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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一夜琼花覆剑峰
十一月的风,带着中州腹地特有的凛冽,卷着枯黄色的梧桐叶,掠过灵剑宗七十二峰的檐角。
晨雾像一层揉碎的云絮,笼罩着连绵的山峦,将青黑色的石阶、苍劲的古松、飞翘的殿角都晕染得朦胧起来。往日里这个时辰早已响彻山谷的练剑声,如今稀疏得可怜,只有偶尔几声清脆的剑鸣,划破寂静的晨空,又很快消散在雾气里,像一声无人回应的叹息。
灵剑宗的阴霾,终究是暂时散去了。
山门外再也看不到阴阳阁弟子嚣张的身影,巡逻的弟子们脸上的惶恐也淡了几分,脚步不再像之前那般仓促沉重。膳堂的炊烟准时升起,袅袅娜娜地飘向天空,带着米粥和馒头的香气。坊市也重新开了张,几个胆子大的商贩推着小车,在山脚下叫卖着灵果和丹药,偶尔有弟子下山采购,讨价还价的声音,给这座沉寂了太久的宗门,添了几分久违的烟火气。
可这份平静,就像薄冰覆盖的深潭,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涌动。
江惟站在后山竹海中的亭子里,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素色披风,任凭凛冽的山风吹起他的衣袍和长发。崖下是翻滚的云海,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他的目光落在云海深处,眼神空洞而冰冷,几天前那个夜晚的画面,如同镌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那瘦小身躯趴伏在裴心仪玉体上的景象,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心底。裴心仪被操弄得红痕斑斑,蜜穴被粗硬淫根反复贯穿,啪啪撞击声混杂着蜜汁咕叽声,潮红肌肤上汗珠滚落,精液喷射时那股热烫余韵仿佛仍弥漫在空气中的气味……
还有裴姐姐凤目泪珠滚落的破碎呻吟「嗯……啊…啊…」等等等等回荡耳畔,让他眼眸中杀意与心疼交织,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他永远忘不了,当阴三长老扬长而去后,裴心仪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她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玉,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也打湿了他的心。
「江惟,对不起…… 让你看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不能让灵剑宗毁在我的手里……」
江惟紧紧地抱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呢?怪她软弱?怪她屈辱求和?可他比谁都清楚,裴心仪已经做得够好了。一个二十余岁的女子,独自扛起整个宗门的重担,面对阴阳阁的步步紧逼,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错的不是她,是他自己。是他不够强,是他没能早点回来,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保全宗门,承受这般奇耻大辱。
江惟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血滴落在崖边的青石上,很快就被凛冽的寒风吹干,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暗红色印记,像一颗无法愈合的伤疤。
「弟弟。」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惟猛地回过神,转过身,看到裴心仪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狐毛的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丝线,在晨雾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又是一夜未眠。可即便如此,她绝世的容颜,清冷的气质,依然如同雪山之巅的寒梅,傲然独立,不染凡尘。
只是,那双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像蒙了尘的琉璃,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你怎么来了?这里风大,小心着凉。」 江惟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
裴心仪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地说道:「我看你不在寝宫,就知道你一定在这里。你又在想那天的事了,对不对?」
江惟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别再想了,好不好?」 裴心仪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哀求,「
都过去了。只要能保住灵剑宗,保住弟子们,这点委屈,我能受。」
「这不叫委屈,这叫屈辱。」 江惟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坚定,「裴姐姐,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让阴三,让阴阳阁,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会让他们跪在你面前,向你忏悔。」
「我知道。」 裴心仪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充满了信任,「
我相信你。可是,弟弟,我不希望你为了报仇,不顾一切。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惟的脸颊,指尖冰凉。「跟我回去吧,我有话想跟你说。有些事,我早就该告诉你了。」
江惟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一起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谁也没有说话。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风卷着落叶,在他们脚边打着旋儿,发出 「沙沙」 的轻响。
回到寝宫,裴心仪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寒冷与喧嚣都隔绝在门外。她走到桌边,给江惟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似乎有些犹豫。
江惟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温柔:「裴姐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裴心仪抬起头,看着江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说道:「江惟,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小腹上那个粉色的印记,还有…… 还有我为什么不是处子之身?」裴心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江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确实好奇,但他从来没有问过。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往。如果裴心仪不想说,他绝不会追问。
她凤目望着窗外,将心底隐秘缓缓袒露:「弟弟,那日给予收徒大会前十名弟子灵液后,我有些灵力虚散,当晚那阴无痕潜入我寝宫……我的处子之身,被那阴无痕夺走。他还逼我服下阴阳御奴丹,从此那药性便如枷锁,缠绕心神。」
江惟闻言,心头猛地一紧,过往亲热时裴心仪并非完璧的疑惑瞬间解开。
裴心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江惟却能感受到,她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裴姐姐……无妨。只要你肯对我说这些,我便知足了。」江惟握住她的玉手,指尖摩挲那细腻肌肤,感受掌心温热。
裴心仪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泛起了泪光。「我知道,在世人眼里,女子的贞洁比什么都重要。我也知道,这件事说出来,会有很多人看不起我,会觉得我不干净。所以,我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弟弟,我不怕身败名裂,我也不怕别人怎么看我。我怕的是,灵剑宗因为我而蒙羞。我怕的是,你会嫌弃我,会看不起我,会离开我。」裴心仪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江惟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江惟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愧疚。他怎么会嫌弃她?他怎么会看不起她?他只恨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没有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保护她。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温柔而坚定:「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干净、最圣洁的。你为了灵剑宗,付出了这么多,承受了这么多,你是英雄,是灵剑宗的守护神。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那个经历,不是你的耻辱。它见证了你的勇敢,你的坚强,你的无私。最重要的是,我爱你,我爱的是裴心仪这个人,是你的灵魂,你的心,而不是那一层层表象。」
「无论你经历过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永远都爱。」
听到江惟的话,裴心仪哭得更凶了。
她紧紧地抱着江惟,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这么些天来,她一直一个人背负着这个秘密,承受着这份痛苦,更怕被心爱之人知道。
今天,她终于说出来了,也终于得到了理解和接纳。
「谢谢你,弟弟。谢谢你……」 她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谢谢。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 江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保护你。」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清晨,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疑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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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灵剑宗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外出历练的弟子们,陆续收到了宗门的传讯,纷纷赶了回来。山门处每天都很热闹,背着行囊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山门,脸上带着疲惫,却又难掩回到宗门的喜悦。
江惟也去了一趟弟子院,看望李惊鸿。
李惊鸿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看起来十分虚弱。但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看到江惟进来,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江惟!你回来了!我还以为…… 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江惟走到床边,笑着说道,「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 李惊鸿点了点头,「就是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药师说,还要再休养几个月,才能重新修炼。」
「那就好好休养,不要着急。」 江惟说道,「宗门的事,有我们呢。」
这时,苏清鸢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裙袍,长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到江惟,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到床边,将药碗递给李惊鸿,语气平淡:「该喝药了。」
李惊鸿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然后苦着脸说道:「这药也太苦了吧。」
「良药苦口。」 苏清鸢面无表情地说道,接过空碗,转身就要走。
「清鸢。」 江惟叫住了她。
苏清鸢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江惟,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江……师兄,有事吗?」
「对不起。」 江惟看着她,语气真诚,「在云梦渊的时候,我答应过要保护你,结果却因为空间错乱,和你分开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对不起。」
苏清鸢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江师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有受什么苦,是惊鸿救了我。」
说完,她不再看江惟,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江惟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他只当苏清鸢还在生他的气。毕竟,在那个危机四伏的云梦渊,他丢下她一个人,换做是谁,都会心里不舒服。不过,他也不着急,等时间久了,她总会消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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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灵剑宗的平静,一直维持着。弟子们恢复了往日的修炼,长老们也开始处理宗门的日常事务。虽然阴阳阁的威胁依旧存在,但至少,暂时不会有战争爆发。
这段时间,江惟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裴心仪的寝宫过夜。这件事,在灵剑宗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弟子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江惟走了狗屎运,竟然能得到裴宗主的青睐;也有人觉得,江惟配不上裴宗主,毕竟裴宗主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而江惟只是一个虽然被裴宗主亲传但是却刚加入灵剑宗也不久的弟子。
但议论归议论,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一来,裴心仪是宗主,威严尚在;二来,江惟现在已经是丹府境的强者,在年轻一辈中,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江惟对此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裴心仪。只要能和裴心仪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
这天早上,江惟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就准备去后山的竹海修炼。刚走到演武广场,就看到广场上围了一大群弟子,议论纷纷,十分热闹。
「哇!好威风啊!这金甲也太帅了吧!」
「他们是什么人啊?怎么穿着金甲?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他们。难道是哪个大宗门的使者?」
江惟心中好奇,也走了过去,挤进人群,朝着广场中央望去。
只见广场中央,站着几位身穿金色铠甲的壮硕男子。他们个个身材高大,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眼神锐利,身上散发著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气质。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魁梧,面容英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一抹爽朗的笑容。他身上的金甲,比其他人的更加华丽,胸前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威风凛凛。
江惟的目光落在他们的金甲上,心中微微一动。这身金甲,他见过。在望云码头,李诗诗宫主身边的那些金甲士兵,穿的就是一模一样的金甲。
难道他们是圣宫的人?可圣宫的人,怎么会来灵剑宗?
就在江惟疑惑的时候,人群中有人打趣地说道:「钟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你要是再晚回来几天,裴宗主的芳心,可就被别人抢走咯!」
听到 「钟师兄」 三个字,江惟心中更加疑惑了。钟师兄?哪个钟师兄?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为首的那个金甲男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洪亮爽朗,充满了感染力。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江惟的身上,眼睛一亮,大步朝着江惟走了过来。
「想必这位,就是江惟江师弟吧?」 男子走到江惟面前,笑着说道,伸出手,拍了拍江惟的肩膀,「果然长得一表人才,风度不凡。难怪能俘获裴师妹的芳心,厉害厉害!」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一丝温暖。江惟虽然不认识他,但还是抱拳行礼,客气地说道:「这位师兄过奖了。不知师兄是?」
「哦,忘了介绍了。」 男子笑着说道,「我叫钟孝吾,五年前被皇室选中,去了皇宫做护卫将领。说起来,我也是灵剑宗的弟子。」
「钟孝吾?」 江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他好像听李长老提起过,前宗主花颜仙子门下,有两个弟子,一个是裴心仪,另一个,就是钟孝吾。只是钟孝吾在五年前就离开了宗门,去了皇室,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
「原来是钟师兄。」 江惟再次抱拳行礼,「久仰师兄大名。」
「什么大名不大名的,都是虚名。」 钟孝吾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听说宗门有难,就赶紧从皇宫赶回来了。身为灵剑宗的弟子,宗门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钟师兄深明大义,令人敬佩。」 江惟说道。
「行了行了,别跟我来这套虚的。」 钟孝吾笑着说道,「我正要去大殿见见裴师妹,江师弟不如和我同往?正好,我也想好好认识认识你这个拐走裴师妹的小子。」
江惟笑了笑,点了点头:「好,那就请钟师兄带路。」
两人并肩朝着宗门大殿走去。一路上,钟孝吾十分健谈,不停地问江惟关于裴心仪的事情,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问她有没有受委屈。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关心裴心仪,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
江惟也一一回答着,心中对钟孝吾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能感觉到,钟孝吾是一个性格爽朗、光明磊落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宗门大殿。
大殿之内,裴心仪正坐在宗主的宝座上,和几位长老商议着事情。
她穿着一身洁白如玉的宗主长袍,长发高高束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清冷,威严十足。阳光透过大殿的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圣洁不可亵渎。
看到钟孝吾和江惟走进来,裴心仪清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走下宝座,笑着说道:「钟师兄!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江惟第一次看到,裴心仪露出如此真切、如此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瞬间照亮了整个大殿,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啊?」 钟孝吾笑着说道,上下打量了裴心仪一番,点了点头,「嗯,几年不见,裴师妹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有宗主的样子了。」
裴心仪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钟师兄就别取笑我了。快坐吧。」
几位长老也纷纷起身,对着钟孝吾行礼。他们都认识钟孝吾,知道他是花颜仙子的亲传弟子,对他也算敬重。
钟孝吾对着几位长老拱了拱手,然后坐了下来,说道:「我前些日子在皇宫,听说阴阳阁和灵剑宗起了冲突,阴阳阁的人天天来宗门挑衅,逼得宗门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我放心不下,就跟陛下请了假,赶回来了。」
「多谢钟师兄挂念。」 裴心仪说道,「多亏了江惟及时回来,还有各位长老的齐心协力,宗门才暂时渡过了难关。」
「暂时渡过了难关?」 钟孝吾皱起了眉头,「阴阳阁那群人,阴险无比,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再来的。」
「是啊。」 裴心仪点了点头,眼神黯淡了几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做好应对的准备。再过一个月,就是中州宗门大会了。这次宗门大会,对我们灵剑宗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我们能在宗门大会上取得好成绩,就能提升灵剑宗的声望,也能震慑一下阴阳阁。」
「宗门大会?」 钟孝吾眼睛一亮,「正好,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参加宗门大会的。裴师妹,我愿意代表灵剑宗,参加这次的宗门大会。」
「真的吗?」 裴心仪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太好了!钟师兄,有你参加,我们灵剑宗就多了一分胜算。」
「那是自然。」 钟孝吾拍着胸脯说道,「我虽然在皇宫待了五年,但修炼可没有落下。前些日子,我刚刚突破到丹府境后期,对付那些年轻一辈的弟子,应该不成问题。」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说起来惭愧,我都快三十岁了,才丹府境后期。比起裴师妹的天赋,差太远了。裴师妹二十岁就突破到丹府境了,真是天纵奇才。」
「钟师兄过奖了。」 裴心仪笑了笑,然后指着江惟,对钟孝吾说道,「钟师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惟,他也是丹府境的修为。这次宗门大会,他也会参加。」
「哦?江师弟也是丹府境?」 钟孝吾惊讶地看着江惟,「没想到江师弟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丹府境的强者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来,我们灵剑宗,以后就要靠你们年轻人了。」
「钟师兄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江惟谦虚地说道。
接下来,几人又商议了一些关于宗门大会的细节。钟孝吾提出了很多有用的建议,毕竟他在皇宫待了五年,见多识广,对各大宗门的情况,也比裴心仪他们了解得多。
商议完毕,钟孝吾就起身告辞了。他刚回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江惟也跟着离开了大殿,继续去后山修炼。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离中州宗门大会,就只剩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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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灵剑宗,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是从黄昏时分开始落的。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像撒在空中的盐末,簌簌地打在琉璃瓦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天空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在七十二峰的头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冷意,吸进肺腑,带着一丝淡淡的雪的清香。
江惟从后山修炼回来的时候,雪已经下得大了些。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像无数白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发间,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加快脚步,朝着裴心仪的寝宫走去。
推开寝宫的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燃着一盆炭火,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裴心仪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静静地看着。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向江惟,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回来了。
」
「嗯。」 江惟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外面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真的吗?」 裴心仪眼睛一亮,转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雪已经下得很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撕碎的棉絮,漫天飞舞。
远处的山峰,已经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近处的树木,枝头也积了一层雪,像开满了白色的梨花。
「真美啊。」 裴心仪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江惟看着她,又看向窗外的雪景,笑着说道:「是啊,真美。不过,再美的雪,也没有你美。」
裴心仪脸颊微微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两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景,谁也没有说话。屋内温暖如春,炭火发出 「噼啪」 的轻响,窗外雪落无声,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缓慢而温柔。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
雪越下越大,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整个灵剑宗,都被笼罩在一片纯白的世界里。
连绵的七十二峰,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像一个个给宫廷进贡的昂贵糕点,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青黑色的石阶,变成了白色的玉带,蜿蜒曲折,通向山顶,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苍劲的古松,枝头挂满了沉甸甸的积雪,像一朵朵盛开的白色梨花,风一吹,雪花簌簌落下,扬起一片白色的雾霭。飞翘的殿角,积着一层厚厚的雪,檐下的冰棱,晶莹剔透,像一串串水晶项链,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整个世界,都变得洁白无瑕,安静祥和。雪花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裴心仪站在寝宫的窗前,披着一身雪白的狐裘披风,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景。
前些日子裴心仪寝宫的窗户换成了整块的琉璃,那琉璃像一面光滑的镜子,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与窗外的白雪融为一体。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窗外的冷风吹得轻轻飘动。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眼神清澈而平静,宛如一尊圣洁无暇的白玉雕像,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窗外的白雪,圣洁无比,。窗内的佳人,亦圣洁无比。
琉璃窗的倒影里,她的身影与窗外的雪景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雪,哪是她。
雪地的反光,打在她的脸上,在她的下颌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让她的轮廓显得更加柔和。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琉璃窗,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窗外的雪花,落在水痕上,瞬间融化,变成一滴小小的水珠,顺着窗棂缓缓流下。
如果没有那个夜晚发生的事,如果没有阴阳阁的,如果没有宗门的重担,她本该是这样无忧无虑,这样清冷圣洁的。
江惟推开门,走进寝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裴心仪的身后,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窗外的雪:「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裴心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轻声说道:「在看雪。今年的雪,比往年都要大,都要美。」
「是啊。」 江惟看着窗外的雪景,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佳人,笑着说道,「不过,再美的雪,也没有你美。」
裴心仪脸颊微微一红,转过身,看着江惟,笑着说道:「又说这话。」
「我说的是实话。」 江惟认真地说道,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雪花。
那片雪花落在他的指尖,很快就融化了,变成一滴小小的水珠。「在我心里,你比这世间所有的风景,都要美。」
裴心仪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一暖,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江惟心中一动,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雪还在静静地下着。雪花落在琉璃窗上,融化成小小的水珠,顺着窗棂缓缓流下,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窗内,温暖如春,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裴心仪靠在江惟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道:「弟弟,你说,这次宗门大会,我们能赢吗?」
「能。」 江惟坚定地说道,「一定能。有我,有钟师兄,还有所有的弟子们。」
「嗯。」 裴心仪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我相信你。」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雪景,眼神中带着一丝向往:「等宗门大会结束了,等灵剑宗的危机解除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简单平凡的生活。每天看看日出,看看日落,种种花,养养草,再也不用打打杀杀,再也不用背负这么多的责任。」
「好。」 江惟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温柔而坚定,「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带你走。我们去天涯海角,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会永远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一言为定。」 裴心仪抬起头,看着江惟,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一言为定。」 江惟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窗外,雪落无声,将整个灵剑宗,裹进一片纯白的梦境里。月光皎洁,洒在雪地上,反射出淡淡的银光,宛如白昼。
没有人知道,这片宁静的白雪之下,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没有人知道,即将到来的中州宗门大会,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但江惟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都会牵着裴心仪的手,一起走下去。
雪还在下,夜还很长。
但黎明,总会到来的。
第七十五章 苍澜雪落囚鹏骨
距离中州万里的寒川妖域,是世间最北端的绝地。
这里没有四季,只有永恒的严冬。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得仿佛随时都会坍塌,鹅毛般的雪片混杂着冰碴,终年不息地从九天倾泻而下,将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裹进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与死寂。
极目远眺,看不到尽头的冰原在风雪中起伏,如同沉睡的巨兽脊背。千万年不化的冰川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锋利的冰棱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风是这里唯一的主宰,它呼啸着掠过冰原,卷起漫天雪雾,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能将低级修士的灵力都冻僵在经脉里。
这里是妖族的领地,是人类修士的禁地。千百年来,无数踏入寒川妖域的人类修士,都变成了冰原上的一具具冰雕,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冰冷的土地上。
而在这片绝地的最深处,坐落着万妖之城 —— 苍澜城。
苍澜城是寒川妖域最大的城池。
它建在一座巨大的黑色火山之上,火山早已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玄武岩山体。整座城池都是用火山喷发后形成的黑色玄武岩砌成,城墙高达数百丈,厚达数十丈,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妖纹。这些妖纹在风雪中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散发著古老而强大的威压,将漫天风雪都隔绝在城墙之外。
城墙之上,每隔百米,就站着一名身披黑色铠甲的妖兵。
他们有的是青面獠牙的狼妖,有的是背生双翼的鹰妖,有的是力大无穷的熊妖,个个气息凶悍,眼神锐利,手中的长矛在风雪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此刻,苍澜城的城门紧闭,只有偶尔有骑着雪狼的妖骑,从城门的侧门进出,带起一阵漫天的雪雾。
城内的巷道,也是用黑色的玄武岩铺成,路面被数千年的风雪打磨得光滑发亮。
巷道两旁的建筑,风格粗犷而诡异,有的是巨大的骷髅形状,有的是狰狞的妖兽头颅,有的则直接建在巨大的古树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硫磺味和妖气,与中州的清新灵气截然不同。
而在苍澜城的最中心,坐落着一座宏伟的宫殿 —— 万妖殿。
万妖殿的下方,是一座深达千丈的地牢。
地牢的入口,隐藏在万妖殿后殿的一座假山之中。推开假山的石门,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通向无尽的黑暗。石阶两旁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散发著幽绿色光芒的夜明珠,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小片区域。越往下走,空气就越潮湿,越阴冷,一股混合著血腥味、霉味和腐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玄铁大门。大门上布满了锈迹,刻着无数道狰狞的抓痕和刀痕。两名身披黑色铠甲的蛇妖守卫,手持长矛,面无表情地站在大门两侧。看到来人,他们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合力推开了沉重的玄铁大门。
「吱呀 ——」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惊起了无数栖息在角落里的蝙蝠。
大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囚室。
囚室的门,都是用玄武岩铸成,上面布满了粗壮的铁条。囚室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囚犯,有触犯了族规的妖族,有误入妖域的人类修士,还有一些被俘虏的其他种族的强者。他们有的在疯狂地撞击着铁栏,发出绝望的嘶吼,有的则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走廊的尽头,是地牢最深处的一间囚室。
这间囚室,比其他的囚室都要大,也要更加坚固。墙壁是用整块的万年玄铁浇筑而成,上面刻满了封印妖力的上古符文。囚室的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形铁架,冰冷刺骨,散发著淡淡的寒气。
一名男子,被牢牢地绑在这个铁架上。
他身材极为魁梧,肩宽背厚,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上半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在幽绿色的光芒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此刻,他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刀伤,有剑伤,有爪痕,还有被雷电灼伤的焦黑痕迹。
新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着血,暗红色的血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玄铁地面上,发出 「滴答滴答」 的轻响,在寂静的囚室中,格外清晰。
他的双臂被玄铁镣铐死死地固定在铁架的横臂上,手腕和脚踝处,都被粗大的玄铁锁链缠绕着,锁链深深嵌入皮肉之中,磨出了一道道血痕。一根根细如发丝的玄铁针,穿透了他的琵琶骨,将他的妖力彻底封印。
最让人差异的,是他的背部。
他的背部,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金色翎羽,翎羽坚硬如铁,在幽绿色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只是,他的右肩之后,原本应该生长着翅膀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个狰狞的伤口,伤口处血肉模糊,还在不断地渗着血。而他的左肩之后,只剩下一只残破的翅膀,无力地垂落着,翅膀上的翎羽大多已经折断,沾满了干涸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就是原苍澜城的城主,雷鹏。
雷鹏属于金翅大鹏族,是妖族中最为强大的种族之一,以速度和雷电之力闻名。雷鹏作为原苍澜城城主,修为早已达到了婴灵境后期巅峰,距离那练虚境,只有一步之遥。
他生性桀骜,战力滔天,在整个寒川妖域,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可如今,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雷鹏城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牢牢地绑在玄铁架上,受尽了折磨。
他的头发是深金色的,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沾着血迹和尘土。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线条硬朗,高挺的鼻梁,紧闭的薄唇,充满了阳刚之气。只是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布满了血痂。但他的眼睛,却依旧明亮,依旧锐利,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眼神中充满了不屈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囚室的角落里,放着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
软榻上,坐着一名女子。
女子有着一头及腰的红发,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幽绿色的光芒下,泛着耀眼的光泽。她的头发没有任何束缚,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裙摆曳地,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金色蛇纹。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肌肤胜雪,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莹光。裙摆的开叉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长腿。
她的容貌,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妖异绝伦。
那张脸堪称绝色,眉目如画,眼角眉梢尽是浑然天成的妩媚,却又在眉宇间蕴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凌厉威仪,红唇不点而朱,嘴角常带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便是静静站着,也散发著一种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媚气息,仿佛「妖媚」二字,便是专为形容她而生,风情万种,勾魂夺魄。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尖尖的,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用红色珊瑚珠串成的手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就是来自那云梦渊妖殿的神秘妖尊,柳月绕。
此刻,她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个白玉酒杯,杯中盛着殷红的酒液。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酒液在杯中旋转,泛起一圈圈涟漪。她的目光,落在雷鹏的身上,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冰冷的漠然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整个囚室,因为她的存在,仿佛都变得明亮了起来。她的美貌,如同黑暗中的火焰,耀眼夺目,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她身上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异香,混合着冷香和蛇鳞的气息,闻之令人心神荡漾,却又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惧。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只有玄铁地面上,血迹滴落的 「滴答」 声,还有柳月绕手中酒杯,轻轻晃动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柳月绕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酒杯。她缓缓站起身,火红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同火焰一般,在地上流淌。她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走到了雷鹏的面前。
她抬起手,纤细的玉指,轻轻划过雷鹏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蛇鳞特有的滑腻触感,从他的额头,划过他的眉骨,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长长的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嘴唇,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冷。
「雷城主,」 柳月绕开口了,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泉水叮咚,又带着一丝蛇魅特有的沙哑,魅惑人心,「你还是不肯说吗?」
她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在和情人低语,可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感情。
雷鹏猛地转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他死死地盯着柳月绕,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恨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地说道:「柳月绕!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东西!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那东西在哪里!」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却依旧充满了威严和不屈。
柳月绕也不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她的笑容,如同百花盛开,美得让人窒息。可这笑容,却让雷鹏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死?」 柳月绕轻轻重复着这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雷城主,你觉得,在我这里,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雷鹏背部那只残破的翅膀,指尖划过他翅膀上折断的翎羽,划过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你看,」 柳月绕的声音依旧轻柔,「你的翅膀,我只斩了一只。你的琵琶骨,我也只是用玄铁针封印了你的妖力,并没有废掉你的修为。我给了你这么多机会,你为什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只要你告诉我那东西在哪里,我不仅可以放了你,还可以帮你治好你的伤,甚至可以助你突破到练虚境。到时候,你依旧金翅大鹏族的族长,依旧是寒川妖域赫赫有名的雷鹏。这样不好吗?」
她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如同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夏娃的毒蛇。
可雷鹏却不为所动。
寂静中,一阵轻盈而从容的脚步声响起,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这时雷鹏才发现她脚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银铃,刚才行走间却未发出丝毫声响,仿佛她整个人便是无声的魅影。
柳月绕并未立刻开口,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先是落在雷鹏身上,随即妙曼的身躯轻轻一转,裙裾飞扬,白腿闪烁,竟围着十字架缓步踱了一圈。
她的目光似欣赏,似玩味,将雷鹏此刻的狼狈姿态尽收眼底。
她停在他正前方,距离不过咫尺。那双玉手抬起,指尖上,长长的指甲修剪得尖锐而形状优美,染着丹蔻,色泽鲜红欲滴。其中一根食指的指甲,轻轻抬起,缓缓划过雷鹏裸露在外的胸膛。
「嗤——」
指甲并非利刃,却因淬有灵力,划过肌肤时带起一缕细微的血痕。
雷鹏身躯微微一颤,低垂的头颅似乎动了动,却终究没有抬起。柳月绕也不以为意,指尖沾染上他的一点血珠,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动,感受那温热粘稠的触感,红唇微启,声音慵懒缱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诱惑:「雷城主,不如都交代了,免得受这皮肉之苦。嗯?」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个足以令任何男人目眩神迷的笑容,眼波流转间,那纯粹由魅力构成的「妖媚」二字,仿佛在她周身具象化了,成了实质的网。
地牢的阴冷与血腥,在她这抹笑容下似乎都淡去了几分。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雷鹏沉重的喘息。他依旧垂着头,乱发遮面,仿佛没有听见她的问话,又或许是,根本不屑于回答。
柳月绕眼中的笑意不减,却多了一分寒意。她并不恼怒,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
地牢门口,几名身材高大的狼骑妖兵立刻无声地将她那宽大的软榻抬至身后。
狼骑妖兵们垂着头,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更不敢抬头窥视榻上的主人分毫,待放好软榻,便立刻躬身退至阴影处,仿佛多看一眼那榻上的身影都会招致灭顶之灾。
柳月绕并未理会那些妖兵,她优雅地走到软榻旁,扶着榻沿,腰肢款摆,便慵懒地坐了下去。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矜贵。刚一坐下,她便微微倾身,一腿顺势搭在另一腿之上,翘了起来。
这一动,那本就极短的裙摆便自然滑落,堆积在腿根,将她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双腿并非那种纤细无骨的柔弱,而是带着健康匀称的线条,膝骨玲珑,小腿肚微微紧绷,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此刻翘起,那腿型便愈发显得韵味十足,曲线流畅,肌肤白腻得仿佛能捏出水来,在混暗的地牢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踩着一双红黑相间的玉鞋。那玉鞋材质通透,形制独特,仅仅半遮半挂地挂在她的脚尖,仿佛随时都会掉落,却又被她足尖轻轻勾着,欲坠不坠,更添几分撩拨之意。
鞋面上有些暗红色的纹路,似血痕,又似天然纹路。
柳月绕整个身体向后一仰,倚在柔软的雪白狐裘之中,姿态愈发慵懒。
她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榻边,另一只手则轻轻支着下颌,那双玉足翘着,挂在玉鞋的脚尖便随着她看似无意的动作,轻轻摆动。红黑玉鞋在她脚尖晃啊晃,每一次小幅度晃动,都牵动着空气,仿佛也在牵动某个男人的视线。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雷鹏苍白的脸庞。即便对方毫无反应,她也似乎享受着这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过程。
忽然,她那只翘着的脚,竟然缓缓抬起,在半空中虚虚一划,随后——那勾着玉鞋的足尖,竟探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伸到了雷鹏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裆部位置!
雷鹏虽被囚禁酷刑,但身为婴灵境后期的强者,一城之主,绝不会轻易折腰。然而,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他低垂的头颅终于微微一动,那乱发下的眼睛,勉强睁开一线,模糊地映入眼前这诡异而香艳的一幕。
那双玉足,形体修长,白皙无瑕,连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玉鞋半挂,露出足跟与脚踝的肌肤,那脚趾圆润可爱,却偏偏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妖异魅力。
此刻,这玉足正勾着玉鞋,停在他的裆部前方,几乎要贴上那处。
柳月绕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那玉足竟动了!只见她足尖轻轻一勾一滑,那挂着玉鞋的部位,便隔着破碎的裤子,轻轻滑过雷鹏裆部的隆起!动作轻柔,如同蜻蜓点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与酥麻。
「唔……」雷鹏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纵使是铁打的汉子,纵使此刻身受重伤,但面对这美艳妖尊如此直接而荒诞的挑弄,那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也无法完全被理智压制。
他的裆部,被这冰凉如玉、却又带着奇异热度的足尖一触,淫根竟隐隐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硬,有了反应的迹象!
这反应,既是羞辱,也是本能。
雷鹏猛地抬起头,乱发散开,露出那张布满血迹、倔强无比的脸庞。他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榻上那妖娆慵懒的身影,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解:
「柳月绕!你还想耍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带着血气冲天的愤懑。即便被囚禁至此,即便浑身是伤,这位原苍澜城的城主,此刻也爆发出一股不屈的气势。然而,他此刻的模样——衣衫褴褛,伤痕满身,尤其是裆部那隐隐的隆起,配合著他愤怒的咆哮,在这位绝世妖媚面前,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甚至带着几分可笑的挣扎。
柳月绕闻言,却并未生气。
她抬手,指尖轻轻滑过自己红润的下唇,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仿佛看穿了对方所有的愤怒与无能狂怒。她慵懒地动了动身子,让软榻上的雪白狐裘更贴合自己曼妙的曲线,同时,那只勾着玉鞋的脚尖,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又向前轻轻一点,再次隔着布料,极其暧昧地「点」了一下雷鹏那刚刚有所反应的部位。
「把戏?」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戏谑,尾音微微上扬,仿佛情人间的呢喃,说的话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又毛骨悚然,「雷城主,本尊不过嫌这地牢太闷,寻你解解闷罢了。怎么,雷城主不喜欢?」
说着,她微微前倾身躯,领口那绝深的沟壑便若隐若现,那双勾人的凤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玉足上的动作却未停,那带着玉鞋的脚尖,竟开始沿着那隆起的轮廓,极其缓慢、极其耐心地轻轻滑动起来,仿佛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还是说……」她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蛊惑,「雷城主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地牢外,似乎有更猛烈的风雪呼啸而过,撞得石门嗡嗡作响。
而地牢内,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交叠在一起,一个慵懒妖娆,一个囚笼困兽。
柳月绕那红裙下的白皙大腿,那玉鞋半挂的纤足,那似笑非笑的绝美容颜,以及她指尖、足尖那足以令任何修士心神动摇的魅惑手段,在这冰冷的牢笼中,交织成一幅极致香艳却又充满危险气息的画卷。
雷鹏的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咬着牙关,试图用意志对抗那足尖传来的、仿佛带着电流般的异样触感,以及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柳月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一个事实——这女人,这蛇妖,那日突袭苍澜城,他这位婴灵境后期的强者,竟在她手中走不过三招!
那是一种何等的恐怖实力,任何心机手段皆根本无法抵抗!此刻,他如同砧板上的肉,任由她宰割戏弄,而自己……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
柳月绕看着他那隐忍到极致的表情,似乎觉得更有趣了。
她轻轻托着下巴,玉足还在那敏感部位不轻不重地滑动、点触,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挑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看雷鹏那紧绷的肌肉、额角渗出的冷汗,以及那强行压制却无法完全消除的生理反应。
「说吧,」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懒懒散散,信息量却不容忽视,「本尊耐心有限。那东西究竟藏于何处?还是说,雷城主更愿意让本尊用其他方式,帮你」回忆「?」
说到「其他方式」时,她那勾着玉鞋的脚尖,故意稍稍用力,往下压了压,那暧昧的触感与压力,让雷鹏闷哼一声,裆部的反应愈发明显,几乎要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在这身陷囹圄的屈辱时刻,显得格外讽刺与难堪。
他抬起眼,目光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休想!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声音虽厉,却明显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足尖无休止的挑弄。
柳月绕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她收回那玉足,身体重新躺回软榻,姿态依旧慵懒至极。然而,那双凤眸中,戏谑之色渐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计算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杀?那多无趣。」她红唇微启,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地牢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本尊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不过现在……」
她话音稍歇,目光再次扫过雷鹏狼狈而屈辱的身体,最后落在他那因刺激而不得平复的裆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雷城主既不配合,那就先晾一晾吧。本尊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身子……更耐得住。」
说罢,她闭上眼睛,玉手随意地搭在软榻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而那勾着玉鞋的足尖,依旧在空中偶尔晃动一下,仿佛在无声嘲笑着这位曾经桀骜不屈的城主,此刻所陷入的、这种哑巴吃黄连的香艳困境。
地牢重归寂静,只有油灯噼啪作响,与雷鹏粗重的呼吸声交织。
他依旧被吊在玄铁架上,琵琶骨的剧痛、断翅的残缺、屈辱的刺激,以及裆部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觉,共同折磨着这位强者的意志。而柳月绕,就那么慵懒地躺在不远处的软榻上,那绝世的容颜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妖媚与危险并存,如同一朵盛开在深渊的剧毒之花,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崩溃,或者……欣赏着他挣扎的每一个瞬间。
地牢的寒气似乎更重了些,从冰冷的石壁渗入骨髓,与柳月绕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混杂在一起,钻入雷鹏的鼻息,形成一种奇异的折磨。他闭上眼睛,试图将那妖娆的身影、那触碰的酥麻、那屈辱的战栗统统隔绝,但那玉鞋晃动的残影,却仿佛烙印在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柳月绕并未真的睡着,她闭着眼,却通过妖气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雷鹏那紊乱的心跳和挣扎的气息。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地牢外隐约传来狼骑妖兵低低的咳嗽声,但很快便被压下,无人敢打扰这诡异的「审问」。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油灯的灯芯燃得短了几分,光线更显昏暗。雷鹏的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忽然那玉鞋又随着柳月绕足尖轻晃,红黑相间的玉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这一次,她不再是轻描淡写的点触。
那玉足挂着玉鞋,不偏不倚,将雷鹏那微微硬起的淫根夹在了玉鞋内壁与足底之间。
玉鞋内壁微凉,带着玉石特有的冰润触感。而她的足底肌肤却温热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欲罢不能的刺激。
雷鹏身躯猛地一僵,那玉脚脚底的触感让他感觉美妙至极,竟生出一种眼前这女人宛如仙人之姿的恍惚错觉。
他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那足底传来的触感却如同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柳月绕慵懒地支着下颌,那双凤眸微微眯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眼睛。她看得分明,那夹在玉鞋和脚底之间的淫根,已经在她这又冰又热的触感下,愈发坚挺,根本不受控制。
雷鹏就算嘴再强硬,但身体却给了最诚实的答案。
「唔……」雷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顺脸颊滑落。他的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却根本无法抵御那足底传来的、仿佛能融化意志的刺激。
柳月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那只玉足开始缓缓扭动,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那肿胀的龟头被她修长美妙的玉足夹住,力度恰到好处,既不重到疼痛,又足以让那敏感部位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
那触感让雷鹏仿佛有些忘却了自身的疼痛——琵琶骨被穿透的剧痛、断翅的撕裂感,此刻都仿佛被那足底传来的快感所掩盖。这种对比让他更加羞愤,身体反应愈发强烈,裆部的隆起几乎要将那残破的裤褂撑破。
柳月绕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足尖轻轻一勾一送,那玉鞋竟从她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美足彻底暴露出来,那脚背白皙如玉,每一处细节都堪称完美,不似人间美景,倒像是天上的仙物落入凡尘。
她那只赤裸的美足,整个将那淫根贴着,开始上下摆动。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宛如一张湿润温暖的小穴在深情吸吮,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摩擦,刺激着那最敏感的神经。
雷鹏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愤怒与屈辱逐渐被一种迷离所侵蚀。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玉足的挑弄下,反应愈发剧烈,淫根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足心。
柳月绕美目微微张开,玩味地看着他那表情逐渐舒畅的脸庞。她看得出,这位婴灵境后期的强者,正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她足底的动作愈发娴熟,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稍稍用力,用脚掌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
「雷城主,」她忽然开口,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蛊惑,「这般滋味,可比刑具有趣得多,是么?」
雷鹏猛地睁开眼睛,那迷离瞬间被羞愤取代。他死死盯着榻上那妖娆的身影,声音嘶哑破碎:「你……你这个妖女……」
「妖女?」柳月绕轻轻一笑,那笑容绝美至极,却透着一股让人心颤的妖异,「本尊若真是妖女,雷城主此刻怕是早已神魂颠倒,求着本尊再深些、再快些了。」
说着,她足尖忽然用力,那美足狠狠一踩,直接踩在了那淫根的根部!
「啊——!」
雷鹏发出一声惨叫,那阴囊连着淫根被踩得扁平通红,剧痛瞬间从裆部炸开,直冲脑门。他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直流,整个人几乎要痉挛起来。然而,就在这剧痛之中,他身下的淫根竟不受控制地一颤——
一股白浊从龟头处喷涌而出,稀稀拉拉地射在柳月绕的脚背上、脚趾间,还有些滴落在地上,与血水混在一起。
柳月绕看着脚上的白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她并未立刻移开脚,而是轻轻扭动足踝,让那白浊在脚趾间拉出细细的丝线,动作暧昧至极。
「啧啧,」她故意拉长声音,语气中满是嘲弄,「雷城主真是好兴致啊,在此等情况下还能射----精。」
那「射精」二字她说得极慢,声音故意拉长放低,带着一股令人面红耳热的旖旎,却又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蔑视,仿佛眼前的婴灵境后期强者,在她眼中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玩弄的玩具。
雷鹏此刻气喘吁吁,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挂在玄铁架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仍在跳动,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羞愤、屈辱、痛苦交织,却再没了之前的桀骜与不屈。方才那一射,仿佛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也一并射了出去。
柳月绕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玩味渐渐收敛。
她缓缓收起玉足,在雷鹏那残破的裤褂上蹭了蹭脚上的白浊,动作随意而轻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用过的器物。
然后,她从软榻上起身,腰肢款摆,一步步走到雷鹏面前。
她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她抬起手,长长的、染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雷鹏满是伤痕的胸膛,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雷城主,」她凑近他的耳边,气息如兰,声音却冷得彻骨,「本尊再问最后一次——东西,究竟在何处?」
雷鹏浑身一颤,那指甲划过伤口的刺痛让他稍稍清醒了几分。他抬起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那双凤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与计算。
他声音颤抖,那之前的倔强终于彻底崩溃,「我说……我说!」
她看着雷鹏,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在哪里?」她问,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雷鹏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他闭上眼睛,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沙哑:「钥匙……在小隆德。」
「小隆德?」柳月绕凤眸微眯
「小隆德……城主府中……」雷鹏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柳月绕看着他,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缓缓点了点头,后退一步。
「当真?」她又问了一句,声音依旧平淡。
雷鹏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一片灰败。他看着柳月绕,嘴唇颤抖:「当真……」
柳月绕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在确认真伪。
然后,她缓缓转身,那绯红的裙裾随着转身轻轻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她一步步走向地牢门口,步履依旧从容优雅,仿佛刚才那场香艳而残酷的审问,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段再平常不过的插曲。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声音冰冷彻骨:「多谢了,雷城主。」
一边说着,玉手从袖中滑出一条红蛇。
那红蛇通体赤红,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约莫手臂粗细,长度不过三尺,却散发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妖气。它盘在柳月绕的手臂上,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扬起,吐著信子,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抬起手臂,那红蛇彷佛明白她的心中所想,缓缓从她手臂上游下,蜿蜒着爬向雷鹏。它的身体冰冷,鳞片划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地牢中回荡,如同死神的脚步。
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那盘在雷鹏脚边的红蛇,仿佛得到了命令,瞬间暴起!它化作一道红光,速度之快,根本让人无法反应。雷鹏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红蛇已经扑到了他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充斥整个地牢。那红蛇并未直接攻击要害,而是顺着他身上被鞭打出的伤口,钻了进去!它的身体冰冷滑腻,鳞片划过伤口,带来剧烈的刺痛,而它那锋利的牙齿,更是咬住皮肉,不断往里钻。
雷鹏浑身剧烈挣扎,但玄铁架纹丝不动。他眼睁睁看着那红蛇从肩膀的伤口钻入,顺着手臂游走,然后——猛地转向,朝着他的眼睛扑去!
「不——!不——!」
他疯狂摇头,试图甩开那红蛇,但根本无济于事。那红蛇张开嘴,露出锋利的毒牙,一口咬住了他的眼球!
剧痛瞬间炸开,雷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红蛇用力一扯,竟硬生生将他的眼球扯了出来,吞入口中!鲜血混着眼球破裂的液体,顺着他脸颊流下,画面惨烈至极。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那红蛇吞下眼球后,并未停下,它顺着眼眶,钻进了他的头颅。雷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身体在脑颅内游走,鳞片划过颅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的惨叫声渐渐变调,因为那红蛇正在往里钻,往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钻。
柳月绕站在地牢门口,背对着这一切,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渐渐变得含糊不清,最后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呜咽。
那红蛇顺着眼眶钻入后,又从他的鼻孔钻出,然后——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头!雷鹏浑身痉挛,惨叫声戛然而止,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声响。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顺下巴滴落。那红蛇咬住舌头后,用力一撕,竟将他的舌头也扯了下来!然后,它顺着他张开的大嘴,缓缓钻了进去。
雷鹏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双仅剩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眶几乎要裂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感觉到,那红蛇正在他的体内游走——顺着他喉咙,进入胸腔,然后顺着他被鞭打得伤痕累累的腹部,一路下行。
整个过程,他一直清醒。
那红蛇仿佛在刻意延长他的痛苦,它不急着致命,而是缓缓游走,每一次鳞片划过内脏,都带来剧烈的刺痛。雷鹏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蛇身在体内翻滚,能感觉到——
那红蛇,正朝着他下身那处,刚才被柳月绕玩弄过的地方游去。
羞愤、屈辱、痛苦、恐惧,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他发疯。他想要昏厥,却根本做不到。那红蛇仿佛在刻意折磨他,让他在最清醒的状态下,承受最残酷的刑罚。
终于,那红蛇游到了他的裆部。它顺着他刚才被柳月绕踩踏过的地方,缓缓钻入——
「唔——!」
雷鹏浑身猛地一僵,那最后的、含混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剧痛炸开,他眼眶裂开,鲜血涌出,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挂在玄铁架上。
那红蛇钻入后,顺着他体内一路上行,最终——
从他口中钻出。
它满身鲜血,嘴中衔着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它高高扬起头颅,将那心脏吞入腹中,然后盘回雷鹏身上,缓缓收紧身体,将他整个人缠绕起来。
雷鹏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挣扎,他的眼睛空洞地睁着,眼眶裂开,眼球已失;
嘴巴大张,舌头已失;身上无数伤口涌出鲜血,将那残破的战袍染得更加殷红。
而他的身体,在红蛇的缠绕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的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骨骼凸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而外将他吞噬。
柳月绕已经走出地牢,站在门外。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骨骼碎裂声,那是红蛇在收紧身体,将雷鹏的骨骼一点点勒断。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凤眸依旧平静如初,仿佛刚才那场残酷至极的刑罚,不过是她随手碾死一只蚂蚁。
地牢内,惨叫声早已停止,只剩下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血肉被吞噬的「咕噜」声。那红蛇缓缓收紧身体,雷鹏的身体越来越干瘪,越来越扭曲,最终——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他的骨骼彻底碎裂,整个身体如同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被红蛇缠绕着,悬在玄铁架上。
那红蛇完成这一切后,缓缓松开身体,从白骨上滑落,爬向地牢门口。它满身鲜血,鳞片上还沾着碎肉,但那双细小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它爬到柳月绕脚边,盘成一圈,抬起头,吐著信子,仿佛在向主人邀功。
柳月绕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抬起脚,轻轻点了点那红蛇的头颅,声音轻柔:「做得不错。」
地牢重归寂静,只剩下油灯微弱的光芒,照着那具悬在玄铁架上的白骨。白骨空洞的眼眶对着门口,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残酷而香艳的刑罚。
而地牢外,风雪依旧呼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七十六章 雪满灵山赴皇城
这场雪,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乌压压的云层终于被初阳撕开一道裂缝,金红色的晨光倾泻而下,洒在灵剑宗七十二峰的皑皑白雪之上。雪光映着朝阳,将漫山琉璃瓦染成熔金,檐角的冰棱垂成一串串水晶帘,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谁在拨弄千年的琴弦。
往日里奔腾的山涧早已冻成冰瀑,晶莹剔透地挂在崖壁上,宛如天神遗落的玉带。
整个灵剑宗都浸在一片极致的洁白与静谧里,仿佛连时光都被冻住了。这场雪来得太急太猛,像是要将阴阳阁留下的血污与屈辱,彻底洗刷干净。可踩在雪地里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 那是全宗上下压在心底的焦虑与期盼。
宗门大殿矗立在主峰之巅,飞檐斗拱上积着半尺厚的白雪,远远望去,像一只展翅欲飞的白色仙鹤。大殿门前的两尊石狮子,身上落满了积雪,却依旧威风凛凛,守着这座传承了千年的宗门。
此刻,大殿之内,烛火通明。
数十根手臂粗的牛油蜡烛,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烛火跳跃,在青黑色的石柱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映得墙上悬挂的历代宗主画像,仿佛都活了过来。裴心仪端坐在上方的宗主宝座上,穿着一身绣着冰莲纹的洁白长袍,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通体莹润的冰魄玉簪固定着,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蓝光,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冷。
她的脸色依旧带着一丝久病初愈的苍白,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寒星,坚定而锐利。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烛火燃烧的 「噼啪」 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积雪从松枝滑落的 「簌簌」 声。
下方站着灵剑宗仅剩的七位长老,还有江惟、钟孝吾以及十几位精英弟子。
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垂手而立。长老们的鬓边都染着风霜,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中带着焦虑与不安。年轻弟子们则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泛白,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渴望。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大殿议事,关乎着灵剑宗的生死存亡。
裴心仪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诸位长老,诸位弟子。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只为一事 —— 七日后,中州宗门大会将在大周皇城召开。」
「按照此次大会的规则,宗门大会的参赛名额,与上一届的排名直接挂钩。
」 裴心仪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我们灵剑宗,今年只有两个参赛名额。」
话音落下,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声。
「怎么会这样…… 连三个名额都没有了吗?」
年轻弟子们低声议论著,脸上满是羞愧与不甘。长老们则摇着头,神色黯然。他们亲眼看着灵剑宗要从八大宗门的行列跌落,心里比谁都难受。
裴心仪抬手,压下了众人的议论声。大殿再次恢复了安静。
「名额被削减,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振聋发聩的力量,「但怨天尤人没有用!我们失去的,要靠我们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拿回来!」
「这次宗门大会,我与长老们商议后决定,由江惟、钟孝吾二人,代表灵剑宗出战。」
裴心仪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两个年轻人身上。
江惟上前一步,素白色的弟子长袍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经过最近一个月的修炼,他的修为已经稳稳停在丹府境中期,周身的灵力凝练如水,云梦渊的生死历练,宗门的生死危机,让这个曾经青涩的少年,褪去了所有的稚气,变得沉稳而坚韧。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坚定:
「弟子江惟,愿为宗门效力!」
钟孝吾紧随其后上前一步,暗红的玄甲在烛火下闪闪发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身材魁梧,面容英气,身上带着军人特有的铁血与刚毅。五年的皇宫生涯,磨平了他的棱角,却让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他刚刚突破丹府境后期,气息沉稳如山,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抱拳行礼,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弟子钟孝吾,定不负宗门所托!」
「好。」 她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这次宗门大会,我会亲自带领弟子们前往。」
随后,她转向七位长老,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七位长老,我与江惟、钟孝吾离开后,宗门的安危,就全拜托诸位了。」
二长老上前一步,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宗主放心!我等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守住灵剑宗!绝不让阴阳阁的贼子踏进一步!」
「我等誓死守护宗门!」 其余六位长老齐声说道,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裴心仪看着这些为灵剑宗奉献了一生的老人,心中一阵酸涩。她点了点头:
「多谢诸位长老。我走之后,立刻开启护宗大阵,山门紧闭,任何人不得出入。
所有弟子取消外出历练,全部留在宗门内修炼。加强各峰巡逻,尤其是后山禁地和藏经阁,务必派重兵把守。一旦发现阴阳阁的踪迹,立刻用传讯玉符通知我,不可擅自出战。」
「是!」 七位长老齐声应道。
裴心仪又事无巨细地交代了诸多事务,从丹药储备到阵法维护,从弟子训练到物资分配,每一件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她知道,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她必须把所有的隐患都消除,才能放心地离开。
交代完一切,裴心仪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沫扑面而来,吹起了她的衣袍和长发。她站在台阶上,望着下方白茫茫的群山,望着那些站在广场上,远远望着大殿的弟子们,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剑山:「诸位弟子,灵剑宗的未来,在此一举!数日后,我们必定凯旋!」
「恭送宗主!祝宗主凯旋!」
「祝江师兄凯旋!祝钟师兄凯旋!」
「灵剑宗必胜!灵剑宗必胜!」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声音冲破了云霄,惊起了林中无数飞鸟。雪花在欢呼声中飞舞,像是在为即将出征的勇士们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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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结束后,裴心仪、江惟和钟孝吾,沿着铺满白雪的青石小径,朝着宗门广场走去。
雪后的阳光格外明媚,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
小径两旁的松树,枝头挂满了沉甸甸的积雪,像一个个白色的绒球。风一吹,雪花簌簌落下,洒在三人的肩头,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一路上,不断有弟子停下手中的活计,对着三人躬身行礼。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轻松,却多了几分坚定与期盼。
「宗主好!江师兄好!钟师兄好!」
「宗主,你们一定要加油啊!」
「我们等着你们回来喝庆功酒!」
弟子们的声音真诚而热烈,像一股股暖流,涌入三人的心中。
裴心仪对着他们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江惟和钟孝吾也对着他们抱了抱拳,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决心。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宗门广场。
宗门广场由数千块青石板铺成,能容纳上万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传送阵法。这座阵法是三百年前,灵剑宗一位前辈耗费毕生心血建造而成,阵法边缘刻着九十九条栩栩如生的兽纹,兽纹之间点缀着无数上古符文,看起来古老而神秘。
此刻,广场上已经站满了弟子。
所有的弟子都放下了手中的修炼,来到了这里,为众人送行。他们站在广场的两侧,形成了两道长长的人墙,从广场入口一直延伸到传送阵前。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支点燃的祈福香,香烟袅袅升起,在广场上空形成了一片淡淡的烟雾。
看到三人走来,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三人的身上。那目光中,有期盼,有信任,有担忧,还有着沉甸甸的希望。
裴心仪、江惟和钟孝吾,一步步走向传送阵。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走到传送阵中央,裴心仪从纳灵戒中取出了宗主玉佩。这枚玉佩用整块万年冰魄玉雕琢而成。玉佩触手冰凉,散发著淡淡的寒气,是灵剑宗最高权力的象征。
她将玉佩轻轻放入阵法中央的凹槽中。
「嗡 ——」
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响起,整个传送阵瞬间亮了起来。冰蓝色的光芒从玉佩中涌出,顺着龙纹和符文迅速蔓延,将整个阵法笼罩。九十九条兽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光芒中盘旋飞舞,发出阵阵嘶吼之声。符文闪烁,散发出强大的空间波动,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连光线都变得弯曲起来。
阵法四角的四块巨大上品灵石,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为阵法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裴心仪抬起头,看向广场两侧的弟子们。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这些脸庞,有的稚嫩,有的坚毅,有的带着泪痕,有的充满了热血。他们是灵剑宗的未来,是她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诸位弟子,」 她的声音,透过灵力,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走之后,大家要谨遵长老们的教诲,刻苦修炼,守护好我们的家园。等着我们,我们一定会带着荣耀回来!」
「是!宗主!」 所有弟子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祝宗主凯旋!祝灵剑宗凯旋!」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的弟子都跟着喊了起来。
「祝宗主凯旋!祝灵剑宗凯旋!」
「祝宗主凯旋!祝灵剑宗凯旋!」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云霄。许多弟子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祈福香,挥舞着灵剑宗的旗帜,用尽全力呐喊着。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三个人的身上。
江惟站在阵法中央,听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看着一张张泪流满面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了想起了李玄凤长老自爆时的冲天光芒,想起了裴心仪独自扛起宗门时的疲惫身影,想起了阴三前来灵剑宗那个夜晚。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等着我,」 他在心中默默说道,「我一定会让灵剑宗,重新站在中州之巅!」
钟孝吾也深受感动。他离开宗门五年,本以为自己早已看淡了一切。可此刻,看着这些真诚的师弟师妹,听着他们发自肺腑的呐喊,他的血液也开始沸腾。
他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如铁。
裴心仪看着激动的弟子们,眼中也泛起了泪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对着弟子们用力挥了挥手。
「出发!」
话音落下,她掐动法诀,催动了传送阵法。
「轰 ——」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传送阵爆发出万丈金光。金光冲天而起,穿透了云层,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色。强大的空间之力,将三人包裹其中。江惟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瞬间失去了重量,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时空漩涡。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周围的景象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怪陆离。
广场上的弟子们,都仰着头,看着那道冲天的金光,不停地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着。直到金光渐渐散去,传送阵恢复了平静,他们依旧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雪,又开始下了。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了广场上的脚印,覆盖了传送阵上的光芒,却覆盖不了所有人心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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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江惟只觉得脚下一沉,身体重新恢复了重量。耳边的呼啸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鼎沸的人声和悠扬的钟声。
他缓缓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他们正站在一座巨大无比的传送广场上。这座广场比灵剑宗的宗门广场大了数倍不止,地面由整块的汉白玉铺成,光滑如镜,能清晰地倒映出人的影子。广场上分布着一百零八座大小不一的传送阵,每一座传送阵都雕刻着不同的图案,对应着中州大陆的各个宗门和大周王朝的附属国。
此刻,广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修士,源源不断地从传送阵中走出。青云宗的弟子穿着月白色道袍,背着长剑,气质飘逸出尘。千佛寺的弟子穿着赤红色袈裟,手持禅杖,宝相庄严。万兽门的弟子身边跟着各种各样的异兽,有威风凛凛的白虎,有展翅欲飞的青鸾,还有憨态可掬的灵熊。影杀阁的杀手则穿着黑色劲装,戴着面具,身影飘忽,如同鬼魅。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妙的味道:有丹药的清香,有灵果的甜香,有烤肉的焦香,还有香料的浓香。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商人的吆喝声,有修士的谈笑声,有异兽的嘶吼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钟声和琴声。
江惟看得目瞪口呆。他从小在青竹村长大,后来又一直在灵剑宗修炼,还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景象。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怎么样?震撼吧?」 钟孝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比你还夸张,站在传送阵上半天都没动地方。大周王朝已经强盛了数千年,这座神都,就是整个中州最璀璨的明珠。」
裴心仪也看着远处的皇城,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慨:「传闻大周王朝的开国皇帝,是上界下凡的仙人。他以无上仙力,统一了四分五裂的中州,建立了大周王朝。数千年来,大周历经十七代帝王,国力蒸蒸日上。如今的大周,疆域辽阔,北临寒川妖域,南至天南大陆,西至蛮域,东至乱星天海,是当之无愧的中州霸主。」
「虽然近几年,蛮域虽频频作乱,但依旧无法动摇大周的根基。每年三月初三女帝诞辰,依旧是万国来朝,周围附属国的国王都会亲自前来朝拜,那盛况,才叫真正的惊天动地。」
江惟顺着裴心仪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矗立着一座宏伟得难以想象的城池。
那就是大周皇城 —— 神都。
城墙高达数百丈,全部用整块的汉白玉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圣洁的白光。城墙之上,每隔数百米就矗立着一座箭楼,箭楼上安装着巨型的床弩和投石机,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城墙顶端,插着无数面金色的凤凰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 「哗啦啦」 的声响,仿佛有千万只凤凰在展翅飞翔。
城门名为 「神都门」,由整块的玄铁铸成,上面雕刻着九条盘旋的巨龙,龙睛用夜明珠镶嵌而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城门大开,无数的行人、车马、异兽车,正源源不断地从城门进出,形成了一条流动的长河。
「走吧,我们进城。」 裴心仪说道。
三人跟着人流,朝着神都门走去。
走进城门,一条宽达百丈的主街出现在眼前。这条主街名为 「朱雀大街」
,是神都最繁华的街道。街道由青黑色的玄武岩铺成,被千万双脚磨得温润如玉,倒映着两旁飞檐上的红灯笼,像一条流淌着星河的长河。
街道两旁,是一座座高大的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每一座楼阁都有三四层高,屋檐上雕刻着龙凤、麒麟、貔貅等瑞兽,栩栩如生。
「看,那是百草堂,是大周最大的丹药铺,连皇宫里的一些御用药材,都是从这里采购的。」 钟孝吾指着一座挂着 「百草堂」 金字招牌的楼阁说道,「百草堂的丹药,品质上乘,价格公道,就是有时候需要排队才能买到。」
「旁边那座是千机阁,专门售卖各种法器和机关暗器。千机阁的阁主是一位机关大师,据说他制作的机关傀儡,能与丹府境的修士抗衡。」
「前面那座最高的楼阁,是醉仙楼,是神都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的招牌菜」烤灵鹿「和」百花酿「,闻名整个中州。很多大宗门的长老和弟子,都喜欢来这里喝酒。」
江惟顺着钟孝吾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醉仙楼高达七层,楼顶悬挂着一面巨大的酒旗,上面写着 「醉仙楼」 三个大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楼里传来阵阵悠扬的琴声和欢声笑语,酒香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穿着华丽丝绸的贵族公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群随从,招摇过市;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家闺秀,坐在装饰精美的马车里,掀开帘子,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象;背着行囊的散修,四处张望,寻找着赚钱的机会;来自西域的商队,牵着骆驼,驮着满满的货物,边走边吆喝。
空中更是热闹非凡。
修士们踩着各式各样的飞行法器,在空中穿梭飞行。有的踩着飞剑,有的骑着飞鹤,有的坐着飞舟,还有的踩着莲花,形成了一道独特的空中盛景。偶尔有皇家的飞辇从空中驶过,飞辇由九只玄鸟拉着,金碧辉煌,气势恢宏,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纷纷避让。
「在神都,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就能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享受到任何你能想象到的服务。」 钟孝吾笑着说道,「这里有最好的丹药,最好的法器,最好的美酒,最好的美人。很多修士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不愿离开。」
裴心仪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提醒道:「神都虽然繁华,但也鱼龙混杂。各大宗门的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还有很多亡命之徒和野心家隐藏在暗处。我们在这里,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轻易与人发生冲突。尤其是阴阳阁的人,他们肯定已经到了,说不定正在暗中盯着我们。」
江惟和钟孝吾同时点了点头。他们知道,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隐藏着无数的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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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着朱雀大街,一直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人向裴心仪行礼打招呼。
有其他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也有大周王朝的官员。裴心仪都一一微笑着回应,举止优雅,气度不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看,那就是灵剑宗的裴宗主吧?果然名不虚传,长得跟仙女一样。」
「是啊,听说她才二十岁,就已经是丹府境后期的修为了,真是天纵奇才。
」
「可惜灵剑宗现在衰落了,不然她肯定能和那圣宫的李诗诗相较一番。」
「听说阴阳阁一直在找灵剑宗的麻烦,这次宗门大会,灵剑宗恐怕凶多吉少啊。」
路人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入三人的耳中。江惟的拳头不由得握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裴心仪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神色依旧平静。她轻轻拍了拍江惟的手背,低声说道:「别在意别人怎么说。」
江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天府阁。
天府阁位于神都的中心地带,紧邻着皇宫,与宗人府、大理寺等重要衙门隔街相望。这里是大周王朝专门用来接待各国使者和各大宗门代表的地方,戒备森严,奢华无比。
驿馆的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镶嵌着九九八十一颗金色的铜钉,显得格外气派。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面写着 「天府阁」 三个大字,是当今大周女帝的亲笔御书,字体苍劲有力,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大门两侧,站着两排身穿金色铠甲的神都卫。他们身姿挺拔,手持长矛,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著丹府境的气息。任何想要靠近驿馆的人,都会被他们仔细盘查。
看到裴心仪三人走来,为首的一名将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末将神都卫左营统领李虎,见过裴宗主。陛下早已吩咐下来,为灵剑宗准备好了院落。请裴宗主随末将来。」
「有劳李统领了。」 裴心仪微微颔首。
李虎在前引路,带着三人走进了驿馆。
一进驿馆大门,江惟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简直就是一座皇家园林。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里面养着无数五颜六色的锦鲤。湖面上,有几座精致的石拱桥,连接着湖中心的亭子。亭子是用紫檀木建成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亭子里摆放着石桌石凳,供人休息赏景。
湖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虽然是寒冬腊月,但这里却温暖如春,百花盛开。有娇艳的牡丹,有淡雅的兰花,有清香的茉莉,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姹紫嫣红。原来,湖边埋着无数的暖玉,散发著淡淡的热气,让这里四季如春。
沿着湖边的鹅卵石小路往前走,是一座座独立的院落。每个院落都有自己的名字,分别以 「风、花、雪、月、梅、兰、竹、菊」 等命名。院落的建筑风格各不相同,有的古朴典雅,有的金碧辉煌,有的清新雅致。
「裴宗主,这是」听雪院「,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李虎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座雅致的院落前,笑着说道,「这座院落位置不错,背靠假山,面朝湖水,安静清幽。而且离驿馆的大门和餐厅都很近,出行方便。」
三人走进听雪院,更是眼前一亮。
院落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院子里种着几株百年腊梅,此刻正是腊梅盛开的季节,淡黄色的花朵缀满枝头,散发著浓郁的清香。院子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的水没有结冰,几条金色的锦鲤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池塘边,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假山上有流水潺潺而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房是一座五间开的大屋,屋顶铺着金色的琉璃瓦,屋檐上雕刻着精美的冰莲图案。走进屋内,更是奢华得让人咋舌。
地面是用和田白玉铺成的,光滑如镜,能清晰地照出人的影子。墙壁是用檀香木制成的,散发著淡淡的檀香,让人神清气爽。墙上挂着几幅大周王朝名家的山水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裴宗主,您的卧室在这边。」 李虎带着三人,走进了东侧的卧室。
卧室更是宽敞明亮。一张巨大的拔步床,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上铺着云锦被褥,柔软舒适,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床头挂着粉色的纱帐,随风轻轻飘动。床边,放着一个梳妆台,梳妆台是用黄花梨木制成的,上面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首饰和化妆品,有金钗、银簪、珍珠、翡翠,还有来自西域的胭脂和水粉。
西侧是江惟和钟孝吾的卧室,布置虽然比裴心仪的简单一些,但也同样奢华。床上铺着蚕丝被,桌上放着文房四宝,窗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放着各种书籍。
「天府阁里二十四小时有侍女和小厮伺候,裴宗主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吩咐他们。」 李虎笑着说道,「餐厅在驿馆的西侧,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到院落里。如果裴宗主想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也可以提前告诉管事,他们会安排最好的厨师来做。」
「另外,三日之后,宗门大会的抽签仪式将在皇宫的武英殿举行。到时候,末将会亲自来接裴宗主。」
「多谢李统领费心了。」 裴心仪说道,「也请代我多谢陛下的盛情款待。
」
「裴宗主客气了,这是末将应该做的。」 李虎躬身行礼,「那末将就不打扰三位休息了。告辞。」
李虎走后,钟孝吾一下子瘫坐在紫檀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的天,这天府阁也太奢华了吧!比我在皇宫里住的将军府还要好!你看这白玉地面,这紫檀木家具,还有这博古架上的古玩,随便拿一件出去,都能卖个几万块下品灵石!」
江惟也四处打量着,心中充满了震撼。他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地方。在灵剑宗,就连裴心仪的寝宫,都没有这么豪华。
「大周王朝果然财大气粗。」 江惟感慨道。
裴心仪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院子里的腊梅,淡淡地说道:「这些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大周王朝用这些奢华的东西,来彰显自己的国力,拉拢各大宗门。但真正能让他们尊重的,只有实力。如果我们这次宗门大会不能取得好成绩,下次再来,恐怕就只能住最差的院落了。」
江惟和钟孝吾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他们知道,裴心仪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实力,就没有尊严。
「裴姐姐放心,」 江惟走到裴心仪身边,眼神坚定地说道,「这次宗门大会,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就算是死,我也要让灵剑宗的名字,重新刻在那排名碑前排之上!」
「我也是!」 钟孝吾也站起身,郑重地说道
裴心仪看着两个眼神坚定的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点了点头,说道:「好。这几天,你们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不要想太多,也不要轻易离开这天府阁。等抽签仪式结束后,我们再做定夺。」
「是!」 江惟和钟孝吾齐声应道。
江惟本想跟裴心仪一个寝宫,但是看着裴心仪在那认真的看着宗门大会的事项,便不忍打扰。随后,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江惟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看着院子里盛开的腊梅,听着潺潺的流水声,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窗外,神都的繁华依旧。远处的皇宫,灯火辉煌,如同天上的宫阙。街道上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地传来。
可江惟知道,这片繁华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杀机。这次宗门大会,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
他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灵力,开始修炼。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越来越快,越来越强。丹府中的金色丹田,旋转得越来越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提升自己的实力。
为了裴心仪,为了灵剑宗,为了李玄凤长老的在天之灵。
他必须赢。
窗外,夜色渐深。雪,又开始下了。
雪花落在腊梅的花瓣上,洁白与金黄交相辉映,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这座繁华的神都里,无数的暗流正在涌动。一场席卷整个中州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七十七章 金銮凤仪胜琼华
听雪院的清晨,是被腊梅的清香唤醒的。
这场缠缠绵绵下了三日的雪,终于在昨夜子时停了。天刚蒙蒙亮,天府阁的下人就拿着扫帚和簸箕,开始清扫庭院里的积雪。「沙沙」 的扫雪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惊起了枝头栖息的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抖落了满枝的雪沫,碎玉般的雪粒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又轻轻落在青石板上。
江惟盘膝坐在卧室的窗边,已经修炼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双目紧闭,呼吸悠长而平稳,每一次吸气,都将空气中精纯的灵力吸入体内,每一次呼气,都将体内的浊气排出。丹府境的灵力,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如同温暖的溪流,滋养着每一寸筋骨。经过这两日的闭关温养,灵力也变得更加凝练厚重,丹田深处的金色丹丸旋转得愈发沉稳。
窗外的阳光,透过冰纹琉璃窗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他的头发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花,睫毛上也凝着细小的冰晶,可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态中。
脑海中,不断闪过阴三长老那张猥琐的脸,闪过他在裴心仪寝宫里肆意操弄自己心爱之人,闪过裴心仪强忍着泪水、咬得下唇发白的模样。每一次想起,江惟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阴三…… 阴无痕…… 阴阳阁……」
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些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周身的灵力也不由自主地波动起来,原本平稳流淌的灵力,瞬间变得汹涌澎湃,如同咆哮的江河。桌上的青瓷茶杯,被这股无形的灵力震得微微颤抖,发出 「嗡嗡」 的轻响,杯中的茶水泛起细密的涟漪。
「呼 ——」
江惟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杀意。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阴阳阁势力庞大,阴玄更是有数位深不可测的婴灵境强者。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阴阳阁的对手。他必须忍耐,必须抓住这次宗门大会的机会,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变得足够强,才能保护裴心仪,才能为李玄凤长老报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清冽的寒风夹杂着腊梅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庭院里的积雪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在墙角和腊梅的枝头,还残留着一些未化的白雪。淡黄色的腊梅,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庭院里,沁人心脾。几个下人正在修剪腊梅的枯枝,看到江惟推开窗户,连忙躬身行礼。
江惟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院子中央的池塘上。池塘里的水清澈见底,几条金色的锦鲤,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偶尔甩动尾巴,溅起一圈圈涟漪,打碎了倒映在水中的蓝天白云。
「江师弟,醒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惟转过头,看到钟孝吾正大步朝着他走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显得精神抖擞。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描金食盒。
「钟师兄。」 江惟笑着说道。
「我看就知道你肯定又在修炼了。」 钟孝吾走到江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拼了,今天可是抽签的日子,得养足精神才行。我让厨房做了些早点,趁热吃吧。」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有水晶虾饺、蟹黄包、桂花糕,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多谢钟师兄。」 江惟说道。
「跟我客气什么。」 钟孝吾摆了摆手,「快吃吧,吃完我们去找裴师…啊不,现在应该叫裴宗主。快点吃吧,李虎统领应该也快到了。」随后钟孝吾嘿嘿一笑。
江惟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蟹黄包,咬了一口。蟹黄包皮薄馅大,汤汁浓郁,味道十分鲜美。可他却有些食不知味,心中总是惦记着今天的抽签仪式。
不知道这次,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
「别想太多了。」 钟孝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遇到什么对手,我们都不怕。」
江惟抬起头,看着钟孝吾爽朗的笑容,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早点。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裴宗主,江公子,钟将军,李虎统领来了,在外面等着呢。」 一个侍女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来。」 裴心仪的声音,从隔壁的房间传来。
江惟和钟孝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了房间。
裴心仪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她穿着一身绣着鸳鸯花纹的白色长裙,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长发盘起用玉簪固定起来。脸上没有施粉黛,素面朝天,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看到江惟和钟孝吾走来,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准备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准备好了。」 钟孝吾笑着说道。
「嗯。」 江惟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走出了听雪院。
李虎正站在这天府阁驿馆的门口,牵着三匹高大的踏雪马。看到三人走来,他连忙躬身行礼:「裴宗主,江公子,钟将军,马车已经备好了,请上车吧。」
「有劳李统领了。」 裴心仪微微颔首。
三人登上了马车。马车是大周皇室专用的,车厢宽敞明亮,里面铺着柔软的云锦地毯,摆放着一张紫檀木小桌子,桌上放着茶水和点心,角落里还燃着一盆银丝炭,暖意融融。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车轮碾过积雪的路面,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
江惟掀开窗帘,看向窗外。
雪后的神都,美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整个城市都被白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屋檐上积着厚厚的雪,像一个个白色的蘑菇。屋檐下的冰棱,晶莹剔透,像一串串水晶项链。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打扫干净,露出了青黑色的路面。行人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帽子和围巾,步履匆匆。路边的小贩,推着小车,叫卖着热汤和烤红薯,热气腾腾的白雾,在寒冷的空气中升腾,给这座冰冷的神都,添了几分温暖的烟火气。
马车沿着朱雀大街,一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行驶。一路上,不断有其他宗门的马车,从身边驶过。这些马车装饰各异,有的古朴典雅,有的奢华大气,有的则带着浓郁的宗门特色。
「看来,各大宗门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钟孝吾看着窗外,说道,「这次宗门大会,肯定会非常热闹。」
裴心仪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越是热闹,就越是危险。各大宗门的天才弟子都汇聚于此,龙蛇混杂,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们两个,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 钟孝吾拍着胸脯说道,「我在皇宫待了五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谁敢找我们的麻烦,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江惟也点了点头,说道:「裴姐姐放心,我会小心的。」
裴心仪看着两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飞逝的雪景上,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这次宗门大会,对灵剑宗来说,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如果不能取得好成绩,灵剑宗就会彻底沦为三流宗门,甚至可能被阴阳阁吞并。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马车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皇宫的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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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皇宫,是整个中州最宏伟、最神圣的地方。
它始建于数千年前,由大周开国皇帝亲自设计,耗费了数百万人力,历时百年才建成。整个皇宫占地万亩,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应有尽有。城墙高达千丈,全部用汉白玉砌成,上面雕刻着无数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城墙之上,每隔百丈就矗立着一座箭楼,箭楼上站满了身穿金色铠甲的神都卫,戒备森严。
午门是皇宫的正门,高达百丈,宽达五十丈。
城门之上,刻着 「午门」 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是开国皇帝的亲笔御书,笔锋凌厉,仿佛能劈开天地。
此刻,午门之外,已经停满了各大宗门的马车。无数身穿各色宗门服饰的修士,正朝着午门走去。神都卫的士兵,手持长矛,站在城门两侧,仔细地盘查着每一个进入皇宫的人,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任何可疑之人都无法蒙混过关。
李虎带着裴心仪三人,走到了午门门口。他拿出一块刻着凤凰图案的金色令牌,递给了守门的士兵。士兵看了一眼令牌,连忙躬身行礼,打开了侧门,让三人进去。
走进午门,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名为 「太和广场」。广场全由汉白玉铺成,能容纳数十万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根高达百丈的盘龙柱,柱子上雕刻着一条盘旋的五爪金龙,龙首朝天,仿佛要腾空而起,龙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栩栩如生。
穿过太和广场,就是太和殿。太和殿是皇宫的主殿,是皇帝举行大典和上朝的地方。不过,这次的宗门大会抽签仪式,并没有在太和殿举行,而是在武英殿。
武英殿位于皇宫的西侧,是皇帝处理军务和举行武举考试的地方。相比于太和殿的庄严肃穆,武英殿更多了几分铁血与刚毅。
李虎带着三人,沿着汉白玉铺成的御道,朝着武英殿走去。一路上,不断遇到其他宗门的人。有人认出了裴心仪,纷纷上前打招呼。裴心仪都一一微笑着回应,举止优雅,气度不凡。
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来到了武英殿。
武英殿的建筑风格,与其他宫殿截然不同。它没有飞檐斗拱,没有雕梁画栋,整体造型简洁而厚重,全部用黑色的玄武岩砌成,散发著一股冰冷的铁血气息。殿门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眼神锐利,气势逼人,仿佛能俯瞰天下。
此刻,武英殿外的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
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和弟子,都已经到了。他们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压力,让修为稍低的弟子,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裴宗主,江公子,钟将军,你们先在这里稍等一下。」 李虎对着三人躬身说道,「末将还要去接其他宗门的人,就先告辞了。」
「有劳李统领了。」 裴心仪微微颔首。
李虎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去了。
李虎走后,钟孝吾立刻就被几个身穿金色铠甲的将领围了起来。
「钟将军!真的是你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大笑着拍了拍钟孝吾的肩膀。
「哈哈,王原,俊楷,好久不见!」 钟孝吾也大笑着,和他们一一拥抱,「这不是宗门有难吗?我身为灵剑宗的弟子,自然要回来出一份力。」
「原来钟将军是灵剑宗的弟子!」 另一个将领惊讶地说道,「我们和你同僚数年,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钟将军,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哈哈,以前是没机会说。」 钟孝吾笑着说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聊。」
几人站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他们聊起了当年在军营的日子,聊起了边关的战事,聊起了这些年的变化。钟孝吾爽朗的性格,让他在军营中颇有人缘。看着他和旧同僚们谈笑风生的样子,江惟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裴心仪站在江惟身边,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人群。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清冷,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可江惟知道,她的心里,其实非常紧张。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江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猛地转过身,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阴阳阁阴三长老,带着十几个阴阳阁的弟子,正朝着他们走来。阴三长老依旧是那副矮小瘦弱的模样,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恶意。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阴阳阁的长老和弟子,个个气息阴冷,眼神不善。
看到阴三长老,裴心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江惟的身后,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
江惟上前一步,将裴心仪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阴三长老,周身的灵力,已经悄悄运转起来。只要阴三长老敢有任何异动,他就会立刻出手。
「桀桀桀…… 裴宗主,别来无恙啊。」 阴三长老走到裴心仪面前,停下脚步,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眼神贪婪地在裴心仪的身上上下扫视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裴心仪厌恶地转过头,不去看他,冷冷地说道:「阴三长老,我与你无话可说。请你离开。」
「无话可说?」 阴三长老桀桀一笑,「裴宗主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之间,可是有很多话要说的。比如…… 那晚的美妙滋味,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回味无穷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裴心仪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异样。有惊讶,有同情,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
「啧啧,没想到那灵剑宗的裴宗主竟然和阴三长老有一腿啊。」
「是啊,难怪阴阳阁最近没有再找灵剑宗的麻烦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真是没想到啊,裴宗主看起来冰清玉洁的,竟然是这样的人。」
「灵剑宗都快完了,她不投靠阴阳阁,还能怎么办呢?」
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无数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裴心仪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咬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阴三!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
江惟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向前一步,就要出手教训阴三长老。
「江惟,不要!」
裴心仪连忙拉住了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不要冲动,这里是皇宫,不能动手。」
「可是裴姐姐……」 江惟看着裴心仪苍白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他这么侮辱你!」
「我知道你心疼我。」 裴心仪看着他,眼中泛起了泪光,「可是,我们现在不能惹事。为了灵剑宗,为了宗门大会,我们必须忍。」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如同洪钟般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来。
「阴三!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敢在这里污蔑裴宗主!我看你是活腻了!」
声音落下,一个身穿古朴灰袍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他的右臂已经齐肩断掉,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动。背后背着一把古朴的大剑,剑鞘上布满了划痕,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著一股铁血与沧桑的气息。
正是古剑门的古槐长老。
看到古槐长老,阴三长老的脸色变了变说道:「古槐,这是我和裴宗主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与我无关?」 古槐长老冷笑一声,「裴宗主与我故友李玄凤宛如父女,灵剑宗更是与我古剑门世代交好。你欺负裴宗主,就是欺负我古剑门!我今天还就管定了!」
他向前一步,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丹府境后期巅峰的威压,朝着阴三长老席卷而去。「阴三,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污蔑裴宗主,我今天就废了你!让你知道,我古剑门的剑锋利否!」
阴三知道,古槐长老出了名的喜欢拼命,如今虽然断了一条手臂,但实力依旧强悍,自己也不远与他纠缠。
周围的人,看到古槐长老出面,也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古槐长老啊,难怪这么霸气。」
「古槐长老和李玄凤长老可是过命的交情,他肯定不会看着裴宗主被欺负的。」
「阴三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阴三长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知道,今天在这里,他讨不到任何好处。
「哼!古槐,你给我等着!」 阴三长老恶狠狠地瞪了古槐长老一眼,又怨毒地看了江惟和裴心仪一眼,「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阴阳阁的弟子,悻悻地转身离去了。
看着阴三长老等人离去的背影,古槐长老冷哼一声,收起了身上的威压。他转过身,看向裴心仪,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裴宗主,你没事吧?」
「多谢古槐长老出手相助。」 裴心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古槐长老躬身行礼,「我没事。」
「没事就好。」 古槐长老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唉,都怪我没用。要是在云梦渊的时候,我能再强一点,就能杀了阴无痕那个小畜生,也不会让老李头白白牺牲,更不会让你如今凭空受那人污蔑,受这么大的委屈。」
提到李玄凤长老,古槐长老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悔恨。
「古槐长老,您别这么说。」 裴心仪说道,「在云梦渊的时候,已经多亏了您了。要不是您,惊鸿和清鸢也回不来。」
江惟也对着古槐长老躬身行礼:「多谢古槐长老。」
「不用谢。」 古槐长老摆了摆手,看着江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就是江惟吧?我听老李头提起过你。好小子,果然一表人才。这次宗门大会,灵剑宗就看你们的了。」
江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古槐长老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不会让您和李长老失望的。」
古槐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人群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江惟和裴心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阴三长老,正带着阴阳阁的弟子,走到了一个黑袍少年的身边,对着他躬身行礼,态度毕恭毕敬。
那个黑袍少年,背对着他们,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将整个身体都笼罩在袍子里面。他的身材挺拔,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就在这时,黑袍少年缓缓转过身,掀开了头上的兜帽。
一张苍白而俊美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的皮肤,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是暗红色的,如同染了血。
一双眼睛,是诡异的纯黑色,没有眼白,看起来格外阴森恐怖。他的头发,也是黑色的,长长的,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
虽然他的容貌依旧俊美,但和云梦渊中那个嚣张跋扈的阴阳阁少主相比,却多了几分阴鸷和成熟。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可怕。
竟然是阴无痕!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万万没有想到,阴无痕受那么重的伤不仅没有死,还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他身上的气息,比在云梦渊的时候,强大了不止一倍。
「他竟然突破了。」 裴心仪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是啊,突破了。」 古槐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阴玄那个老东西,为了救他这个宝贝儿子,竟然动用了阴阳阁的禁术」换血重生「。用了一百个童男童女的鲜血,还有无数天材地宝,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仅治好了他的伤,还让他从丹府境中期,一跃突破到了丹府境后期巅峰。」
「什么?换血重生?」 江惟震惊地说道。他听说过这个禁术,极其阴毒残忍,会遭到天谴。没想到阴玄为了阴无痕,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这种禁术。
「可不是嘛。」 古槐长老冷哼一声,「这个小畜生,自从突破之后,就变得更加嚣张跋扈了。一个月前,他接连挑战了八大门派的天骄弟子,无一败绩。
现在,整个中州都在传,他是」婴灵之下第一人「。我呸!什么婴灵之下第一人,不过是靠禁术堆出来的废物罢了!我只恨当初在云梦渊,没能一剑杀了他,为老李头报仇!」
古槐长老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悔恨。
江惟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死死地盯着阴无痕,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阴无痕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裴心仪的身上时,纯黑色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和火热。他舔了舔暗红色的嘴唇,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
裴心仪下意识地躲在了江惟的身后,身体微微颤抖着。
阴无痕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得意了。他对着江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江惟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就在这时,阴无痕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中年男子长相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留着短短的胡须,面容英俊,眼神也异常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他穿着一身绣着阴阳鱼的道袍,道袍的材质,比其他阴阳阁弟子的要好得多,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细小的黑色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就是阴阳阁阁主,阴玄。
阴玄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没有在任何人的身上停留。仿佛周围的所有人,在他的眼里,都只是蝼蚁一般。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与他对视。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无形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就是婴灵境强者的威压。
「阴玄来了。」 古槐长老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这个老东西,比阴三那个废物难对付多了。你们两个,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千万不要和他发生冲突。
」
江惟和裴心仪,同时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婴灵境强者,已经是站在中州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就在这时,武英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侍卫,从殿内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高声喊道:「陛下有旨,请各位宗主、长老和参赛弟子,入殿!」
侍卫的声音落下,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变得肃穆起来。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走在最前面,参赛弟子跟在后面,依次朝着武英殿走去。连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钟孝吾,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凝重地跟在裴心仪身边。
江惟和钟孝吾也跟在裴心仪和古槐长老的身后,也走进了武英殿。
一进殿门,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武英殿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殿高数十丈,由九十九根巨大的盘龙柱支撑。每一根柱子,都需要十个人合抱才能抱住,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首朝着殿中央的皇座,仿佛在朝拜一般。龙鳞用金粉勾勒,在殿顶夜明珠的光芒下,闪闪发光。
殿顶的藻井,镶嵌着一千零八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地面是用整块的和田白玉铺成,光滑如镜,能清晰地倒映出人的影子,连一根头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
殿中央的高台上,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皇座。皇座是用整块的暖玉雕琢而成,上面铺着金色的龙椅垫,雕刻着九条盘旋的凤凰 —— 凤凰是大周王朝的图腾,象徵着大周王朝女帝的至高无上。皇座的前方,挂着一道珍珠帘,由数万颗大小均匀、圆润饱满的东海珍珠串成,晶莹剔透,闪闪发光。珍珠与珍珠之间,用金丝连接,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透过珍珠帘,能隐约看到皇座上坐着一个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十二章纹龙袍,龙袍裙摆处纹着九条盘旋的金龙,而袍身用金线绣着九对展翅的凤凰,凤凰的眼睛,是用鸽血红宝石镶嵌而成,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龙袍的领口和袖口,镶着雪白的狐毛边缘,衬得她肌肤胜雪。龙袍宽大而华丽,却依旧难以掩盖她曼妙的身姿,蜂腰窄肩,曲线玲珑,即使隔着厚重的龙袍,也能想象出袍下那惊世骇俗的美貌。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戴着一顶九龙九凤冠,凤冠上镶嵌着无数颗珍珠和宝石,最顶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凤凰的嘴里衔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虽然隔着一层珍珠帘,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就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帝王之气,是数千年王朝传承沉淀下来的厚重与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想要顶礼膜拜。
她就是大周王朝的第十七代女帝,凤天宸。
所有人都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皇座的方向,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在大殿中久久回荡,震得殿顶的夜明珠都微微颤动。
江惟也跟着众人躬身行礼。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珍珠帘后传来。
「平身。」
声音很轻,很淡,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可这两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龙威,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又像是昆仑山巅的寒冰,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江惟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如同泰山压顶一般。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膝盖差点就弯了下去。他连忙运转体内全部的灵力,死死地抵抗着这股压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仅是他,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龙威。修为稍低的弟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差点就跪倒在地。就连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也都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就连阴阳阁阁主阴玄,也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微微低下了头。
这就是大周女帝的威严。
仅仅是两个字,就让整个中州的强者,都为之折服。
「谢陛下。」
众人再次齐声说道,然后缓缓站起身。
江惟抬起头,忍不住偷偷朝着珍珠帘后的方向望去。
恰好一阵微风从殿外吹进来,吹动了珍珠帘。珠帘晃动之间,露出了女子的半张脸。
那是一张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是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生的威严与魅惑。她的瞳孔是琉璃色的,清澈而深邃,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星辰大海,让人看一眼,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唇色是天然的樱粉色,嘴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淡漠的疏离。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即使隔着数丈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威严庄重的气息,如同雪山之巅的寒梅,傲然独立,不染凡尘。
仅仅是半张脸,就足以让天地失色,让日月无光。
江惟看得有些失神,就在江惟失神的时候,珍珠帘又恢复了平静,再次遮住了她的容貌。可那惊鸿一瞥,却深深地刻在了江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正透过珍珠帘,落在他的身上。那目光,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
女帝为什么会盯着他看?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珍珠帘后的女帝,轻轻动了动。她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威严,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此次宗门大会,旨在凝聚中州各大宗门之力,共抗蛮域以及妖族。各大宗门弟子,当点到为止,切磋技艺,不可伤及性命。如有违反者,废除修为,逐出中州,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
女帝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珍珠帘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皇子袍,上面绣着四爪金龙。头发梳成两个总角,垂在肩头,看起来天真可爱。
可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的声音,竟然是一个四十多岁中年人的声音,深沉而沙哑,与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显得格外诡异。
「吾乃大周王朝二皇子,周居轶。」 孩童站在皇座下方的台阶上,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没有一丝孩童的天真,「奉母后之命,主持此次宗门大会的抽签仪式。」
「参见二皇子殿下。」 众人再次躬身行礼。
周居轶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免礼。」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中央的一个玉盒上。玉盒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看起来精美无比。
「此次宗门大会,共有六十四名参赛弟子。」 周居轶说道,「比赛采用一对一淘汰制,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玉盒中,有六十四块玉牌,每块玉牌上刻着一个数字。数字相同者,即为第一日的对手。」
「现在,按照宗门顺序,依次上前抽签。」
话音落下,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侍卫,捧着玉盒,走到了大殿中央。
「万法门的弟子,上前抽签。」 周居轶说道。
万法门的宗主,带着万发宗的三名参赛弟子,走上前去。为首的是一个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他面容俊朗,气质飘逸,眼神平静无波。他就是万法门的首席弟子,楚云天,也是这次宗门大会夺冠热门之一。
楚云天走到玉盒前,伸出手,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 「一」 字。
「一号。」 侍卫高声喊道。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一号签,意味着楚云天将第一个出场,而且在决赛之前,不会遇到其他种子选手。这无疑是一个上上签。
楚云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拿着玉牌,退到了一边。
接下来是其余宗门依次上前抽签。很快,就轮到了灵剑宗。
「灵剑宗,上前抽签。」 周居轶说道。
裴心仪对着江惟和钟孝吾,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小心一点。」
「嗯。」 江惟和钟孝吾,同时点了点头,然后朝着玉盒走去。
钟孝吾先走了上去。他伸出手,从玉盒里拿出了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 「十六」 字。
「十六号。」 侍卫高声喊道。
钟孝吾拿着玉牌,看了一眼,然后退到了一边,对着江惟笑了笑。
江惟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玉盒前。
就在他伸出手,准备从玉盒里拿玉牌的时候,珍珠帘后的女帝,原本放在扶手上的手,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她那双琉璃色的凤眸,瞬间睁大了一些,透过珍珠帘,紧紧地盯着江惟的背影,眼神中有一丝丝难以置信与激动。
她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暖玉之中,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没有人注意到女帝的异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惟的手上。
江惟的手,伸进了玉盒里。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玉牌。他拿起玉牌,抽了出来。
玉牌上,刻着一个 「二十四」 字。
「二十四号。」 侍卫高声喊道。
江惟拿着玉牌,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朝着裴心仪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再次感觉到,那道来自珍珠帘后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他。而且,这一次的目光,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复杂,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女帝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关注他?
他走到裴心仪身边,将玉牌递给她看。
「二十四号。」 裴心仪看着玉牌,说道,「你的对手,是天火宗的萧火。
」
「天火宗萧火?」 江惟皱了皱眉头,「他的实力怎么样?」
「萧火是天火宗的首席弟子,擅长控火之术,修为是丹府境中期巅峰。」 裴心仪说道,「他的实力不弱,而且性格暴躁,出手狠辣。你和他对战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他的」天火诀「,那是天火宗的镇宗功法,威力极大。」
「我知道了。」 江惟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这时,钟孝吾也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我抽到了十六号,对手是古剑门的刘明源。这个家伙我认识,实力一般,我有把握赢他。」
「那就好。」 裴心仪松了一口气,「只要你们两个都能赢下第一场,我们灵剑宗就算是完成了初步的目标。」
就在这时,抽签仪式结束了。
周居轶看着手中的名单,高声说道:「抽签仪式完毕。三日之后,在皇宫演武场,正式开始比赛。请各位参赛弟子,准时到场。如有迟到者,视为自动弃权。」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
「退朝。」 周居轶说道。
众人再次对着皇座躬身行礼,然后依次退出了武英殿。
江惟、裴心仪和钟孝吾,也跟着人群,走出了武英殿。
走出武英殿,江惟忍不住回头,朝着殿内的皇座方向望了一眼。珍珠帘后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可那道炽热的目光,却仿佛还在他的身上,挥之不去。
「怎么了,江惟?」 裴心仪注意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 江惟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走吧。」
三人一起,朝着皇宫的午门走去。
一路上,背后不断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显然,刚才阴三长老在殿外说的那些话,已经传开了。
裴心仪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低着头,快步走着,不想去看那些异样的目光。
江惟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给她传递着力量。裴心仪抬起头,看着江惟,眼中充满了感激。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了许多。
钟孝吾走在他们身边,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只要有人敢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他就会立刻瞪回去。那些人看到钟孝吾凶狠的眼神,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很快,三人就走出了皇宫,回到了天府阁驿站。
回到听雪院,钟孝吾就回自己的房间研究对手去了。江惟和裴心仪,坐在客厅里,喝着茶。
「裴姐姐,你说,三日的比赛,我们能赢吗?」 江惟看着裴心仪,问道。
「能。」 裴心仪看着他,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你们。只要你们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一定能赢。」
她顿了顿,又说道:「江惟,和萧火对战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天火宗的控火之术,非常霸道。如果实在打不过,就主动认输。我不想你出事。」
「放心吧,裴姐姐。」 江惟笑了笑,说道,「我不会输的。我不仅要赢萧火,还要赢阴无痕。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灵剑宗没有衰败。」
看着江惟坚定的眼神,裴心仪的心中,充满了欣慰。她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相信你。」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的腊梅上,给淡黄色的花瓣,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三日后,就是宗门大会正式开始的日子。
一场席卷整个中州的风暴,即将拉开序幕。
而江惟知道,这只是他复仇之路的开始。他要在这场风暴中,浴火重生,变得更强。他要让所有欺负过灵剑宗,欺负过裴心仪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夜色渐深,听雪院的灯,依旧亮着。
江惟坐在窗边,手中拿着二十四号玉牌,眼神坚定。
孰强孰弱,我们演武场见。
第七十八章 雀翎寄意舞惊鸿
寅时三刻,东方天际刚撕开一道鱼肚白的裂缝,神都城南的演武场就已经被鼎沸的人声唤醒。
这场缠绵了数日的大雪终于彻底消融,只在演武场最高处的瞭望塔檐角,还残留着几缕未化的冰棱,在初升的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七彩光芒。这座始建于大周王朝开国之初的演武场,是整个中州大陆最负盛名的武道圣地,占地千亩,呈巨大的圆形,如同一只匍匐在地的上古巨兽,见证了数千年间无数天才的崛起与陨落。
演武场的外墙高达十二丈,全部由整块的玄铁熔铸而成,表面刻满了上古武道符文。这些符文历经千年风雨,依旧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不仅能抵御婴灵境初期强者的全力攻击,更能吸收战斗中逸散的灵力,防止擂台被破坏。城墙之上,每隔三百米就矗立着一座八角瞭望塔,塔上站满了身穿鎏金铠甲的神都卫,他们手持长戟,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此刻,演武场的十二道青铜巨门已经全部敞开,如同巨兽张开的十二张巨口。无数的人流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入,有背着长剑的青衣修士,有扛着大刀的虬髯大汉,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贵族,有牵着孩子的普通百姓,甚至还有一些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他们来自中州的各个角落,有的跋涉了数千里,只为亲眼见证这场一年一度的武道盛会。
江惟、裴心仪和钟孝吾乘坐的皇家马车,在一队神都卫的护送下,从专属的贵宾通道缓缓驶入。透过镶嵌着琉璃的车窗,江惟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人山人海的景象。道路两旁挤满了前来观战的人群,叫卖声、吆喝声、谈笑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震得车窗都微微颤动。
「卖糖葫芦嘞!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
「灵水!刚从玉泉山打来的灵水!喝一口便能提神醒脑!」
「宗门大会观战指南!一块下等灵石一份!详细介绍所有参赛选手的实力和功法!」
「快来看看啊!各大宗门天才的画像!阴无痕、楚云天、古灵儿,应有尽有!」
小贩们挑着担子,在人群中穿梭叫卖,声音洪亮。一些年轻的散修围在卖画像的小贩身边,叽叽喳喳地议论著。
「给我来一张阴无痕的!听说他是婴灵之下第一人,长得还特别帅!」
「我要楚云天的!万法宗的首席弟子,气质飘逸,比阴无痕那个阴沉沉的家伙好多了!」
「我还是喜欢古灵儿师姐!又美又能打,简直是我的女神!」
钟孝吾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忍不住咋舌道:「我的乖乖,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记得以往的时候,宗门大会也没这么多人啊。」
「这几年阴阳阁势力不断扩张,各大宗门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所有人都想看看这次宗门大会,各大宗门的实力对比。」 裴心仪端坐在车厢内,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语气平静地说道,「而且这次大周皇室开出的奖励格外丰厚,不仅有百万下品灵石和上品法器,自然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观战。」
江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那些兴奋的脸庞上。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狂热的气息,那是对武道的向往,对强者的崇拜。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就是一切,而宗门大会,就是年轻修士们展示自己实力的最好舞台。
马车行驶了约莫两刻钟,终于在贵宾看台的入口处停了下来。
「裴宗主,江公子,钟将军,到了。」 李虎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三人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股混杂着汗味、食物香味和灵力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圆形场地,场地中央是本次宗门大会的主擂台。这座擂台直径百丈,地面由罕见的黑金熔岩石铺成,表面光滑如镜,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据说这种黑金熔岩石是从极北之地的火山深处开采而来,坚硬无比,能承受婴灵境初期强者的全力一击而不损分毫。擂台的边缘刻着一圈防御符文,能将战斗的余波限制在擂台之内,保护看台上的观众。
擂台的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呈阶梯状向上延伸,一共分为九层。最下面的三层是普通观众席,坐的都是散修和普通百姓;中间的三层是众多商贾席;
最上面的三层则是各大宗门和皇室权贵专属看台。
此刻,整个演武场已经座无虚席,就连过道和台阶上都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人头如同黑色的潮水,一眼望不到边际。各种颜色的服饰、各种不同的面孔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
演武场的上空,更是壮阔。
数百名身穿鎏金铠甲的皇家骑兵,骑着通体雪白、背生双翼的踏雪飞云驹,在空中来回巡逻。这些踏雪飞云驹是大周皇室专属的灵兽,日行万里,速度极快,而且性情温顺,忠诚度极高。骑兵们身姿挺拔,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戟,威风凛凛,形成了一道金色的空中防线,守护着演武场的安全。阳光洒在他们的铠甲和踏雪飞云驹的羽翼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天兵天将下凡一般。
「裴宗主,这边请。」 李虎带着三人,朝着最上层的宗门专属看台走去。
沿着汉白玉铺成的台阶向上走,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
有好奇的,有羡慕的,有不屑的,还有一些带着敌意的。毕竟灵剑宗曾经是八大宗门前首,如今却衰落至此,难免会引来一些人的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灵剑宗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白衣女子就是裴心仪吧?果然长得跟仙女一样,可惜灵剑宗如今落魄了。」
「旁边那个年轻的小子是谁,以前从未见过就敢参加宗门大会,胆子倒是不小。」
「胆子大有什么用?实力才是硬道理。这次宗门大会,灵剑宗恐怕保不住那八大宗门的地位咯,不如让我们万兽门代替,啧啧。」
窃窃私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江惟的耳中,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神色平静地跟着裴心仪往前走。
钟孝吾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狠狠地瞪了那些议论的人一眼。那些人看到钟孝吾凶狠的眼神,都连忙闭上了嘴,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别理他们。」 裴心仪轻轻拉了拉钟孝吾的衣袖,低声说道,「实力才是最好的回应。等我们在擂台上打出成绩,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钟孝吾哼了一声,说道:「也就是裴师妹你脾气好,换做是我,早就上去教训他们了。」
三人走到第二排最角落的位置,这里就是灵剑宗的专属看台。此时已经有了专门的侍女伺候茶水点心在等候着他们。
看到三人走来,那两个侍女连忙躬身行礼:「参见裴宗主,参见两位公子。
」
「免礼。」 裴心仪微微颔首,走到最前面的木椅上坐了下来。江惟和钟孝吾也在她的身边坐下。
江惟坐在座位上,目光扫过周围的看台。
古剑门的看台装修得最为雅致,全部用青云木建成,上面雕刻着祥云图案,几名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古剑门弟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前佛寺的看台则庄严肃穆,几名身穿赤红色袈裟的和尚双手合十,低声念诵着经文。
天魔宗的看台则充满了邪魅的气息,黑色的帷幔随风飘动,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身影。
而那阴阳阁的看台全部漆成了黑白两色,上面挂着阴阳鱼的旗帜,阴玄阁主坐在最中央,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阴无痕和阴三长老坐在他的两侧,阴无痕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色苍白,眼神阴鸷,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一枚黑色玉佩。
看到江惟望过来,阴无痕抬起头,朝着他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他用口型对着江惟说了两个字:「等死。」
江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他毫不示弱地回望着阴无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别跟他一般见识。」 裴心仪轻轻握住江惟的手,她的手冰凉而柔软。
江惟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将心中的杀意压了下去。
他又看向古剑门的看台。古槐长老坐在最前面,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裙的少女。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容貌秀丽,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背上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正是古剑门的天才大师姐古灵儿。古灵儿似乎察觉到了江惟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江惟也对着她抱了抱拳。
除此之外,江惟还看到了药王谷的药晨,他正低头摆弄着手中的一株草药,神情专注。
万兽门的万兽天,正和身边的一头白虎玩耍,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云落宗的韩利,独自坐在角落里,眼神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人,都是本次宗门大会的热门选手,也是他未来的对手。
江惟深吸一口气,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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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中的热度也越来越高。各种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将演武场的屋顶掀翻。
江惟旁边的普通看台上,几个散修正围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议论著本次宗门大会的夺冠热门。他们都是常年混迹在神都的散修,消息灵通,对各大宗门的情况了如指掌。
「哎,老张,你说这次宗门大会,谁能拿下冠军啊?」 一个满脸麻子的年轻修士,一边啃着手里的肉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被称为老张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修士,他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慢悠悠地说道:「这还用说吗?肯定是阴阳阁的阴无痕啊!你们没听说吗?一个月前,他几乎接连挑战了八大门派的天骄弟子,无一败绩!那可是实打实的战绩啊!」
「是啊是啊,我当时就在现场!」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连忙接口道,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我亲眼看到他只用了三招,就打败了药王谷的药晨!五招击败了万兽门的万兽天!那实力,简直是碾压级别的!现在整个中州谁不知道,他是」婴灵之下第一人「!」
「啧啧,真是太厉害了。」 麻子脸修士一脸羡慕地说道,「听说他之前在云梦渊被灵剑宗的李玄凤长老打成了重伤,都快死了。结果阴阳阁阁主阴玄,竟然动用了禁术」换血重生「,用了一百个童男童女的纯阳之血,还有千年雪莲、万年人参这些天材地宝,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仅治好了他的伤,还让他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丹府境后期巅峰,距离婴灵境只有一步之遥!」
「阴阳阁的底蕴真是太可怕了。」 老张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种逆天改命的禁术都敢用,也不怕遭到天谴。不过话说回来,为了培养阴无痕,阴阳阁也真是下了血本了。这次宗门大会,他们肯定是冲着冠军来的。」
「我看不见得。」 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修士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一般,「万法门的楚云天,实力也不在阴无痕之下。他比阴无痕早半年突破到丹府境后期巅峰,而且万法门的」青天化神决「是上古传承下来的功法,威力无穷。上次阴无痕上门挑战的时候,楚云天正在闭死关冲击婴灵境,所以没有打成。依我看,他们两个要是真的对上了,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
「楚云天确实厉害。」 老张点了点头,说道,「万法门传承了数千年,底蕴比阴阳阁深厚得多。楚云天作为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肯定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不过我还是更看好阴无痕,毕竟他刚突破,气势正盛,而且手段狠辣,打起架来不要命。楚云天为人太正派了,有时候反而会吃亏。」
「我还是支持楚云天。」 麻子脸修士说道,「阴无痕那个人太阴险了,而且修炼的是邪术,我不喜欢。楚云天长得帅,气质又好,简直是我的偶像!」
「切,长得帅能当饭吃吗?」 中年修士不屑地说道,「在擂台上,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我赌阴无痕赢,我压了五十块下品灵石!」
「我赌楚云天赢!我压一百块!」 麻子脸修士不服气地说道。
「我也赌阴无痕赢!我压三十块!」
「我赌楚云天!我压二十块!」
几人纷纷下注,吵得不可开交。
老张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除了阴无痕和楚云天,还有几个厉害的角色呢。古剑门的古灵儿,剑道非凡,十九岁就突破到了丹府境,现在也是丹府境后期的修为。她的」万剑归宗「已经修炼到了大成境界,连丹府境巅峰的修士都不敢硬接。」
「还有云落宗的韩利,人称」韩老魔「,他法宝极多,阴毒得很。去年有个丹府境处期的修士得罪了他,结果被他暗中使手段废去了修为,变成了废人。」
「天火宗的萧火,控火之术出神入化,听说他擅用各种灵异火焰,他的」天火诀「相传更是诡异非凡。」
「话说还有圣宫的李诗诗宫主,虽然圣宫不参加比赛,但她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婴灵境,被誉为中州第一美人,真是太完美了。」
提到李诗诗,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是啊,李诗诗宫主真是仙女下凡啊。」 麻子脸修士一脸陶醉地说道,「
我只在几年前的圣宫宫主大典上远远见过她一面,那容貌,简直是惊为天人!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她的样子。」
「我听说李诗诗宫主不仅长得美,而且心地善良,经常救济贫苦百姓。」 中年修士说道,「要是能娶到李诗诗宫主这样的女子,就算是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你就别做梦了。」 老张嗤笑道,「李诗诗宫主是什么身份?圣宫的宫主,婴灵境的强者,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个散修?别说你了,就算是阴无痕和楚云天,也未必能入得了她的眼。」
中年修士讪讪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江惟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议论。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知道,这次的对手都非常强大,想要夺冠绝非易事。但他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战斗。
「弟弟,别听他们胡说。」 裴心仪看着江惟,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在我心里,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强。」
「嗯。」 江惟点了点头,看着裴心仪,眼神坚定地说道,「裴姐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样的!」 钟孝吾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大声说道,「钟师兄支持你!等你拿了冠军,我请你去醉仙楼喝最好的百花酿!」
江惟看着两人真诚的笑容,心中涌起了一股笑意。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笼罩。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压在了每个人的身上。
「怎么回事?天怎么突然黑了?」
「好强的威压!这是谁来了?」
「天啊!是婴灵境强者!只有婴灵境强者才能散发出这么强大的威压!」
看台上顿时一片骚动,所有人都抬起头,朝着天空望去。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咔嚓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天空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隙。裂隙之中,电闪雷鸣,空间扭曲,黑色的空间乱流如同毒蛇般翻滚,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空间裂隙!真的是空间裂隙!」
「太可怕了!光是看着这道裂隙,我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到底是谁?竟然能硬生生撕开空间!」
看台上的散修们都吓得脸色苍白,一些修为较低的凡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就连一些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们,也都神色凝重地盯着那道空间裂隙。
就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时候,八只巨大的玄鸟从空间裂隙中飞了出来。
这些玄鸟通体漆黑,羽毛如同黑铁铸造而成,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它们的翼展足有数丈,翅膀扇动之间,带起阵阵狂风,吹得看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玄鸟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散发著凶狠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它们的脖子上都套着金色的项圈,项圈上刻着大周皇室的凤凰图腾。
八只玄鸟排成整齐的队列,拉着一张巨大的卧榻,缓缓从空间裂隙中飞了出来。
这张卧榻是用整块的暖玉雕琢而成,长三丈,宽一丈,上面铺着金色的云锦被褥,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卧榻的四周挂着白色的鲛绡纱帐,随风轻轻飘动,如同云雾缭绕。纱帐之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透过纱帐,能隐约看到卧榻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穿着一身绣着四爪金龙的帝子袍。他的头发垂在肩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看起来天真无邪,如同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
另一个则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她的身姿曼妙,长发披肩,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背影,就美得让人窒息。
八只玄鸟拉着卧榻,缓缓飞到了演武场的上空,停在了擂台的正上方。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卧榻和玄鸟身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如同神仙降临一般。
整个演武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空中的卧榻,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那个孩童是谁啊?看起来好小啊。」
「不知道啊,难道是大周的皇子?」
「肯定是皇室中人!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排场!八只玄鸟拉车,婴灵境强者撕开空间接送,这待遇也太逆天了吧!」
「可是他看起来也太小了吧。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看台上的散修们纷纷低声议论著,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到空中的贵人。
江惟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卧榻上的那个女子。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个背影,他太熟悉了。
是李诗诗!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和那个二皇子一起,坐在玄鸟拉着的卧榻上?
江惟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记得上次在望云码头分别的时候,李诗诗是被圣宫的金甲士兵接走的。她不是应该在圣宫吗?怎么会和大周的二皇子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关系还不一般。
就在江惟疑惑的时候,卧榻上的孩童缓缓站起身。
他伸出小手,轻轻推开了身前的鲛绡纱帐。
瞬间,一张清秀可爱的脸庞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他的眼睛很大,很明亮,如同黑色的葡萄一般。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
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那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深沉、漠然,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让人从心底里感到寒冷。
随后,他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着下方走去。
他的脚下,明明是虚空,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台阶。每走一步,他脚下的空间就会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仿佛要被踩裂一般。
虚空踏步!
这是只有婴灵境强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天啊!虚空踏步!他竟然是婴灵境强者!」
「这怎么可能?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啊!」
「七八岁的婴灵境强者?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不是在做梦吧!大周王朝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天才!」
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空中的孩童。惊呼声、尖叫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就连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们,也都神色大变。他们都活了几百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婴灵境强者。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简直是妖孽!
「这就是大周王朝的底蕴吗?」 有个散修在心中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可怕了。」
周居轶一步步从空中走下,落在了擂台的中央。
他站在擂台中央,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擂台上显得格外渺小。可是,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却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他旋转。一股磅礴的威压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肃静!」
他开口了。声音是一个四十多岁中年人的声音,深沉而沙哑,充满了威严。
与他那张天真可爱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显得格外诡异。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股磅礴的威压瞬间增强了数倍。
「噗通!噗通!噗通!」
看台上,那些修为较低的凡人和淬体期修士,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纷纷跪倒在地。就连一些筑元期的修士,也都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不得不运转全身的灵力,苦苦支撑。
整个演武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周居轶对视。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就是婴灵境强者的威严。仅仅是一句话,就让数十万人噤若寒蝉。
周居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缓缓收起了身上的威压,淡淡地说道:「本宫乃大周王朝二皇子,周居轶。奉母后之命,主持此次中州宗门大会。」
「参见二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人都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声音洪亮,在演武场中久久回荡。
「免礼。」 周居轶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
众人缓缓站起身,却依旧不敢大声说话。
周居轶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说道:「中州宗门大会,是我大周王朝每年一次的盛会。旨在凝聚中州各大宗门之力,弘扬武道精神,选拔优秀人才。本次大会,规则与往年相同。采用一对一淘汰制,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至决出最后的冠军。」
「另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本次大会的冠军,除了能获得大周王朝赏赐的百万下品灵石、一件上品法器和一枚洗髓丹之外,还将获得参加七日后皇室内部圣宴的资格。在圣宴上,母后将亲自接见冠军,并有可能满足冠军一个合理的愿望。」
话音落下,看台上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什么?女帝陛下亲自接见!还能满足一个愿望!」
「天啊!这奖励也太丰厚了吧!」
「要是能得到女帝陛下的赏识,那整个宗门都能跟着飞黄腾达啊!」
「这下子,那些天才弟子们肯定会拼尽全力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激动的神色。皇室圣宴的资格已经足够珍贵了,更何况还有女帝亲自接见和满足愿望的机会。这对任何一个宗门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周居轶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继续说道:
「既然大家都已经清楚了规则,那么,在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本宫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他抬起头,朝着空中的卧榻望去,淡淡地说道:「有请圣女宫宫主,李诗诗,为大家献上一舞。」
周居轶的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过了足足三息的时间,演武场才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欢呼声。
「李诗诗!是李诗诗宫主!」
「天啊!我没听错吧?李诗诗宫主竟然要为我们献舞!」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辈子竟然能看到李诗诗宫主跳舞!」
「值了!这次来值了!就算看不到后面的比赛,也值了!」
「李诗诗宫主!李诗诗宫主!」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踮着脚尖,朝着空中的卧榻望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狂热。
李诗诗的美貌,在整个中州都是家喻户晓的。无数的修士都将她奉为梦中女神。可她向来深居简出,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更别说跳舞了。今天能看到李诗诗跳舞,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江惟也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空中的卧榻。
卧榻上的李诗诗,缓缓站起身。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掀开了身前的鲛绡纱帐。
瞬间,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李诗诗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孔雀舞裙。上身仅用一块薄如蝉翼的金色鲛绡束胸,鲛绡上用七彩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孔雀羽毛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束胸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珍珠,贴合著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胸部曲线。她的香肩完全裸露在外,肌肤如同白玉一般,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精致的锁骨深陷,如同盛着一汪清泉。平坦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身是一条浅绿色的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孔雀开屏一般。裙摆的开叉极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长腿。每走一步,裙摆飘动,长腿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裙摆的边缘镶嵌着数百根真正的孔雀尾羽,这些尾羽都是从千年孔雀妖身上取下的,色彩斑斓,流光溢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脚踝上戴着一串金色的铃铛,铃铛是用纯金打造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走一步,铃铛就会发出 「叮铃叮铃」 的清脆声响,如同天籁之音,回荡在整个演武场。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根镶嵌着翡翠的金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的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她的额间点着一枚红色的花钿,如同盛开的梅花,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她的眼睛是清澈湛蓝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动着。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唇色是淡淡的樱粉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卧榻上,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不染凡尘。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看台上的欢呼声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着空中的李诗诗。眼神中充满了痴迷和惊艳。
整个演武场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还有李诗诗脚踝上铃铛的清脆声响。
就连周居轶,看着李诗诗的背影,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和占有欲。
就在这时,李诗诗动了。
她轻轻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嗡 ——」
一声轻响,天空中突然绽开了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这朵莲花由纯粹的灵力凝聚而成,直径足有十丈,层层叠叠的花瓣缓缓绽放,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和浓郁的清香。莲花的中心,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如同仙境一般。
李诗诗的身影,从卧榻上轻轻跃起,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落入了金色莲花的中心。
她站在莲花中央,微微欠身,对着台下的众人行了一礼。
随后,舞蹈开始了。
她的舞姿轻柔曼妙,如同一只刚刚开屏的孔雀。她缓缓抬起双臂,宽大的水袖随之飘动,如同孔雀展开的翅膀。她的腰肢柔软如柳,轻轻扭动着,带动着裙摆上的孔雀羽轻轻摆动。她的脚步轻盈,如同踏在云端,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金色的光芒将她笼罩,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身上的金色鲛绡和浅绿色长裙在风中飘动,如同孔雀的羽毛一般绚丽多彩。
脚踝上的铃铛发出 「叮铃叮铃」 的清脆声响,与她的舞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动人的乐章。
看台上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整个世界,只剩下空中那个翩翩起舞的身影。
江惟也第一次看到李诗诗的舞,不仅仅是舞蹈,更是一种艺术,一种灵魂的绽放。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感染力,仿佛能直击人的灵魂深处。
随着舞蹈的进行,李诗诗的动作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旋转着,跳跃着,如同一只欢快的孔雀在林间嬉戏。她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金色的舞裙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金色的旋风。裙摆上的孔雀羽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同下了一场七彩的羽毛雨。这些羽毛在空中飘荡着,闪烁着七彩的光芒,落在看台上,落在观众的身上,引起了一阵阵小小的骚动。
「天啊!是孔雀羽!」
「我接到了!我接到李诗诗宫主的孔雀羽了!」
「太幸运了!我要把它珍藏起来!」
接到孔雀羽的观众都兴奋得大喊大叫,如同得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李诗诗的舞姿越来越快,越来越灵动。她时而俯身,如同孔雀饮水;时而跳跃,如同孔雀飞翔;时而旋转,如同孔雀开屏。每一个动作都美得惊心动魄,每一个眼神都勾魂夺魄。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珍珠一般闪闪发光。
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更加娇艳动人。
看台上的观众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她的舞蹈之中,如痴如醉。一些年轻的修士甚至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觉得,能看到这样一场绝美的舞蹈,就算是立刻死去也值得了。
就连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宗门长老们,也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静静地看着空中的李诗诗,眼神中充满了赞叹。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古槐长老捋着胡须,感慨地说道。
「是啊,李诗诗宫主不仅修为高深,舞技更是冠绝天下。」 旁边的一位长老附和道。
江惟坐在看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中的李诗诗。他能感受到,李诗诗的舞蹈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韵律,这种韵律与天地间的灵力产生了共鸣。随着她的舞蹈,周围的灵力都变得活跃起来,缓缓地朝着她汇聚。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舞蹈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李诗诗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她的舞姿变得轻柔而忧伤,如同一只受伤的孔雀,在独自舔舐着伤口。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
看台上的观众们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原本兴奋的心情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李诗诗突然朝着江惟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她的速度很快,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划过天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的身影,转向了灵剑宗的看台。
江惟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李诗诗,有些不知所措。
李诗诗飞到江惟的面前,缓缓停下。
她悬浮在半空中,与江惟对视着。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一丝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她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握住江惟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清香。
随后,她将一枚翠绿欲滴的孔雀尾羽,轻轻放在了江惟的手心。
这枚孔雀尾羽比裙摆上的要大得多,色彩也更加绚丽。羽毛的根部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上穿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羽毛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江惟握着手中的孔雀尾羽,抬头看着李诗诗。
李诗诗对着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如同百花盛开,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
随后,她没有停留,转身再次飞向了空中。
直到她的身影重新回到了金色莲花之中,看台上的人们才终于反应过来。
「天啊!她刚才飞到灵剑宗的看台去了!」
「她给了那个灵剑宗的弟子一根孔雀尾羽!」
「那个弟子是谁啊?竟然能得到李诗诗宫主的青睐!」
「我认识他!他好像叫江惟,是灵剑宗的弟子!」
「江惟?没听说过啊。灵剑宗不是已经衰落了吗?」
「难道他和李诗诗宫主有什么关系?」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了整个演武场。所有人都朝着灵剑宗的看台望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羡慕和嫉妒。
江惟握着手中的孔雀尾羽,感受着羽毛上残留的温度,心中百感交集。
他抬起头,朝着空中的金色莲花望去。
李诗诗正站在莲花中央,静静地看着他。看到江惟望过来,她对着他,再次微微一笑。
「弟弟,看来李宫主对你很是青睐啊。」 裴心仪看着江惟,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孔雀尾羽可是她亲自送你的,你可真是好福气。」
江惟转过头,看着裴心仪调侃的眼神,有些无奈地说道:「裴姐姐,别胡说。我和李宫主只是在云梦渊有过一面之缘。」
裴心仪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江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李诗诗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就在这时,江惟感觉到,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猛地转过头,朝着擂台中央望去。
只见周居轶正死死地盯着他。他那张天真可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充满了阴霾和杀意。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为他的眼神而凝固了。
江惟的心中不由得一凛。
他知道,自己因为李诗诗的这一举动,彷佛被这位深不可测的二皇子记恨上了。
李诗诗的舞蹈,终于结束了。
那朵巨大的金色莲花,缓缓消散在空中。李诗诗的身影,也随着莲花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可看台上的人们,依旧沉浸在刚才那惊艳绝伦的舞蹈之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整个演武场安静了足足一刻钟,才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这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舞蹈!」
「李诗诗宫主简直是仙女下凡!」
「能看到这样的舞蹈,就算是死也值了!」
赞叹声、欢呼声、掌声交织在一起,经久不息。
周居轶看着空中消散的莲花,眼神中的阴霾稍稍收敛了一些。他转过身,再次面向众人,淡淡地说道:「李宫主的舞蹈,大家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
「多谢二皇子殿下!」
「李诗诗宫主舞跳得太好了!」
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周居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大家满意,那么,本次中州宗门大会的开幕式,到此结束。」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我宣布,此届中州宗门大会,正式开始!」
「轰 —— 轰 —— 轰 ——」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演武场四周的数百面巨鼓同时敲响。鼓声激昂澎湃,如同万马奔腾,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看台上的人们再次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大会开始了!终于开始了!」
「不知道第场比赛是谁对谁?」
「好期待啊!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阴无痕或者楚云天出手!」
所有人都激动不已,紧紧地盯着擂台中央的周居轶,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周居轶抬起手,压下了众人的欢呼声。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微微点头。
那名侍卫连忙上前一步,拿着一个金色的卷轴,高声喊道:「第一日比赛,按照抽签顺序依次进行!现在,请抽到一号的选手,上台比赛!」
第七十九章 灵火惊台月下逢
「一号,万法门楚云天!千佛寺妙空!请两位选手上台!」
侍卫洪亮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整个演武场,连最远处的看台都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落下,演武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百余面巨鼓依旧在隆隆作响,激昂的鼓声如同上古战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看台上数十万观众同时伸长了脖子,密密麻麻的人头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动,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中央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第一场比赛就是万众瞩目的楚云天,这无疑是给本次宗门大会开了一个最炸裂的头。
「楚云天!楚云天!」
「楚师兄加油!」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无数女修士挥舞着手中的鲜花和绣着青云图案的手帕,尖叫着楚云天的名字,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就连一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修士,也都激动地站起身,朝着擂台入口望去。
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个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缓缓从入口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如孤峰劲松,肩宽腰窄,比例完美得如同上古神只亲手雕琢。长发用一根素白的云纹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前,被微风轻轻吹动。他的眼睛是极淡的蓝色,如同昆仑山巅千年不化的寒冰,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周围的山呼海啸都与他无关。他的手中没有拿剑,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泛着淡淡的雷光。脚步轻盈得如同踏在云端,每一步落下,地面上都会泛起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灵力涟漪。
正是万法门的首席天才弟子,楚云天。
楚云天一步步走上擂台,站在左侧的标记点上。他微微闭上眼睛,周身的灵力收敛得一丝不剩,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感到深不可测。阳光洒在他的月白色道袍上,给他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色光晕。
「哇!楚师兄太帅了!」
「我要是能嫁给楚师兄,就算是少活五十年我也愿意!」
看台上的女修士们更是尖叫连连,一个个脸色通红,眼神痴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很快,他的对手,千佛寺的妙空和尚,也走上了擂台。
妙空和尚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光头锃亮,脖子上挂着一串黝黑的菩提佛珠。他的面容普通,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苦修的僧人。他的修为是丹府境初期,在千佛寺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
看到自己的对手是楚云天,妙空和尚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双手合十,对着楚云天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声音沉稳如钟:「千佛寺妙空,请楚施主指教。」
楚云天缓缓睁开眼睛,琉璃色的眸子扫过妙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因为对手是千佛寺的弟子而有丝毫的变化。
周居轶站在擂台边缘的高台上,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擂台上显得格外渺小,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淡淡地说道:「比赛规则,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性命。一方认输、被打下擂台或失去战斗能力,即为失败。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妙空和尚猛地运转体内全部灵力。
「阿弥陀佛!」
他大喝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耀眼的金色佛光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如同一个小太阳般将他整个身体笼罩。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佛珠在他的胸前飞速旋转。
「金钟罩・大成!」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巨大的金色钟罩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前,将他整个身体都护在了里面。钟罩厚达三尺,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佛经,每一个字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散发出一股厚重如山的防御气息。
千佛寺的金钟罩,是佛门三大防御绝学之一,修炼到大成境界,能硬抗丹府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而不损。妙空和尚虽然只修炼到了小成巅峰,但也足以抵挡大多数丹府境中期修士的攻击了。
他知道自己和楚云天的差距,所以一上来就使出了自己最强的防御功法。他不求能赢,只求能在楚云天的手下撑过十招,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擂台。他们都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中州第一天骄,会如何破解妙空和尚的金钟罩。
就在这时,楚云天动了。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瞬间凝聚起一丝淡蓝色的电光。
「咔嚓——」
一声清脆的雷鸣声凭空响起。
一道手指粗细的蓝色闪电,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条灵动的蓝色雷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妙空和尚的金钟罩狠狠劈去。
这道闪电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是在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到了金钟罩的面前。
妙空和尚脸色大变,他想要催动灵力加强金钟罩的防御,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蓝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金钟罩上。
那看似坚不可摧、能抵挡丹府境中期全力一击的金钟罩,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闪电劈成了碎片。无数金色的梵文碎片四处飞溅,如同漫天的金雨,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闪电余势不减,继续朝着妙空和尚劈去。
妙空和尚只觉得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浑身的灵力都瞬间紊乱,经脉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他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
「噗通!」
一声闷响。
妙空和尚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口吐白沫,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僧袍被雷电烧成了焦黑色,头发也根根竖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整个过程,只用了一招。
楚云天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演武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数十万观众同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那个依旧平静的月白色身影。
过了足足三息的时间,才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天啊!一招!竟然只用了一招!」
「太厉害了!楚云天太厉害了!」
「妙空和尚的金钟罩可是出了名的防御强,竟然被一招就破了!」
「这就是丹府境后期巅峰的实力吗?太恐怖了!」
「难怪都说楚云天能和阴无痕抗衡,果然名不虚传!」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几乎要将演武场掀翻。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激动得站了起来,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和手帕。
楚云天依旧面无表情。他看都没有看台下的妙空和尚一眼,缓缓放下了右手,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一场比赛,万法门楚云天胜!」侍卫高声宣布道。
两名千佛寺的弟子连忙跑上台,将昏迷的妙空和尚抬了下去,脸上满是羞愧和无奈。
阴阳阁的看台上,阴阳阁阁主阴玄缓缓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眸子落在擂台上的楚云天身上,微微点了点头。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阴无痕,淡淡地说道:「
此子会是你这次最大的对手。你日后若是与他对战,一定要小心他的功法,不要被他近身。」
阴无痕的眼神阴鸷地盯着擂台上的楚云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纯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父亲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这次宗门大会的冠军,只能是我。任何挡在我面前的人,都得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自信和霸道,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阴玄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再说话。
演武场的上空,骑着踏雪飞云驹的金甲神都卫,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长戟,发出了震天的战吼。
「喝!喝!喝!」
战吼声恢弘磅礴,如同万马奔腾,在演武场的上空久久回荡,仿佛在为胜者呐喊助威。
楚云天走下擂台后,比赛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虽然也有不少精彩的瞬间,但和楚云天那场碾压式的胜利比起来,就显得逊色了不少。各大宗门的弟子们各显神通,打得难解难分。看台上的观众们也看得津津有味,欢呼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
很快,就轮到了阴无痕的比赛。
「七号,阴阳阁阴无痕!青云楼赵怀!请两位选手上台!」
侍卫的话音落下,看台上的欢呼声瞬间变成了一片压抑的窃窃私语。
「是阴无痕!终于轮到阴无痕了!」
「不知道他会用几招解决赵怀?」
「赵怀所在的青云楼虽然不是八大宗门之一,但在这人的修为是丹府境中期,应该能和阴无痕过上几招吧?」
「不好说,阴无痕可是号称婴灵之下第一人,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手段狠辣,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擂台的入口。
一个身穿黑白阴阳鱼长袍的少年,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常年不见阳光。一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看起来格外阴森恐怖,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他的头发长长的,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他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冰冷刺骨的阴煞之气,所过之处,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连阳光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正是阴阳阁的少主,阴无痕。
阴无痕一步步走上擂台,站在右侧的标记点上。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傲慢,仿佛所有人在他的眼里,都只是待宰的蝼蚁一般。
很快,他的对手,青云楼的赵怀,也走上了擂台。
赵怀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青色的长剑,剑鞘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
看到自己的对手是阴无痕,赵怀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阴无痕的厉害,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地看着阴无痕。
「青云楼赵怀,请阴少主指教。」他沉声说道,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依旧清晰。
阴无痕看着赵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指教?你还不配。」
话音落下,他猛地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鬼魅一般,原地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就出现在了赵怀的面前。
赵怀脸色大变,几乎是本能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阴无痕刺去。
「青云剑法・流云七式!」
青色的剑光闪烁,如同流动的云彩,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阴无痕的胸口刺去。这一剑又快又准,是赵怀毕生修为的凝聚。
可阴无痕却不闪不避,只是伸出左手,轻轻一抓。
「咔嚓!」
一声脆响。
赵怀手中的精钢长剑,竟然被阴无痕硬生生地抓断了。断裂的剑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怀瞳孔骤缩,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阴无痕的右手,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浓郁的阴煞之气,狠狠地拍在了赵怀的胸口。
「噗——」
赵怀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
他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又是一招。
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阴无痕的霸道和狠辣震惊了。
过了片刻,才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太厉害了!又是一招!」
「阴无痕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赵怀可是丹府境中期的修为啊,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看来这次的冠军,真的非阴无痕莫属了。」
「不过他下手也太狠了吧,赵怀恐怕要休养好几年才能恢复了。」
阴无痕看着台下的赵怀,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拍掉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
「第七场比赛,阴阳阁阴无痕胜!」侍卫高声宣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青云楼的弟子们连忙跑上台,将受伤的赵怀抬了下去,一个个脸上都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不敢发作。
比赛一场接一场地进行着。
转眼间,就轮到了钟孝吾的比赛。
「十六号,灵剑宗钟孝吾!古剑门刘明源!请两位选手上台!」
侍卫的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灵剑宗还能有什么像样的弟子参加比赛?」
「不是说灵剑宗已经衰败了吗?怎么还有丹府境后期的高手?」
「这个钟孝吾是谁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钟孝吾大步朝着擂台走去。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身材魁梧,肩宽背厚,浑身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走路虎虎生风,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微微震动。身上散发著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气质,眼神锐利如鹰。
钟孝吾走上擂台,看到自己的对手,顿时笑了起来:「明源?真是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擂台上遇到。」
刘明源也笑着说道:「孝吾兄,好久不见。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是啊,真是没想到。」钟孝吾笑着说道,「明源,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啊。你可得小心点。」
「那是自然。」刘明源也笑着说道,拔出了背后的长剑,「孝吾兄,尽管放马过来。我也想看看,这几年在军中的历练,让你的实力进步了多少。」
周居轶看着两人,淡淡地说道:「比赛开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刘明源猛地运转体内的灵力。
「看剑!」
他大喝一声,朝着钟孝吾刺了过去。青色的剑光闪烁,如同一条灵动的青蛇,带着凌厉的剑气,直指钟孝吾的咽喉。
钟孝吾不闪不避,握紧了拳头,朝着剑光狠狠砸去。
「砰!」
拳头和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巨响。
刘明源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长剑上传来,他的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开裂,鲜血直流。长剑差点脱手而出。他连忙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形,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好强的力量!」刘明源心中暗暗惊讶。
钟孝吾笑了笑,说道:「明源,几年不见,你的实力进步不大啊。看来这几年你偷懒了。」
说完,他猛地朝着刘明源冲了过去。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
钟孝吾的拳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如同猛虎下山,带着一股边关战场的铁血杀气。他的招式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架子,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刘明源的剑法则灵动飘逸,变化多端。他不断地游走,寻找着钟孝吾的破绽,试图以巧取胜。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青色的剑光和黑色的拳影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看得津津有味。
数十招过后,刘明源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动作也慢了下来。
钟孝吾抓住一个破绽,一拳朝着刘明源的胸口打去。
就在拳头快要打到刘明源胸口的时候,钟孝吾突然收了力。拳头轻轻擦过刘明源的衣襟,带起一阵劲风,将他推得后退了几步。
刘明源站稳了身形,看着钟孝吾,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他知道,钟孝吾刚才是一直故意收了力,给他留了面子。
「我输了。」刘明源对着钟孝吾抱了抱拳,笑着说道,「孝吾兄,你的实力还是这么强。我甘拜下风。」
「承让了。」钟孝吾也对着刘明源抱了抱拳,笑着说道,「等比赛结束了,我请你去喝酒,我们好好聊聊。」
「好!一言为定!」刘明源笑着说道。
「第十六场比赛,灵剑宗钟孝吾胜!」侍卫高声宣布道。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钟孝吾对着看台上的观众们挥了挥手,然后和刘明源一起走下了擂台。
走下擂台后,刘明源拍了拍钟孝吾的肩膀,说道:「孝吾兄,多谢手下留情。」
「跟我客气什么。」钟孝吾笑着说道,「我们是兄弟嘛。我怎么可能真的打伤你。」
时间一点点流逝,比赛越来越激烈。
转眼间,就轮到了江惟的比赛。
「二十四号,灵剑宗江惟!天火宗萧火!请两位选手上台!」
侍卫的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的议论声。
「江惟?就是那个李诗诗宫主亲自送孔雀尾羽的灵剑宗弟子?」
「对对对,就是他!」
「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不过看起来年纪不大,能有多强的实力?」
「他的对手可是天火宗的萧火啊!萧火可是丹府境中期巅峰的修为,一手」
天火决「打遍同阶无敌手,就算是丹府境后期的修士也能一战。」
「是啊,萧火几年前就成名了。这个江惟恐怕要输了。」
「不过灵剑宗这次已经很不错了,钟孝吾已经赢了一场。就算江惟输了,也比往届强多了。」
各种议论声传入江惟的耳中,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转身朝着擂台走去。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坚定有力。虽然他看起来很年轻,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身上却散发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稳重。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畏惧。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紧紧地盯着江惟,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们都想看看,这个能得到李诗诗宫主青睐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江惟走上擂台,站在左侧的标记点上。
很快,他的对手,天火宗的萧火,也走上了擂台。
萧火约莫三十岁的年纪,身材矮胖,肚子圆滚滚的,看起来像个皮球。他的皮肤黝黑,脸上长满了浓密的络腮胡,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他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道袍,上面绣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图案。他的头发是天生的火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根根竖起。他的眼睛很小,却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芒。身上散发著一股灼热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燥热起来,连地面都微微发烫。
看到江惟,萧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嫉妒。他上下打量了江惟一番,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就是江惟?」
江惟看着萧火,淡淡地说道:「动手吧。」
「哼!口气倒是不小。」萧火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控火之法,我会把你烧成焦炭。
」比赛开始。「
随着周居轶的话音落下,萧火猛地双手结印,全身的灵力瞬间爆发出来。
」五色神火,现!「
他大喝一声,五道不同颜色的火焰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在他的身前熊熊燃烧。
五种火焰交相辉映,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起来。擂台的地面,都被烤得微微发红。
」天啊!真的是五色神火!「
」萧火果然名不虚传,竟然真的能同时掌控五种不同属性的火焰!「
」太厉害了!这五种火焰每一种都威力无穷,融合在一起更是毁天灭地!「
」这下江惟死定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呼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就连各大宗门的长老们,也都微微点了点头,对萧火的控火之法表示认可。
古槐长老看着擂台上的萧火,皱着眉头说道:」这个萧火的控火术确实厉害,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能同时掌控五种不同属性的火焰,并且让它们互不冲突。江惟这小子,恐怕有点麻烦了。「
擂台上,萧火看着自己身前的五色神火,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对着江惟,冷冷地说道:」小子,见识到我的五色神火了吧?现在跪下求饶,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不然的话,一会儿被烧成了灰烬,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惟看着那五种熊熊燃烧的火焰,眼神依旧平静。他淡淡地说道:」不过是五种凡火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你说什么?「萧火顿时勃然大怒,脸上的肥肉都气得颤抖起来,」小子,你找死!「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神火灵兽,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五种不同颜色的火焰,瞬间化作了五只栩栩如生的火焰灵兽。
五只火焰灵兽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带着恐怖的高温和毁灭性的力量,朝着江惟猛扑过去。它们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烧得焦黑,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燃烧痕迹。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形成了一道道火浪。
江惟看着扑过来的五只火焰灵兽,心想此人果然名不虚传,控火之术确实有几分门道,竟然能将火焰凝聚成灵兽,并且赋予它们一定的灵智。
就在五只火焰灵兽快要扑到江惟身上的时候,江惟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掌举到空中。
」控火术!「
他低喝一声,猛地握紧了手掌。
」轰——「
一股暖橘色的火焰,瞬间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将他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了里面。这股火焰没有五色神火那么耀眼,也没有那么恐怖的高温,看起来温和得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但它却散发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是天地间最初的火焰,是所有火焰的源头。
」嗯?怎么回事?「
」那小子怎么自己着火了?「
」难道是被萧火的火焰引燃了?「
」不对!你看清楚,那是他自己的火焰!他也是火灵根修士!「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
萧火也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能感觉到,江惟身上的那股暖橘色火焰,虽然看起来温和,却带着一股让他灵魂都感到恐惧的威压。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五只扑向江惟的火焰灵兽,看到江惟身上的暖橘色火焰后,竟然同时停下了脚步。它们的眼中,竟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断地后退着,想要转身逃跑。
」怎么回事?「萧火大惊失色,连忙催动灵力,想要操控火焰灵兽继续攻击,」回来!给我上!杀了他!「
可是,无论他怎么催动灵力,那五只火焰灵兽都不听他的指挥了。它们只是恐惧地看着江惟身上的暖橘色火焰,发出阵阵哀鸣,不断地后退着。
」这……这怎么可能?「萧火难以置信地说道,」我的五色神火,怎么会害怕他的火焰?这绝对不可能!「
就在萧火震惊的时候,江惟动了。
他身上的暖橘色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化作了五条长长的火焰锁链,朝着那五只想要逃跑的火焰灵兽飞去。
火焰锁链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五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就缠住了那五只火焰灵兽。
」吼!吼!吼!「
五只火焰灵兽发出了痛苦的咆哮,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它们越是挣扎,火焰锁链就缠得越紧。
暖橘色的火焰,如同最贪婪的饕餮,不断地吞噬着五色神火的力量。五只火焰灵兽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着。它们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暗淡,叫声也越来越微弱。
」不!我的五色神火!「萧火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大喊,他想要收回自己的火焰,却发现自己和五色神火之间的联系,已经被彻底切断了。
没过多久,五只火焰灵兽就被暖橘色的火焰彻底吞噬了,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江惟缓缓收回了火焰锁链,张开了手掌。
只见他的掌心之中,五种不同颜色的奇异火焰,正围绕着中间的暖橘色火焰,缓缓旋转着。它们就像温顺的小猫一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性。暖橘色的火焰如同君王一般,统领着其他五种火焰。
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数十万观众同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惟掌心的火焰。
过了足足十息的时间,才爆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欢呼声。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他竟然吞噬了萧火的五色神火!「
」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
」他的控火术竟然在萧火之上!而且是碾压级别的!「
」难怪李诗诗宫主会对他青睐,原来他这么厉害!「
」灵剑宗这次是捡到宝了!竟然有这么一个天才弟子!「
」我宣布,从今天起,江惟就是我的新偶像了!「
各大宗门的长老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个江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吞噬别人功法之中的火焰!「
」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竟然如此诡异霸道!「
」此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未来不可限量啊!「
古槐长老也瞪大了眼睛,捋着胡须,感慨地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灵剑宗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好弟子啊,真是后生可畏啊!「
阴无痕看着擂台上的江惟,冷哼一声:」不过是些邪门歪道罢了。「
周围其他宗门的弟子听到他的话,都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擂台上,萧火看着江惟掌心的火焰,面如死灰。他引以为傲的五色神火,竟然被江惟轻易地吞噬了。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忽然江惟猛地握紧了右掌。
」轰——「
掌心之中的六种火焰,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更加耀眼的彩色火焰。火焰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将他的整个右臂都包裹在了里面。彩色的火焰不断地跳动着,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被点燃了一般,发出」噼啪「
的爆鸣声。
江惟看着萧火,沉声说道:」萧前辈,看能不能接我此招。「
话音落下,他猛地朝着萧火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了一道彩色的流光,瞬间就到了萧火的面前。
」火拳!「
他大喝一声,包裹着彩色火焰的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萧火狠狠砸去。
萧火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根本接不住这一拳。他连忙双手结印,大喊道:
」避火罩!「
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罩出现在他的身前,将他整个身体都护在了里面。这个避火罩是天火宗的上品法器,由千年火玉炼制而成,防御力极强,专门用来防御火属性攻击。就算是丹府境后期强者的火属性攻击也能抵挡得住。
」砰!「
江惟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避火罩上。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彩色的火焰四处飞溅,如同漫天的烟花,照亮了整个演武场。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连擂台边缘的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眯起了眼睛。
良久之后,烟尘散去。
只见避火罩上,出现了一道密密麻麻的蛛网般的裂隙。虽然没有完全破碎,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避火罩已经被打破了。
避火罩中的萧火,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流出了鲜血。他被刚才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他晃了晃脑袋,想要站稳,却还是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他已经失去了继续作战的能力。
江惟收回了拳头,身上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了。他对着萧火,抱了抱拳,淡淡地说道:」承让了。「
」第二十四场比赛,灵剑宗江惟胜!「侍卫高声宣布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江惟!江惟!江惟!「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鼓掌,为江惟喝彩。
江惟对着看台上的观众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下了擂台。
走下擂台后,裴心仪和钟孝吾立刻迎了上来。
江惟看着两人开心的笑容,也笑了起来,说道:」侥幸赢了而已。萧火的实力确实厉害,我也是险胜。「
」什么侥幸啊,这是实力!「钟孝吾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灵剑宗不好惹了!看谁还敢看不起我们!「
江惟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日的比赛,很快就落幕了。
三十二名获胜者,全部产生。
比赛结束后,所有获胜的选手都来到了擂台中央,进行下一轮的抽签。
江惟从玉盒中拿出了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十三「字。
」十三号。「侍卫高声喊道,」对手是二十六号,云落宗韩利。「
听到」韩利「两个字,一些周围的选手们都纷纷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仿佛韩利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江惟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个韩利很厉害吗?「
旁边的一个修士小声说道:」兄弟,你可要小心了。这个韩利阴毒得很,他的那些法宝都不知道从哪来的,五花八门多的很,手段多为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为人阴险狡诈,最喜欢在背后偷袭,你和他对战的时候,千万不要被他碰到。
「
江惟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不管韩利有多阴毒,他都有信心战胜他。
回到灵剑宗的看台后,裴心仪说道,」刚才李虎统领派人来说,请各宗门的宗主去清心殿商议大会后续事宜。我要赶快过去一趟。「
」好,裴姐姐你去吧。「江惟说道。
」那我也走了。「钟孝吾笑着说道,」我约了几个以前在边关的老战友,晚上一起聚聚。他们听说我回来了,非要拉着我喝酒不可。「
」少喝点酒,别耽误了明天的比赛。「江惟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钟孝吾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裴心仪和钟孝吾先后离开了。
江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悻悻地耸了耸肩。他本来还想和他们一起回驿馆的,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在神都逛逛吧。「江惟心想,」我来神都这么久了,还没好好转过呢。正好看看这中州皇城的夜景。「
想到这里,他转身朝着演武场的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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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幕下的神都,比白天更加繁华,更加迷人。
无数的灯笼被点亮,五颜六色的灯光将整个神都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敞开着大门,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叫卖声、吆喝声、谈笑声、琴声、歌声、丝竹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热闹而温馨的市井交响曲。
江惟沿着朱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新奇。
路边的小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有精致的银饰首饰,有美味的特色小吃,有好玩的泥人面人,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器和灵材。
前面围了一大群人,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和欢笑声。
江惟好奇地挤了进去,原来是一个耍猴的杂耍艺人正在表演。
那个艺人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手上长满了老茧。他的身边,跟着一只机灵的小猴子。小猴子穿着红色的小衣服,戴着一顶小小的黄色帽子,正在艺人的指挥下,表演着各种精彩的节目,引得周围的观众们哈哈大笑,纷纷往地上扔灵石。
江惟也看得津津有味。他心想,这人虽然是凡人,没有任何修为,却能如此灵活地操控猴子,如果自己没有踏入修炼之路的话,或许也会像他一样,学一门手艺,平平凡凡地过一辈子。
至少,不用打打杀杀,不用背负这么多的责任和仇恨。
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江惟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出手。
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白衣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儒衫,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头发用一根白玉发带束起,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前。他的皮肤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晶莹剔透,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里面仿佛蕴藏着整片星空。即使是女扮男装,也无法掩盖她那与生俱来的圣洁气质和绝世风华。
正是女扮男装的李诗诗。
」江道友,又见面啦。「李诗诗笑着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
江惟看到是她,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刚想开口叫」李宫主「,一个」李「字刚出口,就被李诗诗伸手捂住了嘴。
」嘘——「李诗诗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凑到江惟的耳边,小声说道,」别叫我的名字,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圣宫的人或者皇室的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莲花清香,吹在江惟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让江惟的脸颊微微一红。
李诗诗松开了捂住江惟嘴的手,然后一把拉住了江惟的手腕,笑着说道:」
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江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诗诗拉着,挤出了人群。
两人并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周围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李诗诗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一样,东看看,西瞧瞧。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都要停下来研究半天。
」江道友,你看这个面人,捏得像不像你?「李诗诗拿起一个捏好的白衣剑客面人,笑着说道。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江惟凑过去一看,那个面人穿着白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剑,眉眼之间还真有几分像他。
」有点像。「江惟笑着说道。
」老板,这个面人我要了。「李诗诗付了钱,把面人递给江惟,说道,」送给你,留个纪念。「
江惟接过面人,看着李诗诗灿烂的笑容,心中也泛起波澜。
」对了,「李诗诗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江惟,笑着说道,」今天我送你的那根孔雀翎羽,你喜欢吗?「
江惟看着她,故意打趣地说道:」我江某人只是个小小的灵剑宗小修士,李道友今日送我那孔雀翎羽,当时不知道有多少道目光在盯着我。这下可好,我成了全中州男修的公敌了。「
李诗诗听了,顿时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明媚动人,让周围的灯火都黯然失色。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星光,嘴角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窒息。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嘛?「李诗诗看着江惟,追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江惟看着她那张虽然刻意打扮成男子模样,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刚欲开口回答。
就在这时,李诗诗突然伸出玉指,轻轻点在了江惟的嘴唇上。
」嘘——「她看着江惟,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江道友,先别急着回答。我带你去个地方。不知道江道友来了神都数日,是否去过那号称神都第一楼的醉仙楼?「
」听钟师兄说过,但是没去过。「江惟说道。
」那就对了。「李诗诗故意拍了两下肚子,模仿着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地说道,」那今日李兄就尽地主之谊,请江道友去醉仙楼喝最好的百花酿!走!「
说罢,不等江惟应答,她就拉起江惟的手腕,大步朝着醉仙楼的方向走去。
江惟看着她活泼灵动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
夜色温柔,灯火璀璨。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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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往前拨一些。
清心殿内,各大宗门的宗主正在商议着大会的后续事宜。裴心仪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
商议了约莫一个时辰,会议终于结束了。
裴心仪和其他宗主道别后,一个人走出了清心殿。
夜色已深,清冷的月光洒在汉白玉铺成的御道上,泛着淡淡的银光。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的清脆声响。
裴心仪慢慢地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好久没有这么一个人静静地走一走了。在灵剑宗时她每天都被各种宗门事务缠身,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走到皇宫门口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驿馆的方向。
」不知道江惟弟弟有没有回天府阁驿馆。「裴心仪心想。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一个背影吸引住了。
那个背影,穿着一身素白色的灵剑宗弟子长袍,身材挺拔,走路的姿势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江惟。
」咦?江惟弟弟没有回驿馆啊。「裴心仪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她想要上前和江惟打个招呼,可是,眼前的人群却堵得她有些过不去。
晚上的神都格外繁华喧嚣,因为举行宗门大会的缘故,来自各地的修士和凡人都聚集在这里。街道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连走路都变得十分困难。
裴心仪只能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江惟的背影。
她看到江惟一边闲逛着一边往前走。看着江惟专注的侧脸,裴心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很少看到江惟这么放松的样子,平时的他,总是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显得过于成熟和稳重。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了江惟的身后。那个男子站在那里,看了江惟的背影很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惟的肩膀。
江惟转过身,看到那个白衣男子,似乎有些惊讶。
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白衣少年就拉着江惟的手腕,转身走进了人群。
」他们要去哪里?「裴心仪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
那个白衣男子是谁?为什么会和江惟认识?
江惟刚在大会上出了风头,得罪了阴阳阁,会不会有人趁机找他麻烦?那个白衣男子,会不会是阴阳阁派来的人?
想到这里,裴心仪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担忧。
这时,眼前的人群终于有些散开了。
裴心仪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看着前面那个白衣男子拉着江惟的手腕,蹦蹦跳跳地走着,时不时地转过头,对着江惟笑着说些什么。江惟虽然看起来有些无奈,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纵容。
那个白衣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气质也很干净,不像是坏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早就认识的朋友。
可是,江惟弟弟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朋友?她怎么从来没有听江惟弟弟提起过?
裴心仪紧紧地握着拳头,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她一定要弄清楚,那个白衣男子到底是谁,他们要去哪里。
夜色越来越浓,灯火越来越亮。
裴心仪的身影,隐藏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紧紧地跟着前面的两个人。
第八十章 青莲何故染尘埃
天色已深,神都的街市却愈发喧嚣。
小贩的吆喝声、酒楼的谈笑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之音。裴心仪穿行其间,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远处那两道身影。
那抹白色身影牵着江惟的手腕,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熙攘的人群。
她咬了咬下唇,眉心微微蹙起。
那白衣男子举止太过亲昵,动辄便去拉江惟的手腕或衣袖,行止间全然没有半分男子的疏离与避嫌,反倒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更让她觉得古怪的是,江惟对此竟也不甚抗拒,任由那人拉着走,两人有说有笑。
朱雀大街两侧尽是鳞次栉比的楼阁,酒楼、茶肆、绸缎庄、玉器行,应有尽有。暮色降临,各家楼阁门前相继亮起灯笼,红光映照,将整条街道妆点得灯火通明。
裴心仪跟着两人拐过几个街角,忽然,一座巍峨的楼阁映入眼帘。
那楼阁极为气派,足有九层之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层都悬挂着精致的宫灯,灯光流动,将整座楼阁照得金碧辉煌。楼阁正门上方,悬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额,上书「醉仙楼」三个烫金大字,笔走龙蛇,气势恢宏。
「醉仙楼……」裴心仪心中暗想,这名字她好像听谁说起过。
这醉仙楼确实是神都第一楼!
传闻这醉仙楼午后方开,白日里是寻常酒楼,供应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往来宾客络绎不绝。可一到入夜时分,便摇身一变,成为神都最大的销金窟、温柔乡!
门口那些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姑娘,便是最直接的昭示。
楼前台阶之上,早立着十数名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们根本不在乎周遭投来的各色目光,三三两两倚着朱红立柱,或搔首弄姿,或高声调笑。周围灯火通明的光线斜斜打在她们身上,将那些本就暴露得过分的衣裳衬得更是勾人夺目。
有的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乳沟深陷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有的裙摆短至膝上三寸,白腻的大腿在光影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稍一迈步,裙摆掀起,便是一角惊心动魄的春光。
更有甚者,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半个乳球都跳了出来,随着她们俯仰身躯,那柔软白腻的乳肉颤巍巍晃动,顶端一点朱红若隐若现,直看得过往男子眼热心跳,脚步都有些发飘。
「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呐~」一名红衣女子眼尖,最先瞧见眼前的江惟与李诗诗,立刻抛了个飞眼,身姿款摆地迎上前,那原本就开到肚脐的领口,随着她俯身动作,更是豁然洞开,两团丰满的乳肉颤啊颤的,晃得人眼晕,「奴家看你骨骼清奇,不如进来坐坐?奴家楼上有雅间,茶水酒菜……样样」周到「~」
她尾音拖得极长,带着股甜腻腻的勾子,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江惟身上打着转,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下唇,那模样,恨不得当场就将人生吞活剥了。
江惟脚步微顿,显然没料到这番阵仗,脸上有些茫然。他平日里专心修炼,这烟花之地,终究涉足尚浅。那扑面而来的浓重脂粉香气,混杂着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他脑中微微一懵。
李诗诗却似早已习惯,只是淡淡扫了那红衣女子一眼,脚步半点没停,拉着江惟径直绕过她,往楼内走去。
她手劲还不小呢,几乎是将江惟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大门。
「哎吆~这位公子好生冷淡!」红衣女子被晾在原地,却也不恼,扭着腰肢又退回去,转而将目标对准后面跟上来的其他看客,「几位爷,里面请啊~楼上有新来的雏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伺候起人来,那叫一个销魂哟……」
后面的粗汉早已看得眼直,被这一招呼,立刻咧着嘴跟了上去,一双牛眼在女子们身上乱扫,粗糙的大手已是不老实地伸出,在那红衣女子露出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嘴里嚷道:「小骚货,等爷进去好好疼你!」
「呀~爷坏死了!弄疼人家了~」红衣女子娇嗔着,身子却顺势往他怀里一贴,那柔软的胸脯紧紧挨着粗汉的手臂,扭磨着身子,「爷要真疼,待会儿上楼,可得好好给奴家」补偿「补偿……」
裴心仪看得胸口起伏,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等光天化日之下,竟这般不知廉耻!她原本以为这醉仙楼不过就是寻常酒楼雅苑,顶多有些歌舞助兴,却万万没料到,这哪里是什么「醉仙」,分明是销魂蚀骨的「醉欲」!这等污秽之地,江惟弟弟怎能进来?
「不成,我定要看住他,绝不能让他行错之事!」裴心仪一咬牙,再顾不得许多,敛了敛心神,压下脸上的羞恼,装作寻常看客,快步跟了上去。
一踏入醉仙楼大门,一股更加浓烈、混杂着酒香、花香与女子体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楼内设计极尽奢华,九层高楼,中央挖空,形成一座巨大的中庭。从底部仰望,只见一层层回廊环绕,无数灯火璀璨,宛如星河倒悬。
而一楼大厅,更是宽阔得令人咋舌。中央搭起一座巨大的红绸舞台,数十名舞姬正在其上翩翩起舞。这些舞姬,可不同于外间那些倚门卖笑的庸脂俗粉,她们各个身姿曼妙,容貌姣好,身上所穿更是大胆。
裴心仪第一眼望去,几乎不敢直视。那舞姬们,竟只着极短的纱裙,上身不过是一片轻纱裹住胸前两点,大片雪白的侧乳、背部、小腹,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们旋转、跳跃、俯身、抬腿,那纱片便轻飘飘飞起,露出底下更诱人的春色。
有的舞姬,纱裙下竟是真空,白腻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腿根处那一抹诱人的阴影;有的舞姬,做着下腰动作,饱满的乳房因倒悬而沉甸甸坠下,几乎要从那点轻纱中跳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都在空气中颤动。她们眼神迷离,动作极尽妖娆,每一次扭臀、每一次挺胸,都带着刻意的挑逗,直看得台下围坐的看客们呼吸粗重,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好!跳得好!」
「再来一个!大腿再抬高点!」
「妈的,这」白玉腰「今日真是销魂,爷今日定要点你过夜!」
舞台四周,围坐着数十桌看客,多是神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不少外来的修士。他们桌上摆着美酒佳肴,怀里却早已搂了花枝招展的姑娘。那些姑娘,有的坐在他们大腿上,娇笑着喂酒;有的贴在背后,一双玉手在他们胸膛上轻轻游走。
更有的,直接跪在桌下,隔着裤褂,用嘴舌做着不可描述之事,惹得那男子仰头大乐,桌上酒杯都碰倒了。
「心肝儿,今晚爷可要好好疼你……」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一只油腻的大手已探入身旁紫衣女子的领口,毫无章法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粗砺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捏得那女子娇呼出声,满脸潮红。
「爷~您轻点……奴家受不住了……」紫衣女子嘴上说着,身子却贴得更紧,另一只手已悄悄滑入富商双腿之间,隔着衣料,轻轻套弄起来,脸上带着刻意的媚笑,眼神却冰冷一片。
「哈哈哈!受不住?爷还没开始呢!」富商被撩得兴起,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腿上,大手直接掀起她原本就开得很低的裙摆,直接覆上她腿间那处,隔着薄薄的亵裤,粗暴地揉搓起来,「今晚,爷非把你这小骚货弄得求饶不可!」
紫衣女子「嘤咛」一声,身子一软,攀上富商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吻。
裴心仪看得脸颊火烫,心中骂了句「不知廉耻」,脚下的步子却没停,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她便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旁,看到了江惟和李诗诗的背影。
他们似乎并未在一楼停留,正顺着那铺着红毯的宽大楼梯,往二楼走去。楼梯两侧,每隔几步便站着一名衣着暴露的侍女,她们手中托着漆盘,盘中是各色干果、蜜饯,而她们自己,更像是盘中待选的「佳肴」。
有的侍女,上身只穿一件肚兜,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颤动。
有的,裙子开叉极高,站立时仅能遮住关键,稍一走动,白腻的腿肉便晃人眼球。
更有那胆大的,看见英俊些的男子上楼,便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点凸起几乎蹭到男子手臂上,娇声问道:「公子,可需奴家引路?楼上雅间,奴家……什么都能做哦~」
这销金宴、迷魂窟!每一层、每一处,都布满了精心设计的诱惑,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她硬着头皮,装作看客,混在上楼的人流中,一步步往上挪。楼梯很长,且每层都设有守卫,检查着客人的身份腰牌或令牌。李诗诗似乎早有准备,手中亮出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玉牌,守卫见了,立刻恭敬让行。江惟跟在她身后,也顺利通行。
轮到裴心仪时,她心中一紧,下意识摸向腰间——她身上并未带什么特殊令牌。她正思量该如何应对,却见前面一个同样没出示令牌的胖员外,只是往守卫手中塞了一锭沉甸甸的灵石,守卫便笑眯眯地放行了。
「原来如此。」裴心仪心中了然,也连忙掏出一枚中品灵石,塞入守卫手中。守卫掂了掂,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侧身让开:「姑娘请——」
裴心仪松了口气,快步跟上。心中却更多了层忧虑:「连上楼都要重重盘查,这醉仙楼背后,势力定然不小。」
她跟着上了二楼,发现这里布局与一楼又有所不同。如果说一楼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艳舞风情,二楼便是更为私密的「选美」之所。楼层被分隔成数个雅致的小厅,每个小厅里都坐着几位打扮各异的女子,或弹琴,或下棋,或作画,看似清雅,可那衣裳,依旧暴露。
有的穿着薄纱长裙,内里只有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亵裤,乳房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拨弄琴弦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的虽穿着正常些的襦裙,可领口开得极低,俯身落子时,那深陷的乳沟便引人遐想。
有的在画案前作画,可那画笔,却有意无意地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眼神流转,似在看画,更在勾人。
不少客人坐在厅中,品着茶,眼神在女子们身上肆意打量,评头论足,言辞轻浮。
「这琴姬的手艺不错,可惜这胸……再大点就好了。」
「我看那个下棋的,腿倒是长,就是不知腿间滋味如何?」
「还是那个画画的够味,你看她那眼神,啧啧,今晚爷定要试试她的笔,还能不能拿得稳!」
裴心仪听得面红耳赤,脚下不停,继续往上。她看见江惟和李诗诗并未在二楼停留,而是继续往三楼走去。她只能咬牙继续跟。
三楼、四楼,情景愈发露骨。到了四楼,已几乎没有公共区域,而是一条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上挂着精致的灯笼,上书不同的花名。
每扇门前,都站着一名或两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她们或倚门而立,或坐在凳子上,眼神勾着每一个经过的男子。
「公子,奴家叫」小蝶「,会唱小曲儿,还会……很多别的哦~」一个穿着几乎透明纱裙的女子,拦住一个年轻书生,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拉住书生的衣袖,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那没有穿肚兜的乳房,隔着薄纱,真切地抵在书生手臂上,乳尖都已硬起,顶着纱料。
书生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初次来这种地方,被这大方的姑娘弄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菩萨还晓得进庙烧香呢,公子难道不想进奴家这」小庙「,烧一烧火?」小蝶咯咯笑着,另一只手已悄悄滑入书生下裳,握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一截,开始轻轻套弄起来,「奴家保证,让你……心满意足,明日还想来~」
书生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低声喘息:「
姑娘……你……」
「公子,里面请~」小蝶不由分说,拉着已有些腿软的书生,推开了门,「
奴家给你跳个舞,保准公子看了,今生难忘……」
四楼以上,便是醉仙楼可供客人「留宿」之地,非比寻常,楼梯守卫更严,裴心仪又花了一块中品灵石,才得以通过。
五楼、六楼……楼梯越来越窄,人也越来越多。裴心仪在人群中艰难穿梭,前方江惟和李诗诗的身影,在转角处忽隐忽现。她必须跟紧,否则这楼里房间无数,一旦跟丢,再找就难了。
终于,她看见江惟和那白衣男子在七楼的回廊尽头,推开了一扇雕花繁复的木门,走了进去。那门上的灯笼上,写着「天香阁」三字,隐在阴影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就是这里……」裴心仪心中一定,快步走过回廊。七楼的回廊极静,脚下是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两侧房间紧闭,偶尔传出女子的娇喘声、男子的低吼声,还有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混在一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她屏息凝神,靠近那扇写着「天香阁」的门。门并未完全关严,虚掩着一条缝。她刚想凑近,看清里面的情景,忽然——
一只手,从斜侧方猛地伸出,快如闪电,一把攫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冰凉,力道极大,裴心仪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向一旁!她踉跄转头,只来得及看清一只没有眼白的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紧接着,整个人便被拉入了一扇半开的雕花木门之内。
「嘭!」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回廊的光亮与声响。
裴心仪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她的背脊便重重撞上了坚硬的门板,紧接着,那冰凉的手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灼热而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裴仙子,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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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紫檀木的墙壁上,明明灭灭。
天香阁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脂粉气,形成一种暧昧又压抑的味道。厚重的金丝绒窗帘将大半喧嚣隔绝在外,只隐约能听到楼下传来的丝竹声和欢笑声。窗外是朱雀大街璀璨的灯火,从七楼往下望去,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万家灯火连成一片星海,美得如梦似幻。
可屋内的气氛,却与窗外的繁华格格不入。
江惟看着坐在对面的李诗诗,眉头微蹙。
「李宫主将我拉到这烟柳之地,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请我喝花酒吧。」江惟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李诗诗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江道友果然聪明。我确实有一事相求,而且这件事,只能在这里说。」
「醉仙楼虽然鱼龙混杂,在这里说话,反而最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补充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皇室的眼线遍布神都,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江惟点了点头,心中了然。他早就觉得李诗诗这次偷偷跑出来见他,事情不简单。
圣宫和大周皇室关系密切,李诗诗作为圣宫宫主,竟然要偷偷摸摸地和他见面,可见这件事牵扯极大。
「李宫主请讲。」江惟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并且不违背道义,我一定尽力帮忙。」
李诗诗看着江惟真诚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说道:「我想让你夺得这次宗门大会的冠军。」
江惟闻言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就算李宫主不说,我也会尽全力夺冠的。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灵剑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李宫主让我夺冠,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这样,你大可不必选在这种地方跟我说。」
李诗诗的手指猛地一顿,抬起头看着江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江惟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苦笑了一下,说道:「江道友果然心思缜密。没错,我让你夺冠,确实另有目的。」
她再次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水痕,声音变得低沉而悲伤:「江道友,你只知道圣宫千百年以来都与皇室交好,却不知道这交好的背后,藏着多少血泪和屈辱。」
「早在百年前,大周皇室就强迫圣宫签下了一份暗中协议。历代圣宫弟子,都沦为皇室子弟的后花园。」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表面上圣洁神圣、高高在上的圣宫,竟然还有这样的秘辛。
「怎么会这样?」江惟难以置信地说道,「圣宫也实力不弱,难道就没有反抗过吗?」
「反抗过,怎么没有反抗过。」李诗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泛起了泪光,「百年前,圣宫的师祖曾经带领圣宫弟子反抗过皇室。可结果呢?皇室派出了数位元婴境强者,暗中血洗了圣宫一半的弟子。那师祖为了保护剩下的弟子,只能自废修为,答应了皇室的条件。」
「从那以后,圣宫就彻底沦为了皇室的附庸。表面上,我们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圣宫,可实际上,很多圣宫弟子,都已经沦为了皇室子弟的玩物。那些不愿意屈从的弟子,要么被秘密处死,要么被废去修为,赶出圣宫,下场凄惨无比。
」
说到这里,李诗诗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江惟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那……那现在在操控圣宫的是?」江惟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李诗诗抬起头,看着江惟,嘴唇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道:「二皇子,周居轶。」
果然。
江惟的心中一沉。
他想起了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想起了他那双冰冷深沉的眼睛,想起了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婴灵境威压。
「可是……二皇子他……」江惟皱着眉头,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他看起来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啊。」
「孩童?」李诗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江道友,你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哪里是什么孩童,他今年年进四十岁了。」
「什么?!」江惟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年进四十岁?这怎么可能?!」
年近四十岁的人,竟然长得和七八岁的孩童一模一样,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是真的。」李诗诗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他天生即是如此,身体永远停留在了七八岁的样子。可他的心智,却比成年人还要阴狠、还要偏执。他修炼的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邪功,需要吸食处子的精血来维持修为。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圣宫弟子,死在了他的手里。」
「皇室为了掩盖他的罪行,对外宣称他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婴灵境。可实际上,他的修为,都是用无数圣宫弟子的性命堆出来的。」
江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居轶的眼神会那么冰冷,那么令人不舒服了。原来在那张天真可爱的孩童面孔之下,隐藏着一个如此变态、如此残忍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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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心仪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那灼热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抵在对方胸膛上,触手却是坚硬如铁的肌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危险的力量。
「放开我!」她厉声喝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那笑声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器。
裴心仪猛地抬头,借着房间内昏暗暧昧的烛光,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的面容。
那一瞬间,她瞳孔骤缩,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瞬。
眼前之人,一头乌发凌乱散落,衬得那张脸愈发煞白如纸。五官虽俊美,却透着股诡异的邪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一片没有半分眼白,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隐隐闪烁着幽绿色的微光,宛如来自九幽的恶鬼,直勾勾地盯着她,让人心生寒意。
「阴无痕!」裴心仪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是你!」
阴无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苍白的脸庞上露出病态的兴奋。
他并没有立刻放开裴心仪,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几乎与她脸贴脸,那双没有眼白的诡异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从她紧蹙的秀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到贝齿轻咬的下唇,最后停在她修长的脖颈处。
「裴仙子……」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股黏腻的阴冷,「本少主闭关数月,出来之后,可是日夜想念你这具身子啊……没想到你今日竟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热,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欲望,像是要将裴心仪整个人吞吃入腹。一只手缓缓抬起,冰凉的指尖沿着她脸颊的轮廓轻轻滑过,激起裴心仪一阵恶寒。
「不知冰清玉洁的裴仙子,孤身一人来这等烟柳之地,所为何事?」阴无痕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轻佻又带着恶意,「莫非……是灵剑宗如今穷困潦倒,连仙子的修炼资源都供给不起,需要仙子亲自出来,出卖色相,换取灵石不成?」
裴心仪心中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
「阴无痕,你休要胡言乱语!」她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翻涌,体内灵力开始躁动,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为隐隐欲发,「我不过是路过此地,误打误撞,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莫要再纠缠!」
说罢,她猛地发力,想要将阴无痕推开。然而就在这时,阴无痕先前搭在她脸颊边的那只手,陡然发力,一股阴冷的暗劲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裴心仪只觉浑身一僵,那暗劲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她的四肢百骸,将她的灵力牢牢锁住。她闷哼一声,推拒的动作被迫停住,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阴无痕怀里。
「哼,路过?」阴无痕冷笑一声,那只冰凉的大手顺势滑落,掐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裴仙子这话,骗骗三岁孩童尚可。这醉仙楼七楼,非中品灵石不得入内,你若无目的,怎会出现在这里?说,是不是在找你的小情郎,那个叫江惟的废物?」
他语气森然,提到「江惟」二字时,眼中戾气更甚。
裴心仪心头一跳,她确实是为江惟弟弟而来,但这绝不能让阴无痕知道!若是被他知晓江惟弟弟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隔壁天香阁,以阴无痕的狠毒手段,定会对江惟不利!
「我……」她强撑着说道,眼神却忍不住闪烁,「放开我!否则我日后定然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阴无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回荡在房间里,「裴仙子,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低估我阴阳阁的手段。今日落入我手中,你便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拉,那股阴冷的暗劲再次涌动,裴心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直接被拽到了房间中央。
她这才看清这间名为「销魂阁」的屋内景象。
房间极大,装饰极尽奢华淫靡。四周墙壁上挂着数幅巨大的春宫图,画中男女交缠,姿势各异,不堪入目。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圆床,床上铺着猩红的丝绸被褥,枕头上绣着鸳鸯戏水,被褥上还散落着几件女子贴身的肚兜、亵裤,显然刚被人脱下不久。
而更让裴心仪震惊的,是床榻周围的地毯上,竟然还坐着或躺着几名衣衫不整的女子!
这些女子,年纪不大,容貌虽不及她这般倾国倾城,但也算是上等姿色。此刻她们或瘫软在地,或倚靠在床榻边,身上衣物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
一个穿着淡粉色薄纱的女子,上身只剩下一件被扯破的肚兜,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乳晕上还残留着几个青紫的指印,显然被人粗暴揉捏过。她眼神涣散,嘴角还带着可疑的白色液体,正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女子,裙子早已被掀起,露出白腻的大腿和腿根处隐约可见的一抹湿润。她双腿大张,毫无遮掩,私处红肿不堪,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合。此刻她正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有一个干脆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她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和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脂粉香气、女子体香,以及更加隐秘的、男人与女人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直往裴心仪鼻孔里钻。
她看得心头巨震,胃里一阵翻涌。
「阴无痕,你……你简直禽兽不如!」裴心仪怒骂出声,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欲走,「我懒得与你这等污秽之人纠缠!」
她脚步刚动,身后便传来阴无痕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裴仙子,要上哪去?」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裴心仪只觉左脸一阵剧痛,脑袋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偏向一旁,嘴里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脸颊,转过头,瞪着阴无痕。
阴无痕缓缓收回手,苍白的脸上神色阴鸷,眼中戾气翻涌:「你这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的婊子,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他一步上前,再次逼近裴心仪,声音森寒:「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裴心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怒不可遏,体内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为骤然爆发!她不再压制,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周身隐隐浮现出冰蓝色的光芒,那是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阴无痕,你欺人太甚!」她厉喝一声,右手骤然抬起,指尖凝聚出三寸冰芒,朝着阴无痕胸口刺去!
然而,就在她灵力运转到极致,冰芒即将刺出的瞬间——
异变突生!
裴心仪只觉小腹深处,那处曾烙下「阴阳御奴丹」奴印的位置,骤然腾起一股诡异的热流!
那热流并非寻常的灼热,而是一种酥酥麻麻、带着强烈电流感的刺激,仿佛无数细小的蚂蚁在体内爬行,又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挠过最敏感的秘处,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沉寂已久的欲望。
「呃……」裴心仪身子猛地一僵,凝聚的冰芒瞬间溃散,那即将刺出的一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捂住小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感觉……这感觉是……!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数月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那夜,她被眼前这阴阳阁少主种下这枚奴印。
那奴印发作时,便是这般让人浑身瘫软、神智迷离,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任由他人摆布,沉沦于无尽的欲望之中。
但那之后,她与江惟恩爱缠绵,江惟体内那股至纯至阳的力量,如暖阳般洗涤了她的身心,将奴印带来的污秽之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重新做回了冰清玉洁的裴仙子。
可如今……这感觉为何会再次出现?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裴心仪惊恐地瞪大眼睛,透过被扯乱的衣襟,看向自己的小腹。
只见那原本平坦细腻的小腹上,一点粉色的光芒正越来越亮,透过洁白的玉袍,隐隐透出妖异的光泽。
那正是「阴阳御奴丹」的奴印!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江惟弟弟的至纯至阳之力,明明已经将这污秽之力洗刷得一干二净……为何……为何此时……」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阴无痕,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只有一种可能!
这奴印,并非完全被洗去,而是被暂时压制。
而如今,能操控这奴印再次发作的,只有修为远在她之上之人!
「莫非……」她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这眼前的阴无痕,修为并非表面上的丹府境后期巅峰,而是……婴灵境强者?!」
她想起今日宗门大会上,阴无痕虽与楚云天皆为丹府境巅峰修为,但始终未出全力有所保留。
而此刻他展现出的实力,那阴冷粘稠的暗劲,绝非丹府境修士所能拥有!
婴灵境……那是比丹府境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存在,足以碾压她!
裴心仪心中冰凉一片,但此时已容不得她多想。那小腹处的粉色奴印愈发明亮,散发出妖异的光芒,同时带来的,是一阵比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那快感如同潮水,从她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秘处缓缓渗出,打湿了仅能包裹着那美妙唇瓣的亵裤。
「嗯……」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连忙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的异样反应。香汗从额头、脖颈渗出,将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衫打湿,贴在肌肤上,更显诱人。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凌厉的杀意,逐渐被一抹迷离的水光取代。那是被欲望掌控、理智即将崩溃的前兆。
「阴无痕……你卑鄙!」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咬牙骂道,声音却已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喘息,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几分媚意。
阴无痕看着她这副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愈发残忍的笑容。他缓缓走到裴心仪面前,俯视着她,目光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裴仙子怎么如此这般?」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莫非是有些不舒服?不如……本少主帮你看看?
」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伸手,抓住裴心仪那月白色的长袍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裴心仪只觉胸口一凉,下意识惊呼一声,双手想要去遮挡,却被阴无痕另一只手轻易制住,反剪在身后。
她上身那件绣着冰莲的月白长袍,被从中间撕开,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穿着的肚兜。
那肚兜是上好的锦纱制成,洁白如雪,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朵纯洁的冰莲,冰莲花瓣舒展,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本应圣洁高雅。
可此刻,这件肚兜却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圆润的双乳,被那傲人的曲线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而崩裂。
裴心仪面容本就极美,肌肤胜雪,身段玲珑。
她那双乳,更蕴含着天地间能量的「乳珍」。
那是极品极阴体质的表现,双乳圆润饱满,挺翘不垂,肌肤细腻如脂,最要命的是,乳头与乳晕极其敏感,稍受刺激,便会渗出甘甜的乳汁,是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极品。
此刻,那肚兜被双乳撑得高高顶起,白嫩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那肚兜的系带勒在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坐在地上那些刚被阴无痕玩弄过的风尘娼妓,此刻虽然神智不清,但本能地抬起头,看向裴心仪的胸部。
她们平日在醉仙楼也算是头牌,身材样貌都有几分姿色,可此刻见到裴心仪这般妙乳,却都黯然失色。
那圆润饱满的形状,那白皙细腻的色泽,那傲人的尺寸……都远非她们可比。尤其是肚兜下方,那半露出来的下半部乳房,圆润的弧度如同满月,肌肤白里透红,散发著莹润的光泽,让人只想扑上去啃咬一口。
阴无痕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美妙绝伦的躯体,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眼中欲望如岩浆般翻涌。
「日思夜想……今日终于又见到了……」他喃喃说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他伸出那只冰凉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覆上了裴心仪被肚兜包裹的左乳。
「嗯——!」
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喉间冲出。她双眸紧闭,睫毛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复杂神情。
那本就被奴印刺激得敏感异常的身体,被阴无痕这轻轻一触,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酥麻感瞬间从乳头蔓延开来,她只觉双乳一阵发胀,紧接着——
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竟从她那挺翘的乳头中渗了出来!
那是乳珍!
那乳白色的纯洁乳汁,瞬间打湿了肚兜的布料,将原本洁白的锦纱染成半透明。
那翘挺的乳头,被湿润的布料紧紧勾勒出傲人的弧度,两点凸起在半透明的肚兜下若隐若现,在房间内淫糜的烛光映照下,那两圈粉色的乳晕也微微透出,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你看……我就说裴仙子身体」不舒服「。」阴无痕看着那被打湿的肚兜,以及渗出的乳汁,嘴角的残忍笑容愈发扩大,「这不是病得很厉害吗?需要本少主好好治疗一番。」
他的手掌开始用力,在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冰凉的掌心与温热的乳肉接触,刺激得裴心仪浑身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不……不要……」她摇着头,试图挣扎,可那被阴无痕制住的双手却使不上力。
奴印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将自己的乳房更紧密地送入阴无痕的手中,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阴无痕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解开她肚兜颈后的系带。
那系带一松,肚兜便失去了束缚,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对令天地失色的玉峰。
那是一对完美无瑕的乳房,饱满圆润,挺翘傲立,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因被乳汁浸湿而微微挺立,周围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如同桃花初绽,娇艳欲滴。
此刻,那乳头还在不断渗出甘甜的乳汁,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顺着那纤细的腰线流向更隐秘的地方。
房间里弥漫着乳香,混合著脂粉气、汗味和那股淫靡的气息,形成一股令人迷醉的味道。
那些瘫软在地上的风尘女子,此刻都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乳房,也从未见过这般高贵的仙子,沦落至此般模样。羞耻、羡慕、嫉妒……种种情绪在她们眼中交织。
裴心仪紧闭着双眼,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她无法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不堪,自己被那阴无痕被人当着数名风尘娼妓的面,剥去衣物,揉捏双乳,流出乳汁……这是何等的屈辱!
可是,那不断从乳头溢出的乳汁,以及从下体涌出的爱液,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沉沦于这无尽的欲望之中。
阴无痕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残忍与欲望愈发浓烈。
他低下头,凑近她那被乳汁浸湿的乳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那滴挂在乳头上的乳珠。
「甜……」他沙哑地低语,舌尖再次卷过那敏感的乳尖,「裴仙子,你的滋味还是这般美妙。」
「啊——!」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乳头被舌尖舔舐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只觉下体一阵收缩,蜜穴中爱液涌出,湿了她的亵裤,甚至渗透了外层的罗裙。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痛苦不堪,却又无法逃离。那奴印仿佛刻在她灵魂深处,将她牢牢钉在这屈辱的祭坛上,任由阴无痕这个恶魔肆意亵渎。
而房间内,那些淫靡的画面仍在继续——春宫图上交缠的男女,瘫软在地、衣不蔽体的风尘女子,以及中央那对被强行剥露、流淌着乳汁的圣洁玉峰,共同构成了一幅堕落与欲望交织的画卷,将这「销魂阁」内的一切,推向了更加不堪的境地。
阴无痕的双唇紧紧含住裴心仪那挺翘的乳头,舌尖灵巧地卷动着那敏感的乳珠,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渗出的甘甜乳汁。
「唔……嗯……」裴心仪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被阴无痕牢牢制住,根本无法挣扎。奴印带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将她的理智一点点侵蚀殆尽。
那乳汁源源不断地被阴无痕吸吮进口中,甘甜醇美,带着一股独特的体香,让他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更加病态的红晕。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裴心仪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手指轻轻撩拨着那已经湿透的亵裤布料。
「啊……不要……阴无痕……你……你放开我……」裴心仪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绵无力,带著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威严。
阴无痕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乳白色的汁液,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去唇边的乳汁,动作淫糜至极。「裴仙子的滋味,比这销魂阁里所有的婊子都要甜美百倍…
…」
他说着,手指猛地一扯,那堪堪能遮住下身的月袍被他扯开,露出里面那条纤细的腰绳。腰绳下连着的与其说是亵裤,不如说是一块小小的、仅仅能包裹住肥美阴唇的布料。
那布料早已被蜜穴流出的蜜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那处秘地,勾勒出那潭口的妙曼轮廓。布料边缘,隐约可见一线粉色的嫩肉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一般。
「唔……!」裴心仪羞耻得浑身发颤,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奴印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力。
阴无痕看着眼前这被奴印彻底控制的仙子,眼中的邪光愈发浓烈。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裴心仪小腹上那散发著淫糜光芒的奴印,那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闪烁着妖异的粉光。
「啊——!」
一股触电般的强烈感觉瞬间从奴印处炸开,直冲裴心仪的全身!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彻底瘫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恰好,她倒在了那几名衣衫不整的风尘女子之中。
那几名女子本就被阴无痕玩弄得神智不清,此刻见裴心仪倒来,本能地伸出手臂接住。
裴心仪那香汗淋漓的身体倒在她们怀中,肌肤与肌肤相触,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让那几名女子也有些心神荡漾。
「好香……」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薄纱的女子喃喃说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裴心仪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仙子的身子……好软……」
另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也凑了过来,贪婪地嗅着从裴心仪身上散发出的处子幽香,那双被欲望浸染的眼睛里满是痴迷。「比我们……比那些胭脂水粉都要好闻……」
裴心仪被夹在几名风尘女子之间,那柔软的触感、那混合的体香,以及那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她想要挣扎,想要起身,可那奴印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将她的意识淹没。
阴无痕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伸出双指,轻轻撩拨那裴心仪蜜穴外的湿透布料。
「嘶——!」
那布料被他轻轻一拨,赫然露出下面那肥美的阴唇和仿佛在呼吸的潭口。那处私密的之地,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等待着被人采摘。
「这不知道被多少人幻想过的美妙……」阴无痕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如今出现在本少主眼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
裴心仪听到这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如今……可如今……
「不……不要看了……求你……」她哀求着,声音虚弱,「求你……不要…
…」
阴无痕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的双指浅浅地向那蜜穴口中探去。那处秘地简直比处子还要紧致,两侧的媚肉像一条条小舌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双指。
「唔……啊……」裴心仪的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延长的呻吟。
那双指探入的感觉,与她平日里和江惟恩爱时完全不同。江惟的手指是温暖的、带着阳刚之气的,而阴无痕的手指却是冰凉的、带着死气的,那阴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却又被奴印带来的快感强行压制。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痛苦,却又无法抗拒。
阴无痕抽出双指,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从怀中不知掏出了什么东西,赫然是一件造型精致的器具。
那器具取自三级灵兽百香鲸的角,经过精心打磨,被雕刻成如男子淫根的造型。
这等器具,在这烟柳之地很是常见,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就喜欢用这等玩意儿玩弄那些风尘娼妓。
「裴仙子……」阴无痕晃了晃手中那假阳具,声音带着戏谑,「本少主今日就用这等物,好好侍奉你……」
「不要!阴无痕!你………怎可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裴心仪的声音越来越弱,根本无力阻止。
阴无痕冷笑一声,手中那冰凉凉的假阳具便抵在了她的蜜穴口,开始上下滑弄。
那冰凉的触感让裴心仪身子一颤,那甜美的蜜液浸染了那器具的顶端。冰与热的交融,让她那被奴印控制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嗯……嗯……」她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出口,可那奴印带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她的口中还是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阴无痕手中的假阳具缓缓推进,那器具的顶端开始撑开她那紧致的潭口。
「啊……啊……啊……!」
裴心仪的身子剧烈颤抖,那坚硬的触感,冰冷没有温度,那异物感让她既痛苦又敏感。
阴无痕手下并不停歇,那粗壮的假阳具一寸寸深入她的花坛。
「呜……呜呜……」裴心仪的口中传出呜咽之声,她的头被迫向后仰去,那原本披散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风尘女子的腿上,发丝上沾染着香汗和脂粉。
那名粉衣女子看着裴心仪这副模样,眼中的痴迷更浓。她伸出手指,轻轻替裴心仪擦拭着额头的香汗,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仙子……仙子好美……」她喃喃说着,手指顺着裴心仪的脸颊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被乳汁浸湿的乳房上,「这胸……比奴家的要美上百倍……」
另一个女子也忍不住伸出手来,揉捏着裴心仪那被阴无痕吸吮得红肿的乳房。那触感柔软细腻,带着温热的触感,让她都有些垂涎。
「唔……!」裴心仪被那女子的手触碰,身子又是一颤。她被几只手同时抚摸,那种感觉简直让她羞耻欲死。
阴无痕手中的假阳具每次推动都要用些力气,足见裴心仪的蜜穴有多么紧致。那器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蜜液,那淫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与其他女子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唔……不要……太……太大了……」裴心仪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动。
那奴印带来的酥麻感与小腹处不断传来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没有丝毫力气。她那紧致的蜜穴被那假阳具按揉得稍微松软了一些,开始能容纳那器具的进出。
就在裴心仪以为自己要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彻底沉沦时,那假阳具忽然被猛地拔出!
「啵——!」
一声淫靡的声响,仿佛带着意犹未尽的酥麻。那蜜穴口微微张开,更多的蜜液从里面流出,打湿了那已经破碎的亵裤。
裴心仪身子一软,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滚烫无比、坚挺的淫根!
「啊——!」
那火热的淫根与她体内的假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温度、那硬度、那跳动的血管……那是真正的男子的象征!
「啪啪啪啪——!」
阴无痕疯狂地撞击着裴心仪的蜜穴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她整具身子都撞得前后摇晃。
「啊……啊……不要……阴无痕……不要……」裴心仪的口中溢出呻吟,那声音软如天籁,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虽然她不想,虽然她想要抗拒,可那被奴印操控的欲望,让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她的身体开始配合阴无痕的撞击,腰肢微微摆动,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向那火热的淫根。
「嗯……嗯……好深……太深了……」
那些风尘女子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她们平日里在这销魂阁中,见过无数男女交合,可从未见过这般画面——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被一个修为高深的男子当着众人的面侵犯,而那仙子的反应,竟比她们这些风尘女子还要淫荡。
刚被阴无痕蹂躏过的肉体,此刻都有些发烫。她们的眼神迷离,手指不由自主地缓缓伸向自己的下体,开始轻轻抚摸。
「好……好淫靡……」那个粉衣女子喃喃说着,她的手指已经探入自己的私处,开始轻柔地抽动,「仙子……仙子的叫声……比奴家还要动听……」
另一个赤裸的女子也忍不住了,她张开双腿,手指在那已经红肿的蜜穴中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这公子……这公子的淫根……好大……」
裴心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有些迷离地看着自己的蜜穴处,那阴无痕的淫根正在疯狂进出。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剧烈颤抖,那被撑开的阴唇在淫根的磨蹭下变得愈发红肿。
「唔……不要看了……不要……」她想要闭眼,可那奴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裴仙子……」阴无痕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你看,这些婊子都在看着你……看着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如何在本少主胯下呻吟的……」
「不……不要说……求你……不要说……」裴心仪的眼角滑下泪水,她的内心在哭泣,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
那强烈的反差,让她几乎崩溃。
阴无痕的淫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那最敏感的花心。那处被撞击的感觉,带着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
「哈……哈……太……太深了……不要顶那里……求求你……」她的叫声愈发淫靡,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嗯……嗯………」
周围的风尘女子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自己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们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那娇吟声此起彼伏,与裴心仪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阴无痕感受到裴心仪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吸吮他的淫根,那紧致的肉壁在抽插中不断收缩,每一次都在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裴仙子……」他低吼一声,腰身的动作更快,「本少主今日就要让你彻底沦为一个淫荡的婊子!」
「啊——!我不……我不要……」裴心仪尖叫着,可那叫声中带着的快感,却出卖了她。
奴印的光芒愈发强烈,那淫糜的光芒在整个房间里闪烁,将这销魂阁映照得如同一个魔窟。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液味、乳汁味,以及那股浓重的淫靡气息,让人窒息。
裴心仪的身子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淫荡女子,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彻底沉沦。
隔壁天香阁的雅间之内,气氛陡然变得有些诡异。
那隔着一道薄薄板墙的淫靡声响,正以一种极其露骨、毫不遮掩的姿态,强行钻入两人的耳中。
江惟与李诗诗四目相对,两人的神色都变得极为精彩。
那呻吟声婉转娇媚,一声接着一声,忽高忽低,夹杂着那极其有节奏的拍击声,分明是男女交欢时情难自禁的浪叫,听得人耳根子发软,心跳加速。
李诗诗身为圣宫之主,平日里威严端庄,哪里听过这般赤裸裸的淫声浪语?
她那张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她虽选在这烟柳之地落脚,心中早有准备难免会撞见些风月之事,却未曾想这声音竟是如此清晰、如此放荡,仿佛就在耳边回响,让她连假装镇定都变得艰难。
她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试图用窗外的凉风来吹散脸颊上的热度,那双如秋水般的明眸中却也闪烁着几分羞恼,手指紧紧绞着手中的丝帕,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惟亦是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盏想要掩饰,可那茶水早已凉透,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放下。尴尬之余,他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这声音……为何听在耳中,竟有几分莫名的熟悉?那呻吟声中的韵律、那偶尔溢出的断续求饶,竟让他那颗道心都莫名地跳漏了几拍,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那一墙之隔的淫靡给狠狠撕扯。
……
而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另一端,那堪称销魂蚀骨的「战场」之上,战况早已进入了白热化。
阴无痕根本不给裴心仪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修长却显苍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裴心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胯发力,那根狰狞挺立的紫红色巨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裴心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内回荡,混合著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裴心仪那具让世间无数男子为之疯狂的肉体,此刻正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海的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她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阴无痕每一次凶猛的操弄,疯狂地上下颠簸、左右摇晃,泛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那景象淫靡至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
她小腹部那枚奴印,此刻正散发著妖异的粉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神识,将那一抹原本属于仙子的清冷与矜持,一点点碾碎、吞噬,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渴望与臣服。
比起旁边那几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风尘娼妓,此刻的裴心仪,那副不知羞耻、主动求欢的模样,根本分不清谁才是这销魂阁里真正的婊子。
裴心仪的意识早已彻底模糊,她的眼前是一片混沌的白光,脑海中那些关于抗拒、关于羞耻的念头,被那奴印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她那双迷离的美眸费力地睁开,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疯狂操弄自己的男子。
渐渐的,阴无痕那张苍白阴鸷的面孔,在她扭曲的视野中竟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原本带着几分邪气的眉眼,竟慢慢变得英挺俊朗;那冰冷的嘴角,也慢慢化作了她日夜思念的那抹温柔弧度。
「弟弟……」
裴心仪的嘴唇微微颤抖,那一声呼唤带着无尽的缠绵与依恋,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那原本因为痛苦和羞耻而紧皱的眉头,此刻竟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愉悦与享受。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抗拒、勉强,瞬间转变成了极致的痴狂与迷恋。
她不再挣扎,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一般,那双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玉手,缓缓抬起,颤巍巍地举过头顶,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求抱姿势,仿佛一个渴望宠溺的孩子,正在向心爱的情郎索求拥抱。
「弟弟……姐姐好想你……」
阴无痕看着身下这美人突然的转变,眼中邪光闪烁,脸上露出残忍又得意的冷笑。他低下头,重重地压了下去。
裴心仪那双纤细白嫩的玉臂,顺势便环抱住了阴无痕的躯体,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衣衫之中,紧紧抓挠,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对方的身体。
「唔……弟弟……好舒服……」
裴心仪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她主动抬起头,那双诱人的红唇颤抖着,缓缓凑向阴无痕的嘴唇,眼神迷离而炽热:「再操姐姐久点好不好…
…姐姐好喜欢……」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阴无痕。
她的香舌如同一条灵活的水蛇,带着无比的眷恋与渴望,主动缠绕上阴无痕的舌头,疯狂地索取着津液,那亲吻的动作甚至比阴无痕还要急切、还要淫荡,津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弟弟……这个姿势操得姐姐好深……唔唔………」
她一边忘情地索吻,一边在唇齿交缠间发出断续的呓语,那声音软糯,充满了令人疯狂的情欲,「弟弟的阳具……好厉害……把姐姐的那里都塞满了……好涨……好舒服……」
阴无痕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软肉被自己压得变形,顶在那坚硬的胸肌上,带来极致的触感。他腰下的淫根更是凶猛得如同出笼的猛兽,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在那深邃的花心之上。
「既然仙子姐姐这么喜欢,那本少主……哦不,那弟弟就再努力一点!」
阴无痕故意顺着她的幻觉,恶趣味地低语,腰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啊——!弟弟……我要去了……再用力……再用力点……操死姐姐吧……
」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双匀称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阴无痕的腰间,脚尖绷得笔直,随着阴无痕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默默承受着那粗暴的撞击,仿佛要在这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中,与眼前这个她误以为是「弟弟」的男子彻底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销魂阁那原本寂静的走廊上,此刻却变得热闹非凡。
不少原本搂着风尘娼妓、正欲回房寻欢作乐的客人,在走到这销魂阁门前时,都被里面那惊天动地的淫声浪语给吸引住了。
他们停下脚步,有的甚至带着怀里的姑娘,凑到那半掩的门口或是窗棂边,贪婪地向内张望。
「嘶——这阁里面的妓女是谁?叫得这么带劲?」
一个肥头大耳的商贾模样的男子,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粉衣女子,一边伸手在女子怀中肆意揉捏,一边瞪大了眼睛往里看去,「这浪荡劲儿,这叫声,啧啧啧,怕是这醉仙楼的头牌也没这般本事吧?明日,明日老子也要点她试试!定要让她也在老子胯下这般求饶!」
「嘿嘿,李爷,您看那腿,那腰,还有那奶子晃得……啧啧,真乃尤物啊!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男子附和着,眼中满是垂涎欲色,「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公手下的姑娘,竟然藏着这么个极品,以前怎么没见过?看那身段,那气质,不像是普通的窑姐儿啊,倒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落难了……」
「管她是谁,只要上了床,那就是母狗!」那李爷淫笑着说道,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看那男的操得多猛,这女的浪成这样,怕是早就被操穿了……」
「里面的战况可真激烈啊,」旁边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虽然看似斯文,此刻也是呼吸急促,目光灼灼,「你们听,那女的还喊」弟弟「呢,啧啧,这是什么癖好?姐弟乱伦?刺激,真是太刺激了!」
门口围观的看客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言语间满是污言秽语,肆无忌惮地评价着里面那对男女的战况,甚至有人开始打赌里面的女子还能坚持多久,那淫词浪语、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比之房内的淫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房内,裴心仪彻底沉浸在幻觉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原本圣洁仙子的形象,此刻在门外众人眼中已沦为最下贱的玩物。她只知道,身下的男子就是她心爱的弟弟,而他给予她的,是无尽的快乐。
「弟弟……姐姐要丢了……啊啊啊……好爽……再深点……全部插进来……
」
她那原本圣洁的高冷仙音,此刻彻底变成了最下流、最淫荡的催情曲,伴随着阴无痕那粗暴的撞击声,在这醉仙楼的七楼久久回荡,彻底堕落。
随后阴无痕那双略显苍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裴心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他竟这般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那对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盘在他腰间。
裴心仪那双原本用来执掌灵剑宗的手,此刻无助地搭在阴无痕肩头,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衣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唔……弟弟……别停……再深点……」
裴心仪仰着头,那声声呻吟如泣如诉,带着令人心颤的娇媚,从她那薄薄的唇瓣间溢出。
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阴无痕每一次凶猛的顶撞,在半空中剧烈颠簸、疯狂摇晃,泛起一波又一波淫靡的乳浪。那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粉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
窗外的看客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操……这奶子……这奶子晃得也太带劲了吧!」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边伸手在怀里搂着的粉衣女子胸上肆意揉捏,一边贪婪地盯着窗户里的黑影,「你看那奶子,得多大啊!晃起来跟水袋似的……这女的肯定是个极品!」
「嘿,王大哥,您看她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怎么被操成这样还能扭得这么浪?」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眼里的淫光几乎要溢出来,「这女的叫得多骚啊……弟弟弟弟的……这是玩什么姐弟伦理呢?」
「要是我能操到这么个极品……老子这辈子值了!」那王大哥狠狠捏了一把怀里女子的奶子,惹得那女子娇嗔一声,「这女的开那么大声,肯定是个练过的……你看那腿,夹得多紧啊……」
「这男的也够猛的,站着操了这么久还不累……」一个穿着锦袍的富商模样的男子,手已经伸进了怀里姑娘的裙摆里,一边摸一边看得两眼发直,「这节奏……啧啧,听这水声,那女的得多湿啊……」
「哎哎,你们看!那男的把女的抱起来了!」有人惊呼道。
只见窗户上的黑影中,阴无痕猛地将裴心仪的身体向上顶了一顶,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深深埋入她体内,裴心仪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仰去,那对雪乳在空中剧烈弹跳,那粉嫩的乳尖几乎要蹭到窗棂上。
「啊——!弟弟……好深……顶到了……顶到姐姐的花心了……」裴心仪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但那声音里分明含着无尽的愉悦,「姐姐要去了……啊啊啊……好舒服……」
窗外的看客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这女的……这女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淫娃啊!」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你们听她叫的……弟弟操死姐姐……这话都说得出口……」
「嘿,这女的要是能让我操一晚,老子愿意散尽家财!」那富商模样的男子,眼里满是狂热,「你们看她那乳房,晃得跟水波似的……这女的长得肯定倾国倾城……不然这男的不会这么拼命地操……」
「可惜了,只能看到影子……」王大爷遗憾地咂咂嘴,「不过光看影子也够老子来一发的了……这女的身材,啧啧,简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卖骚的……」
「你们听!你们听!那女的叫得更响了!」有人压低声音说道。
果然,房内的呻吟声愈发高亢,裴心仪那原本清冷高傲的仙子嗓音,此刻变得媚骨天成,带着令人疯狂的黏腻与纠缠。她的身体在阴无痕怀中剧烈颤抖,那双盘在他腰间的玉腿,因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带着痉挛般的抽搐。
「弟弟……弟弟……姐姐好爱你……姐姐的下面……好爽……好满……」
裴心仪的腰身剧烈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要断了一般,随着阴无痕的抽插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她那挺翘的臀部,在阴无痕的撞击下疯狂颤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阵阵波浪,中间那隐秘的菊穴,因快感而微微收缩,仿佛也在跟着呻吟。
阴无痕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那根巨物在裴心仪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那一点上。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得愈发急促,那淫靡的水声更是清晰可闻,仿佛在昭示着那蜜穴里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液。
「仙子姐姐……弟弟要射了……要射给你了……」阴无痕沉闷地喊道,那声音因压抑的快感而变得低沉。
「啊——!弟弟……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姐姐要……姐姐要你的精液……」裴心仪尖叫着,那声音凄厉却带着无尽的渴望,「把姐姐的里面全部灌满……啊啊啊……好烫……好热……」
话音未落,阴无痕便发出一声闷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深深埋入裴心仪体内,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体内喷射而出,直直冲入裴心仪那早已敞开的宫口。
「唔——!」
裴心仪的身子猛地绷紧,那双原本无力垂在阴无痕肩头的手,瞬间死死抓住他背后的衣衫,指甲几乎要划破布料。她那被阴无痕抱在半空中的身躯,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那对雪乳在空中疯狂颤抖,乳尖充血硬挺,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啊啊啊——!好烫……好多……姐姐要被撑破了……」裴心仪仰着头,那声尖叫近乎凄厉,却带着令人疯狂的愉悦,「弟弟的精液……好烫……好热……
全部……全部射进来了……」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容纳了过多的精液,竟微微隆起,那晶莹的淫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间隙溢出,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窗户的泛光映衬下,形成一道道淫靡的银线。
窗外的看客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操……这男的居然射在里面了……这女的肯定会怀孕……」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你们看她肚子……都鼓起来了……这得射了多少啊……」
「这女的……这女的简直就是个肉壶……」王大哥淫笑着说道,目光死死盯着窗户上的黑影,「她那腿……你们看她那腿……白的跟雪似的……夹在男的身上……这姿势……啧啧……」
「要是我能操这么个极品……老子愿意少活十年!」那富商模样的男子,手已经在怀里姑娘的下体疯狂抽插,看得两眼发红,「你们看那女的的乳房……那么大……晃得跟水袋似的……这女的肯定长得倾国倾城……」
「可惜看不清脸……」有人遗憾地说道,「不过看这身材……这叫声……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房内的阴无痕,那根巨物还在裴心仪体内微微抽动,每一次抽动都能引得她发出一声低吟。精液持续注入她体内,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般,身体因快感而酥软无力,只能靠阴无痕的手臂支撑。
「弟弟……好满……姐姐的里面……要被撑破了……」裴心仪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沙哑,「好烫……全部……全部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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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往前拨动一点。
隔壁天香阁的房内,江惟与李诗诗正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那些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让两人都有些坐立难安。
江惟的耳朵微微泛红,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李宫主……」江惟开口,嗓音有些干涩,「我知道……知道你的用意。」
李诗诗闻言,微微抬眸,那双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轻轻点头,声音低沉:「江道友……」
她话音稍停,似乎在斟酌措辞,随后继续说道:「圣宫如今处境艰难,我身为宫主,自当为弟子们谋划。你天赋异禀,修为进境极快,此次宗门大会,若能与皇室的人交好,日后行事也能多些助力……」
江惟点了点头,眉头微蹙:「李宫主是想让我先与皇室的人交好,随后见机行事,当你的内应是吧。」
李诗诗没有否认,她那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因隔壁传来的淫靡声响而泛着淡淡的绯红。她轻轻颔首,声音低沉,带着诚恳:「圣宫的弟子们……全靠江道友搭救了。」
说罢,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惟的手。那触感温润细腻,带着圣宫宫主的威严与女子的柔美,让江惟的心跳微微加速。
江惟看着她那双恳切的眼眸,心中一软,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隔壁销魂阁的呻吟声陡然拔高,那凄厉的尖叫声含无尽的愉悦,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江惟的身子微微一僵,他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的方向,那声音……那声音怎么这么像……
他摇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裴姐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烟柳之地?
「李宫主,」江惟开口,嗓音有些低沉,「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还要参加宗门大会的比赛,今日不如先行回去。」
李诗诗如释重负地点头,那不断传来的淫靡声响让她也想尽快逃离。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白色长袍,虽此时女扮男装,但那长袍在烛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与隔壁那放荡的呻吟声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江道友,请。」她低声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沿着走廊向楼梯口走去。李诗诗走在后面,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脚步,伸出手指,轻轻拍了拍江惟的肩膀。
江惟闻声扭头,还未开口,便感觉一道温软的触感落在自己脸颊上。
那是一个轻柔的吻。
李诗诗那双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闪过羞涩,湛蓝的眼睛眨呀眨,她收回身子,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声音低沉,语调含着少女的娇羞:「江道友……今日多谢你了。」
江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一愣,他的脸也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烁,不知该如何应对。
李诗诗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微微泛起甜意,她故作娇嗔地捶了捶他的肩膀,声音含着几分俏皮:「快走啦……」
说罢,她率先迈开脚步,向楼梯口走去。江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然而,当两人走到楼梯口时,却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那些人围在销魂阁的门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贪婪地向内张望,口中不时发出淫秽的议论声。
「这女的……这女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你们看她那奶子……晃得跟水袋似的……这男的可真会操……」
江惟皱了皱眉,他看向那围在销魂阁门前的人群,心中隐隐不安。这天香阁和销魂阁,是通往楼梯的必经之路,他们想要离开,不得不从那里经过。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向那边走去。李诗诗紧随其后,那张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也因周围的淫秽氛围而变得难看。
当江惟穿过人群,路过那扇半掩的窗户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向里面,目光穿过那微弱的烛光,落在房内那对交缠的身影上。
只见窗户内,微弱的烛光映照着两个纠缠的肉体。那女子被男子抱在怀中,那对雪乳在空中疯狂摇摆,那淫靡的呻吟声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带着令人疯狂的媚意。
江惟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女子怎么这么像裴姐姐?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目光死死地盯着窗户内的黑影。
那女子的玉腿紧紧盘在男子腰间,那纤细的腰肢被男子的手死死扣住,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男子的抽插而剧烈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那乳房……那乳房如此之大,竟与裴姐姐不相上下……
江惟心中一紧,那股不安愈发强烈。他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只能看到那朦胧的黑影,但那身段……那声音……那乳房……
「弟弟……姐姐好爱你……姐姐里面……好爽……好满……」
那女子淫荡的呻吟声清晰地传入江惟耳中,那声音凄厉而愉悦,带着令人疯狂的黏腻与纠缠。
江惟的心脏猛地一紧,那声音……那声音分明是裴心仪的嗓音,但那语气…
…那语气怎么会如此淫荡?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窗户内的黑影,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痛楚。那痛楚来得毫无缘由,却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女的叫得可真骚……」旁边一个看客淫笑着说道,「你们听她喊弟弟…
…姐弟伦理的游戏可真刺激……」
「这男的也太猛了,站着操了这么久还不停……」另一个看客咽了口唾沫,「你们看那女的的腿……白的跟雪似的……夹在男的身上……这姿势……啧啧…
…」
「要是我能操这么个极品……老子这辈子值了……」王大哥一边在怀里女子的胸上肆意揉捏,一边贪婪地盯着窗户,「你们看那女的的奶子……晃得跟水袋似的……这女的肯定长得倾国倾城……」
江惟听到这些淫秽的语言,心中那股痛楚愈发强烈。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在意,那女子又不是裴姐姐……
就在这时,房内的男子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那声音因压抑的快感而变得低沉。
只见窗户上的黑影中,那男子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那根埋入女子体内的巨物深深顶在她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体内喷射而出,直直冲入女子体内。
「啊——!弟弟……好烫……好热……全部……全部射进来了……」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断续,「把姐姐的里面全都灌满……啊啊啊……好舒服……」
那女子的小腹,因容纳了过多的精液,竟微微隆起。那晶莹的淫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间隙溢出,顺着女子那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窗户的黑影上,形成一条淫靡的长线。
窗外的看客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我操……这男的居然射在里面了……这女的肯定怀孕……」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你们看她肚子……都鼓起来了……这得射了多少啊……」
「这女的……这女的简直就是个肉壶……」王大哥淫笑着说道,「她那腿…
…你们看她那腿……白的跟雪似的……夹在男的身上……这姿势……啧啧……」
江惟站在原地,看着那窗户上的黑影,心中那股痛楚愈发强烈。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在意,那女子分明不是裴姐姐,裴姐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烟柳之地?
「江道友……」
就在这时,李诗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江惟的手,那触感温润细腻,让江惟回过神来。
「别看了……」李诗诗低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悦,「有什么好看的……」
江惟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他看着李诗诗那双恳切的眼眸,心中那股痛楚渐渐平息。他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怎么会想这么多……裴姐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烟柳之地?
想罢,他任由李诗诗抓着他的手,离开了那天香阁的走廊。
……
房内的阴无痕,那根巨物终于停止了喷射。他看着怀里那被精液洗礼后的裴心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邪光。
裴心仪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那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潮红,那双迷离的美眸半睁半闭,带着极致的愉悦。她的身体因高潮而微微颤抖,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摇晃,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与淫液。
她那玉腿还紧紧盘在阴无痕腰间,那纤细的腰肢被他的手死死扣住,那挺翘的臀部被撞得红肿,中间那隐秘的蜜穴,因过度抽插而微微张开,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淌,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阴无痕看着她这般模洋,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残忍的得逞。
「裴仙子……」阴无痕低声说道,声音因情欲的余韵而低沉,「要不是明日还要参加宗门大会,定要操你这母狗一天一夜……」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裴心仪那张潮红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滑腻,让他十分满意。
「等着宗门大会结束了……」阴无痕继续说道,低沉而含着威胁,「我定要再去你那灵剑宗拜访一下……」
说罢,他轻轻将裴心仪放在地上,任由她那瘫软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地。裴心仪的身体因高潮而完全无力,她整个人瘫在地上,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起伏,那玉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不断流淌。
阴无痕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已经渐渐疲软,但他显然还没有完全满足。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几个风尘娼妓,眼中闪过一丝邪光。
「过来……」阴无痕命令道。
那几个风尘娼妓闻言,连忙走上前去,她们跪在阴无痕身前,那红唇轻轻吻上他那根还在微微晃动的淫根,那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帮他清理干净。
阴无痕微微闭眼,享受着那几个娼妓的侍奉,那根淫根在她们的舔舐下渐渐复苏,再次变得坚挺。
良久以后,阴无痕终于整理好衣物,他推开房门,那脚步稳健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根本不曾发生过。
门外的看客们闻声,纷纷转头看去。他们终于看清了那阴无痕的模样,那张苍白阴鸷的面孔,那双邪气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阴无痕扫了一眼那些看客,那目光冰冷而威严,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那些看客们被他这一眼瞪得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看什么看?」阴无痕冷声说道,「都散了!」
他的声音寒意逼人,那语气中的威胁让那些看客们瞬间明白,此人绝非善类。
那些看客们纷纷搂着怀里的妓女,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他们心中暗想,今夜一定要狠狠地操着身边的妓女,发泄那被勾起的欲火,虽然不如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但也只能将就了。
那销魂阁的走廊再次变得寂静,只有那房间里传来的微弱呻吟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阴无痕转身离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房间里,裴心仪静静地躺在地上,那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白玉般晶莹。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她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起伏,那乳尖因高潮而充血硬挺,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泽。她那玉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不断流淌,那小腹因容纳了过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那模样淫靡而诱人。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晶莹的精液仿佛与月光融合在一起,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被月光洗礼过一般,散发著圣洁的光泽。
那灵剑宗的宗主,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月光与精液交织,那模样狼狈而诱人,淫靡而圣洁,仿佛在昭示着她那已经彻底堕落的命运。
醉仙阁的一切仿佛又恢复如常,只有那微弱的呻吟声,还在空气中回荡,默默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淫靡的春宫……
第八十一章 一夜醉仙楼畔愁
江惟坐在演武场灵剑宗看台的角落,背后靠着冰凉的玉石栏杆。晨光洒在演武场上,各宗弟子陆续入场,低语声、脚步声汇成一片,可他耳中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醉仙楼那刺耳的淫声浪语。
裴姐姐今日身体不适……
他想起今日早上在听雪院外,裴心仪隔着一道门板传出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他说不出心中那股异样的闷堵感从何而来,只能对钟孝吾师兄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随他一同前来。此刻,钟师兄正与几位交好的弟子低声讨论著今日的对战,江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十三号,云落宗韩利对阵灵剑宗江惟。
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时,江惟才缓缓抬起眼。比赛……先比完再说。他这样告诉自己,可那双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昨夜醉仙楼那晃动的黑影,那凄厉又愉悦的尖叫,还有窗外那些粗鄙下流的议论,如同附骨之疽,刻在脑海深处,怎么也拂不去。特别是那女子喊出的「弟弟」二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隐隐作痛。
他摇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不是她。绝不可能是她。
裴姐姐是灵剑宗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怎会……
「江师弟,轮到你上场了。」钟孝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江惟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无碍,只是有些事情没想通。」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宗门长袍,目光投向演武场中央。
不能再想了。江惟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入心底最深处。比赛结束再说。
他大步走向演武场中心,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略显孤寂的线条。
……
与此同时,听雪院。
演武场的喧嚣,终究没能穿透天府阁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抵达听雪院深处。
裴心仪呆呆地坐在床榻边缘,身下是冰凉柔软的锦缎,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斜斜照进屋内,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混杂的气味——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气息、陈旧的脂粉香、以及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膻。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阴无痕那张苍白阴鸷的脸,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还有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
以及今日天还未亮时自己在那醉仙楼刚醒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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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天还未亮的醉仙楼。
「唔……」一声极其低弱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颤抖。
她躺在地上——是的,地上,冰凉的木地板紧贴着她赤裸的背脊,那精液干涸后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慢慢转动眼球,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灵剑宗静室,不是听雪院的卧房,而是一间布置得俗艳奢华的客房。墙上挂着几幅技艺精致的春宫图,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气息,窗边那面铜镜,映照出屋内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地上那滩早已干涸的污渍,还有她……她此刻的模样。
裴心仪的心跳几乎停滞了一瞬。她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原本如云般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在地板上,几缕黏在脸颊,被汗水或别的什么液体濡湿。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她的脖颈、锁骨、胸前,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指印,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早间的凉意和残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泛着妖异的粉红。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下半身。
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圣洁的蜜穴,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还在等待着什么。
那里面,混合著阴无痕的精液和她自身蜜液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昭示着昨夜那粗暴注入的分量。
「我……我这是……」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如同烈火,从脚底板瞬间烧到头顶。
她是灵剑宗的宗主,是圣洁的裴仙子,如今却赤身裸体,躺在这销魂阁的地板上,身上沾满男人的污秽,如同下贱的风尘娼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盆,另一只手拎着个包裹。这是客栈的小二,负责打扫房间。他推门而入时,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具堪称完美的女体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头剧烈滚动,发出「咕嘟」一声明显的吞咽声。他完全呆住了,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他也浑然未觉。
他的视线,如同带钩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身上扫过——从她凌乱的发丝,到潮红的脸蛋,到那布满吻痕的脖颈,最后死死黏在那对上下起伏的雪乳上。那雪白的肌肤,那饱满的轮廓,那微微挺起的粉嫩乳尖,都让他呼吸急促,下身那物事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这……这位仙子……」小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压抑不住的贪婪,「这……这房间……」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那微微隆起、带着异样起伏的腹部,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
那里,白浊还在缓缓流淌,那蜜穴微微张开的模样,那淫靡的景象,让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裴心仪听到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的身体,可全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能艰难地、带着哭腔地低语:「你……出去……」
然而小二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半步也挪不动。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中的贪婪和淫邪愈发浓烈。
他在这醉仙楼做了三年小二,见过不少下贱的风尘女子,甚至偶尔也能偷看到一两场春光,可像眼前这般……这般极品中的极品,这般圣洁又淫荡,这般高不可攀却又狼狈不堪的仙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身段,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该有肉的地方饱满圆润,特别是那对乳房,大得惊人,形状又如此完美,乳尖那抹粉色更是诱人犯罪。
还有她那腿间……那流淌出来的污秽,非但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配上她那圣洁的气质,生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与诱惑。
「仙……仙子,」小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这……这房间昨夜……昨夜动静可真不小啊……」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看来……那位爷玩得很开心?」
裴心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调笑与轻薄,可此刻的她,灵力被封,身体无力,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咬着牙,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撑起场面:「你……你快出去!我……我会付你房钱!」
「房钱?」小二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猥琐至极。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愈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雪乳,「仙子,这醉仙楼白天是要正常营业的……您这房间,可不能一直占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裴心仪越来越近。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不知道仙子……
要不要续租这间阁楼?」他问着,目光却死死黏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间那处,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还是说……仙子打算……就在这里……继续?
」
裴心仪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欲望,看懂了他那赤裸裸的、想要趁人之危的邪念。
可她此刻……此刻连一件遮体的衣物都没有!
「我……我要衣服!」她强忍着羞耻和恐惧,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去……
去给我拿一件遮体的衣物来!我……我会给你报酬!」
「衣服?」小二又嘿嘿笑了一声,他蹲下身来,视线与裴心仪平齐。这个动作,让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更加清晰地映入裴心仪眼底,也让他那粗浊的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
「仙子身上……不是挺干净的吗?」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轻轻点在裴心仪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如同被一条冰冷的蛇爬过。
「这肌肤……白得跟雪似的……」小二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停在那对雪乳的边缘。他的目光灼热,声音也压得更低,更猥琐:「这么好的身子……遮起来多可惜啊……
」
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和屈辱让她眼眶发红。她想要躲开,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你大胆!」她试图用最后的威严喝止他,「我乃灵剑宗……」
「灵剑宗?」小二打断了她,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灵剑宗的仙子,会赤身裸体躺在醉仙楼的地板上?会让男人把那污秽的东西全部射进肚子里?」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掐了一下,惹得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还会……还会叫得那么浪?」小二凑近她的脸,那猥琐的呼吸几乎喷到她鼻尖,「」弟弟……姐姐好爱你……姐姐下面……好爽……「……我可是都听到了哦,仙子姐姐。」
他刻意模仿着昨夜裴心仪那淫荡的呻吟,学得惟妙惟肖,那下流的语气,让裴心仪只觉得天旋地转,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死去。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不是……
我……」
「是不是,仙子自己清楚。」小二收回手,但那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如同附骨之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欲望和下作的盘算。
「这样吧,仙子姐姐。」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油滑,「我看仙子这身子……恐怕也走不动路。不如……我扶仙子到床上去?那里……可比这地板舒服多了。」
他说着,便要伸手来拉她。那动作,说是扶,不如说是趁机占便宜。
他的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对雪乳和腿间那处,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声。
裴心仪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如果不顺着他,这醉仙楼中卑贱的小二,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而且……她的身体,也确实需要休息,需要清理……需要衣服。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屈辱和泪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小二见状,顿时喜出望外。他立刻蹲下身,伸出双手,一副要「搀扶」的架势。然而,他的右手,却极不老实地直接握住了裴心仪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左手则抓住了她横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雪乳的玉臂。
「来,仙子姐姐,小心点。」他嘴上说着,手上却暗暗用力,故意将她的手臂往上提了提。
裴心仪那原本堪堪遮住乳晕的手臂被这么一拽,那对饱满的雪乳顿时失去了遮挡,更加完整、更加诱人地暴露在他眼前。
小二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近在咫尺地观看,那雪乳的细节更是清晰可见——那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那乳晕淡淡的粉色,那因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同宝石般的乳尖,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他只觉得下身那物事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揉捏、吮吸。
「这……这是何等的尺寸啊……」小二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那对雪乳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裴心仪感觉到他那火热的、带著明显欲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的肌肤。
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她想要挣扎,可腰间那只手却如同铁钳般,牢牢地禁锢着她。
而且,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掌,正透过肌肤,传来一阵阵让她心悸的温热。
「你……你快放手……」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仙子姐姐,不扶稳点,您怎么站得起来?」小二故作无辜地说道,但那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的右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左手则握着她的手臂,假装用力,实则手指在她肘弯处轻轻划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在这样「搀扶」下,裴心仪终于勉强站了起来。然而,一站起来,她立刻感觉到了下身私密处的不对劲。
那里,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过后,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和淫液。
此刻站立,重力作用下,那混合著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似乎要更快地流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做到。而且,小二正站在她身侧,几乎贴着她,她一动,反而更像是往他身上靠。
小二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立刻从她的雪乳,转移到了她双腿之间。
只见那原本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蜜穴,此刻正缓缓溢出晶莹的白浊液体。那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小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那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意味,「仙子姐姐这里……还存了不少」好东西「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流淌的液体,喉结剧烈滚动,「那位爷……看来是把仙子姐姐喂得很饱啊……」
裴心仪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崩溃出来。
「走吧,仙子姐姐,我扶您去床上。」小二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一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手依旧抓着她的手臂,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几步之外的床榻走去。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对裴心仪而言,却如同走过刀山火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二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身体的、明显硬挺起来的下体,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热气。
他的手,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游移,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掠过她臀部的边缘。
他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特别是她胸前那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雪乳,和腿间那处不断流淌污秽的地方。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黏腻、下流,充满了占有欲和亵渎的意味。
裴心仪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一个下贱的贩子肆意地品头论足、上下其手。
而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终于,他们走到了床边。
小二将裴心仪放到床上,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裴心仪跌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体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微微一颤。而就在这时,小二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在抽离前,最后故意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那对雪乳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羞耻、屈辱、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小二收回手,脸上挂着满足而猥琐的笑容。
他看着裴心仪此刻的模样——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那对雪乳因刚才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乳尖挺立,格外诱人。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腿间那处还残留着污秽,那白浊的液体已经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眼神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物。
「仙子姐姐这身子……」小二啧啧称赞,目光愈发贪婪,「真是绝了……那位的爷真是有福气……」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仙子姐姐……
还缺不缺人……伺候?」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卑贱的小二。
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你放肆!」她颤抖着声音喝道,尽管那声音里充满了虚弱和无力。
「嘿嘿,仙子姐姐别生气嘛。」小二并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猥琐了,「我这不是怕仙子姐姐一个人……寂寞吗?那位爷都走了,这醉仙楼里……还有很多……有趣的玩法……」
他说着,目光再次扫过她那对雪乳和腿间那处,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暗示。裴心仪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紧紧抱住自己,试图用这个姿势来保护自己仅剩的尊严。
「你……你快去拿衣服和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然……不然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小二见好就收,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这仙子虽然落魄,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万一真惹急了,也不好收拾。
而且,他还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方法。
他转身离去,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淡粉色的轻纱衣裙,和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
他将衣物和木盆放在床边,然后从那粉色的衣物中,掏出一块手帕。
那手帕一看便是那些风尘女子所用,上面沾染着浓烈的、刺鼻的胭脂水粉气味。
「来,仙子姐姐,我伺候您擦洗一下。」小二说道,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帕在温水中浸湿,拧干,然后拿着手帕,朝着裴心仪的脖颈伸去。
「我自己来!」裴心仪连忙说道,想要夺过手帕。
「哎,哪能让仙子姐姐亲自动手?」小二却躲开了她的手,坚持拿着手帕,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柔,但那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特别是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雪乳上。
裴心仪知道拒绝不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这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感觉到那带着刺鼻脂粉味的手帕,滑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然后朝她胸前那对雪乳移去。
小二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激动不已。
他拿着手帕,在她那饱满的乳肉上缓缓擦拭,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他动作而微微变形的乳肉,盯着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挺立的乳尖,呼吸愈发粗重。
「这奶子……真白……真软……」小二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和裴心仪能听见,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裴心仪心上,「比那窑子里最贵的花魁……
还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他的手帕在那雪乳上流连忘返,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划过乳晕,偶尔还会「不小心」碰到那挺立的乳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裴心仪的身体微微一颤,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那处被阴无痕蹂躏过的地方,甚至隐隐有了反应。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裴心仪紧闭的唇间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那声音,还是被小二听见了。
「仙子姐姐……舒服吗?」小二猥琐地笑着,手帕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阴无痕注入的大量精液。
「这里……看来那位爷真的很喜欢仙子姐姐这里啊……」小二的手帕,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打圈,那动作轻佻而猥琐,「存了这么多……也不怕……」
他没有说完,但那下流的暗示不言而喻。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将她彻底淹没。
小二的手帕,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大腿。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手帕在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每一次都几乎要碰到她那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仙子姐姐的腿……也这么美……」小二的声音更加沙哑,充满了欲望,「
这么白……这么直……」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在擦拭她大腿的同时,那只粗糙的手,开始在她另一条腿的肌肤上游走,抚摸,感受那惊人的滑腻与柔软。
裴心仪只能背过头去,不看眼前这肮脏的一幕。她感觉到那手帕,那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欲死的触感。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这个下贱的小二把玩、亵渎。
「上面擦完了……」小二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仙子姐姐的腿上……还有些污秽……」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将裴心仪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用力打开了!
「啊!」裴心仪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太虚弱了。
她的双腿被强行打开,那腿间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小二眼前。
那里,那处被阴无痕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正微微张着,仿佛还在等待。
那里面,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流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景象,淫靡而诱人,格外刺眼。
小二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几乎停滞。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圣洁仙子最私密的地方,如此狼狈、如此淫荡地展现在他这个卑微的小二面前。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这哪是污秽…
…这分明是……是仙露啊……」
他的手中的手帕,几乎是颤抖着,朝着那处伸去。
他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拿着手帕,在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唇间。那里,太过敏感,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此刻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让她羞耻欲死的反应。
「仙子姐姐……这里……好湿啊……」小二的声音充满下流的兴奋。
他的手帕,开始在那蜜穴口周围轻轻擦拭,动作缓慢而猥琐。每一次移动,那手帕都会带着温热的水汽,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且……还流了这么多……」小二一边擦拭,一边用猥琐的目光盯着那不断流淌出来的白浊液体,「看来那位爷……真的很满意仙子姐姐的服务啊……」
裴心仪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如同烈火,将她整个人都焚烧殆尽。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像沉入深海,沉重得无法动弹。
小二的手帕,开始向那蜜穴内部探去。
他借着擦拭的名义,那手帕包裹着的指尖,开始在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轻轻抠弄。
「仙子姐姐这里……怎么这么脏?」小二故作惊讶地说道,但那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愉悦,「我得好好……擦擦……」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那手帕包裹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肉壁上轻轻滑动,抠挖。那动作,虽然比不上阴无痕那般粗暴,但对于此刻敏感异常的裴心仪而言,却同样带来了让她惊惧的刺激。
「不……不要……」裴心仪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求你……求你放过我……」
然而小二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手指,在那蜜穴内壁上找到了一个稍微凸起的地方,然后开始轻轻按压、揉弄。
「啊——!」裴心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呻吟冲口而出。
那里……那里是她的敏感点,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过的地方,此刻被这卑贱的小二触碰,竟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原来仙子姐姐……喜欢这里啊……」小二猥琐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手帕,而是干脆将手帕丢在一边,直接伸出那粗糙的手指,探入她那湿润、温暖的蜜穴之中!
「啊!不要!不要!」裴心仪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入侵的异物。然而她的挣扎,在小二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小二的手指,在她那蜜穴内壁上肆意抠弄,寻找着那些能让她产生反应的地方。他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胜在直接和放肆。
而且,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裴心仪的身体,在他的抠弄下,开始有了不由自主的反应——那蜜穴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原本抗拒的挣扎,也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
「不……不要……我是……我是裴心仪……我是灵剑宗宗主……」裴心仪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最后的身份来唤醒自己的尊严。
然而那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媚意,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羞耻。
「是是是,仙子姐姐是裴宗主。」小二一边下流地笑着,一边继续他猥琐的动作,「可现在,仙子姐姐这身子……这小穴……可是诚实得很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那对雪乳,开始肆意地揉捏。那粗糙的手掌,在她细腻的乳肉上留下红痕,那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夹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双重刺激下,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快感,屈辱,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蜜穴开始主动地收缩,迎合著小二那粗糙手指的抠弄,那淫液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裴心仪的声音变得断续而高昂,带着令人心颤的媚意。
那被阴无痕种下的奴印,似乎在体内复苏,带来一阵阵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那原本平放在床榻上的玉腿,无意识地翘起,脚背绷直。她的腰身剧烈地扭动,那对雪乳在小二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要不行了…………」她哭喊着,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愉悦。
小二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的手指动作更加激烈,在那敏感点上疯狂地抠挖、按压。
「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裴心仪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那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小二的手指,也冲刷着她体内残留的污秽。
那液体,带着她最深处的香气,圣洁而淫靡。
它与小二手指上的污秽混合,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打湿了床单。裴心仪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那对雪乳疯狂地晃动,那眼神涣散,如同彻底沉沦的堕落天使。
小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指尖那滚烫的、带着异样香气的液体。
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这……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另一个男人玩弄过后,又被他一个卑贱的小二,用手指弄到高潮的情景!
这巨大的身份反差,这极致的堕落与淫靡,让他几乎要疯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喊叫:「王小二!让你打扫个房间怎么这么墨迹!快给我滚出来!」
小二猛地回过神,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指,那手指上还沾着裴心仪的淫液。
他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脸上露出猥琐而满足的笑容。
「仙子姐姐……真是香啊……」他低声说道,然后起身。
「你那东西掉了……我给仙子姐姐放进那衣裙里了。」他指了指床边那件粉色的轻纱衣裙,脸上带着下流的暗示,「仙子姐姐……穿好……可别让人看见…
…」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看了裴心仪最后一眼。
她此刻正瘫软在床上,那对雪乳剧烈起伏,那腿间还在微微收缩,那眼神迷离涣散,那模样,淫靡而诱人,如同最下贱的风尘娼妓。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
裴心仪躺在床上,浑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那刚刚经历的高潮,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更是深深的、无法磨灭的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昨夜的耻辱过后,又被这个男人,这个卑贱的客栈小二,用手指玩弄到了高潮!
而她……她甚至无法反抗!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打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那件粉色衣裙的。
她站起身,那腿间的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那小二在她衣裙里放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噩梦的地方。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楚、格外狼狈。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仿佛被彻底打碎,只留下一具被蹂躏、被亵渎的躯壳,在绝望中沉沦。
晨光熹微,神都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
销魂阁的那扇门被从里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衣裙,薄得近乎透明,在晨雾中泛着一种暧昧的珠光。
晨风微凉,一吹便透了过去,那纱料像是有了生命,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分起伏。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被薄纱堪堪遮住乳晕,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顶蹭着那层薄薄的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摩擦感。
腰肢纤细得惊人,那轻纱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上面,随时都会滑落。
而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峰,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大半截都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干涸后变成淡粉色的痕迹。
她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眼底一片涣散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仙楼里,昨夜留宿的客人正三三两两地出来。
他们原本带着宿醉的慵懒和满足,有的还搂着昨夜的风尘女子,低声调笑。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台阶上缓缓走下的裴心仪时,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人。他正打着哈欠,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
然后,他的哈欠僵在了脸上,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来,那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了裴心仪身上。
他的视线从她那被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胸前划过,在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乳上停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嘟」。然后他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贪婪地描摹着她玉腿的线条,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暧昧的痕迹上。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变调,「这是哪来的……绝色……」
他身边的风尘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客人也走了出来。他们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先是愣住,然后目光立刻变得火热、贪婪、下流。他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人」,而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可以随意品鉴、玩弄的物件。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新来的?」一个满脸横肉、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团上打转,「这奶子……啧啧,看这形状,看这大小……绝了!」
「看这穿着打扮……」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眯起眼睛,下流地笑着,目光黏在她暴露的玉腿上,「从销魂阁里出来,还穿成这样……嘿嘿,这身份,不用说了吧?」
「什么时候咱们楼里来了这么个上等货色?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猥琐。
「看那腿……那腰……还有那脸蛋……虽然遮着,但看那露出来的眼睛和下巴……肯定是极品!」有人已经开始搓手,目光愈发炽热。
裴心仪对这些目光、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此时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麻木地、僵硬地,一级一级,走下楼梯。
她的脚步虚浮,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那薄纱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动,都像是在刻意展示她大腿的肌肤,引来周围一阵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当她终于来到到街上,踏入神都那条宽阔的朱雀大道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也洒在她那身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纱上,让那薄纱泛起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仿佛在强调她此刻身份的暧昧。
朱雀大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早市的商贩,有去衙门点卯的吏员,有晨练的修士,也有出门办事的普通百姓。
当裴心仪的身影出现在大道上时,几乎瞬间,大道上原本流动的人潮,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穿着极度暴露、从醉仙楼方向走来的女子吸引了。
「这……这是……」
「天哪,你看她那衣服……」
「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这样……」
「看那奶子……看那腿……」
各种各样的惊叹、议论、下流的口哨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目光,有惊艳,有贪婪,有鄙夷,有猎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们看着她被薄纱紧裹的胸前,看着那两点凸起的乳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玉腿,看着她那在晨风中微微飘摇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更加隐秘的曲线。他们的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把她扑倒、撕碎、狠狠占有的原始冲动。
「小姐……」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壮着胆子凑了上来,目光黏在她胸前那对雪乳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试探,「一个人?这……这么早……是……是要回去休息?」
他的话里话外,全是那种下流的暗示。
裴心仪没有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麻木地往前走。
那男人见她不理会,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目光愈发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嘴里嘀咕着:「这么极品的货色……一次得多少灵石啊……怕是够我一个月的工钱了……」但他终究没敢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她走远。
更远处,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在路上。那小男孩不过六七岁,目光天真地看向裴心仪。
「娘,那个姐姐……好奇怪……」小男孩指着裴心仪。
妇人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一变。她几乎是立刻一把将小男孩的头按向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嘴里低声咒骂:「看什么看!不知廉耻的贱货!大清早穿成这样……也不怕烂了眼!」
她的声音不大,但裴心仪还是听见了。
那声音,如同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脚步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那麻木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步伐。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是什么。
一个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极度暴露的、毫无疑问是娼妓身份的女人。
一个可以任由他们用目光猥亵、用言语侮辱、用金钱衡量的物件。
曾经清冷圣洁的仙子,灵剑宗的宗主,此刻,在这些人眼里,却只是醉仙楼里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品头论足、意淫亵渎的玩物。
她麻木地走着,那脸上的粉色薄纱偶尔被风微微吹起,露出一小片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
但那风吹得并不厉害,她的面容大部分还是遮着的。可即便如此,周围那些窥探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下流的议论,依旧如影随形。
「你看那腰……那腿……啧啧……」
「这身段……怕是醉仙楼头牌都比不上……」
「不知道睡一次多少灵石……」
「看她那样子……怕是昨夜被人玩狠了……」
「这么极品的货色……要是能弄到手……」
污秽的声音不绝于耳,如同无数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她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机械地挪动着脚步,沿着那条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的朱雀大道,朝着天府阁的听雪院,一步一步,挪去。
阳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
可裴心仪却觉得浑身冰冷。那冰冷的,不是晨风,而是周围那些如同实质般黏腻在她身上的、带着温度的、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之中,任由所有人围观、指点、羞辱。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每一刻,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天府阁那熟悉的飞檐翘角,出现在了视野尽头。听雪院,就在里面。
当她的脚踏入听雪院那扇熟悉的月洞门时,她紧绷了一路的、最后一丝力气,似乎也终于耗尽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晨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与外面那条充满了羞辱和恶意的朱雀大道,仿佛是两个世界。
裴心仪回到了自己那布置雅致的厢房。
她推开房门,反手关上,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了床榻之上。
她仰面躺着,那身暴露的粉色薄纱,因为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力气去整理,也没有力气去遮掩。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床顶那绣着兰花的帐幔,眼神涣散,一片空洞。
屋内很静,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心跳,很轻,很慢,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和关切:
「裴姐姐,今日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是江惟的声音。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她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充满了惊恐、慌乱,和更深切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她……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这身极度暴露的、昭示着她娼妓身份的粉色薄纱……这副被男人肆意玩弄过、满是痕迹的身体……这双红肿不堪、满是屈辱的眼睛……
不!绝不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拉过床上的锦被,将自己整个人,连头带脚,裹了进去。
她蜷缩在被子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门外,江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担忧:「裴姐姐?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裴心仪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努力地、艰难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日一样平静,至少,不那么颤抖:
「今日我有些不舒服…今日的比赛我就不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但隔着房门,江惟或许听不出那么真切。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江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无奈和关切:「那……裴姐姐好好休息。
我比赛结束后,再来看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保重身体。」
脚步声,渐渐远去。
裴心仪依旧蜷缩在被子里,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被角。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阳光,慢慢地移动着角度,最终,穿过窗棂,斜斜地照在了她的床上。
那温暖的金色光芒,透过她身上裹着的薄被,透进一点微光。她慢慢地、慢慢地,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晨光,照亮了她的脸庞,照亮了她那红肿的眼睛,照亮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也照亮了她脖颈上那片青紫的吻痕——那是被薄纱遮住了一半,却依旧清晰可见的,昨夜留下的烙印。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那片明媚的阳光,眼神空洞而茫然。
阳光很暖,很亮,照得一切都仿佛有了生机。可她却觉得自己身处无底的深渊,冰冷,黑暗,再也爬不出来。
那高不可攀的仙子,那圣洁无瑕的灵剑宗宗主,在昨夜那一场荒唐而屈辱的噩梦之后,似乎彻底碎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
只留下一具被玷污、被亵渎、被所有人视为娼妓的躯壳,在这明媚的晨光中,无声地坠落。
第八十二章 青莲何必染尘埃
演武场的鼓声比昨日更加激昂,上百面面巨鼓同时擂动,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看台上看客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整个演武场掀翻。
今日是宗门大会第二日,晋级的三十二名天才将展开更加激烈的厮杀,每一场比赛都关乎着宗门的荣耀和未来的命运。
江惟一步步走上擂台。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江惟!江惟!」
「江惟加油!打败韩老魔!」
经过昨日一战,江惟已经成了本次宗门大会最大的黑马。
他以绝对实力碾压天火宗萧火的场面,让所有人都对这个灵剑宗的年轻弟子刮目相看。
现在,他已经成了无数普通修士心中的偶像。
江惟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擂台的另一侧。
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身材高大魁梧,肩宽背厚,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相貌平平,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任谁看了,都不会把他和那个恶名昭彰、杀人不眨眼的「韩老魔」联系在一起。
他就是云落宗的韩利。
看到江惟走上擂台,韩利脸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他对着江惟抱了抱拳,笑着说道:「在下韩利,见过江道友。久仰江道友大名,今日能与江道友切磋,真是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洪亮,语气诚恳,看起来十分友善。
可江惟却丝毫不敢大意。
他知道,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往往越是危险。钟孝吾早就跟他说过,韩利这个人最擅长伪装,死在他这副憨厚外表下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韩前辈客气了。」江惟也对着他抱了抱拳,语气平静地说道,「还请韩前辈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韩利笑着说道,「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一定会轻点的,不会伤了江道友。」
「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韩利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阴狠,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江惟。
「小子,受死吧!」
他大喝一声,背后突然「唰」的一声,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翅膀。
左边的翅膀是金黄色的,羽毛根根分明,闪烁着雷电的光芒,上面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蓝色电弧。右边的翅膀是深蓝色的,羽毛如同海浪一般层层叠叠,扇动之间,带起阵阵狂风。
「天啊!是风雷翅!」
「这竟然是七级灵兽风雷兽的翅膀!」
「风雷兽可是堪比婴灵境初期的灵兽啊!没想到韩利竟然把它的翅膀炼制成了法器!」
「太厉害了!有了这对风雷翅,韩利的速度和攻击力都能提升数倍!」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就连各大宗门的长老们,也都微微变了脸色。
古槐长老捋着胡须,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韩利竟然直接把风雷翅都拿出来了。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啊。看来他是真的想速战速决。」
擂台上,韩利扇动着背后的风雷翅,缓缓升到了空中。
金黄色的左翅一扇,顿时无数道蓝色的闪电从翅膀上激射而出,如同一条条雷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江惟狠狠劈去。
深蓝色的右翅一扇,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道道巨大的风刃凭空出现,如同锋利的刀刃,朝着江惟切割而去。
雷电与狂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攻击网,将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韩利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惟,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早就研究过江惟的比赛,知道江惟的近战能力极强,而且还能吞噬别人的火焰。
所以他一上来就使出了风雷翅,利用远程攻击消耗江惟,绝对不给江惟近身的机会。
江惟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雷电和风刃,眼神依旧平静。
韩利既然敢号称「韩老魔」,自然不是傻子。
他肯定看过自己昨天和萧火的比赛,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想跟我打远程?可惜,你还不够格。」江惟在心中暗道。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控火术!」
「轰——」
一股暖橘色的火焰瞬间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面巨大的火焰披风。这面披风正是他在云梦渊中面对无数噬金虫所凝结的火焰,不仅防御力极强,而且还能吞噬一切能量攻击。
火焰披风迎风展开,如同一只巨大的火鸟,将江惟整个身体都护在了里面。
「噼里啪啦!」
无数道雷电劈在火焰披风上,发出阵阵爆鸣声。可火焰披风却纹丝不动,反而将雷电的能量全部吞噬了进去。
那些锋利的风刃砍在火焰披风上,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就被融化了。
「什么?!」韩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我的风雷攻击竟然被他全部挡住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也都惊呼起来。
「太厉害了!江惟的火焰竟然连雷电和风刃都能吞噬!」
「这火焰也太霸道了吧!」
「韩利这下麻烦了!」
江惟看着空中震惊的韩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该轮到我了。」
他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背后的火焰披风瞬间暴涨,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网,朝着空中的韩利铺天盖地而去。火网的边缘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起来。
韩利脸色大变,连忙扇动风雷翅,想要躲开。
可火网的范围实在太大了,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擂台。他无论往哪个方向飞,都无法逃出火网的包围。
「不好!」韩利心中一惊,连忙加快速度,朝着擂台的边缘飞去。他想飞出擂台,只要飞出擂台范围,火网就追不上他了。
可就在他快要飞到擂台边缘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比赛规则。一旦飞出擂台范围,就算自动认输。
他咬了咬牙,只能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一瞬间,巨大的火网已经合拢,将韩利牢牢地困在了里面。
熊熊的火焰不断地收缩,朝着韩利挤压而去。恐怖的高温让韩利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熔炉之中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完了!韩利被火网困住了!」
「这下韩利输定了!」
「没想到江惟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兴奋地大喊起来。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嗤啦!嗤啦!嗤啦!」
一阵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只见无数道青色的剑光从火网内部激射而出,将巨大的火网切割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隙。
「什么?!」江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火焰披风正在被那些青色的剑光不断地破坏。
「轰!」
一声巨响。
火网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韩利从火网中冲了出来,悬浮在空中。他的身上有些狼狈,墨绿色的长袍被烧出了好几个破洞,头发也被烧焦了几缕。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在他的身后,悬浮着七十二把青色的长剑。每一把长剑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剑身雕刻着精美的云纹,散发著浓郁的灵力波动。
「天啊!七十二把中品灵器!」
「这也太奢侈了吧!一把中品灵器就价值不菲了,他竟然有七十二把!」
「七十二把剑一同齐放,威力堪比上品灵器啊!」
「难怪韩利这么有恃无恐,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底牌!」
看台上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古槐长老也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云落宗竟然把镇宗之宝」七十二地煞剑「都传给韩利了。这七十二把剑配合云落宗的」地煞剑阵「,威力无穷。江惟这小子,这下遇到麻烦了。」
钟孝吾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他紧紧地盯着擂台,心中暗暗为江惟捏了一把汗。
擂台上,韩利看着江惟,得意地笑道:「江道友,没想到吧?我还有这一手。你的火焰确实厉害,可惜,在我的七十二地煞剑面前,还是不够看。」
说完,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地煞剑阵,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七十二把青色长剑同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剑鸣。
「唰唰唰!」
七十二把长剑同时出鞘,化作七十二道青色的流光,朝着江惟铺天盖地而去。
剑光纵横交错,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每一把长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能撕裂一切。
江惟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光,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敢大意,双手快速结印。
「凝!」
他低喝一声,掌心之中暖橘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了一把火焰长剑。
紧接着,他手腕一转,火焰长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眨眼之间,七十二把一模一样的火焰长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每一把火焰长剑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剑身之上,流淌着金色的纹路,散发著凌厉的剑意。
「天啊!他竟然也凝出了七十二把剑!」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能将火焰操控到这种境界!」
「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神迹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的江惟。
就连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们,也都神色大变。
「此子的控火之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啊!」古槐长老感慨地说道,「假以时日,他的成就不可限量。」
而那阴阳阁阁主阴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郁的贪婪。
擂台上,江惟看着空中的韩利,眼神冰冷。
「你有七十二地煞剑,我有七十二焚炎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我的剑厉害。」
说完,他右手一挥。
「去!」
七十二把火焰长剑同时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剑鸣,化作七十二道金色的流光,朝着七十二把青色长剑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火焰长剑和青色长剑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着,火花四溅,剑气纵横。整个擂台都被剑光和火焰笼罩,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连擂台边缘的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江惟和韩利都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自己的长剑,不断地催动灵力,想要压制对方。
一时间,两人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江惟敏锐地察觉到,韩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不好!有诈!
江惟心中一惊,连忙仔细观察那些青色长剑。
他发现,每当火焰长剑和青色长剑碰撞的时候,青色长剑的剑身都会被震落一些极其细微的白色粉末。这些粉末非常小,肉眼几乎看不见,而且无色无味,混杂在剑气和火焰之中,根本难以察觉。
毒粉!
江惟瞬间明白了过来。
韩利根本就没想过用七十二地煞剑打败他。他真正的杀招,是这些藏在剑身里的毒粉!只要自己吸入一点点,就会立刻中毒,失去战斗力。
好阴险的家伙!
江惟心中暗骂一声。
幸好他发现得早,不然等毒粉吸入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玩。」江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猛地收回所有的灵力,不再操控火焰长剑。
七十二把火焰长剑瞬间消散在空中。
「嗯?」韩利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惟,「怎么?江道友,打不过了?想要认输了吗?」
江惟没有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运转体内的暖橘色灵力。
「轰——」
一股更加炽热的暖橘色火焰,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这一次,火焰不再是凝聚成武器或者防御,而是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他的头发、眉毛、衣服,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火人,散发出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
那些飘散在空中的白色毒粉,一接触到他身上的火焰,瞬间就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什么?!」韩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不可能!我的」化骨粉「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怎么可能被火焰烧掉?!」
他哪里知道,江惟的至阳火灵根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火焰,至阳至刚,专克天下一切阴毒邪秽之物。他的化骨粉虽然厉害,但在这些火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该结束了。」
江惟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冰。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一跺地面。
「砰!」
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江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韩利瞳孔骤缩,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连忙扇动风雷翅,想要后退。
可已经来不及了。
江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横拳!」
江惟大喝一声,包裹着熊熊火焰的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韩利的后背狠狠砸去。
「噗——」
韩利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后背上。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传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破碎。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从空中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
一声巨响。
韩利砸在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烟尘。他的风雷翅也被这一拳打得断裂开来,掉在了地上,失去了光泽。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同时伸手向怀里摸去,想要掏出什么法器。
可就在这时,一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他的皮肤,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脖颈,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韩利微微抬起头,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太阳,如同战神一般矗立在他的面前。
江惟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韩利,淡淡地说道:「韩前辈,别耍花招了。你输了。」
韩利看着江惟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他颓然地低下头,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输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第十三场,灵剑宗江惟胜!」侍卫高声宣布道。
「江惟!江惟!江惟!」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鼓掌,为江惟喝彩。
江惟收回了火焰长剑,身上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了。
他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裴心仪的身影。
他必须立刻回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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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院裴心仪的屋内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鸣,凄清而遥远,却怎么也透不进这满室凝固的空气里。
裴心仪便那样呆呆地躺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薄衣,早已在之前的蜷缩与挣扎中凌乱不堪,大片的布料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却遮不住那底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身上,照亮了那近乎透明的纱料,也照亮了纱料下那具曾被人视作圣洁化身、如今却满是斑驳痕迹的娇躯。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躯壳之外,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那黏腻的不适感实在太过难熬,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那最后一点想要洗净污秽的执念在作祟,她那干涩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极虚弱的呼唤。
「来……来人……」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雪院外面的侍女,此刻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连忙推门而入。
那侍女一进门,目光触及躺在软榻上的裴心仪,脚步猛地一顿,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那原本恭顺的神情瞬间被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所取代。
只见平日里那不染纤尘的裴仙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颓靡且淫靡的姿态躺在那里。
侍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多看,慌忙低下头,眼神闪烁,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这般穿着打扮,这般狼狈模样,再加上从醉仙楼方向传来的那些风言风语……她哪里还能猜不到几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传闻中圣洁如仙的裴仙子,竟也会有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一面。
裴心仪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侍女那异样的目光,又或许是她已经麻木到不在意了。
她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盯着那低头的侍女,声音依旧平淡得可怕:
「去……叫人准备水……我要沐浴。」
「是……是,仙子。」侍女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了出去,连背影都显得有些慌乱。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木桶落地的闷响。
两名身材壮硕、穿着粗布短打的杂役,合力扛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了进来。
那浴桶足可容纳两三人共浴,桶内盛满了乳白色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散发著浓郁的奶香与花香交织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屋内原本的清冷。
那两名杂役原本只是低头干活,并未多想,可当他们将沉重的浴桶稳稳放下,直起腰来想要复命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软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两双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钉在了裴心仪身上。
此时的裴心仪,正缓缓从软榻上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本就无法包裹住她那傲人上围的粉色薄纱,更是顺势向下滑落。
肩带滑到了臂弯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坚挺饱满的美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顶端的两点粉嫩更是直接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而她下半身,那薄纱早已卷至腰间,双腿之间那精修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细缝隙的私密森林,在透过窗纱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光泽。
那两片肥厚的媚肉紧紧闭合,却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入侵,上面还隐隐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这副画面,对于这两个常年干粗活、哪里见过这等绝色尤物的杂役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结剧烈地滚动,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那暴露的肉体上游走,从那颤动的雪乳,到那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神秘的腿间,每一寸都不放过。
裴心仪仿佛对此毫无所觉,她只是低垂着眼帘,目光呆滞,缓缓地迈开步子,朝着那浴桶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那身上的薄纱便晃动一分,那雪白的肌肤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波浪。
两名杂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赤裸裸的欲望与贪婪。
他们咽了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甚至有一人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裤裆,却被另一人狠狠瞪了一眼,这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却依旧恋恋不舍地盯着那道背影,直到裴心仪走到浴桶边。
「劳烦……二位了……出去吧。」裴心仪的声音依旧冷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那两名杂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低头哈腰,嘴里说着「是是是,小的这就告退」,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她那翘挺的臀部上瞟,直到退到门口,这才转身离去,临走前还特意没有关严门缝,似乎想再偷看一眼。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裴心仪站在浴桶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乳白色的水面。
温热的水温恰到好处,带着那股奶香,让她那冰冷的肌肤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她缓缓抬起手,褪去了身上最后那一点遮羞布。
那件粉色薄纱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滑落在地,堆成一团。就在这时,只听「咚」的一声轻响,一个硬物从那薄纱的堆叠处滚落,径直掉进了浴桶之中,溅起几朵细小的水花。
裴心仪微微一愣,那是那小二在她离开前,假意帮她整理衣物时塞进去的,她当时心神俱裂,根本未曾察觉。
此刻,那东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最终缓缓沉底。
她没有多想,抬起修长的玉腿,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那种被温暖抚慰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
她缓缓坐下,水流没过她的腰肢,漫过她的胸脯,最后只露出那优美的脖颈和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
然而,就在她坐稳的一瞬间,那酥软的翘臀之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那东西正抵在她那最为隐秘的菊蕾入口处,带着一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
裴心仪心头一跳,伸手向身下摸去。
手指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剧烈的波动。
她将那东西拿出水面,只见那竟是一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鲸角,顶端被雕刻成了男人那话儿的形状,甚至还带着些许纹路,逼真得让人心惊。
这……这不正是昨日阴无痕用来在她蜜穴肆意玩弄、让她痛不欲生的那个假阳具吗?!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裴心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那小二竟然以为这是她的随身之物,还特意帮她「收好」放进来!这简直是……
她咬紧牙关,既羞愤又气恼,手一扬,将那根鲸角假阳具狠狠丢到了浴桶外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鲸角滚了两圈,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还在嘲笑着她的不堪。
裴心仪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缓缓向下滑去,直到那最后一丝发丝都没入水中。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耳边只有咕噜噜的水声,眼前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
她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周围是空荡荡的幽蓝,冰冷、孤寂。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下沉,向着那无尽的深渊坠落。肺部传来一阵阵窒息感,可她却没有丝毫挣扎的念头,甚至连那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都在这窒息中慢慢消散。
就这样吧……就这样沉下去……如果就这么死了……该多好……再也不用面对那些贪婪的目光,再也不用承受那无休止的羞辱……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黑暗将她吞噬。
然而,就在那眼睑即将彻底合拢的瞬间,那无尽的黑暗中,忽然划过一丝微弱却顽强的亮光。
那光芒逐渐扩大,化作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江惟。
他正站在阳光下,朝着她伸出手,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担忧,拼命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穿透了层层水波,穿透了生死的界限,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
裴心仪那颗原本已经死寂的心,仿佛被这一声呼唤注入了一丝鲜活的力量,猛地跳动了一下。
对了……我还有江惟弟弟……我不能死……若是我放弃了,那他该怎么办?
那股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裴心仪猛地睁开眼睛,双手胡乱地划动着水面,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哗」的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的长发、脸颊、脖颈,一路滑落,滴落在那早已被激起层层涟漪的水面上。
她浑身都已经被水打湿,那三千青丝湿哒哒地贴在胸前、背后,更衬得她此刻凄美而脆弱。
裴心仪静静地坐在浴桶中,胸口剧烈起伏,良久,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手,撩起一捧水,缓缓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执着。
她低下头,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那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在水中一览无余。
胸前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呼吸在水中轻轻浮动,那粉嫩的乳晕宛如天边的一抹红霞,娇艳欲滴。那腰肢纤细,却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掌温。
「都怪这身子……生的如此淫荡……」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自厌与唾弃。
虽然她刚刚入水清洗过,身上的那些污秽已经被冲刷了大半,但她依旧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洗不净的腥膻。
她一遍又一遍地揉搓着自己的肌肤,直到那雪白的皮肤被搓得泛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洗去。
之前在灵剑宗,那些阴阳阁的长老们以宗门安危相要挟,强行凌辱于她。
事后,她尚能用灵力将体内残留的白浊逼出体外,以此维持那最后一点虚假的干净。
可是现在,或许因为那该死的奴印被唤醒,她体内的灵力被压制得只剩下一二成,根本无法调动灵力来做这些。
她咬了咬牙,那只纤细的手掌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一处。
今日在醉仙楼,虽然那小二只是贪图美色,并未真正的仔细擦拭她这具躯体,只是用言语和动作戏弄于她,但在那小腹深处,还依旧残留着丝丝缕缕昨夜未排净的白浊。
裴心仪深吸一口气,手指并拢,开始在小腹上轻轻按压、推揉。
「嗯……」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那原本紧闭的蜜穴,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排毒之法,若灵力无法运行,便只能靠外力挤压。
她红着脸,手指在那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推着,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终于,随着一阵细密的酸麻感,那下身的蜜穴之中,缓缓流出了一股浓稠的液体。
那液体晶莹剔透,带着一种浑浊的白,一出来便迅速与那原本乳白色的洗澡水融为一体,化作一丝丝浑浊的痕迹,消散在水中。
而在那白浊流出的一瞬间,它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那四周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具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百倍。
此时那小腹之上,原本隐没在皮肤下的淡粉色奴印,随着她挤压宫腔的动作,竟然再次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透过水层,投射在周围,泛起一种妖异的粉色。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该死……」
裴心仪娇骂了一声,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媚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奴印不仅压制灵力,更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淫邪禁制,一旦被触动,便会带来令人难以启齿的快感,甚至会让身体产生一种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本能反应。
她想要停下手中的动作,可那酥麻感却让她手指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抚摸。
那流出的白浊还在继续,混着那洗澡水的温度,让那私密处的温度不断升高,一种空虚感从那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去摩擦那瘙痒难耐的花心。
裴心仪咬着下唇,直到嘴唇泛白,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自渎的冲动。
她猛地将头埋入水中,试图用那冰凉的水温来浇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可那水下的身体,却依旧在微微颤抖,那奴印的光芒,在水波中闪烁不定,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那下身穴中的每一寸媚肉,仿佛都在呼吸着蠕动,渴望着一处狠狠的爱抚,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被那滚烫的硬物狠狠贯穿。
裴心仪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燥热,却如野火燎原般,越烧越旺,根本无法扑灭。
她原本试图用冷水浇灭那团欲火,可此刻那奴印被触动后,仿佛一颗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那淡粉色的光芒在水波中愈发妖异,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那脊椎骨一路窜上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唔……」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她那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那最私密处的花瓣,在水中轻轻颤动着,仿佛一朵在雨夜中绽放的妖花,正等待着采撷。
裴心仪的右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滑下了小腹。
那纤细修长的玉指,在水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越过那精心修剪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细缝隙的芳草地带,最终停在了那最为隐秘的潭口。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即便是在这乳白色的洗澡水中,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从蜜穴深处渗出的蜜液,混着那残留的白浊,在水中晕开一丝丝浑浊的痕迹。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正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不要……」
裴心仪在心中呐喊着,可那声音传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右手食指,已经轻轻按在了那蜜穴口的上方,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藏在花瓣之中的嫩珠,正是她最为敏感的所在。
只轻轻一按。
「啊!」
裴心仪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原本靠在浴桶边缘的背脊瞬间绷直,一双美目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瞬间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那一点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的大脑都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哪里最敏感。
那些男人,那些阴阳阁的恶人们,他们用尽各种手段,在那她身上肆意探索,寻找着她每一处敏感点,然后用最下流的方式刺激着她,让她在他们身下浪叫,让他们在她体内释放那污秽的白浊。
而她这具身体,在被那样玩弄过后,似乎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那每一个敏感点,都变得无比敏锐,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滔天的巨浪。
「哈啊……哈啊……」
裴心仪喘息着,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湿意。
她想要将手抽回,可那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颗小小的豆子上轻轻揉弄起来。
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可那带来的快感,却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不……不要……」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哀求的对象,却不知是她自己,还是那虚无缥缈的什么人。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嫩珠上轻轻打着圈,每一次揉弄,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让那对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那从蜜穴深处泛起的空虚感,也愈发难以忽视。
那不仅仅是痒,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操弄的渴望。
裴心仪的美目渐渐变得迷离,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染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与无助,却又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淫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粉嫩的舌尖,在唇缝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喘息,都带出一股幽幽的香气,让这满室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这还是第一次自渎。
在灵剑宗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无数弟子心中的圣洁女神,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在自己的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为隐秘的地方,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可是……真的好舒服……
那手指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喜欢什么,知道怎样的力度,怎样的节奏,才能带来最大的快感。
那右手的中指,甚至已经试探性地,在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轻轻探入了一点点。
「嗯……」
一声更加媚意的呻吟溢出唇畔,那蜜穴中的媚肉,在那手指探入的一瞬间,立刻紧紧吸附上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吃入腹。
那里面湿滑一片,那温热的蜜液包裹着手指,那柔软的肉壁轻轻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裴心仪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挺拔的美乳。
那对美妙的玉女峰在水中轻轻浮动,白皙细腻,饱满圆润,那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她的左手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大……」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仿佛在说别人,又仿佛在说自己。
这确实是天下第一玉乳,每个操弄过她的人,都对这对巨乳深深痴迷,他们用嘴吮吸,用手揉捏,用那滚烫的阳具在她乳沟中抽插,将那白浊洒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
裴心仪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挺立的乳头,那粉嫩的一点,在她的揉捏下,渐渐充血肿胀,变得愈发挺立。
她轻轻拉扯着,那轻微的痛感混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啊……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右手的中指,在那蜜穴中轻轻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股蜜液,混着水声,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格外清晰,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可那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整个房间中,都充满了淫靡的氛围。
那好听的喘息声,那水声,那手指抽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最淫荡的乐章。
而那寝室的门,虽然关着,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那缝隙处,正有双眼睛,带着震惊、羞涩,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死死地盯着屋内。
那是刚才那名侍女。
她原本被裴心仪屏退,却因为担心这位仙子的状况,又或是出于其他什么心思,并未真正离去,而是悄悄地躲在门外,透过那门缝,偷看着屋内的一切。
此刻,她听得面红耳赤。
她从未想过,那高高在上、圣洁如仙的裴仙子,竟会做出如此……如此淫荡的事情。
她在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抽插,那浪叫的声音,那扭动的腰肢,那沉迷的神情,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荡妇!
「她……她在……」侍女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看着那浴桶中的裴心仪,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潮红,那迷离的眼眸,那微张的红唇,那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那在蜜穴中抽插的手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燥热从下腹升起,让她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并拢,想要摩擦那开始发痒的花心。
屋内,裴心仪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此刻已经被那快感彻底淹没,那奴印的催发,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那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欲望。
她需要更多,更猛烈,更深入的刺激。
「不够……」
她眼神迷离地低喃道,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渴望。
她的右手从那蜜穴中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在水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缓缓转过头,那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她丢在浴桶外的地板上、静静躺着的鲸角上。
那鲸角刚才还被她嫌弃至极。
此刻,那鲸角静静地躺在那里,通体呈红黑色,那尺寸,那形状,都逼真得让人心惊。
它头部被雕刻成了硕大的龟头形状,那龟头下方,连着那粗壮的颈身,甚至那上面的血管纹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整个鲸角,足有女子手臂粗细,那两颗硕大的阴囊,连那褶皱都雕刻出来了,底部是平平的,能稳稳地放在地上竖着朝天。
这尺寸,就算是天下任何一位男子来了,恐怕都会感到惭愧。
裴心仪看着那鲸角,那原本因为羞耻而想要避开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有些不同。
那里面不再是嫌弃,不再是厌恶,反而……带着些许欣喜,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渴望。
她需要那个。
她需要那个东西,来填满她那空虚得发慌的蜜穴。
裴心仪缓缓站起身来,那浴桶中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晃动,那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滑落,滴落在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她那被水浸湿的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胸前、背后,更衬得她此刻那凄美而淫媚的模样。
她跨出浴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寒意让她微微一颤,可那从体内泛起的燥热,却让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走到那鲸角旁,弯下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蜜液的右手,将那鲸角捡了起来。
那鲸角入手冰凉而沉重,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纹路,在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裴心仪捧着那鲸角,转身走回浴桶边,她先将那鲸角放入水中,开始清洗起来。
那乳白色的洗澡水,很快便将那鲸角浸湿。
裴心仪用那纤细的玉指,在那鲸角上轻轻揉搓着,那动作,仿佛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法器,又仿佛是在爱抚情人的阳具。
她清洗得很仔细,从那硕大的龟头,到那粗壮的颈身,再到那底部的阴囊,每一处都不放过。
那冰凉的水温,渐渐被她那滚烫的手心捂热,那鲸角也变得温热起来,仿佛真的有了生命一般。
裴心仪看着那被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鲸角,那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昨夜,这东西被那阴无痕用来对她肆意玩弄,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而现在,她竟然要亲手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
她咬了咬下唇,那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那从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却愈发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缓缓抬起右腿,跨入浴桶之中,那温热的水再次包裹住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她重新坐下,那浴桶中的水再次没过她的腰肢,漫过她的胸脯。
她双手捧着那鲸角,将它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
「啊……」
仅仅是将那龟头抵在蜜穴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让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鲸角实在是太大了,那龟头的直径,堪比她的手腕,而她那蜜穴,现在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的。
可是,那奴印催发带来的燥热,那蜜穴深处那空虚得发慌的渴望,让她根本无法停下。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那鲸角的底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往那蜜穴中推去。
「啊啊啊……」
那鲸角缓缓插入,那硕大的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媚肉,强行挤入那狭窄的通道。
那蜜穴中的媚肉紧紧吸附在那鲸角上,那柔软的肉壁被撑开,被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裴心仪微微仰起头,那优美的脖颈向后仰着,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握着那鲸角,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推入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鲸角一点一点地没入,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血管纹路,摩擦着那蜜穴中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那龟头划过那肉壁上的褶皱,划过那敏感的点,让裴心仪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好大……好大……」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极致的享受。
仅仅没入三成,那鲸角带来的充实感,就已经让她浑身爽得简直要上天。
她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把这淫秽的鲸角全部容纳的,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被那奴印彻底控制。
而现在,她清醒着,却主动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都开始混乱起来。
那鲸角已经被那水温滋养得温热,在裴心仪的玉手推动下,仿佛宛如活物一般,在那圣洁无比的蜜道中疯狂搅动探索。
它所过之处,那媚肉紧紧包裹,那蜜液不断渗出,润滑着那入侵的通道,让那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啊啊……好深……」
裴心仪忍不住挺起腰身,那原本靠在浴桶边缘的背脊弓起,那对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仿佛在向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左手,再次攀上了自己那挺拔的玉女峰,开始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玉乳,那巨大但一点也不下垂的形状,那粉嫩的乳晕,那挺立的乳头,每一处都完美得让人痴迷。
裴心仪根本不用低头,那巨乳的粉嫩乳头,就已经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微微低下头,那粉嫩的一点,正好触碰到她那微张的红唇。
她轻轻伸出香舌,在那乳头上舔弄起来,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乳香,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好甜……」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醉的媚意。
那乳头上,慢慢的溢出了些许乳液,那乳白色的液体,带着一种甘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她吸吮了一些,才发觉那是那么甘甜,怪不得……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
她右手的动作并未停下,那鲸角在那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甚至还有些许昨夜残留的白浊。
那插入时,那龟头摩擦着那敏感的媚肉,那颈身撑开那狭窄的通道,那血管纹路刺激着那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啪……啪……啪……」
那鲸角抽插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那声音淫靡而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淫荡。
那蜜穴口的媚肉,被那鲸角撑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那媚肉随着那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被带得翻红,那景象淫靡之极。
裴心仪此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被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画面。
那淫根与蜜穴的交合处,那大腿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通红的肌肤,那男人的喘息,那白浊的释放……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不知道此时她想的,是与她心爱之人江惟弟弟的欢爱,还是那阴阳阁的众人对她这具淫秽不堪的肉体的发泄。
或许,都有。
或许,她那被玩弄得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淫欲的身体,已经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团混乱而强烈的欲望。
她右手的力度更大,那鲸角几乎每次都被那紧致的蜜道吸纳包裹,那龟头狠狠撞击着那蜜穴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那蜜穴口的媚肉,也被撑开,露出里面那更加深邃的通道,那淫靡之极的景象,让门外的两名侍女都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那美乳中,慢慢的溢出更多的乳液,裴心仪吸吮着,那甘甜的味道,让她更加沉迷。
她此时双腿搭在了浴桶边缘,一只手扶着桶的边缘,另一只手不停地推送着那鲸角,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耻辱,忘却了那圣洁的仙子形象,忘却了一切,只剩下这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低声喊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激动。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蜜穴中的媚肉,死死吸附在那鲸角上,那肉壁疯狂地蠕动着,那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地收缩、绽放,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
终于,一阵剧烈的悸动,从那下身传来。
「啊啊啊啊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腰肢剧烈地弓起,那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那乳头在她的吸吮下,喷出了更多的乳液。
那蜜穴深处,那花心剧烈地收缩,那媚肉疯狂地蠕动,一股浓郁的蜜液,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还在抽插的鲸角上。
她泄了身子。
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双手无力地搭在浴桶的边缘,那头垂在那桶上,就这样看着上方的房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鲸角还插在她的蜜穴中,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在那花心处,那颈身被那媚肉紧紧包裹,那上面沾满了她那淫靡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浴室中,那淫靡的氛围依旧浓郁,那喘息声,那水声,那余韵般的颤栗,都还残留在空气中。
裴心仪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浴桶上,那迷离的眼眸,那潮红的脸颊,那微张的红唇,那凌乱的长发,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那插着鲸角的蜜穴……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最淫靡、最堕落,却又最凄美的画面。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那强烈的快感过后,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更深的羞耻,更深的自厌。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旧插着鲸角的下身,那蜜穴中,那媚肉还在微微蠕动着,仿佛还在索求着更多。她咬了咬下唇,那眼泪,终于从那眼角滑落,滴落在那浴桶的水面上,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转瞬即逝。
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她喃喃地想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是怕惊扰了这满室残留的、令她羞耻的淫靡气息。
销魂过后是无尽的空虚,那种被掏空了灵魂般的空洞感,比身体的疲惫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缓缓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顺着浴桶的边缘滑落了一点,沉沉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向着那短暂可以逃避现实的黑暗坠去。
良久,久到浴桶中的水已经微凉,久到窗外透进的光线都似乎发生了细微的偏移。
身边忽然传来了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穿透了她混沌的梦境。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像是一道光,劈开了她沉溺的黑暗。
裴心仪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待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江惟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英挺的眉宇间锁着担忧,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紧张。
看到这张脸,看到这个她心底深处最渴望依赖的人,那些积压的阴霾彷佛都散去大半。
下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猛然环抱住了江惟。
她浑身湿漉漉的,那浴桶中的水珠还沾在肌肤上,身上本就破败不堪、勉强蔽体的单薄衣物此刻更是紧贴着曲线。
她那雪白饱满、堪称天下第一玉乳的巨乳,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上了江惟那略显单薄的白色长袍。冰凉的湿意和炽热的体温瞬间交融。
「呜——」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挣脱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江惟明显地一愣,身体僵了瞬息,随即那双年轻却有力的手臂,温柔地、坚定地回抱住了她。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心中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疼。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那并未关紧的门,在江惟进来时便已随手带上,此刻严丝合缝,仿佛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只剩下这彼此相拥的二人。
裴心仪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弟弟……我好想你……我好怕……」
江惟感受到怀里这具温软身体传来的湿意,还有她贴在自己胸膛上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但此刻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怜惜。他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柔声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在。」
裴心仪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美目此刻红肿不堪,里面盛满了泪水。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讲起来:「昨日……看你身边跟着个白衣男子,我……我怕他是阴阳阁的人,对你有所图谋,就……就悄悄在后面跟着。跟到了那醉仙楼,却……却遇到了阴无痕……」
说到那个名字,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更深了。「他……
他唤醒了我身上……之前被种下的奴印……我……我又……又被他……被他……
」
她再也说不下去,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里的污秽都哭出来。
江惟听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心痛如绞,昨日隔壁销魂阁淫荡的女子,竟真是他心心念念的裴姐姐!她竟独自承受了如此不堪的侮辱!
泪水也从他眼中滴落,砸在裴心仪裸露的香肩上,滚烫灼人。
他用力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沙哑而坚定:「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
哭了好一阵,裴心仪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一些,但眼泪依旧止不住。
她仰起脸,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和恐惧,轻声问道:「弟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觉得我……不知廉耻……」
那眼神,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让人心碎。
江惟心中大恸,捧起她带着泪痕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傻瓜!」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裴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那些是阴阳阁的诡计,是他们的罪恶!不是你的错!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圣洁的裴姐姐!」
话音刚落,他不再犹豫,一把将裴心仪从那渐凉的水中抱起。
动作间,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裴心仪身上滑落,「咚」的一声轻响掉落在浴桶里,但他此刻心神全系在她身上,并未在意。
他将浑身湿透、肌肤冰凉的裴心仪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立刻取过一旁干净的浴巾,细致地为她擦拭着身体。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十二分的珍视,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从她湿漉漉的长发,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圆润的香肩……每一处都仔细擦过。
裴心仪此时蜷缩在床榻上,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身侧,衬得她那张苍白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格外凄美。
她静静地看着江惟为自己忙碌,看着他眼中的心疼和专注,心中那块冰冷破碎的地方,似乎正在被温暖一点点填满。
待江惟将她身上的水珠大致擦干,裴心仪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裴心仪微微支起身子,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部分春光,却反而更添诱惑。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江惟的脸庞,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眼中,褪去了刚才的空虚与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一丝……渴望。
「弟弟……」她的声音变得低柔,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要我。」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江惟的唇。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清香。
她闭着美目,笨拙却热情地索求着,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他的齿关,闯入他的领地。
她的玉舌柔软灵活,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渴望,侵占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空间,纠缠着他的舌尖,汲取着他口中属于他的气息。
江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原本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如同找到了出口。
他不再克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两条舌头紧密地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裴心仪口中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那味道甘甜清冽,比起那双乳中的乳珍也毫不逊色。
津液满溢,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溢出,宛如一条晶莹的小溪,蜿蜒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一吻终了,两人都微微喘息。江惟大手灵巧地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年轻却结实的胸膛。他顺势将裴心仪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啊……」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对饱满挺立的玉女峰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那景象香艳至极。
她伸出双臂,仿佛在等待拥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轻声呢喃:「都给我,弟弟……」
江惟俯下身,重新覆盖在她身上。他埋首于她胸前那片雪白深壑之间,那浓郁的乳香扑鼻而来,让他瞬间有些意乱情迷。
他张口,一口咬住了那挺翘如樱桃般粉嫩的乳头。
「嗯——!」裴心仪骤然收紧双腿,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娇吟,「轻点……弟弟……」
江惟并未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那敏感的一点,同时大手覆盖上另一侧的玉乳,肆意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令人心颤的肉浪,仿佛水花溅起。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还能闻到那上面残留的、不属于他的气息,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彻底占有她,标记她。
他的下身早已在刚才的亲吻和眼前美景的刺激下,昂扬挺立,那尺寸惊人,比起刚才那冰冷的鲸角也甚至不遑多让。
但这是活物,是带着他炽热温度和脉动的、属于男人的荣耀,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裴心仪紧紧环抱着江惟,两人在柔软的床榻上纠缠、亲吻。
她那红扑扑的嘴唇被他轻咬着,带着一丝刺痛和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那修长光滑的玉腿摩擦着那根硬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那摩擦带来的触感,让江惟的欲望更加高涨,那阳具似乎又壮大了几分。
裴心仪感受到这变化,心中那被填满的渴望愈发强烈。她微微侧身,一只玉手伸向两人之间,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挺。
「嘶……」江惟从她胸前抬起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情欲更浓。
裴心仪侧躺在江惟怀中,两人依旧保持着紧密的交缠和亲吻。
她的玉手轻轻包裹住那根怒张的阳具,感受到它在他掌中搏动,那温度灼烫着她的手心。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渗出了黏黏的手汗,这反而增加了摩擦力,让她的每一次抚摸、撩动,都带给江惟前所未有的舒爽。
「弟弟,我帮你……」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喘息和诱惑。
说完,她起身,跪坐在江惟腿间。江惟顺从地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搭在她柔软的膝盖上。
裴心仪俯下身,那如云的湿发垂落,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酥麻。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灵活如水蛇般的玉舌,在那充血肿胀、紫红发亮的龟头上轻轻舔弄。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内旋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快速颤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江惟忍不住挺起腰身,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他满目含情地看着俯身为自己服务的爱人,大手轻轻抓起她散落在床榻上、还带着湿意的长发,指间穿梭。
裴心仪偶尔抬起眼帘,挑眉看他,眼中满是欣喜和一丝羞涩,但嘴下的动作却不含糊。
她的玉舌沿着那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那暴起的青筋,舔过那布满褶皱、沉甸甸的阴囊,每一处都仔细照顾到。那滚烫的阳具散发著浓烈、雄性男子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却也更添兴奋。
她重新回到顶端,微微张开嘴唇,让口中积聚的津液缓缓流下,淋在那挺立的阳具上。
那甘甜的液体沿着茎身滑落,带来滑腻的触感。随后,她的玉手握住那颤抖的巨物,将津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接着,她直起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堪称完美的玉乳,将那挺立的阳具夹在深邃的乳沟之间。那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紫红的阳具,对比鲜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
乳肉与阳具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响起,淫靡而清晰。裴心仪的乳沟因为刚才的津液和乳肉分泌的油脂而变得异常滑腻,那阳具在她的套弄下,在乳肉之间丝滑地穿梭。每一次完全没入那深壑之中,只露出一个紫红的顶端,再被缓缓抽出,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
这乳不愧是蕴含乳珍的天下第一玉乳,那柔软、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甚至比那女子最紧窄的小穴还要让人愉悦。
随着裴心仪双手发力,那对美乳有节奏地上下耸动,拍打在江惟的小腹和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房中,香艳无比。
烛光摇曳,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裴心仪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随着动作晃动的湿发,还有那对上下翻飞、肉浪滚滚的玉乳。
江惟那紧绷的肌肉,仰起的脖颈,因为忍耐而握紧的拳头,还有那被深埋在乳肉间、时隐时现的巨物……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宛如绝美景色的画卷。
裴心仪感觉到那被乳肉包裹的硬物在她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厉害,那温度也愈发烫人。她知道他快了,心中竟涌起一丝迫切的渴望。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时微微低下头,在那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便伸出舌尖,快速地舔弄一下。
「唔……裴姐姐……我……」江惟的声音带着紧绷,呼吸急促。
裴心仪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套弄,那乳肉几乎要将那阳具融化。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却专注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终于,在一阵更加剧烈的搏动后。
「啊——!」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
那紫红的龟头猛然膨胀,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裴心仪那雪白的乳肉上,甚至有些溅上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裴心仪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那属于他的气息,标记她的身体。
那白浊在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淌,划过深邃的乳沟,滑向平坦的小腹……淫靡,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独占的满足感。
但江惟那根昂扬的阳具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有丝毫疲软,相反,它在裴心仪那温暖柔软的乳沟间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头尚未餍足的猛兽,正渴望着更深处的巢穴。
那紫红的龟头还沾染着未干的晶莹液体,在透过窗棂洒进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裴心仪感受到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依旧滚烫如铁,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抬起眼,迷离的水眸中倒映着江惟略显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因情欲而愈发深邃的眸子。
她知道,刚才的抚慰并未真正平息他体内的火焰,或许,反而添了几分燃料。
「弟弟……」她轻声呢喃,带着一丝娇喘,主动分开修长圆润的双腿,做出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邀请姿态。
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生来便该为他如此绽放。
阳光恰好落在她双腿之间,照亮了那片最为私密、最为柔嫩的桃源胜境。
那是一处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美穴。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如含羞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泛着晶莹的水光,仿佛清晨花瓣上欲坠未坠的露珠。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刚才的爱抚而微微充血肿胀,如一颗樱桃般挺立,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
再往里,那幽深紧窄的蜜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不时溢出丝丝缕缕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淫靡至极。
江惟的目光牢牢锁在这片美景之上,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瞬间,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骤然在他脑海中翻腾起来。
并非眼前这具为他敞开、属于他的娇躯,而是另一幅幅画面。
裴心仪被那个阴无痕强行按在销魂阁的地上,那双总是温柔看他、此刻却迷离失焦的美目。
她被那些阴阳阁的男子围在中间,衣不蔽体,肌肤上满是青紫指痕,却被迫发出迎合的呻吟。
她被高高抬起双腿,那处此刻为他一人绽放的美穴,被别的男人的肉刃粗暴地贯穿、抽插,流出混杂着他人精液的浊白……那些屈辱的、痛苦的、却又带着扭曲快感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如同烙印般清晰,在他眼前疯狂闪回。
江惟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那是属于他的裴姐姐!是他放在心尖上想要呵护一生的女子!她本该只属于他,只为他一人绽放所有的美丽与风情!
可那些肮脏的、污秽的人,却强行闯入了这片净土,在她完美的身躯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甚至让她在他们的玩弄下,被迫绽放出屈辱的、属于女人的巅峰之花!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凭什么被他人肆意玷污?!凭什么?!
然而,诡异的是,这股足以将他吞噬的屈辱与愤怒,并未让他那根昂扬的阳具萎缩,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剂,让那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狂暴!
他下身那根巨物在裴心仪小腹上重重跳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青筋暴起,狰狞可怖,那是对占有的极致渴望,是对侵略的暴烈宣示!
他就是要用自己的一切,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占有她!
将那些不属于任何人的印记,全部用自己的气息覆盖、冲刷!他要让她此刻的身体,只记得他!只为他颤抖,为他绽放!
这复杂的、扭曲的情绪在他胸腔内剧烈翻涌,最终化作了眼底一抹近乎偏执的暗火。
「弟弟……操我……」裴心仪再次呢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句话,如此露骨,如此直白,从她——那曾经圣洁如天边冷月、连「爱」
字都羞于启齿的裴姐姐——口中说出,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他听过!就在昨日,当他在那醉仙楼七楼,听着那销魂阁传来的、令他肝胆俱裂的声响时,裴姐姐被那奴印操控,在阴无痕身下被迫承受时,也曾发出过类似的、破碎的、带着屈辱快感的呻吟!
可此刻,同样的语句,从她主动绽放的唇中吐出,意义却截然不同。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对他全然的交付与渴望。
这认知让他心底那团暗火燃烧得更旺,却也混杂着更深的痛楚。
他猛地俯身,不再是刚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粗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梅,牙齿重重碾磨,舌尖用力扫刷。
「嗯啊——!」裴心仪骤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深深陷入江惟肩背的肌肉之中。
疼痛与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江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向下一探,没有任何前戏的湿润,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了那湿滑紧窄的蜜道。
那里已经湿润得厉害,蜜液充沛,但依旧紧致异常,仿佛初经人事的少女。
他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裹缠上来。
「哈……弟弟……好深……」裴心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浑身发颤,脸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手指的入侵,体内那空虚了太久、被屈辱记忆填满的渴望,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江惟感受着指间那惊人的湿润和紧致,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随即分开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双腿,腰身下沉,那根怒张的阳具对准了那正翕动着、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没有丝毫犹豫,他腰腹猛地发力,一挺到底!
「啊——!」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十指几乎要掐进江惟的肉里。
那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然而,痛楚之后,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充实感,那根粗大滚烫的阳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契合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褶皱横生的媚肉而存在!
江惟的阳具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壁上刮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而她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主动地、贪婪地吸附上来,与那些青筋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那是天生一对的契合,是灵魂与肉体最深处的共鸣!
「唔……好满……弟弟……好烫……」裴心仪语不成调,眼角溢出泪水,却并非痛苦,而是极致欢愉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紧紧抱住江惟,雪白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精壮的腰间上轻轻蹭动,如同无声的催促。
江惟此刻几乎被本能支配。
脑海中那些裴心仪被他人玩弄的画面虽然让他屈辱心痛,却也如同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宣泄般的狂暴。
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温柔,而是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淫靡而刺激。
每一次撞击,都让裴心仪那对饱满挺立的玉乳剧烈颤动,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如同风中摇曳的牡丹,妖冶而放肆。
江惟的下腹重重拍在她湿润的耻丘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呃……啊……太深了……弟弟……那里……哈啊……」裴心仪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音。
每一次江惟的阳具狠狠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至极的点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些屈辱的经历,虽然让她身体被迫绽放,却始终伴随着冰冷和恐惧,是一种被强行撕裂的、扭曲的欢愉。
而此刻,在她全心全意爱着、信赖着的男人身下,这汹涌的快感是如此纯粹,如此炽热,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让她除了承受、除了迎合,再无力思考其他。
「姐姐……你是我的……」江惟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身的抽送速度快得几乎只见残影。
每一次贯穿,都仿佛要将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情感、全部的愤怒与爱意,都深深烙印进她的身体深处。
裴心仪仰着脸,迷蒙的泪眼看着身上这个年轻却充满力量的男子。
他额角的汗水滴落,砸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他眼底的暗火,他紧绷的肌肉,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在告诉她,此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种被全心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那道被屈辱撕开的伤口,正在被滚烫的岩浆填满、熔铸,形成新的、更坚固的连结。
「是……我是弟弟的……姐姐是你的……」她喃喃回应,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她主动抬起腰,迎接着他每一次暴烈的撞击,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下震颤、变形,发出「啪啪」的声响。
随着抽插的持续,裴心仪体内那蜜液分泌得越发汹涌,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臀缝,蜿蜒流下,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著两人的体香、汗味,以及那特有的、属于交合的腥甜,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氛围。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交合中,裴心仪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那粉红的奴记,竟开始缓缓浮现,颜色一点点加深,从淡粉色几乎变成了殷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江惟低头,一眼便看到了那刺目的印记。
他心中一凛,想起自己曾用至阳之力冲击过它,以为已经彻底消散。
没想到,阴无痕那傻逼竟然还能再次唤醒它!这印记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提醒着他裴心仪所遭受的一切!
一股更暴烈的怒火直冲脑门!他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几乎像是要用这猛烈的撞击,将那印记连同那些屈辱的记忆,统统撞碎、撞灭!
「唔唔……弟弟……我不行了……那里……太棒了……」裴心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得江惟几乎要失控。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抽离,被那汹涌无边的快感撕扯、揉碎,然后抛向那从未到达过的、光芒万丈的巅峰。
江惟同样到了极限。
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度。
他看着身下女子那张因极致欢愉而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只倒映着自己的痴迷,所有的愤怒、屈辱、爱欲,最终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想要与她融为一体、共同毁灭的冲动。
「姐姐……我也要……给你……」他低吼一声,最后几次抽插几乎用尽了全力,狠狠顶入那最深处。
「啊——!弟弟——!」裴心仪尖叫出声,身体瞬间绷直到极致,随即如同崩溃般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江惟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时刻,江惟也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暴胀到极限的阳具深深埋入她的花心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尽数浇灌进她那贪婪吮吸的子宫口!
「唔……」裴心仪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精液与蜜液在她的蜜道内交融、翻滚,一部分被她贪婪的内壁吸收,一部分则随着两人还未平息的动作,从结合的缝隙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打湿了一片锦被。
江惟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身下女子身体细微的颤栗和内壁余韵般的收缩。
他的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裴心仪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极致欢愉过后的慵懒与满足,还有一丝淡淡的羞涩。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脸颊,指腹描绘着他的轮廓。
「弟弟……」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惟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缓缓退出身体。
随着他的离开,裴心仪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缓缓闭合,但那蜜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精液,以及她自己的蜜液,两者混合,缓缓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而耀眼的痕迹。那白浊的液体,比起他人留下的污浊,竟显得格外纯净,如同珍珠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江惟侧身躺下,手臂一伸,将裴心仪柔若无骨的身子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过来,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脸贴在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渐渐平稳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如同最让人安心的催眠曲。
她真的太累了。
这两日如同噩梦般的经历,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与力气。
唯有此刻,在这真心爱她、护她之人的怀抱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才终于得以松弛。
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江惟感受着怀里女子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的呼吸,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终于舒展开眉眼、带着一丝恬静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以及一丝沉甸甸的冷冽。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投向外面明媚的阳光,仿佛透过那光亮,看到了某个遥远而阴暗的地方。
「裴姐姐,」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她已听不见,「宗门大会……若我遇到阴无痕……」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如同淬了毒的刀锋,「定让他付出代价。」
怀中的裴心仪似乎在梦中感应到了什么,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然后睡得更沉了。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心。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进听雪院的小屋,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窗外,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祥和。仿佛之前所有的风雨、所有的阴霾,都已在这一刻的阳光中,被暂时隔绝在了窗外。
屋内唯有爱人相拥的温暖,以及那份劫后余生的、来之不易的平静,在阳光里缓缓流淌。
第八十三章 金台蟾变破剑心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渐渐平息,演武场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炽热的灵力余温。
江惟收敛起周身最后一缕暖橘色火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对着看台上微微颔首,转身走下擂台,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江师弟!好样的!」 钟孝吾早已等在擂台边,大步迎了上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三战三捷!直接打进八强!这下谁还敢说我们灵剑宗衰败了!」
江惟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两人回到灵剑宗的看台坐下,周围立刻投来无数敬畏的目光。
短短三日,江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灵剑宗弟子,一跃成为本届宗门大会最大的黑马,连克三位强敌,强势挺进八强。
如今,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
「此子今日一战甚是干净利落,一招便破了冥玄宗的天冥阵,如今已是八强之列。」 不远处的长老席上,一位白发长老捋着胡须,感慨道,「看来确实是本届最大的黑马无疑了,就是不知能走多远。」
「不好说啊。」 另一位长老摇了摇头,说道,「剩下的能进入八强的弟子 ,哪个不是天纵奇才?阴无痕、楚云天、古灵儿,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江惟虽然厉害,但毕竟修为只有丹府境中期,底蕴还是差了一些。」
「我看未必。」 古槐长老插了话,「江惟这小子心性沉稳,实战经验丰富,而且功法诡异霸道。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没有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了擂台。
「第七场比赛,灵剑宗江惟胜!」 侍卫高声宣布道,「接下来,第八场比赛,古剑门古灵儿!对阵万兽门万兽天!请两位选手上台!」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古灵儿!古灵儿!」
「古师姐加油!」
在万众瞩目之下,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从入口走了出来。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却长着一张十六七岁的少女脸庞,肌肤白皙,眉眼如画。一双杏眼明亮锐利,眉宇间带着一股不输男子的英气。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裙袍,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背后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剑鞘斑驳,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散发著一股凌厉的剑气。
正是古剑门大师姐,古灵儿。
古灵儿一步步走上擂台,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她站在擂台左侧,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搭在剑柄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对面。
很快,她的对手,万兽门的万兽天,也走上了擂台。
万兽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像个想让人保护的弟弟。
他穿着一身兽皮缝制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脸上带着憨憨的笑容。
看到古灵儿,万兽天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古师姐,一会儿动手的时候,你可要轻点啊。我怕疼。」
他的声音软糯,听起来十分可爱。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万兽天也太可爱了吧!」
「是啊,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修士。」
「可惜一会儿就要被古师姐揍了。」
古灵儿看着他天真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比赛开始。」
随着侍卫的话音落下,万兽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眼神一凝,右手猛地一挥。
「出来吧,小白!」
「吼 ——」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响起。
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大白虎,凭空出现在擂台之上。白虎身长三丈,高丈余,毛发如雪,额头上刻着一个黑色的 「王」 字。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眼神凶狠地盯着古灵儿,周身散发著丹府境中期的强大威压。
「是雪焰白虎!」
「这可是六级灵兽啊,实力堪比丹府境后期!」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雪焰白虎不仅实力强悍,而且速度极快,爪牙锋利,是万兽门最强大的灵兽之一。
没想到万兽天竟然把它驯化成了自己的灵兽。
「小白,上!」 万兽天指着古灵儿,大声喊道。
「吼!」
雪焰白虎再次发出一声咆哮,四肢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古灵儿猛扑过去。它的爪子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古灵儿的喉咙抓去。
古灵儿眼神平静,不闪不避。
就在雪焰白虎的爪子快要抓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微微一侧,如同一片落叶一般,轻飘飘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雪焰白虎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烟尘。它愤怒地转过身,再次朝着古灵儿扑去。
可古灵儿的身法实在太灵巧了。
她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雪焰白虎的攻击中穿梭自如。雪焰白虎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她轻易地躲开了。无论白虎如何咆哮、如何猛扑,都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好厉害的身法!」
「古师姐的身法也太灵动了吧!」
「雪焰白虎根本碰不到她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叹道。
古槐长老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 「随风步」 是古剑门的独门身法,古灵儿已经修炼到了大成境界,身随意动,如风随行。别说一头六级灵兽了,就算是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士,也很难碰到她。
又一次扑空之后,雪焰白虎累得气喘吁吁,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古灵儿看着它,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的小白已经不行了。」
说完,她缓缓拔出了背后的古朴长剑。
「锵 ——」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剑身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
古灵儿手持长剑,一步步朝着雪焰白虎走去。
雪焰白虎看着她手中的长剑,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断地后退。
「小白,别怕!」 万兽天大喊道,可雪焰白虎却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只是一个劲地往后退。
古灵儿走到雪焰白虎面前,举起长剑,没有刺向它的要害,而是用剑背,狠狠地拍在了它的脑门上。
「砰!」
一声闷响。
雪焰白虎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它晃了晃脑袋,然后 「扑通」
一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哈哈哈!」
「笑死我了!白虎竟然被拍晕了!」
「古师姐也太温柔了吧,竟然用剑背拍人!」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万兽天看着晕过去的雪焰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古灵儿收起长剑,看着万兽天,淡淡地说道:「万道友,如果只有这几下,那还不如直接自己走下去。免得受伤。」
本以为万兽天会认输,可没想到,他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诡异的笑容。
「古姐姐,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万兽天笑着说道,「我万兽门的本事,可不止御兽啊。」
说完,他双手猛地合拳。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只见万兽天的手指关节,竟然开始迅速地凸起,一根根尖锐的骨刺从关节处伸了出来,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这些骨刺呈黑色,坚硬无比,像极了猛虎的利爪。
他原本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体,也开始迅速地膨胀起来。肌肉一块块隆起,将身上的兽皮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原本看似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一个身高八尺、肌肉虬结的壮汉。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竟然不比丹府境后期的修士弱多少。
「什么?!」
「万兽天竟然还会体术!」
「这也太夸张了吧!刚才那副天真的样子都是装的吗?」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少年,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古灵儿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没想到万兽天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古世界,现在,该轮到我进攻了。」 万兽天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牙齿。
话音落下,他猛地朝着古灵儿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脚下的黑金熔岩石都被他踩出了一道道裂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就到了古灵儿的面前。
「吃我一拳!」
万兽天大喝一声,带着骨刺的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古灵儿的面门狠狠砸去。
古灵儿眼神一凝,没有后退。她将手中的古剑往空中一抛。
「嗡 ——」
古剑在空中旋转起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周身闪烁着淡淡的蓝光,悬浮在半空中。
随后,她猛地撕下青色长袍的一角,用布条紧紧地缠在双拳之上。
「她要干什么?」
「古师姐竟然把剑扔了?」
「难道她想跟万兽天比拼体术?」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呼起来。
万兽门的体术在整个中州都赫赫有名,以刚猛霸道著称。而古灵儿看起来娇弱无比,竟然敢和万兽天比拼体术,这简直是疯了。
「古姐姐,你这是在找死!」 万兽天狞笑着说道,拳头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砰!」
拳拳相撞,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连擂台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古灵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万兽天却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他失声喊道,「你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古灵儿甩了甩拳头,淡淡地说道:「谁说女子就不能练体术了?」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古师姐太厉害了!」
「竟然能正面接下万兽天的一拳!」
长老席上,几位长老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没想到古灵儿不仅剑法高超,体术也这么厉害。」 一位长老感慨道,「
真是难得啊。」
「她不是真的在跟万兽天比拼力气。」 古槐长老笑着说道,「你们仔细看,她的拳头上聚集着一丝极细的灵力。每次碰撞的时候,她都会用灵力卸掉万兽天的力量,同时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在一点,反击回去,这对灵力的控制要求极高。」
几位长老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赞。
擂台上,万兽天看着古灵儿,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不信!我打不过你!」
他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古灵儿冲了过去。
双拳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古灵儿猛砸过去。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古灵儿不慌不忙,见招拆招。她的拳法灵动飘逸,以柔克刚。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万兽天的锋芒,同时用拳头反击他的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青色的身影和黑色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地移动着,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渐渐地,万兽天开始体力不支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拳头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毕竟,他是靠丹药强行提升的力量,根本无法持久。
而古灵儿却依旧气息平稳,动作丝毫不乱。
古灵儿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掌拍出。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万兽天的胸口。
万兽天喷出了一口鲜血,向后飞去,差点就摔出了擂台。
他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胜负已分。
所有人都以为,万兽天会认输。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万兽天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墨绿色的丹药,想都没想,就塞进了嘴里。
「咕噜」 一声,丹药被他吞了下去。
「嗯?他吃的是什么?」
「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
「难道是禁药?」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疑惑地议论起来。
古槐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那颗丹药里蕴含着一股极其阴邪的能量。
「不好!」 古槐长老低喝一声,「这是万兽门的禁药」化形丹「!服用之后,能暂时获得妖兽的力量,但副作用极大,而且会失去理智!」
话音刚落,万兽天的身体就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撑破,露出了布满绿色纹路的皮肤。他的肚子以惊人的速度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一个充了气的皮球,还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
他的四肢开始缩短、变粗,手指和脚趾都变成了蹼状。脑袋也变得越来越大,眼睛凸出,嘴巴裂开,露出了满嘴锋利的獠牙。
不过几息的时间,原本看起来天真可爱的少年,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墨绿色蟾蜍!
这只蟾蜍身长三丈,高丈余,浑身覆盖着凹凸不平的绿色疙瘩,疙瘩里不断地渗出粘稠的墨绿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将坚硬的黑金熔岩石都腐蚀的滋滋作响。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演武场。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太恶心了!他竟然变成了一只蟾蜍!」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也太恐怖了吧!」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纷纷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了厌恶和恐惧的神色。
就连古灵儿,也愣在了原地。
她修行多年,见过无数奇奇怪怪的功法,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化形之术。
「这是万兽门的禁忌秘术」万兽化形诀「。」 古槐长老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修炼此术者,需要吞噬无数妖兽的精血,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半人半兽的形态。虽然能获得强大的力量,但也会逐渐失去人性,最终变成真正的妖兽。没想到万兽门竟然敢把这种禁术传给弟子。」
擂台上,变成蟾蜍的万兽天,发出了 「呱呱」 的怪叫声。它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杀戮欲望。
它死死地盯着古灵儿,长长的舌头在嘴边舔了舔,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古灵儿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召回空中的古剑。
「回来!」
可就在这时,蟾蜍突然动了。
它猛地张开大嘴,一条长达数丈的红色长舌,如同闪电一般射了出来。长舌上布满了倒刺,还沾着粘稠的墨绿色粘液,散发著刺鼻的腥臭味。
长舌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比古灵儿的召唤还要快上一分。
「啪!」
长舌精准地卷住了空中的古剑。
蟾蜍猛地一甩头。
「嗖 ——」
古剑被长舌卷着,狠狠地甩向了台下,重重地插在了地面上,剑身没入大半,只留下剑柄在外。
「什么?!」
「古剑被甩出去了!」
「古师姐没有剑了!」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古剑门弟子以剑为命,失去了剑,实力就会大打折扣。更何况,对手还是一只失去理智、实力暴涨的邪蟾。
古灵儿看着插在台下的古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呱呱!」
蟾蜍发出了得意的怪叫声,再次张开大嘴,朝着古灵儿喷出了一大口墨绿色的毒液。
毒液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古灵儿铺天盖地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古灵儿不敢大意,连忙运转灵力,身形一闪,躲开了毒液的攻击。
「滋滋滋!」
毒液落在地面上,瞬间冒出阵阵黑烟。
「好强的腐蚀性!」
「古师姐危险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紧张地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擂台。
蟾蜍一击不中,再次发动了攻击。它那长长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鞭子,不断地朝着古灵儿抽打过去。
古灵儿凭借着灵动的身法,不断地躲避着。可没有了剑,她只能被动防守,根本无法反击。而且,蟾蜍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她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这样下去不行啊!」 看台上一位古剑门弟子焦急地说道,「古师姐没有剑,根本不是那只蟾蜍的对手。」
江惟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只蟾蜍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丹府境巅峰了。而且它的毒液和舌头都极其诡异,稍不注意就会中招。
擂台上,古灵儿又一次躲过了长舌的攻击。可她的衣袖还是被长舌扫到了一点。
「嗤啦」 一声。
衣袖瞬间被粘液腐蚀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白皙的手臂。手臂上沾到了一点粘液,立刻就红肿起来,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古灵儿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继续躲避着。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反击。
她的目光,落在了台下的古剑上。
必须把剑拿回来!
想到这里,古灵儿眼神一凝。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蟾蜍发动攻击。
果然,蟾蜍看到破绽,立刻伸出长舌,朝着古灵儿的胸口卷去。
就是现在!
古灵儿猛地一个矮身,躲开了长舌的攻击。同时,她脚下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擂台边缘冲去。
她要去捡回自己的剑!
「呱呱!」
蟾蜍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怪叫。它猛地调转身体,巨大的肚子朝着古灵儿撞了过去。
它的身体极其沉重,这一撞之力,足以将巨石撞碎。
古灵儿脸色大变,连忙停下脚步,侧身躲开。
「砰!」
蟾蜍重重地撞在了擂台的边缘,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擂台边缘的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古灵儿趁机冲到了擂台边,伸手就要去拔插在地面上的古剑。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剑柄的时候,蟾蜍的长舌再次射了过来。
这一次,长舌的目标不是古灵儿,而是那把古剑。
「啪!」
长舌再次卷住了古剑,猛地一甩。
古剑被甩得更远了,直接飞出了演武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
古灵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喊声。
没有了剑,面对这古怪邪蟾她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再也没有了反击的能力。
蟾蜍看着绝望的古灵儿,发出了得意的怪叫声。它缓缓地朝着古灵儿走去,巨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嘴里不断地滴落着粘稠的毒液。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了古灵儿的头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擂台。
古槐长老更是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想要冲上去救人,可比赛规则规定,外人不得干涉比赛。一旦干涉,就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甚至会被逐出宗门大会。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古灵儿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她银牙紧咬,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在那原本就因紧张而失了血色的唇瓣上压出一道惨白的印痕。
她周身开始运行起淡青色的灵力波动,但那灵力波动刚运转开来就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如同被烈火炙烤的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那墨绿蟾蜍吐出的粘液,粘稠得如同腐烂的沼泽淤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黏腻地糊在她灵力表面。
每一滴墨绿色的液体落下,都腾起一阵淡白色的烟雾,伴随着布料被侵蚀的轻微「嘶嘶」声。灵力虽能护住她的肌肤血脉,护住她体内的灵力流转,却独独护不住她身上那袭的青色裙袍。
「呲啦——」
第一声裂帛之音在喧嚣的赛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古灵儿只觉左肩一凉,那被粘液浸润最重的肩头布料,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露出下面一片白腻如脂的圆润肩头,以及精致深陷的锁骨窝。
那处肌肤因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起细小的疙瘩,在周围墨绿粘液的映衬下,白得几乎晃眼。
她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凉的羞耻感瞬间窜上脊背。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掩,可那巨大的蟾蜍早已咆哮着扑来,她只能将所有灵力灌注于双臂,凝聚成最为刚猛的一记「崩山拳」,带着她全部的不甘与怒火,狠狠砸向那蟾蜍鼓胀的、如同小山丘般的白色肚皮!
「砰!」
闷响传来,仿佛一拳打在了一团浸饱了水的陈年旧棉絮上。
古灵儿只觉拳面所触之处,柔软、滑腻、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弹性,那墨绿色的皮肤表面瞬间荡开一圈圈黏稠的波纹,将她拳头上携带的灵力巨力,如同泥牛入海般,无声无息地吞噬、化解。
那邪恶蟾蜍庞大的身躯只是微微晃了晃,连一丝晃动都未见,反倒是它那双鼓凸的、蒙着一层灰白翳膜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轻蔑。
「呱——!」
蟾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破锣般的怪叫,它那宽大的、布满墨绿色疙瘩的嘴巴骤然张开,一条粉色的、覆盖着细密黏液的长舌,如同出洞的毒信,带着一股腥风,电射而出!
太快了!
古灵儿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将灵力护身再次加厚,却根本来不及闪避。
那粉色长舌瞬间缠绕上了她纤细的右脚踝,冰凉、滑腻、带着令人生理不适的吸附感,紧紧箍住她娇嫩的肌肤。
即便有灵力隔绝,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舌头上细密的肉刺,正隔着灵力,轻轻刮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啊!」古灵儿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那蟾蜍巨大无比,力量更是恐怖,它猛地一甩头,那长舌便如同一条粗壮的绳索,轻易地将古灵儿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只觉天旋地转,视野中的擂台地面、远处的看台、天空的云彩,都疯狂地旋转起来。她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距离地面足有数丈之高,裙摆失去重力牵引,如同凋零的花瓣,无奈地垂落,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不……!」古灵儿惊骇欲绝,双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抓住那垂落的裙摆,遮掩住即将暴露的羞处。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那蟾蜍的长舌,竟然在空中诡异地蠕动、分裂!就像是一条活物被生生撕裂,它从舌尖处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条同样灵活、同样覆盖着黏液的「触手」。
其中一条依旧牢牢缠绕着她的右脚踝,将她倒吊在空中;另一条则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瞬间俯冲而下,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她试图遮掩的双手手腕!
「呱!」蟾蜍再次怪叫,那分裂的舌头猛然收紧!
「呃啊!」古灵儿只觉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剧痛,骨头仿佛都要被勒碎。她双手被那条舌头死死缠住,拉扯着向上提起,被迫举过头顶,整个上半身和腰腹以下,在重力作用下,彻底暴露在数万道目光之下!
「嘶——」
擂台周围,以及远处层层叠叠的看台上,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如同沸水炸锅般的喧哗与骚动。
无数双眼睛,在那一瞬间,都瞪圆了,直勾勾地锁定了擂台中央、被倒吊在半空的那道身影。
她身上的青色裙袍,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肩头的布料被腐蚀殆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胸前的衣襟在挣扎中崩裂,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无遗,那饱满圆润的玉乳,因倒吊的姿势而向上耸起,被仅存的几缕布料勉强托住,大半个乳球都颤巍巍地挤了出来,顶端那一点嫣红虽未完全露出,却已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热心跳。
最为致命的是,她的裙摆彻底垂落,腰肢以下,除了被那条粉色长舌缠绕的右腿,其余部分毫无遮掩。
那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两腿之间,那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条薄薄的、同样被粘液打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亵裤勉强覆盖着。
亵裤的布料紧紧贴合著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清晰的、微微隆起的丘壑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细密的缝隙。
古灵儿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众目睽睽」这四个字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带着炽热、贪婪、惊叹、甚至下流,黏在她暴露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处最不该被窥探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将她淹没,她脸颊、脖颈、甚至暴露在外的肩头和胸前肌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绯红,那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说不出的妖冶和屈辱。
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挡,可她整个人被蟾蜍控制,双手被缚,右腿被缠,唯一能动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了几下,却只让那仅存的遮蔽物——那薄薄的亵裤——在肌肤上摩擦得更紧,反而更加凸显了那里的形状,引来下方更密集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这……这古灵儿……」
「天哪,我竟不知古剑门的首席弟子,身材竟这般……」
「啧啧,平日里冷冰冰的,没想到衣服下面……」
「那腿,那腰……嘶,真想摸一把……」
下流猥亵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虽被擂台结界隔绝了大半,但那无数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却如同无形的利刃,将她身上仅存的尊严一层层剥离。
古灵儿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紧牙关,拼命不让泪水落下,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卑鄙!无耻!」看台之上,古槐长老霍然起身,须发皆张,双眼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指着擂台上那丑陋的蟾蜍,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变调,「
万兽天!你用此等下作手段,算什么好汉?!我古剑门……」
……………………
擂台上,那墨绿蟾蜍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让万人瞩目的感觉。
它鼓胀的肚皮微微起伏,那双丑陋的眼睛盯着古灵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如同破风箱拉扯般的「呱呱」声,在结界内清晰可闻。
「古……师……姐……快……认……输……吧……」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它仿佛在品味着即将到来的胜利,以及胜利之外,更令人兴奋的「附加成果」。
古灵儿却死死抿着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划过她因充血而涨红的小脸,滴落在半空,被风吹散。
她没有开口认输。
她不甘心!她古剑门首席弟子,从小便是天之骄女,怎能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败给这样一个卑鄙小人?!她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舌头的束缚,寻找那一线生机。
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挣扎到最后一刻!
「呱!」
蟾蜍似乎被她的「不识抬举」激怒,又或许只是想欣赏她更深的绝望。
它那巨大的白色肚皮再次鼓胀起来,比之前更加夸张,仿佛里面塞满了即将爆炸的气体。
紧接着,它张开巨口,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臭扑面而来,一团更加粘稠、颜色更深、几乎呈墨黑色的粘液,如同炮弹般喷射而出!
但这团粘液在空中并未散开,而是诡异地凝聚在一起,并且还在蠕动、变化。当它落在擂台地面上时,「啪」的一声散开,里面竟然蹦出了数十只巴掌大小的小蟾蜍!
这些小蟾蜍通体呈暗绿色,背上布满了更密集的疙瘩,眼睛小而圆,透着股诡异的亮光。
它们刚一落地,便发出一连串「咕呱、咕呱」的清脆叫声,声音密集,如同夏夜池塘边的虫鸣,可在此刻的擂台上,却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
更诡异的是,这些小蟾蜍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声的号令,目标明确,那无数双小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半空中被倒吊的古灵儿!
然后,它们后腿猛地一蹬,如同数十颗绿色的小爆竹,朝着古灵儿的身体,铺天盖地地跳了过去!
「咕呱!咕呱!」
密集的跳跃声和叫声交织在一起。古灵儿只觉眼前一花,无数暗绿色的身影便扑到了她身上!
这些小蟾蜍没有腐蚀性,但它们身上的粘液却更多、更滑腻。
它们落在古灵儿暴露的肌肤上,带来冰冷、黏糊糊的触感,然后立刻便顺着肌肤、顺着破损的衣襟,往里面钻去!
「啊!走开!走开!」古灵儿终于崩溃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却因为被倒吊和束缚,只能无力地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正钻进她破碎的衣领,在她胸前饱满的乳肉之间爬行,那细小的爪子刮擦着娇嫩的乳晕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尖叫的酥麻和恶寒。
有几只甚至钻进了她腋下,那处本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被这些异物入侵,让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下半身。
那些小蟾蜍似乎对温暖、潮湿的地方有着天生的趋性。
它们顺着她垂落的裙摆,争先恐后地跳了上去,然后立刻便钻进了那仅存的、薄薄的亵裤与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
「不!不要!」古灵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疯狂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滑腻的躯体,正贴着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一点点往上爬,那细密的爪子刮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强烈恶心与奇异刺激的感受。
有一只格外「勇敢」的小蟾蜍,似乎嗅到了什么更诱人的气息,它奋力一跳,竟然直接跳到了古灵儿两腿之间,那被薄薄亵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丘壑之上!
「咕呱!」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叫声,小小的身体立刻便陷入了亵裤与那处娇嫩肌肤形成的柔软凹陷之中。
它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温暖和包裹感,小小的肚皮贴着那薄薄的布料,正对着下面那道幽秘的缝隙,随着它急促的呼吸,那柔软的肚皮便一次次地轻轻碰触、挤压着布料下最敏感的花瓣。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鲜明。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个冰冷、滑腻、有着细微凸起的小生命,正贴着她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幽谷入口,随着它的呼吸起伏,带来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触碰和挤压。
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古灵儿浑身一颤,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竟因这诡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分泌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迅速打湿了那处的亵裤布料。
亵裤被打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著那处的轮廓,将下面那两片微微外翻、因充血而显得更加娇艳的阴唇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都隐约勾勒出来。
湿透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带来冰凉与黏腻交织的感受,而那上面的小蟾蜍,却依旧赖着不走,甚至因为湿润,似乎更加兴奋,那细小的爪子隔着布料,轻轻抓挠了一下。
「嗯……!」古灵儿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羞耻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被一个丑陋的怪物控制,被一群恶心的小怪物侵犯最私密的领域。
那种强烈的、混合著生理性厌恶、心理上屈辱、以及身体深处因陌生触碰而产生的微妙刺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再也无法忍受。
「我……我认输!我认输!!」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带着哭腔,几乎嘶吼出声。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哗——」
赛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哗然。
议论声、惊叹声、叹息声、嘲笑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水翻滚。
「竟然……认输了?」
「也是,这般屈辱,换谁也受不了。」
「可惜了,本还想看万兽天还能耍什么花样……」
「哼,赢了比赛,输了人品,万兽门此举,令人不齿!」
无数道目光,复杂地落在那个倒吊在空中、衣衫破碎、泪流满面的女子身上,有惋惜,有幸灾乐祸,有贪婪,也有少许同情。
看台上,古槐长老颓然坐倒,面上肌肉抽搐,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溢出。
擂台上,听到「认输」二字,那墨绿蟾蜍似乎终于满意了。
它发出一声得意的「呱」叫,控制舌头的那部分猛地一松。
古灵儿只觉身体一轻,随即便是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擂台的地面上。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摔得七荤八素,体内灵力紊乱,气息凝滞。
她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可那些粘在她身上、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却因为她的动作,受到了惊扰,更加疯狂地在她肌肤上乱爬,有几只甚至被她压在了身下。
「咕呱!咕呱!」惊慌的叫声此起彼伏。
古灵儿只觉浑身都被这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覆盖了,胸前、腰间、腿上……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的地方,似乎还有着异样的、沉甸甸的坠感。
她崩溃地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的小蟾蜍,试图将它们赶走,可那些小东西滑溜无比,抓都抓不住,反而因为她的动作,更加深入地钻进了她破碎的衣衫深处。
她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残破的裙摆扯过来,试图盖住自己,可裙摆早就烂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的动作,将更多肌肤暴露出来。
那墨绿蟾蜍迈着笨拙的步伐,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它那双丑陋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生物对雌性生物最原始、最下流的贪婪与垂涎。
它喉咙里再次发出那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却比之前清晰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调侃:
「要……不……是……今……日……有……人……看……着……古……师…
…姐……的……身……子……我……可……真……好……尝……尝……咯……」
它那分叉的舌头,再次伸了出来,在空中灵活地摆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缠绕她脚踝、束缚她手腕的触感,以及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
古灵儿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羞耻、愤怒、恐惧、恶心……所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那怪物,更不敢去看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无处不在的目光。
她只能蜷缩着,如同受伤的幼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一刻。
擂台边缘,数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侍卫,此刻也面露尴尬与同情,快步上前,手中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想要上前为她遮挡。
然而,那墨绿蟾蜍却挡在了古灵儿身前,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将古灵儿与侍卫隔绝开来。它似乎还不想结束这场「展示」,或者说,它还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与羞辱的快感。它那双丑陋的眼睛,在古灵儿破碎的衣衫和暴露的肌肤上流连,最后,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蜷缩的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隐隐显露出湿润轮廓的地方。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暗示意味的「呱」声,然后,它那巨大的、布满疙瘩的爪子,缓缓抬起,朝着古灵儿那处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探了过去……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赛场炸响!
并非来自侍卫,也非来自看台上的古剑门众人。
而是来自另一个方向,一个一直以来沉默观战、此刻却再也无法坐视的位置。
擂台之上,那专供灵剑宗弟子休息的区域,一个身着朴素白衫、面容沉稳的少年,霍然起身。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怒意,目光死死锁在那即将作恶的蟾蜍身上,以及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正是江惟。
他并非对古灵儿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同样有血有肉、有着基本是非观和底线的人,目睹这等公然、下作、近乎兽行的羞辱,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这修仙界,明面上光风霁月、道貌岸然,暗地里又藏着多少这等阴损下三滥的手段?
他不敢再想下去,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裴心仪那破碎无助的模样,心中那股怒火更甚。
他虽未上台,但那一声断喝,已然带着灵力,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那墨绿蟾蜍动作一顿,转过头,那双丑陋的眼睛看向江惟,喉咙里发出一声威胁性的低吼。
而那几名侍卫,也趁机快步上前,强行绕过蟾蜍,将那件黑色斗篷,严严实实地罩在了古灵儿身上,将她那暴露的肌肤和残破的衣衫,全部遮掩起来。
「本场比赛,万兽门弟子万兽天胜!」负责宣布结果的侍卫,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与鄙夷,高声宣布。
声音在灵力加持下,传遍全场,也宣告了这场充满争议与屈辱的比试,终于落下帷幕。
古灵儿被斗篷遮住身体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紧紧裹着那件带着陌生气息的斗篷,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地恸哭起来。
那些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也被侍卫们小心地、一条条地挑了出来,扔回了那墨绿蟾蜍身边。
那蟾蜍见状,似乎也明白「好戏」已收场,它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的身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呱」叫,身体表面的墨绿色光芒一阵涌动,庞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变化,最终化作了那个身形瘦削、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诡异笑意的少年模样——正是万兽天。
他站在擂台中央,面对四周投来的或鄙夷、或愤怒、或复杂的目光,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甚至还抬起手,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古灵儿被斗篷遮掩的身影,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与意犹未尽。
「承让了,古师姐。」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古灵儿耳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矜持与下作,「下次有机会,再……交流。」
古灵儿身体猛地一颤,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立刻从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消失。
侍卫们迅速上前,将古灵儿搀扶起来,护送着离开了擂台。
她低着头,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颌,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她步履踉跄,几乎是被侍卫架着走,仿佛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看台上,古剑门众人脸色铁青。
古槐长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在古灵儿被搀扶下去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栏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灵玉栏杆竟被他一掌拍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此子……此子其心可诛!」古槐长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身旁的古剑门掌门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同古钟轰鸣:「比赛已毕。
胜负已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落在那个已经化为原形、正得意洋洋地被自己门人接下去的万兽天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森然寒光,「但有些账……未必就此了结。」
他话说得含蓄,但那其中蕴含的怒意与杀机,却让周围几个门派的首座都微微心凛,不敢多言。
赛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眼看下一场比试即将开始。但这场充满争议、香艳又屈辱的比试,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注定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深深烙印在当事人的心底,成为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从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
很快,今日的比赛全部都分了胜负。
一名金甲侍卫走上擂台,高声宣布道:「本届宗门大会八强弟子已全部产生!他们是 —— 灵剑宗江惟!灵剑宗钟孝吾!阴阳阁阴无痕!阴阳阁刑萧!万法门楚云天!万兽门万兽天!药王谷药露!尸阴宗尸将!」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大洗牌!今年真是大洗牌啊!」
「万兽门和药王谷竟然都进八强了!这可是头一回!」
「古剑门太可惜了,那万兽门万兽天手段过于肮脏。」
「最让人意外的还是灵剑宗啊!竟然有两位弟子打进了八强!」
「看来这次冠军,还是阴阳阁和万法门的争夺。」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为今年的八强名单感到震惊。曾经的八大宗门格局被彻底打破,黑马频出,让本届宗门大会的悬念变得更大了。
「接下来,进行八强赛抽签!」
侍卫捧着一个金色的玉盒走上擂台。
八强选手依次上前,从玉盒中抽出自己的对手。
江惟走上前,伸手从玉盒中拿出了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 「三」 字,对手是药王谷药露。
钟孝吾抽到了阴阳阁刑萧。
万法门楚云天对阵尸阴宗尸将。
万兽门万兽天对阵阴阳阁阴无痕。
抽签结果公布,看台上再次响起了阵阵议论声。
「江惟对药露,应该不成问题。」
「钟将军对阵刑萧就不好说了,刑萧的实力不比阴无痕差多少。」
「最精彩的肯定是阴无痕对万兽天!一个是婴灵之下第一人,一个是刚用那诡异禁术打败古灵儿的黑马,不知道谁能赢。」
「楚云天对尸将应该是稳操胜券,尸阴宗的功法虽然阴邪,但楚云天的雷法正好克制他们。」
江惟看着手中的玉牌,眼神平静。
药王谷的毒术确实厉害,但他的灵火专克天下阴毒邪秽,药露的毒术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
他真正担心的,是钟孝吾对阵刑萧。
「江师弟,别担心我。」 钟孝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不就是一个刑萧吗?我还没放在眼里。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惟看着他自信的样子,笑了笑:「钟师兄,小心一点。刑萧的阴阳煞冥功很厉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钟孝吾拍着胸脯说道。
两人一起走出演武场,朝着天府楼皇家驿馆走去。
夕阳西下,街道上的行人依旧熙熙攘攘,到处都在议论著今天的比赛。
………………
入夜,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江惟与裴心仪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静谧。
听雪院的夜晚,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可江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第八十四章 神识相斗药王鼎
今日的神都皇城,晴空万里如洗。湛蓝的天幕没有一丝云絮,金色的阳光泼洒而下,将演武场的地面照得熠熠生辉,连风里都带着一丝冬季的阴冷,却吹不散场中浓稠得化不开的紧张气息。
宗门大会八强战的号角早已吹响,能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各大门派倾尽全力培养的天之骄子。数十万观众座无虚席,连过道和围墙都挤满了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中央的擂台上,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演武场正上方的虚空之中,那座由上品阵法凝聚而成的皇阙行宫静静悬浮。
鎏金飞檐在阳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层层金帘垂落,将内部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却挡不住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皇室威严。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早已起身行礼,神色恭敬。
金帘之后,第二层。
二皇子周居轶慵懒地斜倚在白玉卧榻上,玄色绣龙锦袍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
他半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鸽血红玉佩,身后四名侍女轻摇蒲扇,连一丝风声都不敢带出。
他身侧的李诗诗端坐着,淡粉色的裙垂落如瀑,裙摆上的银线莲花在光影下仿佛要翩翩起舞。
她没有看身边的皇子,也没有理会下方的喧嚣,只是静静地望着演武场,湛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湖,看不出丝毫情绪。
「第一场,万法门楚云天!对阵尸阴宗尸将!」
侍卫洪亮的声音穿透全场,瞬间点燃了观众的热情。
「楚云天!楚云天!」
「楚师兄必胜!」
欢呼声浪中,一道淡蓝色为主交织着金色的身影缓步走上擂台。
楚云天依旧是那副宛如谪仙的模样,长发用云纹发带束起,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周身灵力收敛得一丝不剩,仿佛只是个普通的书生。
他的对手尸将,早已在演武场擂台另一侧等候。
尸将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色旧衣,面色青灰,双眼空洞,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臭和阴煞之气。
他是尸阴宗百年不遇的天才,一手控尸术出神入化,之前的比赛中,曾以一己之力召唤出百具尸傀,硬生生将对手耗死。
「比赛开始!」
侍卫的话音刚落,尸将就猛地动了。他双手结印,口中发出晦涩的咒语。
「尸傀大阵,起!」
「吼——吼——」
无数凄厉的嘶吼声响起。演武场擂台地面彷佛裂开一道道缝隙,一具具青面獠牙的尸傀从地下爬了出来,密密麻麻,瞬间布满了大半个场地。这些尸傀皮肤坚硬如铁,刀枪不入,悍不畏死,朝着楚云天猛扑过去。
楚云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第一具尸傀的利爪就要抓到他的面门,他的身影却突然变得模糊。
「砰!」
利爪穿过了楚云天的身体,却只抓到了一道残影。那残影由无数淡蓝色的雷电交织而成,被击中的瞬间轰然爆炸,强大的电流瞬间将那具尸傀炸得粉碎。
「残影?!」
「好快的速度!」
观众们惊呼起来。
尸将脸色一变,立刻操控所有尸傀朝着楚云天的新位置扑去。可无论尸傀的速度有多快,抓到的永远都只是一道雷电残影。每一次爆炸,都会有几具尸傀化为飞灰。
楚云天的身影在擂台上不断闪烁,如同鬼魅一般。他甚至没有主动出手,只是凭借着身法,就让尸将和他的尸傀大阵狼狈不堪。尸将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连楚云天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没用的,你的速度太慢了。」
楚云天的声音突然在尸将身后响起。
尸将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
只见楚云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双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道淡蓝色与金黄色交织的雷电。那雷电凝练如刀,散发着恐怖的毁灭气息。
「万象指。」
楚云天的声音平淡无波,身影却已经化作一道电光,瞬间冲到了尸将身前。
尸将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楚云天的双指,赫然插入了尸将的肩膀半指。
他显然是留手了。若是这一指插在心脏上,尸将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
「呃啊——」
尸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想要挣脱。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无数细密的雷电丝网牢牢捆住,动弹不得。雷电顺着经脉蔓延全身,麻得他连一丝灵力都运转不了。
楚云天轻轻一推。
尸将便如滚动的石头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
「第一场比赛,万法门楚云天胜!」
侍卫高声宣布道。
「楚云天!楚云天!」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楚云天没有理会观众的欢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下了擂台。
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很快,第二场比赛开始了。
「第二场,阴阳阁阴无痕!对阵万兽门万兽天!」
听到万兽天的名字,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昨天他服用禁药化身邪蟾,用卑鄙手段打败古灵儿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神都。所有人都对他嗤之以鼻,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
阴无痕缓步走上擂台。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皮肤苍白,纯黑色的眼眸没有一丝眼白,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阴煞之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万兽天也走上了擂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显然是昨天服用禁药的副作用还没有消退,但他的眼神依旧凶狠,死死地盯着阴无痕。
「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万兽天立刻发动了攻击。
他双拳紧握,关节处伸出尖锐的骨刺,朝着阴无痕猛冲过去。
「喝!」
他大喝一声,带着骨刺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阴无痕的面门狠狠砸去。
阴无痕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阴无痕的胸口。
可阴无痕却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挠痒痒一般。
万兽天脸色大变,连忙收回拳头,再次朝着阴无痕打去。一拳,两拳,三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阴无痕的身上。
可无论他怎么打,阴无痕都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体仿佛是用玄铁铸成的一般,刀枪不入。
「打够了吗?」阴无痕的声音沙哑冰冷,「该我了。」
话音落下,他的右手突然发生了恐怖的变化。那右手皮肤迅速褪去,变成了血红色,青筋暴起,指甲变得又尖又长,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阴阳鬼手!」
这正是之前苏振邦用过的阴毒功法,而这阴无痕比苏振邦修炼得更加精深。
万兽天心中大骇,知道自己不是阴无痕的对手。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了那颗墨绿色的禁药,想都没想就塞进了嘴里。
「咕噜」一声,丹药下肚。
「啊——」
万兽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再次开始膨胀变形。
皮肤变成墨绿色,肚子鼓得像个皮球,四肢缩短变粗,很快就变成了那只巨大的恶心蟾蜍。
连续两天服用禁药,显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这一次化身邪蟾,他的气息比昨天弱了不少,身上的疙瘩也变得暗淡无光。
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呱!」
邪蟾发出一声怪叫,猛地张开大嘴,一条长达数丈的粉色长舌如同闪电般射了出去,紧紧地缠住了阴无痕的双腿。
他猛地用力,想要把阴无痕拽倒。
可阴无痕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阴无痕冷笑一声,伸出血红的鬼手,一把抓住了长舌。
邪蟾想要收回长舌,却发现根本拽不动。
阴无痕手臂猛地一甩。
「嗖——」
巨大的邪蟾被他硬生生甩到了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
一声巨响,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邪蟾被摔得七荤八素,四脚朝天,怎么也翻不过身来。
阴无痕缓步走到邪蟾身边,抬起了血红的鬼手。
「嗤啦!」
鬼手如同利刃一般,轻易地划破了邪蟾坚硬的皮肤。
昨天古灵儿拼尽全力都无法破开的蟾皮,在阴无痕的鬼手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邪蟾的肚皮上,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阴无痕的鬼手继续深入,直接穿透了邪蟾的肚皮,探入了它的体内。
很快,他的手握住了一个滚烫跳动的东西。
那是邪蟾的心脏。
只要他轻轻一捏,万兽天就会立刻毙命。
邪蟾剧烈地扭动着四肢,发出绝望的哀鸣。
「我……我认输!我认输!」
它用最后的力气喊道。
阴无痕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了鬼手。墨绿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腐蚀着丝丝白烟。
「第二场比赛,阴阳阁阴无痕胜!」
侍卫高声宣布道。
看台上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虽然大家都觉得阴无痕下手太过狠毒,但一想到万兽天昨天的卑鄙行径,又觉得他是活该。
阴无痕没有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万兽天,只是甩了甩手上的血污,转身走下了擂台。
两场比赛,都是以绝对碾压的姿态结束。
楚云天的飘逸凌厉,阴无痕的狠辣霸道,都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次宗门大会的冠军,恐怕就要在这两人之间产生了。
皇阙行宫内,周居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阴无痕。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诗诗,却发现她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阴无痕身上,而是穿过层层金帘,牢牢地定格在了看台之上。
那里,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江惟依旧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素白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
李诗诗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湛蓝色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第三场比赛,灵剑宗江惟,对阵药王谷药露。
马上就要开始了。
擂台中央,手持令旗的侍卫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道两道的身影上。
那看台之上,江惟目光落在对面那道倩影之上。
那是药王谷此次参赛的弟子,药露。
她并未穿着药王谷的弟子服,而是换了一袭极为特殊的黑色裙袍。
那裙袍不知是用何种灵蚕丝织就,轻薄如蝉翼,垂坠感极佳,通体漆黑如墨,却又不显半分沉闷,反而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晃眼。
最为别致的是那裙摆的设计,并非连绵成片,而是被裁剪成了无数细碎的流苏状布料,层层叠叠地垂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些碎布便如柳絮般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其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若是有人离得近了细看,便会发现那美腿之上,实则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宛如肉色的极薄丝绸。
这丝绸乃是极西部附庸国进贡皇室的贡品,名为「幻肤纱」,触手温润滑腻,穿戴之后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凑得极近,方能瞧出那层若有若无的朦胧光泽。
这等珍稀之物,若非在药王谷地位极高、深受掌门宠爱的亲传弟子,断无可能拥有。
药露生得一副极妩媚的好皮囊,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似醉非醉,嘴角常含三分笑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刻入骨髓的妖娆,却又偏偏不俗气,反倒有种浑然天成的风流韵味。
她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江惟身上,如同在打量一件极有趣的玩物,朱唇轻启,声音娇软得能勾出人心底的馋虫:「江公子……待会儿可要对奴家轻点哦……」
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钩子似的,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听得人耳根子一阵发软。
配合着她那微微侧身、指尖轻抚裙摆碎布的动作,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意味,便这般直白地散溢开来。
江惟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与清冷。
他心中暗自诧异,这药王谷向来以医术以及毒术独步中州,门下弟子多行走在悬壶济世或炼毒制蛊之间,怎会有这等风格迥异、媚骨天成的弟子?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微微拱手,客气道:「药师姐说笑了。师姐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应是师姐手下留情,对在下轻点才对。」
「咯咯咯……」药露闻言,掩唇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伴随着胸前的阵阵起伏,那黑色薄衫下的波澜便随之荡漾,极具视觉冲击力,「江公子真会说话,奴家都要不好意思了呢。」
就在这言语交锋、暗流涌动之间,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预兆,药露那原本娇软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了几分,她脚下莲步轻点,身形未动,那大地深处却猛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律动。
「嗖嗖嗖!」
数道破空声骤然响起,只见擂台坚硬的青石板缝隙之中,猛然窜出数条粗壮如蟒、通体翠绿的藤蔓!那藤蔓之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顶端更是盛开着妖艳的紫色小花,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香气,如同数条吐信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朝着江惟绞杀而去!
这藤蔓不仅坚韧,更蕴含着极强的木属性灵力,一旦被缠绕住,那倒刺便会瞬间刺入肌肤,注入麻痹神经的剧毒。
江惟面色不变,看着那逼近的藤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平静道:
「药师姐这招,怕是对我不起作用,宗门大会进行数日了,药师姐还不知在下修行的恰好是火属性功法吗。」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轻一弹,一簇赤红色的火苗骤然跃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几根翠绿藤蔓之上。
「呼——」
那火苗看似微弱,却如同星火落入干柴,瞬间便引发了燎原之势!
原本气势汹汹、坚韧无比的藤蔓,在接触到那至阳烈火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惨叫,水分被瞬间蒸发,翠绿迅速枯黄、焦黑,眨眼间便化作了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药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哎呀,看来火克木这道理,江公子运用得倒是炉火纯青呢。那奴家只好换种玩法了。」
她玉手轻轻一挥,掌心光芒一闪,一尊古朴精致、通体布满药纹的小型药鼎,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这药鼎一出,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那是……药王鼎?」
「这药露把药鼎拿出来做什么?难道真想现场炼药?」
「嘿,怕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想用炼药术来挽回点面子吧?」
「这就更有趣了,在演武场上炼药,这药王谷还真是别出心裁。」
各种嘲讽、戏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药鼎乃是炼药之物,虽有防御之效,但用来对敌,未免有些不伦不类。
药露充耳不闻,只是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单手掐诀,那尊药鼎便迎风暴涨!
「嗡——」
一阵沉闷的嗡鸣声响起,那原本不过巴掌大的药鼎,转瞬间便化作了一座足有半座演武场大小的庞然大物!
鼎身之上,那些古朴的药纹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幽幽的光芒,鼎口朝下,如同一座倒扣的巨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这是药王谷的那件重宝——药王鼎?!」看台上,有眼尖的宗门长老失声惊呼,「传闻药王鼎可炼万物,炼药效率极高,甚至能炼制活人傀儡…
…但从未听说它还能用来攻击啊!」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药露那纤细的手指间,又多了一枚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玉笛。
她将玉笛横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呜——呜呜——」
笛声呜咽,并不尖锐,反而低沉婉转,如泣如诉,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随着笛声响起,一股浓郁至极的药香,瞬间从那巨大的药王鼎中飘散出来,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那香味并不刺鼻,反而甜腻得让人浑身发软,心跳加速。
「不好!这是……这是药王谷秘传的『销魂蚀骨香』!」看台上,一位宗门首座脸色大变,连忙运转灵力护住心神,大声警示道,「大家小心,这是针对神魂与肉体的双重魅惑之毒!」
然而,他的警告终究晚了一步。
那些修为较低的看客,只觉得眼前一花,脑海中一片恍惚,仿佛眼前的演武场都变得扭曲起来,那原本狰狞的药王鼎,竟在眼中变得柔和而充满诱惑。
江惟站在场中,首当其冲。
他只觉那笛声如同有了实质,丝丝缕缕地钻入耳膜,顺着经脉直抵心神。
那香味更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他眉头紧锁,沉声道:「药师姐,你这些手段,对我可是起不了效果的。」
话虽如此,但他正欲凝结火焰,破开这迷障之时,那空中的药王鼎却骤然落下!
「轰!」
一声巨响,整个演武场仿佛都震了三震。
那巨大的药王鼎,不偏不倚,将江惟连同药露本人,尽数扣在了其中!
顿时,鼎外之人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能听到那一阵紧似一阵、愈发急促诡异的笛声,透过厚重的鼎壁,沉闷地传了出来。
……
药王鼎内,另一番天地。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诡异的笛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被无限放大、拉长,如同魔音灌耳,直刺神魂。
不好!
江惟心头一凛,正欲捂住耳朵,隔绝这魔音,却惊恐地发现,那笛声竟似能穿透肉体,直接在他识海之中炸响!
「呜——呜——」
那声音里,带着浓烈至极的魅惑之意,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剥离他的理智,拉扯他的意识。
江惟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原本漆黑一片的视野,竟开始扭曲、变幻。
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灯火通明、奢靡至极的阁楼。
阁楼四壁挂着轻纱幔帐,颜色粉嫩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人腿软的甜腻药香。
四周有数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抚琴吹箫,那乐声与之前的笛声遥相呼应,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
而在他身前,更有几名衣不蔽体的舞姬,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她们身上仅挂着几缕薄纱,每一次旋转跳跃,那雪白的肌肤、诱人的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而最令江惟心神震颤的是,他身旁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温香软玉。
他转过头,只见药露正紧贴着他的身子,坐在他身侧。
她那原本黑色的裙袍,此刻竟已化作了一件半透明的绯色薄纱,那里面包裹着的娇躯,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
她那饱满圆润的酥胸,正软软糯糯地挤在江惟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她伸出纤细玉指,轻轻拈起一颗紫莹莹的葡萄,剥去外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然后送到江惟嘴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伺候情郎。
「江公子……」她吐气如兰,气息喷洒在江惟的耳畔,引起一阵酥麻,「这宗门比赛打打杀杀的,有何好的?不如留在这里……这里多好啊……」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手,那几名正在跳舞的女子便如同听到了号令,立刻围了上来,将江惟团团围住。
江惟心中清明,深知这定是幻境无疑,但这幻境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感受到药露肌肤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人沉醉的幽香,能听到那些女子每一次心跳的律动。
他努力想要运转灵力,冲破这幻境,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运转竟变得迟缓无比,仿佛被什么力量给禁锢住了。
此时,那几名舞姬已经靠了过来。
她们举手投足间,无不卖弄着风骚,刻意的用身体摩擦着江惟的肉体。
她们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气,那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疯狂催情毒药。
在江惟还在思索如何破局之时,一名身姿最为火辣的女子,竟直接跨坐在了江惟的腿间!
她那饱满的酥胸几乎要从那低垂的衣襟中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白得晃眼。她双手搭在江惟的肩上,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江惟的胯下,开始缓缓扭动。
那是一种极其下流、却又极其诱惑的扭动。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画着圆圈,每一次扭动,都仿佛在索取,在挑逗,在引诱江惟体内最原始的兽欲。
转眼间,江惟的长袍已被周围的女子褪去,露出了光滑强壮的胸膛。
那右手边的女子,趁机抓起江惟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高耸的胸脯上。
那饱满的嫩肉在江惟掌心中变形,她引导着江惟的手掌,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磨蹭,随后又将江惟的食指含入自己温热的口中。
「啧啧……」
水渍声响起,她伸出丁香小舌,灵巧地缠绕着江惟的手指,那温热丝润的触感,以及那舌尖传来的吸吮力道,让江惟感觉无比真实,甚至有一股酥麻感顺着手指直冲脑门。
左手边的女子也不甘示弱,她竟直接抓起江惟的另一只手,夹在了自己丰满的玉腿之间。
这女子好生淫荡,下身竟不着半块布料!
那粉嫩的花户,不知是涂了什么「欲女精油」还是早就已经洪水泛滥,湿漉漉、滑腻腻的。
她大腿内侧宛如一条丝滑的通道,紧紧夹着江惟的手臂来回蠕动。
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蠕动,都蹭过江惟的肌肤,留下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口水」。
「嗯……」江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这幻境太过诡异,他的身体竟在这全方位的刺激下,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而江惟的双腿之间,竟还跪着两名女子!
她们如同发情的母狗,趴伏在地上,伸出温热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江惟的脚趾。
那脚趾每一处缝隙,都被她们含在嘴中,仔细地吮吸、舔舐。那种脚底传来的酥麻痒意,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口水从她们嘴中溢出,顺着江惟的脚踝滑落,滴在地上。
而那正对着坐在江惟胯上的女子,早已趁乱将江惟的裤子褪去!
那惊人的尺寸,在空气中昂首挺立,青筋暴起,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这等「宝物」,让那女子都有些惊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下身更是瞬间变得更加湿润。
那阳具直冲云霄,根本不用手扶。
那女子下身早已泛滥成灾,她双手搭在江惟肩上,那两腿之间,湿漉漉的蜜穴对准那骇人的巨物,缓缓坐下。
「啊——哦——哦哦哦——!」
那宛如贯穿身体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女子的全身!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荡的呻吟。
那声音中充满了满足与快感,每没入一分,便是强于别的男人十倍百倍的刺激!
当那巨物完全没入那女子紧致的小穴之中后,那女子妖艳的小腹竟微微鼓起,勾勒出那巨物的形状。
她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喃喃道:「奴家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公子这样的宝物呢……好大……好满……」
随后,她那曼妙的腰肢开始前后蠕动,每次蠕动,那蜜穴包裹着阳具发出「滋滋滋」的水渍声,淫靡至极。
她双手紧紧搂住江惟的脖子,嘴紧紧吻住江惟的嘴唇,将那条丁香小舌伸入江惟口中,疯狂地搅动。
那淫靡的津液从女子口中流出,流到江惟那光滑强壮的胸膛上,滑腻冰凉。
那女子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蜜穴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吸吮着江惟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令人销魂蚀骨的紧致感。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公子就留着这陪姐姐好不好……奴家会让公子每天欲罢不能的……」
江惟此时虽也被撩拨得有些火热,呼吸变得急促,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却依旧保持着那一抹清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这幻境的交合中,慢慢流逝!那些女子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摩擦,甚至每一次亲吻,都在吸食着他体内的精气与灵力!
他强忍着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努力睁开眼,透过那在他眼前晃呀晃的酥胸缝隙,用眼睛的余光看去。
只见在那幻境的角落里,那药露正端坐在一张软榻之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正饶有兴趣、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香艳的淫靡大戏!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玩味、审视,以及一种即将得手的得意。
而随着江惟灵力的流失,四周的幻境似乎变得更加稳固,那些女子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知羞耻,誓要将江惟彻底拖入这无底的欲望深渊之中……
此时那跨坐在江惟身上的女子,腰肢扭动得愈发剧烈,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她那蜜穴之中,无数细嫩的肉芽如同有生命般探出,轻轻缠绕在江惟那昂扬的巨物之上,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 啊……啊……公子……好深……好烫……"
女子仰着脖颈,那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微微凸起,满脸都是沉醉与迷离。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发梢扫过江惟的胸膛,带来一阵阵痒意。
她那双丰满的酥胸在空气中剧烈晃动,那两点殷红已经硬挺,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江惟只觉得那蜜穴之中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正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吞吐着。
那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能感受到那肉壁上细微的褶皱与纹路,正在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如同一条贪婪的蛇,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 滋滋……滋滋滋……"
那淫靡的水声在阁楼中回荡,伴随着女子高亢的呻吟,交织成一首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
那女子下身泛滥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江惟的大腿,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而那左右两侧的女子,也愈发大胆放肆起来。
右边的女子将江惟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的嫩肉上,那饱满的酥胸在江惟掌心中不断变形。
她引导着江惟的手指,在那两点殷红上轻轻捏揉、捻动,口中发出细细的喘息:" 嗯……公子……轻一点……啊……人家那里好生敏感……"
她说着,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几乎挂在江惟身上。
那温热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江惟的手臂,不断地摩擦着,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她那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大胆的挑逗,那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正在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左边的女子则更加直接放荡。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夹着江惟的手臂,下身那湿漉漉的花户,正毫无遮掩地贴在江惟的肌肤上。
她扭动着腰身,让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在江惟手臂上蹭来蹭去,那湿热的爱液涂满了江惟的手臂,黏腻而温热。
" 公子……人家这里也好痒……好想要……"
她抓着江惟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下身按去。
那手指触碰到那湿热的花户,只觉得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
那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芽,正在有规律地收缩,仿佛一张饥饿的小嘴,正等待着投喂。
江惟被这重重包围之下,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最原始的欲望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那些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混合香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但他眼底深处,依旧保持着那一抹清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流失的速度更加惊人!那些女子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每一次交合,都在源源不断地吸食着他体内的精气与灵力。
若继续这样下去,只怕不出半个时辰,他便会被彻底榨干!
然而,那些女子显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那跪在江惟脚边的两名女子伸出丁香小舌,沿着江惟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微微的痒意与酥麻,让江惟浑身一颤。
其中一名女子,那舌尖已经舔到了江惟的大腿间的内侧,那敏感至极的所在。
她抬起头,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满是诱惑,红唇微张,轻轻含住了江惟大腿内侧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另一名女子顺着江惟的胯下蜿蜒而上,在那囊袋处轻轻打转、舔舐。
那粗糙而温热的舌面,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让江惟的巨物都不由得跳动了数下,青筋暴起,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 嗯……"
江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感。
那跨坐在江惟身上的女子,显然感受到了那巨物的变化。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兴奋,腰肢扭动得愈发剧烈,那蜜穴的收缩也愈发紧凑,仿佛要将那巨物彻底吞噬。
" 公子……奴家感觉到了……您好硬……好烫……"
她俯下身,将那饱满的酥胸贴在江惟的胸膛上,那两点殷红正好抵在江惟的胸肌上,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
她凑到江惟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别忍着了……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的……让奴家好好服侍您……"
她说着,那丁香小舌轻轻探出,在江惟的耳垂上打转、舔舐,然后轻轻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耳朵本就是男人的敏感点之一,被这般刺激,江惟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巨物愈发坚硬,在那女子的蜜穴中跳动不止。
" 啊!"
那女子感受到那巨物的跳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呻吟," 公子……您好厉害……奴家……奴家要丢了……"
她说着,那腰肢剧烈颤抖起来,那蜜穴之中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那巨物之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江惟身上,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着不知所以的话语。
几乎在那女子瘫软的同时,另一名身姿妖娆的女子便已经走了过来,一把将那瘫软的女子推开,自己跨坐在了江惟身上!
" 姐姐累了,那就让妹妹来服侍公子吧……"
这女子生得一副狐媚面孔,眼尾上挑,带着几分狡黠与妩媚。
她下身不着寸缕,那花户早已湿透,她也不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还插在上一名女子体内的巨物,缓缓坐下!
" 啊——!"
那巨物被上一名女子的阴精润滑,轻易便滑入了这女子的体内。
但这女子的蜜穴显然比上一名女子更加紧致,那肉壁紧紧包裹着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 好……好大……"
这女子双手撑在江惟胸膛上,仰着脖颈,满脸都是快意与满足。
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腰肢,那蜜穴如同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吞吐、吸吮着那巨物。
"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阁楼中回荡,愈发响亮,愈发淫靡。
那女子下身的爱液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而此时,那其他女子也都围了上来。
有的女子将酥胸凑到江惟脸侧,那两点殷红几乎要戳到江惟的脸上。有的女子抓起江惟的手,按在自己下身那湿漉漉的蜜穴上,让江惟的手指在那泥泞中穿梭。有的女子则直接凑到江惟耳边,说着各种下流淫荡的话语,试图彻底瓦解江惟的理智。
" 公子……人家这里好痒……您帮帮人家嘛……"
" 公子……您的手指好灵活……人家的小穴好喜欢……"
" 公子……您看人家的胸……是不是很白……很软……"
那些女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江惟的耳膜与神经。
那混合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要将人熏醉。那温热的肉体、那滑腻的肌肤、那娇软的呻吟,无不在引诱着江惟沉沦。
江惟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侵蚀,那最原始的兽欲正在疯狂地翻涌。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燃烧,那巨物在那紧致的蜜穴中愈发坚硬,仿佛要将那女子捅穿!
但——
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力虽然仍在流失,但流失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他的神识在幻境中不断探索,试图寻找那幻境的破绽所在。
而就在此时,他的目光,透过那层层叠叠的肉体,落在了那角落里的一张软榻之上。
那药露,依旧端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但此刻,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按照她的估算,以江惟区区筑元境中期的修为,在这销魂蚀骨香与媚术的双重作用下,早就应该彻底沦陷,成为她砧板上的鱼肉。可这江惟,竟然能坚持到现在!
而且,她能感受到,江惟体内的灵力虽然有所流失,但那精气神却依旧旺盛,根本没有被彻底压制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
她那销魂蚀骨香,可是药王谷的秘传禁药,即便是丹府境后期的强者,吸入之后也会神智恍惚,任人摆布。
这江惟不过是筑元境中期,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药露心中疑惑,但面上却不显。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那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
她倒要看看,这江惟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而江惟,自然也感受到了药露投来的目光。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这幻境的出口,就是眼前这制造幻境之人,那么,想要破局,唯有——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不再压抑体内那翻涌的欲望,反而主动释放出来!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那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子的腰肢,那大手紧紧掐住那纤细的腰身,几乎要陷进那嫩肉之中!
" 啊!"
那女子发出一声惊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惟已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 啪!"
那女子被重重地压在软榻上,还没等她开口,江惟那巨物已然开始疯狂地抽送!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发响亮,愈发剧烈。江惟的动作凶狠而霸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将那女子彻底贯穿!
" 啊!啊!啊!"
那女子哪里承受得住这般凶猛的攻势?她那蜜穴之中,爱液与阴精齐齐喷涌,整个人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彻底瘫软在江惟身下。
而江惟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那女子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那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他再次挺腰,从后方狠狠插入!
" 噗嗤!"
那巨物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 啊——!"
那女子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那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巨物,仿佛要将它绞断!
但江惟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双手紧紧抓住那女子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女子下身早已一片泥泞,那两片花瓣被撞得红肿不堪,却依旧紧紧吸附着那巨物,不肯松开。
" 好……好深……好厉害……奴家……奴家要死了……"
那女子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痛苦,更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那满脸都是汗水与泪水交织,那眼神早已涣散,彻底迷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交合之中。
而那周围的其他女子,见状也都纷纷围了上来,试图分一杯羹。
但江惟此刻已然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将那些女子一个个拉过来,或压在身下,或抱在怀中,疯狂地交合!
那阁楼之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淫靡的交响乐,在空气中回荡,经久不息。
那床榻摇晃,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那地板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被打翻的茶盏,以及那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而江惟,此刻已然浑身是汗,那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那些女子的身上。
他的眼眸深处,那一抹清明,在欲望的冲击下,忽明忽暗,却始终未曾彻底熄灭!
他一边疯狂地交合,一边在心中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他发现,每当他与那些女子的交合愈发激烈,那幻境便会愈发不稳定!那四周的墙壁,会微微晃动。那空中的轻纱,会无风自动。那角落里的药露,脸色也会愈发凝重!
这说明——
他的方法是对的!
这幻境,是建立在药露的神识之上的!而他此刻的疯狂交合,虽然看似是在沉沦,实则是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消耗药露的神识之力!
那些女子,不过是药露神识的延伸。
他每让一个女子达到高潮,每让一个女子彻底瘫软,便是在削弱药露的神识力量!
念及此处,江愈愈发卖力起来!
他双手抓住一名女子的双乳,那手指深深陷入那嫩肉之中,那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 啊!啊!不要了……奴家……奴家要丢了……啊——!"
那女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剧烈痉挛,那蜜穴之中喷涌出大量的阴精,浇灌在江惟的巨物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彻底昏死过去。
江惟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开,又拉过另一名女子!
那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与兴奋。
她主动张开双腿,那湿漉漉的蜜穴,正等待着江惟的临幸!
江惟冷笑一声,挺腰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发激烈,愈发淫靡!
而此时,那角落里的药露,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神识之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那些由她神识凝聚而成的女子,正在一个个被江惟" 杀死" !
她原本以为,凭借这销魂蚀骨香与媚术,她可以轻易地将江惟击垮。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江愈竟然如此难缠!
他非但没有被幻境所迷惑,反而利用这幻境,在消耗她的力量!
这……简直是在反过来采补她!
药露咬紧牙关,那妩媚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与不安。
她想要撤去幻境,却发现那幻境已经与她神识相连,根本无法轻易撤去!
若强行撤去,只怕她的神识会受到重创!
可若不撤去,她的神识之力迟早会被江惟彻底耗尽!
进退两难!
而江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他不再满足于与那些女子的交合,他要——
直接找到这幻境的根源!
他猛地推开身上正在与他交合的女子,那巨大的阳具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弹跳着晃动,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站起身来,那浑身精壮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汗水顺着他的人鱼线滑落,汇聚在他那胯下,让那巨物显得愈发狰狞!
他一步一步,朝着那角落里的药露走去!
那巨大的阳具,随着他的步伐,一跳一跳的,那场面既淫靡,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药露见状,脸色大变!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惟,一步步逼近,那巨大的阳具,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直到——
停在了她面前!
那巨大的阳具,几乎与她那妩媚的脸庞一样长!那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其他女子的爱液与津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息!
烛光映照下,那阳具的影子,投射在药露的脸上,将她那张妩媚的脸庞,映衬得愈发妖异!
药露瞪大了眼睛,那眼眸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开口:" 你……你要干什么……"
江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眸冰冷如寒潭,没有丝毫温度!
他伸出手,一把按住药露的后脑勺,那手指紧紧扣住她的头发,让她无法退缩!
" 药师姐,"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以及一丝说不出的邪魅," 既然药师姐这么喜欢看在下那淫靡之戏,那不如——"
他猛地向前一挺腰,那巨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捅入了药露的口中!
" 唔——!"
药露发出一声闷哼,那眼角瞬间泛起泪花!
那阳具太过巨大,几乎将她的口腔完全撑满!她只能勉强含住三分之一,那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但江惟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紧紧扣住药露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抽送!
" 唔!唔!唔!"
药露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那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那妩媚的脸庞滑落。她那喉咙被那巨物不断入侵,带来一阵阵窒息感与恶心感!
但那口腔中温热湿润的触感,以及那舌头不由自主的搅动,却给江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 药师姐,"
江惟一边抽送,一边冷声说道," 你的幻境,的确厉害。可惜——"
他猛地将那巨物整个捅入药露的喉咙!
" 唔——!"
药露整个人剧烈颤抖,那脖子都被那巨物撑得微微鼓起!
" 可惜,在下不吃这一套!"
江惟说罢,将那巨物从药露口中拔出!
" 噗!"
那巨物拔出时,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液体,那是混合着其他女子爱液与药露口中津液的黏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丝线,淫靡至极!
药露剧烈地咳嗽着,那眼泪鼻涕齐齐流出,让她那张妩媚的脸庞,显得既狼狈,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美与诱惑!
她抬起头,看向江惟,那眼眸中满是恐惧,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江惟冷冷地看着她,那巨物依旧昂扬挺立,正对着她的脸!
" 药师姐,这幻境的出口,想必——"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药露的心防之上!
" ——就在这里吧?"
说罢,他伸出手,指向了药露下身那神秘幽深的所在!
药露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自己那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 幻肤纱" 之下,那神秘的三角区域,正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要……"
但江惟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一把将药露推倒在软榻上,那修长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那肉色的" 幻肤纱" 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江惟伸出手,抓住那" 幻肤纱" 的边缘,用力一撕!
" 嘶啦——!"
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应声而裂,露出里面那保护着私密的白色亵裤!
那亵裤与那肉色的" 幻肤纱" 叠加在一起,那若隐若现的神秘感,愈发诱人可餐!
江惟伸出手,轻轻一撩,那白色亵裤便被撩拨至一旁,露出那微红肿的蜜穴口!
那蜜穴口并没有饱满的花瓣,而是宛如一个小巧的馒头,秀色可餐,正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恐惧,又仿佛在期待!
药露颤抖着开口:" 不……不要……江公子,我这就……"
她话还没说完,江惟那巨大的阳具,已然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的体内!
" 啊——!"
药露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声音里带着痛苦,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快感!
那巨物太过巨大,几乎将她那从未被男人开拓过的蜜穴撑裂!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但江惟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紧紧抓住药露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阁楼中回荡,愈发响亮,愈发淫靡!
" 啊!啊!不要……好痛……好大……"
药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眼泪不断滑落,但那蜜穴之中,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润滑着那入侵的巨物!
江惟一边抽送,一边冷声说道:" 药师姐还会什么花招,在下不知道。但在下只相信——"
他猛地向前一挺,那巨物直抵药露的花心!
" ——自己!"
" 啊——!"
药露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整个人剧烈颤抖,那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巨物!
而就在此时,那整个阁楼,竟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那墙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那空中的轻纱开始撕裂,那地板开始塌陷!
江惟心中一凛!
果然有效!
这幻境,与药露的神识紧密相连!而他此刻与药露的交合,正在直接冲击药露的神识,让这幻境变得不稳定!
他愈发卖力地抽送起来,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量!
" 药师姐,"
他一边抽送,一边在药露耳边低语," 你这幻境,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药露此刻哪里还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她那眼神早已涣散,那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好深……奴家……奴家要丢了……"
她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江惟的腰,那双手紧紧搂住江惟的脖子,那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 啊!啊!不要了……奴家……奴家要死了……"
她那蜜穴之中,爱液与阴精齐齐喷涌,浇灌在江惟的巨物上!
"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即将坍塌的阁楼中回荡,愈发响亮!
药露此刻早已彻底瘫软,她那整个人都被那极致的快感所淹没,那眼神涣散,那口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 啊……啊……好……好舒服……"
她那蜜穴之中,爱液不断溢出,打湿了江惟的大腿,也打湿了整个软榻!
江惟知道,他必须在这幻境彻底崩溃之前,让药露彻底臣服!
他双手紧紧抓住药露的臀部,那手指深深陷入那嫩肉之中,开始最后的冲刺!
" 药师姐,"
他声音低沉," 既然这幻境已经破了,那在下——"
他猛地将那巨物整个捅入药露的体内!
" ——便不客气了!"
" 啊——!"
药露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整个人剧烈痉挛,那蜜穴疯狂收缩,那阴精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而江惟,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那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浇灌在药露的花心深处!
" 啊——!"
药露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整个人剧烈颤抖,那眼神彻底涣散,那口中喃喃自语着不知所以的话语!
那阳精与阴精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药露的大腿滑落,侵染着整个幻肤纱!
而那阁楼,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墙壁轰然倒塌,那地板化为虚无,那空中的轻纱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幻境,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随着那幻境阁楼的崩塌,漫天碎屑化作点点灵光消散,那原本罩住两人的药王鼎缓缓收缩,如同倒放的影像一般,最终飞回到了药露的身边。
演武场上,尘埃落定。
药露此刻正瘫软在地上,她那一身黑色纱裙早凌乱不堪,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眼眸此刻涣散无神,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仿佛还沉浸在那场令她神识崩溃的狂风暴雨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四周的看台上,原本喧嚣的议论声此刻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些看台上的看客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满脸都是茫然与错愕。
他们只看见那药王鼎将两人罩住,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期间除了偶尔传出的几声异响,便再无动静。
谁也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眼前这一幕——那个名震修仙界的毒仙子药露,竟然这般狼狈地瘫倒在地,而那江惟,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演武场中央,那个毅然站立的身影之上。
江惟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身上的长袍也有些许褶皱,甚至还能看到几处明显的湿痕,但他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笔直,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不过是闲庭信步。
他面上的神情淡漠,眼神清明而冷冽,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凛冽气息,与地上那瘫软如泥的药露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一刻,高下立判。
那负责主持比赛的侍卫,此刻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他看了看地上动弹不得的药露,又看了看屹立不倒的江惟,张了张嘴,似乎想问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两人那极具冲击力的姿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虽然他不知道那药王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胜负已分,结果显而易见。
侍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高声宣布道:「第三场,江惟胜!」
这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上空回荡,带着几分颤抖,也宣告着这场比赛的最终结局。
江惟闻言,神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微微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衣襟上的褶皱,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些荒唐淫靡的幻象从未存在过一般。
随后,他看也没看地上的药露一眼,直接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场外走去。
那背影决绝而潇洒,只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而那演武场上,只留下那瘫倒在地的药露。
她此刻虽然衣衫大体还算整洁,并未像幻境中那般赤身裸体,但那细节之处,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与暧昧。
那原本轻薄如蝉翼的幻肤纱,此刻上面赫然被撕开了几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那肌肤上还隐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经历了极度的欢愉与摧残。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裙摆之下,原本贴身穿着的亵裤,此刻竟然微微印出了一滩水渍。
那水渍范围不大,却格外的显眼,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令人遐想连篇的幽香。
那撕开的口子,那印出的水渍,还有那早已湿透的裙摆……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无声地述说着方才那半个时辰里,在那不为人知的药王鼎中,究竟发生了怎样荒屈辱、又难以启齿的故事。
第八十五章 雷电奉还斩天雷
今日的演武场,硝烟终是散尽。
除了江惟那场令众人摸不着头脑却又引人遐想的胜利外,最后一场钟孝吾与阴阳阁刑萧的对决,当真是险象环生。
那刑萧修行的阴阳煞冥功阴毒至极,催动之时,周身血煞之气翻涌,隐隐在其背后化作一双狰狞蝙蝠血翼,煞气冲天,令人胆寒。
钟孝吾与之苦战良久,最后关头兵行险着,祭出狮虎震天吟,以音波之术短暂震慑住刑萧神识,这才堪堪抓住破绽,险胜一招。
随着最后一场较量落下帷幕,四强名单已然尘埃落定。
明日的对战签表一出,看台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江惟对上了那被誉为天骄之子、早已踏入丹府境后期巅峰的楚云天,而钟孝吾则要面对那名震中州,别万千修士们称呼为婴灵之下第一人的阴无痕。
有看客摇头叹息,抚须感慨道:「这灵剑宗能在四强之中占得两席,已然是难能可贵了。只可惜明日一战后,怕是……钟孝吾对上阴无痕,胜算不足两成,而那江惟虽前几轮表现亮眼,但这修为境界之间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啊。」
众说纷纭间,那高涨的情绪终是随着暮色四合而渐渐淡去。
江惟与钟孝吾人回到了天府阁的听雪院。
钟孝吾虽胜了一仗,却也是消耗过大,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只是拍了拍江惟的肩膀,道了一句:「江师弟今日那一战……确是有些消耗太大,愚兄就不多扰了,且回屋调息。」
说罢,这位平日里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钟孝吾,此刻也只是一脸倦容地摆摆手,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江惟目送他离去,并未多做停留,转身便朝着听雪院的那间幽静厢房走去。
那是裴心仪的居所。
自从那日裴仙子在醉仙楼中遭逢大难、受尽屈辱之后,这几晚江惟便一直陪在她身侧。
对于裴心仪而言,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创伤,更是心防的崩塌。
而江惟的陪伴,宛如一剂温润的良药,抚平了她心头那道血淋淋的伤口。
夜色如水,月华如练,洒在听雪院的青石小径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江惟行至门前,那扇雕花的木门并未紧闭,只是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而暖昧的烛光。
他放轻了脚步,透过那微敞的门缝向内望去。
只见裴心仪正盘膝坐于那张铺着软垫的香榻上,双手结印,置于膝头,似是在潜心打坐。
她那一袭平日里的雪白长袍此时并未穿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尽柔软的月白色睡裙,那料子轻薄如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更衬得她身形曼妙,透着一股子慵懒的风情。
此刻她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闭目凝神、宝相庄严的模样,宛如极美的画卷一般,轻易便撩拨着江惟的心弦。
真美啊,裴姐姐。
江惟呼吸微微一滞,心头那股子燥热又悄然攀起。
他不愿惊扰了这份宁静,正欲转身离去,先去院中吹吹夜风散散热气。
「弟弟,你回来了。」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裴心仪那清透如泉水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钩子,从身后幽幽传来。
江惟身形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去,迈步走进屋内,直至走到那张罗汉榻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声音低沉而柔和:「是啊,今日我与钟师兄都取胜了。这中州宗门大会四强之名,我们灵剑宗独占两席。」
裴心仪闻言,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泛起了一丝难得的涟漪,那一抹悸动虽轻,却逃不过江惟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多谢你二人……能为宗门争得这般荣光,也不枉我这些年的隐忍。」
说罢,她似是有些乏了,轻轻身子一软,头便顺势靠在了江惟的肩膀上。
江惟身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依偎着。
裴心仪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不仅不让她觉得难闻,反倒让她那颗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
她轻启朱唇,声音有些缥缈:「这两日静心冥想,我感觉……自己隐隐要突破到那婴灵境了。」
江惟心头猛地一跳。
「待宗门大会结束以后,或许我会回去闭死关。」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江惟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股子酸涩与不舍瞬间蔓延开来。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裴心仪那双纤细柔嫩的手掌。
那手有些凉,像是上好的美玉。
他将那柔夷捧在手心,轻轻揉捏着,指腹滑过她细嫩的指骨,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渐渐回暖。
良久,他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心疼:「裴姐姐,有时也无需让自己太过劳累。每次都这般剑走偏锋,将自己逼到绝境……你身边,还有我呢。」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颤,依偎在江惟怀中,感受着少年宽阔胸膛传来的温热。
这世间,或许只有在这个少年面前,那个清冷孤傲的裴仙子,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展露出那一抹不为人知的柔弱。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却又透着一股子通透:「宗门如今局势微妙,内忧外患。我们终究需要有一个能在台面上说话的人,一味的忍让退避,只会让那些豺狼虎豹更加肆无忌惮。这世间任何事都是如此,弱肉强食,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江惟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更倒映着一种决绝与坚定。
他张了张嘴,想要劝阻的话语最终咽了回去。
他知道,裴心仪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更改。
「闭关……需要多久?」他哑声问道。
裴心仪目光有些迷离,似是在看向虚空中的某处,轻声道:「快则一年半载,慢则……五年十年。」
江惟眼睫微微颤动,心头那一瞬的悸动化作了深深的不舍。五年十年?这漫长的岁月,对于修士而言或许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两个正处于情热期的人来说,何异于煎熬?
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目光深情而坚定:
「无论多久……我永远等你。」
裴心仪心头一热,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江惟看着她那清澈如潭水的眼眸,看着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几分似水柔情,终是忍不住心头那股子冲动,缓缓低下头,在那双诱人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上去。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慢闭上双眼,任由江惟在自己唇上肆意探索。
这吻起初极轻,如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试探与珍重。
但很快,那压抑已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裴心仪今日并未出门,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外面披着一件软塌塌的睡裙,此刻两人身躯相贴,那睡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凝脂般洁白的香肩。
江惟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顺着那滑落的衣衫探入,一把将那碍事的睡裙扯下。
那一抹惊艳的春光,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只见那精致的白色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在湖水中嬉戏,针脚细密,栩栩如生。然而此刻,这原本雅致的画面,却因那身躯的起伏而变得无比香艳。
江惟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流连忘返。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骨架般瘫软在香榻上。
江惟的手掌随即攀上那对令丰盈。
那白色的鸳鸯肚兜之下,是令人咋舌的规模。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被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江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揉捏把玩。
指尖划过那顶端的樱桃,那原本柔弱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那勃发的硬挺。随着江惟的动作,那樱桃迅速翘起,在肚兜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傲然挺立。
「嗯……」
裴心仪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鼻音,那声音既羞耻又充满了媚意。
江惟看着那两点凸起,眼神愈发暗沉。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咬住了其中一颗那早已挺立的樱桃。
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在那凸起处打着圈。
「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红霞,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弟弟……别……别弄了……」
裴心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江惟哪里肯听,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向下,没入那锦裤之中。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神秘的幽谷,便感受到那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是两片肥美饱满的花瓣,此刻正紧紧闭合著,却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将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江惟心中一动,两根略显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花径,探入那温存过多次的神秘之地。
「啊!」
裴心仪身子猛地弓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缠住了江惟那只肆无忌惮的手臂。
然而,这并非是拒绝,反而更像是邀请。
那温热的甬道壁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江惟的手指,每一次呼吸都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江惟的手指因常年修炼剑诀,指节上带著明显的青色血管,略显粗糙,却正好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他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探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唔……哈啊……」
裴心仪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蛋此刻媚态百生。
她那双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手臂,却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借着那夹紧的力道,让那手指更加深入,直抵花心深处。
她甚至微妙地稍微抬起一些玉腿,那动作赤裸而露骨,只为了让那手指更加通行无阻,去触碰那最深处的隐秘。
「裴姐姐……好紧,好湿……」
江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极强的羞耻感。
裴心仪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此刻那蜜穴之中,花液如泉涌,早已将江惟的手指乃至半个手掌都打湿。
江惟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脱了。」
江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心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子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极其顺从地抬起腰身,任由江惟将那最后一点遮羞的锦裤剥离身体。
那一瞬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饱满的肥嫩蜜穴微微隆起,上面稀疏地覆盖着几根晶莹的芳草,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却有一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榻上。
江惟看着这绝美的风景,喉结剧烈滚动。
「裴姐姐……」
他低吼一声,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挺立如铁枪的巨物。
他分开裴心仪那双修长的玉腿,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花口处,也不急着进入,而是故意在那两片肥厚的花瓣上磨蹭,用那滚烫的温度去刺激那敏感的嫩肉。
「唔……别……别磨了……快……快进来……」
裴心仪被磨得浑身发颤,那蜜穴之中空虚难耐,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渴望,甚至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滚烫的巨物。
江惟看着她这般媚态,心中那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既然裴姐姐想要,那弟弟便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长硕大的巨物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紧绷,那十根脚趾都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太满了……太深了……
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那蜜道媚肉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搏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江惟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压在裴心仪身上,双手紧紧握住她那对丰满柔软的雪乳,肆意揉捏把玩。
「裴姐姐,你看……我们就这样合为一体了。」
江惟抓着她的手,让她去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
裴心仪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看去。
只见那粗壮的有些红的发紫的巨物正深埋在她两腿之间,只剩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
随着两人的呼吸,那巨物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酥麻。
「动……动一动……」
裴心仪此刻早已忘了什么清冷仙子,她只知道体内那股子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急需那剧烈的摩擦来填满。
江惟嘿嘿一笑,腰身猛地开始耸动。
「啪!啪!啪!」
一阵阵清脆悦耳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内响起,伴随着那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首荒唐而美妙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裴心仪撞碎一般。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那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啊!好深!弟弟……你好深……啊!」
裴心仪那原本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江惟的后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江惟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那对雪白的丰满在江惟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那两颗红润的樱桃更是被捏得充血肿胀,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裴姐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江惟一边剧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宣示着主权。
「我是你的……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裴心仪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秀发早已散乱,铺散在罗汉榻上,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随着江惟动作的加快,那蜜穴之中流出的花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而下,将身下的软垫都打湿了一大片。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两人的体香,令人沉醉。
这一刻,没有仙子,没有修士,只有一对沉浸在欢愉中的男女,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江惟一声低吼,那滚烫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中。
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随即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中满是餍足后的茫然。
江惟并未起身,依旧压在她身上,感受着那余韵的震颤。
他低头看着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心中只有两个字。
值得。
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
只为了这一刻的极致拥有。
此时裴心仪抚摸着那趴在自己身上还喘着粗气的江惟,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汗水滑落的温热触感。
那根巨大的阳具依旧埋在她体内,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那般滚烫的温度,那般充盈的撑胀感,仿佛在向她宣告着这少年的精力是多么旺盛,意犹未尽,贪得无厌。
此刻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眉梢尽是春情,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在江惟耳边轻声说道:「弟弟……今日姐姐的这里……你拿去吧……」
说话间,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挑逗,缓缓向下游移,越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最为隐秘、从未被人侵染过的幽谷后庭。
顺着她那如玉般的手指看去,那是整个暴露在眼前的粉嫩嫩菊,那嫩菊花蕾紧紧闭合,色泽粉嫩得如同初绽的桃花瓣,娇艳欲滴,散发著一种圣洁而又致命的诱惑。
那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是真正的「处子之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惟眼前,等待着被开拓,被占有。
江惟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那股子原始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他顺着裴心仪的眼神看去,目光死死锁住那朵娇嫩的花蕾,喉结剧烈滚动,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裴心仪见状,心中暗喜,那颗早已沉沦在欲海中的芳心,此刻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这个少年。
她轻轻推了推江惟那结实的胸膛,示意他起身。
随着两人的动作,那根原本深深埋在她蜜穴中的巨物缓缓拔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那根连在她蜜穴中紧致的阳具终于完全抽离。
那巨物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烁着光泽,随着拔出的动作,带着晶莹的淫液甩出,甚至有些溅到了裴心仪那红润的嘴唇上。
裴心仪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去唇角的津液,那动作香艳至极,看得江惟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缓慢起身,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投下一道诱人的剪影。
她转过身去,跪俯在那铺着锦被的香榻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胸前的一对巨乳因重力而瘫软在锦被之间,被挤压出浑圆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翘起那挺拔圆润的翘臀,如同一只正在求偶的母猫,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身后的男人。
裴心仪回过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面庞,此刻贴在香榻上,被那锦被的凉意激得微微有些发红,媚态百出。
她那双玉手轻轻向后探去,缓缓掰开那两瓣饱满紧致的臀肉,将那中间粉嫩的花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江惟那赤裸裸的视线之中。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江惟,眼中满是渴望与欲望,轻轻扭动着那挺翘的臀部,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声音娇媚入骨:「弟弟……快些……姐姐等不及了……」
江惟看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
那粉嫩的花蕾在烛光下微微收缩,仿佛是一张等待被喂饱的小嘴。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巨物,那巨大的龟头泛着光泽,上面还残留着裴心仪蜜穴中的爱液,丝丝洁白无比的淫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即将爆炸的冲动,缓缓上前,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花蕾的入口处。
那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烫得裴心仪浑身一颤,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本能地想要闭合,却被那巨大的龟头强硬地抵住,无法合拢。
江惟扶着她的腰肢,动作轻柔却坚定,缓缓将那龟头探入。
「呃……」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裴心仪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感觉与蜜穴截然不同,蜜穴是湿润柔软的包容,而这花蕾则是极致的紧致与狭窄。
那巨大的龟头挤入那窄小的入口时,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带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疼痛。
但这疼痛并不剧烈,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感到兴奋和期待。
那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圣地,此刻正被心爱之人的巨物缓缓填满,这种禁忌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良久,江惟也只没入了半根阳具。
那花蕾入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带来强烈的吸附感,而花蕾之中却是另一番天地,那软肉温热紧致,那肠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那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肠液,滋养着那微微受伤的菊蕾,也润滑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那润热的肠液伴随着周围弯弯曲曲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江惟的阳具,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让江惟仿佛步入仙界一般,舒服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裴姐姐……这里……真的好紧……好软……」江惟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肢,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
裴心仪埋首在锦被中,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快意:「弟弟…
…别停………」
得到许可,江惟不再犹豫,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啪……啪……啪……」
起初,那后入的姿势还有些生涩,那大腿与翘臀的撞击声音并不连贯。
但随着那操弄的深入,裴心仪的花蕾仿佛渐渐适应了这巨物的侵犯,那起初的撕裂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有天地般的快感。
那巨大的阳具在菊穴中进出,带起一阵阵肠液的摩擦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碰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裴心仪彻底沦陷。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回荡在这寂静的香闺之中。
「啊……嗯……好深……弟弟……好深……」
裴心仪的呻吟声愈发高亢,那翘臀主动向后迎合著江惟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
江惟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兽性大发,每一次挺送都深到底,那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直至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白皙的臀肉上。
那巨物实在太长,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在裴心仪的小腹挤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若是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去,定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江惟的动作,那根巨物的轮廓若隐若现,那画面淫靡至极。
而在她那小腹之处,那个被阴阳御奴丹侵染的奴印,由于这两日裴心仪的静修以及江惟纯阳之火的润养,那原本粉红的印记此刻变得有些黯淡,仿佛沉寂了下去。
但这并不影响此刻的欢愉,反而让这画面多了一份禁忌的刺激。
此时,那酥麻的快感贯彻裴心仪的整个下身,那支撑着翘臀迎合江惟撞击的玉腿都有些颤抖,微微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好舒服……弟弟……啊……好舒服……」
呻吟声此起彼伏,带着无尽的媚意。
「裴姐姐的这」处子之穴「简直太过淫荡……夹得我好紧……」江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身,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
「操死我……弟弟……啊……只要是你的……怎么操我都可以……」裴心仪此刻早已将什么羞耻抛诸脑后,嘴里说着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词艳语。
淫秽不堪的声音从二人嘴中说出,这交合之声宛如天籁,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弟弟……我快受不了了……啊……」
那沉重撞击着菊蕾的阳具,仿佛每次操弄那软肉都仿佛隔着那一层层媚肉抚摸着全身,那快感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裴心仪只觉得那蜜穴口微微张开,往外冒着热气,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花心深处传来,让她浑身发痒。
那菊穴被填满的快感虽然强烈,却无法缓解前面蜜穴的空虚。
她忍不住伸出玉手,从下方探向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那玉指轻轻揉捏那微张的穴口,试图缓解那股痒意。
江惟看见她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邪笑。
下身的撞击更深,那菊蕾中的撑开感仿佛在抚摸那另外一旁掌控的蜜穴。
「裴姐姐……这里也想要吗?」江惟一边撞击,一边伸手握住她那悬空晃荡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
「啊……想……弟弟……我想……」裴心仪呻吟着,那蜜穴口的玉指揉捏得更加用力,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
「啪!」
江惟一巴掌狠狠拍到裴心仪那白皙的屁股上,顿时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那臀肉随着手掌的落下剧烈颤动,让她双脚脚指都有些收紧。
那蜜穴口甚至因为这一巴掌的刺激,溅起一阵水花。
「裴姐姐……我要去了……」江惟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泄意袭来,那囊袋紧缩,那滚烫的精华蓄势待发。
「都给我……弟弟……全都给我……」裴心仪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满脸都是渴望。
江惟猛地拔出那巨大的巨物,那肿胀的龟头带着一股肠液,在那一瞬间,他迅速调整姿势,将那巨物对准了裴心仪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停歇,那巨大的龟头猛然插入那开口的蜜穴。
那瞬间触不及防的贯穿,那从极紧的菊穴转换到极润极深的蜜穴,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瞬间切换,让裴心仪舒爽得都有些伸出玉舌,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轻轻舔舐。
「啊——!好深!好烫!」
那巨物带着菊穴中的温度,狠狠插入了蜜穴深处,将那原本就被开发得彻底的花径再次撑开。
啪啪啪,那翘臀又迎来了猛烈的撞击,这一次,江惟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是全力冲刺。
那刚才从深处传来的痒意瞬间被那巨物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那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
「不行了……我要去了……弟弟……我要去了……」
裴心仪在那猛烈的撞击下,神志恍惚,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那尺寸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撞散架一般。
那啪啪啪的重撞后,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死死抵在那花心之上,那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滋滋滋……」
一股股浓精强势灌满裴心仪的宫腔,那润烫的浓精烫得裴心仪都有些小腹收缩,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蜜穴壁肉疯狂蠕动,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华,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身子瞬间紧绷到极致,随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余韵之中。
今夜的春光终于结束了。
江惟缓缓抽出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阳具,带出大片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那锦被之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看着身边这个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去她额头的汗珠。
裴心仪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宽广胸膛传来的温热,那颗历经沧桑的心,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宿。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香榻之上,伴随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缓缓睡去。
这一夜,好梦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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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强之战的演武场,气氛有些异样的压抑。
天空中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阴霾如同被墨汁浸透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偶尔有无声的闪电在云层深处游走,像是一条条惨白的毒蛇,瞬间照亮这昏沉的天地,却又转瞬即逝,留不下半点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闷热的气息,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兆,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然而,纵使这般恶劣天气,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依旧座无虚席。
数十万看客屏气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上。
今日,便是决定谁将晋级中州宗门大会决赛的关键一战,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即将爆发的激战。
江惟面容沉静地坐在宗门看台的前排位置。
他目光穿透那层层压抑的空气,落在演武场中那道熟悉的背影上——那是钟孝吾。
就在片刻前,钟孝吾上台之前,曾特意走到江惟身边。
他那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少见地带着几分凝重与决绝。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铿锵:「江师弟,我自知不敌那阴无痕,但我会尽可能的多打出一些阴无痕的底牌,为你明日决战探路!」
回想起钟孝吾那视死如归般的语气,江惟握着扶手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紧。
看台另一侧,阴阳阁的阵营则是阴气森森。
阴无痕一身阴阳鱼黑袍,身形瘦削,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眸子,没有半分眼白,通体漆黑如墨,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比赛开始——!」
随着场边侍卫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钟孝吾动了!他没有任何试探的打算,直接双手飞快结印,周身灵力如江河决堤般疯狂涌动,汇聚向他的双拳与双腿。
「狮虎寻山功!」
钟孝吾一声爆呵,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只见他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般爆冲而出,那结实强壮的臂膀挥动之间,金光闪烁,每一拳挥出,都会在空中凝聚出一道金色的虚影,那虚影咆哮如狮,威风凛凛,带着一股刚猛无匹的气势砸向阴无痕。
「好强的功法!钟将军这一拳,恐怕连丹府境后期的修士都得避其锋芒!」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引来一片附和的赞叹。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阴无痕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雕虫小技。」
阴无痕冷哼一声,右手猛然探出。
只见他那原本正常的右手,瞬间变得肿胀发黑,皮肤寸寸龟裂,化为一只布满诡异血纹的阴阳鬼手……那鬼手通体血红,指甲尖锐如刀,散发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砰砰砰!」
钟孝吾那裹挟着金色狮影的拳风,狠狠砸在阴无痕那只血红色的鬼手之上。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卷起地上的尘土飞扬。
钟孝吾眼看拳头无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拳脚并用。
他右腿如鞭,猛然横扫而出,那腿风之中骤然凝聚出一头嘶吼的蓝色巨虎。
金狮蓝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同时向着阴无痕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一刻,钟孝吾仿佛化身为战神,密密麻麻的攻击点铺天盖地,根本不给阴无痕一丝喘息防备的机会。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这足以让同阶修士绝望的攻势,阴无痕竟然没有躲避,只是站在原地,单凭那只血红的阴阳鬼手,便将钟孝吾的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每一次钟孝吾的拳脚击中阴无痕,那阴无痕的身体都会溅起一丝丝黑色的液体,如同击打在腐烂的沼泽淤泥上一般,黏腻恶心,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钟孝吾心中大骇,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劲仿佛泥牛入海,不仅没能对对方造成实质伤害,反而有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拳面反扑而来,让他整条手臂都一阵发麻。
阴无痕一边漫不经心地抵挡着钟孝吾的攻击,一边发出嘶哑刺耳的笑声,那声音如同夜枭啼哭,让人头皮发麻:「灵剑宗的小子,就你也配与本少主如此说话?乖乖的去下面陪你那宗门的大长老去吧!」
听到大长老三个字,钟孝吾原本沉稳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阴无痕!你这卑鄙小人,大长老被你害死,今日我就替我宗门除掉你这恶贼!」
钟孝吾怒吼一声,双眼赤红,他猛地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
「狮虎震天吟!」
「吼——!!!」
这一声咆哮,蕴含着钟孝吾全部的灵力与神识之力,声波化为实质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演武场周围看台上,那些修为比较低的散修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而那些毫无修为的凡人更是直接被震得瘫软在地,好在空中的神都卫反应极快,及时拉起一道道透明的结界,将这些凡人护了起来。
然而,身处咆哮中心的阴无痕,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台上,几位见多识广的长老猛地站起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这钟孝吾的狮虎震天吟乃是神识攻击,即便是婴灵境的强者,神识也会受到冲击,怎么这阴无痕竟毫无反应?难道他没有神识?不应该啊,即便是没有修为的凡人也会有神识,难道这人是死人不成??」
众人的疑惑还未散去,场中局势陡变。
钟孝吾见一击未果,心中正自惊讶,却见阴无痕那双漆黑的眸子骤然变得森寒无比。
「玩够了?」
阴无痕阴测测地一笑,下一瞬,他整个人猛然爆冲而来。
他身后的黑袍鼓荡,涌出一股浓郁至极的邪煞之气,那邪气在他身后幻化成万千恶鬼嘶吼的模样,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魔神,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阴无痕双手齐出,皆化为血红的阴阳鬼手,那两双没有皮肤、只有血淋淋肌肉的双手,犹如两柄利刃,带着腥风,狠狠向钟孝吾袭来。
这一击若是被击中,恐怕人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钟孝吾此时正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击,他心中大惊,却并未慌乱。
「拼了!」
他猛咬舌尖,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只见他身上的两金两白——两头金狮、两头白虎虚影瞬间脱离他的身体,在空中疯狂交织、融合,最终凝结成一面厚重的盾牌!
「龙阳盾!」
这面盾牌之上,狮虎盘踞,散发著金蓝两色的光芒,古朴苍凉,坚不可摧。
「砰——!!」
阴无痕那带着万千恶鬼之势的阴阳鬼手,狠狠击中了龙阳盾。撞击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股狂暴的冲击波轰然爆发,演武场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化作齑粉飞扬。
看台上的看客们个个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场中。
忽然,有人惊恐地喊道:「那盾……要碎了!」
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龙阳盾之上,慢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那口子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越裂越大,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阴无痕那张阴毒的脸从盾牌后露了出来,满是狞笑:「废物就是废物,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你就等死吧!」
话音未落,那血红的鬼手竟无视盾牌的阻隔,直接没入盾牌之中,仿佛那盾牌根本不存在一般。
「怦!」
一声闷响,那凝聚了钟孝吾全部心血的龙阳盾,轰然破碎!
「哈哈哈哈!去死吧!」阴无痕面容狰狞,双手如利爪般抓向钟孝吾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钟孝吾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
「你上当了!」
就在龙阳盾破碎的瞬间,那些原本散落的灵力碎片并未消散,而是瞬间凝结,汇聚向钟孝吾的右脚之上!
「冥虎!」
钟孝吾一声怒吼,右脚之上金蓝光芒暴涨,竟化为一只威严无比的金蓝巨虎,那虎头之上还带着一丝狮王的威严。
「嘭!」
这一脚,快若闪电,重若千钧,狠狠踢中了阴无痕的小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阴无痕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恐。
「噗嗤——」
只见钟孝吾那灌注了全部灵力的一脚,竟直接洞穿了阴无痕的小腹!那金蓝巨虎的虚影咆哮着,硬生生在阴无痕的肚子上踢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透明大洞!
周围的看客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这……这是钟将军赢了吗?」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
看台上,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皱着眉头,沉声说道:「不对劲,这阴无痕总感觉有些古怪……为何?」
「对了!为何没有血迹?!」
另一人猛地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正常人被踢穿肚子,定然是鲜血狂喷,内脏碎裂,可这阴无痕的伤口处,竟是一滴血都没有,甚至能看到那断开的脊椎骨和并未受损的内脏在缓缓蠕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之时,那原本应该重伤濒死的阴无痕,忽然又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依旧漆黑如墨,没有半分眼白,诡异至极。
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发出「嘿嘿」的怪笑。
只见他那被踢穿的小腹伤口处,非但没有流血,反而密密麻麻地生长出无数细小的、蠕动的牙齿!
那些黑漆漆的牙齿,在伤口处疯狂咬合,瞬间咬住了钟孝吾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大腿!
「啊——!!!」
钟孝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失去了抵抗力。
「咔哧咔哧……」
那是牙齿啃食血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转眼间,钟孝吾那条粗壮的大腿上的血肉便被吞噬殆尽,只剩下森白惨烈的腿骨。
而被吞噬的血肉,竟顺着那些诡异的牙齿,直接转移到了阴无痕的身上。
霎那间,阴无痕那原本被踢穿的肚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血肉,瞬间恢复如常!
「这……这是什么妖法?!」
看台上的修士们都吓傻了,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这是什么禁术?竟然能吞噬他人的血肉来修复自身伤势?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长老们也是闻所未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
阴无痕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恢复如初的小腹,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小腿血肉尽失的钟孝吾,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这就是你的全力?太让我失望了。」
就在此时,侍卫才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宣布:「此场比赛,阴阳阁阴无痕胜!」
「嗖!」
江惟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线般爆冲进演武场。
此时已有几名木灵根的药师冲了上来,正手忙脚乱地为钟孝吾止血治疗。
江惟看着已经昏迷过去、脸色惨白如纸的钟师兄,看着他那条只剩下骨架的小腿,心中的怒火瞬间冲天而起。
他想起了惨死的李玄凤长老,想起了此前遭受羞辱的裴心仪,再看着此刻身受重伤、生死不知的钟孝吾。
这一笔笔血债,都要算在阴阳阁的头上,算在阴无痕这个怪物的头上!
江惟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冷笑着擦拭手上的血迹的阴无痕。
「阴无痕……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江惟眼中杀意凛然,「你非死不可,但不是现在。我一定要击败楚云天,在决赛之中,亲手斩下你的头颅!」
阴无痕似乎察觉到了江惟的目光,转过头来,冲着江惟咧嘴一笑,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江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抱拳向那几名药师说道:「麻烦几位前辈了,请务必保住钟师兄的性命。」
而此刻,乌云压得更低了,第一滴冰冷的雨水,终于从天而降,砸在演武场那满是裂痕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暴雨,终于来了。
…………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不过短短片刻功夫,演武场上空的苍穹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彻底撕裂,倾盆大雨如银河倒泻,轰然砸落人间。
豆大的雨点密集如鼓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擂台上,溅起一层蒙蒙的水雾,转瞬间便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一片混沌的水汽之中。
天色昏暗如夜,唯有那一道道蜿蜒游走的紫电,如同蛰伏云层的雷龙,时不时撕裂苍穹,投下惨白而狰狞的光亮,将看台上那一张张紧张期待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混杂着泥土的腥味与雨水特有的清冷,吸入肺腑,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
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未能冷却演武场内那几欲沸腾的热血与期待。
经过短暂的休整,虽然那股惨烈的血腥气似乎仍旧残留在空气中,但这并未影响接下来这场万众瞩目的对决。
今日的决赛入场券争夺战,即将迎来第二场。
灵剑宗江惟,对阵万象门楚云天。
「来了!终于来了!」
看台之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还有些沉浸在方才那惨烈一战中未回过神来的众人,瞬间像是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擂台两端。
「这江惟自宗门大会开赛以来,一路过关斩将,其实力深不可测,被誉为本届最大的黑马!」
「黑马虽黑,但他这次的对手可是楚云天啊!那可是丹府境后期巅峰的存在,距离婴灵境也不过一线之隔,半步婴灵的强者!」
「不错,江惟虽然惊艳,但毕竟修为只有丹府境中期,这中间可是差了整整一个小境界还不止。在绝对的力量与境界压制面前,江惟这一战,怕是悬了。」
「哼,悬不悬的可不一定,别忘了江惟可是有着越阶挑战的战绩!而且楚云天虽然强,但也未必没有破绽。」
「嘿,我倒觉得,这楚云天今日是稳操胜券。你们看这天象,暴雨雷霆,正合楚云天修炼的功法。雷云天对他乃是天助,而江惟是火属性修士,火遇水则灭,这开局便落了下风啊!」
众修士议论纷纷,言语间虽有对江惟这匹黑马的期待,但更多的却是对楚云天这位早已成名已久的顶尖天骄的看好。
擂台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中间隔着漫天雨幕。
楚云天今日一身华服,长袍以耀眼的金色为主调,边缘镶嵌着沉稳的玄色滚边,金黑交织,更显其尊贵霸气。袍身上绣着繁复的雷霆云纹,随着风雨飘动,仿佛真的有雷云在他周身缭绕。
他面容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世家公子的优雅与从容。
若不是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隐约引动周遭雷霆气息的强大威压,旁人乍一看,怕是会以为这是哪位游历红尘的白面书生,而非一位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绝世天骄。
相比之下,江惟依旧穿着那一身朴素长袍,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精瘦挺拔的身形。
他面容沉静,双眸深邃如渊,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楚云天,不见半分畏惧,亦无半分轻视,唯有那一股如磐石般不可撼动的沉稳。
「江师弟。」
楚云天率先开口,声音温润,穿透嘈杂的雨声,清晰地传入江惟耳中。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赏:「这几日你的比赛,楚某一直都在关注。你的实力,确实很强。能走到这一步,足证你的天赋与心性。」
江惟闻言,神色不变,只是微微拱手,语气平静而谦逊:「楚师兄谬赞了。
楚师兄乃是成名已久的天骄,江惟不过是一介后进,今日能有机会向楚师兄请教,已是荣幸。」
「呵呵,江师弟不必过谦。」楚云天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战意,「今日这场雨,来得倒是有些巧。江师弟是火属灵根,楚某修雷,这漫天雷雨,对我而言乃是天助,于你而言,或许有些不利。但楚某绝不会因此而手下留情,宗门大会之上,唯有全力以赴,方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那是自然。」江惟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江惟也正想见识见识,万象门楚云天的雷霆手段,究竟有何等惊人。」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那落下的雨滴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迟缓。
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但两人周身涌动的灵力波动,却已然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积蓄着惊人的力量。看台上的修士们一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擂台中央,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咚——!」
一声沉闷的鼓响,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之上。
侍卫那高亢的声音穿透雨幕,骤然响起:「第二场,开始!」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刹那,楚云天动了!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保留,他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崩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暴冲而出!
「九天雷幻身!」
随着楚云天一声低喝,那漫天雨幕之中,骤然亮起无数道金色的雷光。那是他的速度极快,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一息之间,偌大的演武场之上,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楚云天的身影!
那些身影或立于雨中,或半蹲于地,或凌空而跃,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甚至连衣袍上的水渍、脸上的神情都清晰可见,根本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楚云天。
「这就是楚云天的成名身法九天雷幻身?」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这门身法施展之下,可幻化出无数残影,每一个残影都蕴含着雷霆之力,且一旦触碰便会瞬间爆炸,威力惊人!那尸阴宗的那位尸将,便是败在这一招之下,被那自爆的残影炸得苦不堪言!」
「江惟这次麻烦了!这等身法,根本无法锁定真身,若是贸然攻击,只会触发残影自爆!」
众人惊呼声未落,擂台之上的局势已然发生了变化。
面对这漫天残影,江惟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眼神一凝,脚下一踏,身形竟也如离弦之箭般暴冲而出!
他竟然主动冲进了那密密麻麻的残影阵中!
「他疯了吗?那是残影!触碰就会爆炸!」
看台上有人惊骇地喊道。
只见江惟身形如电,径直冲向离他最近的一道残影。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道残影的瞬间,那残影周身雷光骤然大盛,显然是要引爆!
「轰!」
一声爆响,雷光四溅,气浪翻滚!
然而,就在爆炸发生的千钧一发之际,江惟的身影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一折,在那爆炸的中心尚未完全扩散开来的一刹那,已然如鬼魅般闪出了爆炸范围,瞬间来到了下一道残影的身侧!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宗门长老忍不住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江惟的速度竟然也快到了这般地步?他竟能在触碰到残影触发爆炸的瞬间,赶在雷光扩散之前便已然脱身!」
「不仅如此!」另一位长老更是面露惊容,「你们看,他并非是在躲避,而是在借力!他触发一个残影爆炸后,借着那爆炸的气浪,瞬间冲向下一个残影!
这样下去,那些残影非但伤不到他分毫,反而成了他的踏脚石!」
「此子的修为,真的只是丹府境中期吗?这等身法,这等反应速度,就算是丹府境后期修士也未必能做到啊!」
众人议论纷纷,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擂台之上,江惟的身影在漫天残影中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起舞。每一次穿梭,都伴随着一道残影的爆炸,但他却总能在爆炸的瞬间化险为夷,毫发无损。
远处的楚云天见状,原本从容的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有点意思。」
楚云天低语一声,眼中战意更浓,「竟能跟上我的速度,还能在残影阵中游刃有余……看来,常规的手段是困不住你了。」
他手指微动,指尖之上骤然凝聚起一股磅礴的雷霆之力。
那雷霆之力与众不同,并非寻常的淡蓝色,而是一股淡蓝色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金色灵力,显得尊贵而危险。
「万象指!」
楚云天一声轻喝,屈指一弹。
霎时间,场中那些尚未爆炸的残影,竟在同一时间纷纷做出了动作!
它们或是抬手,或是出拳,或是点指,每一个动作都整齐划一,却又真假难辨。
而在这些动作的背后,那淡蓝金色的雷霆指力已然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能洞穿虚空,直指江惟的命门!
江惟身在半空,看着这漫天动作一致的残影,眉头微微一皱。
「真假难辨么……」
他低语一声,并未强行去分辨。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他选择了最为直接的方式。
「控火术!」
江惟心念一动,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炽热的火焰瞬间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但这火焰并非如以往那般狂暴外放,而是如同流水般在他体表凝聚,化作一套精致而威严的火焰盔甲!
那盔甲呈暖橘色,火焰流转,宛如实质,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雨水落在盔甲之上,瞬间化作丝丝白气升腾而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穿透这层火焰防御分毫。
「想硬抗我的万象指?」
楚云天见状,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江惟全神贯注,准备迎接那漫天万象指攻击之时,楚云天的真身,竟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骤然收手!
没有任何攻击,楚云天的身影在半空中诡异地一顿,随后瞬间向后暴退而去!
「不好!」
江惟心中警铃大作,但他此刻身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想要变招已然来不及。
只见楚云天后退的瞬间,周围那些原本蓄势待发的残影,竟在这一刻同时向着江惟冲去,而后——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绵响起!
无数道残影在江惟身边瞬间自爆,那威力叠加在一起,仿佛一颗颗小型雷霆炸弹在江惟身上引爆!
这一刻,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始至终,楚云天就没有想过要用什么万象指!那不过是个幌子!他的真正目的,就是用这漫天残影的自爆,将江惟彻底淹没!
「好深沉的心机!好狠辣的手段!」
看台上众人惊呼,「这便是丹府境后期巅峰、半步婴灵境强者的底蕴吗?短短数招之间,便将本届最大的黑马江惟击败!」
狼烟四起,雷光肆虐。
楚云天静静地悬浮在半空,看着眼前那片被雷光与烟尘彻底吞没的区域,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淡笑。
「结束了么……」
他在心中暗道,眼神平静。
然而,就在这烟尘尚未散尽,雷光依旧闪烁的时刻,一道略显急促、却依旧沉稳有力的喘息声,忽然穿透了那嘈杂的爆炸声,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呼……呼……」
楚云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猛地抬头,只见那漫天的烟尘之中,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正缓缓显现。
江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上的那件朴素长袍,早已在刚才那恐怖的爆炸中化为灰烬,露出了他宽阔强壮的上半身。
偏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无数道细小的血痕,那是被雷霆之力擦伤的痕迹。
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渗着鲜血,顺着雨水流淌而下,染红了他下身的衣衫。
但他依旧站着!
如同一尊不屈的神明,虽然身受重伤,虽然气息有些紊乱,但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楚云天,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不屈的战意!
「这……这怎么可能?!」
看台上的修士们彻底沸腾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硬抗了那般恐怖的连环自爆,竟然还没死?!甚至还还能站着?!」
「这江惟的肉身究竟有多强?!」
楚云天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即化为深深的凝重。他看着江惟,缓缓开口,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认真:「江师弟,不知你是用了什么秘法,亦或是何种防御灵器,竟能扛住楚某这一招?」
江惟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与血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没有什么秘法,也没有什么灵器。」
江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我只是想硬抗一下,看看楚师兄这成名绝技,究竟有多大的威力罢了。」
「你疯了么?」
楚云天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疯?」
江惟摇了摇头,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周身那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火焰盔甲,竟再次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狂暴!
「楚师兄,既然我已经领教了你的招式,那现在……」
江惟话音未落,右拳之上,赤色的火焰骤然暴涨!
那火焰不再是之前那种明艳的暖橘色,而是透着一股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暗红!那暗红色的火焰在他拳头上疯狂压缩、凝聚,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也请楚师兄,接我一招!」
「火拳!」
江惟一声暴喝,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朝着楚云天轰去!
那一拳,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所过之处,雨幕瞬间蒸发,留下一道焦黑的虚空痕迹!
楚云天看着那轰然砸来的火拳,脸色微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拳之中蕴含的恐怖高温与破坏力,若是被击中,就算是他这具经过九天神雷淬炼的肉身,恐怕也要受到重创!
「不能硬接!」
楚云天心中念头闪过,脚下雷光一闪。
「雷隐!」
就在那火拳即将轰中他的瞬间,楚云天的身影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轰!」
火拳落空,狠狠砸在虚空之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气浪翻滚,将周围的雨水都震成了雾气。
江惟一拳落空,身形微微一顿,他并未慌乱,而是警惕地扫视四周,神识全开,感知着周遭任何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阵异动!
江惟猛地转身,却见四周不知何时,竟同时浮现出了三道楚云天的身影!
这三道身影分立三方,每一个都面无表情,手指之上都凝聚着那淡蓝金色的雷霆指力,同时朝着江惟点来!
「万象指!」
三道指力,呈品字形,封死了江惟所有的退路,尤其是那正对后背的一道,更是直指他的脊骨要害!
「躲不开了!」
江惟眼神一凝,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并未试图躲避,而是猛地转身,双拳齐出,硬生生地迎向了正面的两道指力!
「砰!砰!」
拳指相交,灵力爆鸣。江惟的双拳之上火焰盔甲瞬间破碎,两道指力被他的拳劲挡下,但也震得他双臂发麻,身形踉跄。
然而,那第三道指力,却终究是无法顾及!
「噗嗤——」
那道淡蓝金色的万象指,带着凌厉的雷霆之力,狠狠地洞穿了江惟的护体灵力,从他的后背没入!
「唔!」
江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那指力入体,并未就此停止,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雷霆电弧,在他体内疯狂乱窜,肆虐着他的经脉与血肉!
那股剧痛,如同被万蚁噬心,又如同被雷电灼烧,痛入骨髓!
江惟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混着雨水滑落。
但他却始终没有倒下,只是微微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那重新显现出身形的楚云天。
「这样下去不行……」
江惟心中暗道,「他的雷隐身法太过诡异,若是找不到破解之法,迟早会被他耗尽灵力,活活拖死!」
念及此处,江惟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猛地运转控火术!
「凝灵!」
呼啦一声!
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披风从他背后猛然升起,环绕在他周身,如同一对火焰羽翼,散发著惊人的高温。
那些还在他体内肆虐的雷霆电弧,在这股至阳至烈的火焰炙烤下,也被逼得渐渐消散了不少。
楚云天见状,脸色微变,身形下意识地后退了几丈。
他知道江惟这控火术的威力,那诡异的火焰绝不能被沾染分毫!
看台上的修士们此刻一个个屏气凝神,看着擂台上那激战的两道身影,满眼惊骇。
「这江惟……简直是个疯子!」
「竟然以肉身硬抗万象指,还能在那种雷霆肆虐的情况下反手反击!这等意志力,这等肉身强度,简直闻所未闻!」
江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他用拇指缓缓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那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劲。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一束散发著淡淡碧光的中品木属性灵材,已被他悄悄吸入丹田之中。
随着那灵材入体,一股温润柔和的生机瞬间弥漫开来。
下一瞬,江惟眼神骤然凌厉!
「楚师兄,再来!」
他一声暴喝,脚下一踏,身形再次爆冲而出!
这一冲,比之前更快,更猛!右拳横扫,带着滚滚烈焰,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鞭,狠狠抽向楚云天的腰间!
「横拳!」
楚云天眉头微皱。这江惟的攻击招式虽然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死板,但这股力量,这股气势,却让人不敢硬接。
「雷隐!」
楚云天身形再次消失,出现在数十丈开外。
「这江惟功法着实霸道,威力惊人。」
看台上一位宗门长老皱眉说道,「然而他的攻击招式却太过死板了。一味地使用蛮力,直来直去,若是打不中对方,就是把自己累死,也伤不到那楚云天分毫啊!」
「是啊,这便是差距。江惟虽有越阶挑战之力,但终究是招式太过单一。」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江惟这次恐怕又要无功而返。
擂台上,江惟一拳再次落空,身形有些踉跄地停在原地。
他似乎有些力竭,喘息声更加粗重,连那周身的火焰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机会!」
楚云天眼中精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
他再次施展雷隐身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惟身后,手指凝聚雷霆,就要发出致命一击!
看台上的看客们刚想感叹一句「徒劳罢了」,却见那原本看似力竭愣神的江惟,眼神骤然变得清明无比,没有丝毫迟疑,反手便是一记横拳,狠狠地向身后挥去!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那不是拳风击中虚空的声响,而是结结实实、肉与肉、骨与骨碰撞的声音!
「什么?!」
看台上的众多长老、修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个个满脸惊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打……打中了?!」
「他竟然真的打中了那楚云天?!」
「这怎么可能?!雷隐身法之下,婴灵境以下的神识都不能锁定他的,他竟然能精准地预判到楚云天的位置?!」
只见擂台中央,楚云天那原本从容淡定的身影,此刻竟如遭雷击,整个人被江惟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拳狠狠砸飞了出去!
「砰!」
楚云天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数十丈外的地上,激起一片水花。
他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断了。
「他是怎么识破我这雷隐身法的?!」
楚云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门身法乃是万象门秘传,一旦施展,便能与天地雷霆融为一体,无影无形,即便是婴灵境强者也很难看穿,可江惟一个丹府境中期的修士,竟然能精准地预判他的落点?!
难道是运气?
楚云天猛地抬头,看向江惟。却见江惟依旧站在原地,并未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
忽然,楚云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身侧看了一眼。
只见他倒下的位置旁边,并非是那演武场的地面,而是一片……
红色的草地!
那草地鲜红如血,在这漫天暴雨的冲刷下,竟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
楚云天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演武场上,哪里来的红草地?!
除非……
这有场外之人协助,或者此人有两种属性的灵根?!
「江……惟……」
楚云天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震惊终于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
这个少年,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这红色草地……怎么像是火焰凝结而成的?」
看台之上,逍遥门的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猛地站起身来,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演武场中央那片突兀出现的诡异红草。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喃喃自语道:「木属性的火焰?不不不……怎么可能会有木属性的火焰?一定是老夫眼花了,一定是老夫疯了……
」
他身为逍遥门资历最深的万茗长老,一生浸淫剑道与灵植之道,自认见多识广,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火焰属阳,狂暴炽热,木属阴,生生不息,这两者本是相克之物,怎么可能融合在一起,还能化作草木形态?
「万茗老鬼,你并未眼花。」
旁边一位身着灰袍、面容清瘦的清元宗长老缓缓开口,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江惟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与思索:「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草地,的确是那江惟搞的鬼。方才楚云天施展」雷隐「之后,身形虽然隐匿于虚空,甚至连神识都难以捕捉,但那雷隐之法,每一次踏步借力,都需要依托实地。那红色的草地看似寻常,实则却是那江惟布下的天牢地网。楚云天即便是雷隐之后,但是踩踏在那草地上的脚步印和声音,却暴露了他!」
「原来如此!」万茗长老闻言,身躯一震,恍然大悟,「用特殊的火焰灵力化作草木,铺满全场,既掩盖了原本地面的痕迹,又能通过灵力波动的反馈精准定位。这江惟这小子……看上去年纪轻轻,打起架来一往无前,像个不知死活的莽夫,没想到竟然也有如此心机!」
「哼,心机固然重要,但最让我惊异的,还是这红色草地的本质。」灰袍长老摇了摇头,目光愈发凝重,「这草地是从何而来?若真是木属性火焰所化,那这小子的天赋,恐怕要远超我等的预估了。」
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演武场之中,气氛却已压抑到了极点。
暴雨如注,雷霆滚滚。
那倒在地上的楚云天,缓缓撑起了身体。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嘴角便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胸口的肋骨仿佛断裂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那原本一尘不染的金黑华服,此刻早已泥泞不堪,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无比狼狈。
但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退缩,只有被狠狠羞辱后的滔天怒火!
「江……惟……」
楚云天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剑,直刺江惟的心脏,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不管你有何种算计……但今日,胜者只可能是我!」
他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躯。
随着他的起身,周围原本就狂暴的雷霆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愈发疯狂起来。
「轰隆隆——!」
天空之中,金色的雷云疯狂翻滚,仿佛有一头太古雷兽正在云层之中咆哮。
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如同银蛇狂舞,在云层中穿梭,将昏暗的天空映照得惨白一片。
楚云天猛地一挥手,竟不再借助于任何灵器,直接腾空而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他双手快速结印,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个印结打出,周围的空间便随着震颤一下。
「这一招……」
楚云天面色狰狞,双目赤红,大声吼道:「本来打算明日留给那阴无痕的!
但今日你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如果你能接下我此招,那楚某便认输!」
话音未落,他结印的双手竟仿佛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
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掌,在这一刻竟然变得通透起来,呈现出一种纯粹的金色!那金色浓郁得仿佛液态黄金,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嗡——!」
随着他双手化为金色,天空之中那漫天雷霆,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着他汇聚而来!
「轰!轰!轰!」
一道、两道、三道……
无数道粗大的雷霆狠狠地劈在楚云天的身上!若是寻常修士,早已被这等雷霆劈得灰飞烟灭,但这此刻的楚云天,却仿佛成了雷霆的容器,那些狂暴的雷霆之力入体,非但没有伤他分毫,反而让他周身的气息疯狂暴涨!
「那是……」
看台之上,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楚云天猛地睁开双眼,那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疯狂跳动的金色雷球!
那金色的眼眸中蕴含着滚滚雷电,仿佛蕴含着天罚之力,只一眼,便让人灵魂战栗!
他的身躯,此刻也彻底变成了金黄色。
通体金黄,宛如金身罗汉,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繁复古老的雷纹。那些雷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每一次闪烁,周围的空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此时的楚云天,哪里还像是一个人类修士?他就仿佛真的如天神下凡一般,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
「天呐!这是万法门的镇宗秘法——九天引雷决!」
一位见多识广的太上长老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地喊道:「传闻此法决乃是万法门始祖所创,修至大成,可引九天神雷淬体,肉身成圣!当年那万法门的万九流老怪,便是凭借此法决,以一己之力独战四名婴灵境强者!虽然最终自身陨落,但对方却是三死一伤啊!那一战,震动了整个中州!」
「嘶——!」
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婴灵境强者,那可是站在这一方林宇巅峰的存在,一人便可镇压一宗!万九流竟能以一敌四,还造成那般惨烈的战果,这九天引雷决的威力,可见一斑!
「可是……」另一位长老面露忧色,「这九天引雷决虽然威力无穷,但隐患同样无穷!引雷淬体,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焚身,被雷霆之力彻底摧毁神魂!这楚云天不过丹府境后期,他真的能掌控这等恐怖的法决吗?不知此子能发挥几层威力?」
众人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只见半空之中的楚云天,虽然气势惊人,但那金色的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渗出丝丝血迹,显然他的肉身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庞大雷霆之力的灌注。
但他眼中的疯狂之色却更甚!
「万千因果尽加吾身!」
楚云天仰天长啸,声音如雷,穿透云霄:「九天引雷决——斩龙!」
随着这一声暴喝,他那已经完全化为金色的双手,猛地合拢,对着虚空狠狠一握!
「滋滋滋——!」
周围方圆百丈之内的雷霆之力,在这一刻疯狂汇聚,在他掌心之中迅速凝结、压缩。
眨眼之间,一把长达数丈、通体由纯粹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雷刀,赫然显现!
这把雷刀刀身宽阔,其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刀锋之上,金色的雷霆疯狂跳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仿佛连空气都能轻易割裂。
那金色跳动的雷霆之力,浓郁到了极致,甚至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看台上的低阶弟子们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他们心中清楚,这等力量,婴灵境以下修士若是触之,恐怕瞬间便会被轰成飞灰,绝无生还可能!
「斩龙……」
楚云天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巨大的雷刀,目光死死锁定在下方的江惟身上,仿佛看着一只待宰的蝼蚁。
此刻的他,已然将这一招的威力提升到了极致,哪怕之后会遭受严重反噬,也要将眼前这个让他蒙羞的对手,彻底斩杀于刀下!
这一刀,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江惟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
他看着半空中那宛如神魔般的楚云天,看着那把足以斩断山河的雷刀,眼神中没有任何恐惧,反而……燃起了一抹疯狂的战意!
「呼……」
江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极长,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所有灵气都吸入腹中。
随着他的呼吸,他周身的灵力波动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既然你要拼命,那我便陪你拼到底!」
江惟心中低语,心念一动,纳灵戒之中,几束蕴含着浓郁雷属性的珍稀灵材,瞬间飞出,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若是寻常修士敢这般生吞,早已被狂暴的雷属性灵力撑爆了经脉,但江惟的虚无吞灵术,瞬间便将这股狂暴的灵力镇压、炼化!
「给我炼!」
江惟低吼一声,运转全身灵力。
他体内的纯阳火属性灵根,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那原本炽热的橘红色火焰,在吞噬了那几束雷属性灵材之后,竟开始发生奇异的融合。
滋滋滋——
橘红色的火焰之中,开始掺杂进一丝丝紫金色的雷弧。
那雷弧在火焰中疯狂跳动,与火焰交织、缠绕,最终……完美地融为一体!
原本橘黄色的火焰,竟在这一刻,缓缓变成了金黄色!
那是一种极其绚烂、极其尊贵的金黄色!火焰之中,雷霆涌动,仿佛每一缕火苗都蕴含着雷霆的毁灭之力,又仿佛每一道雷霆都包裹着火焰的炽热!
这金黄色火焰一出,江惟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
一种极其浓烈、极其狂暴的雷属性能力,从他体内弥漫开来,竟然与半空之中楚云天的气息分庭抗礼!
「这……这怎么可能?!」
看台之上,原本还在惊叹楚云天威力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江惟……难道是三属性修士不成?木属性也就罢了,怎么连雷属性都能操控?而且看这气息,竟比一些专修雷道的修士还要精纯!这怎么可能啊!」一位宗门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水火不容,雷火亦是相斥,这乃是修真界的铁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你们仔细看!」
另一位长老反应极快,目光如电,死死盯着江惟周身那金黄色的火焰,沉声道:「这雷属性能力,好像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依附于他那诡异火焰之上!雷在火中,火裹雷势,两者并非排斥,反而……竟然相融了!」
「相融?!」
这两个字一出,众人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不同属性相融?这在修真界的历史上,简直闻所未闻!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可如今,这荒谬的一幕,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们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演武场上的江惟已然动了。
「控火术!凝灵!」
江惟一声暴喝,双手猛地合十,随后缓缓拉开。
只见他周身那疯狂燃烧的金黄色火焰,在这一刻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朝着他双手之间汇聚。
那狂暴的雷属性灵力与火属性灵力,在他掌心之中疯狂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把……
雷刀!
一把通体金黄,火焰缭绕,雷霆跳动的雷刀!
这把雷刀的形状、大小、甚至上面流转的符文波动,竟然与半空之中楚云天凝聚的那把「斩龙」雷刀,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便是楚云天的雷刀纯粹由雷霆之力凝聚,而江惟手中的雷刀,却是雷火交融,金色的火焰在刀身上缓缓流淌,散发著比楚云天更加恐怖、更加灼热的高温!
「这……」
楚云天悬浮于半空,看着下方那个手持一模一样雷刀的少年,原本狂傲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这小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模仿了他的招式?甚至还融入了他所不具备的火焰之力?
「纵然你投机取巧,学了这招式又如何?」
楚云天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面露狰狞之色,大吼道:「也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上品法门!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斩!」
楚云天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巨大的雷刀,不再有任何保留,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对着下方的江惟俯冲而下!
这一刀,已然倾尽了楚云天所有的力量,那是必杀的一击!
面对这从天而降的恐怖一击,江惟并未躲闪。他双手同样紧紧握住手中那把雷属性火焰雷刀,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仰冲而上!
「来!」
江惟眼中战意如狂,一声怒吼,身影迎着那金色的流星,狠狠撞了上去!
「轰——!!!」
两把一模一样的雷刀,在半空之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波动,从两刀相交之处疯狂爆发开来!
那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整个演武场,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不好!快结阵!」
看台之上,那些一直关注战局的长老们脸色大变,一个个瞬间暴起,手中法诀变换,大声吼道。
只见天空中一直悬浮着的众多金甲神都卫,在这一刻齐齐挥动手中长戟,刷刷刷几下,瞬间凝聚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阵法!
这可是能抵御婴灵境初期强者全力一击的上品灵阵!
然而,即便有着如此强大的阵法防护,在那两道攻击碰撞产生的余波冲击下,竟也被震得道道裂纹出现,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咔嚓!咔嚓!」
金色的光幕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好在看台上的各宗门长老们反应极快,将自身灵力注入阵法之中,这才抵挡住了这股恐怖的余波。
即便如此,看台边缘的一些低阶弟子,依旧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脸色苍白,更有甚者直接昏死过去。
若是无这阵法防护,这数十万人的演武场中,恐怕瞬间便会死伤无数!
这是真正的……拼命!
良久以后。
那足以刺伤人眼的金光终于慢慢消散,那漫天的烟尘与狂暴的灵力波动也渐渐平息。
整个演武场,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暴雨依旧在下,却显得格外冷清。
此时,看台上的数十万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演武场之中的深坑,想要看清最终的结果。
烟尘缓缓散去。
两道身影,显露在众人眼前。
其中一位,已然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另一位,则颤颤巍巍地站在那焦黑的演武台上。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那道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倒下的身影上,那古铜色的肌肤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这一战的最终胜利者。
虽然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终究是站着的。
站着,便是胜者。
这一刻,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唯有那漫天暴雨,依旧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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