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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方信给她买了各式各样的开裆裤和丁字裤:“这是增添情趣用的。”他光明磊落地说。
念柔手撑着柜门一时无言。
方信抱住她后腰亲了亲她侧脸:“腾空准备新投资一个电影,你准备好当女主角了吗?”
念柔的心激动地一跳,她侧过脸确认道:“你认真的吗?”她提醒他,“会亏钱的。”肯定回亏。
她没有知名度,也没有足够的演技,怎么扛?
方信盯着她的脸,他很喜欢看她的脸,无所谓道:“你不用考虑这些,柔柔只需要考虑想不想,其余交给我就行。”
实力强大的男朋友。
念柔晕乎乎的,抓着一分理智,艰难道:“给我…给我演女…女三号。不!女四…或者女五…”
她说着手指扣起了柜门,声音没什么自信地低下去。
诚实的好孩子。
这点品质也很像温柔,稍微越点规矩就觉得良心过不去似的。
方信把她蜷缩的手用衣柜门那里拿下来,放在掌心。
“不着急,我把剧本拿给你看看先。”
不要给缺乏自信的孩子压力,支持鼓励她就够了,她会自己成长的。
念柔抿了抿唇,点头道:“好。”
— 晚上她穿了一条白色蕾丝的开裆裤,两片碎布贴在臀瓣,像是张开羽翼的蝴蝶。
方信给她准备的都是颜色偏柔的裤子,她年纪摆在那,浅色系更能突显她的性感和可爱。
念柔现在已经能很好地配合他了,会主动扑进他怀里索吻、主动求他肏她、主动求他射给她。
这一点,她甚至比温柔乖。
“真的要放进去?”她看着方信随手拿出的毛绒尾巴,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方信拍了拍洗手台:“扶着这里,别怕。”
她当然是信任他的,虽有踌躇却也还是弯下腰。
后穴很快被涂上冰凉的液体,方信用手将液体往里推。
好不习惯。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腰。
方信手指关节曲起,勾着后穴:“柔柔,别乱动。”他的声音温柔又威严。
让人下意识地听他的话。
她不动了。
方信的手在抽插,再次倒了不少润滑液:“乖,很快就好。”他安抚道。
随后,毛绒尾巴末端的金属带着冷硬的凉意碰上了她的屁股。
“嗯唔…”
她叫了一声,方信稍微用了力,尾巴就进去了。
好难受。
不舒服。
方信把她扶起来时,她有些不高兴。
这男人将她转过身面对面,低下头来亲腻地和她碰了碰鼻尖,他夸奖她时总是很温柔,容易让人迷失:“乖宝宝,你戴上它很漂亮,它很适合你。”
那是条短尾,是兔子。
她仰起脸,别扭地夹了夹屁股,撅着嘴问:“真的吗?”
方信笑起来,什么也没说,他找到她不高兴的唇,吻了起来。
像是丢失了甜蜜的方糖,他伸舌头去她嘴里找,在她嘴里上下左右找了个遍,然后又误以为她的舌头就是他的糖,勾着舔了很久。
他把手插入开着裆的情趣内裤,插进她的肉穴,温柔地叫她母狗。
她夹着穴应了声。
她滑下来扶住他的性器送进嘴里。
方信喜欢她这个举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垂头注视她。
小舌头卷着坚硬滚热,不知疲倦地送进送出。
他顶住她的后脑,拿过了掌控权。
深喉。
龟头残忍地捅进窄小的喉咙,年轻的女孩被迫适应超越她年纪的性游戏。
“嘶…乖宝宝…”方信单手控着她,一下一下地挺胯。
“嗯…张大些…宝宝…”他提出要求的时候很温柔,“好孩子…”
性器把小嘴肏出水声,龟头正搅拌着深处的唾液。
他将人按在小腹,轻拍着她单薄的背脊:“我的好宝宝,乖柔柔。”他有很多亲腻的叫法。
念柔被拉起来,她跪着的地方湿了一块。
方信很高兴,拦腰抱起她出了浴室。
她被扒开屁股肏。
“嗯啊…嗯嗯…爸爸…”她开始被情欲掌控,“爸爸…”
方信按下她的腰:“乖…我在…”他将短绒尾巴往外拉了拉,绕然后又按进去。
“爸爸…嗯啊…啊…”
“好孩子,小母狗,喜欢被这么肏吗?”
“喜欢…嗯啊…嗯嗯…”
“喜欢做小母狗吗?”方信抓着她两只手按在后腰,“诚实地说。”
“喜欢…啊…啊…喜欢…”她红着脸。
方信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后背挺着腰抽插,手抓捏她的小乳:“我知道你很乖,柔柔。”他垂头叼住她的后颈和肩膀,粗喘着:“你是个好孩子。”
他的吻落在她整个后背,亲过后面又亲前面,把她转过来,含着嘴勾缠。
…
快射了,他拔出来站在床上,让她仰起脸。
浓稠的精液在他的撸动下喷薄而出,浇在她脸上,挂在她眼睫。
念柔微微睁开眼,冲他羞涩地笑了笑。
27.口交
这次电影的拍摄周期比前两部更长,念柔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阿姨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把所有衣服拿出来扔在床上,冲阿姨摇头:“不用了,我东西很少,很快就能收拾好。”
和方信在一起的日子,她也很少添置那些不适合她的东西。
阿姨没有继续打扰她,回了厨房。
她订了明天上午的机票,将会有三个月在外面,如果方信太忙没时间去看她的话,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
所以在这个临行前的晚上,她内心的一个角落填满了不舍。
她搂着他的脖子,难得地轻声撒娇:“你要记得来看我。”
方信捏捏她的下巴,道:“我当然会去看你。”他说,“我甚至都舍不得你走。”
念柔被他暧昧的低语熏红了脸,原来他也舍不得分开。
她主动扬起脸吻他,他欣然含住她的舌头,双手揽上她的背,追逐着深吻她。
安静的房间只有一些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四片柔软混着水渍的粘腻纠缠声。方信拖着她的后脑,缓慢分开后叫了她一声柔柔后很快重新吻了上来。
上衣的纽扣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她跪坐在沙发上,扶着沙发背,向后翘起臀。浑身雪白的女孩儿,柔顺淫荡,就在刚刚主动求男人扇打屁股,现在又摆出这样的姿势……
下身潮湿的沼泽泠泠张阖,热烈地召唤着他。
方信扶着坚硬又滚热的粗壮性器,只缓缓搜刮了三下就顺着可爱的小洞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浑身饱胀起来,软下腰,满足地呻吟了一声,乖顺地喊了声:“爸爸……”
方信温柔应了声,在她身后揉着她通红的屁股,开始游刃有余地挺动腰肢,肏着她这颗甘甜成熟的粉桃子。
绵绵细雨加疾风骤雨,她很快用似哭非哭的淫叫声将房间各个角落都填满了。
…
第二天,她就进组了。
剧组的日子,充实疲惫。也许她在演戏一途有点天赋,所以拍得还算顺利。
方信很少过来,过来了也不多打扰,只在不远处看演员拍戏。
他们在片场没什么交流,这一点仿佛是什么默契似的。
好像她只是腾空的普通演员,他只是一个不太操心的电影投资人和腾空老板,仅此而已。
这种距离让她很轻松,她借着看回放的时机坐到导演旁边,方信倾身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淡淡评价:“这条还不错。”
她尚未应声,导演便第一个笑着道:“腾空算捡了个好苗子。”他恭维,“方总慧眼独具。”
方信回:“我不是专业的,不过只要她有造化,我们腾空绝对不会吝啬资源。”
这么一句话,基本暗示了腾空对她的看重。
她觉得她不适合插嘴进去,也不适合留下来继续听了,默默起身和这俩说了声便朝演员那边走去。
晚上,她抽了段时间和他去江边散步,她还不火,没什么人认识她,所以便大胆地挽住他的手。
方信问她正式拍戏累不累?
她摇头,坚定道:“不累。”
她才不到二十,眉间就多了同龄人没有的坚毅。
方信是无所谓的,就算她是个不求上进的草包,冲着她这张脸,他也会疼她。
不过努力的人总是更让人欣赏些。
晚风从江上吹来,将她的柔软的发丝拂开,露出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
他不由挂上柔和的笑,继而握了握她抱紧他胳膊的手,叮嘱道:“量力而行,别太辛苦。”虽然她看起来乐在其中,但他投了这么多钱可不是让她去吃苦的。
念柔点头,仰着脸冲他笑:“知道。”
她像颗粘腻的糖一样贴他更紧,边走边将脑袋靠着他。
风更温柔了些,萦绕在两人身边,一阵又一阵。
更晚些时,念柔没回剧组的酒店,她跟着方信去了他的酒店。
一进门,她就主动挂在他身上。
最近的样子可不太像温柔,温柔不会这么主动,她总是温吞,在这种事上羞涩又扭捏。
他托着她的后腰,缓缓地回应,大手抚上圆润的臀,让温度缓缓升高。
他将人抱进浴室,在氤氲水汽的暖灯下,揉捏她发育得越发鼓胀的胸乳,脱去她的衣服将她按在身下让她张开嘴。
她吊起的双眼纯净、妩媚,盈盈星目一眨不眨地仰望他。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漏着一身莹白漂亮的纤瘦娇躯,粉唇含上狰狞的丑物,卷着暴起的青筋认真地吞吐。
“好吃?”他垂头看他,对上她仰视的目光,欲望堆积在漆黑的双瞳,暴露在越来越肿胀的性器上。
他压抑着要捅穿她的想法,哑声发问。
她红起脸,不答,躲开了和他对视的目光。舌头却更加讨好起他,在龟头的沟壑间来回剐蹭,仿佛要钻到里面去。
暗夜里的柔顺必定会刺激他埋在深处的暴戾。
不知道什么时候抓起了她那一头乌黑细软的长发,压着她的后脑,挺腰撞开了她的喉咙。
只一下就让她浑身发起抖,抗拒地收紧了洞口,收住了他整个龟头。
“别咬,再张大些。”
他按住她欲退开的脑袋,再也不允许她还学不会口交了,他要操开她的嘴,让她学会另一种乐趣。
他缓缓地将她压自己小腹,爽意缓缓溢满了全身,通着电将背脊和头皮都掀开了。
她被异物呛得低呕也没合上牙齿碰上他一点。
他摸着她的头发,欣慰又愉悦,变态地温柔:“柔柔做得真好。”
……
他微微退开,又重新捅入,使用起这张听话的小嘴。
她的眼泪很快被他肏出眼眶,眼尾微红,流着口水合不拢嘴的样子真的可怜至极。
“嗬…嗬…”
水声或者搅弄声,他沉沉地呼吸:“要射了。”他迎上那双眼尾含泪的瞳,垂头发问道,“射在里面的话,柔柔能吃得干净吗?”
她仰着脸,发声的地方被堵得严严实实,一句话也说不出,两颗圆润的嫩乳微微颤动。
……
爆发几乎就在几秒间,他难以遏制地发出一声闷哼,再次按住了她,全给了她。
虽然青涩,但配合得很好,绝对是个好孩子。
她那张嘴那么小,当然吃不下所有,他一退开,浓白精液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她力竭地坐在他脚背上,靠着他喘息。
“好凶。”她撅起变得艳红的嘴,控诉道。
“我的脚被你坐湿了。”他含着笑,一派温和轻柔,拉着她起身,“到旁边扶着洗手台。”
28.小尿壶
洗手台前,她撅高的屁股分开腿,都这么主动了却只得到他用龟头滑了俩下肉缝。
她的淫水已经在滴答滴答流了,她再也忍不住,扭头娇声道:“方信…”快点儿…
方信亲了亲她微恼的小脸,微微往下压了压,扶住性器进入她的身体。
……
一开始气氛还是和缓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响起了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混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声。
女孩似哭非哭地承受身后疾风骤雨的暴击,两颗浑圆雪白的乳在镜子剧烈地晃动。
“爸爸…啊嗯…啊啊…爸爸…”
方信压下她的腰,亲吻她光洁的后背,欣赏着她此刻沉醉又迷离的样子,阴道里的水多得快淹死他了。
“怎么骚成这样?嗯?”他绕过细腰,掐了把她垂落的乳,捏着乳尖揉搓,“把这小逼肏烂了好不好?”
她微张着嘴,连应了两声:“嗯啊…好…好…”
他扇红了她的屁股,用颇为宠溺的语调道:“怎么就知道挨操?”
一段时间没做了,他把她的逼肏红了也没放过她,把人带出去抱回床上掰开腿:“柔柔的小逼真好看。”
说着,弯腰亲了亲翻出里肉的嫩逼,重新调整了姿势将性器抵了进去。
这样年轻又娇嫩的逼是肏不腻的,里面太软,又够骚,咬着他求他肏。
都烂成这样了,还贪吃。
“爸爸…嗯啊…又…啊…啊啊…”
……
念柔被肏得几乎快忘记时间了,浑身软得动不了:“方信…不要了…”她累得终于按了暂停键,要休息。
方信抱住她,温声哄道:“就快了。乖柔柔,把小逼肏肿就放了你好不好?”他亲她,“尿在烂逼里好不好?”
念柔已经被手和性器连续钻了好几个小时,累得抬不起手,也无力反抗,嘴里“嗯嗯啊啊…“虚弱地叫着“爸爸”。
方信便当她同意了,整个人如沐春风,俯下来含着她小嘴亲。
她重新被拉回浴室,被扣在他怀间,先将精液抵到最深处射尽,然后才是淅淅沥沥地微黄又温热的液体注入。
感受到的那一瞬间她才反应过来,当即咬住了下唇,愣住了。
方信见状,又含了口她的唇,贴着她的脸唤她:“小尿壶,乖宝宝。”
很快她松懈下来,一动不动地接下了他的东西。
下身已经不能用狼藉来形容了,等疲软下来的性器离开后她甚至合不上腿。
她抖着腿欲哭无泪,想说什么,却识趣地闭嘴。
方信把她抱起来,踩过光滑的大理石,两人一起下了浴池。
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了,她第一次觉得洗澡比做爱舒服,舒服到她人还在池子里,靠着方信就睡着了。
29.
拍戏的日子还算充实,她不是最紧要的主角,大戏只有几场,很多时候都坐在一旁看主角们拍摄。
方信不是总有时间来看她的,上次之后,他们就仅通过视频联系了。
她每天在片场呆着,和不少工作人员和演员都能聊上两句。
女主角是去年的新影后,蔡歌,很年轻,24岁,眉如远黛眼如波,清冷中带着天生的娇艳,这样独特的长相和气质是这么多年来独一份的,天生的女主。
她给全剧组叫了奶茶,念柔也拿到了一杯。
今天之前她们还没有对手戏,因此现在是她们围读剧本后第一次在片场面对面聊天。
“最近怎么没见到你们老板?”蔡歌结束了一场戏,搬了椅子到她旁边休息,不经意地问。
念柔想了想道:“老板可能比较忙吧,影视这块平时他很少管。”
蔡歌点了点头:“方总虽然很少管自家公司投资的电影,但每次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念柔好奇地侧头看她,蔡歌笑了笑:“你不知道吗?一部电影只要有腾空在,不管是剧本、制作、经费、乃至阵容都不会差,相对应的票房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是所有主创们的强心针。”她打量她一眼,“我听导演说腾空还挺看重你的,你没了解过这些吗?”
念柔摇头,不好意思地抿唇道:“我进腾空也没多久,所以不怎么清楚。”
蔡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她没有再继续探究她和腾空或者她老板,转而换了话题:“马上要轮到我们的戏份了,要不要先过一遍。”
念柔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于是点了点头:“好啊。”斟酌了一秒,又补了一句:“谢谢。”
蔡歌不用剧本就跟她对戏了,念柔觉得很不好意思,她虽然把词都背过一遍了,但运用到走戏还是会卡壳。蔡歌说很多新人都有这种情况,需要不断适应,总之人特别好。
有了她的帮助,正式开拍时她们过得很快,收工都比往常早。
为了感谢她,念柔提出请她吃夜宵。
蔡歌问她是怎么签进腾空的。
念柔就说自己是腾空下面一个小小小公司的练习生,被路过顺便视察的老板看中带回腾空的。总结起来就是她是从分公司的分分公司的里面提上来的。
蔡歌听得很认真,道:“你经历还挺有趣的。”
念柔埋了埋脸:“当练习生的时候我还同时在各种地方打工呢,一边打工一边上班。”
蔡歌轻点头,问她家是哪里的。
念柔道:“我在一个小村子长大,在晋省。”
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是领养的,听她养父说她妈妈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她妈妈去世后就收养了她。一开始还好,养父对她很好,视如己出地照顾,后来他有了妻子,又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没那么好了,所以她就自己出来了。
不过这些她连方信都没告诉,自然不会告诉刚认识一天的蔡歌。
蔡歌点了点头,说自己去晋省玩过,爬过晋山,说那里人杰地灵:“怪不得你长得这么漂亮。”
被美女说漂亮,念柔可不敢,赶紧道:“蔡歌姐才是真漂亮。”
吃完饭回去,蔡歌让念柔坐她的车,路上还想继续聊天。
念柔其实有些累了,但不好意思拒绝,只得道:“好。”
好不容易回了酒店,她匆匆洗了澡才给方信打电话。
一接通他就问:“今天怎么这么晚?”
念柔看了眼他身后的背景:“哪里晚,你不是还没下班?”她将手机拿近了些,“你每天都好晚。”
她露出替他操心的神情,小脸上挂上了担忧的神色。
小大人的样子,很好玩。
那张脸鼓的可爱,方信像伸手过去捏一捏。
他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搓了搓,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今天去玩了?”
他跟导演打过招呼,公司小朋友在长身体,不能熬夜不能过度工作,剧组不可能让她下戏太晚的。
念柔露出一丝笑,眉眼漾开:“是蔡歌姐,我今天跟她吃了饭,聊了会儿。”
在训练营的时候,她一开始跟大家相处不好,很担心正式进入大戏拍摄时也会这样,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她就搞定了蔡歌。
方信见她眉眼飞扬的,又开始恍惚,温柔不太露出这种神采,至少在他面前不怎么这样,她总是浅浅地笑,仿佛蕴着无限的包容。只有很少地时候会这样,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
他嘴角的弧度也不由跟着上扬了些,要不然下次再安排她们一个剧组好了。
念柔笑过后,想起什么似的认真问他:“你吃饭了吗?”
方信说:“还不饿。”
可是现在都十一点了。
她又开始露出担心的神色,可爱地皱眉,但又不说话。
好半天才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要不然以后我们晚饭的时候打电话?我们一起边吃饭边聊天。”
方信拒绝了:“我更喜欢像这样聊。”她什么都不干,只专注地看他,关心他,偶尔露出思念,说想他。
念柔纠结着,她又管不了方信,这个大她很多的男人总有自己的想法,她都不怎么敢冲他撒娇命令他按时吃饭。
她只好小声说:“那你肚子饿了一定要记得吃哦。”顿了顿,她补充道,“我怕你生病。”
方信想摸一摸她的脑袋,握一握她的手,可惜隔着屏幕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点头:“好。”
30.
念柔的部分大概拍了一个半月就结束了。
杀青那天她舒了长长的一口气:真是美满的过程啊。
男主和蔡歌过来给她送花,其他人也过来抱了抱她,说着恭喜,导演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大家都很好,她都有点舍不得。
公司派了车来接她,蔡歌把她送过去:“你在A市住在哪?等我回去找你玩,给你介绍朋友。”
念柔想了想,报了轻灵的宿舍地址。
她冲她挥了挥手:“那A市见。”
蔡歌说好。
她跟方信说了她杀青的事,晚上想跟他吃饭,叫他一定要吃。
方信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她准备在家里亲自做,要方信今天不许加班。
怎么说呢?被小姑娘管着真的很有意思。
她那张俏生生的脸轻轻一皱,可爱得让人想即刻揉搓一把。
方信放下笔,认真对着镜头垂头失笑:“知道了。”
念柔满足地挂掉了电话,那张脸上的神采焕发着前所未有的朝气,过去的19年里,从未有过。
城市的夜晚没有星星,但依然这么美。
— 她买了几个家常的菜,她很会做菜的,只是之前还没有给方信做过。少女敏感,总会顾虑很多。
比如方信每餐都吃得丰盛,菜色精致,食材昂贵,她那些山里带出来的手艺会不会让他鄙夷,或者…看不上…
但充实的生活和工作的成就感冲淡了她那隐秘的自卑。
她突然坚信,方信不会看不上,肯定还会夸她能干。
方信从没有否定过她。
她认真挑选最新鲜的食材,一回到家就赶走阿姨,自己忙碌起来。
茭白切成一片一片,被翻炒,被撒上食盐。
她弄了蘑菇,熬了一锅汤。
弄了豆腐,用来煎。
饭菜很快就弄好了,方信还没回来。
她支着手撑着下颚,全心全意地等。
方信没让她等太久,饭菜还在升腾热气,大门就传来动静。
她一双亮晶晶的眼弯起来,捧着白皙的脸言笑晏晏地望过去。
真是感染人心的笑,仿佛要把所有的柔情都投射出去。
方信大步走过来,做饭的比吃饭的还兴奋,可爱到眩晕。
他揉搓她的发顶,弯下腰来亲她扬起的脸。
他笑着说:“真能干。”
念柔两腮红红,调整好坐姿:“洗手吃饭吧。”
她埋起头还挺一本正经。
天际云霞刚刚生成,天光中带着浅淡桔粉。
方信笑了笑,转头去洗手了,很快地回来,拿起筷子吃。
照例对她大夸特夸。
夸得念柔脸都不会红了,嘟起嘴:“不许说话了!”
他这才耸肩,乖乖闭上嘴。
— 口交还是不怎么熟练,嘴巴有点小了。
方信轻按她的后脑,将肉柱压进她的喉咙,借着微暗的天色,他垂头温声轻哄:“乖,很舒服。”
他不许她后退逃跑,摸着她细软的头发鼓励着:“多吃些。”
念柔努力在做了,抓紧他衣服的下摆,任由涎水往嘴角外流,忍着没合拢贝齿。
方信退开了一些,让她喘了口气,又缓缓地怼进去,深入喉咙。
他很喜欢这种口交,念柔愿意做,他总会好好教。
现在已经可以吃下整根了,那么粗那么长。
“柔柔真是个小乖。”他再次将她压进双腿间,扶住她轻颤的身体,轻轻揉着她颤抖的发丝,垂头道,“比上次更厉害了。”
他又退出来,让她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眼角都是红的,他俯下身亲了亲,用低沉温柔的声音问:“喜欢被这样肏进喉咙吗?”
念柔说不出话,男人的身影高大,从来只包容她庇护她,他注视的目光也时常深情。
她身下流着湿漉的水,仰望着他点头,缓了缓呼吸,道:“喜欢…”
肉眼可见地,方信更愉悦了几分,眸中透黑。
他抓了一把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往下扯了扯,向前跨了一小步,离他的性器更近了些。
用另一只手扶着滚热的巨物拍打她的小脸,让她钻到胯下去舔垂坠的褐色的睾丸。
念柔自然乖乖照做了。
不断地去吞吸,发出吞咽和舔舐的声音。
令人头皮发麻,爽利到极点,兴奋到极点。
他骂道:“小母狗…”
又夸道:“乖…”
这样刺激的姿势,他在她脸上放纵地撸动着,她的舌头在下面乖巧地吃着。
让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柔柔比记忆中的温柔更可爱,更让他有欲望。
他微眯着眼,达到了极乐,低吼着退后一步射在她脸上。
她多享受啊,甚至张开了嘴,像等待甘霖美味的信徒,任白浊污秽铺满一张娇艳的脸。
— 之后要踮脚站着,撑着那扇能望尽满城灯火的落地窗,自己抬高屁股。
他的手指在肉壁间扣挖,又拿出来放在眼前。
镜面能反射出他高大的身影,她亲眼看着他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上前掰开了她始终翘高的臀。
他附在了她身上,进入了她的身体,和她链接在了一起。
无数个日夜,他们都这么做爱。
却怎么也做不腻。
“爸爸…”进入得一瞬间她娇声唤他。
他咬她微红的耳垂,暧昧又愉悦地叫她一声:“母狗…贱逼…” 他耸动顶撞着,小逼太美了,又软又湿,始终那么欠肏,“宝宝…小逼怎么那么乖…嗯?”
她身子轻颤,腔道里的水十分汹涌地流出来,簌簌地发起骚。
“爸爸…嗯…”她叫出波浪的呻吟,“鸡巴…鸡巴在肏…”
“在肏什么?” 他要听更淫荡的话,从她稚嫩的嘴里说起来。
“嗯…在肏逼…在肏我…”她努力踮高脚,撒着娇似哭非哭地,“爸爸…嗯啊…”
她喜欢方信肏,也喜欢他嘴里那些粗俗的话,甚至想多听,一直听。
她就是愿意被方信用各种姿势进入,只有方信可以这么做。
窗外的天色早就暗了,整个城市都在眼前。
方信掌控着她,就好像掌控整个世界。
— 念柔哭着恳求他,“射给我…爸爸…求求你…母狗想要…嗯啊…求求爸爸…嗯啊…啊…”
世间最动听的话被她可怜兮兮地说出来,令人无比动容。
方信温声细语地安抚,摸着她垂坠的小胸,呼吸沉沉地,带着湿气:“乖…乖…乖柔柔…”
小嫩逼乖,嘴也乖,浑身都乖。
他亲吻她的后颈,在她最听话的时候调教她:“脚要踮高才能射到最里面。”
他给着奖励似的哄:“爸爸射进最里面好不好?”
他的声音真让人沉迷,催情剂一样。
“喜欢…”她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方信问了,她就这么回答,她总是失去理智似的愿意纵容。
像之前很多次一样,方信的精液又深又多又浓郁,热腾腾的,释放在她身体里,在那张他极喜欢的嫩逼里。
念柔抵着窗户,心间莫名其妙地快乐。
浓白的精水,拉着丝,“哒—”,几近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洞口也红彤彤地,一张一合地吐着。
方信将她扶起,拂开她的发丝,捧着她熏红的脸,低下头去深吻。
大嘴包着小嘴,探着舌头纠缠。
两人赤着身,抚摸着彼此……
31.
念柔的最早的两部戏《燕京风云》和《湘水人家》排上片了。
《湘水》首映日时,方信带着她坐在台下。
以她的资历和戏份自然不够上台的。
不过下面也很好,马上就要看到自己的第一部电影了,搞得她紧张兮兮,无意识地捏了又捏方信的手。
方信把饮料递给她,冰镇的,喝了特别踏实。
荧幕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是一个脸涂得黑黄黑黄的小村姑,朴实无华。
其实跟山村里的自己还是挺像的,她看得津津有味,侧头问方信:“我演得怎么样?”
方信看了她一眼,调侃道:“还可以再黑些。”
她便冲他恶狠狠地皱了皱鼻子。
然后她就这么看到了斜侧方的一个女孩,满脸不善盯着这边,那双娇俏愤怒的双眼一眨也不眨。
她蹙起秀眉,轻拍方信的胳膊,低声道:“有个女孩在看我们,你认识她吗?”
方信闻言,沿着念柔指得方向转头扫了一眼,没一会儿就淡漠地开口:“有见过。”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始终很不友善的女孩,终于让对方的气势稍稍弱了下去,几秒后轻咬着下唇移开目光。
他这才摸了摸念柔的头,轻声道:“没事了,看电影吧。”
念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女孩,没想通有什么不对。
现在也不是细问的时候。
两个小时后,电影结束了,他们起身离开,身后却远远地跟着尾巴。
念柔这才又忍不住问:“她是谁?”一直跟着他们,年纪看起来比她小些,在读高中的样子。
方信替她打开门,看着她进去临关门前才回道:“有点血缘关系。”然后又替她关上了门。
念柔惊疑不定,说起来她好像并不了解他家里的情况,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有谁。
因为方信没有问过她的,她就也没问他。
等他上车了,她追问道:“跟你吗?”
是跟你有血缘关系。
方信“嗯”了声,很快发动了车子,也没管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女孩,径直开出车位调转方向就扬长而去。
路上他进一步解释道:“我可能是她生理上的父亲。”
生理上的…父亲?
方信说得太轻飘飘了,念柔整个人都呆住了,小嘴张张合合,始终没再说出一句话。
她的阅历太浅了,不知道怎么应对现在的状况。
方信把着方向盘,看她一言不发的样子轻笑道:“等回家再跟你说。”
念柔抬起那双无辜迷茫的眼睛,点了点头。
— 十五年前,他有一个女朋友,分手没多久来找他,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方信没打算这么年轻就当爹,还是跟一个不那么喜欢女人。
他给了对方两个选择,打掉它他们一拍两散,或者生下它还是一拍两散,方家不会认私生的孩子,但他会出抚养费。
这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女人当然舍不得,她一定要生下的,只是遗憾孩子不能挽留方信。
她离开了,每年都会给方信发照片。
但他跟孩子从没见过面。
也就是那之后,方信去做了手术。
明明是方信的孩子,念柔却有点紧张兮兮,晕头晕脑地花了一分钟接受了方信曾经有过小孩的事实。
“那…那我…”她紧张兮兮地开口,“我之后再碰到她该怎么办?”
她们好像在一个城市。
方信握住她纠结成团的小手,脸上浮过好笑:“当作不认识就行。”
念柔还是有些恍惚,她望着他:“还有吗?”她问,“还有其他的…”
方信握了握她的双肩,认真道:“没有了。”
念柔傻愣愣地“哦”了声,只告诉自己:方信比自己大这么多,有孩子不奇怪的。
只不过,他的小孩只比自己小四岁…
她拧了拧眉,有点烦。
不过方信很快就把她纷乱的思叙打断了。
他把她抱起来,洗干净,又抱出去放在床上,最后覆了上来,堵着她的唇。
念柔只能暂时抛开其他想法,专注接纳他。
不过她还是在中途走了神,他一边进出着她的小肉穴,一边握着她的小手俯下身:“还在想刚刚的事吗?”他肯定道,“给你带来困扰了?”
念柔不知道怎么说:“我…我还在消化。”
方信短暂地停住了,把她半抱起来亲了亲,叹气道:“我应该提前告诉你。”他解释道,“我不怎么想起她,也从没见过她。”
他说:“我只是不小心生了她。”
他贴着她毛绒绒的耳朵暧昧低语:“我是你一个人的爸爸。”
肉眼可见,念柔那对耳朵红得要掉了。
她不许他混淆,娇声轻喝:“不是!”
方信也不说话,只不怀好意地笑,托着她光裸的后背将她在怀中颠起来。
这个姿势入得也深,一上一下地,方信又时不时吻她,说些床上的私语,念柔很快浑身泛红地投入其中。
到了后面,如往常一般,被情欲操纵,喊了她矢口否认的那个称呼。
32.
云收雨歇时,方信习惯性地去抚摸美好的胴体,揉捏日益膨胀的嫩乳。
胴体和嫩乳的主人依偎在他胸前,眯着眼享受他的安抚。
方信捻起小巧的茱萸,漫不经心地扭了扭。
“嗯…”念柔嘤咛了一声,终于抬起小手推开他,不让他动了。
方信从容地松开手,他在床上坐了起来,拉开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她。
意思不言而喻,送她的。
念柔好奇地接了过来,缓缓打开,歪起头疑惑地问道:“耳钉吗?”
金属之下还坠着漂亮的宝石。
方信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
念柔眼睛瞪了起来,特别大,耳朵也红了,把盒子一下就盖上了。
半晌,不确定地问:“你喜欢…这种?”
方信没有回答,但言语中的撺掇和暗示很明显:“你先试试你喜不喜欢。”
她乳尖上都没洞怎么试,而且在那里打洞,会疼的。
她收起盒子:“我考虑考虑吧。”
方信挑了下眉,突然就翻身扑倒她,手指探进她狼藉的阴道。
那里刚被侵占过,很容易重新掀起情欲,她腰窝软了软,后退了几步:“别…别来了…”
“可是还很湿,”他动手抠了抠,愉悦道,“在咬我。”
其实,她的身体早就不受自己掌控了,它很听方信的话。
比如现在就被他几下就弄得酥酥麻麻,隐隐地又有热流要出来了。
她轻咬红唇,索性埋起头来。
方信的手把她搅得噗呲噗呲的,她渐渐地进入了状态,神色迷蒙起来。
方信好坏。她默默想,闭上眼,所幸不管了并开始隐隐期待着去往高潮。
哪知道临界之时,却戛然而止。
方信停了下来。
她迷茫极了,睁开眼不解地看向他。
“考虑好了吗?” 方信问。
什么?
她定定望着他含笑的脸十秒才回过神理解他话中意思,嘟着嘴道:“我怕疼的。” 说完垂下头,小小地生起气。
方信把手从她身体里拿了出来,她微微张了张嘴,好像心都空了半拍。
但很快又重新被填满了。
方信分开她的腿,把热热的坚硬的性器放进去了。
他俯身亲了亲她:“怕疼就算了。”他没装模作样地叹气,只撑在她身体两侧肏她。
节奏特别好,她的水哗啦啦地流。
他们做起来时,通常都是方信在上面,她在下面,她被他分开腿,冲他露出那个湿淋淋的洞口,方信会把它肏出鲜红的里肉,会不客气地把它弄得很狼狈。
他手重的时候,不仅动作凶狠,言语上也会粗俗很多,引导她摆出淫荡放浪的样子,让她将心底那些羞耻的欲望坦然地叫出来,她已经不觉得那些脏话是在骂人或者贬低自己,只觉得肉体和灵魂前所未有的美妙,方信的任何举动都是一些催化剂。
方信会带着她体验不一样的性爱。
他当然也有温柔的时候,过程中会是不一样的愉悦。
他会像现在这样,亲吻她,缓慢地占有她。
他扣住她的十指,轻咬她的耳根,柔声告诉她:“宝宝好好肏。”
她意乱情迷起来,面上的表情沉醉又单纯。
方信抱着她,托着她,让性事中流淌温情。
念柔在沉浮之中不甚在意地想:不就是打两个洞吗,别人能打我怎么就不行?还挺好看的呀。
她默默环上了方信的脖子,离他更近一点,主动献着吻。
— 蔡歌隔天就来找她了。
她们约好一起逛街。
跟蔡歌逛街一开始还挺有压力的,她是大前辈,念柔一时找不到除了拍戏以外的话题可以说。
不过这点好像不用她操心,蔡歌总是主动她能接上的挑起话题。
她们一起试了衣服一起吃了饭。
蔡歌说她以后都住A市,可以多出来玩。
念柔点了点头,犹豫了会告诉她自己搬到了南区御景湾。
那是一块寸土寸金的地方,蔡歌笑了笑:“好。”
她说她很快又要进组了:“你呢,公司有安排新戏吗?”
念柔摇摇头:“可能会安排我找个老师学习。”
这是公司的规划。
蔡歌明白了,念柔背后的人显然都帮她把路安排好了。
她不再说这个事情了,转而说下次吃饭叫上她朋友,A市有很多年轻演员,都是相仿的年纪,能玩到一起的。
蔡歌的水平摆在这里,能和她有交流的朋友肯定都不会差。
念柔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
她们走出包厢的时候,也是巧,正好碰上一群高中生。
方信的那个女儿赫然就在其中,念柔听见她的同学叫她的名字是:陈方怡。
陈方怡跟着同学来得,她交往的同学里有一个同学就住在御景湾,她知道方氏的董事长常住那里。
她也看到了念柔,上次遇到她的当天她还去搜了她的名字,她算起是认识了她,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她呢?
诚然,一个十几年只给钱不见面的爹她也不稀罕,但总是有几分怒气。
方家不认她,准确地说她亲爹把她造出来从没想过要 她,还总是桃花不断,瞧瞧现在身边的女人,才比她大几岁?
真恶心。
以前她没遇到,现在她是觉得有必要提醒这个年轻的女人,不要被一个恶心的男人给骗了。
她妈就是这样,不小心有了她之后似乎一辈子都只有她。
她见过妈妈年轻时候的样子,可漂亮了,和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相上下的。
33.
念柔本来不太想理陈方怡的,毕竟方信说过遇到的话可以当没看见。
奈何,陈方怡挡着她的路,放着年轻影后蔡歌不追偏偏叫她的名字。
“你叫方念?” 还在念高中的小朋友拧着眉站在她面前,她的同学以及蔡歌都在一旁不明所以地看着。
方念是她的艺名,这让陈方怡眉头拧得更深了。
念柔无奈地点头:“有什么事儿吗?”
陈方怡把她拉进一个包厢,在外人看来神神秘秘的,蔡歌拦了一把,不过她和念柔一样败给未成年的执着。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陈方怡说话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念柔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陈方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是方信的私生女。”
念柔看着她眨了眨眼。
陈方怡皱着眉道:“方信是个烂人,你知道他的真面目吗?小心被他骗了。”
念柔原地笑了笑,这个笑有点像方信平时对她的笑,极有耐心:“怎么?”
陈方怡:“方信不会对任何人负责,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我却你趁早离开他,否则等着被辜负吧!”
一个小孩,说话没什么条理,念柔伸手捏了把她的脸,在她怔愣的眼神中笑道:“我先走了,不要再拦我了哦。”
她开门就出去了。
留下陈方怡轻咬下唇生闷气:这姐到底听没听见她说什么?
— 念柔听见了,也听明白了,但她怎么会去相信一个跟方信从头到尾都没相处过得的人的话?
论亲密,当然是她更了解方信啊,所以她把陈方怡的这番话当作是小姑娘对父亲的不满。
她特别理解,她对自己的父亲也十分不满。
和蔡歌离开了,这个小插曲念柔没有告诉方信。
— 她只告诉他,自己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去打两个孔。
方信做了一个捏脸的动作,和中午她对陈方怡做得动作一模一样。
她嘟起嘴顺着他的力道抬高脸皱鼻子。
他捏得不疼,不过在乳头上穿孔的时候还是挺疼的,麻麻的,她觉得胸前的两颗豆豆要麻掉了。
方信亲了亲她,用春风似的语气叮嘱:“洗澡得时候别碰水。”
然后他收起工具。
念柔侧躺着,两颗胸被托在沙发上,她看着他走去放东西又看着他走回来,深灰色的居家服显得他成熟又高大。
她想着:没关系,第一次谈恋爱嘛,总是会疯狂一些。
方信把她从头到脚都吻了一遍,然后随手就横抱进房间了。
只开了床头灯,他撑着脑袋盯着她看,从眉眼看到下颌骨,从脖颈看到头发丝。
有一大片时间还出神了。
她被看得脸红红的,半天总算出声:“你看什么?”
方信视线很快聚拢,勾起唇角笑:“看一个好孩子。”
她还挺喜欢方信这么叫她的,让人酥酥麻麻的,她往他胸口埋了埋,抱着他的腰,不可避免的,她会碰到些硬硬的东西,她很熟悉那是什么,闭上眼睛嗡声道:“晚安,方信。”
方信揽过她:“嗯,晚安。”
— 三天后,念柔上课去了。
老师是公司找的,听说很多知名演员都在他这里上过课,深益匪浅。
白天上完课,晚上偶尔会陪方信去轻灵看舞台剧。
方信还是爱看古典舞。
新的剧目退场了,方信转过头笑着问她:“这场怎么样?”
她一个垫底的哪有资格评价,她认真地点点头:“比我跳得好。”
方信轻笑,牵着她起身,没再留了。
难得没有找茬,舞团的人松了口气,准备明天安排推向台前。
方信的车子又在路边晃起来了,慢慢悠悠的。
月光不亮,繁星漫天,漂亮极了,司机躲得远远的。
念柔叉腿坐在方信腿上,丁字裤的细绳被拨到一边,甬道里热乎乎的,她自觉地扭动腰肢套弄肉柱,说话断断续续地:“不…不能回家做吗…嗯哈…”
她很乖,每次都会吃到底,套弄得很舒服。
方信伸手将她上身的衣服脱下,勾了勾坠在胸前漂亮的宝石,夜色里闪着好看的光。
她出了些汗,浑身香香的也热乎乎的,他俯身亲了亲她日渐饱满的胸脯,干燥又温热的大手扶上她纤细的腰,然后顺着流畅的线条托到圆润的屁股,他心情很好地答道:“好久没在车里弄了,车里舒服。” 刺激。
他将她塔在他肩上的手拿下来反握到身后,让她整张背都挺了起来,空出一只手拍她的臀,嫌她还不够卖力:“动作大点。”
念柔轻咬下唇,套弄的动作越发大起来,忍着腿软尽量往深了吃,额角出了汗,尾椎也被自己通电了。
乳尖上的装饰荡得越发剧烈,能听到宝石晃动的清脆声响。
阴道暖和又湿滑,看她在努力吃了,把他包裹又紧又爽的份上,方信勉强满意了,不再挑剔,听着她细软的呻吟和金石的晃荡声,眯着眼微仰下颌粗喘,到处抚摸她光滑的身体。
34.车里H和后穴H
念柔知道大部分时候,她只要站在方信面前,方信心情都会很好。
让方信快乐这件事让她也感到非常快乐,成就感爆棚。
所以当方信捏着她下颚拉近后让她像往常一样叫人时,她也叫得心甘情愿:“爸爸…嗯啊…”
方信眼眸漆黑又深邃,让她再骚一点。
她的手还被他向后绑住了,使得她看起来很弱势,什么举动都像俘虏似的讨好:“爸爸…小逼好舒服…被鸡巴填满了…嗯哈…爸爸…”
她还在自觉地骑在她身上,尽力地含着他,那张脸在暗夜里充满情欲操纵的深情,爸爸叫得像撒娇,告白信手拈来:“…爸爸…柔柔好爱你…”
“爸爸,疼疼我…”
她这个样子很让方信喜欢,他含着笑把压到座椅上,将她的身体折起来,重重闯进两腿之间,“啪”得一下,顶到最里面,那些小肉壁可听话了,马上过来抱紧他,对他狰狞粗大的性器又舔又挽留,爽得浑身松快。
肏嫩逼真是痛快死了。
念柔被他这一顶,顶得脚趾蜷缩,可怜兮兮地叫了声。
车子晃得可比刚刚剧烈多了,狭窄的空间里除了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的拍打声,还有呜呜的求饶声,偶尔也传来男人逗弄的声音。
“好孩子,这样疼你可以吗…”
“喜欢…嗯啊…方信…爸爸…嗯嗯…”
“嗯啊…要坏掉…了…嗯啊…”
方信笑起来,面庞整个都在阴影里,看得出来,他一如既往地喜爱念柔:“哪有那么容易坏?我还要肏很久的。”
…
汗水黏糊糊的,这么小的地方,温度还挺高的,让念柔脑子都快被抽空了。
手被绑着只能任方信摆弄,他尽兴了她才有可能解放。
— 念柔再次进组已经两个月后了,这次她大胆地接了一个女主,在一个警匪片里当主角的老婆,戏份还没男二重。
方信快40了,懒得计较戏里的那些设定,如果有吻戏也随便她了。
再出组的时候上一部戏已经在排档期了。
意味着她要迎来正式地曝光,中间还有人要采访她。
不过问题都是围绕片场的氛围以及对主角演员的印象在谈。
关于这方面,公司给她做过培训,念柔很官方地对导演和前辈们崇拜了一番,很虚心地表示自己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
然后她重点谈了谈蔡歌在片场对自己的帮助。
采访放出来时,这部分很得蔡歌粉丝的喜欢。
— 不过上映那天,她没去看这部电影,正值元旦,是新年,这天是方信生日。
方信有新的游戏要跟她玩。
他想用了她后面那个最紧的地方。
过程有点不顺利。
方信的尺寸又大又粗,平时光看它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就很冲击了,现在要把它放进更小的洞里,是肉眼可见地不匹配。
但是她不想让方信在难得的日子里扫兴。
不过这显然不是她愿意就能顺利进行到底的事。她跪趴在床上,还没开始就不停地扭动屁股躲避,特别紧张。
方信揉了揉她身下小豆子,也不生气,把修长的手插入前面的小穴抚慰她,勾出滑腻的液体后涂抹在后穴和性器上。
然后附上她后背亲她的耳朵,她敏感地颤了颤。
热息吹过耳膜:“小母狗,怎么动来动去的?”
他把她的头发掖到耳后,很轻柔地问她:“爸爸不可以使用你吗?”
怎么会呢,当然可以。
他们是最亲密的关系,她只是有点害怕罢了。
她浑身粉粉的,耳尖也是红的,保证道:“我…我不乱动了…”
方信满意,俯下来亲了亲她的肩膀,留恋很久才起身。
后穴小小一个,开了口子,这是事先用兔尾肛塞扩出来的。
方信调整了姿势,膝行上前,扶住她乖巧不动的臀和自己硬热的巨物,逗弄般的在股间滑动。
后穴紧张地开阖,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内壁,颜色会比前面的小穴深一些,也脆弱一些。
他逗弄够了才对准了地方,缓缓套进顶端半个龟头,微微直起身往里进。
小屁股紧张地肌肉收缩,好像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和怜悯。
可是在床上,方信是没有这东西的。
他不客气地撑开这个从没被肏过得小洞,即使身下的人在他进入一截的时候发出呜咽和细微的恳求:“等…等一下…”她的小手绕到后面想要推拒,两只小腿也抖了抖。
方信只进了一半,他握住她前来阻止的手,前进的动作没有因她的动摇而停下。
念柔说不出一个“不”字,她守信的,记得自己刚刚的话,所以没有让他出去,只是着急地微张着嘴,带着泣声:“等一下…方信…方信…”她只是想让他慢一点,至少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她的屁股又开始动来动去了,还小声地哭了。
第一次上床都没哭来着。
方信只好重新俯下身体,胸膛和她后背相贴,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去揉阴蒂:“揉快点,这样就不疼了,疼得受不了就把手插小穴里。”
他勾过她苦大仇深的脸亲吻嘴角喊她:“乖宝宝。”
她很信任他,湿着眼睫照做了,手里忙碌起来。
方信没起身,继续贴着她,两只手干脆绕到下面握住两只垂坠的嫩乳,今天戴了新的乳环,淫荡的不行。
他一边亲着她后背一边继续往里沉,他能感觉到她手里更忙碌了,不停地揉自己的身下,急切地用手插着,很快就传来粘腻的水声。
“嗯嗯…嗯啊…”
看她转移了注意力他放心地抱着她将一整个阴茎都塞进了小小的后穴。
她一边抖屁股一边微张着嘴抽插小穴,一时不知是痛得还是爽得。
他揉了揉她的小屁股和始终分开的腿。
“小母狗,很乖。”他毫不吝啬地说。
她的手一直没停下来,屁股还是又胀又痛,干脆不弄了,她觉得方信骗了她,眼睛里流下小金豆。
后穴很紧,夹得人头晕目眩,方信让她放松,压下她的后腰。
肏的过程一直能听到小小的哭声,像幼兽似的。
不过没反抗他。
方信中途问她是不是还疼,她只轻轻点头。
他看了眼被他撑到褶皱消失的小洞,手指在股沟和尾椎揉了揉。
他没停下,她的乖巧和哭声像是助推剂似的让他展露着兽性。誓要让她习惯甚至喜欢上被他使用,这一点哭是没有用的。
他不停地吻她,一边肏着后穴,一边勾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亲。
他将她的嘴堵住,便再也没有呜咽的声音了。
他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彼此相连。
她很年轻,自然让人垂涎。
方信吻掉了她的眼泪,哄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不舒服吗?”
念柔感受了下,后穴里异物感明显,他还在肏,不过不是那么难忍受了,于是摇了摇头。
方信放下心,赞了声“好孩子”后,总算放开了肏了。
念柔皱着秀眉,被顶得身子一下一下地。
方信又撩拨她耳根,又亲又含:“小母狗,爸爸被你弄得舒服死了。”
她的耳朵发烫发红,垂着头躲,躲到哪方信追到哪:“宝宝…”他把人追到躲无可躲,便叼起她嫩生生的皮肤含吮,弄出一个又一个吻痕。
念柔被亲得粉嘟嘟的,感觉屁股里的胀涩都没那么难忍受了,后面配合得很多。
方信的喘息声近在耳畔,囊袋打在臀上。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的喘息声越重:“要不要射宝宝脸上,嗯?”
他从她身上离开,把她扶起来后从她后穴离开。
“好孩子,把脸抬起来。”他已然在床上站了起来。
念柔顺从地转身面对,微抬起脸,闭上眼。
方信上前几步在她俏嫩的脸上撸动几下,重重叹息了几声,浓白的温热液体分成好几股射到白净的面颊上,遮挡了明艳的五官。
直到射无可射,性器微软下来,方信才退开。
念柔等了会儿,见不再有液体落在脸上才缓缓睁开眼。
方信已经下床去拿烟了,正散漫地点燃烟丝。
见她顶着满脸脏污乖乖坐在床上看着他,他随手抽了几张纸,重新走了过来。
他把她的脸擦干净了,夹着烟冲她笑:“怎么这么好欺负。 ”
念柔仰着脸任他清理:“我不给别人欺负的。”
方信听懂了,顿了下,想了想,他欺负得最多,微微颔首,将纸巾丢了,坐在床边安静地抽烟。
念柔过来贴在他身旁,两人身上都热乎乎的。
她侧头打量他,没想到方信竟然四十了,她开始研究他的鬓角,看有没有白头发,眼尾的皱纹有没有比刚认识的时候深,还有下巴的胡渣颜色有没有青。
方信无奈转头和她对上视线,眼神褪去了欲望变得温和起来,倒映着她小小的人影:“看什么?”
念柔摇头,脑袋一低钻进他怀里,方信顺势揽住她。
她又在他怀里直起身,纤手环上他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方信薄薄的一片唇。
新鲜的薄荷烟草味。
他眼眸弯了弯,张嘴含住,将那根烟随手熄灭在床头柜,把上好的实木面板烫出一个微焦的小洞。
她身上还是光溜溜的,羊脂玉似的滑嫩透白。
他把手试探进双腿间,那里还是湿的。
下半身硬了硬,松开她后亲腻地碰了碰鼻尖,信手调情:“刚刚没被肏够?”
她撇嘴,“你没有肏前面。”
她还没有体会到肏后穴的乐趣,还是喜欢前穴被填满的感觉。
“想被干?” 他拨了拨她两腿间稀疏的耻毛,只放了一根最长的中指进去。
甬道把他的手指含得牢牢的。
没一会儿水就变多了。
他亲了亲她舒展的眉眼,把她抱回床上,如她所愿地在正确的地方正常做爱。
他不会因为干过后穴就不喜欢前穴了,这两个地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就像肏嘴和肏逼,能一样吗?
身下的女孩最喜欢的应该是肏逼,不需要再适应任何痛苦,只要他进去,她就能马上露出快乐的表情。
很可爱的。
方信盯着她失神的脸笑了笑,重新投入到一场双方都很愉快的性事。
35.
第二天,方信去公司了,念柔一个人睡到下午才醒。
战况很惨烈,肉眼可见的浑身的吻痕,腰酸屁股痛。
之后的时间里,她还是照常去老师那里上课,也不敢懈怠。
有方信在,她的发展速度注定慢不了,没有的实力的话会接不住的。
临近过年,方信的公司放假,老师那边的课也停了,念柔在思考回家的事。
去年春节在训练营过的,家里都没打过电话,好像她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她买了回去的机票,但要不要回她还在犹豫。
方信好像不关心她要不要回家,让除夕前一天他才问:“要留在这边过年吗?”
她摇头:“买了机票。”
方信要送她去机场,她随便收拾了点衣服就跟着他走了。
方信看了眼行李,笑了:“就带这么点吗?”
她一把挽住他手臂就走。
看着她进了登机口,方信才走。
方信的背影消失了,她没有登机,拿了行李就出来了。
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回家,她在机场附近挑了个酒店过年。
入住手续办完一个电话打到家里,是弟弟接得,变声期的少年语气恶劣:“干嘛?”
念柔猜想他应该拿了父亲的手机在打游戏,自己的电话打断了他。
她沉默了片刻道:“嘉辉,我今年不回家了,没买到票,你记得跟爸爸说一下。”
少年沉默了会儿,不满道:“去年就没回。”
“嗯。”
那边不耐烦道:“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她顿时感到轻松很多,除夕,她发了一笔转账给父亲,料想有了钱,父亲会高兴的。
安建军确实高兴,专门打电话来关心她,多年不曾有过的温情:“囡囡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在空旷的房间安静地应着,能清晰地听到继母的唠叨,父亲压低声音呵斥。
父亲的关心持续了十分钟,许久不曾有过的热情,最后把电话挂断,满是寂寥。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只漂亮的吊坠,上面的小钻石放在现在不算价值连城,但也不便宜。
这是安建军还爱她的时候给她的,让她自己保管母亲的遗物。
她一直保存得很好。
她没有见过母亲,照片里的人对她来说更想陌生人,所以不常拿出来看。
她对照片里的人说:“如果你还在,我一定能过得很好,对吧?”
她看了一会儿,就把东西重新放进最里层,把衣服都拿出来整理。
她一个人在异乡偷偷呆着,除夕夜方信发了消息过来。
是几张家庭照片和年夜饭,以及漫天烟火,热闹异常。
她已经早早上了床,盖着被子在看春晚了。
她语气很寻常:【你们家还挺热闹。】
方信:【都是亲戚家的,老一辈还在,过年都想着过来陪陪他们。】
【在干什么?】
【看春晚啊。】
【不出去放个烟花?】
念柔撇嘴:【都是小孩子爱玩的。】
方信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是吗?】
她义正言辞:【不是!】
方信没回了,过了会儿才发了红包过来,然后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还没想好呢。
方信便说:【别太晚。】
念柔嘴角漾开弧度:【好。】
这一晚是早早就睡了,梦到了方信,他坐在明亮的不知名大厅,冲她勾手,她走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抱了一整个梦。
36.肏烂我
第二次用念柔的后穴时,方信明显感到她没那么抗拒了。
她戴好新的肛塞,在他轻触她的红唇时张嘴含住他的拇指。
舌尖很软,轻舔他的指腹。
她仰起的脸顺从乖驯,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将束缚着的皮带解开,拉下拉链。
勃起的性器在她鼻尖。
她不敢贸然含住,等着他下一个指令。
— 嘴,很软。
乖顺地收紧了所有的牙,仔仔细细地舔舐含弄。
她凑近了吞吐两侧的囊袋,温柔地吞咽能捅穿她喉咙的巨物。
校服的扣子被解到胸前,香肩半露,内衣也被拉下一个。
琉璃眼珠柔柔地望着他,仿佛在问:“我做的好吗?”
方信笑了笑,轻捏她的后颈,探入脊背解开内衣扣子。
他将她拎到床尾的地上跪坐着,掐着她脆弱的脖子抬高她的脸。
罪恶的淫物轻描她侧脸的轮廓。
“今天乖死了,不怕被玩坏吗?”
她摇头,拽着他的裤腿,依恋着:“爸爸,我好想你。”
方信心痒难耐,性器轻扇她的嘴。
“先用哪里?”
念柔蹭着他,懂事道:“母狗的嘴。”
方信的眸色又深又温柔,压抑着狂风暴雨。
“好孩子。”
念柔如愿成为容纳欲望的容器。
大张着,被激烈地捅进抽出。
龟头顶开喉道,她浑身止不住地抗拒颤抖。
拽着西裤布料的手几乎痉挛,又奇迹地满足。
此刻有人因她的存在而享受快乐。
这就够了。
她一点都没有反抗,被强制窒息了一分钟,比任何时候都久。
方信惊异地退出,沾了满满的滑腻液体,他弯腰擦掉她嘴角狼狈的痕迹,握住她的喉颈摸了摸。
还是那个纤细柔软的样子。
他注视着她,再次撬开她的嘴。
这一次没有留情了。
压着她的后脑挺胯肏嘴。
他发出粗重餍足的呻吟。
捏着她颈项的手能感受自己性器的形状。
这让他越发暴戾难以克制。
他没去管被揪得不成样子的裤管,拽住手里的头发让她将脸仰高。
笑着:“柔柔越发像小狗了。”
她的眼角淌着生理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笑脸。
也想冲他笑一个,但嘴角被绷直了,除了可怜做不出其他的表情。
方信肏够了,松开手。
她瘫软在地,像一张随风飘荡的残叶,疲惫地喘息。
方信在她面前蹲下,勾过她的脸,在她颈窝啃咬,逗弄。
— 她爬上床,撩起校服裙摆。
肛塞被丢到一边,方信压了压她的腰。
掐着她进入她的后穴。
“舒服吗?”他染着情欲的嗓子问。
“舒服…”她回答。
过分地酸胀和不适,伴随着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刮挠瘙痒的感觉。
她更多的舒服来自心理的满足。
她为方信带来了快乐,她便毋庸置疑地舒服。
方信放开了手脚肏她,拉扯着她窄小的肠道。
“柔柔也会让别人这么肏吗?”方信扇打她的屁股。
那个形状很漂亮,圆润的心形,雪白、娇嫩。
念柔在他身下摇头:“不…不会…”
方信的硬物更热了几分,冲撞地狠厉许多:“知道就好。”
他告诉她:“这里只能被我用。”
念柔忍着拉扯的微疼,温顺地伏在床被上:“嗯…”
方信见她力气一下被抽干似的,抚摸她的脊骨,音调放缓了些,柔声问:“疼了?”
她摇头,说着让人怜爱的话:“我喜欢你疼我。”
方信失笑,一下下扇打她的臀。
涌起了无尽的欲望,越发有力气肏她了。
看她被他肏得簌簌颤抖起来,小手抓紧身前的被子,叫得可怜又婉转。
他根本停不下肏她的欲望。
这是他捡来的孩子,他的小母狗,每次跟他上床总是能让他尽兴。
听话得让人心疼。
他搂住她的双肩,把人扶起来悬空跪坐着。
他不再顾及任何,搂着她啃咬,肏弄。
惊叹着唤她:“小母狗…后穴要被肏烂了也不怕吗?”
他喘息:“好爽。”
他胡乱吻她:“乖一点,爸爸会疼你的。”
这是他爽到失控时随口的承诺,他对曾经的每个女人几乎都说过。
但似乎只有念柔当真了,在他怀中软乎乎地点头:“好…”
方信闭眼亲了亲她,在她身体深处泄掉,餍足地在里面呆了会后缓慢地撤出。
被粗暴肏弄的后穴是第二次承受巨物地捣弄,比第一次狼狈许多。
鲜红到滴血,张着洞口迟迟无法合拢。
方信探手摸了摸,沿着股沟滑到潮湿的阴阜。
那里很熟,随时可以使用。
但方信没有给。
仿佛是小母狗越乖他越想欺负她。
她轻轻扭着腰,想被肏前面。
方信却只是在她腿心漫不经心地摸了摸。
他给她安排了舞蹈课,完整地学会一只舞才能得到抚慰,不然只能被使用后面。
方信用亲吻安抚她,不许她自慰。
念柔觉得这很不公平,学舞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她好像终于从献祭者的角色里挣脱了,一把推开他要下床走人。
方信及时抱住她,打量她的神色:“生气了?”
念柔累了,她哑着嗓子说:“想睡觉。”
她当然有资格累,方信不提刚刚的事了,和她贴在一起垂头问:“要做完再睡吗?”
念柔转头搂住他,贴在他怀里。
方信受不了她这种默默无言的偏爱,硬了下半身。
侧头吻她,抱着她调整了姿势挤进逼里。
浓浓的汁水裹住他,保护他。
他打屁股:“小逼等很久了,舔成这样。”
她轻哼了声,搂紧了他,咬他的双肩和脖子。
他骂她烂逼和骚货,她挺着腰想落实这一点。
“肏烂我…求你…爸爸…”
方信把她的乖嘴堵上,满足地占有她。
37.小母狗
念柔被安排了一个综艺做飞行,宣传电影的同时放松心情。
方信让人给她收好行李:“别闷着,开年回来你就没出去过。”
但其实念柔还不太想这么快就离开他。
方信怎么一点都不留恋她,还赶她走。
她神色蔫蔫地去工作了。
她属于圈内很生的面孔,综艺里的人都不认识她,但都知道她参演过几部大导的戏,虽然是不起眼的角色,不过因为口碑好,所以连配角也沾光。
整个过程都很照顾她。
连综艺周主题都跟警匪故事有关,帮她狠狠宣传了一波。
她录到很晚才结束,回酒店直接睡了,第二天才回去。
出去了一趟后,她果真好了不少,没那么想黏着方信了。
她催着经纪人再给她找点工作。
经纪人说好。
晚上方信回来,也不问她工作,只带她出去吃饭。
她觉得这些天过得还算充实,于是连做爱都舒服了很多。
没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了。
她穿了丝绸的宽松吊带,下半身只留一条情趣内裤。
方信把她抱进怀里亲。
大手拉下一根肩带,大力地抓着其中一个乳房。
情趣内裤是镂空的,肉穴袒露着,方便男根勃起时随时侵犯。
“鸡巴在肏什么?”方信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她下半身被压着,艰难道:“烂逼。”
她说得完整:“鸡巴在肏母狗的烂逼。”
身后的呼吸声很重很重,甚至有呻吟声:“柔柔…好爽…”
他猛地压下她的脑袋摁在床上,身下的东西像要把她捅穿撕碎。
他附在她后背亲吻,含住耳垂:“说得很好。”
她的下身水润多汁,紧窄柔软,肏起来很痛快。
他的粗重热息令她浑身起疙瘩,嗓音低沉黏着:“贱逼很欠干。”
他咬她的脖子,像一头凶兽,一下一下撞击,痛快地疏解:“好紧啊宝宝。”
他压着她脑袋:“小嫩逼。”
他失控了。
射完后直接用了后穴,喘得比前面还重,也忘记了怜惜她:“这里更紧,肏起来更爽。”
“啊哈…”
她被牢牢钉在那里,双手奋力在揪着被子,想把头抬起来又被狠狠压下。
好不容易被他拎起来,她满脸都是汗,细声哀求:“爸爸…轻一点好不好…”
她的声音一向绵软,一出声就撞进方信心里。
他的东西越发胀大,不轻反重,嘴上倒是会说好话:“忍一忍,以后就舒服了。”
他让她起身,跪起来,双手扶在床头,自己膝行着贴上去,严丝合缝地肏起来。
中途亲亲她,要她乖一些。
“爸爸在使用母狗,两个逼加一张嘴都要乖些,知道吗?”
他教导的声音温柔如春风。
她的耳根子一定很软,才会这么听他话:“母狗…母狗知道…”
方信抓着她胸前的乳揉捏,手指插进她不断流水的肉穴,玩弄着抽插:“骚货。”
他“嘶”声不断,看起来是觉得后面比前面好用。
肏了很久,她的后穴已经胀麻了。
要射得时候他的声音依然性感:“今天射嘴里,宝宝全部吃掉好吗?”
她背着他,疲惫地点头。
他锢着她奋力肏弄,然后高大的身影站起,大手掐着她的下颚转过她的脑袋。
她顺从地张大嘴,看着他,等待滚热的白浆落尽她口中。
方信没让她等很久,龟头对着她的嘴,撸动几下后就从里面射出了东西。
她尽可能地全部接下,冲他张大嘴,里面空了,被她咽得很干净。
方信轻轻笑开,上前几步,把半软的阴茎放进她嘴里,扶着她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挺胯。
她嘴巴合拢,舌头卷着它,吮吸着。
“嘶…哈…”
他又满足了,垂头和她对视,眼里笑盈盈地盛着新起的欲望:“欠肏。”
他放开了她,让她打开腿,露出腿心。
那里被肏过,湿亮樱红,他的巴掌狠狠落在上面,沾了满手的淫液。
她抱着两条腿,因疼痛而颤了几下,汁水却更多了。
他把她带去露天的阳台,在阳台亮了一盏灯。
她在灯下背对着城市楼宇,重新跪在他脚边,凑上前含住他。
他拢起她散落的长发,一会儿看看无边月色,一会儿又垂头看看她,出了一会儿神。
他叫她柔柔,她抬眸望他。
他冲她笑了笑,压着她仰头肏干,将她的嘴塞满。
他将她的衣服全脱完了,留下那条镂空的情趣内裤。
将她调转方向,面对整片星光和满城灯火。
她预告他想干什么,她紧张又羞耻地躲闪:“不要…”
却被他控在怀里,他抓握她的胸脯,再次啃咬她,像是恶魔低语蛊惑:“有我在,别怕,把腿分开。”
她浑身紧绷,眼神不安地扫过不远处一幢幢燃着灯光的高楼大厦。
“方信…”
她忐忑地唤他。
他轻轻“嗯”了声,不容拒绝地扶着性器挤进了她的身体。
因不安而收紧的阴道更加惹人陶醉。
还足够湿滑。
他抓着她的胳膊肏干几下,尤觉不够。
推着她走到月光下,让她自己扶着玻璃栏杆。
他要站立着在外面和她进行一场交欢。
她被他肏着,害怕地哭了出来。
他擦掉她的泪,还笑,吓唬她:“就算有人看到我们做爱又怎么样,不会看到你的脸的。”
她哭得更害怕了,甚至想跑。
方信很快乐地从后面抱紧她,垂头亲她,不紧不慢地干她的逼:“跑什么?” 他扇了扇她的屁股和大腿,让她乖一点。
他抚摸她嫩滑的身体,让她放松点:“…叫出来……”
她在他手上还是听话的,嗫嚅了一阵后还是小声地低吟起来。
让她喊人也乖乖地喊了。
他听得情动心热,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
可是他没有这种超能力,只能发狠干她,往她身体里钻,恨不得肏进子宫。
“小母狗……真漂亮…”
最后他抵着她,任浓稠流进阴道,身前的女孩抽搐着颤抖。
他没舍得立马出来,细细地安抚她:“好孩子…”
他到处亲吻她,毫无顾忌地打开尿道,将温热的黄液往她身体里注入。
在这场欢愉里,除了这个,他再没什么能给她的了。
他一边给予一边抱着她问:“喜欢吗?”
她一动不敢动,轻轻点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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