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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婴灵之下第一人
皇城之外,长街熙攘。
「卖油茶咯——卖油茶咯——」
一名约莫十二三岁的孩童,肩上扛着根比他个头还高出一截的扁担,正沿着街边路上扯着嗓子叫卖。
他生得虎头虎脑,皮肤被日头晒得黝黑,一双大眼睛透着股机灵劲儿,只是此刻那原本总是挂着笑意的嘴角,却微微撇着,显得有些郁闷。
今天的客人,格外的少呢。
二牛停下脚步,将扁担换了个肩扛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后脑勺。
平日里这会儿,他那两桶热腾腾、香喷喷的油茶早就该见底了,可今日这一担子油茶还是沉甸甸的,桶盖缝隙里飘出的葱花与油脂香气,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寂寞。
「怪了,平日里那些个赶早市的、摆摊的,都去哪儿了?」
他嘀咕着,目光扫向四周。
往日里喧嚣嘈杂、人声鼎沸的皇城主干道,此刻竟显得有些空旷冷清。街边的铺子虽然开着,掌柜的却一个个都心不在焉,时不时踮着脚尖朝同一个方向张望。
正纳闷间,只见前方不远处,又有三两成群的行人行色匆匆地走过。
他们有的身着布衣短打,有的穿绸裹缎,甚至还有几个身穿宗门服饰的修士,可不论身份高低,此刻他们的脚步都出奇的一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皇城正南方向疾行。
「喂,这位大叔,您这是去哪儿啊?不来碗油茶暖暖身子?」
二牛试着拦住一位路过的大汉,那是经常在他这儿买油茶的老主顾,是个做铁匠营生的。
那铁匠脚步不停,只是匆匆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去去去,今儿个没心思喝你那油茶!再不去占个好位置,怕是连那皇阙行宫的影子都瞅不见了!」
「皇阙行宫?」
二牛一愣,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铁匠早已走远。他看着那行色匆匆的背影,心中的好奇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既然都没生意,那我也去凑凑热闹!」
他心念一转,将那扁担往肩上稳了稳,迈开步子,混入了那股涌动的人流之中。
越往南走,人流便越发密集。起初还能快步穿行,到了后来,简直便是摩肩接踵,挤得水泄不通。
二牛仗着身子骨灵便,像条小泥鳅似的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一点点往前蹭。
「哎哎,别挤啊!前面的,借过借过!」
他一边喊着,一边好奇地探头探脑。周围的人群里,大多都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嘴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今日可是决赛!那个阴阳阁的少主阴无痕对那个叫江惟的灵剑宗弟子!」
「那还用说!那阴无痕被人称作婴灵之下第一人,那江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闯进决赛,定是被吊起来打的份!」
「切,你懂什么,那江惟可是击败了万象门楚云天的……」
二牛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阴无痕,什么江惟,在他听来都不过是些耳生的名字。
他只顾着跟着人流,好容易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沿。
这一眼望去,二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个鸡蛋。
只见皇城正南方的演武场上空,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此刻竟赫然悬浮着一座宏伟壮丽的阁楼!
那阁楼通体流转着淡淡的玉色光华,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一处细节都极尽奢华与精美。
楼身周围云雾缭绕,隐约可见琼楼玉宇错落其中,更有仙鹤飞舞,灵光闪烁,仿佛是天上的仙宫坠落凡尘,悬浮于苍穹之上。
「这……这阁楼竟能漂浮在空中?!」
二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虽在皇城长大,平日里也见过不少御剑飞行的低阶修士,可那都是人踏着剑飞,哪里见过这么大一座房子悬在天上的?
「乖乖,这就是神仙住的地方吧……」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孩童特有的憧憬与惊叹,「我要是也能修仙,要是也能住进那样的地方,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一只厚实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二牛!你小子也来看这比武了?」
二牛回头一看,只见一张圆乎乎、油光光的脸凑了过来,正是他平日里在集市上认识的好友铁蛋。
铁蛋也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贩,平日里卖些糖葫芦之类的零嘴,手里正举着个草把子,上面还插着几串没卖出去的糖葫芦。
「铁蛋哥!」二牛稳住身形,指着那天上的阁楼,结结巴巴地问道,「这…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房子都飞到天上去了?」
铁蛋嘿嘿一笑,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伸手从草把子上拔下一串糖葫芦递给二牛:「拿着吃!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皇阙行宫「!是皇室动用了十几位阵法大师,以上品法阵凝结而成的观礼台!今儿个是宗门大会决赛,听说……就连女帝陛下都亲自来观看了!」
「女帝?」
二牛接过糖葫芦,也没顾上吃,只是瞪大了眼睛。
他自幼父母双亡,靠着吃百家饭长大,哪里见过什么女帝?在他那贫瘠的认知里,只知道这大周王朝的皇帝是个管着天下人生死的大官,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是啊,女帝陛下!」铁蛋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听说女帝陛下天姿国色,更有通天彻地的修为,咱们今儿个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透过那法阵的缝隙,瞅上一眼凤颜呢!」
二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悬浮于高空的皇阙行宫,眼神变得更加热切。
而在那万众瞩目的皇阙行宫之中,景象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与外界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近乎压抑。
皇阙行宫二楼,一处视野极佳的雕窗前。
四周垂落的金色纱帘随风轻动,将外界的视线隔绝在外。地面铺着柔软的红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奢华而不艳俗。
一名身着华贵锦袍的少年,正负手立于金帘之前。
这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身形宛若孩童,面容清秀可爱,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与城府。
正是是大周王朝的二皇子,周居轶。
他微微侧首,目光越过下方的云层,俯视着那如同蝼蚁般密密麻麻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李诗诗宫主。」
周居轶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依你之见,今日这场比试,孰强孰弱?谁又能最终胜出?」
在他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站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姿高挑修长,妙曼至极。
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裙袍,那裙袍的布料乃是上等的清纱,质地轻薄柔软,紧紧贴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妙曼的完美身段。
尤其是胸口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微微露出一线深邃诱人的乳沟,那雪白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白得让人心颤。
她有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更衬得她容颜绝美,气质清冷。
此人正是圣宫宫主,李诗诗。
听到周居轶的问话,李诗诗微微抬起头,她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周居轶身侧半步的位置,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投向下方那广阔的演武场。
「二皇子殿下。」
李诗诗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与理智,「无论孰强孰弱,谁能赢下这场比赛,日后都将是皇室的一大助力。对于圣宫而言,自然是谁赢都可以。」
周居轶闻言,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回答,当真是滴水不漏,圆滑至极。
他心中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李诗诗的身上。
从她那修长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掠过那起伏有致的胸口,最后停留在那纤细得令人心疼的腰肢与挺翘圆润的玉臀之上。
「谁赢都可以么……」
周居轶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多了几分暧昧与贪婪。
他缓缓抬起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灵力波动,朝着李诗诗那挺翘的臀部探去。
「若是都能成为我大周皇室的助力,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李诗诗眉头微蹙,身为婴灵境初期的强者,她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居轶那不怀好意的动作。
她下意识地想要闪躲,身形微动,灵力流转,欲要避开那一只咸猪手。
然而,两人同为婴灵境初期修士,修为境界相仿。
她这一闪,竟未能完全避开!
「嘶——」
周居轶的手指,终究还是触到了那黑色的清纱裙袍。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且富有弹性,那是圣女独有的韵味。
他心中一荡,眼中闪过一丝痴迷,正欲进一步动作。
「嗡!」
就在周居轶的手刚触碰到李诗诗翘臀的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李诗诗身上,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那金光虽不刺眼,却蕴含着一股极其坚韧、极其神圣的防御力量。
「砰!」
一声闷响。
周居轶只觉得指尖像是触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撞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无形屏障。
那股反震之力瞬间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麻。
他的双手被那金光狠狠弹开,手指上赫然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血痕,鲜血渗出,染红了指尖。
「又是这天蚕羽衣……」
周居轶脸色一沉,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道并不算深却极其刺眼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李诗诗趁机退后一步,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面色微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并未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居轶,声音清冷如冰:「二皇子殿下,请自重。」
周居轶被弹开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了片刻,随即缓缓收回。
他背过手去,将那带血的手指隐藏在袖袍之中,转过身去,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猥琐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那喧闹的人群,俯视着那些渺小的苍生,只有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泄露了他此刻心中的不爽与戾气。
「李宫主何必如此见外。」
周居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与执念,「
本皇子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对圣宫的亲近之意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下方的云层,看着那正在激烈厮杀的演武场,心中却是想着另一番心思。
这件碍事的天蚕羽衣,本皇子迟早有一日,定会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把它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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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皇阙行宫的缝隙中吹入,卷起金色的纱帘,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应和着二皇子心中的野心与欲望。
而在下方,那名叫二牛的孩童,依旧仰着脖子,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座悬浮的皇阙行宫。
阳光洒在行宫流转的玉色光华之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彩晕,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铁蛋哥,你瞧见没?那上面是不是有人影晃动?」二牛伸长了脖子,像只被提起的鸭子,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安在翅膀上飞上去瞧瞧。
旁边的铁蛋正忙着将最后一串糖葫芦递给一位穿着光鲜的修士,闻言头也不回地啐了一口:「瞧瞧瞧,瞧你个大头鬼!那是皇阙行宫,里面住的除了皇子就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反正都是大人物!咱们这等凡人,能隔着云彩看个影儿,那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瞎琢磨了,好好卖你的……哎?你油茶呢?」
二牛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肩膀上那根扁担依旧沉甸甸的,两桶油茶连盖子都没开过。
「嘿嘿,今儿个不卖了!」二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股子机灵劲儿又上来了,「这么热闹的日子,卖了也没心思喝,不如自个儿留着晚上慢慢品!我看今儿个这架势,那上面的神仙打架,指不定比过年还热闹!」
铁蛋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傻小子,自顾自地又钻进人群里吆喝去了。
二牛却不管那些,他找了个稍微高点的石墩子站上去,双手叉腰,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皇阙行宫的二层。
他虽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能隐约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压,从那上面隐隐透出来,压得人心头有些发闷。
就在这时,皇阙行宫二楼那雕花的栏杆处,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踏出。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演武场,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住了喉咙。
所有的声音——叫卖声、议论声、嬉笑声、甚至是呼吸声,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二牛只觉得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孩童,身着华贵的四爪龙袍,腰间束着一条镶着墨玉的腰带,面容倒是可爱。
他就那样踏着虚空,一步一步,仿佛踩着看不见的台阶,从那行宫之中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荡开一圈淡淡的灵力涟漪,那涟漪扩散开来,虽无杀伤力,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尊贵与威仪。
「是二皇子殿下!」
不知是谁先低呼了一声,紧接着,便是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的声音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狂热。
二皇子周居轶并未理会下方的动静,他走出栏杆,转身面向身后的皇阙行宫三楼,那是一个被层层金色帘幕遮掩的神秘所在,即使是他的目光,也无法穿透那层帘幕。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肃穆,恭敬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皇室大礼。
「陛下,日已过午,宗门大会的最终比试,可以开始了。」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无论是卖茶的、吃瓜的,还是正在闭目养神的修士,此刻都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盯着那皇阙行宫的三楼。
那是整个大周王朝权力的巅峰,那是传说中睥睨天下的存在。
「参见陛下——!!!」
数千人的齐声高呼,汇聚成一道滚滚声浪,直冲云霄,震得那皇阙行宫周围的云雾都似乎颤抖了几分。
二牛也被这股声浪吓得一哆嗦,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跟着周围的人一样,把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杵,扯着那还没变声的破锣嗓子大喊:「参见陛下——!参见陛下——!」
喊完这一嗓子,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喝了两斤烈酒。
稍作片刻后,那皇阙行宫三楼的金帘之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免礼,开始吧。」
简简单单五个字。
但这五个字,却好似那九天之上的神雷炸响,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都在颤栗的无上龙威。
那声音清冷、威严,透着一股睥睨天下、视万物如刍狗的霸气,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这天地都要为之变色。
「这……这就是女帝陛下的声音?」
二牛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敬畏感,让他几乎想要跪倒在地,膜拜那金帘之后的存在。
「天哪,老夫这辈子,竟能亲耳听到女帝陛下的金口玉言!」
「这才是真正的龙威啊!仅仅是声音,就让我体内的灵力流转都变得滞涩了!」
看台之上,众多修士以及散修们此刻也都神色激动,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对于他们而言,能见女帝一面,哪怕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也是莫大的荣耀。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三楼的金帘,恨不得目光能穿透那层层阻隔,一睹那传说中拥有绝世容颜与大周第一修为的女帝真容。
然而,那金帘始终垂落,纹丝不动,只留下一抹神秘与无尽的遐想。
二皇子周居轶直起身子,转过身来,面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既不失皇家的威严,又带着几分如沐春风的亲和力。
「诸位。」
周居轶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各宗门弟子这几日辛苦了。无论今日名次如何,你们皆是我大周王室的荣耀,无不彰显著我大周王朝人才济济,国运昌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声音变得高亢起来:「近年来,我大周王朝兵强马壮,宗门林立。已统一周边数国,这中州之地,无不是我大周疆土!陛下心系苍生,特下诏旨——」
「大周子民,免三年税收!」
「各大宗门,各赏万枚中品灵石,千枚上品灵石!」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赏赐下来,整个演武场彻底沸腾了。
免税三年,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天大的恩赐。而对于那些宗门来说,千枚中品灵石、百枚上品灵石,更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宗门眼红的巨款!
欢呼声、叩拜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二牛激动得脸都红了,他虽然不懂什么灵石不灵石的,但免税三年他听得懂啊!这意味着他以后卖油茶能多剩好些铜板,能买好多好多肉包子吃了!
「陛下圣明!殿下圣明!」二牛跟着人群疯狂地喊着,嗓子都快喊哑了。
周居轶很满意下方的反应,他抬手虚按,待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就请双方弟子,入场吧!」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狂欢转为了一种紧绷到了极点的肃杀。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演武场的两个入口。
左侧入口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少年身姿挺拔,一袭白衣胜雪,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平静如深潭,却又隐含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锋芒。
正是江惟。
「是江惟!昨天那个打赢楚云天的黑马!」
「他身上好像还有伤呢,昨天跟楚云天那一战,可是拼了老命的,今天还能撑得住吗?」
「嘿,撑不撑得住另说,这小子这股子气定神闲的劲儿,倒是真有点高手的风范。」
看台一角,几名散修低声议论著。
「啧,没想到昨天这江惟真能击败那万法门的天之骄子楚云天,甚至都逼出那九天引雷决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摸着胡须,感叹道。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老王,你这就有点孤陋寡闻了。楚云天虽强,但那是以前!你看右边那个,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众人的目光顺势看向右侧入口。
那里,一道阴沉的身影正缓缓踱步而出。
那是一个身穿黑白阴阳鱼长袍的男子,面色苍白如纸,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随风狂乱舞动。
那没有眼白的眼睛深不见底,仿佛两个吞噬光明的黑洞,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得心神摇曳,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他每走一步,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一股阴煞之气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阴无痕!」
「阴阳阁的少主,那个被称为」婴灵之下第一人「的男人!」
「听说这阴无痕与那楚云天同为丹府境后期巅峰修士,但是坊间都传闻,这阴无痕的实力远胜于那楚云天!这阴无痕怕是除非是婴灵境强者出场,不然很难有敌手了。」
「那江惟走到如此,已然是不错了,昨日能险胜那楚云天,今日就算输了也是虽败犹荣。灵剑宗看来崛起有望。」
「哼,崛起?今天怕是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切看今日谁才能配得上那」婴灵之下第一人「的称谓!」
人群中议论纷纷,绝大多数人都不太看好江惟。
毕竟昨天那一战太惨烈了,江惟虽然胜了,但也是惨胜,如今还要面对这传说中比楚云天更强的阴无痕,胜算渺茫。
演武场中央,两人相隔十丈,遥遥相对。
江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阴无痕,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并没有因为周围的质疑而动摇,也没有因为对手的强横而退缩。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然而,阴无痕的目光,却并没有看江惟。
他那双没有眼白的诡异眼睛,直勾勾地越过江惟,看向了灵剑宗所在的看台方向。
那里,坐着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容颜绝美,气质清冷高雅,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她正是灵剑宗的宗主,裴心仪。
阴无痕看着裴心仪那妙曼的身影,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就像是一条毒蛇盯着一只绝美的天鹅。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邪淫与残忍,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嘶……」
远处的裴心仪只觉得浑身一寒,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衣衫,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那种黏腻、阴冷的感觉,让她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她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地回瞪了过去。
然而阴无痕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声音沙哑刺耳,如同夜枭啼哭,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嘿嘿……没想到你这废物,竟然能走到这里。」
阴无痕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江惟,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弱鸡,「倒也好,省得本少主再去寻你。今日,本少主就当着你那心爱之人的面,将你亲手蹂躏致死,啧啧……」
他说到这里,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再次贪婪地扫向裴心仪,淫笑道:「等你死了,你那裴姐姐,本少主倒是可以帮你照顾一二。毕竟寻常女子不会有一人能入得了本少主的眼中,但这女人……这上好的炉鼎真是有滋有味。」
而那江惟,依旧面无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阴无痕,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愤怒,也看不出丝毫恐惧。
许久,他才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废话真多。」
「动手吧。」
这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阴无痕的脸上。
阴无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至极的戾气。
「好……很好!」
阴无痕怒极反笑,眼中的黑芒剧烈翻涌,杀意沸腾,「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本少主就成全你!」
他死死盯着江惟,声音变得森寒无比:「你可不知那裴仙子在本少主胯下那骚样,一个任人操穴玩奶的婊子罢了!而你一个靠着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自己的女人都能被任人玩弄,还怎么和本少主比试?不如现在跪下,磕头求饶,本少主可以勉为其难的留你一条狗命!」
这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江惟听着这些话,眼中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种……看死人的冷漠。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
「嗡——」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一股炽热的气息弥漫开来。
只见江惟掌心之中,暖橘色的火焰凭空而生,疯狂凝聚。
眨眼之间,那些火焰便在他手中化作一柄通体血红的长枪!
枪身之上,火焰缭绕,符文闪烁,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高温。
江惟反手握住长枪,枪尖斜指地面。
他伸出左手的手指,轻轻从那燃烧着烈焰的枪尖上抚过,那火焰并未伤他分毫,反而温顺地在他指尖跳跃。
他抬起头,看着阴无痕,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所谓的婴灵之下第一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丹府境修士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与自信:「不如……阴少主的性命,就交于在下如何?」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枪猛地一挥!
「轰!」
一道炽烈的火浪瞬间席卷而出,那枪尖所指之处,地面上的玄武岩竟发出「
滋滋」的声响,表面彷佛开始微微扭动!
那是能抗住婴灵境初期强者全力一击的玄武岩啊!竟然在这长枪的炽热之下,彷佛有了融化的迹象!
全场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负责主持比试的那名皇室侍卫,看着场中剑拔弩张的两人,脸色一肃,猛地挥下手中的令旗,高声喝道:
「比试——开始!」
「轰!」
一声爆鸣,炸响在所有人的耳畔。
江惟的身影几乎在「开始」二字落下的瞬间,便已化作一道残影。
他脚下的玄武岩猛地一震,而他的身躯,已然借助这股反震之力,如同一枚出弦的弓箭,径直朝着对面的阴无痕爆冲而去!
手中的火焰长枪,在这极速的冲刺之中,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滋」声。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无数烧红的烙铁在相互刮擦,听得人心头发颤。
这哪里是什么比试?这分明就是要命的厮杀!
「找死!」
面对江惟这毫无花哨、直来直去的猛攻,阴无痕却是狞笑一声,眼底那两团漆黑如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并未闪避,反而右脚重重一踏地面,身形不退反进,迎着江惟冲了上去。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刹那,阴无痕的右手陡然发生变化——原本白皙的手掌瞬间变得血红一片,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蚯蚓般的血管在疯狂蠕动,指甲暴涨三寸,变得漆黑如铁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
阴阳鬼手!
「给我破!」
阴无痕暴喝一声,那只化为阴阳鬼手的右手,毫无畏惧地探入虚空,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那足以融化岩石的火焰枪尖!
「滋——!!!」
火焰与阴煞,至阳与至阴,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冲突。
江惟只觉得手中长枪仿佛刺入了一团粘稠无比的烂泥之中,那阴无痕的右手虽然被至阳之火烧得冒出大股大股的黑烟,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融化,露出了里面森森白骨,但他却死死扣住枪身,纹丝不动!
「也不过如此嘛!」
阴无痕虽然右手受创,面上却无半点痛苦之色,反而狞笑更甚。
他左手猛地握拳,裹挟着浓郁的黑煞之气,朝着江惟的面门狠狠轰去!
「砰!」
江惟被迫松开右手,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拳,同时借力向后滑行数丈,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目光沉沉,看向对面。
只见阴无痕站在原地,那右手虽然被烧得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指骨,但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手。
而就在这甩动之间,那伤口处竟然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只有浓稠的黑色粘液缓缓渗出,迅速覆盖在伤口之上。
「看来传闻不假。」
江惟看着他那诡异的伤口恢复速度,又瞥向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声音冰冷:「阴少主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想必为了那次闭关疗伤,付出了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吧?」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阴无痕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他原本狞笑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那双漆黑的瞳孔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戾气。
「代价?」
阴无痕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破铁片在摩擦,「这还不是拜你们灵剑宗所赐!」
「不过……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本少主今日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我这残缺的躯体!」
话音未落,阴无痕猛然暴起!
他那原本被烧伤的右手,此刻竟完全化为了一滩漆黑如墨的粘稠液体,那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疯狂扭曲、变幻,瞬间化作无数条细长的黑色藤蔓,如同暴雨梨花般,铺天盖地地朝着江惟卷去!
「阴煞毒藤!」
这些黑色液体藤蔓,每一根都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且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封死了江惟所有的退路。
「滋滋滋——」
江惟面色不变,手腕一抖,那火焰长枪瞬间在他掌心疯狂旋转起来,带起一道炽热的火轮。
他猛地将长枪向身前一横,那旋转的火焰瞬间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枪幕!
「火枪·燎原!」
无数黑色藤蔓撞击在火焰枪幕之上,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那至阳之火对这些阴煞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每一根触碰到火焰的藤蔓,都会瞬间被点燃,化作黑烟消散。
但那藤蔓实在太多了,且源源不断,仿佛阴无痕体内的阴煞之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有点意思,看来你也并非全然是个废物。」
阴无痕见一击未中,并未气馁,反而眼中的戏谑更浓。
他身形在半空中诡异一折,那些被烧毁的藤蔓竟在空中重新凝聚,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藤蔓,而是化作无数尖锐的黑色长刺,如同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朝着江惟扎去!
这一刻,两人交手虽只几个回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江惟凭借着火焰的克制,竟隐隐占据了上风!
看台之上。
阴阳阁所在的席位上,坐着一身黑白阴阳鱼袍的阴玄。
他看着场中那围绕在江惟身体周围的赤色火焰,原本淡漠的面容上,眉头却微微皱起。
「奇怪……」
阴玄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痕儿这」换血重生「之禁术,乃是那位大人亲自动手,替他换掉了全身凡血,注入的乃是鬼煞之血。按理说,寻常火属性修士根本无法近身。为何这江惟的火焰,竟能让痕儿感到畏惧?」
他死死盯着那赤色火焰,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难道此子的火焰,并非寻常凡火,而是……」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场中局势再变!
阴无痕此时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只觉得每一次与那火焰接触,体内的阴煞之气便会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制,甚至连流淌在体内的血液,都仿佛在恐惧般地颤抖。
「这小子的火焰有古怪!」
阴无痕心中一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再硬碰硬,右手猛地往腰间一拍,一只漆黑的储物袋瞬间炸裂开来。
「法宝——转天轮!」
随着他一声暴喝,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轮盘法宝飞射而出。这轮盘之上雕刻着繁复晦涩的符文,流转着幽幽黑光。
阴无痕单手掐诀,一道阴煞灵气注入其中。
「嗡——」
转天轮迎风暴涨,瞬间化作磨盘大小,悬浮在半空。紧接着,那轮盘中心猛地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极其浓郁的土黄色灵力波动从中喷涌而出!
「吼——!」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咆哮,一条通体漆黑、浑身覆盖着岩石铠甲的土龙,竟从那转天轮中钻了出来!
这土龙身躯蜿蜒盘旋,长达数丈,每一片鳞片都坚硬如铁。
它虽然不会飞天,但在地面上却灵活得不可思议。
「去吧!」
阴无痕一指江惟,那土龙发出一声低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竟直接钻入了坚硬无比的玄武岩地面之中!
这玄武岩坚硬无比,但这这土龙钻入其中,竟仿佛钻入泥土一般轻松,所过之处,地面光滑如镜,连一丝裂痕都未曾留下!
「这……这是什么妖法?!」
看台上,不少见识浅薄的散修惊呼出声。
「这便是阴阳阁的底蕴吗?这阴少主随手一掏,便是上品法器?」
「这江惟危矣!」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面露惊色。
场中。
江惟只觉脚下地面微微一震,神识瞬间捕捉到一股庞大的灵力波动正极速靠近。
「嗖!」
土龙那布满利齿的大嘴猛地从江惟脚下的地面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的小腿狠狠咬去!
那一口利齿,闪烁着寒光,若是被咬中,怕是整条腿都要被废!
江惟身经百战,反应极快,身形瞬间腾空而起,长枪下挑,一道火线精准地刺向土龙的眼睛。
但这土龙仿佛有着极高的灵智,竟知道躲避要害,脑袋微微一偏,便避开了火枪,随后身躯一扭,再次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阴魂不散!」
江惟落地,眉头紧皱。这土龙就像是附骨之疽,在地下神出鬼没,每一次窜出都带着致命的威胁,逼得他不得不分心应对。
而另一边,阴无痕也没闲着。
他趁着江惟被土龙纠缠,身形如鬼魅般游走,双手不断打出阴煞气劲,与那土龙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一时间,江惟竟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
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宛如狂风暴雨般,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这样下去不行,灵力消耗太快了。」
江惟一枪震退阴无痕,又险险避开脚下土龙的偷袭,心中暗自思量。
这土龙不仅防御惊人,而且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逼得他不得不动用大量灵力来催动火焰防御。
「既然如此……」
江惟眼中闪过一抹决断。
他右手猛地一翻,一枚古朴的纳灵戒出现在指尖。
「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
江惟心念一动,灵力疯狂注入纳灵戒之中。
「嗡——」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纳灵戒之中,竟猛然涌出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
那哪里是什么乌云,分明是成千上万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群!
「那是……噬金蚁?!」
看台上,一位宗门长老猛地站起身来,失声惊呼,「天哪,如此恐怖的数量!这江惟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等凶物?!」
「噬金蚁?那可是以灵力食的凶虫啊!寻常修士遇到数只都要头疼半天,这等数量……简直是灾难!」
「这江惟也有番奇遇啊,竟然能收服这等灵虫!」
在无数惊呼声中,江惟周身火焰猛然暴涨,瞬间在体表凝结成一套赤红色的火焰铠甲!那铠甲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处甲叶都燃烧着熊熊烈火,将周围数丈范围都笼罩在高温之中。
其实,江惟还并未真正寻得控虫之术。
这噬金蚁是之前他在云梦渊遗迹所得,一直困在纳灵戒中,因为畏惧他的火焰而不敢造次。
但这演武场的擂台之上,由于昨日他与楚云天那一战的前车之鉴,今日比试一开始,空中的金甲神都卫就已经结成了坚固的结界。
这方天地,此刻仿佛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无处可逃。
而那纳灵戒中,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噬金蚁群,一出来便闻到了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灵力气息!
尤其是那条土龙!
那土龙乃是由上品法器转天轮催动,凝聚了大量精纯的灵力,在噬金蚁眼中,简直就是一块会移动的「食材」!
「吱吱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啃噬声瞬间响彻全场。
只见那铺天盖地的噬金蚁,竟然无视了江惟,直接如同潮水般,一股脑地朝着那条在地下穿梭的土龙涌去!
「不好!」
阴无痕脸色大变,想要收回土龙,却已经晚了。
那土龙还在地下穿梭,却突然感觉浑身一痛,无数细小的虫子顺着它岩石鳞片的缝隙钻了进去,疯狂地啃噬着它体内的灵力结构。
「吼——!!」
土龙发出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痛苦地在地下翻滚,将坚硬的地面拱起一个个大包。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那噬金蚁如蛔虫一般,死死吸附在土龙身上,如风卷残云般吸食着那精纯的灵力。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那条威风凛凛的土龙,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无光,体型迅速缩小,最终在一声哀鸣中,彻底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地饱食后振翅欲飞的噬金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谁能想到,阴无痕引以为傲的上品法器召唤出的土龙,竟然被江惟这突如其来的虫群给活活「吃」了?!
「该死的……该死的!」
阴无痕看着被啃食殆尽的土龙,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阴无痕,看来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江惟站在虫群中央,身披火焰铠甲,宛如一尊火焰天神一般,冷冷地看着对面。
阴无痕猛地抬头,眼中黑气翻涌,杀意已疯狂到了极点。
「好……很好!既然你想玩,那本少主就陪你玩个够!」
「阴阳融骨术!」
随着阴无痕一声怒吼,他体内的气息骤然暴涨!
只见他双臂再次发生变化,那原本还算是人形的双臂,此刻竟瞬间膨胀了一倍有余,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皮肤表面的黑色血管变得更加粗壮,仿佛一条条黑蛇在游走。
不仅如此,他整个上半身都变得更加魁梧强壮,身上的黑白阴阳鱼长袍直接被撑爆,「撕拉」一声,化为碎片纷飞,露出了他那诡异至极的上半身。
那根本不是常人的躯体!
只见他胸膛、腹部乃至后背,全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如同树根般盘根错节,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血管中流淌着黑色的血液,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流转。
「嘶……这阴少主怎么血管都长在皮肤表面啊?看着真恶心!」
「这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个怪物!」
「这就是阴阳阁的禁术吗?太可怕了!」
看台上,不少修士忍不住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厌恶与恐惧。
阴无痕却仿佛很享受这种目光,他猛地吸气,周身阴煞之气爆发,整个人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丹府境修士!」
话音未落,阴无痕身形一闪,速度竟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他猛然一拳轰出,那裹挟着极致阴煞之力的拳风,竟让周围的空间都隐隐出现了扭曲。
「轰!」
江惟不敢怠慢,手中火焰长枪怒刺而出,枪尖与那拳头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砰——!!!」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狂暴的气浪瞬间席卷全场。
虽然至阳之火依旧克制阴煞,但这一次,修为境界的绝对差距,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江惟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枪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退了数步才卸去这股力道。
「扭曲空间?」
江惟稳住身形,心中大骇。
能让空间产生扭曲,这可是婴灵境修士才有的手段!
「难道裴姐姐说的没错,这阴无痕果真是婴灵修士?!」
江惟心中惊疑不定,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既然修为比不过,那就用神通来凑!」
江惟深吸一口气,双手飞快结印,体内灵力疯狂燃烧。
「控火术凝灵·天地牢笼!」
随着他一声低喝,四周原本弥漫的火焰,竟瞬间受到了召唤,疯狂地向上升腾而起。
只见演武场上空,赤红色的火焰迅速凝聚,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焰火网,从天而降!
那火网巨大无比,每一根网线都由实质般的火焰凝聚而成,炽热的高温让下方的空气都变得扭曲模糊。
「想困住我?做梦!」
阴无痕抬头看着那笼罩而来的火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阴阳融骨术·骨翅!」
只见他那双已经异化的手臂小臂处,猛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两根锋利无比的白色骨刺,竟硬生生刺破皮肉,伸展而出!
那骨刺足有半米长,弯曲如螳螂的前肢,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给我撕开!」
阴无痕怒吼一声,身形冲天而起,双臂上的骨刺疯狂挥舞,化作两道白色的旋风,狠狠撞击在那张从天而降的火网之上!
「滋滋滋——」
「撕拉——!」
火焰与骨骼的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那骨刺虽然锋利,但在至阳之火的灼烧下,也迅速变得焦黑、破损,但这阴无痕仿佛不知疼痛,凭借着那股疯狂劲,硬生生将那张坚不可摧的火网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阴无痕这阴煞之气看来还是更胜一筹啊。」看台上,一位长老叹道。
「也不全是。」另一位长老摇了摇头,目光锐利,「你看那阴无痕,虽然撕开了火网,但他那骨翅已经被焚烧得破损不堪,而且你看他的身体……」
众人定睛看去。
只见阴无痕凡是与江惟火焰接触过的地方,无论是手臂还是骨翅,都留下了大块大块焦黑的痕迹,而且那些痕迹久久不散,甚至还在缓缓扩散。
「奇怪……昨日这阴无痕被钟孝吾踢穿腹部都能恢复,怎么今日被这江惟打伤的地方,竟无法恢复?」
「这火焰……果然有古怪!」
阴无痕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无法愈合的焦黑伤口,眼中的戾气更甚。
「该死……该死!这究竟是什么火?!」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惟,眼中的杀意已疯狂到了极点。
「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今日,你都必须死!」
阴无痕不再废话,身形一闪,竟直接放弃了远攻,选择了近身搏杀。
他的速度极快,竟比那楚云天还要快上几分!
眨眼间,他便已冲至江惟面前,右手之中,凝聚出一团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黑气,那黑气黑白交织,宛如浓烟翻滚,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阴煞掌!」
这一掌,他已用了全力,势要将江惟一击毙命!
江惟瞳孔一缩,长枪横扫已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左拳之上凝聚全身火焰,狠狠迎了上去。
「砰!」
拳掌相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冲击波爆发开来,将周围的尘土瞬间吹飞。
江惟只觉得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臂膀经脉疯狂钻入体内,试图侵蚀他的心脉,而那巨大的力量更是让他如遭重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蹬蹬蹬——」
他连退数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强忍着才咽了下去。
而阴无痕,却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向后退了数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里有一道明显的焦痕,正冒着黑烟。
他抬起头,嘴角缓缓流出一丝黑色的液体,看起来异常诡异。
但他却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邪魅、残忍的笑。
因为他听见了。
在那剧烈的碰撞之中,江惟那挥拳迎击的右手,骨骼发出了清脆的——「咔嚓」一声。
那是骨头折断的声音。
「啧啧……你的手,废了。」
阴无痕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黑色血迹,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接下来,该轮到哪只手了呢?还是说……直接取你性命?」
江惟此时手臂传来的剧痛,简直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骨髓,那股钻心的痛楚顺着手臂一路向上蔓延,瞬间席卷了半个身子。
他额头上细密的冷汗瞬间汇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一丝白雾。
那臂膀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微微颤抖着,指节处红肿不堪,显然骨骼已断。
那种连心都在抽搐的疼痛,让他连握拳都成了奢望,更别提再去握住那凝结的火焰长枪。
「嘶——」
演武场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有那令人窒息的痛楚,依旧在肆虐。
阴无痕看着江惟那张因疼痛而微微扭曲却依旧咬牙坚持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极度讽刺的弧度。
他那双漆黑如墨、毫无眼白的瞳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戏谑,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
「啧……啧啧啧……」
阴无痕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那笑声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听得人耳膜生疼,心中发毛。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江惟。
「听到了吗?那骨骼碎裂的声音,多么悦耳。」
阴无痕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像你们这些所谓的宗门天才弟子,平日里一个个眼高于顶,自诩天命之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不过就是些不入流的货色罢了!靠着在宗门里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对着那些老不死的长老点头哈腰,才侥幸得了点资源,筑元结丹。像你们这种废物,也配踏入修仙之途?真以为自己能够叩问苍声了?」
说到此处,阴无痕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江惟,眼中的戾气暴涨,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哪怕再修炼百年也是徒劳!我阴少主生来就有的东西,你们这辈子踮着脚也够不到。」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江惟的自尊彻底踩在脚下碾碎。
江惟没有说话,或者说,他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关,下唇都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印。
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流转,试图压制那断骨处传来的剧痛。
但他并没有退缩。
那双漆黑的眸子,依旧死死地盯着阴无痕,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着两团名为「不屈」的火焰。
「还不服?」
阴无痕敏锐地捕捉到了江惟眼中的那抹光芒,眉头一挑,脸上的狞笑更甚,「那就让你彻底绝望!」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晃,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轰!」
他脚下的地面猛地炸裂,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炸开。
而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滔天的阴煞之气,朝着江惟爆冲而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直指江惟的咽喉!
「死吧!」
阴无痕暴喝一声,右手猛地探出。
那原本就以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指,紧接着,那五根指骨竟然疯狂生长,瞬间化作五根半米长的锋利骨针,闪烁着幽幽寒光,直刺江惟面门!
这一击,快若闪电,狠辣至极!
那种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让江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嗡——」
就在那五根骨针即将刺中他的瞬间,江惟的瞳孔猛地一缩,体内丹田猛然震动,一股磅礴的灵力瞬间爆发!
「凝灵化翼!」
随着他一声低喝,两道赤红色的火焰光翼猛地从他背后的肩胛处破衣而出,瞬间展开!那火焰双翼足有两丈宽,轻轻一振,便带起一股炽热的狂风,将他整个人瞬间托举而起!
「嗖!」
江惟的身形如同一只红色的雨燕,险之又险地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天而起!
「嘶拉——」
那五根骨针几乎是贴着他的脚底板划过,锋利的劲风瞬间割裂了他脚下虚空,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若是他再慢上半息,此刻怕是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嗯?还能躲?」
一击落空,阴无痕并不意外,只是眼中的戏谑更浓。
他猛地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个正扇动着火焰双翼、悬停在空中的身影。
「我看你,还能逃到哪去!」
阴无痕冷笑一声,双脚在地面上一蹬,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苍鹰,紧随其后冲天而起,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比在地面上还要快上几分!
半空之中,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黑色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阴煞之气。
红色的身影则如同风中的落叶,虽然看似飘摇,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凭借着那对火焰双翼的灵巧,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嗖!嗖!嗖!」
江惟一边在空中盘旋躲闪,一边左手飞速结印。他虽然一只手已不能动弹,但他还有另一只手!
「控火术·火焰剑!」
随着他手猛地一挥,数道赤红色的火焰飞剑瞬间在他身侧凝聚成型。这些飞剑虽不如之前的火焰长枪那般厚重,但胜在灵活、锋利!
「去!」
江惟左手一指,那数道火焰飞剑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带着炙热的温度,如同流星雨般,朝着紧追不舍的阴无痕呼啸而去!
「哼,雕虫小技!」
阴无痕面对那迎面而来的火焰飞剑,连躲都不躲,只是周身黑气翻涌,形成一道漆黑的屏障。
「噗噗噗——」
火焰飞剑刺在那黑气屏障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虽然将那黑气灼烧得滋滋作响,但终究没能突破那层厚重的防御,最终只能无奈地耗尽灵力,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怎么?这就没力气了?」
阴无痕随手一挥,震散了残余的火星,看着前方江惟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嘴角的嘲讽愈发浓烈。
「你还能逃到哪去?这演武台就这么大,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看台之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原本还因为江惟那惊艳的躲避而发出惊呼的众人,此刻也都渐渐沉默下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看似势均力敌的追逐,其实不过是阴无痕在戏耍猎物罢了。
江惟的灵力消耗极大,那火焰双翼每一次扇动,都要消耗海量的灵力。
反观阴无痕,气息绵长,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在追逐的间隙发出嘲讽。
「这……江惟的败局,差不多已定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惋惜。
「是啊。阴无痕乃是丹府境后期巅峰,丹田如海,灵力生生不息。而江惟不过是丹府境中期,哪怕他手段尽出,甚至不惜自损八百换那一瞬的爆发,可境界的鸿沟,终究难以跨越。」
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目光复杂地看着场上那个依旧在苦苦支撑的少年。
「不过……」
之前那位长老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江惟虽败犹荣。一位丹府境中期的修士,能在阴无痕这等魔头手下支撑如此之久,甚至还能反击,其实力、心性,实属难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今日这一战,怕是要断送这颗好苗子了。」
演武场上空。
追逐依旧在继续。
「你的速度慢了!」
阴无痕那充满魔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穿透力。
「你那废物的火焰灵剑怎么灵力越来越淡薄?是不是感觉体内的灵力快要枯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加快了速度,那黑色的身影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死死咬在江惟身后。
「别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本少主心情好,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阴无痕邪笑着,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只需要让那裴仙子再跟我双修几次即可!啧啧,说来那裴仙子也不算亏,我们阴阳阁的双修之法,乃是男女双方都能滋补阴阳。想必那裴仙子经过本少主的」调教「,修为定能精进不少。或许她心中,正巴不得翘着屁股,求着本少主与她交合呢!啧啧……」
这番话,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下流到了极点!
江惟,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原本冷静的眸子中,陡然燃起了一团足以焚烧理智的怒火!
「阴!无!痕!」
他在空中猛地停住身形,转过身来,死死盯着那张令人生厌的笑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杀意。
「你想死?!」
「还想拼命?」
阴无痕看着江惟那愤怒到极点的模样,不仅不惧,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狂。
「怎么?本少主说的不对吗?那是你们没本事,护不住自己的女人。既然护不住,那就让有本事的人来」疼爱「她,有何不可?」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意淫与下流。
「那裴仙子看似冰清玉洁的样子,但是是到了床上,那才是是一番绝美滋味。等本少主玩腻了,再把她扔给我阴阳阁的弟子们轮番享用,啧啧……」
「够!了!」
江惟再也听不下去一声暴喝,打断了他那令人作呕的描述。
他猛地定在半空中,面对着阴无痕,不再逃了,也不再躲了。
那个原本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此刻却诡异地平举起来,虽然依旧无法握拳,但那五根手指却努力地张开,掌心朝上,仿佛在托举着什么。
「呵……莫非是想通了?要主动把命交出来?」
阴无痕看着江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也好!既然你这么识相,那本少主就大发慈悲,明日便让那裴仙子到阴阳阁来,本少主定会好好」疼爱「她,让她欲仙欲死,求饶不得!」
他看着眼前的江惟,眼中满是戏谑,仿佛一只猫在抓到老鼠后,并不急着吃掉,而是要尽情地玩弄一番,享受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然而。
就在此时。
江惟那紧握拳头的右手,缓缓张开了。
那一瞬间。
原本平静的空气,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
「嗡——」
一股极其恐怖的灵力波动,从江惟的掌心瞬间爆发!
紧接着,五团颜色各异、却同样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火焰,竟凭空从他掌心浮现而出!
金、木、水、火、土!
五行齐聚!
那五团火焰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出现的瞬间,便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疯狂地旋转、融合!
金色的锋利、青色的生机、蓝色的深邃、红色的爆裂、黄色的厚重!
五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力量,在这一刻,竟要强行融为一体!
「那是……」
看台上,原本还在叹息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江惟掌心那团越来越刺眼的光芒,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颤抖变调:
「这……这是昨日那江惟用的不同属性的火焰?!」
「天哪!这竟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火焰?!」
「他要干什么?他竟要融合在一起?!」
「疯了!这小子疯了!即便是能使用不用属性灵力,但是五行相克,水火不容,强行融合,稍有不慎便是炸体而亡!他这是在找死啊!」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是真正的五行之力!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五种属性灵力?更别提将它们融合了!这简直闻所未闻!
唯有阴无痕,在看到那五团火焰融合的瞬间,原本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深深的恐惧!
他清晰地感受到,从那五团火焰中散发出来的,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这……这废物是什么时候开始凝结的?!」
阴无痕瞳孔剧烈收缩,心中的震惊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他一直以为江惟只是在用控火术凝结火焰长剑做最后的抵抗,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在暗中积蓄这等杀招!
「五种属性火焰?!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五种属性灵力?!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惊恐地咆哮着,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
「轰隆隆——」
江惟掌心的五团火焰,终于彻底融为了一体!
那一瞬间,一道刺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演武场,甚至穿透了结界,直冲云霄!
紧接着,一条五彩斑斓、浑身流转着恐怖神光的巨龙,凭空乍现!
那巨龙身长百丈,龙鳞闪烁着五彩流光,龙目如同两轮烈日,散发著无尽的威严与霸道。它盘旋在江惟的身后,巨大的龙首低垂,对着阴无痕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吼——!!!」
这一声龙吟,带着五行之力的碾压,如同实质般的声波,瞬间将周围的空间震得粉碎!
阴无痕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破了,脑中一阵轰鸣,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这是什么妖法?!」
他惊骇欲绝地看着那条盘旋在江惟身后的五彩巨龙,心中那股高傲与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江惟站在龙头之下,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忍着体内经脉仿佛要裂开般的剧痛,用那只勉强还能动的手,颤抖着指向阴无痕,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阴少主……」
「败给」废物「的感觉……如何?」
话音刚落。
江惟眼中杀机暴涨!
「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盘旋在身后的五彩巨龙,发出一声震天龙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阴无痕猛然冲去!
「轰隆隆——」
巨龙过处,空间崩塌,空气燃烧,就连那原本坚固无比的结界,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发出「咔咔咔」的哀鸣,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那股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终于让阴无痕彻底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不!这不可能!」
他惊恐地尖叫着,脸上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慌乱与恐惧。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抗!
这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挡的力量!
「挡住它!快给我挡住它!」
阴无痕甚至不惜燃烧精血,将自己体内的阴煞之气催动到了极致!
「玄冥之门!给我起!」
随着他双手疯狂结印,一道漆黑如墨、高达数十丈的巨大鬼门,平地而起!
那鬼门之上,雕刻着无数狰狞的恶鬼图腾,散发著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阴煞之气,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这是他保命的最强手段!
「砰——!!!」
五彩巨龙携带着无匹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那玄冥之门上!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爆发开来!
整个演武场,甚至整个皇城,都在这一瞬间颤抖起来!
「咔咔咔——」
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玄冥之门,在巨龙撞击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一道道如同蛛网般的裂缝,从撞击点迅速蔓延开来!
「不!怎么可能!这可是婴灵境初期强者都无法轻易打破的玄冥之门啊!」
阴无痕双手死死抵住那巨门,脸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他拼命地往里面注入灵力,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鬼门。
但那巨龙周围恐怖的高温,早已将周围的空气融化,甚至连他注入的阴煞灵力,都被那高温瞬间蒸发!
「给我……破!!!」
江惟站在后方,看着那布满裂缝的玄冥之门,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左手猛地一握!
「轰!」
五彩巨龙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再次发出一声咆哮,龙首猛地一顶!
「砰——」
在一声震彻天地的碎裂声中,那玄冥之门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轰然炸裂!
无数黑色的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四散飞溅!
而那五彩巨龙在撞碎鬼门之后,去势不减,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径直朝着阴无痕那渺小的身躯狠狠撞去!
「啊啊啊啊——」
阴无痕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将他淹没!
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轰隆隆——」
一朵巨大的五彩蘑菇云,在演武场中央冲天而起!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席卷全场,滚滚浓烟,瞬间将那片区域彻底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依旧在众人耳边回荡,久久不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片被浓烟笼罩的区域,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这就是丹府境中期修士的力量?
这简直就是……!
良久。
那滚滚浓烟才缓缓散去。
众人的目光,都死死地投在那地上的阴无痕身上。
只见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阴无痕,此刻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他浑身焦黑一片,甚至有不少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那右手——那只曾化作骨针、想要置江惟于死地的右手,此刻已然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断臂,还在微微抽搐着。
看台上,一片哗然。
看客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复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倒在血泊之中、浑身焦黑如炭的身影上。
那可是阴无痕!阴阳阁的少主!向来以手段残忍、实力深不可测著称的天才!此刻,竟然被江惟这看似拼死一搏的一击,彻底轰杀成了这副模样!
「赢……赢了?」
不知是谁先颤抖着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惟赢了!他真的赢了!」
「天哪!这简直不可思议!丹府境中期对战丹府境后期巅峰,竟然还能反杀?!」
「那五彩巨龙……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绚烂、如此霸道的术法!」
欢呼声、惊叹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演武场上空爆发开来。
而看台上的长老们,此刻也都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场中那个摇摇欲坠却依旧屹立不倒的身影。
「此子……竟恐怖如斯!」
「这份悟性、这份心性,简直百年难遇!」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欣喜交织的光芒。
而在那高处的看台之上。
裴心仪那双原本满是担忧与紧张的眸子,此刻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
她紧紧攥着衣袖的手指微微松开,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她看着那个站在演武台中央、浑身浴血却依旧挺立如松的身影,眼中满是柔情与骄傲。
「傻瓜……」
她轻声呢喃,嘴角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但是江惟此时并未有太多喜悦,因为,他心中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
那种不安,并非来自周围,而是来自……直觉。
一种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所磨练出的、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还没……结束吗……」
江惟心中暗道,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具焦黑的躯体,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这时负责宣判结果的侍卫,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快步走上前,先是用灵力探查了一番阴无痕的生机,确认对方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这才转过身,面向众人,高声宣布:
「阴无痕丧失战斗力!本场比试——」
「胜者……!」
「轰——!」
异变,陡生!
「咳……咳咳……」
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地传遍全场的咳嗽声,突然从那具焦黑的躯体中响起!
「什么?!」
侍卫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见了鬼一般,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
全场欢呼的声音,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那具原本应该已经「死透」的躯体上。
只见那焦黑一片、血肉模糊的阴无痕,那只仅剩的左手,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深深地扣进了地面,撑起了半边身体!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还活着?!被那等恐怖的火焰撞击,他竟然还能活着?!」
「怪物!这简直是怪物!」
江惟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那股不安瞬间变成了现实!
他想要后退,想要凝聚灵力,可体内早已空空如也,根本调动不出半分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具焦黑的躯体,一点一点,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
那一幕,简直如同地狱中的恶鬼爬出深渊,诡异至极,恐怖至极!
阴无痕的动作僵硬而机械,身上焦黑的皮肉随着他的动作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下面猩红的血肉和白森森的骨头。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是用那双只剩下眼白的漆黑瞳孔,死死地盯着江惟。
「吼……」
他的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声,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野兽在临死前的咆哮。
「能……能把本少主……逼到这种地步……」
阴无痕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怨毒与疯狂,「你……比那李玄凤……还要该死!」
话音未落。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阴无痕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举动!
他那只仅剩的左手,猛地伸进自己的口中!
那动作极其用力,手指直接扣进了喉咙深处,像是要从里面掏出什么东西来!
「他要干什么?!」
看台上,有人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著明显的颤抖。
「天哪!这阴无痕是疯了不成?!」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惊悚的一幕惊呆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见阴无痕的左手,在口中一阵搅动,随后——
他猛地向外一抽!
「噗嗤——!」
一道黑色的血泉瞬间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被他抽出来的,竟然是一根——
白森森的脊椎骨!
那脊椎骨连带着黑色的血肉和筋膜,一点一点,从他口中缓缓拔出!那场景,简直就像是把一个人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抽离出来,残忍、血腥、诡异到了极点!
「呕——」
不少定力稍差的弟子,看到这一幕,直接弯下腰去,呕吐起来。
即便是那些见多识广的长老,此刻也是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骇。
「这……这是何等邪门的功法?!」
「自抽脊骨?这阴无痕……还是人吗?!」
「疯了!简直是疯了!」
那脊椎骨足足有三尺长,被阴无痕彻底抽离出来后,在他手中微微颤动。那上面还滴答答地流淌着黑色的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而失去了脊椎支撑的阴无痕,身体变得极其怪异。
他的上半身软绵绵地耷拉着,仿佛身体里的骨头都消失了一般,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如同液体一般,诡异至极!
但与此同时,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轰——!」
那股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婴……婴灵境?!」
有人颤抖着声音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这阴无痕……竟然真的踏入了婴灵境?!」
「这怎么可能?!他之前明明还是丹府境后期巅峰,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
「不对!你们看!他的气息极其不稳定!这分明是强行突破的后果!他此前修为是无限接近于那婴灵境,应该是有什么诡异禁术将这修为强行突破那禁制?
」
「强行突破?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自抽脊骨,以身为祭……这阴无痕,这是在拼命啊!」
看台上,议论纷纷,惊恐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惟站在原地,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他想要调动灵力,可丹田之中空空如也,连一丝残存的灵力都挤不出来了。
「这就是……婴灵境的力量吗……」
江惟心中苦笑,眼中却没有任何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左手缓缓握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火拳……」
他在心中默念,试图凝聚最后一丝力量。
可那点微弱的火焰,刚刚在掌心浮现,便因为灵力不足而瞬间熄灭。
「没用的……」
阴无痕拖着那把白森森的骨剑,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江惟走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已经……没用了。」
「本少主承认,你很强。强得让我意外,让我愤怒,让我……恐惧。」
「所以……你必须死!」
「只有死人,才能让本少主感到安心!」
话音落下。
阴无痕那软绵绵的身体猛地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好!」
江惟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躲闪。
可他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那把白森森的骨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江惟的胸膛!
一股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顺着骨剑上的纹路缓缓流淌。
江惟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疼痛瞬间蔓延全身,让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他低下头,看着那刺入自己身体的骨剑,又抬起头,看向面前那张扭曲而疯狂的脸,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抹淡淡的解脱。
「要……死了吗……」
他心中暗道。
「终究……还是做不到吗……」
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喧嚣声、尖叫声、惊呼声,都渐渐变得遥远起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般。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看台最高处。
那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满脸惊恐地站起身来,似乎想要冲过来,却被古槐长老死死拉住。
那是……裴心仪。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喊着什么,可江惟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能看到她眼中那满溢的绝望与悲伤。
「对不起了……姐姐……」
江惟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我……尽力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
万里之外。
寒川妖域。
在这一片终年积雪、寒风凛冽的极寒之地。
在这人类修士寸步难行,却是无数妖兽的天堂的妖域。
还是那座恢弘的苍梧城,但不知何时起,苍梧城中建立起了一座用万年玄冰建成的宫殿。
这大殿之中。
极其宽敞的空间内,寒气逼人。
地面、墙壁、穹顶,皆是光滑如镜的玄冰,倒映着头顶悬挂的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大殿的正中央,是一张由整块寒冰雕琢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铺着厚厚的白狐皮毛,散发著淡淡的暖意。
而此刻,那张白狐皮毛之上,正慵懒地倚坐着一个红发女子。
她身着一袭如火般艳丽的红裙,那红裙的质地极其轻薄,仿佛是用最上等的奢纱织就,紧贴着她曼妙绝伦的身躯,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红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修长的脖颈优雅地伸展着,锁骨精致而诱人,与她那如火般艳丽的红发交相辉映。
她的红发如同燃烧的烈焰,又似盛开的彼岸花,披散在身后,一直垂落到腰际,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著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魅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
那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唇若点绛。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却又极其迷人的气质。
冷艳。
是的,冷艳。
她的美,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又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妖艳。
那双狭长的眼眸,呈深邃的紫红色,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深邃而神秘。
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与妖异,却又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霜,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额头光洁饱满,而在正中央的位置,赫然印着一道鲜红欲滴的蛇纹!
那蛇纹栩栩如生,仿佛一条活生生的小蛇,盘踞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散发著一种诡异而神秘的美感。
此刻,她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中一本泛黄的古籍。
那古籍上的文字极其古老,仿佛来自上古时代,晦涩难懂,常人根本无法辨认。
可她却看得津津有味,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著书页,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姿态极其慵懒,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翻著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肌肤在寒冰大殿的冷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
她那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地波动,从万里之外传来,轻轻触动了她心头那一点印记。
「咚……」
极其轻微的一跳。
柳月绕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微微一抬,目光穿透了大殿的穹顶,仿佛看向了遥远的虚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清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
「哦?」
「这小家伙……这么快就要死了么?」
她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颤的寒意。
「啧啧,还是修为太浅了啊。」
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惋惜,可那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紧张或担忧。
她抬起那只纤细如玉的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额头的蛇纹之上。
「嗡——」
一丝微弱的妖力,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注入蛇纹之中。
那原本静止的蛇纹,瞬间亮起了一道妖异的红光,仿佛一条活过来的小蛇,在她额头缓缓游动,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罢了。」
柳月绕收回手指,重新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上,手指再次翻开了那本古籍。
「可别让我失望啊,小家伙。」
她漫不经心地低语着,目光重新落在了书页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大殿之中,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翻书的声音,依旧在轻轻回荡。
而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的演武场上。
江惟那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突然猛地一震!
「扑通!扑通!扑通!」
一股强劲有力的跳动声,从他胸膛中响起,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那原本已经彻底模糊的意识,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这是……」
江惟猛地睁开眼睛!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而强大的力量,正从自己左臂那条红色的蛇纹中涌出,瞬间流遍全身!
那股力量,霸道而蛮横,瞬间冲开了他体内所有闭塞的经脉,将那些枯竭的灵力重新点燃!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江惟身上轰然爆发!
这气息,不再是之前那种强弩之末的虚弱,而是一种真正强大、真正让人心悸的威压!
甚至,比面前那个已经突破到婴灵境的阴无痕,还要强大几分!
「这……这是什么?!」
阴无痕原本狰狞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清晰地感受到,面前这个原本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少年,此刻竟然爆发出了足以与他抗衡、甚至超越他的力量!
「怎么可能?!」
阴无痕尖叫着,想要拔出那把刺入江惟胸膛的骨剑,想要后退。
可已经晚了!
江惟猛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此刻竟然隐隐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红光!他伸出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把刺入自己身体的骨剑!
「给我……滚开!」
他一声暴喝,手臂肌肉暴涨,猛地将那骨剑从自己胸膛中拔出!
「噗——!」
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可那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江惟随手将骨剑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直起身,面向阴无痕,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
「阴少主……」
「惊喜,才刚刚开始。」
看台之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气息……这江惟……竟然也是婴灵境强者?!」
「而且这气息,比阴无痕还要强大几分!」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之前灵力都已经耗尽了!」
无数惊呼声、尖叫声再次响起,可这一次,却不再是欢呼,而是真正的震惊与敬畏!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战,恐怕还没有结束!
而那阴无痕那双只剩下眼白的漆黑瞳孔,此刻因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收缩,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容仿佛凝固在了这一瞬。
他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自己已经不惜以身为祭,自抽脊骨,强行踏入了那让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婴灵境!明明那一剑,已经刺穿了这小子的胸膛,断绝了他所有的生机!
为什么?
为什么这小子不仅没死,反而像是打破了某种桎梏,爆发出比他这个「正统」婴灵境还要恐怖的气息?!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阴无痕的心底在咆哮,在尖叫,但他那具刚刚重塑、尚未完全适应的身体,却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想要后退。
那是对强者的恐惧,是对死亡的本能抗拒。
可江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轰——!」
江惟脚下的玄武岩地面,瞬间崩裂!无数碎石在恐怖劲力的挤压下,化作齑粉飞扬。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快到了极致,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和灼热的气浪。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不等阴无痕有任何反应,甚至没等他那刚刚升起逃跑的念头转化为实际行动,江惟的身影,便已然如同神兵天降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近到阴无痕能清晰地看到江惟那漆黑眸底,翻涌着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
还有那股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恐怖高温!
「火……火拳!」
江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两个字,却带着一股无可撼动的决绝。
这一次的火拳,已然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火焰凝聚。
只见他右拳之上,赤红色的火焰疯狂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道宛如实质般的火红拳芒。
那拳芒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一般,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咆哮,隐隐之间,竟真的响起了一声声震慑人心的龙吟之声!
「吼——!」
那声音,带着上古神兽的威压,带着焚尽世间一切的霸道,裹挟着滚滚热浪,朝着阴无痕轰然砸下!
那是龙威!
哪怕是婴灵境强者,在面对这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时,也会感到心神剧烈颤抖!
「不……不!」
阴无痕惊恐至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想要躲避,可那股龙威仿佛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绝境之下,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猛地抬起那只仅剩的、尚未完全恢复的左手,调动体内刚刚凝聚起来、还十分稀薄混乱的婴灵境灵力,试图去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给我挡住啊!」
他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与绝望。
然而,这所谓的「婴灵境一击」,在那至阳至刚的火龙拳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响起。
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碰撞,也没有势均力敌的僵持。
阴无痕那只刚刚抬起、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防御的左手,在接触到那火龙拳芒的瞬间,竟然连一息都没有坚持住,便直接化作了一缕缕青白色的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甚至没有留下一丝残渣!
这就是至阳之火的霸道!
焚烧万物,不留痕迹!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演武场。
阴无痕捂着空荡荡的左腕,面容因剧痛而极度扭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看起来狰狞可怖,又滑稽至极。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自己消失的左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空洞。
那是婴灵境的躯体啊!
就算是上品的法宝,也未必能伤他现在这具身体的分毫!
恐惧。
真正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
之前那种强行突破带来的自信与狂妄,早已烟消云散。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婴灵境强者的威严?哪里还有半分阴阳阁少主的气度?
他只想逃!
逃离这个怪物!逃离这个地狱!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
阴无痕一边惨叫着,一边转身,连滚带爬地朝着演武台的边缘冲去。
他的动作狼狈至极,甚至因为慌乱,好几次脚下打滑,摔了个狗吃屎,又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跑。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阴阳阁少主!你杀了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跑,一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中带著明显的哭腔和求饶。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甚至要强行突破杀人立威的婴灵境强者,此刻竟然被江惟逼得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狼狈逃窜?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就是……婴灵境?」
有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跟个笑话似的?」
江惟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追赶。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的红光缓缓褪去,恢复了清明,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愈发浓烈。
「想走?」
江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阴少主,这演武台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话音未落。
他脚下一踏,身形再次暴起!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红线,在空中一闪而过。
下一瞬。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演武台的边缘炸开!
正欲跳下演武台逃生的阴无痕,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从身后袭来,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后脑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股巨力便猛地向下一压!
「轰隆——!」
那号称能抵挡婴灵境初期强者全力一击、坚不可摧的玄武岩地面,在阴无痕的脑袋狠狠撞击之下,竟然瞬间崩裂,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无数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阴无痕的半个脑袋,都被硬生生地砸进了碎石堆里,鲜血横流,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阵无力的抽搐。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那个站在深坑边、一手将婴灵境强者按在地上摩擦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与骇然。
暴力。
赤裸裸的暴力!
没有任何花哨的术法,就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碾压!
江惟缓缓直起身,手指依旧死死地掐住阴无痕那沾满血污和尘土的头发,将他那张已经有些变形的脸,硬生生地从碎石堆里提了起来。
阴无痕的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另一只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泪水,嘴里不断地吐著血沫,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下巴脱臼而只能发出「啊……啊……
」的声音。
江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阴少主,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江惟的声音冰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说要夺走我的一切?你说要让我生不如死?」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他手中的力道猛地一紧,疼得阴无痕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江惟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空洞,仿佛透过眼前这个狼狈的身影,看到了那些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痛苦画面。
他想起了那个为了保护灵剑宗弟子,不惜自爆身亡的李玄凤长老。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对他照顾有加,最后却被这阴无痕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以命换命的老人。
他想起了钟师兄。
那个平日里性格豪爽,对他推心置腹的师兄,昨日在这阴无痕手中的惨状。
还有……那个他深爱着的女子。
裴心仪。
那个在这畜生的胯下受尽屈辱,生不如死的画面,如同梦魇一般,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刺痛着他的神经。
无尽的怒火,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怨恨!
「李长老………」
江惟低声呢喃着,声音颤抖,眼眶微微泛红。
「你看着……」
「今日,我就用这畜生的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滋滋滋——」
江惟的右手猛地一握,赤红色的火焰再次升腾而起,在掌心疯狂凝聚。
这一次,火焰不再是拳芒,而是凝结成了一把三尺来长、通体赤红、散发著惊人高温的烈焰长刀!
刀身之上,火焰流转,仿佛是从地狱中勾魂的镰刀。
江惟手腕一翻,将那烈焰长刀缓缓地、却又是无比坚定地,架在了阴无痕那满是黑色血污的脖子上。
那炙热的刀锋,刚刚触碰到阴无痕的皮肤,便发出一阵滋滋的烤肉声,冒出一股焦臭的黑烟。
「唔!唔唔!」
阴无痕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绝望的祈求,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后退。
可江惟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固定着他的头颅,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怕了?」
江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忽然。
「住手。」
一声平静的声音,从上方的看台之上,猛然响起!
这声音并不高亢,却蕴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闷雷一般,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轰鸣!
「轰——!」
一股比之前阴无痕还要恐怖数倍的气息,瞬间席卷全场!
只见看台之上,一道身穿华丽阴阳鱼袍的身影,猛然腾空而起!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平静,眼神如电,周身环绕着黑白二色的灵力光芒,宛如两游龙,在他周身盘旋飞舞。
那是阴阳阁阁主,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阴玄!
他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江惟,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这宗门大会的冠军,你拿去便是!」
「吾儿技不如人,但还请小友刀下留人……」
阴玄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暴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那阴玄周身的黑白灵力悄然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黑白漩涡,在他身后疯狂旋转。
他已经给了江惟很大的台阶下了。
那恐怖的威压,让在场所有婴灵境以下的修士,都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甚至有人直接瘫倒在地!
这是婴灵境后期巅峰的真正实力!
与刚刚突破的阴无痕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质的碾压!
江惟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毫无畏惧地迎上了半空中那道恐怖的身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力量,比现在的自己,要强大数倍!
若是真的打起来,自己恐怕没有任何胜算。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烈焰长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阴阁主真是大度啊。」
江惟的声音清晰地传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讥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是他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你现在来跟我谈规矩?」
「那我倒要问问阴阁主,这些年,你们阴阳阁残害了多少我灵剑宗无辜弟子?夺走了多少人的至亲至爱之人?毁了多少人的道基?」
江惟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冷,最后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长空!
「如果我就这么放过他,我如何对这些年被你们阴阳阁残害的灵剑宗弟子交代?!」
「如何对死去的李长老交代?!」
「如何对被他残害的钟师兄交代?!」
说到最后,江惟已经是声嘶力竭,眼眶通红,满腔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烈焰长刀,指着半空中的阴玄,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你们阴阳阁之人,不是最爱夺别人所爱之物吗?不是最爱看别人痛苦吗?
!」
「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这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
「这,就是我的交代!」
话音落下。
「嘶——」
那锋利的烈焰长刀,没有任何犹豫,深深地切入了阴无痕的脖颈!
一道黑色的血口瞬间裂开,漆黑的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洒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阴无痕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咯咯」的气泡声。
江惟低下头,凑到阴无痕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悸。
「现在,是你死了。」
手起。
刀落。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带着满脸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血线,然后重重地滚落在地。
那无头的尸体,在惯性作用下,还僵硬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鲜血,染红了半个演武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所有人都仿佛被扼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杀了。
真的杀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阴阳阁阁主眼前,江惟毫不犹豫地斩下了他的头颅!
这可是婴灵境啊!
这可是阴阳阁啊!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无数念头在众人的脑海中闪过,最后汇聚成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事实——
江惟,今日必将名震天下,但也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江惟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倒在地上。
他的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漠。
江惟手中的烈焰长刀猛地一挥,那颗一直提在手里的阴无痕头颅,被他如同丢垃圾一般,狠狠地朝着阴玄扔了过去!
「拿去吧!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阴玄看着那飞来的头颅,那张死不瞑目、满是恐惧的脸庞,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他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啊——!!!」
阴玄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声!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压抑与威严,而是充满了真正的疯狂与歇斯底里!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挫骨扬灰!!!」
「找死!!!」
随着这一声怒吼,阴玄周身那黑白漩涡骤然炸裂!
一黑一白两道恐怖的灵力,瞬间在他身后化作两条巨大的黑白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江惟疯狂吞噬而来!
那黑白巨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地面上的玄武岩更是寸寸崩裂,扬起漫天的尘土!
这是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
这一击,足以将整个演武台夷为平地!足以将江惟彻底抹杀!
江惟站在原地,看着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巨蟒,感受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刚刚获得的力量,正在疯狂运转,试图凝聚起所有的防御。
但他也知道,这还不够。
这远远不够!
面对这等强者,他根本没有胜算!
「要……死了吗……」
江惟心中闪过一丝苦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般的坦然。
「也好……」
「至少,拉上了这个畜生垫背……」
然而。
就在那黑白巨蟒即将触碰到江惟身体的那一刹那——
「轰——!!!」
一道耀眼至极的紫色灵力光柱,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如同神罚一般,狠狠地轰击在那两条黑白巨蟒之上!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两股恐怖至极的灵力在空中疯狂碰撞、绞杀,爆发出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苍穹!
那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不好!快布阵!」
看台上,几名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老者脸色大变,瞬间暴起!
「金甲神都卫!结阵!」
「快!」
只见周围那些金甲神都卫,此刻纷纷大喝一声,身上金光大作!
「嗡——!」
一道道金色的光幕,从他们身上升起,在空中交织、融合,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结界,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内!
与此同时,那几名从未见过的老者,也同时出手,打出无数道复杂的法诀,注入那金色结界之中!
「轰隆隆——!」
即便如此,那结界在两股恐怖灵力的冲击下,依旧剧烈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但这,终究是挡住了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烟尘渐渐散去。
天地之间,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就在所有人都还惊魂未定之时。
忽然。
天空中,飘落下一片片紫色的花瓣。
那些花瓣,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柔光,每一片都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紫玉雕琢而成,美得令人窒息。
随着花瓣的飘落,一股浓郁至极的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演武场。
那花香,既不像玫瑰般浓烈,也不像百合般清淡,而是一种极其独特、极其迷人的幽香。
它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抚平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躁动,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这花香之中,又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醇厚而醉人,如同陈年的女儿红,让人闻之便觉微醺。
紧接着。
一道淡淡的、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灵魂深处的声音,在这片天地之间,缓缓响起。
那声音,不急不缓,不高不低,却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
它既不像少女般清脆,也不像老妇般苍老,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成熟女子独有的韵味。
如同山间清泉流过玉石,悦耳动听。又如春日微风拂过琴弦,婉转悠扬。
那声音里,带着三分慵懒,三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四分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高贵。
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俯瞰着脚下的蝼蚁,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又极其傲慢的语气,宣判着他们的命运。
「你说……」
「谁找死?」
第八十七章 落花寂寂水潺潺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演武场上又下起了细雨。
而此时周围却死寂一片。
能接住阴玄全力一击的人这天下还有几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与灵力碰撞后的焦灼气息尚未散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幽香悄然覆盖。
那幽香淡雅却又沁人心脾,像极了深山古刹中悄然绽放的花香,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神一颤。
那漂浮于半空的紫色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流光,仿佛不是凡物,而是一片从九天之上飘落的神迹。
有人低声喃喃,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好像是……那位仙子?但是不是说那人失踪数年了吗?怎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话音未落,漫天紫色花雨忽然密集了几分,如同一场温柔却又磅礴的紫雪,从天际那道隐隐出现的紫色旋涡中倾泻而下。
花瓣轻轻旋转,带着细微的铃铛声,在演武场四周盘旋飞舞,将原本血迹斑斑的玄武岩地面映照得一片梦幻。
就在这花雨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自虚空浮现。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瞬剧烈收缩。
那是一位紫发女子。
她的紫色长发如银河般倾泻,却又巧妙地微盘于头顶,那盘起的发髻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仿佛经历过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风情,让人一看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闺房之中那温软缠绵的场景。
两支精致的金钗牢牢固定住发髻,金钗通体雕琢着细密云纹与莲瓣,钗头微微颤动间,金光流转,仿佛随时会滴落出金色的露珠。
那斜侧在一旁的几缕紫发并未完全束起,而是随意地搭在肩头,其中一支金色花朵发饰正簪于其上。
那花朵由黄金铸成,花瓣层层叠叠,中心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紫晶,在花雨中折射出迷离的光泽,让她的侧脸更添三分娇媚与高贵。
她身披一件淡紫色长袍,那袍子轻薄如雪,材质似纱非纱,似绸非绸,在这冬季寒风中竟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吹即散。
可正是这份轻薄,才将她那成熟丰盈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袍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
那饱满的胸脯在袍子边缘的挤压下,显得格外硕大圆润,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壑间仿佛能夹住人的视线,让人挪不开眼。
若是从侧面看去,那露出的硕大侧乳更是惊心动魄,弧度完美如满月,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
而在那领口之下,还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丝黑色花边的胸衣边缘。
那蕾丝花纹繁复精致,带着一丝禁欲却又极致诱惑的意味,仿佛是专门为遮掩却又故意半遮半露而存在,让无数修士的喉头瞬间发紧,口干舌燥。
「我的天……那对……那对大奶……」看台上,不知哪处角落忽然传来一道压得极低的惊叹声。
一名身穿灰袍的修士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紫发女子的胸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恐惧,「我好像……我好像就在哪里见过。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过,那日晚上我在醉仙楼七楼,看到一个被操得神志模糊的仙子……那仙子的奶子晃动起来,就是这般大小啊!又圆又大,还带着那种熟透了的颤劲,但当日看不清那女子的脸……莫非这女子就是那日被……被操弄的仙子不成?」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伸出一只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
那同伴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低声咒骂道:「你想死吗?这女子能接下阴阳阁阁主一招,修为恐怕不在那阴玄之下!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闭嘴,再敢胡说八道,我先把你扔出去!」
两人的对话虽低,却在死寂的演武场中依然传出些许,引得周围几名修士也忍不住侧目。
但没有人敢附和,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钉在那紫发女子的身上。
她的身姿实在太过耀眼,那份圣洁与妖媚的交融,让人既生不出亵渎之心,却又忍不住在心底翻涌出最原始的欲望。
所有人的目光由上而下的挪动着,纷纷看到紫发女子的长袍在胸口以下被一条黑色玉带系住。
那玉带质地温润,上面刻着细小的紫色花纹,紧紧勒在肚脐之上,将她纤细却又不失丰润的腰肢完美勾勒出来。
而在那玉带之下,小腹处微微有些凸起,那是一个只有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女人才会拥有的柔软弧度。
它不像少女那般平坦紧致,而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圆润与绵软,仿佛轻轻一按便能陷入其中,感受到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只有真正懂得床笫之事的男人才明白,这样的女子若是躺在床上,该是如何美妙的滋味——那小腹会随着喘息而轻轻起伏,像一团温热的软玉,包裹住一切入侵,带来层层叠叠的销魂快感。
再往下看,长袍的开叉极高,几乎从大腿根部一路裂开,露出那双极致妙曼的玉腿。
她的腿型修长笔直,小腿曲线流畅如玉柱,脚踝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脚掌被一层宛如第二层皮肤的黑色薄纱紧紧包裹。
那薄纱正是那日药王谷药露穿着的幻肤纱,极致奢华,薄如蝉翼,却又带着隐隐的光泽。
它从足尖开始,一路蜿蜒而上,将她那双美脚的每一寸都完美贴合。
脚趾圆润饱满,在薄纱下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能勾住人的腰。
而薄纱一路向上,在膝盖处微微收紧,又在大腿处彻底绽放开来,边缘缝制着极美的蕾丝花纹。
那蕾丝层层叠叠,像一朵朵盛开的黑玫瑰,紧紧咬住她白皙丰满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让人看了只觉得血脉喷张,想伸手去抚摸那被勒得微微溢出的软肉。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她左腿之上,竟然有一处紫色玫瑰图案。
那图案并非绘上去的死物,彷佛是以特殊灵纹刺绣而成,从那丰韵的大腿开始,一路蜿蜒向上,带着妖异的魅惑。
玫瑰的花心正指向大腿根部那神秘的地带,越往上颜色越深,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著有缘人去探索那被薄纱与长袍半遮半掩的禁忌之地。
一些宗门中的宗门宗主、长老等人,看到那白皙大腿上一直延伸至神秘地带的紫色玫瑰图案,瞬间脸色大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深深的忌惮。
「那……那花纹!只有她才会有的标志!」
一位白须长老声音发颤,握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灵剑宗失踪多年的前宗主……世称花颜仙子的温琼!!!她……她竟然回来了!」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如遭雷击。
原本还带着一丝淫邪心思的修士们瞬间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温琼,这两个字在修仙界曾经是传奇,是禁忌,是无数人仰望却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她当年执掌灵剑宗,手段雷霆,容貌却又倾国倾城,不知多少天骄为之折腰,却最终在数年前神秘失踪。
没想到今日,竟以这样一种惊艳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此时,那绝美的脸庞才在漫天花瓣中缓缓显现出来。
那张脸只有两个字方能形容,韵味!
那是比少女更加成熟、比熟女更加少女的完美平衡。
她的五官精致却不失柔和,眉眼间带着一股高冷入骨的清冷,仿佛千年寒冰,又夹杂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魅意,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遐想连连。
那恰到好处的些许已为人妻之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气上涌。
她的眼眸微微低垂时便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
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带着一丝被亲吻后才会出现的娇艳水光。
脸颊线条柔和,下巴圆润却不失尖俏,整张脸在紫发与金钗的衬托下,既有宗主的威严,又有成熟女子的风情万种,让人既想跪拜,又想狠狠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温琼就这样静静立在虚空之中,那淡紫色长袍被寒风轻轻吹起,袍摆翻飞间,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与那双被黑色幻肤纱包裹的玉腿。
薄纱在风中微微颤动,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仿佛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
那玉腿上的花纹似乎活了过来,一路指向那被长袍与薄纱共同守护的幽谷,让无数长老级人物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却又立刻强行移开目光,生怕被对方察觉。
裴心仪站在灵剑宗的看台上,整个人早已愣住。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震惊与复杂,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熟悉却又不敢置信的存在。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栏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漫天花雨中的紫发女子,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时那悬浮在半空之上的阴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在那紫发丰盈女子身上。
他那张阴鸷的脸庞此刻微微扭曲,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阴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挤出,冷冷说道:「没想到你还活着啊。」
而那温琼唇角微微勾起一丝高冷却又带着成熟韵味的浅笑,声音清冷中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淡淡回应道:「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
阴玄闻言,整个脸庞顿时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他周身灵力隐隐波动,指向下方演武场中那道虚弱身影,语气愈发冰寒:「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可要像你讨要个说法,今日你宗门弟子害了痕儿,温宗主可要给我个交代?」
温琼目光微微一转,平静却带着一丝凌厉:「阴阁主倒要需要个什么说法?
」
阴玄冷冷一笑,那笑意中满是杀机,他猛地抬起手,指向下方演武场中央那身形摇晃的少年,声音如寒刀出鞘:「将此人交于我阴阳阁处置。」
温琼闻言,那成熟韵味十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异样,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江惟身上。
江惟此时胸口剧痛如裂,先前体内被柳月绕强行注入的妖气开始丝丝缕缕向外挥发,他的修为正一点点向下回落,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衫。
他强撑着抬起头,看向半空那紫发丰盈的女子,心头猛地一颤。
这就是灵剑宗前宗主花颜仙子?裴姐姐的师父?那张韵味十足的脸庞,那具成熟到极致却又带着少女般娇媚的身段,为何她看自己的眼神……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母亲看孩子一般的感觉,温柔中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怜惜与占有,让江惟心神微微恍惚,脸颊竟隐隐发烫。
温琼很快收回那道目光,她的长袍又被风吹得贴合身躯,将纤细腰肢与丰润臀部的曲线完美勾勒,黑色蕾丝胸衣边缘滑落少许,露出更多雪白乳肉与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转头看向阴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我要是不肯交出呢?
」
阴玄整个脸顿时又阴冷下来,周身气息如暴风般席卷,演武场四周温度骤降,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如雷:「温宗主是为了一个灵剑宗弟子与我阴阳阁为敌吗?」
温琼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双被幻肤纱包裹的玉腿微微并拢,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剑的说道:「不是早就为敌了吗,这些年我不在宗门之中,你们阴阳阁如何欺压我灵剑宗弟子的,新仇旧恨,应该是我要与你们阴阳阁讨要个说法才对。」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空气更加冷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台上修为较低的散修与凡人们早已心生恐惧,纷纷起身向场外跑去,脚步杂乱,衣袍翻飞,有人低声惊呼,有人跌跌撞撞,生怕被卷入这场宗门巨头间的风暴。
紫色花雨被他们的奔逃搅动,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逃离之人的肩头,却更添几分惊惶。
裴心仪此时也从灵剑宗看台快速掠来,她一袭青衣在风中微动,身姿清冷绝美却带着一丝疲惫,那纤细腰肢与饱满胸脯的曲线在奔跑中轻轻颤动,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担忧。
她来到江惟身边,伸手轻轻扶住他摇晃的身躯,感受到他体内混乱的气息,心头不由一紧。
江惟只觉胸口仿佛被无形巨斧劈开,剧痛无比,让他双腿发软,站不住脚,浑身冷汗直流,顺着脖颈滑落,浸透衣衫,连说话的力气都彻底消失,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温琼从半空俯视下方,目光扫过裴心仪与江惟,那成熟丰盈的身段在花雨中更显圣洁与妖媚并存,她声音柔和了几分,对着裴心仪说道:「心仪,你带他先离开这里。」
裴心仪看着空中那道身影,微微点头,那清冷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转身就要扶着江惟离去,身形刚动,就在这时,周围忽然刷刷刷几道破空声响起,数道身影从天而降,将江惟与裴心仪团团包围。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臃肿的胖长老,脸庞油光发亮,眼中满是下流贪婪,其余几人皆是丹府境后期修为,其中一人正是阴三长老。
他们周身灵力涌动,封锁了所有退路。
那为首胖长老与身后的阴三长老,目光下流的在裴心仪身上肆意打量,从她清冷绝美的脸庞,到饱满高耸的胸脯,再到纤细腰肢与修长玉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淫邪,仿佛在回味曾经无数次将她压在身下肆意驰骋的画面。
裴心仪看到他们,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厌恶与隐隐的屈辱。
她曾与这些阴阳阁长老双修过数次,那屈辱的记忆如毒蛇般缠上心头,让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胖长老咧嘴一笑,肥硕的脸庞挤出层层褶子,声音带着淫笑:「裴仙子,这是要去哪啊。不如与我们几位长老借一步说话,好好交流下功法心得。」
裴心仪强忍心中颤抖,冷冷吐出两个字:「滚开!」
那几位长老闻言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演武场中回荡,带着肆无忌惮的猥琐。
胖长老上前半步,目光死死盯着裴心仪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曲线,以及她白皙脖颈上滑落的汗珠,淫笑道:「都说这一日夫妻百日恩,裴仙子可真是穿上衣服不是认人啊。裴仙不也修为精进了不少吗,难道已然忘却我等的尺寸。
来来来,将你身旁这小子交于我,待会我等就让你尝尝那滋味。」
江惟已然愤怒异常,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想要出手却发现先前涌入体内的灵力已彻底消失,胸口那被劈开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浑身冷汗如浆,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连张口怒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紧牙关,目光如血般盯着那胖长老伸出的肥手。
那胖长老竟真的往前几步,肥厚的手掌带着淫邪笑意,欲要直接伸手去碰裴心仪那纤细却又敏感的腰肢与胸前饱满。
忽然,一道圣洁金光从一处暴射而出,一朵金光璀璨的圣洁金莲凭空浮现,对着那胖长老浮肿的身体就直直迎上!
胖长老脸色骤变,肥肉一颤,急忙后退,目光慌乱地往四周扫去,心头狂跳:是谁?难道是那温宗主?不可能。有阴阁主在那,如果是她出手应该阴阁主会拦住才是。
这时,那阴玄阁主悬在半空,声音阴冷无比,带着威胁:「温宗主,当真要为了一个灵剑宗弟子与我阴阳阁交战吗,我阴阳阁婴灵长老不下八位,如若交战,你可讨不得好。」
温琼闻言周身磅礴灵力骤然喷涌而出,竟也是婴灵境后期巅峰的恐怖气息,声音清冷决然:「这人今日我保定了,阴玄阁主多说无益,想要此人便动手罢!
」
这时,那之前与神都卫一起结法阵的三名不知名老者飘然上前,面色凝重,其中一人拱手说道:「二位宗主切莫伤了和气,今日本是这中州宗门大会见证冠军诞生之日,有什么事,请二位回到自己宗门后再做处理。」
那话语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二人要打就打,但别在这打。
就在双方陷入僵局之时。
忽然,一道威严的「够了」贯彻全场,声音从那三楼阁楼中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那三楼金帘微微晃动,从楼中飞出二人。
一位是大周武将之首征远大将军宋仁㳆,身材魁梧,长相黝黑,铁塔般的身躯散发著铁血气息。
另一位则是大周文官之首,当朝宰辅狄英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人,眼中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睿智。
纵然二人修为皆远不如阴玄与温琼,两人依旧恭敬行礼。
狄英杰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阴玄与温琼身上,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皇室威严:「二位宗主今日女帝陛下在此,有什么事可以对女帝陛下说。在皇城动手,难道是想与我大周皇室背道而驰吗?」
阴玄脸色微微一变,却仍不肯罢休,拱手道:「狄阁老,阴某只想要灵剑宗给我儿性命一个交代,这江惟下手心狠手辣。而我方才观闻此人身上有一股妖气,可能与那北域妖族有关,还请狄阁老给我儿一个交代。」
狄英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哦?要不是老夫也看过你们阴阳阁的阴大少主的比试,就被你刚才那番话语欺瞒了,难道那阴无痕的修为是本属于自己的吗?」
阴玄闻言浑身一震,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狄英杰抬头望向三楼金帘之后,沉声说道:「刚才女帝陛下有令,让我问一下这次大会的冠军。」
随后他声音提高,传遍全场:「灵剑宗的小子。」
江惟此时虽然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胸口剧痛如刀绞,冷汗浸透全身,修为跌落不止,却仍强撑着拱手行礼,声音沙哑却清晰:「在。」
狄英杰目光温和了几分,看着下方那虚弱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朗声说道:「
女帝陛下先前有令,这次大会的魁首可以有一个愿望,你的愿望是什么。」
江惟心头一愣,胸口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脑海中却飞速转动:这大会比试如果伤人性命是要取消资格的,为何现在这阁老只字不提呢。难道……念及此处,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声音虚弱,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方才比试是在下下手有些重,无意间伤到了阴少主的性命,我悔恨不已,本想以命相抵,还阴少主一个公道,但既然在下有女帝陛下的金口玉言,那在下斗胆,肯请女帝陛下赦免在下的死罪!」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看台上残留的宗门子弟、正在逃离的散修与凡人们全部愣住,所有人眼中都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撼。
谁也没想到,这灵剑宗的江惟不仅功力了得,这脸皮也是厚得惊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地睁眼说瞎话,当着数十万人面故意杀人,却在此刻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女帝陛下又不是瞎子,怎会不知这江惟分明是蓄意下杀手?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望向三楼金帘之后。
就在这死寂到极致的一刻,那金帘之后忽然传出一道冷冷威严、却又带着无上皇者气度的声音,仅仅一个字,却震动全场:
「准。」
这句「准」字一出,全场顿时哗然一片,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演武场上空,将原本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彻底震散,却又带来另一股更复杂的压抑与震撼。
看台上那些尚未完全逃离的宗门弟子、散修和凡人们齐齐僵住脚步,有人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声音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却又带着不敢过大的谨慎。
「竟然准了?这……这似有些偏袒这江惟了吧?女帝陛下难道没看见那阴无痕已经死透了吗?」
「就是啊,那小子下手那么狠,蓄意杀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什么无意伤人、悔恨不已,这脸皮也太厚了点。可陛下就这么准了,啧啧……」
「别说了,皇室的人还在楼上呢,小心祸从口出。」
漫天紫色花雨依旧温柔却又带着压抑地飘落,每一片花瓣都晶莹剔透,边缘泛着淡淡灵光,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地晕开紫痕,与先前残留的血迹、灵力焦灼后的黑斑混杂在一起,空气中那股复杂气息愈发浓郁,让人深吸一口便觉得经脉隐隐发紧。
花瓣与那细雨落在人们的发丝、肩头、衣袍上,沾湿了布料,却又让整个演武场蒙上一层梦幻薄纱,静谧中透着诡异。
江惟靠在裴心仪柔软的身躯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比,几乎全靠裴心仪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可听到那金帘之后传出的「准了」二字,他心头却是猛地一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恍然。自己竟然猜对了。
他下意识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裴心仪身上。
裴心仪那衣衫被汗水和雨水打湿了几分,隐隐贴合著她曼妙绝伦的身段。
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衣料被雨水浸润后微微透出肌肤的莹白,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被江惟的身体靠着,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那股淡淡的女子幽香混着灵力波动,直往江惟鼻间钻来。
那脸庞绝美清冷,眉眼间那抹浓浓的担忧与温柔交织,让人一看便心生怜惜。修长的脖颈上,一滴汗珠顺着锁骨滑落,隐入衣领深处,有些香艳却又带着几分紧张。
「弟弟,你……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裴心仪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臂紧紧扶着江惟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江惟心头稍稍舒坦。
江惟沙哑着声音,勉强挤出几个字:「裴姐姐……我没事……多亏了你和温前辈……现在……现在好些了……」
裴心仪闻言,秀眉微蹙,那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微微用力,将江惟的身子又往自己怀里靠了靠,白衣下的饱满胸脯贴上他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隔着湿润的布料隐隐传来,让江惟纵然已尝过数次裴心仪的身体,但还有脸颊微微发烫。
而此时,半空中的阴玄脸色死气沉沉,整张阴鸷的脸庞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眼中布满血丝与刻骨恨意。
他悬浮在那里,袍袖下的手掌紧握已然渗出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他死死盯着那皇阙行宫三楼,金帘之后的方向,那眼神如同要将一切刺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终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阴阁主,既然女帝陛下下旨,那我等臣子就要遵守才是。」这时,那狄阁老狄英杰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阴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与警告,「本阁知道阴阁主丧子之痛,日后本阁会亲自上门拜访,还望今日阴阁主先回,莫要再在此地生事。」
阴玄闻言却许久都未开口。
他的几名阴阳阁长老站在一旁,脸上写满是愤恨与不甘,却又不敢出声。
良久沉寂之后,阴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从喉咙里挤出的野兽低吼:「全依陛下的……走!」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甩袍袖,转身便带着那几名长老愤恨离去,身形化作几道残影,迅速消失在演武场边缘。
那身后的阴阳阁长老们咬牙切齿地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江惟与裴心仪一眼,眼中满是怨毒。
而温琼立在半空,那成熟丰盈的身姿被这突如其来雨水打湿,紧紧贴合著她那丰润诱人的身段,雨水顺着脖颈滑落,滴入沟壑之中,画面香艳至极。
她缓缓降下身形,目光扫过离去的阴玄一行,唇角勾起一丝高冷的浅笑,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感激,对着狄英杰说道:「多谢狄阁老相助。」
狄英杰微微一笑,那温文尔雅的中年面容上闪过一丝深意,他拱手道:「你应感谢女帝陛下才是。」
随后他身形一动,来到江惟身前,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眼前这虚弱却眼神坚毅的少年,点头说道,「的确不错。」
江惟勉强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当朝宰辅,心头微微一震。
他强撑着拱手行礼,声音沙哑:「阁老……」
狄英杰没有多言,直接拿出一枚精致的玉瓶,那玉瓶通体晶莹,表面刻着繁复的灵纹,散发著淡淡的清冷灵气。
他递到江惟面前,开口道:「此物名叫妙音大还丹,此丹有活死人生白骨之功效,你且先服下一颗。」
江惟接过那玉瓶,手指触碰到瓶身时,一股清凉之意顺着掌心传入经脉,让他胸口的剧痛稍稍缓解。
他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扑鼻而来,里面竟然足足有三枚丹药,每一枚都圆润饱满,表面泛着淡淡的七彩灵光,拿在手中带着丝丝冷气。
他倒出一枚,放在掌心看了看,又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心仪。
裴心仪清冷的脸庞微微点头。
江惟不再迟疑,将那枚妙音大还丹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充沛无比的灵力瞬间席卷全身,如同温暖的春水般流淌过四肢百骸,那胸口的疼痛感竟慢慢消失,经脉中原本枯竭的灵力也开始缓缓恢复,舒适无比,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脸色也渐渐红润了几分。
「这丹药真有奇效!」江惟心中暗惊,赶紧行礼,声音比之前清晰了许多,「感谢阁老赐药。」
他服药之后,体内灵力涌动,胸口那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丝丝温热在经脉中流转,让他站得更稳了一些。
裴心仪扶着他的手也微微松了松,却依旧没有完全放开,那白衣下的身段贴得更近几分,饱满胸脯的柔软弧度隐隐传来,让江惟心神微微一荡,却又强行压下。
随后江惟又欲将剩下两枚灵药送回玉瓶,双手捧着递向狄英杰,恭敬说道:
「阁老,此丹珍贵,在下已服一枚,剩下两枚还请阁老收回。在下伤势已缓,不敢再贪多。」
狄英杰见状,只是轻笑一下,那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摆摆手道:「明日的皇室圣宴你可参加,到时会有人去听雪院中接你。丹药你且收着,无需归还。」
话音落下,狄英杰与宋仁㳆二人转身离去,身形没入皇阙行宫的方向,很快消失在紫色花雨之中。
温琼目送狄宋二人离去之后,那成熟韵味十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
她缓缓转身,朝着江惟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那淡紫色长袍在花雨中被风轻拂,裙摆轻扬,贴合著她丰盈的身段,将硕大饱满的胸脯、纤细却又丰润的腰肢、圆润紧致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雨水打湿了她的袍子,布料紧贴着肌肤,肩颈线条流畅优美,白皙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黑色蕾丝边缘处露出的雪白乳肉上沾着几片紫色花瓣,雨珠顺着沟壑滑落,画面极致诱人却又透着一股圣洁母性的光辉。
她的紫色长发已经湿润,几缕贴在脸颊,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涟漪,波动如母爱般洋溢而出的慈爱,温柔中夹杂着多年压抑的复杂情感。
江惟看着眼前的丰韵女子,竟心中有些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心头微微一颤,仿佛有什么尘封已久的记忆在隐隐苏醒。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腰间那与自己形影不离,刻有「江」字的玉牌,此时正散发著璀璨的光芒,灵光闪烁间,似乎在回应着眼前这紫发女子的气息。
温琼走到他身前,伸出玉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江惟的头顶,那掌心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让江惟浑身一震。
她对着自己的身高比了比,发现江惟的身高已经与自己相差无几,那成熟的脸庞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颤动,缓缓开口说道:「小家伙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她的声音如春风拂过江惟的心田,那丰盈的身姿近在咫尺,饱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胸口,雨水浸湿的衣袍下,肌肤的温热与幽香清晰可闻。
江惟不解,却隐隐感觉到什么,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与悸动。
他看着温琼那双充满慈爱的眼眸,喉头滚动,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怔怔地看着腰间那璀璨发光的玉牌,胸中情绪翻涌如潮。
裴心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清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复杂,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青衣下的身段在花雨中微微轻颤,却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扶着江惟,目光在温琼与江惟之间来回游移。
空气中的紫色花雨似乎在此刻变得更加温柔,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三人身上,将这一刻的氛围渲染得既温馨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温琼的手掌在江惟头顶轻轻停留,那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入,让他心神微微恍惚。
她的身段如此近距离地展现在眼前,那成熟丰盈的曲线,那紫发下的绝美容颜,那眼眸中母亲般的怜惜与占有,让江惟胸口那刚刚被丹药缓解的疼痛之外,又涌起另一股复杂的情绪。
玉牌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久远的秘密,却又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没有进一步的变化。
四周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看台上的人们开始缓缓散去,紫色花雨依旧在下,演武场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静。
江惟站在原地,被裴心仪扶着,被温琼注视着,那玉牌的璀璨光芒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既虚弱又带着一丝新生般的坚韧。
温琼的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没有再多言,只是那眼中的涟漪久久未平,仿佛有千言万语都化作这轻轻一触。
整个场景在花雨中定格,空气中的幽香、灵力的余波、众人离去的脚步声,以及三人之间那微妙的情感波动,交织成一幅极致细腻的画卷。
良久之后,温琼方才率先开口:
「此地说话颇为不便,咱们先去你们住处再议。」
江惟缓缓点头。
三人朝着那听雪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无言。
第八十八章 一夜圣宴垂天颜
天府阁听雪院内。
钟孝吾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血气混合的味道。
江惟站在床榻边,手里握着那枚从狄阁老手中得来的妙音大还丹,丹药表面泛着淡淡灵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神异。
他低头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钟孝吾,那张原本英武坚毅的脸如今苍白如纸,额头渗着冷汗,下半身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纱布下隐隐透出森森白骨的痕迹。
「钟师兄……这丹药据说有活死人生白骨之效,我之前服下一颗,确实觉得经脉暖流涌动,伤势迅速好转。」江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坚定,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温琼和裴心仪,目光中满是询问。
温琼站在一旁,那成熟丰韵的身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紫色长袍微微贴合著她那丰盈的曲线,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显得既高贵又带着母性的温柔。
她看着床上的钟孝吾,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痛,红唇微启,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颤动:「此丹奇效非凡,便试一试吧。」
裴心仪站在江惟另一侧,一身青衣被之前的雨水打湿后微微贴身,勾勒出她那曼妙绝伦的身段,尤其是那对与温琼不相上下的豪乳,在衣料下颤颤巍巍,隐隐透出雪白的乳肉弧度。
她清冷的眸子此刻也满是担忧,纤细玉手轻轻握着江惟的袖角,低声说道:
「弟弟,钟师兄他……要是能醒来就好了。你且让他先服下吧。」
江惟不再犹豫,他轻轻掀开钟孝吾嘴角,将那枚妙音大还丹小心翼翼塞入他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肉眼可见的彩色灵气瞬间从钟孝吾的喉间涌出,顺着他的经脉流转。
那原本被阴无痕阴煞之气蚕食得只剩白骨的小腿,竟然开始缓缓蠕动,白色的肉芽一点点从骨头上生长出来,血肉重生,画面既诡异又带着希望。
「嘶……果然有效。」江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他很快又皱眉道,「不过钟师兄要彻底清醒过来,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这阴煞之气太过霸道,残留的灵力还在与他体内灵力对抗。」
温琼走上前,玉手轻轻按在钟孝吾的额头,一股柔和的灵力渡入,帮他镇压残余阴煞。
她那丰硕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前倾,紫袍下的乳峰几乎要贴上床沿,雪白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让一旁的江惟下意识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对豪乳的规模,与裴心仪的不相上下,沉甸甸的,充满成熟女子的韵味。
「这些年,我不在,你们这些孩子为宗门牺牲了太多太多。」温琼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收回手,紫发被窗外微风轻轻吹起,脸庞上那抹心痛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沉重了几分。
裴心仪闻言,眼圈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那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委屈与感动:「师父……我们去我的住处再说吧。这里……钟师兄还需要静养。」
江惟点点头,三人悄然离开了钟孝吾的房间,沿着听雪院青石小径,朝着裴心仪的住处走去。
一路之上,月光洒落,风吹过温琼的发梢,所过之处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推开裴心仪住处的门,三人先后走入,江惟关上门,那「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关住了外界的喧嚣。
温琼率先开口,她站在窗边,那紫色长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丰韵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巨乳,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颤动,乳波荡漾,让站在一旁的江惟心跳微微加速。
「心仪,这些年……灵剑宗辛苦你了。」温琼的声音柔软如水,却带着深深的愧疚,她伸出玉臂,将裴心仪轻轻揽入怀中。
裴心仪身子一颤,那青衣下的丰满身躯与温琼的紫衣身姿紧紧贴合在一起。
两人几乎不相上下的巨乳,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挤压碰撞,柔软却又弹性的乳肉相互变形,挤出一道道诱人的深沟。
裴心仪的豪乳被压得微微扁平,温琼那对更加成熟丰硕的乳峰则包裹着对方,乳尖的位置隐隐摩擦,隔着两层湿润的衣料,传来阵阵温热与柔软的触感。
站在旁边的江惟,只觉得喉头一紧,那画面太过香艳,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两个绝美女子,一个清冷如冰山仙子,一个成熟如丰韵熟妇,身体如此紧密地贴合,那巨乳紧贴的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师父……心仪这些年,也在暗中找您的下落。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任何消息。我还以为……以为您已经……」裴心仪越说越激动,声音渐渐哽咽,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滴落在温琼的肩头。
那泪珠滚烫,带着这些年的委屈与思念。
温琼将裴心仪揽得更紧,那对巨乳贴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她轻轻拍着裴心仪的后背,紫发与青丝交缠在一起,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好了心仪,我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本该是大喜的日子,莫要哭了。」
裴心仪擦去眼泪,那清冷的眸子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站在远处的江惟,伸出纤手将他拉了过来:「对了,这是江惟。」
她拉着江惟的手,那动作竟像是一位给娘亲介绍自己情郎的小姑娘,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江惟被拉到近前,与温琼面对面站立。
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温琼看着江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窗外的微风吹来,她的紫发轻轻扬起,更显韵味。
「惟儿……江惟,好名字。谁给你起的这个」惟「字?」温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江惟看着她,那腰间玉佩闪烁得更加剧烈,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道:「是青竹村的老村长。」
温琼眼眸微动,继续问道:「那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江惟摇了摇头:「我也许久未曾回去了。」
温琼又道:「你那焚炎决,可曾修炼有所怠慢?」
江惟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不成怠慢,这宗门大会第一名,便是最好的证明。」
温琼微微点头,那丰韵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房间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三人身上,将影子交融在一起。
江惟心中其实已有答案,低头看向那腰间,那腰间玉佩闪烁得愈发强烈,几乎要照亮整个屋子。
他轻轻解下那块刻着「江」字的玉佩,玉佩在掌心散发著璀璨光芒,仿佛能将整个听雪院都照亮。
温琼见状,也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一个醒目的「温」字。
两块玉佩相对,隐隐产生共鸣,灵光交织,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
裴心仪看到这一幕,绝美的脸庞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之前只听弟弟说过这江字玉佩与他身世有关,难道……弟弟的母亲竟是温宗主?
这时,温琼开口说道:「你那块玉佩与我这玉佩本是一对,你那玉佩……是你父亲的。」
此言一出,仿佛一层微妙的窗纱被彻底捅破。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明朗开来。
这灵剑宗失踪多年的前宗主温琼,便是江惟的亲生母亲!
江惟站在原地,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喉头。
那无论受过多少屈辱,即便面对阴阳阁阁主阴玄那恐怖气息都不曾失态的江惟,此刻也哽咽不已,彷佛花刺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手中的玉佩颤抖着,几乎握不住。
温琼见状,再也忍不住,她张开双臂,将江惟紧紧揽入那温暖丰硕的怀中。
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将江惟的脸庞整个埋入其中,柔软、温热、带着淡淡奶香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的脸颊,那深邃的乳沟贴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江惟直到此刻,才从嘴中吐出两个字:「娘亲……」
这句话语,仿佛揉碎了江惟的心。
那积压多年的委屈、思念、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滚烫地滑落,浸湿了温琼的衣袍。
温琼紧紧抱着他,那妙曼丰韵的身体与他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她贪婪地感受着惟儿的温度,声音也带着哭腔「傻孩子,娘亲……是娘亲,娘亲回来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强者,此刻也潸然泪下,眼中泪水滑落,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滴落在江惟的发丝上。
旁边的裴心仪看着这一幕,又惊讶又庆幸,眼泪也忍不住落下。
自己心爱之人的母亲,竟是待自己宛如亲生女儿的温宗主。
江惟也仅仅抱着温琼那妙曼丰韵的身体,那对巨乳被他胸膛挤压得变形,柔软的触感源源不断传来。
他哽咽着问道:「娘亲……这么些年,你为何不去找我,为何要把我丢在那天南大陆渺无人烟的青竹村里……」
「惟儿,娘亲当年也有苦衷,当年的事情,还要从你父亲说起……」温琼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颤动,她低头轻轻吻了吻江惟的发顶,紫发披散下来,撩拨着他的脸庞。
「此间世人只知这玉灵界有九域,但是少有人知,这天地间众多修士们所寻找的修仙飞升之道,都不过是在这下界天地遨游,而那真正的仙人,则是在那上界的太阳神域之中。而你父亲,则是那上界之人。」
江惟的身子猛地一颤,从母亲那温暖丰硕的怀抱中微微抬起头来,眼眶还红着,脸上泪痕还未干。
他看着温琼那张绝美容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对巨乳离他的唇鼻只有寸许距离,温热的触感和淡淡奶香不断传来,让他声音都有些沙哑「娘亲……上界?那……那是什么地方?」
江惟先前在云梦渊中,那红发妖尊柳月绕曾说过江惟是那太阳神域之人,没想到……果真如此……
裴心仪坐在一旁,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也满是震惊与感动。
她伸出纤细玉手轻轻握住住江惟的手掌,声音柔柔的说道「弟弟……师父说的这些,我听着都觉得心惊。原来你的身世竟如此不凡……师父,您别急,慢慢说,我们都听着。」
温琼微微点头。
她一只手依然环着江惟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仿佛他还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孩童,声音里满是愧疚与温柔:「嗯……你父亲名叫江恨情,是从那上界私自逃到了下界。而你一直贴身藏着的那本焚炎决,便是你父亲从上界带下来的无上功法。惟儿,你修炼它时,可曾感受到那股来自上界的炙阳力量?」
江惟心中黯然。
他闷声说道:「娘亲……我修炼焚炎决时,确实总觉得体内有至阳之力在涌动,原来……原来这焚炎决是父亲从上界带来的……那父亲他为何要私自下界啊!上界不是仙人所在吗?」
温琼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回忆的沉重,却又满是母爱的温柔:「你父亲从未与我提过,或许是为了保护我吧……但是从上界私自下界,便会遭到上界无穷无尽的追杀。好在你父亲法力通天,无论多少追兵都被他一一化解。而再往后,我们就有了你。但是你父亲怕你受到波及,于是让我将你送到那灵力匮乏的天南大陆之中,而那焚炎决也留给了你。惟儿……娘亲当年将你放下时,心如刀割,可又不得不这么做啊。」
江惟听着这些,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鼻头酸涩得厉害。
他双手环住母亲那纤细却丰润的腰肢。
「娘亲……我明白了………这些年,我总在夜里想,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遗弃……现在终于知道了,可心里却更难受了。父亲他……为了我们,付出了这么多……」
裴心仪眼圈又红了,她靠上前,将自己那丰满的身躯也贴了上来,三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女子幽香与泪水的咸湿。
她轻声说道:「弟弟……别哭了。师父这些年一定比你更苦。」
温琼轻轻拍着江惟的后背,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她眼眸中泪光闪烁,却强忍着继续道:「再后来,上界之人来下界追杀你父亲的仙人越来越强,你父亲不忍拖累于我,留下书信一封便不辞而别。惟儿,你知道娘亲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夜里,我都梦到你小时候的样子,梦到你父亲那张脸……」
江惟从她怀中抬起头,眼睛红肿「娘亲……那我父亲去了哪里?这些年您…
…您找到他了吗?」
温琼摇头,脸庞上满是疲惫与思念「这些年我也在暗中追查你父亲的下落,数年前我得知消息,你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那蛮域之中,我寻你父亲心切,便不辞而别离开了灵剑宗。但我到了蛮域之后,暗中调查数月,发现追杀你父亲的人,不仅有那神域之人,还有那九域之中最神秘的鬼域之人!」
「鬼域?」江惟心中一惊,身子猛地僵硬……
「九域之中最神秘的鬼域?娘亲,您……您遇到他们了?」
温琼微微点头。
她声音低沉道:「那鬼域之人行踪诡异,并且无论何时都披着一件黑袍,从不让人看清自身容貌。你父亲曾与我说过,那鬼域之人绝大部分族人都被封印在地底,只有修为极高的人才可以来到下界,但也无法发挥出本身的修为。那些鬼域之人身上的没有一丝活人气息,宛如鬼魅。我并未与他们接触,但是感觉他们就彷佛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后来我一直跟随,发现他们也在寻找你父亲的下落。
」
江惟心中一颤,那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闷声问道:「哦?鬼域之人也在寻找父亲?他们……他们想要什么?」
「嗯,他们也在找你父亲。再后来我也一无所获,但虽没寻得你父亲,却遇到一些奇遇传承,修为才得以从婴灵中期一举突破至婴灵境后期。惟儿,这些年娘亲虽然苦,但想到你还活着,就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江惟久久无言,刚与娘亲相认,本是天大的喜事,可父亲生死不明,这让他心中担忧不已,眼泪止不住地流。
「娘亲……我……我终于知道自己的来历了,可父亲他……他现在到底在哪?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团聚啊……」
温琼心疼得不行。
「傻孩子,那上界之人和那鬼域寻找你父亲的原因不仅仅是你父亲的身份,还与你那焚炎决有关。好在上界神域和那鬼域之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可不要轻易在别人眼前拿出那焚炎决。惟儿,答应娘亲,好吗?娘亲好不容易找到你,绝不能让你再出事。」
裴心仪在一旁看着母子二人,眼泪也一滴滴落下。
房间内三人就这样反复诉说着思念与担忧。
温琼一次次将江惟揽入那丰硕温暖的怀中,一次次抚慰着他这些年的孤苦。
良久以后。
温琼看着窗外月色渐深,轻轻擦去江惟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满是母爱。
「好了,今天天色不早了,明日你还要参加那皇室的圣宴会,惟儿你且先去休息吧。」
随后她忽然转头,拉着起裴心仪的手,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你这小情人今天就没法跟你一起睡咯。」
裴心仪脸一红,那清冷的绝美容颜瞬间染上绯色「师……师父……我……我还没跟您说呢……您怎么知道……」
江惟也脸一红,却带着久违的轻松与幸福。
他看着母亲与裴姐姐,喉头滚动:「娘亲,裴姐姐……我……我先回屋了。
」
他告别母亲与裴心仪后,便来到了自己的屋中。
江惟躺在床上,心中想着今日种种,那斩下仇敌头颅时的畅快,与母亲重逢时的泪水与拥抱。
这一切……彷佛梦一样。
终于有家了啊……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带着微笑缓缓睡去。
良久以后,屋内传来均匀的鼾声,在这听雪院的宁静夜色中,显得格外安心。
他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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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光大亮,听雪院内一片宁静,江惟却仍沉浸在梦乡之中。
那张床榻上的被褥被他睡得微微凌乱,他脸庞上还带着昨夜重逢后的满足笑意,直到正午时分,太阳已高高悬挂当空,强烈的金光透过窗纸洒满房间,他才隐约有了些动静。
这一觉睡得实在太过舒坦,仿佛将这些年漂泊的疲惫、战斗的紧张、还有心底所有的酸楚,都在这一夜之间彻底洗去。
江惟翻了个身,鼻息均匀,还不愿醒来。
「弟弟,该起床了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房门外传来裴心仪那清脆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她轻轻推开木门,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那曼妙高挑的身姿,让整个房间都仿佛多了几分温软。
裴心仪走到床边,看着江惟那还带着一些稚气的睡脸,清冷的绝美容颜上浮现一抹柔情。
她伸出纤细如玉的素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摇晃着:「弟弟,醒醒吧。师父已经在我的屋里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你过去呢。你这一觉可睡得真沉,从昨夜分别后到现在,都快到中午了。」
江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到裴心仪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还有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豪乳。
让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裴姐姐……我睡得好香啊。这些年都没睡得这么踏实过。娘亲她……还在吗?」
裴心仪见他醒来,那对豪乳随着轻笑微微一颤:「嗯,师父一早就在我屋里忙活了。她说要给你做几道合口味的菜,好好补补身子。快起来吧,别让师父等急了。」
江惟点点头,从床上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只觉神清气爽,昨夜那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温暖,似乎都化作了这一觉的滋养。
他简单梳洗一番,便跟着裴心仪走出房间。
推开裴心仪的房门,一股诱人的菜香扑面而来。
桌上已然摆好了四五道热气腾腾的菜肴,色泽鲜亮,香气四溢,有清炒的灵蔬,有炖得酥烂的肉食,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米粥,看得人食欲大振。
温琼正坐在主位上,看到江惟进来,那丰韵成熟的脸庞顿时绽放出慈爱的笑容。
她赶紧招手,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惟儿,快坐下吃饭吧。娘亲和心仪特意为你准备的。来,来这边坐。」
江惟快步走过去坐下,温琼立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的牛肉,轻轻放到他的碗里。
那动作满是母爱,她上身前倾时,那对巨乳便重重压在桌沿,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形状惊人,奶香扑鼻而来。
「娘亲,您和裴姐姐也多吃点。」江惟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满是幸福,他也给母亲和裴心仪各夹了一筷子菜。
温琼看着儿子,柔声说道:「惟儿,吃吧。多吃点,来,这碗粥喝了,暖暖胃。」
裴心仪坐在一旁,那清冷的脸庞上带着浅笑,却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看着母子二人。
三人就这样围着桌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边吃边聊。
吃过午饭后,桌上的残羹被收拾干净。
三人没有起身离去,而是移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江惟靠在母亲身边,开始将这些年的经历一一道来,仿佛要把十几年的思念与苦楚都倾诉给娘亲听。
「娘亲,我从小在青竹村长大,那里灵气稀薄,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后来遇到裴姐姐,是裴姐姐教我如何正确修炼……」江惟声音低沉,他说着说着,便被温琼轻轻揽入怀中。
温琼那丰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将江惟的头抱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顿时将他的脸庞整个埋入其中。
柔软温热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的脸颊和嘴唇。
她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声音温柔中带着颤动:「惟儿,苦了你了。
这些年娘亲不在你身边,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娘亲听着都心疼。」
江惟声音闷闷地继续讲述:「后来我修炼焚炎决,遇到很多危险。裴姐姐与我两情相悦,都是她一直照顾我。我们一起经历了不少事……直到宗门大会。」
裴心仪坐在侧旁。
她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听着,偶尔伸手握住江惟的手掌,指尖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温琼听着儿子讲述,哽咽道:「惟儿……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每天都想你,想得心都碎了。你父亲的事……我们以后一起去找。你现在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娘亲真高兴。」
下午的时间就这样在母子的闲谈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已从正午转为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了许多。
温琼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那丰韵的身姿在夕光下更显动人:「惟儿,一会你去参加圣宴,我和心仪便先带孝吾先回灵剑宗。你参完圣宴之后,就赶紧回灵剑宗来。娘亲在那里等你。」
江惟点头:「娘亲,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来的。裴姐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娘亲。」
就在这时,院落之外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叫喊:「江道友!末将奉狄阁老之命前来接你!」
江惟闻言身形一顿,他起身与母亲和裴心仪告别,便快步走出院落。
门外,一名身着甲胄的男子正恭敬站立,正是之前接送过他的李虎统领。
那李虎见到江惟出来,立刻抱拳,脸上满是敬佩之色,声音洪亮:「恭贺江道友夺得宗门大会魁首!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江道友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修为,末将佩服得紧。」
江惟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统领,也抱拳回礼,语气谦和:「李虎统领过奖了。
多谢统领前来接我。」
李虎嘿嘿一笑,指着身后那辆华贵的马车说道:「江公子请上这辆马车吧。
里面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江惟微微一愣,心中有些不解:「哦?是谁在等我?」
他与李虎又客气地抱拳行礼后,便迈步走上马车。
掀开帘子进入车厢,里面空间宽敞,装饰典雅,一股淡淡的茶香飘来。
江惟定睛一看,才发现坐在里面的正是昨日替他解围、并且赠送妙音大还丹的当朝宰府狄英杰。
狄英杰一脸中正之气,须发整齐,眼神深邃却带着长者的温和。
他看到江惟进来,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江惟连忙行礼,恭敬道:「狄阁老。」
「哎,不必多礼。」狄英杰摆摆手,指向旁侧的座位,「小友请坐。」
江惟坐下后,车厢微微一晃,马车开始缓缓前行。
他想起昨日那枚丹药的效果,心中感激,便开口道:「狄阁老昨日赠送的妙音大还丹,效果极佳。我不仅自己服下,还给了我那受伤的钟师兄也服下一颗。
果真如阁老所言,此丹真有活死人生白骨之效。钟师兄现在已无大碍,多谢阁老大恩。」
狄英杰闻言微微一笑,那张正气的脸庞上露出满意之色:「这丹对小友有帮助,那就极好了。老夫也算没白费心思。」
江惟坐稳之后,目光投向车窗外,忍不住问道:「狄阁老,今日我们去参加的圣宴,不知有何来头……还请阁老指点一二。」
狄英杰抿了一口车内备好的清茶,动作不急不缓,声音却带着一丝感慨:「
那圣宴,是历年来皇室子弟以及一些官职极高的官员才能参加的。表面上冠冕堂皇,宴席奢华,但在老夫看来,不过是一场荒唐的闹剧罢了。」
江惟眉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哦?闹剧?狄阁老何出此言?」
狄英杰轻轻拉开马车的侧边帘子,看着外面朱雀大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行人,那一张张平凡的脸庞在阳光下匆匆而过。
他目光深沉,缓缓开口道:「数年前,有一身披黑袍的刺客潜入女帝陛下寝宫。那刺客修为极高,潜入之后便将寝宫生成一方结界。即便是女帝陛下有婴灵境中期的修为,也不是那刺客的对手。而那刺客对女帝陛下下了一道印记,便离开了。」
江惟听得心头一惊,忍不住插话:「女帝陛下……竟遭此劫?」
狄英杰点头,继续道:「自从女帝陛下被下了那道封印之后,整日里被那封印纠缠得筋疲力尽,无心管理朝政,修为也停滞不前。这几年大大小小的朝中要务,都是我在处理。」
江惟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关切:「那封印可有解决之法?」
狄英杰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我已派人寻遍中州各地,拉拢了不知多少强者,都无人能除去那封印。哎……由于女帝陛下无心管理朝纲,这几年朝中暗流涌动,拉帮结派的更是居多。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二皇子周居轶。
」
江惟心中猛地一惊,李诗诗也听过,那祸乱圣宫之人也是此人。
狄英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虽在本朝地位颇高,但是终究不是皇室之人。那周居轶别看只有孩童般的身躯,但是内心阴狠狡诈,下手更是毒辣至极。这些年的皇室圣宴便是由他主持,从此这圣宴在他手中便是变得荒诞无比。」
江惟看向窗外,这马车行驶的方向似乎与皇宫背道而驰,他忍不住问道:「
狄阁老,我们参加圣宴不在那皇宫吗?」
狄英杰又抿了一口茶水说道:「三年前这圣宴之地便被那二皇子迁到此地了。」
说着,他再次拉开马车的窗帘,一座恢弘壮丽的阁楼便映入眼帘。
那楼高耸入云,雕梁画栋,气势非凡,竟是那名震天下的醉仙楼!
江惟此刻也明白了为何狄阁老会说这圣宴荒诞无比。
这号称天下第一楼的醉仙楼,自己可是见过的,这醉仙楼白天正常供路过的修士吃饭住店,到了晚上便是登徒子的销金窟,里面不知藏着多少荒唐事。
江惟声音带着厌恶:「狄阁老既然如此不愿来,不来便是了。」
狄英杰闻言笑了笑,脸庞上却露出一丝苦涩:「小友还是不懂得这朝中斗争有多残酷。这圣宴表面是香糜的宴会,其实就是朝中官员表明立场的契机。别看老夫已然官至当朝宰相,但如今日不来,那么明天我就会被扣上那反叛的帽子,直接尸首便悬于那城墙之上了。」
这时马车缓缓停下,狄英杰起身道:「走吧小友,我们到了。」
两人便一同下了马车。
李虎统领在旁恭敬抱拳告辞,转身离去。
那醉仙楼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映入眼帘,楼前灯笼已然点起,天色已经渐暗,昏黄的光芒洒在朱红的楼身上,显得既奢华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靡靡之气。
江惟看着这地方,拳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握紧。毕竟裴姐姐那日在这醉仙楼七楼之中被那阴无痕玩弄,自己就在隔壁却不曾知晓,回想起来便是心中有隐隐恨意。
天色越来越暗,醉仙楼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显得诡秘而恢弘。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衣服华贵的男子远远的向狄英杰打招呼,那声音带着几分熟络与热情,在逐渐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江惟微微侧目,只见那男子身着华丽的锦袍,袍子上绣着金丝云纹,腰间玉带镶嵌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行走间珠光流动,尽显富贵之气。
他的面容略显圆润,眉宇间透着商贾特有的精明与圆滑,身边还伴着一名女子,两人并肩而来,步伐不紧不慢,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狄英杰见状,脚步略顿,小声对江惟说道:「这人名叫季波端,是个极擅于经商的异姓王。这醉仙楼便是当初他监督建造的,旁边那女子是他夫人糜夫人。
小友待会儿莫要多言,跟着老夫便是。」
江惟点点头,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那糜夫人几眼。
两人已渐渐走近,江惟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季波端身上,随即便被他身旁的糜夫人吸引了过去。
这位糜夫人长相姿色过人,肌肤白皙如凝脂,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唇瓣红润饱满,行走间眉眼间流露出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身着一袭浅青色的长裙,裙摆宽大却贴合腰身,布料轻软,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乳房,虽然不及裴姐姐和娘亲那般惊人的丰硕,却也颇为丰韵,饱满挺拔,将裙子的领口撑得圆润高耸,两团雪白的乳肉隐约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步轻移而微微颤动,仿佛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最特别的,是她那小肚子明显鼓起,显然已经怀胎数月。
裙袍在腹部处被撑得紧绷,勾勒出圆润的弧度,却并不显得臃肿,反而多了一分柔美与丰腴。
她的腰肢纤细,只是被这孕肚微微前顶,使得整个身姿更显曲线玲珑,臀部也随之显得更加圆润挺翘。
这糜夫人虽有孕在身,却依旧保持着这般动人的风姿,确实难得。
这时那俩人都已经过来了。
季波端先是朝着狄英杰拱手行礼,脸上堆满笑容,声音洪亮却不失恭敬:「
狄阁老!许久未见,阁老风采依旧啊!今日圣宴能得阁老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来来来,本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内人糜氏。」
狄英杰微微点头,还礼道:「季王爷客气了。老夫也是奉命而来,倒是叨扰了。」
季波端哈哈一笑,转身指着江惟,对狄英杰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不等江惟开口,狄英杰便已笑着接过话头,声音平稳中带着几分长者的慈和:「这是昨日宗门大会的魁首,路过朱雀大道时,看他一人正在路上走着,我见这小子看着顺眼,心想正好顺路,便是带着他一同前来了。」
那季王爷哦哦的点头,目光在江惟身上打量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朗声说道:「昨日也看了比试,今天得此近距离看,小兄弟果然长得一表人才啊!年纪轻轻便夺得魁首,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惟闻言,连忙抱拳道谢,声音谦和却不卑不亢:「季王爷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而已。」
这时那糜夫人也跟狄阁老和江惟打过招呼。
她微微福身,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孕妇特有的温软:「狄阁老安好,这位小兄弟也安好。今日人多,还望两位莫要见外。」
她的声音落下时,那丰韵的胸部随着轻微的动作轻轻起伏,孕肚的弧度在夕光下更显圆润,散发著一种奇异的母性魅力。
江惟只觉这女子虽是王爷正妻,却没有半分骄矜,反倒多了一丝亲和,只是那鼓起的腹部让他不由得多想了几分——这季王爷家室兴旺,看来后继有人了。
于是四人便一同进入这醉仙楼。
今日的醉仙楼不同于往日,那平日里喧淫的场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处站立着的金甲神都卫。
这些卫士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目光如炬,笔直地立在楼内各处角落,威严肃穆,将整个醉仙楼衬得庄重了许多。
这醉仙楼总共有九层,那日的李诗诗与他进入这醉仙楼中,也只是在七楼寻得一处阁楼。
九在大周王朝是尊贵的象征,这醉仙楼能盖到九楼,并且监督建造之人还是个王爷,想来这幕后之人肯定是位高权重,必定是皇室内部之人。
江惟随着狄阁老他们缓缓从楼梯走去,脚步在木质阶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往日这一到七楼全是搔首弄姿的风尘娼妓还有那些嫖客,今日一到七楼皆无一人。
那些平日里灯红酒绿、莺声燕语的阁楼如今空空荡荡,帘幕低垂,隐约可见里面整齐摆放的桌椅,却再无半点旖旎之色。
金甲卫士每隔几步便立有一名,他们的铠甲在昏黄的灯火下反射着冷光,让江惟心头不由得生出几分警惕。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观察。
这层层楼梯仿佛在诉说着权力的阶梯,每上一层,便多一分尊贵与压抑。
七楼之上,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八楼。
八楼不同于其余楼中一个个隔断的阁楼,八楼是一片开阔的场地,金碧辉煌,摆着餐桌,一些姿色上乘的女子在那忙碌着。
她们身着统一的淡雅宫装,腰肢纤细,步伐轻盈,却个个低眉顺眼,不敢有丝毫逾矩。
桌上已摆好了精致的果盘与酒壶,烛火摇曳,将整个楼层映照得流光溢彩。
季王爷见江惟目光扫过,便笑着解释道:「这一层是朝中达官显贵的宴席,而我们的位置是在九楼。」
江惟闻言微微一怔,脚步略停,声音带着几分自知之明:「我就不上去了。
」
狄英杰开口说道,无妨,小友等下你就坐我身旁。
江惟也不好推辞,便也一同上去。
这九楼便不如八楼那般广阔,但是更加奢华,中间最中央位置便是主座,想必是那二皇子坐的位置,周围两边四处桌子,狄英杰与季王爷在距离主位最近的一处坐下。
周围也陆陆续续的过来了不少王爷、权官。
每个过来的人都与狄英杰打过招呼之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些权贵们衣着鲜亮,腰间玉佩叮当作响,脸上或带着谄媚的笑,或是端着官威,彼此间拱手寒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试探。
江惟坐在狄英杰身旁,只觉自己在这满堂华贵之中格外突兀。
人基本坐齐了,狄英杰忽然看向季波端夫妇,笑着开口道:「糜夫人又怀有身孕,恭喜季王爷了。」
季王爷也哈哈大笑,说道夫人之前已经给我生过一个大胖小子了,但是夫人还想要个闺女,天天闹着要跟我再生一个。
那糜夫人听得自己夫君说的如此直白,也有些脸红,轻轻的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说道:「夫君。」
她这一捅,动作虽轻,却让那丰韵的胸部随之轻轻颤动,裙下的乳肉晃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孕肚也微微前顶,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那季波端见状,赶紧摆手说道:「不说了不说了。」
这时天色已然不早,而今日的主角登场了。
那就是身材极其长相宛如孩童一般可爱的周居轶,而那周居轶的身旁,一位身穿金色薄纱、金瞳黑发,身材高挑的女子也缓步走来。
她身上金色薄纱上绣着金色金莲,圣洁而又威严,正是圣宫宫主李诗诗。
在李诗诗身后,跟着几名也是长相出众的侍女,显然也是圣宫弟子。
那周居轶看似不过十岁孩童,身着四爪龙袍,小小的身躯却散发著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威压。
他面容清秀可爱,狭长眼眸却深沉如渊,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李诗诗则身姿高挑修长,那金色薄纱轻薄贴体,将她完美的曲线完全勾勒而出。
薄纱质地极佳,半透不透,胸前两团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领口处绣着的金莲恰好点缀在乳沟边缘,雪白的乳肉在金光映照下晃得人心神荡漾。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却在臀部处急剧扩张,圆润挺翘的玉臀被薄纱紧紧包裹,每走一步便荡起层层肉浪。
黑发随风轻舞,几缕发丝贴在雪颈上,更显绝美容颜的清冷与高贵。
她身后侍女们同样姿色不俗,却皆低眉顺眼,不敢与主座争辉。
那周居轶坐在主座,那李诗诗则是坐在他身旁。
那美目不经意间看着周围的人,彷佛在寻找谁的踪影,直到与江惟四目相对,李诗诗才露出甜甜的微笑。
那笑容如春风化雪,却只在两人之间流转,江惟心头一暖,却又迅速压下,目光微微避开。
这时众人起身行礼道:「参见皇子殿下,参见圣宫宫主。」
「免礼。」阴冷的声音从周居轶口中发出,那声音就是一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隐隐的戾气。
周居轶对旁边的人说道:「人到齐没?」
那人立刻躬身回道:「只有左威卫将军李源方说身体不适没来,其余人等皆已到齐。」
周居轶面无表情的说道:「李将军既然身体不适,改日我便去看望一番,但现在宴会开始,诸位请坐吧。」
江惟等人坐下后,周围的达官显贵皆是聊一些权贵之事,江惟在此处显得格格不入。
他静静坐在一旁,听着那些关于朝堂分派、资源划分、边疆驻军的低声议论,只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那些王爷权官们或笑语晏晏,或暗藏机锋,目光偶尔扫过中央的主座,又迅速收回。
季波端与狄英杰偶尔交谈几句,糜夫人则低头轻抚着自己的孕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丰韵的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金色烛火在她青裙上洒下层层光影。
李诗诗坐在周居轶身旁。
她偶尔转眸看向江惟,那金瞳中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懂得的柔光,唇角的甜笑虽浅,却如一缕暖流悄然渗入江惟心底。
江惟感受到那目光,却只能端坐不动,手掌在膝上微微收紧。
整个九楼奢华无比,中央主座后悬着巨大的金龙屏风,两侧桌案上摆满珍馐佳肴,美酒琼浆,却无人敢先动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权力的压迫感,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那些侍女们穿梭其间,动作轻柔地将酒菜一一布上,她们的身姿虽美,却远不及李诗诗那金纱裹身的惊心动魄。
狄英杰偶尔与他低声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缓解他的局促。
周居轶坐在主位,小小的身躯却像一座沉重的山岳,压得满堂皆不敢高声。
众人聊着聊着,便将话题绕到一些边角琐事上,谁也不敢直言朝中暗流。
良久以后,宴会已过半,整个醉仙楼九楼酒香四溢,权贵们一个个面带红光,笑声虽压得低低的,却透着那股子酒劲儿上头的松快。
「哎呀狄阁老,您这杯可得再满上啊!今儿个这圣宴,难得咱们凑这么齐整,不喝痛快怎么行呢?」
一个胖乎乎的官员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凑到狄英杰桌前,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狄英杰捋了捋胡须,笑着摇头:「老夫酒量有限,倒是季王爷和这位江小友,才是今儿个的主角呢。」
江惟坐在一旁,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多言。
这时,周居轶忽然拿起酒杯,那小小的身子从主座上站起,缓步朝狄英杰这一桌走来。
他身形这般孩童模样,可爱脸庞配上那身四爪龙袍,若不是那双狭长眼眸里的深沉城府,外人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哪家贵人的小公子跑来凑热闹。
他先是走到季波端和糜夫人身边,停下脚步。
那小小的身影站在孕肚圆润的糜夫人身旁,竟显得像极了他们的孩子。
季波端赶紧起身,拱手笑道:「殿下怎的亲自过来了?折煞臣等了!」
周居轶没有立刻答话,他举起酒杯,目光缓缓转向江惟。
那张可爱脸庞上带着笑,可满是城府的眼神深处,却流露出一道不易察觉的阴冷,仿佛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正悄无声息地吐著信子。
「这位……就是本次宗门大会的魁首江惟吧?」周居轶开口了,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年纪轻轻便夺得魁首,灵力雄浑,道心坚挺,果真不同凡响。」
周围其他桌位的官员们闻声纷纷转头看过来,一个个眼神闪烁,赶紧附和着。
「殿下所言极是!江魁首昨日那英姿,当真是惊艳全场啊!」
「可不是嘛,阴阳阁那些长老都被气的抬不起头来,江小友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殿下慧眼识英雄,我等也要敬江魁首一杯才是!」
声音此起彼伏,江惟只觉得压力骤增,却只能站起身,抱拳道:「殿下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胜出,哪里当得起这般抬爱。诸位大人过誉,江某愧不敢当。」
周居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狭长眼眸眯了眯:「本皇子最惜英雄,尤其还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来,本皇子敬你一杯!这一杯,祝你未来大道通天,切莫辜负了这身天赋。」
他说着,将酒杯举高,目光直直盯着江惟,却让江惟后背微微一凉。
江惟恭敬回应,声音平稳:「多谢殿下抬爱,晚辈定当竭力,不负期望。」
说罢,他接过侍女递来的酒杯,那烈酒入口辛辣,一饮而下,喉头火烧火燎,却强忍着没有皱眉。
周居轶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狄英杰:「狄阁老为国操劳多年,这一杯,本皇子也敬您。望阁老继续为我大周尽心。」
狄英杰起身,笑着接过:「老臣谢殿下。」同样一饮而尽。
随后,周居轶又举杯看向季波端:「季王爷,这皇室大大小小的纺市经营有方,国库充盈也有你一份功劳。这一杯,敬你。」
季波端本就酒量一般,刚才已喝了不少,此刻见殿下亲自敬酒,哪敢不喝?
连忙接过,哈哈笑道:「殿下抬爱,臣……臣干了!」一杯烈酒下肚,他脸色顿时涨红,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江惟站在一旁,眼尖地发现,周居轶一边口中说着嘘寒问暖的话,一边那只小小的手竟整个放在了身旁糜夫人的翘臀之上。
那小手看似孩童,却带着成年男子的力道,大力地揉捏着,隔着裙袍也能看出那手指深深陷入软肉的弧度。
糜夫人脸色微红,孕肚圆润地顶着裙子,丰韵的胸部随着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
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魅意:「殿……殿下……」
周居轶脸上笑容不变,口中却继续对季波端道:「季王爷最近商队可还顺利?夫人有孕在身,你可要多多照顾,莫要累着她了。」
季波端已经有些摇摇晃晃,醉眼朦胧地点头:「是……是,臣记住了……殿下关心,臣……臣不胜荣幸……」
江惟看得心头一跳,却不敢多言,只能低头假装喝酒。
狄英杰见季波端醉得厉害,赶紧开口道:「季王爷不胜酒力,让护卫先送他去找一处安静之处休息吧。莫要在这儿失了仪态。」
周居轶收回手,点头道:「狄阁老说得是。来人,扶季王爷下去休息。」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摇晃不定的季波端扶走。
糜夫人坐在原地,脸色微红,坐立难安,那孕肚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轻轻晃动,裙摆下的丰臀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痕迹。
狄英杰以为她担心夫君,温和开口:「糜夫人不妨也先去照顾季王爷一二。
」
糜夫人起身,声音柔柔的带着羞意:「那……那妾身先行告退了。多谢狄阁老关心。」她福了福身,脚步略有些匆忙地离去。
又过了一会,江惟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主座上的二皇子周居轶也不见了踪影。
他心头微动,目光转向李诗诗,却见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那金瞳里的爱意如春水般温柔,让江惟心口一热。
李诗诗见他看过来,唇角微弯,玉手看似随意地抬了抬,却指向外面,眼神示意明显——去外面说话。
这时宴会已经基本步入尾声,狄英杰起身,对江惟道:「小友,宴席也差不多了,老夫要回去了,你可要一同回去?今晚月色不错,路上也好絮叨一番。」
江惟婉拒,笑着摇头:「狄阁老先行吧,我还想在这醉仙楼转一转,散散酒气。阁老不必担心我。」
狄英杰也没多说,拍了拍他肩膀:「那你自己小心些,早些回去。」说罢便带着随从离去。
江惟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出九楼。
一出门口,就见李诗诗已然在外等他。
两人像是形同陌生的路人一般,谁也没多看谁一眼,只是默契地一同往下走,直至来到七楼一处僻静的阁楼之前。
推门而入,阁楼内烛火摇曳,纱帘低垂,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门一关上,刚才那满堂权贵的压抑气氛瞬间消散。
李诗诗转过身来,美目水灵灵地看着江惟,绝美的脸庞上绽开甜甜的笑意。
「江道友果真厉害,看来诗诗我啊,没有所托非人呢。」她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调侃,却满是真心。
江惟这才放松下来,不再端着那副恭敬模样,挠挠头,声音带着些滑稽的轻松:「哪里哪里,都是在下侥幸罢了。殿下和那些大人一个个盯着我,我后背的汗都快把衣服湿透了!幸好没出什么岔子,不然今日这圣宴,我可就成笑话了。
」
李诗诗扑哧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随后江惟正经起来说道:「昨日还多谢李宫主出手相救。若不是你,那麻烦怕是更大了。」
是的,昨日那演武场之上,那些阴阳阁长老欲要刁难裴姐姐之时,忽的上的传来一道金莲灵气,这金莲圣洁无比,除了李诗诗还能是谁。
她缓步走近,将绝美的脸庞凑到江惟的脸旁,红唇吐著香气,声音软软的:
「那江道友打算怎么谢我呢」
江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那金瞳里的爱意浓得快要溢出来,心头一阵发热,脸颊微微泛红。
李诗诗眼神越发温柔,她玉手轻推,江惟便被她推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李诗诗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额头顶在江惟的额头上,高挺的鼻梁似撩非撩地触碰着他的鼻间,呼吸交缠,香气扑鼻。
「江道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意,满眼只写着两个字——爱意。
江惟呼气急促,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
两人仿佛干柴遇到烈火,满屋之中的爱意彷佛带着浓浓情欲,瞬间点燃。
李诗诗眼神迷离着,猛地吻上他的嘴唇。
两人猛烈地索取对方的吻,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诗诗的香甜津液溢入江惟口中,宛如一股甘甜的泉水,让他越发沉迷。
「唔……江道友……你的嘴唇好烫……」李诗诗在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声音软糯带着媚意。
江惟大手用力搂紧她。
他那根硕大阳具在两人紧贴中缓缓变硬,顶在李诗诗小腹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度。
李诗诗察觉到,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坏人………」她声音带着羞意,却眼波流转,满是邀请。
江惟大手一用力,便与她换了位置,现在是李诗诗靠墙,他占据优势。
他看着她那彷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眼神,李诗诗强硬的样子却变得有些害羞,脸颊飞起两抹红晕,金瞳水汪汪的:「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李宫主,你这么美,我怎么忍得住不看?」江惟低声说着,猛然亲向她雪白的脖颈。
那脖颈修长圣洁如雪,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他一边亲吻,一边用力吮吸,留下淡淡的红痕。
「啊…………」李诗诗嘴角轻轻呻吟出声,玉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江惟边亲边伸手拉扯她胸前的衣襟,李诗诗本想阻挡,玉手按在他手背上:
「不要………万一有人……」
可江惟那有力的大手轻易就握住了她的软肉,隔着薄薄的金色纱衣,那丰满却不失坚挺的乳峰被他整个包住,用力揉捏。
李诗诗娇躯一软,阻挡的手无力地垂下。
她香肩随着衣服的滑落露出,毫无瑕疵的雪白肩膀,连带着那一抹酥胸都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圣洁中透着诱惑。
江惟微微一笑,大手直接伸进那软肉之中,掌心覆盖住一只玉乳,大力揉捏,指间不时拨弄那渐渐硬起的乳尖。
「啊……嗯………」李诗诗喘息着回应,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任由他手指的侵犯。
这是江惟的嘴唇又再次猛烈地吻上她的红唇,舌头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吞咽着她甜美的津液。
两人就这样吻得难分难舍,李诗诗玉手紧紧握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垂到下面,任由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做着这些事。
她高挑的身子被他压在墙上,金色薄纱凌乱地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那挺翘的玉臀在墙上轻轻摩擦,每一次江惟揉捏她胸部时,她都会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吻得唇都有些肿了,江惟欲要再去拉扯李诗诗下身的衣服,想进一步探索那圣洁的秘处。
李诗诗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清醒的无奈,却仍旧柔媚:「…
…我不能出来太久……免得周居轶心中怀疑……」
她说完,又主动环抱住江惟,那绝美的脸庞埋入他怀中,声音低低的,带着不舍:「我们下次再见好吗……我好舍不得现在就分开……」
江惟也紧紧抱着眼前的李诗诗,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声音坚定却温柔:
「好,李宫主等着我。我一定会将圣宫脱离苦海。相信我。」
李诗诗在他怀中轻轻点头,金瞳里水光闪烁:「嗯……我相信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相信你会是那个能改变一切的人。」
她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将滑落的薄纱拉回肩头,遮住那被揉得红肿的酥胸和香肩。
动作虽快,却仍能看出她脸上的潮红和唇上的水光。
整理完毕,她转身要离去之时,忽然回头,对江惟柔声说道:「江道友等下再出去……别让人看出端倪……我先走一步……」
说完,她推门而出,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留恋,很快消失在七楼的走廊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江惟也缓缓的走出那间房子。
醉仙楼七楼的走廊里,原本还算热闹的圣宴早已散去大半,那些达官显贵们大多带着酒意和侍从匆匆离去,只剩下一些有着皇室血脉的年轻子弟还逗留在此。
他们一个个脸上早已褪去了先前的冠冕堂皇,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贪婪、放纵与兽欲。江惟刚迈出房门几步,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脂粉香、汗臭以及隐隐的腥臊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走廊两侧的雕花木门大多半掩着,里面隐约透出暧昧的烛光与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
他目光扫过,只见几个皇室年轻子弟正肆无忌惮地搂抱着几个女子,那些女子有的还穿着刚才端茶递水时的薄薄纱衫,此刻却已被粗暴地拉扯得凌乱不堪。
领口被扯开,丰满雪白的乳肉半露在外,在烛光下晃荡着诱人的弧度。
一个身材矮胖的皇室子弟正将一个女子按在墙边,大手毫不怜惜地伸进她衣襟里,粗鲁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峰,指尖用力捻着乳尖,拉扯得女子娇躯乱颤。
「嘿嘿,这小骚货,刚才给本殿下倒酒时还装得一本正经,清高得像仙女似的,现在怎么不叫了?来,叫两声给爷听听!叫得浪一点,本殿下今晚就赏你多射两回!」那矮胖子弟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醉醺醺的淫笑,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狠狠咬住女子的脖颈,吸吮出几道红痕。
女子痛呼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强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声音发颤中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殿下……奴家……奴家叫给您听……啊……殿下好坏……您的手好有力……捏得奴家奶子好酸……嗯啊……殿下……再用力一点……奴家是您的玩物……随便殿下怎么玩……」
江惟心头猛地一沉,目光再往深处看去,那些被拉扯、被拖拽的女子中,不仅有醉仙楼本就的风尘娼妓,更有几张让他眼熟的面孔——竟是圣宫的弟子!
那些女子平日里在圣宫中跟随李诗诗修行,一个个清冷高洁、气质出尘,如同不染尘埃的仙子。
可此刻,她们却被这些皇室子弟像对待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强行拖进幽暗的阁宇之内。
衣服被撕扯得碎裂,发出「撕拉」一声声刺耳的布帛破裂声,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其中一个圣宫女弟子被两个男子前后夹住,前面的男子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底,粗鲁地用两根手指抠挖着她那隐秘的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后面的男子则一把扯开她的上衣,低下头贪婪地吮吸着她胸前那对颤颤巍巍的乳房,牙齿不时轻咬乳尖,引得女子眼中含泪,娇躯不停颤抖,却只能低声哀求:「殿下……轻点……奴家……奴家受不住了……那里……那里好敏感……啊……不要咬……会肿的……」
「受不住也得受!圣宫的女人,不就是给咱们皇室解闷的肉壶吗?平日里在众人面前装得那么圣洁,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操得浪叫连连?哈哈哈!叫大声点,让你宫主听听她教出来的好弟子有多骚!」那些男子狂笑着,毫不怜惜地将女子们拖进各个房间,木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里面便传来更加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女子的哭喊与渐渐转为浪叫的呻吟。
江惟站在走廊中,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心头暗想,这圣宫……真是水深火热啊。
那些弟子平日里何等尊贵,修行清心寡欲,气质出尘如仙,如今却在这些皇室子弟的淫威下沦落到这种地步,被随意玩弄、肆意蹂躏。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里是醉仙楼,是皇室的场子,他一个外来宗门弟子,绝不能轻易插手,否则只会给李诗诗和圣宫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充满淫靡气息的七楼。
走廊两侧的房间内,不断传来各种各样淫靡至极的声音。
女子高亢的浪叫、男子低沉的喘息与吼叫、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甚至还有皮肉被抽打的清脆响声与女子带着哭腔却又极度兴奋的求饶。
这些声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楼层笼罩在欲望的泥沼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汗液味以及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江惟脸色微微泛红,耳根发烫,不由得再次加快步伐。
可就在一个转角处,他忽然整个人僵住,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却又带着前所未有浪荡的声音,从一扇半掩的门内传出。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啊啊啊……操死奴家了!您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骚穴操穿了!啊……我肚里的孩子……都要被您这根凶狠的大家伙顶出来了!齁齁齁齁……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要被您操烂了……好爽……奴家好爽……」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媚意、堕落与极致的快感,每一个「齁齁」的浪叫都拖得又长又颤,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靡颤音,让听者血脉贲张。
江惟心中猛地一惊,这……这竟是糜夫人!
那些声音浪荡得近乎失控,完全不像是一个有夫之妇,更不像是那个怀着数月身孕、平日里端庄贤淑的糜夫人。
她明明怀有身孕,那正在疯狂操弄她的人究竟是谁?难道是季王爷醒来了?
可季王爷明明在宴席上被灌得烂醉如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他心头狂跳如鼓,喉头干涩,忍不住贴近那扇半掩的木门。
门内烛光昏黄,窗户上糊着薄薄的纱纸,只透出里面两人激烈纠缠的黑色影子。
江惟屏住呼吸,强忍着内心的震惊与一丝莫名的燥热,透过细微的缝隙向内看去。
只见里面的一幕,彻底让他血脉贲张、面红耳赤,脑中一片空白。
房间内,一张雕花木桌被挪到了中央。
糜夫人那丰韵成熟、曲线夸张的身体正双手死死扶着桌沿,整个上身向前倾倒,圆润高耸的孕肚被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出一种淫靡而饱满的弧度。
她那对本就硕大沉甸甸的雪白肥乳此刻完全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蜜瓜般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前后甩荡,乳晕已然因为怀孕而发黑发胀,变得又大又圆,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紫红樱桃,不断渗出乳白色的奶汁,在空气中拉出银丝,滴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滴答滴答」声。
而她那肥美多汁、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正被一根与她成熟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硕大淫根疯狂进出着!
那根淫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鸭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浊淫水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每一次凶狠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下体贯穿似的,发出响亮的「啪!」声,撞得她雪白肥美的臀肉浪花翻滚,荡起一层又一层的臀浪。
更让人感到极度荒诞又极度刺激的,是那操弄她的男子,身躯竟宛如十岁孩童一般娇小瘦弱!
就是那周居轶!
此时周居轶那张可爱却满含城府的孩童脸庞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小小的身体站在一张特意搬来的矮凳上,才勉强够到糜夫人那高高撅起的肥美玉臀。
两人体型对比极其鲜明,极度震撼。
糜夫人成熟丰满,腰肢虽被孕肚撑得圆润饱满,却依旧有着惊人夸张的曲线,那雪白肥硕的屁股又圆又翘,像两个大磨盘般高高撅起,双腿极度淫荡地大幅度岔开成淫荡的供形,几乎要跪伏在地才能配合这个孩童般小身板的冲击。
而周居轶那孩童般的娇小身板,却拥有一根与身材完全不相称、甚至可说是妖异的粗长巨根,此刻正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般,凶狠而有力地一次次捅进她那湿滑肥美、已经怀孕却依旧贪婪收缩的孕妇骚穴中。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啊啊啊……殿下……您那根家伙……实在太大了……操得奴家这怀孕的骚穴好舒服……好满足……不像我家那个短鸡巴废物……他的鸡巴跟他名字一样……又短又软……根本满足不了奴家这天天发骚的贱穴……齁齁齁齁……殿下……狠狠操奴家……奴家日日夜夜……脑子里全是殿下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啊——!顶到了……又顶到子宫了……要把奴家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操穿了……好爽……奴家要死了……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的声音彻底堕落了,完全没有了在宴席上那温文尔雅、端庄贤淑的半点影子。
她那张平日里美丽端庄的俏脸此刻完全扭曲成极度淫荡痴迷的表情,红唇大张,不断发出连串又长又浪的「齁齁」叫声,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长丝,滴在她自己晃荡不止的圆润孕肚上。
她一边发出下贱至极的浪叫,一边主动而疯狂地扭动那肥美雪白的肥臀,向后猛烈迎合著周居轶的每一次抽插。
每一次后撞,她都让那根巨根整根没入,直顶到她怀孕的子宫深处,仿佛要把里面的胎儿都顶得晃动起来似的。
她的孕肚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摇晃,里面隐约可见胎动的痕迹,可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骚穴一阵阵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巨根,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不休。
周居轶那张孩童般可爱却透着阴鸷的脸庞上,带着征服与残忍的快感。
他小小的双手死死抓住糜夫人那比他整个腰身还粗的肥美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中,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印。
他脚下的矮凳随着他的冲撞而微微摇晃,那孩童般的小身板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撞得糜夫人那孕妇肥臀浪花四溅,臀肉上很快布满红红的指痕与掌印。
「早就跟你说过,在外面叫我殿下,私下里必须叫我主人!你这贱孕妇,怀着本皇子的种,还敢在宴席上装贤妻?说!谁是你的主人?」周居轶声音清冷,却带着上位者的霸道与玩弄的快感。
他小小的手掌猛地扬起,「啪」的一声重重扇在糜夫人那雪白肥美的左边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刺眼的掌印。
那掌印在他孩童般的小手上显得格外讽刺,可糜夫人却像是被打出了更大的快感,骚穴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啊——!主人!主人打得奴家好爽!奴家的贱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
…就是给主人调教的贱肉!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奴家是您的贱奴…
…您的专属孕妇肉壶……您的专属生子母猪……狠狠打奴家……操烂奴家的骚穴吧……奴家要被主人调教成只知道摇屁股求大鸡巴的淫荡孕妇……齁齁齁齁……
主人……您的鸡巴……比那废物大太多了……奴家现在……只认主人的大鸡巴…
…其他男人……连碰奴家一下……奴家都觉得恶心……啊……再深一点……主人……把奴家的子宫操开……让您的精液直接射进胎儿旁边……让那孩子从小就泡在主人的精液里……齁齁齁齁齁齁!」
江惟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鼓般狂跳。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在宴席上看起来温柔贤淑、端庄有礼、还挺着孕肚对季王爷温柔体贴的糜夫人,竟然会如此淫荡堕落、如此下贱无耻!
她怀着身孕,却被一个身形宛如孩童的二皇子周居轶这样肆意玩弄、粗暴蹂躏。
那根与孩童身材完全不符的巨根,却能把她操得浪叫不止、奶水横流、淫水狂喷。
糜夫人似乎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极端的体型差与禁忌快感之中。
她那怀孕的圆润肚子被周居轶的巨根一次次凶狠顶撞,孕肚上的皮肤都被撞得微微发红,仿佛随时会把里面的孩子顶出来。
她双乳本就因为怀孕而积满了奶水,此刻在强烈刺激与快感下,那发黑的乳晕完全胀大到极限,坚挺的乳头不断渗出、甚至是喷射出乳白色的奶汁,顺着她雪白晃荡的乳肉大片大片流下,滴落在桌子上、地板上,甚至溅到周居轶小小的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主人……贱婢的奶水……都被您这根凶狠的大鸡巴操出来了……齁齁齁齁齁齁!啊……好爽……奶水流得好多……好烫……万一孩子出生了……奶水不够喝怎么办……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您要不要……现在就尝尝奴家这对被您操出奶的贱奶子……吸奴家的奶……一边吸一边操……奴家的骚穴……要被您操烂了!操我……狠狠地操死我……我要给主人生一堆孩子……生一群您的皇子……一个也不给那个短鸡巴废物生!啊——!主人……奴家……奴家又要高潮了……被主人操得……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彻底放开了所有廉耻,她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沙哑、越来越下贱,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孕妇该有的模样。
她一边发出连串淫荡至极的「齁齁」浪叫,一边主动把腰压得更低,让自己那肥美的蜜穴更方便周居轶那根巨根的凶狠进出。
她那孕肚被撞得前后剧烈晃荡,里面的胎儿仿佛也在随着这淫乱的节奏颤动,可她却越发兴奋,骚穴一阵阵剧烈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巨根,像要把它榨干似的。
她的双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却仍旧极力岔开,脚尖踮起,屁股高高撅得像最下贱的母狗。
周居轶轻蔑地冷笑一声,那张孩童般的可爱脸庞上满是征服的快感与对她的鄙夷。
他小小的腰肢猛地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更加凶残,每一次都像要把糜夫人这个比他高大丰满许多的孕妇肉体彻底撞穿、撞碎似的。
他一边操弄,一边伸出小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不断喷奶的肥硕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乳汁立刻喷射而出,溅了他一手。
「本皇子操过的孕妇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虽说孕妇一个个都欲望强盛、骚穴容易湿,但唯独你这贱货最不廉耻、最下贱!明明怀着本皇子的种,却还在那废物季波端面前装什么贤妻良母?说!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大声告诉本皇子!」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是主人的!是主人您的种啊!那个废物……他下面不行……鸡巴又短又软……根本射不出来……只有主人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才能让奴家怀上……才能把奴家操得天天高潮……啊……主人……奴家给您生的儿子……主人还满意吗?齁齁齁齁……奴家还要给您生更多……生一群……
生一窝……全都是主人的皇子……那个短鸡巴废物……一个都别想碰……一个都别想认……奴家以后……只给主人一个人生孩子……只给主人当母猪……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的回答彻底下贱而疯狂,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堕落的喜悦。
那黑色的影子在窗户上晃动得更加剧烈,周居轶小小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凶猛冲撞着面前这个比他高大、丰满、成熟许多倍的孕妇肉体。
两人体型差别带来的视觉与感官冲击无比强烈——他必须垫着凳子、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她的蜜穴,而她却要极力压低身子、把屁股撅到最高、把双腿岔到最开,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疯狂摇臀、主动吞吐这根属于「孩童」的巨根。她的奶水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洒而出,混合著两人的汗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水迹。
江惟在门外听得心头狂跳,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没想到糜夫人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那一声声「主人」「贱奴」「骚穴」
「大鸡巴」「生一窝」从她嘴里叫出来,竟如此自然、如此下贱、如此充满极致的情欲。
房间内,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周居轶小小的手掌不断扇打着糜夫人那已经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肥美臀肉,每一巴掌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而糜夫人则叫得更加浪荡、更加失控。
「主人打我!打奴家的贱屁股!打肿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爽……
奴家的奶水……流得更多了……主人……您吸奴家的奶吧……奴家这对被您操出奶的贱奶子……只属于主人……啊……骚穴要被主人操穿了……里面……里面全是主人的形状……那个废物以后……再也满足不了我了……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射给我……把您的热精……浓精……全部射进奴家怀着孕的子宫里……让奴家再怀上您的孩子……让奴家的肚子……永远被主人的种子填满……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奴家……又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得……怀着孕高潮了……啊——!
」
周居轶喘息着,小小的身躯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硕大无比的淫根完全没入糜夫人肥美红肿的蜜穴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宫口,钻进那孕育着胎儿的子宫内壁。
随即,一阵剧烈的抽搐传来,他低吼道:「贱货!接好本皇子的种子!把你的子宫给本皇子灌满!」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凶猛地喷射进糜夫人的宫腔之中。
那精液又烫又稠,又多又浓,瞬间就把她已经怀孕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宫口,顺着她极度岔开的双腿往下狂流,发出「滋滋滋滋」的淫靡声音。
糜夫人整个人猛地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彻底一副被操傻了的痴呆模样。
「齁齁齁齁齁齁!又……又被主人恩赐了……好烫……好多……好浓……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感觉……感觉子宫都要被烫化了……感觉……又要怀孕了…
…里面满满的全是主人的精液……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奴家的骚穴……彻底被主人操烂了……彻底被主人的大鸡巴征服了……啊——!高潮了……
怀着孕……被主人操得高潮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双手猛地瘫软,整个人几乎要滑倒在地,却被周居轶那小小的身体从后面死死顶住,不让她倒下。
她双腿极其淫荡地大岔开到极限,蜜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不断向外冒着混着浓稠精液的淫水与奶白色的乳汁混合物。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口水从嘴角不断拉丝流下,脸上满是满足而堕落的淫笑,孕肚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仿佛连里面的孩子都能感受到这股浓稠滚烫、属于「主人」的热精。
江惟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面红耳赤,心头翻江倒海,脑中一片混乱,转身快步离去。
那走廊里的淫靡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女子的浪叫、男子的低吼、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可他已无心再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彻底堕落的七楼,逃离那让他既震惊又无法直视的禁忌一幕。
而房间内,糜夫人依旧被周居轶小小的身体顶着,瘫软在地,脸上满是满足而痴傻的淫笑,喃喃自语着:「主人……奴家……永远是您的……永远是您一个人的孕妇母猪……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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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快步走下醉仙楼的楼梯,每一步都带着急切与压抑。
他努力将醉仙楼那些香艳淫靡的画面甩在脑后,可糜夫人那浪荡到极致的「
齁齁」叫声、周居轶孩童身躯却凶狠操弄孕妇的荒诞画面,仍旧像鬼影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胸口发闷,喉头干涩。
「不能再想了……赶紧离开这里,回灵剑宗去找娘亲……娘亲还在等着我…
…」
江惟咬紧牙关,在一楼大堂里穿行而过。
醉仙楼一楼依旧灯火通明,伙计们忙碌地穿梭,风尘娼妓们在那搔首弄姿。
可他此刻哪有半点心情停留。
刚才七楼的堕落景象如同一场噩梦,让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与母亲温琼团聚,那才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刚走到门口,准备推门而出时,忽然,一道身形岣嵝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仿佛从阴影里凭空冒出来一般。
江惟猛地刹住脚步,定睛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顿时吓了一跳。
那老者身形极度佝偻,像是一根被岁月压弯的枯藤,脊背几乎弯成月牙,脑袋向前探着,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
皮肤软软塌塌地垂挂在骨头上,像融化的蜡烛般层层叠叠地堆积着,布满深深的皱褶与暗斑。
那张脸更是骇人,眼睛深深向内凹陷,仿佛两个黑漆漆的大洞,根本看不出眼珠的存在,只有幽暗的阴影在里面隐隐浮动。
脸上的肌肉早已萎缩干瘪,被那层松松垮垮的皮肤包裹着,微微颤动间,像极了一具被风干多年的尸体。
要不是他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发出细微的喘息声,江惟几乎以为有人把一具干尸立在了这里。
可再仔细打量,那老者身上的穿着打扮却透着皇宫里独有的严谨与尊贵——一袭深紫色太监袍,绣着细密的云纹,腰间挂着玉牌,脚踏云履。
尽管身躯腐朽得像行将就木,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阴冷气息,却让人不敢小觑。
江惟心头狂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喉咙发紧。
这时,那老者忽然抬起头,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窝对准了他,尖细、刺耳、像用指甲刮过铁片般的嗓音响了起来。
「老夫名叫洪七,是皇宫的大内总管,奉陛下之命,前来召见你。」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威严,仿佛从地底爬出的鬼魂在低语。
江惟只觉得脊背发凉,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像无数细针在扎着脑仁。
江惟心中震惊无比,连忙稳住心神,拱手问道:「陛下为何连夜召见于我?
在下不过是个刚从宗门大会胜出的弟子,何德何能……」
洪七那张干尸般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两个黑洞般的眼窝微微动了动,声音依旧尖细刺耳:「那老夫便不知道了。小子,你就跟我走吧。」
话音刚落,洪七那行将枯骨般的手掌忽然抬起,按在了江惟的肩膀上。
那手掌看似枯瘦无力,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指骨上,像随时会掉下一层皮肉。
可就在接触的瞬间,江惟只觉得一股极为强悍、宛如山岳压顶的灵力猛然爆发!
「啊——!」
江惟的身体瞬间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股灵力霸道无比,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他愣在原地的身体猛然抓起,直接拽入空中!
洪七那枯木般的手掌此刻竟宛如鹰爪,牢牢扣住江惟的肩膀,指尖虽无锋利指甲,却透出让人无法挣脱的恐怖力量。江惟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带得腾空而起,风声在耳边呼啸。
「这……这老太监……」
江惟低头看去,只见下方醉仙楼的灯火迅速变小,街道上的人影变得像蚂蚁一般。
而那看起来马上就要嗝屁、行将就木的老太监,竟然在空中虚空踏步!
每一步踏出,脚下便荡开淡淡的灵力涟漪,身体稳稳悬浮,带着江惟急速向前掠去。
那佝偻腐朽的身躯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诡异,可速度却快得惊人!
婴灵境强者!
江惟心头狂震。
江惟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景物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皇城的夜景在眼前急速倒退,宫殿、街道、灯火全部扭曲成一片。
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高速带来的眩晕与不适,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这老太监……明明看起来一副要死的样子……竟然是婴灵境强者……这大周皇室……果然藏龙卧虎……」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终于停止。
洪七带着江惟落在了皇城内部的一处空地上。
「咳……咳咳咳……」
洪七刚落地,便弓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那枯瘦的身体颤抖着,忽然伸出手掌,竟咳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掌心,显得触目惊心。
江惟落在地上,还没站稳,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前辈,你……你还好吗?要不要……」
可洪七根本没看他一眼,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窝依旧深陷,声音尖细冷漠地打断了他:「去吧,陛下等候你多时了。」
说完,这行将枯骨般的老太监身形一晃,直接腾空飞走,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淡淡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回荡。
江惟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心中惊涛骇浪,暗自想道道这皇城高手如云,一个看起来随时会咽气的太监竟然都是婴灵境强者!怪不得那日阴玄那傻逼即便是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也不敢轻易在皇城之中动手。保不齐这皇城之中还有什么更恐怖的高手隐藏其中呢!自己刚才被这么一个怪物随手抓来抓去,若是对方心怀恶意,自己怕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平复心绪,抬起头看向前方。
眼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匾额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凤仪宫。
这便是陛下就寝的寝宫!
宫殿整体气势恢宏,琉璃金瓦在月光下闪烁着尊贵的光芒,殿顶雕刻着九条张牙舞爪的金龙,龙鳞片片分明,似要破瓦而出。殿门两侧的巨大石柱上盘绕着祥凤与瑞龙,柱身镶嵌着夜明珠,散发柔和却又摄人心魄的光辉。
整个宫殿从外看去便透着无与伦比的辉煌与威严,让人只看一眼便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江惟站在殿门前,只觉得一股沉重的龙威从宫殿深处隐隐透出,压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时,门口站着的两名侍女忽然转过身来。
那两名女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身高体态都完全相同,显然是一对双胞胎。
她们身着统一的宫装,衣料华贵,绣着金丝云纹,腰肢纤细,容貌清秀中带着宫廷特有的端庄与冷艳。
她们似乎早已知道江惟会来。
江惟还未开口,其中一名侍女便微微欠身,声音清脆却带着恭敬说道:「刚才看见你与洪公公一同前来,相比便是昨日宗门大会的魁首江惟吧。请进,陛下已在里面等候。」
另一名侍女同样面无表情,却动作整齐划一地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寝宫大门。
门轴转动间发出低沉的摩擦声,露出里面更加辉煌的景象。
江惟缓步踏入其中,心头砰砰直跳。
一进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混合著淡淡的檀香与百花清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凤仪宫内部比外面更加华贵,雕梁画栋,耗不气派。头顶的藻井上绘着金龙戏珠的图案,每一条龙都栩栩如生,龙眼处镶嵌着硕大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地面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柔软得像踩在云端。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名画与刺绣,桌案上摆放着青铜鼎、玉如意、黄金烛台,每一件器物都价值连城,散发著皇室独有的奢华与庄严。
江惟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被前方一座巨大的龙床所深深吸引。
那龙床宽阔无比,足足占了殿内近半的空间,床身以千年紫檀木雕成,九条金龙盘绕床柱,每一条龙的鳞片都由纯金打造,龙爪抓著明珠,威严无比。
床上的锦被绣着金丝凤纹,层层纱帐垂落,隐隐透出里面朦胧的光影。
龙床之后,似乎有什么人正翘着腿,仿佛悠闲却又带着无上威仪地坐在那里,正透过纱帐看着他。
江惟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龙威瞬间笼罩全身,那威压沉重如山,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脊背弯下,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立刻深深低头,双手抱拳,声音带着颤抖却竭力保持恭敬,大声道:
「参见陛下!」
是的,能坐在那龙床之上的,除了大周女帝凤天宸,还能有谁?
那龙床之地,还能有第二人践踏吗?江惟心中狂跳,暗自想着。
这份威严,仅仅是隔着纱帐,便已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女帝的威严,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直视的!
前方传来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皇者之气,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只在发话,每一个字都震得空气微微颤动,龙威尽显。
「免礼。」
江惟只觉得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在心头炸开,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女帝凤天宸的威严,在这短短两个字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直到这时,他才敢缓缓抬头,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前方。
先前他的目光全部被那座象征至高无上的龙床所吸引,此刻抬头看去,才真正看清龙床之上的景象。
那龙床之上,除了端坐着的那道散发无上威严的身影之外,竟然还有两具身影!
那两具身影……分明是男子的躯体!
江惟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脑中一片空白,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堂堂大周女帝凤天宸,怎么……怎么还有男宠???
这时,那金帘之后终于无风自起。
金色的纱帘仿佛被一股来自九天之上的无形龙威轻轻牵引,缓缓向两侧分开,没有一丝风声,却带起阵阵低沉而庄严的摩擦轻响。
那层层叠叠的纱帐如真龙鳞片般层层掀开,每一层掀动都似在宣告一位至高无上存在的降临,将龙床之上那震撼至极、淫靡却又充满无上威仪的场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惟眼前。
江惟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前一刻他还因看到龙床上那两道模糊人影而震惊无比,此刻当一切彻底清晰,他只觉得喉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混合著男女欢爱后的腥甜气息,那味道既神圣又淫靡,直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只见那宽阔无比的龙床之上,凤天宸的身后,两名身材壮硕至极的男子正赤身裸体,眼神空洞地扭捏着肩膀与玉腿。
他们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如铁铸般坚硬,宽阔的胸膛起伏着,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结实的腰腹如同刀削,充满原始的雄性力量,下身那粗长肉棒半软半硬地晃荡,在烛火映照下投下怪异的阴影。
可他们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早已被彻底抽离,只剩下一具具被操控的傀儡肉身,在机械而又带着下贱意味地扭动着。那动作诡异而卑微,像两条被主人随意摆弄的狗,肩膀耸动间,腿部肌肉颤抖着分开又合拢,口中发出模糊而压抑的低哼,却没有一丝属于人的神采与尊严。
他们曾经或许是强大的修士或贵族,如今却只剩肉体供人取乐,这份淫糜让整个寝宫都弥漫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压抑。
这已经足够让人灵魂颤栗。
但真正让江惟双腿发软、胃部剧烈翻涌的,是当凤天宸那翘起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时,伴随着一声清晰到极致、湿润黏腻的「滋——」响。
那声音带着水液被强行抽离的独特摩擦与拉扯感,江惟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是男人的阳具从女人蜜穴中猛然拔出的淫靡声响!
可此刻,这声音竟是从大周女帝凤天宸的身体里发出的!
江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前看去,心头如遭雷击。
龙床之上,竟还有第三名男子!
不……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男子」,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人」。
那是一具惨不忍睹、令人毛骨悚然、彻底摧毁人类尊严的残躯。
他的四肢已被齐根削去,断口处平滑而狰狞,伤痕早已被秘法愈合,却留下层层叠叠、扭曲狰狞的恐怖疤痕,像被人生生用最锋利的仙刃反复切割后再以残酷手段封住,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皮肉松垮的躯干躺在锦被中央。
那躯干曾经或许强壮有力、英武不凡,如今却只剩胸腔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青筋与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透着说不出的凄凉、屈辱与无尽痛苦。
他的双眼被彻底挖去,只留下两个黑洞洞、深不见底的血窟窿,边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血迹与层层疤痕,眼眶深陷,仿佛两口直通地狱的枯井,里面偶尔有细微的血丝渗出,诉说着当年被活生生剜眼的极致折磨。
耳朵里被灌入了滚烫的水银,彻底封死了听觉,耳道处隐隐可见银灰色的光泽与腐烂溃烂的痕迹,那水银不仅夺走了他的听力,更在体内缓慢侵蚀,让他永世沉浸在无声的黑暗与剧痛之中。
而那舌头更是被残忍砍去,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模糊气音,无法发出任何清晰话语或哀求,那张嘴歪斜着,嘴角偶尔抽搐,像是被永恒的噩梦所困。
而在这具残躯的下身,却高高耸立着一根巨大无比、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淫根。
那肉棒粗长得惊人,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扭曲的血管与狰狞的凸起,龟头紫红发亮如熟透的血珊瑚,顶端还残留着晶莹黏稠的液体与凤天宸蜜穴中的爱液混合物,直挺挺地指向寝宫顶部,像一根永不倒下的耻辱图腾。
它在微微跳动着,血管脉动间仿佛还有生命力,顶端不时渗出透明的前液,这根肉棒是这具残躯唯一还被允许保留的「功能」,它被秘法永久催情,永远坚硬,永远勃起,只为供凤天宸随时骑乘取乐。
它无声地控诉着主人的绝对掌控与残酷——这个人曾有尊严、曾有修为、曾有未来,如今却被彻底剥夺一切,只剩这根淫根作为活着的性器玩具,躺在龙床上,任由拿钱这女帝的玉体反复蹂躏,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江惟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这……这就是女帝的男宠?
一个曾经或许是强者、或许是权贵、或许是天骄的人,竟被生生削去四肢、挖去双眼、封耳断舌,变成一具只会喘息、只会勃起的肉块,躺在至尊龙床上供她享用!
这种惨状惨烈到让人灵魂颤抖,血腥、残忍、屈辱到极致。
却又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彰显了凤天宸的无上威仪——她是大周的女帝,她可以把任何人变成这样的玩物,而这玩物还必须心甘情愿地保持那根淫根的勃起,只为取悦她一人。
那根永远挺立的巨大肉棒,与残躯的凄惨形成了极端对比,更衬托出她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
这份残酷,这份绝对的掌控力,让凤天宸的威严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神山,压得江惟喘不过气来。
她的美貌与威仪,在这惨状的强烈对比下,反而显得更加神圣、更加高高在上、更加让人只能跪地膜拜、只能臣服颤抖。
而此刻,凤天宸已经完全站起身来。
她不着片缕的完美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江惟眼前,那份裸露非但没有降低她的尊贵,反而让她如同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真龙女帝,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令人膜拜的神圣光辉。
那是一具堪称神迹、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躯。
高挑修长玉骨冰肌,每一寸肌肤都如最上等的白玉经过九天玄火淬炼,散发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在龙床周围的烛火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华光,仿佛她的身体本身便能发光。
她的胸部丰满挺拔,两座玉峰傲然耸立,形状完美得毫无瑕疵,雪白细腻的乳肉沉甸甸却又充满弹性,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如两点娇艳红梅,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带着不容亵渎的尊贵与诱惑。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却又充满惊人的爆发力与柔韧,腰窝处线条流畅,隐隐可见紧致的腹部肌肉。
向下是圆润挺翘的玉臀,弧度完美得让人血脉贲张,臀瓣饱满光滑如玉雕,中间一道浅浅的臀缝透着神秘与高贵,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如最精美的玉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晶莹的爱液痕迹,顺着肌肤缓缓滑落,却丝毫不显淫靡,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凸显——那是真龙的体液,是至高存在的证明。
她的容貌更是绝世无双、威严与美貌的极致融合。
凤眼呈琉璃之色,眸光深邃如无底深渊,又似九天真龙的瞳孔,透着真龙般的威严、冷傲与洞察一切的智慧。
那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焚烧灵魂、冻结万物。
鼻梁高挺如玉雕,红唇微抿却饱满诱人,脸颊线条精致而高贵,下巴微微抬起,带着天生的皇者傲气。
长发如黑色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与挺拔的胸前,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锁骨与乳沟之间,更添几分凌乱却又极致高贵的魅惑。
她的肌肤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淡淡潮红,那潮红非但不显低俗,反而如朝霞映雪,让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圣光辉。
即使是刚刚从那惨烈男宠身上起身,即使下身蜜穴还微微张合、残留着黏稠的爱液与那根巨大淫根拔出后的空虚痕迹,她整个人依旧散发著无与伦比的皇者威仪。
那威严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从每一根发丝中自然流露出的至高统治者的气势,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灵魂都在臣服、都在颤抖、都在渴望跪伏在她脚下。
江惟看得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心底涌起。
那威压如实质的龙威,让他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既恐惧于那残躯的惨状,又被她那绝世美貌与无上威严深深震撼,内心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震惊、敬畏、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栗臣服。
他连忙低下头去,额头冷汗如雨,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红毯,不敢再抬眼直视。
那具完美的肉体太过耀眼,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便会彻底迷失在其中,灵魂永远沦陷。
「别装了,小子,抬起头来。」
凤天宸的声音响起,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如九天神雷炸响,又似真龙在九霄之上低吟,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磅礴的龙威,震得整个凤仪宫的空气都微微颤抖,烛火摇曳不止。
她的语气平静,却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命令感,仿佛她说的话,便是这世间最高的法则,便是真龙的旨意,任何生灵都只能遵从。
江惟心头狂跳,脊背瞬间被冷汗彻底浸透。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违抗,可那份羞耻与恐惧仍旧让他迟疑了瞬间。最终,他心惊胆战地缓缓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凤天宸那双琉璃般的凤目,威严得让人灵魂颤栗,仿佛能一眼看穿世间一切虚伪与伪装。
那目光直直落在江惟身上,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真龙俯视的蝼蚁,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恐惧,都无所遁形。
她的长发随动作轻晃,雪白肩头与丰满玉乳在黑金凤袍边缘若隐若现,那袍子只是随意披着,玉带松松系在腰间,完全无法掩盖她那养眼至极、曲线惊人的曼妙身材。
「陛下今夜召见在下,是有何事?」
江惟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他竭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恭敬,却仍旧掩盖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凤天宸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侧首,那高挑的身躯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曼妙动人。
她随后淡淡开口,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解下衣服。」
江惟瞬间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堂堂女帝,大周王朝的至高统治,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的汗水瞬间如雨般滑落,沿着脸颊滴落到地面,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这……这不可能!
「陛下,在下未听清陛下龙言,恳请陛下再说一次。」
江惟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知道,没听清女帝的话已经是重罪,可如果他听错了,并且这听错的内容是大逆不道、绝不可能出自女帝之口的话,那更是滔天大罪。
权衡利弊之下,他选择了斗胆再问一次。
凤天宸的凤目微微眯起,那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与高高在上的审视。她高高在上的身姿一动不动,完美的裸体在敞开的黑金凤袍边缘若隐若现,玉带只是松松系在腰间,完全无法掩盖她那养眼至极的曼妙身材——丰满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挺立诱人,纤腰与挺翘的玉臀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下身那刚刚经历过欢愉、还带着晶莹液体的秘处微微可见,却丝毫不减她的神圣威仪,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高不可攀、更加像一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女帝真龙。
「聒噪。」
她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瞬间引发了恐怖的龙威压迫。
江惟只觉得心头猛然一悸。
那股威压沉重如山岳,直接压得他双腿发软,膝盖「啪」的一声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衣袍,成为眼前这位女帝的又一个玩物,像那残躯一样彻底臣服。
就在他手指颤抖着即将触碰到衣带的那一刻。
「怦!」
一声闷响。
江惟身上的衣袍毫无征兆地彻底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舞,露出他年轻而结实的躯体。
可此刻,他却如同那些眼神空洞的男宠一般,赤裸裸地站在凤仪宫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凤天宸那威严而美艳、如真龙般高高在上的目光之下。
凤天宸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那琉璃凤目中带着审视与兴趣。
她完美的身躯在黑金凤袍的半遮半掩下更显诱人,玉带系得松松垮垮,袍子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与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你且运行一下你的功法。」
凤天宸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惟这次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
他缓缓运行起焚炎决。
一股暖橘色的纯净火焰顿时自他体内升腾而起,在他周身萦绕,形成一道道充满阳刚之力的火灵光晕。
那火焰将整个凤仪宫都映照得一片橘红。
凤天宸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惊喜。
那抹惊喜转瞬即逝,却被她眼底深处更深的兴趣与满意所取代。
她低语道「极致的至阳之体,如此纯净的火灵根。朕果然没看走眼。」
随后,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皇者之气。「朕今日让你前来,便是想让你帮朕解毒。今天你应该见过狄英杰了吧,想必他都跟你说过了吧。」
江惟喘息着,声音带着敬畏,连忙回答道:「今天确实见过狄阁老了,但阁老只是提过陛下受到那神秘刺客的陷害,并未跟在下提过让在下替陛下解毒的事。」
凤天宸摆了摆手。
「无妨。你且向前来。」
江惟只觉得凤天宸这句「无妨,你且向前来」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缠绕在他心头,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瞬间密布如浆,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眼睫,让他视线都微微模糊。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朝着那龙床的方向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形的刀尖上,脚底发软,膝关节处隐隐传来酸涩的颤意。
凤仪宫内的空气仿佛被龙威彻底凝固,变得黏稠而沉重。
江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如战鼓般擂动在胸腔,每靠近凤天宸一分,那磅礴的龙威便如实质化的山岳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压得他胸口发闷,肺叶像是被巨手攥紧,呼吸都变得艰难而灼热。
他的修为的女帝面前,简直如蝼蚁面对苍穹,只能任由那股威压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他的经脉,让他体内焚炎决的火灵力都隐隐有溃散的迹象。
「该死………」江惟心中暗自惊骇,牙关紧咬,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却不敢有半点异议或反抗。
他只能一步一步挪动,双膝渐渐发颤,腿弯处甚至传来阵阵抽筋般的刺痛。
越靠近凤天宸,那威压便越发恐怖,仿佛有无数道真龙虚影在四周盘旋咆哮,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真龙面前瑟瑟发抖、随时可能被龙息焚烧成灰的卑微蝼蚁。
终于,当他走到凤天宸身旁不足三尺之处时,双膝再也支撑不住,「啪」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冰凉却柔软的红毯上,痛意直钻骨髓,像是有两根铁钉从膝骨处生生钉入,让他全身一颤,喉中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江惟却顾不上这些疼痛,他低垂着头,汗水顺着脸颊大滴大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毯子,形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此时的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几乎彻底丧失,只能以跪姿彻底臣服在她的阴影之下,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鼻尖嗅到红毯上残留的龙涎香与欢爱后的淡淡腥甜混合气息,那味道既神圣又淫靡,钻入鼻腔,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臣服与恐惧交织的狂潮。
凤天宸高高在上地从上方俯视着他,那双琉璃般的凤目中带着审视、玩味与一丝高高在上的冷傲,仿佛在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稀玩具,又似真龙在云端俯瞰凡尘。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姿态优雅至极地坐回身后的龙床之上。
那龙床宽阔无比,床沿刻满真龙腾云纹路,但此时锦被却凌乱不堪,散发体液混合的独特气息。
凤天宸那双美脚轻轻翘起,一摆一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却又充满命令意味的弧度。
那玉足晶莹白玉经,足弓优美高高拱起,脚趾圆润纤细如玉雕,足底粉嫩柔软,带着淡淡的温热与刚刚从残躯身上沾染的湿润光泽与爱液余韵。
她故意将这双美脚在江惟眼前缓缓晃动,脚尖时而点地,时而轻点虚空,那动作看似随意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皇者威压与玩弄意味,让江惟的目光根本无法从那双美脚上移开半分。
「小子,那日朕中了那刺客的封印之后,被那封印日日纠缠,好生折磨。」
凤天宸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威严,却带着一丝疲惫与高高在上的慵懒,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磅礴龙威,回荡在凤仪宫内,让烛火为之颤抖摇曳,空气都随之微微震动。
「朕寻遍诸多办法,都无法彻底解除这封印,只能命皇城各位高手强行凝结灵力,暂时压制一部分。可那每到夜晚难熬的滋味,让朕好生憔悴……你可明白?」
江惟跪在地上,听得冷汗直流如注。
他不敢抬头,只能低声呢喃:「在……在下明白……陛下受苦了……」
这时,凤天宸忽然抬起修长玉手,那手指如葱白般纤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冷杀意,指向旁边那具四肢尽断、只剩淫根的残躯。
那动作优雅高贵,却透着让人脊背发寒的残酷。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中透着绝对的皇者冷漠与警告:「这人之前欺瞒于朕,谎称寻得了救治朕的良药。但后来被朕识破,于是朕把他做成了人彘。四肢削去、双眼挖掉、舌头砍断、耳朵灌汞……只留这根东西,永世供朕取乐,日日夜夜被朕骑乘蹂躏,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你,可别欺瞒于朕。」
江惟闻言,看着那具残躯。
江惟的灵魂彷佛都在颤抖,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若有半点欺瞒,便会落得同样下场,四肢尽断、感官被毁,只剩一根被秘法催情的肉棒,躺在龙床上任她日夜骑乘。
「不敢……在下不敢欺瞒陛下……」江惟连连说道,跪姿更低更卑微,像是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融入地面,融进她的脚下。
「在下绝无二心,陛下明鉴!在下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凤天宸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弧度。
她那双美脚轻轻凑到江惟嘴边,脚尖几乎触碰到他微微颤抖的嘴唇,带着淡淡的温热、湿润的香气。
她声音淡漠,却带着训狗一般的随意、随意中又透着不容违抗的绝对命令:
「舔。」
那语气,仿佛江惟只是一条卑微的灵宠,一条只配在她脚下匍匐、只配用舌头侍奉她玉足的忠犬。
江惟迟疑了短短一刹那,最终还是慢慢张开嘴,含住了那只晶莹剔透、带着神圣余韵的玉脚。
舌头小心翼翼却又虔诚无比地卷上那粉嫩足底,先是轻轻一舔,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舌尖,让他脑中轰然一响,彻底空白。
江惟舌尖卷过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仔细舔舐每一道细微纹路。
那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咸涩,让他既感到极致屈辱,又有种灵魂被征服的颤栗快感。
他的舌头向上卷到她圆润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像吮吸最珍贵的灵丹般卖力,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他的双手死死按在红毯上,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只能卑微地、虔诚地、像最忠诚的奴仆一样用舌头侍奉这双踩踏过无数强者的玉足。
而凤天宸仿佛就是把他当做新的男宠、当做一件新鲜的取乐工具一般,继续淡淡说道:「一年前,狄英杰调查出了那对我设下那封印的人,貌似是那传说中的鬼域之人。」她的玉脚在江惟口中微微动弹,脚趾轻轻夹住他的舌头,像是在检验他的忠诚度。
江惟心中猛地一惊。
那鬼域二字如惊雷般炸响在他识海,让他舌头动作都微微一滞,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惊讶与忌惮。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不敢有丝毫停顿,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玉脚上舔舐。
他只能继续卑微地侍奉,不敢抬头,更不敢停下舌头的动作,生怕惹来和旁边残躯一样的下场。
凤天宸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她微微眯起那双琉璃凤目继续道:「狄阁老确为朝中栋梁,交于他的事,他从来都是做到十分出色。随后……」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她忽然将那只被舔得湿漉漉、布满江惟口水与舌痕的美脚从他口中缓缓抽出。
她玉脚一踢,江惟本就被威压压得全身发软、双腿如棉的身子顿时向后仰倒,「砰」的一声重重摔在红毯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彻底分开,露出下身那早已坚挺到极致的阳具。
那一瞬间,他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阳具,直勾勾地冲天而上,雄壮无比地暴露在凤天宸眼前。
那根肉棒比旁边人彘残躯的巨大淫根还要雄壮几分。
凤天宸看见那根雄壮阳具,琉璃凤目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意。
她双臂环胸,那丰满挺拔的玉乳被挤压得更加高耸。
随后,那只还沾满江惟口水、残留爱液与她自身体香的美脚,猛然踩到那根直挺挺、跳动不止的阳具之上。
「滋……」
玉脚与火热阳具接触的瞬间,发出湿润黏腻、极致淫靡的摩擦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凤仪宫内格外清晰,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江惟心头。
她的足底柔软温热却又带着先前口水的极致润滑,还有江惟龟头不断溢出的晶莹前液,此时三者混合,形成一层厚厚的湿滑膜层,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充满摩擦力。
那粉嫩足心完全包裹住粗壮的棒身,足底最柔软的凹陷处正好压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像五根玉柱般轻轻夹住棒身中段,足尖则点在硕大的紫红龟头上,脚趾缝隙正好卡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旋转搓动。
江惟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下身猛然炸开,直冲脑门,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脊背弓起,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哼:「嗯……啊…
…」那快感太过强烈,她的玉足温度比他的阳具稍低一些,带来极致的冷热交替刺激,玉足的细腻肌肤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他的敏感神经。
口水与前液的混合让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滋滋滋……」水声,湿滑无比。
每一次她玉脚向上抬起时,足底便带起一层晶莹的液体丝线,拉得老长,然后又重重踩下,将棒身完全压扁又弹起,那种被彻底掌控、被高贵女帝玉足肆意玩弄的屈辱感,与生理上源源不断的极致快感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颤栗。
而此时的凤天宸的动作缓慢而有力。
那丝滑的玉足从根部缓缓向上搓弄,一直滑到龟头处,足心用力按压那跳动最剧烈的马眼,让更多前液喷涌而出,将她的整个玉足彻底涂满,变得湿亮黏滑。
然后又反向从龟头向下,脚趾灵活地夹住棒身两侧,像是在挤奶般有节奏地收紧放松,每一次夹紧都让江惟的阳具青筋更加暴起,龟头胀大一圈,发出「噗噗」的轻微搏动声。
她时而加快速度,玉脚上下飞快搓动,像是要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那湿滑的「啪滋啪滋」声不绝于耳。
时而又故意放缓,只用足尖在龟头上画圈,脚趾轻轻刮弄马眼边缘,那种细微到极致的刺激让江惟下身发麻,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却又被她的龙威死死压制,只能躺在地上任她玩弄,像一条彻底被驯服的狗。
凤天宸看着眼下表情有些扭曲却又充满舒爽的江惟。
她声音再度响起,却没有停止脚下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足底包裹住整个棒身,上下大幅度搓弄:「他还调查出,那鬼域之人仿佛跟阴阳阁有所联系。
并且狄阁老还说,至阳之体可以压制那封印。朕正愁去哪里寻找至阳之体的男子,就在武英殿见到了你。而就在昨日,你这小子,竟敢当着那阴玄的面杀了他儿子阴无痕,倒是也有几分胆量。」
这时她脚下的玉足动作越发富有节奏,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起大量湿滑液体四溅,发出响亮的「啪滋啪滋啪滋」声响。
江惟只觉得下身那根粗壮阳具在凤天宸玉足的反复踩弄下,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极限。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江惟的腰眼处阵阵发麻,浓稠的阳精在根部翻涌,仿佛下一瞬就要决堤喷射。
凤天宸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九天寒冰「小子,你要是现在射了,朕就马上派人把你做成人彘。与他一般,四肢尽断、双眼挖去、舌头砍断、耳朵灌汞……
只留这根东西,永世躺在朕的龙床上。」
那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江惟头顶,他全身猛地一颤,恐惧瞬间压过了快感。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旁边那具残躯的惨状……
江惟牙关死死咬紧,喉中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全身肌肉绷得如铁块一般,拼命调动体内焚炎决的灵力去镇压那股喷涌的冲动。
阳精在棒身内翻滚咆哮,却被他强行憋住,只能化作更加灼热的胀痛。
「在……在下不敢…………」他声音颤抖着从齿缝中挤出。
那根阳具在凤天宸足底最后一次用力碾压后,剧烈跳动了十几下,最终还是硬生生将那股精关守住,只从马眼里溢出更多黏稠的前液,顺着她的脚踝拉出长长的银丝。
凤天宸见他果真憋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是满意,又似是更加玩味。
她缓缓将那只沾满液体、湿亮无比的玉足从他阳具上抬起,足底与龟头分离时还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带起大片晶莹的拉丝。
玉足在空中轻轻晃了晃,足趾张合间,残留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姿态优雅地站起身,修长手指随意地搭上腰间那条镶嵌着九龙戏珠的玉带,轻轻一解。
「啪嗒。」
玉带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她那件本就松散的凤袍彻底滑落,露出那具一具完美无瑕、令人血脉贲张的赤裸玉体。
她玉手在自己那隐隐有些肌肉却又柔美无比的小腹上轻轻一触,一道黑白相间的修罗獠牙印记顿时浮现而出。
那印记狰狞而神秘,獠牙张开,宛若活物般吸附在她雪白的小腹中央,牙尖一路向下延伸,竟直接蔓延到她那粉嫩肥美的蜜穴口处。
蜜穴两瓣花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先前与人彘交合后的湿润光泽,印记的黑白之气与之交融,透出一股极其强横的灵力波动,仿佛有无形锁链正日夜撕咬着她的经脉。
江惟强忍着下身那被憋得发紫发胀的阳具剧痛,抬起眼偷偷看去,心中大惊。
这印记与裴姐姐先前所中的那阴阳御奴丹的粉色印记极其相似,却更加庞大、更加凶厉,那修罗獠牙仿佛活的一般,隐隐吞吐著灵力,或许自己这至阳之体还真能试一试……他脑中念头刚起,还不等他多想,凤天宸已经迈开修长玉腿,一步跨到他腰间,圆润玉臀对着他那根高高挺立的雄壮阳具缓缓坐下。
龟头本就带着大量淫靡的前液,湿滑无比。
凤天宸仅是稍微挪动身体,那肥美多汁的蜜穴口便准确无误地对准了紫红龟头。
「噗嗤……」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插入声响起,她那紧致无比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粗大龟头,宛若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又热又紧又滑,将江惟的阳具一点点吞没。
「啊……」江惟只觉得一股无与伦比的紧致酥麻从下身直冲脑门,大脑瞬间失去意识,眼前金星乱冒。
那蜜穴远比他想象中更加狭窄,穴壁层层褶皱如温热的丝绸,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每一寸进入都像是被无数只柔软小手同时按摩、挤压、吮吸。
他的粗长阳具被一点点吞入,直至完全没根,龟头狠狠顶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凤天宸小腹微微鼓起,那修罗印记似乎也随之轻轻一颤。
无尽的紧致、灼热、湿滑、吸力席卷而来,江惟的脊背猛地弓起,喉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凤天宸却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她那极致柔韧的腰肢已经开始自己扭动起来。
那动作熟练而霸道,宛若草原上最顶尖的女骑士骑马之术——先是缓缓抬起玉臀,让粗壮阳具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重重坐下,「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玉臀砸在他小腹上,带起大片蜜汁四溅。
「呼……你这小家伙,修为不高,本钱倒是不赖。」凤天宸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她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时而前后研磨,让江惟的粗长阳具在穴内搅动,将层层媚肉彻底翻开。
时而上下套弄,圆润玉乳随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粉嫩乳尖在烛光下划出诱人轨迹。
蜜穴内壁死死绞紧他的棒身,每一次坐下都将龟头狠狠挤压进最深处的花心,那里的软肉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吮吸着马眼,仿佛要将他的阳精彻底榨干。
江惟巨大的阳具饱满地冲撞着凤天宸的媚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
的响亮肉击声,混合著「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在凤仪宫内回荡不绝。
她的蜜汁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将他的阳具全部打湿,黏腻温热,散发著混女帝体香的极致甜腻气味。
江惟虽然修为远不及这女帝,但要在床上论本钱,他还是极有自信的。
那根粗长坚硬的阳具一次次将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顶开、撞扁、碾压,让凤天宸那清冷威严的凤目中也渐渐浮现出一丝迷离的潮红,喉中不时溢出压抑却又动听的低吟:「嗯……嗯哼……」
江惟感觉压在身上的真龙威压开始缓缓减弱,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淡去了几分。
他胆子也随之变大了一些,那双原本死死抓着红毯的手缓缓抬起,试探性地朝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靠去。
手指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那柔韧却充满力量的腰窝,凤天宸并未呵斥,只是继续扭动着腰肢,玉臀上下套弄得更加用力。
江惟见状,再也忍不住,猛然双手齐出,大手紧紧握住那细腻柔滑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之中。
此刻不再是凤天宸单方面将他作为玩具,他抬起一些上半身,腰间也狠狠反击着这女帝的蜜穴。
每当她玉臀落下时,他便向上猛顶,「啪」的一声巨响,龟头如铁枪般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上的修罗印记都隐隐发光。
那紧致穴肉被他粗暴地撑开又合拢,媚肉翻卷,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到两人交合处附近的红毯上,湿成一片。
「不错……有些门道……」凤天宸看着身下这大胆起来的少年,眼神中竟闪过一丝难得的赏识之意。
她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将双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扭动得更加狂野,像一匹脱缰的烈马,在他身上疯狂骑乘。
雪白丰满的玉乳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
江惟也不管三七二十八,四七二十九,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腰杆用力向上挺送,那根粗长阳具一次次将她的蜜穴彻底填满。
两人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白色泡沫般的淫液不断被打出,拉出长长的丝线,空气中满是浓郁的交媾气息。
他们就这样缠绵了许久,江惟的阳具在她的蜜穴内进进出出,不知撞击了多少次。
每次龟头撞上花心,都会带出大量蜜汁,她穴内的媚肉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越来越会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江惟始终不敢再进一步触碰她腰肢之上的美妙之处,只是专心致志地挺动腰杆,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包裹与吸吮,快感一层层堆积,却又因为先前的警告而始终不敢彻底释放。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江惟感觉自己真的到了极限,下身胀痛欲裂,阳精在根部疯狂翻涌。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开口:「陛下……在下……在下不行了……要……
要忍不住了……」
凤天宸此时凤目中也带上了丝丝迷离,水光潋滟,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帝王的威严。
她低头看着身下汗流浃背、却依旧雄壮有力的少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颤音,却不容置疑:「朕……准你射进来。」
得到许可的瞬间,江惟再也无法忍耐。
他一声低吼,双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腰肢向下按住,同时腰杆向上狠狠一挺,那根粗长阳具彻底没入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马眼大开。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带着纯净至阳之力,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凤天宸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量极大、极烫、极浓,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花心,将她蜜穴彻底灌满,甚至有部分混合著她的蜜汁从穴口被挤出,顺着棒身流下。
凤天宸那高高在上的娇躯在此刻竟隐隐颤抖了一下,那一丝颤抖极轻极快,几乎难以察觉,却真实地从她雪白玉体上掠过。
她小腹上的修罗印记在阳精灌入的瞬间明显淡了几分,黑白之气似乎被纯阳之力中和了一些,变得不再那么凶厉。
江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肌肉还在痉挛般颤抖。
这时,凤天宸已经从他身上站起。
他那根仍旧半硬的阳具「啵」的一声从她蜜穴中滑出,大股混合著精液与蜜汁的白色液体顿时从她粉嫩穴口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滑落,画面极致淫靡。
那两名眼神空洞的男宠立刻无声地爬过来,为她披上华贵的裙袍,遮掩住那具刚刚被彻底滋润过的完美玉体。
她明显感觉到压制在小腹上的那道封印隐隐淡了几分,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凤天宸那刻意释放的龙威已经淡了许多。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喘息的江惟,淡淡开口:「以后你每月来宫中为朕解一次毒,洪公公自会去接你。」
随后她又开口道:「来人!」
门外那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侍女立刻推门而入,看见江惟那赤裸的身体与仍旧半硬的阳具,却并未露出半点惊讶之色,仿佛早已见怪不怪。
凤天宸声音平静:「去给他拿一件衣袍,让他回去吧。」
还不等江惟反应过来,那两名侍女便动作迅速地弯腰,一左一右抬起他的双臂,将他整个人拖向门口。
江惟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她们拖着走,赤裸的身体在红毯上留下道道痕迹。
他顿感自己像是被人玩弄过的娼妓一般无语而屈辱,心头五味杂陈。
被推到门口后,她们随手将一件干净的衣袍丢在他身上,便「砰」的一声关上了凤仪宫的大门。
江惟勉强爬起身,快速穿好衣袍,脑中还残留着刚才那激烈到极致的交合画面,以及女帝最后那微微的颤抖。
他心想此地不能久留,强撑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辨明方向后便急速朝着那传送回灵剑宗的阵法飞去……
第八十九章 风起云涌归剑宗
离江惟从凤仪宫被侍女拖出来后,已经过了许久。
天色已然蒙蒙亮了。
皇宫的玉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勉强将那件匆忙披上的衣袍裹紧。
「该死的……每月都要来一次……」江惟咬紧牙关,低声咒骂了一句,强压下心头的五味杂陈。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这皇城,回到灵剑宗。
没一会儿,江惟便来到了那传送广场。
此地比灵剑宗的广场大了足足数倍,地面刻满繁复的灵纹阵法,在晨曦下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只是此刻,广场中央的主传送阵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几个身穿灵阵师长袍的老者正围在阵眼处忙碌着,不时注入灵石调整。
江惟落下身形,走到一名看起来资历最深的灵阵师面前,拱手问道:「前辈,这传送阵怎么了?在下急着回灵剑宗。」
那灵阵师抬起头,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看了江惟一眼,摇头道:「小友来得不是时候啊。这传送阵昨夜灵力波动异常,现在正在维护。阵基的灵脉有些紊乱,得重新稳固一番。」
江惟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郁闷。
昨日裴姐姐和娘亲温琼就是从这传送阵离开的,怎么今日就出事了?
「前辈,那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在下有要事,必须尽快回去。」
灵阵师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至少需要七日。灵脉紊乱不是小事,若强行开启,怕是会出岔子,把人传送到不知何处的虚空裂缝里。小友若是着急……哎,也只能等了。」
「七日……」江惟喃喃重复了一句,拳头不由自主握紧。
以他现在的修为,从这神都全速飞行回去起码也要一日一夜,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他谢过那位灵阵师,声音低沉道:「多谢前辈告知。在下明白了,那便不打扰了。」
灵阵师点点头,又埋头去调整阵法,嘴里还嘀咕着:「这皇城最近事多,宗门大会刚结束,又是刺客又是维护……小友保重吧。」
江惟转身离去,心头郁闷更甚。
昨日裴姐姐和娘亲还是坐这传送阵安然返回,今日却偏偏维护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出皇城再说。
或许在离开前,再去那几个热闹的交易坊市用灵石换些灵材,免得空手而归。
从传送广场出来,便是皇城外那宽阔的朱雀大街。
江惟辨认了一下方向,从这去主要的灵材市坊,需要穿过一条较为偏僻的街巷。
那街巷狭窄幽深,道路错综复杂,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偶尔有几扇紧闭的木门,看起来平日里就没什么人会从这里经过,阴森森的像个迷宫。
他贴着墙根前进,突然前方传来几道压低的声音。
江惟心头一凛,连忙收敛气息,躲到一个街道拐角的阴影处,偷偷探头望去。
只见三四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巷子里搜寻着什么,他们动作迅捷,却带着一丝急躁。
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说道:「还是没找到他吗?都搜了三条巷子了,那家伙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另一个黑衣人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恼火:「没有,几乎把附近都翻遍了。墙角、草垛、甚至那些废弃的屋子都看了,没那人的踪迹。殿下给的消息明明说他中了毒,跑不远的,怎么就……」
先前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声音带着狠厉:「无妨。他中了那么深的毒,即便是找不到人,也活不了多久。咱们的毒可是从那幽冥殿弄来的,专蚀经脉,一日之内必死无疑。再找会儿吧,天亮之前无论找不找得到,都务必回去给殿下复命。殿下最恨办事不力的人,咱们可别触霉头。」
这时第三个黑衣人插话道,声音低沉而谨慎:「老大,你说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他的身手和身上的军袍,像是左威卫的人。殿下这次亲自下令要他的命,还说那书信绝不能外流……要是真让他把东西传出去,咱们几个怕是都要掉脑袋。」
那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更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忌惮:「闭嘴!这些事不是我们该问的。殿下的事,我们照办就是。那家伙中毒后还能逃这么远,已经是奇迹了。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吐血呢。继续搜,找到人直接杀,书信抢回来。若是天亮前没消息,咱们就回去复命,说人已死,尸体被野狗拖走了。殿下英明,总有办法。」
几个黑衣人纷纷低声应是:「是……我们再搜搜看。殿下那边,可不能空手回去。」
「那毒发作起来,他现在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哼……」
「走,分头行动,别惊动旁人。」
说完,那些黑衣人便如鬼魅般四散开来,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
江惟躲在拐角处,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莫非是那周居轶?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左威卫的将军?书信……看来皇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他没有贸然现身,等那些黑衣人的气息彻底远去后,才继续朝坊市的方向飞去。
走了一段街巷,前方出现一个比较隐秘的拐角,那里是个死胡同,堆满了杂草和废弃的木箱。
阴暗潮湿。
就在江惟准备绕过去时,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忽然传来:「小……友……」
江惟以为自己听错了,脚步一顿。
那声音又微弱地响起了一次:「小友……」
这次他听得真切,心头一紧,连忙循声走去。
走进那死胡同,才发现声音是从一个被推倒的草垛后面传来的。
拨开草垛,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子正半靠在墙角,气息微弱得几乎随时会断绝。
那男子长得有几分消瘦,长相却颇为英俊,眉宇间透着坚韧与正气,身穿一身束腰长袍,袍子上沾满血迹,手腕处还有明显的绑痕,一副将士的打扮,显然是经历过激烈搏斗。
江惟连忙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只见男子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腹部还有一处黑紫色的掌印,明显是中了剧毒,经脉已开始溃烂。
他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过去道:「前辈,你伤得很重,先服下这枚丹药稳住伤势再说。在下江惟,路过此地,愿助前辈一臂之力。」
那男子虚弱地睁开眼睛,目光在江惟脸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苦笑,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刚毅:「小友……不必了。我自己知道……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毒……蚀心蚀骨,丹药也只能拖延一时……咳咳……」
江惟皱眉,伸手搭上他的脉搏,果然脉象微弱如游丝,几乎感觉不到跳动。
他沉声道:「前辈,你的脉搏已弱到极点,但并非完全无救。在下修炼火属性功法,以我自身灵火或许能暂时压制毒性。你先别急着拒绝,至少让我试试。
」
男子喘息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触动,却仍旧摇头,声音虽虚弱,却字字坚定:「小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极为机密。我若现在服药,只会连累你也卷入这皇城漩涡之中。听我把话说完……咳……我有一事相托,你若答应,我便安心上路。」
江惟看着他眉羽间那股不屈的坚韧,不由心生敬意:「前辈请说。在下虽修为浅薄,但若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男子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封被血迹浸染的书信,那信封上隐隐有灵力封印。
他虚弱地将信递到江惟面前,声音断续道:「小友……拿着此书信。现在立刻离开神都……待过一阵风声小了之后……劳烦你去狄府,亲手交给狄英杰大人。记住……只能交给他一人……千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否则……大周……危矣……」
江惟接过书信,感觉那信纸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他低声问道:
「前辈,这信中究竟是什么?那些黑衣人似乎就是在找你和这封信。他们口中的殿下……可是二皇子周居轶?前辈为何会遭此毒手?」
男子苦笑一声,胸口又涌出一口黑血,他用袖子抹去,声音更加虚弱,却仍旧一字一句地说着:「小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中了他们的毒,逃到此处,已是强弩之末……小友,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我本不想拖累你,但如今……只能拜托你了。若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只求你将信毁去,别让它落在他们手里……」
江惟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眼中满是坚韧与不甘,心中涌起一股热血。
他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理。只是前辈你现在这伤……真的不再服药了吗?或许还有转机。」
男子摇摇头,气息越来越弱,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小友……你心善……
但我的经脉已断七成,毒已入心肺……再拖下去,只会让那些贼子找到我……连累你也走不掉。拿着信……快走吧。我不想拖累于你……」
说着,他虚弱地站起身来,那动作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江惟一把,虽然那手已经虚弱无力,几乎没有力气。
男子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小友……多谢……现在,走吧。记住我的话……风声小了再去……狄府……狄英杰……」
江惟对他深深行了一礼,声音郑重:「前辈保重。在下定不负所托。」
他扭头便飞离此间胡同。
就在他离开街巷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李源方那虚弱却突然拔高的呼喊,仿佛用尽了最后的生命力:「我在这里!你们这些贼子,不就想要我的命吗?尽管来啊……来啊!哈哈哈……我李源方在此等你们!」
那喊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带着决绝与悲壮,明显是故意引开那些黑衣人。
江惟心头一震,却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他最后的选择,用自己的命,为他争取逃离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江惟便来到了神都城门门口。
那灵材市坊他也不买了,当务之急是先离开神都。
此地不宜久留。
此时的神都城门已经排起了长队,出城的人络绎不绝。
江惟心想,难道是消息暴露了?他将那封书信收入纳灵戒,然后用自己的至阳之火悄然包裹住信封,隔绝一切灵力探查,确保万无一失。
轮到检查他的时候,那守门的将士接过他的纳灵戒,看了一眼江惟,忽然眼睛一亮:「咦?你是刚夺得宗门大会魁首的江惟!那场你与阴无痕的比试,我看得热血沸腾啊!!」
江惟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将军夸奖。在下只是运气好罢了。」
那将士与他闲聊了几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你小子前途无量啊。来,我简单用神识扫一下你的纳灵戒,例行公事而已。昨日皇城有刺客,上面交代要严查。」
将士的神识扫过纳灵戒,并未发现异常,便将戒指还给江惟,挥挥手道:「
行了,过去吧。江小兄弟,一路小心。切莫着了那刺客的道。」
江惟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谢后,便向城外走去。
走了许久,身后的神都城门已经变得很远了。
这时,那城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喧哗声四起。
江惟回头看去,只见城门之上,不知何时已悬挂起一枚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先前在胡同里托付书信给他的男子。
那人头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决绝的笑意。
城门处有一名将官高声喊道:「此人是左威卫将军李源方!此人通敌卖国,已被就地正法!为了扫清残党,凡是路过的行人,皆要重新检查行礼!一个都不能放过!」
江惟看着那城墙上的人头,心中一声惋惜。
那个坚韧的男子,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他的平安离开。
他没有再停留,深吸一口气,向着灵剑宗的方向急速飞去。
身后,神都的城墙渐渐缩小成一个小点,而他纳灵戒中的那封书信,却像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在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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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灵剑宗,七十二道主峰已被柔和却又带着丝丝寒意的晨光一一掠过。
时近一月,漫山遍野的白雪早已悄然融化,只剩湿润的泥土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新,新芽在枝头颤颤巍巍地吐露着生机,仿佛整个宗门都从长久的压抑中苏醒过来。
往日里那笼罩在弟子们心头的沉重氛围,此刻竟被一股久违的喜悦之气所取代。
宗门修炼场上,三三两两的弟子们聚集在一起,脸上皆是掩不住的兴奋与自豪。
剑光偶尔闪烁,伴着低低的议论声。
「师兄,你听说了吗?江惟师兄他夺得了宗门大会的魁首啊!那可是连阴阳阁少主阴无痕那样的人物都死在他的招数之下,听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咱们灵剑宗弟子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一个年轻弟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双手比划着当时比试的场景。
「何止如此,这些年咱们灵剑宗被其他宗门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如今总算能挺直腰杆了!江师兄硬撼数位强敌,这份毅力,真是我辈楷模。」另一名师弟附和着,眼中满是憧憬与热切。
议论声此起彼伏,在晨风中回荡,却无人知晓昨日温琼与裴心仪悄然通过传送阵返回宗门之事。
那消息尚如石沉大海,未曾泛起半点波澜,仿佛被刻意按压在水底。
而此时,在灵剑宗后山一处幽深隐秘、雾气缭绕之地,两道仙姿卓绝、丰韵诱人的身影,正静静立于那被列为绝对禁地的遗迹之前。
此处名为剑鬼关。
关口古朴斑驳,石门表面布满无数纵横交错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似厉鬼的爪印,隐隐透出凄厉的嘶吼与怨气。
阴冷彻骨的气息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溢出,夹杂着古老的剑意与血腥的幻味,让人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凡是进入此关闭关的弟子,历来百不存一,许多年前便已被宗门设为绝对禁地,严禁任何人靠近。
可今日,这禁地之前,却站着两位足以令天下修士惊艳、身姿丰满诱人的绝美女子。
左侧那位,身穿一袭淡淡的灰色长袍。
那灰袍选用上等的蚕丝织就,质地轻薄柔软,却被她那玲珑起伏、曲线夸张的娇躯紧紧撑起,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巨乳,仿佛两团雪白丰盈的玉球,随时要将薄薄的衣襟彻底撑裂开来。
袍子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领口处隐隐可见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布料被绷得极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袍摆随风轻荡,贴合著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下方圆润挺翘、饱满弹性的玉臀,那臀线在灰袍下形成完美的弧度,既有出尘仙子的清冷孤傲,又透着些许成熟女子难以言喻的丰韵诱惑,让人一看便血脉贲张。
她眉目如画,柳眉细长,凤眼含情却藏着一丝难以抹去的忧伤与坚韧,长发简单挽成云髻,几缕青丝随意垂在耳畔与雪颈旁,更显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楚楚动人、肤如凝脂,唇瓣红润饱满,微微抿着时带着一丝倔强。
此人正是裴心仪。
而站在她身侧的另一位,则身着灵剑宗宗主的纯白长袍。
那白袍以金丝绣着飞剑破云的精致图案,庄重华贵,领口与袖口处还镶嵌着细碎的灵玉,在晨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然而,这庄严的宗主袍却丝毫掩不住她同样惊人、甚至更胜一筹的丰满身材曲线。
那对巨乳与裴心仪不遑多让,甚至在成熟风韵的加持下,更显饱满沉甸、颤颤巍巍,仿佛两座雪峰随时会从白袍领口溢出般诱人。
白袍被那对巨乳高高撑起,布料在胸前形成紧绷的弧线,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道诱人至极的深沟。
腰肢柔软纤细如柳,却带着成熟女子的柔韧力量,臀部丰盈圆润、挺翘有致,整套宗主袍穿在她身上,既有上位者的威仪与雍容,又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与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容颜较裴心仪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心魄,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关切与不舍,肌肤胜雪,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灵印更添几分尊贵。
此人正是温琼,灵剑宗的前宗主,亦是裴心仪的师父。
温琼看着身旁的裴心仪,目光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不舍与心疼。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那手指如葱根般修长,指甲上隐隐有灵光流转,轻轻拢了拢自己白袍的袖口。
白袍袖口绣着的剑纹在晨光下微微闪烁,映衬着她雪白细腻、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更显高贵典雅。
那对被白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这动作轻轻颤动了一下,沉甸甸地晃出诱人的波浪,曲线毕露,令人挪不开眼。
「心仪,你……真不等江惟回来了吗?」温琼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磁性,像春风拂过剑锋,却又藏着长辈的关切与隐隐的担忧。
她微微侧身,那硕大的胸脯在白袍下剧烈起伏了一次,布料发出细微的紧绷声,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将宗主袍的扣子崩开。
她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眉眼间满是温柔,红唇轻启时,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的幽香。
裴心仪闻言,灰袍下的丰满身躯微微一颤。
她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凤眼中水光盈盈,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决绝与一丝颤抖。
「不等了……师父。若是等他回来,我怕自己……怕自己会不忍心再踏进这剑鬼关半步。江惟他刚夺得宗门大会魁首,我若现在心软,怕是永远都迈不出这一步了。师父,您……您就让我去吧。」
她的声音虽轻,却在剑鬼关前回荡良久,带着隐隐的哽咽与坚定。
裴心仪抬起头,目光投向那阴森森的石门。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袍子勾勒得纤细动人,与上方夸张的巨乳、下方挺翘圆润的玉臀形成完美的曲线,整个人如一朵带刺的玫瑰,既美得惊心动魄,又透着历经风雨后的坚韧。
温琼见她眼神如此坚决,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晶莹的涟漪。
她玉手缓缓抬起,在虚空之中轻轻一划,两道耀眼却又纯净的光芒顿时浮现,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空气中仿佛响起细微的剑吟。
第一把剑缓缓凝聚成型,悬浮在晨光之中。
剑身宛如最精致的花藤缠绕而成,修长灵巧却又不失锋芒,全长三尺有余,剑刃薄如蝉翼,却流动着淡淡的雪花纹路。
那纹路并非死物,而是如活的一般,在晨光下缓缓旋转,每一道都似冬雪初融、春芽破土的景象,带着生机勃勃的绿意与纯净的寒意。
剑身表面隐隐有细碎的冰晶凝结,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剑脊处雕刻着缠绕的藤蔓图案,那些藤蔓仿佛随时会伸展枝叶,散发出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木属性灵力波动。
剑柄由天外灵石打磨而成,握柄处刻满细密的春芽与雪花交织的纹饰,触之冰凉却带着一丝暖意,仿佛能拨开冬日的积雪,寻得春天的第一缕生机。
整个剑身轻盈灵动,在空中轻轻旋转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剑鸣,如少女低语,又如春风拂柳,剑尖处偶尔凝出一朵小小的雪花,飘然而落,落地即化。
正是温琼的配剑,拨雪寻春。
而另一把剑,则通体透明,如最纯粹、最神圣的冰魄凝结而成。
此剑剑身晶莹剔透,仿佛一整块凝固的蓝冰,却又流动着梦幻般的蓝色光晕。
那光晕如冰魂在剑身内跳动,时而化作细碎的雪花图案缓缓游走,时而凝成锋利无比的剑芒,散发著森冷高洁却又纯净无暇的气息。
剑身之中隐隐可见无数细小的冰晶脉络,如人体经脉般分布,蓝色光晕流转时,这些脉络便会发出微弱的共鸣声。
剑柄简洁却华贵无比,以同样的天外灵石雕琢,柄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蓝晶,蓝晶内仿佛封存着一缕永不消散的寒魂。
此剑身长短与拨雪寻春相仿,却更显高洁圣洁,在悬浮时,蓝色光晕缓缓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一层梦幻的冰蓝,剑身轻轻颤动,与拨雪寻春产生无形的共鸣,仿佛两姐妹在低语。
此剑正是裴心仪的配剑,弄玉。
两把剑悬浮在两人面前,剑身同时发出细微却悦耳的剑鸣。
温琼的目光落在弄玉之上,声音柔柔地道,带着一丝磁性的颤动。
「心仪,这两把剑出自同一块罕见的天外灵石打造而成。那灵石本是一整块,这弄玉……当年我将它交于你,为何这些年来,却从未见你用过它一次?」
温琼说着,伸出纤纤玉指,那手指白嫩修长,指尖带着一丝温暖的灵力,轻轻点在弄玉的剑身之上。
那透明的剑体顿时发出一声悦耳悠长的轻鸣,蓝色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圈圈扩散。
裴心仪看着眼前那把通体透明、蓝色光晕流转不息的弄玉,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没落与痛楚。
「残柳之身……岂敢染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灰袍下的丰韵身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倔强。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却依旧倔强地挺立在风中不肯低头。
裴心仪的凤眼中泪光隐现,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温琼闻言,她那成熟妩媚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痛惜与愤怒。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将裴心仪揽入怀中。
两具同样丰满诱人、曲线夸张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巨乳与巨乳毫无缝隙地挤压变形,仿佛两团最顶级的软玉在相互依偎。
温琼的下巴轻轻抵在裴心仪的肩头:「那些事……不是你的错,心仪。为师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多少不甘与痛苦。那些阴阳阁的歹人,为师有朝一日,定会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绝不姑息!不管他们是弟子还是长老,为师会亲手用剑将他们斩于剑下,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你是我的弟子,怎能自弃?心仪,你抬起头看着师父……你看,这弄玉它从未怪过你,它仍在为你颤抖。
它在告诉你,你才是它唯一认定的主人。」
温琼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玉手轻轻抚上裴心仪的后背,继续柔声说道「此间剑鬼关凶险异常,危机重重。多少惊才绝艳的弟子进去后便再无音讯,里面幻象丛生,能将人心底最深的痛楚与恐惧无限放大。可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为师也不会阻拦。这把弄玉……你带上吧。记住,你才是它的真正主人。只有你有资格让它成为你的剑!进去之后,且莫小心,为师在外面等着你出来……你并非残柳,你是灵剑宗最骄傲的弟子,也是……为师最心疼、最舍不得的孩子。」
温琼松开怀抱,退后半步。
她玉指再次指向弄玉,那透明的剑身顿时剧烈颤抖起来,蓝色光晕大盛,如潮水般涌动,剑身内无数冰晶脉络全部亮起,发出清越高亢的剑吟,与一旁的拨雪寻春遥相呼应。
两剑的剑鸣交织成一曲动听的合奏,在剑鬼关前久久回荡,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似乎都被这剑鸣驱散了几分。
「弄玉……」裴心仪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与温柔。
她绝美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浅笑。
「师父说得对,你从未弃我……我又怎能再自弃?」
裴心仪握紧弄玉,剑身与她掌心完全贴合,那透明的蓝色光晕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渐渐与她的灰袍融为一体,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纱。
她一步步走向剑鬼关的石门,在即将踏入的那一刻,忽然转过头来,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决然,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再无半点犹豫,只有燃烧着的坚定与执着。
她看着温琼,声音清亮而坚定:「不入婴灵,心仪便不出此关!师父,您保重……」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踏入那阴森的剑鬼关之中。
石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轰鸣,只留下温琼一人站在原地,白袍在风中轻轻飘荡,她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既有欣慰的笑意,又有深深的担忧与不舍。
温琼望着那紧闭的石门,低声自语,声音柔软却带着强大的信念。
「心仪……为师等着你出来。到那时,为师会亲手为你准备最好的庆功宴,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终究会付出代价。」
晨光洒在剑鬼关前,将温琼白袍包裹的成熟丰满身段映照得更加动人。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久久没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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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温琼才缓缓转身,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疲惫,朝着灵剑宗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宗门之内,只有少数几位长老以及早年间她亲近的几名侍女知晓她已归来之事。
那江惟夺魁的喜悦之气仍在山间流淌,却无人知晓这位前宗主已悄然回归,准备重振宗门百废待兴的局面。
宗主殿内灯火通明,两名侍女正站在大殿一侧,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激动。
她们正是夏雨与夏荷。
这对姐妹早年间被温琼收留,那时她们尚且年幼,父母双亡又无半点灵根,若流落在外怕是早已冻饿而死。
温琼心生不忍,便将她们留在身边。
如今两人已出落得颇为美丽,肌肤白皙,身段虽不及温琼与裴心仪那般夸张,却也玲珑有致,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
只是她们终究无缘修炼,只能以侍女身份侍奉左右。
此前温琼失踪之后,她们本该去服侍裴心仪的起居,却被裴心仪婉拒。
此刻两人仍沉浸在宗主归来的巨大喜悦之中,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泪光与兴奋。
温琼步入大殿,径直走到主座之上坐下,那对巨乳软软地搁在宽大的桌案上,即便袍服层层叠叠,保守至极,却依旧无法掩盖那惊人的丰满。
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将布料撑得紧绷无比,隐约可见乳尖的位置在袍下微微凸起,随着她调整坐姿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头翻阅着桌上的宗门事务,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毅。
「夏雨,你去长老殿一趟,让王长老将裴宗主的事务都整理过来。宗门百废待兴,一刻也耽误不得。」她并未抬头,那对搁在桌上的巨乳随着说话微微颤动,雪白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晃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浪。
夏雨闻言连忙应道:「是,宗主。」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喜悦,赶紧转身快步走出宗主大殿,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殿内只剩夏荷一人,她站在一旁,望着温琼那熟悉却又更加成熟丰韵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
温琼抬起头,看了夏荷一眼,声音温和道:「裴宗主如今在剑鬼关闭关冲击婴灵之境,清晖殿暂时空闲了出来。我的一些衣物还有杂物,需要从侧殿搬到清晖殿之中。你不曾修炼,搬运重物不便,你可以去找两名弟子帮你。」
夏荷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是,宗主,我这就去办。」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不小心撞到了殿内一处桌角,「哎哟」一声,小腿顿时红了一片,隐隐肿起。
她揉着小腿,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却又赶紧想要掩饰。
温琼见状,眉头微微一蹙,那成熟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伸出纤纤玉手,一丝温和的灵力自指尖溢出,轻柔地抚上夏荷那红肿的小腿。
灵力如春风般拂过,红肿之处顿时消退,只剩淡淡的粉色。
温琼声音带着长辈般的关切,却又略带责备:「你平时便马马虎虎,以后切莫要改一下这性子。否则哪日伤到自己,我可要心疼了。」
夏荷感受着那温暖灵力带来的舒适,顿时又开心起来。
她蹦跳着后退两步,笑着道:「谢谢宗主!夏荷记住了!」说罢,她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转身离去,那身影在殿外阳光下又蹦又跳,显得格外活泼。
温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边不由挂起一丝微笑,同时轻轻摇头。
那对搁在桌上的巨乳随着这动作轻轻晃动,宗主袍的布料被拉扯得发出细微声响。
她低头继续处理事务,笔尖在玉简上划过,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宗门之事千头万绪,她却一丝不苟,每一个字都透着对灵剑宗未来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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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一路小跑来到宗门修炼场,正好看到两名年轻弟子从宗门修炼场地边经过。
她眼睛一亮,立刻叫住他们:「你们两个,过来,跟我走一趟。」
那两名弟子闻言停下脚步。
他们都是新入门的弟子,与江惟同时进入灵剑宗,却因资质平庸,并未能在收徒大会上进入前十之列。
此刻听到夏荷召唤,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恭敬。
他们知道夏荷虽不能修炼,却是前宗主花颜仙子亲近之人,平日里在宗门内颇受照顾,便乖乖跟了上来。
夏荷心想,温宗主平日里老是说我马虎,这次我把人带来让她看看,也好证明我办事靠谱。
于是她没有直接带两人去侧殿,而是转了个方向,带着他们再次回到了宗主大殿。
推开殿门时,她笑着说道:「宗主,我带了两个弟子过来,您看他们可以帮忙搬东西吗?」
殿内,温琼正坐在主座上低头处理杂物。
台下的两名弟子一进殿,便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坐在主座上的温琼。
那女子……那身材也太惹火了吧!
他们平日里只知道裴宗主清冷无双,绝美冷艳,却极少有机会近距离得见裴宗主的天颜。
可眼前这位坐在宗主大位上的女子,又是谁?她竟能坐在宗主殿的主座之上?
两人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那猥琐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先是落在温琼那对软软搁在桌上的巨乳之上。
那对乳球沉甸甸的,压在桌沿上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弧度,袍服被撑得几乎透明,雪白的乳肉仿佛要从领口溢出般诱人。
其中一人心中暗想:「天啊,这对巨乳也太大了……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弟子都要夸张,搁在桌上还这么软这么晃,要是能伸手摸一把,该有多爽啊……这弹性,这手感……」
另一名弟子目光更是贪婪,他从温琼的巨乳一路向下,扫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再落到那挺翘圆润的玉臀之上。
那白色长袍贴合著温琼丰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狂想:「这女人……这身材简直是妖孽啊!那对奶子就这么放在桌上晃荡,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要是能把脸埋进去,肯定能窒息在里面…………这么丰满这么浪的身子,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我现在就想冲上去,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狠狠干她那圆屁股……让她一边处理宗门事务一边叫……」
两人就这么站在那里,目光如胶水般黏在温琼身上,呼吸渐渐粗重。
那猥琐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的衣服剥光,一寸寸扫描着她成熟丰韵的每一处曲线。
巨乳的颤动、腰肢的柔软、臀部的挺翘,全都成了他们脑海中疯狂意淫的对象。
两人裤裆处隐隐有了反应,却又不敢造次,只能拼命用目光吞噬着眼前的美景,心中一遍遍想着各种下流的画面。
而温琼却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威严:「你且带他二人去侧殿便是,还带来我这作甚。」
夏荷闻言一愣,心中暗想自己又办错事了,赶紧低头应道:「哦……是,宗主。」
她连忙转身,拉着那两名弟子往外走。
可那两名弟子脚步虽动,目光却依旧留恋地回头。
待两人走出大殿,那两道猥琐的目光直到最后关头,仍旧黏在温琼的巨乳与丰臀之上,久久不愿移开。
殿外阳光洒落,宗主殿内却只剩温琼一人继续低头处理事务。
而那两名弟子被夏荷带走后,脑海中仍旧反复回荡着方才所见。
那丰韵的身材、那压在桌上的巨乳、那深邃到极致的乳沟,以及那圆润挺翘的玉臀,全都化作最强烈的欲念,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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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夏荷带着那两个新入门的弟子,一路从宗主殿出来,脚步轻快地往侧殿走去。
阳光洒在宗门小径上,映照着她圆润的脸蛋,那张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宗主教训后的余悸,却又很快被办事的兴奋冲淡。
她扭头看了眼身后两人,声音带着几分娇俏:「你们俩跟紧点,别磨磨蹭蹭的。宗主交代的事,可不能出半点差错。那侧殿里杂物堆得像小山似的,咱们得一点点搬过去。」
那两名弟子一个叫王小,一个叫冯二。
这时那王小和冯二连忙点头哈腰,嘴里一口一个「夏姐姐」叫得甜腻。
王小脸上有几颗麻子,却掩不住那双小眼睛里的精光,他搓着手,赔笑道:
「夏姐姐您放心,我俩刚入门,虽说修为只是筑元境初期,可搬这些凡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您就尽管指挥,我俩保证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不会让您在宗主面前丢脸。」
冯二长得圆润些,肚子微微鼓起,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赶紧接话:「对对对,夏姐姐您说东我们绝不往西。刚才在殿里……哎哟,那位坐在主座上的女子,可真是让人挪不开眼啊。夏姐姐,您刚才叫她宗主,她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我们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您给讲讲呗?也让我们长长见识,以后办事才知道轻重。
」
夏荷闻言,脚步顿了顿,转身看着他们俩。
那两个小子一口一个夏姐姐,叫得她心里像抹了蜜似的甜。
她平日里在宗门虽无灵根,可跟着温琼这些年,也学了点眼力见儿,见两人这么殷勤,便抿嘴一笑,胸前那对不算太大却也娇巧的乳峰随着笑意轻轻颤了颤:「你们俩这嘴可真甜。行吧,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们。那位可是咱们灵剑宗的前宗主,花颜仙子啊!她如今归来,整个宗门便是有了主心骨。」
王小二人闻言,心头猛地一震,脚步都差点乱了。
他脑子里瞬间又浮现出刚才在主殿上看到的那一幕。
可她竟是前宗主?婴灵境的强者!
王小喉结滚动,脸上麻子都仿佛红了几分,心中暗想坏了坏了,刚才我还盯着她那对巨乳看了半天,心里想着要是能摸一把该多软……这要是被她知道,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这小蚂蚁啊!
他赶紧用力甩了甩头,努力将那股邪念从脑中挤出去,嘴上却仍旧甜甜地奉承:「夏姐姐您办事这么靠谱,宗主肯定喜欢您这样的人。我们跟着您干活,也学着点,以后也好多为您分忧。」
冯二在一旁听得眼睛发直,也赶紧附和,圆润的脸蛋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夏姐姐就是咱们的福星!您别嫌我们烦。」
夏荷被两人哄得眉开眼笑,娇小的身子扭了扭,带着他们推开侧殿的门。
殿内果然杂物堆积如山,旧剑阁的木箱、玉简残片、破损的阵旗,还有温琼从前用过的衣物箱子,层层叠叠占了大半空间。
她拍拍手,指挥道:「就从这儿开始吧。冯二你力气大些,先搬那几个大箱子。王小你抬这些轻的。动作都轻点,那些可是宗主的旧物,碰坏了可不得了。
夏姐姐我就看着你们干,你们俩这么乖,待会儿搬完我请你们喝口灵茶。」
二人开始动起手来。
王小和冯二修为虽只是筑元境初期,可对付这些凡俗杂物也确实轻松。
他们一边搬,一边嘴不停。
王小擦了把汗,麻子脸上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喘着气问:「夏姐姐,这箱子这么沉,您以前都是自己搬吗?前宗主这么忙,您跟在她身边,肯定见识过不少大事吧?」
夏荷咯咯一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你们啊,嘴上抹了蜜似的。你们多学着点规矩。来,这边这个箱子抬稳了,别晃。」
冯二圆润的身子弯着,抬着箱子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夏姐姐教训得是。」
又搬了半天,侧殿里只剩下一个不算大的木箱子了。
东西搬得差不多了,夏荷拍拍手上的灰,喘了口气。
王小见状,壮着胆子笑了笑,脸上麻子随着表情抖了抖:「夏姐姐,冯师弟,你们俩先回去吧。这最后一箱我自己来搬就行了。不重,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你们刚才也累了,去歇歇,喝口水。夏姐姐您办事这么周到,宗主肯定夸您呢。
」
冯二刚才听见夏荷反复强调那是前宗主,花颜仙子,婴灵境强者,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刚才那些淫秽的贪婪念头像被冷水浇灭了大半。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王师兄说得对!夏姐姐,我们就先回去吧。这最后一箱让王师兄一人搬吧,我们不耽误您的时间。王师兄你慢点般,我们先告退!」
夏荷想了想,又叮嘱了几句:「也好。那你小心点,别磕着碰着。箱子里的都是宗主的旧衣物,轻拿轻放。搬到清晖殿后,放在那些木箱堆里就行,别乱放。记住,动作轻些,莫要让宗主不高兴。」
说完,她便带着冯二转身离去,脚步渐行渐远,侧殿里只剩王小一人。
他看着那木箱,深吸一口气,弯腰抱起。
箱子出奇地轻,不知里面装的何物。
他抱着箱子,朝着清晖殿走去。
清晖殿已近在眼前,殿内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层层叠叠,显得有些杂乱。
王小心想,该放在哪里呢?
正四下张望,一个不留神,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散落的木板,脚底一滑,「哐当」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那木箱子也被甩开,盖子翻落,几件东西散落出来。
王小揉揉屁股,挠挠后脑勺,麻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赶紧爬起来,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这低头一看,才看清木箱子里装的都是女子的衣物!一件件素雅的衣裙,布料轻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王小心头一紧,暗道这下坏了,这些衣物明显是那位宗主的,要是弄脏了弄坏了,他一个小小筑元期弟子,如何担待得起?她那婴灵境的修为,杀他真如碾死一只蚂蚁。
他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衣物捡起。
那几件皆是素衣,想必是花颜仙子平日里穿的常服,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柔软细腻得让人心颤。
王小手指微微颤抖,将它们一件件叠好放回箱中。
就在他捡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动作。
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之中,有一件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
那是一件带有黑色花纹的亵裤,性感迷人,布料轻薄透气,边缘绣着精致的暗纹,透露出浓浓的女性魅力与诱惑。
黑色的丝质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显得既神秘又撩人。王小盯着它,心头怦然一跳,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知道,这件亵裤会被那位大人穿在最隐秘的地方,会紧紧包裹着她那神秘、香艳、丰润的下体,贴合著那圆润挺翘的玉臀与柔软私密之处。
刚才在大殿上看到的那位宗主,那成熟丰韵的身材瞬间在脑海中放大:巨乳沉甸甸的份量,纤细腰肢,挺翘玉臀……这亵裤若裹在她身上,该是何等香艳的画面?
他没有先捡那件亵裤,而是先将其他的常服仔细放回箱子里,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仿佛在拖延时间。
最后,才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拿起那件黑色花纹的亵裤。
布料入手柔软细滑,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
王小心头狂跳不止,喉结上下滚动,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渐渐发硬。……若是将这亵裤放到鼻尖嗅上一嗅,感受一下那花颜仙子的芬芳体香,该是何等销魂?
想到这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抬起,那件黑色亵裤离鼻尖越来越近,眼中已满是痴迷与渴望,下身硬得发痛,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
殿内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他的心跳如鼓,邪念如野火般燃烧。
可就在他控制不住,即将把亵裤按到鼻尖的那一刻,脑中突然响起夏荷刚才那句话:「那是咱们灵剑宗的前宗主花颜仙子啊……婴灵境强者……」
王小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那股邪念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他仿佛看到温琼那清冷的眸子正俯视着他,一指点来便能让他灰飞烟灭。
心中的恐惧如潮水涌来,将那点旖旎彻底压下。他脸色煞白,手指僵在半空,额头冷汗渗出。
「不能……绝不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
于是王小不忍地深吸一口气,将那件带着黑色花纹的性感亵裤缓缓放入箱中,盖上盖子。
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转身快步离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但就当王小快走到清晖殿门口之时,那身后木箱之中的亵裤仿佛如同一条无形的丝滑玉手,带着温热的湿意,紧紧攫住了他的双腿,让他脚步猛地一滞,再也迈不动分毫。
那股刚刚被强行压下的邪念,如同被浇上热油的野火,轰然熊熊燃烧起来,灼热的火焰直冲他的小腹,让他浑身皮肤都泛起一层潮红,额头冷汗如浆,沿着麻子脸颊滑落,下身那根原本稍稍软化的粗壮肉棒,又悄无声息地抬起头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得发紫,隐隐作痛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让它颤颤巍巍地跳动,仿佛要撕裂裤子冲出来一般。
「该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那件亵裤像有种灵力一样……」王小喉结剧烈滚动,麻子脸扭曲得狰狞,眼中满是恐惧、挣扎与无法抑制的贪婪。
他转过头,目光如饿狼般死死盯在那不起眼的木箱上,仿佛能透过厚实的箱盖,穿透木纹,看到那件静静躺着的黑色花边亵裤。
那亵裤曾日日夜夜紧紧包裹着花颜仙子丰润肥美的神秘下体,贴合著她圆润挺翘、弹性惊人的雪白玉臀,深深勒进那两瓣肥美的臀缝之中,裆部更是一直浸润在她湿热多汁、散发著浓郁女性芬芳的蜜穴口上,吸收着她每一次行走时渗出的透明淫蜜、成熟妇人的体香,以及那股让人魂飞魄散的奶甜幽香……
想到这里,王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口干舌燥,舌根发麻,喉咙里像吞了一团火。
下身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已不受控制地张开,吐出一丝黏稠透明的前液,将裤裆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如果……如果我就这么走出这大门……此生恐怕再也没有如此贴近一个仙子的机会了啊…………那位坐在宗主殿主座上的绝世尤物,那对夸张到极致的巨乳,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连接着肥美翘挺、摇曳生姿的巨大美臀……她走路时,那对巨乳该是怎样颤颤巍巍、波浪翻滚……那肥美的屁股该是怎样夹紧亵裤,蜜穴在布料上摩擦得淫水直流……我、我一个筑元初期的小弟子,连跪在她脚边舔鞋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现在这亵裤就在箱子里……贴过她最私密、最骚最香的地方……」
他愣在原地许久,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心跳如战鼓般擂响,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殿内阳光从窗棂斜斜洒入,照在木箱上,映出淡淡的光影,那光影仿佛化作温琼成熟妩媚的脸庞,正冲他微微一笑。
终于,王小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决然与疯狂,他咬紧牙关,低声自语,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像是赌上一切的赌徒:「他死不死谁儿子!咱就嗅上一口!就一口而已……谁能知道?婴灵境又如何……灵剑宗前宗主又如何……就一口……闻闻那仙子的骚味儿……老子忍不住了……」
话音落下,王小再也压抑不住,转身快步走回木箱前。
他的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掌满是黏腻的汗水,伸出去时指尖都在剧烈颤抖。
他缓缓掀开箱盖,那一股积蓄多年的淡淡清香顿时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混合着木头的陈旧味,却掩不住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甜腻温热的体香,让他全身毛孔瞬间舒张,脊椎像过电一般酥麻,下身那根粗长铁棍瞬间完全硬挺到极限。
「花颜仙子……宗主…您的亵裤……您的贴身亵裤……」王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野兽低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件黑色花边的性感亵裤上。
它静静躺在几件素衣之上,布料轻薄得几乎半透明,黑色丝质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裆部那微微凹陷、带着淡淡痕迹的部位,仿佛还残留着温琼蜜穴被紧紧勒住时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出那肥美阴唇的轮廓。
王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右手颤抖着、却无比贪婪地将它拿起。
布料入手柔软细滑得惊人,像极了少女最嫩的阴唇,带着一丝残存的温润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位成熟丰韵、巨乳肥臀的仙子刚刚脱下时的体温,那温度顺着指尖直钻进他心底,让他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又喷出一股前液。
他不再犹豫,将那件黑色花边亵裤缓缓凑到鼻尖,先是一股陈年放置的灰尘味微微刺鼻,但紧接着,那股浓郁、甜腻、带着浓烈女性香味的芬芳如决堤的春潮般疯狂涌来!
那是温琼的私密体香,混合著她蜜穴深处最淫靡的幽香——甜中带骚、奶香扑鼻、温热湿润,仿佛她正张开双腿,把那肥美多汁的骚穴直接按在他脸上。
那味道直冲王小脑门,让他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修为仿佛真的提升了一分,全身灵力躁动不安。
「啊……这味道……好香……好他妈的香啊……宗主……您的骚穴味……您的巨乳仙子的蜜穴香……闻得我魂都要飞出来了……」王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尖死死埋进亵裤裆部最凹陷的位置,深深、深深地吸气,那芬芳如最烈的春药,让他欲罢不能,脑中瞬间浮现出无比清晰而淫荡的幻象。
那位刚才还在宗主殿内高高在上的宗主,正褪去保守的白袍,露出那对沉甸甸、夸张到极致的雪白巨乳。
她成熟妩媚的脸庞潮红一片,红唇微张,眉心朱砂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跨坐在他脸上,那肥美圆润、又软又弹的巨大翘臀缓缓压下,雪白的臀肉如两团巨大棉花糖般包裹住他的脑袋,臀缝深深夹住他的鼻子,而那湿热多汁、粉嫩肥美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贴在他嘴上,淫水如蜜汁般不断涌出,滴进他口中,让他疯狂吞咽。
「不是亵裤……这不是亵裤……这是宗主的骚穴……她正骑在我的脸上……
那对肥美翘臀压得我喘不过气……蜜穴口一张一合的……把淫水全灌进我嘴里…
…让我舔……让我用舌头钻进她最深处吸她的骚汁……」
王小彻底沉沦,什么婴灵境强者,什么前宗主能一指碾死他的恐怖威压,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他一边把鼻尖深深埋进亵裤裆部疯狂嗅闻、舔舐,一边伸手往下身探去,三两下粗暴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铁棍猛地弹跳出来,散发著雄性的腥臊味。
如果这亵裤……与自己那根淫棍一起?
这个大胆到极致、近乎亵渎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王小脑海,让他兴奋得几乎要晕厥。
他右手紧紧握住那件沾满温琼体香的黑色花边亵裤,将它温柔却又淫荡地包裹在自己滚烫跳动的铁棍上。
布料柔软细滑,却带着微微的摩擦力,裆部最湿润的那一块,正正好好裹住敏感至极的龟头,那曾无数次贴合过温琼肥美蜜穴的部位,现在正被他的马眼顶弄,麻酥酥、痒酥酥的极致快感瞬间从棒身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吼声:「嗯啊……好紧……好软……好湿……就像宗主的骚穴在夹我……她的蜜穴肉壁……一层一层吸着我的大鸡巴……」
他又顺手从箱中拿起一件素衣,那是一件温琼数年前穿过的贴身常服,虽然放置多年,却依旧残留着她成熟身体最浓烈的体香——乳沟间的奶香、腋下淡淡的汗香。
那股香气一钻入鼻尖,就与亵裤的芬芳彻底交织融合,让王小彻底疯魔。他将素衣死死按在脸上,深深吸气,像要把温琼整个人都吸进肺里,脑海中幻象如洪水般疯狂涌来:
高高在上的花颜仙子温琼,此刻已完全褪去所有衣物,跪趴在他面前,雪白丰满的巨乳重重垂下,纤细腰肢深深下弯,将那对肥美雪白、圆润挺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张开。
粉嫩肥美的蜜穴已完全湿透,淫水拉丝般滴落,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的粗长肉棒。
「宗主……花颜宗主……您的巨乳好大好软……您的骚穴好肥好湿……夹得我好爽……」王小右手握着裹着亵裤的铁棍开始疯狂上下套弄,那黑色布料如女子最紧致多汁的蜜穴般,死死摩擦着他的淫荡粗棍,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黏腻淫靡的「滋滋滋」水声。
左手则死死按着素衣在鼻尖和嘴里,温琼的体香充斥他整个脑海,让他仿佛真的看到那位宗主正主动迎合著他的撞击——她肥美的翘臀前后疯狂摇摆,雪白臀肉撞击在他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肥美的臀浪一阵阵荡开,蜜穴死死吞吐他的铁棍,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小嘴般绞紧吸吮,每一次坐下都直达最深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亲吻龟头,淫水被撞得四溅,喷在他小腹上。
「啊……好紧……宗主的骚穴……吸得我魂都要飞了……您的巨乳甩来甩去…………我要是能埋进您的乳沟……一边吸您的奶头一边操您的骚穴……把您的巨乳操得变形……把您的子宫操得灌满我的精液……」王小动作越来越快,右手套弄得飞快而粗暴,亵裤被他勒得紧紧裹住肉棒,龟头在布料里顶来顶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般的快感。
他的幻想越来越清晰而下流——那位宗主转过身,骑在他身上,成熟妩媚的脸庞贴近他,红唇堵住他的嘴,舌头伸进来搅动,巨乳重重压在他胸口,那对沉甸甸、软得像面团却又弹力惊人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头在他皮肤上划过,带来阵阵电流。
而她的肥美翘臀则疯狂上下起落,蜜穴如吸盘般吞吐他的粗长铁棍,穴肉绞紧到几乎要把他榨干,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淫液顺着棒身流到他的阴囊之上。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王小的神经,他腰杆挺得笔直,下身猛地一挺,右手套弄的速度达到极致,亵裤与肉棒摩擦得几乎要冒烟。
终于,一股滚烫的暖流从脊椎直冲头顶,再猛地灌入下身。「啊……要……
要射了……射给您…………射在您的骚亵裤上……把您的贴身亵裤射满我的精液……让您以后穿的时候……也能闻到我这个小弟子的味道……」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疯狂喷射而出,全部打在那件黑色花边的亵裤上。
第一股直直射进裆部最深处,第二股喷在边缘花边上,第三股、第四股……
足足喷了七八大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将原本轻薄的丝质彻底浸透,变得湿漉漉、沉甸甸、黏糊糊的,浓烈的腥臊精味混合著温琼原本的甜腻体香,在清晖殿内弥漫成一股淫靡至极的味道。
精液顺着布料缓缓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沾满了亵裤的每一寸。
王小浑身剧烈抽搐着,射得腿软脚软,直到最后一滴浓精都被挤出,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还迷离着沉浸在高潮余韵里。
现实渐渐拉回他的神智。
看着手中被自己白浊彻底沾染、精液还在缓缓流淌、甚至有些还黏在花边上的亵裤,王小脊背瞬间发凉,冷汗如雨而下,刚才的痴迷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与后怕。
「完了……完了……这、这可是前宗主的贴身亵裤……我居然……居然把这么浓这么多的精液全射在上面……如果被她发现……婴灵境强者一指就能让我魂飞魄散……把我碾成肉泥……我、我该怎么办……」
他慌张地四下张望,清晖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木箱静静躺着,仿佛在无声嘲笑他的胆大包天与下流。
王小咽了口唾沫,脑中飞速转动。
忽然,他眼睛一亮,心想:这衣物放在这里好几年了,花颜宗主温琼也不知道其中还有什么秘密,不如……直接带着走!反正她也不会发现少了一件……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拿出来闻……拿出来套……拿出来舔……
想到这里,他赶紧将那件刚用来嗅闻的素衣仔细放回箱中,叠得整整齐齐,盖上箱盖。
然后,他将那件沾满自己浓稠白浊、还带着余温的黑色花边亵裤小心折叠好,塞进自己怀中。
布料湿滑黏腻,精液贴在他胸口皮肤上,让他又是一阵余韵般的颤抖与兴奋。
王小再也不敢多留,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清晖殿。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阳光依旧洒在那些木箱上,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只是那木箱之中少了一件亵裤,而王小怀中的那件湿漉漉、满是精液的黑色布料,将会在今后的日日夜夜,被他反复折腾、疯狂嗅闻、用力套弄、甚至含在嘴里舔舐……不知会被这筑元小弟子用各种淫靡下流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玷污那位婴灵境界强者高贵尊严的贴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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