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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再会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抵达C 市,现在是当地时间2014年5 月1 日星期四,上午9 点40分,室外温度23摄氏度……”
飞机上播报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拿起手机刚解除了飞行模式,手机就发出一连串的信息提示音,让一旁的乘客侧目。
瞄了一眼屏幕看见七八条信息,发件人大多来自“C 市母狗肖晴”,她是前几年我在C 市认识的一个女大学生,叫做肖晴。她在大学时期和我认识的,身体早已经被开发得淫乱不堪,后面发现她闺蜜也不错,一并拿下了。她有时候还会妄想着当高洁淑女,时不时地会闹一下别扭,我可不会惯着她,最后都是她输给自己诚实的身体,向我屈服认错。
向上翻看了一下历史消息,距今最近一条居然已经是去年七月发给我的毕业照,那是她交给我的“作业”之一,随便点开一张,照片中她头戴学士帽,长发披肩,精致的脸庞佐以淡妆,神色冷峻中带着一抹笑意,红唇微启似要向谁诉说,任何男人的眼光到了这张脸应该都会不自觉停留片刻,可与之自信美丽的面庞不相称的是脖颈下方的学士服是完全敞开的,里面不着寸缕,少女圆润饱满的乳房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突兀的大字——母狗,肚子上应该也写着什么被托举起来的学位证书挡住了,继续往上翻,一大堆那天拍的,有的是拿着身份证或学生证拍的,有的直接把毕业证卷起来插到B 里或者屁眼里,照片的背景或是走廊,或是教室,或是图书馆的角落,而她的表情始终保持着从容自然。
用裸体和各种证件合照是一种典型的模式,比如身份证、学生证、教师证、警官证等,利用特定的身份或年龄制造出一种强烈的反差,进而达到更深层次的羞耻感会比单纯的裸照要刺激得多。
再往上翻的图片就被清理无法观看了。
去年大学毕业后她当了一名中学老师,后来好像是某领导的儿子结了婚,出于安全考虑,婚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她,人妻固然好玩但是我觉得还是谨慎些好,这次是她主动联系我说想见我一面,再三考虑后还是决定来一趟。
C 市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些回暖,很多小美女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换下了厚衣服,赶紧穿上了风骚的短裙丝袜,她们自认为这样是对美的追求,在我看来就是发春,想被操了。或许是我的看法有些偏激,我觉得绝大部分女人都是些既当又立的东西,不然也不会那么多自命清高的女士都被我轻易得手。
女人都是很会装的,为了在恋爱或者婚姻关系中处于上风,她们会想尽办法勾引男性,让男方主动追求,再一步步的将其套牢,很多兄弟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而我就是最善于识破这种伪装的。
下飞机简单回复了她一句后,想了一下。当时她婚礼前也邀请了我,当时去了就能玩一下准新娘的,不过出于安全考虑就没去,后面就没联系了,粗略算一下认识她以来已经给我带来了上百万的收入了,该玩的也是玩够了,还是给个说法吧。于是随便钻进了一家开在机场的奢侈品店,让店员小姐姐帮我挑了一款符合她年龄的包。付款的时候看了一下两万多,不带犹豫地就给付了。
“先生这是要回家给老婆一个惊喜吗?好浪漫哦!”接待我的小姐姐见我挑也不挑,价格也不问,就这么结账了,多少有些好奇,或许也有些巴结之心。
“不是回家,我过来找我的母狗玩两天,这包是送给她的。”丢下一句话后我不等她回答就扬长而去。
出于职业习惯我还是粗略的观察了一下,我估计她肯定对自己姿色还是有些自信的,实际上她看起来长得倒是不错,眼睛很大,脸属于有点婴儿肥的可爱类型,修身的制服下面身材也挺匀称,年龄看起来应该不大,一脸青春稚嫩的气息,就是浓妆艳抹并不入我法眼,并且这种打工妹已经玩得有点多了,运气好的时候一顿饭就能干上一晚,比鸡还便宜,就不打算再费时间。
我长期往返于各个城市,居无定所,每到一个地方几乎都是住酒店或者干脆就住在养的母狗家里。没有买房但是几个常去的城市机场都停了一辆指导价约100万左右的车子方便出行以及存放一些物品,车子是钓妹子用的,实际上都是二手的,价格还是会便宜不少。
来到酒店后我先轻车熟路的在各个位置安装好了录像设备,以我现在的经济状况其实大可不必什么都拍,但是一方面出于习惯,还有就是架不住我网站粉丝们的催更。我干这个有些年了,还是积累了很大一群粉丝,甚至我的这些母狗们还各有自己的一群粉丝,他们在我的网站论坛里各种投票、争论,还挺有意思。
同时也有很多人给我留言出主意,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谁谁谁能干点什么内容,如穿什么衣服、身上写什么字、完成什么变态挑战等等,都省得我自己去构思设计玩法了。
可叹的是这些自以为是的女神们还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且不可亵渎的玉体,其实早就从头到脚甚至宫颈口、肛门内以及各种平时做不出的姿态都被我的粉丝们仔仔细细的反复看遍了。当然我还是在一些关键特征上还是做了处理的,不然要搞出事。
安装期间让酒店送了一份午餐凑合了一下,弄得差不多了就手机拨通了肖晴的电话,对面几乎是秒接。
“你已经安顿好了吗?在哪里,我打车过来?”
“周围没人吗?”
“嗯,是的,今天放假,我老公和他的朋友们出去玩去了,三天后才回来…
…“
“那你是说不来话了吗?”我平静的打断她的话。
“主……主人……”她的语气略有些古怪。
“基本规矩都忘了,来了再收拾你。”
我依然是语气平和的和她说到,我并不喜欢大喊大叫,一方面出于我的性格,另一方面我觉得这种近乎普通对话的方式能更好的让她们把变态的行为习以为常。 把地址发给她后,我才想起今天是五一节,看样子这骚货为了给我玩居然拒绝了和老公一起出去旅行,真是无药可求救了。不过听她的语气估计是老毛病又犯了。
趁她还没来,我先躺在酒店床上,拉过一旁的桌板,批改一下近期的作业,所谓“作业”也就是各种按我要求的自拍套图,家里、学校、公园、公厕什么的,肖晴从大一的时候就开始交了,在我的网站上卖的挺好的,毕业后就开始懒了,结婚后更是没给我发了,我也无暇顾及。一般来说就是每套图先放几张纯真可爱的日常生活照或者高冷严肃的学习工作照,再或者艺术照之类的,然后不断加大尺度,脱衣、爬行、自慰、露出、捆绑、电击、舔马桶之类的再佐以一两段小视频,总体思路都差不太多,但是总有人买账。
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听到了门铃声,知道她要来我事先留了门,但她还是选择了按门铃,莫非想我去接她么。
“自己爬进来。”我对着门口喊到。
明显感觉那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但是从后面的脚步声来看,看来她并没有按我的要求爬进来,略让我感到有些诧异,以前也闹过别扭,但还没有这么直接违抗我过,当下也不动声色,且看她要干什么。
“大半年没见,非得要这样吗?”走过来后,见我不理她,她话里有些幽怨。
“越来越没规矩了,见了面都不会叫主人了吗?”我没有理会,直接质问到。
“……你非得这样羞辱我才觉得好玩吗?我都拒绝老公出去旅行了,大吵了一架。今天还特意穿了一身好看的裙子,你就叫我爬进来,都不看我一眼……算了,我今天是有事情要跟你谈。”
她语气中带着重重的哀怨,虽然还是不太敢忤逆我,但似乎还是下了某种决心。
“我叫一条狗爬有什么问题?你还爬得少了吗?现在装什么装?行,你先说,什么事。”
她本就皮肤白皙,身材匀称,眼神顾盼中带着几分英气,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女的有些气性。今天一身奶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裙摆很短,下面一双黑色小腿袜,显得的俏皮而又性感,走到大街上绝对是回头率不低的那种。
我当然知道她性格清冷,平时穿着也是比较保守的,在我以外从不会穿膝盖以上的裙子,这一身绝对是有所准备的。但是我没有评价,而是把话又交给她。
她愣了一下,眉头微蹙。
“男人都这么无情的吗?也罢,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想和你再保持这种关系了。我现在已经有老公了,请你以后不要打搅我的生活。”
她似乎觉得没有得到我足够的重视,言语间神色黯然,但还算坚定的把话说完了。
“大老远把我叫来,这就是你要说的事吗?”
“是,我已经不值得你亲自过来一趟吗?”她回答的时候明细身体在颤抖。
“本来你结婚后我也没再主动联系你了,我完全没想过要占用你的一生,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打算那也没问题,那就按你说的,结束就是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以往闹别扭的时候我早就操起家伙往她身上抽了,但是其实我并不会真的强迫,今天虽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见她说得坚决,就想着尊重她的决定,虽然调教不易但我也是心里有数。
“……就,就这样?”
我的回应似乎也超出了她的意料,估计她本来预计的也是一顿抽。
“对呀,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应该很清楚,虽然我不把你当人看,也让你做了很多下贱的事。但是我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们已经达成的共识之上,就是我喜欢作践女人而你也愿意当个贱货,我都没有真正的强迫过你、威胁过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要过分的干涉你的私生活,你结婚后我也没再联系过你,包括你这么长时间不交”作业“,我也没跟你计较。你现在有一个好的归宿,我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你如果真心希望终止我们的关系,我同样是尊重你的决定。
但是有一点,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会和母狗再做什么朋友,要分开就直接斩断一切,再无瓜葛。你看可以不?“
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尽量一口气表达完我的观点。
“你……你真是够无情的。”一口气说了一堆,让她一时语塞,表情也是非常难看,随意的又抛了个问题给我。
“你这么说我就不懂了,认主的时候你是亲口发了誓的,现在又是你自己提出要解除,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愿有什么问题?或者说难道你还想要我付费?想从牲畜升级成婊子吗?”
“呵呵……我给你当……陪你这么多年,就只能说这些吗?”我这么说让她有点怒极反笑的味道。
“这里就我俩,你就说给我当狗又如何了,当初被我牵着出去满地爬、汪汪叫、抬腿撒尿的时候都忘了?我对你有感情,但是就是人和宠物的感情,我一直认为你是我调教得很满意的一条牲畜,你颜值高、悟性高、情商高、学东西快、最重要的是骨子里也够贱,我一直挺喜欢你,你说不想和我一起了我也很难过,但是我对每个狗子都做好了分开的准备,没把那些誓言当回事,而且我也不可能挽留你,在我的字典里,不可能向一条牲畜妥协。”
我觉得既然要断就断干净也,就索性摊开了说。
“你……你……我……”她脸涨得通红,虽然我说的都是事实,但不代表她一点廉耻都没有了。
“我有说错吗?”
“我是想说……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用完就扔的垃圾吗?就算我是自愿的,那也是我付出得更多,我要20万,付了我就走!”她愤愤的说到,语气中满是委屈。
我非常不喜欢和女人扯这种问题,你和她讲道理,她和你讲态度,我自认为肖晴我是调教得很成功的,但没想到她今天给我来这一出,莫非结婚让她改变了?
“50万!”我正想着答应算了,免得吵的我脑壳痛,她又突然加价。
“你先把衣服全脱了,给我跪着说话,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她这么来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我为什么要跪……我……我今天就是来和你断绝关系的。”她再次拒绝了我的命令,但是底气明显有些不足,我平时很少大声吵人。
“今天你已经是三番两次忤逆我了,你既然不接受无条件解除关系那就还是我的狗,那就还得按规矩来,虽然我不计较,但是好歹是你自己求我当你主人的,当时的视频我还留着的,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点跪下你还有机会做母狗,不然立即滚!回去当某人的娇妻去,要不然就什么都当不成。”
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我知道说了半天她就想我威胁一下她,毕竟她现在是人妻了,多了一重道德束缚。
“你……你!”
说完她的腿开始有些发颤,终究还是跪了下来,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衣服脱下放在了一边,尽管脸上写着不情愿,但是跪的姿势是很标准的,甚至我发现她阴毛都是刮干净了出来的,还是那句话,又当又立的东西。
“嗯,可以,身材皮肤都保持得很好,没有吃得跟猪一样。”
我语气回归平和,围着她绕了几圈观察了一下,如同菜市场选猪肉一般审视她,随手捏她的奶子,翻她的逼。认识她到现在,她的身材一直没走样。
“几个月能有多大改变?”她小声的顶嘴到,或许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丝毫没有介意这么不知廉耻的展示给我看,让我随便摸,抚过她私处的时候已经是湿滑得很了。
“我问你,这几个月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被自己老公操算不算?”她的回答明显带有一点挑衅。
“不算,你记住次数没有?”我不为所动,继续问到。
“记了,做了9 次,内射了3 次,都吃了避孕药的。”她老实回答。
“大半年了就这么几次,你好歹是你们系的系花,这个战绩真丢人。”我既表达惊讶,同时也是在嘲讽。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当然很多时候是因为我不想……他干得一点也不爽……我还要装……舒服的样子。还要等他睡了偷偷去……”她扭捏的说到。
“去干什么?”我继续追问。
“自慰……”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都结婚了还不知道好好服侍老公,跑我这里来脱光衣服跪着,简直是婊子都不如,说实话,你真的很适合当性奴,正常女人的生活你过不惯的。”
“……”
“怎么不说话,你自己说说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也就是母狗、飞机杯、肉便器一类的。”
“久了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
“你要打就打,不用找理由,反正你也从来没有爱惜过我!我也真是贱,每次被你当牲畜玩还能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到。
“舒服就是舒服,好玩就是好玩,为什么要背负这么大压力?”我问到。
“这样正常吗?”她反问。
“对别人来说可能不正常,因为那些歪瓜裂枣根本不配享受这种快乐,更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你不一样,你是天生的婊子、畜生。”
“你少跟我说这些,遇见你之前我不这样的,那些臭男人给我舔脚都不配,遇见你后我现在舌头都成你厕纸了,你到底对我对我做了什么?”她继续质问。
“那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人都有主动臣服于强者,并且有被强者驱使的意愿,自古如此,一个优秀的统治者能让所有人甘愿为其付出生命。雌性更是如此,说白了就是想给强者生崽,别给我说什么情情爱爱的,雌性爱慕强大的雄性是刻在基因里的。”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被我吸引呢?雄性不会爱慕美丽的雌性吗?”她还不服气。
“我已经被你吸引了,否则你连跪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我现在不想多和你废话了,你是个聪明人,有自己的看法,做个选择吧,是回去只给你老公当女王在这里给我当狗,搞快点。”
“我……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么,当情人不行么?”
“那你去给别人当,我是个养畜生的,喜欢牵狗绳,不喜欢牵手。”
“哎,别……我当……我继续当……狗……母狗”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反正不管当什么,也逃不出你掌控。”
“你自己骨子里不贱我能掌控得了吗?行了,别演了。该干什么还要我再教你吗?”
她则是一下子有些蔫了,她也知道自己下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还是心虚的转过身去,趴了下去,俏脸贴到地板,把私处高高的抬起对着我。
“主人,母狗发情了,求主人调教。”
“几个月没操,浪成什么样子了。还什么都没做呢,水都要流到地上了,现在好好说一下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叫肖晴,今年24岁,现在是一个人妻。我从大学开始向主人效忠,成为了主人的性奴、母狗、母猪、肉便器、鸡巴套子和人形飞机杯,我将我的一切都献给了主人,全听主人吩咐。”
虽然是有点闹别扭,但是我知道她身体是很诚实的,不是我自夸,没了我她以后很难在性方面获得太大的快感。
“嗯,这还差不多,起来吧,说得也有点累了,旁边桌上给你准备了你爱喝的饮料,去喝吧。”
我指着电视柜上面放着的一个矿泉水瓶,瓶中装满了淡黄色液体,她自然知道是什么。
“那还真是谢谢了啊!”她明白现在反抗没有任何意义,苦笑着回答。
“不客气,准备了一路,别浪费了。”
“嗯。”嘴里表达着不满,但是身体还是自觉的过去拿了起来。
“诶!蔻琪新款的包包,你又准备拿去骗哪个妹妹呀?”看见旁边的包包,她语气有点酸酸的问到。
“给你的,结婚礼物,虽然迟了点。”
“真的?你会这么好心?”
“不要算了,我送别人。”
“要,我要!算你还有良心!”嘴上是这么说,脸上还是抑制不住的笑。
她突然心情转好,打开瓶子就干了接近一半,尿液入喉下肚,一点难受的样子都没有,装都不装了,这些年她不知道喝了多少,这点量不在话下。
“好了,爬过来,干正事了。”说完我坐到床边,她自然知道该干什么,也不敢再端着了。
于是顺从的趴到地上爬行到我的胯下,用小嘴撕开裤子拉链,掏出了我的肉棒开始轻吻、吸舔。包括爬行在内的整个过程动作灵活自然,不紧不慢,掏出我肉棒的时候如同拆礼物一般。我居高临下,欣赏着她的小脑袋瓜在我胯间忙碌,嗅吻舔吸,无不是按照我的喜好来的,时不时的还要腾出双手抚摸抓挠我的背脊、轻柔我的乳头,我则是拿出手机顺便录上一小段,抚摸她的头发时,她抬眼向我的眼神,满是驯服以及渴望,小情绪已经荡然无存,看见我在拍摄甚至将肉棒贴到脸上微笑着伸手比了个耶。
时不时的抬起她的香腮,不轻不重的来上几耳光她也完全不以为意,只想着专心的服侍着我的肉棒。这个少女,现在应该叫少妇了,或许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但是在我这里掌掴鞭抽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
当然,与之精湛的服务更让人兴奋的是征服的快感,即便是已经结婚、大半年未见,我依然能随意使唤她、羞辱她。
“自己坐上去。”
闻言她从地上爬起来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将我的肉棒对准穴口,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我的肉棒吞没。
“嗯……啊……”她满脸享受,完全没了刚才的性子,大起大伏的摆动着身体,哪里还有点高知女性的样子。
刚一插入我就感觉到了里面的异常的细微抽动,这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我心中了然,看样子她老公确实没有满足她,估计来的路上就开始发情了。于是也不含糊,直接将其抱起,往她薄弱的地方开始进攻,至此她也完全将关于女性的任何道德廉耻抛诸脑后,双手双腿死死的缠在我身上,嘴里说着与平时形象毫不相称的淫贱言语。
“啊……好爽……主人……好爽,真是要了晴儿的命了……晴儿想死你了…
…啊……就是那里,主人好会插!……好会插呀……啊……要死了……要上天了!“
对于她的肉穴我是了如指掌,随着我肉棒精准有节律的抽送,很快她已经几乎开始尖叫,不过好的酒店隔音还是很不错的。
“骚货,你看你骚逼里面都成河了!还在给我装,现在怎么不装了?继续装啊。”
“就是啊,主人,晴儿就是条贱狗……晴儿的逼就是您的专属鸡吧套子、精液罐子……只对主人的肉棒有反应……啊……主人……晴儿错了,晴儿不装了…
…啊……插死我……到了……啊……要死了……当母狗好爽。“
很快她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估计也是几个月来压抑情绪的释放,我能感到她的蜜穴当中狂乱的抽搐,淫液奔涌而出,同时无法思考的脑袋紧紧的埋进我的胸口,双手牢牢的抱住我,背脊不受控制的弓起,像是不想让我看到其痴傻的表情。我也改为小幅的摩擦,享受着她蜜穴深处的律动,同时延长她高潮的时间。
“太爽了主人……晴儿再也不敢顶撞主人了……晴儿离不开主人,你看我这可怜的贱逼只有遇到主人才能有反应,主人别抛弃我。”这样维持了约十秒钟左右,她哼哼唧唧的说到。
“不端着了?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这是正常姑娘说的吗?”
“哎,丢死人了……我承认好吧,我就是天生的婊子行了吧?”高潮过后她的意识有所恢复。
“狗东西还敢自称人,婊子还要收费的,别侮辱了这个职业。”我当然知道,她同样也没有满足。
“好好!晴儿说错了,晴儿不是人,就是您的飞机杯,当狗也好,肉便器也好,现在您的人型飞机杯所有小穴都处于待插状态……啊!”
我也不给她多贫嘴,直接丢她到床上,借着大量的淫水直接向她的后庭再次发起进攻,小巧的屁眼迅速被肉棒撑开,很快又将她带入了迷乱的状态。
“啊……主人好棒……好会插……插屁眼都能这么爽……”
“你老公干过你屁眼没有?”
“他?他根本不可能……他能坚持2 分钟不射我就谢谢了……啊……全程我都没感觉他硬过……就软了……屁眼能进得来?更别提……像现在这么爽了……
我是有多幸运能遇到主人啊……不然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屁眼也能被插得这么爽!
……啊……加油主人……操烂晴儿的屁眼!“她忘我的呢喃着,不惜用自己老公来当激情的润滑剂。
“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刚刚结婚才多久就主动爬过来给我操屁眼,亏你平时还一脸高冷,你的同事、学生知道你这么淫荡吗?”
我再次将面向前方其抱起,她很轻,被我这么抱着像青蛙一样走到一面落地镜子前面,让她看自己屁眼吞吐肉棒的样子,可怜的屁眼被大大的撑开,同时小穴也积极的吐着淫水,昭示着她此时被这种变态的插法插得是多么的畅快。
“我不管……我不管他们怎么看我……我……我就想一辈子当主人的狗……
让主人随便玩……啊……操死我……主人……晴儿爱死你了!“没有理会她的表白,我开始交替再她的两穴之间抽送,她早已是溃不成军,任由我在她身上肆虐。
我换着各种姿势在她的几个洞里出入,让她高潮到没有喘息的机会,鏖战一个多小时最终射在了她的阴道里面,然后提起她的脚让她以“L ”型把脚靠在墙上,以便精液能更充分留在她体内。
“主人?”她看出了我的意图。
“看你老公这么不行,干脆送他个娃养吧。”我打趣到。
“那主人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她抚着肚子,好像已经怀孕了一样,丝毫没有抵触给老公以外的人生孩子这件事。
“你觉得呢?”
“肯定是女儿,又多一条母狗主人肯定高兴。”
“我还没发话呢,就主动把女儿献给我了啊?贱货。”
“我还不知道主人你母女姐妹那些还干得少了吗?之前把我手机拿去翻,顺便就把人家闺蜜拿下了,要是生女儿以后跑得掉?早晚被你按在一个床上操。”
“你倒是有点逼数,到时候还得看你俩表现。”
“是是是,丑了不要是吧。哎,其实我思想挣扎了好几个月,我觉得这种行为肯定是不对的,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真正见了主人又不争气的听你话了,我真没用。”
“不是说了叫你不要那么大压力么,爽就完了,想那么多干嘛,人就这么一辈子,规矩还不是人定的。”
“我觉得主人说的也对,没了主人我早晚要出去找,还不如就待在主人身边,又熟悉又安全。”
“好了,来给我搓澡。收拾一下晚上把你牵出去溜溜,刚刚看你狗爬的样子又想溜你了。”我转移话题,不知道她知道我把她照片视频拿出去卖又会是什么感想。
“好的主人,我今天穿的裙子很方便装狗尾巴。”刚刚还被我干得像一摊烂泥一样,听到我的吩咐赶紧起来,讨好的说到。
“贱货,狗需要穿衣服吗。”我由衷的骂了她一句。
“哦,就想让主人夸夸嘛,很久没穿这么短的裙子了,这样就走在大街上也可以装上,我看见一些女孩也这么干,只是她们是系在腰上我是真是接在屁眼里的。”一番云雨过后她已经找到了以前被调教的状态。
“刚刚我说你几句还要死要活的,现在不要脸啦?”我嘲讽到。
“哎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别计较了嘛,今天就是我最后的倔强了,以后绝对乖乖给主人当母狗。还要给主人生小母狗。”她平时在朋友同事间都是不多言语的形象,在我这里话也会稍微多起来,骄傲的性格也会收敛很多,懂得适时向我示弱。
“你老公是有多不济?”
“哎,越弄我火越大,越是想主人。他要是真能干,我今天估计就真的来告别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浴室,我只需要全程坐着其他全交给她就可以了,看着她忙上忙下的,一边自己洗,又要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为我涂抹搓揉,看着一旁镜子里她纤细娇弱的身躯,够着、趴着、骑着用乳房、阴部、大腿来给我洗澡的样子还是有点感触。她虽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但是曾几何时,或者现在也是一个集众多宠爱于一身的美女,一般情况下,能与这种女生有点交集就已经是荣幸之至,更别提让她用这种下贱的方式给人服务了。
“主人,晴儿哪里没做好吗?”见我没说话,她发现我在看她。
“没有,时隔几个月,教你的东西还是没丢,值得表扬。乖狗。”我伸手过去揉捏着她酥软的臀瓣说到,如同在表扬一条狗。
“我只是想,刚刚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是真心愿意和你断绝关系,让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我又抚着她的脸颊有感而发。
开始她还有点沾沾自喜,听到后面的话她直接愣在了那里,眼泪夺眶而出。
老实说这些年吵吵闹闹常有,没来由随手抽她一顿都是家常便饭,但真没见过她哭几次。
“主人……晴儿错了,晴儿不该这样试探你,我这该死的自尊老放不下来,其实晴儿一直希望主人能多关注我一些,多给我安排些任务,你不知道结婚前好希望你来让你操穿婚纱的我呀。”
“我也希望你不要丢了自尊,在别人面前高冷,在我这里犯贱就行了。”
“主人喜我就多犯些贱。”她瞬间变脸,甚至为我说她犯贱的事有点得意。
“我喜欢抽你。”我没好气的说。
“好啦好啦,晴儿错了,晴儿又惹主人不高兴啦,请主人站起来一下,让晴儿给主人清洁屁眼。”她讨好的说着一个正常女人不可能说的话。
我起身走到一个摄像头好拍的位置,她也随之跟上,俏脸毫不犹豫的埋进我的股间,秀口大张,香舌灵动,舔得落落大方,毫不生疏。先从周围开始,大面积的猛舔,再慢慢缩小范围,到关键处改为轻柔的细舔结合奋力的钻探,不知疲倦的为我清洁着最藏污纳垢的地方,中间为了整个过程的舒适连贯,混合着我肛门气味的唾液她会直接吞入腹中,不会像初学者那样一会儿又转身把唾液吐掉,漱一下口再继续。
她甚至可能没有和老公舌吻过,但是舌头对我肛门的褶皱、脚掌的沟壑却了如指掌。多年来她早已习惯我屎尿的味道,不仅不会厌恶,反而会成为她的催情剂。
“可惜了,我调教好的玩物你老公无福享受。这屁眼你是舔明白的。”我感叹到。
“他也配?他给我舔屁眼都不配!主人喜欢晴儿就多给主人舔舔。”说罢她继续工作。
“呵,你一条母狗气性还挺高,那你嫁给他干嘛?”享受着她专一的服务,我又聊起天来。
“不是看他爸是教育局长吗?老色胚一个,不过他儿子到是纯情得很。”她的回答如我所料。
“好了,来将就你的臭嘴上个厕所。”感觉差不多了,转身扶着肉棒对着她,不等她反应直接尿到她脸上,她丝毫不会介意,尿到嘴里的就喝下去,其他地方就顺着身体流到地板上,尿完我直接离开浴室,她则不要需要我发话开始清理地板,当然是用嘴。
回头望去,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姣好的美女正将自己的俏脸贴近地面,毫无形象的吸舔着地面,发现我在看她她也转头对我微笑致意,仿佛自己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些年其实她也是对我的习惯了如指掌,知道如何作践自己来换取我对她的兴趣。
回到房间我看见她手机亮着,拿起一看七八个未接电话和短信,几乎全是她老公的,也有几个父母的,我意识到可能有点麻烦。
“你老公和你爸妈的电话。”我向厕所方向喊道。
“哦,他这么快到了?马上我舔完了来回他。”等了一会她走了出来,拿起电话回了过去。
事实和我担心的一样,她老公虽然赌气一个人走了但半路还是后悔了打算回来认错,结果回来却没见人,到处联络,我估计再不回可能要报警了。一个大男人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明明是女方无理取闹自己却一个劲的道歉,求她回去。
卑微的爱情。
“我现在朋友家……好吧,我等会回来。”见她可能想说明天回去,我忙给她递手势,于是改口等会回去。
“那我收拾一下走咯?”挂完电话她再次确认到。
“回去吧,好好说,别谈崩了。”我叮嘱了一下。
“是是是,放心,孩子还得他养呢,我先回去安抚一下,一有空我再来服侍主人,让主人灌精,隔几天让他爽一下。”说完她再次走进浴室开始洗澡,我则是继续去处理一下最近的照片和视频。
“走咯,今天真的很抱歉,主人晚上不会寂寞吧?”收拾完后她和我道别。
“慢着,你今天这么放肆抱歉就完了?”
“那……我又脱了?”
“你现在嫁人了不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了,这样吧,你把这瓶水喝了,用你自己身体的尿袋装,回去拍个视频给我。”
我递了一瓶矿泉水连同导尿管一起递给她,我说的尿袋就是她的膀胱。她讪笑着接了过去,往管子上涂抹润滑的石蜡后就塞进尿道,并往里送,直到进入膀胱后另一端接上针筒,把矿泉水倒进针筒再压进自己膀胱,酒店那种小瓶的矿泉水刚好能装下。全程动作熟练,神情自然,冰凉的水灌进去也面不改色,估计医院护士操作也就这个水平。
“对了主人,差点忘说一个事了。”
“什么事?”
“主人想操我妈不?”
“看过照片,不想。”
“不是我亲妈,是我老公他后妈。我给你看照片。”
她把手机递给我。
“哦?看起来年纪和你差不多。”
“大我三岁,所以我说他爸是个老色批,也不知道哪里找的发廊小妹,这女的也不过是图他家的钱,除了一身贱皮肉啥也没有,本来也轮不到我管,但是她虚长我几岁还真的一天像妈一样管我,烦得我不行。”
“所以你想利用我来收拾你这恶婆婆?”
“算是我的请求吧,我就觉得她应该能让主人感兴趣才提出来的,绝不敢利用主人,她那种货色,我自己也有办法让她消停。”
“确实还算有趣,后面再说吧。”
“好的,那后面我找到机会把她弄出来再说。那今天就没法供主人驱使咯…
…要不我联系一下佳儿,看她出去玩没有。“
“还用你操心,C 市我的母狗多得是,前段时间还搞了你的学生。还没有沦落到你去摇人。”我直接打消她的担心。
“真的?谁啊?”
“赶紧滚,下次安排一下操师生犬你就知道了。”
“我差不多也想得到,能入主人法眼的还不好猜呀。”
说完她带上门离开了,多年被调教的经验让她并没有对多P 有什么反感,她甚至有这方面的癖好。
第二章 张玉和陆瑶
肖晴走后我反倒有点轻松,我嘴上这么说去找别人玩,但是觉得难得地休息一下也还不错。想到她和她老公的关系也是挺唏嘘,一个人不会因为你爱她而爱你,这个人只会因为你的优秀而爱你。
对于我来讲,优秀就两方面,钞能力和性能力,金钱自不必说,都是这些傻狗们帮我挣的,一边玩弄她们再记录下来,稍加处理挂出去就有源源不断的钱流进来,至于天赋异禀的性能力我需要稍微说一下。
我的肉棒的感知能力非常强,并且我能做到非常精细的调控它,具体来说,能清楚的感觉出对方里面的构造和变化,我能感受并根据里面的一些细微的变化来判断对方是个什么状态,找到敏感点在哪里,然后自然而然的调整我抽插的频率,深度,包括调整大小、硬度,很容易就能把女人送上高潮,插肛门也是一样。
靠着这种能力我能让和我上过一次床的女人终身难忘,搞定一个女人也超级简单,一般来说,想方设法弄上床就好说了,这一点上,金钱是很好的名片。
大约半小时,肖晴的视频就传过来了,说好的回去安抚人呢,估计膀胱涨着确实有点憋不住了。
视频中她将手机放到卫生间的墙角,退后几步后赶紧把全身衣物脱了叠放在一边,然后为了不撒出来直接拿了一个盆子放在胯下,接着蹲下身体后仰,左手撑地,阴阜前挺直面镜头,右手把两片阴唇用力分开。准备妥当后才开始放水,这就是调教过和没调教过的区别。放完后她表情一下子由紧张变成了轻松,当然还没完,接着她端起盆子开始喝了起来,想来一个普通的盆子是何其有幸才能得到美女的亲吻?为了不再次把身体弄脏,她喝得很慢,喝完后她再把盆子倒过来向镜头展示,展示的时候两片香腮还是鼓鼓的,甚是可爱。
我赶紧把视频存了下来,然后回了一句:收到,速删!这是我和每个人的约定,每当我发这句话对方就要中断聊天,删除信息。
稍微处理一下这段视频,今天更新的内容就又多一个卖点了。
不了解我的人会以为我每天过得很潇洒,其实我每天事情挺多的,这边处理完了之后又要赶紧看明天的资料,明天要见的是几个月前入手的一对母女,到时候直接到她们家去玩,又是一场大战,处理了老员工的情绪也要关照一下新员工。
今天难得的提前“下班”,想着明天还有安排,就没再叫人来,手头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之后打算一个人去走走。最近暂时没有找新员工的打算所以就没开车,这种大城市不是为了钓妹子我是真不想开车。
地铁是一个好的出行方式,就是太挤了!今天是小长假第一天,挤之更甚。
我上车的位置人还不算太多,但是已经没有座位,中间又不断有人上车,车厢内也越来越拥挤。好在几个站后迎来了机会,正好身旁的座位上一个人要下了,见他一起身,我赶紧坐了上去,旁边的人显然也有此意但是被我抢了先,我抬眼望去,是一个年轻妹子。
我抬眼看她的时候她也瞟了我一眼,我知道这种眼神,如同高傲的女神俯瞰凡人一般,不过我是不会理会。一看她就是精心打扮了的,俏皮的双马尾上还绑上了细细的缎带,淡粉色的蓬松小上衣配同色小短裙,再往下直接裸腿直达休闲运动鞋上的白色袜颈,估计对自己的腿形和皮肤还是有几分自信的,没几分颜值也难驾驭这一身粉色。
说归说,这么一个清凉的妹子杵在眼前,即便是我阅女无数,还是一时间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我坐的这个高度总不可能一直盯着人家的裙子和腿看吧,这种常识我还是有的。眼看还有好几个站,电脑用久了又不想再盯着手机屏幕了,只有脑袋一会偏向左边,一会偏向右边。
“你个垃圾,敢偷拍我!”
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我闻声仰头望去,见她捂住裙子正怒目瞪我。
“我?”我是真一脸懵逼,指着自己脸问到。
“说的就是你,真他妈的遇到狗了!敢偷拍我!手机给我交出来,我他妈给你砸了!”她怒道,一旁的群众赶紧伸长脑袋过来吃瓜。
“现在的男的真的恶心,看见穿的少的就想往衣服、裙子里面看。”一边的大妈已经开始不屑的议论。
“可不是吗?这种人一天到晚就在外面逛,瞅准机会就一路尾随找机会偷拍人家腿、拍内裤。”另一个大妈(也可能不是大妈,反正是个丑女人)赶紧接话到,好像她这尊容都被人尾随过一样。
“哎呀,还有混到女厕所里面去偷拍人家拉屎拉尿的,也不知道这么恶心为什么那些男的喜欢看。”
“姑娘别怕,直接报警!”
“……”
富有正义感的女士们讨论开了,我低头扫视之后恍然。原来我刚刚有些局促的时候两手抱在了一起,右手拿着的手机正好是摄像头朝上,也正好就对着着这女生的裙底,好吧,确实有点像那么回事。
“你凭什么说我拍你?”明白情况之后我反问到,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抄底并不在我的业务范围。
“还敢狡辩?你手机拿来我看!”她说得非常笃定。
“对呀,拿出来看啊?没有就还你清白,姑娘你就道个歉。”一旁的大妈一脸公正的说到,甚至已经给这女生准备好了台阶下。
“你说看就看,如果没拍怎么办?”
我正准备解锁递过去,但是突然想到,虽然里面没有拍她内裤的视频,但是有很多更见不得人的,甚至最近一条就是肖晴的放尿视频,到时候即便能洗脱清白不免又要惹出另外一番唾沫攻击。
“不给那就是有鬼了,今天这事没完,我们大家把他看住了,赶紧报警。”
义愤填膺的群众们继续捍卫女性的尊严。
“好,正合我意。”
“瑶瑶!瑶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正相持不下,一个女生从人群中挤过来关心到,估计是她闺蜜,应该是人多被挤开了。
这个妹子的颜值和那个恶女相当,她皮肤很白不需要过多粉黛,略有点婴儿肥的脸型再将头发束成高马尾,可爱又不失干练,一身白衬衣,格子百褶裙,标准的JK套装,同样是裸腿,看起来白皙且曲折有秩。总的来说两人的品质均在中上,各有特点。
“这狗东西偷拍我内裤!”这个叫瑶瑶恶女的再次指着我说到。
我是真的很厌恶哪些满嘴脏话的女人的,关键是她们自己口无遮拦不说,还常常叫别人说话放尊重点。
“咦?不会吧,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过来的这女生见我一眼,好似想起什么,赶紧跟她闺蜜解释。
“你们认识?”
“不是,你听我说……”
她耳朵附到恶女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真的?”
“嗯!”
“那又怎么样,也不能洗脱罪名。”
“那这样吧,我把手机交给你朋友,等会找个地方把这事搞清楚。”我不知道后来这妹子到底说了啥,想着正好缓和一下,免得听一堆大妈嚷嚷,于是将手机关机后递给了她闺蜜。
到站后找了一间咖啡馆,罪名很快洗脱了,当然我手机里面的艳照也被顺便看了一点。
“对不起,错怪你了。”这恶女道歉虽有些生硬但也算爽快,但看我的眼神依然不善,不过我也没打算再跟她深究。
“对不起先生,瑶瑶她嘴上不饶人其实心很好的,我们是闺蜜,平时有什么事总是她替我出头。对了,她叫陆瑶,我叫张玉。我们是高中同学,去年一起考上的C 市的电子科技大学。”旁边这妹子也是赶紧一起抱歉,顺带介绍了一下自己。
“哦,你俩一个瑶一个玉倒是挺配,既然搞清楚了那我先走了。”说完我起身要走。
“诶,不好意思,先生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上午才见过的。”叫张玉女生见我要走,赶紧叫住了我。
“你?哦……那个买包的?”她这么一说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张略带婴儿肥的小脸倒是有了一点印象,加上今天也没跟几个人说过话。
“答对了!先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过目不忘呀!”她笑着称赞到。
“好说,美女多少还是能记住一点的。不过你不化妆比化了装好看。”反正我其实也没什么事,聊几句就聊几句,实在要是合适带回去睡一晚也无妨。或许是妆容改变的关系,我对她印象好了不少,原本觉得就是个普通的骚货,现在看来还是走清纯路线的。
“哎,见笑了,我俩都农村来的。弄不来,但是店长要求必须化妆,都是学着在弄,就是搞得不好自己都看不过,晚上特别卸了才出来的。不怕先生你笑话,我兼职一个月来,今天才开张。”张玉被我夸好看,很是开心,又接着多说了几句。
“玉儿你跟他说这些干嘛?公子哥哪里知道我们这些贱民的辛苦,你刚刚看见他手机里面的女人了吗?那是什么水平才玩得起的?”陆瑶倒是很清醒,知道阶级的差距后说话反而又硬气了些。
“呵呵,没被叫大叔而是叫公子我还是谢谢抬爱了。我叫阳刚,虚长你俩几岁,不嫌弃的话叫声刚哥吧。你俩都在一个地方打工吗?”
不理会陆瑶的讥讽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找了个话题,听到她们农村出来的,内心产生了一点亲切感。
“不是,瑶瑶在卖化妆品,我卖包。”张玉说。
“嗯,努力挣钱肯定没错,但也要找好方向,男性多的地方钱会好来一些。
并且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觉得既然读了这么好的大学还是应该多花心思在学业上,打这些零工都是赚些小钱,不要把正事给耽误了。“
我给出了自认为比较中肯的建议,电子科技大虽在全国不算顶尖,但是在C市已经是最好的学校了。
“我们才是谢谢刚哥抬爱了,我家还有一个弟弟,今年高考,他成绩很好,家里条件有限,我估计下学期就不用来学校报道了。”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诚恳,陆瑶也如实说了一下情况,看似轻描淡写却是说的很沉重的话题。
“我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好在供我一个读书还是可以的。”张玉简单补充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我们读的镇上的中学,高中直到都没有谈过恋爱,这个学校里面的学生成绩大多不好,早恋的多得很,毕业就结婚去了,但是我们还是想努力一下,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于是就相互监督鼓励,都不准恋爱,好好学习。”张玉再补充到。
想来也是,她们这种颜值放在学校里肯定是众星捧月的,也难怪她会把这种看法带到我身上。
“那你们不如拿我试试,看能不能把我哄高兴,我帮你俩把下学期学费和生活费解决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到,其实搞定这种女生的成本很低,她们比肖晴这种女人更需要钱,而且她们会将一切不堪的行为都自动归咎于被逼无奈。
“我说了,干不来。我们和你手机里面那种女人不一样。”陆瑶态度再次强硬起来,我估计没有前面的铺垫她能直接开骂。
“也许没那么难呢?我手机里面那些小……妹妹也是慢慢学的。而且没有做不到的,只是价位合不合适而已。哪里来那么多天生的婊子?”说这话的时候我怎么感觉有点耳熟,不知道肖晴这时候耳朵有没有发烫。
萍水相逢,她们的情况让我有点自己那些年的感觉。如果她们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让她们体会一下赚男人钱是个什么感觉,就当帮个忙吧。
“具体做什么呢?你开价多少。”
我这么直说反倒是激起了陆瑶的兴趣,并且女生之间最喜欢暗自较劲,从刚刚的表述来看,她其实已经认为自己不如我手机里的人了,比自己条件更好的尚且能做,她也减少了几分抗拒。
“诶!瑶瑶,你就答应了啊。”张玉一下子有点慌。
“嗯,今天陪我放松玩几个小时,吃饭唱歌看电影之散步类的,最多拉拉手,搂搂肩,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对你们的要求就是态度要好,完事一人一万如何。”
我直接说道。
“只是这样吗?”陆瑶显然有些心动了,我的条件几乎就是做慈善了。
“说到做到,任何回报都需要相应的付出,你们如果这种程度都做不到那确实不用说了,回家种地吧,连这点都接受不了就算留在大城市也不会好过的。”
见她俩还在犹豫,我补了一句。
“一万五!要先付一部分定金,不行就拉倒。”陆瑶思索了片刻,可能也是被我激了一下,还了个价,这女孩倒是很有想法。
“OK,就一万五。手机拿出来,我先转你俩一人五千可以不?”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瑶瑶,你确定?”张玉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玉儿,我觉得他提的没太大问题,只要他按约定不乱来我觉得我可以接受。
但是我希望玉儿你在我身边,免得他乱来我没办法,事后钱我分你一半。“
陆瑶的这份果决我倒是挺欣赏的,尽管面对的是违背自己原则的事,但是懂得权衡利弊快速变通,不扭捏,这一点很多自视清高“女神”都做不到,又想要好处,又放不下身段。
“……我俩姐妹一场……我怎么,我……我也同意,你转钱吧。”显然她俩的关系都是陆瑶在拿主意,张玉则是无条件的信任,见陆瑶确定了,自己也拿出手机。
说罢我结账后带她俩去玩,对,就是字面意义的玩。我并没有打算把她们怎么样,放下这个想法以后其实挺轻松的,真有那么点哥哥带妹妹逛街的味道,她俩开始还很戒备拘谨,不过很快就放松多了,一方面是确实没有感觉到我的恶意,第二是我好歹也是在女人圈里混了多年,对小女生那点心思简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不说讨多大个好,避开雷区建立友好的关系还是手拿把掐。
其间我也没有特别显摆,就带她们去了个吃海鲜自助、看了一场电影、最后玩了一下游戏,教她们如何开生蚝、剥皮皮虾,玩游戏的时候适当的触碰一下又绝不逾矩,融洽得很,对于我来说,这么清爽的和女人相处也算是让我的情绪得到了很大的调剂。
“时间差不多了,该给两位女士结账了。”我看了下时间。
“已经这么迟了啊,地铁都要收班了。”张玉有些吃惊的说到,显然这几个小时她是很愉快的。
走出来的时候整条商业街上人还是很多,灯火通明,街边的小贩还在忙碌,很多出来逛街的已经开始二场了,有些男男女女的就在街边或站着、蹲着亦或是抱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这么轻松的逛一下夜市了,平时这个时间已经是压着某条母狗将其三个洞都轮番搞了几遍了,出来遛狗的时候也是人都散去的时候。
“我还是得道个歉,之前错怪你了,但是话又说回来,这钱不是这么好挣的吧?”回去的地铁上陆瑶说到,她倒还是清醒,几个小时的接触并没有太多的扰乱她的心智,或许这就是张玉信任她的原因之一。
“不错,但是说好的就是说好的,并且也是你自己能抓住机会,要是你一直那么强硬,一定要坚持自己的观念的话也没这好事。”我不以为意的说到。
“但是你这样玩也太花钱了吧,今天一天就花出去好几万,你不会把钱全花在玩上面去了吧?”张玉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这一点就不用你担心了,况且不是每天都这么开销的。”我也是实话实说。
“玉儿,你看不出他……”我抬手打断了陆瑶的话。
“加个联系方式吧,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偶尔也可以换个玩法。”我其实有些不放心,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帮上忙,想着如果能改变她们的命运也算是我没心没肺的这些年的功劳一件。
“好,谢谢,但是希望下次能按正常的价格算。”陆瑶还是道了声谢,从她的表情看不出太多信息,本来我以为她会拒绝,可没想到她能这么爽快的答应,也没有表现得像拜金女一样兴奋。
望着她俩走后,我看了下时间,十一点过了,莫名觉得有点惆怅,想着就这么回去一个人肯定睡不着,又要想起一些往事,略微考虑了一下我直接驱车去了原本打算明天去的那对母女家。
第三章 母女轶事
进到车库后我刻意将车停到离我要去的单元较远的车位,然后下车走过去,这些年一直还是比较谨慎,毕竟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去踩缝纫机了。上楼后我直接用钥匙打开了一个住宅的房门,这间屋子的钥匙我是有的,令我意外的是开门后房内一片漆黑。
于是直接往卧室走去,开门后看到里面床上躺着的人翻动了一下,原来是已经入睡了,不过还是被我惊醒。
“啊?主人,你不是明天来吗?你等下我去叫我妈起来。”那女孩揉了揉眼睛发现是我,赶紧说到。
“不用,今天累了,你脱光了躺着,今晚当我的抱枕。”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
“哦,好。”
她听话的将原本穿着的睡衣及内裤脱掉躺下,我也三两下把衣服脱了,就这么没洗漱就直接钻进了一个少女的被窝,进去后我手臂环过她的脖子抱着她。她还处于生长发育阶段,抱在怀里真有抱枕的感觉,两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揉捏,年轻的皮肤温软又滑嫩,手感很好,尽管才上高一,胸前两团嫩肉已经初具规模,似乎比上次都又大了点。一声不吭的当着我的我的抱枕,知道我习惯的她还将一只手伸到我的后背轻轻的抓挠着哄我入睡,很快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晚睡眠质量不错,早晨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到一小截温软在胯间游走,我知道这是她在做早安的口交了,为了不打搅我睡眠她全部是以最轻柔的方式在舔弄,绝不会用力吸或者发出声音。感觉非常的受用,我决定再眯一会。
“小璐,你还在睡啊?赶紧起来收拾一下,一会主人……”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本是要叫这个叫女儿起床的,然而看到了这一幕。自己女儿在这个年龄就开始骚得不成样子,当母亲的心里应该也是五味杂陈。两人是分别入手的,直到上次过来才让她俩坦诚相见,小璐倒是很快适应了,王梅梅此时还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过来吧,昨天来得有点晚,脚都没洗就睡了。”
“好的,主人。”
说完她又爬到我的脚边把衣服脱到一边,抱起我的一只脚开始舔弄起来。
“你看你一惊一乍的,把主人吵醒了。”见我已经醒了,女孩不满的说到。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小璐。”王梅梅赶紧道歉。
王梅梅早些年属于是那种嫁给了爱情的人,她有容貌、有学历、有背景却偏偏喜欢上了一个街溜子,还不顾家人反对偷偷的结了婚,生了一个女儿。这种行为一般的年轻人可能称之为浪漫,可现实却是相当的残酷。
这个男人并没有给到她们母女幸福,自由散漫的性格让他做什么都不行,开店倒闭,打工被炒,家务更是没一样行的,好在王梅梅还有正式工作,娘家那边也在接济才不至于过不下去。女儿也很体恤妈妈,平时非常乖巧听话,帮妈妈打理家务,学习也很努力,成绩很好。
可是这男的并不只有无能这么简单,和妻子的差距让他变得小气又敏感,觉得妻子看不起他,甚至可能在外面有人,他会经常去翻妻子的聊天记录,妻子一加班他就会到单位去接,撞到她和别人谈个事情也能产生误会。
两人经常为此吵架,久而久之他开始酗酒,有时候整晚都不回家,终于有一天夜里他被车撞死了,开车的酒驾,全责。王梅梅则得到一大笔赔款,算是他对这个家最大的贡献。
原本这件事应该算是个勉强不错的结局,母亲再含辛茹苦的把女儿培养成才就可以成为一段佳话了。
没想到她们母女俩却并没有按这条路线走,她们俩先前如同被压倒底的弹簧,现在一下压力没有了,瞬间让她们弹出了整个框架。也许是为了出这些年的气,王梅梅真的开始在外面和人搞暧昧,谢小璐刚上高中,进入青春期后也开始不那么乖巧,开始混迹于酒吧、KTV 、台球室这些场所,直到我有一天翻肖晴的空间,看到她抓到谢小璐逛酒吧,感慨现在的风气的时候发现了她,既然有人不想玩那不如我来玩,她们都是习惯了被管教和压迫的人。于是现在我鸠占鹊巢,当了这个家包括这对母女的主人。
“不是叫你们这段时间要增进一下感情吗?既然都决定当母狗了就放下些人的观念,你看你女儿适应得好快。”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掌抚摸王梅梅的脸颊。
“主人教训得是,梅梅思想太僵化了,请主人惩治。”
“你自己不主动,可别连累我呀。主人你不知道,我妈闷骚得很,平时不好意思,都是我去找她玩。”小璐赶紧撇清关系,生怕我一起惩罚。
“嗯,我看了你发过来的东西的,你那叫玩吗,我看你倒是很会收拾你妈呢,操你自己出生的地方是什么感觉?”
“嘿嘿,总要有个攻受不是,她不来搞我只有我去搞她咯,操B 好累的,主人好辛苦。”
“是梅梅太不中用了,心里面老放不开……”
“好了,你们刚入犬道不久,有些地方不习惯也属正常,其实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核心就是忠于自己的内心,现在还是我来帮你们增进感情吧,都上来趴着。”
听到我发话后两人都趴到了床上,撅起屁股任我选择。
“小璐,你既然这么懂事,那我问你,先操你还是先操你妈。”我躬身揉捏着一大一小两个美臀问到。
“我妈骚些,她逼里水多,先操她吧。”
“还是先操小璐吧,我平时都被她操着,不着急。”
“两个骚货这会还谦让上了,先大后小,你到上面来。”我直接做了决定。
“好嘞,全听主人安排!还不快谢谢主人?”说完她起身跨坐她妈的屁股上开始弯起腰给我舔乳头,这女孩很会来事。
“啊……啊……好爽,谢谢主人,谢谢小璐……插死母狗了。”毕竟是被年纪小很多的人干,还是和自己女儿一起,尽管很爽但是还是不好开口,被女儿这么一呵斥反而能放得开了。
我拿起手机从侧面拍摄,女儿在上面细心服侍,母亲在下面挨操,母女花的乐趣倒是很令人受用。
“你还真会收拾你妈,生你个女儿就是这么尽孝的吧。”
“我可是一直在帮她,她谢我还来不及呢,没我她这老逼还不知道有人愿意插没有,这辈子更不会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
很快王梅梅就泄身了,身体软了下去。借机我拔出肉棒,塞进了上面小璐的穴里。
“啊……杂鱼小穴真不顶用,烂逼一个,我居然是从这种烂B 里面出来的,啊……好爽好爽……主人的鸡吧最舒服了……啊……哦顶到了。”嘴里骂着自己母亲的逼,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要想能让她泄得更快,当然我还是要好好奖励一下她才是。
几个接近巅峰又把她拉下来,最后是干到她连连求饶才让她泄出来,抽出肉棒后她直接瘫软的滚到一边,王梅梅赶紧挺起屁股准备下一波。期间两人轮换着做着服务的工作,有时候轻吻在一起,很快就都进入了状态,王梅梅也不再扭捏,骚话连篇。
“都来接着。”几个来回以后我感觉也差不多了,听到我发话她俩感觉过来跪坐到一起,高高的仰起脸,我只需要一通乱射。
“嗯,饿了。”看了一下时间,十点过了,也确实有点饿了。
“嗯……已经准备好了。”王梅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此时她们正在相互舔对方脸上的精液。
走到饭桌前王梅梅已经快步走过去趴在了桌下,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就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她背上,正准备拿筷子又被谢小璐抢了先,她夹起一块点心却没喂我而是自己咬了一口,充分咀嚼后凑到我的嘴前,我自然明白,于是张口让她对接过来,食物被她用舌头顶到我嘴里,无需再咀嚼就可以直接吞咽。紧接着又是她喂过来的一嘴牛奶。
双手得到了解放,正好就这么一边揉捏着她俩的身体,一边吃喂到嘴边的早餐。
“谢小璐,很会来事嘛。你们母女还真是天生的抖m.”
“被主人发现了……从小我看电视上那些被欺凌的婢女奴才就有种莫名的兴奋。”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很大的,有的人拼死拼活一辈子没享受过几天,有的人却能左右逢源要啥有啥,不管将来如何,爽了再说。
“我吃饱了,你们自己也吃点。”
谢小璐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怯与满足,随即和王梅梅一起坐下进食。
我另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她们低头吃饭的温顺姿态,心中愈发畅快。这种支配带来的愉悦远比物质更令人沉迷,而她们似乎也沉浸于这扭曲却和谐的角色之中,无需多言,一切动作都恰到好处地维系着这份畸形的平衡。
接触的女人多了之后我发现很多女人心里也是有着一些变态的想法的,其中有这种m 倾向的也不在少数,只是程度有些不同,特别是尝到了性快感的,这方面越是容易被激发,而我稍加试探就会表现出来,女人的逼无法骗人,这一点男人的肉棒也是一样。
就像肖晴,我发现她很喜欢多P 和出轨,虽然她没有主动提出过,不过以前每次玩她的时候提到她男朋友她都会更兴奋,她自己也会有意无意的透露身边女人给我上。这俩母女则是被奴役的欲望很高,想被人当物件使用。
“主人,我先去收拾一下,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王梅梅问到。
“今天难得休假,还做什么饭,收拾一下去芸庄。”
“好耶,出去玩。”小璐听到要出去也是高兴得很,芸庄是C 市的一个高档的度假山庄,为了避免被她们的熟人遇见,我一般会选在这一类的地方玩,拍照也好看。
我每次来C 市都会在这里住一小段时间,现在我们三人的关系就像一家人一样自然,除开随时发生的乱交和淫戏以外其他都很正常。
芸庄那边啥也不缺,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用品和衣物就可以出发了。
两人收拾的衣服都要先给我审,我其实挺喜欢给女孩子挑衣服的,这些漂亮的女孩穿什么都好看,我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让她们打扮成我喜欢的样子,很有意思。我给谢小璐搭配了一件黑色吊带上衣加白色帆布热裤下面再配上黑色小腿袜,王梅梅则是一身浅蓝色低胸连衣裙,母亲很可爱、女儿很飒。
“对了,主人怎么会半夜过来呀,是出了什么状况吗?”出门的时候王梅梅关心的问到。
“哪条狗这么不懂事?”小璐直言不讳的说到,这女孩眼里我每天抱着不同女孩睡觉都不奇怪。
“你肖老师,昨天搞到一半被老公叫回去了。”说着我把昨天肖晴发我的视频给她学习,这种方式很有利于她们共同进步。
“哇喔,主人好手段呀,我们肖老师可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你这样是要让多少男生的梦破碎呀。”小璐挂完电话揶揄到。
“你呢?你又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呢?”我反问。
“嗯,应该和肖老师差不多吧。”小璐眨了眨眼说到,她的姿色确实还是不输肖晴,再加上年纪也更小,更是有资本。
“倒是挺自恋,你肖老师都结婚了还知道来送逼,很值得表扬。”我说着捏了一把她弹力十足的大腿。
“哎呀,好痛,主人偏心,我很快就能赶上她,不,比她还骚。”
“你肖老师喜欢多P ,喜欢被扇耳光,哪天一起探讨一下吧。”说着我作势又要扇她。
“打呀,我就爱给主人打。”说着就往我怀里钻,哪里是想挨打的样子。
“你看你教的好女儿。”我无奈的看着王梅梅。
“在您这里都是姐妹了,我还要多向小璐讨教呢。还有,梅梅也不想服输。”
王梅梅微笑着说完后也不顾形象的和自己女儿一起扑到我怀里。
我先电话定了位子,然后一路驱车到市郊,芸庄是一个特殊的度假村,说白了就是供各种大佬花天酒地的法外之地,说是法外之地这里也有自己的规矩,核心就是安全保密,这里不会泄露客人的信息。价格肯定是贵了点,但是她们会会帮我挣回来的。
提前很早就有专车等着我们,换车后再弯弯绕绕半个多小时才到我们的园子,这个园子是按照江南园林的格式做的,廊亭假山什么的,我也看不懂,两女倒是喜欢得很,每园子标配一个侍女负责我们居住期间的所有事物。
“先生小姐们好,欢迎来到芸庄,各位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我们庄的其中一个园子,易园,我是各位这两天的婢女云儿,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吩咐。”
眼前这个女人令我大为震惊,还能是谁,肖晴她老公的后妈!昨天才在肖晴手机上见过,当然也可能是姐妹之类的,总之一定有关系。其实肖晴给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并没有很想办这个事,主要是风险太大了,现在这么看又似乎有戏。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有必要做这样的工作,当下还是不动声色,应了她一声随她一起进去了。
“先生小姐们打算如何安排着两天的娱乐活动呢?”将我们引进会客厅后云儿直截了当的问到。
“你直接问这位先生就可以了,我俩都是他的家畜而已,不必对我们这么客气。”小璐很懂事的先亮明了身份,尽管懂的都懂,但直接把窗户纸捅破反而能避免一些尴尬。
“小姐说笑了,客人的家畜也是客人,要论起来云儿也是芸庄的家畜,并且是要服务各位的家畜,尊重所有客人是云儿的本分。”这个云儿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我们先去拍个照,下午要调教她俩,你帮我们准备一下相关的物资,调教内容大致是犬艺、肛门和痛觉。早饭吃得晚,晚餐定在4 点,吃什么她俩定。”
安排好后,我们先去拍了一组照片,不得不说,人物颜值、身材、皮肤质量过硬,再调好光线,怎么拍都好看,芸庄里面风景不错,也没其他人,两女更是放得开,我在一旁适当指挥,有时候参与其中,抓准各种时机按快门,几乎没有废片,都可以拿来当回血的商品。她俩的调教也有些时日了,对于这种安全地段的拍摄已经是毫无压力,甚至乐在其中,摆各种羞耻的姿势,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两母女在我面前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嬉笑打闹,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一直认为人的想法很多时候都是被各种观念给制约住了,特别是一些内心深处的想法,一旦有机会就会加倍的释放出来,甚至和后期调教的关系都不大,在我看来调教是帮助女奴发现自己的奴性和接纳自己的变态想法,而不是创造。
我问过很多母狗在被我调教前干过什么变态事或者有什么变态想法,答案很不同于人们对女孩就应该乖巧本分的刻板看法。她们几乎都站着尿过尿,有过自慰行为,有的自己绑过自己,有的经常不穿内裤出门,家里一没人就全裸,有的舔过自己的尿,有的含过自己或者闺蜜的袜子,有的经常幻想自己被强奸,幻想自己被打,还是比自己小得多得孩子,各种各样的行为和想法,平时都藏在内心的深处不敢示人。
下午的调教也如计划开展,两女都是全力配合,王梅梅认主晚但是学习更认真,两人的开发进度基本上是一致了。我没有研究过其他人是怎么调教女奴的,我个人觉得与其说是调教更像是一场服从性测试,不断的去试探她们服从自己的底线她们就更有勇气在你面前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展现出来。我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些小秘密挖掘出来,而不是强行的开发,所以我和很多女奴能建立比较信任甚至是依赖的关系,她们会觉得我是来帮她的,而不是强迫。比如有些人干了几次屁眼,确实没有感觉,那我也不会非要让其屈服。
晚餐安排的草坪烤肉,几个小时的调教母女俩还精神得很,我反倒是有点累了坐到一边,看她俩一丝不挂,全身爬满了鞭痕掌印以及辱骂的字眼和符号还在那里忙上忙下的愉快的烤着肉,倒也没什么需要我干的,等着吃就行了。
“先生好厉害,很少看到主奴关系这么和谐的。”云儿在一旁赞到,听不出真心还是假意,不过她一直在打下手和拍摄,还是有发言权的。
“相比威逼利诱我更喜欢引导她们发现并接纳自己的奴性和内心深处的变态想法而已。”我向她介绍到。
“嗯,确实,从她们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和大部分其他客人带来的不一样,你的狗子看你的眼神完全是敬畏和依赖,而非畏惧,而且难得的是她们的颜值身材都很上乘,这种女人小脾气多得很,不容易养温顺。”云儿的发言透露出她应该是工作有些时日了才对。
“你的条件也不错,来我试试驯得服不?”我顺势将她楼到怀里,手直接向衣内摸去。
“呵呵,先生真会说笑,云儿是这里最低贱的,哪用得着驯,不要说先生您了,您的两个狗子现在过来把我衣服撕了按在地上抽也是使得的,只要不违反庄里的规定,先生您能在这里玩,想必都是知道的吧。”云儿笑到,到我怀里后也不扭捏,挺胸分腿给我随意抓捏。
“我是说庄里给你月薪多少。”我半开玩笑的问到,意思也很明白。
“倒不是钱的问题,要是早些时日云儿还可以回去和老公商量一下,云儿的老公是个变态,最近对云儿有新的安排,现在是不成了。”
“噢?你这种烂货还有老公?”我顺势打听一下。
“要么怎么说我老公也是个变态呢,说白了我叫他老公也是剧情需要而已,这个老家伙有严重的绿帽癖,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干,这几年他老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就娶了我继续,我出于某种原因必须听他的,就继续在这里当婊子满足他的欲望。”
“那?”
“放心,这里的摄像头是绝对安全的。”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虑。
“那你今天不用完成任务吗?”她这么说我心稍安,继续问到。
“不用了,老公又找到了新乐子,这单完了我就要去执行新任务了。”她说的时候眼神还是闪过一丝无奈,很快又恢复正常。
“主人,您是打算先吃烤肉呢还是先吃这个贱货?”我正要继续问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小璐端着一盘烤肉走到了面前,一脸贼笑的问到。
“一起不就完了?”我顺势说到。
“成。”
说罢小璐躬身跪了下来给我喂烤肉,云儿也自觉起身跪倒地上开始给我舔弄肉棒,王梅梅则是一旁负责烤肉,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家畜,无需多言。
今天一天已经干了好几炮了,不想太多耽搁就直接把云儿放倒了,下午两母女已承欢了数次,加上现在一身是伤,就非常体贴的没有再作妖。
“啊……先生这个会插的吗……啊……先生……嗯……祖宗,穴儿要化了…
…”很快云儿就进入了状态。
“你这婊子烂逼还会有感觉吗?”我嘲讽到。
“本来……没有了……早被玩烂了……您这……嗯嗯……哎呀……插到心尖上了……嗯嗯……啊啊”我也不绕弯子,一路猛攻,并且也是出于职业习惯我会去试着发现她的性癖,后面她基本只剩嗯嗯啊啊,没法说话,高潮数次到翻白眼。
“哎,这婊子不中用,还得你俩来。”我将高潮失神的云儿丢到一边说到。
“你在和你的飞机杯商量么?”
说罢小璐转身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抬起对着我。看着她臀上,腿上蚯蚓一样的鞭痕,来不及感慨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捅就完了。但是我对她不会向对云儿那样,毕竟是自己的东西,还是要爱惜一些,干的差不多就又把王梅梅叫来,几轮过后才算完事。
“我算是知道她们为什么服你了。”云儿早已缓过神来,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说到。
“逼被操久了就会没感觉吗?”小璐好奇的问到。
“不会的,主要是我这个职业是卖逼的,这里做接待很多时候不会被舒服的操的,久而久之就对这种事麻木了。你们二位每次都能爽上天,以后只会越来越淫荡的。”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看样子婊子也不好当呀。”
“可不是吗,别人都以为我们两腿一分,屁股一撅钱就来了。”
“你个不要脸的,问这些问题也不害臊。”王梅梅也加入进来。
“我们现在这副衣不蔽体的德行还需要害臊吗?刚刚主人操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叫的?”
“哎呀……”
“哈哈。”
“诶,你俩真是母女吗?”
“如假包换。”
三女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一起挨过操似乎也拉近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再加上小璐很健谈,云儿又是搞这个工作的,聊天答话也是自如,王梅梅这种闷骚的性格只会被拿来开涮。
几个人就这么吃着烤肉喝着小酒聊天,小璐对云儿的工作很感兴趣,云儿也是知无不言,直到夜色渐浓,烧烤的炭火开始有点抵消不了寒凉了。
“差不多了我们去泡一下温泉吧,云儿你准备一下,等会给她俩上一下药。”
我提议到。
“好。”三女齐声应到,开始移步室内。
“对了刚刚的话还没说完,你老公给你的新任务是什么。”路上我又提起刚刚的话题,顺手又把她搂过来揉捏臀瓣。
“先生这么好奇吗?”她反问到,对我的咸猪手丝毫不介意,这种程度在她看来不过是亲昵的举动而已,而且一般被我操过的女人都会不自觉的产生好感,这或许是身体被征服的特征。
“就参考一下咯,感觉你那位也是高手。”我随意说到。
“可能参考不了一点,他不像你,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有时候我跟他讲如何被别人操的时候还要求我数落他、骂他,有时候操起棍子打我、骂我是荡妇,我早晚要被搞人格分裂。他这次安排的儿媳调教婆婆你看怎么样,刺激不。”她可能自己也没太在意,现在和我说话的语气已经比起刚见面的时候自然了很多。
“你是哪个角色?”答案已经很接近了,我还想再确认一下。
“当然是那个被调教的婆婆,我老公的儿子都已经结婚了,这儿媳妇傲气得很,我现在故意找她的麻烦,还在积攒她的怨气当中,哪天爆发了我就要认怂天天给儿媳妇收拾咯。我还要主动找机会给她收拾。”
“确实有趣,女人有时候更会收拾女人。”
“可不是吗,而且那女的性格孤高得很,发起火来我还真有点怕她。也不知道这层关系捅破了后面日子怎么过,他倒是早些年荒淫无度半只脚都快进棺材了,我还要过日子呀。”
“哈哈,也许能打开新世界呢。”
“还是算了吧,我没有那方面的癖好。我宁愿一直在这里当婊子。啊!讨厌。”
她说话间我用力在她臀上来了一巴掌。
“不好说。”
我说完放开了她,她则是表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勾人的那种。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了,特别是有几个对你百依百顺的美女相伴的时候,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明天上学了,你作业做完没?”我说这话就像一个真的父亲一样。
“哎呀,主人、爸爸您先和我妈玩着,等会我就做完了。”小璐知道我要走了,连称呼都改过来了,我和她立过规矩,就是她的成绩不能下滑,这就意味着上学期间我一般不会来找她,她在学校成绩不好,但是我要求她一定要认真学习,我不希望她因我而影响了自己的未来,我承担不起。
“行了,期末考试考好了有奖励。”我承诺到,意思是放假再来。
“梅梅呢?”王梅梅笑问。
“你给我把小璐照顾好。”说完我就要离开,两女已习惯我来也匆匆却也匆匆,就未过多挽留。
接下来直接驱车到酒店,到了之后先拨通了肖晴电话。
“什么时候有时间碰个面。”我直奔主题。
“额……主人,最近可能有点不方便。”她语气有些勉强。
“出了什么问题吗?”我心中一紧,别回去就被发现了吧。
“嗯,就是我公公昨天中风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估计是要不行了,不然您屈尊来一趟医院?”
“那不用了,你先忙,后面再说。”
自己公公都要拿过去了还能和我这么说话,可见这家庭关系真是不怎么样。
我赶紧拒绝了她,简单理一下:肖晴难受是因为她婆婆烦人,而她婆婆烦人是因为她公公变态,现在她公公没法变态了,婆婆应该就不烦人了,那她应该就不难受了,问题解决。
接下来几天日子照旧,轮番把C 市手头的妹子拉出来玩,玩完就更新到网站上供万人取乐。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毕竟并不是见得光的事,不知道哪天会出问题,而且同行开始变多,有些压力了。我自己也已老大不小,面对家里的催婚我也不知如何作答,其实我私生子女都好几个了,只不过都是别人养着的,都不敢去认,女儿的话估计以后床上能见得着。
这天我坐在床上剪视频,突然接到了陆瑶的电话,略感意外。
第四章 再来一单
“能再做一单吗?”她单刀直入,也不啰嗦。
“行,什么时候?”
“今晚成不?”
“行,那老地方见。”我看了下今天周五,这几天又是高强度的工作,是可以歇歇了。
见面的时候我发现只有陆瑶一个人。
“你的好闺蜜呢?”我问到。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没告诉她一个人来的。”她平静的说到。
“哎,打过一次交道你就这么放心我?遇到别人怕要吃亏哟。”我不知道算不算善意的提醒到。
“我们直接谈价钱吧,事情是我自己定的,吃了亏我自己承担,就当是相信我的直觉吧。”她似乎不太想听我说教。
“行,我看你的性格没什么事应该不太会愿意来找我,你不如先告诉我缺口有多大,我再帮你制定一下服务计划。”
“十万,你照实开价就行。”
“那之前那套就太慢了,我建议不如这样,内容和之前差不多,但是尺度调整一下,我可以随意摸你的身体,以及用手机拍你的任何部位,除了脸和身体内部,价钱和之前一样,如何。”
“会不会……”
“哎,我就知道。”她还没说完,我打断到。
“怎么了?”
“你看你身后。”
还能是谁,她的好闺蜜到了。
“你!”她瞪我一眼。
“别瞪我,我没必要干这事。”我赶紧摆手。
于是又出现了互相拉扯埋怨的情节,俩女孩互相心思都透明得很,都知根知底且为对方着想。张玉没联系上陆瑶,凭直觉就来到了这里。
“你俩演戏给我看呀?”我打趣到。
“不,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两人一起,赚到的钱我先借给瑶瑶把钱还了,以后她再慢慢还我,这样就可以少做几次了。”
张玉一脸认真的说到,我本想吐槽我都没说要你一起,你这是要强卖呀,但是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又憋回去了。
“好好好,你俩大义,就我是坏人对吧。”我无语到。
“呵呵……你可不就是坏人吗?”陆瑶笑到。
“难得看见你笑。”我发现她俩真是绝配,张玉虽然感觉少根筋,感觉事事依靠陆瑶,但是其实不尽然,她的存在很多时候甚至是陆瑶的依靠。
“有吗?”
“有,你得谢谢你闺蜜,不然以你刚才的态度是不合格的。”
说完我们开始了今天的活动,简单的吃个饭后我提议去看电影。
买了三张电影票,电影名称叫做“长刀(名字纯属虚构,雷同包涵,反正就那啥电影,没人看那种。)”,懂的都懂,甚至卖票的妹子也懂,直接问我中间靠左还是靠右,我随意选了靠左的位置,其实都无所谓,这种电影要么就包场,要么来看的都是我这种人。
我们三人来到所在的厅,如我所料,包场。
“啊!”
坐下后我直接左右开弓去接她俩胸罩的扣子。陆瑶身子一颤,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反倒是张玉紧张的绷直了背,任我去解没有太大反应。这套操作我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两手一左一右各自操作,隔着衣服协助她俩把胸罩脱掉然后从袖口抽出来,交给她们各自装进包里。四只玉兔随之垂下脑袋,它们的主人都已经缴械,那么等着它们的也只能是进一步的被侵略了。
“你俩手臂放松,这么夹着我怎么摸,打开。”我小声说到,她俩由于紧张,手臂夹得很紧,本来我也可以绕过手臂直取要害,但是我要提醒她们,我想怎么玩她们就要怎么配合。
她俩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听话的向两侧抬起了双臂,把最便捷的抓乳路径让了出来。
“只叫你们打开手臂,没叫弯腰,胸挺起来,我要摸你们奶子,哦对了,奶子和逼知道是什么吧?”我再次强调要给我提供最大的便利玩弄她俩,同时小小的羞辱一下她们。
“知道。”两人齐刷刷的回答并挺起了胸,同时又尴尬的望我一眼觉得被套话了。
没有理会她们的眼神,我先穿过她俩的咯吱窝隔着衣服将手覆到她们各自的一个乳房上,两人都是正常大小,不是巨乳但是完全够用了,隔着她俩柔软的胸部甚至感受得到她俩紧张的心跳,以前都没接触过男人,今天一来就摧城掠地是有点不好接受。
“怎么样,我说简单吧。嗯,你俩不愧是闺蜜,乳型大小都比较接近。”
我同时也不忘调侃她们,见她们不搭话我又继续在两人的双乳之间游走揉捏,平时骄傲的小兔子被我捏得东倒西歪还不敢反抗。对于各种乳房的触感我都不陌生了,真正让人舒服的还是侵略征服的快感,特别是想着几天前还在指控我偷拍的妹子现在正主动挺起双乳被我随意冒犯的快意。
随着我的抚摸她俩也开始有了一些情欲,我也要更进一步了,通过她俩衣服的下缘伸手进去直接接触,陆瑶的衣服宽松些,直接就进去了,张玉的衬衣是扎在裙子里的,需要抽出来,这妹子也是懂事,知道我的意图自己赶紧将扎在裙里的部分抽出来便于我伸手进去。
“乖,悟性很高嘛。”该表扬还是要表扬,这种时候正向激励有利于更进一步。
“嘿嘿……”张玉不知道回什么,傻笑了两声。
“不许侮辱我们,我们就是收你的钱按你的要求办,别把我们说得跟真的婊子一样。”陆瑶察觉到我的不怀好意赶紧维权,其实拿钱被玩不是婊子是什么,但是我也不追究这个问题,这样就撕破脸就玩不下去了。
“抱歉抱歉,瑶瑶别生气,我就是单纯的谢谢玉儿的贴心,我注意一下用词。”
我退一步减轻对面的防备,同时又叫两人的昵称拉进关系。
“不准乱叫。”陆瑶再回了句嘴,但是显然也没有很介意。
“好的,我现在单独玩你俩,瑶瑶你到我前面来,对着前面跪下,玉儿你负责放哨,等会你俩交换。”不纠结昵称的问题,我继续安排到。
“你叫我下跪?”陆瑶有点不乐意。
“诶,瑶瑶你搞清楚,下跪是一种礼节,跪下是一种姿势,而且我叫你对着前面不是对着我,你要觉得不方便蹲着也行。”我教唆到。
“哼,要求真多,跪下就跪下吧,我就是觉得地上脏得很。”陆瑶找了张纸简单擦了几下就在我前面朝前屈膝跪了下去,想了一下蹲着姿势更怪。
或许是我刚刚表扬了张玉的缘故,她可能也想表现一下。丝毫没注意我偷换概念,其实不管是跪下还是下跪,一名美女乖乖的跪在你面前任你施为都是满足感很高的。张玉则是紧张的望风,叫她放哨其实就是减轻她俩的心里包袱,这种电影谁看啊。
“嗯,瑶瑶很棒,来,挺直腰背,奶子挺起来。”对于陆瑶的配合我也是赶紧夸奖,然后就开始不客气的抓揉她的一对酥乳,玉兔被我揉捏,挤压,旋转,时不时的挑逗一下乳头又赶紧移开,陆瑶不时发出闷哼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下面湿了没有?”我凑到她耳边问到,吓得她一激灵。
“什么?”她故作疑问。
“玉儿,来帮我看看瑶瑶下面湿了没有?”我不给她回旋的余地。
“啊?”张玉原本在紧张的观察四周,突然被我叫到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要!我说,湿了……湿了”陆瑶赶紧打断,老实交代。
“是吗,你腿分开一点,我摸摸看。”我再次在她耳边交代到,她扭头看我,一脸你要摸还叫我说的样子。
我不理会,只是右手来到她的短裙外,目前她两腿中间宽度也能摸进去了,但是我在等她一个态度。她也逐渐明白其中关节,象征性的两腿挪开了一点,再白了我一眼,意思是:我主动放行,你满意了吧。还别说,性格略有点强势的她这下还有点可爱。
“瑶瑶真懂事!”我赶紧正向激励。
“哼……啊!”女性最私密之处突然被我造访,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
“好多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仅仅是在花园附近轻抚了几下,就感觉水润异常了,于是继续挑逗她。
“别问我,我不想说。”直接被无理由拒绝。
“你看,都拉丝了。这是一个处女该有的反应吗?”
我将手上的淫水举到她眼前,习惯性的想羞辱一下她,其实这就是一个处女的正常反应,对一点刺激都非常敏感,但是我要贬低她,调教一个女人就是要不断地贬低她,人都是这样,无微不至的人往往得不到重视,反而是百般刁难的人能得到尊敬,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她依旧不答话。
“想不想舔一下看什么味道?”我继续加码。
“你……混蛋!你说过不能乱来的,不能伸到嘴里。”她已经是羞愧难当,好不容易挤出这么句话。
“好的,你休息一下吧。换玉儿。”我也觉得差不多了。
张玉的过程也就差不多,有言在先我也不能做得太过,并且我其实也没想好到底拿不拿下她们,只是就这么几下两女已经是有点情意朦胧了。也难怪,男朋友都没谈过直接到这步已经是超纲了。
“OK,我们出去吧。”我认为差不多了,发话到。
“咦,不是电影还没完吗?”张玉问到,微光里她的脸红扑扑的,很是好看,也许这也是一种少女的情怀。
“你看了吗?还是你想继续?”我反问。
“噢,那走吧,我觉得还挺好看的……”无语,这丫头还真看了。
提前走出放映厅,外面只有我们三人,其他厅都还没结束,售票厅的人也还没进来。
“我去下厕所,正好现在厕所不打挤。”陆瑶说到。
“我也去。”张玉表示同行。
“等一下。”我赶紧叫住她们。
“怎么?上厕所也必须要得到同意才行吗?还是你也要来?”陆瑶略有点不满……
“那倒不是,只是给你们安排一个小小的任务,你们相互把对方尿尿的样子录下来给我,注意挡一下脸就行。”我毫不介意的说到。
“你!”
“啊?”
俩女本能的表示抗拒。
“对了,我就是喜欢看美女尿尿的变态。”我厚着脸皮把陆瑶你字后面没说完的补全。
三人就这么僵了几秒,陆瑶鄙视的看着我,她知道我这是在报复她地铁上引得大妈们诋毁我的事,最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
“哼!走!他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变态了我有什么说的。”说完拉着张玉走进厕所。
我在外面足足等了十几分钟才见她俩出来,她俩脸都红到耳根了,当然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两人都把手机递给我,眼睛看向一边,不敢看我。
“现在不看,等会传我电脑里。怎么这么久?莫非还有大的?”我没接手机,问到。
“哪有!女生的事你少管。”陆瑶一脸不屑。
“被拍着尿不出来。”张玉老实答道。
“玉儿,你……”陆瑶也对这闺蜜有点无语。
“哈哈哈。”我是真被逗笑了,这对闺蜜还是有那么点意思。
“笑够了没有,下面干什么,当时也没说好到底几个小时,莫非还要弄到明天早上?”陆瑶现在正懊恼。
“好好,那我一次说完,我们现在去给你俩买内衣还有丝袜,算我送你们的,然后坐地铁回去,路上我要光明正大的偷拍你俩,再往后先回我酒店,我再开车送你们回学校,大晚上的你们俩女生还是很不安全。”我一口气说完。
“啊?不用。”
“你这叫哪门子光明正大了?”
“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最危险的就是你。”
两女一边听我说一边表示拒绝,只是一个委婉一点一个直接一点。
“行了!你俩把裙子掀起来。”我无视她俩的发言。
现在四下无人,她俩对望一眼各自撩起了裙子,露出自己的内裤,反正摸也摸了,连上厕所也拍了,也不想再计较,只是当面掀起来感觉又有所不同。
“难看!胸罩也是一样。”我直接给出两个字评价,听到我说胸罩她俩又赶紧用另一只手把上衣拉起来给我看胸罩。
“我是说一样难看,没叫你们拿给我看。”我有点哭笑不得,但是她俩能不自觉的按我的要求做还是挺有当性奴的潜质的。
“穿在里面的,要那么好看干什么,舒服就行。”两人赶紧放下,陆瑶反驳到。
“是呀,那个最重要的还是舒服。”张玉也附和到。
“你们完全错了,内衣内裤并不是简单的布料,而是你们非常重要的武器,你们要随时做好走到关键那一步流程的时候不要掉链子。这么精致的人儿不要让人打开包装之后印象大打折扣。走,听我的就对了。”我一边说一边带着她俩往内衣店走去。
进店后没有理会周围的眼光给她俩挑选着,反正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些年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对内衣的熟悉我肯定是超过她俩,事实证明我的眼光确实不错,她俩上身后自己都意外的很满意,然后有给她俩各自整了几条丝袜,黑白肉,各有各的道理。
“刚哥眼光真好。谢谢刚哥。”虽然是有点尴尬,但是毕竟是得了好处,张玉还是赶紧道谢。
“哼!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性,败类!”陆瑶不那么坦率,但是从语气上很容易猜出她的想法,内在也是个简单的人,只是用一些不客气的言语来掩饰。
“小事,离你们赢得最终大奖一万五千元还有大约一个小时,我们挑战继续?”
我一副主持综艺的口气。
“赶紧的,再也不想见到你。”陆瑶说话不饶人,但是能这样对话的人说明已经是熟人了。
选衣服一番耽搁,这个点已经有点晚了,已经快接近10点,回去的地铁要空得多,真是天助我也,再看她俩就不那么开心了。 我们直接来到最后一节车厢,这里人相对少一点且容易观察四周,其实我都没怎么坐过地铁,更别提在地铁上拍妹子,也是有点新奇。
我找了个末尾的位置坐下让她俩站我面前,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玩手机的玩手机,打瞌睡的打瞌睡,问题不大,于是拿出手机对着她俩晃了晃,俩人也默契的各自将腿分开一点表示配合。
和之前不同,那时都太好意思盯着看,现在是拿起手机直接从脚踝一镜到底,并且在两个美丽的花园间来回观赏,甚至直接上手分开内裤的阻挡,拍摄含苞未放的花蕾。两人都未经人事,深藏的花蕊都是第一次见人,两片嫩肉都是敏感至极,几个来回的轻抚,两人的花蕾都开始吐露蜜汁了,我贴近手机贪婪的记录着,这种裙下的操作比之全裸又别有一番趣味。
“出水了。”我抬头用口型对陆瑶说。
“要你管!拍够没有?”她瞪我一眼,皱着眉嘴用口型回我。
“最后留个纪念。”我小声说,然后从裤兜里拿出马克笔。遛狗的时候在母狗身上写字可以说是基本操作,所以马克笔经常放在身上。
分别在她俩裙下的左腿上写了“陆瑶之处女逼”和“张玉之处女逼”,然后一个箭头指向深处,另外一侧则是年月日,分别拍照纪念了它们还是处女的时候。
“结束了,你们坐下歇会儿吧。”拍完我说到。她俩则是如蒙大赦,赶紧坐下,让人欣慰的是这么多位置她俩还是选择了坐我旁边。
“手机收款码点出来。”我叫她们拿出手机并将尾款付了。
“结束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一万五实实在在全部到账的时候她们自己都觉得有点恍乎,就客观而言她们并没有真正没损失什么。
“简单不?感觉如何?你还有特殊服务的话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我不付钱咯。”我以问代答,顺带调侃一句。
“不好说清楚,也简单也难。”一时间陆瑶表情有些复杂。
“刚哥真是好人,今天受教了。”张玉一脸真诚的说到。
“好人我肯定算不上,只能说我坏也有坏的原则吧。”我自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见她俩刚上大学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高中那个不堪回首的时候,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些事,我花了些时间忘记了那段过去,现在又想回忆起来。不过很快又被张玉的声音拉回来。
一直到我住的酒店陆瑶都没再说话,中间张玉说了几次她俩自己回去我还是没同意,觉得还是送她们一趟吧,这世道也不好说。
我们直接来到车库。
“这车好漂亮,肯定很贵。”张玉赞到。
豪车就这点好,即便不认识,看了的人也会觉得好,只是豪车不好坐,上这辆车的女人我都让她们支付了昂贵的费用,不过她们自己浑然不知。
一切都是标好了价码的。
我让她俩上了车。
“对了,我们的视频还没传给你,传了再走吧。”我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陆瑶突然说到。
“哦对,还是瑶瑶细心,刚刚说好的回来传给你的,差点忘了。”张玉也是恍然。
“不用了,那就是逗你们玩而已。”我随意推辞到。
“你身边美女如云看不起我们是吧,答应的事就要做到,我就这么个人。”
陆瑶突然很坚决,说实话,我玩的美女多了确实并不是很在意她们的身体,但是也并非看不起她们。
“瑶瑶,你怎么这么说话?”尽管陆瑶平时大多数时候没有好脸色,这个时候张玉也觉得个语气有些不好。
“好吧,是我唐突了,我道歉,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先上去吧,传了我再送你们。”我也没太大所谓,就带他们上了楼。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间房啊。”张玉属于不假思索的类型,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倒不是刻意的恭维。这种性格还是很可贵的,只是很多时候并不会给人留下好印象。
我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过去拿电脑传她俩的视频。
“你应该又把价格开高了吧?”转视频的时候陆瑶突然提到。
“你还了解行情?”我直接反问。
“我猜的,没有依据。正常应该对少钱?”
“你就想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吗?”
“……”陆瑶抿嘴思考,旁边的张玉也是有点尴尬不知说什么。
“退钱的话就不用说了,这是事前说好的,亏了我也认,要是觉得来得不干净自己拿去扔了便是。但是不管怎么样,这就是你们用自己身体挣的。”我严肃的说到,提醒她们事已至此就别和我讨论一些其他层面的问题。
“好的,我知道了。”陆瑶平静的说到,我以为她又会调侃我富家子弟之类的。
“我这个人不想欠别人什么,虽然不了解你的过去,但是这两次是真的被你关照了,我也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你……你把我身子要了吧,不要钱,算是我的诚意,我这个说话不好听,后面几次我也会注意态度。”陆瑶顿了一下接着说到。
“啊!?”
张玉睁大眼睛手捂着嘴,我也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玉儿对不起,是我把你拉下水的,他说了前面的是已经谈好的,现在属于我自己个人的决定了,你不用和我一起。真的,你到酒店大堂等我吧。”陆瑶转身对张玉说,她说的不错,不管前面如何,至少刚刚不是她执意要上来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你这样……”我本想说你这样把你的闺蜜置于何地呢?
“我也给!我俩一起!”张玉直接抢过我的话,说完立马开脱,她看起来表面软弱,实际上却是个坚韧果敢的妹子。
“玉儿……”张瑶心情也有些复杂,她估计也猜到了可能会是这样的情况。
“瑶瑶你不必说了,咋俩的心思相互都是透明的。其实这一路挺别扭的,我也知道,这么装傻真的不好,我觉得你这个决定很好,这也是我自己的决定。”
“这本来是很小一件事。”我嘴上这么说,但是其实我自己也生于贫贱微末,知道有时候不愿意输一口气的道理,特别是不想输在自己原以为可以拿捏的对象面前。
地铁上闹得我那么难堪,解除误会以后以她俩以往对男生的认知觉得应该很好解决,但是得知阶级的不同加上我身边多得是比她俩更优质的女性的时候她们陷入了一定程度的自卑。如果光是这样还好,现在反过来被我施舍(至少在她们看来)。一般没心没肺的人会不以为然,觉得别人有钱给再多都是他该的,可自尊心强的人不会这么认为。
“就是这样了,也许在你看来我俩一文不值,但是这是我只想证明我们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俩都将衣服脱了只剩内衣,刚刚写到她们腿上的字更显突兀。
“这身内衣是你给我们买的哦,你说是关键时候用的,不许说不好看哟。”
张玉难得的用调皮的语气说到,也许也是为了缓解紧张。
“好好,古有两桃杀三士,今有一拍破两女,看样子典故还真不是编的,先说好,我实际上是个变态。”其实上来的时候我也有意了,她们这样倒是省了我的功夫。
“刚刚已经领教过了,正合我意。”陆瑶回应到。
“好,那也别耽搁了。春宵一夜值千金。”我径直走到她俩面前,二话不说搂过两人,直接向两人吻去。
先从陆瑶开始,吻上双唇再撬开贝齿,直接开始交换双方的唾液,松开她的胸罩再侵犯她的双峰,这次就没有影院中的顾忌了,最敏感的乳头被我反复挤捏搓揉,另一边的张玉也是乖乖挺乳受捏,接着陆瑶这边攻势转而向下,亲吻到脖颈,再到乳房,大口将乳峰含住,舌头在乳晕周围反复旋转舔舐,下方顺手褪去她内裤,手掌在多汁的鲍鱼间游走翻弄,陆瑶早已是不知该如何呼吸,浑身扭动,溪流成河,饶是性格强势的她也受不住挑逗开始发出娇喘。
接着我再转向张玉,如法炮制,期间将陆瑶的头压到胸前要其向我舔她那样舔我乳头。她勉为其难伸出香舌,虽然舔得不太得法,但是生涩也是一种情趣。
“两个小淫娃想要了吧。”见几个回合下来两女已是意乱神迷,我问到。
“想。”两女此时都已情欲高涨,没有丝毫扭捏。
“想干什么?”我继续发难。
“想被你干!”抢答的是张玉,她心思很细,大约知道我希望她们怎么回答。
我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推到床上,张玉顺势仰面倒下,等我来犯。
“去,骑到你闺蜜身上,扒开她的腿,好好看着她被破处!”陆瑶也不愿意多想,直接反身压到张玉身上,双手抓住张玉两边膝盖将大腿分开,亲自将自己闺蜜的秘境展现到我面前。
“你们都不想对方太痛吧,再给你们几秒钟,舔对方。”我故意没有说舔哪里,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两人也不需要任何遮掩了,分别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去舔对方的逼,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看好了,你闺蜜的处女是怎么被破的。”我躬身上床,挺起巨大的肉棒,看得陆瑶是一脸担忧,原本我是可以控制一下,但是破处这件事必须留下点什么。
“请刚哥怜惜玉儿。”陆瑶以难得的祈求语气说到。
“挨着来。”我没有特别回应她,她也不知道求饶其实只会换来更强烈的进攻。
有了充分的滋润,我直接开始挺进,可怜的张玉视线被挡住只剩下紧张颤抖的双腿,陆瑶则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龟头慢慢没入窄窄的缝隙,确认好润滑状态之后我奋力一挺,直捣黄龙!
“啊!”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均是一声惊叫。我再拔出来的时候已是带上战利品了。
我将马克笔递给陆瑶。
“你觉得应该写什么?”我问到。
陆瑶略一歪头,亲自在自己闺蜜写有日期的那条腿上加了“献于刚哥”几个字,尽管是反着写的,但是比我写得好看多了。
“哈哈,趁还没过12点,你就这么转过去,和你的闺蜜交代在同一天吧。”
“瑶瑶,不那么痛的。”陆瑶转过身去,张玉也许是看到了陆瑶脸上关切的表情。
“我觉得咱俩这样挺好。”陆瑶转身抱着张玉,双腿大大的分开跪着,门户大开等待着我的屠戮。
有花堪折直须折,抱起陆瑶的腰肢肉棒又开启了一次征程,有了刚才的经验,两人紧紧的抱着为对方完成了女性一生中一次重要的仪式。我问过很多女人第一次怎么过的,大多其实并不那么令人难忘,草草了事或者不太愉快,像她俩这样某种层面上说也不坏。
接着就是我擅长的时间了,确保一次通关之后我开始调节大小软硬,并且迅速的找到了她俩的敏感点和节律,多年来我已经习惯这么做,有时候我自己都在想到底是谁在服务谁?不过这都不重要。
很快两人已经从破处的刺痛中走出来并且尝到了快感的滋味,我们不时的更换着体位,相互亲吻着,两人也不太会叫床,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只是表情没法骗人,几次高潮已经让她们的大脑宕机。
我适时的离开她们身体,有丰富经验的我并没有射,只是怕她俩撑不住了,况且这段时间已经做了很多了,饶是我天赋异禀也略有些吃不消,没什么必要也不是非要射。
本来想着就让她俩这么睡了吧,结果起身的时候还是把她俩吵醒了。
“我会怀孕吗?”张玉有点迷糊的问到。
“我没有射精,放心。”说完我有点后悔。
“那继续。”陆瑶耳朵尖,听说我没射掰开腿说到,尽管我比较小心,但是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撑破了一点,张玉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用可怜我们,你要是没有尽兴,那我们也就白做了。”陆瑶的话在我意料之中。
“你们错了,这么多年我操穴早就操够了,我说了我是个变态,你们要是有心那我也不跟你们客气,明天再说吧,今天累得很了。”
我说的倒是大实话,就如同看片一样,性方面的口味只会越来越重,但是这段时间确实累了,已经一点过,虽然也不是太晚但是确实太累了。
“好。”两女虽然说着要继续,我这么说后赶紧答应,其实也是累得不行了。
我冲澡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是相拥而眠,好在沙发也够大,不想惊扰她们,加之我更喜欢一个人睡,就这么过了一晚。
这一夜睡得挺好,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我见她俩还躺在床上,但衣服都穿好了,估计是醒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干脆又继续装睡。
“醒了就起来呗。”我打破了宁静。
“不好意思哈,让刚哥睡沙发了。”张玉坐起身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到。
“那沙发比我俩宿舍床还大,我见他睡得挺好。”陆瑶一如既往的嘴欠。
我倒是不以为意,拨了个前台电话要了三份早餐。
“不用吃饭了吧,刚刚你在睡觉,想着不辞而别有点不礼貌,就想等你起来给你道个别。”张玉见我点餐,赶紧说不用。
我则是走到床前捏起她的小嘴吻了上去,然后转头看着陆瑶,这小妞知道我是故意先拿听话的张玉开刀,想着该给的不该给的都给了,也不差这一下,于是也主动凑过来然我亲了一下。
“叫声老公听一下。”
“滚!”陆瑶生怕张玉这个听话宝宝叫了,赶紧打断。
“我们现在的关系这个称呼不过分吧?”我打趣到。
“少废话,这次结束了,我们要走了!”说着一副起身要走的样子。
“诶诶,昨天说了今天继续的啊。”
“那不算,当时我脑子出问题了,反正已经给你了,我管你爽不爽,我还不爽得很呢!”陆瑶也难得的耍起赖来。
“我怎么看你俩后面舒服得很呢,两个小淫娃。”我揶揄到。
“不准说!”陆瑶被戳破,涨红了脸。
昨晚的快感是她前所未有的,尽管她未经人事,但隐约也意识到这种极致的快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难得体验,毕竟她也已经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自己没经历过但是女生之间耳濡目染也懂得些,这个时代的女生,稍有点姿色的很多初中就经历了,不过她俩算是例外。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好吧,至少吃个饭梳洗一下吧,你俩一夜未归打算这样回去?”我盯着她俩还有些凌乱的头发说到。
“厕所里有一些酒店备的化妆包,里面有些基础的化妆品,差什么我叫前台拿。”我贴心的告知到。
“我就知道刚哥有办法,瑶瑶,这下好了。”张玉赶紧把她的好闺蜜出卖了,陆瑶昨天妆也没卸就这么睡了,早上起来脸花得不成样子,其实她自己也有些苦恼怎么出门,看样子两人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你们都去洗漱一下吧。”我一句话总结,老揭别人短非君子所为。
“好。”两人都不再推辞。
她俩进到洗浴区以后很快就传来了嬉笑打闹的声音,让我挺羡慕的,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有朋友了,平时在那些母狗面前要保持一定的形象,除了就是常逛我主页的一堆狼友。
我干这行一开始的时候很有成就感,金钱大量的流入,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大小美女们一个个俯首称奴。狼友们更是奉我如神,甚至有人提供线索让我去搞定他们身边的女人,老婆、母亲、女友、姐妹什么的,更甚至怂恿我去动某某女星的,他们都非常渴望看到自己平时爱慕而不可得或高攀不起的女性下贱的样子,当然我全部没干,风险太大了,我还没膨胀到那种地步。
不过越到后来则是越来越空虚,当然也远远没到厌恶的程度,只是觉得回首这些年,一个能吐露真情的朋友都没有,甚是遗憾。有时候也想着找个机会不干了吧。
很快两人收拾了出来。
“咦?我衣服呢?”
“你又搞什么鬼!”
“我叫酒店的人收去洗了,烘干熨平后会送过来,约一小时左右,你俩穿浴衣出来吧,早餐已经送到。”她俩出来没见衣服,我解释了一下。
“刚哥好细心呀,怪不得这么讨女孩子喜欢。”张玉心直口快的说到。
“哼!糟蹋女生还整出经验来了。我那身便宜货还不值洗一次的钱。”陆瑶照样没有好话,说好的注意语气呢。我不置可否,或者说诚如她所言,这些都是在玩女人的时候摸索出来的。
于是两人换了浴衣出来,我望着两人出浴的样子,心生感慨,美女就是美女,各种状态有各种状态的美,即便只是一身普通的浴衣,一头凌乱未吹干的头发,也那么有吸引力,我又何德何能与其有过一夜交欢。关键是卸妆后的陆瑶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是具体是谁又想不起来。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陆瑶发现我在看她俩。
“美女怎么看得够,一辈子也看不够。”
“贫嘴!”
“过来吃饭吧,有一说一我觉得你那套衣服选得挺好的,和你很搭,而且没点颜值还真是hold不住的。”我诚恳的说到。
“那是,我俩一起在网上选了好久,生怕实物和图片不一致,好在货到后上身还很合适。”张玉自豪的说到,我给她竖起大拇指。
没有哪个女孩是不爱美的,她俩来到大城市,肯定也想融入这里时尚的气息。
早餐时间,我已经吃过了就在一旁看她俩吃。
“喂我一个。”也许是我的注视让两人有些不自在,我打算调节一下气氛。
“好。”张玉立即伸手去夹包子。
“玉儿你那么将就他干什么。”陆瑶赶紧挡住她。
“你老防着我干什么,又没占你俩多大便宜,我要收拾你俩办法多得是。”
我没心没肺的说到,突然一个包子塞我嘴里,出手的却是陆瑶。
“这样满意了不?”
“满意,好吃!”我含糊的说到。
“你人倒也不算坏。”陆瑶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我假装没听清。
“吃你的包子!”她恼羞成怒。
其实女人对自己第一次的男人还是会有特殊的情感的,无论如何都是自己一生的重要历程,未来很多年都会刻在脑海里的,昨晚的情形又更是难忘。今天她俩的言语里多少带了一些感情。
吃完饭后两人又去相互吹头发,看着她俩如同真正的姐妹一般,我在一旁竟有一种老父亲一样的感觉。
“变态!”陆瑶突然关闭吹风转头对我说了一句,张玉则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啥也没做也能被骂呀?”我吐槽一句,倒是和这小妞越来越熟了。
一个小时也快,东拉西扯的很快就过了,服务员将两人的衣服送了过来。
“你俩不如就这这里换。”我继续没心没肺的说到。
“啊?”张玉为难的表情很好看,她属于那种有点婴儿肥的娃娃脸,眉头微蹙的样子挺惹人爱的。
“你就信他说的吧!”陆瑶一把拉住张玉去了洗漱区。
“把丝袜也穿上吧,瑶瑶可以穿肉色的,玉儿穿黑色。”我不忘提醒两位。
“你怎么管这么宽?”
说是这么说,两人还是按我的要求穿出来了。效果我很满意,要想跨入美女的范畴全身都是重要的参数,腿自不必说,她俩能得到我中上的评价自然也不差,而丝袜又是腿的加分项。
“可以可以,以后记得就这么穿,让你们周围的男同学无心上课吧。”
“不敢当,和你那些相好没法比,好了,我们现在对你来说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吧。”陆瑶言语中带着一些没落,言下之意该说再见了,怪她自己非要看我手机,否则也应该会自信些。
“你们这么夜不归宿没问题吗?”
“寝室四个人,两人出去玩去了,不玩到周天晚上是不会回来的。”又是一个让人心酸的回答,她俩的经历老让我想起我的过去,一混十几年了,我不断地找女人,挣钱,本来以为不会再想起那些往事,但是这两天却是频频想起。
“你俩没事和我回一趟老家怎么样?就当出去散散心,中间的费用算我的,完了我再送你俩回来。如果发生什么,在大家都无异议的前提下我再单独付钱。”
我突然提议。
(5)
我骗家人说在外打工,每年春节会回去,但是很快又会走,避免被问东问西的。平时会往家里打钱,但是都是正常水平,也是怕引起怀疑,不过日常开销是完全够了。父母其实挺担心我的,我却每次都是搪塞。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或许陆瑶自己也没发觉,她说话的方式已经有所改变,按她的性格应该是直接拒绝才对。
“如你所见,我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女朋友,家里一直催婚,我经常说要带女朋友回去却一直没办,你们看配合一下呗。”我说了一下我的打算。
“你找你那些相好岂不是更好,她们长得又美又听你话,找我们这种农村姑娘只会给你这个大少爷丢脸。”陆瑶的语气明显带着自卑。
“我那些相好脑子都被我玩出问题了,我怕带回去吓着我爸妈。”
以前我也不是没这么打算过,但是说白了都玩成母狗了再来这一出确实不合适,并且我的条件和她们确实不搭,为了避免给我父母造成担心和压力所以我一直没这么做。而她俩这个时期还刚刚好,并且她俩的颜值也不是那么的惊人,出生也很普通,也没太多心机,仔细想想还真适合。
“怕是我俩这种乡巴佬什么都不懂才会把人吓着吧。”
“绝对不会,相反的他们会喜欢得很,相信我,我既然这么多年没干这事而选在了今天就是有我的考虑的。”
“我倒有点想试试。”一旁的张玉有点羞怯的说到,其实这种有点像小说的情节对女生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
“玉儿,你别什么都依他。”陆瑶要理智一些,但是从她没有立即拒绝这点来说还是有希望的。
“我觉得刚哥不是坏人,而且感觉挺有趣的。”张玉说出了心里话。
“好好,那行,那我不管你了。”
“你不一起吗?”我和张玉一起问到。
“你要的人找到了,我一起是个什么意思,莫非你要带两个回去给你爸妈挑啊?”
“你一起帮你闺蜜参详一下呗,晚上正好你俩可以一起睡,你就这么想让你闺蜜又被我占便宜呀。”
“想得美!不准欺负玉儿!”
“瑶瑶……”张玉期待的望着陆瑶。
“哎,那我们回去收拾一下。”陆瑶还是有些拗不过,同样也肯定不放心。
“还收拾什么,即刻出发,需要什么到了再买。”C 市和我老家Q 市位于相邻的两个省份,开车的话约4 小时车程,想了一下还是直接开车算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背着来时的包出发了,其间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带女朋友回去,她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路上我们简单对了一下口径,我介绍说我家是官场上得罪了人所以隐于市,不再涉足政界和商界,过着和普通老百姓无异的生活,所以家里一切都和大众居家一致,我在街坊邻居的眼中是在外打工,叫她们到了之后别多问,平常心就可以了。至于她俩则是我打工期间认识的奶茶店的伙计,我们谈了几个月,打算见一下父母。大致如此,然后又对了一些细节。
我也从交流中得知她俩来自y 省的偏远山区叫做茶山,两人都是少数民族的。
高速上不算堵,想着不就是罚点款而已,我一路超速把4 个小时的车程开成了3 个小时,中间还在服务区加油吃饭耽搁了一小会。
“刚哥,你这样开车不对吧,这一路是被开多少罚单了?”下道的时候张玉说到。
“你还会开车?”
“玉儿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帮家里送货了。”陆瑶骄傲地介绍到。
“哇,没考驾照就开车,不会是帮你爸送豆腐吧?茶山车神?”我打趣到。
“哈哈,乡下管得松,就是家里忙的时候搭把手,我一女孩子没什么劳动力,就试着开车帮家里送货,而且不是帮我爸,是帮我妈。”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点不假,最后一句话也隐含了她可能没有了父亲。
“那你不早说,我都开到了才提醒,是何居心?”我转移了一下话题。
“嘿,看你飚得挺爽的。”短暂的相处,张玉的交流也是越来越自然了,看样子这丫头也是有一颗小小的不安分的心的。
“自己违规还赖别人。”陆瑶一如既往的为张玉说话。
书归正传,我这么赶着回来不是没有道理的。没有直接回家,我先把车开到了附近的商场,毕竟是见父母,肯定是要穿着正式一点,这一点她俩都没意见,于是花了点时间给她俩选了两套价格不贵但是更为得体的衣服,一些居家用品。
将换下的衣服丢车里后我们走出商场去打车。
“为什么要打车?”陆瑶忍不住问。
“我爸妈不喜欢看到我铺张浪费,这么回去要被骂的。你俩也注意点。”我解释到。
“呿,败家子,不用担心我们,我们都不用装。”陆瑶一脸不屑。
我家住Q 市的老城区的街边楼,没有小区的那种,晚上楼下的车过人语都能听得见。即便是这样一间陋室也是花费了父母小半生的精力,当时父母来城里投奔亲戚,稍微安定之后就决定要买房子,东拼西凑加贷款才拿下来的,贷款都是最近几年才还完。我还是很感激他们,至少让我有家可归。同时我也深知挣钱的不易。
我们就这么打车来到我家楼下,说实话心里还挺紧张。我爸在我的记忆中不怎么言笑,从小到大我都没怎么和他认真的聊过天,我妈则是个温柔老实本分的妇女,我更亲近她一些。
我们在附近的水果摊去买了点水果,又顺便提了牛奶、蛋白粉、核桃粉一类的东西,标准的看望老人组合套餐。难得的是摊贩还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我却不记得她姓什么,就叫了声阿姨。
就这么,我心情复杂的跨上了回家的楼梯,这矮矮的五层楼还是那个样子,走到门口还没敲门,门竟然自己开了。
“我就说是吧,我听脚步声就能听得出。哎呀,自己家里还提东西干嘛,快快快,都进来屋里坐。”开门说话的是我妈,一句话就让我有些绷不住了,我这些年到底回来了几次?她还能以脚步声辨别是不是我。
“妈,我回来了。”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走进屋我吓了一跳,黑压压的一大帮人堆在客厅里。
“妈,今天过年吗?”在我的印象中只有过年才会这种阵仗。
“你这孩子,这么大人了说话没个正经,这不听说你带女朋友回来大家都来给你祝贺一下嘛。还不快让人家姑娘坐,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一看这么多人,脑袋一团乱麻。
“各位长辈、兄长嫂子,我叫张玉,大家可以叫我玉儿,是阳刚的女朋友,很高兴见到大家,这两天店里装修临时有空,过来得有点突然,给大家添麻烦了,也没给小朋友们带点小礼物,是我没考虑周到,请大家包涵。这位是我闺蜜。”
“我叫陆瑶,家人朋友都叫我瑶瑶,按说今天我不该来瞎掺和,我来是想给闺蜜加油壮胆的,看见大家这么欢迎她我就放心了。”
我妈让我介绍,我见这么一堆人额头冒虚汗不知怎么介绍,她俩一顿操作搞得我才像外人了。
“哎呀,欢迎欢迎!都欢迎,来了都是自家人。”我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可不是嘛,我开始还担心多带个人好不好,现在看来带少了。”我吐槽到。
“嘿,你这孩子,还不快给姑娘们介绍一下家里人。”
于是我挨着跟她们介绍了家里的亲戚,还是真介绍出汗来了,有些人我也不知该喊什么,反倒是她俩还搞得清楚些,一个个挨着鞠躬点头的叫了过来。我除了说佩服没啥好说的,连陆瑶这么气质强势的都表现得跟乖乖女一样,只能说佩服。
最后去了厨房,家里聚会总是我爸做菜。
“回来啦,客厅去坐,厨房里热的很。刚刚介绍我都听见了,我是阳刚的爸爸,姑娘们一路辛苦了,赶紧去休息一下。”我爸比我想的样子大不一样,一改往日的刻板,满脸笑容。
“不热的,厨房里的事情我们都熟得很,让我们搭把手吧。”
“是呀,一路坐车过来正好活动一下。”
俩人就这么自然的走进去开始做事,摘菜洗菜切菜,传递材料,动作干练利落,绝不是做做样子,我愣在一边,我呢?我是谁?我去哪里?
“你把这头蒜剥了呗。”
张玉见我尴尬递过来一头蒜让我剥,我如获至宝,赶紧做了起来。
毫无悬念,她俩斩获了所有的好评,说话得体,做事能干,待人亲切,形象气质更是没得说,我都能感觉到在场的年轻男性的异样目光。甚至有从来没跟我说个话的堂弟悄悄问了陆瑶有男朋友没有,我赶紧回有。
饭后我妈坚决不让她俩再洗碗了。
“几个碗一会儿我去洗就是了,你们一来就让你们这么辛苦咋行。”我妈说。
于是我们三人又来到客厅面对一干人等的反复拷问。
令我意外的是沟通的过程居然比我想的顺利得多,甚至真的让我感受到了一些家的温情,我这些年不喜欢待在家里有很大一个原因也是不想面对这些亲戚。
我爸是老大,下面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作为大哥他最早承担了家里的劳动,与爷爷奶奶一起供姑姑和两个叔叔上学,他们也顺利的先从农村来到了城里,并且都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可我父亲却还在农村,直到我四叔在城里开餐馆发了点财才将我爸接到城里去他经营的其中一个规模较小的店里当店长兼任厨师,我其实一直很不平,他们都好了,却没给我爸好的待遇,并且说是借钱给我们买房,实际上是希望爷爷奶奶继续跟着我们家过,当然,我的爷爷奶奶跟着我爸妈惯了,我妈脾气又好,不像我三叔四叔取得媳妇那么凶悍,他们挣了钱都取了长相不错的媳妇,可是脾气却是恶劣得很,这可能也是我现在看待女性价值观的基础吧。
我一直不愿意和他们交流,认为他们都是伪善的人,可是今天的场景却是很温暖,大家都很亲切,也都说我的好,夸张玉和陆瑶长得漂亮又懂事,一句话就是非常给面子。
虽然没有太大改变我对他们的看法,但是我现在也是一个更加成熟的人,知道了如何看待这些前程往事的态度,其实只要是人与人之间,有利益关系就有冲突,不管是家人还是陌生人,而抛开利益不谈,家人是完全能够做到其乐融融的。
很快来到就寝的时间,客人们一一散去,我们也一一去洗了澡,家里三室,我爸妈一间,爷爷奶奶一间,我那间给了她俩,我就只有睡沙发了。
临睡前我妈来聊了几句,表达对张玉是喜欢得很,但是也表示了担忧,人家虽然工作不好但长相出众,我长得还算过得去但是毕竟其他条件不好。我宽慰她说自己会努力,其实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也给后面提分手做了铺垫,后面怎样都好说。
我自己也没想好,既然如此又何必开始呢,或许人都需要麻痹一下,我也想让自己和父母看到希望,即便那一开始就不存在。
“对了,今天下午你同学打电话找你去参加同学会,往年你人不在我都回绝了。”
“你答应了?”
“我说你在家,结果对面说请你一定要去一下就挂了。”
“那行吧。”
说实话,今天还是挺多意外,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在班里如同空气,没想到还会有人邀我参加同学会。仔细想来我在高中班里有要好的同学吗,不过也没必要多想,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正当我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感觉手机振动了一下,拿起来看是张玉发的,说是空调风向调不好,抵着人吹有点受不了。于是我起身看了一下,大家都睡了也就径直打开她俩卧室门走了进去,好在陆瑶看起来是睡着了,不然免不得又要吃她白眼。
进去后发现好像空调确实有点老了,风向动不了,于是我就只好搭了张凳子上去拨弄。
“不好意思哈,刚哥,又让你谁沙发了。”张玉小声的说到。
“没问题,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现在想来找你们来真是找对了,今天这效果真的是完全超出我的预期,你俩真的太棒了。”
“哈哈,是吗,我们还怕哪里没做得到位给刚哥丢脸呢。”
“完全没有,就是委屈你俩大老远过来陪我演一场,说是带你们散散心,结果完全是在给我办事了。”
“没有没有,飙车也很有趣……啊”她赶紧坐起来摆手,这不起来还好,起来发现这傻姑娘睡衣扣子都没扣,两只小白兔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当中。估计是刚刚空调开着冷,不开又热,所以搞成这样的。发现不对她赶紧捂住胸口,样子可爱的要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连忙道歉。
“你道什么歉?应该是我说谢谢款待才是。”
“刚哥优秀的女性朋友无数,我的这么小,刚哥肯定看不上。”
“怎么你也说这种话?你就是你自己,为什么非要去和别人比呢?”
“嘿嘿,不好意思嘛,就是止不住要去想,那你到底怎么看我和瑶瑶呢?”
“你俩在我看来都是非常优秀的女孩,包括内在、外貌、格局三个方面都很优秀,我确实交往过很多女孩,但是我发现真正能长期吸引我的一定是三者都不可或缺的,外貌好看的但是一堆小心思的,随便玩玩就行了,纯真善良但长得不好看的考都不考虑。”
“哈哈,这么现实啊。”
“对啊,我实话实说,说什么不在乎长相的人估计就是瞎子,只有外在好看才有更好的可能把别人带到内心,然后就是长得好看也没心眼的,没有格局也玩不长久,这种女孩没有任何追求,一天就知道等着被安排,对自己的人生事业将来一点打算都没有,相处久了也会感到无趣。”
“性格呢?”
“性格我认为不是必要条件,因为各种性格的女孩有不同的吸引力,这个没有标准答案的。”
“哦,那在你看来我和瑶瑶都还不算差咯?”
“那当然,你俩肯定不是我认识的女孩中最好看的,但一定是综合素质靠前的。”我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哈哈,第一次听人评价女孩子一套一套的道理。那……那你能证明一下吗?”
“证明什么?”
“证明我还是值得你多交往一下的。”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我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她的意思。在这种环境下发出邀请,她也算相当大胆了。
佳人有意哪能不解风情,我转身确定把房间门锁好了之后就过去直接把她从床上抱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相互把衣服扯下丢在一边,激烈的亲吻缠绕起来。
“刚哥,我想……”
“好的,但是不能在这里,把瑶瑶吵醒就完了。”
“哈哈,你就这么怕瑶瑶啊,她其实人很好的。”
“先不说她了,走,去阳台。”
“啊?不去客厅吗?”
不理她的问题我直接将她拉到了我卧室的阳台,这种老旧小区设计得非常不合理,基本上就是阳台对着阳台,平时就是拿来堆点杂物和凉衣服,我俩现在都是全裸,我倒是没什么,张玉被我拉出去直接吓得弓起了身子。
“乖,玉儿别怕,这个点没人的。”我从背后抱着她,在她耳边说到,“来,慢慢站起来,很快就适应了。”
一边说着,我的两手也没闲着,一手来回抚摸着她的胸口,另一边则是在芳径周围试探,多点齐下不断刺激着她的情欲。
“不行,刚哥,我怕。我们趴在地上做吧?”
“玉儿,你胆子太小了,今天正好锻炼一下,来,站直了,乖,有奖励。”
“那……那我不管了!”说归说,她还是几次试探之后才站了起来,腰部以上已经可以被窗外一览无余了。
“太棒了玉儿,你克服了恐惧。”
“奖励。”她红着脸,嘟着嘴忿忿的说出两个字。
“哈哈,来啦,我的玉儿乖乖。”
我过去正面环抱着她,从上至下的亲吻,从额头开始,到小嘴,再到颈部、肩部、胸部、腹部一直到她的泉眼附近,秘境之中已经是泉水泛滥了,双手拖着她浑圆的小屁股,我直接一口吸了上去,对于这里我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很快就感觉到她其中的洪波涌出,我自己不会放过这小可爱的津液,抬眼往上望去,她已是眼神迷离,双手捂住嘴避免发出声音。
“刚哥……你……你喝了我的尿?”张玉不可思议的问到。
“这可不是尿哦,这是玉儿的爱意哦,非常的香甜可口呢。”我向她解释到。
“刚哥你就会骗人。”她娇嗔到。
“哈哈,我的玉儿对这个奖励还满意不?”
“玉儿……玉儿还想要最舒服的那个。”这小姑娘尝过了那滋味已经是有着迷了。
“最舒服的哪个呢?”我故意再逗一下她。
“哎呀,刚哥你知道的……你……你坏得很。”
“哈哈,逗玉儿最好玩了,那你自己选个姿势吧。”
“让我选吗?”
她想了想,然后双手扶着阳台,上身直接探了出去,两只玉兔直接落座到台面上,双腿分开臀部翘起,将少女的娇羞之处交给我处置。
“这样好不好?”
“好,当然好,没想到我们的玉儿也是个小骚货呢。”
“讨厌……啊!”意识到我的闯入,她赶紧又捂住嘴巴。
我也不多耽搁,敲开门扉后在其芳径中不断地来回探索,她捂住的嘴巴也是不断地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哼,我同样也怕惹麻烦迅速的将其再次带到顶峰就打算交代了。预感到即将喷发,我赶紧抽出她的体内,开始用手撸动。
“等下,刚哥。”她也意识到我的举动,转身跪到我的身前。
“我也想尝一下刚哥饱含爱意的味道。”她望着我说到。
“好吧,张嘴。”我也是不得不发,没时间犹豫了。
她秀口微张,双手虚捧,一副虔诚修女的摸样。一发、两发……我看着精液画着弧线射入她这样表情的口中,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美感,和平时那些喝我尿的女人又有些不同,当时甚至觉得不应该去亵渎了这形象。射完后,她无师自通的伸过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给舔掉。然后扭过头去全数咽下。
“不一定要吞的。”我说。
“为什么?”她不解。
“没什么,味道如何”我调侃到。
“好吃。”她调皮的说到。
“好啦,再这样真要把你教坏啦,现在能睡着了不?”
“现在感觉躺下就能睡着。”
“那好,赶紧休息吧。”
说完我离开卧室,关门是瞄了陆瑶一眼,也不知道她被吵醒没有。
第六章 同学会
第二天与我爸妈告别去参加同学会,我虽然是家住在Q 市,但是由于我成绩并不好,所以没有读到市内的高中,而是去了Q 市下面一个叫沙石镇的Q 市十三中读书,想着坐车去挺麻烦就还是开车过去。
“我看你俩角色融入得很好嘛。谢谢谢谢!”上车后我向她俩表示赞赏。
“小事。”陆瑶不以为然地说到,恢复了往日的态度。
“嗯,今天情况有变,我临时要去参加一个同学会,等会我开车过去,到了之后你俩就直接开车回C 市就行,不用管我。”我简单安排了一下,正好张玉会开车就让她俩走算了。
“没事啊,反正都来了,我们也没别的事,就等你一起走呗。”张玉无所谓地说到,一旁陆瑶也没说话表示默许。
“那你俩一会自己找地方玩,我完了叫你们。”她们要等,我当然也没意见。
“肯定自己玩啊,还舔着脸当你女友啊。”陆瑶说到。
“OK,沙石镇也是历史文化名镇,简单逛逛倒也不错。”她的态度我欣然接受。
沙石镇距离Q 市几十公里,通高速的,正常车速很快就到了。下道后快要入镇的时候我把车停下来,把车钥匙交给了张玉,自己打车去学校。
“这么爱装穷啊。”陆瑶不忘洗刷我一句。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吧。”我随便解释到。
“是是是,有钱人的烦恼就是不一样。”陆瑶秉承着不说我几句是不舒服的原则。
我打车来到学校,才发现我都不知道该联系谁,什么时间在哪里集合,想想也无所谓吧,先去学校逛逛,合适就聚,不合适就走,反正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不过第一步就给难住了,看门大爷居然不让进。
“你哪里的?”大爷例行公事的问到。
“我以前是这里的学生,今天同学会,想进去看看。”我解释道。
“不行,学校不是你想进就进的。而且这周学校月假,学生都不准留校。”
他说的到也没问题。
我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辆宝马车驶来,玻璃窗打开探出一个头。
“大爷,我以前这里的学生,今天来探望王老师,我们约好的,能麻烦开个门不?或者我让她给您打个电话?”说话的汉子带一墨镜,口气不大但意图很直接,说话同时伸手递出一包烟。
“哦哦,探望老师呀,行,你进去吧,学校有规定别待太久。”大爷接过烟,赶紧开门。我心想,不是不让随便进吗?原来是没交过路费,那行,我也去买一包烟吧。
“诶!你是阳刚?”我正欲转身被那汉子叫住。
“你……”我看他拿下墨镜,但仍叫不出名字。
“我啊,健翔,不认识了?”说话人给了非常接近正确答案的提示。
“张健翔?”我胡乱猜了一个。
“卧槽,李健翔,你故意的吧!”
“哦哦,哎呀,哈哈哈。”我高中毕业也没认完班上的人,但是李健翔这个名字还是终于有些印象了。
“上车!”他唤我上去,我想倒是节约我一包烟钱。
上车后我见副驾驶坐着一女的,浓妆艳抹仍难掩其丑,还是赶紧叫了声嫂子。
“哥哥发展得好呀,开上豪车了嘛。”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口聊了一句。
想着张玉见我车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哈哈,凑合,三十几万,不贵。最近生意不好做哟……”显然我夸到了点上,他赶紧介绍了车价后又说起了最近的生意,不过也无所谓,就当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还他带我进来的情,而且后面估计还要靠他引荐一下。
很快大家都到得差不多了,来的一共就那么十来个人,都是混的稍微可以一点的,想来也是,没点东西回来丢人现眼吗?
正好我就充当了这个角色,没上大学、没工作、没老婆,很快就没人鸟我了,可现在走也不是,好在我多年充当空气惯了,也不以为意。
“王老师好!”一辆自行车过来,正是我们当年的班主任,大家赶紧问好。
这人我还是有印象,挺和气个人,我当年成绩那么差也不吵我,我对她印象也不差。
“同学们好,大家都出息了啊!诶,这次怎么没见到胜宇?”王老师说的胜宇我也有点印象,当时班里的富哥,应该是叫高胜宇。
“胜宇说今天要稍微晚点,还有你们猜谁要来?”说话的是李健翔,他故意买了个关子。
“罗凯?”
“不是。”
“徐胖子?”
“不是。”
“你说了呗。”
“等会吃饭你们就知道了。”李健翔还在卖关子,大家都很配合的猜了半天,只有我不感兴趣。
事实上确实很无趣,半天时间大家要么在吹自己的牛逼,要么就在回忆当年的往事,我的回忆也是慢慢打开,却无法和他们交流,很快就来到饭点,我是真想溜了,可是架不住大家劝。
镇上没什么好的酒店,加上大家都提议吃点镇上的特色,于是我们一行来到了一家烤鱼店,几张桌子拼成一大桌,我也挺有印象,这家店便宜,味道也很好,以前班上聚餐常选在这里,想着能再来吃一次也算不虚此行。
“哟!主角登场了!这车五六十万,准没错。”李健翔望着外面刚停稳的宝马车说到。
“应该是了,这种镇上一般没这种车。”一旁有人附和。
“嘿,不就是吗?哟,谁来了,那不是嫂子吗?”确定下车的人是高胜宇后大家又见到副驾驶下来一个女人,应该就是他们说的嫂子了,远观这女人身材不错,远观颜值也在中等水平,主要是年纪有些往上走了,不然评价应该也可以再好一点。
“真的?他俩结婚了啊?”
“嘿嘿,不知道吧。”
“胜宇哥好,嫂子好。”两人进来,大家纷纷起身问好,我也起身问好,但莫名觉得这女的哪里见过。
“哎呀,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啊?王老师好,我来晚了,不好意思。”高胜宇今天明显开心的很。
“好久不见胜宇,今天舍得把娇妻带出来呀。”王老师说到。
“嘿嘿,前面她都有事没来,今天刚好有空。”高胜宇回答,但是能明显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得意。
“都说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我看你是怕你校花老婆被拐跑了吧。”
有人打趣到。
“呵呵,你们也可以试试把我拐跑呀。”这女的说话时眼睛看向我。
“哎呀,不敢不敢,嫂子校花之姿,和胜宇哥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是我们这些凡人撼动得了的。”
“就是就是,胜宇哥愿意带出来给哥几个瞧瞧已经是大度了。”
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身边老婆的表情,就这么夸别人的老婆。当然高胜宇是一脸的受用,美女带来的价值肯定是多维度的,你能把美女搞定那证明你肯定也不简单。
“予希?黄予希?”我一下想起什么,当时校花就那几个,我脱口而出,把大家愣了一下。
“哈哈,我们的刚子也开窍了啊,还以为你无欲无求,结果校花还是认得的哈。”大家一旁笑我。
“嘿嘿。”我尴尬的笑了两声,我如何不认得,我认得得很!话题一下到我这里我有些不太适应。好在外面又来一辆车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哟,保时捷?”一人看到外面来车说到。
“还有高手?”大家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我则是在想,不会这么巧吧?
“哦,不是我们同学,是两个年轻妹子。”看到下车的人后有人说道。
“啧啧,这小脸,这身段还开豪车,老天是有多不公平呀。”有人感慨到,我都怀疑他们这些人是怎么结上婚的,可以这么不考虑身边人的感受吗。高胜宇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一旁的黄予希看起来还算平静。
“老板,听说你们这烤鱼是特色,我们两人有小一点的没?”
“有的有的,二位美女请坐。”
豪车、美女、两人,这几条信息我已猜出大半,听到陆瑶的声音那更是没错了。好在我背对门口,也没转身相认,不然我估计张玉这小傻子见我怕要直接打招呼。于是赶紧拿出手机给她俩发消息,说我在对面,就当不认识。
很快话题还是回到了这边,刚刚我不说话还好,现在莫名的话锋都转到了我这里。
“诶,刚子这些年哪里混呀,今天怎么没把老婆带出来。”李健翔首先发难。
“到处混呗,单身汉一个。”
“哦,难怪,刚刚我听你直呼嫂子名讳,这样是有问题的,且不说胜宇哥也在这里,即便是路上遇到这么叫也是不对的。”这小子,自己一顿踩雷还不知道回去会不会遭老婆教育,现在先教育起我了。
“没事没事,予希当年太出名了,兄弟没控制住情绪也是自然。”高胜宇倒是一副大度的样子,这种话题他肯定要这么说才能稳住身价。
“那不行,我们是为刚子好,你看他这么多年讨不到老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女生都很注意细节,所谓细节决定成败,推广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到现在一事无成还是应该反思一下原因。”
“哎,同学一场,这么较真干嘛。吃饭吃饭。”王老师也是有些尴尬的说到。
“好在是同学一场,遇上别人这事就不好这么过去,来,我教你,这种情况就要赶紧自罚一杯,认个错就没事了。”
我想着也无所谓,赶紧喝了把这事过了,免得听这些人唠叨,于是起身赔了个罪,喝了一口便又坐了下来。
“诶!刚子,不对啊,这干一杯和抿一口是不一样的,健翔都没说自罚三杯,这一杯还是要喝完的。”这时高胜宇也加入进来,说完他端起酒瓶直接给我加满,妈的,这二两的杯子跟我说罚三杯,绝对是没有安好心。
“对对对,这五粮液可是好酒,你这一杯可要管几百,多喝点你不亏,下午咱们再搓几把麻将,给你醒醒酒。”
我本不是很喜欢和人拉扯,这酒也是真不想喝。关键的问题在于这杯酒就是个套,你不喝就是你理亏,喝了很快就会有人夸你好酒量,然后大家都会来攻击你。
“哎,早知道不来了,你们吃个饭这么针锋相对的。我都没说有什么。”黄予希这时一脸不高兴的说到。
“哎嫂子不要生气,我们就跟阳刚开个玩笑,哈哈。”李健翔赶紧赔笑,我意识到这一餐不会太平。
“诶,刚哥,原来你在这里。”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直冒冷汗,因为说话的是陆瑶。
“哟,美女你和咱刚子认识啊?”
“认识啊,我是他女朋友,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参加同学会,不想我打扰,就让我和闺蜜自己玩,结果还是走到一起了,你看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是吧,我的好哥哥。”
“哎呀,我们没那么多规矩,来嫂子坐。”大家赶紧让座,于是直接两桌并一桌,陆瑶张玉坐我左右。
“刚子,你咋这样,刚刚不说,害得我们为你瞎操心。”
“也不怪他,他一直觉得来我们家属于是入赘,觉得是自己不努力只知道依附有钱人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其实我真的没什么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呀。”不得不说,这妮子也是个人精,一方面化解了我的困境和顾虑,顺带又嘲讽了在座的人,特别是黄予希。
“唉,瑶瑶,不说这事。”我也适时的打住。
“好,刚哥叫不说我就不说。刚刚不说喝酒吗?我和玉儿帮你喝。”说罢,端起我的酒杯,站起来对大家一抬手,说了声敬大家,直接一杯下肚。大家见状,面面相觑了一下,也只好干了。
“哇,大家都好酒量呀,我也来。”张玉马上拍手叫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玉儿你喝了谁开车?”我赶忙制止。
“哦,忘了,那刚哥你回去要陪我喝过。”这回答让我我直接头大,这丫头想害我被在场的男嘉宾用眼光杀死吗。
事实上还好只上了一个,陆瑶这战斗力绝对是S 级的,张玉悄悄告诉我说她们山里的孩子其他不行,对酒当歌那是如同饮水呼吸一样。在座各位很快就面露难色了,好在张健翔也就带了七八瓶,也是接近一万的酒了,他应该以为是充足得很了。
“哎呀,酒空了。玉儿,你去后备箱拿几瓶茅台来。”陆瑶越战越勇,我车子是钓妹子用的,后备箱里面日常储备了些名烟名酒名茶。她俩定是翻过我后备箱了,不知道到底看了我多少家伙什。
“好的。”张玉也不嫌事大起身就要去拿。
“哎,差不多就行了,大家下午还要打牌呢?一会都去睡了没法玩了。”见大家一脸难色,我赶紧跟张玉讲。
“那算了,那拿点茶来喝吧,白酒喝了适合来点普洱,解解酒,去拿点来。”
陆瑶继续吩咐到。
“好。”说罢张玉又去拿茶,并且还怕老板不会泡,亲自去泡。泡好后端上桌来,分给各人后坐我旁边。
“刚哥,我们……”张玉正要解释。
“懂的懂的,你们那里叫茶山,对这茶也是了如指掌,对吧。”我小声说。
“哈哈。”张玉对我竖起拇指。
到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懂了,欺负了人家心上人,人家妹子不高兴了,一个二个尴尬至极。
“这要么差不多了吧,大家都还有活动,要不然饭就吃到这里吧。”这时候我还是需要起来说个话。
大家纷纷响应,饭后大家男的组了几桌麻将,女的则是去唱歌。王老师则表示一直有睡午觉的习惯就不和大家玩先回去了。
“你们都喝了酒,那我送送老师吧。”黄予希主动提出送老师回去,路过我身边时用口型传递给我一句话,我心领神会,老地方。
我不喜欢打牌,更不擅长唱歌,两边都待了会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就溜了出去。径直往黄予希口型中的老地方去。
由于我长期干偷鸡摸狗的事,所以一直很警觉,很快我就感觉到了有人跟着,通过街边的门店玻璃发现是陆瑶和张玉两人就释然了。
小镇不大,很快我就走到一栋破楼房前,这里原本是个旅店,现在看不出来还在营业没有。下面停着一辆宝马车,必然是黄予希在等我了。
“久等了予希。”我上车系好安全带。
“刚到,爸爸还没忘记这个地方呢?”黄予希笑道,一如十几年前的样子,她以前是这么称呼我的,这个称呼好久没被叫过了。
“你还别说,真快要记不得了。”一边说着,我的右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连衣裙,左手则钻进领口。
“啊,爸爸还好意思说,见面都不认识女儿了。亏我今天还专门去买了一身和当年差不多的连衣裙。”她任由我再她的胸间胯下游走,娇嗔到。
“哼,见了爸爸不知道喊,规矩都忘了。”我也不和她客气。
“是是是,女儿错了,还请爸爸再教教女儿规矩。”她满眼挑逗的说着,淫液已经透过内裤。
“先开车,去学校逛逛,今天不同学会嘛。”本来也可以就这么把她正法了,但是想着还有两个看热闹的小呆瓜,还是得找个好观摩的地方。
很快我们又来到学校门口,前面已经见过看门大爷,我们很容易就进去了,在车里搜了包烟给大爷的时候顺便跟他说了句后面两人是我师妹,想走一下路,到时候放行一下。
“臭爸爸,今天就不能只玩我一个吗?”黄予希娇声抗议到。
“你别管,就当不知道,让她俩观摩学习一下就行了。”我笑道。
“坏爸爸,你怎么就这么会收拾女孩子。”
“那你愿不愿意被我收拾呢?”
“哼,不愿意我出来干嘛。”
我们将车停到了进门不远处,避免她俩跟不上。
“爸爸,予希走累了。”走了一小会,黄予希撒娇到。
尽管黄予希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不过岁月还没太多的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这么娇滴滴的说话倒也不违和。
“走累了就爬,把衣服都脱了吧,别弄脏了,晚上不好见人。”
“好的爸爸,那你帮我拿下衣服。”
“我才不给你拿,自己脱了丢在这里,等会回来拿。”
“哼,当了你这么多年的女儿,这点忙都不帮。”说是这么说,她却很自然的将衣服脱下藏在了一个楼梯下面,然后开始跪地爬了起来。
“早上出来还是走急了,本来还想给你带条狗链的。”她补充到。
“没关系,以前不都这样吗,看来打电话的就是你咯。”
“还能有谁,这几年我每年都打,每年你都不在家。问你手机,又打不通。”
“哦,我两个手机,父母知道的那个手机号大部分时间都是关机的。”为了避免麻烦我的手机是分开使用的。
“你身材保持得可以。”
“你别说,保持身材可难了。”
我们就这么一人一犬,一边散步一边有一出没一出的聊着,没有亲眼见到,光听聊天内容还真以为是多年的老朋友见面,好在今天学校学生都走光了,我们学校在镇上,住校生居多,一个月会放一次月假,为了避免无人管理学生出事,都是强制要求学生必须离校。
“走累了,歇会儿吧。”过了一会,我看了下周边环境,提议道。
“好。”黄予希应声停下,但也没起身。我则是直接坐到她背上,把手伸到她嘴边,她也顺势伸出香舌给我舔舐,另一只手则是搭在她浑圆的臀上,时不时的拍两巴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自然。
“爸爸……”黄予希的声音开始朦胧起来。
“发骚了啊?”
“一直都在发呀,从看到你开始水就没有停。只是爸爸什么时候开始教女儿规矩呢?”
“那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今天见了爸爸没第一时间打招呼,很不礼貌。”
“还有呢?”
“女儿的老公也不知道好歹,得罪了爸爸。”
“还有呢?”
“啊?哦,还有最重要的是没有经过爸爸的同意就结了婚,简直大逆不道。”
“对了!”
“女儿知错了,请爸爸数罪并罚。”
“好。”我起身从一旁的树上摘下一根柳条往她臀上抽去,一下抽了抬手又抽,每一下都是落到实处,一根抽断了又摘一根,我也不多说,她也挺好了姿势一下下的挨着。很快腰部、臀部以及大腿根部就是一片鞭痕以及柳条上的汁液。
“起来!跪好。”听到我发话,她跪坐起来,将头发理到脑后,驯服眼神的望着我。我则是继续往其胸部附近再增添了些颜色,感觉差不多了才停。时隔多年,昔日的画面从脑海深处涌出,多年前也是这样,学校里那些骄傲的花朵们,平时不管是娇气淑女亦或是英气女神,都这么一丝不挂的跪着让我抽过,说起来有些不合理,她们娇嫩的皮肉平时稍微被擦破点皮都能痛得她们泪湿眼眶,却能咬牙坚持被我像抽牲畜一样鞭笞。
“爸爸,解气一点没有。”见我停手了,黄予希小心的询问了一下。
“如果没有呢?”
“那女儿就让爸爸抽到解气为止。”
“我是说我没生气。”
“哦,那爸爸开心一点没有?”
“呵呵,嘴甜得很嘛。”
“女儿不能讨爸爸高兴那拿来有什么用。”
“说得好,起来继续抽你骚逼。”
“好的,女儿这逼也确实该抽,未经允许被爸爸以外的人用了。”说罢她起身,双腿一百二十度分开,身体下探双手抓着小腿接近脚踝附近。
“啊!”她摆好姿势迎来的却不是鞭子,而是我的肉棒。
“过去扶着树。”我就这么插着她走到旁边的柳树前,让她扶着树干方便受力。
“啊……好爽……爱死爸爸了!当爸爸的女儿太好了……啊……啊……”如她所说,肉棒进去就是一片汪洋,我随时都能让她高潮,但是不着急,继续吊着她。
“爸爸抽你也爱吗?”
“爱!都爱!爸爸每次抽得有多痛,高潮的时候就有多爽,所以姐妹们都愿意脱光了给爸爸抽。啊……爸爸……十年几年没高潮了……爸爸……给我吧给我吧。”几番开垦,我知道她已经是非常想要冲击顶峰了,于是调整了一下状态先让她爽上一次。
“啊……爸爸……爸爸……啊……谢谢爸爸奖励……啊……啊,尿了,丢死人了。”多年未达成过的高潮直接让她无法自控,只见她身形扭曲,双腿抽搐歪斜,尿液顺着双腿流到地上。
“怎么还随地大小便了,我看你不仅是没规矩,更是连常识都没有了。”我抽出肉棒,调笑她到。
“女儿不过是条母狗,在树下尿尿有什么不对,哪像爸爸,走到哪里都有肉便器。”黄予希一脸不服气的说到,然后转身跪下来给我口交。
“哈哈哈,有些年没见,你倒是嘴巴厉害了很多。”抚摸着她忙碌的小脑袋,我说到。
“我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啊。”她抬头嘟着嘴说这话的样子一如高中时候的样子。
“那今天我的肉便器是谁呀?”我故意问到。
“是我呀,你的母狗女儿,曾经的校花之一黄予希呀。今天由我黄予希来给爸爸当肉便器。”她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望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到。
“乖,等会一定要上上我们的校花厕所。来口深点,等会再照顾一下小菊花。”
“好的。”说完她开始吧肉棒努力往喉头送,以便分泌更多的唾液。
“行了,转身,我们来爆菊花了。”
“哈,肉棒还是这么大,下吧都给我含酸了,啊!”她转身吐槽,我则直接开始进攻。
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她也很快进入状态,我从身后抱着她,揉捏她的双乳。
“我们的校花奶子有些下垂了哟,但是也大了一些。”刚刚她脱衣服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毕竟时间是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的。
“可不是吗?都三十好几了,你再不回来操一下我估计都要绝经了。”
“哈哈,是吗,有这么严重吗?”
“有。”她重重的回答,语气中竟有些哭腔。
“操痛你了?”我关切的问到。
“痛什么哟,早被操成你的形状了还痛。”她不屑的说到。
“那行。”
“啊……”
感觉气氛开始变化我也改变了节奏,很快将她再次带入到快感之中,几番左冲右突后在她的高潮中我也交出了我的弹药,全数灌到了她的肛门之中。
“为什么你插个肛门也能这么爽啊?”她开始做事后的清洁,顺口问到。
“因为你是变态呀。”我也随口答到。
“呸,你肯定有方法,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操其他人。”
“嘿,你个小丫头,爽了就又忘了规矩了是吧。”
“哎呀!爸爸爸爸爸爸,你跟你女儿计较这么多干嘛?都多大了还叫我丫头,大不了又抽我嘛。”
“好啊,你信不信我把这棵树上的柳条抽完?”
“我还真不信,我还不知道爸爸你呀,你每次说要收拾,其实都是心软得很,没有真的收拾过。”
“诶,以前我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
“你不是就喜欢这一款吗?跟你那疯婆娘学的呀。”
“疯婆娘?”
“对呀,跟你这次一起来的那个陆瑶还有点像。今天为什么没来?我还做好了跟她雌竞一番的准备了也。”
“你说这话我好像有些印象。”
“不是吧,我以为毕业后你俩在一起了呢?段晓蕾呀,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怕她,每次被占不了便宜还要被她收拾。”
“啊!”我突然记起还有这么号人,我怎么能把她给忘了呢?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时间真的太可怕了。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想起最近老是想到的那个模糊的身影了。
“你没事吧?”正在做清洁的黄予希抬头问我。
“哦,没事,差不多我上个厕所,走了。”说完我直接对着她的口腔又来上了一次输出,她也照单全收。
我俩做完后回到放衣服的地方,待她穿上后又在校园里走了走,她讲述了一下自己的十几年,大学毕业,找工作,结婚,男方出轨,无聊至极的生活。
“你也可以试着改变一下。”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毕竟改变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能干什么呢?我想干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呗。”
没想到她这样的人也会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然后她接着说到:“一开始觉得高中那几年很荒唐,除了学习之外就是和你以及你那几条骚母狗各种乱交,玩各种变态游戏。后来才意识到,那些年才叫真正的活着,就像今天这样,我们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体以及内心的欲望,由衷的只为干一件事就是制造快感。后来我在高胜宇的毕业留言册里发现了你家的电话,于是这几年都往你家打。”
“他出轨你为什么不离婚呢?”我听见她直呼自己老公的名字,没有听出任何感情。
“有什么好离的,我本来就是图他的钱,这样更好,我现在想做什么他也不敢管,我还借着这个理由跟他分床睡了几年了。”
“真是残酷。”我挤出这么几个字。
“我的阳刚好爸爸带得好呀,你女人一大堆,大家还都成了好闺蜜,我跟着一起群交了两年多还会在意他去找别的女人吗。你不知道我捉奸在床那天他吓得腿都软了,真是笑死我了。”她的发言我竟无言以对。
“哎,我也是傻,大学的时候很多人追,当时觉得都不怎么样,特别是那方面,所以没挑个更有钱的,后来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没什么挑的了,而且自己树立起来不好靠近的人设后也没什么人追了。回老家后又遇到高胜宇,其实他家也不是很有钱,就比一般家庭好一点而已,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嫁了。”她继续说着,语气似乎在讲别人的事。
“你的评价标准只有钱吗?”我虽然这么问,其实我也很赞同她的观点,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既然老天赏你饭吃为什么不接住,要去找什么所谓的爱情。他再爱你如何,什么都给不了那么再多的爱也会葬送在生活的琐碎中去。
“也不是,只是我的心里早已经装了一个人了,空余的地方只剩口袋了。要是我早点意识到这个问题,也许就算现在两手空空,但是也能被幸福填满。”她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那个女孩我觉得挺好的,配得上你,长得好看又有钱,我们这样玩她也不出来说你,足见她对你是多么着迷。我觉得你别犹豫了,入赘就入赘吧,别哪天干不动了别人不要你了。”她继续往下说,言语之中带着哀伤。
“想和她一起玩不?”我没跟她解释,反倒是冒出这样一句话,自己都有点吓了一跳,也没注意她俩走了没有。
“她如果不介意我肯定没问题呀。就是我这种货色到时候肯定是给你俩舔屁眼的角色,不过也没什么,对了,她那闺蜜你是不是也上了?”
“嗯。”
“我去,她俩相互都知道?”
“就是一起上的。”
“啧啧,我爸爸真的牛,你真的是所有女人的克星呀,那女的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年纪还那么小,居然能同意你叫上她闺蜜一起双飞。到时候我要多舔一个屁眼了。”
“哈哈,先不说这些吧,还没到那种关系。”
“切,我还不知道你的能力吗?想当年我黄予希也是堂堂十三中四大校花之一,还不是被你操服了叫你爸爸。咱四个校花三个被你操成了异性姐妹,当然你那个疯女儿也功不可没,可惜高中只有三年,放跑了一个。不然四个齐活儿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
“诶,说真的,你快把那女的搞定,我这边就离婚,过来给你们当女奴怎么样。”
“你把你看得这么不值钱呀?”
“那能怎么办,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撼动得了人家位置呀。要么你也可以把她调教成母王八,我过去当她的小三妈妈也行,想想都好玩,在外面她是女主人,关上门跪下给我舔脚。”
“打住打住。你这想象力还真的和晓蕾有得一拼。”
“我开玩笑嘛。”
我俩一路闲聊,后面去了一间酒店,洗了个澡,又干了一场才先后去找其他人。原来大家牌也没打好,差不多都去开房睡了,唱歌的在俩大山里的天然歌喉带节奏下也搞得很辛苦,大家一合计下来答案都出奇的一致,自己回家洗洗睡了。
我也没意见,和黄予希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我也没打算再来参加同学会了。
最后是张玉开车,上车后我们都没说话,我也不知道她俩到底看到了什么程度,多久走的。其实我这么安排并不是有太多的用意,只想让他们见到真实的我自己吧,不想让她们对我抱有什么幻想,如果真的有想法,那就只能接受我的情况,把选择权交给她们自己吧,省的我解释了。
眼看行程已过半,大家似乎都很默契没有多说,看来还是只有我来打破这份宁静。
“下个服务区停一下吧,晚上都没吃东西,下去看看吃点什么,玉儿也可以休息一下。”我提议到。
“好的。”张玉回的话,也是没多说什么。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小服务区停了下来,张玉说自己就在车上休息一下,于是我和陆瑶下车去买点吃的,回来的时候张玉竟然直接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也难怪,昨天本来就搞晚了,今天又是漫长的一天。
“让她睡会儿吧,今天累着了,你也歇会儿?今天帮我喝了这么多酒。”
“没事儿,正常水平。”陆瑶不以为然。
“有心事?”我明知故问。
“你故意让我们跟过去的吧?”她直奔主题。
“对。”
“你是想告诉我们和你相处的正确方式吗?”
“可以这么说吧,我不是说了我是变态吗?解释半天不如直接让你们见识一次,不过选择权在你们,我不会强迫你们更不会威胁你们。”
“说得我们好像非你不可一样。”
“昨天晚上你醒着吧?”我也直言不讳。
“对,你和玉儿的事我都听见了。”她也不再隐瞒。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真的是犯了大错,我真不该接受你的提议,本来正常的生活现在全乱了。”
她懊悔的说到。
“问题出在哪儿呢?失去了处女吗?在这个时代这个东西非常重要吗?很多女孩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还是别的什么?”我提问帮她理一下思路。
“不,那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是什么问题呢?如果这一点并不重要那么你们完全可以回去继续正常的生活,你的困难很快也能解决了。相信你们也对我有了一些了解,我肯定不会骚扰你们,更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
“我知道这很难,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想清楚,很多人想不清楚,糊里糊涂的度过了很多年乃至一生。我自己也是一样,可惜人生只有一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有时候也在问自己,现在是想要的生活吗?”
“现在的问题在于……问题在于……”她终究是把话卡在了喉咙里,以她的性格,说某些话比张玉更难。
“看样子你需要用身体思考一次。”
我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你……你要干什么?我要喊了?”
“你不用喊,你现在说不同意我马上离开,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我……”她再次语塞。
“OK,把衣服全脱了,下车!”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不容她反对的语气说到,然后我先下车来到后备箱,拿出皮鞭和狗链。
片刻后她也走了出来,弓着腰埋着头,双手捂着自己的关键部位,全身已是不着寸缕。也不知是否是张玉有意而为,我们的车停在一个角落里,小服务区的灯光也不是很充足,这个时间点已是大部分人抓住时间返程的时候,也没多少人在这里逗留。
“把这个戴在脖子上。”我将狗链的项圈递给了她,她接了过去却是看着发怔。
啪!我直接抽在她腿上。
“啊!痛!”她吃痛赶紧用手去捂住。
“戴上,不戴鞭子又来了!”我警告到。
“别打,我戴。”说完她松开扣子,把项圈亲自给自己戴上,然后脑袋别向一边。
我也不多说,拉着链子的这头往服务区大楼的背面走去,走的时候明显感觉后面的绳子下降了,她自觉的开始了爬行。路程行进到一半,停下我转身看去,见她不协调的在地上爬着,低着头。感觉到到我停了下来她也抬头望我,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脸色,只是眼睛里闪烁着着些许茫然和疑惑。
“张嘴。”我蹲下把鞭子递到她嘴前,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皮鞭咬住,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乖,好狗狗,能给主人分担事情了。”我抚着她的秀发夸奖她,她哀怨的看我一眼,终究还是低下了头。于是我们有继续往前,来到了建筑背后。
这里几乎不会有人过来,我弯腰拾起她口中的鞭子,握在手上。
“起来,站直了。”我命令到。
她应声站了起来,双手先是分别捂着胸部和私处,见我皮鞭往手上一放赶紧就拿开了,她现在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呆呆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仰头,张嘴。”她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她闭上眼睛,可能以为会是我的吻,可是小嘴迎来的却是我的一团唾液。
感受到异样她赶紧闭上嘴,可是为时已晚,她惊恐的看着我,嘴里包着我的分泌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吞了。”
她不为所动。我只好上鞭子,她很倔强,但是还是没挨过十鞭,最终喉头一阵起伏,眼泪从两颊滑下。
这时我过去把她拥入怀中,抚着她的头,以示鼓励。
“叫爸爸。”
“我不。”她撒起了娇。
“叫爸爸。”我用鞭子抵着她的奶子,语气不容反驳。
“爸……爸爸。”
“再叫。”
“爸……爸。”
“再叫。”
“爸爸”
“再叫”
“爸爸。”
“嗯,乖女儿,你今天当了小狗,当了女儿,接下来当什么呢?”我温柔的问到。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我不干,我不来了,我……我不喝尿。”她惊恐的拒绝着。
“跪下,张嘴。”我也不和她多说。
“不,刚哥,我不来了,我不行的,我们回去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原来她虽然抗拒着,但是莫名的却跪了下来。这一点令她更是感到恐慌。
“放松,没那么吓人,你闺蜜昨天才吃了我的精液,还说好吃呢,你也可以的,来,仰起头,乖乖的当一回我的厕所。”我一边说,一边将肉棒递到她的嘴边,不管她是否准备好,直接对着她的俏脸尿去。
她赶紧别过头,我也控制一下流量,冲刷着她的侧脸,经过短暂的思忖,她还是鼓起勇气转过头用嘴接了起来。
“好,从现在开始一滴也不准漏。”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看着她要装满的时候适时的收住,确保她艰难的咽下后再打开,如此几轮后她才算是做到了。
“太棒了,你看,你不是做到了吗?第一次就能这样,你以后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厕所。”我鼓励到。
“呜……呃……”
话刚说完,她开始反胃,用手捂也捂不住,吐了一地。吐完后,她怯懦的看着我,甚至身体都开始颤抖,像犯了错的孩子。
“我不打你,今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微笑的看着她。
“哇!”
她扑向我,终于哭了出来,但是还是压低着声音。我抚着她的后脑,背脊,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还有事。”她哭了一会,不服气的说到。
我不答话。
“我当了你的母狗、女儿……厕所。我还要当你的……”
“飞机杯是吧。”
“嗯,飞机杯。”她准确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好,这是你应得的。”说完,我们又进入了下一个主题,进入她的身体。
我能感受到她洞穴里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期待着肉棒的闯入,随着我的进入她的身体也迅速的反应,将我缠住,抱紧。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显得非常的亢奋,迎合着我的抽插不断地扭动,于此同时她最后一丝意识还顽强的保持着清醒,知道这是在外面,绝对不能大声叫出来。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只知道身下的陆瑶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高潮下去了,不远处站了一个人,从她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看着差不多了我向她招手。
“玉儿……”这时陆瑶也发现了,她把头转向了一边,羞愧难当。
玉儿过来后我一把拉过她,掀起她的裙子再扒开丝袜和内裤,直接对着里面射了进去,由于她穿着丝袜,所以没有一滴漏网。
“刚哥,你好调皮。我,我可以用其他地方接着的。”张玉没想到我来这手,但是还是乖乖的站着让我射击她的私处。
“今天让你的闺蜜来吃。”我转头看向陆瑶。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索性起身来到张玉身前蹲了下去,也是翻开丝袜和内裤,开始吸舔了起来。
“啊,刚哥,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张玉被舔的有些上火。
“那我不管,这是对你装睡的惩罚。”
于是我站一边,又看她俩厮磨了一阵。
“差不多了吧,衣服穿上我们进去吃点热乎的。”已经入夜一段时间了,五月的晚风还是不那么好受的。好在张玉过来的时候顺便拿来了陆瑶的衣服,她应该是目睹了全过程才对。
陆瑶穿好衣服后我们进入到服务区里面,说是吃点热乎的,但是这种小服务区这个点也只能泡面了。我们泡好面后就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也许我确实没那么能喝,玉儿,谢谢你,这些年真的很谢谢你。”陆瑶还是先开了口,说话中竟带着一点淡淡的释怀。
“瑶瑶,我觉得你应该勇敢地表达你的想法,我们姐妹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一直在勉强自己当一个强势的人,其实你也很希望有一个可以信任依靠的人,我知道的,但是我不能说,你说出来吧,我会陪你的。就跟这几天你做的决定一样,我都会跟上的。”张玉在短暂的沉默后说了这么句话。
“玉儿,你真狡猾。可是你也很了不起,有什么就能说出来,我真是很羡慕你呀。”陆瑶嗔怪了张玉一句。
“因为我每次都有瑶瑶给我兜底呀。”张玉笑道。
“我其实耽误了很多人,就像黄予希一样,没有那些经历她现在应该过得更好。今天很抱歉,让你受苦了,但我觉得我必须这么做。我们先吃点东西继续赶路吧,等会回去也会比较晚了,改天约个时间我有点想讲一下自己的往事,希望两位能来当听众。两位如果有话想告诉我可以放到那时候,好吗?”
她们在犹豫的过程中我也意识到这是我的一个机会,一个填补我内心缺憾或者是找到救赎的机会。
从她俩这几天的情况来看,再多收两条母狗其实一点也不麻烦,花一点时间也能调教成肖晴、黄予希那样,甚至素质只会更高!可是现在的我心境已经有了一些变化,我更需要的是能交心的朋友,以及正确面对过去的勇气。
上车的时候我径直去了驾驶室,中午我本就喝得不多,到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张玉也没和我争,两个女孩一起坐到了后座,靠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让两人产生什么尴尬的氛围,这也许就是我所羡慕的感情。
以往不喜欢开长途,稍远一点一般是坐飞机,因为有时候一个人久了会觉得孤独得可怕,今天车子在漆黑的夜里奔驰,我似乎没那么难受,车灯照向前路,思绪却流向过往。
第七章 往事(一)
那一年夏天我15,坐四叔的私家车来到十三中,爸妈因为店里忙没办法送我,那时候能坐上私家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到校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一些目光,但是我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我的。
四叔帮我把大包小包的行李丢到宿舍又留了五百块钱就走了,五百块也确实不是小数目,但当时我只觉得四叔在用这种方式向我显摆,所以我很能理解陆瑶的一些行为逻辑。现在想来还是我自己狭隘了,他跟一个孩子显摆什么呢?
我小的时候是那种给别人家的孩子当陪衬的,也不调皮捣蛋,就是干啥啥不行,特别是学习,我也想努力,但是好像天赋不在这方面,任我怎么努力成绩就是个中等偏下,家里也没多余的钱给我去学什么才艺,反正就勉强跟着读点书。
我读的十三中在高中里面属于是靠后的,一年大约几十个人能上重本,本想初中读完就出去打工,但拗不过我爸,理由很简单,我的姑姑和两个叔父就是读书改变的命运,他虽然没有过多的表达,但是其实我也能感受到他在家里的尴尬处境以及对我的期望。我很想为他争口气,但同时我自己知道我不是那块料,来这里的学生大多也和我差不多。
正巧赶上那些年又是AV行业井喷的时期,涌现了许多优秀的艺术家们,那时候的作品可以说百花齐放,很多尺度甚至比现在还大,对这样的年轻人冲击很大。
甚至可以说突破了我们对性爱的认知,我到现在还记得一些画面,一个青春活泼的女人一边和同伴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一边将一盆黄鳝一根根的塞到屁眼里,然后又拉出来吃掉!很难形容当时受到的震撼,和我们现在所追求的反差应该是有着相似的意味,有一种冰清玉洁到贱入骨髓的刺激。
大家书也读不进去,县里也没啥好玩的,早恋,游戏、看片就是很普遍的娱乐活动。
我跟我第一个女友陈函交往一个月左右就上床了,小县城里面其他不谈,开房是真的便宜,10到30块钱不等就能开到,最便宜有5 块的,就在楼梯脚下封起来安个门就算一间房,睡觉能听见上面走路。很多青涩的少男少女们就在这么个阴暗的角落走向了成熟。
没接触女生以前我觉得女生都是距离感很强的生物,是不能轻易触碰的,但接触以后我发现陈函不止不会反感触碰,在性方面甚至比我还上瘾,大多数时候都是她更主动,然而正常的姿势用久了,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我很想试试影片中的玩法,但是有贼心没贼胆。
后来我和陈函因为一点小事分手了,当时还伤心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习以为常了,又换了好几个女友。
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当时我正在和一个叫王燕的女生交往。某天陈函来找我,想和好。说实话,她身材长相都比较一般,不能说丑,就是泯然众人那种。在她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女生,觉得母猪都好看,可有一点经历再见到她的时候真的已经没啥感觉了。况且我当时正和另外一个女生交往,也就严厉的拒绝了她,但是后面她又来找过我几次,就连王燕都开始有所察觉了。
直到有一天,那天正好是放月假回家。那时候学校的规定还不那么严格,我也没特别想回去,就决定不回家,王燕也不在,睡了个懒觉才打算出门闲逛。就在我回寝室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我发现陈函站在门口。
“搞什么啊,这里是男生寝室,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被她这么出现吓了一跳。
“刚子,我想找你再谈谈,你能抽空陪陪我不?”
“不是,我之前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现在有女朋友啊,我们感情很好,你知道你这样叫什么吗?叫那啥……”
“叫小三。”
“哦对,你这样有意思吗?而且我听说后来你好像换男朋友换得比我还多。”
“嗯,对……”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下个个决心。
“我是换了好几个,但是就是因为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我才又来找你,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你不用和她分开,你……你一段时间和我睡一次就可以。”
说到后面她脸已经是涨得通红。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也行吗?
“你不是疯了吧!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说实话,她这个提议肯定是很诱人的,但是我还是很理智的,而且我觉得我也把握不好三个人的关系,那时我虽然不懂事,但是至少三观还是正的。
“意义,我都经常在想为什么,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控制我的身体不去想你,那些男生再强壮的也没你弄得舒服,怎么办嘛?我现在啥也不要,免费给你干行不?我知道你以前偷偷的在看一些变态的视频,早就想试试了吧,王燕肯定没干过,我干。现在就是我自己犯贱,婊子都不如,行不?”她一口气把话说完,想来是还下了很大决心的,现在宿舍虽然大部分人走了,但是不排除还有我这样的,要是被别人听去那还得了。
“你……那你现在这里把衣服脱了,跪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拿手机拍下来,免得后面被人发现了你不认账。”估计以前手机被她翻过了,那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威胁到。
“好!”她居然没有丝毫犹豫,就这么站在门口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丢在一边,然后跪在地上。
我再次震惊了,拿起手机开拍。
“我陈函是个婊子都不如的东西,明知道阳刚有女朋友了还主动去当小三,王燕,如果你发现了,请不要责怪阳刚,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就是。还要我说什么?”她一本正经的说完后问到。
她的裸体我倒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这种形式还是大大的刺激了我。当时也就实在不想管那么多了,上网哪有上人爽,直接拉进寝室准备开干,开房的钱都省了。
我先将她推到在床上,想了想不行。
“你起来,立正。”
她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爬了起来,全裸站在了寝室中央,这个画面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冲击力已经非常的强了。
啪!
我一巴掌扇过去,可是没控制好力道,直接将她瘦弱身形都扇歪了,差点把她扇倒。我心里暗叫不好,现实中的女生哪经得这么扇。
“打得好。”
她也是愣了半秒,又立正站好,嘴上说打得好其实半边脸都肿了,眼里也包着泪。打肯定是不能再打了,但她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我索性也把心一横。
“你跪下来给我舔鸡巴。”我将裤子拉倒膝盖,对她说到。
“好。”她没有犹豫,又跪下来将我的肉棒含到嘴里。
她不是什么美女,也没有技术,但是我也是第一次被口交,能将肉棒插进女生嘴里已经是进阶的享受了,同时这种顺从更是让人超级受用,必须要干个爽!
赶紧走下一个流程。
“啊……嗯……”随着我肉棒插入她轻声叫了起来。
“这里是宿舍,我帮你把嘴堵住。”
我附到她耳边小声说,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我更加大胆起来,随手从床下拿起几双没洗的袜子就开始往她嘴里塞,她先是一愣,但也不敢阻止,硬是闭着眼睛长大了嘴让我塞。这幅光景怎一个刺激了得。
“哐当!哐当!哐当!”
铁质的上下铺简直快要晃散架,我胸中像点燃了一团火一样,只管向下面这幅躯体发泄,当然我也清楚的感觉到下面这具肉体同样是极度的亢奋!淫水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臭袜子塞得她双颊鼓起,但是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毫不介意,她只希望我用力!再用力!不要把她当人!
我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变态的方式,只觉得比以往要尽兴得多!射了一发还不够,还没等取出来,很快又有了感觉,立马又继续,直到看到她已经在翻白眼了才慌忙停下来。
“没事吧?”
我急忙把袜子从她嘴里拿出,她没说话,向我摆了摆手,大口的喘着气。
“不好意思哈,有点得意忘形了。”我抱歉道。
“不!没事,我今天觉得比以往都爽!以后都是这种水平的话,不要说袜子,屎都能含着!”
“你脑子没病吧?”
“刚子,去开房吧,我出钱。”稍微缓过劲之后她说到,今天付出这么大代价,看样子她没要够。
“啧啧,被这样弄你还愿意倒贴,真是够那啥的。”
“哎……虽然有点说不出口,但是挺下贱的……”
这时她又理智了几分,也意识到自己不过十几岁的花季女孩,有些话还是太不得体了。
“你还是别叫我刚子了。”
“你说叫什么我就怎么叫吧。”
“嗯……叫我爸爸。”我想了一下,开始想让她叫主人,但是感觉怪怪的,叫哥哥不刺激,叫爷爷又太老。
“好……爸爸。”她一下子还是不能马上适应,叫得很小声。
说实话,我也不太适应,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叫自己爸爸,不过她越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更是想欺负她。
“叫错了要打屁股哦。”
“好,那平时遇到怎么办。”
“叫我名字,但是还是要记作叫错,集中起来打。你自己记好次数。”我想了一下说到。
“好,向刚刚那么打吗?”她先一口答道,但是想了想刚刚扇耳光那一下还是有点怕。
“那样可能还是有点问题,你把屁股撅起来,我们找一个合适的力度。”
“好。”
她撅起屁股,一个少女将自己羞人的部位这么自然的暴露在一个男性面前,还是令她有些羞愧难当,可我哪里能忍,用力一巴掌拍下,又是啪的一声,甚至比扇她脸那下更大,那种软糯弹手的触感令人心痒,眼看一个巴掌印就这么印在了这个雪白的屁股上,我心虚的看了她一眼。
“甚至……可以再重点……”几秒后,她转过头,脸红得有些发黑,语气细弱蚊蝇。
我们的游戏规则也从那时候开始慢慢建立起来了。
第八章 往事(二)
我和陈函的这种关系先持续了一小段时间,那时就像拿到了一个新玩具,我提出的要求她都非常配合,慢慢的开始在她身上尝试各种视频里面看过的玩法,可惜我们见面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再加上我又很谨慎。所以我就在想要么和王燕分了算了,但又有点纠结如果没了王燕之后陈函怕又没这么乖了。
好巧不巧,就在我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第二个前女友段晓蕾也来找我了。这个女生是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属于那种调皮可爱、没心没肺的那种,长得也是我当时的女友中最好看的,我们之前同样是一点小事就分手了,那时候说是恋爱,其实大家都没长大,就跟玩一样,很多时候都没考虑到对方的感受,男女在意的点也不同,很容易吵一架就分了。
她来找我的时候,我正纠结得烦,只想几下打发她走。
“知道我有女朋友还来找我,莫非是下面痒了,没人满足得了你?”我随口攻击到。
“哎,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为这事找你。”她居然回答得理直气壮,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跟你分手后其他男生都没办法把我弄得那么舒服,好歹相识一场,抽空帮帮忙呗。”
“怎么帮?”我继续追问。
“就时不时的和我上个床咯。”她说得轻描淡写。
“怎么你们女生也都是下半身动物吗?还时不时的,要脸不?”
“你这说得,没见过这么说女生的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一穿丝袜短裙不知多少男生偷看。”她的腿确实挺好看,又细又直那种。
“那你去找那些看你的就行了啊,找我做什么?你两腿一分,还怕没人干你吗?”
“嘿,以前没见得你嘴这么毒,这不是那些都不怎么行嘛。他们进去了要么几下哑火了,要么一通乱搅,自己爽了就翻身睡了,我完全没有爽到啊。”这妹子知不知道自己光天化日的在说什么。
“那我怎么干你的你跟他们说啊。”
“说了啊,我跟他们说有时候要快、有时候要慢、有时候要深、有时候要硬、要磨、要顶……反正说了也白说,气的我不行。这事儿还是只有你在行,我都忍了很久了,实在受不了才来找你。”
“妈的,你这么说鬼才听得懂啊。我现在忙得很,滚蛋。”
“我不信!白嫖你都不嫖,玩欲擒故纵呢?”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一方面是出于炫耀,另一方面是确实感觉两个都要应付不过了,再来一个不是更头疼,于是就把当时陈函拍的免责声明给拿给她看了。
“哇……这……哇……”显然她是被刺激到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东西拿出去我都有点后悔,怕她去到处说。于是赶紧收回来。
“信了不?”
“这是陈函吗?平时看她乖乖巧巧的样子,原来贱起来成这副德行。”
“信了那就快滚,别耽误我想问题,还有别拿去乱说。”
“额……那个……我这么干你也跟我那个?”迟疑了一下,她突然问到。
“哇靠,什么这个那个,你刚刚不还在说陈函很贱吗?”
“有吗?刚刚我楞了一下,不记得说什么了。诶,我是不是也给你录个这个免责申明就也可以了?”
“不只是这样哦,还有这些。我俩已经不是普通的炮友关系了。”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开发陈函的一些其他视频也给她看了,其中更是包括了肛交、毒龙等一般女生想象不到的。
“啧啧啧,好辣眼睛。你平时都把这些随便给别人看的吗?”
“我谁都给看那不全校都知道陈函是个婊子了?这不跟你聊上头了吗。”
“有道理,诶,刚刚问你呐,我是不是也给你录个这个免责申明就也可以了?
她陈函能玩的我也行,甚至可以玩得更花。”
“当然不是,我现在就在烦一个问题。我问你,你说现在陈函和王燕哪个更好玩。”
“那肯定陈函啊,玩得这么花,又是爆菊花、又是舔屁眼的,还听你话。”
“对了,我现在肯定想专心和陈函玩啊,可是一个月都见不到几次,还得偷偷的。我就想和王燕分了算了,可是如果和王燕分了之后,她不听话了怎么办。”
“哎呦,哥哥,你真渣。”
“彼此彼此,你也够贱。”
“要我说,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
“怎么说?”
“简单啊,我也录一个这个视频给你,这样你不就有两个效忠于你的婊子啦,然后你就拿去给陈函看,她知道还有一个婊子在跟她竞争,那就不敢不听你话啦。”
“额,好像是这个道理。”说实话,晓蕾有时候有些天然呆,效忠于我的婊子这种话也亏她说得出来。
“那就是答应了哈?你等着,我现在回去录,等着再收一个女儿吧。”说完她像是怕我反悔一样撒腿就跑了。
我只感觉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于是当晚我就收到了晓蕾的免责声明。
视频上她也是全裸跪在地上,手持一张身份证,应该是怕室友听到,压低声音但可听见,对着镜头说到:“我叫段晓蕾,今年16岁,是阳刚的前女友,现在虽然分手了但是对阳刚依然是念念不忘,每天都想和阳刚上床,可是现在阳刚已经有女友王燕了,于是我决定当阳刚的婊子女儿,专门给阳刚爸爸操的那种,以后爸爸想怎么玩女儿都可以,全听爸爸的。出了任何问题全由婊子女儿段晓蕾一人承担。”
“爸爸满意不?”紧接着一条信息发来。
“还行吧。”
女人有时候执行力是真的强,或者说很容易上头,特别是她真心喜欢或者崇拜某个人的时候,在我看来近乎于蠢。
“还行?是行还是不行。”她不依不饶。
“再拍一段站着尿尿的视频过来。”我打算再逗她一下。
“行,你等等。”
可是过了好一会也没见她发过来,估计是没尿意需要酝酿一下,也没太在意。
那时候流行看小说,我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网络文学的魅力当中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深夜,我还在无数次再看一章就睡的折磨中,突然看到她的消息传来。
“两条,选一条。”
“什么意思?”
“你就选一个,选一还是二,我困得很了。”
“你光这么说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
“第一个很蠢,第二个更蠢。”
“那要第二个,更蠢的。”
“好。”
很快视频传来,画面中她身穿一套内衣,放好手机后退后了几步,捋了捋头发,表情略微犹豫了一下就把内裤脱下,接下来一手扶墙,另一只手将同侧的大腿抬了起来,私处一览无余,此时她表情尴尬,稍微停顿了一下,尿液就画着弧线从她私处喷出,她也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将头别了过去,不愿直面镜头。
“有天赋呀,不用教都知道学母狗尿尿,你说要比陈函玩的花还真是所言非虚。”我夸奖到。
“本来没准备这样的,正常站着尿不好。”
“哦?你说得我想看第一个了。”
“我不管,你选了二了,我这么听话,你这个周末要干我。”
“额,这周已经约了陈函了……”
“那就一起。”
“额,那我问问她。”
“问她干什么,到底谁是爸爸?”
“额……”
“别额啦,你明天就去把视频拿去给她看,然后告诉她周末还有个妹妹要来一起睡觉,以后还要轮流睡,或者一起睡,然后你再随便找个时间去王燕给踹了。
OK?”
“额,怎么你的思路现在这么清晰,该清醒的地方又糊涂得很?”看着她的狠人发言我不禁感慨。
“我的好爸爸,女儿一直清醒得很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不清醒吗?”
后来我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和王燕吵了一架就分了,也把视频给陈函看了,说了情况。
她看了视频后,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之前的免责声明视频是临时起意拍的,没有准备,拍得不好,想重拍,我说不用。结果晚上还是收到了一份新的,内容更详实。反正真让晓蕾说中了,多个竞争的确实还是能更好地控制陈函。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我们学校不是月假的话周末都只有一天休息,于是周六下午一放学我就冲到街上,想了一下三个人还是咬咬牙开了一间30的。过了一会儿她俩进来,显然两人都是稍微打扮了一下的,晓蕾穿上了她调皮的白丝袜,陈函也难得地穿了黑丝,两人暗自较着劲,第一次3P我也是有点心慌。
三个人一开始还真有点尴尬,即便是提出这个方案的晓蕾这时候也还是显得有那么一点不自在,但是毕竟是晓蕾提出来的,她还是率先开了口。
“嗯哼,不管是做女友还是当婊子都是我在后面,凡事还是得有个先来后到,你先吧,婊姐。”晓蕾清了清嗓子,先说到,最后把婊姐的婊字故意拉长了一点。
“不敢当,我看你学当婊子也是学得很快嘛,我和爸爸已经玩过很多次了,今天让你先也不是不行,小婊妹。”陈函毫不示弱,最后把小字也拖得长了点,意思也是在明显不过。倒是我有点整不明白了,三个人不是要一起吗,管什么先后。
“诶,婊姐,我看你今天也是有备而来,肯定也是想得不行了吧,但是你这条黑丝明显和你平时乖巧文静的形象不搭啊。”听到陈函攻击自己的胸晓蕾也立马还击对方的腿。
“诶……”
“好了,别说了,干正事。”我实在不想听她俩继续撕逼,听得我难受。
“她先骂我的。”
“我骂你什么了?”
“你说婊姐!”
“我们又不同姓,难道是堂姐吗?”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说的是婊子的婊。”
“不都是婊子吗?还计较这个,你又为什么说我小?”
“我说你啥小了?”
“你不就是说我胸小吗?”
“我有提到半个胸字吗,你干嘛说我丝袜。”
“你看着我胸说的,都是女生,不懂吗?我……”
“够了!都说别说了!都给我跪下。”我是真有点恼火了,吵得我脑壳痛。
两女闻言都赶紧住嘴,跪到了我面前来,但是看起来都还有点不服气。我二话不说先一人一耳光,晓蕾第一次挨打,明显还是有点不适应,捂着脸一脸委屈,陈函则是颇有点得意,一副这点打都受不了还和我争的味道。
“你俩都把衣服脱了,谁再吵架我就把她光溜溜地踢出去。”我威胁到。
“好的,爸爸……”两女异口同声地回答到,不过毕竟当着第三个人的面,动作还是稍微有些扭捏。
“额……晓蕾的确实小了点……额,陈函你穿黑丝袜确实也不好看,以后不准穿了。”
她俩跪在一起确实显得晓蕾的胸要小很多,我忍不住说出口后突然觉得不好,赶紧也挑了陈函的毛病。晓蕾哪里听不出来。
“爸爸,你说我胸小完全可以,其他人我就要跟他急。还有,陈函,我刚刚确实冲了点,我向你道歉,咱以后经常要在一个屋里玩的,没必要闹得不痛快。”
“我也做得不对,太没事找事了。你没这么玩过,我该让着你点。”
“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翻脸如翻书了,你俩刚刚不会是演的吧。”
“哎呀,女生嘛吵吵闹闹的很正常的,你别当真就行。”晓蕾说到。不过经她们这么一闹,确实尴尬的氛围没有了。
“那就都不要争了,听我的。”
难得的3P哪还有挨着来的说法,这还不感受一下精髓的玩法,我赶紧拉两人上床。
如果说前戏是性爱必不可少的流程,那么口舌侍奉这就是这个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经过对陈函一段时间的玩弄,我已然感受到了它的妙处,敏感处由女孩的秀口香舌加以刺激,简直爽翻,现在增加一处更是妙不可言。
两女很快就找到了默契,陈函经验稍微多些,自觉的去承担了下半身的服务,将肉棒和卵袋吸得滋滋有声,晓蕾则是先来到上面与我激吻,然后往下亲吻舔舐,从脖子到乳头到肚脐,到手指,如果陈函表现的是女人风骚的一面,晓蕾则是尽显了女儿家的温柔和细心。
最后两女汇到一块,陈函主动将肉棒让出,埋到下面去歪着头舔卵袋,晓蕾也丝毫不介意上面有陈函的口水,一口含就进了嘴里。
“别急呀,先舔,舌头灵活点,动快点,到处都要舔到,多舔龟头和马眼,对,注意牙齿。碰到一下一耳光,我以前都是这样的。”陈函见晓蕾似乎有点不得法,作为过来人立马给晓蕾讲了一下心得。
晓蕾也是领悟得很快,平日里隔夜水都不喝,爱干净的女孩,面对男生的藏污纳垢之处还能吸得如此香甜。我只觉得,皇帝应该也不过这种待遇吧。
“你俩接个吻给我看。”我见她俩的两个脑袋瓜凑得很近,有点想看看女孩子接吻。
陈函先是一愣,晓蕾反应快些,一把抱住陈函嘴唇就印了上去,甚至用舌头去撬陈函的嘴唇,很快陈函也反应过来,张开小嘴让两条舌头搅在一起。两个高一的女孩,甚至都偷吃禁果不久,现在全身赤裸的纠缠在一起,嘴连着嘴,奶头贴着奶头,见此香艳情景我也是无法再忍了!起来顺势将她俩推到床上,晓蕾压着陈函,两个女孩的私处,四个诱人的洞穴毫无防备的向我敞开,我挺枪入穴。
“啊……爽死了……啊……哈……干……干死我……干死女儿……爸爸……
爽……爸爸。”
晓蕾昂起头,开始浪叫,她第一个中枪。陈函抱着晓蕾的手先是一松,搭向两边,很快又抬起来抱着晓蕾的屁股,大力地将其分开方便我进出。
女人在性爱中的情绪需要男人有节奏且持续稳定的输出来控制,可以在巅峰处稍作停留反复试探来吊她的胃口,但是稍微有些跟不上她的情绪就会跌落得非常的快,这是很多男人无法让女人爽的原因,一方面是找不到节奏,另一方面就是撑不到那么久,要让女人迷恋你你就要向她展示你有随时都能让她高潮的能力,显然这两个女孩对我的能力都已经是完全臣服了。
“爸爸……给我……爸爸……女儿受不了了……女儿要疯了……别折磨女儿了……啊……”
先放翻晓蕾后我把她推到一边,又马上又准备开始享用第二份美肉,陈函此时眼睛都要望出水了,见我要开始上她了,她赶紧翻过身去掰开臀瓣,露出可爱的小菊花。
“来就走后门呀。”
她不答,只是晓蕾在一旁坏笑的看着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多了一个牵制陈函会更爱表现,更听话。她知道今天漫漫长夜晓蕾的菊花多半也是保不住的,可是小穴已经被抢了先,再怎么菊花必须自己先吃。我笑了笑,女孩的小心思呀,借助晓蕾的淫水捅入了陈函的菊花。
“嗯嗯……啊啊……好涨……啊……好爽……爸爸真棒……女儿好贱……捅菊花也能有感觉”
好在我当时也掌握了一些后庭的技巧,虽然不如小穴来得直接,但是间接的冲撞以及精神上的刺激还是让陈函快速进入了状态。很快晓蕾也凑过来观摩,看着粗大的肉棒将小巧的屁眼撑大,并且在里面毫不客气的进出抽插,特别是完事后屁眼来不及闭合的那个洞口令她增大双眼。
“啧啧,精彩!妹妹你先歇会,姐姐来清理。”
说完她弯下腰来给我清理肉棒,我们当时肛交没有事前灌肠的,就这么直接插,取出来是一股子味儿的,之前和陈函都没舍得让她马上清理,一般是要先去冲一下的,没想到她毫不排斥的就开始吸舔。就连陈函也露出佩服的表情。
“这么上道?”
“规矩我已经知道了,事后得清洁对吧。还有,我现在当姐姐咯,今天高兴。”
“我们来之前约定过了,今天爸爸先插谁,谁就是姐姐,现在明确了,我是妹妹,晓蕾是姐姐。”陈函见我有点不解。
“这还要分啊?”
“肯定要分啊,爸爸以后肯定是要养很多女儿的,没个长幼尊卑哪行?”晓蕾一边舔一边说到,我隔着老远都觉得难闻,她的表情也开始有些难看,不过还是坚持清理着。
“额,但是我估计你俩沟通应该有问题,以前干菊花我没让这么处理的……”
“啊?”她转眼瞪向陈函。
“好了姐姐,妹妹没说清楚,等会干你的时候我也给你舔吧。再加给你舔屁眼好不?”陈函心虚赶紧认错。
“你最好是现在就来。”
“行,让姐姐见识一下爸爸的调教成果。”
“这个话题过不去了是吧,趁热打铁,你去搞点润滑的过来,我把你姐屁眼给开了。”鸡吧被晓蕾舔硬后我打算开始继续占有晓蕾。
后面就是来来回回的盘肠大战了,我发现陈函在场的时候晓蕾也要安分听话很多,这家伙精似鬼,总是自己先卖乖然后引得陈函更卖力。
不得不说,多一个人的加入绝对是翻倍的快乐,姿势又解锁了一堆,完事还能看她俩激吻交换精液的表演。
我们一直持续到一点,如同原始人一样自由,干完了这个干另外一个,或者来回交替抽插。都累了就歇会,聊些有的没的,想干了又干。直到她俩都爬不起来,我一个人做到窗边的烂沙发上,其实我甚至还能做,但是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况且她俩都这样了,也没必要。
过了一会儿,还是晓蕾先爬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亮。”
“啊!爸爸,你吓我一跳,你还没休息啊,你可怜一下你女儿吧……我真做不动了,我起来倒水喝。”晓蕾警惕的看着我,生怕我再将她按倒。
“你去吧,今天就这样了。”
确定我不做了之后她一瘸一拐的往饮水机旁走去。
“姐姐,我也要。”陈函也迷迷糊糊的说到,还真有当妹妹的样子。
“靠,这啥破旅馆,机器里面没水!”
“有尿要不要。”我打趣道。
“要!屎都能舔,尿也能喝!”
“我也要。”陈函这时也爬了起来,她已经开始被晓蕾带节奏了。
“你把杯子拿来。”我也不再跟她客气。
她把杯子拿来后我拿起手机记录,从尿满杯子到她俩抢着喝得一干二净,我还是想说,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你俩脑子还正常吧?”我忍不住问道。
“正常啊。”
“哪里不正常了?”
“哪里正常了?”
“这不都是为了讨你高兴嘛。”陈函怯怯的说。
“一方面是为了讨你高兴,另一方面我自己在犯贱的时候,特别是在一个可以犯贱的对象面前犯贱感觉挺爽的。你不要以为女孩子都是单纯可爱的天使,有些想法说出来你都想不到有多贱。”晓蕾补充到。
“你不要一个人把所有女生都代表了啊,你这种婊子我还是头一回见。” “额,第二回见”我看看眼陈函补充到。
“这你就错咯,女生只是更爱面子、爱名声,生怕遭人闲话。况且社会也很不公平呀,你们男生多好啊,平时说脏话、聊情色也不会被怎么样,女生就不同咯,一旦被发现点什么就会被扣上婊子、荡妇的名声,你不也这么看我俩吗?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活?”晓蕾一脸无奈的说到。
“就是呀,女生寝室也会偷偷聊些颜色的话题,但是有些东西就算同为女生也不敢暴露出来,女生之间的闲话传得更快。”陈函补充到。
“那你俩不怕我把你们卖了?”
“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你比较孤僻,朋友少……额……又不爱显摆,很会为别人考虑……”见我脸色有点难看,晓蕾赶紧转变话锋。
“行了,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有数。”
“我的好爸爸,看样子你还不了解你的魅力呀。”晓蕾撒娇到。
“那你说我的魅力在哪里?”
“高,帅,心地善良。”晓蕾把头望着斜上方说到。
“算了,我自己的外貌还是有点B 数的,心地善良又是什么鬼。”
“主要是被你干很爽。”陈函干脆接口到。
“对对对,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女生都这么饥渴的吗?”我想继续探讨。
“没尝过那种滋味儿就算了,尝过一次就忘不掉啦。就像以前我不明白那些吸毒的人为什么戒掉那么难。”陈函接话。
“你知道我们四班的黄予希不?”晓蕾突然问到。
“怎么不知道,我们学校的四大校花之一。你别支我去出丑啊,我对自己评价很客观的,那么多男生告白每一个成的,我不想去自取其辱。”
“呵呵,不是叫爸爸你去告白。我下周想办法把她约出来,咱直接把她给上了!”晓蕾就没按常理出过牌。
“你叫我犯法啊!”
“你现在就没犯法吗?”
“我犯什么法了?”
“你嫖娼啊。”
“你俩算吗?”
“怎么不算,婊子不是妓女吗?只是不收你钱而已,你不但嫖娼,还乱伦,自己女儿都上,简直是……是……”
“禽兽。”
“你自己说的哈。”
“你们不怕我收了这么个美女以后不陪你们玩了啊?”
“你不是那种人。”
“怎么就不是了?”
“刚刚说了呀,你心地善良。”
“哎,我脑壳昏,睡了。”听到“心地善良”几个字从她满口尿臭的嘴里说出来我还真是有点心情复杂。躺床上就开始入睡,反倒是她俩又来了精神,嘻嘻哈哈的又聊了起来,真像一对感情深厚的姐妹花。
第九章 往事(三)
一周时间很快,我还是按计划开了一个房间,陈函陪我在里面等着晓蕾把人给我骗来,房间在一栋居民楼里,是普通民宅改的。计划就是等会晓蕾谎称去亲戚家拿东西,叫黄予希一起,然后开门见到人就直接拉进来,三人一起将其制服后就开操,再全程录像威胁。
计划很简单,我很紧张。一是和之前不太一样,我这次是主动犯罪,这不符合我谨慎的性格,另外就是那可是校花啊,平时能聊上几句话都难,这就直接上啦?转头看一旁的陈函,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心态这么好的吗?
很快,敲门声传来,我俩一同去开门。门一打开,我几乎是愣了一秒,晓蕾在我当时认识的女生中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就是胸小了点,个头稍微矮了一点点,而相较之下黄予希身材更高挑,胸也要更大,皮肤也更好,特别是两人站在一起,更是明显的感觉到晓蕾被比下去了。
当然我还是记得“正事”的,三人一起连拉带拽捂住嘴把人拉进来扒了个精光按在床上,眼看也拗不过三个人,衣服也是扒干净了,黄予希也只好停止扭动,惊恐地望着我。
“黄予希,我手拿开咯,别叫,叫我就把我们所有人的内裤塞你嘴里。”晓蕾威胁到,看到对方点头同意后才把手放开。
“晓蕾,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我给你认错行不?”黄予希以为自己遭到了霸凌。
“没有没有,予希,你别紧张,放轻松,你放心,爽得很。没准你还要谢我,这种滋味不是每个女生都享受得到的,等会我们录个像,送你以后自慰用。陈函,开始录。”这晓蕾,我都想说她脑子有病。
“好的,姐姐。”陈函依言放手开始录像。
黄予希恐惧的心情减少了很多,但是悲伤的心情又涌了上来,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看得我都想把她给放了算了,但是现在这形势怎么算得了?
“好啦好啦,不哭啦。女生都要被男人干的,反正都要被干,找个能干的来留下一次美好的回忆不好吗?来,姐姐帮你抠几下,第一次多少有点疼的。”晓蕾继续说着歪理,手滑到黄予希小穴里开始抠挖。
“你膜呢?”挖了几下晓蕾问到。
“我有说过我是处女吗?”黄予希满脸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日你妈!你个二手货在那里扭那么凶干什么呢?”
晓蕾立马站起来,啪的一耳光打到予希脸上骂道,我都吓了一跳,甚至想帮黄予希问一下,不是处女难道还不能反抗了吗?黄予希更是直接被打愣了。
“还愣着干嘛,自己抠啊,好了就说好,操你妈的,烂货。不是没交过男朋友吗?原来初中就给人给开了,骚婊子!”晓蕾平时虽然嘴欠,但是这么骂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过竟然很管用,黄予希竟然真的开始自己抠了起来。
“好了……”也许是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长痛不如短痛,黄予希还是想着赶紧结束算了,毕竟自慰的丑态也是被拍着呢。
我望了晓蕾一眼,有点询问她的意思。
“爸爸有什么事吗?这烂货说她想被操了。”晓蕾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没事……”我都有点怕自己没听安排会吃她一巴掌。
我还是照往常一样对第一次干的女生先以软短的状态进入,根据里面变化再加以调整,进入我发现虽然她不是处女了,但是里面的紧致程度也是高于旁边两位的,同时里面构造也更加复杂,可能就是所谓的名器了吧,但是经过一番探索,我还是很快掌握了她的节奏。
开始她还一声不吭,一脸悲愤,不过在我面前不过负隅顽抗而已,几个回合后还是忍不住开始哼叫,只是一直在用最后的理智控制。
“我说什么,这么快就开始享受了,还以为什么贞节烈妇呢。”这点变化肯定逃不过晓蕾的眼睛,她马上讥讽到。
“意料之中,咱爸什么水平我们姐妹还不清楚呀。”陈函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快看,她要高潮了,手机拿好。”
“好的姐姐。”
“啊……”黄予希在两人议论声中羞耻的达到了高潮,终究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然后浑身无力的瘫在那里。
“好了,现在没事了,你歇一下,你俩又来。”
“来了,爸爸。”两女赶紧过来让我搂着。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鏖战。
等我们仨搞得差不多了时,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这才发现黄予希自己一个在一旁墙角下蜷缩着望着我们,被我们扯得乱糟糟的衣服还是穿上了,头发稍微理了一下还是有点乱。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已经没你事儿了,门在那边,自便吧。”晓蕾一副拔吊无情的样子。
黄予希起身往外走去,又转过身。
“这么晚你们让我去哪里?”她一副无辜的样子。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确实一个女生非常不安全。
“我送你吧。”毕竟把人家侵犯了,想着还是稍微弥补一下。
“诶,爸爸,这种哪人值得你亲自送,给她床被子让她在这里呆一晚明天自己回去,或者旁边再开间房。早点不说走,现在说什么晚了,也不知道什么居心。”
晓蕾继续讥讽。
“给你,你放心不会再干你了,自己睡一边去。”陈函直接递给她一床被子。
后来我们又继续搞了一阵,也不知道黄予希睡好没有,反正第二天我们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去告我们吧?”我有点担心。
“你放一百个心,她除非脑子进屎了,不会的。”
“诶……爸爸,校花操起来怎么样?”陈函跟着晓蕾很快也学得调皮得很。
“爽,真他妈的爽,但是要满足我还不够。”我笑道,虽然黄予希级别确实要更高,但也不想贬低了这两位。
“得了吧,没见你这么温柔过。”晓蕾调笑到。
“有吗?”
“有。”陈函也附和道。
“没关系,爸爸能操到校花我们姐妹也很替爸爸高兴,可惜是个用过的。”
晓蕾说话的逻辑还是比较刁钻。
“我有这么挑吗?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不用怎么办,下周你直接叫她出来给你干,用视频威胁她。”
“这么简单?”
“对,她百分之百会同意。”
“那完事儿了她叫把视频删了怎么办?”
“那就当着她面把视频删了。”
“啊?”
“对呀,不是要证明你的魅力吗,老拿视频威胁能证明什么。”
于是,直接来到下一周,如晓蕾的剧本那样,成功把黄予希再次约了出来。
进门后她先扫视了一下。
“你两个疯女儿没来吗?”看见两人不在,她看起来放松了一点。
“没有,没让她们来,她们的脑子我有时候都搞不清楚,上次多有冒犯了,我先抱歉。”不知道她接受不接受我的道歉,我自己觉得说得很诚恳。
“赶紧做吧,你要信守承诺,把视频删了。”她一副不想再多言语的样子,今天她一袭长裙,美的像仙女一样,看得我有点心情复杂。
“那不如现在就删吧,你可以回去了。”我把陈函的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她。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自己和黄予希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这个人的性格有点怪,或许就是晓蕾说的孤僻,别人都趋之若鹜的东西我就是不想去争取。甚至可以说是性格的缺陷了,比如家里有钱的亲戚,大家都去巴结,我就偏不。过年的饭桌最是难受,因为我爸受着帮衬,我也得一一去敬酒,说一些违心的话。我想我爸也一样的苦恼吧,我以后要是自己没出息还得去求他们。
“嗯?就给我了?你没备份吧。”她接过手机,忍着羞耻点开检查了一下,然后又点了几下,应该是删了。
“那不多此一举吗?”我反问。
“也是,那我走咯?”她还有点不相信。
“好,再见。”
“真走了?”黄予希再次小心问到。
“嗯。”
“你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她俩胁迫了吧?”她应该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来的,现在这么轻松就被放过了,总觉得有诈。
“胁迫我收她们当母狗吗?”
“那你嫌我没把处女给你?”黄予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这种美女不是我这种凡人消受得了的,趁我没改变注意,赶紧走!”
见她还杵在那里,我又问到:“你也要当我的母狗女儿?”
她似一下惊醒过来,一跺脚,走了。过一会儿又回来,手机忘还我了。
后来我跟陈函和晓蕾说的时候她俩都是摇头,我问怎么了,晓蕾只说“还是爸爸段位高。”再后来没多久就听说黄予希和学校的篮球队队长好上了,是大一届的师兄,对方不仅学习好、球打得好,还阳光、高大、帅气,人送外号“美国队长”,确实般配得很。
“这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儿。”听到消息后我感慨到。
“哎……我只能说你到嘴的肉不吃非要拿去让别人咬两口,我看你颇有曹丞相之风啊。”晓蕾接着感慨到。
“莫非你觉得我比那美国队长还厉害?”我实在搞不清楚她俩怎么能这么崇拜我。
“你等着,短则一两周,最多不过一个月,我估计你又要喜当爹了……我俩都是过来人,对吧,妹妹”
“没事,到时候正好证明我俩的眼光比校花好,只不过到时候我俩怕要降级了。”
“如果真这样我让她认你俩当姐。”
“一言为定。”这俩妖精我已经怀疑她们就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了。
又是一个月假,我一早起来就感觉心里发慌,隐约觉得今天有事要发生。果不其然,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接听是黄予希打过来的,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我的电话。
“阳刚,你来一趟第一次的那里,你那两个婊子女儿也来。”丢下这么句话,她直接挂了。
我赶紧给晓蕾和陈函打电话,陈函说已经上车了,于是就晓蕾和我一起。
“不会是找人打我们吧?”路上我问晓蕾。
“没事,如果是这样我就脱光了给他们轮奸,你找机会跑路。”晓蕾轻描淡写的说,对于她这种发言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那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半小时你打我电话,没人接就报警。”
“哈哈哈,没事,我要去,我等着她叫我姐呢。”晓蕾笑道,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
到了门口,我先是耳朵贴门上听了一下感觉里面好像没什么人,然后才小心的敲了门,一旁晓蕾看着我偷笑。开门后果然只有黄予希一人。
“你的另一个疯女儿呢?不会是怕我埋伏你们,留一个在外面报信吧,只有我一人,可以叫她进来了。”黄予希还是那天那身长裙,美丽动人。
“她是真没来,倒是你带身份证没有?”晓蕾反问。
“带了,有什么问题吗?”
“带了就好,等会有用。”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黄予希先发问。
“做了什么,你是让我们来指认案发现场吗?”我四处望了一下。
“呵,你们自己知道。”显然她被我气笑了。
“嘿嘿,是你俩性生活不和谐吧?”
“果然是你!我就觉得不对,哪有那么便宜,你们想办法把我弄回来!”看来晓蕾说中了。
“你先别急,黄校花,首先,并没有那种办法,至少我不知道,不信你可以去医院,我们总不能比医生还厉害吧。”
“我去过了,医生说我没问题,说女生是有可能终身都没有高潮的。”
“哇,你还真去了呀,不得不说,我们黄校花妄想能力还是很强的。”
“可是我感受过啊,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你别慌啊,我正要说呢,其次,那天我们基本上是全程录像的,可惜被你删了,你有发现我们对你做了什么多余的事吗?那天你之所以那么爽全是因为我爸操得好,我不是说了吗,这种滋味不是每个女生都享受得到的。你如果不信就马上把你那碍事的裙子提起来,撅起屁股露出骚B 求我爸让你再爽一次。”晓蕾继续解释到,有理有据,就是味道有点不对。
“视频我留了一份,确实没发现什么……”
“嗯?”我听视频还在,有点惊讶。
“那天用陈函手机发的……想留个证据……”她说到后面自己都觉得有点说不过去,声音越来越小。
“没少拿来自慰吧。”晓蕾继续讥讽。
黄予希双手在一起,把头偏向一边,像犯错的孩子。
“算了,事情到现在基本上清楚得很了,爸爸,把我和陈函的视频给她看吧。”
我依言把手机给了黄予希,她也是非常惊讶,但是之前观摩过我们几小时,倒不至于大吃一惊,晓蕾再在一边又解说了一下。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问我带身份证没有。”黄予希苦笑。
“对,只有这条路,你比我想得还是坚持得久,但是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了,看你表现了,我们什么时候开机?”晓蕾以后绝对是谈判专家。
“哎,现在开吧,早就受不了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吧。”没想到黄予希这就投降了!
“你们不问问我的意见吗?”我在一旁甚至有点尴尬。
“哦,对不起,爸爸还有什么吩咐吗?”黄予希平静的问我,那语气如同平时一直都是这么叫的一样,听得我心都软了。
“额……算了,没什么。”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我开脱了。”
“脱吧,录着呢。”
我就这么看着黄予希把长裙脱下,叠放在一边,又把胸罩、内裤分别脱下,叠放在刚才的长裙上面,最后跪下,举起身份证放在右乳上面一点。整个过程这么说呢,反正我心理莫名蹦出一个词,见龙卸甲,也不知用得对不对。
“湿了?”晓蕾问话。
“是的,湿了,姐姐见笑了。”黄予希如实回答。
“懂事,知道叫姐姐,不像那陈函那B 还要和我争一下。来,挺起来,我给你下面拍个特写。”
“好的,姐姐。”黄予希依言把腿分开了些,再尽力挺起了阴部。
“乖,另外一只手把阴唇尽量分开。”她继续照做。
“哇哦,这就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四美之一,黄予希,黄校花的B 哦,不知道多少男生梦寐以求但不可能见到的地方哟。”晓蕾边录边说风凉话。
“爸爸,给您报告个事。”黄予希突然说道。
“你说。”
“女儿的处女膜是意外破的,您绝对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那天是赌气才那么说的。”说着眼泪就都下来了,看得我心痛,赶紧说我没介意。
“哎呀,妹妹别激动,不哭不哭,来,控制一下情绪,等会还要说词呢。不好好说,等会拍出来还以为是我们逼你说的。”晓蕾一边用手给黄予希擦眼泪,一边没心没肺的说着。
“好,爸爸不生气我就不哭。”黄予希的语气甚至在撒娇。
“我不生气,我哪有资格生气。”我赶紧开哄,但是的确也没在意过,都是晓蕾作的妖,我瞪了她一眼,她则是假装没看见。
“哎……这么娇气,本来还想再逗逗你呢,那直接开始吧。”晓蕾发话。
“好的,姐姐,我的名字叫黄予希,今年15岁,今天我在这里承诺,自愿当阳刚的婊子女儿,任阳刚爸爸随便玩不收钱的那种,请阳刚爸爸收留,以后女儿绝对听爸爸的话,并且尊敬段晓蕾和陈函两位姐姐,多向她们学习让爸爸舒服的技巧。出了任何问题都由婊子女儿黄予希一人承担。”
“比我还小一岁,真气人,行吧,完事。”也不知道晓蕾在气什么。
“今天我告诉了家里要回去的,你俩慢慢玩,我先走咯。”
“啊,你不一起啊?”说实在的,晓蕾不在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你又没提前叫我留下,要么我还是跟家里说一声不回去了?”
“算了,你走吧,老是撒谎不好。”
“那行。你,黄予希,乖点,这么大人了别老跟爸爸撒娇,更别给我装可怜,规矩等我回来教你,咱明明白白地玩还能做姐妹,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耍什么脾气,动什么歪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
晓蕾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晓蕾姐姐真是厉害的人呢。”望着晓蕾离开的背影黄予希感慨道。
“我觉得她是脑子有问题。”
“哦?我觉得姐姐智商情商都在线呀,说起来算计我应该是姐姐的手笔吧?”
黄予希突然发问。
“额……”我又是一阵冷汗,我怎么就放晓蕾走了,现在担心妹子我能压得住不。
“哎呀爸爸,女儿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刚刚姐姐还叫我不能撒娇,要不您先教一下女儿规矩?”
我望着黄予希动人的身体,咽了口唾沫。尽管我后面的女人大多有这个水准,并且也上过她一次了,但是当真得手了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要不……先你把衣服穿上?”我突发奇想。
“啊?”
“不是,干是要干的,就是你就这么脱光了,我还感觉有点不真实。”
“哦,好的。”
于是黄予希又把衣服穿上,一如平日里的样子。一直到现在我才敢正视她,她个子高挑,脸型小巧精致,特别是鼻子很挺翘,一头长发常常梳成带点简单花式的低马尾,再分出两缕短发自然的垂落耳边,隐约有种贵族小姐的气派,穿长裙更显气质。高一上学期学校搞话剧表演,她们班出的灰姑娘,她自然是主角,登台演出的时候我敢说全校所有99% 男生的目光都在她身上,除了我这种还必须关注一下自己女友的,那时我还在和晓蕾交往。不得不多提一嘴,那天晓蕾也是超级好看,只是相比之下平庸了些。
“爸爸,女儿好看吗?”黄予希甜甜地笑着问到,不知为何衣服重新穿上后她反而显得更羞涩了些。
“好看。”尽管我直勾勾的眼神已经回答了问题。
“女儿还很……能干哦。”对当时的她来说这种话已经是非常大胆了,说完后她的脸也染上一抹羞红。
“让我看看有多能干。”
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一手轻扶着她的后脑勺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再顺着脸颊向下到红唇,另外一只手先是在她的后背、腰臀之间游走,再将她后面的裙子提起来,抓捏她小巧内裤包裹下的翘臀。她则是环抱着我的脖子,任由我在她身上探索,嘴里不时发出闷哼,酝酿着迷乱的情绪。
“叮叮叮叮叮叮”
正当我打算进一步讨伐的时候黄予希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我顺手拿起来一看是简豪。
“你男朋友电话。”我将手机递给她。
“管他做什么?刚要进入状态,真会挑时间。”她环抱着我的脖子不为所动,一脸不耐烦。
“他不挂你就别挂。”说完我直接帮她接了然后递到她耳边 .“啊?”
“怎么了?予希,是我。”
“哦,没事,刚刚倒水,手被烫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哦,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说你待在学校里不回家,我还是有点担心你。”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么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我让她自己拿着手机聊着,然后开始“照顾”她脱衣服,开始没注意观察她的裙子是怎么穿脱的,心想管他的,直接拉起裙边就往上提,直接拉到肩膀,露出了她身穿一套淡蓝色内衣的诱人身体,可是这样根本脱不下来。
“啊!”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我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喝了一口水,还有点烫嘴。”
她赶紧解释,然后睁大眼睛瞪我一眼,指着后背的拉链,我才了解。后面就好办了,很快就把她剥了个精光,可是对面似乎还没有要挂的意思。我又把她拉到一面镜子前面让她能看到情况有个预判,然后开始抚摸她的身体,循序渐进的抚摸加她也有了一点心里准备,还是勉力能撑住不露馅。
最后,我小心的搬了一张椅子放在她前面,让她扶着,然后绕到她身后,她一下子明白要干什么,哪里还有手去扶椅背,直接上半身搭在椅背上。
“对了,之前的事我还想向你道歉……”
“你继续,我听着呢。”说完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你继续”几个字更像是对我说的。
本来我是打算止步于此,逗逗她就好,但见她一点也没退缩,心想总不能我怂了吧。于是我扶着她的腰,钻入她那波涛汹涌的洞穴。作为高中生来说,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过于刺激了,镜子里的黄予希,捂着嘴,闭着眼,即不敢出声也不敢看自己,还死死的握着电话,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晃动,狼狈又淫靡。
当然我也不敢恋战,快速拿下阵地,应该不超过30秒!前面的刺激已经让她酝酿了充足的情绪,临门一脚让她险些没能站稳,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甚至让她没能管住尿意,没错,她失禁了。可是她依旧坚持没有倒下,手还是死死的捂住嘴,有趣的是应该是没有剥开阴唇的缘故,尿液并没有竖直排到地上,而是在阴唇的引流下又顺着大腿流到了脚下,这让我想到了之前晓蕾说的第一个视频很蠢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脑子很乱,你让我想想。”完事后黄予希才打算催对方挂电话,虽然她语气已经有些问题,但毕竟脑子很乱嘛,女人都是演戏的好材料。
“那好,那我先不打搅你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对方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不过最不安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通电话总算是打完了,尽管客观来讲并不算长。直到电话挂断,黄予希才转身顺着椅背溜下,坐到自己刚尿的尿上。
“这回真是糗大了,爸爸满意了?”
“满意,简直是满意极了!”
“女儿还没满意,女儿还要!”
“那是自然,我要干多久你没见识过吗?”
说罢直接将其抱起丢到床上,先干到求饶再说。
我从小看人眼色,家贫、自卑、孤僻,脑子也不好使,还莫名的自尊心强,一点本事没有还看谁都不惯,偏偏只有这件事最擅长,看着身体下面大家可望不可及的漂亮女孩正大大的分开双腿,任由我出入她的秘密花园,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被晃动甩得东倒西歪,她脸上的表情更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更多的时候是皱着眉头认真的享受,高潮的时候会咬手指。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感谢这个世界,感谢上帝给我开了这么一扇特别的窗。
直到晓蕾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过。
“姐姐救我!”黄予希听到晓蕾的电话赶紧呼救。
“哈哈,我就知道,专门打电话来就是救你呀,欠我个人情哈。爸爸,她还没这么高强度的玩过,放她一马呗。”
“哎呀,和你们玩习惯了,没注意时间,抱歉抱歉。”
“OK. 我真是太好心了,留你俩单独玩,搞得我都想了,没其他事我自慰去了,拜拜。”晓蕾一如既往的自说自话把电话挂了。
“看样子以后我得好好讨好这个姐姐才行了。”
黄予希沮丧的看着我说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晓蕾经常不着边际但是莫名的又有些令人安心。
“你和简豪怎么办?”我转移了一下话题。
“分吧。”
“不好意思。”
“你只占很小一部分因素,是我自己太草率了,这个人没大家想的那么阳光,或者说他甚至阴险得很。刚认识不久就找我上床,不过我自己那时本来也想,也就没拒绝,结果他那个床上功夫就不说了,还大骂我不是处女,加上得到得容易又说我是随便谁都能上的婊子。”
“嗯。”我不好接话,因为造成这个结果我也有过错。
“开始我还真情绪低落了一阵,对他百般顺从,还是晓蕾看出了端倪,给我支招说这种男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叫我偷偷翻他手机,果然他和很多女生也保持着联系,我不过是他广撒网的目标之一,他甚至还以我为资本拿去和朋友炫耀,说自己轻轻松松就上了校花。”
“原来你和晓蕾关系还挺好的。”
“好什么好,这段时间恨死她了,见了面就想打她那种。但是她给我支的招又很管用,真让我气不打一出来。说起来还是上学期一起排话剧的时候有点交情,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陪她去那个地方被你们收拾?上学期你不是和她在交往吗,她其实经常提起你,说你……”说到这里她突然住口。
“她说什么?”
“嘿嘿,这个话还是你自己问她比较好,我怕被姐姐打。”
我再问她也没说,接下来看着时间还早,我打算还是买张票回家,黄予希也觉得一个人在学校有些无趣,于是我们还是分头离开了。我是打算后面返校问她的,没想到回来就碰上大事。
第十章 往事(四)
说是大事,准确地说应该是出了个大瓜。首先是我们学校龚校长被抓了,都一快退休的老头了,这个节骨眼上翻车。据说罪名还挺多,说他贪污受贿、搞封建迷信、侵害群众利益等等,光是这样大家也不会特别上心,弄走一个自然后面会有人补上,离了谁地球不是照样转,完全不用担心无人领导的问题。
关键还有一条个人生活作风问题,长期与女下属、女学生、学生家长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他都不重要,这最后一条是最能勾起大家兴趣的。据说他自己模仿文人雅士记录整理了一套册子,名曰《素女集》,分了好几卷详细记录了过去几十年和他有过关系的女性。另外他还有严重的恋物癖,他私自将会议室改造成了自己的休息室,用途除了供自己平时和各种女性发生关系以外里面还做了几个大橱窗,分成了几个类别的收藏着各种女性相关的事物,有内衣、内裤、丝袜、短裙这些衣物,也有头发、腋毛、阴毛、肛毛、指甲这些长在身上的,还有唾液、尿液、白带这些排泄物或者说分泌物,每件物品旁边还附有一张提供者的裸照以及当事人的签名。
尽管出于对这些受害女性的保护没有公布她们的名单,整理现场的时候也拉了警戒线,据说有个胆子大的溜进去扫了一眼被轰出来了,这下可不得了,很多年轻貌美的老师学生都被波及,甚至还包括了那位我毕业了都没得手的校花兰悦,以及我的前女友——段晓蕾。
如同晓蕾之前说的,女生的名声非常重要,一旦毁了将很不好过。尽管都是没有真凭实据的流言,也有说那人根本没有进去,就在外面晃了一圈就凭自己的臆想瞎猜,光是这样也足够让某些心里有鬼的人坐立难安且无法承受了,毕竟有些人确实是当事人。有的老师或许是心虚觉得无颜面对学生,亦或许是受不了背后的指指点点选择了主动辞职,兰悦也在几天后办理了休学,后面直接留了一级。
晓蕾不和我同班,我不清楚她的情况如何,但是想来肯定也不会好过。
我那段时间挺难受的,并不是对晓蕾可能参了与此事而气愤,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在她困难时去帮助她,或者说这个时候该不该去找她,毕竟她现在也是在风头上的人物,我明面上不过是早就和她分手的前男友,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找她?
会不会也受到不怀好意的攻击?总之我患得患失了好几天没有去给到她任何帮助,哪怕是一点点关怀。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的好恶心,好蠢,怎么就一点主意也没有呢?打个电话问问也好啊。我那时多希望她也能去办理休学,这样我似乎也能好受些,不用看到她被别人开玩笑我自己又不敢上去帮忙。
可麻绳专挑细处断,我越是担心的场景它偏偏就出现了。
说来可能没人信,我最开始找女友的目的是找一个饭搭子。我因为性格问题,和身边的人都不怎么合得来,多说些话都很烦那种。第一次读住校的我觉得很不能适应,因为很容易形成以寝室为单位的小团体,这些人白天晚上都要见,他们会主动来找你去上学,吃饭。于是我自己想了一个办法,就是通过找其他班的女友来让自己落单有借口,同时找不同班的也不会经常接触,不过这个莫名其妙的办法居然让我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这就是后话了。
那天我磨磨蹭蹭的最后走出教室,再慢慢来到食堂的小炒区点了一份炒面,这些都是我惯用的策略,小炒区人多且出菜慢,要等很久,这样等我取到餐的时候食堂就没几个人了,可以自己单独找个地方坐着吃,吃完回去寝室的人也差不多午睡了,我那时候也真是个怪胎。本来一切顺利,我端着炒面找到一张无人的桌子正打算开吃,就听到斜前方谐谑的谈笑声,谈笑的内容还有我熟悉的名字。
“哟!听说你就是段晓蕾?”
“好像是那个女主角之一也,其他好多都跑了你怎么没跑?你不会以为这样就没人怀疑了吧。”
“喂,那老头行不行?爽不爽?”
“你问她逼毛被刮了没?脱出来看看,还在应该就没问题。”
“你真是个天才,咱学校这些女的都该脱出来看看,还在肯定就没问题。”
“你傻呀,不早就长出来了,欸,你平时做的时候都叫他什么,叫哥哥还是老公?”
“肯定是叫爸爸,那些人都爱这么玩。”
“还爸爸,都能当爷爷了。”
……
任他们怎么说,也没听见晓蕾回一句话,看不到她的表情,我如坐针毡,她虽说是偏豪爽的性格,但我不觉得她的心能大到毫无波澜的接受这么戳自尊的污蔑。我离得不远,他们的每一句污言秽语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我的头却越埋越低,鼻子都要陷到炒面里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我性格的问题了,我是真的没有勇气冲上去。
哐当——偌大的食堂现在只有不到二十分之一的位置还有人在吃饭,突然的一声铁质汤碗落地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我做了件蠢事,把炒面推到地上溅得一脚都是,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也没敢看晓蕾一眼,我像是找到了理由,赶紧站起来匆匆的走了,也许她一开始根本没发现我在,但现在她肯定是知道了,知道了她这个“爸爸”有多蠢、多怂包。
后来我还是让和她同班的黄予希留意一下她,可以的话帮一下,可是黄予希反馈的消息是她甚至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依旧是每天按时上课、吃饭、回寝室,除了没跟我联系以外与往常无异。对于那些开她玩笑的人她能够做到完全视作空气,任由他们说什么,不争辩也不生气,这令我大为吃惊,不要说一个姑娘面对一堆人的诽谤,怕是经不住几句话就捂着脸被气哭了,就算是成年人也很难做到这么好的心态,那些辞职的老师就是很好的例子。
要说的话这种态度肯定是最佳应对方案,因为只要你还口或者脸色难看了很快就会引出更多的讥讽甚至要面对一群人的车轮战。而我只能自欺欺人的想,她没问题,用不着我干什么。
一小段时间过去,事件就平息了大半,新校长很快上任,这次是个严肃的老太婆,大家又进入了枯燥乏味的生活中。流言有时候和过敏很像,来得快去得也快,其实很多时候大家只是用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用来满足自己的分享欲和拉近关系,大家并不是真想要干个什么,也就是找点共同的热点话题聊而已。
差不多一两周左右,当能谈的话题都谈完了以后也就没太大热度了。这种事情开始的时候拦都拦不住,迅速的就会传开,学校越是强调禁止越是各种版本都有,大家说着有辱斯文,可是心里是怎么想的鬼才知道。而到了尾声的时候谁再提起只会被人调侃都是过时的消息了,也就差不多了。
晓蕾过硬的心理素质甚至让后来去调侃她的人受到周围人的唾弃,这些人一开始还是流言的散播者,到了后来又成了受害人的维护者了,人类的群体行为总会去迎合大多数人的意志而排斥少部分人,无关对错。
一天,我接到了晓蕾的电话,心虚的按了接听。
“哎呀,受不了了爸爸,你什么时候约我出去干我啊?”
“……这种事情不都是你在安排吗?”沉默了片刻我回答到。
这半个月过得如同半年,陈函和黄予希这段时间也觉得不合时宜没提过要出去玩的事。我更是怕见到晓蕾,没想到这么久没联系就等来这么一句话。
“你个坏爸爸,这种事情还要女儿来安排呀。”
“对呀,你是大些嘛,你没来你俩妹妹都也都没敢说要玩呢。”
“切,玩了我还不是不知道,只要她们懂规矩,我又不会怎么样。”
“真没有,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说到这里我突然住口,心虚、惭愧、尴尬的心情都有。
“真的?我真是太感动了!既然这样为了报答爸爸的关心,我又想到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女儿收集计划。”
“额……”
我们没再提之前的事,仿佛又回到从前的状态。
回忆的篇幅有点长了,其他人的事情我就先略过,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稳定关系的就3 个校花加段晓蕾以及陈函,王燕之流再来找我直接是无情拒绝,那时候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再搞更多了,确实是忙不过来。如果后面有兴致再补写其他俩人的事情。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评价自己的高中时代的,反正我评价我自己的就是两个词,浑浑噩噩,转瞬即逝。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毕业前夕,那些日子我才猛然发现自己高中三年除了养了一堆“女儿”,录满了十几张内存卡以外一无所获,实在是还值得夸耀的只能是保密工作做得好,和这么多女生保持不正当关系一次都没翻车被人发现,我想我坐那个校长的位置可能会更稳一些吧。
想到父母打工不易供我读书,平时的生活费也全花在开房和买套上面,我的心里面又开始无意义的挣扎了。回想这三年,和她们几个只敢偷着玩,我在班里也如同空气一样,发同学录都会被遗忘漏发的那种,没有一个朋友,尽管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可是真到临别之际,看见大家都在一起合照、互赠礼物、半夜跑出去喝个大醉,都没有我的参与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内心空落落的,原来我一直都不算真正了解我自己。并且我这些“女儿”也都要开始离开我了。
还有一件最让我难过的事,在我们学校这破教学质量培养下,她们居然都是排名靠前的选手,全都上了重本线,晓蕾甚至考了全校第二!只有我一个人三本都够不着。我莫名的憎恶那些有钱人、头脑灵光又性格阳光的人,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我以为自己会和父母过得不一样,可是到头来我又能怎样。
领到成绩后,我挨着和她们打了送别炮,我心里也非常的清楚,我如何留得住她们,她们都是天之骄女,一开始就不该属于我,这几年或许真的就是大梦一场,毕竟我并不是她们真正的“爸爸”。更或者说,我不过是她们的玩具,她们都把自己的未来规划得好好的,有需要的时候才来找我玩,我傻乎乎的用自己唯一的本事把她们满足之后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那些天我突然变得很暴躁,一个也没跟她们客气,下手也没轻重,我用皮带抽陈函,打得她屁股血肉模糊,一直很耐打得她也被我打哭了,和黄予希做到一半突然把她抱起来丢出房门,也没管外面有没有人,半分钟才放进来,进来后看见她脸色煞白。关键是我还故意不让她们高潮,非要她们一直给我磕头求我,直到我满意了才行。
轮到段晓蕾那天,我们干完后聊了起来。
“你报的什么专业?”我望着她脖子上被掐红的掌印问她,当然这是我的杰作了。
“法律。”
“嗯,挺适合你的。那你学成之后可以先拿我练手。”我笑道。
“什么罪名?嫖娼么?然后我自己当证人,把我自己那些给你舔屁股的小电影拿到法庭上面去播放?”
“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这段时间不好受吧。”她突然说道。
“就是啊,要分别了,挺舍不得你们的。”
“只是这样吗?”
“……更多的是不爽,你们都有未来,我没有……”沉默片刻后我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顿时感觉好多了。
“为什么这么说,这世界又不是只有一条路。”
“得了吧,道理我都懂,关键我自己什么水平我自己知道,你不用安慰我了,还有,这几天对不起大家了,我还是一一去道个歉吧。”
“道什么歉?你现在什么心情其实大家多少都明白。早就该这样了,女孩子你越是惯着就越吃不到,你看我让你要求每个人每月必须至少要挨一次抽、必须被当狗溜至少一次,你看不都坚持下来了?有什么不得了的,还有,都这几天了干嘛还带套,肚子搞大就搞大了,都是你的女人,给你生孩子有什么不对。考得好又怎么样,还不都是一群贱货,你不收迟早要变成其他人的狗。”
我俩现在都不着寸缕坐在一起,几年来早就习惯这样“坦诚”相见了,我仔细看着她,一如我第一次见她的样子,那时候的女生都喜欢留长发,她是为数不多的一头长度到锁骨上方一点的内扣短发,轻盈而干练。她长得已经是很好看了,可惜脸部皮肤略有点黑、胸也小了些,那时候的女生都是素颜,放在现在的前面一个问题稍微涂点粉底就能解决,后者放到现在走萝莉风格的穿搭配上她古灵精怪的性格应该会大受欢迎,可惜那个时间还是更普遍以大胸为美,生不逢时。
那时候的女生衣着也都是相对比较保守的,不像现在,套一个自欺欺人的所谓安全裤就什么长度的裙子都敢穿,牛仔裤长度砍到差不多和内裤一样大小,甚至连屁股都包不住,袜子的类型更是多到数不过来,总之就是以前讲究一个藏,女孩要含蓄,现在讲究一个露,生怕自己的美没被展露出来,可说白了,大家眼里看到的哪里是美,只有性。
晓蕾是那时候为数不多敢穿丝袜短裙的,而且是白丝,更为显眼。她整个人骨架小,偏瘦,腿很细长,套上白丝真的很好看。不过也给人一种特立独行的感觉,我都不知道当时怎么有勇气去向她表白的,或许是在她身上也看到了和自己一样不合群的特点吧,直到现在我也觉得她是个让人猜不透的人。
“看什么?女儿身上还有什么地方爸爸还没看清吗?”见我在看她,她索性把抱着的双臂张开,袒露着两个可爱的小白兔问道。
“我在想你刚刚说的话,你不也考得很好吗?”我跟她说话自在惯了,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
“我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其实其他人也是一样,很多人都并不能真正想清楚自己要什么的,大多在犹豫当中错失了,这个时候有人能站起来当一个领导者,其他人很容易就会向他靠拢,听他安排。爸爸,你说呢?”
说着她直接去捡刚刚扔垃圾桶里的避孕套,翻身就躺床上往自己逼里倒。
“哎呀,这些年我真是把你给耽误咯,你那么聪明、漂亮,被我糟蹋了几年,可惜了。”我赶紧去拦,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或者我根本没有勇气回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你并不是一无所获。”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更明白的是我自己不行就算了,不能毁了你们的前途。”
“你以为你不骑这些校花就没人骑了吗,她们现在看起来一个二个人模人样的,一副不可亵渎的样子,那只是对那些没钱没势的可怜虫的。最后全部会去当有钱人家当公子哥的狗,你信不信!”
“我信,这三年你的疯言疯语好像都说对了,那么你也会吗?”一想到晓蕾以后也会是其中之一,心理只觉得更难过了。
“如你所见,我的姿色还是要差点,只能当一条普通人家的狗。”
后面有一出没一出的又聊了许久,我终究没挽留她,我实在没那个资格。后来不知多久睡着的,第二天醒来之后她人就已经走了,穿衣服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衣服上压着一本书,上面写着《素女集》(第一卷)龚亦龙著。
后来我仔细研读了这本书,发现里面并不仅仅是简单的记录了龚校长糟蹋过的女人的信息,同时它还是一本论著,认真分析了各种女人的思维特点和行为逻辑,并且指出要如何利用这些让女人放下防备亦或者逼其就范,得手后又如何维护关系使其不会发生极端行为,又不得脱身,最终沦为为自己的奴隶之类的。
有时候事情真的很奇怪,金钱总会流向不缺钱的人那里,女人也总会流向不缺女人的男人那里。高中以前,我过着和尚般的生活,对周围的女生像女菩萨一样敬畏,生怕那句话冒犯了,哪个行为让对方不爽了,可是饶是你再规矩、再绅士,也没感觉到周围的女生对你多几分好感,顶多就是不讨厌。高中跨过那条线以后,我的态度由自然到随性甚至到放肆,却反而能受到女人的青睐。书里面提到一个观点:女人绝对不能惯着,绝对不能!佛教说人有贪嗔痴,而女人的贪嗔痴具体来说就是:你对她付出多少她都能习以为常,越到后面甚至觉得你还能付出更多,此谓贪;你再怎么谨言慎行她也能挑出毛病,别的男人再怎么渣,只要他做了一件好事她就能拿来和你比和你吵,此谓嗔;反观痴,当你反过来,让她知道自己从来不缺女人,也没那么重视她,偶尔随意关心表示一下就行了,实在谈不拢就不要了也行,经常挑她的毛病,专攻她的不足,反而能让她对你痴迷。
所以追女人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和女人交往本质上就是一场谈判,你需要巧妙的展示你有多少筹码而不是把这些筹码交给她,通过物质交换她的好感是极不提倡的。
总之我从中获益匪浅,搭配上我万中无一的性能力,最终走到现在这个样子。
没了晓蕾在一旁的指点,也不知道我现在这样的生活到底是不是按她计划的那样,总之我是非常的后悔删除了她的联系方式。我的整篇文字人名都是瞎编的,城市名字修改了,唯独段晓蕾这个名字是真的,不知不觉都已经分开十多年了,时间真是可怕,我竟然连她也能忘,不知道分别以后她又经历了什么呢?她最终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过得是否开心呢?我真希望现在我能把勇气传递到过去的我身上,可遗憾的是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哪个朋友知道一点她的信息,请留言给我,至少告诉我一声她是否还过得好,是不是还经常把屎字挂在嘴边。
再回到C 市的时候又是11点过了,我照例还是把车停到她们学校门口附近先观察一下,避免给她们造成麻烦。
“到站咯,两位。”我转过头叫醒她俩。
“谢谢刚哥,这一程好开心!”
张玉舒展了一下身体说到,她心态很好,这几天密集的发生了这么多事却像没事人一样,说不清楚她到底是天真还是通透。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是一个能直面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人。
“谢谢,那改天联系吧,你自己也注意安全。”陆瑶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点关切,尽管不易察觉但还是让我心里一暖。
我曾反复强调过大多数女人都是些又当又立的东西,她们都非常善于伪装,我接触的人妻不多但是有男朋友的就非常多了,她们总会在自己的男友或者熟悉的人面前表现得很清纯贞洁、愚蠢弱小、这样也不干,那样也不行,道理很简单,这是维持她们身价的基本操作,否则她们就会在一段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甚至被抛弃。
到了我这里就啥都干,啥都行,因为在我这里就没必要了,她们也许是被我的金钱吸引过来的,但是相处一段时间后,凭借我多年与女性打交道的经验,她们会更希望在我这里获得情绪的满足(也就是情绪价值),在我这里释放内心不为人知的情绪,当认定这种关系后,她们就可以卸下伪装了。到了那个时候,你每天骂她们母狗、婊子她们也不会生气,就像肖晴一样,因为她们已经认定了在你面前她就是母狗、婊子这个事实。
她俩以后会怎么样我也说不清楚。
再次望着她们远去,我才去往酒店,一开始出门的时候不好让她们看见,设备还没有拆掉,现在需要回去处理一下。一路走到房间门口,我还在玩味着陆瑶那句注意安全。顺手给她俩一人转了五万,直接把钱结清,到了这种关系再拿钱说事就没太大意思了。最近开销是有点大,一般情况下我是很少花钱的,也就是开房、吃饭、游玩,几乎不会专门付钱,这就是变成情绪价值需求的好处,有时候你真转给她反而会引起她的反感,觉得自己的感情被误解了。
“兹”
房门解锁,在我将房门推开的瞬间就立即意识到不对,从门缝照出来的光强度可以判断出里面的灯是全亮着的!瞟了一眼取电口那里居然已经插上了一张房卡!我的神经瞬间紧绷!我只有一张放卡,就在我手上。
跑吗?跑到哪里去?
哎,该来的总会来。内心短暂的纠结了一下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各位了,能明示一下不?”
进门后我见到屋里七八个壮汉,也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哟呵,倒是个爽快人,那倒是省事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十一章 吕师姐
没有办法,我只能跟他们走。于是先是上了他们的车,上去后就被套了一个黑色布袋,这绝对不是警察的做法,心情一下跌到谷底,警察的话无非就是坐牢,自己什么时候惹上黑社会了?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可是马上转念又想,我本就烂命一条,就自身而言,毫无成就,就家庭而言,毫无贡献。坐牢的话所有事都会败露,以后更加抬不起头,稀里糊涂的死不更好吗,心情又平静了许多。
一路上我完全没反抗,也无法反抗。没出事以前时不时会想到出事的那天会是一副怎样的心情和情景,不免心生惧怕,可事到临头似乎也觉得没那么可怕。
一路上他们也没说话,车里出奇的安静。一路上他们威胁了我几句,见我配合也没再多说话,一路上也算平静。
直到到达目的地,我的头套才被打开,紧接着被用麻绳绑在了一个板凳上,以往都是我绑别人,今天自己被绑又是另外一番滋味。能看清周围后我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破旧的房间内,从布置来看应该是一个值班室,有一扇窗户,往外看去,可以大致了解到这间屋子应该是处于一个厂房的内部,屋外车间的设备都被塑料膜遮住了,落满了灰,露出来的部分也是锈迹斑斑。
这些人全程只说必要的话,一个字也没多啰嗦,而我也是非常配合,叫走就走,叫坐就坐。完事后他们中一人出去打电话,其余的人就在这小房间里守着,夜里太安静了,尽管那人是在外面打电话,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吕姐,人我们蹲到了,您看?”
“嗯,好,那我们等您过来。”
短短两句话,也没太多有用的信息,姓吕的女人我实在也没什么印象。
“找你的人明天下午过来,今晚就老实在这里呆着,别动什么歪心思,看你一路老实没怎么收拾你,否则早就先把你腿打断了。”那汉子介绍了一下情况,又简单威胁了一下。
“好的,明白了。”我依旧配合。
“好个球好,兄弟几个还要在这里陪你他妈的一晚,真他妈的晦气!”这汉子终于还是开始不耐烦了。
“抱歉抱歉,难为各位大哥了,谢谢大哥们的关照,我这次如果能平安离开,必有重谢。”
“少给老子动歪心思,老子不吃你这套,你走不走得出去得看明天那人的心情。”
虽然也没得到句好话,但是至少他看起来好受些了,对于这种人你不快点认怂很有可能莫名地挨一顿揍,混社会的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希望别人怕他。加上这人应该是这几个人中间的头目,不给点尊重让人家脸上也挂不住。
很快他就安排好了人员轮流值守,令我意外的是他们的纪律还是很好的,估计是当过兵。我虽然看不到时间,但是一晚上确实是安排好的人员在进行轮替。
这一夜过得挺难受的,心理上的问题解决了身体是真的难受,一直被这么绑着久了浑身都不自在,厕所倒是无所谓,尿裤子里就完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莫名的我这时想到了之前被我惩罚捆绑放置过的母狗,有的还要被我吊起一条腿单腿站立,现在这滋味又觉得好受了很多。
白天他们轮流进来守着,最少的时候也有一个人在屋内,还是非常靠谱,没有大意。中间他们自己倒是弄了一些自热火锅之类的方便食品吃了,但没给我一粒米,一口水,估计是看到我精神状态尚可,亦或是就是嫌麻烦不想管我。眼看他们应该是已经吃过了午饭,正估摸着这位吕姐什么时候才来,终于听到远处汽车的声音了。
过了一会就听到外面有些动静,再过会儿房门就推开了。
“吕姐。”负责看守的人略微躬身问候了一声。
“嗯,辛苦了,抱歉上午有个会议,让你们等久了,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没事,吕姐,反正哥几个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做,平时全靠吕姐关照,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那人客气一下就出去了。
尽管这些人叫她姐,但是看她面相并不算老,应该三十上下,拉直过的短发利落的垂在脸颊两边,五官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违和感,就是按理说比例不应该如此的好。上半身白色衬衣加小西装,衬衣包裹下的胸部没有F 也有E ,下半身包臀裙下又细又直的腿配黑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气势逼人。我也见识过一些女强人,与其他单纯的坚韧和强势不同的是眼前这位吕姐眼神中还透着威严、自信、沉稳甚至可以说有些深不可测,气势有点像我高中时期接替龚校长的那个老太婆。我一开始觉得没怎么接触过姓吕的女人,可见到真人了又觉得有些印象。
“你也不用特别紧张,也不一定真会把你弄死,看你倒还算淡定,先猜猜我几岁?”这个吕姐笑着说到,语气如清风一般亲切,但内容让我不敢怠慢。
“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我也习惯性的试着揣摸了一下她的性格。
“假话。”
“四十岁往上,五十岁应该差点。”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到。
“……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呀,你可知道我这全身上下花了多少钱?”
她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斜眼看我说到。显然我问她的时候她也意识到,我看出了她整过容,那么说假话应该是往低了说。
“答案是什么并不太重要,关键是您看起来确实像二十七八,有这个事实就可以了不是吗?吕姐,现在也不早了,您的时间比我宝贵,我很想知道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胆子不小,我本想缓和一下气氛。你倒好,催起我来了。好,第二个问题,有什么遗言?”她说话总带着一抹亲切的笑容,但绝对不是真心,是像空姐那样训练出来的那种。
“……”我先是一愣。
“我的财产你可以全部拿走,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从中拿五十万给我父母,并告诉他们这是我工伤的赔款,他们都是老实本分人,多不会追究的。如果实在怕麻烦,不给也行,反正他们一辈子勤劳节俭,没我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呵呵,你的那些母狗们呢?没什么好交代的吗?”
“一群家畜而已,没了我或许她们还能慢慢地做回人。”
“说得好像是人家女孩子自愿给你当的家畜一样,男人一个个都是负心汉,吃干抹净了就仍。”
“不瞒您说,也许您已经看过我的网站了,她们哪个有被强迫的样子,我从来都只是把她们心中不为人知的欲望挖掘出来,而非一味地训练,训练出来的不过是单纯的技巧,而真心只有靠发掘。”
“哼哼,真是那个人教出来的,歪理一套一套的,那时候他也是说,女人天生就是个玩物,玩物价值的高低取决于玩的人地位的高低。”她眼神向下,摇头笑道。
“请问您说的那个人是?”
“十几年前,有个荒淫无度的校长被抓了,他把自己玩过女人的信息编辑成了书,可这套书在办案人员清理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本,刚好就是第一卷不见了,不知道阳刚同学知不知道下落。”
她以舒缓的语气简述了一个小故事,我则是大大的意外,思绪立即回到了那本书的内容上。
“你……你是吕芸舒?”说完我立即住口,心说不妙,抬眼看她的笑容里已有了些狰狞。
“书现在在哪里,你的遗言我会帮你落实好,我给你加倍,100 万,再或者我全部移交给你父母便是。”她图穷匕见,目的也很明确。
我则是暗自叫苦,最近也确实过于散漫了,居然这种时候没管住嘴。但想来多周旋可能也无用,她必然是掌握了一些东西的,就算不说可能也要受皮肉之苦。
这本书我看了不下百遍,她一提起,便让我想起里面吕姓的女人也就几个,书中的女人都是配了一些艳照的,尽管她的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了,但那青涩面庞下的巨乳还是令我很有印象,再加上她现在的样子让我脱口而出。她应该是龚校长早年得手的女学生或者女教师了。
“书已经被我销毁了,我觉得放哪里都不安全,最终决定花了些时间把里面的内容都记了下来,然后就销毁了,吕师姐,我这些年从未吐露里面的内容。”
来的时候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也就不绕弯子直接说了实话,当然我也没有完全放弃希望。
“只有死人嘴巴才最严实,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你确定书已经毁了?”
我也不想再解释,该说的都说了,自己在交流上面的应变能力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干脆就这么坐着任其发落算了。
“你想装傻蒙混过去吗?”她问到。
我本来不打算再说什么了,突然感觉到了远处似乎有汽车的声音。
“你叫人出去看看,好像有车来了,我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但是一直没有听到过你们以外的车来。”
“是吗?外面这群人也是受过一些训练的,这时候开始想拖时间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还是怕死的嘛。”
“小心驶得万年船,也许我听错了,但是他们再靠近的话等会不好脱身了,再见到我的尸体的话会更麻烦。”
“这么神,还是想耍花招?”这吕姐还是有些不信。
过了一小会儿房门被打开,一个汉子慌张的冲了进来。
“吕姐,有几辆警车正在赶来,妈的这狗东西不知道使了什么诈,老子先结果了他。”说着他反手放到腰间,应该是要取匕首。
“慌什么,你们先去拖着,千万别暴露我在这里!我马上给张局打电话,快去!”
说完那人赶紧出去传达吕姐的意思,然后这边也拨通了电话。
“喂,张林,赶紧问问下面是不是接到报案出了警,774 厂这边……对,赶紧查,让他们回去,就说是误报,好的,谢谢。”
打完电话,她也不顾桌椅上的灰尘就这么坐到了满是灰尘的凳子上,手肘靠在桌上撑着额头,应该是在等那边解决问题。
“不是我。”我小声说到。
“你别出声。”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四下找什么东西,应该是想找东西堵住我的嘴。
“我不喊。”我再次小声提醒到。
话是这么说可是外面却越来越嘈杂,好像还发生了口角。
“哎,仗势欺人惯了,还是不靠谱。”没找到合适的东西她又坐下自言自语到,前半句不知道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她那帮手下。
声音越来越近,她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不过还好,外面还是及时的响起了电话声。
“喂,队长,是,我们到了,好的,收到!”听这语气应该是解决了。
“你看,我说什么,乱抓好人了不是?”是为首的那个大汉的声音,语气非常不客气,这吕姐听到又是一阵摇头。
“案子是误报,但是你们袭警是事实,辜野,你算什么好人?平时干的缺德事少了吗?没事聚这么多人在这里干嘛?今天必须跟我走一趟,流程还是必须要走,再抵抗我就要拔枪了!”没想到这个警察也是个认死理的。
“好,那我们自己开车,你们车坐得下吗。”眼见不行这汉子还是知道不能再闹了,好不容易平息再闹怕真要把人抖出来。
“车钥匙拿出来,我们开。”警察那边也立即给了方案,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好,我进去拿。”
说完他走进来一脸抱歉,吕姐摸出车钥匙给他,然后摆手示意他赶紧走。这个辜野从背后摸了一把匕首放桌上才离开。他也算心细,知道如果走的时候发现有辆车开不走必然又会引起警察的怀疑,所以急中生智进来把车钥匙拿走了。
随着外面汽车开动的声音这里总算是又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这位吕姐现在什么心情。
“这里晚上挺冷的,你再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来接你吧。”我好心建议到。
“麻烦你能不能有点将死之人的样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少了些之前的从容,不过感觉一般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不会杀一样,当然我还不敢这么顶撞。不过她还是打了一通电话联系了车。
“抱歉。”
“你又抱什么歉?”
“惹师姐不高兴了。”
“好吧,无所谓了,今天真是,也算了却一个事。你耳朵倒是挺灵的,刚刚为什么不喊。”她有些不着边际的说了一串话。
“嗯,偷鸡摸狗的事做多了,自然形成了一些警觉。我的事你也知道,喊了就等于鱼死网破,我那些事情败露了人生就也没多大意思了。”我这么说一方面是解释,另一方面也表达我也有把柄在她手上,希望能打消她的顾虑。
“你这个人……不过你还真稳得住,我把书里面能联系上的包括后面几卷收录的女人都找了一遍,一无所获。你居然没有去找过上面任何人,里面很多人发展都还可以,多少是可以讹点钱的,这一点还是让我佩服。”她突然说到。
“都联系了一遍?”
“差不多吧,也有联系不上的,死了的。”
“有一个叫段晓蕾的吗?”
“凭什么要回答你?”
“嗯……我能拿得出手的就一样都东西。”
“滚!当我没问!”她一下就明白了是什么,同时脸上升起一团红晕。
“我在这里被关了十多个小时,无法方便,裤裆早湿透了。那几个大汉进来都是皱着眉,你进来却毫无反应,书里说你是……”
“闭嘴!”她对我喊到,脸上阴晴不定。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师姐,我阅历没你丰富,但是这么多年我还是明白一件事。”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我。
“那就是大部分人真正做自己的时候不多,特别是女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有需求。”
“从你说话的方式吧,被经常被男人滋润满足的女人不会说那么刻薄的话。”
“就凭这寥寥几句?”
“我猜的。”
“书里说我是什么?”她可能还是忍不住好奇,只是说话的时候表情依然犀利。
“说你是人形夜壶,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肉便器。”我没有逃避她的眼神,人在两种情况会露出她那样的表情,一个种是被误解、另一种是被说中,短暂的接触我判断是后者,因为她的表情里还掺杂着一些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没有你说的那个人。”她既然回答那看样子还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你确定?是联系不上还是没有?”
“应该是没有?”
我突然觉得心理一阵喜悦又一阵忧愁,喜的是晓蕾并不在上面,她真的是清白的,忧的是在上面也无所谓,至少能问问这位吕师姐联系她的时候她过得如何。
“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见我脸上喜忧参半,她淡淡的问到。
“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游戏。”她说到,似描述也似命令。
“不然呢?”
接下来的情形有些奇怪,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温顺,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气场都在变弱。与此同时,她没有丝毫扭捏的就将全身的衣物脱了个精光然后跪在我面前,直直的挺着胸脯,两个巨乳的乳头上都穿了乳环,在巨乳之上显得很小巧,可是这小巧的玩意儿表达着不争的事实。她将双手背到后面,大腿微分,阴部光洁,阴蒂处同样被一个小小的阴环咬住。我还是很意外高高在上的她会有这种兴趣。在我的认知里面,除了有特殊爱好,女人不会轻易向比她弱的男性低头。
她一整套动作流畅而规范,显示出了很高的被调教程度,跪的位置也很讲究,我刚好伸腿就可以踢到她的阴部。同时整个过程只主动展示而不主动索取,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我的安排。
“贱逼,还不叫祖宗。”稍稍吃惊了一下,但她既然有这个兴趣我倒也没太大障碍。
“祖宗,贱逼给您磕头了。”她也立即给出回应,语气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势。
说着她俯首下拜,乳头直接贴上了满是灰尘的地面并且受到了地面一定程度的挤压。她这也不是正常的跪拜,这种姿势腰部下伏弯曲,臀部高挺,就是一种典型的当后入式炮架子的姿势。并且她就这么保持着,也没打算起来。
“真是骚到骨子里了,第一次见面就摆种骚样子给祖宗看。”
“贱逼天生犯贱,给祖宗蒙羞,请祖宗责罚。”
“罚肯定是要罚的,贱逼跪好。”
“是。”听到我吩咐以后她才跪直起来。
啪。
“啊!”
我一脚踢到她的两片阴唇上,她配合的叫了一声,正常女性的阴唇是很敏感的,绝不可能经得起这样踢,但是她并不是正常的女性,我又以不同力度踢了几次,直到观察到她双肩不自主的耸动,有想用手捂住下体的欲望时才停下,这是身体对预期意外伤害的本能反应。
“计数。”
“是。”她并没有意外,显然也是知道前面只是试试轻重而已。
啪。
“一”
啪“二”
……
足足踢了二十下,每一下都是踢到临界位置,运动鞋扎实的撞击到她的阴部——女性最娇嫩的部位,力度大到连带的她的双乳都要轻颤一下,二十次下来她额头已有些冒汗,可她不躲不闪,甚至一脸情欲,同时两颗乳头挺立,后面几下甚至踢出了水声,俨然就是一副发情雌性的样子。
“贱逼感谢祖宗的教诲。”感觉到我差不多停了之后她立即磕头道谢。
“你看你哪有女人的样子?正常女人的逼会这么骚吗?。”
“祖宗教训得是,祖宗有所不知,贱逼十六岁破处以来就做了性奴,早就不配当女人,贱逼不止是逼骚,全身上下都贱到骨子里了,这些年更是年老色衰只能当祖宗们发泄的沙包而已。”
“把骚奶子托起来。”
“是。”
啪。
如法炮制,我再用脚去扇她的巨乳,这场面有点滑稽,我被绑着,坐着用脚去扇一个没被绑着,跪着的人。
依旧是测试好力度的二十次,她再次伏地下拜。
“贱逼虽贱,但好在有自知之明,祖宗我赏罚分明,贱逼可有什么诉求?”
“贱逼的贱已深入骨髓,经祖宗惩戒现在是心服口服,自然不敢有什么请求,贱逼现在只想给祖宗当一回便器精厕,以报恩情。”
“爬过来吧。”
“谢祖宗。”
说完她爬到我的裆部,用嘴灵活的解开了裤链,将我的裤子拉到膝盖望了我一眼,我点头后又俯下身去手嘴并用脱了我的鞋袜,整齐摆放好后她再将脸贴到我的胯下,隔着内裤用力的呼吸,我的内裤现在都还是微微湿润的,充满了味道,可她的样子却是甘之如饴。
她没有着急脱我的内裤,而是先隔着内裤一边吸一边舔,不断变换着口型、舌技、位置,口腔鼻腔里都发出着淫靡的声音,就像馋久了的孩子舔糖果的包装纸,精心保养的脸蛋毫无廉耻的在我的内裤上剐蹭。
终于她打算拆开包装,开始她在舔的时候我适当的控制了大小硬度,在她翻开我内裤的时候瞬间爆涨,玉柱敲击了一下她的额头,当然这种力度不可能痛,但是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额头,然后睁大眼睛看我。
“请祖宗让贱逼为您舔屌。”她恭敬的请求到。
“嗯。”
同样是从闻开始,每一下都以深呼吸的方式,可以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才开始吸吮、舔舐,似乎不想放过每一寸的味道,最后才深深浅浅的开始吞吐,肉棒搅动着她的口腔发出啧啧的水生,直到她腮帮子开始酸软。她的手早已是伸到了身子下面快速的拨弄被我踢肿的阴唇,同时不忘偷看我眼色,我不说话表示默许。
她的口技无可挑剔,同时也很会把握分寸,嗅、舔、吸再到大幅的吞吐,再结合深喉,层层递进很有章法,同时还高速的搓揉着自己的私处,高潮的时候会紧闭双眼,深吞我的肉棒,有些人相对嫩妹更喜欢熟女就是在于熟女更会伺候人。
“我不行了,你怎么还没射。”她已经泻身几次了,明显感觉她已经尽力在吞吐,但我居然没有被她的攻势击垮,这一点让她有些意外。
“师姐舒服了就行,不必管我。”
“哼。”发泄以后,她的态度就不如之前了。可如同赌气一般,她又骑到了我的身上,与我面对面,一手扶着肉棒,抵着穴口扎了进去,另一只手把我的头按进了他的乳间,开始上下起伏,感受着她未知年龄的身体,不禁感慨科技的强大,她皮肤的滑嫩之感真的不输少女。
“来,师弟,舔舔师姐的乳环。”她将右乳递到我的嘴边,她的乳型大,但是不失坚挺,我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挑逗着。
这情形可正中我的下怀,我迅速分析着她内部的构造,尽管我不能控制频率但随着她的节奏调整肉棒也没问题,很快她就又要达到高潮,我也不为难她,和她一起交代了。
“我算是知道那些女孩为什么愿意给你当狗了。”她再次高潮过后缓了好一会说到。
“让师姐见笑了,我一开始就说过我没强迫过她们。不过我也没想到师姐还愿意这么玩。”
“看你的视频让我也有些好奇你的手段如何,不过我可是第一次给没身份地位的人这么玩,感觉到也不坏。现在看来你倒是有这个资本,并且还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气质,当个炮友还是不赖。”女人在这种时候说不坏那就是感觉很好了。
“师姐抬爱了。”
“反正我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是知道一些的,我终生未嫁,几度易主,身上这几个代表性奴的环也换过几套了,你现在猜猜师姐是干什么的?”她一边穿衣服一边简单聊了聊自己,最后突然问到。
“当官的。”
“当什么官?”
“我具体不知道有哪些官,但是应该比公安局长大,不会是市长吧?”
“你认识张局长?”
“不认识,但是你俩刚刚的电话有那么点味道。”
“那你再猜猜看你知道了我这么多秘密还能活不?”
“希望我能有什么地方师姐用得着,肯定还是想活着。”
“你倒还算老实,人也不算笨,倒是有些可用之处。”
“那真是太好了。”
“你先别急着高兴,你一个把女性当牲口玩的人,让我如何信你?”
“……”我陷入沉思,我心想你现在不也是某人的牲口吗,但不便说。
“绝对的凭据我是真拿不出来,如您所说,只有死人嘴巴才最牢。但以前有个女生说我性格孤僻、没有朋友、又不爱显摆、心地善良,还是值得信赖的。”
“你都不赌咒发誓一下?”
“我见您应该更务实,其他无以为凭……”
“呵,你这无以为凭也勉强算一凭。”她浅笑到,这次似乎更有感情些,而且这位吕师姐虽然假笑的成分居多,但是不得不说她笑起来很有风情,现在尚且如此,几十年前应该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纸笔,留了张字条在桌上后又将桌上的刀递到我背着的手里。
“拿好,自己慢慢割,明天换身衣服到我留给你的地址来找我。”说完她拿起电话向外面走去。
这幸福来得有点突然,她离开房门后我才回过神,赶紧开始割,有过类似被麻绳捆过的朋友应该知道,这么背着割还真不容易,所以她才叫我慢慢割吧。等我处理好绳子站起来时先是直接摔到了地上,全身都是麻木的,又缓了好一阵才爬起来。
遇事冷静一定是一个重要的品质,应该是我一路不反抗不闹才导致他们放松了警惕,忽略了要封住的我嘴这件事。并且他们轮流看守我,想来我也没机会,所以我的手机就这么被关机和随身的包一起丢在了桌上。手机开机后,全是张玉和陆瑶的电话,我也猜到是她俩了,赶紧拨一个回去。考虑到张玉可能会聒噪些,所以我打给了陆瑶。
“你……你在哪里?还好吗?”经过前面的事陆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但语气并不是往常的傲娇语气,而是充满了关切,着实让我心里一暖。
“没事,我在外面,一点误会而已,已经解决了,让瑶瑶和玉儿担心了。”
“是吗,我们报了警,但是后来得到回复说已经没事了,但我问你在哪里他们又说不上来,真是急死人了,你个……混蛋,烂人。”她简述了一下经过,想到我已经脱困又忍不住骂我一句。
“抱歉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一定找机会重谢我的小宝贝。”
“谁是你的小宝贝……”
当我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又是晚上了,推开房门的瞬间又是熟悉的光线和房卡,我都怀疑自己脑子是出问题了还是时间真的倒流了。
“我房间这么好进吗?谁都能来拿张房卡进来?”当然我也大致知道是谁。
“嘿嘿,我们我们昨晚来的时候门本来就开着。”张玉一副调皮的表情说到,我则是丢下里的包直接过去把她俩抱在怀里,陆瑶也只是象征性的扭了几下,还是任由我抱着了。
“我的两个乖乖今晚又要夜不归宿了吗?今天又到周末了?”
“我们出来见男朋友不行吗,要你操心!你看你都什么样子了,还不安分点。
我们就是不放心,你没事我们就回去了。”陆瑶没好气到。
我习惯性的抱着女人就开始上下其手,她俩今天穿的都是修身的长裤,我毫不客气的就直接从腰部伸进两人的裤裆抓捏臀肉。尽管两人都已经和我发生了好几次关系了,并且相处也还算愉快。可是也没那么快适应,这么理所应当的被摸着还是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其实我也不是存心想非礼她们,只是这时候一反往常的克制可能更让她俩担心。
“哈哈,我的我的瑶瑶宝贝也开始撒谎了呢。诶,不对,没说错,前几天你们两人不是轮流当了我的女友吗,嗯,不算撒谎。”
“哼,你一天就知道在女人面前逞威风,那天喝酒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想过去帮你一下,早知道要被你那样收拾,还不如让你醉死算了……”陆瑶脸都红到了耳根,不知道具体是为哪件事,或是都有。
“是是是,瑶瑶说的是,来让我再欺负一下。”说着我打算朝她亲去。
“看不下去了啊,刚哥必须特别感谢瑶瑶才是,那天我们收到钱后,瑶瑶老是觉得不对,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找你,结果房门开着却没见你人,也没见你包,才报的警。”张玉为陆瑶打抱不平。
“哎,是得谢谢你们,刚刚逗你们的,这回是真有点险,还好有你们。”我放开她俩,坐到床上。
“不过这两天有件事我还是比较庆幸的就是把钱转你们了,还是帮你们解决了问题,不然我死也会觉得不安心。”
“你别说钱了,我今天还被我妈大骂了一顿……”陆瑶沮丧的说到。
“没找好说辞吗?”
“你以为都像你那样谎话张口就来?”
“那你妈知道了?”
“她应该是猜出来了,我……”说着她扭过去,咬着嘴唇,眼泪从脸颊滑下,但只有一滴,她立马克制住了。
这种事被家里知道了确实挺不好受,以往遇到这种情况我立即就切断联系了,安全是一方面,关键我不知道该如何负责,干了人家闺女,赔钱倒是没太大问题,其他就没法了。
“瑶瑶的妈妈很了不起,她带着村里的人脱贫,本来村干部也挣得不多,有时候还接济别人。自己一个人养俩孩子,小的那个还是收养的,这些年很不容易。
瑶瑶其实很早就想辍学给她妈减轻负担,村里面的姑娘很小就可以嫁人,还能拿彩礼钱。”张玉解释到。
“我能做点什么?”我知道安慰不过是徒劳,我家是靠着亲戚的关系走出农村的,那些地方什么情况也多少有些了解。
“关你什么事,我自己犯傻而已,白给你玩了,弄了半天里外不是人。”陆瑶瞪着我说到。
“那先别想了,来做爱吧,我来帮你把脑子放空。”我起身说到。
“你说什么,脑子有病吧?”
我不管她,径直来到她身前,她挥手拒绝但张玉先蹲了下来开始解我的裤子,将我的肉棒含如口中,这孩子还真是很直接。陆瑶见此情景也叹了口气不再反抗。
“诶,刚哥,你又干坏事啦!”张玉突然说到。
“怎么了?”我疑惑到。
“有其他女生的味道,很高级的味道。”她气鼓鼓的说到。
“这也能闻出来?”我没有否认,虽然她们也知道我在和多人鬼混,但此情景也不知道说啥。
“又是你的……哪个……肉便器?”陆瑶吞吞吐吐的问到,倒是缓解了尴尬。
“先不说这事,走,咱去洗个澡。”我开始耍赖,然后拉着她俩往浴室走去。
“哎,你洗澡拉我们干什么。”张玉不解,但还是被我拖走。
三人来到浴室,很快就坦诚相见,两个女孩应该平时也没这样过,脱光后还是显得很拘谨。
“你们俩等会想舔我哪里,就认真洗哪里吧。”我厚颜无耻地说到。
“你这!”
“刚哥好坏!”
俩人抗议了一下,不过这回是陆瑶先起头,拿起淋浴头给我先冲了一下身体然后挤了一些沐浴露开始给我洗下体,触摸到我肉棒的时候脸还是红透了,原因不言而喻,她主动选择要舔这里。张玉则是在一旁坏笑,我一把把她抱过来。
“瑶瑶选好了,玉儿呢?”
“刚哥平时喜欢被舔哪里?”张玉自信地笑道。
“我养的母狗每个都会舔屁眼。”见她一脸自信,我不客气地回应,并且直接表达了养母狗这件事,陆瑶瞥了我一眼却没有做声,她最近脑子太乱了,实在让人有点不忍心收拾她了。
张玉也不多说,直接来到我身后蹲下,可是过了一会儿却没见下文,扭头看去,见她一脸发愁,哎,毕竟是个才经人事不久的姑娘。
“哈哈,赶紧洗,还是等会我来服务一下两个宝贝儿吧。”
抱歉朋友们,这次的更新拖得有点久了,虽迟但到吧,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十二章 想活在阳光下
第二天睡到了九点才醒,起来张望了一下,俩女孩这次没有等我了。这几天确实也有些累,喂饱了她俩就沉沉地睡了。昨晚到后来陆瑶一直没有多说话,也不知道今天心情好点没有,后面再说吧,自己的事还没完呢,一件件来吧。
起来得有点晚了,赶紧整理收拾了一下就去到了吕芸舒留给我的地址,不出意外,来到了C 市的行政中心。
望着庄严的大楼来不及感慨,先拨通了纸片上的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见面后知道她是吕芸舒的秘书,叫做文娟,人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就是没什么表情,我跟在她后面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一间接待室,门牌号9003. “等着。”她这两个字像是从嘴里挤出来的,把我带到后也没个说法,扔下两个字后就关门走了。
我倒是毫不在意,比起之前这里舒服太多了,有沙发自己坐便是,想喝水有饮水机自己倒,还有独立卫生间。
可至少半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人再过来。于是实在无聊拿起手机随便找了个母狗联络了一下“感情”,翻了一下好友目录随便找了一个有些过气小主播,这个人前几年的时候还有些人气,不过后来直播风向变了,大家都开始擦边,她不想转型就人气越来越差,有次直播间无意中刷到,看她可怜刷了几千块就约出来吃了饭,到了床上还是乖乖就范了。她自己租了一间屋子,想干她的话直接去就行了,住多少天都可以,一分钱也可以不用花,她还会尽心服侍,我对她其实兴趣不大,偶尔像这样拿来打发一下时间,只要她没在播,随时叫都有回应。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我突然想不会是在考验我吧?那我在这里干这事好吗?于是赶紧又收起了手机。
可直到一点过门才被打开,是文秘书开的,紧接着吕芸舒也走了进来。
“忙了一上午,这里没你事了,赶紧去吃饭吧。”这话是对文秘书说的。
“好的书记,那我先走了。”虽然也是一句普通的回话,但这语气和对我的时候天差地别,言语中甚至还带着微笑,原来她还是可以有表情的。
“吕……书记,您辛苦了。”我立即起身尴尬地笑着说道。
说实话,长这么大不知道领导的办公室门朝哪边开,更没正儿八经对过话。
想着她这时候也没吃饭,说句辛苦了应该也不算拍马屁。
“师弟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尽管是调侃,但她说话总让人感觉清风拂面,放下拘谨和防备。
“还是要看看氛围不是,总不能在这里叫您爬过来吧?哈哈。”相较之下,我的回答就显得笨拙且低情商了。
“你也可以试试。”
“额,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她说话始终温和,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勾人心魄的感觉。
“呵呵,那玩笑到此为止,我也不喜欢绕弯子。就直说吧,我叫你来想让你帮我管理芸庄。”
“原来……”
她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意图,但信息量还是有点大,首先芸庄竟然背后的人是她,其次芸庄对客人的信息应该绝对保密才是。
“不错,芸庄是我一手在经营。”看见我的惊愕她进一步明确了一下,说话中表情带有一丝抱歉,估计也是看出了我惊讶的点。
“我觉得做生意还是得讲诚信。”尽管能得到一丝歉意已经不错了,但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句嘴,我这城府还是不行呀。
“你还挺记仇,我找到你确实是通过芸庄,但也有巧合的成分。那天我接到下面的反映说有个客人将芸庄的照片传到网上去了,而且不止一次,虽然也不是禁拍区的照片,但传到网上还是怕对芸庄有影响,所以来请示我怎么处理。我看了照片又看了你的网站觉得你和那个老家伙的手法有点像,再查你又是十三中的,出事的那年你也在读,很多信息都对得上才找到的你。”
“哦,既然是我有错在先,那也不能怪师姐。”她都这么说了,并且我也没真太计较,这世界哪来那么多绝对的事情,稍稍恶心她一下就行了。
“刚刚还说看氛围,我看你适应的挺快,下次估计就要叫我爬进来了。”
“不敢不敢,这不师姐人好说话,不自觉就熟络了,敢问我接管芸庄具体要干什么呢?”她这种人精哪里听不懂,见讨不到好我赶紧回归到正题。
她先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那个人那会还只是一个普通教师,他很高、很帅、课讲得很好、人又很有耐心、对人也很温柔。”我知道她说的肯定是龚校长,但不知其用意也不接话,等她说下去。
“尽管我后来见识到了他的真面目却还是依然迷恋他。白天我会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晚上他加班批改作业或是备课,我会钻到他的桌子下面去当他的夜壶,要知道,给他当夜壶的女孩都是排着队的。他说他认真工作的时候不准打搅他,无数个夜晚,我就这么在桌下的阴影角落里静静地望着他,等待他方便或结束工作了对我进行单独教育。他说我是他夜壶中最好用的一个。”我看见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完全没有愤恨,更多的应该是对过去的缅怀。
“他不仅把我培养成了全校的第一名,那时候十三中比你那时可要强很多,我也考上了一流的大学。同时他又驯化了我,让我学会了如何像畜生一样去谄媚,如何用身体去获得男人的宠爱。他的名言我都一直记在心里。”她这么说还是印证了我的一些猜测,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而女人的身体用好了也是通往权力的阶梯。
“这些年来我不断地去向权贵们屈膝,别的傻女人这么做只想得到短暂的荣华,而我想要的却是机会。人要证明自己首先要有机会,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向我的主子们一点点的证明了我的忠诚、可控、下贱、以及一点可用的能力,最终换来了今天的地位。说来好笑,这座城市有今天的发展有四分之一靠我的远见卓识、四分之一是靠我这身皮肉。”她没说剩下的二分之一是什么,但一半的功劳在她已足以自傲,毕竟C 市目前整体实力仅次于省会。
“芸庄最开始不过是一个狗窝,里面豢养着包括我在内的一大群母狗,是为了主子来C 市能有一个清净的遛狗的地儿。芸庄名字里面用的是我名字里面的一个芸字,也就是我的狗窝,至少是以我为首,而我也确实区别于其他母狗,就是只有在主子或主子安排的人来的时候我才是母狗,而他不在的时候我则是这个城市的掌权者,乃至后来成为这个城市的独裁者。”
“可没有什么事情是永恒的,我的主子也会在权利的博弈中落败,而我和芸庄也会被交割给新的主子,但都没有关系,不管是谁,我都可以虔诚的跪拜下去轻吻新主人尊贵的皮鞋,再将调教我用的皮鞭亲手递到新主人手上,能看见主子满脸征服的快感是我心里最踏实的时候。但我也会衰老,也会被玩腻,尽管我已经是尽我所能的去迎合终究敌不过新鲜感。”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主子还愿意来,玩芸庄的哪条母狗和玩我都是一样的。
于是我又调整策略,不断为主人物色更优秀的母狗,帮主人驯化,养在庄里,以便主子享用。”
“看样子这种方式也遇到了瓶颈。”我这时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不错,事实就是主子对这里越来越不敢兴趣了,我曾斗胆去问过,并未受到责骂,主人并没有怪我管理得不好,只是说这里的母狗们太没有人类的气息了。
我当时实在不解,在我的理解中驯养母狗不就是要让她们彻底放弃人的尊严,做一条十足的母狗吗?”
“师姐对现在的位置还不满意吗?”我大概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问了句题外话。
“也不是,一方面是有些关系你不维护那就会慢慢的疏远,我这个人只要有点机会都会去试一试,第二是多年来当奴才当惯了,总想着怎么讨好主子,让主子满意。”
“真是条好狗。”我忍不住发出由衷的夸赞。
“谢谢夸奖。我看了你的视频,你所养的狗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你们之间干的是主奴的事,但是关系又更像是朋友,你养出的母狗应该就是我主人说的那种有人类气息的母狗。”
“那我基本上明白师姐要我做什么了。”
“我现在很相信你的能力,你能帮我养狗吗?”
“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唯独当个养犬人这点还是略微有些自信。”
“好,我俩虽并未深交,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尽量,但与此同时,虽然我目前还毫无建树,但我有个请求不知师姐能否成全。”
“你说说看,用人不疑,只要是合理的先答应你也无妨。”
“我想活在阳光下。”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我的想法,她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轻笑了一声。
“确实是一个奢侈的要求,要办是再好办不过了,只是有些事实终究是事实。”
“我知道,但我会尽力。”
“好,我叫人给你造一份履历,你有什么特殊交代的没有,避免穿帮。”
“只要不是很离谱都行,我这些年几乎没有和别人走动,每次回家都是匆匆离开,连家里人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那就好办了,交给我吧。”
谈完已经是下午两点过,我也不想耽搁直接表明想先去芸庄看看,她说也要准备下午的会议,安排好人带我去后我们各自便离开了,直到坐上去芸庄的车我才发现肚子有些饿了,看来这吕芸舒也是个干实事的人。
来接我的正是辜野,此一时彼一时,两人都没有尴尬。相较之前他的话多了很多,应该是吕芸舒有交代,现在已经当我是自己人了。一路上他讲自己的军旅生涯以及退伍后犯了事如何被吕芸舒解救,他的故事乏善可陈,我还是一路礼貌的回应着。以往接送去芸庄的专车车窗都是封闭的,这一次就没有了之前的阻碍,一路过去,山势险要,道路曲折,甚至有好几处关卡,确实是一个隐蔽之处。
下车之后我执意转了1 万块钱给辜野,说是请兄弟们吃个饭,之前说了要重谢,但只转1 万块也不是我抠门,现在这种情形多了对方也不便收,而且以后可能多有交道,细水长流更合适些。他简单推辞了一下就还是收下了,也是个利落的人。
我们的车停在一栋楼前,这栋楼楼层不高,三四层的样子,后面还连着几栋,应该算是建筑群,我没认真学过历史,但觉得应该是仿的汉朝或者唐朝宫殿的风格,屋檐翘角古朴而厚重,灰瓦石墙间也透着肃穆气息,门前两尊石兽静立,门匾上“芸庐”二字笔力遒劲,不知道是不是玩的谐音梗,芸庐,芸奴。
我随辜野来到前厅,早已有人在这里迎我们,是一个叫顾琳的女性,看起来三十来岁,她是目前这里的管理者,举止干练而不失温和,说话时眼神又透着审视与谨慎。她叫我俩阳先生和辜队长,让我叫她小琳就可以了,辜野把我交接给她后就自行安排去了。
顾琳带我来到一间会议室,介绍了芸庄的布局和日常运转情况,言语间透露出对吕芸舒的敬重,在这里吕芸舒被称呼庄主。她说这里本来是某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建的,最开始还没有我们现在身处的些建筑,只有一些风格迥异的园子。
建好后就主要是吕芸舒在双肩挑,后来大人物不想过问了干脆就交给了吕芸舒全权负责。
接手过后吕芸舒首先考虑的是物色各种类型的女性到这里调教成性奴,在多次尝试讨不到好,又考虑到这么大一堆人的生计和日常开销的问题,于是建了酒店和房间,利用自己的职权和人脉为上流人士提供宴请以及举办各种淫乱的“会议”提供场所,同时那些园子也尝试着接我这样的散客,权当赚点维护费。拆是不能拆的,也不是知道哪天大人物还可能回来坐坐。她说到“会议”时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经营项目。
可就是这样还是嫌人多了,并且大范围的叫人过来也确实有风险,容易出问题。慢慢的也就作罢,庄里的母狗们有些送去了其他机构,有些客人看的上的也可以花钱买过去,就像肖晴的那个年轻婆婆。
简单介绍后,接着她通知了所有人员到会议室来见我。到场的有近百人,芸庄里只有保安和厨房的工作人员是专职的,其余工作都是这些女孩们身兼数职,她们即使性奴,也是普通奴隶。平时有什么就要干什么,客人来了就接客,没客人时她们需习礼仪、学茶道、练书法、通音律,同时也要扫地拖地,刷厕所,洗衣被,整理客房等等。不得不说,不嫌脏的买回去当个婊子老婆还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同时还任你掌控,更不敢管你。
所有人到齐以后,我先和她们对视了一会儿,发现芸儿确实已经不在了,她本来早就被买走了,年龄偏大能被买走应该算头脑活络的了。我也是多次来这里的,但与当客人的时候不同,她们现在看起来目光中并没有太多神采,和我对视时有的眼神躲闪、有的畏惧、有的顺从也有的呆滞,见此情形我摇了摇头。
“抱歉打搅一下,我叫魏聿芳,阳先生可以叫我聿芳或者小芳,见您摇头想请问阳先生有什么见解吗?”站在前面的一人忍不住问道,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语气恭敬,但还是不难听出质疑。
她们来的时候顾琳介绍过魏聿芳和她旁边的三人,这群人里面大多数年龄在16到22岁之间,她们三十几岁还没被淘汰就是这里的老资格了,接受过吕芸舒的单独教育,现在算是这些母狗们的“总教头”,负责培养其他的母狗,虽然身份略有不同,但是她们几人的服饰和其他人也差不多,没有特别穿得如同女王一样。
“没事,我没有要瞧不起诸位的意思,相反的,对于各位的技艺我甚至也没有可以指点的地方,我受吕……庄主所托来这里转变大家的风格,刚刚摇头只是觉得这个过程可能不会很容易,不好意思引起误会了。”我解释道。
“抱歉顶撞阳先生了,您所说的也正是我们现在所苦恼的,庄主既然信任您我们也会无条件的信任和配合,您只管安排便是。”她这么答复看来误会很快解除了。
“具体要怎么安排我还没想好,我想先看看大家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我看向顾琳。
“没问题,我马上就可以给您。”
“然后我想让这里的每个人写一份东西给我,先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就是对自己未来的打算和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亦或者想要什么奖励,另外有什么想单独告诉我的话也可以写,这份东西照实写就行,没有其他规定也没有惩罚,多花一点时间也没问题,但最好不要超过这周末,我和每个人都加一个好友吧,写好了单独发我。”我先做了安排。
“阳先生,这里除了我以外都没有手机的。”顾琳说道。
“那行,那第一件事我先送大家一个手机吧。”开始大家都没太多兴致,听到这句话瞬间就兴奋了起来。顾琳几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维护了一下秩序,不得不说她们还是很有威信的,仅仅是怒目环顾了一下全部人都安静了下来,可见平时的调教还是很深入人心的。
看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我就宣布散会了,离开的时候我观察部分人眼中似乎有了些光彩。
会后我没有急着走,而是将顾琳和魏芳几个单独留下,我知道她们还是有些顾虑的。
“恕我直言……”
“你们先把衣服都脱了。”我大概知道她们会说什么,但没给机会。
她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哎,这段时间老在干这种事。”
说完我也不和她们客气,抱起其中一个就开始轻吻,她们也都是老手,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立即就进入了状态,并且相互配合得无可挑剔,即便是多人对一人的情况每个人也是节奏把握得非常好,都知道该做什么,以及如何配合,既不手忙脚乱也没有人闲着,好像经过无数次排练一般,她们已不是少女,但是对自己的身材却管理得非常到位,体能更是毫无问题。我则是以不变应万变,逐个突破,五个人有点费时间不过还是一一将她们放倒了。
“感觉怎么样?”
“您确实很有一套。”顾琳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些少女的娇羞,别看她们都已经当了多年的性奴,但要说高质量的性爱她们应该还是不怎么经历过的,大部分时候她们不过是泄欲的工具,谈不上多大的快感的。
“是人就得追求点什么,对生活不抱有希望那么就如同行尸走肉,与工具物件无异。虽然我经常称呼你们这种人母狗、飞机杯,但如果真见到母狗和飞机杯我是不会用的。”
“那能说明什么呢?”魏芳问道。
“你对生活没有憧憬吗?”我反问。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谈一场恋爱呀,可我这种下贱东西配吗?这边的事情怎么办?我如何向吕姐交代?”她倒是大胆地吐露了心声,甚至喊出了她和吕芸舒私下的称呼。
做爱真的是增进和女人感情的一个很好的方式,并不只有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至少我是这么看的,一场身心愉悦的性爱比我和她们讲半天道理强太多了,至少现在她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和一个多小时前完全不同。
“这一点其实不冲突的,一切人类的行为你都配去做,因为你本质上还是一个人,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转移。道德和法律本就是人类自己创造的枷锁,由人类自己打破也没什么问题,只要你心里面知道你自己真实的样子是什么就行了。我有多年的养狗经验,我的母狗们都有自己独立的生活,但在我面前,她们就会现出原形。”我开始讲我的歪理。
“那是因为您技术过硬,她们无法割舍而已。”说话的人叫吴瑾,我今天见太多人了,要慢慢地一一对上号。
“技术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们或者说每个人都需要一个面对真实自己的人或者环境,而我能为她们提供。你们平时的调教非常有意义,首先让园子里的这些人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和处境,关于这方面,以后仍需各位继续努力。然后现在需要的是要让她们回归社会,去找到自己作为人的一面,说得专业一点就是要制造反差,反差会增加获得的快感,就像得到了本以为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一样,想象一下,一个男人晚上回到家里发现自己朝思暮想憧憬的偶像剧女主角突然全裸跪在他面前的场景,他会是什么心情?和对生活不报希望的穷光蛋突然中了大奖的激动心情是类似的。”
我说了一堆话,她们看起来若有所思。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具体的我会和庄主再谈,各位也想想今天我出的题吧。”
出来的时候我看见辜野居然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睡着了,多少还是让我有些奇怪,回去的时候问他怎么不乘机爽一把,他说自己和这里的保安差不多,也算是工作人员,还是不敢动这里的姑娘,有需要去随便找个鸡就行了。看来他还是很守规矩,不会做监守自盗的事情,不像我,一来就操了五个。
回到城里我先联系了吕芸舒约了个见面时间,又约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介于我现在脑子还比较乱,就自己一人开车去了市中心,反正没什么事,也不想去挤地铁,堵车都可以当打发时间。一路想着事情,感觉也没过多久就到了。
停好车后我先简单找了点东西吃,今天是三顿合成一顿,点了一大碗面,吃相还稍微难看了点。
饱餐一顿后,出门看见一家水果手机的专卖店,才想起我要给她们买手机的事情,于是走进店里,一名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先问我是送人还是自己用,在得知我要送女孩后,她直接就给我推荐最新款,女生们还是很认这个品牌,以往我偶尔会买来送人,不过偶尔一个还好,这次买得有点多,还是有点肉疼,可是大话又已经放出去了。
“那边的不好吗?”我指着对面的旧款问道。
“你要送女孩子的话最好送新款的,送旧款还不如不送,人家拿个新手机出去却被认出是老款的,多没面子。”其实她说得不无道理,但语气里的不屑让人有点不舒服。
这个时间点人比较多,很快就有新的客人来看,我刚到的功夫马上就又有人来,一旁过来的看上去应该是一对情侣,女的把男的手挽着,甚至可以说是拖拽。
“旭哥你不是说了发工资就拿出一半来给我买手机吗?现在是你兑现的时候咯。”他们来到我旁边,女孩撒着娇,不忘吹嘘自己男友的收入。
“我不是说这款啊……”男的看了看标价,嘀咕了一下。
“哎呀,两位真是太有眼光了,这一台就是今年的最新款,是时尚精致女生的标配,你想美女拿着这款手机出门说是自己男朋友送的,那是多有面子,爱她就给她最好的,别让心爱的人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听了这话我心中暗自摇头,这销售很会看人下菜,丝毫不提手机的性能如何,只用情感绑架和虚荣心刺激来促成交易,顺便也把我嘲讽了一下。但是非常有效,那个男的虽还有些犹豫,但估计是架不住女友的攻势的。我只能说资本真是把人心一层层的剥得很清楚,而男人很多时候就是最受伤得那层。
“先生想看旧款的吗,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现在买上一代是最划算的,而且新款旧款长得都差不多,很难分辨。”这时另外一名销售过来跟我搭话,她说的要实在很多,就是有点不分场合。
“对啊,要不我们也买上一代吧,谁看的出来呀。”旁边的男人也抓住机会发表了一下意见,但立即引来两个女人的不满,一个是自己女友,另一个是那个销售,同时还白了我这边这位销售一眼。
“额,我们到那边去说吧,那边有真机可以试用。”这女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赶紧带我到旧款的展示区去。
“新来的?兼职大学生?”看到她我突然想到了张玉。
“打工的,没考上大学,干了大半年了业绩垫底。”她吐了吐舌头说道,我瞄了一眼她的工牌,叫林小秋。她看上去有些微胖,身高应该在一米六左右,胸部的尺寸应该有D ,脸很干净白皙,最大的特点是眼睛很大,声音也很脆甜,很有青春的气息,如果下决心再减个十来斤的话应该会很有效果。
该死的,我的职业病又犯了。
“哦,你专门负责卖旧款吗?”
“不是,卖出去哪个算哪个,你不知道现在的有钱人真多啊,明明旧款性价比那么高但还是愿意去买溢价严重的新款,你说是不是钱越多的人越傻?我觉得送礼物心意到了就行,现在这个价格很公道了,您看不然来一台?”这女孩说话有些不着调,也难怪销售垫底。
“好的,我但我不止要一台,我要100 台,还要最新款。”
听到我这么说她直接愣住了,但看我表情似乎又不是在开玩笑。
“您脑子……不,我没听错吧?”她还是忍不住确认了一下。
“不然我先把钱付了吧”我再次肯定。
“我去问问有没有这么多库存。”她说完赶紧转身去柜台,想了想又跑回来给我倒了杯水,真是个冒失的女孩。
她们店还真没有那么多货,还到其他地方调了一些才凑够100 台,我这样也算变相帮了刚刚的那个男的,让他最终成功买下了旧款,同时让他的女友和之前那个销售哑火了。
100 台手机还是要三个箱子才装得下,林小秋也非常贴心的拉了一个小推车过来并执意要帮我把车拉到停车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没过多推辞,几十万付出去着实令人肉疼,但是被众人羡慕嫉妒眼神注视下走出去的快感还是让人受用。当然我还是有我的考虑的,那些女孩不仅要进入社会,还得过得精致些。
拉到我车前的时候林小秋还是如其他女孩一样大大的夸赞了我的车,我也已经完全不感冒这些夸赞了。
“嗯,大哥,我刚刚说钱多的人越傻是随口乱说的,您不要见怪哈。”她想了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了个歉,总算她还是知道自己说话有问题。
“那你觉得我是聪明还是傻呢?”我又顺便逗了她一下。
“能挣这么多钱的人肯定不傻!”她的回答倒也直截了当。
“我这里有挣钱的机会不想不想。”
“想啊,谁不想?”
“如果要用身体呢?”
我直接抛出要害令她陷入了沉默。但我看得出,她绝对是心动了。
女人永远都在算一本账,一本自己具备哪些,男人能提供哪些的账。这个是刻在基因里为了繁育出的后代能有更多生存空间的本能,高高在上的吕芸舒尽管没有子嗣但行为逻辑也没太大差异,自尊心强的陆瑶同样有价可谈,道德和法律不过是为了让吃相好看一些。
“加个好友吧。”
我提议后她没有说话,默默的递出了手机。
第二天我让辜野去帮我把手机送到芸庄,虽然没有电话卡,但上网是没问题了,中午去了吕芸舒的办公室,听了我的方案后她先是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我倒是没想到一向稳重小心的你会这样打算。”她想了一会说道,也不置可否。我明白她的意思,放这些女孩出去会有很多不可控的风险。
“其实没您想的那么麻烦,我这些年基本就是这么过来的,我没有限制任何一个女孩的自由,平时她们做自己,在我这里当母狗,一点也不会冲突。并且这些女孩会比你我更想隐瞒自己正在当性奴这件事,正常生活过得越是滋润越是不敢暴露。你培养的这些孩子们都很优秀,吃苦耐劳,长相出众,能歌善舞,能写能画,还深谙男人风趣,放到学校里、单位里很快就能展露头角被男人包围宠爱,成为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到时候她们会自曝黑历史吗?太平盛世谁会没事想着造反?”
“就怕她们膨胀以后无法掌控。”
“这点我觉得问题也不大,我看了她们的简历,都是些孤儿,出来之后很多地方还得我们照应,她们生活费、吃穿用度、包括前途发展我都会给她们规划好,要让她们自己挣。当然,到了一定的时候,上了年纪了该放手就放呗,省得想办法处理了。这是我的一个初步的规划,您先看看,具体的我还要慢慢琢磨。这事儿肯定马上施行还是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
我将一叠稿纸交给她,全是昨晚到刚刚来之前手写的,大致内容是这些女孩回到社会上要如何自己讨生活。
到时候她们每个人会有一个账户,平时的这种费用还得用自己的身体去挣,优质的嫖客芸庄的资料里是不缺的,我看了芸庄的资料,在吕芸舒这些年的经营下,C 市乃至整个省的公职人员、商务人士不计其数,他们都是有财力且希望找更优质的货色的,去芸庄的话开销还是过大,但普通的服务和嫖宿就没什么压力了。到时候还得靠芸庄来运营,给她们分配客户,她们赚取的钱大部分得上交芸庄,小部分用于她们的日常开销及零用钱,我大致算了一下账,以她们的条件后面再搞点头衔,学生妹、校花、护士、歌手、十八线女明星之类的,再加上她们可玩的项目和一流的技术,保守估计一晚上净挣个几千块绝对没问题,只需要分给她们几百块就行,十天左右她们就能挣够一个月的生活所需,接下来的就可以拿来自己花,买衣服,出去玩什么的。
她们原本就是干这个的,轻车熟路,原先干多干少一个样,现在有了明确的激励机制,她们会更乐意张开双腿,服务也会更卖力,当然也得有上限,不然完全沦为婊子也不行。甚至还可以搞一个积分制,具体需要再测算一下,做一单多少积分、推荐一个新人多少积分、带新人多少积分,然后干满多少积分就可以退休,享受芸庄每个月多少钱的退休金。这不比这些上班的要等年龄到了才能退休更激励人?试想一下,一个年轻貌美,多才多艺的的女孩,同时还不缺钱,那平时过得是多幸福?条件就是听芸庄的话出卖身体,但与此同时芸庄也要做好后勤工作,确保她们能安心的工作、生活。
我说过女人都有一本账,这个买卖她们绝对算得过来。在少部分人胯下当狗,大部分人面前当女神,有什么划不来的?况且,她们的社交圈和活动范围还得由芸庄严格把控。对于违规者也绝不手软,前面一段时间可能会有跳脱的,但迅速的处理了后面其他的就更好把控了。
以上是我稿纸的大致内容,吕芸舒反复看了几遍。
“虽然我还是觉得有些大胆,但是想要有突破也确实需要魄力,真出了问题在C 市也不会算什么问题,你能短时间拿出这么个方案也属难得,具体内容你还得再细化一下,我们再反复推敲,不急,多花些时间也可以。”吕芸舒说道,算是基本同意了。
“好的,当然很多细节我还要反复斟酌的,比如账户资金的流动如何监管,线上线下的接单流程怎样无缝衔接,同时,客户评价制度也要有。”
“嗯,你想得还是很多,对了,你的资料我也准备好了。”
“师姐的高效也令我佩服!”
“下面信得过的人做的,你看看。”
“书记秘书?”我接过吕芸舒的递给我的个人档案,看了一下履历,大致就是我高考失利以后自己复习一年考上了电子科技大的营销系,后面又考上了偏远山区的公务员,经多次提拔现在担任吕芸舒的秘书。
“不好吗?反正你都要经常来找我,这份履历的每个环节都经得起推敲,相关的成绩也都录到了网上,就连学历证书都是真的,只要不细查是没有问题的。”
“我只能说太厉害了,我第一年三本没考上,第二年电子科技大,营销系,有这个系吗?泥巴村?有这个村吗?”我本来只想某一个正经职业安身立命,没想过要编造如此完整的过往。
“我只能说多年前有这个系,村子也正好最近和其他村合并了,有些资料找不到了。你满意就好。正巧差不多上班了,去熟悉一下你的新同事吧,我已经告诉她们了,你平时做自己的就行了,偶尔做做样子,我的事她们知道得并不多。”
“对了,你和她们以后相处得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不能耽误了我的事情。”
她特别强调。
“好的好的,这点我还是有分寸的。”她的顾虑让我有些汗颜。
然后为了我方便她还让我从她的房产中选一处来住,不得不说她的房产也是多得惊人,可以这么说,稍微大一点的小区都有一两套她的,应该也是地产商们送的土特产吧,不知道她自己是否记得过来。我也毫不客气的选了一处偏远的独栋别墅,那里位置并不好,什么都不方便,且每天通勤很花时间,但我也有我的考虑,她什么也没问就同意了。
出了吕芸舒的办公室门我就直接推门进了傍边的秘书办公室,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也都是女性,包括那天接我的文娟。
“各位美女好,我是新来的秘书阳刚,请多指教。”没混过职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少说就少说吧。
她们也只是礼貌的回应了一声,简单礼貌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分别叫文娟、邢娜、阮媛媛、高婕,年龄也都是奔四十去的,和我年龄应该不相上下,我心想在师姐眼里我已沦落至此了吗?她们简单对我表达了欢迎,就继续工作了,不多看也不多问,每个人的语气既不冷漠也不热情,值得一提的是文娟说话的语气比起之前还是有很大的改观,但也没太多的感情成分。这样倒也省事,我的位置被安在了最里面,确实是个好位置,那啥,后排靠窗。
我也不含糊,找到位置坐下来之后屁股就像粘在了椅子上一样开始工作,毕竟最近要干的事多如牛毛,首先作业已经很久没批改了,既往的关系还是有必要经营,然后是我方案的各种细节还需要认真推敲和修改,后面还会陆续收到芸庄每个人发我的个人规划,叹了一口气,事情还是得一件件的啃。
我很快我就投入了进去,丝毫没有关注时间的流逝,但我留神周围的习惯是一点没变,其他人在干什么,走动进出,包括打电话说了什么我都有留意。直到文娟过来叫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晚上十点了,她一过来我就马上察觉了。
“现在已经下班四个小时了。”她对我说到。
办公室只剩她了,其他人都已相继离开,但都走得比较晚。其实我也可以早点打声招呼叫她把钥匙留下,但见她也没走的意思就一直没说。
“嗯,事情还有点多,你把钥匙留给我吧,反正我也得配一把。”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把办公室的钥匙从一串钥匙上取下放在桌上,我观察到她钥匙扣上还系着一个卡通人物。
后面几周也是如此,我的方案已经写了将近十万字,并且也和吕芸舒多次进行了讨论,终于定稿了。内容非常多且详细,最终还是从学校入手,把能送进高中或者大学的送进去,她们作为主力,即要过好校园生活又要卖淫还要物色新鲜血液。其余的留在芸庄做一些芸庄的基本工作以及对新招募到的人进行培训和心理控制,各司其职,又都有激励措施,以及最宝贵的自由空间,具体的现在就先不罗嗦了。
这天我突然被吕芸舒叫到办公室去。
“这周六电子科技大60周年校庆,我受邀参加,你也去看看你母校吧。”她这语气搞得我跟真的似的。
“师姐,您这么说让我心中有愧呀。”倒不是推辞,我是真有点虚,并且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你不是要活在阳光下么,这种机会不好吗?更坐实了你的身份,我已经把你名字报上去了,到时候你会作为优秀校友出席。”
“您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更没说的了。”她一下说到了我的痛点,的确,想在阳光下生活有些步子还得迈出去。
“别紧张,都不过是标签而已,贴久了所有人就都认可了,假的也就是真的了。”她笑着宽慰我,一段时间相处以来,抛开其他不说,我觉得她真可算得上知心大姐。
于是,周六那天我坐到了观礼台上面,生怕旁边的人问我是哪一级的,为此我还特意要了一份参加者的名单,看了一下好在没有营销系的,想来这种理工科的学校营销系应该很难出个优秀校友吧。不过事实上我还是多虑了,大家座位都隔得比较开,而且坐在观礼台上,这种正式的场合个个不说正襟危坐,但人交头接耳这种事还是没有的。
看完了纪念仪式和节目之后,下一个环节是由在校的优秀学生代表做向导,带领优秀校友参观校园,按照校长的说法,学校几十年的发展早已日新月异,规模和风貌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希望校友们能通过学生志愿者的讲解重新认识母校。学校的安排也算是煞费苦心,这种安排也有让学校的优秀学子接触行业大佬的机会,毕竟出来混可不全靠技能。
正当我想着如何给我的学弟学妹们助力时,两个熟悉的身影来到我面前,好吧,差点忘了,这里也是她们的学校,或者说她们才是正主。
“阳学长好,我需要自我介绍吗?”陆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和看一个负心汉没什么两样,眼睛都要翻出白眼了。
“哈哈,阳师兄好,我是软件工程学院的张玉,很高兴……哈哈……认识你,请让我们带您参观母校吧。”张玉则是开心得不像话。
“哈哈,两位师妹好,咳咳,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好巧哈。”我也尴尬的笑着回应。
“巧你个头,下面我们就看见你了,专门给别人换的,还错过了和大牛学习的机会。”陆瑶没好气的说到。
第十三章 新的开始
“那个……瑶瑶……”
“阳师兄,我们走吧,学校有点大,请跟好我们。”
我正想说点什么,但陆瑶显然并不想和我聊,赶紧把话岔开。这让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她俩那么关心我的安危,甚至救了我,让我的生活有了转机。可是陆瑶的事情败露,心乱如麻,我非但没给安慰还二话不说自作主张地把她俩给操了,虽说当时肯定是让她俩爽到了的,可能暂时忘记了难过,但问题依然存在,并没有得到解决,后面则是完全把这茬给忘了,就算说我是负心汉也没毛病。
还有之前说了要找时间和她们聊聊的,那时本来准备和盘托出,看她俩什么反应,以及如何打算,可现在情况又有了变数,得重新计划这事了。
一路跟着她俩走出了会场,陆瑶在前面带路,看不到表情,张玉则是跟在我旁边,一如既往地笑盈盈的不知在想什么。
“玉儿……”我试着在张玉那里打探一下。
“哦,阳师兄你看,这个是我们学校的标志性建筑,以前……”张玉听到我叫她也赶紧开始讲解岔开话题。
“玉儿,你也要这样吗?”我一脸泄气地看着她说道。
“好吧,刚哥你说吧。”
见我这个样子,她先是歪着脑袋吐了吐舌头,看了一眼前面又小声地说道,似乎也有点为难,但她叫我刚哥就表明可以正常对话了。
“玉儿知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瑶瑶消消气呀?”我本来想问那件事后面怎么处理的,但又觉得这么问太渣了,而且现在说这个也不合时宜。
“我哪敢生您的气呀,您是隐秘大家族的贵公子、是市长的秘书、是我们的优秀毕业生师兄,我顶多不过是你卑微的肉便器之一,甚至都谈不上,哪里有资格生您的气。”我和张玉说话虽然小声,但隔得这么近,陆瑶肯定是听得见的,当然我的本意也是让她听见,她说不敢生气那就是有气了,但听她说话的语气又更接近于丧气。
“哎,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处理你的事情,是我的过失,让你难受了这么久,不然我随你去见你妈吧,我会认真地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然后看如何补救。”
趁她答话,我赶紧给了一个解决方案。
“其实瑶瑶现在苦恼的正是她妈妈那边又有了新的安排。”
“玉儿!”听到张玉的话陆瑶慌忙地转身制止了她说下去。
“那我们还参观什么校园,走,换个地方说话。”
“啊,我现在不想那个。”听到我要她们换个地方聊,陆瑶立马惊慌地摆手,脸上也升起一抹羞红。
“现在吗?”张玉也是一脸写着“现在不合适吧”的样子。
“哎,不那个,就是单纯地商量。”
见她俩的样子我心中也是无语,在这俩孩子眼里我找她们单独聊天就是又要对她们图谋不轨了。于是我赶紧解释后还是把她俩拉上了车,然后给吕芸舒打电话说等会不去用餐了,她那边也表示没问题,到时候帮我提一嘴就行了。
“市委书记秘书面子真大!”听到我和吕芸舒对话,张玉发表了一下看法,她说话依然是直来直去,但语气既不是嘲讽也不是恭维。
“你家族不是不再涉足政界和商界吗?你现在这样被发现了会不会受到家族敌对势力的打压?”
陆瑶上车后并没有选择沉默,问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带着关切,搞得我老脸一红。这理由本来是我之前带她们回去的时候瞎编的,但她却记在了心里。
“是啊,刚哥,你之前隐藏得那么好,今天来参加活动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跟家里交代?”
张玉也立即表达了关心,看样子她俩已经自己脑补出了我为什么要装穷了。
“哎,事情远比你们想得麻烦,我没有靠家族而是靠自己的能力,这一点并没有违背约定,上次你们也见我的家人了,包括我四叔也是经商的,我爸还在他的其中一家餐馆打工,这些都没有依靠家族的影响力,所以不会被清算,具体的到了再和你们说吧。”
我先顺着她们的意思解释了一下,然后往吕芸舒给我的别墅开,路程有点长,正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如何跟她们说。
“有这么漂亮的别墅还去开房,刚哥你真是钱多的没处销呀!”到了地方后,做这种发言的不用说肯定是张玉了。
“你看他平时小心翼翼的样子,肯定是又想糟蹋女孩子,又不想被赖上吧。”
陆瑶也接得很好,又回到她俩这样的对话氛围中我甚至感到有些亲切。
我也不置可否,把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前的院子里,这里的别墅是一律的欧式风格,红墙斜顶、浮雕罗马柱,还有一个烟囱通往屋内的一个柴火壁炉,一面外墙上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这里本身就远离闹市、偏远而又安静,小区的入住率也是非常低,竟是莫名地造就了一种时光沉淀的优雅与惬意,别说女孩子见了,我看着都说好,当然我也从她俩的眼神中看到了向往的情绪。
“喜欢的话每周都来见一次你俩的同一个男朋友吧。”我试着打趣道。
“我才不来给你糟蹋。”陆瑶脸一红,轻轻踹了我一脚。
“哼,刚哥给多少女孩子说过这话!”张玉也是假装气鼓鼓地质问,看这情形等会氛围应该不会太差吧。
“你们俩是唯二来到这里的女孩。”
“骗人!”
“骗你们天打雷劈。”
“哎,发什么誓,我们又不是你的那什么,你有没有带过关我们什么事。”
陆瑶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难掩失落。
“好吧,先进去吧,先聊完正事再说吧。”
进门后我们直接去了客厅,房间内延续着屋外的风格,红木家具搭配复古吊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雕花石膏线勾勒出穹顶与墙面的优雅过渡,米白色丝绒沙发缀着珍珠纽扣,落地窗垂落着厚重的天鹅绒帷幔,边缘的流苏垂至地面,上午阳光穿过薄纱变得更加柔和,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树影,爱热闹的人或许会觉得这里有些孤寂空荡,但我这种性格不张扬的人却是喜欢的很。
我让她俩在长沙发上落座,两人今天穿着学校统一的礼服,倒是有些契合这里的氛围。
“两位喝点什么?”
“红茶?”
“我也一样。”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问出这样的问题,两女孩也给了很应景的回复。直到我从冰箱里一人给她们取了一瓶冰红茶放在面前,她们才一脸信了我的邪的表情。
“耍我们是吧?”
“哎,现在就这条件,差两个既懂事又能干的俏女仆。”我看着她俩笑道。
“还说不说正事了?”
“说,当然要说,我们谁先。”我深吸一口气,微笑看着陆瑶,被我一看她又显得有些不自在了,这孩子就一个傲娇的性格,我也不说破。
“你……你那么宠着我干什么,这事说到底是我自己鬼迷心窍还把玉儿拖下了水,你花钱买我的服务又没什么大错,你所做的事都是经过了我们同意的,也支付了远超我价格的钱,干嘛一副对不起我的样子,你收拾你那个同学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讲,又是打又是骂的,干嘛对我俩这么好?”
其实陆瑶说到了重点,我是绝不会容忍我的母狗对我使性子的,一顿打都是轻的,为了一点小事和我争执被我抛弃的也不在少数。但我也有我的原则,前提是她们已经确定了要做我的母狗。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又是迷离又是期待,想来也是,年轻女孩的心里都会抱有一些幻想,感觉受到了特殊待遇更是会去猜测对方的用意,是否对自己有意思呢。
陆瑶说这话的时候张玉也是微笑的看着我,区别于平时灿烂的笑容,此刻她的笑意更多的是探寻好奇与柔软情意。
“这个问题涉及到我的处事原则以及最近的一些心态变化,我想等会一块讲,现在我更想知道你的情况。”我先一句话略过。
“嗯……我妈很聪明,瞒不过她的,那天之后第二天我还是跟她坦白了。”
“所有的?”她这么说还是让我有些紧张。
“嗯,除了服务区那部分,太丢人了……”
“那你妈怎么说?”
“她开始听了非常生气,还骂我是……婊子,但是听到后来她的态度又是大翻转,说干了就干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女孩子都有这么一天的。又说我可以收你的钱,但是……不准和你讨价还价、也不准主动找你要钱,还让我要乖乖听你的话、要认真服侍你……把你当……爷爷一样……”
“这……”
陆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怪,又是羞愧、又是难堪、又是困惑。连我也是有些懵了,她妈这脑回路转的太快,也难怪陆瑶脸上这么难看,得到这样一个安排是不知道在我面前摆什么表情。
“所以现在都整不会啦,但是我还是必须给阿姨澄清一下,她不是那种人。”
张玉也是两手一摊,之前她对陆瑶妈妈评价很高,看样子现在她依然没有否定之前的观点。
“好吧,先不管你妈怎么说,她既然不追究,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现在关键是你们俩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想去猜测,直接问她俩的意思。
“凭什么要我们先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先表态吗?你这种大人物又是怎么看我们这种小角色的呢?”说了实情后陆瑶也变得硬气起来,不服气道。
“你说得对,好吧,我坦言我挺喜欢你俩的,不为别的,只因为你们身上的有些气息其实和过去的我很像,让我有种找回自己的感觉。你们身上的那种自尊、自卑、倔强、甚至是无助都和我以前很像,特别是你们把身体给我的那天,别的女孩在我面前脱衣服是放下了尊严,而你们是为了捡起尊严,说出来很搞笑,但是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并且最近你们还救了我,更是让我感动。
其实我这些年接触了很多漂亮女孩子,也深受她们的信任,我随时能一个电话能叫她们过来排着队给我操,但我们却是主奴的关系,虽然我充分尊重她们的自由意志但也无法对她们袒露心声,并且其实我还背叛了她们,把她们当成了赚钱的工具,我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孤独,越来越找不到方向。见到你们后我希望能把你们培养成能和我平等对话,甚至能无话不说,能和我一起分享快乐和痛苦的人,关系的话就类似于朋友之上恋人以下,并且不受道德伦理甚至法律的约束,这是我的真心话,是不是很渣。“
我一口气说了一堆,感觉还是很舒服。
陆瑶看了一眼张玉,对方投以坚定以及鼓励的目光。接着,她深吸一口气。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虽然我也抱有一些幻想,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配,这样挺好,我愿意和你成为这种关系,同时……我也不讨厌和你做爱……我也很喜欢那种滋味……变态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手紧扣,一双玉足也是扭打在一起,难舍难分,不可开交。总算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说完后看起来她神色也轻松了很多,而我和张玉则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不是说无话不说吗?”本来刚放松下来又被我俩盯害羞了。
“哈哈,刚哥好厉害,能让瑶瑶说心里话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哈哈!”
“你!玉儿,你怎么也跟着学坏了……我……你讨厌……你也必须说!”陆瑶满脸羞红的说道。
“好好,我说,瑶瑶刚刚说的我完全赞同,我们是好闺蜜,一直都是,我们观点一致。当情人压力太大了,我也很想和刚哥当炮友,刚哥对其他母狗能做的事我也都接受!”张玉的发言就干净利落很多,这样直接一些反而不会羞愧。
“哈哈,好!今天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玉儿你也是大言不惭,你知道母狗都干些什么吗?”
“嘿嘿,不太知道。”
“我们不知道……你……你可以慢慢调教呗。”有了前面的铺垫,陆瑶也是越来越大胆了。
“那今天是必须要来一场了,不如这样,带你们去一处好地方。”
说着我又带她俩上了车,目的地是:芸庄。
“没想到深山里还有这种地方,上流人士都在这种地方享乐吗?”我把车停到了芸庐前面的车位上,这种古朴气派的建筑还是会令人心生敬畏。
门前有两个女仆正在清扫门前的落叶,她们的装束也是改款的白色中式女仆装,仿旗袍的设计,上半身立领盘扣端庄优雅,胸间开了个口子乳沟若隐若现,顺着腰线往下,到了本应时开叉的位置直接裁断展开,加上蕾丝缎带改成超短裙样式,短到一阵微风就可以让少女的下体一览无余,腿部再搭配黑色吊带袜,这样的装扮完全符合这里的各种元素,古韵、风雅、淫靡。
“这里也不过时冰山一角而已,那边的,你俩过来一下,好像是小琴和小娟是吧?”我叫她们到这边来,我这段时间除了工作以外也在和她们联系,人已经认识了小半。
“您好,阳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她俩应声过来,甜甜的笑着回应。
我要将她们放回到社会的事她们都已经知道了,并且充满了期待,又送了她们手机,现在她们对我的态度也是非常的恭敬,和对客人的那种完全不同。
“嗯,身材都差不多,你俩把衣服脱了给她俩换上。”
“好的,阳先生。”说完小琴她们立即开脱。
“在这里换吗?”张玉惊到。
她们四人的反应完全不同,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是如此开阔的空间下裸露身体,陆瑶她俩都还是不太能适应,但是看见对面毫不犹豫的就在这开始脱了,也把心一横,咬着牙跟着脱了起来,还不时的四下张望,生怕有其他人过来。很快她们就完成了换装,小琴和小娟只是把她俩的衣服捧在了手里而没有穿上。
“你们把两个姑娘的衣物放好,进去问问哪些园子还空着,我要用一间。”
“好的,阳先生。”
说完两个女仆就这么穿着个内衣就进去了,少女曼妙的身材就这么暴露在室外的空气中,但她俩却如同走在自家的客厅,看得张玉她们也是不知道该不该佩服。
“常客呀,连保洁小妹都这么熟。”陆瑶调侃我道,同时手不断去扯有点过于短的裙子,可爱得很,毕竟女孩的本能还是不允许这么放浪的。
“我可不是客人,这里现在就是我在全权管理,别拉了,这里的女孩衣服在身上穿不久的,今天你们第一次来,让你们遮遮羞适应一下,下次来下车就给我脱光光。”我笑着说道,然后趁她不注意一把把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把内裤给她拉到了膝盖。
“啊!你个混蛋!哼,反正我也算是你的人了,被看了也不只我吃亏。”陆瑶惊叫着跳开,被我逗了一下索性直接把内裤脱了拿到手上,张玉在一旁掩嘴偷笑。
“那行,手上拿着麻烦干脆套到头上去吧。”
“你……”
“玉儿。”
“哦。”张玉听我叫她,立即会意,乖乖的把内裤脱下来戴到了头上。尽管她看起来也是害羞得不行,但是在这方面她更想带节奏。我还是看得出来,她是希望让陆瑶好受些,真是个体贴的孩子。
“好,算你厉害。”她当然也知道张玉的用意,也将内裤套到头顶。
很快小琴和小娟回来领我们去空的园子,我想了想还是让她们一起来下帮忙。
我们一起来到了“和园”,里面是按照日本的和风建造的,很有自然的韵味。
“哟,这个园子很适合美少女没展露身体呢。”看着这个园子令我想到一些日本AV里面那些身穿和服的女优被衣衫不整的绑在房梁上调教的场景。
“瞧您说的,我们这的园子哪个不适合美少女展露身体呢?”
“就是呀。”
小琴和小娟轻笑着说道,她俩衣服换下后就没再穿上,就这么赤条条的和我们一起走着,毫不介意,张玉她俩虽然穿着衣服但是一人头上套着一条内裤反而显得更不堪些,而且她们也没有和其他女孩一起做过,现在应该是更加的不安,但肯定又不好说出来,就这么默默地跟着。
穿过清幽的石板小路,我们进到房内,然后直接去了调教室。
“今天这么值得纪念,不如你俩把菊花的处女交代了如何?”我轻描淡写地询问她俩的意见。
“啊?后面……吗?”
“怎么?没听过肛交吗?不是要玩变态一点吗,这可是很基础的哦。”
“嗯……也还好,你突然这么说让人有点怕。”
“别怕,这不是叫了两个帮手来吗?她俩一人按一个,让你们无法动弹,乖乖地被爆菊花。”
“啊?”两女又是一惊。
“哈哈,逗你们的,你俩去准备一下吧。”
“好的阳先生。”小琴她们清脆的答应后就去准备了。
“逗我们好玩是吧!”陆瑶恨恨的看着我说到,内裤套到头上的样子又很滑稽。
“不,干你们才好玩,内裤拿下来吧,等会让你们用屁眼高潮。”
很快小琴她们就陆续的搬了一大堆东西过来,一些盆子、大号的注射器以及一大堆用于灌肠的液体,还没开始,俩人已经看得有些惧意。
“刚哥,这些是?”张玉先忍不住问道。
“先给你俩灌肠呀,一般来说有条件还是先处理一下会更好,当然直接干也问题不大。”我解释到。
“这些……全都要,灌进去吗?”
“嘿嘿,不会全部一起,会分次灌的,姑娘放心,我们有分寸的。”一旁准备的小娟笑道。
“我还是声明一下,你俩如果不想了随时可以叫停,不想做的不用勉强,当然有想做的也可以直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虽是这么说,但是根据我的经验还没人说承受不了的。
“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吗?”东西堆好后小娟问道。
“再搬两台摄像机来吧,把影像投到墙上去。”
“好的。”
“还要录像吗?”
“给你们直播一下打发一下时间呀。”
“刚哥真会欺负人。”嘴上这么说但张玉也没反对。
“两位姑娘把衣服脱了朝着阳先生趴好吧,对,小屁屁翘高一点。我们先来帮两位清洁一下。”在小娟和小琴的安排下,两人并排着趴了下来。机位调整好后两个光屁股就出现在了我们左右两侧的墙上,她俩瞟了一眼又赶紧把头埋低。
“姑娘们的下面有点乱呢,要剃毛吗?”小娟她们现用温热的清水冲洗擦拭之后问道。
我用脚尖分别碰了一下她们的脸颊表示询问。
“刚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也没有意见。”
两人都表示没问题。
“给她们刮了,你俩也学着点,以后也得定期清理,知道了吗?”
“好的。”
所有人同时答应。很快两人的下体就被清理干净,清理的时候小娟她们还一边给她们介绍方法,俩个女孩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耻毛被一点点的清理掉,想着以后还要经常自己刮,更是觉得羞耻。就我个人的兴趣而言我还是喜欢光洁的阴部。
“第一轮是生理盐水加开塞露,我们开始咯,等会姑娘们想排泄了就坐起来,我们帮您接住。”
小娟和小琴拿着一根200ml 吸满水的注射器说道,然后往尖端涂抹了一些润滑液就刺入了两人的菊花,趴着的两人也是忍不住好奇,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菊花喝下一大管的灌肠液,接着小娟她们又去吸了一管。
“还来吗?”见她们还要灌,张玉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才到哪儿呀,两管还是要喝的。放心,没问题,实在憋不住就喷出来,我们会打扫的。”小娟温和的笑着说道,有一种护士安慰病人的感觉。
“你俩陪一下吧。”
“好的阳先生。”
说着她俩也各自加了根管子往自己肚子里注入了400ml ,还加注了一些空气,动作利落快速,就像早晨起来刷牙一样自然。灌完后她俩又趴到地上去搓揉陆瑶她们的小腹。
“姑娘们尽量多憋一会,憋不住了再喷出来,我们再反复来几次,把肠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琴在一旁鼓励的说到。
眼看她俩已经有些憋不住了,小琴她俩先起身来到前面,将盆子放在地上,然后身子一蹲就喷了出来,两人都是老手,而且这件事也是她们每天都要完成的固定动作,迅速的就完成了排泄,中间还夹杂着灌进去的空气造成的屁声,可以说是一次标准的排泄。
小娟和小琴也不过十六七岁,本应该是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接受教育、在多彩的操场上绽放青春的年纪,可他们却不曾经历,从小就在这里接受残酷的调教,干着畜生一样的行径,让我心里也是一阵惋惜。
四人年龄相仿,有了前面的示范,趴着的两人似乎也好受了很多,各自坐起来准备排泄,小娟她们也赶紧把盆子端过去,毕竟这里的卫生也是她们负责。
相比之下,张玉和陆瑶就不那么顺利了,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的她们排泄得并不流畅,如同拉肚子一样,声音很难听且耗时也更长。完事后两人尴尬地看着我,我投去赞许的目光并对她俩竖起了大拇指。接着又如法炮制了几次。
“姑娘们已经排得差不多了,下面我们用面粉浆灌肠,进一步清洁一下。”
小娟拿着一管调好的面粉糊说到,这一步和洗猪大肠的原理差不多,利用粘稠的面粉糊达到更深度的清洗。
“当猪大肠洗呀。”张玉嘟囔了一声还是乖乖的趴下了。
面粉糊还是要成型一些,加上前面的经验排泄起来就要相对轻松些了。
“接下来是牛奶。”面粉浆灌肠后小琴继续介绍,而趴着两女已是麻木了,爱灌什么灌什么吧。
“最后一步鸡蛋,既是清洁,也增加润滑,准备爆菊花咯。”小琴开心的说着,她一路忙活,额头上都有点汗珠,下面的两人也是听之任之,撅着屁股接着,大大的屏幕上展示着圆滚滚的蛋黄随着蛋清一个个挤入屁眼。
“好好的鸡蛋面粉牛奶,就拿来这么用,真是浪费。”陆瑶看着自己喷出来的几大盆,还是有些惋惜。
“进了美女的屁眼哪能叫浪费,姑娘说太浪费了,你们把这些端出去处理一下,这里暂时没你们事了。”我吩咐小琴和小娟把东西端走。
房间里剩下我们三人。
“小屁股还吃得下吗?”我向两人开玩笑道。
“吃得下!”
“必须吃得下!”
两人当然知道我问的什么,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到。
“好,那还记得你们破处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我问道,两人怎么会不记得自己人生的重要时刻,相互看了一眼就到一边的床上去躺着了,依旧是陆瑶趴在张玉的身上,她将张玉的腿分开,露出光洁的阴部,然后抬头看着我。
“刚哥,请您来拿走玉儿肛门的处女吧。”看着我说这话的时候陆瑶又是满脸通红,然后埋下头去舔张玉的阴唇。
“啊……瑶瑶,你吓死我了……呜。”突然被舔,张玉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走上前去,没有立即开动,而是抓起陆瑶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把肉棒递到她面前。看到肉棒过来她自然的就把嘴张开,让肉棒进入自己的口腔,让我提着她的脑袋,如同拿着一个飞机杯一样抽插她的口穴。
“呜……”陆瑶闷哼一声,原来张玉闲着没事也开始舔陆瑶的下体,受着双重的刺激,陆瑶的眼神也逐渐迷离,垂下的乳房顶端,两个奶头亢奋的挺立,我松开抓她头发的手去欺负两个奶头,她自己保持着姿势被抽插口穴,直到眼神变成哀求。
“转过去,这次从你开始。”
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听到我的话又顺从的转过身去,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对着我。
“可恶的玉儿。”
转过去之后,陆瑶也向张玉发起了进攻,她一嘴含住了张玉右边的奶头,然后用手搓揉另一边。
“啊,羞死人了,瑶瑶在吃我的奶……啊……你真吸呀。”
见此香艳的情景我也不耽搁了,捧起陆瑶的屁股将肉棒抵住肛门口,她身子一颤,应该还是有些紧张。
“放松。”
我只说了两个字,她的肛门口立即松弛了些。我开始挺进,她也顾不得去捉弄张玉,趴在张玉胸口闭上眼睛上静静地让我侵犯,张玉此时也抚摸着陆瑶的背脊帮她放松些。我是这方面的老手了,很快就将肉棒全部没入肛门。
“瑶瑶很棒,肛门的处女被我收下咯,感觉怎么样?”
“好涨,但不坏……啊”
我迅速调整状态开始探索这片未知的区域,很快我就找到了节律开始让陆瑶享受这种变态的快感。
“小婊子叫两声听听,不会叫床可不行。”我羞辱她到。
“啊……好厉害……刚哥……爸爸好厉害……爷爷好厉害……插死小婊子了,啊……屁眼被插成刚哥……爷爷的形状了”
“好舒服……我……小婊子好贱……屁眼都拿出来插……哎……我叫不来,你……你操死我吧……”
“啊……嗯……插死我……再用力……啊……呜……啊……爸爸说得对……
瑶瑶就是婊子……妈妈也说我是婊子”
“好舒服……我就当婊子了……啊……去了……”
她一面说着不会,但又还是叫着,没有任何顾忌的上了巅峰,用屁眼。高潮过后,我抽出肉棒,趁它还没有合拢,拍了一张,原本小小的洞口被撑的大大的,褶皱都被拉平,这是它被征服的样子。
“等一下。”我正准备进攻下一个战略点,陆瑶赶紧转过身,把我混杂着各种气味的肉棒含进嘴里,我知道她的意思。
“咱姐妹还这么客气。”
张玉此时也爬起来和陆瑶一起舔,抱着两个小脑袋,看她们争舔肉棒的样子我也是心中一阵舒畅,各种意义上的。
陆瑶和张玉也都是能干的孩子了,也有了一定的长时间作战的能力,我们出来的时候离小娟她们离开还是过去了快两小时。出来的时候外面两人正坐在日式的木桌前闲聊,桌上放着一盘油炸的食品,看着我们出来她俩也赶紧站了起来。
“好香,你们在做吃的吗?”张玉出来肚子也是有些饿了,今天校庆,她们接待人员应该起的很早,各种折腾现在也是四五点了,有了之前的交流她也没跟俩人客气,拿起一截油条就塞进嘴里。
“啊,那个……”小娟见她拿起油条赶紧伸手阻止但没赶上。
“莫非……”陆瑶本来也准备去拿,看见小娟的样子,又看了看盘里油条的形状,大小长短参差不齐,转头看了眼刚刚他们排泄用的盆子,已经空了,瞬间明白。张玉见状赶紧抓住自己的脖子,她终于为自己直来直去的性格付出了代价。
“啊……我去叫厨房送吃的过来。”小琴赶紧说了一句,一溜烟跑了,留小娟待在这里。
“呃,刚刚阳先生说太浪费了,我们闲着没事就处理了一下……我们挑了的,只用了牛奶、面粉和鸡蛋……”小娟有些尴尬的说到,她们倒是无所谓,客人有要求屎都能吃的,但是让客人吃到了她还是有点怕。
“没什么,是有点浪费。”陆瑶为了缓解尴尬,也拿了一根塞进嘴里,但是表情还是有些古怪。
“哈哈,我的问题,出来前没叫你们一声,倒了吧,弄点像样的来吃,你先服侍两位姑娘洗个澡吧。”我也并不想责罚她们,就给她安排了个事。
“不用了,我们自己能洗,不需要服侍。”
“要的要的,这个园子里有个温泉,很舒服。姑娘们干累了吧,我来给姑娘们搓搓背、舔舔脚,放松一下。阳先生要一起吗?”小娟赶紧讨好的说到。
“不行!”陆瑶和张玉异口同声抗议,我知道她俩也是真的累了,一起洗个澡怕又是一番云雨,我也不说破就摆摆手让她们自己去。
说着小琴赶紧领着她俩去外面的温泉,很快就传来了嬉戏打闹的声音,都是同龄人,倒是熟悉得很快。她们出来的时候饭菜也准备好了。
“欸,姑娘们放心,这些菜都是厨房送来的,园子里的都是道具,不会拿来做饭的。”小琴见她俩看着桌上的饭菜有些发愣,赶紧解释道。
“你们做油条就做,为什么还要搞成那种形状?”听了解释后张玉心里还是舒服些了。
“嗯,因为是灌到屁眼里然后蹲到油锅上直接拉进去的,以前有客人要求这么玩过。”小娟解释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可陆瑶她们又要吃不下了。
“嗯,你俩幸苦了,先去忙别的吧。”
我还是打发她们走了算了。
“她俩都是你的……员工吗?”看着她们离开张玉问到,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们的身份。
“是的,她们都是从小就养在这里的母狗,专门调教出来服侍男人的。”我直言不讳。
“这件事才是你不想让家人朋友知道的吧?”陆瑶还是时刻都在关心着我的安危。
“是的。”她这么问我也只好一直把这个谎圆下去。
“你这是犯法的吧?”陆瑶不安的问到。
“那么这个城市,或者说这个国家大大小小的官员、企业家差不多都犯了法。”
我算是给了她回答。
“你……也希望我们成为其中的一员吗?”陆瑶小心的看着我问道。
“如果我希望呢?”
“……妈妈叫我要听你的话。”她犹豫了一下,但这样回答已经是很不错了。
“哈哈,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不希望把你们变成这样。”我这么回答她们脸上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们好可怜……”张玉有些怯怯的看着我说道。
“是啊,最近我正在计划把她们送回到社会,你们愿意帮帮忙吗?”
“真的?我们可以做什么?”
“我打算把她们送进高中,但是她们一点基础都没有。你们平时没课还有暑假的时候就来给她们补补课吧,赶在下学期开学前,能补多少补多少,我会付给你们补课费的。”
“啊?这么短时间?”
“学最基础的就可以了,不怕成绩差,只要不要上了学一点都不知道就行。”
“那我们得计划一下。”
“行,那就说定了哦。”
“好。”
“没问题。”
看样子两人还是很支持我的,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没碰女人了,但是也没多挽留她们,吃完饭后我就又把她们送回学校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很轻松,大家都把话说了个明白,确定了关系后也都没有再膈应。改变最大的莫过于陆瑶,她甚至完全把我当大哥一样,虽然也会言语上不服输、还攻击我,但是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亲近,有个女儿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吧。
回去之后我又开始了高强度的工作,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同时我也开始逐渐的把我自己的资源整合进来,我手上的资源就要丰富很多了,特别是工作相对自由的,比如那个小主播,就可以招揽进来,C 市本地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手上的这些人本身就有完整的过去,不用编造,加入进来也丰富了服务人员的结构,芸庄的孩子们出去都先当学生妹,毕业后才能换身份。而我这里的就复杂得多了,教师、医生、护士、空姐、OL、主播等等,我同样给她们设计了路线,可以赚钱的同时还能获得机会,新的就业机会、升职、晋级她们都可以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赚取。
其中联系肖晴的时候还得到一个有趣的信息,她成功的驯服了自己的婆婆,并且利用自己的婆婆去勾引老公,让她抓了现行,现在家里两位已经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她兴致勃勃的跟我说着,但大致过程我还是猜得到。
嗯,很多事情都进入了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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