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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重生
一位年纪稍长,看似经历了无数风霜的中老年人,正站在那座巍峨的高桥之上,望向遥远深邃的深渊,仿佛在寻找着某种解脱。桥边,一群路人聚集着,他们的脸上满是担忧与不安,纷纷伸出援手,希望能够阻止这即将发生的悲剧。
「大爷,别跳啊!」一位满脸慈爱的老妇人声音颤抖着喊道。
「快回来啊!」一个年轻男子急切地呼喊。
「爷爷,别想不开啊!」一位小女孩的声音,纯真的低语。
「您的家人还在等您呢!」「这世上总有解决的办法!」「我们帮您一起想办法!」「生命是如此珍贵,请珍惜!」路人们一句接着一句,他们的话语充满了关怀与爱,如同温暖的阳光,试图驱散这位中老年人心中的阴霾。
中老年人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沧桑,他的脸庞刻画着时光的痕迹,看起来差不多60岁了。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扫过这群充满关怀的可爱路人,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温暖的微笑。那是一个充满感激和宽慰的笑容,仿佛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看到了人间最后的温暖,那一刻,他笑了。
在这片刻的交流中,空气似乎变得格外的凝重与温柔,每个人的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感连结所打动,彼此之间无言的理解与支持,构筑了一座看不见的桥梁,将人与人的心灵紧紧相连。
离水面40多公尺的高桥上,中老年人以一个温暖的微笑注视着这群可爱的人们,随后缓缓放开了手,他选择了仰躺的姿态,如同拥抱天空一般,自由自在地坠向河面。在这短暂却仿佛无穷无尽的坠落期间,他的心中回荡着自己一生的片段……时间在这一刻既流逝得飞快,又异常缓慢……
「扑通…」空气中传来这响亮而沉重的声响,如同一石投湖,激起层层涟漪。
就在这一刻,中老年人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他质疑着这声音的真实性──从40多公尺的高空跌落,直接掉进河中,按理来说,应该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啪」声,犹如身体与坚硬如水泥地面猛烈撞击的声响。
然而,为何他所听到的,仅仅是一声轻柔的「扑通」,仿佛只是轻轻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而非从那令人畏惧的高度坠落?这中间的落差,与他预想中的情景大相径庭,让他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疑问。
「咳…咳…咳……」他呛吸了许多河水,终于难以忍受地拍打着水面,艰难地摸索到了岸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当初不应该选择跳下水,竟忘了自己其实会游泳。本能地驱使着他,求生的本能让他不自主地离开了水面。
他万万没有想到,从40多公尺的高桥上坠落竟然能够生还,他不自主地轻轻叹息。
手捉着河边的泥土,他试图抬头望向上方。忽然,他感觉有人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那人竟然一把就将他向上拉起。他不禁惊讶地想,这人的力气如此之大,自己身体不轻,大约有70公斤,竟然被对方单手提起。
四周的声音喧哗不绝,但他的视线由于刚从水中浮出,仍然有些模糊。然而,他隐约觉察到周围的人似乎都异常高大,那些吵杂的声音,也有几分……熟悉?
中老年人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群,双眼逐渐涌现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们──他的邻居、他亲爱的母亲和父亲,以及其他的亲戚──全都是他熟悉的脸孔。
这些面孔,是他记忆中几十年前那些熟悉的轮廓。
「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二舅妈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关心。
「走路不好好走,怎么会掉下去了?」母亲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即便是在斥责时也充满爱意。
「唉唷,要带去收惊一下啦!」隔壁邻居伯母的声音,带着些许急切和关切,如同往昔那般熟悉。
中老年人目光呆滞地望着他们,又转向因拓宽马路而新挖的水沟,以及那些只存在于回忆中的老式建筑。
这一幕,这一切,不就是自己小学二、三年级时的事吗?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些早已离世多年的父母身上,心中的情感如洪水般汹涌而出。
眼泪不自主地滑落,最终,他无法抑制心中的悲喜交加,嚎啕大哭着扑向了母亲温暖的怀抱。
周围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都消失在这份超越时间的重逢之中。他紧紧抱住母亲,那份久违的安全感和温暖,让他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中老年人傻笑着,眼神充满了深情,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他洗澡换衣。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任何的羞涩与难堪,只是任由母亲脱去了他身上湿漉漉的衣物,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母亲深深的眷恋和依赖。
耳边不时传来母亲那熟悉而又带着轻微责怪的碎语,「你有病啊!干嘛突然那么撒娇?」每一句话都透露着母爱的温柔和关怀。
「干嘛一直傻笑?都8岁了还要妈妈帮你洗身体、穿衣服,羞羞脸!」母亲的话语中带着戏谑,却也充满了无尽的宠溺和爱。
中老年人依旧是那个嘿嘿的笑容,心中却是波澜万丈。「重生了,真好!真的好…」他心里默默地想着,然而思绪一转,就又不禁泪流满面。
他回想起母亲在自己33岁那年的9月18日晚间遭遇车祸,短短几日后,自己亲手签下了放弃急救的证明,送别了母亲。那是他这一生中最深的痛,尽管作出那样的决定是对的,但他的心仍旧充满了悲痛和遗憾。
洗漱完毕后的中老年人,依然紧紧抱着母亲,情感的洪水难以自抑。「妈,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是他上一辈子从来没有对母亲说过的话。
8岁的身躯里藏着60岁的灵魂,那份撒娇的语气突然间让空气都柔软了起来。「妈,我要吃糖醋鱼…」
母亲听到这话,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溺爱,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轻声答应道:「好…晚上煮给你吃…」然而,这份答应背后,她心中却隐隐作痛。
她知道家里的经济条件并不富裕,生活其实充满了艰辛。鱼肉向来都是过年时才能够上桌的奢侈品。但今天,看着自己刚从水沟中被救出来、心爱的儿子开口要求,她怎么忍心拒绝呢?「等等跟弟妹开个口借一下好了。」
中老年人在请求之后,突然感到后悔。他一时兴奋,竟然忘记了自己小时候家庭的贫困。
然而,他拥有着上一辈子的记忆,虽然这些记忆不是完全完整的,但他喜爱的歌曲有上百首,脑海中还刻画着几本当时红极一时的小说。
这些记忆,虽然不完全,但应该都足以让他重现。这些,无疑都是可以被利用的宝贵资源。
再者,关于股票,尽管在他上一世中并没有实际接触过股市,但他还隐约记得一些未来将会成为股王的公司名称。这些模糊的记忆,也都是可以被好好利用的。在这一生中,他拥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一次,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记忆,为自己和家人创造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
002晚餐
任长生,一个如今重获新生的8岁小孩,瘦小而可爱,家中还有一位比他大四岁、同样娇小可爱的姐姐任怡婷。他们的父亲是任明通,母亲则是王雪如。
在他上一世的记忆中,家庭曾经经历过无数的悲欢离合:父亲因家族遗传病在他24岁那年离世,母亲在他33岁时因车祸去世,姐姐在他50岁时离开了人世,而那段不美满的婚姻中的妻子也在他60岁前离开了这个世界。在送走了最后的亲人,也就是妻子离世后,他选择了永别人间,从而有了现在的重生。
任长生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那几十年未曾吃过的糖醋鱼,边吃边不禁潸然泪下。
「你怎么变得那么爱哭了?」王雪如关心地帮儿子擦着眼泪。
「明天带去看医生一下好了!」任明通说着,心里已经在考虑如何向老板预支一下薪水。
「爱哭鬼…」任怡婷嘟囔着,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姐姐特有的疼爱。
任长生自己擦干了眼泪,急忙解释道:「爸、妈,我没有事情啦!不用看医生,是因为妈妈的鱼煮得太好吃了,好吃到我忍不住哭出来了!」
「姐,你也吃…」任长生夹了一块鱼肉给任怡婷。
「我不喜欢吃啦!」任怡婷嘟着小嘴,将鱼肉又夹回了他的碗里。
「爸、妈,你们也吃。」任长生又分别夹了鱼肉给父母,尽显他那份超越年龄的体贴与爱心。
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前,和乐融融,空气中弥漫着家的温馨与幸福。然而,任明通和王雪如心中不由得轻叹,担忧着家中紧张的经济状况,如何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如此奢侈地享受这美味的鱼肉。但看到孩子们的笑脸,所有的担忧似乎也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
晚间9点,家中沉浸在准备休息的宁静氛围中。
「快去刷牙准备睡觉了!」王雪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想到上一世因为忽略口腔卫生而导致的满口蛀牙,以及最终不得不拔光牙齿的经历,他决定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来改变。于是,他甜甜地应了一声「好!」,准备遵守这个新的生活规律。
「啵!妈;我爱你,晚安!」任长生走向母亲,轻轻亲吻了她的脸颊,这份亲密的举动充满了对母亲深深的爱与感激。随后,他也不忘向姐姐任怡婷说声晚安,展现出他那份温馨的家庭情感。
按照家中的惯例,妈妈和姐姐会一起睡,而任长生则与爸爸同房。在这个安静的夜晚,这样的安排让每个人都感到安心。
「爸,晚安,我也爱你!」任长生转向父亲,同样亲吻了他的脸颊一下,表达了对父亲的爱。然后,他半开玩笑地提了一句:「爸,把槟榔戒掉吧,臭死了!」带有儿子对父亲的小小抱怨。
「好好好~快点睡吧!」任明通笑着,对儿子的关心感到温馨,他溺爱地摸了摸他的头,随后帮他盖上了棉被,准备在这个温馨的夜晚一同进入梦乡。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任长生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眼睛大张,无法适应那曾经习惯于每日凌晨四点才就寝的生活节奏。随着任明通进入梦乡,房间内只剩下了他的呼噜声与任长生那渐渐变得复杂的思绪。
「自己从高桥上坠下,然后就重生了,所以上一世的自己一定是死了才能够重生。但怎么会发生这个离谱的事情?」任长生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重生?难道我有特殊能力了吗?」他开始幻想着自己或许拥有了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
望着安静熟睡的父亲,任长生童心未泯,轻声唤着那些他认为可能会出现的奇幻存在「系统、小精灵、客服、面板、介面…」但房间里依然只有他和父亲的呼吸声,没有任何虚幻的事物应答他的呼唤。
任长生随即苦笑,认知到自己能够重活一世已是难得的奇缘,他何必奢望着还有其他的帮助呢。
在上一世中,任长生自认为很笨,无论是背书还是读书都没有什么优异的表现,只是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然后完结了自己的责任,最后结束自己的一生。但现在,拥有了重来的机会,他决定要好好把握。
「这一世,我要好好读书。现在这么年轻,记忆力应该会好很多。至少,我要把英文学好!还要改变我的体能,习惯运动!」任长生在心中坚定地告诉自己。
他又想到了一个计画:「还要把上一世著名的歌曲写下来,还有小说,作为启动基金。然后再买股票,好好利用上一世的记忆重活一次。」
满脑子思绪的任长生,在这番胡思乱想中终于逐渐放松,沉沉睡去。夜深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和父亲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夜的宁静与和谐。
003唱歌
任长生坐在桌前,咬着原子笔,一副沉思的模样。他时而轻轻晃动笔杆,时而将笔杆放在鼻子下顶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桌面上,已经堆积了洋洋洒洒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100多首将来风靡一时的歌曲名单。他一边哼唱着这些歌曲,一边努力地挖掘自己那不甚堪记的小脑袋,试图回忆起每一首歌曲的歌词。
「刘得铧的歌词《孤星泪》、《冰与火之歌》、《马桶》、《笨小孩》、《真的爱你》、《谢谢你的爱》,还有《男人哭吧不是罪》……」任长生一边念叨着,一边提笔书写,每写完一首,脸上就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接着,他又转向郭复呈的歌曲,「《对你爱不完》、《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我想偷偷对你说我爱你》、《到底有谁能够告诉我》、《我心狂野》……」每一首歌都唤起了他对过去的回忆,让他不禁沉浸其中。
张学酉的《偷心》、《饿狼传说》、《每天爱你多一些》、《蓝雨》、《祝福》、《回头太难》、《吻别》……任长生一一写下,偶尔沉思,偶尔苦恼,偶尔又开心地提笔书写。
梨铭的《今夜你会不会来》、《朋友好久不见》、《堆积情感》、《深秋的黎明》……他的笔尖在纸上舞动,仿佛随着每个音符跳跃。
至于周捷沦的《龙卷风》、《爱在西元前》、《双截棍》、《安静》、《半兽人》……任长生的笔触似乎也随着周捷沦的曲风变化而变得更加多彩。
王妃的《我愿意》、《天空》、《棋子》……杜德炜的《拯救地球》、《痴痴的等》、《钟爱一生》、《天真》……这些歌曲,每一首都是他心中的经典。
他甚至还写下了一些网路名人的歌曲,如《踏山河》、《琴师》、《虞兮叹》、《笑纳》、《有人》、《画》……这一切,都是他计划用来启动基金,重新开启他这一世的梦想和希望。
想了许多,写了许多,任长生终于在笔下完成了这份独特的歌曲名单,这不仅是对过去的一次回顾,也是对未来的一份期待。
任长生坐在书桌前,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默默地向那些原创这些歌曲的伟大作家们道歉,心里想着自己没有特出的才华,唯有借助未来的记忆,为自己的家庭开辟一条生路。
「吃饭了哦!」王雪如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来了!」任长生放下笔,准备起身。
「长生,你今天又写了那些歌词?」任怡婷好奇地问道。
任长生回到书桌上,拿了几张写满歌词的纸给她看。「这首怎么唱?唱给我听!」任怡婷兴奋地说。
「好了好了!先吃饭。」王雪如温柔地打断,转而问任怡婷,「你暑假作业都写完了吗?」
「写完了!」任怡婷回答。
王雪如并没有询问任长生,因为她知道任长生不需要她操心这些事情。自从任长生重生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再过两天就要开学了。
任长生在重生后的几天内就向父母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们自己是重生之人,甚至还透露了他们在未来的命运,希望能够借此改变家庭的未来。
最初,父母对任长生的话半信半疑,但当他们看到任长生一首接一首写出的歌词,以及他用长笛吹奏出的旋律,他们不得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孩确实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和知识。
一家人围绕着温馨的餐桌,享受着这共同度过的珍贵时刻。餐后,任长生准备展示他的另一项才艺──唱歌。任怡婷,对于弟弟的歌声似乎有些迷恋,聆听着那些她从未听过的旋律,那些充满新意的歌词。
任长生清了清嗓子,开始唱着《染色的温柔》:
「染色过的温柔 染红我的眼睛一滴泪散成云 就算美丽的落笔我们有过的多少曾经 悄悄失去回音尽管我努力去听染色过的温柔 随你微笑过境像空气变色了记忆 天空也依旧清楚白色的路引 引这场聚散观礼心都碎了但却平静」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家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任长生脸上泛起了害羞的红潮,但心中却有一丝自豪。他意识到自己8岁的嗓音,并不像上一世那般沙哑难听。
在上一世,任长生虽然爱听歌也爱唱歌,但总是只敢在无人之际独自歌唱,尤其是高音部分总是难以驾驭。然而重生后的他,或许是因为年纪尚小,抑或是因为还未染上抽烟的坏习惯,他的声音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虽然不能称之为天籁,但也绝对能在歌坛占有一席之地。如果他能够在这一世好好保养嗓子,或许真的能够成为一位明星,不再是上一世那个默默无闻的角色。
随着晚饭后的欢乐时光落幕,任怡婷又开始缠着任长生,要他教她唱那首《染色的温柔》。任长生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教导,直到他们的母亲再次提醒,夜深了,该睡觉了。
在这之前的一周,任长生已经把20首未来会火热的歌词,还有自己唱的歌与吹奏的旋律,制成录音带,寄给了巨石唱片。然而,到现在依然杳无音讯。
在民国76年的这个时代,通讯设施远不如现代发达,更别提有CD或是普及的行动通信了。那时,能使用车用电话的人寥寥无几。
任长生的心情变得焦急。虽然父母从未对他表达过不满或给予压力,但他知道,能够拥有录音机和录音带,全是父母向亲友借款所得。这份重负让他时刻感到不安,却也只能默默地等待回音。
与此同时,任长生在写歌的过程中唤醒了越来越多的记忆,那些曾经唱过的旋律与歌词,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
随着记忆的深处被一点点探索,他写下的歌曲也越来越多,仿佛每一首歌都承载着他对过去的怀念与对未来的期待。
在暑假的最后这2天里,任怡婷总是黏着任长生,渴望学会更多的歌曲。她对弟弟的歌声充满了崇拜与喜爱,这份特殊的姐弟情感在这段时光里逐渐加深。
任长生重生后的这一个多月,生活过得非常精彩。
他慢慢适应了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模式,并养成了定期运动的好习惯。这不仅让他感到精神饱满,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
原本姐弟之间的相处并不十分融洽,但任长生的重生似乎成了他们关系改善的转捩点,使得两人之间的情感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而就在这样的温馨相处中,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了……
004开学
新的学期意味着新的开始,对于重生后的任长生来说,这将是他人生中一个全新的阶段。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待和梦想,他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学校生活。
「起床了!」王雪如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爸,醒来了!」任长生拍着任明通的脸呼叫,随即背着书包走出房门。
这时,任怡婷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妈妈早安,长生早安!」
任明通还是和以往一样,动作迟缓,任长生看着父亲,心中无奈『这是遗传疾病,就算父亲现在开始都一直维持运动,也不晓得可以撑多久』。
早餐吃完,任长生对王雪如说:「妈,我自己去学校就好了。」
王雪如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说:「小心一点。」
任长生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了。」便背起书包,迎着晨光,小跑步朝800公尺外的国小奔去。
任明通和王雪如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心中复杂万分。他们知道任长生是一个重生者,带着前世的记忆和经验重返年少。
这也意味着,他们也知道了自己家未来的许多事情,那些欢笑与泪水,那些成功与失败,都已经在儿子的记忆中历历在目。
『感觉好像少了与任长生一起长大的经历。』王雪如心中感慨着,无奈地看着那已经渐行渐远的背影。
任长生对于自己是重生者,对父母并没有隐瞒。从他第一次睁开双眼,再次见到这熟悉的家,他就决定不再隐瞒这个秘密。但这秘密也仅仅在三人之间流转,姐姐任怡婷仍然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他真的是个重生者。」王雪如低声对任明通说道,眼中带着一丝忧虑和不舍。
「是啊,不过他选择了坦白,这至少让我们知道如何支持他。」任明通叹了一口气,心中充满着对儿子的骄傲和担忧。
任长生已经走到了学校的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远方的家,心中默默下定决心:『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家人,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给这个新的一天带来了无限的希望。任长生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校园。
新的学期,新的开始,这是他重生后的人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
「起立、敬礼……」上一届班长发号施令。
「老师好……」同学们齐声应答。
「各位同学大家好……」女老师微笑着说。
「坐下。」班长指示道。
「谢谢老师。」同学们整齐地回应。
「各位同学,还记得老师叫什么名字吗?」女老师愉悦地说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赖晓芬老师。」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很好!」赖晓芬满意地看着这些可爱的小萝卜头,心中满溢着欣慰。虽然发现有几个人叫不出自己的名字,但她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叫不出名字的人,包括任长生。
「今天开学第一天,大家开心不开心?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要跟老师分享的?」赖晓芬笑着问道,期待着孩子们的回应。
对于这位老师,任长生感到非常陌生,毕竟已经52年没见过了。再者,上辈子的任长生只是努力地活着,几乎没有朋友,只想着把自己该担该扛的责任完成。
【也是因为上辈子,任长生最后一个责任,也是他的妻子死亡以后,安排好他的身后事,他才选择了跳河结束自己的生命,却没想到自己意外的重生了。】
坐在教室里,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孔,任长生的思绪不禁回到过去……
「我在家里的田里抓青蛙,还有好多蝌蚪……」一个男孩兴奋地说。
「我有画画……」另一个女孩自豪地分享。
「我们家暑假去中影文化城玩……」
「我们家去阿里山看日出……」
「……」
「……」
「……」
教室里充满了孩子们愉快的声音,每个人都在热情地分享自己的假期趣事。赖晓芬听着这些天真无邪的声音,微笑着,不时点头表示赞许。
突然,她发现任长生发呆地看着自己,但也注意到他的焦距并没有真正放在自己的身上。她轻轻地呼叫了任长生几次,「任长生?任长生?」
「啊嘶!」坐在任长生一旁的女同学发现老师叫他好几次都没有回应,用着小手用力的捏了他一下。任长生吃痛地叫了一声,8岁的小朋友还不懂得怎么控制力道,这一捏恐怕都要瘀青了。
「你!」任长生有些生气地看着这个小女孩,那张圆润的小脸是那么的稚嫩。『这张脸……』他脑海中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这是在国小毕业后,任长生上辈子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子。瞬间,他的心就软化了,嘟哝道,「很痛捏!」
小女孩头发短短的,有点西瓜皮的发型,长度刚过到脖子就被剪得整整齐齐。她又推了任长生一下,小声说:「老师叫你好几次了!」
赖晓芬微笑着问道:「任长生,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任长生站起来,低声回答:「老师抱歉,我刚刚发呆失神了。」
赖晓芬微微一愣,听着任长生的回答,『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小朋友会说的话,太成熟了』。她仍然保持微笑,继续问道:「可以跟老师说说,你暑假都在做什么吗?」
任长生也愣住了,心中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暑假都在家写歌词吧?』想了好一会,他才说:「跟爸爸下田工作。」
『这样的回答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吧?』
赖晓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好棒喔!已经会帮爸爸工作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果,递给任长生,「这个糖果送你吃,这是给你的奖励喔!」
任长生本能地想要拒绝,这个老师在任长生看来,也是一个小丫头而已,竟然用哄着小朋友的语气哄自己。但他刚要开口,马上意识到不对,『自己现在是一个8岁的小朋友啊!』
「谢谢老师。」任长生老脸一红,走上讲台领取了糖果。
赖晓芬摸摸任长生的头,对全班说:「各位同学,要跟任长生同学学习喔!爸爸妈妈养育我们是很辛苦的,我们一定要好好读书,孝顺爸爸妈妈喔!」
「任长生害羞了!」有个同学看到任长生的脸很红,取笑道,开始也有其他同学一起起哄。
此时,任长生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丢脸了!』心中暗暗叫苦。
赖晓芬立刻严肃地说:「各位同学,不可以欺负或取笑自己的同学喔,不然老师会生气喔!」
刚刚一些捣蛋的同学瞬间变得乖巧无比,齐声说:「老师,我们知道了!」
「嗯!」赖晓芬满意地点点头,穿者短裙的她蹲了下来,摸着红脸的任长生的额头,想看看是不是发烧了。感受了一下,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小朋友害羞脸红。『超级可爱的啦!好想咬他一口喔。』
『雪白的大腿…白色的蕾丝内裤,还有一些透明的样子,这个赖晓芬没有任何防备的在自己的面前,双腿开开的蹲了下来……』任长生吞了一口唾沫,小小的眼睛盯着赖晓芬双腿的神秘地带。
【8岁小孩的小鸡儿,似乎有了一些反应。】
『这小鬼头在看自己的内裤吗?』这个念头在赖晓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脸色微红,但她很快恢复了老师该有的模样,轻轻捏了捏任长生的小脸颊,再摸摸他的头:「你很棒喔,要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任长生红着脸点点头,眼神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内心既尴尬又无措。
赖晓芬看着害羞的任长生,情不自禁地抱了这个小萝卜头一下,「好了,回座位上吧!」
任长生感受到赖晓芬的胸前柔软的温暖,下体有了一股暖流涌上来,小鸡初提鸣,一口气就顶在了她的软肉上。尴尬的挣脱老师的怀抱,微微一笑,说:「谢谢老师。」
【刚刚有硬物顶了自己的胸部?这小鬼头起反应了?太可爱了!可是……8岁就会有反应了吗?】
任长生暗呼了一口气,拿着奖励的糖果回到了座位上。他一坐下,就把糖果塞到了同桌的女孩手中。这个小动作,又被其他同学看到了,甚至连老师也注意到了。瞬间,同学们又开始起哄:「吼...男生爱女生,羞羞脸...」
赖晓芬拍了拍讲桌,严肃地说:「安静安静...忘了刚刚老师说的话了吗?」
这一下,脸红的同学又多了一个。那个小女孩趴在课桌上,嘟囔道:「都是你都是你啦。」小手不断地在攻击着任长生的手和腿,但握着任长生给的糖果,心中却是感到幸福无比。
赖晓芬看在心里,『两小无猜的感情真好,甜甜的淡淡的爱情…呃,不对!这年纪的小朋友,哪里懂得爱情啊!』她轻轻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看着看着,没想到那个小女孩就这样打着任长生,打着打着竟然就牵起了任长生的手不放。赖晓芬失笑,『一颗糖果就骗到了一个小女孩,这一个任长生以后一定是一个花花公子。』
任长生低头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心中有些尴尬。『这小丫头的力气还真不小啊!』他努力想抽回手,但看到小女孩那满意的笑容,他又不忍心。
任长生红着脸,小声说:「你乖,先把手放开了,同学们都在看呢。」
小女孩红着脸,低声回道:「都是你害的……」
赖晓芬见状,温柔地说:「好了,大家继续上课吧,不要再闹了。」
教室里的气氛在赖晓芬的调节下逐渐恢复平静,而那个小女孩,又在课桌下悄悄地握着任长生的手,心中各自泛起了不同的情愫。
窗外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任长生和小女孩的脸上。
柔和的阳光带着微风的气息,轻轻拂过每一个同学的脸庞,带来了户外的自然气息……
005男朋友
窗外,微风轻拂,吹过操场,带来一阵阵的花香。
校园里的花坛盛开着各色鲜花,红的、黄的、白的,争奇斗艳,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映照在每一个小朋友的脸上,显得格外明亮。
微风轻轻吹进教室,抚动着每个孩子的头发和衣角,也带来了一丝凉爽,驱散了夏日的炎热。树上的鸟儿在枝头轻啼,仿佛在为这一堂课增添了几分生趣。任长生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淡淡的愉悦。
在这样一个充满自然气息的环境中,教室里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同学们的笑声、老师的教诲、窗外的鸟鸣与花香,共同编织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这一刻,真好』,他在心中默默地感叹。
随着微风的轻拂,这堂课在自然与人情的交织中,悄然进入了尾声。窗外的景色依然那么美好,而教室内的每一个人,心中也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和憧憬。
开学的第一节下课,任长生感叹着人生的多变,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窗外,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仿佛触动到了赖晓芬的心,也勾引了小女孩的心。
阳光在他的脸上跳动,仿佛是为他的思绪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他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仿佛能听见时间的轻语。
赖晓芬悄悄走近,看到他那专注的神情,不禁心生怜爱。『他怎么这么可爱?以前一年级时都没发现这个小萝卜头那么可爱!』
忽然,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任长生,将他放在大腿上,温柔地将他拥入自己的怀里。她轻声问:「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
任长生被赖晓芬的动作吓了一跳,心脏猛跳几下,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她的怀抱。可是赖晓芬温暖的怀抱让他有些动摇。
赖晓芬察觉到他的挣扎,微笑着轻抚他的背,柔声道:「小长生,可以多依赖老师一点哦!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说!」
赖晓芬22岁,披肩短发绑着小马尾,简约的装扮搭配着粉色的小短裙,显得青春洋溢。然而,即使是这样柔弱的外表,大人的手臂力气依然大过8岁的小朋友。
任长生根本无法从赖晓芬的怀抱中挣脱,只能认命地被她紧紧抱着,摇晃着小脑袋,顺便在赖晓芬的软肉中磨蹭着说:「我没有想什么!」
赖晓芬嘟着小嘴,带着些许调皮的语气说:「说谎的小朋友鼻子会变长哦!」
任长生只好闭上嘴巴,无奈地任由赖晓芬把他抱在怀里。他闻着老师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有洗发精的清新和肥皂的芬芳,这些味道让他感到安心和怀念。
这是一个朴素的年代,一个充满着简单快乐的时代。
任长生的思绪又回到了前世,他对赖晓芬这个老师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印象,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有关于她的一丝一毫。
赖晓芬看着怀里的任长生微微挣扎了一下,就不说话的安静下来。她心里明白,小朋友可能还有一些心事,不应该太过逼迫他。她相信,或许有一天,任长生会主动开口。
当当当……
上课的钟声响起,赖晓芬这一抱,就占据了任长生下课的10分钟。她将他放下来后,微笑着说:「上课了,以后有什么悄悄话,想要跟老师说,老师随时都愿意听你说哦。」
任长生心里有股冲动,想大喊『我不是小朋友!』,但最后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礼貌地回答:「谢谢老师。」
赖晓芬自我感觉良好,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果,悄悄地递给任长生,笑着说:「老师偷偷给你一个糖果,不可以告诉别的小朋友哦。」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这是两人的小秘密。
陈莉茹,任长生同桌的女同学,圆嘟嘟的小脸,顶着肉嘟嘟的小嘴,里里外外都在表示着自己正在不开心,需要人家哄,还是哄不好的那一种,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她的心情。
这一整节的下课时间,陈莉茹本来想要找任长生玩的,但她发现任长生根本没有走出教室,回去一看,看道他都在赖晓芬老师的怀抱里,让陈莉茹有些生气,才刚刚对自己好,给了自己糖果,转头就跑去找漂亮老师,完全不想理会任长生了。
回到座位上的任长生,看着陈莉茹,先是错愕,随后讶然,最后不禁觉得好笑,但心里也多了份怀念。
因为桌子上赫然划着一条线,这一条线就像是棋盘上的楚河汉界,各分东西,把两人明显地分隔开来,表示着谁都不可以越界,谁越界了就要受处罚。
『遥远的记忆啊!』任长生看着这条线,这样划分界线的行为,让他不禁想起自己年幼时的一些画面。
一个小小的任长生拿出了老师刚刚偷偷给的糖果,爱腻地摸摸陈莉茹小小的头颅。
「你摸我的头干吗?」陈莉茹怒目看着他。
「诺!再给你一个糖果…」任长生递出了糖果。
陈莉茹眼睛一亮,「为什么你还有糖果?」小手直接拿过了糖果,也忘了任长生的手还摸着她的头。
任长生好笑地想着,『小妹妹真好哄,刚刚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刚刚老师给的……所以留给你吃了……」
陈莉茹犹豫了一下,「原谅你了……」桌子上的楚河汉界被她移除,表示着她与任长生又和好了。喜孜孜地将糖果握在手中,小眼睛咕噜转着,偷偷地瞥向任长生。
『真是一个充满了童真的岁月……真是让人怀念啊。』任长生又不自主地感叹着。
陈莉茹偷偷的将糖果往嘴巴里塞,小手又趁着任长生没注意的时候,握了起来,用着红彤彤的脸,假装认真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
赖晓芬看着这两个小朋友,其实,她一直在注意着任长生。因为她发现,刚刚任长生摸陈莉茹头时的眼神……那分明是一种慈爱的眼神,就像是爷爷在摸自己的孙子的头顶的眼神。『为什么一个8岁的小朋友,可以出现这样的神情?』她心中疑惑不已。
随即,她又看到陈莉茹偷偷握起了任长生的手,而任长生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是一种无奈……慈祥的笑容。
『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赖晓芬看着任长生,心中无法平静。『那种眼神和笑容,绝对不是普通孩子会有的,难道他真的是个特别的小孩?』
上一个学年度,陈莉茹其实很讨厌任长生,虽然同桌过一年的她们,陈莉茹无论如何就是不喜欢他,还想着办法要划清界线。
然而,如今的她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任长生。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对自己真好,老师给的糖果都会给我,就喜欢他一点点吧!让他可以当我的朋友…』她心里这样想着,小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
那时候的她,总是想方设法地与任长生保持距离,觉得他总是那么烦人。可是现在,看着任长生对自己笑,心中却不再有以前的厌恶感,反而多了一丝温暖。
陈莉茹回忆起以前,想到有一次故意把任长生的东西藏起来。结果任长生只是默默地找了一圈,眼睛含着泪水,一副快哭的模样,然后放弃了,也没有告诉老师。
当时的她心里得意极了,觉得好开心。但现在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她捏捏任长生的小手,「对不起!」
任长生忽然被这句对不起搞得莫名其妙,「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莉茹忽然哭了起来。
任长生忽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你、你别哭啊!」他用小手擦拭着她的泪水。
陈莉茹想着自己以前做的坏事,泪水止不住地嚎啕大哭。她内心充满了自责,『为什么我以前那么坏?』
赖晓芬走过来,看到这情景,眉头一皱,「任长生,你欺负同学了对吗?」
「报告老师,我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都还不知道,陈莉茹就忽然莫名其妙地跟我说对不起,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了……」任长生心急地解释。
「吼~~任长生把女生弄哭了~~」班上的同学起哄了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陈莉茹哽咽着,泪水不停地流下来,「老师,没有,是我……是我以前不好,我藏了任长生的东西,我现在觉得很对不起他……」
赖晓芬听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关系,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就是好孩子。任长生不会怪你的,对不对?」
『有这回事吗?』任长生点点头,温柔地说:「当然不会,我早就忘记了,莉茹不哭了哦!」又摸摸她的头。
陈莉茹破涕为笑,「真的不怪我吗?」
「真的!」
「真的不会生气?」
「真的!」
「以后可以做好朋友吗?」
「当然可以!」
「你真好!」陈莉茹离开了赖晓芬的怀抱,抱住了任长生,小小的嘴印在了任长生的小小的嘴上,骄傲地说着,「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任长生发呆,被陈莉茹吓到了。赖晓芬捧腹大笑着,『这些小鬼头真的太可爱了!』
赖晓芬一手一个抱住两个小朋友,「那要不要也跟老师做好朋友?」
陈莉茹也抱向了老师,亲了老师的嘴,「老师以后是我的女朋友了!」
赖晓芬发现任长生没有任何动作,装着一副要哭的表情,嘟着嘴说:「任长生不想要跟老师当好朋友了吗?」
任长生一脸尴尬,红着脸。赖晓芬此刻眼眶里真的泛着水气,仿佛只要任长生再不答应就要哭给他看。
陈莉茹推了一下任长生,「你就亲一下老师,跟老师当好朋友嘛!」
任长生好想摆脱小朋友的身体,看着赖晓芬嘟着嘴靠近自己,最后一脸嫌弃的表情亲了赖晓芬一下,「以后老师也是我的好朋友了。」
被亲了一下的赖晓芬满面红光,心里仿佛被暖流包围,随即也亲了任长生和陈莉茹一下,『真是太可爱了!心都要化了!』
「那以后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们都要相亲相爱哦!」说完,赖晓芬将陈莉茹和任长生的小手交互牵在一起。
陈莉茹看着两只手交握在一起,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任长生,你现在可是我的男朋友了,不准再欺负我哦!」
「我哪有欺负你?」任长生无奈地说。
「不管!就是不准再欺负我!」陈莉茹傲娇不讲理的说着。
教室里,其他同学见状,也都笑了起来,整个班级充满了温馨的氛围。『这样的友情,才是最纯真的友情啊。』赖晓芬心中感慨,「各位小朋友,也可以跟老师当好朋友哦!」
「我也要跟老师当好朋友!」
「我也要!」
「我也要!」
然后许多小朋友都跑过来抱住赖晓芬或者是亲吻。
赖晓芬望着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心中满是幸福。她轻轻地拍着每个小朋友的头,感受到他们的温暖和纯真。『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在这样的氛围中,赖晓芬感觉到自己选择当老师是多么正确。孩子们的笑声、他们纯真的友谊、以及那份对未来的期待,让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满足。『这些孩子们,真是让人感到幸福啊。』
006打勾勾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其实也没有什么课程,就是一些收心的话语,还有老师跟小朋友打成一片的互动,让分开两个月的小朋友,更加认识彼此的同学。
赖晓芬现在就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因为班上的每一位小朋友都很喜欢自己。
然而,她的目光和专注力时不时都落在任长生这一个小朋友的身上。发现他总是安静地在桌上写东西,偶尔看着他与陈莉茹互动,但似乎都是陈莉茹在主动,任长生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赖晓芬好几次都快要忍不住想要靠近任长生,看看他到底在写什么东西。满满的好奇心,挠得赖晓芬的心痒痒的。
『这个孩子到底在写什么呢?是日记吗?还是什么秘密的计划?』她心里猜测着。终于,她忍不住走到任长生的桌边,轻声问道:「任长生,你在写什么呢?可以让老师看看吗?」
任长生抬起头,看了赖晓芬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合上了本子,「只是一些自己的小记录,没什么特别的。」
赖晓芬微笑着,心中更加好奇了,但她也不想强迫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的,老师不勉强你。如果有什么想分享的,随时告诉老师哦。」
任长生点点头,继续低下头写着什么,眼神中透着一丝专注。赖晓芬看着他,心中更加确定这个孩子与众不同。
『这个孩子身上有着特殊的气质,不只是因为他安静,更因为他眼中的那份深邃,仿佛经历了许多……』赖晓芬暗自思忖,决定以后要更多关注这个特别的小朋友。
开学的第一天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下课放学的时间,国小一、二年级的父母都来到了学校,准备接自己家的可爱小宝贝。
陈莉茹看到自己的妈妈来了,蹦蹦跳跳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我有男朋友了!」她很大方地牵着妈妈来到任长生面前,又牵起了任长生的手介绍着:「就是他!」
陈莉茹的母亲慈爱地蹲下身对着任长生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任长生乖巧地回答:「姐姐好,我叫任长生。」
一句「姐姐」瞬间让陈莉茹的母亲眉开眼笑,「你叫任长生啊!你好可爱啊!以后要好好跟我们家小茹好好相处哦,以后要相亲相爱保护小茹哦!」
任长生微笑点头说:「我会的,姐姐。」
赖晓芬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温暖。
「欸!好乖啊!那你要记住今天的约定哦!」陈莉茹的母亲笑着点点头,对着女儿说:「跟小长生说再见!」
「任长生,明天见哦!」陈莉茹跑过了亲了任长生一下,才挥着小手告别。
「明天见,莉茹!」任长生也笑着回应。
一旁的家长也都看到了这一幕,笑着小朋友的天真无邪。所有的孩子们也都在这依依不舍情绪中告别彼此。
任长生也向老师告别说再见,「老师,我也放学回家了!」
赖晓芬这才发现任长生的父母并没有来学校,一把将任长生拉住,问道:「你爸爸妈妈呢?」
「啊?」任长生一愣,「他们在家啊!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赖晓芬更是一愣,「自己走回家?」
「对啊!」任长生点头。
赖晓芬有些严肃,「你知道自己家住哪里吗?」
任长生报了自己的住址,赖晓芬心想,『也太早熟了吧?』但又摇摇头,「不行!等等老师带你回家,你还太小了,不可以一个人走!」
「我……」任长生想要反驳。
赖晓芬瞪着大眼,插着腰说:「听话!」
「好吧!」任长生垂头丧气地被赖晓芬带到了教职员的办公室。
「你先在这里坐一下,老师先处理一下事情,等等老师跟你一起回家好不好?」赖晓芬安排好任长生,转身去处理手头的工作。
任长生坐在椅子上,心里有些无奈,『真是的,我明明可以自己回去的……』但他也知道赖晓芬是为了他好,心中又觉得暖暖的。
《小小》一首容祖儿的歌,也是任长生刚刚在教室中写的东西。
小小的誓言 还不稳小小的泪水 还在撑稚嫩的唇 在说离分……
小小的感动 雨纷纷小小的别扭 惹人疼小小的人 还不会吻任长生会忽然想起这首歌,也都是因为陈莉茹的吻。两个八岁的小朋友的亲吻,不过是一场儿戏,大人们不在意,任长生自然也不在意,这一切不过都是小朋友的成长历程。
任长生从书包中拿出笔记本,看着自己写的歌词,反复检查着自己有没有写错的地方,毕竟一切都是他凭藉着自己的记忆在写的歌。一边看着歌词一边哼着歌,一遍又一遍。
他坐的位置是背对着门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赖晓芬已经出现在他的背后很久了。
又是一曲唱完,赖晓芬热烈地拍手,「唱得好好听哦!你太厉害了!」
『没想到被老师听到了。』任长生心中有些慌乱,也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见赖晓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没想到被老师听到了。』任长生心中有些慌乱,也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见赖晓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赖晓芬笑着,「站了好一阵子了。」她伸手想去拿任长生的本子,又犹豫了一下,「可以给老师看看吗?」
任长生想拒绝,但看着她哀求的表情,还是点头了。
笔记本中的歌不多,还有许多涂涂改改,但赖晓芬心里却是震撼不已。这里许多的字体根本不可能是一个才刚上国小二年级的小朋友会写的字。
更不用说里面许多的意思,他是怎么背起来的?到现在赖晓芬还是没有想到任长生能够写歌词,任长生确实也不会写歌词,因为这些歌词都是上一辈子的歌,也就是未来以后才会出现的歌。
也因为这样的误会,所以才可以相安无事,赖晓芬权当自己没有听过而已,并没有想太多。
赖晓芬问:「这些都是你背的吗?」
任长生点头。
赖晓芬细心品味着那首《小小》的歌词,仿佛看见了先前教室里面的一幕,刚好可以把任长生和陈莉茹长大后的模样放进歌词中,呢喃着:「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可以再唱一次给老师听吗?」赖晓芬抱起了任长生放在大腿上,完全没有男女有别的想法,纤细的手放的位置也有些尴尬。
任长生无奈地在她怀里,头靠着温暖的软肉继续唱一遍《小小》。
「小小的誓言 还不稳小小的泪水 还在撑稚嫩的唇 在说离分……
小小的感动 雨纷纷小小的别扭 惹人疼小小的人 还不会吻」
声音回荡着,赖晓芬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不自觉的将任长生紧紧抱着在胸口,那双手也放在了他的跨部触动到了他的敏感神经。
任长生的声音也嘎然而止,小脸一侧埋进了软绵绵的胸部里面,小手捧着大力呼吸的赖晓芬胸部传来的乳香,小小的鸡儿高涨的在她的纤纤玉手中。
赖晓芬一时还不觉得有什么,手中突如其来的硬物还轻轻捏了一下,又感觉到胸部被摸了一把,发现任长生埋在自己的胸口里大力呼吸着,这才发现自己握着他的小弟弟。
吓的赖晓芬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俏脸渗出了朵朵红晕,感觉胸部传来了一丝丝酥麻。
任长生有些害羞的说着:「老师……」
赖晓芬瞬间紧张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任长生红着脸,但小手还抓着她的胸脯,「手……」
赖晓芬疑惑反问道:「手?」
任长生用另一只手,稍稍出力握住了赖晓芬的手,握了自己的肉棒:「这里……」
赖晓芬连忙放开了他的肉棒,整个脸泛起了潮红,频频说对不起,「刚刚老师听得太入迷了,手就乱放了……」看着害羞的任长生,问道:「老师没有把你捏痛了吧?」
任长生喘了一口气,立刻逃出了赖晓芬的怀抱,拼命摇头,「不怪老师。」
赖晓芬深吸了一口气,摆正一下自己的心态,「走吧!老师忙完了,现在带你回家!」
任长生低着头,任由赖晓芬牵着手,又将他抱上了摩托车。
赖晓芬想了想,扶着他的肩膀说道:「任长生,刚刚老师不是故意的……」红着脸继续说:「而且你刚刚也躲在老师的怀里,偷摸着老师的胸脯……」
赖晓芬持续观察着任长生的脸色,心中却开始胡思乱想。『怎么年纪这么小的小朋友,已经出现了生理反应了?』眼睛也不自觉的看向他的裤档,『而且好像还不小?等他长大了,不就是小鸟鸟会便成了大鸟鸟?』
这个年代大家都很朴实,书店中连一本黄色小书都没有的年代。没有谈过恋爱的赖晓芬第一次摸到男孩子的性器官,勃起的性器官还是第一次,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小朋友,但……
而且今天任长生也是除了父亲以外,第一个亲了自己的男孩子,赖晓芬越想着脸越红,双手捧住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都快烧起来了,火辣辣的娇颜不敢再正眼看着任长生。低着头;小脚踱步着显得她的局促。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赖晓芬心里嘀咕着,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怎么会被一个小学生弄得这么害羞?真是太不应该了。』
坐在摩托车上的任长生恶向胆边生的,决定逗一逗她。他轻轻地靠近赖晓芬的耳边,调皮地说:「老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耳朵传来了阵阵的热气,赖晓芬被任长生这一逗,整个人更加不好意思。慌忙解释:「刚刚有点热,可能是太阳晒的。」
赖晓芬几次深呼吸,「所以你刚刚摸过老师了,老师刚刚老师摸你的事情,算是扯平了知道吗?」
本来就快降温的任长生,被这么一提小鸡儿又出现了反应,年轻的肉体果然只需要小小的刺激,或是一个想法就能够让小肉棒一柱擎天。
任长生的胆子真的肥了,他还在疯狂的挑战着赖晓芬的底线。小小声说道:「老师……」
「怎么了?」
「那里不舒服……」
「哪里?」
「这里!」
「小坏蛋!」赖晓芬娇媚喝斥。
「可是刚刚老师也有帮我摸摸……」任长生用着一张8岁的脸孔,摆出了一张无辜的小脸看着她。
「你……」赖晓芬又吸了一口气,「你刚刚也偷摸了老师的胸部了,这样我们扯平了,知道吗?」
看着没有回应的任长生,用着刚刚在教室的招式,,装着一副要哭的表情,嘟着嘴说:「任长生不想要跟老师当好朋友了吗?」
「唔唔~~」任长生直接抱住了赖晓芬的玉颈,小嘴直接吻上了她的樱唇,舌头还撬开了贝齿窜进了她的嘴里,双舌纠缠着,吸吮着……
一时间让赖晓芬全懵了,浑浑噩噩的配着着任长生的动作。搅动着、撩拨着、鼓捣着,不自觉的也闭上了眼睛,抱住了任长生小小的身体亲吻了起来。
直到……
「啊!等一下…小长生……这样是不对的!」赖晓芬的乳头被任长生的小手抓了一下,让她的娇瞬间躯颤,从迷乱中忽然清醒,把任长生在衣服里面的小手抓了出来,有些娇喘着说着。
「老师…对不起……」
「啊!哈~~」
「没事了!」娇喘了一阵子,赖晓芬看着任长生一脸无辜的脸庞,心也跟着软化了,并且补充道:「这是我们的小秘密知道吗?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陈莉茹都不可以跟她说哦!」
任长生用着似懂非懂的表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老师,我们打勾勾……」
赖晓芬看着那只小小手,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
「打勾勾,不许骗人,骗人的是小狗狗。」赖晓芬带着娇柔的话语说着。
「嗯!打勾勾,不许骗人,骗人的是小狗狗。」任长生嘴角露出一抹无邪的笑容。
任长生撒娇说着:「老师…还想要亲亲……」
赖晓芬娇嗔道;「最后一次了哦……」
「唔唔……」
他们的勾指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小指紧紧地勾在一起……
007爱情
那一天,任长生后悔了,赖晓芬也后悔了。
赖晓芬送了任长生回去后,两个人都各自回各的家中……
任长生坐在书桌前,脑海中不断浮现赖晓芬的笑容。他望着窗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
对于8岁的任长生来说,以心理年纪加上任长生是重生者,他已经60岁了。他不应该对一个只有22岁的赖晓芬动情,可是心底那股情愫却无法控制。
『我不该这样的,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任长生内心挣扎着,他清楚这份感情的不合理性。然而,每次见到赖晓芬,他的心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而在另一边,赖晓芬坐在床边,回想起与任长生的每一个相处片段。她的心里感到了满满的愧疚,却也无法否认那份真实的情感。『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孩子?不,不是孩子,是任长生……』
赖晓芬望向天花板,思绪混乱。她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不应该存在,可是她又无法抑制心中的悸动。『这不是那种喜欢小朋友的喜欢……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两个人各自在夜晚中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与挣扎。这种想爱爱不得的纠葛,如同夜幕中的星光,明亮却遥不可及。
对于任长生来说,他既不愿意放弃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又害怕自己的存在会伤害赖晓芬。
而赖晓芬则在理智与感情间反复拉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意。
『或许,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开始……』赖晓芬轻叹,眼角泛起泪光。她深知,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却无法控制心中的那份渴望。
夜深人静,两个人各自在房间里思索着,心中的纠葛让他们无法入眠。
「赖晓芬,你不能这样做,这对长生不公平……」赖晓芬辗转反侧,心中的愧疚让她无法释怀。
「任长生,你不能这样做,这对赖老师不公平……」任长生喃喃自语,试图压抑心中的情感。
……
任长生慢慢地冷静下来,细细思索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上辈子,他有过两段恋情。
第一段是他的初恋,从他18岁一直到23岁,那是一段甜蜜却短暂的时光,至今他仍感到深深的亏欠。
第二段则是他后来的妻子,从33岁一直到他60岁的生命尽头。这段婚姻让他对爱情产生了无限的恐惧与厌倦。
他不是不爱他的妻子,也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他觉得自己不够好。任长生无法赚大钱,无法让妻子像小公主一样被宠爱、被疼惜。
他只能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平淡到让人窒息。然而,所幸妻子比他先走一步,免去了他担心她独自生活的困难。妻子是个百分百的乐天派,完全不会为未来做打算,这让任长生感到无比的担忧。
任长生不喜欢吵架,也不愿意争吵,所以很多事情他都默默承担了下来。他不是没有告诉妻子,希望她能分担一些家务和责任,但她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其他的事总是要一再重复地提醒。
日子久了,这让任长生感到无比累,累到他不再愿意多说一句话,累到他不再敢去爱,甚至害怕爱情。
这种累,是从骨子里渗出的疲惫,是无法言喻的沉重。他在反复的思索中明白了,这份累不仅源自于对妻子的失望,更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无奈。
爱情,曾经是他生命中的光,但如今,那光却成了他无法承受的重担。任长生在心中暗自发誓,这一世,他要活得更加自我,更加坚强,不再让自己陷入那样无望的爱情之中。
回想着过往,任长生现在又重拾了那份对爱情的恐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让他在重生后,并未想过再追求爱情。
这一次,他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他想要的是延缓爸爸发病的时间。然后是阻止妈妈车祸的发生,那场意外带走了他生命中最温暖的存在,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至于姐姐的离世,则是因为脑部病变。重生给了他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次他会竭尽全力,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法,挽救姐姐的生命。
这些都是任长生重生后,最想改变的事情。想要利用这次重生的机会,弥补前世的遗憾,改变亲人的命运。不再被爱情的枷锁束缚,他要将所有的爱与关怀,全部投注在家人身上。
只可惜,这个重生并没有赋予任长生任何超能力,唯一的外挂就是拥有上辈子的记忆。他记得不少经典的歌曲,还有几只未来将会大红大紫的股票,以及一些未来的发展趋势。
这是任长生重生后唯一的红利。所幸的是,任长生一家人从来不把钱看得太重,所以这些红利已经足够让他过上优渥的生活。
他不需要再像上辈子那样,想要出去玩都不敢,只能守着唯一的店面,多休息一天就心疼,也害怕流失客源,生活水平因此受到影响。
这一世,任长生决定自己一个人过。他不再渴望爱情的滋润,只希望能够好好陪伴着爸爸妈妈,度过这一生。
他要用这次重生的机会,改变前世的遗憾,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他知道,这是他最大的心愿,也是他重生后最重要的使命。
爱情的萌芽悄然滋生时,任长生却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其掐断在萌芽之中。他不愿再被情感牵绊,决意明天开始对陈莉茹冷淡,以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同时,也决定明天开始对赖晓芬老师恢复纯粹的师生关系。不再逾越,不再让那份超越界限的情感影响彼此。
……
赖晓芬此刻也修正了自己的心态,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喜欢上自己的学生。哪怕任长生再怎么优秀,她也必须将他当作普通的小朋友一样看待。
赖晓芬只需教导任长生一、二年级的课程。等到他升上三年级时,她就不再是他的导师了。或许等到任长生小学毕业后,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接触的机会。所以,她只需要度过这一年,就能够远离这份困扰。
夜深人静,两人各怀心事,却都无法改变现实。他们静静地躺在各自的床上,思索着自己的未来。渐渐地,他们的思绪被沉沉的睡意所取代,安静地睡着了。
008两颗心
从家里到学校有800公尺的距离,这段路途充满了小镇的宁静景象。任长生穿过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河面上飘着薄薄的雾气,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一丝清凉与愉悦。
这些画面,其实都是任长生臆想的。实际上,那不过是一个大排水沟,灌溉用的沟渠而已。
任长生傻笑了一下,继续背着书包,小跑步来到学校。
赖晓芬也正好骑着摩托车到了校门口。两人一见面,瞬间脸上都泛起了红霞,如同两个红苹果,有着说不出的尴尬。
赖晓芬迅速收拾情绪,微笑着说道:「任长生,怎么这么早到学校啊?」
任长生也从尴尬的气氛中脱离出来,礼貌地回应:「赖老师,早安!老师,我先进教室了。」说完,他鞠了一躬,随即继续跑向教室。
赖晓芬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似乎有了一丝落寞,但她随即晃了晃脑袋,努力将任长生的影子从自己的脑海中驱赶出去。继续骑着摩托车,将车停到停车棚,然后慢悠悠地走向教职员办公室。
这一幕在初春的晨曦中显得格外温馨而又矛盾。赖晓芬的心情如同早春的微风,时而轻柔,时而纷乱。
只是没有多久,赖晓芬就受不了自己心中的胡思乱想。她想着,『只要自己严肃一点,任长生也不敢乱来吧。』
拿起了课本,快步走向自己的班级。心情紧张地慢慢推开教室的门,推开门后才发现教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任长生呢?』赖晓芬疑惑地自言自语。她转身去厕所找他。毕竟任长生只是一个小朋友,身为老师,她有责任确保他的安全。
她沿着走廊急步走着,心中不禁担心起来。『这孩子一大早来学校,会不会跑到哪里去了?』赖晓芬心里默默念着。她走到厕所门口,大声喊道:『任长生,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赖晓芬心里越发紧张。她推开厕所的门,里面依然空无一人。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孩子去哪了?』
「任长生?任长生!」赖晓芬在厕所里呼叫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她一间一间地打开每个厕所的门,却没有发现任长生的影子。心中的不安迅速蔓延开来,眼中瞬间泛起了雾气,担心着任长生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
赖晓芬急切地跑到另一间厕所,继续找寻着任长生。每一扇门后都是空荡荡的,她的心情越发沉重。『任长生,你到底在哪里?』她心中不断地呼喊着,感觉到一股无助的恐惧。
终于,忍不住的担心让她流下了泪水。『这孩子会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赖晓芬的心情陷入了深深的焦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气喘吁吁的声音,满头大汗的任长生看见赖晓芬哭泣的脸,担心地问道:「老师,你怎么了?」
赖晓芬听到了任长生的声音,仿佛听到了天籁一般。她转过头,激动地抱住了任长生:「你跑去哪里了!」
任长生用小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老师不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赖晓芬收拾了泪水,马上变得生气起来:「你到学校了,不在教室里待着,到底跑去哪里了?」
这样的转变让任长生微微错愕,张了张小嘴:「你…在担心我吗?」说完,任长生暗骂糟糕,忘了用敬语,而且这问话的意思也让人有了暧昧的感觉。
赖晓芬一愣,脸色泛起桃红,否认着:「我是你老师,当然要为自己的学生安全负责,知道了你已经到了学校,又消失在教室中,当老师的一定都会担心的…」眼神却不敢直视任长生,说话的语气似乎也有些不自信。
任长生轻呼了一口气,心中默念:『还好赖晓芬直接转换了态度,我就顺着竿子往下吧!』将手从她脸上收回来,开口说:「老师对不起,害你担心了,以后我会报备的!」
刚说完话正准备转头走开的任长生,又被赖晓芬拉住了。她拿出了随身的手帕,蹲下身帮任长生擦拭着汗水,嘟哝道:「你刚刚是去跑步了吧?」接着抱怨道:「你还在长大,身体也没有大人那么健康,不快点把汗水擦干容易感冒的知不知道!」
『今天赖晓芬穿粉红色的……』任长生眼睛开始吃着冰淇淋。
赖晓芬的手帕全湿了,但刚运动完的任长生汗水还是在狂冒。她无奈地说:「跟老师去办公室,那里有毛巾。」任长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被她拉着走。
赖晓芬还是生气的样子:「衣服脱掉!」
「啊?」任长生愣住了。
「我说衣服脱掉!」
「哦!」任长生乖乖地开始脱衣服。
「等、等一下,上衣脱掉就可以了,裤子不用!」赖晓芬看着任长生上衣脱完了还要去脱裤子,瞬间红了脸,急忙阻止。
赖晓芬被气笑了,『果然还是一个小朋友!不过他的身材好像很不错呢……』她拿着毛巾温柔地帮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以后记得要自己带毛巾来学校,运动完就要把汗水擦干,这样才不容易感冒,知不知道!」
但任长生似乎没有听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赖晓芬的粉色胸罩内的嫣红,小鸡儿再次昂首。
赖晓芬也发现了任长生不善的眼光,发现自己不只走了光,还露出了春光在小鬼头的面前,瞪着问道:「好看吗?」
任长生痴呆回应:「好看!」
「还想不想要把手伸进去摸摸看?」
「想……」
「啊!痛痛…老师痛……」
任长生的耳朵被赖晓芬扯了起来,还做了一个360度的大回转。责备道:「你个小鬼头,老师的豆腐都敢吃了是不是!?」
「老师…昨天也吃我的豆腐啊!」
赖晓芬一时羞颜含怒,羞愤道:「快点去把衣服穿起来!」
穿好衣服的任长生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趁着赖晓芬没有任何的防备,在她的香唇上啄了一下,立马说道:「老师,我回教室了…」
赖晓芬顿时怒容满面,也猛然冲出了教职员办公室,目光紧盯着任长生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但是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一丝甜蜜。
……
离上课的时间还早,两个人分别在学校中的两个角落,一个在教室,一个在办公室。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两个人却是相同的心情,暗自懊悔昨晚才下定的决心。两人都决定了离开彼此,收起那一份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任长生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盯着课桌上的笔记本,心里不停地自责:『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呢?』他用力握紧拳头,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而在另一个角落,赖晓芬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目光悠远,思绪纷乱。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默念:『这样下去只会伤害他和自己,必须狠下心来。』
刚刚发生的事情,两个人都走到了大门倚靠在门框上,看着无法看到的彼此的方向,回想着刚刚的画面,陷入了幻想的旖妮。
任长生回忆起她眼中的一丝温柔,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赖晓芬则回想起他刚才的亲吻,心中竟然泛起一丝甜蜜。
这段时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声的对话,两颗心在不同的地方却跳动着同样的节奏。情感的丝线将他们紧紧缠绕,让他们在各自的角落里无法自拔。
009好宝宝贴纸
重生后的任长生,这一个多月中,已经养成了5点起床的习惯。所以早餐吃完后,不到6点他就已经来到了学校。
而赖晓芬则因为昨夜失眠,睡得不好,才会这么早到学校。
这才有了两人相遇的画面。
到学校的任长生,把书包放进教室后,就跑去操场锻炼。他跑了超过半小时,而这段时间里,赖晓芬四处找他,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却没想到一个小朋友竟然会去跑步。
当赖晓芬终于找到任长生时,先是担心,后是帮他擦去身上的汗水。这时已经超过了6点30分。
在这个时间点,家长们差不多就开始送自己的孩子来学校,一些老师也陆续出现在校园里,学校的清晨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
「欸!任长生!」远处传来了一声娇嫩的声音,陈莉茹一见到任长生便兴冲冲地跑到他的面前,小小的手中拿着两杯饮料,笑容灿烂地说:「这个给你喝…」
任长生接过饮料,有些惊讶地问:「两杯都给我的?」
陈莉茹摇摇头,眉眼弯弯:「一杯你的,一杯我的…是我跟我妈妈说,我要多买一杯给我男朋友的!」
她那么坦率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让任长生不禁微微一笑。
8岁的小女孩,毕竟还不懂得什么是男朋友、女朋友。在这年纪的小朋友来说,所谓的男女朋友,不过就是很要好、很要好的那种朋友,不像大人一样有那么多的心思。
陈莉茹见任长生微笑着,心中更是欢喜,继续说:「我妈妈叫我问你,说这个周末有没有空?」
「怎么了?」
「去我家玩!」
「几点?」
「下午一点!」
任长生回忆了一下,自己离家800公尺,家里离她家约2公里,12点下课小跑就能到她家了,没有拒绝她,「好啊!」
「莉茹,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啊?」陈怡伶,也是披肩短发的小女孩,算是陈莉茹的好朋友。
「对啊!」陈莉茹天真回答着。
「为什么会选他当你男朋友?」陈怡伶疑惑。
「为什么?」陈莉茹这才思考着,想了好一阵子,直到上课钟响才回答,「不知道,可能熟悉吧?」又说了一句,「上课了!」
「熟悉?」陈怡伶也看了一下任长生。
「熟悉?」任长生也微微一愣,疑惑着『为什么会对我熟悉?』
「任长生,上课啰!」赖晓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任长生抬起头,看着赖晓芬那熟悉的面容,「是,老师!」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陈莉茹和陈怡伶,心想着:『熟悉吗?也许,是前世的记忆让她感到熟悉吧。但是……重生的不是只有自己吗?』还有那个陈怡伶,应该这些日子就会转学了。『记得当时的陈莉茹好像哭得很伤心!』
赖晓芬看着任长生若有所思的样子,暗骂一声小鬼头,装什么深沉,却也好奇着他在想什么!
【起立、敬礼、老师好…】小学生一贯的动作,发号施令的是班上的佼佼者──赖秉立,长期保持着班级的第一名或第二名,和副班长董朝芛并列。
赖晓芬在讲台上说着:「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第一节是国语,大家有没有很开心啊?我们又要认识新的故事了哦。大家把国语课本拿出来,翻开第一课。」
任长生翻开了课本,眼角疯狂颤抖、嘴角狂抽:『我难道要这样子重新读国小吗?』
课文一:小小的鸟儿小小鸟儿,爱唱歌你爱唱歌,我爱听小小鸟儿,你唱什么歌请你告诉我………每一个字体旁都伴随着注音文。
「老师说一句,各位同学跟着说一句哦!」
「好~」
「小小的鸟儿。」
「小小的鸟儿。」
「小小鸟儿,爱唱歌。」
「小小鸟儿,爱唱歌。」
赖晓芬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这些小萝卜头,她走到任长生身边,轻轻敲了他一下头,低声说:「跟着念课文。」
任长生顿时身无可恋,翻了个白眼,只得跟着赖晓芬一起复读课文:「小小鸟儿,爱唱歌……」
课文终于读完了,任长生却觉得自己受到了最残忍的酷刑,想哭的心都有了。『一个60岁的大老爷们,在这里读着国小二年级的语文课……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赖晓芬继续讲解课文,她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带着一种大姐姐的关爱。
教室里,孩子们专注地听着赖晓芬的讲解,时不时有孩子举手提问,赖晓芬总是耐心地回答。
赖晓芬诱惑道:「谁愿意起来读一遍课文,可以得到一个好宝宝贴纸哦!」一瞬间超过十位小朋友踊跃举手,连身旁的陈莉茹也举了手。
任长生却趴在桌子上不说话,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任长生的行为赖晓芬自然也发现了,昨天看见任长生写了那么多生涩的字体,自然对他有了一定了解。
赖晓芬心道:『竟然不主动举手?当我就治不了你了?』她咳嗽了两声,「各位同学把手放下,老师好开心大家都那么踊跃参与,这样老师用抽签的方式,点到谁的坐号,就起来念课文给大家听哦!」
「好~」
赖晓芬在讲台上鼓捣着一些东西,同学们也看不到,一会儿喊出了:「7号,7号同学哪一位!」
「谁是7号?」
「任长生,7号是你。」同桌的陈莉茹推了他一下。
「啊?」任长生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7号。
「任长生点到你了哦,上来讲台念课文吧!」赖晓芬笑得非常灿烂。
任长生带着非常幽怨的眼神看着她,看到那个笑容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是!」硬着头皮,面红耳赤地将课文念完,随即一鞠躬,匆忙地想要走下讲台。
赖晓芬却抓住了他,「各位同学,长生说得好不好?」
「好!」
「我们为任长生拍拍手。」
啪啪啪~「这是给你的好宝宝贴纸。」赖晓芬嘻皮笑脸地说着,心中得意:『哼!还治不了你?』
任长生接过贴纸,愤恨地看着赖晓芬。而她却是一脸无所谓,背对着同学们,对着任长生吐了舌头,坦白地告诉他:「我就是故意的!」
任长生瞪着她,咬着小银牙,心中满是无奈和愤怒。赖晓芬见状,却更开心了。她知道时间不敢耽搁太久,轻轻摸摸他的头,「回座位吧!」
赖晓芬这样逗弄着他,忽然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看着那含泪欲滴的任长生,她心中泛起一丝柔情,『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任长生回到座位上,满满的不甘和委屈,『这赖晓芬,真是欺人太甚。』他狠狠地盯着手中的好宝宝贴纸,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陈莉茹看着任长生手中的好宝宝贴纸,有些想说话,又不好意思开口,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希望任长生可以明白自己的眼神。
仿佛心有所感地转头看见那张可爱的脸,任长生心中不由得一软,「给你!」他将贴纸递给她,心中却仍对赖晓芬的捉弄恨意难平。
「男朋友最好了!」陈莉茹开心地拿过他手中的贴纸,感觉自己好像少做了什么事情,又转过头抱着任长生亲了他脸颊一下,「这是给男朋友的奖励。」
任长生愣住了,脸颊上那一吻让他有些无措,心里却微微发热:『这丫头,真是太直接了。』
「老师…我有10张好宝宝贴纸了!」陈莉茹举手说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莉茹好棒哦!等等跟老师去办公室,老师拿好宝宝奖品给你。」赖晓芬鼓励着,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好!」陈莉茹满心欢喜地答应,坐回座位上,眼睛闪闪发亮。
任长生百般无聊地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赖晓芬在讲台上闲聊着,温柔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春风。学校的钟声响起,结束了这堂课,赖晓芬说道:「同学们,下课了,记得准备好下一节课的书本哦!」
【起立、敬礼、谢谢老师】
孩子们一阵欢呼,像一群快活的小鸟般往教室外面跑去,教室里只剩下几个同学。陈莉茹则是开心地跟在老师后面走,期待着奖品。
赖晓芬看着任长生那呕气的样子,不禁有些得意。『这小鬼头,真是可爱。』就带着陈莉茹离开了教室,暗自窃笑。
010蛋炒饭
下课时间……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任长生低哼着一首《鬼迷心窍》,李宗盛的歌。
他忽然想起了这一首歌,但不确定这首歌被写出来了没有,也许是情境所致,或者是心有所感的想起,也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哼了起来。
董朝芛因为刚刚任长生在讲台上读课文时,一个字都没有念错,抱着求知的欲望来到任长生的身边,却听到了一首哀愁的歌曲,仿佛眼前的人有着沧桑的故事。虽然董朝芛没有听清楚,但旋律已经带动了她的心,她的心跳似乎随着这旋律在跳动。
就在董朝芛听得入迷时,任长生的声音忽然不见。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被这旋律所吸引。
任长生感觉到背后有人,便停下来哼唱,『是谁呢?』
「继续唱啊!」董朝芛打破了沉默催促着,期盼着。
「快点唱,不要停啊!」另一个坐在后排的女同学也催促着。
任长生转过身,对上董朝芛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还有那一脸不悦的女同学,尴尬地笑笑,「我只是乱哼的,刚刚的旋律都忘了。」
「怎么可能,那么美的旋律怎么可能是随便乱哼的?」女同学不信,紧皱着眉头。任长生想着,这女同学有些陌生,有些想不起来她的名字,『是张仪静吗?』,由于不确定,也没有喊出口。
董朝芛闭着眼睛,回想着刚刚的旋律,轻轻哼了起来,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味,像是在用心灵唱歌。
上课的钟声也已经响起,她却浑然不觉。任长生与张仪静已经坐好,同学们也早已回到了教室。
一会儿,董朝芛依照回忆中的旋律轻轻哼了起来,声音清亮,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过教室,带来一丝丝的宁静。
赖晓芬也在这时候进入了教室……赖秉立本想要喊着「起立」,却被老师用手示意,不要说话……
董朝芛是全班中最漂亮的女孩子,长长的头发超过腰间,盖在了屁股上,但为人活泼,就连稍微长大后的她也是大辣辣的,可能是因为国小的关系,也没有所谓的男女界线。她闭着眼睛,瘦长的脸蛋显得更加柔美,仿佛一幅静谧的画。
她有听到隐约的歌词,但她听不清楚,只能用鼻腔共鸣,哼着没有歌词的旋律,声音悠扬,缭绕着教室,像是一种魔法,让所有人都静静聆听,被那份纯粹的音乐所吸引。
但很快地,董朝芛的旋律就变化了音调,因为任长生没有哼完整首《鬼迷心窍》,她的哼唱没有多久就停了下来。
班上的同学瞬间起哄着,要董朝芛继续哼下去,但她的个性有些呛辣,立刻回呛:「这又不是我创的,你们叫任长生哼给你们听!」
任长生一脸冏样,发苦的表情显露无遗,心想『同学,没人这样自坑自家同学的吧?』
赖晓芬好奇地看了看任长生,心中盘算着,『这会是笔记本中的另外两首歌其中一首的旋律吗?』,她一脸期盼地问:「长生,你能哼一次完整的旋律好吗?」
任长生无奈地重复道:「我只是乱哼的,刚刚的旋律都忘了。」
张仪静突然飘出一句话,「老师,刚刚任长生不是只哼而已,他还有唱出来……」
同学再次起哄,「唱歌、唱歌、唱歌……」声浪一波接一波,响彻教室。
任长生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张仪静,嘟哝道『我跟你有仇吗?』张仪静哼了一声,撇头不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啪啪啪……赖晓芬拍打着讲桌,「安静!安静!大家要相亲相爱,不可以这样强迫自己的同学做不喜欢的事情!」但随后又变得温和的说:「长生,你刚刚唱的那首歌是谁唱的知道吗?」
任长生想了想,这首歌印象中很老很老了,『李宗盛应该早就将这一首歌写出来、发行出来了吧?』直接开口说,「李宗盛的《鬼迷心窍》。」
这一瞬间,身后的张仪静立刻反驳,「不可能,李宗盛没有这首歌,我有他全部的录音带。」
任长生心里发苦,『没想到这首歌还没发行!』他弱弱地道,「可能我记错了吧!」
但是张仪静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你在哪里听到的?」
任长生想了想,直接回了一句,「不知道、忘记了!」他心里暗自懊悔,『以免后面出现更多的差错,也忍不住想要搧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刚刚就看着窗户外头,莫名其妙地唱起了这首歌。』
当然,任长生还是又瞪了张仪静一眼,暗骂一声:『死小鬼!』
赖晓芬的目光在任长生和张仪静之间来回扫视,却开口道:「长生,这样把刚刚你唱过的歌唱出来,能唱多少就唱多少,好不好?」
陈莉茹也牵着他的手,柔声说:「我也想要听……」
任长生张了张嘴,还是说:「我忘了旋律了。」
董朝芛举手,兴奋地说:「我还记得……」
任长生趴在桌上将头埋起来,满脸红润的他感觉到的不是害羞,而是深深的丢脸。
【丢脸的感觉通常伴随着自责和渴望隐藏自己的念头,希望能避免他人的评价和嘲笑。】
上辈子的任长生就是这样子过了一辈子,永远的不自信。每当他在众人面前犯错或遭遇尴尬时,他总是感觉到无法承受的压力,仿佛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审视着他的一切缺点。
这种感觉如同沉重的枷锁,时刻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呼吸。他常常选择退缩,选择隐藏自己,害怕面对失败和批评。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工作场所,他总是那个默默无闻的人,从不敢挺身而出,害怕引起他人的注意。他努力让自己变得透明,希望能够避开所有的瞩目和议论。
然而,内心深处的孤独和痛苦却无法掩盖。如今的任长生,面对着同学们的期盼,感觉到的是一种熟悉而又痛苦的情感。
任长生活过一辈子,他这样的性格不可能是说改就能改,只能将头埋起来隐藏自己的脆弱。低吼了一声,「我就真的不会嘛!」声音中似乎还传来了微微的颤抖。
班级上忽然安静了下来,董朝芛用小手搓了搓他的手臂,「对不起……你、你不要哭好不好?」
任长生自然是没有哭,但却是再努力忍着,也想着,『难道变成了小孩子,自己的情绪也变得那么难以控制了吗?』
这时赖晓芬却抱住了任长生,「长生唱的歌很好听哦!要对自己有自信一点,大家一定都会喜欢你的。」
任长生撇嘴,心中不以为然,『我又不需要别人喜欢,曾经的自己能孤单过一辈子,有没有人喜欢又如何?』
赖晓芬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悄悄话,「如果长生唱歌了,老师可以私底下给你奖励哦……要亲亲也可以哦!」这股热气忽然窜进了任长生的耳里,让他发痒地抖了一下。这次的脸红,就是害羞地红了。
赖晓芬持续抱着他,安抚地摸着他的背,「跟着老师一起深呼吸,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有没有比较好了?」
任长生点点头,感觉到心中的紧张慢慢消散。随即感受的是赖晓芬身上的芬芳,还有她胸前传来的柔软。
「可以唱给老师听吗?」
任长生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我安慰,『以前也在朋友面前在KTV唱歌,现在也在家人面前唱歌,唱歌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小头埋在赖晓芬的肩膀中,鼻尖吸吮着她玉颈传来的香气,闭上眼睛,一首哀愁的歌慢慢地飘散出来。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因缘……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是命运的……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地催人老,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一首歌结束,完整的一首歌结束,班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声音。
8岁的小朋友没有太多的想法,但赖晓芬却能感受到歌曲中每一句词曲的沉重,眼中有了雾气。而任长生也是情境所致,不自觉地就将一首歌完整地唱完了。
片刻之后……
全班鼓掌声四起,学生们纷纷跑到任长生身边,兴奋地想跟他说话,还有几个要求他继续唱歌。
这时,隔壁班的老师忽然跑了过来,「赖晓芬老师,请您控制一下你班上的音量,不要打扰隔壁班同学学习。」
赖晓芬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转头说道,「快点坐好,上课了,不准说话了!」
随后……
第二节下课,任长生被围绕着,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刚的表演,仿佛他成了明星一般。
第三节下课,任长生躲在厕所,理由是拉肚子。
实际上,他只是想避开那些过于热情的同学,感觉自己的世界再次变得不受控制。
第四节下课,也是国小低年级放学的时间,任长生继续躲在厕所。
他害怕那些同学把事情说出去,被他们的爸爸妈妈知道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麻烦。『不如等他们都走了,自己再回家。』
这一天,对任长生来说,仿佛是一场过山车。而赖晓芬明显没有想放过任长生,她直觉任长生是在装病,只是为了逃离人群,护送小朋友给家人带离学校的工作,也暂时委托给同事帮忙。
「任!长!生!你蹲了10分钟了!」
「老师,厕所臭你先出去啦!」
「你就这么不愿意面对人群吗?」
「……」
「现在只有老师自己一个人而已,你也不愿意看见老师吗?」
「……」
赖晓芬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长生,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会觉得很害怕,很不安,这都是很正常的感觉。老师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无法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害怕做错事,害怕别人笑话。」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你知道吗?刚刚你唱的那首歌,真的很好听,充满了情感和力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天赋和能力,你的歌声就是你的天赋。不要害怕展示自己,因为只有你自己能决定自己的价值。」
赖晓芬轻轻拍了拍厕所门,「长生,老师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老师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相信自己更重要的了。」
赖晓芬一直说着,但是任长生一直都没有回应,最后说了:「难道你不想要老师的奖励了吗?」
「……」
赖晓芬有些心急了,不会是他发生什么事了吧?她拍打厕所门的力道有些大,「长生?你还好吧?不要都不说话啊!」
这时任长生才默默打开厕所的门,眼眶红红的。
赖晓芬心疼地抱着他,「以后老师不逼你了。」
任长生摇摇头,「老师,我要回家了……」扯着身上的书包就想脱离她的怀抱。
赖晓芬留下了泪水,「老师做错了吗?」
任长生心软了,放弃了挣脱,抱住她,用小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谁都没有错。」
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个好老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所以不要责怪自己,好吗?」
任长生用稚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赖晓芬的脸颊,慈爱的看着她,仿佛一股暖流,融化了赖晓芬心中的所有不安和自责。
这一瞬间让她感觉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比自己年长成熟的男人,只是他的灵魂装载在了这一个小小的身体里面。
赖晓芬感受着他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忽然一阵好笑地敲了他的头,「老师还需要你安慰吗?」
力道不大,但刚好能让任长生感觉到痛。他却故意夸张地表演着,摸着头顶,「啊!头盖骨裂掉了,我要死了……」一瞬间逗乐了赖晓芬。
「谢谢你,长生!」
「傻瓜!」任长生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别想那么多了!我回家了!」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没能逃离赖晓芬的温暖怀抱。
「不行,老师必须带你回家!」
「我自己跑回去就好了。」
「不可以!」
「我早上也是这样跑来的!」
「不行!」
「我……」
「不接受任何理由!」
「哪有人那么霸道的!」任长生嘟哝着。
「我!有!听!到!」赖晓芬露出了几分危险的表情。
为了避免危险的发生,任长生直接堵上了她的小嘴,小舌头又伸进去擒获她的小香舌,小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了一把微凸的嫣红,「这是老师说要给我的奖励,还有刚刚的是利息…」
娇羞的桃红染上了赖晓芬的耳根子,「狡诈的小鬼!」话音刚落,已经意乱情迷的她,情不自禁地主动吻上了任长生的嘴唇。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任长生微微错愕。
迷乱的赖晓芬顿时清醒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对不起!我、我知道,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她的手却仍紧紧抱着任长生的身体,不愿松开。
任长生看着她好像做错事的模样,心中一阵柔情涌上,再次深情地吻上赖晓芬的唇,并将她拥入怀里,只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傻瓜!」
两人,一个决定这一世不再爱了,一个决定要结束这种错误的爱情。
然而,这一次的深情相拥与热吻,将昨夜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通通打破。
没有谈过恋爱的赖晓芬,怎么也无法阻挡爱情的到来,那怕是两人的年龄相差那么多的禁忌之爱。
重生的任长生,害怕爱情的任长生,也无法阻挡爱情带来的悸动。
他们彼此复杂地看着对方,两张唇最终还是紧紧贴合在一起,无法分离。
赖晓芬并非是没有人追求的女孩子,还在学生时期的她,可是班上的班花,但她对任何追求她的人,没感觉就是没有感觉,无论对方多么优秀,也无法勉强自己。
然而,两人走到了这一步,不过是短短的两天,谁也没有对谁说过喜欢或者爱,就这样发展到至今。
这一切也是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赖晓芬心中一片混乱,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任长生的吻。
『这样的感觉……难道是命运的安排吗?』任长生也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但他的手却越发用力地抱紧怀中的赖晓芬,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中。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也渐渐同步。
此刻,他们都无法再去思考过去的决定,只能任由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将他们包围。
『也许,爱情来临时,谁也无法阻挡吧。』这是两人心中共有的想法。
然而,外来的声响却成了最有力的阻挡。
一个厚重的脚步声接近厕所时,两人立刻分开,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失态的表现。
任长生迅速将头发拨弄整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赖晓芬则是低着头,双手抹平被他用凌乱的衣衫,脸上依旧残留着刚才的红晕。
两人对视了一眼,闪过的却是不舍。
「我们……我们先回去吧。」任长生压低声音说道。
「嗯。」赖晓芬轻声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吧。』赖晓芬心中默默地想道,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任长生默默跟在赖晓芬身后,离开了厕所。来人是李司畦老师,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李司畦关心地问:「小朋友,肚子还好吗?」
任长生迅速回答:「老师,我没事,只是闹肚子而已。」
李司畦微微点头:「嗯!有问题要去看一下医生,知道吗?」
任长生恭敬地回应:「我知道了!」
李司畦转向赖晓芬,叮嘱道:「赖老师,小朋友的肠胃都是比较脆弱一点的,需要多多注意一下。」
赖晓芬点头答应:「李老师,我会注意的!」接着又说:「我现在带任长生回家了!」
李司畦微笑着说:「去吧!骑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李司畦走进厕所,赖晓芬牵起了任长生的手,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吐了一大口气。
『刚才真是险些被发现了。』任长生心中暗自庆幸。
赖晓芬心中也在回想着刚才的紧张时刻,感觉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过来。『还好没被发现,不然真是无地自容。』
两人手牵着手,默默地走向停车棚,心中虽然各自怀着复杂的情感,但此刻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温暖。
校门口,陈莉茹与她妈妈特意在门口等待着任长生。然而,等待了半小时仍不见他的踪影,陈莉茹嘟着小嘴,满脸不悦地跟着妈妈离开了校门口,口中还说着:「任长生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陈妈妈笑笑的,心里暗自感叹:『这孩子,早上还吵着要帮任长生买饮料,中午放学才等了半小时就说分手,果然是不懂爱情的小朋友。』
陈妈妈打趣道:「是是是!那这样周六就不要邀约任长生了!」
陈莉茹愣了一下,顿时有些犹豫:「哼!不约了!」她又开口补充:「可是我已经跟他说了!」
陈妈妈问道:「这样怎么办?」
陈莉茹撅着嘴说:「明天就去跟他说,不让他去了。」
陈莉茹发着小孩子的脾气,一边嘟囔着,一边坐上妈妈的车,气呼呼地离开了学校。
就在这时,赖晓芬骑着车载着任长生到了校门口,准备回家。
……
离开了校门,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任长生就环抱住了赖晓芬纤细的腰肢。赖晓芬小小吓了一跳,脸色微红,特地绕了一些远路,短短800公尺的距离,硬是骑了10分钟的车才到任长生的家。
王雪如见到他们,笑着迎上来:「谢谢老师,这两天都那么麻烦你了!」
赖晓芬微笑回应:「长生妈妈不要那么客气,当老师的本就应该照顾学生的安全了!」
任长生插话道:「妈,家里还有饭吗?」
王雪如摇头:「没有菜了!」
任长生说道:「有鸡蛋就可以了!」
赖晓芬好奇地问:「长生会煮饭?」
任长生脸一红:「只会蛋炒饭!」又问母亲:「妈,你还要吃吗?」
王雪如笑着回答:「你炒给老师吃就好了,妈妈吃饱了!」
赖晓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别那么麻烦。」
王雪如拉住赖晓芬的手,诚恳地说:「赖老师,你就别客气了,长生都跟我说这两天他那么晚回来,都是你在教他功课的……孩子也是有心啊!」
赖晓芬一愣,心中暗自疑惑:『我没有教他功课啊!』但她还是尴尬地笑了笑。
台糖大豆沙拉油、妇友酱油、可果美番茄酱、四颗蛋、一大碗饭,一切准备就绪。
任长生打开大火热锅,倒入一煎匙沙拉油,随着油温迅速升高,四颗打好的蛋液瞬间下锅,热油劈哩啪啦地弹跳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小手熟练地拿着煎匙,开始翻炒鸡蛋,快速滑动着蛋液,不让它结块。没多久,蛋液变成了一块块细小的碎蛋花。
接着,一大碗白饭下锅,任长生开始用煎匙不停地翻炒。白饭与蛋花在锅中跳动,香气四溢。
他加了一撮盐、一点味精,然后倒入一杓酱油,酱油在锅底滋滋作响,迅速被饭粒吸收,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任长生手上的动作不曾停下,煎匙在锅中灵活地舞动,翻炒着每一粒饭,确保它们都均匀裹上调味。
此时,任长生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但他全神贯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赖晓芬已经站在厨房门口,默默注视着他那小小的身影。
她看着他翻炒的动作,心中满是爱怜和惊讶:『这孩子,怎么这么熟练?』
翻炒了好一阵子后,任长生拿出了灵魂酱料──番茄酱。浓稠的番茄酱倒入锅中,与饭粒和蛋花迅速融合,他再次快速翻炒,让每一粒米饭都均匀地裹上番茄酱的香气。关火后,他依旧不忘继续翻炒,确保饭粒不会因停火而黏在一起。
最后,一颗颗金黄色的米粒粒粒分明,每一粒米饭和碎蛋花都被番茄酱的香气包裹着,散发出令人垂涎的味道。任长生吸了一口浓郁的香气,脸上露出了幸福满足的笑容。
『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也就在这么一瞬间,赖晓芬抱住了任长生,笑着说:「真的好香哦!老师肚子都饿得咕噜咕噜叫了!」
完全专心在炒饭的任长生吓了一跳:「老师,我的身上都是汗水…」
赖晓芬轻声说:「老师不在意…」香唇吻上了任长生……
……
蛋炒饭终于起锅,明明是粒粒分明的炒饭,却怎么也看不见沙拉油沉底的样子。赖晓芬好奇地询问:「长生,你怎么炒的?」
任长生解释道:「少量沙拉油,加上大火不断翻炒。不过这样的一份炒饭都要十五分钟以上才可以完成,只适合在家里自己吃的做法。如果以后要开店做生意的话,只能用大量沙拉油,才可以做到粒粒分明。」
赖晓芬惊奇地问:「为什么你懂那么多?」
这时,屋外没有客人了,王雪如也进了屋里,闻着香气笑道:「好香啊!老师喜欢吃多吃一点。」她又拿了两瓶麦香红茶给任长生和赖晓芬。
任长生对于刚刚的问题只单纯地回答:「天赋!」
赖晓芬愣了愣,心中默念着:『天赋?炒饭是天赋我相信。但刚刚他说的明明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了。』她默默地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吃了一小口炒饭,赖晓芬的瞳孔瞬间放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碗中的炒饭。没有任何的青菜或者其他佐料,只是单纯的盐巴、味精、酱油和番茄酱,竟然能炒得这么美味。
平日只能吃一小碗饭的赖晓芬,这时却连吃了两碗多,小腹都鼓了起来,她笑骂道:「老师以后没人要,嫁不出去都是你的错!」
「我娶你啊!」任长生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时,汤匙停在了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王雪如闻言,面色出现了怪异的表情,赖晓芬则张着小嘴发呆。瞬间,三个人的动作都被定格住了,一小会儿后,王雪如和赖晓芬忽然爆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孩子,真是的!」王雪如笑着说道,眼角带着泪花。
赖晓芬也笑得前仰后合:「真是没想到,你还会说这种话。」
任长生红着脸,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干笑着。
『刚刚真是失言了。』
011重生
王雪如笑着说:「老师,东西放着就好了,等等我再洗就可以了!」
赖晓芬连忙摆手:「长生妈妈,我都在你家蹭吃蹭喝了,这点小工作我来就好了!」
两个女人还在互相迁就时,任长生已经开始收拾碗筷,走进厨房。
赖晓芬一急,这可不行啊!如果让任长生在洗碗筷的话,自己不就真的是来白吃白喝了?她连忙推着王雪如去前面的杂货店:「长生妈妈,你顾店吧!等等收拾完之后,我再帮长生温习一下功课!」
王雪如被推得无奈地走出了餐厅,回头说着:「那就麻烦老师了!」
赖晓芬进了厨房,立刻就想要抢过任长生手中的工作,没料到任长生竟然调皮地将泡沫抹在了她的琼鼻上,气得她手插着腰瞪着他。
「你这孩子,真是的!」赖晓芬笑嗔道。
任长生只是笑笑,迅速地将碗筷洗干净。其实也就是一个铁锅、一个铁铲,还有三副碗筷,一下子就被他洗好了。
赖晓芬忽然嘟起了嘴:「你这样子,都让我觉得自己是在白吃白喝了。」
任长生只是耸耸肩,不想多说话。
赖晓芬说:「走吧!到你房间!」
任长生警惕地问:「到我房间做什么?」
赖晓芬笑着回答:「你不是都跟你妈妈说我在教你功课了?」
任长生有些尴尬:「那不过是善意的谎言。」
赖晓芬瞪他一眼:「所以你想要害老师变成说谎的大人吗?」
任长生欲言又止:「我~」
赖晓芬不容他多说:「别你啊我的了!快走~」说着便牵起他的手,「告诉我在哪一间?」
狭窄的走廊有三间房间,第一间是妈妈和姐姐一起睡的房间,第二间是任长生的房间,最后一间是爸爸的房间,最末端则是厕所和浴室。
只有任长生的房间是左右双推的木门,也是最大的一间房间,前后两间都是单片木门的房型,可见父母有多么宠爱任长生。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却迟迟不开门。
赖晓芬问:「怎么了?」
任长生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房间很乱!」
赖晓芬笑着说:「我跟你一起收拾房间!」
任长生仍然有些犹豫:「不好吧@@」
赖晓芬却不管任长生如何闹别扭,直接推开了房门。门一打开,她便看见房间里散落的书本和衣物,还有没有收拾的棉被,但也充满了任长生的气息。
赖晓芬轻笑道:「不会很乱啊!可以说算是比较干净的房间了!」
任长生想了想,确实如此,毕竟自己已经60岁的老灵魂了,不像小孩子那样不修边幅。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赖晓芬捡起了地板上的衣物,顺便折叠了一下。她走到书桌前,想帮忙整理凌乱的桌面,但没有多久,她就坐在了书桌前,看着一张张的歌词。
那些歌词里的意境吸引了她,然而,这笔迹……与任长生的字一样……丑……嗯!不工整!但并没有到鬼画符的地步,依然能够辨认出任长生写的字体。
赖晓芬好奇地问:「长生……这些歌词都是你写的吗?」
任长生还在整理床铺,随口回答:「都是抄来的!」
赖晓芬轻轻抚摸着那些纸张,『这孩子,真的有不少秘密啊。』她心中默默思索着,但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任长生忙碌地整理着床铺,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亲近而温馨。
等任长生忙完后,赖晓芬拿起了几张歌词,爬到床上坐在任长生身边,笑着说:「唱这首歌给我听。」
任长生看了看,是王妃的《我愿意》,便看着歌词轻轻唱了起来。
赖晓芬陶醉在歌词里,轻轻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两人身高差了二十几公分,但都坐在床上,差距缩减了不少。
一首歌唱完,赖晓芬又要他唱王妃的《天空》。任长生继续唱着,完全没有发现赖晓芬狡黠的笑容和眼神。
再次唱完后,任长生转头看到了赖晓芬不怀好意的眼神,疑惑地问:「你想要干什么?」还故意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领,一副不肯服从于赖晓芬淫威的模样。
赖晓芬一愣,但随即配合起任长生的演戏:「你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
任长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配合,继续演着:「就、就算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说完,他侧身一躺,用手撑着身体,颜面朝下,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赖晓芬嘿嘿嘿地笑着:「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任长生立刻抗议:「等等,我是男的,怎么会是小娘子?」
赖晓芬也愣住了,想了想,尝试说:「小男子?」
任长生撇着嘴:「难听死了!」
赖晓芬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故意逗你的,小相公…」用纤细的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
任长生傻眼:「还来?」
赖晓芬坏笑着说:「你都主动挑起了,怎么?你还想后悔了?」话音刚落,她瞬间将任长生压到了床上,四目相对。
任长生看着她的眼睛,又将目光落在她的粉唇上,吞咽了一口唾沫,抿着下唇闭上眼,一副欲迎还羞的模样,娇滴滴地说:「请大人温柔一点……请怜惜人家……」
赖晓芬真的愣住了,这个小鬼头去哪里学的这些?她有些脑羞,自己竟然被一个小朋友给挑逗了。
【这些对话,放在现今的社会很正常,网路太过发达,只要有一台手机几乎可知天下事。但是现在是民国76年的时代,别说手机了,这是一个连BB扣都还没有的时代!】
「是谁教你这些东西的?」赖晓芬有些恼怒地问。
任长生小心翼翼地说:「天赋异禀可以吗?」
赖晓芬扭着他的耳朵:「天赋异禀!我让你天赋异禀!」
「痛!痛!痛!」任长生扭动着身体,在床上踢踏着,故意表现得异常疼痛。
赖晓芬立刻松开了手,转而担心地问:「你还好吗?」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难道我真的用力过猛了?』
但也就这么一松手,在床上的任长生一个伸手就环抱住了赖晓芬的玉颈,他的小嘴迅速而准确地擒获住了她的香唇。
一瞬间,赖晓芬也软化了,反抱着任长生,在床上热烈地吻了起来,忽然忘了要问他的事情,两人尽情地抱在一起,索取着对方的温暖与热情。
两人在弹簧床上滚动着,一下子我压在你身上,又在下一刻被她押在了他身上,磨磨蹭蹭的任长生的小鸡儿,也变成了大鸟鸟,再一次的将赖晓芬压在了身下。
她的短裙在这样的翻滚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了起来,露出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裤,任长生也顺势着将大鸟鸟隔着裤子,押上了赖晓芬的两腿之间磨蹭,已经意乱情迷的两人,就快要做出了天雷勾动地火的羞事之时。
就在这一刻,走廊上的沙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两个人的神经,顺间紧绷了起来,他们迅速放开对方,坐直了身体,呼吸急促,心跳如鼓,面红耳赤又显漏了满脸的春色……
赖晓芬立刻走到书桌前,假装专注地整理著书本和文件,而任长生则迅速抚平着被弄乱的床单,试图掩盖刚才的情景。
此时,王雪如已经走到了任长生的房间门口,看到二人的脸都有些红彤彤的,揶揄道:「天气热,要开电风扇啊!」
任长生哦了一声,忙不迭地开启了电风扇,微风顿时在房间里流动,似乎能稍稍缓解两人心中的紧张。
王雪如继续说着:「还要老师帮你收房间,羞羞脸!」
赖晓芬吸了口气,微笑着说:「长生妈妈,长生的房间其实很干净了,很少有男孩子房间这么干净的!」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些纸张上,想到刚刚想问的事情,随即问道:「长生妈妈,这些歌词都是长生自己写的吗?」
王雪如没有掩饰,直接回答:「对啊!都是他写出来的!」
赖晓芬撇了一眼任长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长生说他都是用抄的。」
王雪如微微一愣,但很快接着说:「都是他默写……」
任长生急忙大叫:「妈~~」
王雪如惊觉说漏了什么,慌忙道:「我去前面顾店了……」说完便迅速转身离开。
赖晓芬盯着任长生,眼中闪过一丝调皮:「抄~的~」随后装作哭泣的样子,脸庞显得楚楚可怜:「原来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不信任我……」
任长生反驳:「我什么时候得到你的人了…」
赖晓芬娇瞋满面的一点也不让步,带着一丝狡黠:「你刚刚蹭到我了…」
任长生无言以对,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说:「明明就还隔着裤子,不算……」但声音越说越小声。
赖晓芬瞬间也红起了脸,捏住了他的耳朵,娇声道:「你这一个小色狼,脑袋里面到底都在想什么?」
任长生嘟哝道:「想要你…」
赖晓芬的手瞬间加重了力道,捏得他痛得直叫。
「啊!痛痛~~只是不小心说出来的!」任长生求饶道。
赖晓芬娇骂道:「所以你心里面,是真的这么想的?」
任长生自觉地点头,『反正都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赖晓芬将他丢到床上,打着他的屁股:「还点头、还点头……」
任长生被打得故意嗷嗷叫,但其实赖晓芬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轻轻地拍打了三下示意后,便放松地趴在了他的背部。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悠悠然:「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再说!」
任长生嘀咕着:「你明明都摸过了……」
赖晓芬听到他的嘀咕,脸色一变,继续拍打他:「你还说!不准说了!」
任长生忽然抱住了她,又吻住了她的嘴,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赖晓芬猝不及防,被他牢牢地拥抱着,嘴唇被强势地封住。
片刻后,被索吻的赖晓芬娇喘着,脸色微红,眼中带着一丝恼怒,但更多的却是柔情。
任长生这才放开了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安静了好一阵子后,任长生终于开口:「晓芬……你相信‘重生’吗?」
赖晓芬听到他的声音,本来还在心中腹诽『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但听完整句话后,她愣了一下,自己嘴中也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重生。」
012各自心思
赖晓芬回到自己承租的宿舍,开始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一开始,她发现任长生用一双没有聚焦的眼睛看着自己,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存在,却又显得遥远而茫然。
她随即注意到,任长生的谈吐竟然丝毫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言词之中透着一种异常成熟的气质,这让赖晓芬感到疑惑。而且他还对了自己的身体起了反映。
他不仅不爱她给的糖果,还随意地将糖果转手给了坐在课桌旁的女同学,仿佛那些糖果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赖晓芬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任长生,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想要抱紧他,给予他一些温暖和关心。
她轻轻地环住他的肩膀,试图感受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内心的波动。然而,任长生的反应却让她感到更加迷惑。
他那平静的表情和淡然的态度,似乎在宣告着他心中有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却不愿意与她分享。
她再一次送给他一颗糖果,期望这小小的甜蜜能打破他内心的屏障。然而,他依然如上次般,毫不在意地将糖果转手送给了课桌旁的女同学。
赖晓芬看着他与那女同学的互动,感觉他就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一样,语气轻柔而温和,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还有听到他唱着一首名为《小小》的歌,还有那些歌词,里面充满了丰富情感字句,让人听了心头一震。
任长生的声音很轻柔,还有歌唱中的深情,每一个字都似乎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让赖晓芬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为之入迷。
想到这个片段时,赖晓芬脸上泛起了酡红,自己竟然抚摸了男人的性器官,唔……8岁小朋友的性器官,虽然有隔着裤子……还有更早之前的初吻……
【有些燥热!】
这是第一天的晚上,赖晓芬想要远离任长生。她感觉到任长生对自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内心充满矛盾和不安。
『不可以再靠近他』,她一遍遍地劝戒自己,然而这份吸引力却让她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的清晨,她早早地到了学校,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早到校。让她惊讶的是,任长生也这么早来到了学校。
赖晓芬环顾四周,发现这么早的校园几乎是空无一人,连老师也不会在这么早的时间出现。然而,当她走进班级后,却没有发现任长生的踪影。
当时,她以为自己只是出于对学生安全的关心,但现在回想起来,她明白自己那时其实是担心失去他。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
赖晓芬不由得问自己。她无法解释这种复杂的情感,只能感受到那份对任长生的关心和牵挂,已经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
毕竟再见到任长生时,赖晓芬真的哭了。她心中的担忧与不安在见到他安然无恙时,瞬间化作泪水涌了出来。
幸好,任长生只是去跑步,看到她流泪,他显得有些惊讶和不解。赖晓芬强硬地要帮他擦拭身上的汗水,似乎想要借此表达心中对他的关心。
从那以后,她的心绪再也无法恢复平静。课堂上,她总会有意无意地想要逗他,看到他略显无奈的表情,她心中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喜悦和满足。
【渴望更多地了解任长生。】
再然后,自己成功的让任长生唱起了一首《鬼迷心窍》。这首歌的旋律比《小小》还要更令人心碎,歌词里充满了对过往的追忆和无奈的感伤。
【他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似乎直击赖晓芬的心灵。】
然而,赖晓芬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逼迫他唱歌的行为,似乎在无意中伤害了他。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挣扎,让她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最终,任长生将自己关在厕所里面,拒绝与任何人接触。
赖晓芬站在厕所门外,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无奈。『我只是想了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轻声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随后,让赖晓芬惊讶的是,任长生竟然像个大人一样安慰着自己。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似乎自及才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人。
这让赖晓芬心中有了一阵羞愧,随即,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吻了他。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坠入了情网,脸颊不禁红了起来,心跳如擂鼓般响亮。
只是他的行为却是如此的大胆,如果当时没有李老师来上厕所,也许当下的情境,就将会无法收拾。
【害羞脸红…】
接着,赖晓芬载着任长生回家。虽然只是一段短短的800公尺的路途,她却骑了整整10分钟。心中暗自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更慢一些,这样就可以多感受一会儿他在身后的温暖怀抱。她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温暖,心中充满了甜蜜与不舍。
再然后到了任长生的家,赖晓芬看着他熟练地在厨房里忙碌,炒出了一份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炒饭。
她吃得津津有味,竟然忘了形象,最后撑得太饱,她故意笑着说:「以后我没人要,嫁不出去,都是你的错。」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任长生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娶你啊!」
赖晓芬听到这句话,心跳不禁加快,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在他家里帮忙整理房间时,无意中发现了他桌上堆满了上百首歌词的纸张。她拿起几张标记为《王妃》所唱的歌词,戏谑地要求他唱歌。
赖晓芬熟悉着王妃的每一首歌,收藏了她所有的专辑,但任长生写的这几首歌,她完全没有听过,更没有看过歌词。她不禁感到疑惑,这些歌怎么会是王妃所唱的?
这次,任长生没有任何抗拒,温柔地看着她,然后深情地唱起了《我愿意》。他的声音如同泉水般清澈,每一个音符都直击赖晓芬的心灵。接着,他又唱了一首《天空》,那歌声中饱含的情感让她感动得几乎落泪。
本来,赖晓芬想要询问任长生为何会有这些歌词,也想告诉他自己熟悉王妃的每一首歌,但她还没开口,任长生竟然看着她演起了戏码。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夸张,眼神戏谑,仿佛是在演一场默剧。赖晓芬微微错愕,随即被他的幽默感染,忍不住也加入了这场即兴表演,扮演起大坏蛋。
两人你来我往,台词和动作越发夸张,房间里充满了笑声。
任长生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赖晓芬也在不知不觉中,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在心中蔓延。
爱情的火花在他们之间跳跃,让他们意乱情迷地再次纠缠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似乎都在空气中交织回响。
就在情感渐渐升温,两人沉浸在甜蜜的瞬间时,走廊上的纱门突然被推开了。
长生妈妈的闯入,让他们俩人才能及时苏醒,惊慌地分开,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和一丝慌乱。
也幸好有人闯进来,才没有让事情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赖晓芬的心跳依然急促,她望向任长生,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和未尽的情感。
【任长生蹭了自己…】
长生妈妈离开后没有多久,两人又继续纠缠在一起。任长生轻轻地抱着赖晓芬,两人贴得那么近,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然而,任长生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像是在享受这短暂而甜蜜的时刻。
赖晓芬可以感受到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欲,那种渴望和克制的矛盾交织在他的气息中。
她侧身看着他,发现他安静地凝视着天花板,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那一刻,赖晓芬感觉到他心中似乎有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片刻后,任长生低声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你相信‘重生’吗?」
赖晓芬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出乎她的意料;任长生的眼神依然没有从天花板移开。
但是一时间,赖晓芬也不知所措,感觉到资讯量有些太大,有些无法接受。她艰涩地开口问道:「你说的重生……是什么意思?」
任长生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看着赖晓芬,眼中充满了各种情绪──深情、柔情、懊悔和无奈。那双眼睛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每一个情感波动都那么真实而强烈。
最后,他的稚嫩的小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然后低声说:「我是从52年后的世界,重生到现在8岁的模样……」
赖晓芬听到这句话,脑袋瞬间当机,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她勉强挤出一句:「我有事情要先回家了。」随后,她便浑浑噩噩地起身,步履蹒跚地离开了任长生的家,回到自己的租屋处。
一路上,她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无法理清。赖晓芬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安,脑海中反复浮现着任长生那双充满情感的眼睛和他所说的话。
『他真的从未来回来吗?为什么会选择告诉我?』这些问题在她心中盘旋不去,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困惑。
……
回到租屋处,赖晓芬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她疲惫地靠坐在床上,心中依然无法平静。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清思绪。她从下午一直躺到了现在,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所以,任长生的成熟和那双深邃的眼眸并非伪装,真正的伪装是他那8岁的外表和130多公分的身高。52年后的他,重生到了现在,实际上他已经60岁了。赖晓芬恍然大悟,这一切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又想到了今天早上张仪静说的,李宗胜并没有那首《鬼迷心窍》,而任长生房间中的那两首王妃的歌,《我愿意》和《天空》,也是她从未听过的。
这些歌很可能是任长生从未来带回来的,所以这几首歌真的都是这些歌手未来的作品。
赖晓芬疑问着:『为什么他要告诉我这些?』
她望着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思绪纷乱。无法再忍受内心的困惑,她翻起了身,决定骑着车出门,想要找到任长生,问个明白。
夜风轻轻吹拂着她的脸庞,心中那股急切和疑惑驱使着她加快速度,朝着任长生家奔去。
她需要答案,她需要了解真相,这一刻,她不愿再等待。
…
…
…
赖晓芬骑车远去的背影,忽然变成了一个深刻的画面,刻划在任长生的脑海里面。她的背影在街道上逐渐远去,那一瞬间,任长生的心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所触动,他知道这个画面将会长久地停留在他的记忆深处。
王雪如疑惑地问:「老师怎么那么快就走了?」
任长生无奈地给了善意的谎言:「老师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情没做,所以先走了!」
王雪如不疑有他,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任长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依然残留着赖晓芬的气息。那淡淡的香味让他感到一丝温暖和安慰。他躺在弹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思绪纷飞。他想着,为什么自己在短短的两天内,就这么强烈地想要占有她?
『她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让我这样无法自拔?』任长生在心中问自己。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温柔和美丽,更是因为她那份真诚和善良,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归属感。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对于赖晓芬,任长生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同学们叫喊着她的名字,他可能还需要花一些功夫才能知道她是谁。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一个随便的善意谎言就让赖晓芬叫他上了讲台,奖励了一颗糖果。那时的他,只觉得丢脸死了,脸颊发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全班的目光。可是,正是那一颗糖果,成为了他们之间故事的开始。
【那一天,她穿着有些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她的大腿很白……】
第二次见到她,她莫名其妙地把我抱进她的怀里,让我坐在她的大腿上,轻声要求我可以多依赖她一点。那一刻,我心中充满了混乱和不解,却又感受到一团软嫩的胸部,给了任长生难以言喻的温暖。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洗发精和肥皂的清新香气。那股香味仿佛有种魔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沉浸在她的怀抱中……她又偷偷给了我一颗糖果。
同一天,任长生发现赖晓芬时不时地偷偷看着自己,这让他感到有些困扰。『我只想要低调啊!』他在心中叹息,试图避免赖晓芬的注视,却总是无法忽视她的目光。
随后,班上的陈莉茹忽然哭了起来。任长生一时不知所措,只好过去安慰她。没想到,这次的安慰竟然让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陈莉茹的男朋友。
与此同时,因为这段奇妙的经历,任长生和赖晓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更多地关心他,两人之间的互动也逐渐增多。
【那个吻,让两人的感情莫名升温。】
放学后,任长生准备跑步回家,却被赖晓芬发现了。她用老师的身份,将他留在教职员办公室。任长生无奈,只好听从她的安排。
在等待她的同时百般无聊,随手翻起了笔记本,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小》。正沉浸在音乐中的他,没注意到赖晓芬悄悄走了进来。
任长生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回答,赖晓芬已经快步走过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再唱一遍给我听!」
任长生无奈,只好顺从地再次唱起了《小小》。他的声音在宁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赖晓芬紧紧抱着他,专注地聆听着。
躺在她怀里,任由她摸着肉棒,情欲被狠狠勾起,数十年没有过的感觉了,大力呼吸的乳香,手捧着她的柔软,最后演变成强吻了赖晓芬,小手还伸进了她的内衣里面,搓揉着她的乳头……
【她呻吟的声音真好听!】
当晚,任长生决定要远离赖晓芬,心中坚定地告诉自己,这一世不应该有爱。他决心从此专注于自己的生活,不再让情感牵绊。
没想到,隔日在学校第一个见面的人竟然是赖晓芬。任长生虽然心中波澜起伏,但还是平淡地回应了她的问候。他放下书包,就像往常一样,去操场跑步,这是他重生以来一个多月的习惯。一跑就是半个多小时,让他感觉到身心的放松。
然而,当他回到教室的路上,却看到了赖晓芬蹲在地上哭泣的身影。她的哭泣让他感到一阵心疼,虽然决心要远离,但他还是忍不住上前关心。
当赖晓芬看到他时,情感在此刻爆发,她抽泣着说:「你跑去哪里了!」任长生心中一阵悸动,但随后的逗弄让他的心又有些冰冷。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鬼迷心窍》,不由自主地看着窗外发呆,轻声哼唱起来。同学们很快发现了他的歌声,起哄着让他继续唱。最终在逼迫下,任长生倚靠在赖晓芬的怀里,把这首歌完整地唱完。
一首歌结束,任长生的心似乎也荡到了谷底,整颗心都随着歌词的意境沉沦下去,虽然是在一个美女老师的怀里唱歌,但是他的思绪却是在上辈子中的一幕幕失去和痛苦。
为了逃离人群的喧闹,下课期间,任长生躲在厕所里不出来。赖晓芬在门外碎碎念,声音不绝于耳,念得任长生的头都快炸裂了。终于,他不耐烦地打开厕所门,却发现赖晓芬的眼睛又红红的,显然又要哭了。
她一看到他,便紧紧抱住了他,仿佛生怕再度失去他。任长生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担忧,心中一阵柔软,开口安慰着到最后变成了一场旖旎,若没有李司畦的出现,可能就要擦枪走火了。
【真可惜!】
随后,也不知道怎么的,赖晓芬在载任长生回家后,任长生忽然莫名其妙地留住了她,并提出想要炒饭给她吃。看到她喜欢吃自己做的炒饭,任长生心中也是不甚欢喜。
过程中,赖晓芬吃得太饱,笑着说要怪任长生。他随口直接回了一句:「我娶你啊!」虽然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他还是看到赖晓芬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最后,赖晓芬找了理由留下来,一起帮忙整理房间。两人在整理过程中,又因为歌唱,气氛逐渐变得亲密而暧昧。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知不觉间,情感的火花开始四溢。
终于,两人情不自禁地滚上了床单,已经无法抗拒赖晓芬的吸引力,想脱掉她的粉色小内裤,想要把肉棒插进去她的里面,欲望已满载,嘴中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了遮拦。
幸好,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突然出现,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气氛。赖晓芬慌忙站起来,脸上满是羞红,而任长生也感到一阵庆幸。他在心中感慨,感觉自己再次从一个深渊中拉了回来。
【心中甚是遗憾,差点就要破了今生的处了!】
虽然最后还是和赖晓芬拥吻了一阵子,但经由刚刚的事件发生,两人谁也没能更进一步。任长生这时决定告诉她真相,自己是一个重生者,一个从52年后的世界重生的人。
看着赖晓芬的表情,任长生明白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当他第一次告诉父母时,他们也经历了难以置信和震惊的情绪。
赖晓芬没有留下太多言语,匆忙地向任长生和他的母亲道别后便回家了。她的步伐急促,神情间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似乎在努力消化刚刚听到的惊天秘密。
任长生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默默地叹息了一声。『也许分别,也是一件好事!』他在心中对自己说,感到一丝释然。
这一夜,任长生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浮现着赖晓芬的身影和她离开时那复杂的眼神。他无法入眠,思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过往的一生……
013预知梦
月光下,街灯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芒,将街道照得如梦似幻。
两人坐在长椅上,耳边只有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他们畅谈了许久,赖晓芬终于接受了任长生重生的事实。
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们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心跳。街道上的路灯印照着二人的身影,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高高的影子低下头,轻吻了低矮的影子,那一刻,他们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疑虑,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月光移动,影子也在慢慢变换形状。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沉浸在这份深情的拥吻中。月光和街灯交织的光影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美好而和谐。
凌晨1:32赖晓芬看着手表:「该回去了。」
任长生有些不舍看着她:「晓芬……」
赖晓芬回过头来:「嗯?」
任长生轻声说:「骑慢一点。」
赖晓芬微笑着点头:「我知道。」她再次低头,深情地亲吻了任长生。那吻柔软而温暖,同样也是不舍。
凌晨1:35赖晓芬牵着摩托车,缓缓地离开。任长生站在门口,目送她发动摩托车。引擎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赖晓芬回头用力地挥手,灯光下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暖又那么的动人。
凌晨1:36远方出现了两颗快速移动的灯光,任长生的心猛然一紧。那是一台高速行驶中的汽车。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于是疯狂地奔跑过去,大喊:「晓芬~~~」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比的恐惧与绝望。
任长生看见了赖晓芬惊恐的表情,那台车已经靠近了赖晓芬的摩托车旁边。惊慌中,他的声音撕心裂肺:「不要啊~~~~」
这一瞬间,所有的恐惧与痛苦席卷而来。任长生从梦中惊醒,脸上布满着泪水,大喊着。
咚~咚~~窗户被石头敲击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任长生的耳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长生、任长生……」
那一声「不要啊!」的大喊是那么的凄厉,同时也惊扰了父母,纷纷开启了灯,跑到房间里探望任长生。
房屋外的赖晓芬自然也听到了任长生凄厉的叫声,立刻变成用手拍打窗户,大叫着:「长生、长生~~」
父母进了房间,王雪如抱住了满脸泪水的任长生,焦急地问:「你没事吧?做恶梦了?」
任长生听到了赖晓芬拍打窗户和呼叫的声音,争脱了母亲的怀抱,迅速打开了窗户。他看见赖晓芬正站在屋外,心中一阵激动,三步做两步地奔跑过去。
任明通和王雪如在后面大喊:「跑慢一点!」
任怡婷揉着眼睛,困惑地问:「弟弟怎么了?」
王雪如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弟弟做恶梦了,没什么事情,你先睡觉!」
任怡婷看了一眼母亲,点了点头:「哦!」
任长生这时已经跑到家中的铁卷门前,虽然对8岁的小朋友来说,这铁卷门还是有点重,但他依然努力地想将它打开。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铁卷门突然变轻了,转头一看,原来是父亲在推着铁卷门帮忙。
任长生的泪水还挂在脸上,他感激地说:「爸,谢谢~」
门一打开,这时焦急的赖晓芬也已经到了铁卷门前,还没来得及说话,任长生便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紧紧抱着,力道之大让赖晓芬都觉得痛了。
但她看着哭泣的任长生,心中感受到更深的痛楚,也有一种忍不住的情绪想要陪着他一起哭泣。
赖晓芬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不停地安抚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怎么啦?是不是做恶梦了?」
王雪如看着他们,柔声说:「先进来屋子里面吧。」
任明通开启了卖场的灯,拿出了几瓶饮料:「都先坐着吧。」
赖晓芬轻声对任长生说:「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任长生点了点头,但却紧抱着赖晓芬不放。她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中更是疼痛不已,但还是温柔地说:「没事了,我在这里,一切都会好的。」
任长生在她的怀里,感受到她的温暖和关怀,心中渐渐平静下来。王雪如看到这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轻轻拉了一下赖晓芬的手臂:「我们进屋子里说吧,外面太冷了。」
赖晓芬点了点头,抱着任长生慢慢走进屋子里。任长生依然紧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王雪如和任明通也默默地跟在后面,心中充满了忧心和不安。
进了屋子,任明通把灯光调得柔和些,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温馨。他递给赖晓芬一瓶饮料,轻声说:「谢谢你,今晚要不是你,长生不知道会怎么样。」
赖晓芬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道:「没事,我也担心他。」她看着怀里的任长生,眼中满是柔情和怜爱。
赖晓芬感受到任长生的情绪似乎平复了,身体也不再颤抖,她轻声问:「还好吗?」
任长生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现在几点了?」
赖晓芬翻起纤细雪白的手腕,看了看时间:「11:47分。」然而,任长生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她手腕上的那支手表。一模一样,与梦中的表一模一样。
赖晓芬也许平日里就一直戴这支手表,不过任长生从来没有注意过,但现在却清晰地刻划在脑海中,那么真实,那么震撼。
「那支手表是平常时都戴的吗?」任长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询问。
赖晓芬感觉到奇怪,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我平日带的那支手表忽然没电了,这支手表是我备用的,刚刚出门前临时换的。」她疑惑地问:「怎么了?」
任长生眼眶又红了,将赖晓芬再次紧紧抱住,声音颤抖着说:「今晚你不准走了!」
王雪如看着这情景,不解地问:「长生,你怎么了?说话没头没尾的?」
任明通也关切地说:「长生,好好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长生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恶梦,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赖晓芬轻轻拍着任长生的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今晚你不准走了!……难道是梦见我了?』
任长生这时缓缓开口,将梦境中的画面描述出来。梦境虽然短暂,对话也都是片段式的,但最重要的还是那凌晨1:32分后的连贯画面,他详细地说给他们听。
王雪如安慰道:「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任明通也跟着说:「你想太多了!」
赖晓芬则轻声安抚:「别想那么多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又说:「现在还才刚过12点,我现在回家总没有事情了吧!」
然而,任长生倔强地抱着赖晓芬不放,紧紧抓住她的衣襟,不愿意松手。
王雪如尴尬地说:「老师,不好意思啊!我这孩子……」
任长生将头埋在赖晓芬怀里,顽固说着:「妈,晓芬也知道我是重生者了,下午告诉她的……」
赖晓芬轻轻抚摸着任长生的头发,心中感到一阵酸楚。
王雪如和任明通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心疼。王雪如轻声说:「好吧,既然如此,老师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赖晓芬点了点头,温柔地对任长生说:「好,我不走,陪着你。」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
任长生这时才抬起头,看着赖晓芬:「真的不走了?」
赖晓芬点头,微笑着说:「真的!」
任长生这才深呼吸说着,但依然赖在她的怀里:「对不起,让你陪我这么任性的要求!」
王雪如有些看不过去:「长生,你要不要先到椅子上坐着?」
赖晓芬轻轻摇头,温柔地说:「没关系的,长生妈妈,长生现在不重……等他再长大点,我就不能这样抱他了。」
任明通皱着眉头:「可是……」
任长生开口:「真要说!我现在已经60岁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任明通无奈地回应:「但你毕竟还是一个8岁小孩啊!」
赖晓芬溺爱地看着任长生,说:「没关系的,我也很喜欢长生。」她转头看着他,故作调皮地问:「可是你以后会不会觉得我老了,就不要我了?」
任长生轻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傻瓜,我连我爸爸妈妈都觉得他们很年轻了,有时都还会把我爸妈当成比我小一辈的年轻人。」
赖晓芬好奇地问:「那我呢?」
任长生看了一眼赖晓芬,调皮地说:「黄毛小丫头!」
赖晓芬假装生气地扭着他的耳朵:「你说什么?」
任长生笑得更加开心了,赖晓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王雪如和任明通看着他们,心中的担忧似乎也消散了些。
赖晓芬抱着任长生,将下巴靠在他的小脑袋上,柔声问道:「长生,你写那么多首歌做什么?」
任长生回答:「写去卖钱啊,我已经写了20首歌,寄给了巨石唱片。也许这几天应该就会收到回信了!」
赖晓芬惊讶地说:「这么小就想着要赚钱了!」
任长生无奈地说:「我60岁了!」
赖晓芬笑着回应:「是是是,你60岁了。」继续抱着只有8岁身体的他,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疼惜。
随后,父母也加入了聊天,任长生说着他想要改变自己家庭的未来,让家庭过上更好的生活。
赖晓芬听了,关心地说:「这样长生爸爸要好好运动,把身体顾好了……」话刚出口,她忽然想到了长生爸爸的遗传疾病,心中一紧。
任长生似乎察觉到了赖晓芬的担忧,轻声解释道:「我是养子,生父母是做装潢的。不过上一辈子在养父母走了之后,我也没有回去依亲,只是出于血缘关系,偶尔去探望他们。在我心中,只有养父母才是我的爸妈。」
任明通感动得连声说着:「好,好,好。」
王雪如虽然还没遇过那么多的事情,但也感动地流出了泪水。两老都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够了!有任长生这样的儿子,真的够了,满足了!
任长生看着父母感动的泪水,张了张小嘴,然后转头看着赖晓芬:「你愿意嫁给我吗?」
赖晓芬惊讶地看着他,脸上微微泛红:「我大了你15岁!」
任长生不以为然:「我大了你37岁!」
赖晓芬轻笑着摇头:「站在法律层面上来说,我就是比你大15岁!」
任长生颓废地垂下头,声音低沉:「那……你愿意等我吗?」
两老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赖晓芬的脸更红了,她低头不敢直视任长生。任长生忽然狡黠地笑着:「不然晓芬可以先尝试着叫爸妈!」
赖晓芬的脸顿时红得像苹果,她轻轻捶了任长生一下,嗔怪道:「你说什么呢!」
任长生继续补充说着:「我爸妈36年次的,你53年次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赖晓芬拍了一下头,娇嗔:「我54年的!」
任长生捂着头,笑得更加开心:「这样差了18岁,当爸妈绰绰有余了。」
赖晓芬嗔怪道:「你还说,讨打啊!」
任明通和王雪如也跟着笑了起来,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任长生一直在赖晓芬的怀里牵着她的手,表面上看似只是聊天,但他心中却一直在注意她手表上的时间。
忽然,任长生开口:「凌晨1:30分了。」
众人疑惑地问:「怎么了?」
任长生凝重地说:「我想去外面看看凌晨1:36是不是还会有那台车经过……」他继续补充道:「但我们需要远一点看……」
赖晓芬点了点头:「好。」
任长生跳下了赖晓芬的大腿,赖晓芬娇声说道:「我的腿麻了。」
王雪如搀扶着赖晓芬,瞪了任长生一眼:「都怪你……」
赖晓芬连忙说:「不怪他!」
王雪如笑着说:「还没嫁过来,就在维护老公了?」
赖晓芬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煞是可爱。她轻轻推了推任长生,低声说:「走吧,我们去看看。」
任长生点点头,牵着赖晓芬的手,带着她和父母一起走出了屋子。
夜色静谧,月光如水,街道上显得格外宁静。他们站在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关键的时刻。
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任长生的心跳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快。他紧紧握着赖晓芬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温暖和力量。终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隐约出现了车灯的光芒。
任长生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车,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刻,他希望梦境中的一切只是虚幻,不会变成现实。
凌晨1:36远方出现了两颗快速移动的灯光,任长生的心猛然一紧。那是一台高速行驶中的汽车。眼前的情景与梦境中一模一样,车灯的光芒刺破夜色,如梦境般出现在任长生的眼前。
任长生紧张得无法呼吸,那台车在他眼前快速飙过,车型和梦境中的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赖晓芬在他的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没有离开。
任长生颤抖着说:「一模一样,一样的车型……那是一个预知梦……」他紧紧抓住赖晓芬的手,眼神中有了恐惧。
这时赖晓芬也抱紧了他,她推算着,自己成功叫醒了任长生,私下聊天,或许也是会聊个一个多小时,要离开任长生的家,可能也差不多会在这一个时间点上。
所以……若是任长生没有做这一个恶梦……现在的自己可能已经躺在大马路上了……
任明通与王雪如也出现了恐惧的表情,关切地问:「长生,你还好吗?」
任长生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赖晓芬颤抖着轻声说:「谢谢你。」
任长生点点头,「我们先回家里吧!」
进屋后,任长生沉思片刻,说:「这或许是我重生后才有的能力吧?」他又接着说:「上辈子我也做过预知梦,但是每一场预知梦总是无法像现在那么清晰地表达,总是要等到事情已经发生了,才会想起来。」
任长生的小手紧抓着赖晓芬的大手,说着自己的猜测:「也还好,没有发生遗憾的事情……」
随即,他列着小嘴笑着:「爸、妈,晓芬,现在都没事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我还要上课呢!」
王雪如温柔地说:「那你先跟爸爸一起睡吧!」
任明通也附和道:「今晚就先跟爸爸睡觉吧!」
赖晓芬发现任长生的手紧握着自己的手,她抿着嘴唇,羞涩地说:「我想跟长生一起睡。」
夫妇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这……好吧!」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的手,两人一起走向房间。王雪如和任明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在房间里,任长生和赖晓芬躺在床上,两人手牵着手对视着,两张唇瓣轻轻贴合在一起。
赖晓芬轻声说:「小坏蛋,手别乱摸啊……」
「……」
赖晓芬娇嗔:「啊!别蹭……」
「……」
忽然,「啪!」的一声,任长生的屁股被轻轻打了一下。赖晓芬故作严肃地说:「睡觉了,昨天我已经没睡好了……现在也剩没多少时间睡觉了!」
任长生这时才乖乖地被她抱在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睛,感受到赖晓芬的体温、心跳和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心中一片平静。缓缓地进入梦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赖晓芬也是真的疲惫了,放下了所有防范。应该说,并非是对任长生有所防范,而是身为女孩子的矜持……待他睡着后,她也紧紧抱着他,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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