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清月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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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动手

第4章 动手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房间还是那间厢房,但里面的陈设早已不是当初那副寒酸模样。
  床上铺了绸面的被褥,桌上多了铜镜和妆奁,墙角立着一个雕花的木衣架,上面挂着几件质地上乘的衣裙。
  这些都是寨主让人送来的,有时候是直接吩咐下去,有时候是林清月随口提了一句,第二天东西就送到了门口。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让她感到陌生。
  不是那种初来乍到时的陌生,而是一种每天都在发生、每天都在加深的陌生。
  就像看着一朵花从花苞到盛开的全过程,每一天都觉得她比昨天更美了一点,但真要说出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十六岁的身子在一年间抽了条,该长的地方都长了。
  铜镜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照出那副玲珑有致的轮廓。
  她的五官比一年前更加精致了,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那不是少女的清纯,也不是妇人的妩媚,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东西。
  曾经的娇乳由于姹女玄功的影响,如今已经变得圆润丰满,一般的衣物已经无法完全包裹的住,只能穿戴漏胸的衣裙,才不会感到束缚。
  其下盈盈一握的细腰,两只手就能抓的住。
  丰满的翘臀肉感十足,让人忍不住就像上去捏一把。
  整个身体,都仿佛是为了吸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存在的。
  姹女玄功在改变她。
  不只是身体,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那就是欲望!
  准确的来说,是性欲。
  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敏感之处一碰,就会泛滥成灾。
  渴望雄性的插入。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垂到腰际的长发。镜中的美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侧头,一绺青丝从肩头滑落,落在锁骨上,黑白分明得像是画上去的。
  “夫人。”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林清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寨主临走前交代了,说这几天寨子里的事都由夫人做主。弟兄们要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来问夫人。”
  “知道了。”
  脚步声远去。
  林清月放下梳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夫人。
  这个称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大概是她开始帮寨主传话、处理一些琐事之后,底下的人就自动自觉地改了口。
  寨主没有纠正,她也懒得纠正。
  寨主外出了,说是北边有个散修交易会,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走之前在她房里待了一整夜,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但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他还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等我回来”。
  林清月当时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美。美到寨主愣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寨主不知道的是,林清月在笑的同时,心里想的是——你体内的元阳还剩多少?够我突破到练气四层吗?
  一年的采补,她从练气一层到了练气三层。
  这个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她一直很小心,每次只取一点点,像是从一块大石头上一点一点地凿碎石,不敢惊动石头的主人。
  寨主偶尔会觉得疲惫,但只当是操劳过度,从未怀疑过她。
  姹女玄功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采补本身,而在于被采补的人很难察觉到自己的损失。
  那种感觉不是剧痛,不是虚弱,而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缓慢的、不知不觉的消耗。
  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根基已经被掏空了。
  林清月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搭配淡青色的薄衫,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
  裸漏的开襟处,两团酥胸撑起前襟暴露出让人遐想的乳沟,衣物很薄,如同纱质的,阳光透过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寨子里很热闹。
  劫匪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有的在擦刀,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摔跤取乐。
  粗犷的笑声、骂声、吆喝声混在一起,隔着半个寨子都能听到。
  林清月睁开眼睛,目光扫过那些男人。
  以前她看这些人的时候,心里只有厌恶和冷漠。
  但现在,她的目光变了。
  她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块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更准确地说,像看着一碗碗摆在面前的白米饭。
  不是人。
  是资粮。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清月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接受了这个想法。
  姹女玄功不仅在改变她的身体,也在改变她的意识和欲望。
  以前她需要刻意压抑自己对男人的排斥感,才能完成采补。
  现在不需要了。
  现在她看到男人的时候,身体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渴望——不是男女之情的渴望,而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渴望,是修士看到灵药时的渴望。
  她想要他们体内的元阳。
  不是感情,不是陪伴,不是任何与“人”有关的东西。只是元阳。只是灵气。只是力量。
  这种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上来。
  也许是从突破练气二层的那天晚上,也许更早。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将男人视为和自己同等的生物了。
  他们只是工具,只是容器,只是她修行路上的垫脚石。
  就像上辈子的张浩和李冰,把她当成了垫脚石一样。
  林清月关上窗户,转身走回桌前坐下。
  她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茶是寨主从山下带回来的,算不上什么好茶,但比起地牢里的泥水,已经是无上的享受。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思绪飘到了别处。
  一年的时间,她已经把山寨里里外外摸透了。
  寨子里一共有四十三个劫匪,加上寨主,四十四个人。
  其中只有寨主是修士,炼气四层。
  其余的都是凡人,有些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有些纯粹是力气大,但在修士面前,凡人就是凡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现在是练气三层。
  只比寨主低一层。
  这个差距,在正面对决中依然是天堑。练气三层和练气四层的差距,比练气一层和练气三层的差距加起来还要大。但如果——  如果她能再突破一层。
  练气四层对练气四层。胜负就不好说了。
  林清月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寨主外出这几天,是她最好的机会。
  但她不能对寨子里其他男人下手,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
  如果寨主回来发现少了一个人,她的计划就全完了。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猎物。
  一个死了也不会引起注意的猎物。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
  那天傍晚,林清月在寨子里散步。
  这是寨主允许她自由行动之后她养成的习惯,每天日落前后在寨子里走一圈,看看天色,吹吹山风,偶尔和遇到的劫匪说两句话。
  劫匪们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畏惧,到后来的恭敬,再到现在的——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
  恭敬还在,但恭敬底下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些男人的目光开始变了。
  以前他们不敢看她,现在他们敢了,而且看得越来越大胆。
  有时候是偷偷地瞟一眼,有时候是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有时候是借着汇报事情的机会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姹女玄功在散发某种东西。
  不是香味,不是肉眼可见的东西,而是一种无形的、直击本能的吸引力。
  就像飞蛾扑火不是因为火好看,而是因为火散发出了一种它们无法抗拒的东西。
  这些男人就是飞蛾,而她就是那团火。
  林清月不讨厌这种目光。
  相反,她觉得有趣。
  她走累了,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晚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劫匪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人,目光尤其炽烈,炽烈到几乎要烧起来。
  她认出了那个人。
  那个在地牢里给她送饭的人。那个把她按在泥地里侵犯过的人。那个在寨主说“谁弄的回去领二十鞭”之后,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
  他叫刘四。
  或者王五。
  或者张三。
  林清月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有恐惧。
  他怕她,因为她是寨主的人。
  但他又想要她,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疯。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就是他了。
  三天后,寨主还没有回来。
  林清月在房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日落的时候,她唤来一个看守的劫匪,语气淡淡的:“把刘四叫来,我有话问他。”
  看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夫人会指名道姓找一个小喽啰。但他没敢多问,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
  “夫……夫人?”门外传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进来。”
  门被推开了,刘四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头。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就是一年前那把。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大概是这年里跟人打架留下的。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清月身上瞟。
  林清月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中像一幅画。
  “进来,把门关上。”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
  刘四咽了一口唾沫,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的手在发抖,门闩插了好几次才插上。
  “夫人……找小的,有什么事?”
  林清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慢解开外衫的一颗扣子。
  刘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今天怎么这么热。”林清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
  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薄衫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刘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个女人是寨主的,碰了会死。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就在眼前,离他不到三步远,而寨主在山的那一头,三天之内回不来。
  “夫、夫人,这……这不合适……”
  “不合适?”林清月抬起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刘四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刘四双眼通红,猛地朝林清月铺了过来。
  林清月没有躲。
  她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任由他粗糙的手撕扯她的衣衫,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刘四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嘴在她肩头留下一个个粗暴的吻。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只知道占有,占有,再占有。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占有的那个,从来就不是她。
  林清月已经被刘四剥的精光,身上不着片履。
  林清月肥美的白虎嫩屄暴露在刘四的目光之下。
  刘四看呆了。
  死死的盯着这和一年前完全不同的花穴。
  那时候是清纯的一线天,而现在是肥汁美鲍。
  一张一合渗着淫汁,诱惑着男人的进入。
  刘四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张口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头颅左右摇摆。
  弄得他满脸都是林清月的淫汁。
  但他毫不介意,疯狂舔弄。
  仿佛这是什么人间珍馐,要把这些淫汁全部吸入口中。
  刘四一边舔弄,一边解开腰带,掏出肉棒。
  迫不及待的直起身子,一脸的淫汁不擦,还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两口。
  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撑在床上。
  腰往下一沉,干燥的肉棒终于进入了那潮湿的洞穴。
  “肏,比之前还要爽。看老子肏死你个骚屄。勾引老子”刘四舒爽的吼了一声。
  在刘四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林清月由于三天没有做,早已饥渴难耐,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同时还不忘运转功法。
  这一次,她没有小心翼翼地只取一丝。
  这一次,她把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像是一头饿了一年的猛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刘四还没插几下,精纯的元阳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她。
  “啊——!”
  刘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想推开她,想站起来,想逃跑。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双腿发软,双手发颤,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抽走,全部涌向了身下的女人。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
  那双眼眸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只有一种东西——  饥饿。
  永恒的、永不满足的饥饿。
  “你……你……”刘四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他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皱缩,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水分。
  他的眼窝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原本壮实的身体在几息之间缩水了一大圈。
  林清月感受着那股庞大的元阳涌入丹田,涌入经脉,涌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感觉比一年前的第一次采补强烈了百倍、千倍。
  她体内的灵气在疯狂增长,像一条干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洪水,水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上涨。
  练气三层中期。
  练气三层后期。
  练气三层巅峰——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那层卡了她三个月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灵气如狂龙般在她经脉中奔涌,冲刷着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血肉。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以几何级数增长,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在向外扩张,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她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练气四层。
  她突破了。
  林清月嫌弃推开伏在她身上的刘四,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滑落,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珠已经萎缩成了两个干瘪的球体,空洞地瞪着天花板。
  林清月慢慢坐起来。
  她的衣衫凌乱,头发散落,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或者愧疚。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用旧了随手丢弃的工具。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练气四层的灵气在指尖流转,比之前浑厚了何止十倍。
  她能感觉到,现在如果和寨主正面对上,她至少有三成的胜算。
  三成,不高,但她还有别的筹码。
  寨主对她的迷恋,就是最大的筹码。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美人浑身赤裸,面若桃花,冒着热气的花穴一点一点的精液从内滴下,一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一团幽火,美丽、危险、不可触碰。
  她伸出手,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然后她拿起梳子,不紧不慢地把头发梳理整齐,用一根玉簪挽起来。
  最后她俯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从里面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没有再看地上的干尸一眼。
  收拾妥当之后,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间清凉的气息。
  远处有虫鸣声此起彼伏,寨子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吃饱呢,早知道就最后再运转功法的……凡人,还是太弱了”
  说完右手缓缓的抬起看着自己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手,黑色的瞳孔倒影这这只手,如同幽幽的火焰……
  眼波流转间,那团幽火猛地亮了一下。
  “该复仇了。”
  四个字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转过身,迈步走向门口。
  路过那具干尸的时候,她的裙摆擦过干尸枯槁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低头,没有停顿,脚步甚至没有慢下来半分。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刘四的干尸,空洞地瞪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像是在问一个永远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
  窗外,月光正好。
  身后的劫匪们纷纷下马,七手八脚地搬运货物。
  有人偷偷瞟了一眼林清月,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站在那里,月白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美得不像真人。
  寨主揽着她的肩膀往寨子里走,一边走一边随口问了几句寨子里的事。
  林清月一一作答,声音轻柔,条理清晰。
  寨主听得连连点头,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走到中庭的时候,林清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廊下的一个人。
  那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下颌蓄着一缕短须,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站在廊柱旁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二当家。
  林清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但就在那半息之间,她看到了他眼中来不及收敛的东西——贪婪、嫉恨、不甘,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快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渴望。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中午,寨主在她的房里用了饭,喝了半壶酒,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赶了三天路,又喝了些酒,困意上来得很快。
  林清月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脖颈。
  皮肤下面是颈动脉,颈动脉再往里是气管,气管旁边是脊椎。
  她上辈子学过一点急救知识,知道人的脖子有多脆弱。
  以她现在练气四层的力量,一掌劈下去,能直接把他的喉结劈碎。
  但她没有动手。
  她要的不是寨主一个人的命。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沿着走廊往西走,拐过一道月亮门,来到寨子西边的一排厢房前。
  二当家的房门开着。
  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本书,但目光显然不在书上。
  他在发呆,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夫……林姑娘。”他改口改得很快。寨主不在的时候,底下人叫她夫人;寨主在的时候,他不敢这么叫。
  “二当家,”林清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库房的钥匙在你这里吧?寨主让我去取几匹布,说是要做几件新衣裳。”
  “在,在的。”二当家连忙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但没递过来,而是犹豫了一下,“库房重地,我陪林姑娘一起去吧。钥匙不能离人,规矩。”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二当家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寨子,往库房走去。
  库房在寨子的最深处,背靠山壁,三面都是厚厚的石墙,只有一扇铁门可以进出。
  这一带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清月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
  二当家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的丝绦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在腰肢的扭动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太细了,细到让他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部线条,饱满、圆润、挺翘,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林清月平时可不会这样走路,这扭动幅度,仿佛是在暗示什么似的。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他好几次都想将手移向那肥美的翘臀上,狠狠的揉捏一把,可是又在顾及什么,不敢动手。
  只敢幻想着林清月跪伏在他的身前,臀部也像这样夸张的扭动。
  随着幻想,他腰带下缓缓撑起了一个帐篷……
  林清月走在前面,感受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嘴角不由的慢慢往上翘起……
  这一年来,他每天都在看她。
  她在寨子里散步的时候,她在廊下跟人说话的时候,她站在寨门口等寨主回来的时候。
  每一次看到她,他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些。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她是他的,如果他也能像寨主那样把她搂在怀里,如果她也能对他露出那种笑容——  但他不是寨主。
  他只是个二当家,一个考功名失败、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的读书人。
  寨主是修士,是炼气四层的高手,而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连最粗浅的功法都没资格修炼的凡人。
  他凭什么?
  怨恨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长了一年,长得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二当家。”
  林清月忽然停下来,二当家没料到她突然停步,身体直接撞上她的娇躯。
  林清月往前一倾,用手撑着膝盖,以免摔倒,二当家胯下的帐篷也不偏不倚的陷入了林清月双腿之间,他的头贴着林清月的秀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
  “林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清月没有动,也没有拉开距离。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微回过头仰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照过来,在她的发丝上跳跃,让她的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你一直在看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二当家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直起腰来,拉开距离,回味着胯下的帐篷刚刚感受着身前可人的柔软……
  “我……没有……”
  “有。”林清月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嘲讽,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玩味的笑,“每次我走过的时候,你都在看我。你以为我没发现?”
  由于拉开距离,林清月又是弯腰的姿势,一群紧紧的贴合着臀部,将臀部的形状勾勒的清清楚楚,二当家的脸涨得通红,浑身燥热。
  他想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握在手里的折扇。她的指尖从他的指背上滑过,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
  “其实……”她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我也在看二当家。”
  二当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
  那双眼睛太美了,美到让人忘记了呼吸。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装着的不是妩媚,不是引诱,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脆弱。
  “寨主他……太粗暴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他从来不管我疼不疼。他只是……用完了就走。有时候会弄伤我,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在下巴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二当家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但是二当家不一样。”林清月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二当家是读书人,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我……我喜欢斯文的男人。每次看到二当家站在廊下看书的样子,我都觉得……”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那一抬眼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二当家的手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当了十几年的二当家,在刀尖上舔血,在生死间游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林姑娘……”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寨主他……他对我有恩。我不能……”
  “恩?”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失望,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挑衅,“他对你有恩,所以你就甘心一辈子当他的跟班?一辈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二当家沉默了。
  “你自己不想当这山寨的寨主吗?”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二当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你不想独自拥有我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二当家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睛里有挣扎,有犹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野心。
  林清月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
  她知道他会答应。
  不是因为她的魅力有多大,而是因为那颗种子早就种在他心里了。
  她只是浇了一瓢水,施了一把肥,让那颗种子发了芽。
  她不是什么高明的园丁,她只是恰好看到了那颗种子,然后顺手做了该做的事。
  这就是人性。
  上辈子她在商场上见过太多次了。一个人不需要被说服,只需要被提醒——提醒他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剩下的事情,他自己会替你做。
  空气安静的可怕,安静到林清月  能够清楚的听到二当家在身后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清月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
  就在这时二当家的气息越来越重,猛地抱着林清月,将她拉到假山之后,整个人抵在林清月背后,胯下的帐篷比刚才还要高,还要挺,死死的抵在林清月的翘臀之上,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耳垂。
  林清月隐隐一笑,鱼,上钩了……
  二当家一手绕过林清月的后背抓住她那硕大的乳房,一手死死在林清月挺翘的屁股上揉捏,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只手,不能全部握住……
  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身后,二当家两只手胡乱的揉捏着,但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林清月知道,她还是在犹豫,她需要的是推他一把,把他推到无法回头的路上,嘴里轻轻蹦出两个字“肏我”。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二当家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她掀开林清月的长裙,里面只有一条极小的亵裤,那小小的布片根本遮掩不住那肥美的肉穴。
  不住的往外渗着淫夜。
  二当家看的口干舌燥,匆匆脱下裤子,掏出肉棒,肉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肉棒猛地插入了林清月的骚穴,一阵让人灵魂一颤的舒爽,让二当家大脑一空。结结巴巴的说道“清月,清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林清月这次没有运转功法,这次单纯的只是交媾,因为她需要他去为她办事,再者,本来就几天没做,昨天又被刘四挑动欲火并未满足。
  她也需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浪声的答道:“嗯…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二当家死死抵着林清月的后背,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要把林清月挤进墙里去似的,胯下的力量一下比一下撞的重。
  林清月双手趴在墙上,感受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她顶到天上去。
  曾经和那么多人做过,那都是被迫的,和大当家做,那是充满算计与掠夺的。
  只有这一次,林清月是仅仅只是为了肏屄,而张开双腿,他要享受这个过程,她要缓解内心无法填平的欲壑,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是曾经作为男人的林勤越从未体会过的。
  她现在稍微有点理解李冰了,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让人上瘾,无法忘怀 ……
  林清月现在完全看不到一丁点曾经是个男人的迹象,单纯看上去只是一个发情的母狗,被身后的人顶的娇喘连连。
  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有几丝秀发,因为剧烈地动作,粘在额前,那表情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二当家一刻不停的挺动腰胯,猛猛的砸在林清月的翘臀上,骚媚的雌肉被肉棒带动的发出噗呲淫响。
  血红色的龟头在那雌肉里横冲直撞,带出大片淫水,龟头上狰狞的血管,刺激着林清月阴道内部。
  林清月的骚屄紧紧夹住二当家的肉棒,骚浪的雌肉缠绕吮吸这二当家的肉棒,仿佛在勾引二当家尽情施虐一般。
  伴随着二当家的一声怒吼,大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灌入林清月的子宫深处。
  而林清月也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泄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二当家没有拔出肉棒,两人依然紧紧的链接在一起,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他们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回味刚刚那高潮的余韵……
  良久二当家,两只手越过后背抓住林清月一对骚浪的巨乳,肆意把玩。
  “看来我俩相性很好,你这骚屄仿佛是天生为我准备的一般,等我当了寨主,我一定天天肏你”。
  他并不知道,林清月应为被姹女玄功改造过,只要有子宫感受到精液,就会自动泛滥淫水……
  林清月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二当家又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这时林清月才回答道“如此这般……”
  当晚,山寨里摆了酒。
  这是二当家提议的,说是寨主远归,弟兄们该给寨主接风洗尘。
  寨主没有多想,大手一挥就答应了。
  几十号人聚在大厅里,摆开桌椅,搬出酒坛,一时间热闹非凡。
  林清月没有出席。
  她说不舒服,想早些休息。
  寨主本想想留下来陪她,但被二当家几句话劝住了——“弟兄们都等着给寨主敬酒呢,寨主不去,大家多扫兴。林姑娘只是累了,让她歇歇就好。”
  寨主只好答应,并表示随后就到。
  良久……
  林清月站在窗前,听着前厅传来的喧闹声。
  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清月在房中坐了很久,面前的油灯燃了又剪,剪了又燃。
  她不急,她有足够的耐心。
  上辈子她用了二十六年爬到山顶,这辈子她愿意用更长的时间爬得更高。
  但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久。
  比如今晚。
  前厅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的凉意和前厅飘来的酒肉气味。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她迈步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毫无气息的干尸,关上房门。沿着走廊往前厅走去。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被云层遮住,寨子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林清月的眼睛在黑暗中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练气四层带来的变化之一,她的五感都比凡人敏锐了数倍,夜视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项。
  前厅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景象在昏黄的灯光中一览无余。
  几十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在桌下。
  酒坛翻倒了,酒水洒了一地,混合着呕吐物和食物残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二当家站在大厅中央,手里还握着一只酒杯,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表情。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猛地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清月。
  “林姑娘!”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急切和困惑,“寨主呢?怎么没看到寨主?不是说好了等他来了再——”
  “寨主不会来了。”林清月平静地说。
  二当家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林清月舔了舔嘴角,走进大厅,裙摆从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旁边擦过,“我送他上路了。”
  二当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
  林清月没有回答他。
  她走到大厅中央,站定,环顾四周。
  四十来个劫匪,全部倒在地上,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在酒里下的药量足够让这些人昏睡到明天中午,期间就算被人砍了脑袋都不会醒。
  这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区别。
  她用的不是什么仙家灵药,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加倍了剂量。
  这种东西对修士来说跟白水没区别,但对凡人来说,足够致命。
  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毒药对付寨主。
  寨主是炼气四层的修士,他的身体经过灵气的淬炼,对凡间的毒物有着天然的抵抗力。
  想杀他,只能用修士的手段。
  而她也确实用了。
  刚刚,她对寨主表示自己要休息了,晚上便不用过来了,寨主也是几天没有吃肉,便在这期间爬上了林清月的床,没有任何前戏,一杆进洞。
  她运转姹女玄功,将功法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寨主体内残存的元阳被一抽而空,他和林清月都是练气四层,他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全身力量丧失,他的身体在几息之间迅速干瘪下去,和几天前的刘四一样,变成了一具干尸。
  二当家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你……你疯了?你把寨主杀了,那这些弟兄们呢?他们怎么办?”
  林清月转过头,看着二当家。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摇曳,照在她脸上,明暗交替。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杀了人的人,更不像是一个马上就要杀更多的人的人。
  那种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酷,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情的平静。
  “你觉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我为什么要让你在酒里下药?”
  二当家瞳孔骤缩。
  “你……你是说……”
  “这场宴会,”林清月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劫匪,像扫过一堆待处理的垃圾,“针对的是他们所有人。”
  二当家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门框。他看着林清月,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可怕——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披着美人皮的怪物。
  “你疯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变调了,“这些都是人命!四十多条人命!你……你一个弱女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弱女子。
  林清月听到这三个字,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美。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来,透过门框照在她脸上,让那个笑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花。
  但二当家从这个笑容里感觉不到任何美,他感觉到的只有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弱女子?”林清月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二当家,你觉得我是弱女子?”
  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簇幽蓝色的灵气。那簇灵气在她指尖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二当家的腿软了。
  他顺着门框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是修士,但他知道那簇光意味着什么——灵气外放,这是修士的标志。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也是修士,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运气不好的商人之女。
  “你……你什么时候……”
  “一年前。”林清月收起指尖的灵气,低头看着地上的二当家,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我在这间山寨里待了一年。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没有等二当家回答。
  “地牢里的那些天,我记不清有多少人碰过我。我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但我记得他们的手。每一双手都不一样,有的粗糙,有的油腻,有的带着刀茧,有的沾着别人的血。那些手在我身上摸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二当家摇了摇头。
  “我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手一只一只地剁下来。”
  她的声音始终是平静的,平静到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二当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怕愤怒的人,不怕疯狂的人,不怕悲痛欲绝的人。
  他怕的是这种——把所有情绪都消化干净了、只剩下冷静和执行的人。
  “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林清月继续说,目光从二当家身上移开,重新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劫匪,“剁手太麻烦了。不如一起送走,干净利落。”
  她迈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劫匪。
  那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趴在地上,鼾声如雷。
  林清月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她认出了这张脸——地牢里的那些天,这个人来过三次。
  第一次她还有力气挣扎,第二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第三次她连眼睛都不想睁了。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头顶。
  灵气从掌心涌出,如利刃般刺入他的头颅。
  矮胖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
  鼾声停了,呼吸停了,心跳也停了。
  他的脸上还保留着醉酒后的松弛表情,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微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林清月站起来,走向下一个。
  瘦高的,脸上有颗痣的。
  这个人来过两次。
  有一次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谁让他带着那么好的货从我们地盘上过”。
  她当时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灵气涌入。瘦高男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下一个。
  脸上有疤的,林清月原本记忆力,在地牢里第一个碰她的人。
  她记得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一边嚼一边解裤带。
  她记得那个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在嚼脆骨。
  灵气涌入。脸上有疤的男人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
  林清月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送走他们。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多看两眼,有时候她会直接略过,走向下一个。
  她不是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也不是在执行什么仪式。
  她只是在清理。
  清理一个曾经伤害过她这具身体的、肮脏的、不值得活着的世界。
  二当家瘫坐在门口,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在大厅里游走,像一朵在尸骸上盛放的花,美丽、洁白、致命。
  二十七个。
  林清月数过了。
  地牢里的那些天,一共来了二十七个不同的男人。
  她记得这个数字,不是因为她想记,而是因为每多一个,她的身体就会多一道伤,她的灵魂就会多一道裂痕。
  二十七道裂痕,足够让一个人彻底碎掉。
  但她没有碎。
  她把这些裂痕一道一道地收起来,压下去,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然后她在那些裂痕上种了一颗种子,浇水,施肥,看着它生根发芽。
  今天,那颗种子结出了果实。
  第二十七个人的呼吸停止了。
  林清月站起来,转过身。
  大厅里已经安静了。
  四十来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其中二十七个已经是死人了,酒气、血腥气和尸臭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油灯还在燃烧,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变形、跳动。
  二当家还瘫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是发了高烧。
  他的目光和林清月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东西。
  他看到了地牢里的那些夜晚,看到了泥地上的血迹,看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在黑暗中睁着空洞的眼睛。
  他也看到了一把刀,一把从那些夜晚和那些血迹中淬炼出来的、锋利的、不可阻挡的刀。
  “二当家。”林清月开口了。
  二当家浑身一震,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硬地看着她。
  “谢谢你帮我下药。”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笑,但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你,我一个人做不到。”
  二当家的嘴张了张,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你……你要杀我吗?”
  林清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杀你。”她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二当家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线希望。
  “你没有碰过我。”林清月说,“在地牢里的那些天,你没有来过。”
  这是真的。
  二当家是读书人出身,虽然落草为寇,但骨子里还残留着一些读书人的清高和底线。
  他不碰被多人侵犯过的女人,他觉得脏。
  这一年来他虽然觊觎林清月,但从未对她动过手,因为他知道她在地牢里的遭遇。
  这份清高救了他的命。
  “你去把那些活着的人搬出来”
  林清月用不用质疑的口吻命令道。
  二当家挣扎着爬起身来,浑身抖如筛糠,拖着沉重的身体,费力的将那些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的活人,并排的摆到大厅中间。
  做完这些,二当家颤颤巍巍的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吗?”“可以”
  二当家面露喜色,正准备离开。
  “不过,再等等吧……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一道灵力激射而出,射向二当家的双腿,二当家痛呼一声倒了下去。
  二当家扭过头,看着林清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林清月并未理他,走到昏睡过去的一个活人身前,撩起裙摆。扯掉亵裤,肥美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之中……
  二当家就这么看着,眼神中的疑惑更甚。
  林清月运转姹女玄功,引阳秘法。
  这些这昏过去的人,胯下竟然鼓起了帐篷。
  林清月扯开其中一人裤子,将怒挺的巨龙 暴露出来,运转姹女玄功,缓缓的坐了下去,一声娇呻从林清月的嘴里冒了出来……
  二当家趴在地上就这么看着,慢慢的,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惊恐。
  只见那昏睡过去的人,不到几息的时间,全身肌肉萎缩,气机全无,化为一具干尸。
  一个,两个,三个……
  二当家就这么趴着,看着,看着一个个活人,仅仅只是插入几下射精后,就化为了一具干尸。
  整个大厅周围全是尸体,而大厅中间走透露着淫靡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
  撩起裙子白衣的林清月,在着场景中,之前是美丽而又危险的花,现在就如同一朵娇艳绽放的花,既诱人又危险。
  一直到了第15个结束,地上躺着15具如同枯骨的干尸,以及27个被灵力杀死的死尸。
  林清月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二当家面前,扒开他的裤子运转引阳秘法,强制他的肉棒勃起,但并未运转姹女玄功,仅仅只是插入。
  稍微耸动几下,二当家瞳孔剧烈抖动,忽然口吐白沫抬着的头倒了下去……
  “我答应过不杀你……可是你自己被吓死了,这不怨我。……”
  林清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一群,亵裤早就不翼而飞,底下并未穿任何衣物,肥美的蜜穴慢慢的滴出那15个人的精液……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吸收了寨主,外加那15个凡人,她已经突破到练气五层了,磅礴的灵力在丹田中躁动不安……
  林清月站在尸体的包围中,月白色的衣裙上没有沾到一滴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上还残留着灵气流转后的微弱荧光。
  这双手刚刚杀了四十多个人,看起来却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不,有区别。
  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那么现在,刀已经出鞘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有伪装出来的温婉和乖巧,不再有刻意维持的柔弱和怯懦。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纯粹,纯粹到只有一种——  自由。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
  她站在山寨最高的了望塔上,看着下方的火光。
  火是从库房开始烧的。
  库房里堆着粮食、布匹、酒坛和火药,火势一起来就不可收拾。
  火舌从四面八方同时蹿起,像一朵巨大的花在夜色中怒放。
  热浪扑面而来,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亮如星辰。
  四十四具尸体在火中化为灰烬。
  那些曾经伤害过这具身体的人,那些在地牢的黑暗中伸过来的手,那些在她耳边响起的污言秽语,那些让她在泥地里像死人一样躺着的日日夜夜——全部在火中化为灰烬。
  林清月站在了望塔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地牢里的霉臭味,想起泥地上发黑的稻草,想起那碗酸馊的糊状物。
  想起第一次被侵犯时身体被撕裂的剧痛,想起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二十七次。
  想起寨主说的“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想起自己躺在泥地里像一具尸体一样麻木不仁。
  那些都过去了。
  她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她还变强了。不仅变强了,她还把他们都杀了。
  一个不剩。
  火势越来越猛,整座山寨都在燃烧。
  木头断裂的声音、瓦片坠落的声音、火焰咆哮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宏大的交响乐。
  林清月站在乐章的中央,像一个唯一的听众,也像一个唯一的指挥。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月白色的衣裙在火光的映照下变成了橘红色,但她的手依然是白皙的,白得近乎透明。
  那双纤细的、柔弱的、曾经被人按在泥地里无法反抗的手,今晚杀了四十多个人。
  她弯了弯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林清月。”她轻声念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在火焰的咆哮中几乎听不到,但她的嘴唇清晰地做出了每一个字的形状。
  这是她的名字。
  从今往后,她只有这个名字。
  不是什么商人的女儿,不是什么寨主的禁脔,不是什么需要依附于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弱女子。
  她是一个修士,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一个拥有《姹女玄功》、拥有采补之术、拥有复仇的意志和活下去的野心的修士。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山寨在燃烧,过去的十六年在燃烧,地牢里的那些夜晚在燃烧。所有肮脏的、屈辱的、不堪回首的东西,都在火中化为灰烬。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然后转过身,从了望塔的另一侧走了下去。
  她没有回头。
  火在她身后继续燃烧,烧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时才渐渐熄灭。
  第二天清晨,附近的村民发现山上的烟雾时,那座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山寨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劫匪去了哪里。
  只有一个早起砍柴的老汉说,天快亮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白衣的女子从山上走下来,穿过晨雾,朝南边去了。
  那女子长得极美,美得像山里的精怪,老汉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她往南边去了。”老汉对每一个问他的人说,“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雾里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没有人知道。
  甚至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存在过。
  镜头来到村镇一处告示栏,上面模糊的写着,玄剑宗招收弟子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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