  就在这时,凌清辞的声音幽幽地出现在身后:
  “妖妖姐……”
  杜妖妖闻声猛地转过头,瞧见身后的凌清辞,瞬间收敛起脸上那副因嫉妒而娇嗔含怒的失态模样。
  随即,她冷着脸一步跨上前去,粗鲁地一把拽住凌清辞衣服的后领,强行拖着她朝外大步走去,丝毫不给凌清辞任何脱离自己视线、去与顾砚舟相处的机会。
  “别打扰我家砚舟好事!”
  “额·····”
  ···············
  PS:
  大事不妙  写超了  大纲里2k字的交心肉  写了一大章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没事,田木兮还有一篇肉,本来要重写的,那段田木兮的肉就要缩减了,也不是缩减,有些要描写的内容写这场肉里面的了。
  懒猫深知对不起云鹤,对不起疏月,对不起玉儿,对不起云殊,对不起锦儿·········  也对不起舟哥。
  唉,悔~~~  灯前万语空成烬,  悔向当初未尽心。
  待到收心工笔处,  已无人在意浮沉。
  睡觉,又熬到凌晨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5 13:24:39

第212章 晨曦秋千哺时情
  ·············  凌晨卯时末刻,顾砚舟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此时,身边的锦被已然微凉,原本枕在臂弯里的那个人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窗外的阳光正经历着奇妙的蜕变,由黎明时的暖橙色渐渐洗练为一抹通透的白黄。
  顾砚舟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素雅的灰袍,他注意到屋内的纱窗与房门竟都已被悉数推开,晨风穿堂而过,带走了昨夜欢愉后的最后一丝甜腻与浑浊。
  顾砚舟嘴角噙着一抹释然的轻笑,身心不由得彻底放松了下来。
  虽说他与田木兮相识的开端充满了权欲的交易与不堪,但如今这般坦诚相待的结局,却像是一场洗经伐髓的救赎,让那起因里的污垢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结出了一枚清甜的善果。
  他穿过被齐整收起、如轻烟般垂挂的纱帐,踱步至门前,迎着朝霞舒舒服服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庭院内静谧雅致,花草在露水的滋润下显得生机勃勃。
  顾砚舟踏过门槛,沿着蜿蜒的游廊缓缓而行,清晨的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就在腰部左右晃动舒展筋骨时,视线捕捉到了右侧院落中央那架轻晃的秋千。
  秋千上坐着的,赫然是早已梳洗完毕的田木兮。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新裁的衣裳,舍弃了先前那老成端庄的黄花纹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绣着淡粉碎花纹理的仙裙。
  如瀑的长发被一支温润的粉玉簪子利落地盘起,虽说发髻的样式依旧保留着主母的端庄体统,但这抹粉色的点缀却如同枯木逢春,在她的气韵中生生勾勒出一丝久违的少女纯真。
  田木兮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端详着手中那朵流光溢彩的心华。
  感知到顾砚舟的靠近,她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漾出宛然一笑,眼角微微弯成了月牙状。
  她动作轻柔地收起心华,将其妥帖放入储物佩饰中,随后双手撑着秋千的木坐板,身子轻盈地朝着自己的右边挪了挪,将那丰腴却又不失紧致的美臀紧紧贴在最右侧,左手在空出的半边位置上轻轻拍了拍,示意顾砚舟过去。
  顾砚舟会意一笑,撩起袍角走下走廊,穿过带露的花丛坐在了她的左侧。
  他顺势伸出右手,从后方自然而然地环过田木兮的纤腰,将那具温软圆润的身躯搂进怀里。
  田木兮顺从地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半盘半披的发丝随着摇晃轻轻扫过顾砚舟的颈间。
  她嘴里轻声哼唱着昨日在那湖边也曾唱过的蓬莱歌谣,语调轻快而惬意。
  “起得这般早?”
  顾砚舟感受着肩头的重量,温声问道。
  田木兮微闭双眼,轻声开口:
  “在笼子里待得太久了,再不趁着晨光出来走走,木兮怕是真的要疯在那笼子之内了。”
  “是啊,一直憋在屋子里总不是办法。”
  顾砚舟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田木兮低喃道:
  “若不是遇到了夫君……木兮恐怕真的要在这屋子里枯坐一辈子,直到化作一抔黄土。”
  “那这么说来,我总算做到了身为夫君该做的事。”
  顾砚舟侧头,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
  田木兮再次宛然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苦尽甘来的知足:
  “嗯……木兮常想,这一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与不顺,恐怕都是积攒起来为了遇见夫君吧。若是落到旁人手里,第一日便只当是得了一件玩物,也唯有夫君,得了木兮后仍然肯这般费尽心思地开导木兮、体恤木兮。”
  顾砚舟右手向下移,轻拍了一下那软弹的臀部,像是在安抚她受惊的魂灵:
  “不必多言,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不过,这秋千是木兮你平日里玩耍的?我还当是给欧阳少恭那孩子准备的。”
  “怎么会……”  田木兮提起那个名字,眼神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如果是那种喜欢荡秋千、心存童真的孩子,又怎会出落得那般畜生行径呢?”
  “缺失了一方父母的教导,加之环境的熏染,他才慢慢走上了邪路,这本就不是木兮你一个人的错。”
  顾砚舟看着那庭院一角。
  田木兮陷入了回忆:
  “他尚且年幼时,我便总喜欢坐在这里,等着他读完那些培养德行的《道德经》,看着他在假人面前一下一下地练剑。那时候我虽早已察觉他并非我亲生,却依旧苦口婆心地教导,想让他明白道心根基的重要性。可惜他从未听进去过,总说只要修为涨了便是王道。虽说那时还算是个懂事的孩子,但也终究只是表象。”
  顾砚舟的目光越过花海,落在了走廊尽头那个低矮的灵木假人身上。
  那是曾被他随手斩断,又被他以灵力复原、却留下了醒目剑痕的死木。
  “那木兮平日里可有什么别的爱好?”
  顾砚舟转而问道。
  田木兮闻声一愣,像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有些局促地答道:
  “木兮……还真没有什么爱好了。以前做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私自出府当了卖花女,结果回来被父亲狠狠训斥,足足哭坏了三天,最后他也不过是随手拿了朵花来糊弄我。”
  “男子大抵都是这般,心思木讷,远不如女子这般细腻周全。”
  顾砚舟感叹道。
  田木兮枕在顾砚舟的肩膀上,轻声呢喃:
  “夫君的肩膀,大概是因为夫君将体态维持在十八岁的缘故,看着虽显削瘦单薄……但依偎起来,却厚实得紧,让人心里踏实。”
  “若是喜欢,以后这肩膀可以让你一直依着。”
  顾砚舟再次搂紧了她。
  田木兮贪婪地嗅着顾砚舟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花的枝干也算是草木,泥土里的芬芳亦是草木。
  这种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仿佛身边的这个少年不仅给了她幼时父亲在世时的那种庇护感,更重要的是,他给了她生而为人最尊贵的权利——选择。
  她长舒一口气,轻声应道:
  “好……”
  随后,田木兮缓缓离开了顾砚舟的肩膀,挺直了腰身,轻声呢喃道:
  “好了~”
  顾砚舟感受着肩头余温的消散,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
  “枕够了?”
  田木兮轻轻摇头,柔声道:
  “哪里枕得够呢,木兮这辈子恐怕都枕不够。”
  “那便接着枕嘛。”
  顾砚舟作势要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田木兮再次摇了摇头,唇角带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她伸出纤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那一双并拢的大腿,开口道:
  “换木兮来,让夫君也枕会儿木兮的腿。”
  顾砚舟见状,收回了环在她腰间的右手,笑着应道:
  “好。”
  他顺势侧过身子,将头枕在了那一对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惊人肉感的玉腿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温的甜腻花香。
  田木兮低头看着他,语气愈发温柔:
  “夫君且躺平了枕着吧。”
  顾砚舟闻声微微愕然,随即听话地转动了一下身子,面朝上仰躺在她的腿根。
  这一转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这方花院上空的半数景致,都被田木兮那对波涛汹涌、极具压迫感的胸部彻底遮挡了去,视线所及之处,竟完全看不见田木兮的脸庞。
  顾砚舟不由得失笑道:
  “夫君当真看不见木兮了。”
  田木兮俯视着他,眼波流转:
  “这样不好吗?”
  顾砚舟笑着看向那遮蔽了视线的丰盈,由衷感叹道:
  “古人云‘低头不见脚尖已是人间绝色’,夫君如今连天都见不全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离得近了,他注意到田木兮粉色长裙上的刺绣极为考究。
  那一朵朵繁复的花纹,连细微的花蕾都用极其精巧的针线勾勒出了立体的轮廓。
  在那紧致乳肉的支撑下,绣花被顶得微微变形鼓起,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丰腴韵味。
  紧接着,田木兮当着顾砚舟的面伸出手,纤长的玉指精准地钻进领口,缓缓地将其向两侧拨开。
  顾砚舟的眼睛下意识睁大了几分,心生疑惑:
  “嗯?”
  田木兮的动作虽然缓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麻利。
  领口被彻底扒开,两侧圆润白皙的香肩跃入眼帘。
  田木兮今日里侧竟然并未穿着亵衣,那一对硕大而沉甸甸的乳肉在失去束缚的刹那,带着惊人的弹性跳脱而出。
  粉嫩饱满的乳头点缀在那不算小的粉色乳晕之中,在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下,顾砚舟甚至能清晰地辨认出乳头顶端那细微的纹理与褶皱。
  田木兮透过自己深邃的乳沟,垂眸看着那下方脸蛋通红、睁大双眼的顾砚舟,浅浅一笑,声音软糯到了骨子里:
  “夫君……吃奶~”
  顾砚舟大脑宕机了一瞬:“嗯?”
  田木兮微微弯下腰,将那对沉重的乳肉直接压在顾砚舟的口鼻之上。
  她伸出右手前臂,稳稳地托住顾砚舟的后脑勺往右侧送了送,好让他能露出双眸看向自己,不至于被全然闷住。
  随后,她用左手轻轻扶住那只垂下的玉乳,乳肉在玉指间的揉捏下轻微变形,显得极度软弹娇嫩。
  可即便如此硕大,这对果实竟依然挺拔如初,毫无半分下垂之态。
  田木兮的脸颊此刻已是一片滚烫的火红,比昨夜承欢时还要羞窘。
  她就这样将乳头精准地送到顾砚舟的唇瓣上。
  顾砚舟只感觉那粒不算小的乳尖,正随着田木兮略显急促的呼吸,在自己唇间小幅度地反复擦动。
  田木兮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夫君……吃……吃木兮的奶吧。这样一来,木兮全身心的‘第一次’便全都是夫君的了。木兮……这还是第一次喂人吃奶呢……”
  顾砚舟疑惑地发声:
  “啊?呜……”
  话音未落,他便被田木兮强行将乳头尖端连带着小半圈乳晕一同塞进了口中,引得他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呜”声。
  顾砚舟活了这么多年,确实是头一遭经历这种场面。
  即便是往昔的云鹤娘亲,似乎也从未有过这般荒唐却又极度温情的举动——坐在清晨的秋千上,亲身为他哺育。
  田木兮感知到自己的乳尖敏锐地触碰到了顾砚舟的齿尖,身体忍不住轻哼一声:
  “啊……当初那个畜生,其实是找人代孕而生的。木兮虽为名义上的母亲,却并未真正孕育过,自然也没产过奶水,从不曾喂过他一口……”
  顾砚舟嗓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声。
  这一声微弱的震动顺着唇瓣传导开来,让贴合其上的田木兮浑身猛地一颤,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尖升起,极速贯穿了全身:
  “啊……”
  田木兮张开唇瓣急促喘息,不得不松开扶着乳房的左手,将手背抵在唇间以堵住那羞人的声音:
  “呜呜呜……好……好酥麻……”
  顾砚舟见状,心中怜惜,舌尖在口腔内如轻灵的鱼儿般,在那粒乳头上轻轻挑拨了一下。
  田木兮下意识想要挺身逃离这令人发疯的快感,却又生怕这一撤身会将送入他口中的乳肉拽出。
  她身子生生僵住,强忍着想要痉挛的本能,反而再次伏低了身躯,将更多的丰腴乳肉送入顾砚舟的口中。
  顾砚舟此时也不愿再多加戏弄她,而是配合地放松了唇齿。
  他就像一个懵懂的孩童一般,故作乖巧地在那温热的乳头上轻轻吮吸着,仿佛真的在汲取那不存在的乳汁。
  田木兮双腿垂下,足尖在如茵的绿草上轻点,借着那股微弱的推力让秋千在晨风中不急不缓地晃动起来。
  她的右手则温柔地托在顾砚舟的脑后,五指穿插进那如雪的长发间,左手拦着顾砚舟的上身,随着秋千的律动,有节奏地轻轻摇晃着他的头,像是在哄慰一个初生的婴孩。
  在那迷离而温存的气氛中,田木兮唇瓣微启,一边发着阵阵令人酥麻的轻哼,一边低声呢喃道:
  “木兮……木兮的小夫君呀~~快快睡着……呀~~睡呀~~睡呀~~木兮的小夫君呀……快快睡呀~~梦里也有……木兮陪呀~~”
  那轻柔的哄睡声逐渐转了调子,连成了悠扬婉转的歌谣。
  她垂首看着怀中人,眼神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浅声低唱:
  “哦~~夫君睡……木兮怀里……花儿睡……风也醉……云儿退……梦里有木兮,慢慢会……”
  歌声回荡在静谧的花影间。
  田木兮唱着唱着,眼角悄然滑过一滴晶莹的清泪,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愈发衬托得她眼中的高光清亮夺目。
  她唇角挂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温馨笑容,整个人被一层淡淡的母性与柔情所笼罩。
  顾砚舟耳畔听着这如梦似幻的呢喃,口中依旧贪恋地吮吸着那温热软烂、硕大无比的乳晕处。
  本就刚转醒不久,再加上这种极致的安稳与舒适感,一股浓重的倦意再次袭来。
  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就这样在田木兮的怀中沉沉地补了一个温情的“回怀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过了一阵,感知到顾砚舟的呼吸变得匀称深沉,田木兮缓缓停下了秋千。
  她动作极轻、极缓地扶着顾砚舟的肩膀与后脑,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秋千宽大的木板坐位上。
  随后,她重新整理好由于先前拉扯而略显凌乱的粉色衣裙,将领口仔细拢好,理了理鬓角,这才起身离开。
  她踏上走廊,步履平稳,径直朝着与自己寝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久后,田木兮在府邸的一处庭院前,见到了正忙着指挥下人操办府上零散杂务的小环与小蓝。
  小环猛地抬头,看见田木兮的身影,一张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惊喜,惊呼道:
  “兮姐姐!你……你终于肯出来了!”
  一旁的小蓝则要沉稳许多,她无声地站定,恭敬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弯腰行礼,淡淡地见礼道:
  “小蓝见过兮姐姐。”
  田木兮对着两人微微点头,神色虽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语调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清爽与柔和:
  “小环,你去传我的令,召集府上目前还没离开的贵客,以及各处的管理者,即刻前往议事殿。”
  小环虽然有些意外,但见田木兮精神焕发,自是满口答应:
  “好嘞!兮姐姐,小环这就去办!”
  田木兮转过头,对着神情木讷的小蓝再次柔声开口:
  “小蓝,你随我先去议事殿候着。”
  小蓝轻声点头应道:“诺。”
  说罢,田木兮拢了拢衣袖,带着小蓝,身姿挺拔而优雅地朝着那象征着府内权柄的议事殿大步走去。
  ···········  就在田木兮那粉色的倩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不久,空气微微一阵扭曲,杜妖妖紧绷着一张俏脸,五指死死拽着凌清辞的衣领,两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正熟睡的顾砚舟身边。
  杜妖妖猛地松开了一直紧拽着凌清辞领口的手,双手随即紧握成拳,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盯着顾砚舟那张犹带着满足笑意的睡脸,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偷看到的荒唐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
  “吃奶奶~~~?这田木兮,当真是一只不知廉耻的骚狐狸!活脱脱一个狐狸精!当真是要气死我了!”
  杜妖妖越想越憋屈,一低头瞧见脚边那几丛正开得娇艳、芬芳四溢的花卉,只觉得这些花都带了那田木兮的骚气。
  她抬起穿着精致绣鞋的脚,猛力踏了上去,一朵一朵狠狠地来回碾压。
  那娇嫩的花瓣被她那带着怒火的脚底死死碾进泥土里,化作残红泥泞,她一边碾一边借此泄恨,口中犹在咒骂:
  “我让你这个骚狐狸喂奶!!我让你喂!!”
  凌清辞此时有些局促,她努力伸长了纤细的身子,试图绕过正在疯闹泄愤的杜妖妖,想要多看一眼秋千上顾砚舟的睡颜。
  她的目光在那少年清俊的五官上停留,还未来得及多看上几眼,杜妖妖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再次精准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凌清辞的后衣领。
  “走了!”
  杜妖妖没好气地低喝一声。
  “啊·····!”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便如幻象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随着两股强大气息的骤然撤离,秋千上的顾砚舟眼皮若有所感地微微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一丝惊扰,但他终究没有睁眼,只是在梦中又往舒服的方向挪了挪,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
  PS:
  小肉也收不住手  写了  5k字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5 13:39:11

第213章 花间暮,舟兮眠
  ··········  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未时中刻。
  俗话常说回笼觉最是沉稳,更何况顾砚舟是伴着佳人的温存睡去的,这一场“回怀觉”让他睡得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香甜且深沉。
  顾砚舟在秋千上缓缓睁开眼,刺目的午后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眸子,伸手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角。
  他直起身子,发现肩头滑落下一件带着熟悉清香的女子黄花瓣纹理外袍,那质感温润,显然是田木兮怕他被晨风侵袭而特意为其盖上的。
  顾砚舟心头泛起一丝暖意,指尖摩挲过那滑腻的布料,细致地将其叠整齐放在身侧。
  他长舒一口气,双臂高举,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
  随后,他双手顺势拽住两侧粗糙的秋千绳索,脚尖试探性地轻蹬地面,带着秋千小幅度地晃荡了两下。
  看着脚尖在草尖上方反复掠过,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有些幼稚,忍不住低头干笑了几声,暗自腹诽自己到底不是那种怀春的少女。
  他收敛了笑意,闭上双目,将那一缕灵识缓缓沉入自己的灵识海深处。
  这一看,竟让他大吃一惊,原本如永夜般漆黑幽邃的汪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晴空万里的澄澈景象。
  头顶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天幕,而脚下那原本苍茫的白色灵海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扎根生长出漫山遍野、繁杂交错的各色花海。
  素华此时正维持着娇俏的少女形态,身着一袭流光溢彩、映照着七彩虹光的白裙,正赤着那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在花丛中悠然漫步。
  瞧见顾砚舟的灵体降临,她只是微微抬首,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恬淡微笑,便又转过头去继续端详那些娇艳的花瓣。
  顾砚舟挑了挑眉,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喂,我说我的始祖大人,您这又是闹哪出?什么时候把我的灵识海打扮成这副模样了?”
  素华并未停下步子,只是踩在柔软的“花海”上,转过身看着顾砚舟的灵体,淡笑着问道:
  “嗯……这些花儿,看着开得不错吧?”
  顾砚舟环顾四周那近乎真实的花丛,摊开手道:
  “这不都是您自己创造出来的吗?怎么还学着旁人自卖自夸起来了?”
  素华闻言,眼神中掠过一丝细微的迷茫,随即模糊地应了一声:
  “是嘛?应该是吧。”
  顾砚舟被她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搞得有些尬笑,嘴角微抽,追问道:
  “您不就是那开天辟地、创造万物的始祖神吗?这些不是您弄的还能是谁?”
  素华听到这话,像是后知后觉般点了点头。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踩着轻盈的小脚丫在花海中灵巧地转了个身,继续朝前方行走。
  在那七彩流光的裙摆掩映下,她背对着顾砚舟,语气中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平淡与随意:
  “嗯,那就是我创造的。”
  顾砚舟立在原处,看着她那清冷的背影,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始祖神行事当真是无厘头到了极点,若非实力深不可测,其性格倒真像是一个稍微正常点儿的苏巧心。
  顾砚舟摇了摇头,不愿再在识海中纠缠,神识一动便抽身离开了这片绚烂得有些过头的灵识海。
  顾砚舟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又缓缓呼出,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而细腻的玉手悄然从后方覆盖住他的眼帘,遮蔽了那明媚的日光。
  紧接着,田木兮那带着几分娇俏与促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夫君~~猜猜我是谁?”
  顾砚舟闻声并未急着拉开那只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软,柔声问道:
  “去哪里了?醒来就不见人影。”
  田木兮并没急着松手,整个人从后方贴近了他的脊背,吐息如兰:
  “去处理一些积压的府内事务了。趁着我现在名义上还是这城主府的主母,紧着吩咐了一些事情。包括沈婉秋他们三人的墓冢,以后也一并划归城主府负责日常的维护与祭奠,绝不会再让人惊扰了去。”
  顾砚舟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轻浅的低嗯,随即开口道:
  “嗯……有心了,真是麻烦你了。”
  田木兮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什么麻烦的,那些事本就起于城主府。若是我如今日这般重获新生后,依然只是闭门不出、在那笼子里自怨自艾,那夫君先前为木兮所做的种种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顾砚舟轻笑道:
  “话虽如此,但在这段因果里,占了便宜的终究是我。”
  田木兮并未理会他的自谦,反而有些不依不饶地撒娇道:
  “喂~~夫君话题偏了哦!你还没回答我呢~快猜猜我是谁?”
  顾砚舟配合着长舒一口气,故作沉思状:
  “好好~~夫君猜着……这定是木兮了。”
  田木兮却左右摇晃着脑袋,鬓边的发丝扫过顾砚舟的颈间,带起阵阵酥痒:
  “不对~不对~~”
  顾砚舟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
  “啊~?难道是幽陵城的城主夫人,田木兮?”
  田木兮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的俏皮:
  “还是不对~~夫君再猜,猜不中可不许睁眼!”
  顾砚舟有些无奈地失笑,语气中尽是宠溺:
  “夫君这脑子,看来是不太好用呀……”
  “那木兮可不管……夫君必须再猜猜看!”
  顾砚舟沉吟良久,脑海中浮现出她清晨那副温婉的模样,开口试探道:
  “啊~~?让夫君好好想想……难道是,兮姐姐?”
  “兮姐姐吗?”
  田木兮痴痴地笑了起来,“叫姐姐倒也不算错,但此刻不是这个答案哦~~”
  顾砚舟猛地一愣,脑中灵光乍现,语气也变得笃定起来:
  “夫君我知道了!”
  田木兮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故意拖长了音调问道:
  “是什么呀?木兮的好夫君~~~”
  顾砚舟斩钉截铁地回答:
  “是夫君的木兮娘子!”
  田木兮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那双捂在他眼上的玉手,在他身后发出一声雀跃的欢呼:
  “答对了~!”
  顾砚舟回过头,正对上她那双满含笑意的眸子,笑道:
  “嗯嗯,怪夫君愚钝,一时间竟不知娘子的一片心意。”
  田木兮轻盈地绕到秋千后方,双手抵住顾砚舟的脊背,一边轻轻推搡着,一边笑道:
  “哪里会,是木兮故意在刁难夫君呢~!”
  随着田木兮在后方缓缓发力,顾砚舟身下的秋千开始在花丛间平稳地荡漾起来。
  片刻后,田木兮慢慢收住了力道,稳住秋千后,一双纤纤玉手顺势搭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开始轻重有度地为他揉捏起来。
  顾砚舟有些受宠若惊,按住她的手背道:
  “夫君没这么矫情,不需要这般伺候。”
  田木兮却并未停手,反而愈发细致地按压着,轻声道:
  “这是做娘子的该做的,能与夫君相遇,已是木兮这一生求来的上上签了。”
  顾砚舟感慨道:
  “可占了便宜的,始终是夫君我呀~~”
  田木兮闻言,索性从后方紧紧搂住了顾砚舟的脖颈,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处。
  她微微侧头,对着顾砚舟的耳窝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惹得顾砚舟耳道发痒,缩了缩脖子。
  她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呢喃道:
  “可木兮……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心甘情愿。”
  顾砚舟被她这副娇态逗得心情大好,开玩笑道:
  “夫君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大?哈哈哈,明明在那日,我还是个强抢美妇人的卑劣采花贼呢。”
  田木兮闻言,松开了环抱的手,双手再次搭在顾砚舟的肩膀处。
  她这一次没有接着捏肩,而是柔声提醒道:
  “夫君你可知道,和人说话的时候,最好要看着人家的眼睛哦”
  顾砚舟下意识地应道:
  “好……”
  话音未落,他便扭动身体转过头去看向田木兮。
  谁料田木兮早已算好了时机,就在顾砚舟转头的刹那,她猛地俯下身子,精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呜……~!”
  顾砚舟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
  田木兮的香舌笨拙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勇气,探入了他的口腔,假装很熟练地在那温热的腔内来回舔弄缠绕。
  田木兮的双臂由于情动而用力搂住顾砚舟的脖颈,为了在这场主动权中发力,她的身躯也越来越用力地向前贴合挤压。
  终于,那架轻微晃动的秋千再也无法维持平衡。
  在田木兮全力的扑压下,顾砚舟整个人仰面朝后翻了过去,连带着田木兮一并滚向了秋千前方的地面。
  两人重重地跌落在秋千附近那片低矮的花丛中。
  身后的秋千因为刚才那剧烈的碰撞,还在空中来回狂乱地摆动着,发出阵阵木料拉扯的响声。
  而两人身边的花海,在那一朵朵色彩斑斓的花簇上,还萦绕着一股股由素华上次恩赐所留下的五颜六色的灵气粒子。
  那些粒子跟随花朵的色泽在阳光下上下沉浮、律动,将交拥在花丛间的两人衬得如梦似幻。
  深吻这种事,顾砚舟经过那么多的体验,向来是行家里手。
  察觉到田木兮那略显生涩的舔弄,他的舌尖瞬间变得灵动无比,在那钻进来的小舌上来回打转。
  田木兮原本毫无章法的攻势顿时停滞,动作变得有些机械,只能被动地配合着顾砚舟的节奏。
  顾砚舟顺势将她的舌尖抵了回去,腰部发力,反手便将这位端庄的美妇人压在了身下。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温润香甜的口腔内长驱直入,肆意攻城掠地。
  先是在贝齿边缘轻快打转,继而又在那敏锐的口角处来回拨弄。
  那阵阵如电流般的酥痒感,让田木兮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嗯……嗯~~”的娇柔低吟。
  紧接着,顾砚舟的舌尖深入其内,轻抵上颚并反复刮弄。
  田木兮被弄得浑身发软,忍不住紧闭口腔,将那根作乱的舌头含在口中忘情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其上面的津液尽数吞咽入腹。
  两人在这一刻睁开眼,四目相对,情欲在瞳孔中交织。
  片刻后,田木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口,顾砚舟收回舌头,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调侃道:
  “木兮娘子这副玉体,倒让夫君想起了一个叫大玉儿的女子。”
  田木兮闻言轻笑,她虽不知大玉儿是谁,却还是娇嗔道:
  “夫君压在木兮身上时,莫要再提其他女子的名号好吗?木兮可是会吃醋的。”
  顾砚舟柔声应了句“好”。
  两人再次陷入深吻,这一次,田木兮的学习能力惊人,吻技连跳几个台阶,那种灵肉契合的快感让彼此都深陷其中,晶莹的口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花丛的掩映中显得格外淫靡。
  唇瓣分离之际,田木兮的手缓缓探向顾砚舟的衣襟。
  在他的配合下,没一会儿,顾砚舟就被剥了个精光。
  那具充满少年朝气的结实肉体正赤裸着压在丰满端庄的美妇身上,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这如画的景致中显得尤为突出。
  田木兮的目光顺势移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醒地审视那根凶物,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惊涛,不免有些惊讶。
  怪不得昨夜事后,体内的余潮竟能持续整晚不散……这尺寸实在惊人,竟隐隐堪比纤瘦少女的小臂了。
  田木兮微微一笑,赞叹道:
  “夫君还真是颇有威风……”
  顾砚舟厚着脸皮一笑:
  “这也是笨夫君为数不多的几分优势了。”
  田木兮用那如玉般的指尖轻轻拉过顾砚舟的手,引导着他放在自己那条粉色的玉带束腰上,淡淡开口:
  “娘子昨日……被夫君折服得太过上头,今日身子还有些乏力,只能由夫君亲自动手进行了。”
  顾砚舟轻声应允,调整姿势,随后双膝跪在田木兮大开的两腿之间,着手去解那层层叠叠的衣带。
  随着粉色花瓣外袍被一层层剥开,露出内里的中衣。
  紧接着,早晨刚被吮吸过的玉乳由于失去束缚,瞬间弹跳而出。
  因为此刻是仰躺着的,那对硕大的丰乳如装满水的丝绸袋子般向四周微不可察地摊开,颤巍巍地随着田木兮呼吸晃动着。
  顾砚舟的手沿着里衣的边缘一路向下拉扯,彻底露出了田木兮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也是顾砚舟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注视这里,他惊讶地发现,田木兮不仅从早上起就没穿外面的下亵裤,连内里的亵衣也不曾着身。
  她那圆润的大腿根部,白腻的腿肉与红润的肉穴紧紧挤压在一起,那娇嫩的肉穴透着显眼的嫣红,显然昨夜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
  田木兮羞怯地感受着顾砚舟那近乎实质的炙热视线,正一寸寸扫过自己最为私密的禁地,加之此时阵阵微风拂过她不挂一丝的娇躯,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迅速再加染上了一层浓郁如血的红晕。
  她难以自持地扭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一双浑圆的玉腿却顺从本心地微微朝外扭开,主动撑开了腿根处的软肉,使得那处如玉蚌般的肉穴彻底失去了遮掩与挤压,就那样清清楚楚地呈现在顾砚舟的眼底。
  田木兮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微微挺起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顾砚舟,声音颤抖道:
  “夫君……不必爱惜娘子……娘子……受得住……”
  顾砚舟伸手抚过她红烫的脸颊,低声应道:
  “好……既然如此,便让夫君好好疼爱一下我的木兮娘子。”
  田木兮听话地顺从点头,随后将头重新枕回到微凉的地面花丛之中。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身,指尖轻柔地揉了揉那处娇嫩的玉蚌肉穴,随后用双指捏住阴唇边缘,轻轻地朝两边平缓捋开,将深处的肉红彻底显露。
  田木兮此刻已是气若游丝,语调里带着一丝哀求与迷乱,淡淡问道:
  “夫君……娘子……的穴口……好看吗?”
  顾砚舟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双手,从下方绕过她那滑腻的玉腿膝窝,各抬起一只玉腿折向两边,随后轻轻用力,将田木兮如同没有重量的玩偶般朝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田木兮顺势收回了撑着蚌唇的玉指,改为双手分别按在腿根处,死死抵住那些软肉往外拉扯,好让顾砚舟能将每一个褶皱都看得仔细。
  她再次急促地问道:
  “娘子的……好不好看?”
  顾砚舟喉结翻滚,哑声答道:
  “娘子的穴口……甚是好看。”
  田木兮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似乎终于得到了认可,满足地答道:
  “嗯~那就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砚舟已然俯下身去,将滚烫的唇瓣狠狠吻在了那处湿热的缝隙之上。
  “呃?夫君?”
  田木兮惊得睁大了眼眸,她本以为顾砚舟只是想看看。
  当她感受到顾砚舟那湿润而温热的舌尖正在穴口边缘轻灵地刮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搔痒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如同遭受阵阵细微电流持续触动,忍不住尖叫出声:
  “呃~~啊……夫君……”
  田木兮的双腿下意识地放在顾砚舟的双臂之上,在那后方交叉扣死,微微发力夹紧。
  顾砚舟见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
  他的舌尖在充血的阴唇上来回轻刮,时不时从最末端一路滑腻地刮弄到顶端的尖端。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田木兮的身体发生了一阵剧烈的大颤:
  “啊~~夫君……”
  顾砚舟的舌尖开始不断拨弄那含羞藏在肉缝深处的阴核。
  田木兮被这股酥爽感彻底击垮,她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颤着探出口腔,嘴角已然溢出了透明的津液:
  “哈~~略……嗯……呃……夫君……”
  随着刺激的加深,田木兮的肉穴开始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将那处丛林与褶皱彻底打湿。
  顾砚舟毫无嫌恶,将其尽数吮吸入腹,在这静谧的花丛间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吸~~~溜~~”声。
  “啊啊~~夫君……不要……脏……不行的……”
  田木兮虽然嘴上求饶,双手却已然深深陷入了顾砚舟那贴在自己穴口处的后脑勺发丝里。
  她此时大脑已是一片空白,身体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舒服感彻底统治。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发力,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用力轻按着顾砚舟的头,让他能够更加紧贴自己的蚌穴。
  顾砚舟的舌尖顺着那淫液浸湿的温热穴肉,缓缓钻进了紧窄的穴内。
  舌尖在里面上下翻飞,轻轻刮动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仔细感受着田木兮身子那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痉挛颤动。
  随后,他缓缓将唇瓣移开。
  田木兮如获大赦般重重地哈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哈~~呃……夫君……真是……”
  顾砚舟顺势放下了她的玉腿,田木兮也极有默契地配合着将腿垂落。
  她那穿着精致绣鞋的润足死死地撑在花草泥土上,玉腿弯曲顶起膝盖,整个人以一种全然敞开的姿态任由两侧倾斜。
  田木兮双目含春,满是氤氲的水汽,原本那端庄的半盘簪发此刻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
  她双颊潮红如火,颤声开口:
  “夫君……木兮等不及了……”
  顾砚舟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幽深:
  “好……夫君这就疼爱一番我的小木兮。”
  田木兮听到那个称呼,娇声呢喃:
  “小木兮吗?娘子可已经不是那些青涩少女了。”
  顾砚舟单手扶住那根狰狞的巨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穴口那肿胀的阴核上,故作迟缓地磨蹭着,并无进入之意。
  他轻笑道:
  “在夫君眼里,你说是,就是了,但现在就是小木兮。”
  田木兮只觉一股强横的电流瞬间穿透脊髓,刺激得她几近失控:
  “啊~~夫君快进来吧……不要再戏弄木兮了……”
  顾砚舟浅笑着,看着她身下那摊开却未曾完全褪去的粉色衣物。
  她那具绝美的玉体在晴空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却又在这卑微的求欢中显得格外荡俗。顾砚舟依然坚持用龟头在穴口不断摩擦挑逗。
  田木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啊~~夫君……木兮的穴口……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没消下去呢……不要再逗了……”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道:
  该是报你昨日在街道上那般言辞刺我的小仇了。
  他故意拿捏着腔调,幽幽开口:
  “求夫君我。”
  田木兮闻言一怔,随即声若蚊蝇,弱弱地哀求道:
  “求……求夫君……将夫君那根……大肉棒……塞进木兮的……穴内吧……”
  顾砚舟并不满足,用龟头再次重重敲打在那敏感的一点上,田木兮的玉腿瞬间止不住地疯狂颤抖:
  “啊~~~夫君木兮已经求你了”
  顾砚舟故作严肃地调侃道:
  “夫君的娘子木兮,前些时日不是还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不知廉耻、随时会被抛弃的床上禁脔吗?眼下这副模样,看着倒像是迫不及待想当个玩物去堕落呢。”
  田木兮闻言,有些羞恼地娇嗔道:
  “夫君~~!你怎这般记仇……昨日不是说好了不矫情的吗~~”
  顾砚舟坏心眼地用那根肉柱上的系带压在她的阴核上,上下暴力摩擦,坏笑道:
  “既然刚刚都吃了娘子的奶,作为‘回报’,当然是要矫情一番。快,再求求夫君。”
  田木兮被磨得呻吟不止,穴口处溢出的淫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垫在身下的粉纹浅粉素白衣裳上,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嘴角的津液不断流出,声音破碎不堪:
  “啊夫君坏死了,这般记仇,非得这时候才报……看在娘子穴口这般红肿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木兮这一回呀啊~~~”
  顾砚舟脸上的坏笑愈发浓郁,他欺身上前,在那耳畔低语:
  “夫君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烂好人哦。事实上,木兮娘子你已经彻底落入虎口了,如今要被夫君吃干抹净,然后像垃圾一样随意地扔掉呢。”
  田木兮闻言,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惊慌与战栗,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目含春水,绝望而又沉溺地哭喊道:
  “啊~~不要……求夫君,求夫君不要这样。求夫君将肉棒快些塞进木兮的……木兮的骚穴里吧……求求夫君了……木兮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哪怕木兮这身子受不住,被玩烂了……也无妨的”
  顾砚舟见火候已到,不再戏耍。
  他坏笑一声,猛地下沉腰腹,狠命一记深插,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塞入了那红肿不堪的玉蚌肉穴深处。
  尽管红肿未消,那处却依旧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层层叠叠的穴肉如同千万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而那由于极度动情而分泌出的湿滑淫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让这次凶猛的侵入变得顺畅且无比淫靡。
  田木兮娇艳的唇瓣随着那记深插而猛地大张,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
  “啊!~夫君!夫君真的进来了!!”
  尽管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锐痛,尤其是昨夜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处,此时更是如同被火红的烙铁生生撑开一般,但田木兮却死死咬牙忍耐着。
  她并没有像前几日那般消沉寻死,也没有像昨日那般一味追求狂暴的冲击,而是实打实地、清醒地感受着那根狰狞巨物一寸寸侵入自己最隐秘体内的饱胀感。
  由于过度疼痛,她本能地抬起右手背想要咬住以止住呻吟,却被顾砚舟眼疾手快地一把拨开。
  “不准在这时候咬伤自己哦,娘子。”
  顾砚舟低语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田木兮无处发泄痛楚,随即转而将双手覆在自己那一对颤巍巍的玉乳上,用力地抓挠揉捏,试图用胸部的痛爽来抵抗下体的撕裂感。
  她微微抬起头,失神地望向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地。
  那里,巨大而狰狞的肉棒正缓慢而沉重地往复进出,由于尺寸过于惊人,每当深入时,她平坦的小腹甚至都会随着那巨物的探入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起伏。
  为了转移注意力,田木兮右手更加用力地揪捏着乳肉,纤细的指缝甚至由于过度发力而深深嵌进了白皙的乳房,死死夹住那粒挺立的乳头。
  可即便是这样,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潮水依旧让她难以招架。
  她不得不伸出左手也抓上另一边乳房,随后像是寻不到依靠的孩子一般,竭力将丰盈的乳肉朝着自己的唇边送去,用力咬住那一抹粉嫩,喉咙里发出阵阵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啊嗯哼~~!嗯~~~”
  顾砚舟见状,再次强势地伸手将她的手拉开,语气微凉却透着一股浓郁的占有欲:
  “夫君刚才没准你咬自己,现在又准你吃自己的乳了吗?”
  这话如同重锤般砸入田木兮的耳畔,让她浑身猛地一震。
  这位原本端庄雍容的美妇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浓郁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她那精致的五官由于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微微抽搐,眉目歪斜,一双如水桃花眼不可置信地圆睁着,满是手足无措的慌乱,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啜泣声:
  “啊!夫君你怎么会这样·····夫君~~~”
  顾砚舟等那根肉棒尽数没入深处后,伏下身躯,一手拨开田木兮压在右乳上的那只手,沉声道:
  “这只手也给夫君起开。夫君没有允许你这样捏自己的乳,木兮娘子既然是夫君的,那夫君便有权支配你身上的一切,懂吗?”
  田木兮听到这近乎无理的占有宣言,原本紧绷的心弦却奇迹般地松了一口气,眼中甚至漾开一抹甜腻。
  她呢喃道:
  “原来是这样啊嗯~~~夫君……嗯你就是会这样变着法子欺负木兮……从咱们第一次相识起,你就在欺负木兮了……”
  顾砚舟此时眼中全无半分愧疚,他凑到田木兮的耳畔,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
  “夫君才不会舍得丢弃木兮呢。夫君要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地欺负下去,好不好?”
  田木兮听完,原本紧咬的下唇松开了些许,美目流转间带着一丝娇嗔的嗔怒:
  “坏夫君……你方才都要把木兮给吓哭了都……哼……”
  此时的她,褪去了城主主母的枷锁,完完全全成了个陷入爱河的娇羞女子。
  顾砚舟双手齐下,各抓一只丰腴的软乳在掌心肆意把玩,由衷赞叹道:
  “娘子的乳好生舒服,夫君我当真是有福气。”
  田木兮感受到那双大手带来的温热,娇声应和:
  “夫君觉得好……那就好……”
  紧接着,顾砚舟开始缓缓律动起来,那根巨棒在紧致的穴内慢节奏地抽插着。
  田木兮双手顺从地扶住顾砚舟紧实的腰侧,顾砚舟一边动作一边温柔地注视着她,开口道:
  “若是当真受不住了,便喊上一声,哪怕是想对着夫君施威发火也可以。”
  田木兮痴痴地仰望着顾砚舟那张写满柔情的俊脸,坚定地摇了摇头:
  “嗯~!木兮受得住,来吧……木兮真的好爱夫君……”
  得到允许的顾砚舟,开始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幅度与频率。
  寂静的花园内,下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变得响亮,“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由于夫君不准她抓握自己的乳房,而她又不忍心用指甲抓伤眼前这个全身心依托的夫君,田木兮只能绝望而快意地收回手,反手抓向身旁开得灿烂的花草。
  她那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泥土,将自己亲手培育的花草连根拔起,在掌心抓得粉碎。
  她的脸上,除了由于剧烈快感而导致的五官扭曲,还交织着大滴大滴滚落的泪水与汗珠:
  “啊……呜呜呜……”
  顾砚舟再次弯下腰,用双唇封住了她的呻吟。
  田木兮用尽全力伸出舌尖,此时的她已然在顾砚舟的调教下变得熟练起来,忘我地将丁香小舌送入他的口腔,与他的一起交缠搏杀。
  她感觉到下体那最初的撕裂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升腾感。
  两人的津液在纠缠间早已完全混合,顺着唇瓣贴合的缝隙溢出,在重力的牵引下,尽数涂抹在田木兮那张写满情欲的脸颊上。
  唇瓣稍稍离开,顾砚舟顺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吻了下去。
  吻过修长的脖颈,吻过精致的锁骨,穿过那如水波般晃动的乳肉来到那红润的乳晕之上。
  他将那粒挺立的乳头连带着乳晕尽数吮吸进温热的口腔,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对侧的玉乳,并用食指指腹在顶端轻轻拨弄。
  田木兮口角的津液淌得更甚,她一双手死死搂住顾砚舟的后背,两条玉腿则紧紧锁住顾砚舟的下肢,连带着下体也拼命地吮吸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巨棒。
  在顾砚舟每一次抽插间,那处娇嫩的玉蚌肉穴口因为极强的吮吸力,竟有一部分黏连在阳具上跟着来回翻卷。
  顾砚舟吃完这边的红果,又转头去含弄另一边。
  田木兮已被这如惊涛骇浪般的快感逼到了绝路,娇吟声中带着哭腔:
  “啊~~夫君……木兮要被夫君吃掉了……快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顾砚舟在那对熟软饱满的乳肉间抵死缠绵、吮吸满足后,猛地挺直了腰背。
  他的一双手与田木兮那由于情动而紧绷的手死死地十指相扣,胯间的动作开始疯狂加速。
  田木兮的上身在那剧烈的冲撞下剧烈颤动,那对傲人的玉乳随着每一次大幅度的抽插在胸膛上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随后,顾砚舟并未停下动作,而是缓缓引导着身下的娇躯翻了个身。
  田木兮顺从地转为跪趴在草地上的姿势,膝盖抵在微凉且湿润的花草根部,双掌死死按在泥土上以支撑身体。
  在翻身的瞬间,那处紧窄的玉穴死死吸着顾砚舟的肉棒转了整整一圈,那股强烈的绞杀与摩擦感让田木兮的灵魂仿佛都要飞出体外,险些就此交代了过去。
  顾砚舟顺手将盖在田木兮身后的粉色衣裙下摆掀开,一直翻折到腰际,露出了那对丰满圆润、白腻如霜的桃臀。
  顾砚舟大手一挥,“啪”的一声重重扇在那紧致的肉臀上。
  田木兮惊呼一声,身子由于惯性往前猛地一探:
  “啊~~~夫君……好羞耻啊……竟然这样……”
  顾砚舟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
  “娘子……我要加速了……”
  田木兮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破碎不堪:
  “嗯……木兮都说了……不要太过考虑木兮的感受……夫君你嘴上说得这么坏,身子……身子却还是这么温柔地疼着我。”
  顾砚舟闻言,不再压抑体内的暴戾,腰腹发力疯狂加速。
  田木兮紧咬着贝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身下随着节奏疯狂晃动,几乎要触碰到草尖。
  此时的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一名赤条条、浑身充满少年朝气的健硕男子,正从后方疯狂挞伐着一位衣衫半解、极具端庄美妇气质的绝世女子。
  少年的不挂一丝与美妇那未曾完全褪下的华服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淫靡反差。
  “啪啪啪~~”
  每一次重重的冲撞都带起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静谧的院落内激荡回响。
  那对肥美的玉臀在顾砚舟的撞击下泛起阵阵如波浪般的肉晕。
  田木兮终究是体力不支,双臂脱力弯曲,整个人瘫软地趴伏在花草地上,下巴无力地抵在双手背上。
  她的后臀高高翘起,姿态一如求欢的母狗,甚至由于极致的酥爽,她还下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顾砚舟的进出。
  猛烈的冲击、极致的爽感,再加上那尚未消退的撕裂痛感,多重刺激下,田木兮止不住地抽泣流泪。
  她咬着粉唇,呢喃道:
  “夫君……受不住了……木兮……啊啊啊啊……但是求你不要停下……木兮想要……木兮想去……”
  顾砚舟听着这般示弱且卑微的求欢,心底那股欺负人的邪火被彻底勾起。
  他双手下探,从侧面将田木兮那瘫软的上身强行揽起,从后方稳稳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夫君到底是什么?”
  田木兮尖叫连连,完全丧失了神智:
  “是……夫君是……夫君真是……木兮的好爹爹……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啊……”
  顾砚舟闻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位端庄尊贵的美妇人,此刻竟对着自己这副少年体态的躯壳喊着“爹爹”?
  他心头大动,坏笑着在这一记重插中低语:
  “夫君听不见~~”
  田木兮再也无法维持理智,她大张着唇瓣,津液与淫语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爹爹……爹爹……木兮的好爹爹……木兮真的好舒服……木兮快要被爹爹弄死了……爹爹……爹爹……”
  顾砚舟俯身,用力咬住田木兮那由于充血而绯红的耳垂,喘息道:
  “夫君刚才可是说了,要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呢~~”
  田木兮已然在欲海中彻底沉沦,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嗯……爹爹……木兮也要爹爹就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生生世世都不够……木兮要永恒……直到无始尽灭也要爹爹这样疼我~~~”
  听着这般放浪至极的淫语,顾砚舟精关失守,彻底进入了疯狂的最后冲刺。
  大量的淫水在剧烈的撞击下四处滋射,溅落在下方的花草之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犹如晨曦初绽时的露珠。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郁滚烫的阳精悉数射入了田木兮的深处。
  那炙热的液体烫得田木兮再次剧烈翻起了白眼,嗓子眼里发出尖锐的“哦~~~”声,以及带着哭腔的、抖抖索索的“爹爹~~~”。
  她的下体由于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大颤,而那些多余的阳精则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缝隙缓缓溢流。
  田木兮浑身虚脱,却拼命运转起体内那破虚中期的强大灵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眼前的夫君不仅是顾砚舟,更是那位顾黎大人,是他殿下的爱人,绝不可能长久地留在自己这方小天地里。
  她舍不得昏过去,她要多看他一眼,再多感受他一秒。
  在一阵阵如余震般的轻颤后,田木兮终于瘫软在了顾砚舟的怀里。
  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玉体毫无遮掩地横陈在阳光之下,任由微风轻拂。
  顾砚舟将脸颊贴在她湿润的额头上,只听田木兮弱弱地、带着几分讨好地开口:
  “木兮受住了哦……娘子受住了夫君给的一切……受住了……爹爹的肉棒……”
  顾砚舟忍俊不禁,轻笑一声:
  “嗯……娘子确实好生受住了夫君的肉棒……只是,既然事都办完了,怎么还叫夫君爹爹呢?”
  田木兮的头在他肩窝里轻轻晃动,眼神中满是依恋:
  “因为夫君的肩膀,真的给了木兮一种久违的、父亲般的安定感。但比父亲给得更多的是,是一股从未有人给过我的包容与鼓励……是夫君,给了木兮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去选择、去活出自我的勇气。”
  田木兮强撑着酥软的身躯,用力从顾砚舟温热的胸怀中支起身子。
  她颤抖着双手将身上凌乱的粉色花瓣纹理素白透着淡粉的衣物褪下,平铺在身下的草地上当作垫褥,随后侧过身子歪了上去。
  由于浑身当真使不出一丝力气,身子刚一挨地便发出了“噗通”一声闷响,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了衣物与花草之上。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想要去拉她。
  田木兮却摇了摇头,那张写满潮红的俏脸上带着一抹醉人的迷离,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软绵绵地推了推顾砚舟伸来的手掌,气若游丝地开口:
  “不要……爹爹还没玩够呢……娘子的……这里也还没给爹爹看呢……”
  说着,田木兮像是要彻底豁出去一般,用力地抬起自己的左腿。
  这一动作牵动了下身的伤处,那处泥泞的玉穴还没从先前的摧残中愈合,此刻红肿得愈发厉害,正源源不断地顺着腿根流淌出淫液与阳精的混合物。
  田木兮的玉指轻巧地掠过前穴,食指指尖带着诱惑的意味,指了指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幽口,弱弱地说道:
  “夫君……娘子这里的风景,你可还没瞧仔细呢……”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放荡又纯情的模样,止不住心头的笑意,嗓音嘶哑道:
  “哦?连这里也要给夫君瞧瞧吗?”
  田木兮重重地喘息着,眼中波光流转,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木兮想要……想要全给夫君……”
  顾砚舟不再压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跳动狰狞的肉棒,当着田木兮的面快速撸动了几下。
  随着手部力量的加重,马眼处再次滋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阳精,星星点点地落在田木兮抬起的那截圆润的左小腿上。
  田木兮见状,顺势伸手将脚上的绣鞋蹬掉,用力一扔。
  绣鞋划过一道弧线掉进深处的花丛,惊落了几朵残瓣,也扰动了那些盘旋不散的灵气粒子。
  更多的阳精随后射在了她那裹着洁白罗袜的足尖上,白腻的丝袜被打湿,在微凉的空气中冒着些许白色的热气。
  此时的田木兮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她像是沉溺在某种幻觉中,用那只润足轻轻晃动,感受着脚背上阳精的黏腻与温热,淡淡呢喃道:
  “夫君当真是神勇……这甘露竟似源源不绝一般。木兮有些饿了……呃……嗯……不知夫君这精华,是不是也能当做珍馐饮用呢?”
  顾砚舟被她这大胆的言论惊得浅笑连连:
  “你我都已是辟谷的修士,怎么还会感觉到饿呢?”
  田木兮却像个闹脾气的孩童般,不依不饶地扭动身子:
  “不嘛……就是会饿……”
  随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灵力撑起上半身,跪伏在顾砚舟面前。
  她仰起头,美目半闭,乖巧地张开那对诱人的檀口:
  “啊~~~”
  顾砚舟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却愈发宠溺。他撸动了几下,再次射出一些浓郁的液体。
  田木兮如获至宝般将其悉数吞咽入腹,随后露出一副痴痴的笑容,嗓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嗯哼哼……好香甜……”
  顾砚舟看着她那被情欲冲得有些混乱的神情,轻笑道:
  “看来夫君方才下手果真是重了些,竟把自家娘子给操得有些昏头了?”
  田木兮重新侧躺回衣物上,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寻回一丝清明:
  “嗯嗯!木兮没有昏头……只是有些被夫君宠坏了。来吧……木兮的好爹爹……!”
  她再次抬起左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勾引着。
  随后田木兮为了方便顾砚舟施为,特意往下挪了挪身子。
  她将那只包裹着洁白罗袜的润足直接抵在顾砚舟的肩膀处支撑,让那处神秘的后庭门户在大好春光下彻底洞开。
  她甚至伸出玉指,从前穴口处刮了些许溢出的淫液,动作羞人地涂抹在那处干涩紧闭的后庭之上,低语道:
  “嗯……哼哼……来吧夫君,木兮等候多时了。”
  此时的她,身上哪还有半点城主主母的影子?分明是一个在情场中故意戏耍情郎的顽劣少女。
  顾砚舟也被勾起了火气,开口道:
  “夫君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娘子这般求索,那夫君可就真要做个‘小人’,要真的来了哦!”
  田木兮吃吃地傻笑着,点头如捣蒜:
  “嗯嗯……嘿嘿……夫君来吧。”
  顾砚舟抬起那只沉甸甸的玉腿扛在肩膀上,膝盖往前在草地上蹭行了几寸,随后伸手扶住那根如火铁般滚烫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了那处褶皱紧锁的后庭口:
  “当真要来了哦。”
  田木兮依旧在那儿傻乐,意识涣散地应和着:
  “嗯嗯……夫君……快爱我……”
  顾砚舟腰腹发力,开始缓缓向内推入。
  然而,那里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仿佛是一道绝不容许外物进入的禁忌之门。
  原本还在傻笑的田木兮,在那巨物强行挤入的一瞬间,一双桃花眼猛地圆睁,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由于剧痛带来的清醒。
  她死死咬住贝齿,牙关止不住地上下打颤,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
  “啊~~~呃啊啊啊~~~”
  顾砚舟也被那处近乎疯狂的挤压感弄得额头冒汗,那种由于极度紧闭而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呃~~好紧……”
  田木兮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尖利的哭喊声在林间回荡:
  “啊!!!啊啊啊啊!”
  痛,实在是太痛了。
  这种痛觉甚至盖过了她前些日第一次承欢时的感受,简直像是身体要被生生撕成两半。
  她感觉到下半身正被一根坚硬的铁柱残忍地劈开:
  “啊啊啊!!!!木兮……夫君……木兮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无助地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直到勾住了顾砚舟的手。
  两人再次十指死死扣在一起,田木兮的一张俏脸由于疼痛而变得异常狰狞,却仍旧声嘶力竭地喊道:
  “啊啊啊!!夫君!!!就这样……更深地爱我!!!”
  顾砚舟嗓音低沉,带着不顾一切的狂热回应道:
  “嗯!!夫君爱你,木兮!”
  田木兮哭喊着回应:
  “木兮也爱夫君!!!啊啊啊!!!再深一点……哪怕捅穿了也无妨,木兮想要被夫君填满!!!!求求夫君满足木兮吧!!”
  顾砚舟重重点头,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他用尽全身力气,腰腹猛地一沉,终于是将那根狰狞的肉棒连根拔起后狠狠地尽数插了进去。
  田木兮仰头大张着檀口,嗓子眼里只有破碎的吸气声,由于疼痛,她的后槽牙死死抵在一起。
  额角处附近甚至由于用力过度而浮现出一道道显眼的青筋。
  她那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天空,连眨眼都忘记了,大颗大颗的清泪不断溢出。
  然而,随着身体在那极致的痛楚中开始被迫习惯,那股绝望的撕裂感依然存在,但在这疼痛的边缘,却有一股更深沉、更疯狂的爽感如潮水般缓缓浮现。
  顾砚舟感受着那处后庭肉壁如同千万张小嘴般的疯狂吮吸。
  虽然那里比前穴要干涩许多,但在那股暴力的挺进下,肠壁也开始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顾砚舟调整了呼吸,开始在那紧窄得令人发疯的地方缓缓抽动起来。
  田木兮的上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大颤,两条腿根处的软肉如抽筋般疯狂抖动。
  她哭喊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快意:
  “终于……夫君!木兮现在从里到外……什么第一次都是夫君的了!!!全都是夫君的了!!!求求夫君,以后千万不要忘了木兮好吗?”
  顾砚舟感受着她的那份决绝,心中激荡不已,郑重地给出了这辈子的承诺:
  “不会忘,不舍得忘,更不敢忘。”
  田木兮听罢,在那狂乱的冲撞中闭上了双眼,泪水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口中溢出最后的呢喃:
  “好……呃啊~~!!!……木兮……知足了……”
  顾砚舟在那紧窒至极的包裹中,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有节奏地缓缓抽动起来。
  田木兮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的左手与顾砚舟死死扣在一起,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右手则徒劳地想要撑起瘫软的身躯。
  终于,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冲击让她再也承受不住,意识在一阵白光中渐渐涣散,娇躯无力地瘫软在草地上那垫在身下的衣物上面,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随着身体彻底放松,前穴由于极致的快感开始控制不住地喷洒出透明的蜜液,即便陷入了昏迷,那对红润的唇瓣依旧在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呃……嗯……好舒服……木兮……夫君……木兮……好爱……夫君……”
  顾砚舟此时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不舍得再用力糟蹋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索性不再压抑,在那紧窄的后庭深处尽数交待了出去。
  在那幽静紧窄的深处,又是一记如岩浆般滚烫灼人的阳精轰然滋射。
  那股几乎要将内壁灼伤的恐怖热度,如同一道惊雷直接贯穿了田木兮濒临崩溃的神经,激得她发出一声嘶哑且低细的惊呼,从短暂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归的刹那,排山倒海般的感官刺激潮水般涌来,令她的娇躯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之中,整个人在那铺满落花的草地上止不住地剧烈打颤,如同被狂风摧残的娇蕊,颤抖得根本无法自抑。
  “啊啊啊……不要……木兮受得住的……刚才只是……只是……呃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嘶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卑微的哀求,破碎的语调在晚风中摇曳。
  此时的田木兮,生怕顾砚舟会因为怜惜她这副残破的身躯而半途停下,生怕那份极致的连接感会就此消失。
  随着她浑身无法控制的痉挛,后庭那处娇嫩的穴肉因生理本能而开始疯狂地一颤一紧,那股近乎压榨般的紧致感死死勒住了体内的巨物,在一缩一放的剧烈挤压下,硬生生将顾砚舟肉棒里残留的阳精尽数榨取干净,点滴不剩。
  “哦齁齁不……不要停……噢噢噢~~~!!!”
  田木兮那如天鹅般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由于极致快感的疯狂侵袭,她那一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美目此时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满是迷离而空洞的水雾。
  在那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下,她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端庄,只能任由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不成调子的、如同小猫濒死般的微弱呜咽。
  在这种几乎让灵魂出窍的生理痉挛中,她的前穴由于极度兴奋而彻底失控,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那处缝隙中激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水线,在昏暗的暮色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
  这股灼热的水柱不仅大片地喷洒在不远处那些沾着灵气的低矮花草地上,将娇嫩的花瓣打得东歪西倒,更多的则是重重地落在了两人身下那件垫在地面的衣裳上面,在那名贵的布料上瞬间洇开了一大团深色的湿痕。
  随着身体由于余韵而产生的一下接一下的颤动,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处依然没有停歇,在最初的喷涌过后,依旧时不时地、断断续续地向外喷吐出几段粘稠的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着先前的痕迹,顺着田木兮圆润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垫在身下的衣物彻底浸透得泥泞不堪。
  顾砚舟看着身下这具如烂泥般瘫软、却仍旧在渴望他给予的美妇娇躯,心中那股暴戾的欲望终究是被怜惜所取代。
  他不打算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心爱的木兮娘子身上索求尽兴了,他真切地感受到,若是再继续这般挞伐下去,这位温婉的美妇恐怕真的会彻底崩溃,真正的下不来床了。
  于是,他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体内依旧奔腾的火热,伸出一双大手稳住田木兮由于痉挛而不断摆动的腰肢。
  在这一片淫靡而静谧的暮色中,他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从那处紧窒的地方拔离。
  随着巨物的退场,在那湿热且满是狼藉的幽径出口,不可避免地带出了一声异常清脆且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响。
  随后,他卸下全身的力气,侧身躺在田木兮身边,轻柔地将她的一双玉腿搭在自己的下肢上,长臂一伸,将这位温软的美妇人再次捞入怀中。
  他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覆在她那对软弹丰盈的乳肉上来回轻柔按捏。
  “不了……夫君已经舒服够了,也没力气再折腾你了。”
  他喘着气,语调中尽是事后的慵懒与宠溺。
  田木兮那双写满春情的桃花眼此时噙满了晶莹的泪光,听闻此言,眼角弯成了两枚精致的月牙,调皮地拆穿道:
  “骗人,夫君分明还硬着呢……不过,木兮这上中下三处的‘第一次’,今日可全都是夫君的了,木兮当真是被夫君给三洞全开了呢……”
  顾砚舟有些尴尬又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轻声应道:
  “嗯,多谢木兮厚爱。这次没给够的,便全都留到下次吧。”
  “下次?当真还有下次?好!”
  田木兮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承诺,用力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娇声叮嘱道,“夫君可不许骗木兮。”
  “不骗你。”
  顾砚舟温声保证。
  “那……拉钩。”
  田木兮像个不放心的孩子,伸出了纤细温婉的小拇指。
  顾砚舟轻笑一声,将那只正揉捏着玉乳的手移开,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
  拉完钩,田木兮嘿嘿一笑,又主动牵着顾砚舟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丰盈之上,有些羞涩又有些感慨地开口:
  “以前带小环的那位老嬷嬷就总爱说,木兮胸大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料子。木兮那时羞得不行,好几日都不敢见人。可后来一想,修仙者的境界越高便越是怀孕难,这身段……不正是木兮的优点嘛。”
  顾砚舟听着她这般自嘲式的宽慰,心中怜惜更甚:
  “我家娘子还真是挺会自我开导。那位嬷嬷的事,小环之前跟我提起过。”
  田木兮闻言,眼眶再次红了,带着一丝感动的啜泣声:
  “原来夫君私下里……竟这般认真地去打听木兮的事,想方设法地给木兮开导。”
  顾砚舟理所当然地答道:
  “你既已是夫君的木兮,夫君为你做这些,又有何不可?”
  田木兮紧紧搂着顾砚舟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那对颤巍巍的玉乳死死压在顾砚舟身上。
  她小声呢喃道:
  “嗯……想当年父亲那次把我凶哭了,还是那位嬷嬷劝了许久,父亲才肯低头跟我道得歉呢。对了,夫君……”
  “怎么了?”
  顾砚舟低头。
  田木兮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
  “回幽陵之后……帮木兮谢谢殿下。”
  顾砚舟有些促狭地笑道:
  “谢她作甚?这种事难道不该只谢夫君我吗?难不成要谢谢妖妖大方地跟你共享夫君?她这般强行把夫君送人,等回去了,我定要好好打她的屁屁教训一番。”
  田木兮被他这番孩子气的话逗得娇笑连连:
  “哈哈,那便都谢,最要谢谢夫君。木兮此生,唯君尔。”
  顾砚舟轻拍她的玉背:
  “嗯,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带给妖妖的。”
  田木兮听着顾砚舟的心跳声,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声音极轻极软地念了一句:
  “木兮有舟,渡我此生愁。砚中藏舟墨未干,木兮生兮水云间。”
  随着尾音渐渐消散,她终于在那份从未有过的安定感中沉沉睡去。
  顾砚舟扯过挂在秋千架上的那件黄花纹理外袍,细心地遮盖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上。
  此时正值黄昏,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半边天空。
  暮色渐渐合拢,周围那些被素华恩赐过的花朵散发出点点晶莹的灵力粒子,微光闪烁,照亮了这一片静谧而温情的花丛院子。
  顾砚舟搂着怀中的木兮,闭上双眼,也随之沉入了梦乡。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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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6 06:05:32

第214章 藏花斗醋戏清辞
  ··········  “洞房记得初相遇。便只合、长相聚。何期小会幽欢,变作离情别绪。
  况值阑珊春色暮。对满目、乱花狂絮。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
  ···········  凌晨时分,第一缕薄凉的晨曦越过高耸的院墙,悄然打在花苑秋千旁的那片花草地上,将相拥而眠的两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微光之中。
  此时,四周密簇的花瓣与草尖上,悬挂着格外繁密且饱满的水珠,在熹微的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这些水渍密密麻麻地铺陈开来,打湿了周遭的一片葱郁,一时间竟让人有些分辨不清,这些剔透的液体究竟是昨夜那场酣畅淋漓、彻夜不休的云雨之欢所洒下的激射余渍,还是由于清晨微凉、草木自生而出的自然露珠。
  顾砚舟怀里的田木兮,此刻如同一只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重担的小兽,全然放松地趴伏在他的怀里。
  那张曾因身份与命途而常年紧绷、刻意维持端庄神色的脸庞,此刻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呼吸均匀而绵长,显露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恬静。
  顾砚舟垂眸看着她,眼中泛起一丝怜惜,低下头在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上轻柔地吻了一下。
  几乎就在触碰的刹那,田木兮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便随之睁开,眼中毫无初醒的混沌,反而漾满了笑盈盈的柔情。
  她微微仰头,顺势勾住顾砚舟的脖颈,再次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在那温热的摩挲中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随后,她稍稍离开彼此的唇瓣,脸颊上依旧带着那一抹还未褪去的醉人红晕,凝视着顾砚舟的眼眸,带着几分慵懒与狡黠地淡笑道:
  “夫君,木兮昨日……可还没受够呢~~”
  ············  时光荏苒,顾砚舟在城主府内竟已滞留了整整一月之久。
  在这静谧的晨光中,顾砚舟正立于田木兮窗前整理衣襟。
  田木兮赤裸着身子,肌肤尚带着欢愉后的粉晕,她极其细致地为自己的小夫君抚平灰袍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那一双如玉的手指在布料上反复摩挲,仿佛要在离别前将这份触感镌刻在心头。
  随后,她双手紧紧抓着顾砚舟的衣领,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让她心安的清冽气息。
  顾砚舟垂眸望着那低垂的额顶,感受到她身上微微的紧绷,柔声问道:
  “嗯?怎么了?”
  田木兮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弱不可闻:
  “如果日后殿下将木兮撵出城主府,那……那木兮也再无路可去,只会去投奔夫君了……”
  顾砚舟闻言,掌心轻抚过她温软的后脑勺,哈哈笑道:
  “哈哈,不会的。”
  田木兮抬起头,眼神却异常清澈:
  “嗯嗯,木兮不是矫情的人,我说的是真心话。”
  顾砚舟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淡淡道:
  “以后若是有委屈,可以随时试试对着我矫情。”
  田木兮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低声呢喃:
  “现在……就已然是了……夫君先出去吧~~”
  顾砚舟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嗯?穿个衣服而已,害羞什么?”
  田木兮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局促:
  “不是……夫君先出去吧~~”
  顾砚舟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顺着她道:
  “好,我就在门外等着你。”
  说完,他转身跨出了寝房。
  站在门外看着不远处那间自己初到时居住的偏房,顾砚舟不由得哑然失笑,心中感慨万千。
  不久,田木兮便推门而出。
  她换上了一身端庄的淡黄色素白衣裳,上面绣着雅致的黄花瓣纹理,那一头如瀑青丝用一支与之配套的黄玉簪子利落地扎起,衬得她整个人既庄重又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柔美。
  田木兮看着等候的顾砚舟,淡淡一笑:
  “走吧~~夫君。”
  顾砚舟伸出手,田木兮自然地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领着她穿过海棠门,踏上隔开灵木假人花海与秋千花苑的木制走廊。
  顾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田木兮回之一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而,顾砚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总觉得她今日的步态有些僵硬,仿佛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显得迟滞又放不开。
  顾砚舟停下脚步,关切地问:
  “木兮,你怎么了?”
  田木兮闻言,脸颊瞬间红透,忙摆头道:
  “木兮没事。”
  顾砚舟眉头微眯,并未多言,而是透过两人紧紧牵着的手,以灵识暗中感知了一番她体内的状况。
  这一查探,他赫然发现自己送给田木兮的那朵“心华”竟然不在储物戒中,也不在她衣袖里,而是……被她生生塞进了下体那私密的玉蚌肉穴深处。
  顾砚舟心中微震,想起刚才她坚持让自己先出来,竟是为了做这般荒唐的事?
  顾砚舟无奈又好笑地开口:
  “娘子真是的,塞进去这种事,怎么也不知道叫夫君替你代劳。”
  田木兮羞窘万分,嗫嚅道:
  “啊!木兮……不好意思。”
  顾砚舟叹了口气,柔声问道:“塞进去干嘛?”
  田木兮垂下眼帘:
  “夫君要离开木兮,这心华陪了我许久,总得留个念想。”
  顾砚舟心中一软:
  “以后若是想了,可以去中州找我。”
  田木兮轻轻点头:
  “嗯,看殿下的安排。”
  顾砚舟道:
  “回头我和她说说便是。”
  田木兮心中一惊,抬眸道:
  “夫君在殿下哪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地位。”
  顾砚舟本想吹嘘一番,但转念一想,总觉得杜妖妖那个性子没准正躲在哪个角落偷窥,于是改口道:
  “咳咳……妖妖姐平日宠我,自然是稍微高一些。”
  田木兮闻言,掩唇轻笑:
  “依夫君的。”
  府中下人见到二人,皆神色恭敬,纷纷委身行礼:
  “顾城主,田主母。”
  顾砚舟听着这称谓轻笑,目光扫过田木兮,见她虽在穴内塞着那朵心华,但走路姿态伪装得极好,若不是他刻意观察,根本发现不了那细微的迟缓。
  两人牵手走出城主府,径直朝着紫岚居走去。
  临近居所时,田木兮轻轻抽回了手:
  “木兮就送夫君到这里吧……”
  顾砚舟道:
  “没事的,再走几步。”
  田木兮却坚持道:
  “不必了,省得殿下见到我不高兴。再说殿下若是高兴了,日后木兮想找夫君也方便些。”
  顾砚舟轻笑:
  “好。”
  田木兮静静地站着,凝望着眼前的顾砚舟,随即便取出一把材质古朴的灵木梳子递给他:
  “这是带我的那个老嬷嬷给我的,木兮用了很久,给夫君吧,留个纪念。”
  顾砚舟将其妥帖地收入砚云戒中:“哈哈哈,其实夫君这儿已经有了更好的纪念之物了……”
  田木兮疑惑:“那是什么?”
  她突然想到那个带血的手巾,田木兮脸色瞬间红得透血,咬唇道:
  “那……那不一样。”
  顾砚舟看着她那窘迫的模样,柔声道:
  “我这就走,虽说这样分别……有些怪怪的。”
  田木兮伸出手,温柔地拨开顾砚舟额前那几缕洁白的碎发,坚定道:
  “不必在意,木兮没有那么脆弱。几千年的笼中之鸟都能熬过来,哪怕以后呢?至少木兮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依靠了。”
  顾砚舟轻笑一声,转身挥手:
  “走咯,等着你来找夫君。”
  田木兮目送他离去,嘴唇微动,淡淡传音道:
  “感谢君让我体会到心脏真正跳动的感觉。”
  顾砚舟闻言身形微顿,未曾回身,只是抬手示意,随后大步远去。
  田木兮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顾砚舟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喧闹街道的拐角尽头。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轻快地离去,唇角微扬,喉间轻哼着那首悠扬的蓬莱歌谣。
  然而,被她强行塞进下体的那朵心华,随着她走动的幅度,娇嫩的花瓣开始在敏感窄紧的肉壁上来回磨蹭、剐蹭。
  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与细密的摩擦感交织,让她愈发难以维持正常的步态,脚步越走越沉。
  穴内早已情欲泛滥,粘稠的淫水顺着衣袍遮掩下的腿根肌肤,止不住地缓缓流淌而下。
  田木兮不由自主地紧并双腿,以此缓解那股呼之欲出的冲动。
  此时街道嘈杂繁华,行人如织,众人见她神色异样却威仪仍在,纷纷忙不迭地避让。
  就在这时,几名负责幽陵巡视的眼尖侍卫注意到了她,连忙疾步跑上前去,神色肃穆地单膝跪地行礼:
  “主母!”
  田木兮居高临下地瞥过这几名巡视,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强撑着主母的威严,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各司其职,干好你们的事情就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便在那股难言的燥热中消失在原地,瞬移遁回了城主府,直接出现在自己那幽静的寝房之内。
  田木兮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之上,剧烈地大口喘着粗气。
  她浑身微颤着,伸手撩起层叠的裙摆,将那条早已被液体浸透、紧紧黏在肌肤上的亵裤褪至膝弯处,任其无力地挂在那儿。
  她一只手奋力撩着沉重的衣摆,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探向那处泥泞,指尖夹住那朵心华的边缘,缓缓地将其从受宠过度的穴内一点点拉出。
  只见那朵原本圣洁的花卉,此时已沾满了粘稠且拉丝的淫液,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呃……啊啊~!~夫君~~”
  田木兮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娇躯彻底瘫软。
  她的一只手依旧无力地捏着那朵湿漉漉的心华,另一只手的手背则死死抵在滚烫的额头上,以此遮挡那双失神的眼眸。
  她微张着檀口,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端庄雍容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情欲激荡后的潮红。
  下体处,那处微微张着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缓缓流淌着残存的淫液。
  ·············  顾砚舟信步走到了紫岚居门前不远处的街道上,目光微抬,便在一众行人中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前不久刚从紫岚居赎身离开的彩儿。
  此时的她,褪去了往日那些为了取悦看客而穿的繁复艳丽裙装,只穿着一袭质地极其普通的民间衣裙,发间也仅簪着一枚简朴的木钗。
  她正斜挽着一只编织精巧的竹编花篮,在街角兜售着鲜花,眉宇间透着一股重获自由后的清爽与自在。
  见到顾砚舟走近,彩儿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清秀的脸庞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她顾不得手中的篮子,一边用力挥着手,一边小跑着赶了过来,口中欢快地呼喊着:
  “顾老爷!”
  顾砚舟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少女,忍不住温和一笑,出声打趣道:
  “怎么,这一遭赎了身离了火坑,倒正儿八经地开始当起卖花女来了?”
  彩儿停在顾砚舟跟前,因小跑而略带些娇喘,她歪着脑袋,一根纤细的食指轻抵在自己的下巴上,神情认真中又透着几分俏皮:
  “就是突然很想当个卖花女了。您瞧,这些花儿开得多好看啊,特别是当初顾老爷给彩儿的那一束,带着各种不同的色彩,可真是漂亮极了,彩儿一直都记着呢!”
  顾砚舟闻言,若有所思地垂眸看了看花篮里那些还沾着晶莹水珠的娇嫩花朵,肯定地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既然如此,那便给我来两朵。”
  彩儿忙不迭地从篮子里精心挑选了两朵开得最盛、最饱满的鲜花,郑重其事地递到了顾砚舟手中。
  见顾砚舟伸手要去摸灵石,她赶忙连连摆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收这灵石钱。
  顾砚舟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再强求,笑着道了声谢。
  两人作别后,他稳步穿过街道,朝着紫岚居那扇熟悉的大门走去。
  ···········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倩影忽然从紫岚居内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那女子身上还穿着紫岚居标志性的娼妓服饰,原本婀娜的身姿此刻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修为波动赫然在乔元之上,此刻却完全顾不得仪态,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被某种极度恐惧所攫住的惊惶,一路踉跄着朝着顾砚舟的方向奔来。
  待到顾砚舟身前,她已是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哪怕拼命张着嘴,也发不出半个清晰的音节,显然是受了天大的惊吓,正准备强撑着吐露些什么。
  还没等她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戾喝。
  乔元那臃肿肥硕的身影如鬼魅般扑上,毫不留情地抬腿一脚,将那女子重重踹飞开去,嘴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起开!碍事的贱人!”
  踹开那女子后,乔元一抬头看见顾砚舟,那张堆满横肉的肥脸瞬间切换成了一副谄媚且惊恐至极的模样。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顾砚舟脚下,竟极其灵活地双膝着地,“砰”的一声脆响,双手死死抱住顾砚舟的小腿,那油腻硕大的肥脸毫无底线地在顾砚舟的裤管上反复磨蹭,涕泗横流地哀嚎道:
  “顾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快救命啊!这紫岚居若是再没您坐镇,小人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只能放弃这幽陵的所有基业,远走他乡另寻活路了!”
  顾砚舟垂眸,看着这如同跗骨之蛆般缠在自己腿上的肉球,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将那死肥猪踹到一边,嫌弃地掸了掸裤管上的油汗,语气平淡却有一丝嘲弄:
  “死肥猪少在那儿鬼哭狼嚎,滚开。我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乱子。”
  “往日种种···”
  “滚!”
  ···············  顾砚舟刚一踏进紫岚居的大门,刺耳的木材崩裂声与瓷器碎裂声便如密集的惊雷般贯穿了整个前厅。
  自他与杜妖妖前往城主府的次日,紫岚居便已对外宣告歇业,此时这空荡荡的雕梁画栋之间见不到半个寻欢客的影子,唯有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打砸声在死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骚狐狸!狐狸精!竟然还敢喂奶!啊啊啊!简直气死我了!还装模作样说什么谢谢殿下,呸,不要脸的臭婊子!”
  杜妖妖那饱含嫉恨与怒火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言语间满是那窥见的画面。
  “妖妖姐……您先息息气……”
  凌清辞那带着几分怯意与无奈的劝慰声紧随其后。
  “哈?你这只蠢狗给我闭嘴!我还没腾出手来找你算账呢!”
  杜妖妖猛地转头瞪视,那眼神仿佛要将凌清辞生吞活剥一般,吓得对方立刻噤声。
  顾砚舟在门外听得眼皮狂跳,真怕杜妖妖这一身邪火没处发泄会真的失手杀人,赶忙加快脚步,稳住身形疾步走了进去。
  察觉到顾砚舟那熟悉的气息闯入,原本正疯狂挥舞衣袖、甚至还要起脚踢踹残骸的杜妖妖瞬间收住了所有动作。
  她身形轻灵地一晃,顺势一屁股坐在了那堆被砸得粉碎、狼藉堆叠在一起的桌椅杂物之上。
  在那刹那间,她原本那副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的撒泼劲儿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漫不经心。
  她极其自然地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玉腿,轻叠在另一条腿上,身躯微微后仰,在那废墟堆上坐出了女王般的仪态。
  那一双精致的柳叶眉斜斜一挑,透着几分凌厉的冷意。
  下颌微抬,用那双写满嘲弄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乜斜着顾砚舟,朱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调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我们威风八面的幽陵城主大人吗?今日不知是吹的哪阵风,竟然让城主大人亲自光临我家这小小且破败的‘砚舟客栈’,究竟是有何贵干啊?”
  顾砚舟看着平日里繁华锦簇、如今却被砸得满目疮痍的观舞大厅中心,只能干巴巴地发出一阵尴尬的“哈哈”尬笑。
  他站在那堆残砖碎瓦前,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高坐在废墟之上的杜妖妖,此时对着下方战战兢兢的凌清辞纤手猛地一挥,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与挑衅:
  “蠢狗凌清辞,还愣着作甚?还不快过去给人家身份昂贵的幽陵城主大人‘喂奶’!”
  顾砚舟猛地被戳中了昨夜的隐秘,那张清俊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抹显眼的潮红。
  他局促不安地抬起右手,用力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劝道:
  “妖妖,你先快些从那上面下来说话,莫要再这般逗我了……说到底,当初不正是你亲手把自家夫君推到人家木兮手上的吗?”
  听到那亲昵的称呼,杜妖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猛地撇过头去不再看他,眉宇间尽是难以抑制的酸气,尖声叫道:
  “居然都改口叫上‘木兮’了!当真是个天杀的骚狐狸精!你们在那温柔乡里,该不会都已经私下里互相‘夫君’、‘娘子’地亲热叫上了吧!”
  此时,站在一旁的凌清辞听到“喂奶”两个字,整张俏脸早已红得透彻,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无措,原本那副高傲冷淡的姿态在顾砚舟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处安放的局促。
  她咬着下唇,竟真的在杜妖妖那般羞人的指令下,有些僵硬地迈开步子,缓缓朝着顾砚舟挪动过去,嘴里细若蚊蝇地呢喃着:
  “啊……舟哥哥……清辞……清辞……”
  就在凌清辞快要走到顾砚舟身前时,杜妖妖的身形猛然一晃,犹如一道红色的电光般瞬间闪现到了她身边。
  杜妖妖眼中火光四溅,毫不客气地举起粉拳,对着凌清辞的脑门狠狠挥下一记重锤:
  “你这蠢货,居然还当真想去喂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哪来的那个资格?滚滚滚,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凌清辞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疼得眼眶泛红,整个人显得异常憋屈。
  她两只手死死捂住被捶疼的额头,满心委屈地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顾砚舟。
  顾砚舟见她这副娇憨又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叹了口气后主动伸出手,在凌清辞被捶的地方轻柔地揉了揉,以此宽慰。
  杜妖妖冷哼一声,斜睨着眼前的男人,语调中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气:
  “你这脸皮,当真是比那幽陵城的城墙还要厚上几分。我让你去玩弄那端庄美妇……让你去玩那只不知羞耻的骚狐狸,你居然当真在那儿昏头涨脑地玩了一个月之久?你眼里还有没有正事了?”
  顾砚舟嘿嘿一笑,神色间倒是坦荡得紧,走上前几步开口道:
  “哎呀,我也是沉迷在那等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里,一时间舒爽得无法自拔,这才把外头的这些凡尘俗事都给忘了个干净。”
  “啊?”
  一旁的凌清辞听闻此言,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且带着惊愕的惊呼。
  她以为舟哥哥只是被困或是虚与委蛇,却不想他竟如此直白地承认了对那美妇人的眷恋,加上·····以前对舟哥哥的印象里,都对自己曾经徒弟的后代苍云殊下手的情况来看·········凌清辞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
  杜妖妖闻声,冷笑着将那白皙如玉的食指捏着下巴,在这一地残骸中来回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沉重:
  “呵,当真是看瞎了眼。本以为那美妇不过是个深闺处子,谁曾想骨子里竟是个勾引男人的骚狐狸!看来我这魔洲当真是热闹了,蓬莱的人想来插一脚也就罢了,如今连那妖州的骚狐狸化形也要来凑凑热闹!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打一场,打到它们安分守己为止!”
  顾砚舟见状,忙伸手去揽她,语带宠溺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别气了。于我而言,你们都是我的温柔乡,不分彼此。”
  凌清辞听得这般露骨的话,那一双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羞怯与局促。
  她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猫,不敢言语,只能用额头在那顾砚舟的肩膀上轻轻地撞击、摩挲,以此表达自己那点隐秘的不安。
  杜妖妖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手一推,动作粗鲁地将凌清辞推开半步,叱骂道:
  “滚回你的中州去,少在这儿装什么楚楚可怜的柔弱样。当初提剑砍我家砚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般娇弱?”
  凌清辞被训得身子一颤,那颗愧疚的心瞬间又沉了几分,头垂得更低了,一双葱削般的指尖用力搓揉着自己的衣袖,显得既局促又无力。
  顾砚舟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地出声拦道:
  “好了妖妖,过去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你对清辞也别总是这般刻薄。”
  杜妖妖冷哼一声,转头看着窗外,语气愈发不屑:
  “呵,我对她已经算是菩萨心肠了。若非顾忌你的感受,在你沉迷那温柔乡里的这一个月,我早就找个由头把她杀了了事。”
  凌清辞闻言,身子僵了僵,随即又像是寻求庇护一般,怯生生地再次贴近顾砚舟。
  她伸出纤手,死死拽住顾砚舟的一截衣袖,轻轻地摆动着,随后接着再次将额头抵在他肩头,一言不发地轻撞着,像是在无声地撒娇与忏悔。
  顾砚舟看着杜妖妖那张冷媚动人的脸蛋,虽说上面依旧挂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嗔怒,但那双暗紫色的瞳孔中,那份熟悉的戏谑与霸道却早已满溢而出。
  他轻声劝道:“妖妖,其实没必要这般吓唬木兮,她也是个苦命人。”
  杜妖妖闻声,终于收敛了几分眼底的戏谑,神色变得肃穆且凌厉起来:
  “吓唬?我哪里有闲心去吓唬她?幽陵城乃是魔洲唯一的港口都城,如此战略要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条‘老鼠’作祟。我没顺手杀了她平愤,只让她当个服侍你的通房丫鬟,都算是抬举她、便宜她了。”
  顾砚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
  “可毕竟归根结底,错处都在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欧阳杰身上嘛~”
  杜妖妖冷笑不止,丝毫不肯退让:
  “她身为城主主母,这种欺天瞒地的丑事怎么就不知道上报魔殿?别跟我说什么被当成笼中鸟没有自由,在本殿下这里,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由于她的缄默,导致魔洲法纪崩坏。”
  随后,杜妖妖神色轻蔑地扫了一眼躲在顾砚舟身后的凌清辞,继续毒舌道:
  “中州那个蠢货东方曦不也是这般行径?中州境内那一堆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不也只是为了维持那点儿虚伪的表面稳定罢了?你那穷山僻壤的千宗谷是个什么德行,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还有凌清辞麾下那群维持秩序的狗,到底维持住什么了?”
  凌清辞被这一通抢白说得哑口无言,额头死死抵在顾砚舟的肩边,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生机的瓷娃娃。
  顾砚舟见她这副模样,知道杜妖妖虽说话糙但理不糙,只能长叹一声,缓缓点头应道:
  “嗯……妖妖你说得对,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徇了私情了。”
  杜妖妖斜睨着顾砚舟,那双如剪秋水的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伸出纤长如葱白的玉指,用力抵在顾砚舟的心口处,指尖由于发力而微微陷进衣料,语带揶揄地讥讽道:
  “哦呦,我家砚舟在那温柔乡里待了一个月,当真是被那骚狐狸勾引得连魂儿都丢了,这么快就忘了本,反倒替那狐狸精说起好话来了!”
  言罢,那根玉指顺着顾砚舟的胸膛一路向上滑动,速度极快,猛地拧住了顾砚舟的耳朵。
  杜妖妖柳眉倒竖,娇嗔地教训道:
  “妖妖姐我大方让你去玩弄美妇人,那是让你去享福的,你倒好,只记着心里的花花肠子,回来就开始责怪起我来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坏胚子!”
  顾砚舟疼得直缩脖子,连声讨饶道:
  “啊……疼疼疼……妖妖姐轻点儿,我哪敢啊……我错了,真的错了还不行吗~~”
  一旁的凌清辞见顾砚舟受窘,心中焦急万分。
  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满是局促,赶忙伸手拉住顾砚舟的衣角,怯生生地对着杜妖妖开口:
  “啊……妖妖姐……你别……”
  杜妖妖冷冷地扫了凌清辞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猛地收回手,双手交叠横在胸前,姿态狂放且霸道地宣布道: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魔洲待着吧。我做你的魔洲主母,你便来当这魔帝。像幽陵城这种规模的都城,在我魔洲境内虽不说上百个,那也绝对不少于二十城。到了那时,各城的主母美妇随你挑拣,只要你看上的,哪怕全都要了,我也绝无二言。”
  凌清辞听闻此言,红润的唇瓣由于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张开,那一双如水的青瞳死死盯着顾砚舟,生怕他真的被这权色诱惑所动,点头答应了下来。
  杜妖妖此时那一双冷艳的吊梢丹凤眼中盈满了荡人心魄的媚意,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动用了那足以惑人神智的媚音,凑近顾砚舟的脸庞接着诱哄道:
  “我家砚舟呀,只要你留下来,妖妖可是听凭你随意差遣哦……别说是喂奶,无论是那三洞全开,还是更过分的玩法,只要你开口,你妖妖姐我全都等得、也都答应哦~!我更不会像旁人那样舍得提剑砍你。再者说,那虚伪的中州可不舍得这般待你。你要记得,当初古战洲带路的时候,东方曦那个蠢货和这只蠢狗的眼里,可是只有对你的利用之情呢~~”
  凌清辞听到杜妖妖提起往日旧账,心中愧疚难当。
  她嘴里发出阵阵犯错后难以见人的羞窘嗯哼声,那一对樱粉色的唇瓣委屈地嘟成了一团,整个人显得异常卑微。
  顾砚舟感觉到那媚音不断钻进耳膜,赶忙在体内疯狂运转玄青诀,强压下那股躁动。
  他干咳两声,有些无奈地开口:
  “这世上又不全都是欧阳杰这种伪君子。若没有个正当名目,我这种读圣贤书的,也不好意思到处寝取人家的美妇呀~~”
  杜妖妖见他还在固执己见,不屑地“啧”了一声,霸气十足地挥手道:
  “这有何难?只要是你瞅上的美妇人,那城主即便不是伪君子,也必须得是。只要我随手扣个‘通敌’的帽子,在这魔洲大地上,谁又敢跳出来反驳半句?”
  凌清辞听得心惊胆战,她慌乱地用力摆动着顾砚舟的袖角,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嗓子里挤出一声细碎的:
  “额……”
  顾砚舟嘴角一抽,低头看着快要急哭的凌清辞,安抚道:
  “妖妖开玩笑呢,看把你吓得,脸都白了。”
  杜妖妖冷哼一声,不依不饶道:
  “开玩笑?我这就出门再给你绑一个回来!我瞧那寒溟城的主母底子也不错,虽说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点,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说罢,杜妖妖作势便要动身。
  顾砚舟吓得魂飞魄散,立马伸手死死攥住杜妖妖的皓腕:
  “哎哎哎……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妖妖姐,快消停点吧!”
  杜妖妖此时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邪笑,她挑衅般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凌清辞。
  随后,她猛地发力,一把将顾砚舟拉入怀中,毫无征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她那一根灵巧的香舌如同滑腻的游鱼,瞬间钻进顾砚舟的口腔深处,蛮横地缠绕上他的舌尖,疯狂地索取纠缠。
  “呜……!”
  凌清辞站在一旁,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她的一双青瞳中写满了慌乱,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杜妖妖的一双手死死地搂住顾砚舟的腰部,几乎要将他的身躯揉碎在自己怀里。
  两人毫无顾忌地在这废墟中疯狂索吻,唇瓣相贴间,晶莹的津液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显得淫靡至极。
  “嗯……哼……呜呜……”
  在这如火如荼的亲吻中,杜妖妖只觉一阵阵电流钻进心底,身子渐渐变得瘫软无力。
  然而,她并未彻底迷失。
  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透过视线的细缝死死盯着旁边那脸色惨白的凌清辞。
  她缓缓将唇瓣拉开一丝极其细微的间隙,却并未彻底断绝,而是故意勾引着顾砚舟的舌尖,让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之外来回缠绕、打转。
  杜妖妖回想起顾砚舟以往教给她的那些技巧,故意用湿润的舌尖在顾砚舟的唇瓣上来回画圆打转,带起阵阵细微的瘙痒感。
  顾砚舟被撩拨得心头火起,右手反客为主,猛地揽过杜妖妖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
  两人再次狠狠撞在一起,紧紧贴合得严丝合缝,呼吸交错间,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升了温。
  凌清辞看着眼前这对在废墟中抵死深吻、全然忘我的两人,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脚步变得虚软浮躁。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这刺眼的画面,可脚下全是杜妖妖刚才疯狂砸毁的残砖碎瓦。
  凌清辞脚下一个踉跄,踩在了一块圆木碎块上,整个人向后翻倒,“啊!”的一声惊呼,重重地跌坐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她那一双青瞳剧烈地颤动着,满目皆是不可置信与痛苦。
  她就这样瘫坐在地,失神地看着那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仿佛在那纠缠的影子里,看到了自己那正在不断崩塌的世界。
  她两片娇嫩的唇瓣此时由于极度的惊愕而微微张合着,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封住了一般,哪怕喉咙不断收紧,也依旧发不出一丁点儿成调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随着心中那股名为嫉妒与无助的情绪如潮水般上涌,凌清辞的呼吸节奏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抖的余音。
  此时此刻,周遭所有的喧嚣与打砸声仿佛都瞬间消失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大声响,满耳朵里塞满的,全是自己那狂乱跳动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每一声都清晰得让她感到心悸。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与酸涩中,凌清辞整个人瘫坐在冰凉且凌乱的碎裂杂物之间,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她只能在那里如木偶般僵硬地盯着眼前抵死缠绵的两人,喉咙紧缩,下意识地咽下一口接一口因紧张而不断泛起的津液,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在那里进行着那场忘我的深吻。
  ···········  PS:
  木兮下线~~~~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0 01:57:45

第6卷 魔洲纵云 第二百一十五章 此刻前时
  清晨,微弱而清冷的晨曦斜斜地洒进紫岚居。
  顾砚舟步履沉稳地带着杜妖妖走到紫岚居的三楼。
  此时的长廊还残留着那日打砸后的凌乱,杜妖妖神色慵懒地倚靠在转角处的朱红柱子旁,双手环在胸前,那一双修长的玉腿交叠,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冷艳。
  顾砚舟正欲迈步走向最里侧的房门去唤凌清辞,恰巧此时,凌清辞推门而出。
  她在推门的刹那,脸上还挂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傲气,眉宇间尽是那凌仙子的威严。
  然而,当她的视线捕捉到顾砚舟的身影时,周身的寒冰瞬间消融,仿佛变脸一般,立刻化作一个扭捏的丫头。
  她紧走几步,极其自然地对着顾砚舟欠了欠身子,低声唤了一声:
  “舟哥哥!”
  顾砚舟微微点头,眼神扫过她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庞,开口道:
  “走吧,咱们该启程了。早些把这魔洲的琐事忙完,也好早点回去。”
  凌清辞没有半点犹豫,重重地点头应道:
  “好!清辞全凭舟哥哥安排。”
  一旁倚着的杜妖妖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对带着勾人媚意的柳叶眉,内侧微微朝着眉心挤压,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哦?听你这语气,是我这魔洲亏待了你,让你这般归心似箭?”
  顾砚舟见势不妙,赶忙笑着凑过去,半开玩笑地安抚道:
  “这不是急着带你去中州,好在那鸾凤和鸣之境中相伴同游嘛!”
  杜妖妖原本那副气呼呼、随时准备发难的脸色瞬间冰消雪融,她有些傲娇地收起性子,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哼,算你会说话,这还差不多!”
  三人下楼时,顾砚舟走在中间。
  杜妖妖丝毫不顾及凌清辞在场,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顾砚舟左侧,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左臂,将那一对丰腴硕大的胸部毫无吝啬地挤压在顾砚舟的胳膊上,随着步伐起伏摩擦。
  而凌清辞则显得卑微许多,她不敢像杜妖妖那般张扬,只是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拽着顾砚舟右侧腰间的衣料,指尖捏着那一角,低着头讪讪地跟着,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此时的柜台下,乔元正缩成一个肉团躲在里面发抖。
  蕾儿则孤零零地站在一边,低垂着头,由于极度的惊惧,纤细的双肩不停地颤动着。
  顾砚舟经过柜台时脚步微顿,漫不经心地对着里面落下一句:
  “死肥猪,本老爷走了。”
  话音刚落,乔元那颤巍巍、带着哭腔的声音便从柜台底部传了出来:
  “好……好……好的老爷……小人……小人胆小,就不送了……”
  走出紫岚居的大门,顾砚舟刚想开口与杜妖妖商量接下来的去向,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念头——坏了,竟忘了这一茬!
  他险些忘了对先前那两只“老鼠”进行搜魂查探。
  那是顾砚舟先前示意杜妖妖,趁其不备打入那叛变者体内的灵力印记。
  顾砚舟感知了一番,杜妖妖掌心并无印记波动的回馈,想来那妖精早已先一步将印记打入了对方体内。
  而顾砚舟自己在那日混战中,也拼着废掉一只手的代价,对着欧阳文君打入了一道印记。
  好在欧阳文君那时被杜妖妖吓得满心只有逃命,根本未曾察觉这道入魂的烙印。
  顾砚舟收回思绪,看向杜妖妖问道:
  “咱们怎么去你的寝宫?这一路距离可不短。”
  杜妖妖松开顾砚舟的手,有些狡黠地环起双手,思索片刻后提议道:
  “额……对了!用这蠢货的飞天轿子不就好了?我记得,你都能随时控制我的本命骨鞭,想必这小小的轿子……”
  凌清辞闻言一愣,神色有些局促地收回了拽着衣角的手。
  她抬手一挥,那通体萦绕着瑞光、奢华无比的飞天轿子稳稳地悬浮在半空。
  顾砚舟微微一笑,并起剑指,一股洁白中透着七彩琉璃光泽的浑厚灵力瞬间注入轿身。
  只见那上面原本盘旋着的、属于凌清辞的青色灵力,在顾砚舟的强横灌注下,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挤压到了一角,取而代之的是那层层叠叠的琉璃彩光,霸道地缠绕住了整个轿厢。
  凌清辞见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玉手下意识地捂住急剧起伏的胸口。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仓促,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尴尬涌上心头。
  顾砚舟感受到灵力的阻滞,有些尴尬地开口:
  “若是由我来强行掌控,这飞行的速度恐怕不会太快吧……”
  杜妖妖却显得兴致盎然,跨步上轿,回眸一笑:
  “要的就是这个速度,慢些才好。”
  “好吧。”顾砚舟无奈。
  凌清辞低声细语,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波澜:
  “嗯……都听……都听舟哥哥和妖妖姐的。”
  三人入轿,顾砚舟刚踏进去,就被杜妖妖霸道地一把拉到了身旁坐下。
  两人并肩而坐,杜妖妖的身子几乎半挂在顾砚舟身上。
  凌清辞则垂着首坐到了对面,她抿着薄唇,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飘向对面那对亲密无间的璧人。
  这一幕,与那日她在城主府通告会上在紫岚居偷看到的情景何其相似,只是那时她是不屑,而现在,心中剩下的只有满溢的懊悔与酸楚的羡慕。
  顾砚舟指尖微动,控制着飞天轿缓缓升空,起初由于神识尚未完全契合,轿身晃动得厉害,速度也极不均匀。
  顾砚舟干笑两声掩饰尴尬:
  “咳,久不操纵,手艺确实有些生疏了……”
  凌清辞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上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十指交缠来回搓弄,抿着嘴唇答道:
  “没……没事的,不急。”
  顾砚舟掀开轿帘,伸出一只手探向虚空。
  只见远方的苍穹之上,一丝丝精纯的灵力开始缓缓凝聚。
  他并不想引起城内太多的关注,吸收的速度极快。
  无论是这幽陵上空的欧阳文君散出的灵力,还是更远方海洋上的苏夜散开的灵力,都如百川纳海般通过那道追踪印记的牵引,反馈进入顾砚舟的体内。
  杜妖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顾砚舟肩头,慵懒地开口:
  “通过那印记,可有什么发现?”
  顾砚舟顺势依偎着轿厢里的软枕,双目微闭,在大脑中飞速整理着刚刚搜魂反馈回来的零碎信息。
  其实,目前所得的信息量并不算大,但却极其诡异。
  整场叛乱背后的关键人物,竟然是一个顾砚舟闻所未闻的角色——那是一个自蓬莱仙岛远道而来的神秘人,名唤姬紫幽。
  根据搜魂残留的影像,那竟是一个拥有一头张扬紫发、长相甚至称得上阳朗俊俏的少年。
  至于苏夜的目的,倒也浅显易懂,不过是想依托这位蓬莱少年的神秘依靠,向杜妖妖发起复仇。
  而欧阳文君的心思则更让顾砚舟觉得可笑,她竟然妄图通过勾结外援,替代杜妖妖在这魔洲至高无上的地位。
  “两个白日做梦的跳梁小丑罢了。”
  顾砚舟心中暗自冷笑。
  然而,那个名为姬紫幽的少年却让他陷入了沉思。他在脑海中疯狂搜索“顾黎”时期的所有记忆,那时他在蓬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天才少年的存在。
  紫发……蓬莱……
  难道,是瑶溪那边出了什么变故?或者这少年藏得极深?顾砚舟眉头紧锁,这个变数,远比那两个跳梁小丑要麻烦得多。
  顾砚舟屏息凝神,全力运转体内的灵力,将先前牵引而来的那些磅礴灵力尽数纳入体内。
  那如大江大河般汹涌的灵力被他强横地稀释、吸收,随后悉数转化成精纯至极的本源力量,缓缓补全着他那具强悍却破碎的始祖神躯。
  尽管对于那庞大的残躯而言,这番修补不过是杯水车薪,仅能恢复微乎其微的丝毫程度,但反馈到他目前的修为上,却硬生生地推着他在练虚境界更进一步,稳稳地步入到了练虚中期。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顾砚舟缓缓睁开眼。
  杜妖妖侧过脸,那双紫晶红瞳色的眸子盯着他,再次开口问道:
  “怎么样,搜魂那印记,可还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吗?”
  顾砚舟皱了皱眉,无奈地摇了摇头:
  “信息极其有限……只知道背后是个叫姬紫幽的少年,一头张扬的紫色头发,说是来自蓬莱仙岛……”
  杜妖妖垂首思索片刻,随后断然道:
  “在我的印象里,并无此号人物的印象。”
  一旁的凌清辞听闻此言,也忍不住轻声开口,语调中带着几分局促:
  “清辞……清辞也没听说过……近来我陪着曦姐姐几次拜访瑶溪姐姐的时候,席间也不曾见过这名叫姬紫幽的人物出现,甚至连这个姓氏在蓬莱都极少听闻……”
  顾砚舟眼神深邃,低声呢喃道:
  “当真如此神秘吗?”
  杜妖妖看着窗外那飞速掠过、距离幽陵城越来越远的云海,随手拉上了窗扇。
  她并未就此停手,而是指尖轻弹,几道暗红色的灵力飞出,顺带着将轿厢内所有的帘子都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原本明亮的轿厢瞬间暗了下来,顾砚舟随即指尖一划,点亮了镶嵌在轿子内顶部角落的每一块照明晶石。
  光芒亮起的刹那,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杜妖妖伸出玉手猛地一拽。
  由于惯性,他直接仰面倒下,头枕在了杜妖妖那一对浑圆丰盈的大腿上。
  顾砚舟仰视着近在咫尺的那两座巍峨巨峰,有些愕然地出声:
  “嗯?”
  杜妖妖并未作答,而是神色如常地拉起了一道隔帘,将两人与对面的凌清辞彻底隔绝开来。
  帘子另一侧的凌清辞娇躯猛地一颤,她那一双青瞳幽幽地盯着帘幕。
  在晶石光芒的照射下,那层轻薄的帘子上清晰地投射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影绰绰的身影,那姿态显得极尽亲昵。
  杜妖妖此时脸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她当着顾砚舟的面,用那葱削般的玉指缓缓扒开了自己的上衣衣襟。
  抹胸内的春光呼之欲出,她用那带着几分命令、又带着几分渴求的语气吐出两个字:
  “吃奶!”
  顾砚舟整个人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杜妖妖见他发愣,柳眉倒竖,佯装嗔怒道:
  “咋?你在这儿惊讶什么呢?就只准你吃那骚蹄子狐狸精的,到了你妖妖姐这儿,倒装起矜持来了?”
  顾砚舟闻声不由得开怀大笑,眼底尽是宠溺:
  “哈哈哈,哪儿能啊,夫君求之不得!”
  说罢,他像个乖巧的孩子一般,十分配合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啊~~”的声音,做出一副乖乖等待投喂的滑稽模样。
  杜妖妖白了他一眼,索性直接将抹胸用力扯下,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巨乳乳峰瞬间由于弹性而欢快地跳脱而出。
  杜妖妖的乳峰与田木兮那软烂如水袋的触感截然不同,它显得更加紧致挺立,且充满了一种惊人的爆发性张力。
  由于规模过于惊人,中间那深邃的乳肉缝隙被死死挤压在一起,几乎不留一丝余地,顾砚舟此时仰躺着,视线全被这肉山挡住,根本无法像在田木兮那里一样透过缝隙看到杜妖妖的脸。
  杜妖妖微微弯下柳腰,右手五指岔开,紧紧抓握住自己的一只玉乳,娇躯因为由于羞怯与兴奋从而产生了些许微颤。
  她强行将那粒粉嫩且已然微微发硬的乳头,塞进了顾砚舟温热的口腔之内。
  就在乳头深入顾砚舟口腔的刹那,杜妖妖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那种敏感点的剧烈触动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了一阵令人骨软筋麻的呻吟:
  “额~~~啊~~~呵……”
  她用力咬住左手的手背,以此来强行忍住那羞人的放浪叫声。
  而这一段压抑不住的颤声,顺着轿厢内的空气,让隔帘那一边的凌清辞身子也跟着猛地一颤。
  凌清辞只觉腿根处莫名地升起一股热意,不由自主地开始紧紧并拢双腿。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耳边充斥着杜妖妖那撩人心弦的轻哼,甚至……她似乎还能听到一丝舟哥哥吮吸乳头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噗嗤”声。
  凌清辞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脯,心中一阵哀怨……貌似,真的没有妖妖姐那么硕大啊。
  不过,她又暗自比较了一番,比起中州曦姐姐,自己好像还是要……大上那么一丁点点的。
  应该·····最好大上那么一点······
  “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凌清辞猛地晃了晃头,试图甩掉那些羞耻的念头。
  可是听着帘子后面那持续不断的温存动静,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委屈涌上心头,她只能把裙摆攥得更紧。
  “呜……”
  凌清辞莫名的想哭,感觉自己在这狭小的轿厢里,多余得像是个透明人。
  而帘子那边,顾砚舟正贪婪地含着那粒渐渐变得梆硬的乳尖,舌尖在那顶端轻灵地拨弄、打转,仔细感受着杜妖妖由于他的戏弄而产生的每一阵娇躯颤抖。
  杜妖妖意乱情迷,语调破碎:“额……嗯……砚舟……快点……”
  尽管唇齿间尽是醉人的温软香甜,顾砚舟的大脑深处却始终有一丝清明游离在外。
  他满脑子都在思索着关于“姬紫幽”这个变数的信息。
  人对未知的恐惧往往胜过已知的强敌,顾砚舟此时亦是如此,他绝不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威胁到他身边的这些“温柔乡”。
  然而,此时的姬紫幽,却正处于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绝惨境地之中。
  在一处荒凉孤僻的孤岛之上,海浪不断拍击着嶙峋的礁石。
  一只近乎只剩下白骨、指节上还粘连着零星碎肉粒的骨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湿滑的岩石壁缝隙里,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与石面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噗!”
  一声沉闷的吐血声突兀地在礁石间响起,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污血。
  随着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他那残破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光线之下——他的半边身体几乎全部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肋骨与脊椎赤裸裸地呈现出来,骨架上仅仅挂着点点粉红色的穴肉与断裂的微血管。
  而他的另外半边身体则裹满了烂肉,那些烂肉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般,在白骨之上缓缓地悬挂着、蠕动着,以一种极其诡异且缓慢的姿态恢复着微弱的生机。
  此人正是那来自蓬莱的姬紫幽。
  比起惨不忍睹的躯干,他的头部此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一头标志性的杂乱紫发此刻沾着干涸的血渍,凌乱地贴在额前,原本阳朗的少年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密密麻麻、尚未愈合的狰狞血痕。
  少年俊俏的脸上表情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中透着一股隐忍。
  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移动身躯。
  他先是迈出一步完全透着森森白骨的右脚,骨关节由于失去皮肉包裹而发出干涩的脆响;紧接着,他又吃力地拖出另一只白骨支架上挂满蠕动肉丝的左脚。
  他就这样一深一浅、极其诡异地在地面上拖行着,缓缓挪进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山洞里。
  刚一进入洞穴,他便彻底卸去了浑身力气,疲惫不堪地将后背靠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身子顺着墙面缓缓滑坐垂下。
  伤口的拉扯与肉体自我撕裂重组的剧痛同时袭来,姬紫幽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声沙哑的怒骂:
  “真够疼的!”
  说罢,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身躯忍不住微微一颤,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
  时间回溯到不久前,也就是顾砚舟与凌清辞刚刚踏上魔洲土地的那一刻。
  远在海外的蓬莱仙岛,南宫瑶溪缓缓合上一卷卷宗。
  卷首赫然写着她父亲的名字——南宫轩。
  她静坐片刻,起身披上一件由极地雪狐绒织就的厚重披肩。
  她对着指尖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在这灵气充沛的蓬莱,她却执拗地保留着入凡的习惯。
  凡是能用凡人之法解决的琐事,她绝不动用半点修为。
  此刻,她甚至刻意收敛了那足以傲视当世的强悍防御,任由蓬莱模拟出的冬日寒意侵袭周身,去真切地感受那份刺骨的冷。
  南宫瑶溪走到窗边,伸手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窗。
  身为如今的蓬莱之主,她并未入住那象征至高权力的蓬莱主殿,而是守在玉阙一处偏僻的阁楼里——这里紧挨着当年她为顾黎洗手作羹汤、缝补旧衣裳的居所。
  一抹青色灵光在虚空中微现,化作一封被严密包裹的信函。
  信纸是最为廉价、甚至有些粗糙的草纸,却被南宫瑶溪视若珍宝地用本源灵力护持着。
  她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在触及信纸的一瞬,冰雪消融,流露出罕见的温润。
  她红唇微张,无声地从头至尾将那信上的每一个字重新读了一遍。
  这封信,是顾黎当年去往古战洲前留给她的绝笔信。
  数万载光阴流转,她读过了不知多少个千万遍。
  读罢,她唇角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勾,才慎重地将信收回储物戒深处。
  她缓缓推门而出,顺手回身关紧房门,动作轻柔得如同凡间那些知书达理的贵族大小姐。
  她沿着山壁上开凿的曲折廊道拾级而下。
  整座仙山孤寂得可怕,除了她,再无半个活物的气息。
  以前这里除了顾黎,还养着一条凡间最普通的黄狗大黄。
  大黄虽然常年食用灵液仙珍,却因受了南宫瑶溪“入凡”心境的影响,拒绝了渡气延寿,最终老死在岁月中。
  南宫瑶溪孤身一人走下台阶。
  直到山底,才偶尔能见到几名侍女低头走过。
  她穿过玉阙,径直走向蓬莱祖地。
  那里是除了历代蓬莱之主外的绝对禁地,当然,以前有个调皮的黄毛丫头天天钻进去,对着里面那五个老不死的存在撒欢挑衅。
  内围的蓬莱人自诩仙意洒脱,有人焚香抚琴,有人用珍稀的灵米逗弄着仙鹤。
  孩童们围坐在长髯老者身边,听着那些真假参半的外界故事。
  见到南宫瑶溪走过,众人虽微微低头示礼,却并无太多畏惧,依旧沉浸在自我的清修中。
  蓬莱便是如此,腹地追求极度的出世与洒脱,外围则充斥着世俗的烟火气。
  内围看不上外围的俗,外围理解不了内围的傲,好在双方并无争端,毕竟内围那些人的修为,实打实地立于世间顶端。
  过了许久,南宫瑶溪才出现在祖地边缘。
  这里群山环绕,终年大雾弥漫,甚至感知不到任何仙兽的踪影。
  若无蓬莱之主的身份玉牌,即便强如渡劫期也会迷失其中。
  当年顾黎总爱往里钻,每次都得南宫瑶溪拿着父亲的令牌进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出去。
  穿过重重禁制大阵,她最终步入一个厚实的白金色灵力护罩。
  南宫瑶溪在一处遮天蔽日的古老大阵前站定,神色平淡,只是象征性地欠了欠身子。
  大阵深处传出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带着审视的味道:
  “姬紫幽传来消息,说那顾黎留有一位传人……此事当真?”
  南宫瑶溪挺直脊背,清冷回道:
  “确有此事。”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衣胜雪,一根白玉簪半挽青丝墨发,肩上的狐裘更衬得她气质超凡脱俗。
  此刻的她毫无上次从古战洲归来时的那份恭敬。
  若说云鹤是带着熟母韵味的温婉,南宫瑶溪便是极致的冷冽,凌清辞那所谓的清冷在她面前,更像是不入流的故作姿态。
  紧接着,另一股颇为尖锐的老者声音响起,带着怒意:
  “那你为何不报!”
  南宫瑶溪神色不动,直视着那层厚实的屏障,语出惊人:
  “我觉得……没必要和五条被拴在这里养老的黄狗汇报这种琐事。”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那尖锐的声音气得发颤:
  “南宫瑶溪!你放肆!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南宫瑶溪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屏障上闪烁的金芒。
  第三道浑厚的声音沉声问道:
  “南宫瑶溪……你体内的太初血脉,竟然全散了?”
  南宫瑶溪冷笑一声:
  “那种靠着背叛先祖、抱紧畜生大腿求来的肮脏血脉,留着作甚?”
  尖锐的声音咆哮道:
  “果然!你和那个畜生顾黎还有勾结!你就不怕三千年后屏障消失,你南宫家的下场吗?”
  “三千年?”
  南宫瑶溪平静地反问,“那是因我父母用性命加固了禁制,才让你们这帮老贼还得在里面待上三千年吧?”
  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你是真的从你父母留下的东西里看出了原由。”
  南宫瑶溪淡淡道:
  “无非是今日突发奇想,翻了翻家父的亲笔卷宗,知道了当年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罢了。”
  沉稳声音问道:
  “你真做好了与我们决裂的打算?”
  南宫瑶溪看着那巨大的法阵,眼底尽是不屑:
  “连这狗窝都要等别人的项圈松动才能爬出来的五条老狗,我南宫瑶溪何须担心?”
  那尖锐声音嘲讽道:
  “呵!凭什么?就凭你这刚恢复到渡劫期圆满、却连半丝太初传承都没有的废物身体吗?”
  南宫瑶溪一字一顿地回答:
  “我相信他。”
  就在这时,南宫瑶溪感知到身后有人靠近。
  她缓缓转身,看到一个面带和善笑容、长相俊朗的紫发少年。此人正是姬紫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传闻中的人物。
  姬紫幽对着面无表情的南宫瑶溪赔了个笑脸,摸着后脑勺道:
  “紫幽初见蓬莱之主,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还望姐姐海涵,哈哈哈……”
  他态度诚恳,竟让人生不出一丝厌恶。
  南宫瑶溪没有理会他的示好,只是迈步向外走去。
  走了两步,她才缓缓开口: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婚约之人?”
  姬紫幽闻言,少年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抹羞涩的透红。
  法阵内传来急促的警告:
  “紫幽!离她远点!”
  姬紫幽哈哈大笑,浑不在意:
  “怎么会呢!这么漂亮的仙子姐姐,怎么舍得对我动手……”
  “轰!”
  毫无预兆的一击!南宫瑶溪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手中瑶筝瞬间祭出,灵力托举间,纤细修长的玉指重重勾起一根小弦。
  作为本命武器,瑶筝的杀伐之意瞬间爆发,一道足以定点瞬杀的音刃带着凄冷寒气,直接洞穿了还在大笑的姬紫幽!
  少年如遭重击,身躯直接撞碎数座山岳,横飞出百里开外。
  紧接着,南宫瑶溪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如拉满的长弓一般,疯狂勾起瑶筝上杀伤最广、威力最大的琴弦。
  筝弦被拉扯出扭曲的细角,整架瑶筝都在颤抖哀鸣!
  她瞬间燃烧了全身精血,将毕生灵力灌注其中,对着尚未稳住身形的姬紫幽悍然挥出!
  “咔嚓!”
  本命瑶筝在那恐怖的负荷下直接崩碎断裂!
  震耳欲聋的声浪席卷开来,神魂震荡,山石俱碎。
  那股磅礴的威压让整座蓬莱岛都剧烈摇晃不止。
  内围那些附庸风雅的修士停下了手中的清谈,外围那些争吵不休的家族修士也瞬间噤声,惊恐地看向祖地的方向。
  “南宫锦那废物如今全废!还有南宫子夜那不知上进的东西。两人就这般废在太初了,这下我们如何再回内围?”
  “内围也不适合我们·····”
  争超声被巨颤的房屋打断..........
  在这一击下,整片祖地禁地被生生轰去了五分之一,海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达数十万公里的巨大深坑,远处的海水咆哮着开始疯狂倒灌。
  南宫瑶溪脸色苍白,借着精血燃烧的余力极速升空。
  她死死压制住因本命器破碎带来的恐怖反噬,凌空而立,目光冷冷地俯瞰着那因海水汇聚而形成的巨大“天湖”。
  湖面雾气升腾,遮蔽了一切。
  “跑了吗……”
  南宫瑶溪只觉喉头一甜,一股鲜血涌上,却被她生生地强行咽了下去。
  她缓缓降落在原本的空地上,脚步微虚,虽表面毫无异常,唯有她自己知道内伤已至根本。
  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在虚空中回荡:
  “这就是你们五个废物挑中的‘狗’吗?依我看,他还没当年天狗随便找来的顾黎瞧着顺眼呢。”
  身后的法阵在那一刻剧烈颤抖,传出阵阵愤怒而不甘的咆哮。
  ········
  “即刻起,严禁踏入祖地山脉边缘万里之内,违者,按蓬莱最高大忌论处!另,即日起封岛三千年,禁绝一切外来生灵入内,岛内修士亦不得出岛,违令不服者,直接领死!”
  南宫瑶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如滚滚春雷般划破长空,瞬间在蓬莱仙岛的每一个角落炸响。
  外围的世俗家族听闻此言,无不惊恐万状,成千上万的人黑压压地跪伏在地面上,额头抵住尘土,战战兢兢,在这滔天的威压下无一人敢出声置喙。
  而在那仙气缭绕的内围,气氛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自诩超脱的修士们胆子显然大了许多,法旨的余音尚在山谷回荡,便有人依旧神色自若地吹奏着碧玉短笛,仿佛这封岛的大事还抵不上他的一曲清音。
  一名修士骑着仙鹤破雾而至,看着那悠然吹笛的好友,忍不住打趣道:
  “还吹呢?没听见法旨吗?咱们这下可真要成了这圈子里关着的人猿了,三千年不见天日喽。”
  吹笛之人眼皮都未抬一下,指尖灵巧地在笛孔上跳跃,丝毫没有理会。
  那人跳下鹤背,接着调侃道:
  “往后的管教,怕是要严厉得紧喽!”
  吹笛者耐心地吹完了整段曲子,才缓缓收住气息,用袖口细致地摩擦着那支视若珍宝的短笛,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要出岛吗?”
  “不要。”
  “那你要去反对蓬莱之主吗?”
  “那更是不敢。”
  “既然如此,封岛与否与我们何干?你且去养你的鸡,我继续吹我的笛子,不就好了?”
  吹笛者神色淡然,仿佛万事不萦于怀。
  “这可是血脉高贵的凤羽仙鹤……”
  骑鹤人跳脚。
  “白黑相间的鸡罢了。”
  “是仙鹤!你吹的那就是根戳了几个洞的竹竿子,神气什么。”
  “此乃‘玉清’!”
  “就是竹竿子开了几个洞……”
  “去去去!和你这种整天伺候家禽的没共同话题,满身都是那股子家禽味道,没的玷污了我的仙音。”
  吹笛者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再度将笛子凑近唇边。
  于是,清亮的笛音再次在云间悠扬响起,那养鹤人也浑不在意地盘腿坐下,仙鹤随之起舞,双翼扑扇间带起阵阵流光。
  而在另一处静谧的山坡上,几个粉雕玉琢的孩童正紧紧拉着一位老头的衣襟,急促地追问道:
  “爷爷,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了啥?”
  老头哈哈大笑,捋着胡须胡诌道:
  “然后啊,然后然后……那位漂亮的公主就跑了,彻底跑喽~~”
  孩童们一脸懵懂地对视:
  “跑?跑哪儿去了?”
  “嗯,跑喽,去了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
  ……
  此时,南宫瑶溪已然入住了位于蓬莱最高峰顶的蓬莱主殿。
  整座宫殿通体由无暇白玉雕琢而成,在这万丈高处俯瞰下去,云海翻涌,宛如传说中的天上白玉京。
  在这里,她能掌控蓬莱境内的每一丝风吹草动。
  然而,这清冷孤傲的表象之下,是近乎崩毁的躯体。
  她刚在玉案前坐定,喉头便猛地一甜,一口带着青色气息的鲜血喷薄而出,瞬间在莹润的玉案上溅开点点凄厉的红梅。
  “借助了破碎本命器的威力,竟然还让他给跑掉了?”
  南宫瑶溪眼神冰冷如刃,带着几分不甘与自嘲,“当真是可悲!”
  她深吸一口气,那吸气的动作却带起了因剧痛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随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无力地趴在玉案之上。
  她颤抖着从储物戒中再次取出那张已经读了无数遍的信纸,凑在眼前,用那近乎呢喃的声音,一字一句弱弱地读了一番。
  读罢,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动作僵硬而迟缓。
  原本披在肩头的狐裘顺势滑落,堆叠在脚边的玉砖上。
  她的右手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血丝,整条手臂上密布着血色的细小纹路,宛如一件精美却被暴力震裂了纹理的白玉瓷器,触目惊心。
  南宫瑶溪强撑着意识,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殿内深处的浴池走去。
  那池子里灌满了极其罕见的蓬莱归元椿精华汁液,那是蓬莱数万年来积攒下的所有底蕴。
  不仅如此,她还将上次顾黎因身中蛊毒、在此疗愈三年的陈年池液也一并倒了进去,堆满了整整一池。
  她缓缓褪去身上的每一层衣裙,显露出那具莹白似雪、通透如玉的身体。
  她的肌肤莹润通透,薄如蝉翼,在那归元液的映衬下,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粉色玉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几分破碎的凄美。
  她跨入池中,缓缓坐下,任由温润的液体包裹住周身的伤口。
  南宫瑶溪仰头靠在池边,唇瓣微张,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自嘲地轻语道:
  “这池子里,大半可还是你当年泡了整整三年的泡澡水呢……呵……”
  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轻勾,像是想起了某些遥远的温存。
  她闭上眼,在这满池的药香与故人的气息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仿佛要将这一身的疲惫与凄凉,都溶进这片宁静的池水里。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3 08:18:25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眸中爱人被犯
  ·········
  罢,先不去想那些繁杂的变数了。
  顾砚舟心念微定,长臂伸出,霸道地揽住杜妖妖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
  他低下头,近乎忘我地将唇瓣凑向那挺立的乳峰,深深吮吸住那颗因情动而充血颤巍的乳尖。
  娇嫩的玉豆在顾砚舟的口腔内不断变换着形状,极具弹性,每一下吮吸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湿意。
  杜妖妖的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绵长的呻吟,她眼神迷离,声音软软糯糯地呢喃道:
  “砚舟……把……嗯……把这轿内的空间再延伸些,这里有些挤,展不开身子……”
  顾砚舟闻声,指尖灵力微动,控制着飞天轿内的空间法阵极速扩张。
  只见原本狭窄的木板底座在灵光的闪烁下疯狂延伸,转瞬之间便拓宽成了一张足以让数人翻滚的宽大床榻。
  坐在对面的凌清辞清晰地感知到了四周空间法则的剧烈波动,娇躯被惊得微微挺直,双拳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
  啊……妖妖姐和舟哥哥……他们要做什么?
  凌清辞在幽陵城亲眼目睹过顾砚舟与田木兮那场堪称疯狂的云雨,她太清楚眼前舟哥哥床上的强悍。
  难道……他们真的打算在这狭窄的轿厢里,就在她面前行那种事吗?
  不要……千万不要在这里……
  凌清辞唇瓣微张,想要出声制止,可那些话语卡在喉咙里,在杜妖妖那如刀锋般的威压下,她终究是什么也不敢说。
  那一双如水的青瞳此时正剧烈地颤动着。
  此时,隔帘之上清晰地映照出对面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轮廓阴影。
  只见顾砚舟先是紧紧搂着杜妖妖的脖颈,随即腰腹发力,翻身而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将杜妖妖整个人狠狠地压在身底。
  凌清辞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双眼逃避,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每一根神经都在迫使她认认真真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不稳。
  不要……求求你了妖妖姐,别在这里弄……
  顾砚舟伏在杜妖妖身上,如饥似渴地吮吸着那对乳峰上的乳头。
  杜妖妖那一头暗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在床榻上散开,如墨般的发丝衬托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杜妖妖那双如削葱根的玉手揽上顾砚舟宽阔的脊背,两条长腿交替着一蹬,那一双华贵的紫晶高跟鞋被她随手踢掉。
  鞋跟撞击在木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顺着倾斜的坡度滑落到了隔帘这一侧,恰好停在凌清辞的脚边。
  凌清辞的身子猛地僵住,死死盯着脚边那只还带着杜妖妖体温的紫晶高跟鞋。
  耳畔回荡的全是隔帘那边舟哥哥吮吸乳肉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在那寂静的轿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嗯……砚舟……快点……嗯……”
  凌清辞只觉眼眶一阵酸涩湿润,这种被彻底隔绝在两人的亲昵之外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随手拎出来的、用来增加情趣的精致木偶。
  听着两人的动静,凌清辞的腿根由于极度的紧绷而夹得更紧。
  私处早已在那羞人的动静下变得泥泞渐湿。
  她抿紧了薄唇,右手竟由于无法自控而颤抖着向下探去……
  顾砚舟此时轻咬住乳晕上的玉豆,随后带着几分坏心思轻轻向外一拉。
  “嘶…………砚舟……嗯……轻些……”
  杜妖妖吃痛,发出一声娇嗔。
  顾砚舟却并未停手,而是伸出双手虎口,死死握住那对硕大的玉乳用力向中间挤压,使得两颗红润的乳尖紧紧挨在一起,随后大口一张,将它们尽数含进温热的口腔内。
  “砚舟……嗯……你竟这般贪婪吗?”
  顾砚舟并不答话,舌尖来回在两颗乳尖上疯狂打转、撩拨。
  杜妖妖感受着那股从胸尖处传遍全身的酥麻感,体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她喘息着开口:
  “砚舟……就在这里来吧?”
  顾砚舟从肉浪中抬起头,眼神深邃:“就在这里?”
  杜妖妖眼神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乱:
  “我等不及了……这禁地之路漫漫,谁知道还等多久……”
  顾砚舟调笑道:
  “你先前不是还说,要讲究什么仪式感的吗?”
  杜妖妖双臂用力勾住顾砚舟的脖子,强行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猛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尖在唇齿间疯狂纠缠,分离时甚至带出一丝晶莹透亮的银丝。
  “仪式感……那种东西现在无所谓了。只要有你在,就是最大的仪式感。”
  杜妖妖一边喘息,一边斜睨了一眼隔帘后的那道人影,挑衅道,“况且,眼下还有个‘看客’在侧,不是更有趣、更刺激吗?”
  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些~~”
  杜妖妖冷笑一声,语气霸道:
  “哼,我欺负的就是她!”
  顾砚舟不再迟疑,右手食指与中指轻夹住杜妖妖那沾满了他口液、正泛着亮光的乳头,调情道:
  “好,那夫君便陪你一起欺负清辞。”
  杜妖妖应了一声,低声呢喃道:
  “我先将这肉身的强度压制一下,否则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我折腾……”
  说罢,她便刻意收敛了那一身强悍的灵力护体。
  顾砚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呃……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不想搞了,怪伤自尊的。”
  杜妖妖媚眼如丝,在他耳畔呵气如兰:
  “还在跟我装什么纯情呢?看来那田木兮确实把你调教得不错,那一身的火气,现在就全给本宫发泄出来吧!”
  顾砚舟跨坐在杜妖妖那温软又不失韧性的娇躯上,双手开始不紧不慢地褪去身上的累赘。
  杜妖妖眼神火热,反手帮着他解开灰袍的系带,动作间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直到顾砚舟彻底剥落了所有伪装,赤诚相待。
  杜妖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而坏心的笑,刻意将顾砚舟那件还带着男子体温的灰袍越过隔帘,重重地扔到了凌清辞的腿上。
  “啊……!”
  凌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礼”惊得低呼出声,她颤抖着双手捧起腿上那件属于顾砚舟的衣物,整个人如遭雷击。
  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顺着清冷的脸颊大颗大颗滑落,嘴里发出受了极大委屈的闷哼。
  此时的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思念中州,想要回到曦姐姐的身边。
  她缓缓收拢双臂,将那件灰袍死死搂在怀里,将整张脸都埋进衣褶中,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残存的熟悉气味,以此来遮掩自己脸上的滚烫热泪与失态。
  隔帘另一侧,顾砚舟正着手像拆开一件绝世珍宝般,缓缓拉开杜妖妖那件绣着暗紫花纹黑衣的衣带。
  杜妖妖却嫌这动作慢条斯理地折磨人,伸手猛地一扯,将衣物彻底带开,急促道:
  “别这般慢悠悠的,当真是要急死我了!”
  顾砚舟愣了愣,随即轻笑一声,右手猛然伸进那神秘的禁地,中指精准地抵在湿热的玉户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擦。
  杜妖妖浑身如触电般剧烈一颤,上身由于极致的敏感而微微挺起,胸前那一对傲人的玉乳也随着娇躯的颤动而大幅度跳动。
  “干嘛?”她喘息着问。
  “你不是急吗?先安慰你一番。”
  顾砚舟嗓音低沉。
  “嗯……~~啊……进去了……嗯……”
  顾砚舟的一根手指顺势探了进去,缓缓向上勾动,大拇指则精准地按压在杜妖妖已经充血硬起的阴核上。
  杜妖妖双腿猛地一紧,死死夹住顾砚舟的手指。她的穴口极窄且紧,顾砚舟轻勾内壁,指尖感受着那些娇嫩肉芽的瑟缩,拇指则不停地捻弄着那颗硬如红豆的所在。
  这是顾砚舟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妖妖的私密处。
  在淫液的洇湿下,那里的肉色显得极度通透湿滑,宛如极品紫玉,与她那对挺拔的乳尖一般诱人,却不似田木兮那般显得些许软烂。
  随着指尖的搅动,杜妖妖的穴内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将顾砚舟的手指打得湿滑泥泞。
  顾砚舟缓缓收回手指,抵在杜妖妖的唇边。
  杜妖妖轻张绛唇,毫不避讳地含住他的指尖,将上面属于自己的淫液尽数吮吸干净。
  她的舌尖在指缝间灵活打转,顾砚舟坏心眼地夹住那条灵动的香舌,引得杜妖妖更加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顾砚舟收回手往后挪动身子,转而揽起杜妖妖那一双骨感紧实的玉腿。
  这双腿肉感极佳,充满弹性却绝不软烂,肌肤滑腻如缎,骨肉匀停得找不出半分虚浮的赘肉,完美的像是始祖神的一件杰作。
  素华:(❁´◡`❁)
  她的膝骨莹润玲珑,小腿线条在脚踝处骤然收紧,筋骨隐没在如薄玉般的肌肤之下。
  那只玉足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足弓高挺紧致,脚背上的骨络浅浅浮起,莹白如同一块名师雕琢的古玉。
  顾砚舟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杜妖妖也由着他施为,那灵活的脚趾甚至会调皮地勾动,轻轻敲击着顾砚舟的手背。
  顾砚舟握着她的纤足放下,俯身将她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头。
  杜妖妖顺其自然地在顾砚舟颈后交叉双脚,随后用力挺起腹部,将那处粉嫩透亮的门户主动贴向顾砚舟的唇瓣。
  “啊……嗯……哼。”
  杜妖妖发出阵阵急促的短哼,感受着顾砚舟舌尖带来的挑逗。
  想起隔帘外还有个旁听者,她的虚荣心与占有欲作祟,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几个分贝:
  “啊~~砚舟……你舔得好舒服……嗯……真的好舒服。”
  顾砚舟的舌面大肆刮动着穴口,随后用舌尖精准敲击阴核,引得那一点缓缓充血变硬。
  杜妖妖架在顾砚舟肩后的脚趾随着心上人的舔弄,不断用力舒展又蜷缩蠕动,最终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进来了……你的舌头……好热……嗯……”
  顾砚舟的舌尖探进穴内,大肆刮弄着内里的褶皱。
  隔帘后的凌清辞瘫坐着,泪水不断滴落,浸湿了怀中顾砚舟的衣物。
  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却被这淫靡的动静折磨得近乎虚脱。
  顾砚舟停止了舔弄,杜妖妖也顺势将那双纤长玉腿张开放下。
  她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情郎身下那根此时正跳动不已的磅礴巨物。
  她曾在沈婉秋的墙边暗自窥伺,也曾在紫岚居内用穴口隔着衣物摩擦过,甚至亲手为其纾解过,可今日,这根凶物才是真正要进来了。
  杜妖妖只觉得此时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涂,内心既有着强烈的兴奋,又隐隐担心起两人的第一次体验是否完美。
  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骚狐狸田木兮当时是怎么伺候的?可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罢了!她是杜妖妖,何须去学旁人的做派?想到隔帘后还有一个战战兢兢的凌清辞,那种被窥视的禁忌感让她心中的紧张感散去了大半。
  突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顾砚舟低头看着身下娇艳欲滴的杜妖妖,温柔的问道:
  “妖妖,这次想要在上面吗?”
  杜妖妖此时已是情难自禁,她轻轻摇了摇头,在那宽大的床榻上挪动着丰腴的身躯,转了个位置。
  她毫不避讳地仰面躺下,将那截白皙赤裸的上身,穿过隔帘,直接枕在了还在失魂落魄地紧抱着顾砚舟衣物的凌清辞腿上。
  “啊……!”
  凌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惊得浑身剧烈一颤,原本紧紧搂在怀里的顾砚舟的灰袍随之滑落在地。
  她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僵直,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杜妖妖那具由于情动而散发着惊人热度的上身就那样赤条条地贴在她的双膝上,而腰部以下的部位则穿过那层薄薄的隔帘,横陈在另一边的床榻上。
  紧接着,一个让凌清辞神魂俱碎的人影翻身跪坐,正好跨在杜妖妖的小腹与腿根之间。
  那是她曾经的黎哥哥,现在的舟哥哥……那是她日夜思念的男人。
  凌清辞只觉大脑嗡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中最圣洁的依靠,正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与另一个女人彻底结合。
  明明舟哥哥最初是在中州重逢的,可如今,她这个本该近水楼台的人,却成了最凄凉的近距离旁观者。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慌乱得不知所措。
  顾砚舟隔着半透明的纱帘,将凌清辞那张写满惊恐与窘迫的俏脸尽收眼底。
  看着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挣扎模样,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可奈何却又透着邪气的坏笑。
  罢了,既然妖妖想闹,他心底深处那股想要狠狠欺负这位圣女的欲望也随之翻涌而出。
  杜妖妖一双纤细的玉足死死抵在床榻上,由于膝盖抬起,使得她那一对修长的玉腿被迫朝两侧大张开来。
  即便性格乖戾霸道如她,在这样的姿态与“看客”面前,心底也泛起了阵阵羞耻的战栗。
  枕在凌清辞的大腿上,杜妖妖能感觉到那腿部的触感与自己极像,却由于凌清辞那因恐惧而紧绷的肌肉,显得比自己还要软糯一点点。
  她竟觉得枕得还挺舒服。
  顾砚舟此时俯下身去,他那矫健的上身也随之穿过了隔帘。
  他精准地吻住了杜妖妖那因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散开丰腴无比的乳峰,舌尖挑逗地卷起那粒嫣红。
  “啊……”
  凌清辞清晰地目睹了那原本粉嫩的乳头被顾砚舟用唇瓣、舌尖来回大肆拨弄的过程。
  舟哥哥……他正在当着自己的面,那样贪婪地吸吮着妖妖姐的乳肉……
  凌清辞只觉一股电流从脊椎钻过,忙不迭地用双手死死盖住自己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庞。
  可她那双如水的青瞳,却依旧固执地从指缝里寻找着空隙,紧紧盯着顾砚舟的每一个动作。
  她看见顾砚舟那根巨大且狰狞的肉棒此时正死死抵在杜妖妖的阴户之上。
  那滚烫的龟头先是在湿滑如绸缎的穴口边缘轻轻磨蹭,随后带着试探般的力道,不断在那粉嫩紧致的穴唇上来回剐蹭、滑动。
  龟头那由于充血而显露出的棱角与敏感的冠状沟,反复摩擦着杜妖妖最脆弱的地方。
  杜妖妖的穴口在这样的挑逗下情不自禁地一张一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渴望地吮吸着外物。
  穴内由于极度的渴望而显得有些冰凉饥渴,原本紧闭的穴唇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张开,温热而湿滑的黏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溢出,顺着杜妖妖雪白的臀沟滑落,在两人的交叠处洇开一大片水渍,粘稠地滴落在床榻之上。
  “啊……好痒……砚舟……别再戏弄我了……”
  杜妖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哼。
  顾砚舟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带玩味地开口:
  “那么,我是妖妖的谁呢?”
  杜妖妖此时已然顾不得尊严,迷离地应道:
  “当然……嗯……当然是……夫君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顾砚舟猛地挺腰,控制着那根凶物,将龟头精准地往里探去。
  随着腰腹肌肉的一阵发力,那庞大的伞部顶开了紧致的穴口边缘,一寸寸极其强横地迫入其中。
  杜妖妖仰起雪白如天鹅般的颈部,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啊……要进来了……”
  杜妖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凌清辞那双正挡在脸上的手,强行将其拉开,逼迫凌清辞与自己那双满是春情的眸子对视。
  “啊……清辞……快看……砚舟的肉棒进来了……妖妖姐现在要和你的舟哥哥交合了……”
  “嗯……”
  凌清辞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这令人窒息的羞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眸子里充斥着一丝绝望、一丝窘迫,以及大半的无措。
  杜妖妖指甲微微陷入凌清辞的掌心,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啊……”
  杜妖妖在顾砚舟的彻底贯穿下闭上双眼,发出一声重重地呻吟。
  她那灼热且急促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凌清辞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这种直接的感官冲击,让凌清辞原本就滚烫的脸蛋变得愈发潮红,连脖根都漫上了一层粉色。
  “呜……”
  凌清辞几乎快要哭出声来了,委屈与嫉妒快要将她淹没。
  “啊……清辞……妖妖姐好痛……真的好痛……”
  杜妖妖娇弱地求援道。
  “啊!痛……那……那该怎么办啊……”
  凌清辞此时哪还有半点平日的聪慧,脑子里只剩下那不断撞击的羞人声响,她急得眼眶泛红,手忙脚乱地甚至想去帮她们做点什么,却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那几乎除了自己的玉指从未被任何外物开拓过的处子媚穴深处,此刻正如同一把紧致到极致的枷锁,死死地绞紧了他的分身。
  层层叠叠、娇嫩如初蕊的软肉带着一种本能的惊惧与渴望,像是有意识般疯狂地吮吸着侵入者,将那硕大的龟头紧紧包裹其中。
  穴口内翻涌着黏腻而灼人的热浪,如同一道温暖的深渊,死死咬合住龟头的棱角边缘,不留半分缝隙。
  杜妖妖的身体构造极其特殊,那处穴口的肉壁与她的玉体一般,带有一种惊人的回弹性与韧劲,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无数只轻柔的小手在给顾砚舟的性器进行着深度的按摩。
  杜妖妖由于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而死死握紧了凌清辞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对方的肉里。
  她仰起修长的玉颈,无力地张开娇艳的绛唇,那条灵动的香舌舌尖微微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红润的唇角缓缓溢流而下。
  “啊……~~好烫啊……清辞……那里真的好烫……像被火烧一样。”
  她那带着颤音的娇吟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凌清辞听着这近在咫尺的淫靡声响,心中翻江倒海。
  她想放声大哭却又哭不出来,想表现出关心的样子,却在杜妖妖那种近乎挑衅的目光下显得无所适从。
  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圣女脸庞上,此时只能摆出一副扭捏到了极点的憋屈表情,声音颤抖着回应:
  “啊……烫……?那是……那是正常的吧……”
  “嗯!!!砚舟他……他全部进来了……”
  杜妖妖再次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部由于承载不住那股饱胀感而下意识地向上挺起。
  “清辞!”
  杜妖妖急促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尾音里带着一股让人酥麻的娇嗔。
  今天的杜妖妖,对凌清辞的称呼显得格外亲昵且频繁,然而凌清辞却从中感受不到半点作为姐妹的友爱,反而觉得那每一声呼唤都像是最锋利的尖刀,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凌清辞慌乱地垂下眼帘,低声应道:
  “啊?妖妖姐……我在……”
  “砚舟……你的舟哥哥现在就在我身体里……他在深深地疼爱我……你知道吗?”
  凌清辞的眼眶红了一圈,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几乎要哭出声来:
  “清辞……清辞……知道的。”
  “我和我的夫君……终于彻底结合了……”
  杜妖妖清晰而真切地感受着顾砚舟那根狰狞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开疆拓土,那种几乎将她整个花径填得严丝合缝的充实感,让原本的撕裂感中奇迹般地生出了丝丝缕缕、勾魂摄魄的爽感。
  她抓着凌清辞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手背上甚至浮现出了明显的青筋。
  “妖妖……你的穴内真的好热……紧得让人发疯。”
  顾砚舟此时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大口喘着粗气。
  杜妖妖的穴口仿佛有着自我的意识,正死死地夹住他的根部,疯狂地吮吸压榨着他的耐性。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赞叹:
  “太舒服了。”
  杜妖妖闻声,脸上荡漾开一抹得意的潮红,她对着凌清辞愈发肆无忌惮地呻吟道:
  “啊……嘶……清辞你听到了吗?夫君在夸我的穴舒服呢……嗯……”
  大颗大颗的清泪顺着凌清辞的脸颊滑落,滴在腿上杜妖妖那张绝美的脸上,她哽咽着,声音细碎如尘:
  “嗯……呜呜……舒服……妖妖姐……一定让舟哥哥很舒服吧……”
  这带着哭腔的卑微认同,让杜妖妖心里那种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凌清辞心里乱如麻,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日城主府的情形。
  顾砚舟感受着那几乎完美的入穴初体验,此时阳具已然没入了约莫三分之一。
  作为曾经的顾黎,他并不想立刻就蛮横地捅穿妖妖那神圣的花心,他想极尽温柔地享受这跨越万年的第一次交合。
  于是,顾砚舟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插起来。
  “噢……砚舟……你开始动了……嗯……啊啊……”
  杜妖妖枕在凌清辞的双腿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放浪的呻吟。
  凌清辞死死绷着檀口,指甲扣进裙摆里,不知所措地看着腿上杜妖妖那张因为极致销魂而变得陌生且媚俗的表情。
  顾砚舟不断挺腰,插入,再拔出。
  “妖妖……我爱你。”他深情呢喃。
  “啊啊……噢……嗯……我也爱你……砚舟……”
  而在隔帘那一侧,凌清辞在心里也随着节拍疯狂呐喊着:“舟哥哥,清辞也爱你啊……呜呜呜。”
  顾砚舟开始逐渐加大抽插的力度与幅度,他双手挽起杜妖妖那两条滑腻如羊脂玉般的修长美腿,将其死死夹在自己的腰部两侧,随后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啊啊啊……砚舟……夫君……太舒服了……嗯……”
  杜妖妖此时彻底放开了凌清辞的手,转而伸向隔帘那一端,与顾砚舟那双大手各自十指死死交叉。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目光痴迷地盯着两人那血肉交融的部位。
  每一次沉重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汁水溅射声。
  凌清辞也透过杜妖妖身体穿过隔帘而带起的缝隙,窥见了两处私密交合时的惨烈与火热。
  凌清辞死死夹紧腿根,她感觉到自己衣袍内的那处隐秘也早已潮湿成了一片,又痒又热,好想伸手去揉弄挠抓一番。
  可杜妖妖那圆润的玉肩此时正沉沉地压在她的腿上,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顾砚舟的幅度越发狂暴了些。
  “夫君……啊……妖妖……真的好舒服……顶到了……啊啊……”
  顾砚舟每一次近乎完全的拔出,龟头都会带着穴内那黏腻如胶的淫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丝线。
  而每一次蛮横的顶入,都会精准地轰击在杜妖妖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
  龟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搅动,带出更多的滚烫热气。
  杜妖妖的双腿如铁环般紧紧锁住顾砚舟的腰:
  “啊……砚舟……夫君……呃……噢……顶到花心了……要坏了……”
  随着每一次更深、更猛的推进,杜妖妖感觉到穴内出现了一种闻所未闻的奇异酥麻快感。
  那种万年来从未被填补过的空虚,在此时被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次彻底填满。
  杜妖妖那一双暗紫色的重瞳缓缓失去了焦距,那张冷艳孤高的脸蛋彻底被最原始的情欲所吞噬,红唇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
  “啊啊……砚舟……太深了……你要插进花心里去了……那里……真的好爽……嗯……”
  顾砚舟在那窄小的空间内开始疯狂加速,龟头像重锤般一下接一下地轰击在花心顶端,引得杜妖妖的穴肉一阵阵痉挛回缩,那种被紧紧缠绕、吸附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从两人连接的源头处喷薄而出,酥麻感如电流般瞬间蔓延至顾砚舟的整个下腹。
  顾砚舟腰部猛然发力,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如同一柄滚烫的利刃,几乎全根没入那紧窄湿热的秘径。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强行挤开了那处神圣的花心,顺着子宫颈管深处狠狠探入,这一记沉重的重击让杜妖妖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在那宽大的床榻上发出了濒死般的剧烈大颤。
  那种被更深、更紧致的内里死死绞杀挤压的触感,让顾砚舟在瞬间也有些慌了神,快感如潮水般将其淹没。
  “啊啊啊啊……进去了……噢噢……哦齁齁……”
  杜妖妖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绝,那一根灵巧的香舌尖端完全不由自主地伸展在唇外,随着顾砚舟每一次几乎直通子宫深处的粗暴抽插,大量的津液与蜜汁在交合处横飞。
  那些滚烫而晶莹的液体四处飞溅,有的甚至直接打在了凌清辞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顺着她的面颊与先前滑落的泪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啊……!砚舟……那里……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好胀……要被填满了……啊……!”
  直到那一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毫无阻隔地直通进子宫内里。
  龟头顶端撞击子宫深处的那一瞬间,杜妖妖全身肌肉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痉挛。
  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嘴,死死绞紧了子宫颈口,龟头顶端在那娇嫩的宫壁内壁上轻轻磨蹭,带起一阵阵酥麻到灵魂深处的极致战栗。
  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死死夹住男人的虎腰,穴口内随之喷涌出大量滚烫如火的淫水。
  那种湿热黏腻的包裹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雪白的身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媚穴内部剧烈收缩,子宫内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那颗作恶的龟头。
  子宫口如同贪婪的深渊,将肉棒头端紧紧吞噬其中。
  龟头那滚烫且带有棱角的冠状沟在子宫颈口来回剧烈摩擦滑动,那种将灵魂都要抽离的快感让杜妖妖发出了破碎的嘶吼:
  “啊……爽……太爽了……子宫……子宫被龟头顶到了……啊……!全身都在抖……腿……腿在抽筋……啊……砚舟……妖妖要被弄坏了……!”
  杜妖妖那一双原本凌厉的紫瞳彻底失去了焦距,绝美的脸庞红得几乎能滴出鲜血来,声音也从先前的娇嗔变成了近乎哭泣的长吟。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凌清辞的手掌,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了皮肉里,腿根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穴口内喷溅而出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肆意淌落,她全身痉挛,子宫内壁疯狂地收缩压榨,那颗滚烫的龟头在里面被死死缠绕吞噬。
  在这种极致的摧残下,杜妖妖直接陷入了高潮,潮吹带起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如泉涌般滋射而出。
  凌清辞近距离地目睹并听着杜妖妖这般近乎癫狂的呻吟与痉挛,在那股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娇躯剧震,下体竟也跟着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打湿了亵裤。
  杜妖妖由于到了顶点而猛地挺起腰部,她抬起上身,全身大幅度地疯狂抖动。
  两条大腿如铁环般死死勒住顾砚舟的腰,那一对玲珑纤足用力勾起,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感而舒展到极致,最后元趾相互抵着,在顾砚舟身后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内八字。
  “哦齁齁……砚舟……嗯……去了……”
  随着那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痉挛逐渐平息,杜妖妖软绵绵地重新躺下,后脑勺重重地枕在凌清辞的腿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哈着热气。
  “……真的要死了……砚舟……你这是要把妖妖彻底弄坏了.......噢……”
  顾砚舟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杜妖妖最虚弱的时刻,将那一股股浓郁滚烫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她最幽深的子宫深处。
  那炙热的液体在子宫内肆虐,刺激得杜妖妖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平坦的小腹在阳精的灌注下微微隆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杜妖妖紧咬着贝齿,嗓子里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
  “呃……呃呃呃……呜……哈!”
  她大口喘着粗气,满脸皆是情动后的潮红与细密的汗液,几缕暗紫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狼狈而诱人地黏在她那莹润的肌肤之上。
  杜妖妖身为魔洲女帝,肉身强度远非寻常美妇可比,即便经历过先前那般狂暴的痉挛与泄身,此刻依旧保留着惊人的战斗力。
  随着余韵稍减,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再次燃起挑衅的火光。
  她灵巧地翻了个身,由仰卧改为趴伏,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交叠在一起,顺势枕在了凌清辞那对早已僵硬的玉腿上借力。
  此时的她,纤细柔韧的上身紧紧贴在凌清辞的腿面,而腰部以下的部分则高高翘起,横陈在隔帘后那张延展开来的床榻之上,摆出一个极尽诱惑的姿态。
  顾砚舟见她这副不服输的倔强模样,心头火起。
  他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几分调情意味,在那两瓣紧实如蜜桃般的翘腚上重重地抽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由于杜妖妖此时刻意收敛了肉身的防御强度,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软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白皙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杜妖妖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受了夸奖般,故意扭动着挺翘的屁股,嗓子里发出一阵撒娇般的“嗯哼”长音。
  顾砚舟不再迟疑,再次对准那处正吐露着残余精液的穴口挺身而入。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在这趴伏的姿态下疯狂推动着身前的娇躯。
  一时间,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飞天轿内不绝于耳。
  顾砚舟此时改变了策略,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花心。
  龟头顶端的马眼与那处柔嫩的花心疯狂对撞,花心深处由于受到剧烈挤压而产生的本能吮吸,让顾砚舟感受到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整个人愈发精神抖擞,挞伐之势更见狂暴。
  杜妖妖缓缓适应了这种被撑满的强度,那双暗紫色的眸子扫过身下神色凄楚的凌清辞,眼中闪过一抹捉弄。
  她伸出一只手,向后穿过隔帘,在那只正按在自己翘臀上的顾砚舟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暂时停下。
  顾砚舟会意,动作稍缓,随后顺着杜妖妖的推拒之力,缓缓将那根滚烫的凶物从紧致的泥泞中拔了出来。
  随着最后一点伞部挣脱穴口,再次发出了一声异常响亮的“啵”声。
  “啊~~噢……”
  杜妖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余韵的呻吟。她随后缓缓挪动身子,将顾砚舟的上身朝着凌清辞的方向推去。
  凌清辞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腿上一重。
  顾砚舟那健硕、带着汗水热气的背部,就这样稳稳地躺在了她的玉腿之上。
  凌清辞低头看去,恰好对上了顾砚舟那双由于情动而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瞳。
  那一瞬间,她心中所有的防御都土崩瓦解。
  “清辞……”
  顾砚舟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唤道。
  “舟哥哥……”
  凌清辞的声音沙哑且哽咽,但眼底更多的却是由于贴近而产生的、近乎自欺欺人的放松。
  虽然这个男人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驰骋,但此刻他躺在自己的怀里,这种片刻的拥有对她而言竟是莫大的宽慰。
  她看着顾砚舟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心中酸楚不已。
  修行者若非彻底脱离肉壳的神交,像这种单纯的肉体交欢,就算没有双修功法的导引,也会淫火燃身,让体温迅速攀升,分泌出象征渴望的汗珠。
  顾砚舟枕着那份温软闭上了眼睛,喉间开始低声哼鸣。
  凌清辞猛地抬头,只见隔帘那边的杜妖妖此时已然跨坐在了顾砚舟的小腹之上。
  她那两条修长的长腿大张着,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正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凶物。
  “啊……砚舟……这种姿势……插得真的好深……”
  杜妖妖每一次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带起的不仅是沉闷的皮肉撞击声,更有她全身软肉的剧烈轻颤。
  她仿佛要迎难而上,双手向后撑在床榻上,用力挺起腰肢,随即让龟头在那恐怖的冲击力下一次次撕裂子宫颈。
  “哈……哈……”
  杜妖妖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大张着绛唇,那条香舌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用力伸出,舌尖不断流淌出透明的口液。
  “哦齁齁……噢……太舒服了……爱你……妖妖爱你,砚舟……”
  顾砚舟枕在凌清辞的双腿上,闭着眼享受着那紧致穴口一次又一次的吞噬与吮吸,嗓音嘶哑地回应道:
  “嗯……我也……我也爱你……妖妖……”
  汗水顺着顾砚舟的脸廓滑落。凌清辞抿紧薄唇,强忍着心中的酸涩,颤抖着伸出自己的衣袖,细心地为顾砚舟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渍。
  “舟哥哥……呜呜……”
  顾砚舟察觉到额前的温热,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有些模糊地看着正上方凌清辞那张带泪的小脸。
  “清辞……嗯……哈……清辞……舟哥哥也爱你……”
  听到这一声哪怕是敷衍的表白,凌清辞擦拭的手变得愈发轻柔细致,仿佛那是她此生最珍贵的使命。
  而那一头的杜妖妖在听到两人的私语后,内心玩弄的意味更重了些。
  她更加疯狂地加速坐动,臀肉不断撞击在顾砚舟的胯部,几乎想把整根肉棒都彻底塞进子宫深处不留余地。
  这种近乎自杀式的索求让顾砚舟再次忍不住大声低吼起来:
  “啊……妖妖……嗯……清辞!清辞你是最可爱的……嗯……舟哥哥真的爱你……”
  凌清辞一边忍受着这种荒诞的场景,一边本能地回应着正在享受妖妖姐服侍的舟哥哥,那表情既窘迫又凄然:
  “嗯……呜呜……清辞也爱你舟哥哥……最爱舟哥哥了……”
  就在这时,杜妖妖突然从那边伏身冲了过来,上身直接穿过隔帘,死死趴在了顾砚舟赤裸的胸膛上,随后捧起顾砚舟的脸,就在凌清辞的腿上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深吻。
  “噗嗤……嗯……嗯哼……”
  两人的口舌交缠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声,忘我到了极点。
  凌清辞早已不知所措,那双原本为顾砚舟擦汗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为了防止两人因为动作太大而导致头滑落,她只能慌乱地用双手虚扶着两人的脸侧。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早已哭干了眼泪。
  她的舟哥哥此时看起来真的很舒服……
  而她……凌清辞只觉得双腿间那阵黏腻的热意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心中凄凉地想道,清辞的亵裤,早就已经湿透了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4 02:50:38

第二百一十七章 屠戮
  ·········
  杜妖妖无力地瘫软在顾砚舟宽阔的怀抱中,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高高隆起,轮廓清晰可见,仿佛已有数月身孕般。
  那里面填充的并非血肉,而是由于过度承欢而积压的、满溢而出的浓稠阳精。
  整整七日,飞天轿在云海中穿梭,而轿厢内则沦为了欲望宣泄的深渊。
  顾砚舟与杜妖妖不曾停歇,每一次撞击与索求都带着数万年压抑后的疯狂。
  在这长达一周的昼夜交替中,凌清辞几乎未曾合眼。
  她被迫亲眼目睹了两人变幻无穷的姿态:有时是在床榻上抵死缠绵,有时则是顾砚舟强健的臂膀死死抬起杜妖妖的腿弯,两人如合欢树般纠缠着站立交合。
  凌清辞只能呆滞地盯着那道隔帘上的剪影,直到七日后,那如火如荼的情欲才因肉体的极度疲累而渐渐平复。
  杜妖妖此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自己那异常隆起、甚至有些撑得发硬的腹部,感受着内里的温热与充实,嗓音嘶哑地开口:
  “你这一身阳精……当真是大补之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彻底炼化吸收,重回渡劫期巅峰也并非难事。”
  顾砚舟微微侧首,气息虽有些许紊乱,但眼神已恢复清明。
  他缓声道:
  “这是自然。我这身躯毕竟是始祖神躯,阳精之中自带万物母气。吸收之后能借此触碰到登仙的门槛,无始界升仙路断了就是因为没有了万物母气。只不过,无始界的凡界没有仙气,只能成为受凡界牵制的‘人仙’。”
  杜妖妖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对了……我发现这无始界似乎比我记忆中要坚固了许多。当初我对苏夜施展最后一击时,那恐怖的威力本该将虚域彻底轰碎,引下灭世雷劫才对。可当时雷云虽在凝聚,却始终未曾降下惩罚。后来在你与那骚狐狸温存时,我特意去孤岛试了试,发现空间壁垒确实厚实了不少。若非倾尽全力的持续轰击,这天地法则似乎不再那般轻易被触动了。”
  顾砚舟眼神微眯,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他灵海深处传来了素华那如同远古钟鸣般的神识传音:
  “始祖神躯的存在,本就是这无始界的定海神针。即便如今只是残躯,但只要你还在这方世界晋升,你的每一丝气息、每一滴精血,都在无形中强化着这里的位面壁垒……”
  声音渐弱,最终消失不见。
  而在隔帘的另一侧,凌清辞的神智早已在七日的视觉与听觉冲击下处于崩溃边缘。
  她有些麻木地施展灵力,将自己身下的坐板也延展开来,形成了一张简陋的床榻。
  她褪去那一双绣鞋,指尖颤抖地去拉扯那条早已湿透、甚至因为淫液反复干涸又洇湿而死死黏在穴口处的亵裤。
  随着布料与娇嫩肉瓣的生硬撕扯,一阵酥麻又酸涩的电流再次传遍全身,引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颤。
  那里……好痒,痒得让她恨不得撕裂自己。
  杜妖妖感知到了帘后的动静,那抹恶劣的玩味再次浮上心头。
  她故意扭动腰肢,用那依旧满是淫液的穴口在顾砚舟身上来回蹭动,不仅以此清理着泥泞,更是在嗓子里挤出阵阵引人遐想的呻吟。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依旧不打算罢手的魔女,有些头疼地叹道:
  “差不多该收手了……”
  杜妖妖却浑不在意,她猛地凑近顾砚舟,眼神中透着一股霸道与任性:
  “我的好夫君,这种时候请你闭上嘴呢。你若是不让我用这种温和的方式去‘教训’她,那我想出来的下一套法子,恐怕你只会更不喜欢~~”
  顾砚舟嘴角抽动,眼中满是无奈:
  “也不能全怪到清辞头上……”
  杜妖妖毫不客气地吻上他的唇,随后意犹未尽地分离,伸出一根玉指抵住顾砚舟的嘴唇:
  “嘘——你没做错任何事,我也绝不允许你认这个错。”
  帘后的凌清辞侧躺着,裙摆被她胡乱地撩到了腰间。
  她那一双纤长玉指,此刻正生疏且笨拙地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反复揉搓。
  她一边感受着那股空虚的折磨,一边在口中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舟哥哥……救救清辞……”
  然而,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杜妖妖那更高昂、更直接的呻吟声盖过:
  “噢……又进来了……好大……”
  隔帘那边再次传来了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
  仿佛这七日的宣泄根本不足以填补杜妖妖的胃口,亦或是她一定要彻底摧毁凌清辞的意志。
  凌清辞听着那动静,颤抖着将手指探向自己的私处。
  由于从未经历过真正的风雨,那处门户紧闭得厉害。
  她只能忍着刺痛,稍微发力才将一根指节勉强塞入。
  “啊……舟哥哥……进来了……”
  她神情恍惚地模仿着杜妖妖的语气,在无尽的孤独与渴望中,试图在这场三人的旅途中寻找哪怕一丝虚幻的慰藉。
  ··········
  若是任由凌清辞施展那缩地成寸的虚空法则来掌控这飞天轿的速度,这漫长的路途至多半月便能安然抵达。
  然而如今换作由顾砚舟来操纵,前行的速度大打折扣,竟是生生耗去了将近两个月的光景。
  在这数十日里,凌清辞无时无刻不在心中煎熬,恨不得立刻开口请求舟哥哥将速度放得快些,可每每瞥见帘后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动静,那扑面而来的淫靡春色压得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根本没有勇气去拉开那道薄薄的隔帘。
  终于,在两人折腾疲累、暂且止息云雨的歇息时候。
  凌清辞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如蚊蚋地轻声试探道:
  “妖妖姐……能不能让我和舟哥哥……说上几句话……”
  杜妖妖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枕上,眼皮都未曾抬起,冷淡地回了一句:
  “那你想着吧,今日可没这个空闲。”
  顾砚舟在一旁听着,看着凌清辞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出言转圜道:
  “可以啊,说说话又无妨~~”
  杜妖妖闻言,那双含春带俏的凤眸狠狠地剜了顾砚舟一眼,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她探出身子,拉开了一角窗帏朝下方的滚滚云海看去。顾砚舟见状,心中好奇,也顺势准备凑过头去一探究竟,可还没等他看清,杜妖妖便“唰”地一声将窗帘重新合拢,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
  “那便明天再说吧。”
  凌清辞如释重负,忙不迭地应道:
  “多谢妖妖姐!”
  杜妖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顾砚舟摸着鼻子自嘲道:
  “我这做夫君的,倒像是成了妖妖你手里的一件物件一般,连说话都要听你的。”
  杜妖妖转过头,挑眉看着他,极其护食地哼道:
  “若是其他事情随你折腾,我自然都听夫君你的。可唯独那个臭寡妇,还有中州这两个蠢货,我可是绝对不会轻易点头同意的!”
  顾砚舟见她这副娇蛮的模样,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顺从地答道:
  “好~~”
  他嘴上虽然这般应着,心里却在暗自嘀咕:
  且由得你现在这般折腾。等本小爷的修为完全恢复之后,看我怎么把你们这些磨人的妖精按在腿上,挨个狠狠打上一顿屁股。
  且先憋屈、纵容你们这一段时间罢!
  今日里,两人好歹都将衣物穿戴整齐。
  杜妖妖却依旧是一副娇懒模样,她顺手蹬掉了那双精致的紫晶高跟鞋,将一双骨肉匀停、莹白如玉的纤足直截了当地翘在了顾砚舟的腿上,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给我揉脚~~”
  顾砚舟看着腿上那双精致完美的玉足,哑然失笑,只得温言软语地应承下来:
  “好好好,我的妖妖大小姐~~夫君这就给你揉脚。不过,你想让夫君怎么给你揉呢?”
  杜妖妖双眸微眯,故意拿捏起腔调,带着几分拈酸吃醋的意味说道:
  “好说~~夫君就按着那日在幽陵城湖畔给那个骚狐狸木兮揉捏的手法来,照着那样按就好了”
  顾砚舟听她提起田木兮,干咳一声露出几分尴尬的讪笑,着手轻轻握住杜妖妖那滑腻如羊脂白玉的纤足,开始有节奏地用指腹按压揉捏。
  这双玉足触感极其滑腻,握在掌心就像是抚摸着一块温润的古玉,反倒让负责揉捏的顾砚舟觉得自己的掌心极度受用,舒适异常。
  在顾砚舟指尖按压下,杜妖妖只觉得原本紧绷的脚部肌肉瞬间放松了下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微痒,那股热流顺着足底涌向四肢百骸。
  她浑身软绵绵地枕在自己这一侧的木制窗框上,一双手紧紧按在窗户的角落处,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细微的喘息,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着心上人无微不至的服侍。
  ……
  时光流逝,转眼便到了第二日凌晨,凌清辞终究是盼来了能与自己朝思暮想的舟哥哥单独待上一会儿的机会。
  清晨的微光照进轿厢,凌清辞便早已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得端端正正,神色间难掩紧张与期待。
  随着杜妖妖纤指一挥,拉开了那道阻隔了数日的隔帘,三人终于毫无遮挡地面面对坐在一起。
  凌清辞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满脸希冀地望向杜妖妖,怯生生地唤道:
  “妖妖姐……”
  然而杜妖妖却只是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咸不淡地打碎了她的念想:
  “今天中午咱们可就要到了,哪里还有时间容你们在这里磨磨唧唧地说闲话~~”
  听闻此言,凌清辞那张紧绷了许久的脸庞终于再也挂不住了。
  一连两个月积压的委屈、惊恐与渴望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啜泣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只能用一双小手来回慌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顾砚舟见状,心中大为怜惜,连忙起身上前,一把将凌清辞揽进了自己宽阔的怀抱中,用指腹去为她擦拭眼泪,口中调侃道:
  “好了好了,堂堂中州镇抚司的掌权主司,怎么如今倒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哭个没完了~~”
  凌清辞顺从地将娇躯歪在顾砚舟温热的胸膛里,感受着那不熟悉却日夜思念的港湾,啜泣声才终于渐渐低了下去。
  而杜妖妖在一旁倒也没去横加干涉,她只是掀开了一角窗帘,目光沉沉地注视着轿厢下方飞速退去的景致。
  虽然顾砚舟现在还没有凌清辞那般折叠空间的极速手段,但此刻飞天轿的速度依然被提到了极致,蛮横地撞开前方重重的云雾。
  顾砚舟紧紧搂着怀里的凌清辞,一边用手帮她将脸颊上的泪珠细细擦干。
  他怀里这个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凌仙子,此时却像极了他当年初见之时的那个小女孩——那时候的凌清辞,可是个随随便便就能被鹤道士的一声恐吓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的胆小鬼啊。
  凌清辞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原本紧抿的唇角也微微往上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她贪婪地呼吸着顾砚舟怀中散发出的独特气息,有些留恋地用俏脸在他的前胸上蹭了蹭。
  那是一种虽然算不上浓烈、却让人无比心安的草木青香。
  当年“黎哥哥”的时候,身上也是长年累月带着这种味道。
  据黎哥哥自己所说,那是因为瑶溪姐姐经常会采来仙草,为他熬制药浴所致。
  不过在那个时候,黎哥哥刻意回避她们,从来不曾和任何女子与他这般亲近过,当然瑶溪姐姐和黎哥哥的事情自己是不甚知道的……
  而现在,自己终于做到了这第一步,想到这里,她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小窃喜,暗笑起来。
  凌清辞每隔片刻便会悄悄抬起眼帘,羞怯地去瞄上顾砚舟几眼,随后便再次把脸往顾砚舟怀抱深处拱了拱,仿佛要在他的身上扎根一般。
  顾砚舟看着怀里女子的依赖,无奈地笑了一笑。
  他转过头,试图去掀开窗帘看看外面的虚实,可指尖刚刚触及,窗帘就被杜妖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按下,重新关得严严实实。
  杜妖妖有些不自然地将头撇向另一侧:
  “别看了……外面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可看的,再过一会儿就到了。”
  顾砚舟深邃的目光停留在杜妖妖的侧脸上。
  看着她此时那副别扭、扭捏到了极点的动作神态,顾砚舟心中不免有些好笑。
  在外人面前,杜妖妖向来是一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殿下派头。
  而平日面对他时,不是妩媚冷艳地调情,就是变成“妖灵儿”时故意耍些淘气。
  可如今,眼看快要抵达目的地,她竟然流露出了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不自然。
  杜妖妖死死拧着脖子,眼神闪躲着根本不敢与顾砚舟的目光对视,只是嘴硬地咕哝着:
  “没事~~~!你快去哄怀里那个哭哭啼啼的蠢货吧,少来烦我!”
  顾砚舟挑了挑眉,存心试探,再次伸手准备去拉窗帘,然而他的指尖刚动,一股强横的暗紫色魔气便从杜妖妖指尖激射而出,死死压制住了窗帘,任凭他如何使劲也无法拉开分毫。
  顾砚舟自知理亏,摇了摇头,心道既然她如此忌讳,不看便不看吧。
  杜妖妖依旧偏过头不看他,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有啥好看的,早早弄完……等魔洲的事情了结了,我就陪你一起回中州便是了……”
  顾砚舟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顺势放在了凌清辞的背脊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淡青色纱衣,开始缓缓地轻抚着。
  相较于杜妖妖那具极其紧实弹性的身段,凌清辞的背部肌肤摸上去确实要稍微软糯温润一些,如丝绸般滑溜异常。
  此时,杜妖妖再次冷着脸掀开窗帘朝外面看了一眼,她那双暗紫色的瞳孔微微有些颤动,神色复杂地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我们……下去,走着回去吧。依着咱们的脚程,走着去,下午便能到了。”
  顾砚舟点头应允,凌清辞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缓缓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
  由于得到了安抚,她那一双如水的眼眸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却洋溢着一抹满足而甜美的浅笑。
  顾砚舟收敛心神,指尖灵力微动,控制着这架招摇的飞天轿子缓缓降落,最终平稳地落入了一座略显陈旧的“都城”外那片茂密而死寂的林子内。
  三人稳步走出轿厢,凌清辞则十分乖巧地一抬手,指尖青光闪烁,将这件虚空法宝收回了袖中。
  此时的杜妖妖身上穿的依旧是那一身低调的暗紫色纹黑袍便装,只不过她已经脱掉了那双扎眼的紫晶高跟鞋,换上了一双质地柔韧的黑色云纹足履。
  她身形微动,落后顾砚舟半步,走在他的右侧稍微偏前一些的位置,隐隐呈护持之姿。
  凌清辞则收敛了先前的哀怨,安分地跟在顾砚舟的左侧身后。
  三人便这般一前两后,缓缓朝着前方那座被高耸的灰色石墙死死环绕着的“都城”走去。
  刚行至城门口,顾砚舟的眉头便忍不住紧紧皱了起来。
  他打量着把守城门的哨兵,这些守卫身穿粗糙且泛着铜锈的暗黄色铁甲,体内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居然仅仅只有元婴期。
  这太不对劲了。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中州的场景,心中暗自对比——从中州千宗谷一路前往东方曦的皇宫时,皇宫附近那星月的门卫,可个个都是斩道境,两相对比,这魔洲皇宫附近都城的防卫力量简直简陋得形同虚设。
  杜妖妖心思敏锐,一转身便瞧见了顾砚舟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疑惑。
  她那好看的柳叶眉微微垂落,轻叹了一口气,并未多做解释,只是带着两人径直走到那两个城门卫面前。
  那两名元婴守卫一见到杜妖妖走近,脸色骤变,立刻诚惶诚恐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将头埋得极低:
  “属下……见过殿下!”
  顾砚舟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惊异。
  妖妖如今穿着这身寻常的便装,这守卫居然能一眼认出来。
  看来,妖妖平日里定是经常在这座荒凉的都城附近现身,这才让此处的管理阶层认得出来。
  穿过阴暗的城门洞,三人正式走进了这座“都城”之内。
  顾砚舟脚步微滞,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整个人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他抬眼望去,透过远处那层层翻滚的薄雾,能隐约看见在极远处的空中,魔都皇宫那巨大的漆黑山体,在远方静静矗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然而,与那宏伟皇宫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眼前的整座城池。
  这个所谓的“都城”实在是太荒凉了,荒凉到让顾砚舟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里仿佛是将幽陵城最底层、最肮脏的贫民窟放大了数倍,甚至像是把整座幽陵都变成了一片望不到头的贫民窟一般。
  街道两旁行走的居民个个瘦骨嶙峋,面皮蜡黄。
  幽陵贫民窟里的凡人和低阶修士,脸上好歹还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和摆烂劲头。
  而这里的居民截然不同,他们神色木讷,眼神空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仿佛这一生都在为了虚无缥缈的命途和生计而终日奔波,连一刻都无法停歇。
  顾砚舟用神识扫过周遭,发现这些人的修为杂乱不堪。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里的修士体内的经脉与骨骼,竟然无一例外都被一种极其顽固的“矿毒”所侵染。
  多数居民走在破败的街道上,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不仅是成年人,路边那些骨瘦如柴的孩子们也是如此。
  他们身上见不到半点孩童该有的活泼与生活气息,个个耸拉着肩膀,满脸都是与年龄不符的愁容与沧桑,稚嫩的躯体里同样堆积着难以排解的矿毒。
  这些挣扎在最底层的普通居民见到杜妖妖走过,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眼神里毫无波澜,显然根本不认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
  看来,在这魔都之下,唯有管理阶层才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杜妖妖双手拢在袖中,头也不回地顺着肮脏的石板路向前走去,那带着几分沙沙的声音在凄冷的风中响起:
  “看见了吗?”
  顾砚舟收回打探的目光,神色显得有些沉重:
  “和我想象中的魔都附近的都城……完全不一样。”
  三人踩着满是尘土的破败街道缓缓前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哀伤与愁绪。
  周围那些麻木的行人们,没有一个人有闲心去多看这三位衣着干净、气质非凡的修士一眼。
  杜妖妖自顾自地迈着步子,突然开口问道:
  “你当年在‘玖天’全盛时期的时候,魔洲是个什么情况?”
  顾砚舟微微一怔,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他眼神有些怅惘,缓声答道:
  “那时候的魔洲……境内坐拥七十二大都城,三十六小都城,各处贸易往来络绎不绝,其繁华程度比起如今的中州,可以说是只强不弱,甚至犹有过之。”
  听着他的描述,杜妖妖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而冷冽的轻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酸涩与无力:
  “嗯……可惜,现在整个魔洲,就只有二十四个大都城了……至于那些曾经星罗棋布的小都城,如今,更是一个都不剩了。”
  凌清辞默默地看着周围这一切,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这片破败与凄凉,唇瓣紧抿,却始终一言不发。
  顾砚舟缓缓吐出一口憋闷在胸中的浊气,看着那些在泥泞与矿毒中挣扎的弱小身影,低声问道:
  “是因为当年那些屠戮的事情,才导致魔洲如今变成这副模样的吗?”
  杜妖妖微微点头,神色冷漠而决绝:
  “是……当年我初登魔殿,执掌魔洲大权之时,底下那些桀骜不驯之辈根本无人服我。为了立威,也为了肃清障碍,我便将所有不服从、有异心的人,全都杀了个干干净净。”
  顾砚舟看着她那张冷艳却隐隐透着一丝疲惫的侧脸,心中不禁有些怜惜,柔声道:
  “这些年,当真是难为你了。”
  听到这句贴心的话,杜妖妖紧绷的脸庞终于稍稍缓和,唇角勾起一抹极其罕见的温柔浅笑:
  “这有什么……只要能再度见到你,便都是我最大的欣慰。”
  随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地接着道:
  “虽然我向来极度厌恶中州那些虚伪至极的伪君子作风,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东方曦那个蠢货,在治理天下方面确实是有些本事的。她能顾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纠葛,硬生生将当年局势最乱、实力最弱的中州,治理成如今这般强盛。强盛到连那野心勃勃的风华天都不敢北望,苍莽洲也乖乖自降身段成为其附属。你那两个‘爱徒’,甚至甘愿对自称师娘的东方曦俯首称臣。如今,连那南疆的灵虚洲都成了中州修士肆意索取的后花园,仙珍与修炼资源任凭他们取用,而那极寒之地的势力,更是连半步都不敢侵占。”
  顾砚舟听到这里,忍不住咧嘴一笑,试图活跃一下这有些沉重压抑的气氛,打趣道:
  “这些话若是让曦儿听了去,她指不定要在心里偷着乐上好几天呢。”
  杜妖妖闻言,脸色瞬间一沉,冷哼道:
  “哼,她指示身边这只蠢狗提剑砍你的账,本宫回头还要另算!”
  一旁的凌清辞听到这话,娇躯禁不住缩了缩。
  她死死抿着唇瓣,将头垂得极低,声若蚊蚋地认错道:
  “嗯……清辞知错,一切都听妖妖姐的惩处……”
  杜妖妖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继续述说着残酷的往事:
  “在我那般血腥的铁腕屠戮之后,高压之下自然更容易滋生反叛与暴乱。可他们乱一次,我便屠戮一次,手段绝不手软。最惨烈的时候,整整四十座都城,都被我杀得鸡犬不留,直接变成了一片死地。”
  顾砚舟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心中沉甸甸的,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杜妖妖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魔洲人骨子里自古便流淌着争强好胜的血脉。他们没有妖州妖民那般狡猾奸诈与虚伪做派,说白了,就是不服输、不要命地争斗。如今能有这般‘改善’过后的平静局势,那也是我用血腥手段镇压了数万年才换来的。当初大肆杀戮之后,魔洲的高阶修士几乎在一夜之间断了档。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各方势力拆分整合,最终才形成了如今这二十四座主都城。而除此二十四都之外的其他城池,皆没有高阶上位修士坐镇,只能沦为大都城的附庸。凡是附庸城池发掘出来的修炼资源,大半都要被二十四都剥削殆尽。这也就导致,那些偏远城池中稍微有些资质的苗子,个个都一心想要往大都城里钻,哪怕这一去可能会落得个脑袋搬家的下场,也在所不惜。”
  顾砚舟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对于这些复杂的帝王权谋与统治之道,他实在是有些一窍不通。
  毕竟在曾经那段“顾黎”的荒唐岁月里,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个'随心所欲'的憨货罢了。
  杜妖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
  “我后来曾尝试着在魔洲实施身份等阶的划分,可结果依然是无济于事。魔洲人骨子里的野性,让他们根本不愿意成为任人摆布的笼中雀。那个已经有着接近大乘期修为的骚狐狸田木兮,被困在幽陵城那么多年,尚且被折磨得快要发疯,更何况是这些实力薄弱、命如草芥的普通都城居民呢?”
  顾砚舟脑中灵光一闪,开口问道:
  “所以,妖妖你之所以将这些弱小的附庸城池全都强行迁徙到魔都附近,就是为了能就近照拂他们吗?”
  杜妖妖微微点头,叹道:
  “是……大都城与附庸城池之间的差距已经如同鸿沟,越拉越大。我本就不是个当掌权者的料,更厌恶那些整日满口追随玖天魔帝、在背地里反驳我的叛乱余孽。我脾气暴躁,根本收不住杀心,只要有人敢跳出来反驳我半个字,下一刻他的项上人头便会落在地上。索性,我便放手让他们自己选择。可最悲哀、也最可怕的是,现在这些穷乡僻壤出来的城民,潜意识里已经认为自己弱小是理所应当的,活该遭受剥削;而那些大都城的权贵,则认为自己天生强大,理所当然该剥夺小都城的一切。这种扭曲的法则,早已根深蒂固。”
  听到这里,顾砚舟心中大恸。
  他主动迈开步子,左手温柔地领着有些无助的凌清辞,右手则坚定地朝前伸出,紧紧牵住了走在前方的杜妖妖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
  在握住的刹那,顾砚舟清晰地感知到,杜妖妖那看似坚硬冰冷的身躯,此刻正在微微地颤动着。
  他温声安慰道:
  “没事的……这并非你的过错。我会找人来替你坐在这个位置,来解开这道沉重的枷锁的。”
  杜妖妖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暗紫色的眸子中终于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她自嘲道:
  “我虽然嘴上对东方曦那一套中庸,瞻前顾后的做法不屑一顾,但我心里明白,自己确实做不到她那般成效,无法给魔洲带来真正的救赎。”
  接着杜妖妖收起冷颜,叹了口清气:
  “罢了···我早已无心分辨过问。”
  顾砚舟转头看向身侧的凌清辞。
  面对曦姐姐被对头如此“夸赞”,凌清辞白皙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分自豪,反而深有同感地附和着杜妖妖的话:
  “嗯……其实,中州也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完美。以前的镇抚司一直牢牢掌控着各方的局势,不容许任何污垢存在。可如今,不知过了多少万年,我和曦姐姐因为始终找不到舟哥哥的任何线索,心中毫无希望,也便渐渐松懈了对底下的管束。没有了执念与希望,镇抚司的许多机构也就慢慢从内部烂掉了……对于如今的镇抚司而言,寻找舟哥哥的消息,其重要程度早已压倒了一切。千璋峰上那个擅离职守、贪图享乐的韩林笑,便是我们松懈管教之后所带来的恶果。”
  顾砚舟露出了然的神色,点头道:
  “难怪当初说出那首打油诗,你便能瞬间收到消息并立刻做出反应……”
  凌清辞轻咬着下唇,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啊……”
  顾砚舟心中只觉一阵酸涩与感动交织,由衷地叹道:
  “这些年,当真是辛苦你们了……”
  杜妖妖有些别扭地冷哼一声,打碎了这温情的气氛:
  “又不是你托付给我们的,完全是迫于无奈。我若是不出面强行登上这魔皇之位,魔洲底下的疯子还是要朝着中州那边发起大战。到了那时,整座无始界都得彻底乱套,谁也别想安生。”
  凌清辞也有些急切地开口辩解,一双青瞳亮晶晶的:
  “其实,我们一开始在心里都坚信着,舟哥哥你绝不会那么轻易就彻底死去的……曦姐姐曾经私底下对我说过,若是哪天你突然回来了,却发现中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那到时候,你连个‘撒泼打滚’、‘惹是生非’的地方都没有了,那该多无趣。所以,她才一定要把中州守得好好的……”
  顾砚舟微微一怔,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好啊……闹了半天,兜兜转转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头来,我这个木头脑袋竟然一直都在被你们这般小心翼翼地照顾着……”
  凌清辞连连摇头否认,急切地表明心意:
  “没有的……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舟哥哥在默默地照顾和守护着我和曦姐姐。所以……舟哥哥,就像清辞那日向你保证过的那样,曦姐姐那边的怨气与执念,就全权交给清辞去替你通融和解释吧,你大可不为此烦忧……”
  顾砚舟看着她那急于表忠心的娇憨模样,点头轻笑,温和地回应:
  “嗯……我记着呢。我家清辞说过,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
  凌清辞有些羞涩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但这温馨的一幕很快就被一旁的杜妖妖无情打断。
  妖妖冷笑连连,嘴毒地讥讽道:
  “你这蠢货,还是先顾好眼前的局势吧,到时候可别在大战临头时拖了大家的后腿就行。”
  凌清辞被说得俏脸一红,有些不服气地辩驳:
  “妖妖姐……清辞现在的实力,绝对不会拖任何后腿的!”
  杜妖妖黛眉微挑,不屑地哼笑一声:
  “哼,就凭你?连去杀一个修为虚浮的欧阳文君,都能把自己给折腾成重伤的蠢货,也有脸说大话?”
  顾砚舟见两人又要掐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紧了紧握着凌清辞的那只手,目光温柔且坚定地看着她:
  “好啦,我相信清辞的实力,她一定能帮上大忙的。”
  杜妖妖见状,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啧啧有声道:
  “啧啧啧……真是受不了你。每次非得好生哄着,这也叫‘相信’是吧?”
  顾砚舟被她这一顿抢白说得无言以对,只能摸了摸鼻子,发出一阵尴尬的干笑。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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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7 02:13:54

第二百一十八章 白衣留影
  ·········
  “兄长……”
  在长廊深处,严志才迎面碰上了迎步走来的长兄严望玄。
  他当即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去打了个招呼。
  虽然他心知肚明,自家这位大哥性格极为自私,向来是个“有福不可同享”的角色,但一码归一码,上次在苍黎手里,若非严望玄出手及时,他恐怕早已死在那位不可一世的苍黎公子手中了。
  这份救命之恩,让严志才在对方面前不得不表现得低眉顺眼。
  严望玄身姿挺拔,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他只是极其冷淡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微微点了下头:
  “嗯。”
  话音未落,严望玄便拂袖而去,与他擦身而过,脚步没有丝毫的迟滞。
  严志才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着。
  可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就蹦出了顾砚舟那张挂满淡漠与嘲讽、在他看来极其欠揍的脸庞。
  每每想到那个对他嘲讽的情景,严志才的牙根就恨得直发痒。
  “顾砚舟……”
  严志才喃喃着,心中忽然灵光一现。
  对了!他脑海中飞速转动起来。
  那那位凌仙子只保顾砚舟一人的性命安危,至于顾砚舟身边豢养的那些莺莺燕燕、红颜知己,凌仙子似乎根本不屑于插手庇护。
  这也是他敢去找白羽麻烦的原因。
  而自家这位兄长严望玄,偏偏是个对绝色美人执念极深、近乎爱到疯魔的色中恶鬼。
  只要是天姿国色的绝色佳人,一旦被兄长盯上,定会不择手段地弄到手中。
  一念至此,严志才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阴毒的笑意。
  他立刻转过身,快步朝着已经走远的长兄一路小跑了过去,急促地喊道:
  “兄长!请留步!”
  严望玄听闻喊声,停下身子,有些不悦地转过身来,一双冷厉的眼眸斜睨着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厌烦:
  “还有何事?”
  在严望玄眼里,严志才这帮所谓的族弟不过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蠢材,一味仗着星月皇朝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为非作歹,在修行上没有半分长进,对家族更无半点正向价值。
  他本能地想要将对方打发走。
  严志才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一脸谄媚地凑上前去,将双手恭敬地平举,露出一颗散发着微弱灵力波动的留影石。
  严望玄眉头微蹙,随手接过来在指尖转了转,有些嫌弃地问道:
  “这是何物?平白无故递给我一颗留影石干什么?”
  严志才下意识地将身子压得更低,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解释道:
  “兄长,此物非比寻常……这是太初学府先前收徒日的那一天,我手底下的几个小弟在台下无意中用法阵记录下来的一段杂乱影像。起初我也没当回事,可昨日翻看时,却意外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还没等严志才把话说完,严望玄便有些不耐烦地将那颗留影石随手一抛,精准地砸回了严志才的怀里,冷淡道:
  “无聊至极,我没那份闲心去关注一群庸才的收徒琐事,拿走。”
  严志才见状大急,也顾不得许多尊卑,赶忙上前一步,几乎要伸手扯住严望玄的衣袖,语气近乎哀求地劝道:
  “兄长!好歹看一眼!您只要看上哪怕一眼,就全明白了,志才绝对不敢欺瞒兄长!”
  见严志才言之凿凿、甚至急得满头大汗,严望玄这才勉为其难地再次接过那块石头。
  他指尖微动,一缕灵力顺着指尖注入留影石中,开始冷眼观看其中显现出的虚幻画面。
  起初呈现的影像确实毫无特点,无非是那些枯燥的名额选拔。
  画面中,太初学府的导师们正挨个挑选入选之人,极无看点。
  画面闪烁,切到了道宗的……
  画面流转间,那位高高在上的凌仙子,也神色清冷地在台前收了一位根骨不错的少女作为记名弟子。
  然而,就在画面快速摇晃、即将切过的一瞬间,严望玄的视线骤然一凝。
  等等!那是……
  严望玄再次回看道宗那一段影像····
  他的呼吸瞬间顿了一下,原本意兴阑珊的目光在刹那间爆发出狼一般的精光。
  他猛地一握拳,生生止住了灵力的运转,将留影石收进掌心,那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严志才,声音有些发颤地沉声问道:
  “刚才画面道宗收徒时一闪而逝的那位白衣女子……她是谁?”
  见兄长果然上钩,严志才心中狂喜,那张有些油腻的脸上却强作严肃,忙答道:
  “兄长好眼力!此女,正是那太初新生的顾砚舟明媒正娶的爱妻——云鹤。”
  严望玄闻言,长眉微微往上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忌惮:
  “顾砚舟?此人的名号近来倒是响亮,可本公子若是没记错,他如今不是那镇抚司凌仙子指名道姓要死保的人吗?动他,怕是会惹来大麻烦。”
  严志才赶忙再次凑近了半步,贼眉鼠眼地四下打量了一圈,随后贴在严望玄耳边、极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煽风点火道:
  “兄长有所不知啊,小弟先前曾多方探听、甚至亲自去试探过。那凌仙子行事霸道,但也极有分寸,她只管那顾砚舟一人的生死。至于那顾砚舟身边的旁人的生死、甚至是结发妻子,她可从来都懒得去多看一眼。您想想,前些日子小弟去挑衅找那只由仙鹤化形的妖修白羽麻烦时,几乎没人来助吧?没有吧!这足以说明一切了!”
  严望玄却并未被这三言两语冲昏头脑,依然冷冷地反问道:
  “那苍茫少主苍黎不是当场出手,甚至险些把你都给杀了吗?”
  严志才撇了撇嘴,神情怨毒中带着几分得意:
  “害~!,那苍黎不过是恰逢其会,碰巧遇到了罢了。小弟后来特意派人盯防过,那傲慢的苍黎世子早就离开太初,不知去往何处了,根本不可能天天守在那群废物的身边。”
  听完这番解释,严望玄的一双狭长凤眸骤然眯起,内里精芒闪烁,不知在权衡着什么。
  他将那颗留影石在掌心中用力摩挲了几下,随后语气冷淡地开口: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做得不错。现在,你先退下吧。”
  严志才见火候已到,不敢表现得太过急躁,只是躬身行礼,有些费力地缓缓弯着腰向后退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离去、身形隐入长廊阴影的刹那,他却还是没忍住,用极其细微的嗓音小声且恶意地补充道:
  “兄长……我还打听到一个极好的消息。据说她们那一伙人,最近貌似集体动身前往某处秘境或是古迹中去进行历练了。在这种混乱的地方,若是稍微失踪少了几个人……在外界看来,是根本没人在意的。”
  严望玄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在原地驻足了片刻,旋即一拂衣袖转身大步离去,身姿孤傲地消失在了曲折的廊道拐角处。
  回到自己的寝殿之后,严望玄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一处完全封闭、终日不见天日的漆黑偏房内。
  他颤抖着手指,迫不及待地再次输入一缕狂乱的灵力。
  在昏暗潮湿的室内,留影石射出幽蓝的微光,那名白衣女子——云鹤的身影,再度在虚空中虚幻地浮现出来。
  严望玄一动不动地站在光影前,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底尽是近乎疯魔的占有欲与痴迷。
  “美……实在是太美了……”他失神地呢喃着。
  世间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如此完美的女子?那是一副不惹半分人间烟火的清冷淡雅,即便只是通过劣质的留影石看上一眼,都足以让人为之彻底沉沦。
  严望玄自问阅人无数,可在此女面前,他曾经拥有过的那些娇妻美妾简直粗俗得如同路边的瓦砾。
  甚至在他看来,哪怕是那传闻中立于当世顶端、被誉为世间第一美人的蓬莱仙岛之主南宫瑶溪……恐怕其倾界之姿,也不过如此了吧!
  在这个静谧死寂且不透光的漆黑房间内,严望玄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站在那抹幽光前反复重播、反复观看了整整一日一夜。
  他连眼皮都不舍得眨一下,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那具白衣倩影的每一处曲线,直到那颗劣质留影石由于被反复读取、灵力消耗殆尽,边缘开始产生细微的裂纹,几乎快要彻底报废。
  眼看画面即将彻底溃散,严望玄面色大变,慌乱之中,他立马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大堆空白的高阶留影石。
  他咬破指尖,强行用本源灵力搭建起一座微型的复刻阵法,赶在最后一刻手忙脚乱地重新翻录那段残缺且晃动剧烈的影像。
  即便在那段匆匆记录的画面中,那名白衣女子的身影其实只在镜头边缘出现了一瞬,甚至因为当时法阵的晃动与剧烈的拉扯,导致投影出来的影像都产生了严重的胶状拉伸与模糊重影的畸变效果,但这一切残缺,依然无法压制住那具朦胧身影中透出的绝世之美。
  越是模糊,越是惊鸿一瞥,反而越是像狼爪一般,在严望玄那颗贪婪疯魔的心头抓挠得鲜血淋漓。
  多日后的一个凌晨,天色还未破晓,整座星月皇宫都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而在严望玄那间密闭的偏房内,正上演着一幕惨绝人寰的炼狱。
  “啊啊!!!!——”
  一声极度凄惨、近乎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半空中炸响。
  那声音沙哑干瘪,带着无尽的绝望,嗓子早就在连续数日的折磨中彻底喊坏、撕裂。
  然而,即便这声音喊破了喉咙,也根本无法穿透这间被重重高阶隔音禁制死死封锁着的房间,只能在冰冷的墙壁间无助地回荡。
  房间内,严望玄赤身裸体,面目狰狞。他咬紧牙关,右臂高高扬起,用力挥舞着一根缀满尖锐铁钉的鞭子。
  皮鞭在空中划出凄厉的破空声,重重地抽打在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每一次皮肉绽裂,他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狠绝与得意,嘴角勾勒出一抹嚣张、戏谑而又高高在上的讥笑。
  那名女子如同毫无尊严的母狗一般,狼狈地趴在冰冷坚硬的木板地面上,被迫死死地翘起臀部。
  她的身躯因为剧烈的疼痛与恐惧而大张、剧烈颤抖着,可迫于严望玄随时能夺去她性命的淫威,她只能死死抠着地板,逼迫自己维持着这个屈辱不堪的姿态。
  在房间幽暗潮湿的角落里,还缩着另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
  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缩成一团,浑身筛糠般颤抖着,连头都不敢抬起一下。
  被折磨的女子每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非但不能唤起严望玄半点怜悯,反而激得他那扭曲的施虐欲愈发高涨,手中的铁钉鞭抽打得更加起劲。
  这位备受摧残的女子,正是先前苍云殊提起过的那名——被严望玄仗势欺人、强制从别人手里硬生生掳来的可怜道侣,小环。
  如今的她,早已被严望玄抽打得皮开肉绽。
  原本圆润的臀部软肉上,此刻满是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翻开血皮,猩红的鲜血从伤口中缓缓地流淌而出。
  随着铁鞭一次次重重落下,巨大的冲击力将伤口处汇聚的鲜血瞬间击碎,在半空中激起千万滴细小的血水珠,四处飞溅。
  严望玄抽打得有些累了。
  他有些嫌恶地将那根沾满血迹的鞭子随手扔在地上,粗暴地俯下身,两只大掌带着沉重的力道,死死按在小环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臀部伤口上。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便挺起腰腹,将自己那根充血的肉棒猛然顶入。
  然而小环此时整个人却毫无反应,对比起刚才皮鞭抽骨的极致痛苦,这粗暴塞入带来的撕裂感根本无法让她产生任何反应,甚至还不如严望玄那双大掌按压在臀部伤口上所带来的撕裂剧痛来得清晰。
  小环死死地咬着牙,一双黯淡无光的双眼瞪得极大,无神地盯着前方。
  严望玄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见她这般木讷,他心中不爽,抬起右手用力在她的伤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又是一阵血滴在虚空中飞溅四溢。
  “叫!”
  他恶狠狠地命令。
  “呃啊啊啊啊~~——”
  小环终究承受不住这剧痛,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
  她双眼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浑身由于痉挛而疯狂地颤抖着。
  严望玄见状,面露邪光,一手猛地薅住小环那一头凌乱湿漉的头发,迫使她极度屈辱地仰起头,恶声质问道:
  “说!本公子和你那个废柴道侣,到底谁的更大、谁让你更舒服?”
  痛苦已经彻底剥夺了小环的神智,她的嘴里除了无意识的痛苦嘶喊,根本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字眼。
  严望玄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又在小环已经残破不堪的臀部上狠狠抽了一耳光。
  “啊啊啊……你……你这个魔头…迟早.....迟早....…”
  严望玄粗暴地薅着她的头发,将小环那张满是血污与泪水的脸用力按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他的眼神中满是近乎疯魔的执念,在她耳边疯狂地低吼:
  “喊自己是云鹤!”
  小环凄惨地求饶着,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啊啊……放过我……求你……”
  “喊!”
  “啊啊啊……我……我是……我是云……”
  然而,还没等小环勉强把“云鹤”这两个字完全吐出口。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在死寂的房间内陡然响起。
  严望玄双手猛然发力,面无表情地将小环的脖颈生生扭断,甚至直接将她的头颅残暴地拧了下来。
  刹那间,鲜血洒了一地,将整片木地板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严望玄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尸身中拔了出来。
  他像是扔垃圾一般,将那颗还滴着鲜血的女子头颅,随手甩到了角落里那个赤裸女子的脚边。
  他冷哼了一声,有些神经质地自言自语般唾弃道:
  “这种货色怎么能玷污那位女子!”
  “啊!——”
  角落里的女子看着滚落在自己脚边、死不瞑目的头颅,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惊惧万分。
  “处理掉!”
  严望玄冷冷地抛下一句。
  他指尖灵力运转,化作一缕火焰在身上微微一拂,便将粘连在皮肤上的污血尽数烧成虚无。
  随后,他神色如常地穿戴好衣物,迈开步子,走出这间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房间。
  此时,恰逢晨曦破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洒落在寂静的皇宫之上。
  今日,正值中州每逢百年一次、各大顶级势力齐聚女帝皇宫进行朝觐面圣的宏大时刻。
  巍峨的皇宫外围早已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那些平日里偏安一隅、代为掌管大后方偏僻疆土的管理者们,为了不误了朝会,更是提前多日便已赶到了皇宫左近的各大都城暂住落脚,此时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
  严志才穿过几处金碧辉煌的玉柱,快步走到了严望玄的身边,微微倾过身子,极力压低声音汇报着:
  “兄长……那白衣女子的粗略画像,小弟已经连夜差人尽数分发到了下头信得过的心腹手中。他们如今已经撒网般散了出去,开始四处搜寻那云鹤的下落了。”
  严望玄面色平静地甩了甩衣袖,仿佛只是拂去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尘埃,神态慵懒地叮嘱道:
  “动作干净些,莫要让咱们那位精于谋划的祖爷爷听到了风声……”
  严志才当即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连连称是:“是!小人省得,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严望玄见他这般温顺,满意地一伸手,环过严志才的肩膀将其搂到身侧,微微偏头贴在他耳畔吐露道:
  “只要你这次把那美人安安稳稳地给我带回来,本届星月帝国‘帝子’的宝座名额便非你莫属。至于那个严子寒,就甭想染指半点了……”
  严志才骤然听到这天大的许诺,狂喜涌上心头,脸上的那一抹小人得志的讥笑几乎要压抑不住地咧开。
  他一边强行收敛,一边连声言谢道:
  “多谢兄长提携!不过……志才心中还是有些打鼓,毕竟那严子寒母妃的势力不容小觑,在族内之中多有强援……”
  严望玄缓缓松开搂着他的手,站直了身子,原本含笑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冷冷地斜睨着他,话语中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道:
  “你,是在和谁谈论谁的势力更大?”
  严志才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身子不由得一抖,当即更加深沉地弯下腰去,将头颅死死垂下,极其懂事地改口应道:
  “是小人失言了!未来的‘帝兄’大人在上……”
  严望玄听着这一声极其顺耳的“帝兄”,嘴唇微掀,露出一抹满意的轻笑。
  他长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阴鸷与狂妄,迅速调整好面部神态,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带着温和谦逊的浅笑,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朝着那群贤毕至的星月皇宫大广场走去。
  严望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很快便捕捉到了自家的祖爷爷——严林霄的身影。
  那是一个面相极为严肃执拗的枯瘦老者,头顶已经彻底秃去,几缕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颤。
  他的两唇之上留着一抹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八字短胡,此时正身着一袭质地极其尊贵、暗里隐隐透出深蓝幽光的特制黑袍。
  老者的双手有些颤巍巍地拄着一根由万年沉木打造的拐杖,那拐杖的顶端,赫然镶嵌着一颗内部流光溢彩、仿佛蕴含着一片微型星河点点的神秘宝珠,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严林霄的一生堪称传奇。
  他是自女帝东方曦稳定中州局势之后,星月皇室除了第一代,后代中历任君王中实力最强横的一代星月帝主。
  只是天道无常,纵使这般天纵之资,如今也已到了大限将至、生命垂危的迟暮之年。
  虽然如今严望玄的亲生父亲早已正式接替帝位,但在这百年一次、面向女帝的最规格朝觐大典上,能够代表星月皇室出席、镇压场面的依然只有这位实力高绝的祖爷爷。
  即便他此刻看起来老态龙钟,但他体内若隐若现透露出来的那股顶尖强者的威压,依旧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周遭每个人的心口,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在严林霄身旁,正并肩站着另一尊名震中州的大人物。
  那是同样身为顶级王朝之一——光铸王朝的现任主宰,孙临水。
  与枯瘦威严的严林霄不同,这位光铸王朝的帝王身子显得有些微微发胖,皮肤倒是一股养尊处优的白净。
  然而他那张本该有帝王之相的脸上,却生着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
  他的神态中流露着一种世俗商人才会有的市侩与势利。
  此时的他正弓着腰,面色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甚至称得上卑微地在严林霄身侧低声倾吐交谈着什么,全然没有一国之君的霸道尊严。
  严望玄放慢了脚步,直到有些小心翼翼地走到距离两人极近的地方,才在周遭的嘈杂声中勉强捕捉到了孙临水的低语。
  原来,孙临水正是在私底下软磨硬泡地试探,想让即将到来的那一轮每百年一次的进献,将原本需要上缴给女帝所得的供奉——由他们王朝整体收益的两成,想方设法削减、砍到一成。
  严林霄听着孙临水那一肚子小心思的反复询问与哀求,那枯瘦多褶的手指一直不紧不慢地顺着自己的八字短须,既不当场呵斥,也未有点头首肯的意思。
  他那原本就浑浊不堪的眼眸低垂,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在极度的镇定与强大中,又隐隐交织着一股不可逆转、带着死亡将近之意的衰老与沧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