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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4/19 06:00 / 218 / 52 /
【小说】生石花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7:56:13

14.进营    
  醒来时,身边的人还在睡,神色安详,又乖又软。
  方信凑上去亲了亲,下床帮她把行李箱拉起来。
  昨天收拾到一半就被他拖上床吃了,也为难她了。
  他替她整理好剩下的所有东西,下楼让人温好早饭就先去书房了。
  临近中午她才醒来。
  敲开房门慌张地立在门口:“我是不是迟到了?那边说9点就要到的。”
  他招手让她过来。
  她企鹅似的摇摇摆摆地过来,姿势别扭。
  他伸手揉了揉她腿心,先回答她的问题:“没关系,你不用面试,下午就去。”
  她松了口气地“哦”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正揉她哪里,面色重新红了,小声抗拒:“你干什么呀?”不会又要弄她吧?
  方信没有想弄她,只是想关心她:“昨晚我做疼了?看你进来姿势都不对了,难受了?”
  他观察怎么这么仔细?她声音更低了:“腿根有点酸。”
  他了然,把她抱起来揉腿:“饿了吗?”
  她窝在他怀里点头。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站起来:“我下去给你端上来,牛排可以吗?”
  “嗯。”她说,仰着脸斟酌着开口,“在书房味道不会太大吗?”
  他温笑起来:“那又怎么样?我想你在这里陪我。”
  她抿着唇,也笑:“好吧。”
  ————
  吃了饭,下午又窝了一会儿,方信和她一起去营里。
  在门口下车,他推了推她:“你先进去,会有人带你去宿舍。”
  她没多问,挥着手推着箱子走了。
  何鑫在他旁边打了电话,训练营的召集人就出来迎接他了。
  “方总,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到很久了吗?”
  方信笑:“没有,刚到。”
  召集人将他迎进去:“我带您参观一下吧,前面的人在等面试,我带您往这边进。”
  方信带着何鑫跟在他身后,场面话地随口道:“环境看起来不错?”
  召集人哈哈笑:“还得多亏了几位投资人的支持,在a市找这么一块地方训练不容易,是演员们的福气。”
  他话锋一转,转到腾空的艺人身上:“腾空的几位演员资质都不错啊,评委们看了都说潜力不小,一定能在训练中出类拔萃。”
  方信边走边看,出言让他安心:“进了这里就是训练营的人了,您尽管操练,只要有进步,不用心疼他们,也千万别惯着。”
  召集人暗暗松了口气,笑得大声了许多,发自肺腑:“方总放心,三个月后一定给你们腾空教出能独当一面的艺人。”
  方信颔首:“那就麻烦各位了。”
  召集人摆手:“您这是哪里的话啊,给演艺圈输送人才是大家齐心协力共同的目标嘛。”
  ……
  俩人有说有笑地逛了一圈,召集人依依不舍地送走他:“方总,有空多过来走走啊,我们随时欢迎。”
  他坐上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送到这里吧,下次再聊。”
  召集人点头:“诶,您慢走。”
  门关上了,方信卸下温和的面具,对前排的何鑫道:“这地方业内很多人都在看着,你多关注一下。”
  何鑫点头:“好的。”
  方信靠回椅子拿出手机,给安念柔发了一条消息:【回去了,想我的话打电话就好。】
  那边很快回复:【好。】
  念柔第一个到宿舍,看到很多来来往往的艺人,还有些刚毕业的学生,拿着几页纸等在外面。
  而她,提前拿到了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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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7:59:37

15.车里    
  训练营一周有一天的假期,然而方信等不及六天,他三天后就来看她了。
  没有大张旗鼓。
  只将车停靠在隐秘的角落,发消息让她出来。
  晚上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念柔很快就出来了。
  打开门,发现司机不在,方信一个人坐在后座。他冲她招手,眼里都是见到她的愉悦:“上来。”
  念柔爬了上来,主动握住他的手,坐到他身上:“你怎么来了?”她问。
  方信拉着她的小手揉捏指尖,放到嘴边轻吻,毫不脸红地说:“想你。”
  念柔闻言,羞涩地移开视线,雪腮微红,心底泛起甜蜜。
  方信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回来:“你不想我?”
  她被迫重新和他对视,点头:“我也想你。”
  肉眼可见地,他晕开笑意,揽住她亲了亲,进而逗弄她:“怎么想的?”
  她歪头想了想,凑上去小声告诉他一个人:“上课的时候想,晚上也会想。”
  她这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天然的可爱,方信抵在肩头轻笑。
  笑声舒朗、低沉,轻轻震颤着念柔情窦初开的心,把她笑得脸色发红。
  方信笑够了,停下来,细细端详她,他缓缓凑近她,托着她的脑袋绵绵地含了她一口,满是深情地道:“柔柔,我们来做爱吧。”
  这实在是太直接了。
  念柔浑身立马烫了起来,眼神无措地望着他。
  他把额头贴上来,抵着她,一个耐心地“嗯?”字让她心跳加快。
  方信没有其他逾越出格的举动,只是耐心又温柔地问了一遍:“可以在这里做爱吗?”
  念柔无法拒绝,实际她本来也不排斥方信,她愿意让他快乐。
  所以她在方信的指导下脱了内裤,像之前一样坐在他的腿心,用肉缝含着他的性器,扶着他摩擦。
  方信眯眼替她揉按阴蒂:“把衣服都脱了。”他轻喘着道。
  念柔垂头捏住衣角,扬手脱下,玲珑的腰线露了出来,她将手背到身后,内衣很快也滑落了,圆润的奶轻颤掉在胸前。
  方信托着她已然光滑的后背往下压,奖励似的吻她:“好孩子。”
  念柔抿了唇,扶着他的肩,挺直了背脊,尽心地摩擦。
  她磨出很多水,流在他的性器上。
  他抱着她光滑的臀揉捏:“柔柔真厉害,磨得很舒服。”
  她磨了很久,水流沾湿了他的西装裤,他才按住了她,进一步开口:“屁股抬起来。”
  她扶着他,照他说得抬起了屁股。
  他竖起肉棍,龟头刮着她,看着她温笑:“可以进去吗?”
  她的肉穴滴下淫水缠绕在龟头上,一开一合地激动地渴望。
  这种感觉很奇怪,弄得她心底痒痒的,小腹热热的。
  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只让龟头怼着洞口,一言不发地直接坐了下来。
  第二次了。
  却还是很胀。
  轻微的爽意混杂其中。
  他的手扶着半截,所以她没有完全坐下。
  她直接的动作让他意外,随即松手,抱着她往下压。
  她那里紧,整个坐下别提多爽了,又热又软。
  可惜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坐着肏到底,她一下就没力气了,扬声婉转地吟了声:“嗯啊…”然后倒在他身上。
  他侧头亲了亲她,顺着她的头发笑:“怎么了这是?”
  她可怜巴巴地自责:“我太没用了。”她软的抬不起手。
  他抱着她转身,压躺在座椅上:“没关系,我来肏柔柔。”
  他抬起她的腿,提腰挺胯,正式抽插起来。
  “嗯啊…嗯嗯…”她叫起来,藕臂胡乱地抓着他的手,“好深…”
  他将性器全部撞进去,柔声安抚:“别怕…不会弄坏…”
  她真的夹得很紧,软嫩极了,嘴里乖乖叫他:“方信…嗯啊…”
  他的心软乎乎,暗夜里温柔极了:“柔柔乖…”他问她,“舒服吗?”
  她发丝散着,被他肏得身子乱颤,两颗大奶剧烈地摇晃:“舒服…”
  方信抓住其中一个,绵软的触感令人越发亢奋,他肏得重了些,整个车身都跟着念柔摇晃了:“嗯啊…啊啊啊…”
  “柔柔…好舒服…射在里面好吗?”
  又射里面吗?
  她眼神涣散,脑子乱乱的。
  方信的声音忽远忽近,沙哑又好听:“柔柔?”
  她回神一阵,清晰又茫然:“好…”
  他“嗯”了声,掐住她的小腰,剧烈地肏弄。
  她的手抓紧了他,微张着嘴,难以遏制地抽搐,阴道收缩夹紧,肉壁快速地颤抖,小腹挺起,哗啦啦地就涌出了液体。
  “啊…啊啊…”她尖叫起来。
  随后,身上的男人也闷哼着低吼,抵住她狠狠耸动,滚热的浓液分成几股,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瘫软着,脑子渐渐清明,人也被扶起,被搂进一个怀里,方信轻拍她后背,垂头含住她的唇,含糊道:“真舍不得你啊。”
  她轻轻靠着他,扬起充满媚色的小脸:“我也是。”
  方信笑了,她取悦了他,换来一个十分缠绵漫长的吻,和又一次封闭猛烈地肏弄。
  她穿好衣服,陪他抽了根烟,整理好头发,恋恋不舍地回去了。
  方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打电话让司机回来。
  念柔回去就洗澡了,身体里有太多精液,粘稠、难受。
  同舍的三个舍友还没回来,她呼出口气,把沾了混合液体的衣服洗了。
  然后躲进被窝里,手机里他打来电话:“累了一定要早点休息。”
  简单的一句话让她甜蜜蜜的:“你到家了吗?”
  方信:“嗯,到了有一会儿了。”
  他说:“刚刚忘记问了,这几天在营里还好吗?”
  她侧身望向空荡荡的三张床:“挺好的,我学到好多东西。”
  他在那边笑:“那就好。”又问,“没被人欺负吧?”
  她顿了下,摇头,低声道:“没有。”
  方信沉默了片刻,好像比刚刚更温柔了些:“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她乖巧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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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8:05:44

16.走后门    
  上午有台词互动课,根据剧本角色分配。
  几个人一个小组,很快就分好了。
  除了安念柔。
  她落单了。
  愣愣地捧着剧本站在原地,好长时间才抬起腿,打起精神厚着脸皮靠近离她最近的一个组,询问组长:“我…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组长翻了翻剧本,面露难色:“可是…没有多余的角色了。”
  她握着剧本的手紧了紧,默默离开。
  一个女生拉住了他,安念柔认得她,虽然还是学生,但颇受老师们青睐。
  “我们的剧本可以加旁白,你能上吗?”她问安念柔。
  安念柔欣喜:“我可以!”
  余姚看了她一眼:“那你过来吧,我带你认识下同组的人。”
  念柔感激地点头。
  方念是走后门的。
  这是训练营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都在面试时见过彼此,面试官统一宣布入选名单时,一个个面试者都满面红光地出列,里面没有方念。
  她的室友说,她们进宿舍时,方念早就在了。
  原来她是免试进的训练营。
  如果她本身实力够硬,他们无话可说,但偏偏她声台形表都实在一般,比那些还没来得及演戏的男女团成员还拉胯。
  这就让人有些看不上了。
  众人十分默契地把她排除在外了。
  她的拘谨和困境被站在窗口的方信看在眼里。
  蹙眉望着她绕了一圈才找到愿意接纳她的团队,心底有轻微的不悦。
  这傻子为什么不跟他告状?
  他回想跟她认识的这些日子,好像她从来没有主动问他要什么,都是他抛出一个个诱饵,她默默咬住钩。
  真是个小乌龟。
  和她相处下来,一直都很愉悦,此时第一次感到不舒服。
  他压下心底的恼怒,迈步走开了。营地的召集人跟在他身后,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训练生们是一个集体,在合作上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伙伴,如果插手的话,只会让安念柔越发受到排斥。
  想要融入集体,只有想办法得到认可。
  不管是老师还是召集人都帮不上忙。
  好在方信没说什么,召集人蒋平常追上去套近乎:“听任课老师们说方念很勤学好问,也十分刻苦,他们都很喜欢她呢。”
  方信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楼,蒋平常跟上他:“方总…有什么意见您尽管提。”
  他停下脚步,蒋平常擦了擦汗,侧耳恭听,希望方信至少给他个信号。
  方信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紧张,方念没参加面试就能进到这个被挤破头的训练营,受到排挤情有可原。”
  蒋平常又出了汗,一时不知道他说得话是不是反话,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方信没管他怎么想,收回手,给他砸了个馅饼:“腾空筹备拍摄的《燕京风云2》和《湘水人家》,还差几个配角,我会让导演来这里挑人的。”
  蒋平常瞪大眼,激动地想拍手,但忍下来,只受宠若惊地道:“方总,这…多谢您对训练营的支持了,孩子们有这个机会,起点比外面的演员高多了。”
  《燕京风云》是去年暑期档的票房冠军,《湘水人家》是歌颂祖国山河的爱国题材,两部都是大咖云集,都几乎是稳稳的高质量电影。
  方信冲他笑了笑:“配角而已,希望这些孩子们不要嫌弃才好。”
  蒋平常面色一肃:“您这是哪里话?他们一定得挤破头。”
  方信淡淡道:“但愿吧。”
  他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道:“这节课什么时候下课?”
  蒋平常愣了愣,拿起手机看了看,回:“还有十分钟。”
  方信点头,十分自然地提出:“我想给方念请个假,下午出去一趟。”
  小事!
  蒋平常殷勤道:“那…我这就把方念叫出来?”
  方信摇头:“不用,等她下课吧。”
  蒋平常“诶”了声,自觉地要跟他一起等。
  方信冲他挥手:“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何鑫在呢。”
  蒋平常迟疑:“我也没什么事儿,闲着也是闲着。”
  方信笑着,直言:“方念还是个小孩儿,你在这,我怕吓到她。”
  蒋平常轻咳了声,都这么说他确实不能留了,戳着手不好意思地道:“那…我先回去了,您下次来尽管找我。”
  方信冲他颔首。
  蒋平常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人走得没影了,方信又打发身侧的何鑫:“你也先回公司吧。”
  何鑫就没有那么多废话,微微躬了躬身,走得干脆利落。
  念柔一下课就接到电话了。
  方信让她出去陪他吃午饭。
  她收拾好东西,很快就出去了。
  这回见方信,人正在车外站着,背对着她正抽烟呢。
  白色的烟雾从他身前飘出,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车顶盖。
  也许是等得无聊了。
  她小步上前,尽量收敛脚步,到了他面前才跳过来猛地抱住他的腰:“方信!”
  她开心地叫他。
  活泼开朗没有一丝课上被冷落的怨气和低迷。
  和在轻灵被老师骂得垂头耷脑的可怜样天朗之别。
  他握着她的手转身,探究地看着她。
  “怎么这么开心?”他很好奇。
  她在他胸前仰起脸:“见到你我就开心。”
  方信失笑,被传染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开心,伸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下巴抬了抬:“上车吧。”
  吃了饭,方信带她去了个拍卖场。
  她挽着他的臂弯往里走,小声问:“我下午不上课了吗?”
  方信将领到的号码牌递给她,顺手接过服务员手里的册子:“我给你请假了,你看看这个,有想要的直接拍下来。”
  念柔拿出册子和牌子,被他拉着坐到位置上。
  她第一次到这种场合。
  就像第一次坐飞机见识头等舱一样,充满好奇:“待会儿我来举牌吗?”
  已经坐下了,这种场合不好揉揉抱抱,他只捏着她的小手放在掌心玩:“对。”
  念柔怕让他破费,提前问道:“我可以买多贵的东西?有上限吗?”
  换作其他女人,不会问情商这么低这么直接的问题。
  念柔是可爱地。
  方信随口道:“上面的东西看上的都能买。”
  对面的女孩儿登时亮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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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8:20:23

17.剧本
  她开始仔细研究拍品的介绍,方信坐在她旁边没有打扰,只在她问问题时答上几句。
  陆续有人进来,很多人认识方信,过来打招呼。
  “方总,这个是?”他们都好奇。
  “女朋友。”方信说。
  念柔耳尖红起来。
  来询问她的人有很多,方信不厌其烦地统一回答:“女朋友。”
  方信低头和她轻声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带来了的,一会儿举牌不能露怯了。”
  她睁大眼:“还有什么规矩吗?”
  方信煞有其事地道:“我在A城怎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不能拍得太少,不然人家还以为我破产,不愿意找我合作了。”
  念柔不懂这些,想着大概是关乎面子和声誉之类的吧?
  她眼神坚定,话语却虚得很:“我……我一定多拍些。”
  方信忍笑,捏了把她微鼓的脸颊:“那公司的未来就看你的了。”
  念柔皱了把脸,知道他多少有故意跟她开玩笑,小声咕哝:“哪有那么夸张?”
  念柔是有行动力地,看准了就下手,跟人拉扯回合多了她就抬眼瞅瞅方信,方信冲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继续加价。
  但总有人跟她焦灼地咬着。
  她一气之下……
  就不要了。
  总之,一个拍卖会,她跟人竞争到面红耳赤,别提多上头了。
  直到结束,她才头晕目眩地放下牌子,热血缓缓降下。
  会场负责人带着他们去后台签字,最后加起来的数额又让她瞪大了眼,猛地抬头看向方信,似乎是不确定这么多钱是自己花出去的。
  方信拿起笔要签单,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拦,被方信一把抓住。
  他好笑敲了敲她的额头:“出去等我吧,我很快弄好。”
  她扶着额头选择退出去,眼不见就不必操心。
  带回来一堆战利品,念柔问他要怎么摆放。
  方信扯开领带,岁随手丢到一边,一边走一边随意道:“你拍回来的,你自己收着吧。”
  她收着?她能收拿去啊?
  想了想,挑了些好看的瓷器和挂画比对着区域风格给安排了。
  方信则已经回书房了,不一会儿又出来,丢给她两个本子。
  “这两部片子正在筹拍,在找演员们,你看看你想演个什么角色?”
  两部电影正是他跟训练营召集人提过的《燕京风云》和《湘水人家》。
  方信给她甩过来的是整个剧本,没有缺张少页,整个故事都很完整。
  最后一页附着角色表。
  念柔拿到本子,抬头抿唇看他一眼。
  那一眼还有些不识好歹,似乎是想拒绝他呢?
  方信敏锐察觉,坐到她旁边,撑着后背的沙发,虚虚圈着她,点了点她的鼻子调笑:“怎么了?不喜欢走捷径?”
  念柔懵逼,觉得方信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她已然走了训练营的捷径,才这么几天,他就又递来一个,她年纪小,有些气性,在训练营又被排挤了几日,当然知道这个行为不好。
  德不配位还要一直不停地走捷径,是会反噬的,何况这样对别人多不公平。
  她犹豫起来,看着他小声道:“我可以自己去试镜。”
  方信一眼看穿她在纠结什么,心里没什么想法,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没让你挑大梁,你对自己没信心就选个几秒钟戏份的路人甲角色。”
  他耐心极好地开解她:“这两个剧组就当是给自己学习的机会,感受剧组现场的氛围,顺便在这里串个场。”他带着如沐春风的笑,“不要这么大心理压力,这根本没什么。”
  说得也是,她确实没有经验的。
  心中豁然开朗,便真的在看完剧本后选了两个比路人甲好一些的角色,大概有个快一分钟的戏份。
  他将那个角色的对戏剧本给她,完整的剧本收回:“带去训练营,遇到困惑的可以问闫敏,两个剧的表演指导都是她,和她讨论没关系。”
  念柔眼眸含着微光,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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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8:25:25

18.柔柔太好吃了
  提前拿到剧本后,念柔打算再读一读,背一背,刚刚她看了,《湘水人家》大概一个月后进组,《燕京风云》大概训练营结束进组。
  方信却把它们从她手里拿下来放在书桌上:“很晚了,明天读吧。”
  晚?
  念柔记得现在应该还不到八点。
  觉得天已经晚了的方信将她一把抱起来,稳稳当当地道:“先去洗澡。”
  那就是要做爱了。
  她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默许他把她抱走。
  一起泡在浴池里,两人一起靠着浴枕,方信搂着她湿吻。
  舌头来回推搡,热情回应,她已经学会了主动和他纠缠。
  他们抱紧在一起。
  方信抬高她的下巴,吻向她雪白的脖颈,歪着头舔舐凸起的锁骨。
  她伸长脖子的样子,像被驯服的天鹅。
  她的奶被挤在一起。
  他含住它,吞吸着逗弄着,将红梅用牙齿轻咬。
  不疼,却有一种快要被破坏的刺激,引得她心脏狂跳,呼吸粗重,胸腔起伏不停。
  他抓捏住一只乳把玩,看她显见的激动,有些惊异。
  吻了吻她的嘴角后,将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摸,食指熟练地插入。
  很顺利、里面有不一样的滑腻液体。
  他放在里面搅弄:“怎么喜欢被咬?”
  他的脸和她贴在一起:“嗯?”
  她偏过头,声若蚊蝇:“我不知道。”
  他自然地将中指也挤了进去,温和地道:“没关系。”
  抓握乳房的手用力地揉捏,她轻咬下唇,嘤咛了声:“嗯啊…”身子几乎软下来。
  水又变多了。
  他松开,猛地抬手扇了奶子一巴掌。乳尖挺立,周围一圈被扇红。
  “嗯唔…”
  她有些无助地靠着,眼神无辜迷茫,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她。
  肉穴里的淫水又多了,手指耐心搅弄,他眼眸含笑地亲了亲她:“柔柔被打了,下面哭得好凶。”
  她还是一副无知的样子。
  又纯又骚。
  让人想肏。
  他把手拿出来,牵过她的手,温柔地亲了亲她:“上去吧。”
  他拉着她上岸了。
  他在镜前抚摸她的身体,他从背后拥着她贴着软发,他托着乳房当着她的面揉捏。
  他的性器直直戳着她后腰。
  他垂头流连在她散发沐浴清香的侧颈和后肩。
  他将她的小手按在洗手台上,大手将她的小腹往后压。娇嫩的屁股自然地翘起,暧昧的热风拂向她的耳中:“柔柔,把脚踮起来。”
  她听话地照做,腿心的热液已经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了。
  她渴望方信能插进她的身体,像之前一样。
  方信亲了亲她的小脸,温柔叮嘱:“不许放下来。”
  她是学跳舞的,这算是基本功。
  她乖巧地点头:“嗯。”
  硬热的巨物在她臀缝走过,方信不用低头看就能找到泉眼,用手一摸就能知道她泛滥的程度。
  龟头进去了,巨物撑开了她小小的洞口。
  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屁股下意识抬得更高。
  方信的喟叹更加直接,他在她耳边轻喘,下身和她贴在一起,需求的满足溢于言表:“小逼好紧,咬得好舒服。”
  他勾过她的脸亲:“水也好多。”这点他最满意,这么小的逼能吃下他,就是因为水足够多。
  他诱惑着温柔低语:“做爱要更骚一点,好吗?”
  “小逼也要更淫荡些。”
  她听得耳朵泛红。
  “别害羞柔柔,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我们是动物,这些都是本能。”
  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肏她:“小逼很乖,像个贪吃鬼,含得好舒服。”
  那么小的逼能吃下这么大的肉棍,视觉上就很冲击。
  他垂头肏干,诱她说些骚话:“柔柔喜不喜欢被这样肏?”
  “喜欢…”她望着镜子里他。
  “喜欢什么?”
  “喜欢…嗯啊…喜欢被这样肏…”
  “还能呢?”
  “喜欢…”她没接触过这些淫词浪语,说出来的话引人发笑,“喜欢…方信…”
  真单纯。
  方信垂头忍不住笑,心被抓了一把,别样的舒服。
  他亲亲她后颈,身下变得狠厉,她那双腿踮得有点不稳了,他扶住她,温柔地亲她:“我也特别喜欢柔柔。”
  “柔柔是最美的女孩儿。”
  她也垂下头,不好意思地藏起来,默默地翘着屁股被他肏。
  他笑了笑,不再说其他的,托住小屁股,开始“啪啪啪”地抽插。
  “嗯啊…嗯嗯…”她被肏得叫起来,浴室里都是她婉转的呻吟。
  他忍不住拍打她的屁股,叫了声:“骚宝宝…”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就算是骂她,也十分好听。
  她默默地认下了这个称呼。
  小逼的肉壁好软,又乖,方信爽极了。
  他托着她的屁股一直肏,几乎忘记了在他前面的是什么人。
  肯定是他最爱的那个人,他的温柔。
  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眷恋深情地含她:“柔柔…”
  他将精液射进“柔柔”的身体,闭着眼一下一下地耸动。
  小逼乖巧地含住了精液,久违的幸福:“乖柔柔…”
  他趴在她后背,贴着她舍不得松手。
  念柔被他的深情呼唤叫得心间发热,身下被他灌满的感觉也让她满足。她默默地安静地保持被射精的姿势,任由他抱着她,舍不得撒手。
  浴室就这么突然安静了下架,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人有了反应。
  方信缓缓拔了出来,不管她腿心的狼藉,只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用手指细细地描绘她的面颊轮廓,眼神痴缠。
  浓稠的白浆混着淫水顺着细白的腿滑落下来,缓缓地一路蜿蜒,流到小腿,流到地上。
  方信把她抱了出去。
  被浪自然地翻滚起来,她的腿被抬起。
  开凿过的小洞重新被钻入凶猛地巨龙。
  “嗯啊…嗯啊…嗯嗯…”
  愉悦又痛苦的叫声一轮高过一轮…
  肉穴被填充,被灌满。
  连做了几个小时,她叫得嗓子沙哑,瘫倒在床上。
  方信总算彻底吃饱,他倒了水喂给她,摸着她不小心留下青紫的光滑身体,怜爱地亲吻:“抱歉,才过了三天就把你欺负成这样。”
  “有不舒服吗?”
  她有些抬不起手,却还是摇头:“没事。”
  方信又亲了亲她,拉开她的腿看向腿间,那里堆积了两人无数的体液,混杂在一起泥泞不堪。
  他的性器重新抬起,又热又胀。
  他只好重新俯下身,吮吸她侧颈的动脉,呼吸又沉了起来:“再肏最后一次小逼好吗?”
  她红着脸,难以置信:“你怎么…”
  他贴着她的鬓角又亲又蹭:“柔柔太好吃了。”
  她一下就不说话了。
  他狐狸似的笑,将她翻过身,压着她,一边亲吻后背,一边重新进入阴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8:41:44

19.安念柔有剧本
  这边念柔拿了两个角色回营地了,分别时和方信告别,方信看她,目光清冽幽深,整个人柔和极了,拉着她的手道:“就这么走了?”
  念柔知道他什么意思,下车前鼓起勇气挂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脸色红红:“我会想你的。”
  方信晕开笑意:“周六晚上来接你回家。”
  她点了点头,抱着东西下车了。
  他目送她进了楼,悠悠仰靠回椅背,心情颇好地上班去了。
  ———— 念柔在课余时间仔细专研剧本,中间有找过闫敏,请教些问题。
  闫敏初时看她的目光还有些惊异,似是难以置信她已经拿到剧本了。
  因为不是重要角色,所以她倒也没什么不满。
  有本事让安念柔看到剧本,还大喇喇地拿出来,能耐应该不止一点,要么是安念柔有自知之明,自己推辞了那些热门角色,要么是她背后的人有分寸,给一点甜头又不至于把人喂饱。
  她私下叮嘱她看好的几个学生要注意跟安念柔搞好关系。
  又去和召集人打听安念柔的背景。
  之后的课,念柔便察觉自己变得受欢迎了。
  组队时,好多拔尖的同学都主动拉她入队。
  只不过她更愿意继续待在余姚的队里。
  课间也有不少同学找她攀谈,和她讨论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聚餐时美味的食物、平常用的护肤品、各种品牌的衣服……
  气氛欢脱,她经常露出笑容。
  她被集体接纳了。
  一个星期的周末,方信照常来接她。
  见她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捧着手机在笑。
  他走过去从高处看了眼。
  训练营大群里正在发表演课上大家各种狰狞夸张的表情,做成各种表情包玩。
  她就是被这逗笑的。
  方信站在她面前好一会儿,她才有反应,冲她露出明媚无暇的笑脸:“方信!”
  她莫名兴奋,站起来,一把抱住他,仰着脸:“你终于来了,我感觉等了好久。”
  他摸了摸她生动的眉眼,就着她仰高的脸,将吻印在额头,温柔问道:“想我吗?”
  她重重道:“想。”
  他漆黑的眼眸柔和,看着她时蕴着深情,垂下头来又亲了亲她,牵住她的手把她带回了家。
  — 她光溜着抱着自己的腿向他露出可爱的私密部位。
  粉嫩的肉穴被他舔开,他亲住她的阴蒂时让她浑身发软,咬住住让她呼吸颤抖,湿热柔软的舌头不容置疑地钻进阴道,她顷刻仰首轻呼:“嗯啊…”
  她想要他更加激烈地对待那里,想要他帮她驱赶身上密密麻麻的痒意。
  她流了汩汩的水来告诉他她的渴望。
  他舔着阴蒂,将手指插进濡湿的巢穴。
  他弄得好舒服,舒服到想哭,想静悄悄地叫。
  他轻易将她送到顶。
  她抱着腿,失神地躺着。
  他直起身,高大的身子投射进她眼底。
  他抬手解开包裹在身上的衬衫,拉开来,随意一折,脱了下来,轻轻扔在床边。
  “咔哒”一声后拉下拉链,让西装裤“簌”地落地,内裤往下一推就将充满力量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他拉过她的身体,扶着性器怼着小逼压进肉缝,慢条斯理的磨。
  她的逼被磨得一颤一颤地翕动,流着口水渴望。
  他俯下身亲她,她主动张开嘴回应。
  胸口被抓着揉捏,粉色的奶尖被碾磨,精神地挺立着。
  他好温柔地问她:“可以进去吗?”
  像春风吹拂,让人熏醉。
  她哑声,迫不及待地回应:“可以…”
  他又问:“可以肏吗?”
  她点头:“可以…”
  他再问:“那…可以射进柔柔的身体吗?”
  她还是说:“可以…”
  他还不满意,最后问她:“柔柔喜欢我吗?”
  她望着他的眼睛,肯定道:“喜欢…我喜欢你…”她说,“方信…我喜欢你…”
  她把腿架在他腰上,搂上他脖子,轻抬小腹,蹭到他:“方信…我想要…”
  她急切到想哭:“方信…肏我好不好…”
  方信这才把龟头对准了她,又热又硬的。
  他缓缓压进她的身体,又大又长,生生将她填满。
  “啊…唔…”她吟了声,很快被堵住嘴。
  他肏了她,一边肏一边亲她,嘴里含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撑在她身上,使劲肏她,交合处又黏又腻。
  他闷闷地粗喘,说她的逼又紧又嫩,把他包裹得很舒服。
  他侧头将她的嫩白的脚含进嘴里,让她叫得骚一点,他说她喜欢骚一点的女孩儿。
  她在他身下大声叫,叫得又媚又亮:“啊…嗯…方信…柔柔喜欢被方信肏…啊啊啊…”
  他掰着她的腿挺腰,肏得又重又快。
  他听着环绕在耳边刺激的叫声,浑身酥酥麻麻的,肏进软嫩的小逼里感觉很好,他的鸡巴舒服得快失去理智。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他面前,继续肏弄时狠狠扇打她的屁股。
  她第一次被打,惊叫了声,水流的更多了。
  自觉地把屁股挺起来。
  他压下她的腰,再次扇了起来。
  阴道夹着他,半点都不松。
  他仰头,掐住她的腰,淌着薄汗闷哼着抽插,“啪啪啪”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紧紧地贴着她的小屁股,将精液灌了进去,满足极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来。
  她腿心狼藉,小穴被肏得红红的,里肉翻了出来,盛着的白浆被一张一合地推到洞口,白白一点,将落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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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8:50:47

20.伴侣应该…
  他们抱在一起温存聊天。
  她柔柔依偎着他,腿心还黏糊糊的,里面也还有他的精液。
  方信环抱着她,凑近她,像安抚小动物似的抚摸她:“这周在训练营里还好吗?”
  她正枕在他胸口眯眼休憩,闻言半睁开眼,微笑起来,轻快道:“好啊。”
  方信撩着她的头发,也笑了:“有没有特别高兴值得一说的事情呢?”
  她顿了顿,调整了姿势,往上蠕动了半寸,趴在他身上,半仰起头:“你愿意听吗?”
  方信挑眉,仿佛很奇怪她的问法:“怎么会不愿意?”他的目光又深又远,凝视着她温柔极了,“让柔柔高兴的事我想知道,让柔柔伤心的事我也想知道,我甚至想知道你所有的悲欢喜乐。”
  方信在跟她表白吗?
  安念柔雪腮微红,听他反问道:“我们不是伴侣吗?理应分享和分担对方所有的情绪,不是吗?”
  是的。
  安念柔想,她心底漫上一阵羞涩的甜蜜,看着方信宠溺的目光,只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孩儿。
  其实以前她也经常和方信说点小事。
  在轻灵,她情绪不好时,方信总是神奇地出现,她总是和他说小事,他没有表露过不耐烦,他总是对她很有耐心,时间久了,她也会揣摩他:
  是真的喜欢听她讲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吗?
  还是心底会不以为意,只是喜欢她所以选择包容她的幼稚。
  她不确定她在他眼里是怎么样的。
  是情绪脆弱的小姑娘?是爱鼻子需要他费心的短暂小女友?
  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方信在她眼里是强大温柔的男友,给她极大的包容和支持。
  所以她慢慢也开始迫切希望自己是成熟独立的,可以自己消化那些低落的情绪。
  她想要的是方信长久的喜欢,她想要善解人意,也想有一天可以是他的解语花,而不仅仅只是让他每次都单方面地来迁就她。
  所以她学会把琐碎的事藏起一点,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些。
  方信却主动问她了,她眼底闪着微光,觉得好不容易克制的表达欲要被唤醒了。
  “这周表演课的老师表扬了我,说我角色揣摩得不错。”
  方信点了点头:“还有吗?”
  “训练营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有舞蹈基础,之前在轻灵不够用,倒在舞蹈课上够够的了,好多同学都会在下课后请教我。”
  方信欣慰地笑笑:“柔柔在班里一定很受欢迎。”
  也没有啦,好像只是这周才开始的。
  她不知道怎么说,之前她们也没有表现出对舞蹈课很上心的样子,只不过这周突然就有很多人来跟她交流,还都是平时特别优秀的人,聊起天来可让人舒服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懵懂地抱住他囫囵“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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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9:06:17

21.小母狗
  她还是会给他跳舞,跳训练营新学得古典舞。
  穿着从轻灵带回来的飘逸舞蹈服,不管跳成什么样,方信总是捧场。
  她跳得汗涔涔的,他都不嫌弃,只让她抬高腿,让他吃一吃她的穴。
  刚跳完舞,阴道是最热的时候,他尝到了湿咸的味道,说自己的舌头就快融化在里面了。
  他解开裤子,让她扶在练功的单杠上,翘起屁股来。
  然后把东西放进她热乎乎的阴道:“柔柔的小逼好热。”他揉捏她的屁股,叹息着插到底。
  他肏她时总是不许她放下踮起的脚。
  在镜子里问她喜不喜欢被鸡巴肏。
  这么直白的问题会让她脸红:“喜欢…”
  他亲着她后肩追问:“那肏烂呢?喜不喜欢?”
  她还是说喜欢。
  就这样大大取悦了他,后半程一面扇她的屁股一面肏她:“骚货,骚逼。”他这么评价她。
  但她奇怪地不觉得气愤,反而产生按压不住的快感致使她把屁股翘得更高。
  方信兴奋地转过她的脸:“柔柔是个乖孩子。”他堵住她的嘴,在里面一直搅,身下又一刻不停地肏她。
  他痴迷地注视她迷乱的脸,好温柔地问:“柔柔,射在里面好不好?”
  念柔被蛊惑住了,点头了。
  他要她说出来。
  她就说:“可以,可以射在里面。”
  他问她:“什么东西可以射在里面?”
  她浑身变粉,乖乖地:“精液可以射在里面。”
  方信高兴了,搂着她不停地亲,低沉着嗓子对她又疼又爱:“我的柔柔真乖。”
  他操着她,低吼着,和她贴得紧紧的,把精液射进她的小逼里,特别满足。
  却又有更大的欲望,迫不及待想肏她的嘴,干她的后穴。
  想得鸡巴又硬了。
  可是再硬也不能急,这还只是一只花骨朵儿,要想长久必须付出耐心。
  他把她带了出去,回到床上,叫她自己抱着腿掰开穴。
  第二次肏,小逼又紧又湿,因为是骚逼,所以才会这样,这种小穴最惹人爱。
  他如此耐心地教她:“柔柔的骚逼越欠操越可爱。”
  她把她操得晕乎乎的,良久说了第一句骚话:“我…我是骚货。”
  他笑起来:“不对。”他跪直身体,狠狠地顶撞深处,抓住软嫩的奶子扇了一下,纠正道:“你是母狗。”
  她受到了冲击,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他。
  他把她翻转过来,摆出母狗的姿势:“喜欢这个姿势的就是母狗。”
  他俯下身子:“我们来试试,看看柔柔喜不喜欢。”
  事实证明,她喜欢得。
  上半身匍匐下来,挺翘着屁股浪叫:“嗯啊…啊…”
  听这声像快哭了。
  他掐着她的细腰:“喜欢吗?”
  她哭着说:“嗯唔…喜欢…嗯啊…”
  他狠厉地操她,不紧不慢地问:“那你是什么?”
  她哭得更大声了些:“…我是母狗…嗯唔…方信…我是母狗…”
  鸡巴捣得好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擦过她肉壁和最里面的敏感的,好舒服好舒服。
  “母狗…母狗…”她低着头,叫着自己。
  方信贴下来亲亲她的侧脸,温柔道:“小母狗…好可爱…”
  “只能是我的母狗哦,骚逼只能给我操,知道了吗?”
  她乖乖的:“嗯。只给方信操。”
  方信让她叫爸爸。
  她小声叫了。
  他奖励她,把她的逼操肿,淫水流尽。
  “柔柔,我想你。”他再次射完后抱住她,特别温柔地舔她,“宝宝。”
  念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心里排斥,而是那种隐秘的欲望再次升起来了。
  用方信的话说就是,又想发骚又想被操了。
  她苦恼地埋着头,希望方信不要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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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9:22:03

22.在路边肏一会儿
  安念柔进组了,拍《燕京风云》。导演知道她是投资商的人,特意安排的和主演一样规格的酒店。
  这么特殊对待,其他演员多少会乱想,一时间风言风语又起,只不过都是背后说说八卦一下,当着安念柔的面倒是不敢。
  谁知道她金主有多大?万一能随意换掉别人呢?
  好在她戏份不多,拍了五天就杀青了。
  旁人想说什么也来不及说。
  一回训练营就有很多同学围上来问她拍戏的感觉,现场怎么样,导演怎么样。
  其实去拍戏的人不止她一个,但大家都围着她问,有些东西就是这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又一次周末时被方信接走,他照常先亲了亲她,然后揉着她的手问她在训练营的情况。
  她如实说了,还问他:“《湘水人家》可不可以多挑几个人。”她说她觉得自己的同学都很优秀。
  方信看着她不说话,她以为她说错话了,把头垂了下去。
  他抓住她的下巴抬起,神色温柔地滴出水:“柔柔好善良。”和温柔一样纯洁。
  他身下很硬很硬。
  温柔,念柔。
  她真的不是柔柔的转世吗?或者里面有柔柔的灵魂?
  他把她抱上身,摸进她裙底:“那你来挑吧,柔柔想让谁进组谁就能进。”
  安念柔却摇摇头:“还…还是…交给导演和老师来选吧…我…我不专业…”
  真美。
  方信硬得要炸了,他可有可无,宠溺道:“好,那我们就交给老师。”
  安念柔在他怀里点点头。
  她挪挪屁股,碰到他顶出来的凸起,脸爆红:“方…方信…你…”
  方信苦笑:“你感觉到了?抱歉,你在我身边,我控制不住。”
  安念柔摇头:“很难受吗?”
  方信“嗯”了声:“有点。”
  她怜悯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人一心软,男人总会趁胜追击。
  方信抱着的手收紧,低声征询同意:“停车在路边肏一会儿好不好?”他保证道,“我让司机走得远远的。”
  他的帐篷顶得真的很高,安念柔舍不得拒绝,她轻轻点头,红着脸同意了。
  然后司机就下车了。
  方信把裙摆撩起来让她自己抓在手里,让她转过身、手扶着椅背跪在座位上,让她翘好屁股,又将她的内裤拉下露出该露的部位。
  现在还不怎么湿。
  方信伸手在肉缝摸了摸,亲了亲她的耳朵:“骚货,想不想被肏?”
  水多了些。
  安念柔缩了缩肩,半边身子被他吹麻了:“想…”
  方信挤进一根手指扣挖:“那你是什么?”
  她很乖,已经学会怎么说话了:“嗯唔…母狗…我是母狗…”声音很好听,是情动的颤声。
  方信把里面骤然增多的水挖出肉缝,狠扇了下娇嫩的屁股:“贱逼。”
  她把腿夹了起来,无助地喊他:“方信…恩唔…”
  方信一手撸着硬到狰狞的凶器,一手还在扇她屁股:“叫我什么?”
  她聪明,立马改口:“爸爸…爸爸…”
  方信亲了口她的屁股,夸奖:“乖…爸爸的小母狗…”
  他长腿一跨,附在她后背,单手拢着她,剩余的手扶着鸡巴推进汁水已经充足的洞里。
  又紧又软,又湿又热,鸡巴最好的容器。
  他叹息了一声:“呃啊…呃啊…”他一边操一边双手往下,环住她胸前,抓住衬衫两边,随手一撕。
  “啊…别…”念柔惊了一下。
  来不及,已经撕坏了。
  方信的手摸到了她的圆胸,沉甸甸地垂着,他抓起来当做施力点,一拉就肏到底,一松就拉出去。
  他握住她始终抱住裙摆的手,怜爱地又亲了亲她:“柔柔,乖宝…肏得舒不舒服?”
  鸡巴很硬,顶得很深,念柔塌着腰敞开洞口:“舒服…嗯嗯啊啊啊…舒服……”
  方信掀开她坏掉的衣服,猛亲一口她凹陷的腰:“乖…小母狗…小逼也夹得很好…”
  …
  黑色的四轮车在暮色之下剧烈地摇晃,靠的近还能听到里面又细又浪的呻吟。男人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贴着玻璃才能听出他又爽又兴奋的声音、温柔的夸奖和严厉教导。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9:25:17

23.口交
  方信的欲望挺大的,他说要不是她一周五天都在训练营,肯定天天都肏她。
  他给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后,打电话叫司机回来。
  司机跑得远,回来废了几分钟,一身的冷气。
  车厢里还有未散尽的檀腥味儿,一闻就闻出来了,他没有多嘴,垂着头钻进车里,只问了方信回哪个地方,然后便一言不发,尽职地开往目的地。
  心里却在叹气:他跟着方信好多了,董事长以前很少在车里做得,以后需要他避嫌的地方可能会更多。
  到了家,方信先一步出来,又转身钻进车里将人抱出来。
  他正直壮年,平时有健身,抱个身无几两肉的小姑娘还是错错有余的。
  安念柔把脸埋起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漏着风,她很不好意思,很羞耻。
  一阵风吹进西装被她的肌肤感受到了,她立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不可避免地瑟缩了一下。
  方信目不斜视地把她带回房,将她身上的西装一扔,就又有想法了。
  她的样子太让人想欺负了。
  他站在床尾,按着她的脚解皮带。
  安念柔挣了一下没挣开,被他拉下来放到自己身下,内裤一扯就又被操了。
  “嗯啊…方信…”她惊叫了声。
  方信把她的腿往腰上一按,一边抽插一边开始慢悠悠解她上面的衣服,还揉着她的胸取笑她:“胆子怎么这么小?”
  他用鼻尖亲她:“小东西,别乱动了。”
  她嘟着嘴不动了,乖乖躺下来承受他的欲望,接下一次又一次地顶弄。
  …
  今天的两次都射在里面。
  事后安念柔揉着腰,终于问了她一直想问得问题:“方信…我…我会不会怀孕…”
  她不是不想生小孩,是有点害怕,怕未婚先孕,怕没有事业就要成为被豢养的小孕妇。
  方信正靠在床头休息,她挪过去依偎在他胸膛一侧,柔柔地商量:“下次你带套好不好?”
  方信笑了:“傻瓜,怎么现在才担心这个。”
  安念柔眼神懵懂又信赖。
  鸡巴又硬了,他喜欢这种纯澈、能一眼望到低的女孩儿是从温柔开始的,他的初恋,安念柔怎么会这么像?
  他把她揽紧,怜爱地亲她,轻声告诉她:“我已经结扎了,别怕。”
  安念柔松了口气,点点头回抱他。
  又控制不住好奇他为什么要结扎,既没结婚又没小孩,怎么要结扎呢?
  她眨着眼偷偷看向方信。
  觉得自己的伴侣有故事。
  — 第二天,方信说想跟她玩点不一样的。
  她对这方面的所有知识和经验都来自方信:“好玩吗?”她非常单纯地问。
  方信眼眸眯起来,里面的眼睛又黑又深邃:“好玩儿。”他说。
  安念柔信任他。
  一开始方信让她舔他的手指,她老老实实地舔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才知道方信真正想让她舔的不是手指。
  是他的性器。
  “是口交。”方信用龟头描绘她唇瓣的形状,教她亲它。
  她亲了。
  亲龟头上漏着铃水的马眼和沟壑时,整条阴茎地颤了颤,激动地变大。
  方信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难以琢磨。
  亲鸡巴上面绷起的那些青筋时,他也是这样。
  她便领悟到,这粗壮的东西和她的阴道一样,有各种开关。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一一探索就被方信按着脑袋肏嘴了。
  确切地说是操喉咙。
  “呃啊…柔柔…这才是真正的口交。”方信垂着头,呼吸沉沉地告诉她。
  她仰着脑袋,特别无助地看他,说不了话。
  喉咙被捅得好深,她不舒服,想呕,拼命忍着,嘴巴长到最大。
  方信面上一会儿狰狞一会儿温柔,从没这么夸张地变幻过:“乖宝…刚开始会不舒服的。”他一边把她操得眼白外翻一边道,“就像逼一样,肏开就好了,操开就舒服了。”只不过谁舒服就不一定了,得看体质和贱性。
  安念柔似懂非懂,她也中断不了,脑袋都被控制着,只能被迫承受方信一次一次地冲撞。
  “乖…柔柔很棒…小嘴会吃鸡巴了…嗯唔…”
  听方信的声音,低沉又难以控制。
  他很爽。安念柔想。
  她仰着脸,能看到他面露陶醉的表情。
  口水从她嘴角不断地流下来,方信脸上失控的表情让她身体产生奇怪地感觉。
  奇怪到身下……
  流水了……
  她一面惶恐一面觉得刺激,心理奇怪地满足,好像有什么压抑的东西被方信强制解放,特别爽。
  喉咙不舒服,甚至整个呼吸道和胸腔都不舒服,但是心理上、以及连着性器的生理都觉得爽,觉得渴望。
  方信…
  好粗鲁…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9:32:14

24.另一个模样
  接下来两天,方信都只操她嘴,她身下难受他就用手帮她。
  他的性器深入喉咙,一开始立马就会拿出去,之后仿佛越来越贪恋那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有一回直接将她整个脑袋按压在小腹不许她乱动。
  那种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翻着眼白,灵魂都凝滞住不敢乱动。
  他将精液全部送进喉道,闷闷低吼,轻缓地拔出。
  低头查看时见她面色充血涨红,唇瓣微张着合不拢,眼角挂着几滴水,怜爱之心泛滥,对她又亲又摸。
  拉着她起身把她抱进怀里,手指温柔地剥开小穴,插入阴道,又温柔地夸奖她:“好孩子,操嘴也会出这么多水了。”
  她被他插得回了神,一边挺腹主动套弄他的手指一边犹觉不够地求他:“方信,我不要手指…你用鸡巴草我好不好。”
  她挺胸蹭他,小可怜似的扭动:“方信…嗯啊…爸爸…操我…”她还说,“柔柔好痒…”
  他受不了她用柔柔的名义求欢,当即按下她,骂了句骚货。
  要她摆出后入的姿势翘起屁股。
  她青雉的小嘴里说着话勾引:“爸爸…母狗好难受…求爸爸操母狗…”
  她的小屁股冲他摇了又摇,惹得他狠狠扇了一巴掌:“骚货…”
  她把屁股翘更高:“求求爸爸…”
  她能做到这样,方信心满意足,学会主动求欢就够了,他扶住她的屁股操了进去。
  她的嫩穴自然是紧得,还很贪婪,舍不得他出去。
  她被他插得塌腰,除了翘高的屁股,浑身无一不软:“嗯唔…方信…你操我了…”
  满足的样子让方信失笑,扶着她又扇了一巴掌:“对啊,又操你了,这个姿势喜欢吗?”
  她抵在床头乖软道:“喜欢…”
  方信爱她柔软的样子,克制不住地俯下身亲她:“宝宝…”
  他使力开始抽插,把她弄得双眼迷离:“…柔柔…好爽…”
  他直起身掐着细腰打起桩:“母狗…嘶…啊…”
  他渐渐也开始忘我,“柔柔,乖宝,母狗,骚逼…”轮着喊了个遍,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嘴里说了什么,受本能趋势,干得浑身的神经都集中在鸡巴上,那里被安抚,他出不来。
  安念柔手抓着床单,两个奶子垂着剧烈地晃,嘴里除了“爸爸”,连方信两个字都叫不出来了。
  “爸爸…啊…爸爸…”
  偏偏方信每听一声“爸爸”,反应就剧烈一分,头皮爽到发麻,怎么操她都觉得不够。
  鸡巴胀得要捅死她,要是能捅穿就好了:“乖…乖宝…贱逼…”
  他们在床上打架打得激烈,“啪啪啪”个不停。
  安念柔被单方面抽打,却对抽打她的人爱得不行,一边哭一边求他打得再狠些:“恩唔…爸爸…操重点…操重点…骚逼还要…”
  她彻底被方信教成了另一个模样,可爱死了。
  方信将她抱起来,压住她如她所愿地往死里操,叼着她的软肉啃咬出红痕……
  直到两人都高潮到顶,也互相抱着缠绵舌吻,舍不得结束。
  方信笑得极为宠溺:“柔柔,越来越棒了。”他摸着她脸,流连缱绻。
  安念柔抱着他仰脸,眨着眼认真表白:“我爱你。”
  方信心中陷下一块,神色柔得能化出水:“我也爱柔柔。”他又亲她,把性器插入泥泞的小逼,温暖她,舔舐她。
  这次温柔好多,缓慢到极点,不为疏解欲望,只为延长脉脉温情,传递不可言说的万般怜惜和疼爱。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9 09:40:16

25.腿都软了
  周末一过,安念柔回训练营了。
  每天都特别有干劲,课上就她最认真,很快从众人私下嘲笑的对象变成能和大家玩在一起的伙伴。
  她的实力得到认可了。
  结业很顺利,她和大家一样都收获满满。
  之后她又进组,拍《湘水人家》,同样戏份不多。
  出了剧组后空余时间她会回轻灵。
  这是方信的意思。
  他希望她能在舞台上继续得到锻炼。
  安念柔也认可。
  她有单独的小舞台。
  一个人用,观众只有方信一个人。
  他是她最忠实粉丝,不管跳成什么样都能得到掌声。
  他爬上舞台,掀开她的舞蹈服,将她压在了墙上。
  他将她的手向后放在他的火热上,亲腻地问她可不可以在舞台上做。
  “方信…”她犹豫着想拒绝,“唔…”
  他另一只手已经揉到她的阴蒂,内裤已经滑下脚踝。
  她拒绝不了了。
  极致的空间。
  比如狭小的车厢或是这样能容纳几百人的剧场,都是很好的做爱场地。
  她细软的叫声飘到穹顶会被弹回,形成刺激人心的和声音乐。
  方信整个人和她不留缝隙地相贴,性器在深处捅:“宝宝…小母狗…鸡巴肏得舒不舒服?”
  “嗯啊…嗯嗯…舒服…”
  像已经迷路的小羊羔无知地在原地停留,蜷缩着,翘好臀,哪怕被欺负也完全没有意识。
  方信被这样可爱的宝宝夹着鸡巴,极容易兴奋上头,扭过她的小脸亲小嘴,抵着额头喘息:“柔柔的逼怎么这么嫩?嗯?”他抓着她的臀肉狠狠钻到底,“好舒服…鸡巴要舒服死了…”
  肉眼可见,安念柔的神色痴迷混沌起来,不知道是方信的话还是他一刻不停地肏弄让她失了魂。
  他叼住她后颈的肉含吮,轻声骂了句小贱逼小骚货:“小逼里发大水了知道吗?喜不喜欢鸡巴这么肏?”
  她起了鸡皮疙瘩,鸡巴捅得深,方信的亲吻很温柔,动作和话语粗鲁又侮辱人。
  但她却很受用:“…嗯啊…爸爸…方信…”
  方信笑着说:“我在呢宝宝…”
  她似哭非哭地去抓他的手:“方信…”她想要方信继续这么肏,不要停下来,她喜欢给方信肏,喜欢他叫她母狗,喜欢叫他爸爸。
  呜呜呜,她好贱,呜呜呜。
  好舒服。
  她的腰被掐住,屁股被一下一下地抽打,腿心被操得淫水飞溅,方信在骂她:“骚货,母狗,呃啊…贱逼…”
  她哭了起来,嘤嘤嘤的:“嗯啊…嗯嗯…爸爸…”
  她扒着墙壁,可怜可爱,又软又听话:“爸爸…爸爸…”
  叫得方信心化了,又亲又揉,把她扶起来靠在身上,抓着她的胸揉,哄她:“乖…柔柔的逼很乖…爸爸最喜欢柔柔的逼…”
  他把她翻过来,面向空无一人的巨大观众席,将她的手抓在身后,淫水被操得顺着光滑的腿直流到地板上,他含着她的小耳垂,怜爱亲亲脸蛋:“好孩子,让精液射进可爱的小逼里好不好?嗯?”
  他吹出的热风钻进她的耳朵,温柔的话语熏晕了她。
  “好…”
  方信搂抱着她,贴着她后背揉揉她的奶:“那你求求我,求我把精液射进去。”
  安念柔什么都听他的,软糯糯地:“嗯啊…求爸爸把精液射进小逼…柔柔想要爸爸的精液…”
  好舒服啊,心脏都跳剧烈了,血液也流得好快,他现在就要射给柔柔。方信在她耳朵边笑:“乖,我的小母狗。”
  他压低她的小细腰,让她身体前倾,向后夸张地翘起屁股,拉着她的两只手。
  最后的冲刺激烈得贱起水花,方信低声闷哼,怒吼着抵住她的宫颈。
  滚烫浓郁的液体正在她身体里迸射。
  她乖乖半扬起脖子,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一滴不漏地用小逼接了下来。
  场下空无一人,安念柔却觉得她表演得很过瘾。方信拔出性器后她主动转身踮起脚,环住他,仰脸亲他。
  方信神色柔和,张开嘴将她接了过来,两条舌头你来我往,互相舔舐含吮。
  拉丝分开,方信轻拍她光着的小屁股,餍足且好脾气地问她:“还跳吗?”
  她摇摇头,哪里还跳得了,依偎着要他抱,撅嘴:“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