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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4/04 01:47 / 7472 / 217 /
【小说】操你,还需要理由吗?(尤同学)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3:38:45

(一百四十六)菜就多练
  她低头又咬了一口西瓜,假装什么也没想。
  林黎倒是没注意到她的走神,已经跟翟秋水聊起来了。
  言靳文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扑克牌,在手里熟练地切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坐着也没意思,”他把牌往茶几上一甩,“来一把?”
  “来呗。”沉肆把手机放下了,往前坐了坐。
  袭景行也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拿起那副牌,在手里掂了掂,“光打牌没意思,加点彩头呗。”
  言靳文挑了挑眉,“你想加什么彩头?”
  “简单,”袭景行把牌往桌上一丢,“输的人,真心话或者大冒险,选一个。”
  “老土不俗套。”沉肆评价。
  袭景行啧了一声,“那你来点不俗套的。”
  “行,那就玩,”沉肆说,“输的人自己选,真心话、大冒险或者喝一杯。”
  他说着,指了指桌上那几瓶洋酒。
  尤一曼看了一眼那些酒瓶,标签上全是洋文,她一个都不认识。
  喻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边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走了她手里那杯橙汁,喝了一口。
  那是她喝过的杯子。
  尤一曼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喻怀面不改色地把杯子放回她手里,对她歪歪头,似乎在确认她会不会无聊。
  女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喻怀才开口,“加我一个。”
  “哇,”林挚笑了,“散财童子来了。”
  喻怀看着尤一曼,“会玩吗?”
  尤一曼老实地摇了摇头。
  她从小到大,别说打牌了,连斗地主都没完整地打过一局。
  “小嫂嫂要不要一起?”袭景行问。
  尤一曼被这一声“小嫂嫂”呛得差点把橙汁喷出来,连连摆手:“我看你们玩就好了。”
  林黎拍了拍尤一曼的背:“你别理他,他就爱逗人。”
  翟秋水脸上也是淡淡的笑容。
  袭景行也不勉强,显然是在逗她。
  “不会玩不要紧,”喻怀拉过她的手,“坐我旁边,我教你。”
  尤一曼不好再拒绝,林黎突然说:“我也要玩!曼曼姐,你跟我一起吧,咱俩一伙!”
  喻怀瞥了林黎一眼。
  林黎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改口:
  “算了,你们打吧,我和我哥当裁判。”
  尤一曼:“.....”
  她怎么觉得林黎很怕喻怀。
  牌局开始了。
  规则的玩法简单,几个人的手速都很快 出牌,庄牌,讨牌,动作行云流水。
  尤一曼坐在喻怀旁边,原本想认真学一学,看了几轮之后,她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喻怀手里的牌她根本看不清,出牌的速度太快了,好像他脑子里早就想好了怎么出,几乎没有犹豫的时候。
  几轮下来,喻怀一把没输。
  袭景行输了两把,言靳文输了一把,沉肆输了一把。
  林挚在一旁直笑。
  袭景行把牌一甩,往后靠在沙发上,“不玩了,你这牌运也太离谱了。”
  “这可不是牌运啊弟弟。”喻怀手里转着一张牌,揽着尤一曼的腰,微微一笑,“菜就多练。”
  ?
  喻怀把那张牌递给女孩,“你们出的每一张牌我都记着。”
  卡座里安静片刻。
  袭景行眯起眼,“…真变态。”
  言靳文也笑着摇了摇头,“忘了你的脑子是我们几个中最好使的了。”
  尤一曼坐在旁边,听完这话表示赞同。
  果然,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是全方位的。
  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袭景行选了大冒险,被林挚要求去舞池那边跟一个陌生女生说一句土味情话。
  他倒是大大方方地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表情微妙。
  女生在他身后依依不舍地看他,袭景行也没回头。
  他坐下来,翟秋水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表情淡定。
  尤一曼看着翟秋水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笑,不过握着杯子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她没有说话。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3:44:57

(一百四十七)你随意
  一轮惩罚过后,气氛彻底热起来了,言靳文把扑克牌重新收拢,抬头扫了一圈众人。
  “这个惩罚有点无聊啊”,沉肆双手抱胸, “老样子,赌钱吗?”
  没人拒绝,就是同意了。
  “而且光咱们几个男生打有什么意思,”他目光在尤一曼和翟秋水之间转了一圈,“让女生也玩玩呗。”
  林黎第一个响应,巴掌拍得啪啪响,“我要上场,而且我也想看曼曼姐打牌!”
  尤一曼突然被点名,无措的看着林黎,“我真不太会…”
  “不会才好玩啊,”袭景行吃了口喂到嘴边的草莓,“新手手气旺,说不定第一把就赢了呢。”
  言靳文推了推眼镜:“新手光环这种东西,玄学,不好说。”
  沉肆靠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尤一曼被几双眼睛同时盯着,感觉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女孩咬了咬唇,如临大敌,玩钱就压力大了,她现在就只有喻怀给的那几十万。
  “那…那我试试吧。”她硬着头皮说。
  喻怀轻笑了一声。
  他从茶几上拿起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随手把打火机放在她桌旁。
  烟雾缓缓吐出来,把下巴搁在她肩颈,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
  “随便打,”他的声音带着烟熏过的低哑,就贴在她耳边出声,“输了算我的。”
  旁边这么多人,还做着这么亲密的动作,女孩有点不自在。
  浅浅的呼吸就在她颈边拂过,距离这么近,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僵着脖子不敢动,心跳咚咚的。
  对面的翟秋水也开了口,声音柔柔:“曼曼姐,我也不是很会,咱俩菜鸡互啄,谁也别笑话谁。”
  尤一曼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冲秋水感激地笑了一下。
  袭景行从后面抱住翟秋水,下巴搁在她头顶,“就要你们这种小白才好玩,让沉肆那种老油条上,一局能磨半小时,没意思。”
  沉肆挑眉:“你点我呢?”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言靳文在旁边已经开始洗牌了。
  “行了,别贫了,人凑够了就开。”
  新一轮的牌局开始了。
  由于女生这边实在凑不齐人,林挚主动请缨顶上,坐到牌桌前,挽了挽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林黎在旁边蹦蹦跳跳的,拍着林挚的肩膀说:“哥,你得让让我哈。”
  林挚转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的脑袋往旁边拨了一下,“亲兄妹也要明算账啊。”
  林黎被拨得头一歪,鼓了鼓腮帮子。
  喻怀从她肩上抬起头,把烟夹在指间,一手绕过她的身体,帮她把桌上的牌拢到面前,鼓励她:“你看我打了这么久,先打一把试试。”
  尤一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牌在她手里歪歪扭扭的,她左手托着牌面,右手拢着,感觉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喻怀靠在她身上低笑,“你随意。”
  他的气息喷得女孩缩了缩脖子,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哦”了一声,低头看牌,脑子里回忆刚才喻怀打牌时的步骤。
  好像是…先出小的? 她抽了一张最小的单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对面的林挚看了一眼她出的牌,笑。
  “我原本以为曼曼姐是在谦虚,”他说,语气惊奇,“没想到是真的不会玩。”
  尤一曼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挚,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真的不会!快把我换下去吧! 林挚看她这副模样,肩膀都笑得抖起来,还是没开口替她求情。
  尤一曼绝望地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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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3:47:46

(一百四十八)吃甜品吗
  喻怀的手悄悄伸到她毛衣下摆里,捏着她的小肚。
  尤一曼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牌甩出去。
  她稳住表情,仔细分析局势。
  喻怀依然靠在她肩上,烟雾从他的鼻腔里缓缓喷出来。
  她的牌技确实很差。
  接下来的几轮兵荒马乱,她完全不知道该出什么,每一张都要想半天。
  喻怀也不催她,偶尔伸手指一下,“出这张。”
  她就乖乖地抽出那张牌放下去。
  但新手光环这种东西,显然没有眷顾她。
  几轮下来,她手里的牌越剩越多,对面的林挚已经快出完了。
  “哥,你是真不让让我们呀!”林黎哭诉。
  林黎淡然一笑,继续下牌。
  尤一曼额头都快冒汗了,最终,她还是输了。
  牌面太差,喻怀也救不回来。
  后面喻怀想帮她打,被她拒绝,她坚持自己一定可以赢一把!结果无一例外都输了。
  林挚把最后几张牌下出去,笑眯眯地说:“承让了。’ 尤一曼扁了扁嘴,正要说什么,肚子忽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在卡座里其实不算太明显,翟秋水坐在身边,听见了动静,惊讶的问:“曼曼姐,你还没吃饭呀?”
  尤一曼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手指摸了摸鼻尖,“嗯…下午睡了一路。”
  喻怀从她肩上直起身来,牵起尤一曼的手,十指交扣,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我们先走了。”
  玩的好好的,突然要走,卡座里的人都是一愣。
  “别啊,”言靳文推了推眼镜,“我让人送过来就是了,这附近什么吃的都有,你想吃什么都行。”
  林挚说:“曼曼姐你想吃啥?一个电话的事。”
  喻怀把女孩的外套拿起来,披在她肩上。
  “谢了,”喻怀说,“不过在这吃没感觉。”
  “不是说好在XX广场跨年吗?这才九点,急什么。”
  他回头看了袭景行一眼,挑眉一笑:“又有其他安排了呗。”
  说完,不再等其他人的挽留,拉着尤一曼就往外走。
  尤一曼脚步有些踉跄,还是赶紧跟上他的步伐,走出两步,回头冲卡座里的人挥了挥手,“那我们先走啦,你们玩得开心!”
  林黎在沙发上冲她挥手,“曼曼姐拜拜!下次再一起玩!”
  翟秋水也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其他几个人也都抬了抬手告别。
  两人身影在众人视线消失,卡座里的人开始讨论他们。
  林黎第一个开口:“我的天,我觉得曼曼姐真的好乖萌啊。”
  林挚在剥花生吃,他把花生壳丢进烟灰缸里,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喻怀是闹着玩的,没想到来真的。”
  “真是稀奇,喻怀全程在那姑娘旁边坐着,人家喝个橙汁他都要盯着。”
  “他那哪是怕她被呛到,”袭景行拆穿,“他是怕别人多看了她两眼吧。”
  林黎凑趴在沙发扶手上,眨巴着眼睛问:“那你说,曼曼姐到底哪里吸引喻怀啊?”
  “乖吧。”他想了想。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翟秋水,弯起嘴角,搂着女孩的腰一紧:“不过呢,我只喜欢秋水。”
  翟秋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愣了一下。
  “袭景行你够了啊,肉麻死了!”沉肆骂他。
  袭景行泰然自若,“羡慕你也去找一个啊。”
  另一边。
  侍应生帮他们拉开了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女孩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酒吧里的空气太混浊,熏得她脑袋发胀。
  “冷吗?”喻怀问。
  她摇了摇头,把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穿好,“不冷。”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上了车之后,喻怀报了一个餐馆的名字,陈永应了一声,车子便滑入夜色中。
  去的这家餐馆藏在一条巷子里,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要不是喻怀带着她来,她根本想不到这种地方还会藏着餐馆。
  推开木门,里面别有洞天。
  中式的装潢,木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喻怀提前订好了位置,服务员直接把他们领进了一个靠窗的小包间。
  他点了几道菜,都是家常的样式,尤一曼是真的饿了,菜端上来之后就没怎么说话,埋头认真吃饭。
  喻怀坐在对面,大多时候只是看着她吃,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
  吃完已经快十点了。
  女孩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觉得肚子终于被填满了。
  喻怀结了账,两个人走出餐馆,他问:“还想逛逛吗?”
  “不逛了,”女孩弯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腿有点酸。’ 下午睡了一路,坐车坐久了也累,刚才在酒吧里坐着还没感觉,现在吃饱了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没劲。
  喻怀没有说什么,走到她身前,蹲下来回头看她,“上来。”
  尤一曼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宽阔后背,也没有矫情,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喻怀托住她的臀,轻轻往上一颠,把她背稳了,才朝巷子口走去。
  女孩趴在他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感受他的体温。
  她想,这条路要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但喻怀没有走多远。
  喻怀背着她走出巷子后,又穿过一条街,走进一家五星级酒店。
  前台的服务生露出职业性微笑,办完入住手续,喻怀还背着她,女孩怕他累了,晃晃腿,要下来,他托着女孩的臀往电梯走,根本不在意。
  到了顶层,喻怀刷开房门,把她放下来。
  “这房间好大呀。”女孩感叹。
  喻怀把房卡丢在玄关的柜子上,脱了外套,“总统套房,还行。”
  好吧,有钱人的世界。
  她不懂。
  “你先去洗澡。”喻怀慵懒的脱掉鞋,对她说,“换洗的衣服我让人送上来了。”
  尤一曼应了一声,走进浴室。
  她简单冲了个澡,换上送来的睡衣。
  她走出来的时候,喻怀不知道在哪里也洗过了,他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喻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套房里暖融融的,尤一曼下午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这会儿刚洗完澡,整个人精神得很,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坐到床边,小腿一晃一晃的,喻怀看了她一眼,放下笔记本,“吃甜品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3:51:15

(一百四十九)今天我们玩SM吧
  尤一曼眼睛发亮,她刚刚吃饱,并不饿,但甜品还是让她的味蕾微微动了一下。
  她舔舔下唇,小声说:“吃。”
  喻怀走到客厅的小吧台前,拉开下面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尤一曼好奇地看着他。
  他走回来,把盒子放在她面前。
  是一块提拉米苏。
  “你什么时候买的?”尤一曼怔怔看着他。
  “办入住的时候让酒店准备的,”喻怀说,“刚才服务员才送上来。”
  尤一曼打开盒子,拿起旁边的小勺子,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奶油绵密,入口即化。
  喻怀静静看着她吃。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又挖了一勺,小腿不自觉地轻轻晃荡。
  她穿着睡衣,洗完澡后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睡衣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上滑,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喻怀喉结滚动,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指尖的温度有些烫。
  尤一曼的动作顿了一下,嘴里还含着勺子。
  喻怀的指腹在她的小腿上摩挲,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
  “宝宝。”
  “怎么啦?”
  “今天我们玩SM吧。”
  “SM?”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缩写,勺子从嘴里拿出来,她舔了舔上唇残留的奶油,“那是什么?”
  喻怀看着她这副懵懵懂懂的模样,目光暗了暗。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叹息,伸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湿发拢到耳后。
  “一种玩法,”压抑的暗流在他眼里滑动,“你会很爽的。”
  尤一曼的耳朵发烫。
  喻怀继续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不用害怕,我有分寸。”
  女孩咬着下唇,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好。”
  女孩这副全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样子,让喻怀眸色更深。
  他把女孩手里还没吃完的提拉米苏放到一边,用一条黑色的皮带绕上她纤细的手腕。
  “咔哒”一声轻响。
  尤一曼甩甩被绑住的双手,脑子空白。
  她试着挣了一下,挣不开,绑得不会勒疼她,但也绝对不会让她挣脱。
  “喻怀…”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不要玩SM了…”
  喻怀目光幽深。
  他把女孩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尤一曼扑在柔软的床被里,双手被绑在背后,完全使不上力。
  喻怀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
  她惊呼一声,夹紧双腿。
  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让你夹了吗?”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啪。啪。啪。”
  接连几巴掌,落在她的臀上,女孩趴在床上,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喻怀…我不玩了…我真的不玩了。”她哭喊出声。
  喻怀停了手。
  他开口全是冷意:“把屁股撅起来。快点。”
  尤一曼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不敢违抗命令。
  她咬着嘴唇,哭着,把屁股往上抬。
  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再撅高一点。”他命令,“我不想再说一遍。”
  尤一曼呜呜地哭着,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又往上抬了抬。
  喻怀看着眼前光洁的臀,眼神晦暗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粉嫩牝户。
  他用手指去玩这张小嘴,女孩高高撅着小屁股要躲,猝不及防又被他一巴掌打在了嫩臀上。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4:01:17

(一百五十)逼水就不出来?嗯?
  女孩瑟瑟发抖,小屄害怕地收缩着,却也因此分泌出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水光,低下头,舌头舔着潮湿的软肉。
  尤一曼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嗯~”
  喻怀使劲掰开她和肥臀,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的缝隙,细致地舔舐着。
  “不…不要这样呜呜~”
  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喻怀变得这么可怕了,她软声喊他,喻怀嘴巴却拱的更加起劲了。
  小腹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麻,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
  男孩滑腻的大舌不停刮着两瓣媚肉,卷弄她的花蒂,酸胀酥麻的感觉不停自腿心传来,把她羞得止不住哭泣。
  尤一曼身体轻颤,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倒在了床上,这个姿势,使女孩的臀翘得更高。
  “呜呜呜~”
  她倒下去,喻怀的唇也追随着她,他含着女孩小小的花蒂,用牙齿轻嗑。
  “没吃饱饭吗?”
  “逼水流不出来?嗯?”
  一句句的施压质问,女孩的脑子已经完全不会转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喻怀的舌头在哪里,她的注意力就在哪里。
  喻怀从香甜小屄离开,看着水光盈盈的小穴,食指伸进去搅弄。
  “啊啊啊啊——”女孩大叫,手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小幅度在空中虚抓着。
  “真不乖。”
  喻怀起身去外面拿了一瓶酒回来,倒进一盏长嘴酒壶里,琥珀色的酒液在酒壶里晃动。
  他把女孩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掰开她的大腿。
  尤一曼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喻怀手里那把长嘴酒壶,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喻怀…你要干嘛…”
  喻怀握着她细细的脚腕,把她的双腿折迭起来,往上压。
  小屄被之前抠弄得微微红肿,穴口水光盈盈,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
  他单手按住她的腿弯,另只手握着酒壶,将那长长的壶嘴对准了她的穴口。
  冰冷的金属触碰她最娇嫩的皮肤,女孩嘤嘤声大了些。
  “不要…不要…”她开始挣扎。
  喻怀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壶嘴戳开肥嫩的阴唇,缓缓插进去。
  “啊呃~”
  女孩身子弓起来,冰凉的金属侵入她体内,陌生触感让她浑身汗毛竖立。
  壶嘴细长,但毕竟不是血肉,硬邦邦地撑开她的内壁,涩得她发麻。
  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好冰。”
  喻怀手腕轻轻一转,酒壶倾斜。
  琥珀色的液体从壶嘴里流淌出来,冰凉凉地灌进她的小穴里。
  “啊哈~”
  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进她的体内,在她的小腹慢慢积聚。
  女孩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穴肉刚一收紧,反而把更多的酒液吸了进去。
  “呜…不要…好难受…”
  女孩哭着摇头,大腿想要合拢,又喻怀的手掌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酒液还在往里灌,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慢慢鼓起来,胀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难受得她想吐。
  “宝宝…宝宝…”她哭喊,带着哭腔的尾音可怜极了,“我能…我能流水的…不要再灌进来了…”
  喻怀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还是尤一曼第一次叫他宝宝。
  女孩的眼泪糊了一脸,秀气的鼻尖红红,被绑在身后的手指无助地攥着床单,看得让人心生怜惜。
  他放下酒壶,没有再继续灌了。
  尤一曼见他停了,累的闭上眼睛。
  喻怀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隆起,圆鼓鼓的像是一个小山包,撑得她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他伸手覆了上去,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热乎乎的肚皮。
  尤一曼哆嗦了一下。
  喻怀的眼神晦暗不明,拇指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抚摸,如同在抚摸一个宝贝。
  他爱不释手。
  他的宝宝肚子里灌满了他的酒,小腹鼓鼓的样子,像是在孕育生命。
  他心里涌上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可惜她现在不想怀孕,要不然他能天天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喻怀俯身,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亲了一下,女孩又是一颤。
  喻怀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硅胶塞子,圆润的顶端,后面是一个小环。
  “不行!”她拼命摇头,双腿胡乱蹬着,“我不要塞那个东西!”
  喻怀按住她的腿,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塞子推进了她的穴口。
  硅胶的质感比金属好一些,但被异物堵住的感觉让尤一曼整个人都不好了。
  冰凉的酒液被牢牢地锁在了她体内,涨得她想蜷缩起来。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4:14:56

(一百五十一)给我舔
  “拔出来…呜呜…”
  喻怀面若寒霜,不为所动。
  伸手抽了她的奶子一巴掌。
  “啪。”
  尤一曼被打得脑子一懵,低头看见自己的乳肉微微泛红,上面的掌印清晰可见。
  她又想故技重施骗喻怀心软,还没委屈哭泣。
  喻怀就冷漠的开口,“想拿出来?”
  他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尤一曼抽噎着,视线模糊地看着喻怀。
  他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戳在她面前。
  喻怀握着肉棒,用龟头戳了戳她红润的嘴唇。
  “给我舔。”
  尤一曼的瞳孔一缩。
  她本能地向后躲,但喻怀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一带。
  喻怀握着鸡巴拍打着女孩潮红的小脸。
  “不…宝宝…我们不要玩这个了好不好…”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求你了宝宝…”
  龟头抵在她唇缝上,带着腥檀的气息。
  喻怀没有表情的时候真的好可怕,让女孩幻视国庆那段日子,女孩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她稍稍别过脸。
  男孩便地捏住她的下颔,扣着她后脑的手一用力,腰身往前一挺。
  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口腔被突然填满,那东西又粗又大,撑得她的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去,舌头拼命地往外顶,喻怀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半分。
  龟头顶到她喉咙口,激起一阵干呕的反射。
  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唔…唔唔…”
  她想吐,又没办法动作,狼狈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肉棒。
  喻怀声音沙哑,“舔。”
  “唔嗯~”
  女孩的樱桃小唇完全张不住,她感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口中发出无助的闷哼声。
  她不知道该怎么舔,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舌头僵硬地悬在那里,不知道往哪里放,也不敢动。
  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腥檀气还有沐浴露的清香,并不难闻,只不过嘴巴都无法合拢的感觉让她慌乱得不行。
  她试着动了一下舌头。
  舌尖不经意地扫过顶端的小口,喻怀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就这样。”
  尤一曼得到了指令,跟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笨拙地伸出舌头,沿着柱身慢慢地舔了一下。
  舌尖软软地划过暴涨的青筋,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可言。
  喻怀说不出的畅快,女孩跪在他腿间,小嘴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口水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看起来可怜又娇弱。
  他揉着女孩的秀发,发出喟叹。
  尤一曼副样子,只能他一个人看。
  “舌头绕一圈,”他指挥她,沙哑的说,“从 下面往上舔。”
  尤一曼呜呜地哭着,还是乖乖地照做。
  她含着他的肉棒,舌头艰难地绕到柱身下方,舌尖软软地划过每一道凸起的脉络。
  喻怀仰着头享受着快意。
  女孩被撑得下颌发酸。
  她含含糊糊地呜咽,想退出来喘口气,喻怀不允许,扣着自己动了起来。
  “唔嗯~”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尤一曼被顶得干呕,女孩委屈极了,扭动着身子,圆亮的眼睛满含哀怨。
  可是她越是挣扎,喻怀扣得越紧,抽插得越狠,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涌出来,女孩淌着泪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你不会吸吗?”
  女孩听后乖乖吮吸龟头,想让他赶紧射出来。
  喻怀被女孩吸的低吼一声,快速地抽送了一阵之后,用力一顶,拽着女孩的头发将自己的浓精射了出来。
  “呃~嗯~”
  尤一曼难受地张着嘴,男孩顶到了她的喉头,她只觉得被呛住了。
  喻怀逼着她吃下他射出来的精液,可他射的太多,女孩已经被喷了一嘴,他却还没全数射完。
  见女孩小脸憋得通红,喻怀才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对着女孩肥硕的大奶儿又是一顿灌溉。
  “咳咳…”尤一曼被迫咽下精液,无力的垂着小脑袋,涨红的小脸渐渐恢复了白皙。
  女孩的嘴角红了一圈,下巴上全是湿漉漉的口水,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喻怀。
  “宝宝,”女孩央求,“帮我把塞子拿出来好不好…肚子真的好难受…”
  喻怀看着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
  “灌了这么久了,酒也应该被温热了,”他有些兴奋,都笑起来,“我还没喝过被小逼温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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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4:15:34

(一百五十二)舒服吗?
  喻怀说完那句话,手指已经勾住了硅胶塞子尾部的小环。
  塞子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来,硅胶摩擦着内壁,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尤一曼咬着嘴唇,身体绷得紧紧的,两只被绑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啵”的一声轻响,塞子被完整地抽了出来。
  没了堵塞,被锁在体内的酒液立刻有了倾泻的势头。
  喻怀却没有让她直接排出来。
  他单手按住她的小腹,一股压力从外部施加,把女孩小腹里满满当当的酒液往下挤压,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向穴口。
  喻怀的手掌牢牢把控着流速,酒液体只能一点点往外渗。
  琥珀色的酒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淌来。
  喻怀嘴唇稳稳地覆上去,酒液混合着女孩温度和气息,一起流进他的嘴里。
  他喉结滚动,大口吞咽下去,品尝仅属于他珍馐佳酿。
  尤一曼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下流。
  小腹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大腿根在发抖,穴口挤出更多酒液,全部落进喻怀嘴里。
  他喝得认真。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里的酒液终于排空了大半。
  喻怀便舌尖探进去,把她穴口残余的酒液也卷干净,连腿根流淌下来的水痕都没有放过。
  女孩腹酸胀的感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酥麻。
  喻怀撑在她身上,舔了一下嘴角,表情餍足,像“温过的酒,确实不一样。”
  尤一曼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喻怀不允许她躲,把她的脸转回来,女孩以为他还要做什么,惊恐地闭上眼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嘴里渡了过来。
  是灌进她体内的酒。
  尤一曼想要吐出去,喻怀直接堵住了她的唇,暖意从胃里升腾起来,她脑子更晕了。
  本来就没喝过酒,现在又被渡了这一口,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来。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脸颊泛着绯红。
  喻怀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黑色皮带。
  尤一曼的手腕获得了自由,她也没什么力气了,软绵绵地摊在床上。
  喻怀没有让她休息太久。
  他又拿了一条新的皮带,尤一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动作,左脚踝被人握住,皮带绕过她的脚踝拉紧,扣在她的左手腕上。
  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动作。
  尤一曼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了几分,她去合拢双腿,一动就牵动了脚踝和手腕之间的皮带,手腕被扯得生疼,腿因为拉力敞得更开了。
  喻怀的肉棒又硬了。
  刚才射过一次,依然精神抖擞地翘着,马眼吐出浊液,蓄势待发 “宝宝…”她撒娇,试图用刚才那声“宝宝”换来心软,“我累了…我有话对你说…我们明天再…”
  话没说完。
  喻怀一边笑着一边狠狠的往她身体里挤入,粘腻的水声清响,她抽吸着拱起了纤腰。
  小穴里还残留着酒液的湿润,喻怀的进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她被灌过的穴道湿紧,肉棒碾过层层迭迭的媚肉,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
  喻怀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是这里舒服,”他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比嘴舒服多了。”
  他将自己的鸡巴全部送进了她的体内去。
  女孩不再敢动了,靡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令兽性大发的喻怀发出了愉悦的低吼。
  一顿带着节奏的大力抽插,女孩愈发敏感,不自觉的迎合着他,嘴里低低呻吟。
  “啊哈…嗯~”
  身型高大的男孩,握住她的腰,粗大的鸡巴疯狂的探索她的身体,他清楚的看见稚嫩幼小的花穴是如何吃进他的肉棒的。
  “舒服吗?”他问。
  女孩咬着嘴,红着小眼瞪着他。
  喻怀不恼,放缓了速度,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慢慢地研磨。
  “嗯…问你话呢。”他又问了一遍。
  尤一曼还是不说话。
  喻怀忽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捣得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
  皮带随着她的挣扎勒得更紧,手腕和脚踝都被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女孩娇弱的在他胯下哭吟不断,极致的顶入,淫水飞溅,狠狠的顶肏着她的宫颈口。
  “啊~慢点…喻怀…慢一点·…”
  “舒服吗?”他第三次问,喘息声粗重。
  “舒服…”女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羞涩的说,“舒服的…”
  喻怀低下头,在她隆起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真乖。”
  女孩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捞回来,按在原地继续承受。
  她的意识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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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4:30:00

(一百五十三)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喻怀又来了几次。
  尤一曼的意识像是在海浪里沉浮,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又被卷进水里。
  她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尽,下一波又涌了上来。
  她哭着喊了好几次“不要了”,嗓子都哑了,喻怀才终于停下来。
  最后一次,喻怀把她抱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她的身体一浸进热水里,浑身的酸软就像被激活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喻怀也跨了进来,从背后抱住她,水面晃动,热水漫过她的锁骨。
  尤一曼懒懒地靠在他怀里,眼皮沉沉,脑子里一片混沌。
  但她低估了喻怀的精力。
  洗着洗着,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
  指腹在她腰间打着圈,顺着水滑的肌肤往下,探进她腿间。
  “喻怀…”她有气无力地喊他。
  “最后一次。”他亲吻着她的后颈。
  女孩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被他按在浴缸边缘,又从后面来了一次。
  热水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往外荡,溅了一地。
  等喻怀终于餍足地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时,已经是深夜了。
  窗外灯火通明,一群年轻人聚集在XX广场,等待新年的来临。
  两个人光裸着躺在床上,被子只搭到腰间,喻怀侧着身,单手撑在枕头上,低头看她。
  女孩在他怀里闭着眼,喻怀低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
  他一下下地亲吻着女孩。
  尤一曼没有睁眼,轻轻地呼吸着,睫毛随着他的亲吻微微颤动。
  喻怀亲了一会儿,又握住她的手。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五根手指都摸完了,他俯身在她无名指亲了一下。
  又把她的手翻过来,在她的掌心里也落下一个吻。
  喻怀想起了什么,轻声问,“宝宝,你刚才想说什么?”
  女孩睫毛轻动,慢慢睁开眼。
  喻怀的脸就在她眼前,离她是那么的近。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每一处精致无比。
  平时她总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要么低着头,要么别过脸去,即使偶尔对视,也是匆匆一瞥就移开。
  她抬起手,手指慢慢地覆上他的脸。
  喻怀一动不动地由她摸着。
  女孩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他颧骨上,轻轻地滑过。
  她从来没有主动摸过他的脸。
  喻怀的呼吸停了一瞬,心里暗喜,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期待,想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尤一曼终于发现他的颜值了吗?他这张脸这么英俊帅气,她到现在才注意到,是不是有点太迟钝了? 他没有说话,笑着看她,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的指尖顺着鼻梁往下,停在他的眼睛。
  喻怀的睫毛很长,看人时,眼睛里总是带着点疏离和压迫感。
  此刻这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尤一曼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喻怀也不催她,就任由她的手指停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大厦的霓虹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流动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
  尤一曼突然笑了一下。
  “我想说的是——”她故意留下个勾子,手指抚摸他的唇。
  喻怀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移动,喉结滚动。
  尤一曼弯了弯嘴角。
  “你再问我一句,”她说,“愿不愿意做你女朋友。”
  话音落下。
  喻怀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说什么? 喻怀看着女孩嘴角含笑,脸颊上还有事后的红晕。
  她不是随便说说的。
  喻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紧接心跳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血液从他的心脏泵向四肢,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去摸她覆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宝宝,”他的声音在发颤,嘴角却已经压不住地往上扬,“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喻怀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爆裂,他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度秒如年。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远远的,像是有什么人在齐声喊话。
  尤一看向窗户的方向,外面是一线城市的夜景,远处的XX广场上,灯光汇聚,人影攒动。
  “五——”
  广场上的人群开始齐声倒数。
  声音穿过夜色和玻璃,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四——”
  尤一曼怔怔地看着那扇窗,原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
  喻怀把她的脑袋掰过来了,眼底的紧张清晰可见,见喻怀如此失态,女孩心里彻底软了下来。
  她没有再逗他。
  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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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4:37:16

(一百五十四)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
  窗外传来人群的欢呼声,城市的钟声响了烟花在远处炸开,五彩的光映在窗帘上,把整间卧室都染成了流动的色彩。
  新的一年到了。
  当新年的第一缕阳光照上她的眼皮,女孩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软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后的人还紧紧地箍着她,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
  她慢慢地转过头。
  喻怀的脸近在咫尺,还在睡。
  睡着的时候,他眉宇间那股凌厉和压迫感消融了不少,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害。
  尤一曼看了他一会儿,想起昨晚的事,她轻轻伸出手,碰了好几下他的睫毛。
  “摸上瘾了?”喻怀刚睡醒,眼睛还没睁开,沙哑的说。
  尤一曼吓了一跳,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攥住。
  “醒了就再躺一会儿,”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还早。”
  尤一曼被他按在怀里,听着他胸口的沉稳的心跳声。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隐约能听见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
  喻怀的手指在她后背画圈,他开口:“宝宝。”
  “你昨晚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声音发紧,“还作数吧?”
  尤一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嗯。”
  喻怀亲吻她的后背,“那就好。”
  接着又说:“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去。”
  尤一曼:“……”
  这人说话怎么就离不开绑这个字?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尤一曼回了家去看望尤志国,他的伤快好了,再呆一段时间就能出院。
  奶奶精神也比之前好了些,周姨在厨房做饭,女孩在教豆豆识图。
  周姨突然说,“娘,医生说志国在年前就能出院了。”
  奶奶很高兴,嘴上一直说好。
  尤一曼心里没什么感觉,嘴角还是牵动了一下。
  假期结束。
  尤一曼想着早早的回宿舍收拾东西,一进宿舍,苏萌就扑在在她身上晃来晃去。
  曼曼~元旦跨年你去哪儿了?我和淼淼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回!上次也这样!”
  糟糕。
  “我换手机了,手机号也换了。“尤一曼头也不抬,打算继续收拾。
  “啊…”
  马淼淼也从外面提着行李箱进来,气喘吁吁,“曼曼,我在你后面叫你,你怎么不搭理我?”
  女孩无辜的看着她,“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听到。”
  “唉,好吧好吧。”
  晚上尤一曼在厕所给喻怀发信息,忘了关门,苏萌走进来一下子看到了她。
  只见苏萌直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女孩立马熄屏。
  “哇撒!”苏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曼曼,你这个手机!”
  尤一曼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手机藏起来。
  苏萌把手机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激动地说:“最新款的水果手机诶,好贵的!”
  她咳嗽两声,挤眉弄眼地问,“喻怀送的?”
  事已至此。
  女孩绝望地点点头。
  马淼淼跑进来,看到了苏萌手里的水果手机,也惊地倒吸凉气。
  “我就知道,”苏萌激动得不行,她把两个人拉出洗漱间,“我靠,这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尤一曼去捂她的嘴,苏萌被她捂嘴,还呜呜地笑个不停。
  等尤一曼松开手,马淼淼追问,“话说,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成了没?”
  尤一曼抿了抿唇,“嗯。”
  “真成了?”苏萌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居然瞒着我们!”
  “就…跨年那天晚上的事…”
  “细节细节!”苏萌拉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怎么表的白?你们说了什么。”
  尤一曼被她问得脸颊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挑了几件能说的说了。
  “跨年夜那天晚上,他带我去了A市,他朋友也在,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马淼淼显然对这个精简版的回答不太满意,“没有更劲爆的细节了?”
  “没有了。”尤一曼面不改色。
  当然不可能把那些细节说出来。
  掐掉成结。
  马淼淼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我就知道喻怀肯定憋不住,他看你的那个眼神,早就暴露了。”
  苏萌把手机小心翼翼还给她,郑重其事开口:“曼曼,我不管啊,你以后要是嫁入豪门了,我和淼淼必须当伴娘。”
  “对。“马淼淼在旁边重重地点头。
  尤一曼被她俩逗得哭笑不得,扶额哭笑:”你们俩够了啊,我们俩只是谈着玩的…
  “NONONO!“苏萌掰着手指头给她数,“我可不这么觉得,喻怀家里做房地产的,家里有钱就算了,还那么优秀,关键长得还帅,跟他搭讪示爱的女生不计其数吧?”
  “他要是想玩玩,至于现在才脱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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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4:51:28

(一百五十五)吃亏的是你自己
  女孩表情有一瞬凝住,她轻笑一声,“你说的对。”
  自确认关系后,喻怀也没打算瞒着。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
  返校第二天,他就开始往尤一曼班里跑。
  上午的大课间,尤一曼在做题,忽然感觉周围的女生骚动起来,她抬头一看,就看见喻怀靠在她们班后门的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盒车厘子,朝她晃了晃。
  “出来一下。”
  还在班里的同学都看向尤一曼。
  尤一曼感觉脑袋要爆炸了,她顶着一众同学的目光,快步走出教室,拉着喻怀走到走廊拐角,“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水果,”喻怀把那盒车厘子塞进她手里,“国外刚运过来的。”
  “你…”尤一曼无奈,“你不用特意送过来,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喻怀挑眉,“看到就看到了,我们不是情侣吗?”
  尤一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她只好接过车厘子,说了句“谢谢”,然后飞快地回了教室。
  回到座位上,周围同学的眼神还黏在她身上。
  前桌孙梦琪转头问她:“班长,你跟喻怀…是不是在一起了?”
  “没有的事。”尤一曼连忙否认。
  孙梦琪明显不相信,那盒乌黑发亮的车厘子就放在桌上,想解释都没法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喻怀来她班的频率越来越高。
  起初同学们还只是偷偷看几眼,后来次数多了,这层楼都开始传“喻怀谈恋爱了”的消息。
  一次午休,尤一曼在教室里做变态的地理题,喻怀从后门进来,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放在课桌上,两个人就着午后的阳光来了个漫长又缠绵的吻。
  门没关严实,只虚虚遮掩。
  她不知道的是,有个女生经过她们班,恰巧透过半开的门看见了这一幕。
  下午,尤一曼从办公室出来,迎面遇上了两个隔壁班的女生。
  两个人本来在说话,看见她之后,声音变小了些,女孩还是隐约听到了“喻怀”“女朋友”之类的字眼。
  她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她知道这种议论是难免的。
  喻怀在学校里太出名了,几乎整个年级的女生都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稍微对哪个女生表现出一丝特别,就会成为全校的话题。
  而现在,他表现得实在是太明显了。
  明显到连老师都开始注意到了。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尤一曼打算这次放假不回家了,马上就期末考试了,她想着周末去图书馆复习。
  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宿舍,一个同学跑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尤同学,教导主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尤一曼的动作顿了一下。
  教导主任?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外面下着狂风暴雨,雨滴激烈的拍打着窗户。
  她背着书包走向办公楼,一路上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是手机被发现了?还是最近上课走神被抓住了?但她的手机一直藏得很好,上课也没有开小差…
  她敲了敲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看见教导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高三月考分数。
  “王主任,您找我?”
  王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尤一曼在他对面坐下来。
  王主任看了她一会儿,开口的语气倒是比想象中和缓:“尤一曼啊,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聊聊你最近的情况。”
  女孩的心提了起来。
  “我最近…”她试探着开口,“有什么问题吗?”
  “尤一曼,你是个好学生,成绩也十分的优异。”王主任声音突然变大,他把手中的单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但好学生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女孩攥紧了手心。
  “你们这个年纪,情窦初开,互相有好感,这个我理解。”王主任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但是尤一曼,明年六月就是高考,你现在谈恋爱,对你,对他,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尤一曼低着头,没有说话。
  “而且,”王主任喝了口茶,说,“你应该也知道喻怀的情况,他家里的条件摆在那里,出路给他安排好了,明年大概率是要出国的。”
  “你们现在走得近,以后呢?你现在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吃亏的是你自己。”
  尤一曼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王主任看着面前的女孩,严肃地说,“你家里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你现在应该好好学习,给自己挣一个好前程,而不是在高中最要紧的时候搞这些有的没的。”
  女孩眼眶有点发酸。
  她不明白。
  为什么教导主任只找她一个人谈话? 她来这里之前,有没有找过喻怀谈话? 肯定没有。
  喻怀是学校的金字招牌,教导主任怎么舍得说他? 所以就只能来说她。
  但凭什么她就要被拿出来说?凭什么喻怀就可以全身而退?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了王主任,我会注意的。”
  王主任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学习之类的话,才让她离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5:03:24

(一百五十六)你觉得我有那么大本事吗?
  晚上,喻怀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消息向来灵通,更何况是跟尤一曼有关的事。
  尤一曼洗漱完才八点多,她正躺在床上背书呢,喻怀一个视频电话就弹出来。
  她找出来耳机,插上。
  王主任跟你说什么了?“他的语气不太对。
  女孩在床上坐起来,她不想说得太严重,但如果不说清楚一些,喻怀还会刨根问底。
  没什么,”她用指腹揉了揉眼睛,“就说我们这个年纪谈恋爱影响学习,明年就高考了,让我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喻怀下巴微抬,示意她继续。
  没有了。”她停了一下,指尖无卷着耳机线打转。
  就这些?“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就这些。”
  他语气轻松下来:“行,我知道了。”
  喻怀没有再说什么,他拇指在屏幕上擦过,像是在隔着屏幕摸她的脸。
  尤一曼放下心来,她还以为喻怀要带着她找一趟王主任,跟他说些什么……
  但是怎么感觉喻怀的笑容不对劲呢?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喻怀,我觉得我们在学校里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喻怀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王主任今天找我谈话,肯定是因为有人看到了,”尤一曼正着眉头,板着小脸看他,“要是再被别的老师看到,到时候又找我去谈话…”
  “你怕被找谈话?”喻怀问。
  “不是怕,”女孩声音疲惫,“就是…不想惹麻烦,而且马上就期末了,我想好好复习。”
  喻怀不想保持距离。
  他恨不得全校都知道尤一曼是他的人,让 那些不长眼的男的离她远一点。
  但她的性格喻怀了解,脸皮薄,被教导主任叫去谈话已经够她难受的了,还要被同学议论,她肯定更不自在。
  喻怀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为了以后的长远发展,最终妥协了。
  “行,”他说,“在学校里我注意一点。”
  尤一曼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弯起眼睛笑了,“真的?”
  “嗯,”喻怀看着她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一下,“不过放假的时候你得补回来。”
  尤一曼的脸一红,小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躺下来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女孩一举一动都那么可爱,喻怀心里那点不快散了大半。
  又聊了几句,尤一曼打了个哈欠,喻怀便让她早点睡,挂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之后,喻怀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他双手扣在脑后,看着面前的笔记本。
  主任年纪这么大了,该休息休息了。
  柿子专挑软的捏。
  呵呵。
  他爸的朋友圈子里,有个人最近刚调到了市教育局纪检组,喻正华前几天还跟那人吃过饭,席间说起过什么来着? 喻怀闭上眼睛回想。
  没过几天,学校里就传出了一个消息,教导主任被停职了。
  据说是有家长举报他收受礼品礼金,还涉及到一些招生环节的不规范操作,上面的人下来一查,还真查出了一些问题。
  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但足够让他从这个位置上滚蛋了。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年级都炸了锅。
  “我靠,王主任被查了?”苏萌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筷子都惊掉了,“他不是在学校干了几十年了吗?”
  “听说是被人举报了,”马淼淼咽下口中的菜,“好像是有家长递了材料上去。”
  “牛,”苏萌摇头,“没想到他平时看着挺正经的,背地里居然收礼。”
  尤一曼坐在旁边,默默地扒着饭。
  不会吧…
  她摇了摇头。
  应该只是巧合。
  午休时间,喻怀照例在教学楼后面的那片小空地上等她,那是他们最近频繁见面的地方,从操场那边看不见。
  她刚走过去,喻怀就把她拽到了墙根阴影里。
  女孩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软声质问:“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弄的?”
  喻怀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漫不经心地笑:“不是我。”
  他坦荡反问:“宝宝,我只是个高中生,你觉得我有那么大本事吗?”
  尤一曼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有点不确定了。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王主任把我叫过去谈话,没过几天就被查了…”
  “巧合吧。”喻怀耸了耸肩,他把手中的奶茶放到女孩嘴边,“他干的事被人查出来是迟早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尤一曼半信半疑地看他。
  喻怀捏住她的小嘴,把吸管放进女孩的口中,“别想那么多,好好复习。”
  女孩埋头喝了一口奶茶,瞬间没了脾气,她捧住喻怀的手,吸了好大一口。
  喻怀目光直勾勾落在女孩毛茸茸的头顶,忍俊不禁。
  本来就不是他做的。
  他只是让人给上面递交了点资料。
  这可赖不上他。
  一个体制内螺丝钉而已,还不配他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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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5:10:50

(一百五十七)还没分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高三。
  高三来得比想象中更汹涌,卷子像雪花一样每天落下来,各科的复习资料摞在桌上,快要把尤一曼整个人淹没。
  课间十分钟成了难得能喘气的间隙,但即使是那十分钟,她也要拿出小本子背几个英语单词。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尤一曼和喻怀的关系渐渐稳定下来。
  喻怀遵守了他在视频里的承诺,在学校里收敛了不少,不再像刚确认关系那会儿那样大摇大摆地往她班里跑了。
  私底下,两个人的相处时间一点没少。
  每周放假,喻怀都会找各种理由把她带出来。
  喻怀经常在校门外那条街街口等她,有时候带她去A市,有时候就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兜风。
  散步时,他永远会腾出一只手来牵她,拇指在她手背上抚过,两个人十指交握。
  让女孩意外的是,喻怀把两人常去的那套海景房,给她配了门禁卡和指纹。
  尤一曼拿到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她觉得自己好像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一种她以前完全不敢想的生活里。
  她窝在沙发上背政治,喻怀就坐在旁边写竞赛题,他写一会儿就放下笔,把她的腿捞到自己膝盖上,轻轻捏着她的小腿肚。
  你手放哪里呢…
  “给你按摩。”
  “按到膝盖上面去了。”
  “哦,手滑。”
  她拿他没办法,喻怀嘴上说着不打扰你学习”,手却在她的裙子边缘打转。
  她红着脸把他的手拍开,他就安分几秒,然后周而复始。
  某天,尤一曼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了,那种感觉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人陪着挺好的,后来变成了习惯了他在身边。
  这种感觉让尤一曼有些心慌。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看见他,期待被他一言不发搂紧怀里接吻。
  她以前总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是一场交易,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交易的天平歪了,她开始在意他了。
  女孩心跳快得不像话,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他了?她明明清楚这段关系的起点是什么。
  那一开始的强迫和威胁,她甚至在心里骂过自己一百次,怎么能对一个曾经那样对自己的人产生依赖? 在喻怀身上投入的精力太多,她甚至开始迷失自我了。
  她心里涌上来一阵酸涩。
  她低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
  她撑着洗手台,看着水滴顺着下巴滴落,镜子里的她脸颊泛红,眼眶微微发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尤一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洗了一把脸,用毛巾擦干,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笔。
  笔尖停在纸上,草稿纸上写了个大大的“喻怀”。
  她低头草稿纸,心里那股酸涩感越来越浓。
  不,她不可能喜欢喻怀。
  女孩把桌上的草稿纸揉成一团球,扔进垃圾桶。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生根,就不是那么简单能挖掉的。
  高三最后一个寒假,喻怀去了漂亮国。
  是林琳订的机票,她年前就打了电话,说是今年没办法回国过年了,想让喻怀过去陪她。
  喻怀没有找借口推辞,他知道这次推了还会有下次,而他手里现在还没有足够的筹码跟他母亲叫板。
  喻怀一落地,接机的还是是那个华人司机,一路沉默地把他送到林琳的住处。
  林琳在客厅里插花,白色的蝴蝶兰被她一一地修剪,见喻怀进来,林琳放下剪刀擦了擦手,走过来抱了他一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年夜饭是请了厨师到家里做的,中餐西餐混在一起,摆了一长桌。
  桌上只有林琳和他两个人,喻怀坐在她对面,桌面上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蜡烛的光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
  林琳给他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随口聊了些家常话。
  吃了一会儿,林琳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喻怀知道母亲要进入正题了。
  你那个offer到了,“母亲开口,“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你过去之后可以先跟一个项目,导师我帮你联系好了,业内挺有名的。”
  林琳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红。
  喻怀低头吃了一口青菜。
  “课程安排我也让人帮你看了,母亲继续说,“毕业之后如果你想留在漂亮国,我可以给你安排,如果你想回国,喻正华那边的资源你用得上,到时候两边都不耽误。”
  嗯。“喻怀应了一声。
  林琳听着这个“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下。
  “小怀,“她的声音放软,“我听说,你和那个女孩,还没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