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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果然,给方信打预防针是有道理的。
念柔也没想到男主会对她这么殷勤,还被探班的方信看见。
天气开始热起来,男主白光在旁边给她扇风。
他只比念柔大两岁,电影学院在读,即将毕业。
大概是因为自己读书不好,演戏也不好,念柔对学院派有天然的崇拜,因此拒绝对方的主动时委婉了些。
“你自己不热吗?你给自己扇就好。”
“我还好,耐热,倒是你,怎么这么多汗?”
说着,他便要给她一边扇风一边给她擦汗。
花絮组的人赶紧上前,将两人的甜蜜互动拍了下来。
念柔看了眼镜头,不想让对方在这么多人面前没面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笨的办法——尿遁。
“我上个厕所。”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跑。
白光拉住她:“慢点儿。”他用不省心的目光无奈地望着她,将手里的扇子放进她手心,“拿着扇。”
念柔看了他一眼,匆匆说了句“谢谢”便迫不及待地跑远。
路过导演时,才看见显示器旁还坐了一个身影。
她停了下来:“你来多久了?怎么没叫我?”
方信冲她笑了笑:“没来多久,跟导演聊了聊天。”
念柔“哦”了声,视线在显示器上一掠而过,发现此刻镜头正对着白光的方向。
她抿了抿唇,知道两人刚刚的互动都被男友看到了。
“不是要上厕所吗?快去吧。”
——— 方信一直在片场坐到下戏,始终没过来打扰,安安分分地坐在导演旁边,看得认真。
下戏时,白光想请她吃饭,被她拒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改天吧。”
白光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她有男朋友。
念柔跟他说了声拜拜,便跟方信走了。
每次方信来探班,她都会陪他做爱。
他今天一切正常,正常到念柔忍不住问:“你今天没看到什么吧?”
方信一边脱衣服一边问:“看到什么?看那个小白脸对着你大献殷勤?”
念柔伸手戳了戳他腰上的肌肉:“那…你不会生气吧?”
方信拍了拍床,示意她躺在自己旁边。
念柔走过去躺下。
方信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拉着她的手放在几把上。
随后才笑道:“不会,我觉得有人的眼光跟我一样好。”
念柔仔细分辨他脸上的笑是真的还是装的。
结果竟然是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在方信眼里,念柔这个年纪这副长相,有人惦记才是正常的。
但能吃到嘴里的只有他一个。
他没有必要因为别人跟念柔生气,他会更好地爱护她陪伴她,会频繁地操她。
她是个好孩子,知道谁对她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自己的逼渴求谁。
想到这样被人爱慕的小孩由自己亲手调教,对自己依赖眷恋,此刻握着自己的命根子温柔地撸动。
他硬得特别快。
他将紫黑狰狞的性器放在她眼前,碰了碰她的脸。
硕大的囊袋垂坠着,哪怕它跟她已经很亲密,她还是脸红了。
她看着它戏弄似的缓慢在她脸上刮着、滑着。
她不敢看,也不知道是气恼还是羞耻。
她躺在那,感觉腿心有点湿。
方信看她脸和耳朵都红了,最后已经蔓延到脖子,这才放过她,扶着送到她唇边,摸了摸她的头:“张嘴。”
红唇微启,含住了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微仰着头,舌头很乖地卷着棒身,然后将它送入喉咙。
他微眯起眼,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嘴已经无可挑剔了,几把送进去只有无尽的畅快苏爽,一点需要忍受的笨拙都没有。
她开始吮吸了,双颊凹陷了些,舌头在龟头的缝隙里穿梭,没一会儿又仰头,整根吞进去,收紧了喉咙接纳它。
“额啊~”
他望着头顶,喉结在伸长的脖颈上滚了又滚,恍惚又见到极乐的白光。
她听着这一声低沉放松的呻吟,越发地卖力。
抱着他的腿往前带,想要含得更深。
她的舌头流连在他腿心和胯下,根部、囊袋、腿根,她舔了个遍。
他抓着她头发恶狠狠地操她的嘴,控制不住想要摧残她的欲望,只好言语上温柔再温柔:“乖,乖,好宝宝,爸爸最喜欢你。”
“小嘴最乖了。”
“好乖的小母狗,爸爸喜欢这样的母狗。”
“宝宝的小嘴就是拿来给爸爸操的,听话的宝宝,喉咙再收紧一点。”
他抹掉她眼尾的泪水,她望上来的目光专注又可怜,让他心疼又畅快,操得越发狠:“好孩子…很快就好了…再乖一点…”
他压着她的后脑摁进小腹,任她怎么颤抖都没有松手。
好几分钟后他不再禁锢她,她脱力地摔回床,剧烈地咳嗽着,仿佛随时都要死了。
他冷眼看了片刻,俯身把人抱起来在他身上坐下。
她跨坐在他腿上,扭动着和他接吻。
重新硬起来的几把被她的淫水弄得湿淋淋的。
她哼唧着粘着他,焦躁地扭动。
手里的她是那样娇嫩,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臀:“念念想要什么?”
她凑上来左右亲他,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爸爸……想要爸爸……”
他耐心地“嗯”了声,笑得开怀,滚烫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上摩挲、点火,等着她再意乱情迷一些。
她讨好地粘着他,小声地问:“爸爸可以操小逼吗?”
他只看着她,不答。
她继续卖乖:“念念是爸爸的母狗。”
他捏了捏她可爱的嘴,唤了声:“小母狗。”
她扑进他怀里哭,淫水把他小腹也弄湿了:“不要欺负我好不好?”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再不给她就真的哭了,甚至已经有了哭腔,小声地最后唤了声,“爸爸…”
真可怜,想让她直接哭出来,但真哭起来会败兴,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 其他的留着操的时候哭吧。
他总算允许她的逼含住几把。
她扶着他的肩扭动着腰肢,急切地一上一下地套弄。
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可怜又委屈地看着他。
“好了,不是给你了吗?”他温声道。
她轻轻哼了声。
他抓着她晃动的乳房揉捏,拧着樱粉的乳尖,感受着不断蠕动包裹的膣肉。
“念念的逼好骚。”他抬起眼含着笑。
她停下来,抱着他眷恋地问:“爸爸,你喜欢小母狗吗?”
这个问题,方信整个下半辈子的答案都是:“喜欢,爸爸最喜欢念念小母狗。”
念柔抱紧他,乳房贴在他身上,重新上下动起来:“爸爸舒服吗?小母狗的逼操得舒不舒服?”
方信抓着她的臀肉扇了下:“舒服,乖宝宝。”
她变得有点得意,亲了亲他的发顶:“好爸爸。”
……
最后她累了:“我操不动了……”
方信这才接手,翻身让她在下面:“屁股撅起来。”
她乖乖照做,摆好他喜欢的姿势。
硬热又粗大的几把重新填进来,她将头抵在床上愉悦地呻吟。
他扇红她娇嫩的臀,让她对他谄媚逢迎,掰开臀说可以操屁股。
身后一阵闷笑:“洗干净了吗?就送上来挨操?”
没想到她乖乖道:“洗…洗过了,可以操。”
方信摸了摸缩成一个小点的褶皱:“现在连操这里都不怕了?”
她这才从情欲里清醒几分,结巴道:“怕…怕的。” 后悔刚才的胡说八道了。
他无视她的忐忑,直接插入一根手指:“那为什么特意洗?”
后穴的异物让人不自在,她道:“万…万一你想操了呢?”
方信捞了点滑腻的汁水,将中指也插了进去。
“乖宝宝。”
两个手指勾着后穴,他摆动腰臀将她操得左摇右摆,被他狠狠扇了下:“操逼的时候别乱动。”
她也不想,明明是他操得太用力了,囊袋打得啪啪响,她默默抓紧床单平衡身体。
她很快哭唧唧地高潮,绞紧了阴道痉挛颤抖。
方信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扯起来,吻了吻她纤弱的肩膀,侧过头,热息送入长着细绒毛的耳朵里:“操后面了,乖一点。”
念柔失神地点点头。又得到他几个亲吻,他有些宠溺地唤:“小母狗。”
随后放开她,她重新掉下来,趴回床上。
她汁水足够多,方信很快就将后穴扩张开,粗长的巨物一寸寸毫不留情地插到底。
她抓着床单的小手拧了拧,单薄的背脊僵硬地趴着,肠道不怎么适应地蠕动。
好紧,好爽,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过了片刻他才温柔地在她后腰和臀上抚摸:“宝宝,放松点。”
她沉默地舒缓下来。
他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抽插起来,等她适应了才加快了速度。
他忍不住夸赞满足他一切的天使:“后面的小穴爸爸也很喜欢…乖乖的宝宝,乖乖的念念…”
她绞着床单一声一声地回应:“念念也喜欢爸爸…”喜欢方信。
“念念是小母狗…”她愿意做方信的母狗,操喉咙操屁股,都可以。
现在正被随意操后穴,那她就是母狗啊。
“小母狗就是给爸爸…操的…” 这句话应该会让他开心吧。
方信把她抱起来,看她额角汗湿,吻了吻她:“小屁股跟小逼一样好操,精液奖励给你好不好?”
她靠在他身上“嗯”了声,喜欢被他抱着。
但方信没抱多久就把她放下去了。她滑下来重新趴好,听到后面呼吸声越来越重,感受着肠道里操得越来越快的东西,她叫着:“爸爸射进来…爸爸射进来…”
方信恶狠狠地拽她的发根,濒临顶点的笑有些扭曲:“好孩子,乖宝宝…”
他狠狠往里撞了一下,贴着她的臀闷哼耸动。
方信慢慢拔了出去,流下浓白的精液从敞开的后穴一点一点地流下来。
他将人拉起来面对面抱着,不容分说含住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头搅动。
真想骂句贱货,想到是自己的女儿,他忍住了,忍得额角青筋跳了跳,很久才放开她,抵着她的前额笑得邪性:“贱狗。”
最终还是骂出口了。
她敛着眉有些迷茫,最后抬手搂上去主动去碰他的唇。
然后又湿漉漉地吻了很久才分开。
那股邪性重新被温柔取代,他咬了咬她的耳朵,温声问:“还要吗?”
她看着他轻轻摇头。
方信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浴室。
在浴室又磨蹭了很久,两人才清清爽爽地出来。
白天拍戏,晚上又这么大运动量,念柔后知后觉地好累,沾着枕头就想睡。
方信坐在床边看着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也有点后知后觉。
真是禽兽,怎么把自己的女儿当狗操,折腾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他重重吐出口浊气。
就这样吧,他会对她好的,除了在床上。
51.
方信久违地梦到温柔。
她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忧郁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方信蠕动嘴角,最后也说不出来。
他们彼此对望着,一直到梦醒,天亮。
他侧头静静看了会儿仍在睡梦中的念柔,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过去吻她,将她唤醒。
念柔皱着眉头醒过来,羞赧地推了推他。
方信停下来,撑在她身侧,成熟的声线带着独特的温柔:“身上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跟剧组请假?”
才没有这么娇弱,她动了动屁股,顶多就是只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她觉得没有问题。于是冲方信摇摇头。
她起身洗漱,方信叫餐。
“你今天回去吗?”吃饭时念柔有些不舍地问。
“嗯,下午。”方信说道,“想要我留下来?”
念柔从不在他面前任性,两腮嚼着糯米圆子,垂着头违心地说:“没有。”
“在我面前,你可以再娇气些。”方信突然道。
念柔垂着的头抬起,她知道的,这段时间,方信总是在行动和言语中强调这点。
“我只是怕自己会想你。”她红着脸到底还是不想和他这么快就分开,“每次拍戏都会很久才能见到你。”
方信被她甜言蜜语弄得心软,冲她招手。
她放下糯米圆子,走过去坐到他腿上。
方信搂住她忍不住地亲,含着这张每天都讨他开心的粉唇辗转厮磨,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弄,好半天才拉丝分开。
她好半天才迷离着睁开眼,软软的,十分惹人爱怜。
这样子的宝宝不操一下对不起男人的称号。
他将人一把抱起来,低头狠啄了数口,转身又回了房间。
放到床上后一瞬间压了上去,喑哑在她颈侧舔舐,难耐地道:“乖宝宝,把腿分开,爸爸想操你。”
他按开皮带,放出滚烫的性器,只管压着她说粗话:“小逼痒不痒?”没等她回答,硬热的龟头在肉缝间随便刮lei刮便挤了进去,顺畅得不行,淫液包裹肉棒,让人爽得不行。
“喜欢被爸爸操逼的小母狗,爸爸操得舒不舒服?”
啪啪啪…是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清脆悦耳,黏黏糊糊。
“…哈啊…嗯啊…”
她的叫声永远婉转娇媚,似哭非哭,搅起人的兽欲。
让人想疼爱她,又想欺负她。
她被压着动弹不得,男人与她十指相扣,褐色的囊袋在抽插中不停地甩动,打在她的股间。
“宝宝里面好厉害,又湿又紧,软乎乎的。”他吻住她微张的唇,要都要不够她,他也很烦,把女儿当情人肆意地操来操去,他明明是想要好好弥补她的,再怎么总该节制一点吧?
“你知道吗?你是为我而生的。”
这本来只是他的心里话,但此刻正在兴头上,怎么想的他便怎么说了。
“念念,几把操得舒不舒服?”
“舒…哈啊…舒服…喜欢爸爸操…”
她喜欢他,也喜欢和他做爱,喜欢被他照顾被他压在任何角落操。
“方信,我舍不得你…”她挤出泪来,一想到他马上就要走就舍不得。
方信的心被融化似的软,十指紧扣的手捞过来亲了亲,手背上留下一片深情缱绻。
要怎么做才算回应,怎么做才能消除些对彼此热烈的渴望。
只是操她或被他操似乎已经有点不够了。
他将她翻过去,揉捏她的臀,扬手狠狠一抽。
“啊…” 屁股一阵的酸麻和疼痛。
肉穴不由绞紧,爽得几把似蹿过电流。
“啪…啪…啪”
多重的肉体拍打,她雪白的臀红彤彤的。
他眼底滑过一丝满足,却仍没有放过她。
一下又一下,他捏着红肉揉弄,恢复了几分床上的游刃有余:“小屁股都被打红了,疼不疼?”
她的脑袋抵在床上,这一刻亦满足了些:“不疼。”就是麻麻的,他的力道被传到了臀肉的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爽,让人上瘾似的想被继续抽打。
身后的人温柔地说声好乖,如她所愿般继续扬手狠狠地在臀上扇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听他说了句:“转过来。”
她才撑着身体转身。
男人撸动着硬物撬开她的嘴射了进去。
他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强势地开口:“咽下去。”
她动了动喉咙,将粘稠的精液吞下肚。
对上她仰望过来的双眼,水雾蒙蒙的,他的温柔更多了几分。
“喜欢吗?”他蕴着餍足的笑问。
她就那么赤裸着跪坐在一旁:“喜欢…”她还说,“好吃。”
好吃得不是舌苔上腥涩滑腻的味道,而是他怼进来的占有欲,浓浓地包裹着她。
他发出闷笑,明明刚射过,却隐隐有种复苏的感觉。
他搂着她靠在床头,点着她的小嘴:“真想把这小嘴操烂了。”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求绕道:“不要,我明天还要讲台词呢。”
按他操嘴的凶狠劲儿,她喉咙第二天肯定会哑。
如果是在家里,她是愿意陪他玩的。
“等回家给你操好不好?”她仰着脑袋商量。
方信有些遗憾地嗯了声。
将人揽着躺下,他退而求其次地将性器顺着湿软的洞口插入。
插入的这一下其实是最满足的,就像谈一个合作,对方签字的那一刻,最有成就感。
怀里的女孩赤条条的,皮肤奶似的白,云朵般柔软,又春天般温暖。他与她肌肤相贴,幸福满足,他垂头吻着她的鬓角,低声开口:“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念柔正感受着男人粗长硬热的硬物,阳光透过洁白的窗帘,将卧室的映得温暖明亮,可她却被男人弄得昏昏沉沉。
倏然听到他这话愣了愣,方信耐心地等她回神,双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奶子玩。
念柔情动更甚:“是…是我想要的。”她往他怀里更深处钻。
她的回答让他一笑,垂头贴着她耳朵咬:“奶子好软。”
热息酥酥麻麻,低沉的声音以独特的频率在耳蜗振了振,链接小腹腿心的触感一起电流般蹿进大脑,她害羞得脸红,绞紧着甬道,浑身都跟着发颤。
然后就引得耳畔的声音再次震动,低低发笑:“咬得真紧啊念念。”他一口咬住她的肩膀,“骚逼真好操。”
他这回做得很温柔,但她还是哭了。哭着喊爸爸,喊方信,喊主人。
喊得他心头火热,不停地安慰她吻她,夸她乖夸她骚夸她是最令人喜爱的小母狗。
“陪在我身边一辈子乖宝愿意吗?”他问。
她哭着说愿意。
他直视着泪流满面的女孩,好笑又无奈擦去她的泪:“怎么这么爱哭?”
后来,曼妙的吟哦声又起,伴随着喁喁细语,难分难舍。
52.念家的孩子
方信回去后便重新忙碌起来,念柔下戏给他打电话,常常发现他还在办公室。
“最近很忙吗?我都下戏了你还没回去。”
方信:“嗯,堆积了一些。”
“嗷,那你别太晚了。”她这样叮嘱,除了这些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无趣极了。
他们交流最多的时候都是方信找话题,方信引导她,甚至上床也是方信想做然后吻她让她摆姿势。
她沉默了几个呼吸,道:“我应该快拍完了。”她嘴角扬了扬,“马上就能回家了。”
回家这个词在确认她和他的血缘关系后有了新的含义。
他觉得女儿好乖,念家的孩子。
方信抬起眼,隔着屏幕轻轻抚了抚她羞涩的眉眼:“我在家等你。”
得到回应的念柔笑起来:“那我不打扰你了哦。”
念柔这次回家比以往低调了很多,她现在有粉丝了,怕被认出来,所以走了专用通道。
方信早在车边等她,她开朗地笑,行李也不管了,小跑几步就跳到他身上,搂着他脖子控诉:“你后面都不来看我,害我一直想你。”
方信托着她侧头亲了亲她的脸,温声解释:“前段时间积累了不少工作,最近一直在处理。”他在念柔的老家逗留太久,导致后面不得不忙起来。
他凑近她耳边,热融融地挠着她的耳朵:“有没有偷偷自慰?”
司机助理包括她的经纪人都还在他们身后,念柔涨红脸,恼怒地锤了他一下。
其他人都自动下班,方信带着她坐进车里。
挡板升起来后她才回答刚刚的问题:“我没有自慰。”她把外套脱了,裙摆掀起跨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爸爸,你想我吗?”
她眼睛里升起漂亮的水雾,“我错了。”她突然说,“我不该离开爸爸这么久。”
这怎么能怪她呢?应该怪他这么久不去看她,让她这么想他。
他把她调教成听话的小狗,就应该对她负责一些。
他伸手擦了擦她的泪,凑近舔她的眼角,为了让她安心。托着她往身前带了带:“别哭,宝宝很乖。”
她的眼泪让他心疼,又唤起他的兽欲。
他摸进她裙底,小有名气的荧幕明星连安全裤都没穿,只有一条质地丝滑的丁字裤,堪堪贴着肉缝。
肉缝处的布料早就湿了。
他有些痴迷地抚摸着她柔嫩的腿心,温柔耐心地问:“什么时候湿的?”
方信的手很温暖,她扭了扭屁股,忍不住贴他近一点。
“我下了飞机,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你了,就好高兴。”她低低地细声道。
她很乖地问:“你想在车里操我吗?我已经很湿了。”
方信当然要操她,他含住她总是说漂亮话的小嘴,等身下的东西立起,贴着她道:“很乖。不过你忘记叫爸爸了。”
被他吻过后,她更湿了,液体悄悄滴落下来,把他的裤子都打湿了。
她扭着腰,乖顺地喊“爸爸”,“操念念好不好,念念好难受。”她的眼睛水雾翻涌,漂亮的不可思议,“爸爸,念念想要爸爸。”
方信在她一声声的呼唤里解开了皮带,垂头将丁字裤的绳子拨到一边,扶着硬热粗壮的肉柱插了进去。
如料想的一样,里面软烂的不可思议。
她很久没被操了,那张湿嫩的小逼激动地收紧含住他。
他微微闭了闭眼,任爽意从小腹蔓延全身,灵魂出窍一般。
他亲了亲她,温柔喊了声:“骚货。”
念柔终于被填满了,滚烫的阴茎满足了她。
她分开腿跪立在他身上,主动开始套弄。
方信很快发出粗重的呼吸声,间或一两声低沉的呻吟。
他扶着她细窄的腰,含着笑:“念念的小逼好厉害。”
车厢很快响起粘腻的水声,温度节节攀升。
53.
到家后,便不满足于在狭小的空间做爱了。
方信把人抱回房间,脱光了她,也脱光了自己。
方念抱好腿,露出刚刚被射过的小逼:“爸爸…”
方信重新压了上去。
“嗯啊…嗯嗯…爸爸…嗯嗯…爸爸,念念好开心…念念的小逼等爸爸操等了好久好久…爸爸…”
她叫得很好,很动听。
方信热血沸腾,一种巨大的满足和背德的快乐席卷了他,他眼底盛满疯狂的欲色,笑得温柔极了:“好,乖,乖孩子。”
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
他在她身后操着她,屁股的肉很丰满,他发泄的欲望又升级了,揉捏着她的臀,按压着她尾椎末端的皮肤。
她在他手下不停地颤抖,哭着请他不要按那里。
他扇了她一巴掌,屁股立马有了红色的掌印,随后他附在她的背上,交尾似的和她迭在一起。
她的哭声渐渐又变成期哀的呻吟。
屁股贴着男人的小腹,满足的快乐的接下所有顶撞。
“嗯啊…啊…啊啊…”
“只要母狗乖乖听话,主人会一直奖励你。”
主人的声音好温暖,承诺好动听,她蜷缩在他身下,回应道:“母狗不会不听话的…嗯啊…母狗的逼只属于主人…嗯啊…”
方信很满意,笑着压下她的后颈,让小狗的脸贴在地板上,畅快地操干。
等他再次射尽,才离开狼藉一片的嫩逼。
他站起身在沙发坐了下来,冲趴着的方念招手:“过来。”
方念半起身爬了过去。
方信分开腿,捞过她的脑袋让她趴在腿间。
她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乖巧地张开红唇凑上去含着。
方信摸了摸她的头,专注地看着她认真舔舐清理的模样,问道:“累吗?”
方念抬起头,和他对视着,摇了摇头,然后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卷着棒身。
他小腹被吸得紧了紧,已经不满足于只让她清理,他要在她嘴里射出来。
于是他压下她的脑袋让她进入有点窒息的口交状态。
这一天做得很畅快,方念赶了一天飞机,又被操了这么久,累的睡进他怀里,腿心都是红肿的。
白浊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让人忍不住又想压着她操嘴了。
方信将一个宝石肛塞塞进她后穴,亲了亲她,准备明天早上再把她后面操了。
—— 清晨的鸟声清脆悦耳,主卧浴室一大早就响起了压抑的呻吟。
“嗯啊…啊…”
念柔轻咬着唇,扶着洗手台的手微微发紧。
方信在操她后穴,且没有留情。早晨的肛门哪怕在前一天晚上扩张过,也还有一点僵硬,她有点难受。
要说方信对这具身体还有哪里不满意,也许就是后穴了。
一段时间没操就恢复成第一次那样紧,似乎还没有习惯被当做交配的通道。
他当了一回严厉的父亲。 不许她收紧后穴。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她总是一张一合地挤压他,他便也不留情地扇她的臀。
啪啪把巴掌声很快穿到浴室外面去了。
“太紧了。念念,放松。”
她控制不好,着急地哭起来:“我做不好…嗯啊…呜呜呜…”
方信不许她这样哭,命令道:“把眼泪收回去。”
她顷刻收了声,压抑着,可是眼泪却留得更凶了,通过镜子可怜地望着他。
这样的哭相让人怜爱,激起人的暴虐。
他抓起了她的头发,难以遏制地粗暴起来,阴茎用力地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在他身上发抖打颤。
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乖乖地只发出猫叫的呻吟。
最后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一边粗暴地操干一边喘着气安抚她:“很快就好,爸爸想射在后面这张嘴,念念乖一点好不好?”
她还是能听进去的,失神地点点头。
就这么抽插了百来下,他垂头含吮着她光滑的小肩,深深地射进了肠道里。
等他松开她时,她失力地从洗手台滑到地上。
他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抱进浴池里。
尽管这个早上他让她流了很多泪,她还是在池子里依偎着他,像是撵不走的可爱小狗。
他又硬了起来,将她按在池边再次狠狠地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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