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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4/27 05:17 / 15274 / 104 /
【小说】明月照何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12 03:01:46

第九十八章 战
  石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只余几缕青烟在幽暗穹顶之下袅袅升腾,混杂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麝香与淫靡道韵,在粗糙石壁间久久缭绕不去,仿佛连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极致禁忌的交融之气所浸染,隐隐透出一层粉红灵光。
  江惟半倚在那张已被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仅随意披着一件散乱的素袍,胯间那根方才还在娘亲温热湿润的朱唇之间肆意驰骋、被她玉舌疯狂缠绕吮吸至喷薄而出的粗壮阳根,此刻虽已微微低垂,却仍带着纯阳之体的余热,在袍下隐隐撑起一道狼狈而灼热的弧度。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装的丰腴背影,脑海之中却如走马灯般反复重现着先前那香艳至极、足以令任何婴灵大能道心摇颤的禁忌画面——那两瓣雪白肥美、弹性惊人宛若极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带着成熟美妇的惊人重量,死死压坐在他脸上,将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与臀缝之间;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如何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舌头,将他整根灵活舌尖吞入最深处搅动;还有那被他滚烫纯阳精液灌满、嘴角溢出银亮丝线的红润朱唇,以及娘亲压抑却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忆,都让江惟下腹纯阳之火隐隐复燃,喉头阵阵发干。
  “惟儿。”
  温琼那清冷如九天皓月的声音,忽然从石室中央悠悠传来,仿佛方才那个跪伏在儿子胯间、朱唇大张吞吐阳具、又以肥美蜜穴坐脸研磨、扭腰狂舞的淫媚熟妇,只是这幽暗山洞中一场被极乐怨恨引发的短暂幻梦罢了。
  江惟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抬起头来,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瞬间落在那道已然穿戴整齐的绝美身影之上。
  温琼已彻底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的姿态。一袭素白衣袍如云雾般裹住了她那丰韵熟美、曲线玲珑的娇躯,衣襟交叠得一丝不苟,玉带束腰,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衬托得愈发诱人,裙摆之下,挺翘饱满的玉臀弧度在布料轻抚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丰隆轮廓。
  她正背对着江惟,素手优雅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先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沾满蜜液与精华的紫金肚兜,指尖一勾一挑之间,尽显婴灵境大能的从容气度与母性尊严。
  然而江惟目力何等敏锐,分明瞧见那素白宫装后背的布料之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那正是他先前将脸深深埋入娘亲臀间、舌头深入蜜穴最深处时,被她喷涌而出的浓稠爱液与津液所浸透的罪证。更令他喉头发紧、阳根悄然跳动的是,当温琼缓缓转过身来之时,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宛若玉峰的绝世美乳,竟在单薄的素白衣料之下,顶出两点清晰挺立的樱红凸起。显然,她并未重新穿上那件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紫金亵衣,只余这一层薄薄衣装,随着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在胸前荡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仿佛随时都会将那两点敏感乳尖的轮廓完全展露。
  “还傻坐在那里作甚?”温琼缓步走近,玉足踩在冰冷石面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轻响,每一步都令裙摆轻扬,隐约露出修长丰腴、曲线完美的玉腿轮廓。
  她走到石床前,微微俯下身来,一缕还带着石室中残留淫靡暖香的紫色青丝从耳畔滑落,轻轻垂在江惟滚烫的脸颊之旁。
  那距离近得足以让江惟清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息——成熟美妇的幽幽体香、磅礴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他自己的雄性精液残留的腥膻味道。
  这味道如同一把无形烈火,瞬间将江惟下腹刚刚平息的纯阳之火又撩拨得蠢蠢欲动,胯下阳根在袍下悄然胀大几分,顶得布料隐隐发紧。
  “娘亲……我……”江惟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那里,一道深邃诱人、雪白细腻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温琼俯身的动作轻轻颤动,乳肉的柔软弹性仿佛能透过衣料直接传递到他眼前,让他不由自主回想起先前双手深深陷入那两团玉乳之中、肆意揉捏拉扯、掌心感受乳尖挺立肿胀的极致触感。
  温琼仿佛并未察觉自己儿子那几乎要黏在她胸口、充满禁忌渴望的炽热视线,又或是察觉了却以大能的道心强行按捺。
  她径直伸出一只欺霜赛雪、温润如玉的素手,冰凉细腻的指尖轻轻搭上江惟滚烫的手腕。那指尖触碰的瞬间,一缕神识如涓涓灵泉般顺着经脉探入,带着母性独有的温柔与灵力波动,在他体内缓缓游走。
  江惟只觉那神识所过之处,宛若娘亲的柔荑亲自在他经脉之中轻抚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直入丹府识海,让他几乎要低哼出声。
  “脉象倒是平稳了许多。”温琼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纯阳之火亦已归于沉寂,看来先前为娘以那……以那法子为你疏导怨恨,确实成效显著。惟儿,你体内那极乐怨恨的反噬,已被压制至极致。”
  她说此话时,玉容之上竟连一丝红晕都未曾浮现,唯有搭在他腕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也在回味着先前那唇舌交缠、蜜穴坐脸的极致香艳。
  江惟却被这冰凉触碰激得浑身一僵,尤其是当指尖划过脉门之时,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只玉手方才还握住他阳根根部、轻轻套弄撸动、指甲轻掐龟头的淫靡画面。那温软滑腻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茎身之上,让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又挺立了几分,差点将袍子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惟儿,且运行丹田,内视己身。”温琼收回玉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教诲之态,“仔细查探那极乐怨恨,是否还有残留。切莫分心,此事关乎你道基稳固,切不可有丝毫马虎。”
  “是……谨遵娘亲教诲。”江惟连忙收敛心神,强压下脑海中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他神识沉入丹府,只见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如晨曦初升般缓缓流淌,温和却又蕴含炽烈火性。
  当神识彻底沉入丹田之时,江惟立刻便看到了那团盘踞中央、熊熊燃烧的纯阳之火——那火焰此刻宛若一条蛰伏已久的火龙,鳞片分明,龙吟阵阵,而在火龙层层围困的最深处,赫然蜷缩着一缕细若发丝、漆黑如墨的诡异怨气。
  那黑气凝练到了极致,隐隐幻化出两具纠缠交合的虚幻人影,正以不男不女的姿态扭曲扭动,发出唯有神识方能捕捉到的细微尖啸与怨毒咒骂。
  江惟睁开双眸,眸中暖橘色灵力光芒一闪而逝,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与欣喜:“娘亲,丹府之内确实还残存着一缕极乐怨恨。但此缕怨恨已被孩儿体内纯阳之火团团包围,形如困兽,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了。”
  温琼闻言,非但未曾放松黛眉,反而微微蹙起那远山般的秀眉。
  她在石室之中缓步踱了两圈,那素白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两条修长丰腴、灵力流转的大腿轮廓,以及那被裙摆紧裹、却仍透出惊人弹性的挺翘玉臀。
  她背对着江惟,声音从唇间缓缓吐出,带着一丝异样的深沉道韵:“先前那极乐怨恨庞杂狂暴,淫邪道韵入体,对你百害而无一利,险些毁你道基。”温琼转过身来,胸前那对高耸玉峰随着动作微微一荡,荡出令人心颤的乳浪。
  她一双秋水美眸紧紧盯着江惟,目光深邃如渊,却又藏着一丝母性的温柔,“然那欢喜佛夫妇毕竟乃婴灵境中期修士。他们用这毕生修为所凝练的怨恨,在娘亲为你疏导之时,已被提炼至最精纯的本源。此缕怨恨看似残弱,实则蕴含他们百年来苦修的精纯灵力与道韵。你若能以纯阳之火将其彻底炼化,而非简单驱逐,那其中阴阳交泰、化污为净的庞大益处,必定能助你修为更进一步,道基愈发稳固,此乃天大的机缘。”zhn
  江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狂喜之色,猛地抬起头来:“娘亲之意……是让孩儿将此缕怨恨炼化为自身灵力?此举当真能助孩儿破境?”
  “正是如此。”温琼看着儿子眼中那纯粹的喜悦,清冷玉容之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笑意,“这两个邪修虽作恶多端,淫毒苍生,但其毕生修为所化之这一缕精元,却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你身具纯阳之体,以阳火炼化淫邪之源,正合天道阴阳之理。惟儿,娘亲这便将石室彻底封印,你在此安心炼化。无论外界有何动静,都不可分心。此缕残存怨恨虽弱,但切莫疏忽大意。炼化之时务必全神贯注,莫要让其有反噬之机。”
  江惟感受着娘亲话语中那浓浓的母爱与叮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暖流——既有对先前禁忌之事的深深愧疚,又有对娘亲丰腴肉体那蚀骨销魂滋味的刻骨铭心,更有对这机缘的渴望。
  他连忙点头,声音坚定:“孩儿明白!娘亲放心,惟儿定当全力炼化此缕怨恨,不负娘亲一番苦心!”
  温琼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她转身走向石室门户,素手在纳灵戒指一抹,取出数道泛着金色光芒的符箓。
  她捏诀念咒,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道流光贴附在四周。每贴一道符箓,她便微微弯腰,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的挺翘玉臀便正对着江惟的方向,饱满肥美的臀瓣轮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出左右两瓣臀肉因动作而微微挤压形成的诱人臀缝,以及那道隐秘幽谷残留的淡淡湿痕。
  江惟猛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目进入冥想状态,却仍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丰腴背影。
  “嗡——”
  随着最后一道金色符箓落下,整座石室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彻底笼罩,内外隔绝,灵力波动尽数收敛。
  温琼站在石室之外,神识却如蛛网般悄然留在室内,确认江惟已然盘腿入定,暖橘色灵力开始缓缓流转炼化,她这才收回神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素白裙袍领口处,先前弯腰贴符时不慎溅入的一滴浓稠白浊精液——那是江惟先前喷射在她口中、又从嘴角溢出的纯阳精华——此刻竟顺着深邃乳沟的方向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温热黏腻的异样触感,仿佛仍在提醒她先前那母子交融的极致香艳。
  温琼玉颊终于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轻咬下唇,素手在胸前轻轻一拂,紫色灵力闪过,将那痕迹彻底蒸发殆尽。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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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又是过去数日。
  今日这山洞洞穴之外阳光刺目,西境山风裹挟着砂石呼啸而来。
  江惟在洞内闭关修炼,温琼闲来无事,目光扫过蒙汗山这群早已被她婴灵威压震慑得肝胆俱裂的山贼。
  这些时日,她散发出的浩瀚威压早已令这窝山贼缩在空地之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从今日起,本宗便传你们一些基础吐纳之法。”温琼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山贼耳中。
  那些山贼们面面相觑,随即狂喜不已。这位美若天仙、修为通天彻地的绝美妇人,竟要亲身传授他们仙家妙法?
  “多谢仙子娘娘!多谢上仙大恩!”山贼们纷纷拜倒,声音中满是激动。
  “都盘腿坐好,五心向天,凝神守一。”温琼缓步走到一块青石板上,素裙随风轻扬,勾勒出她修长曼妙、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她双手负于身后,胸前饱满玉峰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两点格外明显的樱红凸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步伐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心猿意马的诱人曲线。
  山贼们哪里还有半点心思修炼,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黏在她那高耸乳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口水几乎要流淌出来,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将这绝世美妇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淫邪画面。
  “嗯?”温琼美眸一寒,婴灵境的恐怖威压如冰山般轰然压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再敢以那等污秽目光窥视本宗,本宗便挖了你们的眼,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山贼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闭眼打坐,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温琼所传授的,不过是灵剑宗外门弟子最基础的吐纳导引术法,对于她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存在而言,简直如同教导稚童识字一般简单。可对于这些根基浅薄、平日只知打家劫舍的粗鄙山贼而言,却无异于最为严苛的酷刑。
  “吸气……引天地灵气入体,沿任脉缓缓上行,绕督脉一周天,再归于丹田……”温琼一边踱步指点,一边缓声讲解,裙摆不时扫过山贼衣角,带起一阵阵清幽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幽香的微风。
  不到半日,便有山贼忍受不住,哀嚎出声:“上仙……小的腿麻得厉害,气在经脉中乱窜,如刀割一般!”
  “上仙饶命,这吐纳之法对小的而言太过艰深,小的实在坚持不住啊!”
  “装病偷懒者,滚到一旁去。”温琼冷冷扫视,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山贼顿时噤若寒蝉,连滚带爬躲到远处草棚,只敢远远偷瞄那道在晨光中传授仙法的绝美身影,心中既畏惧又痴迷。
  两日之后,还能在空地上坚持跟随温琼吐纳导引的,已是寥寥无几。大多数山贼都躲在草棚里装死,时不时探出头来,偷窥那道身姿曼妙、气质清冷的绝世美妇在阳光下盈盈而立的动人画面,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大王的定力。
  “大王……您还在苦修啊?”一个獐头鼠目的山贼趴在草垛上,冲着空地中央那魁梧身影低声喊道。
  空地之上,一个大汉正满头大汗地盘腿端坐,五心向天,姿势虽笨拙却格外认真。
  他正是这群山贼的首领,自称“山贼王”的刘大彪。
  刘大彪生得膀大腰圆,满脸虬髯,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执着与坚韧。
  他听见手下喊话,也不睁眼,只是瓮声瓮气地以粗犷声音回道:“都给老子闭嘴!上仙肯屈尊传授咱们这等粗人吐纳导引之法,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你们这群懒骨头,活该一辈子做那打家劫舍的山贼,永远无缘仙道!”
  温琼此时正缓步走到刘大彪身前,微微俯身查看他吐纳的节奏与经脉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感。
  她这一俯身,素衣领口顿时自然敞开,那深邃雪白、足以令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诱人乳沟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刘大彪眼前,甚至能让他隐约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冷幽香,以及那成熟美妇玉体的淡淡乳香与灵力韵味。
  刘大彪的眼睛猛地一颤,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衣襟。
  他死死咬紧牙关,硬是不敢抬头乱看半眼,只是更加拼命地运转那微弱气感,试图将全部心神沉浸于吐纳之中,避免被这近在咫尺的绝世肉体所诱惑。
  温琼看着他这副心无旁骛的模样,清冷玉容之上难得浮起一丝赞许之色,声音柔和了几分:“心不旁骛,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可惜根骨太差,经脉驳杂,难入大宗门修炼。不过你若能持之以恒,这基础吐纳之法,也能让你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上仙谬赞了!”刘大彪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狂热的敬佩与感激,“俺老刘就是个粗鄙山贼,但俺知道,上仙肯亲自指点,那是看得起咱兄弟!俺就算把这条烂命搭进去,也要把这口气练出来,绝不辜负娘娘一番苦心!”
  远处的山贼们看着自家大王在那绝美容颜、身段妖娆的美妇身前苦苦修炼,一个个既羡慕又佩服,窃窃私语道:
  “大王真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换做俺,早就被仙子娘娘那身段迷得魂不守舍了……”
  “你早就什么?你早就被仙子一掌拍成飞灰了!那可是能御空飞行、移山填海的婴灵大能!”
  “要是能天天被仙子娘娘这么近身指点经脉,让俺少活十年,俺也心甘情愿啊……”
  “嘘!你不要命了!小心被仙子听见,挖了你的眼睛!”
  转眼间,又是数日过去。
  石室之中,江惟周身已被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彻底包裹,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之茧,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丹府之内,那条由纯阳之火凝聚而成的火龙正发出无声的震天咆哮,将中央那一缕漆黑怨恨死死缠绕束缚,火焰不断灼烧提炼。
  “小畜生……你当真要这般将我二人斩尽杀绝么……”
  一道不男不女、带着极致怨毒与淫邪道韵的尖利啸声,直接传入江惟的识海。那缕黑气疯狂扭曲,幻化成欢喜佛夫妇二人赤裸交合的狰狞虚影,面目扭曲地咒骂道:“我夫妇二人苦修百年,大欢喜禅双修秘法冠绝西域,采补无数女修元阴,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炼化洒家的本源精元!”
  江惟的神识在丹府之中凝聚成一道挺拔虚影,面色冷峻,声音冰冷中带着纯阳之体的浩然正气,传音喝道:“我尊你二人生前尚是婴灵境修士,便给你二人最后一点体面。莫要再做这等求饶丑态了。多给自己留些颜面,安心上路吧。你们能化作我道基灵力、助我纯阳之火更进一步,已是你们毕生所修最后的价值所在。休得再聒噪。”
  “你!你这小畜生!你那母亲不过是个……骚媚入骨的……啊——!”
  “放肆!”
  江惟神识暴怒,纯阳之火顿时暴涨三分,化作滔天火海,再也不给那怨恨丝毫咒骂的机会,轰然将其彻底吞没炼化!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江惟丹府之内疯狂回荡,那缕漆黑怨恨在纯阳之火的灼烧之下疯狂扭动挣扎,最终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灵力,被江惟的经脉贪婪吞噬吸收。每吸收一分,江惟便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为在稳步上涨,暖橘色灵力愈发璀璨凝练,连丹府识海都仿佛被悄然拓宽了几分,道基愈发稳固。
  而在石室之外,温琼似有所感。
  她正立于山寨最高的岩石之上,白裙猎猎作响,绝美容颜在阳光下更显清冷高贵,美眸遥遥望向那被层层符箓封印的石室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弧度。
  而那下方空地上,刘大彪依旧在苦苦坚持吐纳导引,其他山贼依旧躲在草棚中装病,只是看向刘大彪的目光里,佩服之意愈发浓烈。
  “大王这份定力与毅力,真乃神人也……能在仙子娘娘那等绝世身段面前心无旁骛,俺等万万不及。”
  温琼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传遍整个山寨:“明日加练两个时辰。谁若再敢偷懒,本宗绝不轻饶。”
  草棚之内,顿时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之声,却无人敢真正反抗这位清冷美艳、修为通天的绝世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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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江惟潜心炼化修行的日子里。
  数千里之外,灵剑宗。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阴煞之气,将整座灵剑宗七十二峰笼罩其中。后山禁地之外,一片死寂,连虫鸣鸟叫都似被这沉沉夜幕吞没殆尽,唯有时不时从远处主峰传来的沉闷钟鸣,在谷底幽幽回荡。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山壁阴影,一步一停地缓慢挪动着。
  正是王小。
  这厮生得一副令人作呕的尊容——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山风便能将其卷走,脸色蜡黄如陈年符纸,密密麻麻的褐麻子遍布整张脸,在惨淡月光下更显狰狞可怖。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袍子,腰间胡乱束着根草绳,此刻正弓着腰,缩着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却闪烁着癫狂而淫邪的精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华美殿宇。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
  王小一边往前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发黄的嘴唇,舌尖扫过门牙上那层黄腻的牙垢,脑子里不断翻腾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溃的淫秽画面。
  这些日子,他当真是丢了魂,失了魄。
  自从前些日子,那几条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被几名内门弟子抢走之后,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里魂不守舍,连扫洒山门台阶时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他那颗被淫念彻底腐蚀的心脏,日日夜夜都在想着那清晖殿中,那道清冷高贵、丰腴绝美的身影。
  “那几条亵裤……本该是我的……是我的才对!”王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嘀咕,麻子脸因嫉妒和欲望扭曲成一团,“那群畜生……他们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他们哪有我王小对娘娘的一片痴心!”
  他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翻过一道低矮的石墙,裤裆里那根虽然粗短、却早已因亢奋而硬得发疼的雀儿,将灰色袍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一颠一颠,摩擦着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他酥麻的快感。
  “嘶……轻点……可别弄出声来……”
  王小喘着粗气,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争气的浊精提前泄露出来。他这些日子已经不知梦遗了多少回,每每梦中,都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成熟的玉体,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白乳峰,那挺翘饱满、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隐秘幽深、散发着成熟美妇幽香的蜜穴,在他那肮脏的春梦里婉转承欢。
  “夏荷那小骚货……总算还有点用处……”
  王小蹲在草丛里,回忆着前几日是如何以替清晖殿打扫园子为借口,一点点接近那个粗心大意的夏荷。
  那丫头片子生得也算水灵,可在王小眼里,连给宗主娘娘舔脚的资格都没有。他装出一副憨厚老实、干活勤恳的奴才模样,又是替夏荷背黑锅,又是帮她把偷摸摘来的灵果藏起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头在一次想溜出去会情郎时,将清晖殿外围禁制的解除口诀含含糊糊地告诉了他。
  “王小,口诀我只说一遍啊,你可别告诉别人!”夏荷那娇俏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当时她正靠在清晖殿外的廊柱上,手里捏着半块偷吃剩下的灵糕,腮帮子鼓鼓的,“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个生门,你掐‘清灵诀’三长两短,再念‘云开雾散’,能维持半柱香……不过你可给我记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苏师姐发现,咱俩都得死!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哎哎哎,夏荷师姐放心,”王小当时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蜡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小的就是去后园扫扫落叶,收拾收拾那几株娘娘最爱的‘九幽冥兰’,绝不敢踏足正殿半步!再说了,就小的这副尊容,给娘娘提鞋都不配,哪敢乱看啊?”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随手将灵糕渣子弹到他脸上,“娘娘的寝宫,连我这贴身侍女都进不得内室,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看你这些日子干活还算老实,这才行个方便。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那灵糕渣子粘在王小的麻子脸上,他不但不恼,反而还伸出舌头将其卷入口中,细细咀嚼,仿佛那里面也带着夏荷身上、乃至宗主娘娘殿中沾染的丝丝灵气。
  “夏荷师姐慢走……嘿嘿……小的记下了……”
  今夜,月黑风高。
  宗主娘娘与她那个该死的天骄儿子去了西境,据说要数日才能归来。夏雨、夏荷,还有那个最近总是寸步不离清晖殿的苏师姐,虽然守在内殿,但这外围的禁制,却挡不住他王小了!
  “只要不惊动那三个姑奶奶……只要不惊动……”
  王小从草丛中钻出,瘦弱的身躯如同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贴着雕花玉柱的阴影,一点点挪到了清晖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
  他颤抖着抬起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诉他的禁制口诀。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口诀以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送入殿门之上的阵纹之中。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震颤响起,殿门之上那层肉眼难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最终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几乎要从那蜡黄的胸膛里蹦出来。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里仿佛都带着浓郁的腥臭味。他紧张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凉的鎏金门环上,轻轻一推。
  “吱呀——”
  灵剑宗天骄?嘿嘿……你可知道……你娘亲…………她那最贴身、最私密的亵裤……此刻正被本大爷抱在怀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条白色蕾丝亵裤从怀中掏出,故意在那傀儡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极致淫贱、极致亵渎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银丝。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亲娘穿过的……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多汁骚穴的仙裤!本大爷今夜就是专门来取它的!等本大爷出去,就要将它裹在自己这根鸟雀儿之上,狠狠撸动几百下,想象着正隔着这层蕾丝……狠狠捅进你娘那能吸人魂魄的骚穴里……让她在小人胯下浪叫‘主人饶命’……!”
  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癫狂,心中对江惟的嫉妒,对温琼的病态执念,以及刚才被吓得失禁的屈辱,全部化作最恶毒的下流言语,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你娘亲那对被无数修士垂涎的大奶灵剑宗天骄?嘿嘿……你可知道……你娘亲…………她那最贴身、最私密的亵裤……此刻正被本大爷抱在怀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条白色蕾丝亵裤从怀中掏出,故意在那傀儡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极致淫贱、极致亵渎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银丝。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亲娘穿过的……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多汁骚穴的仙裤!本大爷今夜就是专门来取它的!等本大爷出去,就要将它裹在自己这根鸟雀儿之上,狠狠撸动几百下,想象着正隔着这层蕾丝……狠狠捅进你娘那能吸人魂魄的骚穴里……让她在小人胯下浪叫‘主人饶命’……!”
  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癫狂,心中对江惟的嫉妒,对温琼的病态执念,以及刚才被吓得失禁的屈辱,全部化作最恶毒的下流言语,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你娘亲那对被无数修士垂涎的大奶
  子………早晚都是本大爷的!你这狗崽子……天天跟在她身边,夜里是不是也偷偷幻想过?是不是也曾趁她打坐时,躲在暗处对着自己亲娘的身体亵渎?肯定有过吧?哈哈哈……本大爷现在就替天行道……先拿你这傀儡出气!”
  王小骂到激动处,只觉得胸口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容,那张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一股暴虐之意直冲脑门,如同被心魔彻底附体。
  “敢吓本大爷……一个破傀儡……也敢长着这张脸来吓我?!去死吧!你这狗崽子的替身!”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攥紧那只沾满鲜血的拳头,运起他那点微末到可怜的灵力,狠狠一拳朝着那傀儡的腹部砸了过去!
  “去死吧!狗东西!替你娘亲挨本大爷这一拳!”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那傀儡的月白长袍竟被他这一拳直接洞穿,他的拳头,连同半截小臂,竟毫无阻碍地打进了那傀儡的腹部!一些诡异的液体瞬间从伤口处溅出几滴,落在地面之上。
  “咦?这……这傀儡竟如此不堪一击?”
  王小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入傀儡腹中的手臂,满脸不可置信。这一拳,不过是他的蛮力加一点灵气,竟能打穿一尊看起来如此逼真的傀儡?
  “哈哈哈……本大爷果然英武无比!连江惟这狗崽子的傀儡都被本大爷一拳打穿!看来你娘亲的道场也不过如此!本大爷今日不但偷了她的亵裤,还打穿了她儿子的傀儡……等本大爷下次再来……说不定就能真正尝到她那极品骚穴的滋味了!”
  王小得意忘形,咧嘴大笑,露出那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烂牙。他晃了晃手臂,便要将自己的手从那傀儡腹中抽出来,准备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本大爷就不跟你这死物多做纠缠了……大爷我走也!等出去之后,就拿你娘亲的极品亵裤好好快活………”
  可他话音未落,脸色骤然大变。
  他用力抽了一下手臂。
  没有抽出来。
  再用力抽。
  依旧纹丝不动。
  那傀儡的腹部,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团最黏稠、最阴冷、却又带着无穷吸力的深渊血肉沼泽,将他的小臂死死咬住,半点不容他挣脱。伤口处竟开始缓缓蠕动,像一张没有牙齿却布满细小触手的狰狞巨口。
  “怎么回事?!放开……快放开本大爷的手!”
  王小彻底慌了,他拼命往后拽,整张麻子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蚯蚓,那条嵌入傀儡腹中的手臂却像是被万钧灵山压住,纹丝不动。剧痛开始从手臂上传来,像有无数细小灵虫在啃噬他的血肉经脉。
  就在这时——
  “嗡!!!”
  那一直死寂沉沉的傀儡,浑身上下骤然亮起无数道鎏金色的、玄奥晦涩到极致的古老焚文!那些焚文如同活过来的金色灵兽,从傀儡皮肤下浮现,沿着月白长袍的鎏金暗纹疯狂游走,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充满邪异气息的璀璨光网。
  原本空洞的眼眸深处,竟渐渐泛起一丝极淡的、如同初生婴儿却又带着嗜血意味的血色生机。
  而王小那被卡在傀儡腹中的手臂,此刻终于传来了清晰到极致的触感。
  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灵玉质感。
  而是……温热、蠕动、充满无穷吸力与消化之力的鲜活血肉!
  那傀儡被打穿的腹部伤口处,竟如同一张骤然睁开的、没有牙齿却布满细密血肉触须的狰狞巨口,正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无比地蠕动收缩着,将王小的手臂往里吞咽、吞噬、消化!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经脉、甚至一丝丝灵力,都在被那鎏金焚文炼化的血肉迅速分解、吸收,化作这尊由江惟精血炼制的傀儡焕发生机的养分。
  “啊——!!!好痛……痛煞我也……放开……快放开小人的手臂!!!”
  王小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剑气钢针同时扎入他的经脉,又仿佛有千万条细小噬血灵虫钻进血管,在疯狂啃食他的血肉与神魂。他想要放声惨叫,可那声音刚到喉咙,便被他用最后的一丝理智硬生生掐住!
  不行!
  绝不能叫出声来!
  若是惊动了侧殿的那三个女人,她们看到他这副深夜潜入宗主寝宫、偷窃亵裤、还被傀儡吞噬的模样……那他就算不被这诡异傀儡彻底吞掉,也要被宗门律法处以极刑——抽魂炼魄、以冥火点天灯,永世不得超生!
  “呃……啊……呜呜……救……救命……”
  王小只能发出一连串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呜咽哀鸣。他用另一只没有被吞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甲深深抠进脸颊的麻子皮肉里,抠出五道深深血痕,鲜血顺着指缝淌下。他双腿疯狂蹬踏着冰冷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砧板上却又被慢慢肢解的活鱼,剧烈抽搐、弹动、挣扎,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他拼尽全力往外拔,脖子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眼球突出眼眶,布满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宗主娘娘……救救小人……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幻想您的玉体………求您……求您显灵救小人一命…………”
  可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那鎏金傀儡腹中的血肉蠕动得越来越快,吞噬的力量越来越大,鎏金焚文也越来越明亮。王小的整只右臂,从手腕到肘部,再到上臂、肩膀,正被一点点、一寸寸地吞入那傀儡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某种由江惟精血与古老焚文结合的邪异力量迅速分解、炼化、吸收,那种深入神魂的痛苦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又被剧痛一次次拉回清醒。
  傀儡的眼眸越来越亮,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容,在鎏金光芒映照下显得既神圣又邪异,仿佛一尊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鎏金魔神,正以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姿态,将这个胆敢亵渎其“母亲”贴身之物的卑贱弟子彻底吞噬、炼化成自身养分。
  “不……不要……小人不想死……宗主……宗主娘娘的骚穴……小人还没尝过……还没……”
  王小最后一声带着无尽悔恨与淫念的哀鸣,被那血肉蠕动发出的“咕叽咕叽”黏腻声响彻底吞没。他的整个右肩已抵在傀儡腹部伤口边缘,那干瘦丑陋的身躯正被一点一点拉向这具由精血炼化的魔躯,仿佛即将彻底融入其中,成为这尊傀儡彻底苏醒的最后养分。
  良久之后。
  清晖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鎏金傀儡静静立在屏风之侧,月白长袍一尘不染,腹部的伤口早已愈合如初,连一丝褶皱或血迹都没有留下。它依旧负手而立,面容英俊,神色清冷,仿佛一尊从未被移动过、供奉在神龛之中的完美玉雕。
  若非那暖玉凝霜的地面之上,还散落着一件属于温琼娘娘的圣洁圣物,这寝殿之中,仿佛今夜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夜风从殿外缝隙悄然拂入,纱幔轻轻摇动,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响,仿佛在低低叹息,又仿佛在嘲笑那早已彻底消失在傀儡腹中的卑微灵魂。
  -------------------------------------------“给我破!”
  江惟心神之中一声怒吼,宛若九霄惊雷自丹海深处炸响,震得整个识海剧烈震荡,层层叠叠的赤金涟漪如怒海狂涛般翻卷不休。那声音回荡在神魂之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锋芒,仿佛要将一切阻碍尽数斩碎。
  他盘膝端坐于洞穴石台之上,此刻,那石台已几乎尽数崩碎成齑粉,那极乐怨恨最后一丝精纯灵气也被他强行抽取入体。
  在其丹海深处,一团泛着诡异雾气的光团正左冲右突,宛如一头被困的凶兽,疯狂撞击着丹田壁障。
  这“极乐怨恨”所化之物是何等磅礴的底蕴,哪怕只剩一丝,也足以让寻常丹府修士丹田炸裂、魂飞魄散!
  “两个婴灵中期巅峰……纵然只剩一丝残存灵力也足够诱人,且危险至极……”
  江惟心神紧绷,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雾气每一次翻滚,都释放出令山岳崩摧的恐怖灵压。他的丹海壁障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表面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裂纹,仿佛下一瞬便要彻底崩解,化作漫天血雨灵雾。
  “纯阳之火,起!”
  江惟双手印诀陡然变换,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瞬息间连结玄奥印记。体内焚炎决被催动到极致,经脉之中流淌的火焰灵力骤然沸腾,竟化作一滴滴液态纯阳之火,从四肢百骸疯狂汇聚至丹海。那火焰炽烈无比,带着焚尽一切污秽的至阳之意,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焰淬炼,发出细微的“嗤嗤”灼烧之声。
  “嗤嗤嗤——”
  纯阳之火与那诡异雾气甫一接触,便如滚油泼雪,发出刺耳至极的炼化之音。
  江惟身躯猛地一颤,只觉有人以烧红的剑插入小腹,疯狂搅动。那剧痛直入神魂,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豆大的冷汗刚渗出毛孔,便被周身炽烈高温蒸成缕缕白雾,在头顶凝结成三朵若隐若现的纯阳庆。他牙关紧咬间,舌尖已尝到一丝血腥,他却丝毫不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雾气在纯阳之火熬炼之下,终于开始分离。最外层的漆黑怨念被焚烧成缕缕青烟,顺着他的七窍缓缓排出,在洞穴空气中化作一张张扭曲嘶吼的虚幻面孔——那是欢喜佛二人临死前的淫邪怨恨与极致不甘。这些面孔在纯阳之火下发出无声惨叫,转瞬便灰飞烟灭,化作虚无。
  而雾气最核心处,那两缕精纯到极致的灵力,则如两条被剥去凶性的玄色蛟龙,渐渐显露出温润如玉的本源光泽。那灵力纯净无比,带着婴灵中期巅峰修士独有的磅礴威压与道韵,每一丝都蕴含着能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
  “轰!”
  第一条蛟龙猛地撞在丹府中期的壁垒之上。
  江惟身躯猛地一挺,脊背如拉满的弓箭,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唔……”
  那壁垒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丹海剧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之摇晃。他不等灵力回缩,强忍着经脉几欲撕裂的剧痛,催动第二条蛟龙紧随其后,再度轰然撞上!
  “咔嚓——”
  一声清脆碎裂之音响起,宛若天穹破晓、琉璃崩解。丹府中期的丹海壁垒彻底破碎!磅礴灵力如决堤的星河天瀑,狂涌入更为广袤的丹海空间。江惟的气息陡然暴涨,周身月白长袍无风自动,鼓荡如球,袍角鎏金暗纹上的剑道焚文竟自行脱离衣料,在虚空中化作九柄寸许长的赤金小剑,绕着他周身盘旋飞舞,发出铮铮剑鸣,剑意锋锐,直欲斩破虚空。
  洞穴内的灵气瞬间被抽取一空,形成一个小范围的灵气漩涡,发出低沉的呜咽之声。江惟只觉全身毛孔尽数张开,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这新生的灵力反复冲刷、重塑。肌肤表面渗出细密的黑色杂质,那是此前肉身积累的浊气与杂质,在纯阳之火的淬炼下被强行逼出,带着一股刺鼻的焦臭。
  “还不够……继续炼化!”
  江惟牙关紧咬,舌尖死死抵住上颚。
  他内视丹海,只见那轮由灵力凝聚的赤色大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原本的拳头大小,眨眼间便化作头颅大小,光芒万丈,刺得他神识都隐隐生痛。大日核心处,甚至开始凝聚出一柄虚幻的婴灵雏形,带着一股斩破万物、焚尽阴邪的至刚之意。
  “轰隆!”
  灵力如潮,势如破竹。
  丹府后期!
  丹府后期巅峰!
  江惟感觉到到自己丹海中的纯阳大日疯狂膨胀,所过之处灵雾翻滚,竟自发牵引外界天地灵气,形成一个覆盖方圆十丈的巨大灵气漩涡,疯狂倒灌入体。那灵气如百川归海,带着山川草木的清新与天地至理的玄妙,让他肉身发出如同爆豆般的连绵脆响。每一次脆响,都代表着一根骨骼被彻底重塑,血肉被纯阳之火淬炼得更加坚韧,隐隐透出玉石般的光泽。
  他的神魂在这一刻也得到极大洗练,神识越发凝练。
  “再来!”
  江惟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狠色。他竟主动催动残余灵力,化作一柄赤金巨锤,朝着自己丹府后期的壁垒狠狠砸去!这一锤,蕴含着他对大道的不懈追求与对自身苛刻至极的磨砺。
  “轰隆!”
  壁垒应声而碎,灵力毫无阻碍地冲入丹府后期巅峰之境!那一瞬,江惟只觉全身灵力圆融如意,每一缕都如臂使指,运转之间隐含纯阳剑罡,锋芒内敛却又随时可爆发惊天一击。
  终于,那轮纯阳大日膨胀到了丹海的绝对边缘。
  在丹海尽头,横亘着一道朦胧却厚重如天堑的淡金色壁垒。壁垒之后,仿佛有真龙长吟、仙鹤清鸣,更有无穷无尽的天地法则在流转不息。那是婴灵之境!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他便能脱胎换骨,神魂初凝婴灵,从此寿元大增,成为可执掌一方、威震一域的婴灵境大能!
  “只差……一步……”
  江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那道淡金壁垒。
  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是源于修士本能的对更高境界的原始渴望。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俊朗面容上,因极致挣扎而显得有些狰狞。
  “给我……破……”
  他在心底嘶吼着,灵力已经触及壁垒边缘,淡金壁垒发出轻微的颤鸣,仿佛随时都会被冲开。
  然而,就在灵力即将彻底刺入壁垒的刹那——
  “不对!”
  江惟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神识在剧痛中骤然清醒。
  他清晰忆起娘亲之言:“惟儿,修仙之道如筑九层高台,根基不牢,则越高越危。外力强行破境,虽可一时畅快,却会留下虚浮裂痕。婴灵之境,乃神魂与灵力初步交融的大坎,若靠旁门灵力拔升,日后丹海必生隐患,每进一步皆要付出十倍苦功,乃至终生困于婴灵初期,大道无望!”
  “这邪修的灵力竟能蛊惑我灵智,但我江惟……岂能如此短视贪婪!”
  他眼中闪过近乎自虐的决然,那是对自身大道极度苛刻的狠厉。破境的诱惑如附骨之疽,可他的心志如出鞘仙剑,宁折不弯,绝不留半点遗憾!
  “散!”
  江惟双手印诀轰然逆转。
  他体内那本已蓄势待发、准备一鼓作气冲破婴灵壁垒的磅礴灵力,竟被他以无上意志硬生生逆转倒流!那轮膨胀到极致的纯阳大日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轰然炸开!
  “轰!!!”
  千万道赤金流光,如逆流的流星火雨,顺着他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头顶百会、足底涌泉,向着天地之间疯狂倾泻而出!那灵力纯粹无比,化作一道粗如水桶的赤金光柱,自洞穴顶端冲天而起,直插九霄。
  洞穴之外,原本晴朗的苍穹骤然色变!方圆十里的云层被尽数染成金红之色,光柱四周,无数细碎纯阳剑气如游鱼般环绕飞旋,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尖啸,将途经的几只灵禽瞬间绞成漫天血雾。大地剧烈震颤,群山共鸣,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都被牵引得暴动不安,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赤金灵力涟漪,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出,草木摇曳,山石滚落。
  洞穴之内,温琼布下的符箓同时亮起刺目金光,化作数面高达丈许的古老符盾,死死镇压在四壁与穹顶。赤金光柱撞击在符盾之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巨响,每一次撞击,符盾上都泛起剧烈的涟漪,符纸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扭曲。
  “咔嚓!”
  第一张符箓承受不住,碎裂成灰。
  “咔嚓!咔嚓!”
  第二张、第三张接连崩解。
  直至最后一张符箓也布满细密裂纹时,那狂暴的灵力倾泻才终于接近尾声。洞穴内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一股炽热而纯净的纯阳气息久久不散。
  而洞穴之外,那群被迫让出洞府跟着温琼修炼的山贼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天……天塌了!这是天劫吗?!”
  一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山贼连滚带爬冲出。他面色惨白如纸,扑到刘大彪脚边,牙齿打颤:“大王……里头那位……是不是要飞升了?咱们这洞府……会不会被直接劈成平地啊?”
  “闭嘴!都给老子跪好!”
  刘大彪虽也是心惊肉跳,可毕竟是刀口舔血多年的汉子,他强撑着那股令双膝发软的恐怖威压,一脚踹在矮胖山贼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上仙在闭关突破!能让上仙看上咱们这破洞府,是咱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谁敢发出半点声响,老子先剁了他喂狼!”
  旁边一个黄脸山贼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鸣:“可……可这动静也太吓人了………”
  “没出息!”刘大彪骂了一句,自己握着大刀的手却也在微微发抖。
  那来自洞穴深处的威压沉凝如剑,仿佛有一柄绝世神兵正缓缓出鞘,随时可斩灭众生。他咬牙低喝:“都给老子闭气凝神!上仙突破完毕,自然会出来。咱们老老实实等着,说不定还有机缘!”
  就在众山贼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之时,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洞穴中响起。
  “嗒。”
  那声音不大,却如直接踩在每一个人心头。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落下一步,众山贼便觉得心头被狠狠敲击一记,呼吸都为之停滞。
  终于,一道白色身影自洞穴深处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白衣少年,身姿挺拔如青松,肩宽腰窄,龙行虎步。他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色灵剑宗长袍,在洞口透入的微光下流转着淡淡锋芒。腰间束着一条墨玉灵带,将那完美体魄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乌黑长发以一根白玉木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更衬得面容俊美锋利如剑。
  正是江惟。
  洞外天光洒入,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金边,恍若剑仙临尘,气度超凡。
  洞穴入口处,一名身着紫金流云广袖长裙的女子负手而立。
  那绝美面容不施粉黛,凤眸微挑,朱唇含丹,琼鼻挺秀。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久居上位、威震八方的雍容华贵,可当凤眸望向那白衣少年时,眼底威严如春雪消融,化作满满慈爱与满意。
  “惟儿。”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唯有面对亲子时才会流露的温润宠溺。她凤眸在江惟身上轻轻一扫,那目光仿佛能洞穿虚妄,直接看到他丹海深处那轮凝练至极的纯阳之力。
  “丹府后期巅峰……”她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惊艳弧度,“气息沉凝如汞,纯阳之力内敛不发。你没有贪恋那婴灵境的诱惑,懂得自斩虚浮、夯实根基,很好,果然没让娘亲失望。此番突破,你能守住本心,不被外力所惑,已得大道真谛。”
  江惟见到温琼,周身凌厉纯阳之力顿时如潮水般尽数收敛。
  他快步上前,在温琼身前三尺处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清朗中带着孺慕与一丝突破后的沙哑:“孩儿见过娘亲。此番闭关,若非娘亲以灵符护持,又在外为孩儿护法,孩儿怕是难以如此安稳炼化那残存灵力。”
  温琼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在江惟肩头拂了拂,替他扫去并不存在的尘埃,动作亲昵自然,带着母子间独有的温情:“跟娘亲还客气什么。来,让娘亲好好瞧瞧你这丹海变化。”
  她绕着江惟走了一圈,凤眸中满意之色越来越浓,忽然伸手在江惟丹田处轻轻一点,一缕精纯紫色灵力探入,随即收回,颔首笑道:“不错,你这丹海与从前确是截然不同了。灵力之沉凝,比丹府中期时强了何止十倍,且每一缕灵力之中都隐隐孕育着纯阳之火,运转之间如臂使指,却又锋芒内敛不露。你这丹府后期巅峰的修为神识,怕是比寻常同阶修士强出数倍不止。待日后寻到真正机缘,水到渠成破入婴灵境时,你便会明白今日自斩灵力、稳固根基这一步,究竟有多么宝贵。修仙之路,贪快则易崩,稳扎稳打,方能直达大道。”
  江惟点了点头,眉宇之间那股坚韧之意更甚从前。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丹海内那澎湃却又温顺如意的力量,沉声道:“对了娘亲,孩儿这次闭关……究竟过了多久?孩儿在入定之中只觉过了三四日光景,可看这灵力变化,似乎又远不止如此。”
  温琼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笑意。她掩唇轻笑,那笑声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调侃:“从咱们离开幽昼城那日起算,至今已有半月了。”
  “半月?!”
  江惟大惊,那双星目猛地睁大。他失声道:“竟已过了半月之久?孩儿还以为最多不过三四日……看来那灵力炼化,当真是如一世轮回,考验心志。”
  温琼见他这副模样,眼中促狭之意更浓。她故意拖长音调,慢悠悠道,那丰腴曼妙的身躯轻轻一晃,紫金流云裙袍下摆如波浪摇曳,散发着淡淡幽香:“怎么?半月便坐不住了?娘亲瞧你这急切模样,怕是心里早已惦记着某位宫主了吧?”
  江惟被说得耳根微微一热,却也不扭捏,坦然点头,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娘亲明鉴。半月过去,孩儿实在担心李诗诗宫主的安危。”
  “哟,瞧瞧这心疼的劲儿。”
  温琼顿时笑靥如花,那丰腴身躯轻轻前倾,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江惟的额头,语气中满是揶揄与慈爱:“也罢,娘亲也担心我这个儿媳,咱们这就动身。”
  温琼笑够了,这才转过身,凤眸淡淡扫向洞穴外那群早已噤若寒蝉的山贼。
  她神色一收,那股属于婴灵后期巅峰大修士、一宗之主的威严气势骤然铺开。明明只是淡淡一瞥,却仿佛有两座无形巨山镇压在众山贼心头,压得刘大彪等人“扑通扑通”接连跪倒,额头死死抵着冰冷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些日子,暂借贵地闭关,多有打扰。”
  温琼声音清冷,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名山贼耳中,如同天道纶音,不容置疑:“今日我二人便要离去。尔等虽为山贼,却也算识趣,未曾打扰,这份因果,本宗记下了。”
  说罢,她广袖轻轻一挥。
  “嗖!嗖!嗖!”
  数道流光自她袖中激射而出,精准落在刘大彪及几名小头目面前。那是几枚通体碧绿、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筑元丹,每一枚都有龙眼大小,丹药表面隐隐有三道玄奥丹纹流转,在昏暗洞穴中散发着淡淡翠绿荧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筑元丹。”温琼淡淡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高高在上,“以尔等如今的浅薄修为,尚用不上此丹。但日后若有机缘,能修炼至引灵巅峰,欲冲击筑元境时,此丹可助你们增加三成破境之机。”
  刘大彪颤抖着双手捧起那枚筑元丹,只觉掌心滚烫,心跳如擂鼓。他虽只是这偏僻山头的一个小山贼头领,可也听闻过筑元丹的珍贵——那是中州仙城里各大丹坊都炙手可热的中品灵丹,价值千金,寻常散修便是攒一辈子灵石也未必能求得半枚!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叩首,额头撞得地面“咚咚”作响:“谢上仙恩赐!谢上仙大恩大德!小的们……小的们此生难报!”
  他猛地抬起头,壮着胆子问出了连日来憋在心底最大的疑问。
  那张满是刀疤的粗犷脸庞上,此刻竟写满了卑微与敬畏:“这些日子,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竟还不知上仙尊姓大名,来自中州哪处仙宗圣地?小的们日后若是得了机缘,也好……也好为两位上仙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以报今日赐丹之恩!”
  温琼闻言,神色淡然,并未答话。
  她只是微微侧首,看了江惟一眼,凤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江惟会意,上前一步,对着刘大彪等人微微颔首,算是辞别。
  “走吧,惟儿。”
  温琼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母性的温柔。
  “是,娘亲。”
  江惟恭敬应道。
  下一瞬,温琼与江惟的身影同时化作两道璀璨至极的灵光。
  两道灵光交织缠绕,冲天而起!
  “轰——”
  洞穴穹顶之上。两道灵光瞬间直入云霄,在蔚蓝苍穹之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绚烂至极的尾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天际,只留下漫天尚未散尽的灵力余韵,如点点星辉般缓缓飘落,久久不散。
  洞穴之中,刘大彪等数十名山贼依旧跪伏在地,久久不敢抬头。
  良久,才有一个瘦高个山贼颤颤巍巍地直起腰,望着那早已空无一人的洞口,以及洞口外那片被灵光染成淡金色的天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天上的神明:“大……大王,咱们这是……遇上真神仙了吧?……”
  刘大彪死死攥着手中那枚筑元丹,感受着丹药上传来的温热与磅礴药力,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何止是神仙……那是咱们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天边人物。记住今天,都他妈给老子记住今天!这半个月,就是咱们这辈子最大的仙缘!那筑元丹……可不是凡物,日后谁若能借此突破,咱们山洞……说不定真能改名仙缘洞!”
  山风呼啸着灌入洞穴,吹散了那残留的灵力星辉。
  众山贼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道消失在天际尽头的灵光,只觉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却又真实无比的仙缘梦境。可掌心那枚实实在在、散发着浓郁药香、还带着微微温热的筑元丹,却在不断提醒着他们——
  那两位上仙,确实曾是他们这暗无天日的山贼生涯中,一道转瞬即逝却又彻底照亮了整个命运的……通天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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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中州的另一处战场。
  落霞城上空的云层早已被漫天战火彻底污染,浑浊的昏黄与刺目的血红交织成一片诡谲的帷幕,仿佛连九天之上的仙灵之气都为之避让。烈焰焚烧残垣断壁的焦臭、鲜血浸透大地的腥甜、以及灵力碰撞后残留的狂暴雷霆与毒火余韵,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炼狱气息,笼罩着这座昔日中州贸易重城之一的繁华巨城。此刻的落霞城,已彻底化作修仙界残酷杀伐的修罗场,断壁残垣间,凡人修士的残肢断臂与崩碎的法宝碎片混杂一处,诉说着无尽的凄凉与悲壮。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巨响自城池东北角轰然炸开,一尊高达百丈的黄土巨人被蛮横无匹的灵力巨掌拦腰轰断。
  那巨人乃是完颜漠以旱灾领域凝练而成的土灵化身,崩碎的瞬间,无数土石如天崩地裂般倾泻而下,夹杂着来不及逃散的低阶修士的惨叫与残肢,化作血肉泥浆般的雨点,狠狠砸落在早已龟裂不堪的青石长街上。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将整座城池笼罩得恍若九幽炼狱,空气中回荡着凄厉的哀嚎与法术碰撞的轰鸣,每一道声浪都如重锤般敲击在人心头,让人神魂震荡。
  半空之中,两道流光骤然撕裂厚重云层,悬停于千丈高空之上。
  温琼负手而立,紫金流云广袖长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那丰腴曼妙的曲线被紧致裙袍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峰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雍容华贵。
  她凤眸微垂,如电般的目光扫过下方满目疮痍的巨城。城池之内,灵力波动混乱如麻,至少有数股婴灵境级别的磅礴气息正在不同方位疯狂碰撞,每一股都搅动得天地灵气翻涌不休,隐隐有空间扭曲的迹象。紫色的灵力在她指尖流转,化作一道道玄奥的探查符纹,没入虚空之中。
  “好生热闹的杀伐之局。”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九天寒玉,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她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指,朝着下方虚虚一点,指尖紫色灵力如游丝般蔓延,“东处,两股蛮域婴灵后期的气息,煞气冲天,夹杂着荒芜旱风与炎毒焚烧的狂暴道韵,应是那大辽王朝的悍将主力。西处……”
  她话音微微一顿,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寒芒,仿佛能洞穿虚空,直视那隐藏在战火深处的阴谋。
  江惟立于温琼身侧半步之处,月白色灵剑宗亲传长袍在狂风中紧贴身躯,勾勒出他肩宽腰窄、挺拔如剑的完美身形。他星目之中赤红光芒吞吐不定,顺着温琼的目光望去,瞬间便捕捉到了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牵肠挂肚的熟悉气息——圣宫宫主李诗诗。那气息此刻紊乱不堪,虚弱得仿佛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隐隐还夹杂着羞愤、屈辱与不甘的波动。
  “娘亲!”江惟猛地转身,俊朗面容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灼与担忧。那双星目深,仿佛有万火在识海中齐鸣,“李诗诗宫主在西处!她的灵力……已近枯竭,丹海紊乱,神魂波动微弱,快要支撑不住了!孩儿……”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见到自己红颜受难的失态。
  闭关半月,他本以为能以丹府后期之姿与她并肩,却没想到甫一出关,便遇上这等凶险杀局。心中那股对李诗诗的关切,让他恨不得立刻撕裂虚空,杀到她身前。
  温琼侧首看了他一眼,见自家孩儿那张俊朗如剑的面容上满是急切,眼底不由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却也知事态紧急,不再多言调侃。
  她广袖轻轻一挥,一道紫色灵力化作传音丝线,直入江惟耳中,声音带着母性的温和与宗主的威严:“那对她出手之人深藏不露,修为至少在婴灵中期之上,甚至可能已触及后期的边缘。惟儿,你虽以纯阳之火夯实丹府后期巅峰,战力远超同阶,可面对真正老辣的婴灵境大能,仍不可硬撼其锋。娘亲需先去这便去东处,会一会那两尊蛮域大将。你……”
  她顿了顿,凤眸中闪过一抹郑重其事的光芒,紫金裙袍下的丰腴身姿在高空罡风中显得愈发雍容:“去救你的李宫主。但切记,以纯阳之火扰敌为主,以遁法救人为辅,切不可恋战拖延。待为娘腾出手来,自会以大神通去寻你二人。”
  “孩儿明白!多谢娘亲指点。”江惟重重点头,那双星目中闪过坚定如铁的意志。
  他甚至来不及再行一礼,周身赤金火芒骤然暴涨,如一轮纯阳大日般刺目。并指成剑,朝前虚空一划,竟以这不到婴灵境的修为硬生生在虚空中斩出一道赤金色的空间裂痕,裂痕边缘火气吞吐,发出“嗤嗤”的切割之音。他的身形一闪,便如离弦之箭、惊鸿剑芒般朝着西处疾射而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长达数百丈的赤金色尾焰,所过之处,云层被锋锐无匹的火焰切割成两半,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尖啸。
  温琼望着那道远去的赤光,微微颔首,凤眸中满是满意与慈爱。随即她转过身来,目光锁定东处那两股冲天而起的蛮荒煞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紫色灵力在周身隐隐流转,如煌煌大日般威压八方。
  “蛮域的宵小杂碎……也敢在中州腹地肆意撒野,屠戮我中州修士。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何谓中州正道之威。”
  她足尖在虚空轻轻一点,身形化作一轮紫金煌日,携带着婴灵后期巅峰的磅礴灵压,轰然坠向东处战场!那威势如山岳倾覆,沿途云层尽数崩散,留下一道笔直的紫金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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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霞城东北,昔日万宝拍卖场的旧址早已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方圆千丈内的楼阁殿宇尽数被夷为平地,只剩下一个深达数十丈的巨型凹坑。坑底岩浆翻涌与黄沙狂舞交织,散发着刺鼻至极的硫磺毒火气息与血腥杀伐之气,让人闻之欲呕。空气中回荡着法术碰撞的轰鸣与修士的怒吼,每一道灵力波动都如实质般压迫着周遭空间,隐隐有天地法则被强行扭曲的迹象。
  半空之中,四道身影分立两方,灵压碰撞之间,连虚空都在不断扭曲、炸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呸!”
  雷万鹤狠狠吐出一口夹杂着血丝的浓痰,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上,紫雷法袍已破损多处,露出底下虬结如龙盘般的精壮肌肉。他面容粗犷,钢针般的虬髯沾满血迹,一双铜铃大眼中雷光闪烁不定,正死死盯着对面那两名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蛮域大修士。婴灵后期的磅礴灵压从他体内隐而不发,却如潜龙在渊,随时可化作毁天灭地的雷霆一击。
  对面二人,皆身着蛮域特有的森森白骨战袍,骨铠之上刻满诡异蛮纹,散发着荒芜凶戾的气息。
  只见其中一人肩扛漫天风沙,面容枯槁如旱魃,周身环绕着黄蒙蒙的死亡沙暴,每一粒黄沙都蕴含着能腐骨蚀魂的阴毒煞气。
  另一人则浑身泛着诡异墨绿火光,所立之处的虚空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连天地灵气都被腐蚀成缕缕青烟,隐隐有毒火焚道的恐怖道韵。
  正是大辽王朝三大悍将之二,号称“旱灾”的完颜漠与“炎灾”的完颜硕!
  “他娘的,这群蛮子当真难缠!”雷万鹤抹了把嘴角的血渍,声若洪钟,震得四周残垣断壁簌簌落灰,声音中满是婴灵后期修士的豪迈,“那阴阳阁的阴玄究竟在搞什么鬼东西!堂堂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的名头吹得震天响,怎么这么快就战败如山倒、败下阵来?!老夫先前正指望着他能前来搭手,联手镇压这头蛮兽,结果他倒先躺平了,当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空有虚名!”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愤怒,魁梧身躯一震,紫雷法袍猎猎作响,隐隐有万道细小雷蛇在肌肤表面游走,发出“噼啪”的爆鸣。
  就在雷万鹤骂骂咧咧之际,他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带着醉醺醺笑意的轻哼。
  那是一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道士,一身灰扑扑的破烂道袍袖口打着补丁,腰间挂着一个黄澄澄的硕大酒葫芦,背后背着一个通体墨色、刻满玄奥阴阳符纹的古老剑匣。他此刻正半眯着醉眼,仰头灌了一大口葫芦中的烈酒,那酒液入喉,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气息,在这杀伐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嗝——”
  小道士打了个响亮至极的酒嗝,那张清秀却带着几分滑稽与洒脱的面容上浮起两坨醉红。他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拍了拍雷万鹤那肌肉虬结、宽厚如山的肩膀,醉醺醺地笑道:“道友何必如此动怒?那阴玄小辈……嗝……不过是离经叛道徒有虚名罢了。眼前这两个蛮域蛮子……道爷我一人……一人便足以应付!你且在旁安心观战,待道爷我施展几分手段,将他们揍得连他们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出来……嗝……”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却隐隐透出一股玄奥莫测的道韵,仿佛每一字都暗合天地阴阳之理,让人听之心中一凛。
  雷万鹤铜铃大眼猛地一瞪,上下仔细打量着这小道士。他性子虽粗犷豪迈,却非无脑之辈。眼前这小道士不知从何处冒出,身上灵力波动看似隐晦不明,如同普通散修,可方才交手之时,此人竟能以那看似滑稽可笑、实则玄妙无比的醉步,在完颜漠与完颜硕的联手杀招中腾挪闪转,非但未落下风,反而从背后剑匣中飞出两柄古剑,招招精准点在二人法术的命门薄弱之处,将那能焚山煮海的旱火毒煞尽数化解于无形。
  这等手段,绝非寻常婴灵境修士所能施展!
  “小道长,你究竟是哪座仙山福地冒出来的高人?”雷万鹤压低了声音,瓮声瓮气地问道,眼中满是惊疑与敬重,“你这身阴阳道韵圆融无漏、化万法于虚无,中州正道之中,可从未听闻有你这号人物。莫非是隐世多年的前辈高人?”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道友看着便是……”小道士又灌了一大口酒,神秘兮兮地眨了眨醉眼,脸上醉意更浓,却让人隐隐觉得那醉意之下,藏着深不可测的道心。
  对面,完颜漠与完颜硕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阴鸷凶厉与忌惮。
  “大哥,莫要与这些中州猪猡多费唇舌。”完颜硕声音沙哑如火炭在喉,墨绿火毒在周身疯狂燃烧,所立虚空发出“滋滋”腐蚀之声,“速战速决,夺下此城灵脉核心,回去向陛下复命!这些中州修士,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嗯。”完颜漠那枯槁如旱魃的面容上扯出一个狰狞至极的笑容,双手猛然抬起,十指如枯骨钩爪,朝前虚空一撕,“旱灾领域——开!”
  “轰隆隆——!”
  天地骤然变色!原本就昏黄污浊的天穹瞬间暗沉下来,无穷无尽的死亡黄沙自他袖袍中狂涌而出,瞬间遮蔽半边天穹。那黄沙每一粒都蕴含着能腐蚀婴灵境肉身神魂的阴毒煞气,呼啸旋转间,竟化作一条长达千丈的恐怖沙龙卷,咆哮着朝雷万鹤与小道士所在之处吞噬而来!沙暴所过,地面岩石瞬间风化成粉,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死亡气息。
  “火毒焚天·炎灾降世!”
  完颜硕紧随其后,双手结出一个诡异至极的蛮族法印,张口喷出一道墨绿色火焰长河。那火毒与沙龙卷瞬间交织融合,黄沙化作炽烈无比的火沙风暴,温度飙升到能融金销铁的极致,连虚空都被烧得“噼啪”碎裂,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坍塌熔化!两股力量合二为一,威势之强,已然超越寻常婴灵后期的范畴,直追后期大圆满之境!
  “来得好!老夫正愁雷法无处宣泄!”
  雷万鹤见状,非但不惧,反而仰天狂笑一声,笑声如滚滚雷霆,震得四周空间层层震荡。他那魁梧身躯猛然一震,紫雷法袍无风自动,猎猎狂舞,双脚在虚空中重重一踏,踩出两道紫色雷纹,双手于胸前飞速结印,带起道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蕴含着磅礴雷霆之力。
  “万牢天雷印——镇压诸邪,给老夫落!”
  “轰咔!!!”
  天穹之上,乌云骤然汇聚成海,九道水桶粗细的赤紫天雷自云层中咆哮而出,彼此交织缠绕,化作一方高达百丈、雷光万丈的雷霆牢笼,朝着那火沙龙卷狠狠镇压而下!雷印未至,那狂暴无匹的雷霆威压已先将下方大地劈得焦黑一片,无数电蛇在虚空中乱窜狂舞,发出“噼里啪啦”的刺耳爆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味与雷霆的气息。
  而就在雷万鹤全力出手的同一时间,那小道士脸上的醉意竟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黑白交织的玄奥精芒。他那一双原本迷离的眸子中骤然闪过一丝太极阴阳的道韵,身形虽仍有些摇晃,却踏出一种玄妙至极、暗合天地至理的醉仙步法。反手一拍背后墨色剑匣,口中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啸声,啸声中隐含阴阳轮转之妙:
  “离渊不破·百川成海!阴阳逆转·化虚为实!”
  “铮!铮!”
  剑匣轰然洞开,两柄长剑应声飞出。
  一柄通体漆黑如墨渊,剑身缠绕着阴冷幽深、似能吞噬万物的黑水之气;另一柄则洁白胜雪,剑锋之上流转着温润和煦、如朝阳初生的纯白灵光。两柄长剑在半空中交织盘旋,竟自行勾勒出一幅直径足有百丈的玄妙太极八卦图!那八卦图中阴阳鱼眼缓缓转动,黑鱼吸纳火毒,白鱼吞吐沙煞,散发出一股古老、浩瀚、圆融无漏的阴阳大道韵味,仿佛能将世间万法尽数纳入其中,化攻击为虚无。
  “去!”
  小道士并指一划,身形在虚空中踩出八卦方位,每一步落下,都在虚空留下黑白交替的道纹印记。
  “嗡——!!!”
  太极八卦印记骤然绽放出刺目至极的黑白神光,与雷万鹤的万牢天雷印遥相呼应,一刚一柔、一阴一阳、一雷一水,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无缺的灵力循环。那足以焚山煮海、腐蚀万物的火毒长河与死亡沙龙卷,在撞入太极八卦图的瞬间,竟如同百川归海,被那阴阳鱼眼疯狂吞噬、化解、消融、转化!火毒化作温和灵雨,沙煞化作滋养土壤的养分,尽数归于虚无。
  “什么?!这……这不可能!”
  完颜漠那枯槁的面容骤然扭曲变形,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那旱灾领域竟被如此轻易化解,让他心头剧震。
  “这阴阳逆转之道……化万法于无形?这中州何时多了个精通此道的绝世大修士?!这等圆融手段,便是阴阳阁阴玄也未必使得这般纯熟!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完颜硕也是大惊失色,他那引以为傲的炎灾火毒,竟在那黑白剑光中如泥牛入海,连半点涟漪都未激起,二人同时暴退百丈,脸上皆浮现出浓浓的忌惮与惊恐。
  雷万鹤同样一脸愕然,他虽早已知这小道士不凡,却也没想到竟不凡到这等地步。
  他扭过头,铜铃大眼中满是惊疑与敬佩:“小道长,你这手阴阳之道……究竟出自何门何派?老夫行走中州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玄妙手段!”
  “嘿嘿…………道爷我……是真武大帝转世呢……”小道士又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酒嗝,笑嘻嘻道来,眼中却闪过一丝深邃莫测的光芒。
  然而,就在东方战场陷入诡异僵持、双方都心生忌惮之际,落霞城西北角,另一条早已被夷为平地的长街之上,气氛却已压抑到了令人窒息的极致。
  这里曾是落霞城最繁华热闹的“天衣坊”,专售各类女修正装锦缎与灵饰法宝,往日里香风阵阵、莺莺燕燕、客流如织。
  可此刻,整条长街已被彻底夷为平地,只剩下一座半塌的绣楼孤零零地立在废墟中央,楼体之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道灵力波动中彻底崩塌。地面碎石遍布,空气中残留着金色灵箭与折扇碰撞后的余韵。
  绣楼前方空地上,一名身着金色清纱裙袍的绝美女子正半跪在地,以一支晶莹剔透、流转着神圣金光的无弦长弓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她娇躯微微颤抖,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丹海近乎干涸,神魂波动微弱。
  那袭本就轻薄贴身的金色清纱裙袍早已在激战中破损多处,裙裾撕裂,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上几道刺目血痕。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处那原本恰到好处的深邃诱人沟壑,此刻因急促喘息而波澜壮阔,几缕被香汗彻底浸透的乌黑秀发紧贴在她精致无暇的脸颊与修长雪白的玉颈之上,更添几分凄艳绝伦、楚楚动人的狼狈美感。她清冷的凤眸中满是疲惫与不屈,红唇微微抿紧,隐隐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破碎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在她身前不远处,一名身着绿色羽衣的女子已然昏死过去,正是圣宫大长老霓裳仙子。
  那件本是上品法器的霓裳羽衣此刻彻底破碎,胸口处有一个清晰的折扇凹痕,嘴角溢出大股鲜血,神魂陷入深度昏迷,显然已无力再战。
  而在她们对面,一名温文尔雅、作翩翩书生打扮的男子正手持一柄白玉折扇,缓步踏来。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之上,发出无形的沉闷回响,让人神魂震颤。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儒衫,腰束青玉带,面容俊秀,眉眼含笑,看似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进京赶考的文弱书生,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杀伐之气。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人,此刻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压迫感,那股灵压隐而不发,却已远超他表面展现的婴灵初期境界,甚至直追后期大修士。
  此人正是墨仁遽。
  “李宫主。”墨仁遽脚步轻缓,声音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与戏谑,“何必再做这等无谓的垂死挣扎?你那同伴霓裳仙子,堂堂婴灵中期修为,却也接不住在下十招。你如今丹海枯竭、灵力耗尽,连站立都已是勉强,又何必再受这皮肉之苦、白白折辱自身清誉呢?修仙之人,当知进退方为上策。”
  李诗诗银牙紧咬,勉强抬起头来。
  她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唇角溢出的鲜血更添凄美,可那双凤眸却依旧冷冽如万年玄冰,死死盯着墨仁遽:“看来……阁下的目标,从一开始便直指我李诗诗。我二人……可曾有过交集?”
  “不曾见过。”墨仁遽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文尔雅,却让人感到一丝彻骨寒意,“在下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只要李宫主肯配合,交出那件宝物,在下保证,你与这位霓裳仙子,都能安然离去,不伤根本,更不损性命。”
  “何物?”李诗诗冷冷问道,声音中已带上一丝疲惫的颤音。
  墨仁遽轻笑一声,白玉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水墨山水看似清雅,却隐隐透着诡异阴谋之气。他目光缓缓落在李诗诗那起伏剧烈的丰盈胸口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灼热,语气却依旧平静如水:“李宫主身上那圣宫历代传承的至宝——天蚕羽衣。”
  “天蚕羽衣?!”
  李诗诗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如遭重锤轰击,掀起滔天巨浪。
  她瞬间便到那在皇阙行宫二楼,金帘之前,那位二皇子周居轶试图对她动手动脚、却被天蚕羽衣护体金光狠狠弹开、鲜血淋漓的一幕!那件由圣宫历代宫主贴身传承、隐于衣物之下的神物,自晦其光,若非亲眼所见或极亲近之人,根本不可能知晓其存在!
  莫非……此人竟是受周居轶所托而来?!大周王朝的二皇子,竟会与蛮域大辽王朝暗中勾结、通敌卖国?!怪不得……怪不得此番中州西境战事情报几乎全部出错,蛮域大军进军路线仿佛对中州布防了如指掌,原来根源竟在此处!李诗诗心中惊怒交加,羞愤与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本就虚弱的娇躯微微一颤。
  “看来……李宫主已然想通其中关节了。”墨仁遽察言观色,笑容愈发意味深长,眼中贪婪之色更盛,“既然如此,宫主是主动褪下交出,还是……在下亲自动手,取那贴身之物呢?宫主天姿国色,在下也不愿过多唐突佳人。”
  李诗诗强撑着站起身来,金色清纱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破碎的布料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玉手紧握那柄无弦金弓,尽管丹海已近干涸,却依旧强行催动最后一丝残余灵力,金色弓身隐隐发光,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决绝:“我若……不同意呢?你又能如何?”
  “那便只能在下自己动手取了。宫主莫要怪在下无礼。”墨仁遽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为李诗诗的不识时务而感到惋惜。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如幽灵鬼魅般迅捷无比!
  “宫主小心!”
  霓裳仙子此刻悠悠转醒,见状目眦欲裂,强撑着残存灵力便要扑上前来阻挡。然而墨仁遽甚至连头都未回,只是随手将白玉折扇向后一甩。
  “砰!”
  白玉扇骨精准无比地击在霓裳仙子颈侧大穴,她闷哼一声,神魂再度遭受重创,软软倒在地上,这回是彻底昏死过去了。
  “大长老!”李诗诗惊呼一声,玉手猛然拉动那无弦之弓。
  “铮——!”
  一道由纯粹金色灵力凝结而成的弓弦凭空浮现,她纤纤玉指一松,两道宛如金色莲花绽放般的璀璨灵箭爆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尖啸,直取墨仁遽眉心与心口要害!
  “雕虫小技,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墨仁遽轻笑一声,身形竟如幽灵鬼魅般微微一晃。
  那两道金莲灵箭穿透的不过是他的残影,而其真身已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诗诗身后!李诗诗此前已苦战多时,灵力消耗殆尽,此刻神识虽能勉强捕捉,却因肉身疲惫至极,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她只觉后颈一凉,一股阴柔却霸道至极的灵力已狠狠灌入她的经脉,瞬间封住了她丹海与周身大穴,让她全身酸软无力。
  “唔……”
  李诗诗闷哼一声,娇躯如断线风筝般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碎石地上。
  金色清纱裙袍彻底沾满尘土与血迹,裙摆翻卷间,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绣着精致金丝的亵裤边缘。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战火映照下,泛着诱人至极的光泽,让人心神荡漾。
  墨仁遽缓缓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圣宫宫主。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白皙如玉、宛若文人执笔的修长手指,朝着李诗诗微微凌乱、沾染香汗的乌黑发丝轻轻拂去,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自己的红颜知己:“李宫主,若是早听在下之言,将那天蚕羽衣主动交出,又何须受这跌倒尘埃、狼狈不堪之苦呢?你的肌肤如此细腻温润,若是留下伤痕,岂不可惜?”
  李诗诗下意识地将头猛地一偏,避开了他的触碰,那双美眸中满是羞愤、屈辱与熊熊怒火,娇躯虽无法动弹,却仍试图以眼神杀死眼前之人。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丰盈饱满的峰峦在贴身肚兜的包裹下剧烈起伏,薄薄的布料几乎无法完全遮掩那两团玉脂般的柔软,隐隐可见粉嫩的轮廓,让墨仁遽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墨仁遽的手指僵在半空,随即缓缓收回,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与决心:“看来宫主还是心有不甘啊。罢了,那在下便只能得罪了。还望宫主海涵。”
  他直起身子,白玉折扇轻点虚空,一字吐出,言出法随:
  “定身!”
  二字出口,天地灵力瞬间响应。李诗诗顿时感觉周身被一股无形却磅礴至极的巨力死死禁锢,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仿佛有千万条无形锁链将她彻底捆缚在原地,动弹不得。她心中惊骇欲绝,这墨仁遽所展现的真实修为,哪里是什么婴灵初期?这股灵力威压,分明已臻至婴灵后期,甚至触摸到了那更高一层的门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仁遽再次蹲下身,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缓缓伸向她的衣襟,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揭开的绝世珍宝。
  “天蚕羽衣乃是贴身至宝,想必是穿在最里层的肚兜之内。”墨仁遽喃喃自语,声音平静得可怕“恕在下无礼了。李宫主这等绝色佳人,在下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赏……”
  他手指轻轻勾住李诗诗那早已破损不堪的金色清纱裙袍领口,微微用力。
  “嘶啦——”
  一声清脆而暧昧的布帛撕裂声响起,那本就残破的金色裙袍被彻底剥开,顺着她圆润雪白的香肩缓缓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胜似堆雪的肌肤。精致优美的锁骨线条在火光下闪烁着惑人光泽,而在那香肩之下,是一件薄如蝉翼、绣着金色莲花的贴身肚兜。肚兜勉强兜住那两团丰盈饱满、颤颤巍巍的玉峰,此刻因她无法控制的急促呼吸,正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薄薄布料的束缚,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李诗诗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她拼命催动神识,想要挣脱定身法的束缚,可丹海被彻底封锁,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男人的手,缓缓探向她的肚兜边缘。那手指带着一丝冰凉,却又隐含灼热的灵力,所过之处,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强烈的羞耻与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清冷的凤眸中不由自主地滑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入发丝之间。
  当墨仁遽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肚兜的系带与边缘的瞬间——
  “嗡!!!”
  肚兜之下,天蚕羽衣骤然爆发出耀眼至极的神圣金色光芒!那光芒纯净而坚韧,蕴含着一股排斥一切外敌、守护宿主清白的神圣力量,狠狠朝着墨仁遽的手指反弹而去!金光如实质般凝聚成一道道神圣剑气,带着圣宫至高无上的道韵,欲要将侵犯者彻底震退。
  “哼,不过是件死物罢了。”
  墨仁遽冷哼一声,掌心之中骤然涌现出一团墨黑色的诡异灵力,那灵力阴冷而深邃,竟硬生生将那金色神光一点点压制下去!他的手指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指尖皮肉破开,渗出一缕缕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李诗诗雪白的香肩之上,带来一丝刺痛与灼热。
  可他眉头都未皱一下,依旧坚定不移地朝着肚兜系带探去,手指缓缓勾住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
  “这护体灵力,倒是比传闻中还要棘手几分。”墨仁遽看着指尖的鲜血,微微皱眉,却很快恢复平静,“可惜,在下既然敢来取宝,自然早有准备。宫主,还是乖乖放弃抵抗吧……这金光反震之力,若是伤到你自己,岂不可惜?”
  他掌心黑芒大盛,那金色护体光辉竟被一点点逼退、压缩、压制!
  李诗诗绝望地闭上美眸,一滴又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娇躯在定身法下无法颤动,却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正越来越近,越来越靠近她最后的防线。
  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肚兜的布料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将那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羞愤、屈辱、愤怒与一丝对未知的恐惧在她心底交织成网,让这位清冷高傲的圣宫宫主第一次尝到了彻底无力的滋味。
  就在墨仁遽即将彻底扯开那肚兜系带、触及天蚕羽衣本体、揭开她最后遮羞之物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赤金如虹、焚尽八荒的惊世火光,裹挟着磅礴无匹的纯阳之火,自千丈高空之外咆哮而至!那火光迅猛暴烈,仿佛一颗燃烧着纯阳天火的陨星撕裂天穹,带着一往无前的锋锐与滔天怒意,直直斩向墨仁遽的后心要害!火光未至,那炽热至极的杀意已让周遭空气扭曲变形,地面碎石瞬间被蒸发成虚无。
  “谁?!”
  墨仁遽脸色骤然大变,那股扑面而来的纯阳之火炽热得让他神魂都感到剧烈刺痛,仿佛有万火同时刺入识海,他再也顾不得继续对李诗诗动手,身形如鬼魅般骤然向侧方暴退百丈,手中白玉折扇猛地展开,化作一道墨黑屏障挡在身前。
  “嗤啦——!”
  剑光斩落在他原先立身之处,大地瞬间被劈开一道深达数十丈的恐怖沟壑,沟壑边缘的岩石竟被那残余的纯阳之火灼烧得融化成了赤红滚烫的岩浆,发出“滋滋”的熔化之声。烟尘漫天,火光冲霄,纯阳之火的余韵久久不散。
  烟尘之中,一道白色身影如上仙临尘、凌波微步般缓缓自那赤金光芒之中踏出。
  那是身姿挺拔如青松英俊不凡的白衣少年。
  他一步踏出,便已出现在李诗诗身前,将那半裸着香肩、泪眼婆娑的绝美女子牢牢护在身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凄惨却依旧动人心魄的李诗诗,见她香肩外露、肚兜半解、雪白肌肤上沾染着血迹与泪痕的模样,那双星目之中的寒意瞬间暴涨到了极点,仿佛有万年玄冰凝结,又似有滔天怒火即将喷薄而出。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百丈开外的墨仁遽。
  那目光,冷得仿佛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的死人,杀意如实质般锁定对方。
  墨仁遽稳住身形,儒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疑,上下打量着这突然杀出的白衣少年。他竟从这看似丹府后期巅峰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胁婴灵境修士的致命锋芒!
  “你……又是何人?竟敢插手本尊之事!”
  墨仁遽折扇轻点,声音微沉,眼中依旧无比从容。
  白衣少年缓缓抬起手,并指如剑,一缕赤红之火自指尖吞吐而出,将周遭虚空都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阵阵哀鸣。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字一顿,响彻整个西北战场。
  “灵剑宗。”
  “江惟!”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4 09:30:51

第九十九章 月黑风高夜
  虚空裂隙之中。
  周遭,一片混沌无序的黑暗。
  那不是寻常夜色的黑,而是一种仿佛能吞噬神魂、湮灭五感的虚无之黑。这里没有体感方向,没有过去未来,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虚空乱流在永恒地咆哮、撕扯、碰撞。空间碎片如亿万柄锋利无匹的幽冥鬼刀,从墨仁遽庞大的修罗身躯上疯狂刮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之声,每一道风刃落下,都带起墨绿色的血珠。
  修罗铠甲之上,原本狰狞的血红倒刺被这罡风削得根根断裂,崩飞入虚空深处,化作虚无。铠甲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解。背脊处那两道骨翼艰难地扇动着,每一次扇动,都牵扯着左肩断口处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庞大的身躯在虚空通道中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摇摇欲坠。
  “呃啊……“
  墨仁遽闷哼一声,仅剩的右臂死死捂住左肩那道狰狞恐怖的断口。
  那里,墨绿色的修罗血液虽已止住狂喷之势,可断口处森森白骨外露,筋肉虬结翻卷,无数细若游丝的漆黑鬼气如同垂死挣扎的蛆虫般在伤口边缘蠕动、哀嚎。伤口之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黑白交织的真武阴阳灵力,如同附骨之疽,正源源不断地侵蚀、净化着他体内的鬼域真元,阻止着血肉再生。
  “真武山……该死的真武山……“
  墨仁遽咬牙切齿,獠牙交错的巨口之中发出低沉如滚雷的嘶吼。那两团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虚空漩涡眼眸中,燃烧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与深深的忌惮。
  自断左臂,以数千年修为精华凝聚的修罗骨血为祭,强行冲破上界施加在鬼域修罗一脉身上的天地禁锢,短暂跻身练虚之境。这等禁忌手段带来的后遗症,此刻如同千万条毒蛇在他经脉中疯狂噬咬。丹田气海之中,原本浩瀚如冥河的鬼域真元,此刻翻腾倒卷,狂暴虚浮,隐隐有境界跌落之危。
  他强忍着神魂撕裂般的痛楚,抬头望向虚空通道尽头。
  那里,有一点幽光,如同九幽黄泉尽头的一盏引魂灯,在死寂黑暗中幽幽闪烁。
  那是鬼域的方向。
  是生路。
  也是最后的归处。
  “只要活着回去……只要活着……“
  墨仁遽在心中疯狂默念,暗金骨翼猛地一振,不惜燃烧本就不多的精血,化作一道流光,在虚空乱流中艰难穿行。
  沿途,他甚至能感受到上界封印法则的余波,如同一道道无形的雷霆锁链,在虚空深处若隐若现,抽打在他的修罗真身之上。每挨一下,便是皮开肉绽、鬼气溃散,那是专门针对鬼域修罗一族的天道刑罚,是数千年前那场大败后永恒的烙印。
  “咔嚓——!“
  一道暗金色的虚空神雷从虚无中骤然劈落,正中墨仁遽后背。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墨绿色的精血,血洒虚空,瞬间被乱流绞碎。
  他身形一个趔趄,险些被卷入旁边一道正在成型的空间漩涡之中,一旦被卷入,便是婴灵境强者也要被瞬间绞成齑粉,永世不得超生。
  墨仁遽嘶吼一声,仅剩的右臂高举,五指成爪,狠狠朝前虚空一抓!
  “幽冥鬼爪——!“
  一道由精纯鬼气凝聚的万丈鬼爪凭空浮现,硬生生将前方挡路的空间乱流撕开一道口子。他趁机猛地前冲,终于在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一头撞出了虚空通道!
  ……
  “轰——!!!“
  鬼域上空,那由法阵凝结的虚假星空骤然剧烈震颤。
  一道庞大身影,如同一颗自天外坠落的邪异星辰,裹挟着滔天鬼气,狠狠撕开天幕,从那虚空裂隙之中砸落。
  墨仁遽双翼竭力展开,骨翼在阴沉的天空中刮起两道长达千丈的黑色气浪,将下方一座小型骨山硬生生削平,这才勉强稳住下坠之势。他在半空中剧烈喘息,口鼻之中喷吐出的已不是单纯的气息,而是混杂着墨绿血沫的漆黑鬼雾。
  他双脚触及鬼域大地的刹那,一股熟悉至极、阴冷森寒却又让他神魂舒坦到几乎呻吟的气息,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回家了。
  墨仁遽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中浓郁的阴气,感受着这片大地对他鬼域修罗一族的包容。那断臂处的伤口上,无数细小的肉芽开始疯狂蠕动,贪婪地吸收着阴气,试图修复。残留在伤口上的真武阴阳道韵,也在周围无处不在的鬼气侵蚀下,一点一点被消磨、驱逐。
  他举目四望。
  眼前,是一片亘古永暗、辽阔到望不见边际的苍茫大地。
  这便是地界鬼域,位于下界之下的禁忌之所,是被上界神明封印、被天道法则遗弃的流放之地。
  天空之中,没有日月轮转,没有星辰璀璨。有的只是以无上大法阵、耗费无数代鬼域强者心血凝结而成的一片虚假星空。无数幽蓝色的鬼火符文镶嵌在苍穹之上,密密麻麻,如同一张倒扣的遮天巨网,散发着幽幽冷光,将这片大地映照得一片青蓝,诡异而神秘。
  那些“星辰“之间,更有粗大的漆黑锁链虚影纵横交错,纵横交错,发出若有若无的“哗啦“声响,那是上界当年留下的封印余韵,即便过了数千年,依旧高悬于鬼域众生头顶,提醒着他们被驱逐、被镇压、被永世诅咒的屈辱命运。
  远处,一座雄伟到难以想象的鬼城,静静盘踞在大地尽头,散发着镇压万古的恐怖威压。
  鬼城通体以冥河玄铁与九幽白骨垒砌而成,城墙高逾万丈,直插那虚假的星空,城墙表面镶嵌着无数颗骷髅头骨,每一颗都燃烧着惨绿的魂火。
  城头之上,阴风怒号,鬼旗猎猎,无数身披残破铠甲、手持锈迹斑斑鬼头刀的修罗阴兵如同雕塑般伫立,空洞的眼窟窿中跳动着惨绿色的魂火,无声地守护着这座鬼域圣城。更远处的天际,隐约可见一道道血色闪电在厚重的云层中蜿蜒游走,不时劈落在鬼城四周那条环绕全城的冥河之中,激起滔天黄泉水浪,无数冤魂厉鬼在黄泉水浪中翻滚哀嚎,伸出腐烂的手臂,发出令人神魂颤栗的尖啸。
  那便是传说中的九幽冥河,鬼域的生命之源,也是封印的最外围屏障。
  墨仁遽的气息在踏入鬼域的瞬间,便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滋长,萎靡的神魂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渐渐充盈。
  “哼……回到鬼域,总算能畅快几分。“
  墨仁遽低声自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扭曲的快意。他骨翼一收,庞大的修罗身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鬼城深处疾掠而去。
  所过之处,城外荒野上游荡的低阶鬼物、骷髅兵、幽魂厉鬼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那是来自上位修罗血脉的天然压制,是铭刻在鬼域众生神魂深处的等级铁律。
  ……
  穿过鬼城那高达千丈、刻满狰狞恶鬼浮雕的城门,越过以黄泉冥水灌注而成的护城阴河,墨仁遽径直来到鬼城最深处。
  这里,是鬼殿。
  与外界的阴森鬼气、修罗狰狞不同,鬼殿虽同样以冥铁白骨为基,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庄严、肃穆与古老沧桑。
  殿高千仞,穹顶之上绘着一幅巨大的九幽星图,星图中央,是一尊头生三角、背生六翼的上古修罗始祖法相,那法相双目紧闭,却仿佛随时都会睁开,散发出镇压万古、屠戮诸天的恐怖威压。
  殿内四根盘龙鬼柱,每一根都需要百人合抱,柱身上缠绕的不是真龙,而是九条以实质化鬼气凝聚的幽冥骨龙,龙睛处镶嵌着巨大的血色宝石,幽幽注视着殿内的一切,仿佛能看穿所有谎言与伪装。
  殿内空旷而死寂,连呼吸声都会被无限放大。
  最上首,是一座由整块玄冥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
  然而,王座之上,空无一人。
  没有鬼域之主,没有那尊统御九幽、号令万鬼的修罗鬼皇。
  墨仁遽对此似乎早已习惯,甚至不敢有丝毫不敬。他踏入大殿的脚步微微一顿,仅剩的右臂垂于身侧,恭敬地朝着那空荡荡的王座躬身行了一礼,声音低沉而恭敬,在空旷大殿中回荡:
  “墨仁遽,参见鬼皇陛下。“
  声音激起层层回音,却无人应答。
  墨仁遽直起身,修罗真身上的光泽在九幽星图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黯淡。
  他转过目光,看向王座右侧下方。
  那里,不知何时摆放着一张小巧玲珑的寒玉案几。案几之上,一盏幽幽鬼灯静静燃烧,灯焰呈诡异的冰蓝色,将周围三尺之地照得一片清冷,与大殿其他地方的阴森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而在鬼灯之旁,一道身影正斜倚在一张软椅中,姿态闲适慵懒,与这森严肃穆的鬼殿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诡异般地和谐。
  那是一个少女。
  一个生得与这鬼域修罗一脉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少女。
  她身形纤细修长,一袭素白长裙曳地,裙摆上绣着几枝淡墨色的寒梅,在这幽暗鬼殿中竟显得格外雅致清绝,仿佛一抹落入墨池的新雪。乌黑如瀑的长发并未像寻常鬼域女修那般梳成狰狞的鬼髻,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如玉的脸颊旁,更衬得她眉目如画,唇若点樱。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肌肤更是欺霜赛雪,在那冰蓝色鬼灯的映照下,仿佛透明一般,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一双眸子并非鬼域之人常见的墨绿或猩红,而是如正常人界少女般的漆黑灵动,只是那瞳孔深处,偶尔会有细碎的银色星芒一闪而逝,仿佛蕴藏着一片微缩的星空,神秘而深邃。
  此刻,她正捧着一卷装帧古朴的画本,看得津津有味,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正看到精彩之处,完全沉浸在那人界才子佳人的爱恨情仇之中。
  对墨仁遽这尊煞气冲天的修罗大将归来,竟似毫无察觉。
  墨仁遽站在大殿中央,看着那少女,狰狞的修罗真身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收。
  片刻之后,那尊高达数丈、青面獠牙的恐怖修罗真身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还是那个身着白色长衫的书生形象。
  只是,那书生的左袖,空空荡荡,在阴风中轻轻摇曳,格外刺眼。
  “小姐。“
  墨仁遽微微躬身,声音比面对空王座时更多了几分亲近与敬畏。
  那白衣少女指尖微微一顿,书页停在半空。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漆黑如墨、深处却藏着璀璨星芒的眸子,轻轻落在了墨仁遽身上。
  先是扫过他那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面容,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空荡荡的左袖之上,以及左肩处那即便以长袍遮掩、依旧能看出几分狰狞的断口痕迹。
  少女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墨叔。“
  她开口了。
  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又似寒潭滴水,在这空旷死寂的鬼殿中荡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您这手臂……怎么没了?“
  少女将手中的画本轻轻合上,放置在寒玉案几之上。
  她坐直了身子,素白长裙如水般从软椅上流淌而下,覆盖在冰冷的冥玉地面。
  她并未起身,只是微微偏头,漆黑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墨仁遽的断臂处,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墨仁遽感到一股无形的淡淡压力。
  “下界之行……不顺利?“
  墨仁遽苦笑一声,那张阴鸷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与恨意交织的复杂神色。他伸出右手,摸了摸左肩那被黑袍遮掩的断口,声音低沉沙哑:
  “回小姐,何止是不顺利……若非属下当机立断,以血身为祭,强行撕裂上界禁制,将修为短暂推入练虚之境,怕是……怕是已经交代在那灵气贫瘠的下界了。“
  “哦?“
  少女纤细的眉梢轻轻挑动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平静所掩盖。
  她当然知道墨仁遽的实力。
  墨仁遽,鬼域修罗将,练虚初期巅峰修为,即便是到了下界修为要被压制到练虚之下,但是凭借着数千年的修炼经验,在下界应该鲜有对手才对。
  并且墨仁遽在鬼域众多战将之中,或许不是修为最高、战力最强的,却绝对是最谨慎、最狡猾、最懂得审时度势、最会保命的。否则,众多鬼域之人也不会将潜入下界、布局中州这等关乎鬼域千年大计、成败兴衰的重任交给他。
  可就是这样一尊存在,竟被人逼得自断一臂,以自残血祭这种极端到近乎疯狂的禁忌手段,才勉强逃回鬼域?
  “下界如今灵气凋敝,法则残缺,婴灵境巅峰已是顶点,修炼一生也触及不到练虚境的门槛。“
  少女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她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敲击着寒玉案几的边缘,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这空旷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墨仁遽的心头。
  “墨叔,以您的手段,在下界应当是无敌之姿才是。更何况,您与那蛮域达成协议,里应外合,按理说,中州那群乌合之众,挡不住的。“
  她顿了顿,星眸微凝。
  “是谁……能将您伤至如此地步?莫非……遇到了上界之人?“
  墨仁遽深吸一口气,鬼域中那浓郁精纯的九幽阴气顺着口鼻涌入肺腑,让他精神微振。
  “小姐明鉴。下界之中,确实不该有人能奈何得了属下。中州那群所谓的正道修士,不过是一群婴灵初中期的蝼蚁,若非属下要隐藏身份、暗中布局,早就可以将他们屠戮殆尽。可这一次……属下遇到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下界的人。“
  “谁?“
  “真武山上的道人。“
  少女敲击案几的手指,骤然停住。
  鬼殿之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几分,温度似乎都下降了许多。
  那盏冰蓝色的鬼灯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灯焰中隐约浮现出一张狰狞的鬼脸虚影,发出无声的尖啸,仿佛听到了某个极其可怕的名字,却又在少女轻描淡写的一瞥中,瞬间熄灭,重新归于幽冷寂静。
  “真武山?“
  少女漆黑眸子中的银色星芒骤然明亮了几分,如同夜空中被骤然点亮的星辰,一眨不眨地盯着墨仁遽。
  “墨叔,您确定?“
  “千真万确。“
  墨仁遽咬了咬牙,右拳不自觉地攥紧。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模样的小道士,一副酒鬼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下界流浪的落魄散修。我起初也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只当是某个有些机缘、走了狗屎运的修士。可谁曾想……“
  墨仁遽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小道士一出手,便是真武一脉的嫡传神通!阴阳二气衍化太极八卦,举手投足之间引动天地法则共鸣,那等道韵……苍茫厚重,浩大无边!“
  “而且,“墨仁遽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小道士……似乎并非本体重临。我与其激战到最后,眼见他逼退我之后,身形并未追击,而是开始化作虚无。最终……最终只留下一根漆黑发丝,随风散去。若我所料不差,那应当是一具……一具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
  少女唇角那抹始终挂着的淡然弧度微微收敛。
  “以一根发丝为媒,化出一具拥有镇压婴灵后期、逼退半步练虚战力的身外化身……“
  她低声呢喃,葱白指尖无意识地在书册封面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霜痕。
  “这等神通,已非人间手段,甚至超出了下界所能承载的极限。莫非……是真武山山巅那位传说中的‘睡梦仙人’?还是……真武大帝遗留于世间的某道不灭意志传承?“
  “属下不知。“
  墨仁遽摇了摇头,空荡荡的左袖在阴风中飘荡,显得格外凄凉落寞。
  “但那小道士对当年上界的大战似乎了如指掌,甚至亲口承认,上界之人当年胜之不武,以天道为名,行算计屠戮之实。属下观其言行,他虽阻我行事,杀意却并不如何浓烈,反倒更像是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等什么人。“
  “寻找?“
  “属下后来细细回想,那小道士从始至终,目光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关注着一个人。一个在战场上不过丹府境的小修士身上。“
  “谁?“
  “一个名叫江惟的下界少年。“
  墨仁遽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声音中多了几分郑重与隐隐的激动。
  “这小子出身灵剑宗,身怀纯阳之火。属下与其短暂交手时,便察觉到他体内纯阳之火隐隐有大气运加身,道心通明,根基之稳固,远超同阶修士。而且……“
  墨仁遽说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看向少女,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狂热:
  “小姐!那江惟,身怀焚炎决!!“
  “身怀焚炎决与纯阳之火,那千年前的那个预言……怕是要应验了“少女接过了话头。
  墨仁遽重重地点头,仅剩的右拳狠狠砸在左胸之上,发出沉闷如雷的响声,震得大殿内阴气翻涌:
  “正是!当年预言有云:‘焚炎重燃,纯阳再现。八门齐开,金甲镇邪。鬼域重临,天地翻覆。’那江惟身怀焚炎决与纯阳之火,已是应验了前两句话!而今日,那真武山上的道人更是亲手赠予他一面‘八门金甲镜’,亲口嘱咐其婴灵境后方可参悟!小姐您想想,八门金甲镜,八门遁甲之道……这不正是预言中的‘八门齐开,金甲镇邪’么!“
  墨仁遽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鬼域打破封印、重临上界、屠戮神明的那一日。
  “属下虽在下界损失惨重,断了一臂,修为根基大损。可这一趟……值了!只要预言开始应验,天机已动,我鬼域千年布局,便不算白费!那上界施加在我族头顶的封印,那将我等永世镇压于这暗无天日的地界鬼域的枷锁……迟早有一日,会被彻底打碎!我鬼域修罗一脉,终将重见天日!“
  少女沉默了。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案几上那本合拢的书册。封面上,《桃花扇》三个字在冰蓝灯火下若隐若现,那人界的才子佳人、离合悲欢,与此刻鬼殿中讨论的千年预言、天地大劫,形成了荒诞而又奇妙的对比。
  片刻之后,她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按在了书册之上。
  “墨叔。“
  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之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感慨,似决断,又似一丝蛰伏了太久、终于等到机会的跃跃欲试。
  “辛苦了。“
  墨仁遽猛地一怔,随即那张阴鸷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容之色。
  他单膝跪地,深深垂首,声音略带哽咽:
  “属下为鬼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小姐与鬼皇陛下对属下的栽培之恩,墨仁遽永世不忘!“
  “起来吧。“
  少女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灵力自她袖间涌出,如同一只无形玉手,将墨仁遽轻轻托起。她缓缓站起身,素白长裙曳地,在那冰冷的冥玉地面上拖拽出沙沙的轻响,如同春蚕噬桑,又似雪落寒潭。
  她转过身,面向那空荡荡的玄冥玉王座,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至腰际,背影纤细而孤独,却又透着一股执掌万鬼的淡淡威严。
  “您且去‘黄泉池’中好生歇息,以九幽黄泉水滋养断臂,重塑修罗骨。池底的‘万鬼噬心莲’也该到了成熟的时节,采一朵服下,对您修复本源大有裨益。虽然新长出的左臂短期内难以恢复到巅峰威能,但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更胜从前。“
  “谢小姐恩典!“
  墨仁遽躬身再拜,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他缓缓后退,身影逐渐融入大殿角落的阴影之中,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偌大的幽冥鬼殿,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那白衣少女,独自伫立在王座之侧,冰蓝色的鬼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那幅巨大的九幽星图之上,仿佛与那上古修罗始祖的法相隐隐重叠在了一起,神秘而威严。
  她静静地站了许久。
  “下界……“
  少女低声呢喃,伸出葱白指尖,轻轻抚摸着书册封面上那几朵淡墨寒梅,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
  “江惟……焚炎决……纯阳之火……“
  “真武道人……八门金甲镜……“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上界……“
  她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些名字,每一个字吐出,鬼殿之中的阴气便随之波动一分,仿佛整个鬼域都在响应着她的声音。
  那盏冰蓝色的鬼灯疯狂摇曳,灯焰中的鬼脸虚影发出兴奋而尖锐的无声嘶啸,仿佛在为某种即将到来的惊天巨变而欢呼、而颤栗。
  “父王沉眠已有数千年。千年以来,我鬼域众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界苟延残喘,受尽封印之苦,盼的便是预言应验、天机重开的一日。“
  少女将《桃花扇》轻轻收入宽大的袖袍之中,再抬首时,那双漆黑眸子深处的银色星芒已连成一片,璀璨夺目,仿佛一片即将爆发的星河。
  “墨叔,您说得对。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只是这计划……既然天机已动,预言已启,中州那盘棋,也该由本小姐,亲自去人界走一趟了。“
  “去会会那个江惟,去瞧瞧这下界……看看这千年一局,究竟是谁在执子,谁又是那盘中之棋。“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王座,素白身影在冰蓝灯火中渐渐虚化,如同一缕青烟,一片雪花,消散在幽冥鬼殿的深处。
  唯余那盏鬼灯,依旧在阴风中静静燃烧,灯焰跳动,映照着九幽星图上那颗骤然明亮起来的血色星辰,光芒刺目,妖异绝伦,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天地人鬼两界、甚至牵连上界诸天的大劫,正缓缓拉开它那血腥而华丽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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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霞城,入夜。
  残阳最后一抹如血余晖,终于被西北天际翻滚的铅云彻底吞没。
  这座原本扼守中州边陲、商贸繁盛的边城,在经历了一场蛮域铁骑与鬼域修罗的双重肆虐之后,已然成了一具被扒光了血肉、只余下嶙峋骨架的尸骸。放眼望去,断壁残垣间随处可见灵力轰击后留下的焦黑深坑,坑底还滋滋地冒着缕缕青烟,混杂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与尸骸腐烂的臭味,在夜风中打着旋儿,呛得人喉咙发紧,连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铁锈般的甜腥。
  街道上,东倒西歪的梁柱、碎裂的牌坊、还有那些被兵刃砍得七零八落的法器残骸,在惨淡的月光下投出狰狞扭曲的影子。偶尔有几只被白日里磅礴灵力惊扰的野狗,夹着尾巴从瓦砾堆里窜过,发出几声凄惶的低吠,转瞬又被远处伤员的呻吟声盖了过去。城中原有的护城法阵,此刻早已支离破碎,只余下几缕残破的灵光如同濒死的萤火,在城墙根底明明灭灭,透着一股末日般的凄凉。
  此时的中州一行人已从城外转移到了城内的一处还未完全被摧毁的驿站之中。
  驿站位于城东一隅,原本挂着“落霞别院”四字牌匾的朱漆大门,此刻早已不知被哪道流矢或法术轰成了满地木屑。门槛上横着一具被拦腰斩断的蛮兵尸首,肠子流了一地,在夜露的浸润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暗光。门内那座两层的青砖小楼倒是勉强屹立着,只是窗棂尽碎,门扉半塌,墙面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仿佛稍大一点的风都能将其吹倒。好在主梁未断,屋顶还盖着大半,总比露宿在那充斥着煞气与阴风的荒野要强上许多。
  万法门门主雷万鹤负手立于院中,他那身标志性的紫雷法袍也破了好几处,发髻微乱,面色略显苍白,显然白日里与蛮域两位统帅一战损耗不轻。
  但他那双虎目依旧精芒内敛,如同两盏未灭的烛火,扫视着院中横七竖八席地而坐的众修士。这些中州各宗各派的弟子,此刻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御剑乘风、高高在上的仙家模样?一个个蓬头垢面,血迹斑斑,有的靠着断墙闭目调息,有的则抱着同门的尸首低声啜泣,更多的,是颤抖着手将丹药往嘴里塞,试图镇压体内那股肆虐的异种真元。
  “诸位同道。”雷万鹤沉声开口,声音以婴灵境修为送出,虽无刻意威压,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道韵,在残破的院落中回荡,“今日一战,蛮域暂退,鬼域宵遁,我等虽胜,却也是惨胜。城中伤者甚众,灵舟法器多已损毁,强行夜路恐再生变数。依老夫之见,不如就在这此间驿站中暂歇一夜,待明日中州皇城的接引使携丹药法舟赶来,再一同启程回神都复命,诸位意下如何?”
  “谨遵雷门主法旨。”一名身着青衫的中年修士挣扎着站起身,拱手道,声音嘶哑,“在下这条命是雷门主从蛮子斧下捡回来的,全凭门主安排。”
  “如此甚好,老夫这腿怕是再御剑飞行不得了,那鬼煞入体,经脉跟针扎似的……”旁边一个胖大修士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裤管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全凭雷门主安排!”
  “多谢雷门主体恤!”
  众修士纷纷应和,声音里有疲惫,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不少中州宗门的弟子,白日里还并肩作战的同门,此刻已化作冰冷的尸骸留在了城外荒原,活下来的这些人,神魂与真元皆是损耗到了极点,丹田气海干涸得如同龟裂的河床,急需打坐调息,恢复本源。
  温琼站在雷万鹤身侧不远处,她鬓角几缕淡紫色青丝被汗水与血水黏贴在脸颊上,却掩不住眉眼间那股英气与慈爱。
  她搀扶一名被鬼煞侵蚀了经脉、面色发青的年轻修士,口中吩咐道:“万法门弟子听令,将东厢那几间尚算完好的净室收拾出来,优先供给重伤员。再取些清心丹、回元散分发下去,以灵泉水化开,助诸位同道稳固道基,莫要让那鬼煞阴气在体内扎了根。”
  “是,温宗主!”几名万法门女弟子应声而去,脚步匆匆。
  温琼的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最终落在了院角那道半倚着断柱的身影上。
  江惟此刻斜靠着一根断裂的石柱,身形在昏暗的灯火下拉出一道修长而孤寂的影子。
  他右臂软软垂着,左肩的衣袍被暗红色的血渍浸透了一大片,在夜色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紫褐色。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如同两丸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正静静地看着母亲,见她望来,还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唤了一声:“娘亲。”
  温琼心中猛地一疼,快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探他肩膀的伤势:“惟儿,你这伤……”
  “不碍事。”江惟微微侧身,避开了温琼的手,声音有些沙哑,“皮肉伤罢了,灵力真元运转略有滞涩,调息片刻就好。倒是圣宫的霓裳仙子,白日里要不是挡了那墨仁遽的一记杀招,神魂受创不轻,此刻还昏迷不醒,不然孩儿与诗诗现在怕是难逃魔掌。”
  温琼闻言,顺着他目光看去。
  院落另一侧,李诗诗正半扶半抱着一道身影。
  那女子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正是霓裳仙子。她那身霓裳早已破碎不堪,胸口处还残留着一抹刺目的血渍,将那原本飘逸出尘的衣裙染得斑驳。
  李诗诗那身清纱裙袍也破损了几处,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肩头甚至还有一道浅浅的抓痕,可她仿佛浑不在意,只是小心翼翼地将霓裳仙子的一条玉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虚托着对方腰肢,动作轻柔却稳健,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惊扰了怀中这具脆弱的神魂。
  察觉到江惟与温琼的视线,李诗诗微微侧首,清冷如月的眸子与江惟在半空中短暂相接。
  那目光里有几分白日鏖战后的疲惫,有几分对霓裳仙子伤势的凝重,更多的还是刚刚在城前未曾说尽的关切。
  她轻轻颔首,朱唇微启,声音清冷如碎玉投珠,却难掩那一抹倦意:“江道友,温宗主,霓裳仙子神魂动荡,识海如沸,需以静室灵阵护持,再以圣宫传承功法净心琉璃诀慢慢温养才好。我先带她去安顿,失陪了。”
  “有劳李宫主了。”温琼郑重拱手。
  江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嗯”。
  待李诗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温琼才收回目光,轻叹一声:“你这小情人儿也是颇为不易。”
  “娘亲,孩儿心里清楚。”江惟打断了母亲的话,低垂着眼帘,“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伤势,明日还要回神都复命。”
  温琼看着儿子那副明明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却还要强撑镇定的模样,最终只是伸手拍了拍他未受伤的那边肩膀,叹道:“走吧,娘亲扶你上去。今日你与娘亲便是住西厢那间,虽简陋了些,倒也算干净。”
  江惟任由温琼搀着自己,一步一步踏上那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的木楼梯。
  西厢房内,果然简陋得紧。
  一张硬板床,床板上还留着几道刀砍斧劈的痕迹。一张缺了角的方桌,桌腿用麻绳草草捆着。两把摇摇欲坠的竹椅,其中一把的椅背已经不见了。这便是全部家当。窗户纸早已被震碎,夜风呼呼地灌进来,带着城外战场上的血腥气与焦糊味,吹得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在墙壁上投下诡谲晃动的暗影。
  温琼皱了皱眉,指尖灵力微吐,在窗棂上布下一道简易的隔音暖风禁制。紫色的灵光一闪而逝,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寒气与杂音也被阻隔在外,只余下一室静谧。
  她从纳灵戒之中取出两张蒲团,又拿出一瓶上好的“玉露生肌散”和几枚“养神丹”,放在桌上,柔声道:“惟儿,把外袍脱了,娘亲帮你看看肩膀。那墨仁遽的鬼煞之气阴毒得很,专蚀经脉,若不及时拔除,恐会侵蚀你的道基,留下终身隐患。”
  江惟坐在床沿,右肩确实已经疼得有些麻木,整条右臂几乎使不上力气,体内真元运转到肩井穴附近时,总会遇到一股阴冷的阻力,如同钢针倒刺,扎得他冷汗直冒,连脊背都已被冷汗浸透。
  可他看着母亲那同样疲惫的面容,看着她那双因最近连日操劳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心中一软,站起身来,道:“娘亲,您也劳累了一整日,先自己收拾一下房间,歇息片刻吧。孩儿……孩儿先去找一下李宫主,问问霓裳仙子的状况,顺便……道声谢。”
  温琼闻言,手中拿着药瓶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你肩膀都这样了还乱跑”这样的话。她只是将药瓶轻轻放回桌上,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宠溺:“去吧。早些回来,娘亲等你一起调息。这瓶‘玉露生肌散’你带上,若见了李宫主,她若有伤,也一并给了她。”
  “多谢娘亲。”江惟拱手一礼,转身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身影没入走廊昏暗的灯火之中。
  江惟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那脚步声起初确实是朝着东首李诗诗所在的房间方向去的,可走了约莫十几步后,那脚步声却微微一顿,接着……转向了客栈深处的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后院杂物间、偏房,以及几间平日里用来堆放粮草法器的库房,黑灯瞎火,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
  与此同时,驿站最角落的一间偏房内。
  这间屋子比江惟母子那间还要狭小逼仄,原本应该是堆放杂物的库房,此刻却被收拾出了一张勉强能躺人的木板床。屋内没有点灯,只有一枚镶嵌在墙壁上的低级萤石,散发着幽幽的、暧昧不清的昏黄光芒,将屋内的景物都镀上了一层令人心烦意乱的橘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廉价脂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孕妇的体香,以及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水气。
  “嗯……啊……大人……慢、慢些……民女……民女受不住了……”
  一道刻意拔高、带着几分媚意与讨好的女声,正断断续续地从那张木板床上传出,声音又娇又颤,尾音拖得老长,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床上,一名身着花花绿绿绸缎、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美妇,正以一个极尽卑微的姿态,跨坐在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身上。
  那美妇约莫三十许人,生得白白胖胖,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身并不合体的艳红肚兜,两颗浑圆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顶端两点殷红若隐若现。她腰肢虽因怀孕而略显粗重,可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却因此更显肥硕挺翘,此刻正卖力地上下起落,臀肉拍击在男人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肉浪。
  她那张原本算得上端正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眼角却隐隐带着未干的泪痕,红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双手死死撑在男人干瘦的胸膛上,指甲都几乎要掐进肉里,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正是白日里在战场上被雷万鹤当众呵斥、颜面尽失的阴阳阁长老,阴三。
  阴三身材瘦小,貌不惊人,一张瘦弱的脸上嵌着一对小眼,此刻正半眯着,享受着身下美妇那近乎献祭般的主动侍奉。
  他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阴阳阁长袍,露出干巴巴的、肋骨分明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新鲜的红痕,显然是这美妇情动时抓挠所致。他那干瘦的下半身,那根凶器却与身材不成正比,此刻正深深埋在那美妇泥泞的花径之中,被温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舒爽得他直抽冷气。
  “骚货,夹得倒是紧。”阴三忽然开口,声音尖细沙哑,像是指甲刮在铁器上,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阴冷。他那双枯瘦如鸡爪的手,猛地探进美妇的肚兜,狠狠捏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搓,指甲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仿佛要将白日里在雷万鹤、在那些中州修士身上受的气,全都发泄在这团温软白玉之上。
  “啊!疼……大人轻些……”美妇吃痛,身子一僵,胸前那两团白肉被捏得变了形,她却不敢躲,反而将胸脯送得更紧,颤声道,“大人喜欢……民女、民女便让大人捏个够……民女的一切……都是大人的……”
  “嘿嘿,喜欢?”阴三阴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重重拍在那片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得那臀肉泛起一道鲜红的掌印,“你这残花败柳,被蛮子们轮番骑过的身子,也配谈喜欢?本长老不过拿你当个泄火的玩意儿,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美妇心口。她身子猛地一颤,胯下的动作都停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抽噎着:“大人……民女、民女也是没办法……那群畜生……他们……他们不是人……”
  “行了,少在本长老面前哭哭啼啼,败兴!”阴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那话儿在温热的肉穴中狠狠戳了几下,顶得美妇一声惊呼,身子又软了下来,重新瘫倒在他身上,“你白天求本长老带你走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你那点伎俩,在本长老眼里,比那凡俗戏子还不如!”
  “不敢……民女不敢……”美妇慌忙摇头,鬓发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显凄惶。
  她重新扭动起腰肢,那丰腴的身子像一条没了骨头的肉蛇,在阴三身上疯狂蹭动,肉臀起落之间,发出愈发响亮的“啪啪”淫靡水声,黏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淌下,将身下的破棉被都浸湿了一大片,“民女只想……只想跟着大人离开这鬼地方……大人神通广大,定能将民女带出这人间炼狱……啊……大人里面……好硬……”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塞进阴三嘴里,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只求身下这个在白日里她连正眼都不敢看的修士,能施舍她一条活路,带她远离这座已经变成了地狱的城池。
  阴三享受着她的讨好,白天的郁闷确实在这具温热绵软的肉体上得到了极大的纾解。
  他阴阳阁修的虽是采补阴邪之术,可此刻他并未运转功法,纯粹是以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发泄着欲望。那美妇虽非处子,更非修士,可那因怀孕而愈发饱满的身子,以及那股子骚到极点的媚态,竟让他这久未开荤的下身爽利得不行,连神魂都透着一股子酥麻。
  “哼,离开?”阴三一边肏弄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恶意满满地抚上美妇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肚皮上还有几道青紫的掐痕,显然是蛮兵留下的暴行印记,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指尖在那隆起的腹部轻轻划着圈,声音里满是恶毒的戏谑,“夫人,你这肚子里,还揣着个孽种呢。说说,这是你那个死鬼丈夫的种,还是哪个蛮域畜生的野种?嗯?本长老可得问清楚了,免得日后带回去的,是个蛮杂种,那本长老岂不是亏大了?”
  那美妇闻言,脸色瞬间惨白,连正在扭动的腰肢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雷霆劈中了天灵盖。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的腹部,那里面确实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呜……”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冲垮了脸上厚厚的脂粉,留下两道狼狈的白痕,那哭声压抑而绝望,“这……这是先前与夫君怀上的……夫君他……他被那群蛮子活活打死了……就在民女眼前……他们……他们还当着夫君的面……糟蹋了民女……后来……后来民女被抓去军营……民女原来的大儿子……也没了……被……被他们生生折腾没了……”
  她说得语无伦次,浑身颤抖,那哭声里透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悲怆:“如今……如今这肚子里的,是民女唯一的骨肉了……是夫君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民女一定要……一定要替他们好好活下去……求大人垂怜……求大人开恩……莫要……莫要伤了这孩子……”
  那哭声凄厉,在狭小的偏房中回荡,连墙壁上那枚萤石的光芒似乎都暗淡了几分,仿佛连这死物都感受到了那股子人间惨状。
  然而阴三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
  他阴阳阁行事,向来只问利害,不论善恶。伤天害理之事做得多了,心肠早就硬得如同铁坨,区区一个凡间女子的泣血哭诉,落在他耳中,不过是增添了几分助兴的悲鸣罢了。他甚至觉得,这女人越是绝望,那身子便越是绷得紧,夹得他愈发舒坦。
  “唯一的骨肉?”阴三阴恻恻地笑了。
  他双手猛地掐住美妇的腰肢,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自己从下往上,狠狠地、毫无怜惜地猛冲猛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那美妇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哭喊都变了调,变成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哀吟与求饶,“那本长老可得更卖力些了!你这下面吸得这般紧,夹得本长老舒坦,明日里,本长老必不辜负夫人所托,带你回中州,入我阴阳阁,当个服侍的杂役,也算是脱离了这战乱之地,有个好去处!至于你这肚子里的东西……是死是活,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多……多谢大人……”美妇被顶得翻起白眼,嘴角却还要勉强扯出感激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民女……民女定当……尽心服侍好大人……啊……顶到了……要死了……民女要死了……”
  “死不了!”阴三狞笑,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你这贱妇,命硬得很,不然也熬不过蛮子军营那番折腾!给本长老扭!自己动!本长老倒要看看,你这身子究竟有多贱!你那死鬼夫君在下面看着呢,看着你是怎么在本长老身下发浪的!”
  美妇不敢不从,强忍着下腹被猛撞带来的酸胀与刺痛,以及心中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屈辱与恶心,再次撑起身子,自己套弄起来。她那丰腴的臀肉在阴三干瘦的胯部上疯狂起落,发出愈发密集的“啪啪啪”脆响,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淌下,将身下的破棉被浸得湿透,空气中那股子淫靡之气浓得几乎化不开。
  阴三惬意地躺平,几乎不用费半点力气,全凭那美妇自己侍奉。
  他眯着三角眼,看着这曾经良家的美妇如今在自己身上如同最低贱的妓女般卖弄风骚,看着她那对丰满的乳肉在自己眼前晃出令人眼晕的弧度,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意。
  什么雷万鹤,什么万法门,什么正道魁首,你们瞧不起老子,当众斥骂老子是阴邪宵小,可老子现在就能掌控他人生死,就能将你们的仁义道德踩在脚下,肆意玩弄你们拼命保护的凡人!这滋味,比什么双修采补都要痛快百倍!
  “对……再快点……夹紧……把本长老伺候舒服了……”他含糊地命令着,气息渐渐粗重起来,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
  美妇也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她不懂什么双修秘法,只凭着本能收缩着下身的肉壁,讨好着那根在她体内作威作福的凶器,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求饶与媚叫:“大人……大人好厉害……民女……民女要不行了……都给大人……民女的一切……都给大人……求大人……求大人怜爱……”
  就在阴三浑身绷紧,脊背弓起,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瞬——
  “咻!”
  一道极其细微、却又凌厉至极的破空声,骤然从窗外袭来!
  那速度太快,太快!快得几乎超越了凡人肉眼能捕捉的极限,甚至连阴三这等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士,都只是在神识中捕捉到了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与一道模糊的乌光!
  “谁!”
  阴三瞳孔骤缩,原本还沉浸在欲望巅峰的身体瞬间爆发出一股阴冷的灵力。他猛地坐起身,也顾不得身下还埋在那美妇体内,也顾不得那话儿还硬挺挺地插在温热的蜜穴里,右手并指如刀,一股灰黑色的阴阳煞气瞬间在掌心凝聚,精准无比地朝着那破空之物夹去!
  “铮——”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在这狭小的偏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竟是一柄通体漆黑、不过三寸长短的袖珍小刀!刀刃薄如蝉翼,在萤石微光下泛着森冷的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那小刀之上还附着一股极其精纯的灵识之力,在被阴三夹住的瞬间,那股灵识轰然炸开,化作一行幽光闪闪的小字,直接烙印在阴三的识海之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命令:
  “来后院仓库一见。”
  落款是一个龙飞凤舞、透着无上尊贵与霸道的字——
  “周!”
  阴三浑身一僵,那即将喷涌的元阳瞬间倒流,差点没让他经脉逆行、真元暴走。
  他猛地推开还跨坐在自己身上、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美妇,也顾不得那话儿上还沾着白浊的淫液与泥泞的水光,翻身下床,抓起黑袍胡乱往身上一披,三角眼中满是惊疑不定,脸色在瞬间变了数变。
  “周……”
  他死死盯着那柄在掌心微微震颤、此刻已化作一缕黑烟消散的传讯小刀,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心中已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周!
  这可是国姓!
  普天之下,除了大周皇室,谁敢用这个字作为传讯落款?寻常修士若是敢私用国姓传讯,那是抄家灭族、抽魂炼魄的大罪!皇室龙气,岂是凡夫俗子可以亵渎?
  “难道是……二皇子的人?可他们怎会在这落霞城中?又怎会知道本长老在此?莫非是雷万鹤那老匹夫要在此处做局坑杀本长老?”
  阴三心中念头急转,白日里雷万鹤那张威严冷峻的面孔、还有温琼那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神,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是陷阱?还是……真的有大周皇室的人暗中到了这落霞城,要与他阴阳阁密谈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不整、下体还湿漉漉的狼狈模样,又回头瞥了一眼那蜷缩在破棉被中、瑟瑟发抖的美妇。美妇被他推得跌下床,此刻正捂着肚子,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大人……大人,怎么了?可是……可是蛮子又打回来了?还是……还是民女做错了什么?”
  “闭上你的臭嘴!”阴三厉喝一声,眼中凶光一闪,却又强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阴阳真元强行运转,将那股逆行的气血与躁动的元阳狠狠压下,又草草处理了身上痕迹,这才阴沉着脸道,“老实在这里待着!若是敢乱跑乱说,惊动了旁人,本长老立刻把你扔回蛮子军营里去,让你再被千人骑、万人枕,活活折磨到死!”
  “不……不敢!民女绝对不敢!”美妇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阴三不再看她,将那已经消散的黑刀气息捏在掌心。
  难道有诈?
  “不管是谁……去看看便知!若真是皇室贵人,那便是我阴三的造化。若是有人胆敢冒充……哼,本长老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阴三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与贪婪。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窗,身形一晃,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落霞城浓重的夜色之中,朝着驿站后院那间早已废弃多年的仓库疾掠而去,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在夜风中缓缓消散。
  身后,那美妇依旧蜷缩在黑暗中,双手死死护着腹部,泪水无声滑落,打湿了身下肮脏的地板。而客栈走廊深处,另一道修长身影,也正朝着未知的黑暗,一步步走去……
  夜,更深了。
  落霞城上空的乌云缓缓流动,遮住了最后一丝月光,整座城池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静静蹲伏在苍茫大地上,等待着下一个黎明,或是……更深的杀戮。
  ------------------------------------------ 阴三如一缕阴风贴着墙根掠出厢房,身形在残月与断壁间几个起落,便没入了驿站后院的沉沉夜色之中。
  这后院比前厅更加荒凉。白日里那场恶战虽未直接波及此处,可婴灵境强者交手的灵力余波,仍将这方寸之地摧残得不成样子。东倒西歪的柴垛横七竖八地铺了一地,碎裂的石磨被剑气削去半边,还有半堵土墙斜斜地坍塌着,在惨淡的月色下拉出狰狞而扭曲的影子。夜风卷着沙尘与血腥味呼啸而过,刮过那间孤零零矗立在角落的破旧仓库,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阴三在一丈外停住脚步,双眼眯成一条缝,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很旧,漆皮剥落殆尽,露出底下腐朽的灰褐色木纹,裂缝里还生着墨绿色的苔藓。门框上挂着几缕残破的蛛网,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网上粘着一只早已干瘪的飞蛾,死状狰狞。门缝里没有半点光亮透出,也没有丝毫人气,仿佛这屋子里沉睡着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静静地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不对劲……“
  阴三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他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传影刃,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定了定神。可越是靠近,他丹府内的灵力真元便越是躁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正从那门缝之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针扎般刺在他的神识上。
  他不敢大意。
  深吸一口气,阴三指尖悄然调动一丝灵力,那灵力如游蛇般在经脉中游走,汇聚于掌心,凝而不发。他这才缓步上前,动作轻得像只觅食的耗子,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生怕惊动了什么。
  “吱——嘎——“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欲聋的呻吟,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阴三瞳孔骤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脚下不自觉地后撤半步,摆出了防御的架势。然而,门开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
  仓库内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屑、霉斑与尘土混合的腐朽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痒。月光从被推开的门缝里勉强挤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惨白的光斑,照亮了满地狼藉——断裂的木架、缺了口的陶罐、生锈的农具,还有几捆被血渍浸透后发黑发霉的麻布,乱七八糟地堆在墙角,像是被巨人随手丢弃的玩具。角落里,一只肥硕的老鼠被惊动,“吱“地一声窜入黑暗深处,转瞬不见。
  “有人在吗?“
  阴三压低嗓子,声音干涩而嘶哑,在空旷的仓库里荡起几圈回音。
  “二皇子殿下?“
  无人应答。
  死一般的寂静。
  阴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靴底踩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他一步一步向仓库深处挪动,神识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然而那神识在离体三尺之后,竟像是撞进了一团黏稠的迷雾,模模糊糊,什么都探查不清,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禁制将这方空间彻底封锁。
  “莫非是隔绝法阵?“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让他脊背一凉。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仓库不大,一眼便能望到头,除了地上那些没被清扫的乱七八糟的物件,根本藏不下人。可那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却如影随形,越往深处走,越是沉重,压得他胸口有些发闷。
  阴三走至仓库中央,又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间,他脸色剧变!
  不对!
  这地上的灰尘……太完整了!
  从他进门到走到此处,地上虽有杂物,可那层薄薄的浮灰上,竟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而且,那些断裂的木架缺口处,断痕新鲜,木茬上还带着湿润,分明是近日才被巨力震断的!
  这仓库,有人提前来过的痕迹!
  那小刀上的传令,那写的规整的“周“字……
  “不好!中计了!“
  阴三脑中灵光乍现,浑身汗毛根根倒竖,丹府内的真元在这一瞬间疯狂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猛地朝后倒射而去,袖中更是飞出两道灰黑色的阴阳双刃,直斩身后大门,欲要强行破开一条生路!
  然而,迟了。
  “砰——!!!“
  身后的仓库大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拽住,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然闭合!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仓库都在颤抖,房梁上簌簌落下大片灰尘,连那门框都生生向内凹陷了三分!
  阴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与此同时,本是漆黑无比的四周,骤然亮起!
  “轰——“
  赤金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从地面、从墙壁、从四面八方每一处角落喷涌而出!那火焰并非凡火,甫一出现,便带着一股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温,将空气灼烧得剧烈扭曲,肉眼可见的热浪如涟漪般层层荡开,整个仓库在顷刻间化作一片熊熊燃烧的炼狱!
  火光冲天,映得四壁赤红如血。
  “啊!“
  阴三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袖袍被火星溅到,瞬间燃起。他手忙脚乱地拍灭,脚下却不敢停顿,疯狂催动灵力真元在体表凝聚成一层灰黑色的护体罡气。然而那罡气在触碰到赤金火焰的刹那,竟如同冰雪遇骄阳,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消融瓦解,连一息都未曾撑住!
  “纯阳之火?!“
  阴三骇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从那滔天火海之后走出。
  火焰仿佛遇到了君王,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那人踏着赤金色的焰光,一步一步,走得并不快,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阴三的心脏上,带起一声声沉闷的回响。
  火光摇曳,将他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
  白衣,染血。
  少年面容冷峻,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正是江惟!
  他右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右臂布条下隐隐透出黑红的血渍。身上那件原本素白的宗门长衫此刻满是斑驳的血污与尘土,左肩处更是破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狰狞伤口,几缕焦黑的边缘还粘连着破碎的衣料。
  可他整个人的气势,却如同一柄刚刚饮饱了血的凶剑,锋芒毕露,杀意凛然,哪有半分白日里那摇摇欲坠的颓态?
  阴三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双眼瞪得溜圆,指着江惟破口大骂:
  “是你这小子!“
  “他妈的,要不是你突然有了个婴灵后期的娘,本长老便早就拿下你们灵剑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长老面前装神弄鬼?“
  江惟脚步一顿,停在了阴三五步之外。
  他微微偏过头,那双眸子在赤金火光的映照下,竟泛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金色光泽。他没有接阴三的话,只是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寒风:
  “阴三长老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不带半点笑意,只有彻骨的森然。
  “我可以带你传话给你们阴玄阁主。“
  阴三闻言,心头莫名一悸,但目光扫过江惟那凄惨的模样,这使得他心底那点惧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与轻蔑。
  “哈哈哈……“
  阴三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里满是讥讽与不屑。他一边笑,一边伸手掸了掸被烧出几个焦洞的袖口,阴阳怪气道:
  “我说江小子,你他娘的吓唬谁呢?“
  他绕着江惟踱了半步,目光如毒蛇般在江惟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他那无法动弹的右臂上,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
  “瞧瞧你这副德行,跟条丧家之犬似的。右臂都废了,左肩也烂了,身上那点灵力怕是连运转都费劲吧?“
  阴三嗤笑一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惟,仿佛已经吃定了他。
  “本长老承认,你这纯阳之火确实有些棘手。可如今?“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江惟的胸口,语气极尽嘲讽:
  “就凭你这副残破身子,还想留下本长老?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江惟小子,今日怎么不见裴仙子?不知道数月不见,可曾长得更加愈发动人?那身姿……那滋味……本长老真是回味无穷啊……“
  仓库内,赤金色的火焰依旧熊熊燃烧,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啪的爆鸣。
  可阴三却觉得胜券在握,因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江惟此刻的气息紊乱不堪,分明是重伤未愈、强弩之末的迹象。这丹府境中期与丹府后期巅峰差两个小境界,并且他阴三在丹府后期浸淫多年,岂是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抗衡的?
  江惟静静地看着他,那冷峻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只自以为是的蝼蚁。
  “哦?“
  他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在仓库内清晰回荡。
  “阴三长老既然这么说了,在下要不使点什么手段……“
  他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左手,五指虚张,掌心处,一缕赤金色的火苗如同有生命般跳跃升腾,火苗顶端竟凝成一只微缩的三足金乌虚影,发出令人心悸的“嗤嗤“声,连周围的虚空都被灼烧得泛起波纹。
  “可就要怠慢阴三长老了。“
  “哼!“
  阴三冷哼一声,脸上横肉一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双手猛然掐诀,周身灰黑色的阴阳二气疯狂涌动,在掌心凝聚成一柄虚幻的阴阳双刃,刃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淡粉色雾气,那是他采补无数炉鼎后积攒的合欢阴气,阴毒无比。
  “就凭你这丹府境中期的修为?想留下本长老,还是有些太自大了!“
  他话音未落,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竟是打算直接破开仓库后墙的窗户,先遁走再说!他嘴上虽硬,心里却清楚,这纯阳之火太过克制他的功法,不宜久战。
  然而,就在他脚尖离地的那一刹那——
  “轰隆!“
  他身下的地面,骤然塌陷!
  不,不是塌陷,而是融化!
  坚硬的青石地面在瞬息之间化作了翻滚沸腾的赤金熔岩,那熔岩如同活物般向上翻涌,溅起一朵朵致命的浆泡,每一个浆泡炸开,都释放出足以融金化铁的高温!阴三整个人失去重心,双脚“噗嗤“一声陷入熔岩之中!
  “什么?!“
  阴三脸色煞白,只觉脚底传来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护体罡气在熔岩面前薄如纸片,瞬间被烧穿!他拼命想提气拔身,可那熔岩中竟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吸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拽住他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而正当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江惟时,一股远比之前强横数倍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般从江惟体内轰然爆发!
  那气息之强,之凝练,哪里是什么丹府境中期?
  分明是……丹府后期巅峰!
  而且那灵力真元凝练如汞,圆融如意,根基之稳固,比他这靠采补堆砌起来的虚浮修为,强了何止十倍?!
  “你……你的修为……“
  阴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嘴唇哆嗦着,“这怎么可能?!先前在中州宗门大会你还是丹府中期,如今怎么可能会是后期巅峰?!莫非……莫非你得了什么逆天机缘?!“
  江惟没有回答他。
  少年冷峻的面容在火光中如同神魔,他左手五指猛然一握,掌心中那只金乌虚影发出一声尖啸。
  “焚。“
  一字出口,如敕令天降,带着煌煌天威。
  “轰——!!!“
  仓库内原本还只盘踞在四周的赤金烈焰,在这一瞬间彻底狂暴!地面上的熔岩冲天而起,与四壁的火焰汇聚融合,化作一条条狰狞咆哮的火焰巨蟒,蟒鳞由纯粹的火焰符文凝成,从四面八方朝着阴三疯狂噬咬而去!那高温之烈,竟将被法阵隔绝的仓库顶棚的铁梁都烧得通红弯曲,滴滴答答落下铁水!
  “不——!“
  阴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催动体内所有真元,试图凝聚防御。他张口喷出一团灰黑色的阴煞,化作一面阴气森森的护盾挡在身前,同时十指连弹,打出数十道阴阳刃气,妄图斩开火蟒。
  可他或许忘了,或者说他从未正视过——他在阴阳阁中虽挂了个长老的名头,但平日里多以阴阳双修、采补炉鼎之法堆砌修为,根基虚浮,真元驳杂不堪,那阴煞护盾在纯阳火蟒面前,简直如同烈阳下的薄霜!
  “嗤嗤嗤——“
  赤金纯阳火焰沾上他的衣袍,瞬间便将其烧成飞灰。火焰舔舐上他的皮肤,没有焦糊,而是直接汽化!阴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腿被一条火蟒缠上,皮肉连带着骨骼,在极致的高温中寸寸消融,化作一缕青烟,连痛感都来不及完全传递!
  “啊——!!江惟!你不得好死!“
  阴三疼得满地打滚,可那熔岩地面将他死死黏住,他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疯狂抽搐,像一条被扔进沸油中的泥鳅。他挥舞着双臂,打出一道道阴阳刃,却连火焰的分毫都斩不开,反而被反噬的火星溅了一身,烧出无数血洞,露出底下焦黑的骨头。
  “你从何时布下的这陷阱?!“
  阴三披头散发,面容扭曲,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因剧痛而尖锐刺耳:
  “江惟小子!你敢杀我?!我可是堂堂阴阳阁长老!你杀了我,阁主不会放过你!阴阳阁不会放过你!整个大周王朝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火焰之中,江惟缓步上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在火海中挣扎蠕动的阴三,眼神淡漠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只在沸水中挣扎的臭虫。
  “我连你们阴阳阁少主都敢杀。“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如同九幽寒冰:
  “更何况你?“
  阴三被说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刹那,赤金火焰趁虚而入,猛然攀上了他的大腿!
  “啊——!!!“
  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声从阴三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纯阳之火如同最贪婪的猛兽,开始一点点蚕食他的身体。先是皮肤,再是肌肉,然后是血管与筋腱,最后连骨骼都在高温中崩解、粉碎!阴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大腿在火焰中化为齑粉,那种眼睁睁看着自身肉体被毁灭的恐惧与剧痛,让他彻底崩溃!
  “停下……停下!江惟!江公子!江爷爷!“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一边哭嚎,一边用左手疯狂拍打地面,打得熔岩四溅,掌心瞬间焦黑。
  “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灵石?法宝?还是……还是女人?我阴阳阁有最顶级的炉鼎!我带你去!都给你!“
  江惟微微俯身,那张染血的脸庞在火光中凑近了几分。
  他看着身前疼得直打滚、在熔岩与火焰中哀嚎的阴三,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玩味:
  “我来问你。“
  “你若回答对了,我便放过你。“
  阴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残存的左手死死撑着滚烫的地面,指甲都被熔岩烧得翻卷:“问!你问!我什么都说!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江惟直起身,目光如电,直射阴三眼底:
  “这阴阳阁跟二皇子与那蛮域串通一气,倒是有何阴谋?“
  此言一出,阴三猛地一怔,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你……你怎么知道?!“
  这消息乃是阴阳阁最核心的机密,便是阁中长老也没几人知晓,怎么会……
  “你回答便是。“
  江惟直起身,左手掌心那缕火苗猛地蹿高三分,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也照亮了阴三惨无人色的面容。那火焰在他掌心跳跃,仿佛随时都会扑下来,将阴三最后一丝神魂都烧成虚无。
  阴三喉咙滚动,咽下一口混着鲜血的唾沫,眼神闪烁不定。但在那越逼越近的死亡威胁下,他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说……“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痛而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般嘶哑:
  “我……我只知,我阴阳阁的修炼法门……确与鬼域有关……阁中高层……确有几位长老……暗中与鬼域使者往来……传递消息……“
  他顿了顿,见江惟眼神不善,连忙又道:
  “可……可至于跟二皇子有什么交易……跟蛮域又有什么阴谋……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阴三哭喊着,生怕江惟不信,拼命扭动着残存的身躯:
  “我在阁中不过是……不过是排行末座的小长老……平日里只管些跑腿传话的杂事……负责在中州各地打点关系……这种天大的机密……只有那几位修为已达婴灵境的长老才有资格参与……说到底……我阴三也只是个传话的棋子啊!江公子!江爷爷!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磕头,磕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额头瞬间皮开肉绽,又被高温灼成焦黑。
  他话音未落,江惟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轰!“
  一道火蟒猛地从他身侧窜起,狠狠咬住阴三的左肩,直接将他整条臂膀撕扯下来,烧成灰烬!
  “啊——!“
  阴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差点当场晕厥。
  江惟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
  “不!不!我说的是实话!实话啊!“
  阴三彻底怕了,裤裆里一片湿热,竟是被吓得尿了出来,转瞬又被高温蒸干。他涕泪横流,哭嚎道:
  “那二皇子与鬼域的事……我是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啊!求求你……给我个痛快……不,求求你放了我……“
  江惟看着他这脓包模样,心中的判断已然笃定。
  以阴三这虚浮的修为和在阴阳阁中的地位,恐怕确实接触不到核心机密。此人贪生怕死,色厉内荏,到了这般田地,应当不敢说谎。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
  江惟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阴三闻言,如蒙大赦,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对对对!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江公子明鉴!您……您放我走吧!我保证,今日之事我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我阴三对天发誓!若违此誓,叫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
  江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赤金火光的映衬下,显得说不出的森然与嘲讽。
  “可以。“
  他说。
  阴三心中狂喜,几乎要哭出声来。
  “不过……“
  江惟缓缓直起身,那右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血渍从布条下渗出。他居高临下,眼神睥睨,如同在看一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野狗:
  “得先委屈一下阴三长老了。“
  “什么?!“
  阴三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惟左手猛然向下一按,掌心中那三足宛如金乌的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轰——!!!“
  原本还只是蚕食他四肢的纯阳之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赤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化作一朵巨大的火焰莲花,将阴三整个身躯完全吞噬!
  “啊——!!!江惟!你言而无信!你不得好——“
  凄厉的诅咒与惨叫戛然而止。
  火焰莲花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焚灭万物的恐怖高温。阴三的身躯在莲花中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先是四肢百骸,再是躯干内脏,最后连那颗大好头颅都在极致的高温中化为虚无。他的衣物、纳灵戒、乃至体内那件本命法宝阴阳铃,都在纯阳之火的焚烧下灰飞烟灭,没有留下半点残渣。
  仓库内,只剩下熊熊燃烧的赤金烈焰,以及火焰中心那道挺拔而孤寂的身影。
  良久。
  火光渐渐收敛,熔岩重新凝固成漆黑的焦土,散发着袅袅青烟。
  江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因灵力真元透支而愈发苍白。以他如今的修为,强催纯阳之火困杀一名同阶修士,虽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亦是极大,更何况他本身就有伤在身,此刻体内经脉如同刀割,丹府内的灵力真元更是十去其七。
  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指尖微微颤动。
  “呼——“
  一缕黑烟从焦土中袅袅升起,那黑烟在半空中扭曲变幻,发出无声的尖啸,最终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雾气。雾气之中,隐约可见一张缩小了无数倍的狰狞面孔,正在疯狂挣扎,正是阴三!
  那是丹府境修士陨落后,修为丹府所化的最后一缕神魄,也是他复活的唯一希望。
  “江惟……你这小子……真是卑鄙……言而无信……“
  阴三的神识发出微弱而怨毒的意念波动,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在诅咒,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不甘。
  江惟面无表情地看着掌心中那团不断扭曲的黑雾,冷冷开口:
  “论卑鄙程度,你们阴阳阁可谓是祖师爷啊。“
  他手掌一翻,取出一个温润的羊脂玉瓶,瓶身上刻着几道简单的封灵咒纹,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日我留下你的神魄,便是要让你亲眼看看——“
  江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阴三神魂上的重锤,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承诺:
  “你们阴阳阁,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覆灭的。“
  “你——!你不得好死!阁主会为我报仇的!他会把你碎尸万段!“
  阴三的神识剧烈颤抖,发出无声的尖啸,疯狂地撞击着江惟掌心的真元禁锢,却如同蜉蝣撼树,纹丝不动。
  江惟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左手掐出一道法诀,几道赤金色的符文从指尖飞出,如同锁链般将那团黑色雾气层层缠绕,封入玉瓶之中。瓶塞落下,符文亮起,阴三的咒骂声顿时沉寂,只剩玉瓶微微颤动,证明着里面封印着一个不甘的怨魂。
  江惟将玉瓶收入怀中,又环顾了一圈这满目疮痍的仓库。他左手一挥,几道微弱的灵光从仓库四角飞回他袖中——那是他白日里便暗中布下的阵法阵旗,以灵妙阵法为引,配合他自身纯阳之火布成,专克阴三这等根基虚浮的邪修。随着阵旗收回,仓库内残存的灵力波动迅速消散,那些焦黑的痕迹、融化的地面,在夜色中看起来倒像是被战火波及的寻常模样,再也看不出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
  做完这一切,江惟才缓步走向仓库大门。
  他伸出左手,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吱嘎——“
  夜风灌入,吹起他染血的白衣,也吹散了他眉宇间最后一丝煞气。
  江惟踏出仓库,身影融入落霞城破败的夜色之中,脚步虽有些虚浮,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朝着驿站前厅的方向走去。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的瞬间——
  仓库东侧,那半堵断墙之后,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那人身材高大,一袭紫雷法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袍袖上绣着的银色雷纹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正是万法门的门主,雷万鹤。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江惟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那间还残留着丝丝热气的仓库,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最终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只是摇了摇头,身形一闪,如一道紫色电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另一个方向,驿站二楼的回廊尽头,一扇半掩的窗棂之后。
  温琼静静地伫立在阴影里,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手中还捏着一枚尚未来得及送出的疗伤丹药。她望着江惟那略显蹒跚却异常挺拔的背影,望着他染血的衣袍和那垂垂的的右臂,成熟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疼惜与欣慰交织的神情。
  “惟儿……“
  她张了张嘴,似想唤住他,最终却只是轻轻合上窗棂,将那声呼唤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转身走回厢房。
  夜,重新归于沉寂。
  只有那间破旧的仓库里,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焦糊气味,以及地面上那片被熔岩烧灼后重新凝固的漆黑痕迹,证明着方才那场无声的杀戮。
  这月黑风高夜。
  正是杀人放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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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之后。
  江惟便拖着略显虚浮的步履,一步一步踏上那被灵力震裂、布满蛛网般纹路的木阶。
  他停在厢房门前,指尖轻轻搭在那扇斑驳古旧的木门之上,竟罕见地生出一丝迟疑。
  门缝间,透出一线昏黄而温暖的烛光,那光芒虽微弱,却如同一道隔绝了外界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玄妙结界,令他那颗在尸山血海中滚打历练、早已染满杀意的心魂,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而轻微的低吟,被他缓缓推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女子的幽兰体香,夹杂着水汽氤氲的灵泉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洗去他身上残留的血腥与焦灼,让丹府内躁动的灵力真元都平复了几分。
  江惟抬眼望去,不由得心神一怔。
  这本是驿站之中一间再平凡不过的厢房,面积狭小,陈设简陋,先前他离开之时尚且记得此处灰尘扑面,一张硬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方桌,两把摇摇欲坠的竹椅。
  可此刻,屋内竟被收拾得井井有条,那些残破箱笼被移至墙角,以一块素净的灵丝布仔细遮盖,地面扫得纤尘不染,连窗棂上的蛛网与角落的霉斑都被彻底清除,隐隐有淡淡的清灵法术波动残留,显然是温琼以婴灵后期巅峰的修为,悄然施展了简单的除尘诀。
  尤其是那张本就不宽的木床,此刻已铺上了数层从驿站柜中寻来的粗布被褥,虽布料粗糙,却叠得方正严整,边角掖得一丝不苟,隐约透出一股母性的细腻与温柔。
  江惟又不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
  在青竹村那些年,他放牛为生,有时住的是四面透风的柴棚,睡的是干草堆积的陋榻,比起这驿站厢房,不知要寒酸多少。可正是这份粗粝中的细致,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那份如山如海的母爱,仿佛娘亲以自身灵力,将这简陋之地化作了一方小小的洞天福地,只为让他归来时能稍得安宁。
  “惟儿,回来了?”
  布帘之后,传来温琼那温婉如玉、却带着几分水汽氤氲的慵懒嗓音,声音轻柔,字字如清泉洗心,令人道心不由一荡。
  江惟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在厢房最不起眼的角落,被一圈素白粗布围起了一个小小的沐浴空间。
  布帘上方,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正幽幽流转着淡蓝色的灵晕,那珠子名为困水珠,乃是上品灵器,内蕴一方小乾坤,据传巅峰之时可纳江纳海,容纳数条灵河而不溢不散,实为罕见的聚水法宝。此刻却被温琼随意悬于头顶,化作一汪灵泉,用于沐浴,那潺潺水声如玉珠落盘,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撩人心弦。
  “哗啦——”
  布帘后又传来一阵清脆的水流声,灵泉水带着丝丝灵气,落在无形屏障圈起的方寸浴池中,溅起细微的灵力涟漪。
  江惟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想要退出厢房,以免唐突了娘亲的清修,可双腿却如被无形灵力定住般,挪不动半步。
  就在这时,布帘后传来轻微的赤足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江惟心尖之上,带起细微的灵力波动。
  烛火摇曳,将那道曼妙身影投射在素白布帘之上,曲线起伏,峰峦叠嶂,腰肢纤细如柳,臀部丰润如蜜桃,曼妙得令人窒息,仿佛一尊活生生的玉女仙子,从画卷中缓缓走出。
  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拨开,那手掌如羊脂白玉雕琢,十指葱白,灵力隐现。
  温琼从布帘后缓缓走出。
  她赤着一双晶莹玉足,足趾圆润如珠,泛着淡淡粉色,每一步踩在粗糙地面上,都似踩在江惟的神魂之上,带起阵阵酥麻。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的紫色青丝,已被灵泉彻底浸湿,湿漉漉地紧贴在光洁无暇的脊背与修长玉颈之上,几缕发丝顽皮地垂落胸前,发梢滴落晶莹水珠,顺着深邃锁骨一路蜿蜒滑落,消失在那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丰盈之中,留下一道道诱人的水痕。
  她的身上,仅裹着一块从驿站柜中寻来的粗白布。
  那白布质地粗糙,尺寸狭小得捉襟见肘,横缠于她胸前,勉强兜住那两团硕大饱满、颤颤巍巍的美乳。
  可因那对玉峰实在太过宏伟丰盈,白布被撑得紧绷欲裂,边缘深深勒入柔软雪肤,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动,仿佛下一瞬便会承受不住那惊人弹力,“啪”的一声崩断束缚,让那对神圣而诱人的豪乳玉兔彻底跳脱而出,暴露在烛光之下。
  那白布长度极短,仅仅堪堪包裹至她丰韵肥美的大腿根部。那腿间,一抹淡紫色的玫瑰印记在烛火映照下若隐若现,妖冶神秘,宛若上古仙子以天道法则烙下的禁忌印记,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魅惑之力。只要那白布再往上滑移半寸,便能彻底窥见那隐秘的幽谷秘境——那粉嫩湿润、宛若花瓣般层层叠叠的诱人花径,以及其中隐隐流转的晶莹灵液。
  江惟只觉喉头猛地一紧,一股灼热真元自小腹丹田直冲天灵盖,鼻息间仿佛都能嗅到那股从娘亲身上散发出的幽兰混合灵泉的独特体香,让他双目微微发红,耳根瞬间烧得通透。
  他慌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经脉:“娘……娘亲……”
  脑海之中,先前石室疗伤时的旖旎画面如潮水般疯狂涌来。那时娘亲为救他,不惜以自身丰韵玉体贴合,玉口渡入精纯真元,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压迫、那混合着奶香与灵气的独特气息……种种禁忌画面反复冲击他的道心,让他那本就因连番激战而有些虚浮的灵台,愈发摇晃不定。
  温琼这具玉体,虽无裴心仪那得天独厚的乳珍异象加持,却也生得极致丰盈。
  那两团美乳硕大饱满,宛若两座雪峰玉丘,与那纤细得仿佛一握可折的柳腰,以及下方挺翘圆润、宛如熟透水蜜桃般肥美弹嫩的玉臀遥相呼应,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修士道心崩塌、走火入魔的绝世春宫图卷。尤其是那淡紫玫瑰印记,更是平添了几分妖娆魅惑,让人一看便心生邪念,恨不得立刻俯身膜拜、尽情亵玩。
  “傻孩子,傻站着作甚?”
  温琼美目流转如秋水,瞥见江惟那副窘迫羞赧、却又隐含渴望的模样,唇角不由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起裹挟着灵泉水汽的幽兰体香,那被白布紧紧包裹的丰硕胸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晃荡,晃得江惟眼花缭乱,心神俱醉。
  “快将衣袍脱去,娘亲为你仔细擦洗一番身子。白日里连番血战,身上沾染的血煞之气,可不能留存太久,否则易污道基,影响你丹府灵力真元的纯净。”
  她语气自然温婉,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修炼琐事。
  “娘亲,孩儿……孩儿自己运功洗尘便可,不必劳烦您……”
  江惟咬紧牙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他虽与娘亲有过那疗伤时的短暂亲密,但那毕竟是情急救命,岂能混作一谈?每一次娘亲这具极致丰韵的玉体出现在眼前,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灵魂最深处,让他既生出大逆不道的悸动,又恐惧于道心失守、灵台蒙尘。
  温琼闻言,那双美目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也不多言,只是抬起那如玉雕琢的纤手,轻轻在他右臂伤处拍了一下,那力道看似轻柔,却精准击在伤处经脉节点。
  “嘶——”
  江惟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冷汗如雨,右臂经脉如被火灼,痉挛不已。
  “还在逞强?为娘乃婴灵后期巅峰修为,岂会不知你体内真元损耗几何?右臂筋骨几近断裂,若不及时以灵力温养封穴,恐留暗伤,影响日后修为进境。乖乖听话,莫要让为娘心疼。”
  温琼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几分娘亲的宠溺,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温柔。她不由分说,玉手轻动,灵力化作无形丝线,解开江惟衣袍系带,一点点将那染满血污与焦痕的长袍剥下。
  “娘亲……这……”
  “莫要多言,闭目凝神,放松经脉。”
  温琼轻声斥道,声音却柔软如棉,手上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她将长袍彻底褪去,露出少年那精壮却布满伤痕的上身。目光落在右臂那诡异垂落、布条下血肉模糊的伤处,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凛冽杀意。
  “鬼域的那人,倒是会挑软处下手。”
  她随即伸出温润如玉的手掌,轻轻覆在江惟右臂伤处。
  一股浩瀚而精纯的温热灵力,如同春风化雨般从她掌心渡入,瞬间游走江惟全身经脉。那灵力之磅礴,宛若一条条灵河倒灌,顷刻间将右臂几欲断裂的经脉穴位尽数封印温养。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修为,在这方寸之间展露无遗,硬生生将那钻心剧痛压制下去,令江惟如从刀山火海跌入温泉灵池,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舒服得几乎低吟出声。
  江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背稍稍松懈。
  然而,这一放松,江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温琼微微躬身的胸前。
  那粗糙白布根本无法包裹住那两团神圣丰盈的雪白,一道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神魂的乳沟近在咫尺,随着她呼吸微微开合颤动,滑腻肌肤上沾满未干灵泉水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隐约可见那两点嫣红樱桃般的乳尖,已然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隐隐透出,令人血脉贲张。
  江惟只觉鼻息一热,丹田内一股邪火“腾”地窜起,直冲头顶,让他下身单薄亵裤之下,那本就雄伟粗长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顶起一座突兀而羞耻的帐篷,龟头处隐隐渗出晶莹前液,将布料打湿一片。
  “呃……娘亲……”
  他尴尬得恨不得以土遁术钻入地底,下意识伸手想要遮掩。
  温琼恰于此时停下灵力输送,抬眼瞧见他手忙脚乱的窘态,目光顺势向下微微一扫,顿时了然于心。
  她并未多言,只是从一旁木架上随手扯过一块干净白布,塞入江惟掌心,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遮什么遮?你出生之时,为娘可是将你从头到脚、从神魂到肉身都看得清清楚楚,连身上几处隐秘印记都一清二楚。如今长成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反倒知道害羞了?快拿着护住,莫要让那纯阳之火烧坏了为娘的清净浴池。”
  那话语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带着灵力韵味的软鞭,抽得江惟脸颊通红,心头既羞又痒,却又生出一丝奇异的刺激。
  温琼不再理会他的窘迫,玉手轻轻抓住他未受伤的左臂,带着他往布帘之后走去,步履间那蜜桃玉臀轻轻摇曳,白布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白臀肉,晃得江惟目光几乎黏在上面挪不开。
  “走,进去吧。娘亲仔细为你擦拭一番,洗去这一身的血煞与战尘。”
  布帘之后,空间愈发逼仄狭小,却弥漫着浓郁的灵泉香气与母子间那禁忌而暧昧的氛围。那困水珠悬于半空,幽幽洒下清冽带着灵气的泉水,落在无形屏障圈起的浴池中,形成一汪小小的灵液池塘,水面波光粼粼,隐隐有灵力符文闪烁。
  温琼让江惟背对着自己站定。
  她玉手沾满灵泉,轻轻抚上江惟宽阔结实的后背。那手掌温软如棉,却带着温热,一点点擦去他背上干涸的血迹、尘土与残留的焚炎焦痕。从肩胛骨处开始,沿着脊椎中线缓缓向下,再到腰窝,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指尖偶尔按压在重要穴位上,渡入丝丝灵力,助他疏通经脉。
  江惟咬紧牙关,全力运转法诀,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身后那具近在咫尺、几近赤裸的丰韵玉体。
  可那致命的吸引力却如心魔般无法抗拒。
  温琼每一次擦拭,那胸前两团饱满至极的玉峰便会随着动作轻轻前倾,那粗糙白布的边缘,便会软绵绵、热乎乎地若有若无地蹭过江惟坚实宽阔的后背。一次、两次、三次……那柔软弹嫩的触感,那混合着灵泉水汽的温热体温,如同一道道带着酥麻电流的灵力,噼里啪啦地在他背脊炸开,顺着督脉一路直窜脑海,再狠狠扎入下丹田,让他胯下阳具愈发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顶着白布高高翘起,宛若一杆欲要破空而出的神枪,羞耻却又刺激得他神魂颤栗。
  “娘亲……明日回了中州之后……可是要先回灵剑宗山门?”
  江惟没话找话,声音干哑得厉害,试图以言语转移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旖旎尴尬,声音中已带上几分颤抖的灵力波动。
  温琼的手掌在他背脊上微微一顿,掌心温热的灵力轻轻一渡,随即继续细细擦拭,声音从身后传来:“此番边境大战,中州修士虽然损伤惨重,但是好在也算有惊无险的收服了失地,女帝陛下必定会降下重赏。嘉奖仪式怕是不能即刻结束,中州那边局势复杂,为娘估计明日会有哪位皇室贵人或宗门长老前来接引我们。你且安心养伤,莫要多想这些俗事。”
  她的温热气息,偶尔拂过江惟的后颈与耳垂,带着淡淡兰香与成熟妇人的体热,熏得他浑身一颤,阳具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遮羞白布彻底顶飞。
  “嗯……孩儿明白了。”
  江惟低低应了一声,喉结滚动,却再也想不出其他话语。
  今日里在外杀伐决断、算计阴阳阁阴三的那股狠辣机敏,此刻在这小小的布帘之后,在娘亲这具极致诱惑的玉体面前,竟荡然无存。
  他就像个初涉情欲的青涩少年,手足无措,唯余满腔禁忌的渴望与对道心崩坏的恐惧。
  温琼似是看穿了他此刻的窘迫,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魅惑弧度,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清明:“你方才独自前往那后院仓库,究竟是去做什么?”
  江惟微微一愣,没料到娘亲会突然以此事相问。他沉默了一瞬,低声回道:“去见……一人。”
  “莫非……是去会那阴阳阁的阴三长老?”
  温琼语气平淡如述说一桩寻常修炼轶事,却让江惟心头一紧,知道在娘亲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强者面前,任何隐瞒都如纸糊般脆弱。
  他苦笑一声,坦然道:“是”
  话音落下,温琼擦拭后背的动作微微停顿。
  江惟正自疑惑,便感觉身后温琼缓缓蹲下身子。
  那原本仅能紧紧包裹大腿根部的白布,随着她这一个优雅却极具诱惑的下蹲动作,瞬间被那挺翘饱满、肥美弹嫩的蜜桃玉臀向上撑起,“唰”的一声滑落至腰间。温琼那丰韵夸张、曲线惊心动魄的蜜桃美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肌肤胜雪的美腿,霎时间彻底暴露在江惟眼前。
  那臀肉饱满挺翘,宛若两瓣熟透到极致、汁水欲滴的水蜜桃,白嫩得晃眼,嫩得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溢出蜜汁。臀缝深处,那淡紫玫瑰印记愈发清晰妖冶,两瓣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丝粉嫩湿润的沟壑,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
  修长美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几乎能反射烛光,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尽情把玩。
  江惟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几乎要彻底失守。
  温琼却仿佛对此浑然不觉,只是专心致志地以沾满灵泉的玉手,轻轻擦拭江惟的大腿内侧。
  那几根修长如玉、带着灵力温热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时而轻轻按压穴道,时而如羽毛般拂过经脉。那触感滑腻温热,又带着灭顶般的酥麻,仿佛无数细小电流直击神魂最深处,让江惟整个人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
  “嘶……娘亲……那里……太痒了……”
  江惟强忍着腿间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声音发紧,牙关几乎咬出血来。那股从大腿根直冲阳具的刺激,让他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可耻地一跳一跳,龟头处竟溢出更多晶莹剔透的前液,将遮羞白布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顶端,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你把他杀了?”
  温琼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审视,却又隐含一丝赞许的笑意。那声音贴着江惟大腿传来,热气喷在敏感肌肤上,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刺激。
  江惟死死忍住腿间灭顶酥麻,声音颤抖道:“孩儿知晓,若留他性命,明日返回中州后,便是再难有机会将此人诛杀,故而孩儿提前布阵,将其诱入仓库,以纯阳之火焚灭其肉身神魂,仅留一丝残魂封入玉瓶,以备日后查证那阴阳阁与二皇子、鬼域的勾结阴谋。。”
  温琼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顿,随即又缓缓向上擦拭,动作愈发细致,几乎要触及那最隐秘的根部:“处理得干净吗?可有留下气息痕迹?以免被阴阳阁那群老怪物以秘法追踪。”
  “孩儿已将阵旗收回,现场痕迹也以灵力掩盖,看似只是白日余波所致。”
  “很好。”
  温琼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明显的赞许与欣慰。
  她微微抬头,那双美艳绝伦的眸子透过湿漉漉的紫色发丝望向江惟,眼中满是母性的温柔与骄傲:“看来为娘的话,你确是牢牢记在心上。不辜负身边红颜知己,不让任何隐患留存,这才是我温琼教导出的孩子。其实即便你今日未动手,为娘日后也会亲自踏上阴阳阁山门,为心仪讨一个公道。”
  江惟心中涌起一股热流,正欲开口回应,却听温琼忽然轻笑一声,玉手在他结实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那掌心带着灵力,拍得他臀肉一阵轻颤,酥麻感直达阳根。
  “转过身来,让娘亲为你擦拭前身。”
  “娘亲,我……我自己……”
  “转过来。莫要让为娘再说第二遍。”
  温琼语气依旧温婉如春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母性威严。
  江惟此刻脑中还盘旋着方才关于阴三与阴阳阁的对话,心神略有松懈。听到娘亲吩咐,他下意识地、呆呆地转过身来。
  可他彻底忘了。
  他忘了自己胯下那杆早已饥渴难耐、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此刻正高高冲天而起,如同一柄出鞘的凶剑!
  那原本用来勉强遮羞的白布,在转身瞬间本就摇摇欲坠,被那昂扬跳动的阳具猛地一撞,竟是直接滑落,“啪嗒”一声掉入脚下灵泉水洼之中,溅起一片水花。
  而江惟转身前倾之时,那高高翘起的滚烫阳具,竟是不偏不倚,那紫红发亮、硕大狰狞的龟头,带着灼热气息与一丝黏腻前液,轻轻地、软软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触碰在了温琼那挺翘精致的鼻尖之上!
  那一瞬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浓烈雄性气息,让时间仿佛彻底凝固。
  江惟整个人如遭雷击,石化当场。
  他低下头,正对上温琼那双微微睁大的美目。娘亲鼻尖上那一点滚烫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晶莹前液挂在鼻翼,显得无比淫靡。
  “!!!娘亲!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惟魂飞魄散,下意识伸手想要捂住那狰狞跳动的阳具,慌乱得几乎咬到舌头,声音都带着灵力颤抖。
  温琼却并未闪躲,只是美目流转,在那根粗长阳具上淡淡扫视了两眼,从龟头看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再到下方沉甸甸晃荡的囊袋,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带着戏谑的慵懒笑意:“慌什么?娘亲先前又不是没瞧过。当年你出生之时,为娘可是将你这小东西从头看到尾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话语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挑衅与成熟女子的魅惑,砸得江惟无地自容,却又让阳具更加兴奋地一跳,龟头几乎又要碰上娘亲的嘴唇。
  温琼不再理会他的窘迫,重新低下头,继续以沾满灵泉的柔软白布,擦拭江惟的另一条大腿。她半蹲的姿态,让那已滑至腰间的白布彻底失去作用,从江惟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那深邃肥美的臀缝若隐若现,粉嫩沟壑隐约可见,勾魂夺魄,香艳至极。
  江惟僵立原地,动也不敢动,只能死死闭眼,心中疯狂默念清心诀。
  可咒文法决尚未念完两句,温琼却忽然抬起头,冲他皱了皱那高挺精致的琼鼻,故作嫌弃地挥了挥玉手,在自己鼻梁前轻轻扇动,仿佛在驱散什么刺鼻气息。
  “臭小子,先前在石室闭关半月,刚出关便是连番苦战,又焚杀阴三那老贼,身上沾染的气息混在一起,确实有些刺鼻。来,让娘亲好好擦干净,否则这些秽气留在经脉里,可会影响你日后冲击婴灵境的根基。”
  她这故作嫌弃却又带着宠溺的模样,将江惟逗得有些好笑,心头窘迫稍稍散去几分。他下意识俯下身,想要回应一句软话。
  可这一俯身,视线正好从上方直直灌入娘亲胸前那片被彻底打湿的白布所遮掩的深渊绝境。
  胸前白布早已被灵泉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玉峰之上。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连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尖都隐约透出,宛若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
  “咕咚。”
  江惟清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结剧烈滚动。
  他只觉胯下阳具此刻跳动得厉害,一跳一跳如有灵性,龟头偶尔轻轻触碰到娘亲那湿漉漉的紫色秀发,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阳具顶端的前液不断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滴入下方灵泉之中,荡起圈圈涟漪。
  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面对这样一具充满母性温柔、却又极致丰韵诱惑、近乎赤裸贴近的绝美肉体,都绝不可能不生出最原始最强烈的邪念。那股想要将娘亲压在身下、尽情吸吮揉捏、将阳具深深插入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幽谷、疯狂抽插至她娇吟求饶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的道心彻底焚毁。
  温琼却仿佛对此一无所觉,或者说故意装作不知。她缓缓站起身来。
  因为方才一番细致擦拭,她身上那块唯一的白布此刻已彻底湿透,紧紧贴在那丰韵曼妙、曲线玲珑的极致胴体之上,宛如一层透明的第二层肌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比完全赤裸更加要命千百倍——丰满玉乳的形状、挺立乳尖的轮廓、纤细腰肢的曲线、肥美蜜桃臀的颤动,以及腿间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隐秘花径,都在湿布下清晰毕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江惟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纯阳之火在丹府内疯狂燃烧。
  温琼踏前一步,那具湿热滑腻、散发着浓郁幽兰体香的玉体,毫无间隙地紧紧贴了上来。
  两团饱满硕大、温热弹嫩的美乳,隔着那层湿透近乎透明的白布,紧紧压在江惟结实的胸膛之上。那柔软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触感,那一下一下传递而来的心跳与体温,那两点硬挺乳尖隔布摩擦的极致刺激,清晰无比地传入江惟每一寸肌肤,让他全身真元都随之沸腾。
  而他那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滚烫狰狞的阳具,也毫不客气地抵在了温琼丰润修长的大腿内侧,龟头紧贴着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随着娘亲每一次轻微动作而轻轻蹭动,带来阵阵几乎要让他当场喷射的极致快感。偶尔,龟头还会微微上移,险之又险地擦过那淡紫玫瑰印记旁的幽谷入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与柔软。
  “惟儿……娘亲给你擦的可还干净?可还合你心意?”
  温琼仰起那张美艳绝伦、带着成熟风韵的脸庞,近在咫尺地望着他,温热香甜的呼吸喷洒在江惟脖颈与锁骨上,带起一阵阵令他战栗的灵力波动。她抬起玉手,继续沾着灵泉擦拭江惟的前胸,从胸口缓缓向下至小腹,每一下动作都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爱抚。
  每一次擦拭,那饱满玉乳便在江惟胸膛上挤压变形,乳肉四溢,乳尖隔着湿布清晰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电流。江惟只觉浑身如坠欲海,丹田灵力真元彻底暴走,一股邪火从小腹烧遍四肢百骸,烧得他双目赤红,左手不由自主微微抬起,想要揽住眼前这具让他彻底失去理智的极致肉体,想要撕碎那最后一层湿布,彻底占有这具生他养他、却又美艳得让他道心崩溃的娘亲玉体……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摇摇欲坠,灵台几乎蒙尘,纯阳之火与欲火交织,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所有理智的枷锁。
  就在江惟几乎要把持不住,即将犯下那滔天禁忌大罪之时——
  温琼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轻轻拍了拍双手,水珠四溅,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一记清心铃音,将江惟从欲海边缘猛地拉回。
  “好了,惟儿。剩下的,你自己仔细洗洗吧。娘亲先去外面换一身干净衣袍,莫要着凉。”
  她淡淡说着,后退一步,那温软滑腻、香艳至极的触感骤然离去,让江惟心中猛地一空,空虚得几乎要低吼出声。
  温琼转过身去,那湿透白布下蜜桃般肥美颤动的玉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涟漪。她掀起布帘,头也不回地走出,只留下一句慵懒却带着无限回味的嘱咐,以及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幽兰体香与禁忌旖旎的气息。
  “呼……”
  江惟如同蒙受大赦,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跌坐在灵泉水洼之中。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冷汗混着灵泉水滚滚而下,阳具依旧高高挺立、跳动不止,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娘亲鼻尖与秀发留下的痕迹。
  过了好半晌,他才敢抬起头,望着那仍在微微晃动的布帘,心中五味杂陈,欲火、愧疚、母爱、道心……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紧紧缠绕。
  他低下头,看着那依旧昂首挺胸、狰狞无比、青筋暴起的阳具,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过了许久许久,那躁动不堪的气血与道心才渐渐平息下来。
  江惟睁开双眸,眸中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峻,却仍是心有余悸,额头隐隐见汗。
  他站起身来,看着那依旧潺潺流淌着灵泉的困水珠,扯过一旁干净布巾,草草擦拭一番残留的水迹,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布帘,走出那片险些让他道心彻底崩溃、却又无比香艳旖旎的小小空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8 02:22:29

第一百章 雪落千山静
  夜还很长。
  江惟拉开那道素白布帘,足尖方才迈出半步,身后灵泉余韵未散的水汽便已被彻底隔绝在外。
  厢房内的空气,仿佛与帘后那方氤氲小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此处更沉、更闷、更烫,像是有一只无形而贪婪的大手,将整座落霞城的夜色、血煞余波与禁忌欲念都揉碎了,强行塞进这方寸斗室之中。
  每一口呼吸都变得黏稠而缓慢,带着湿热的黏腻感,顺着喉管一路滑入肺腑,烧得丹府灵田隐隐作痛。
  屋内唯一的光源,是床头矮柜上那盏残烛。
  那残烛烛芯已烧得焦黑卷曲,仅剩半寸火光在半融的蜡油里苟延残喘,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临终前最后的痉挛,摇曳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那光晕被死死压缩在极小的范围之内,勉强照亮床前那一丈见方的空地,再往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噬进了无底深渊。
  窗外没有月光,落霞城的夜深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连最后一丝星辰都被碾碎成了齑粉,只余一片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那黑夜仿佛与屋中残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共同将这狭小空间化作一处隐秘的欲狱,专为吞噬理智而存在。
  而在这片黑暗与微光的交界之处,一道丰韵至极、足以令任何男子垂涎的背影,正静静地立在床边。
  温琼。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仿佛根本不知道那帘后之人已经走了出来,又仿佛早已知晓,却故意以这副姿态,将那具生他养他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方才用以裹身的那块粗白湿布,被她随手丢在床尾的矮凳上,布团瘫软地垂落一角,滴滴答答地往青砖地面渗着水珠,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微不可闻却又异常清晰的轻响。
  嗒。
  嗒。
  每一滴落下的声音,都像是敲在江惟的心尖上,又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敲得他刚刚强行压回丹田的那股邪火,轰然炸开,化作熊熊纯阳真火,顺着经脉一路焚烧,直冲天灵与下腹,让他全身毛孔瞬间舒张,汗水混着灵泉残液,从脊背悄然滑落。
  温琼的身子上,还挂着沐浴后未曾擦干的水珠。
  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丶如瀑布般倾泻的紫色青丝滑落,先是流过修长天鹅般的玉颈,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犁出一道道诱人的水痕,带着幽兰体香与灵泉的清冽,混合成一股能直接勾魂夺魄的独特气息。
  随后水珠滑过蝴蝶般微微隆起的肩胛骨,在她那白玉般光洁无暇的脊背上肆意游走,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最终汇聚在腰窝深处。那腰窝深陷而柔软,积蓄着晶莹液体,又顺着那道诱人至极的凹陷,缓缓淌入下方丰润肥美的臀沟之间,消失在两瓣颤颤巍巍、饱满得仿佛能滴出蜜汁的蜜桃玉臀深处。
  她没有穿衣。
  全身上下,仅余那满头湿发与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体香作为遮掩。
  那体香在狭小空间内肆意弥漫,钻入江惟的鼻息,渗入他的肺腑,彷佛化作最致命的春药,让他丹田内的邪火如被浇油,烧得更加狂暴。
  江惟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忘了。
  他的双目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之上。
  他看着温琼抬起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从床边架子上取下另一块干净的白布。那布虽是驿站备下的寻常粗麻,在她手中却仿佛成了什么矜贵而淫靡的绸缎,带着她掌心的温热与体香。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玉手轻抬,将白布缓缓贴上自己的颈项,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令人心焦。
  先是后颈。
  那颈子修长如天鹅,肌肤被灵泉泡得微微泛红,透着娇嫩与弹性,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雪肤下脉动。  白布轻轻擦过,从三千青丝之下开始,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向下,动作极尽缓慢。
  布面摩擦过湿润肌肤,发出极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沙沙声,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又像是肉体交缠时的黏腻摩擦。
  温琼的脑袋微微向后仰起一个诱人弧度,湿发随之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美背,那姿态慵懒而撩人,像是一只餍足后伸懒腰的母豹,又像是一株在暗夜中静静绽放、散发致命花蜜的牡丹。
  她的玉背随着动作微微弓起,腰肢收束得更加纤细,那两瓣肥美臀肉却随之微微分开,露出一丝隐秘的沟壑轮廓,让江惟的视线几乎要灼穿那层黑暗。
  江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咕咚声。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以那尖锐的疼痛来换得一丝清明。可目光却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之上,分毫也挪动不得。
  胯下那根刚刚勉强压软些许的阳物,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蛮横而野兽般的姿态重新昂起,粗长滚烫的柱身瞬间充血胀大,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阵阵令人发狂的摩擦快感,逼得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以免那高耸的帐篷太过显眼。
  可越是压抑,那根阳具便跳动得越发剧烈,仿佛随时会撕裂布料,破空而出,直直指向那具让他难以言喻的丰韵肉体。
  然而温琼依旧没有回头。
  她像是彻底沉浸在自我打理的静谧的氛围之中,对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彻底看穿的灼热目光浑然不觉。
  白布在她胸前缓缓画着圈,从外缘向中心收拢,每一次擦拭都让那团沉甸甸、饱满得近乎妖异的乳肉在布下轻轻颤动,像两团发酵得极好、随时会喷涌出甜奶的雪白面团,又像是两瓣被主人自己亲手捧着的成熟多汁葡萄。
  因为湿发还贴在背上,凉意与布料的反复摩擦让那顶端的两颗樱桃早已悄然挺立,虽隔着一层白布,却依旧在昏暗的烛光下顶出两点清晰而淫靡的凸起,粉得晃眼,红得勾魂,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
  紧抱住母亲,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深深埋入她那丰润肥美的臀缝之中,顶开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粉嫩花径,疯狂抽插,直至她娇吟求饶,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烛火就在这时,极其适时地暗了一瞬。
  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仿佛与这屋中残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光晕骤然收缩,暗影疯狂蔓延,将温琼那具丰韵曼妙、曲线惊心动魄的肉体大半吞入了暧昧而诱人的昏暗之中。
  可恰恰因为看不清这美妇的肉体,那仅剩的半分轮廓反而愈发惊心动魄、香艳绝伦——高耸入云的乳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陡然膨起如两瓣熟透蜜桃的肥美臀瓣,还有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都在这明暗交织、虚实相生的光影里被完美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绝美曲线。
  有时,朦胧的美,比真切看到还要美上三分,还要淫上十倍。
  江惟或许正在恨这烛光太暗,无法让他将娘亲这风华绝代的肉体一览无余,无法细细欣赏那乳晕的每一丝纹理、那乳尖的每一次轻颤、那腿间玫瑰印记下的每一滴晶莹蜜汁。
  但或许他又在暗自庆幸这黑暗足够慷慨,恰恰替他保留了那层欲拒还迎、半遮半掩的朦胧,让他得以在虚妄与现实的狭缝中,将那具极致胴体在脑海中描摹得更加淫靡、更加动人。
  就在这时,温琼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臂。
  那手臂纤细如玉藕,却因成熟妇人的丰韵而带着恰到好处的饱满肉感。
  她身子微微向江惟的方向又侧转了一些——那角度之妙,仿佛是无心之举,又仿佛是刻意为之——刹那间,那一侧的豪乳整个清晰地映入眼帘,甚至连那一圈粉嫩欲滴的乳晕都看得真真切切!
  那乳儿浑圆硕大,如同一只倒扣的白玉瓷碗,却因太过饱满沉重而呈现出微微下垂的诱人弧度,更显真实与母性的极致魅力。
  顶端那圈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烛光中竟也能看得分外真切,色泽鲜嫩得像是春日枝头第一朵绽放的桃花,边缘微微起伏,带着细微的颗粒感,而乳晕中央那颗挺立的乳尖,更是红得欲滴,微微翘起,像是一颗熟透的葡萄,表面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甜美的乳汁。
  那美乳随着她抬臂的动作乳浪翻滚,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诱人涟漪,沉甸甸的重量感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双手死死抓住揉捏,将那两点红樱含入口中,狠狠吮吸。
  她拿着那块已沾满她体香与水珠的白布,缓缓探向那腋窝深处。
  那腋下处,竟是一丝毛发也没有,干干净净,粉嫩无比。
  不知是由于她手臂抬得过高,还是那丰韵身子本就肉感十足,腋下的美肉被挤得红彤彤的,两块软腻嫩滑的腋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短浅却无比诱人的肉缝。
  那缝隙红嫩湿润,娇艳欲滴,中间甚至隐隐渗出晶莹的汗液与水珠混合的液体,若是只看此处,任谁都会瞬间血脉贲张,将其错认为那是未开苞的少女最隐秘、最粉嫩的美穴,正微微张合着,吐露出无声却又极具诱惑力的邀请,等待着粗暴的侵犯与蹂躏。
  一滴晶莹的水珠,恰好从那两块红彤彤、挤得变形的美缝之中凝聚,缓缓垂落,带着拉丝般的黏腻,拖出一道淫靡的银线。
  温琼用白布轻轻接住那滴水珠,顺势擦拭着那敏感至极的腋窝。白布与红嫩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而湿润的滋滋声,那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仿佛在故意延长这份敏感的触感。
  腋下区域本就极少有人去碰触,纵使她是婴灵后期巅峰、俯瞰众生的绝世强者,这处隐秘的柔嫩地带也依旧敏感得惊人。那白布缓缓温柔地擦过无毛的红嫩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如电流般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从腋下直窜胸口,再传遍全身,让温琼那丰满的玉体都隐隐颤栗。
  “嗯……”
  温琼朱唇轻启,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那声音又轻又软,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像是一根带着灵力韵味的羽毛,搔过江惟最脆弱的耳膜,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脊梁骨窜起一阵酸麻到极点的电流,再狠狠砸回胯下阳根,差点让江惟当场泄了身子。
  温琼微微侧头,湿发滑落肩头,露出半张绝美而潮红的侧脸。
  那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魅惑的阴影,红唇微张,气息略重,那两团未被遮挡的硕大玉乳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乳肉相撞,发出极轻微却又无比淫靡的“啪啪”黏腻声响。
  白布再度覆上另一侧腋窝,温柔地、缓慢地、反复地摩挲着那同样粉嫩红润的无毛美肉。
  水珠沿着她的肋侧滑落,经过平坦却又带着成熟肉感的小腹,流过那神秘妖冶的淡紫玫瑰印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雪白丰润的腿根处汇聚,隐隐渗入那隐秘的花径入口,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润而黏滑。
  江惟的眼珠随着那滴水珠移动,看着它没入那挺翘肥美的玉臀上方的深邃沟壑,彻底消失不见。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口腔里像是含着一团焚天烈火,连吞咽唾沫都变得艰难无比,喉咙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他想要移开视线,想要立刻转身夺门而出,将这该死的欲火彻底扑灭,可双脚却像是被最强大的定身术钉在了地上,生根发芽,半步也挪不动。
  道心?禁忌?此刻全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过了好一会儿,温琼才终于将两处腋下都擦好。
  她轻轻放下手臂,身子还有微弱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流淌。那些晶莹的水珠沿着她肉感十足的小腹,沿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最终在脚踝处汇聚成小小的一滩淫靡水迹。
  温琼并未急着去擦那些残留的水珠。
  她随手拿过了床头架子上的一根玉簪。
  那簪子通体碧绿,是上好的灵玉雕琢而成,在昏暗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她将那玉簪横着轻轻举到唇边,微微张开了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用齿尖轻轻咬住玉簪的一端,那簪身便横亘在她口中,这玉簪倒像是一根等待被吞咽的粗长异物,带着晶莹的口涎在唇角拉出银丝。
  温琼单手抓着那湿漉漉的三千青丝,另一只手从朱唇之中缓缓取下玉簪,灵巧而优雅地将长发盘起。她的动作缓慢,每一个抬手的弧度都将那两团丰满的玉乳拉扯得微微上扬。玉簪插入发髻,她轻轻转了转,将最后一缕湿发也收了进去,那动作像极了床笫间事后整理秀发的慵懒姿态。
  霎时间,温琼整个光洁无瑕、曲线流畅的美背,便是再无任何遮掩。
  那美背腰身线条流畅得像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从修长玉颈一路延伸至深陷的腰窝,形成一道令人想要用舌头一路舔舐的浅沟。
  蝴蝶骨微微凸起,却因成肉体本身的丰韵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肉,让人一看便知,摸上去定是又滑又嫩、又热又软,仿佛能掐出水。
  腰肢纤细却与下方那两瓣骤然膨起、肥美弹嫩、宛若两瓣熟透水蜜桃的玉臀形成了惊心动魄、极致对比的曲线。
  她倒是不着急穿衣服。
  眼前还有一个泛黄的铜镜,镜面上积着一层薄灰,许久未有人仔细擦拭,不过倒也能照出模糊却又足够诱人的朦胧人影。温琼微微前倾身子,凑近那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姿态带着一种极致的自信。
  她缓缓侧过身子,将那道香艳绝伦的侧面曲线映在昏黄的镜面里。
  从镜中望去,这具丰韵到近乎淫靡的肉体,在模糊却又暧昧的光影中交织成一幅足以令圣人破戒、令仙佛堕落的春宫绝卷。温琼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带着一丝春情的笑意,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流转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波光。
  这世间哪有女子不爱美?
  只是未见心上人。
  而江惟站在那片昏暗里,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被这具生他养他、却又美艳丰韵到极致的母亲肉体,活活逼疯。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下颚咬得咯咯作响,丹府内的纯阳之火早已不受控制地乱窜,烧得他经脉刺痛欲裂,却远远不及眼前这具胴体带来的万分之一煎熬。
  温琼终于从铜镜前移开了目光。
  她直起身来,那两瓣肥美弹嫩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了颤,臀浪微漾,白得刺眼,臀缝微微分开又合拢,露出一闪而逝的粉嫩沟壑。
  她随手拿起了床边那盏快烧完的烛灯。
  烛芯已经只剩最后一点,火苗小得如同豆粒,在灯罩里苟延残喘,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她带起的微风彻底吹灭。可正是这随时会熄灭的、微弱却又极度暧昧的火光,将温琼的侧脸与半边丰韵身子染上了一层蜜糖般金红色的光晕,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粉嫩湿润,乳峰上的红樱更加诱人。
  她一手端着烛灯,缓缓转过身来。
  火光自下而上地跳动,照亮了她小巧圆润的下巴,照亮了她微张的、带着晶莹口涎的朱唇,照亮了她挺立精致的鼻尖,却将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藏在了浓密的睫毛阴影之下,透出一种朦胧而致命的魅惑。烛影在她赤裸的丰韵肉体上摇曳不定,将那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浪翻滚的硕大玉乳,将那肉感十足的小腹上,将那神秘幽深的腿间沟壑,都照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随着这残烛一同坠入彻底的黑暗,又仿佛会在黑暗彻底降临的前一刻,爆发出最妖冶的光辉。
  她就这样端着那盏将尽的烛灯,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每一步,那丰满沉甸甸的玉乳便颤一颤,乳浪翻滚,乳尖划出淫靡弧线。
  每一步,那肥美挺翘的蜜桃玉臀便荡一荡,臀肉颤动,臀浪层层叠叠,隐隐露出臀缝深处的粉嫩。
  每一步,江惟道心上那道名为“伦理”的裂痕,便深一分,欲火便狂暴一分。
  烛火终于在她走到床沿的那一刻,极其微弱地最后跳跃了一下。
  温琼轻轻将烛灯放在床头。
  窗外,落霞城的夜风呜咽着掠过窗棂,吹得那最后一点烛火疯狂摇曳,将她的影子与江惟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投成两片交叠扭曲、几乎要彻底融为一体的黑暗。那影子中,乳峰与阳具的轮廓隐约可见,交缠纠葛,仿佛已在无声中完成了最禁忌的交合。
  残烛将尽。
  欲念未央。
  这时那豆大的火苗在灯盏之中猛地一缩,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禁制之力扼住了喉咙,发出最后一声细微至极的噼啪轻响,宛若临终之人的最后哀鸣,终于彻底熄灭。
  厢房骤然陷入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唯有窗外落霞城凄迷的夜色,透着一丝惨淡的月华余辉,勉强勾勒出屋内粗木座椅的模糊轮廓。
  温琼轻轻抬起右手,那皓腕如玉藕般纤细,在微弱天光下划过一道莹白弧线。
  葱白玉指之上,纳灵戒幽光一闪,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无声荡开,在这凡俗驿站的方寸之地,撕开了一道连通储物空间的裂缝。
  那裂缝中灵力波动隐现,一件衣物凭空浮现于她掌心。
  那衣物那并非普通的睡袍,而是一袭由上品幻肤纱织就的紫色衣裙,色泽深沉如午夜紫罗兰,又似沉淀千年的灵酒,透着慵懒妖冶的华贵与淫靡。布料轻薄得近乎不存在,灵力流转间仿佛与肌肤融为一体,这本身皇室专为那些皇室贵妃与高阶宗门奖赏所制,此刻平静的落在于温琼手中。
  “这料子……绕也是皇室那些匠人舍得下些本钱。”温琼的声音在死寂的厢房中悠悠响起,“以幻肤纱为底,触之如第二层肌肤,专为滋养灵体的上品灵器。今夜这落霞城夜寒刺骨,又有血煞余波侵体……权且用之吧。”
  她自言自语般说着。
  温琼将那紫色衣裙搭于床尾,玉指再度探入纳灵戒,一枚小巧精致的玉盒浮现而出。
  那玉盒约莫孩童掌心大小,盒面以金丝勾勒出的灵兽云纹,灵力流转间隐隐有强大阵法波动,一看便知是宗门大会后皇室赏赐给各大宗门的珍品——“凝脂玉膏”。
  这凝脂玉膏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清新至极、却又带着淡淡春意的药香轰然弥漫整个厢房,那香气入鼻即化,化作一道道温润灵流,仿佛能渗入骨髓,滋养灵体之余,更添一丝难以抑制的欲念。
  “嗯……这凝脂玉膏,竟还余下不少。此膏均匀涂抹,可令肌肤水嫩如孩童,更能助女修稳固婴心性道基,免招余毒侵体。”温琼尾音微微上扬。她玉指轻探入盒,挖出一小团晶莹剔透的药膏。
  那药膏在她指尖泛着淡淡珠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
  她先抬起一条右腿,足尖轻轻点在床沿,那姿态优雅如天鹅独立,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
  腿根处的软肉在微光下微微颤出一道诱人肉浪,丰腴嫩滑,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丰盈,少一分则失肉感。玉指上的凝脂玉膏便轻轻点在那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之上。
  “嗤……”
  药膏触肤即化,化作一道温热灵流顺着毛孔渗入肌理,温琼玉指轻揉,那膏体便在她肉感十足的玉腿上均匀涂抹开来。
  从大腿根那丰腴饱满的嫩肉开始,一寸寸向下,经过膝盖圆润如灵珠的弧线,滑过小腿肚紧致弹性的曲线,直至脚踝那纤细玲珑、骨肉匀称的部位。
  每一寸被药膏覆盖的肌肤,都在这微弱月光中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仿佛被抹上一层薄薄的情欲精油,使得那雪白细腻的玉腿更添几分水嫩欲滴的诱惑,在黑暗中微微泛着莹润光泽,犹如两条刚从欲池中捞出的玉藕,散发着能勾动任何男人内心欲望的魅力。
  温琼又挖出一指药膏,涂抹另一条玉腿。随后是那肉感十足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的玉指在那大腿间的印记周围打着圈圈,药膏被体温迅速化开,令那小腹看起来油润饱满、灵光隐现,连肚脐的凹陷轮廓都在微光下一览无遗,仿佛一处藏于脂玉之中的神秘灵漩,勾引着人以指尖乃至舌尖去探入、去搅动、去汲取其中灵韵。
  接着是纤细腰肢、光洁美背、甚至那两瓣因微微弯腰而颤动的蜜桃玉臀,都被她亲手均匀涂抹。那臀肉在涂抹间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臀浪,每一次颤动都带起细微的肉声,在寂静厢房中无限放大,淫靡至极。
  此刻的温琼,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蜜色灵光之中,每一寸曲线都在凝脂玉膏的滋养下显得更加夺目、更加妖娆,犹如一尊从欲界降临的孕育之神,专为考验后辈男修的道心而生。
  涂完药膏,温琼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弹,似是极为满意自身此刻的状态,那动作带起一阵香风,直扑江惟面门。
  她拿起那件紫色亵裤。
  那亵裤的香艳程度,远超江惟想象。
  它通体由极品幻肤纱织就,薄透得近乎无物,唯有护住女子最隐秘蜜穴之处才稍厚实些许,却也仅堪堪能扣住那两片粉嫩花唇的形状,仿佛主人一个呼吸间便会滑移,露出其下娇艳欲滴的魅肉。
  亵裤周遭缀着一圈微微厚实的紫色蕾丝花边,边缘绣以银线并蒂莲纹,透着熟妇与少女交织的极致淫韵,在微光下闪烁着妖冶暗芒,仿佛每一条蕾丝都是灵纹,能勾勒出温琼蜜穴最诱人的轮廓。
  温琼缓缓抬起那两条刚刚涂满凝脂玉膏、此刻还泛着油润灵光的玉腿。
  她先将右腿探入亵裤裤洞,那动作极尽缓慢,犹如刚在灵池中出浴的仙子,每一寸肌肤被幻肤纱吞没的过程都清晰无比。幻肤纱与涂满药膏的玉腿摩擦,发出细微黏腻的“滋滋”声,。
  接着是左腿,同样缓慢抬起,腿根丰腴嫩肉在动作间微微挤压,裤洞被撑得饱满紧致,一点点吞没那肉感曲线。
  温琼腰肢轻扭,两瓣丰润肥美的蜜桃臀随之颤动,臀浪微漾。她玉手轻拉,将紫色亵裤缓缓上提,蕾丝裤腰一寸寸滑过油光水滑的大腿,掠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不偏不倚地卡在那神秘幽谷区域。
  那亵裤窄小至极,厚实蕾丝堪堪嵌入温琼蜜穴两片粉嫩肉缝之间,因勒得过紧,竟将花唇轮廓完全勾勒而出,甚至可见两片软肉被边缘微微撑开的一线湿润缝隙,隐约有晶莹蜜汁渗出,这晶莹蜜汁不知是否是汗水还是没擦干净的水珠,慢慢将蕾丝侵湿。
  温琼似觉位置不佳,玉指竟探入裤腰边缘,在蜜穴上方轻轻调整。指尖隔着薄纱划过阴阜,在那微微隆起的软肉上按压拨弄,那姿态如在自慰般淫靡,带起一丝极轻的“嗯……”鼻音。
  那声音娇软媚人,尾音颤动如灵音。
  紧接着,她取出了那件设计极尽淫巧的胸衣。
  此胸衣并无肩带,形如一件薄透至极的围裙,上宽下窄。宽端堪堪覆住她胸前两团圆滚滚、沉甸甸如灵峰的玉乳,却因材质太过轻薄,根本无法遮掩,反而将乳形完整透出,强调其硕大挺立与沉重弹性。
  窄端则是一根细长系带,需从下方穿过。
  温琼将宽端拉至身后,在光洁美背上系出一个精巧花结。那动作令一对豪乳向前托举得更加高耸,乳峰在薄纱下剧烈颤动,两点红樱即便在黑暗中也顶出清晰凸起,犹如两颗熟透欲滴的灵樱,随时会刺破纱料。
  随后,她玉手拈起下方窄带,竟从已穿好的紫色亵裤之下缓缓穿过!
  那系带摩擦过刚刚被蕾丝卡住的湿润花唇,带起一阵令人发狂的灵力触感。温琼腰肢微微一僵,大腿内侧幻肤纱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哼,那哼声如被快感截断的灵曲,媚意入骨。
  窄带从亵裤底下拉出时,已沾染一丝晶莹水光,在微光下泛着黏腻亮泽,然后被她反手拉至背后系紧。
  这一拉一系,胸衣下薄如蝉翼的纱料便紧紧贴合在她美妙的小腹之上。那肚脐轮廓被那半透的胸衣包裹的一览无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犹如一处灵穴入口,在凝脂玉膏的油润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温琼并未停歇。
  她从纳灵戒中取出两条幻肌纱长袜。那纱袜美丽妖异,从脚趾处的淡烟灰色开始,颜色随袜筒上移渐渐加深,至饱满大腿根处化为浓艳深紫,形成一道极具视觉冲击的色阶分界,犹如将凡尘与仙媚、道心与欲火的界限完美勾勒。
  她玉指轻撑袜口,缓缓套上右脚。
  从玲珑玉趾开始,一寸寸向上,幻肌纱与涂满药膏的肌肤紧密贴合,将足踝纤细、小腿笔直、膝盖圆润尽数勾勒,纱下水光潋滟。
  动作极慢,让江惟得以看清每一分吞没过程,看清烟灰如何化作深紫,最终停在丰腴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肉痕。
  “啪!”
  一声清脆淫靡的轻响炸开。
  幻肌纱骤然收缩,弹性十足的纱料狠狠弹打在充满肉感的大腿嫩肉上,瞬间留下一道诱人凹痕,周围软肉颤出层层波纹,犹如被情郎重重拍打。
  温琼玉腿轻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媚吟,媚得能滴出灵蜜。
  左腿同样如此,又是一声“啪”,又是一道勒痕,又是一阵肉颤。
  最后,温琼拿起一件薄得几可忽略的紫色纱巾,轻轻抖开,搭在圆润玉肩之上。那纱巾勉强遮住胸前红樱侧面,却遮不住深邃乳沟与翻滚乳浪,反而因半遮半掩而更显极致淫靡,随着呼吸,纱下乳峰微微起伏,如在进行无声的灵欲邀约。
  如此香艳至极的美景,终于暂告一段落。
  温琼朱唇微张,她抬起玉手,轻掩唇边,打了个极小的哈欠,那姿态慵懒媚人,显然生出些许困意。
  她双腿并拢伸直,缓缓侧躺于粗木床上。玉手撑着下巴,阖上秋水凤眸,闭目养神。
  那侧躺姿态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在黑暗中绘成一道令仙人亦要堕落的欲望腰线。紫色亵裤深深卡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蕾丝边缘隐约可见一丝晶莹湿痕。
  江惟立于黑暗角落,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无形禁制封锁,连神识都在剧烈颤抖。
  他看着娘亲这修长丰韵、肉感油润、散发着致命灵香的极致肉体,心中悔恨与欲念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他站得太久,双腿早已发麻,气血不畅,眼睛因过度充血而视线模糊。
  忽然,脚下一软,脚尖不慎踢到旁边立着的一根竹筒。那竹筒乃驿站盛水之物,被他踢中,便“骨碌碌”滚了出去,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响声。那竹筒不偏不倚,一路滚至温琼褪在一旁的一双绣鞋之旁,撞在鞋帮上,发出最后一声轻响,静止不动。
  江惟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温琼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眸。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正隔着浓稠夜色,直直盯着他所在的方向。那目光中并无惊讶、愤怒或意外,只有一种似笑非笑、融合了母性宠溺与成熟魅惑的复杂气息。
  “收拾好了,怎还不出来?”
  温琼的声音在厢房中响起,慵懒中带着一丝嗔怪,语调似母亲训斥做错事的孩子,却又尾音微扬,透出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灵媚之意,“磨磨唧唧在那角落里杵着作甚?”
  江惟喉结剧烈滚动,张口欲言,却发现喉咙干涩如被火焚,半晌才挤出沙哑声音:“刚才……孩儿只觉得这屋内灵气有些燥热,又……又以灵泉擦洗了一番身子,故而……故而迟迟未出。”
  “瞎说。”
  温琼撑起身子,侧卧姿态令胸前薄透胸衣一阵晃荡,乳浪在幻肤纱下若隐若现,两点红樱凸起清晰刺眼。
  她甩了甩玉手,带起一阵裹挟着体香的灵风,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今还不到二月,边境周遭寒气刺骨,夜里更有血煞余波侵袭,娘亲身为婴灵后期修士,都未觉得此屋燥热。你倒好,站在那角落里,热气腾腾如一只被火烤的赤头虾。”
  江惟被这话堵得无言以对。
  温琼似乎并未打算深究,她缓缓从粗木床上坐起身,两条被幻肌纱紧紧包裹的玉腿垂下床沿,赤裸玉足踩在冰凉粗糙的青砖地面。她站起身来,带起一阵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体香气息,那气息如最上品的媚药,直钻江惟鼻息。
  “今日且快些歇息。”温琼慵懒伸展腰肢,那胸衣与亵裤顿时又是一阵紧绷,勾勒出更加致命的灵韵曲线,乳峰高耸,腿间幽谷若隐若现,“明日皇室接待之人何时抵达尚不可知。你此番连番苦战,虽服用了上品疗伤丹药稳固了伤势,却也不宜再折腾太久,免得落下暗伤,耽误了日后冲击婴灵之境,再难成修仙大道。”
  说罢,她缓缓走向屋角衣柜。
  那柜中存放着一床驿站备下的粗布棉被,温琼将其取出抱在怀中,粗布与她满身幻肌纱摩擦,发出格格不入却又无比暧昧的沙沙声。
  “娘亲给你再铺一床被子,免得夜寒侵体,影响了明日运功疗伤。”
  她轻声说着,赤足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
  江惟也下意识跟随走到床边,犹如被无形灵力牵引,神魂颠倒,脚步虚浮。
  温琼将怀中粗布棉被置于床里侧。这木床窄小简陋,往里铺被褥,需弯腰俯身方能触及里侧。她自然而然地弯下腰,那两扇原本以玉夹固定的粗布床帘,不知是否被她玉手无意刮到,亦或是这木架本就因年久失修松动——
  “嗒。”
  一声清脆轻响。
  玉夹滑落。
  两扇粗布床帘失去束缚,缓缓合拢,将温琼弯腰的上半身彻底遮蔽于帘后,不见踪影,仿佛被吞入一片粗糙迷雾之中。
  而江惟,刚好立于温琼正后方。
  他的视线,在这一瞬,被一片近乎毁灭性的香艳彻底占据。
  帘子下方露出的,是温琼那两瓣肥美挺翘、饱满得近乎妖异的蜜桃美臀。因上半身被床帘遮蔽,少了那两团硕大玉乳的视觉“争艳”,此时这对美臀在江惟眼中仿佛骤然硕大了数倍,占据整个视野,犹如两瓣熟透到极致、随时会滴下灵蜜的巨型水蜜桃,又似两轮丰腴肥美的满月,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肉感白光与灵韵光泽。
  臀肉因弯腰动作而绷得极紧,却又极富弹性,随着温琼整理被褥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两瓣巨臀一扭一扭,宛如水波荡漾,娇艳欲滴得仿佛就在等待身后之人伸手采摘、粗暴揉捏、狠狠拍打、乃至以灼热阳根贯穿其中。
  那紫色亵裤本就极窄,堪堪只能遮住娘亲两个夹紧肉瓣之间那条纵深粉嫩的蜜缝。随着她弯腰俯身的动作,亵裤被丰满臀肉撑得更加紧绷,甚至可见两片臀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软腻弹嫩,蜜穴轮廓被勒得纤毫毕现,仿佛那薄薄布料已彻底嵌进肉里,与花唇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温琼似乎有些够不着床角最里侧的被褥。她微微蹙眉,抬起一条被幻肌纱紧紧包裹的玉腿,半跪在了那木床之上。
  这一个动作,瞬间彻底打破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
  由于一条腿抬起跪在床上,那本就勉强遮掩蜜穴的紫色亵裤,竟随着被挪开的半个玉臀,也悄然向一旁“滑移”开来!
  那半个臀瓣,连同臀缝深处的全部景象,便彻底一览无遗!
  江惟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天雷同时在泥丸宫炸响。
  他看到了那半个唇瓣——那是温琼蜜穴的半边花唇,粉嫩饱满、娇艳欲滴,因涂满凝脂玉膏而泛着淫靡水光,甚至能看清花唇上每一丝细微褶皱,隐隐约约可见里面一半娇嫩魅肉。那魅肉娇艳如春水,红嫩得像是初生婴儿最纯净的粉玉,微微开合间仿佛还在吐纳灵气,若是让任何第二人看到,任谁都会认定这是个尚未开苞的少女美穴,紧致粉嫩、诱人犯罪,谁能想到这竟是已经诞育一子的熟妇禁地、母体最神圣却又最淫靡的幽谷?
  尤其是那因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从亵裤边缘宛如春草般弹跳而出、被精心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阴毛。那毛发亮泽卷曲,整齐而富有成熟韵味,恰好遮住神秘花径上缘,却更添几分熟妇淫靡,与那裸露的半片粉嫩花唇形成黑与粉的对比,像是一幅最下流春宫灵图。
  这如此香艳、如此禁忌、如此能令任何修士走火入魔的画面,让江惟只觉得天灵盖直冒青烟,神识陷入短暂的混沌空白。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咆哮的念头在神魂深处回荡——
  如果这人不是自己的娘亲……
  怕是自己当场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化作一头被欲火焚烧成魔的最原始凶兽,扑上前去撕开那仅剩的半片亵裤,将那根粗长狰狞、滚烫灼热的阳根,狠狠贯穿那娇艳如水、粉嫩欲滴的蜜穴之中,疯狂抽插,撞碎一切道德与伦理的薄纱,直至精尽人亡,与此刻这具生他养他的绝美母体一同彻底坠入那最深、最暗、最淫靡的欲界深渊,再不复返!
  这时温琼纤细的腰肢如灵蛇般微微一拧,缓缓从那铺设被褥的姿态中直起身来。那两扇粗布床帘失去她上半身的支撑,竟如被灵力牵引的纱幕般缓缓垂落,将她那曼妙无比的背影重新遮掩,也将方才那惊心动魄半个蜜桃玉臀与那半片粉嫩欲滴的花唇幽谷,彻底吞入了粗糙的布影之后。
  “啪嗒。”
  玉夹被她顺手扣回原处,发出一声清脆轻响。
  温琼转过身来。
  那紫色幻肤纱亵裤已在她起身时悄然复位,重新严丝合缝地卡回那深邃无比的臀缝之中,仿佛方才那裸露的半边美穴不过是一场由心魔幻化而成的虚妄梦境。
  温琼抬手,将垂落在耳畔的一缕青丝轻轻挽至耳后。
  那动作慵懒随意,却因她此刻仅着幻肤纱亵衣的极致媚态而显得风情万种,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幻肤纱下两点红樱凸起如两颗蕴含灵韵的紫玉灵果,随时欲要刺破薄纱,释放着的无穷诱惑。
  她侧首看向江惟,秋水凤眸在微弱天光下泛着一层朦胧水雾。
  她的声音轻软响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性威仪,又藏着一丝让人骨缝发麻的慵懒媚意:“愣着作甚?去里面去。”
  “……是,娘亲。”江惟应声答道。
  他垂下眼帘,不敢再与娘亲那双仿佛能直视灵魂的眸子对视,僵硬地挪动脚步,绕过温琼身侧,朝那粗木小床里侧走去。
  温琼微微侧身,给他让出一条窄道。
  那瞬间,她胸前薄透胸衣下的两团硕大玉乳随着动作剧烈一颤,两点红樱在幻肤纱下划出两道勾魂夺魄的弧线,几乎擦过江惟的手臂。那隔着薄纱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热灵力,如同一道道柔软却霸道的灵气冲击,直透江惟的掌心,让他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江惟有些尴尬地爬上床板。这驿站破旧木床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酸涩呻吟。
  江惟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躺下,双手死死按在小腹处,双腿更是死死交叠夹紧,试图将那已经怒挺的狰狞阳根压下去,不让它那般过分地挺翘,免得顶起粗布被褥。
  “惟儿今日这么这么紧张,这床虽破还能塌了不成?”她轻声嗔道,清脆中带着几分揶揄。
  江惟不敢答话,只是将脸埋向墙壁,瓮声道:“孩儿……孩儿只是又觉得有些冷了。边境夜寒,血煞侵体,纯阳真火一时难以调和。”
  “冷?”温琼轻笑一声“方才惟儿不还说自己燥热,又去以灵泉擦洗了一番身子?如今倒是晓得冷了。你有这纯阳之体,反倒畏寒了?”
  江惟一时语塞。
  温琼也不再逗他。她缓缓在床边坐下,那木床顿时又是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凡俗之物难以承受这具蕴含磅礴灵力的丰腴肉体。
  她玉臂轻抬,将搭在床尾的紫色薄纱披肩拉过来,随意地覆在自己身上。
  “等过些日子回了灵剑宗,娘亲亲手教你几招剑法。”温琼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悠悠荡荡,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仿佛就在江惟耳畔低语,“堂堂灵剑宗少宗主,若是不会用剑,说出去倒令人耻笑。你那纯阳真火虽霸道,可终究是根基之术,遇上真正的剑修或者法修强者,人家隔着百丈之外以剑气斩你,你难道还扑上去与人肉搏不成?到时娘亲可要好好调教一番,让你这纯阳之体,也能与剑意融合,内外调和,方能更进一步。”
  她这番话本是正经的教诲,可此刻她仅着亵衣,酥胸半露,玉腿横陈,又在这方寸陋室之中与亲生儿子同床而卧,那声音便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尤其是“亲手教你”、“肉搏”、“阴阳调和”几字,从她那张微张的朱唇中吐出,仿佛也染上了凝脂玉膏般的黏腻媚意,在江惟耳中自动曲解成了另一番极致淫靡的灵欲暗示。
  江惟心头狂跳如擂鼓,低声应道:“孩儿……全凭娘亲安排。娘亲的剑法,孩儿定当用心体悟,一一铭刻在道心之中。”
  其实江惟倒也不是完全不会用剑,先前在灵剑宗裴心仪还是教了几招的,只是用剑哪有玩火更加得心应手,便是把剑术搁置了。
  “嗯。”温琼轻轻哼了一声,似是满意,又似是困倦。
  她不再多言,缓缓侧身,将那两条修长玉腿抬上床板。
  这床本就是给凡俗驿卒单人歇脚之用,宽不过三尺,长不过六尺。温琼这般身姿高挑丰腴、灵力雄厚的美妇一躺上来,瞬间便占去了大半江山。
  她若要睡在外侧而不掉下去,那柔软丰润的身子便不可避免地紧紧挨上了江惟的脊背。
  “嘶——”江惟倒吸一口凉气。
  温琼的上身侧躺着,背对着他,可那两瓣因方才涂抹凝脂玉膏而油光水滑、饱满肥美得近乎妖异的蜜桃玉臀,却实实在在地贴上了江惟的大腿外侧。
  臀肉温热如灵火烘烤,柔软如上品云棉,富有惊人弹性,隔着那层薄薄的幻肤纱亵裤与江惟身上仅剩的粗布互相摩擦。
  温琼似乎浑然不觉,又往里蹭了半寸,寻找一个更舒适的睡姿。这一蹭,那臀缝深处的蕾丝边缘便正好卡在了江惟腿根的敏感之处,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幽谷间传来的惊人热力与淡淡的灵力波动,仿佛那里正有一道隐秘的灵泉在缓缓吐纳。
  “睡吧,惟儿。娘亲都有些迫不及待教你几招剑术了。”温琼轻哼一声,声音已带上了浓浓的倦意。
  她不再出声。
  厢房重归死寂。
  唯有窗外落霞城的夜风呜咽,夹杂着远处隐约的灵兽低吼。
  江惟躺在里侧,身体僵硬如被封印的灵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到几不可闻。
  他欲想翻身,哪怕只是调整一下那被压迫得生疼、肿胀欲裂的阳根角度,却又怕惊动身后已经陷入熟睡的娘亲。那具温热丰腴、肉感十足、每一寸都蕴含着磅礴灵韵的绝美肉体就紧贴在他背后,仿佛一块极品灵磁,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那无边欲海之中。
  欲望在他下腹疯狂咆哮,化作一条狰狞的火龙,烧得他经脉中的纯阳真火都在逆流沸腾,灵力几乎要冲破穴窍。
  理性却如一根宗门道统铸就的脆弱琴弦,在泥丸宫中苦苦支撑,不断以神识低语提醒他——那是你的生身娘亲,是将你孕育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生母,是你在这修仙界最不可亵渎的存在!若破此戒,恐道心永堕魔渊,再难证道长生。
  可越是这般警告,那禁忌的快感便越是如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尖,欲念如灵潮般一浪高过一浪。
  就这样,在黑暗与香艳灵欲的夹缝中,江惟痛苦地蜷缩在里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道心的极致磨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琼背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柔软曲线,那曲线中灵力流转如小周天运转,能感受到那蜜桃玉臀轻轻挤压他大腿的细微力道,每一次挤压都似一道柔和的灵气按摩,直透腿部经脉,甚至能听到她熟睡后那悠长匀净的呼吸声,一声声,如猫爪般挠在他的心尖上,挠得他识海生波。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对江惟而言却似历经了三千小世界轮回。
  他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那漫长的煎熬中沉淀成一种更加疯狂的暗流灵焰。
  他的阳根早已从最初的怒挺变得微微微软,可那并非消退,而是如同蓄势待发的雄狮,在极致的压抑中积蓄着更可怕的灵力。
  这时困意倒是先渐渐袭上心头,江惟只觉眼皮沉重的如灌了铅汞。
  就在这时——
  温琼在熟睡之中,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因这木床实在太窄,她这一挪动,那原本就占据大半床铺的丰腴肉体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侵入了江惟的领地。
  她那睡姿,极为慵懒,极为不雅。
  这床本就被她占去大半,此刻她侧身蜷缩,那两瓣肥美饱满、在凝脂玉膏滋养下泛着淫靡水光与灵韵的蜜桃玉臀,竟缓缓向后拱去,一点点,一寸寸,精准无比地贴合上了江惟的胯下!
  江惟原本心头那团将熄未熄的火苗,在这一瞬间被泼上了最滚烫的烈油!
  “轰!”
  那粗布被褥早已被他在方才的煎熬中无意识踢到了床脚,此刻他下身仅缠着一块从灵泉擦洗后系上的白布。而温琼这一拱,那白布竟在摩擦中悄然松脱,滑落在床板之上,露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尺寸远超凡俗的巨大阳根。
  于是,再无任何隔阂。
  那幻肤纱织就的紫色亵裤薄如蝉翼,又因为那极窄的剪裁而深深嵌入温琼的臀缝之中,此刻竟如同一层淫靡至极的灵膜,将江惟那根本就狰狞的阳根,完美地、紧密地、天衣无缝地切合在了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之中!
  那玉臀柔软如极品灵玉,滑腻得不可思议,因为抹了凝脂玉膏而如同涂了一层情欲灵油,又因为那幻肤纱的包裹而带着一丝冰凉丝滑触感。冷热交织,软硬相磨,灵力与肉感完美融合,瞬间让江惟那本已微微微软的阳根,以一种近乎疼痛的迅猛姿态,再度重整雄风!
  坚硬如天赐灵剑,滚烫如天火锻造,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冠状边缘怒张如灵兽獠牙!
  这姿势,与那床笫之欢、阴阳交合又有何异?
  而温琼那两瓣臀肉放松间自然夹合的力道,紧致得宛若处子蜜穴,却又柔软得如少妇熟润,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抹平后形成的吸吮感,让江惟的阳根每一寸都被温柔包裹,灵力在交合处隐隐共鸣,仿佛两具肉体本就是天造地设的阴阳灵器,互补互生。
  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瞪大双眼,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娘亲那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
  温琼睡得十分香甜,婴灵境修士连番大战后的灵力消耗,远非他这丹府后期可比。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浑然不知自己此刻正用最羞人、最淫靡的睡姿,将臀缝间那最神圣却又最能勾动欲火的柔软禁地,抵在亲生儿子的胯下凶器之上。
  那呼吸间,灵力随着她的小周天运转,隐隐从臀缝处透出,包裹着江惟的阳根,让他快感如灵潮般一波波涌来。
  那两瓣臀肉仿佛有独立灵识一般,自然而然地夹住了江惟的阳根,不是刻意的收缩,而是那丰腴肉感自带的温柔包裹,紧致得令人发指,却又柔软得让人心碎欲狂。
  江惟的阳根本就比寻常男修大上许多,长度足以直达女修花心,粗度能撑开任何紧致幽谷,可此刻被那两瓣玉臀夹在当中,竟完全没了踪迹,仿佛被温热的灵沼彻底吞没。只有那从臀缝两端微微溢出的冠状边缘与江惟马眼渗出的前液,证明着那里正发生着何等极致香艳、何等禁忌滔天的灵肉贴合。
  “若是在此刻还要犹豫……”江惟低声呢喃。
  他看着娘亲那在睡梦中依旧美得风华绝代的侧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合的红唇如灵花吐蕊,看着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幻肤纱胸衣下若隐若现的硕大玉峰,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那根名为“人伦大道”的琴弦,终于“铮”的一声,随之崩断。
  “怕是我江惟之后每每回想起今夜,都要当场自绝经脉而亡!”
  他心中最后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随即便被滔天的欲火与灵欲彻底淹没。
  “娘亲……”江惟的声音低不可闻,“孩儿实在难以忍受……孩儿绝不越界……只此一次,绝不真正破开娘亲的灵体禁地……”
  这誓言般的低语,既是对娘亲的告罪,也是对自己最后一点良心的安抚,更是对天道的卑微祈求。
  话音落下,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终于颤抖着、缓缓地伸了出去,轻轻抓住了温琼那绵软肉感的腰肢。
  入手之处,肌肤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幻肤纱胸衣,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柔嫩与弹性,以及其中流转的磅礴灵力。江惟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便如同触碰到一道灵力节点,全身经脉猛地一颤,纯阳之火顺着掌心灌入她的腰肢,隐隐与她的灵力产生一丝共鸣。
  他停顿了片刻,见温琼呼吸依旧平稳,睡眠并未被惊动,这才大着胆子,将手掌缓缓收拢,彻底扣住了那截细腰。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胯部,开始轻轻向前挺动。
  根本不需要他用手去调整。
  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大阳根,仿佛找到了最天然的灵穴巢穴。
  江惟腰肢微微一用力,那龟首便顺着温琼臀缝深处那道被亵裤蕾丝勾勒出的凹槽,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深深嵌入那两瓣臀肉的最深处,与那层薄薄的幻肤纱紧紧贴合。
  “嗯……”
  睡梦中的温琼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灵力波动,红唇中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那声音软糯含糊,像是梦中灵音,又像是被什么柔软却滚烫的灵物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痒处。
  江惟吓得浑身一僵,立刻停止了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惊醒娘亲,毁了这禁忌却又极致香艳的一刻。
  然而温琼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那搭在江惟腿上的玉腿轻轻蹭了一下,足趾在纱袜中微微蜷缩,随即又恢复了那慵懒的睡姿,甚至因为那臀缝间的异物带来的充实灵感,而下意识地、无意识地向后又轻轻拱了拱,将那两瓣玉臀夹得更紧了一些。
  那一夹之力,紧致如灵蚌闭合,吸吮如幽谷吞吐,这一夹,险些让江惟当场泄了精关!
  随着每一次江惟轻轻挺腰,那臀肉便随之凹陷、颤抖,灵力波动如水波荡漾,然后又因惊人的弹性和其中蕴含的少妇灵韵而弹回原状,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挤压、吸吮与灵力共鸣。“滋滋……”因那凝脂玉膏的极致润滑,阳根在臀缝中进出时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与灵力摩擦的轻鸣,在死寂的厢房中格外清晰,仿佛在奏响一曲只属于母子二人的禁忌灵欲乐章。
  他的腰间开始愈发用力,幅度极小,却频率极快。
  那阳根在臀缝之中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尽根而入,将那两瓣蜜桃玉臀撞得微微变形,臀肉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与灵光,然后又在退出的瞬间感受到那臀肉回弹时带来的温柔挽留与灵力反哺。
  “啪……啪……啪……”
  随着江惟下身的动作加剧,他那大腿肌肉终于与温琼的美臀拍打起了沉闷而淫靡的声响。那声音起初极轻,如同细雨敲打灵芭蕉,后来渐渐变得急促,变得响亮。
  江惟的双眼在黑暗中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娘亲的睡颜,生怕她醒来破坏这极致香艳却又充满罪恶的时刻。
  可温琼似乎陷入了极深的梦境之中,对身后亲生儿子那近乎亵渎天伦的淫行毫无察觉。
  只是她那两瓣玉臀仿佛有自我灵识般,随着那不断的撞击,竟开始主动迎合起来——每一次江惟挺入,那臀肉便向内收紧,仿佛要将那侵入自己美臀的凶器永远锁在体内,狠狠惩罚,每一次江惟退出,那臀肉又微微张开,仿佛在饥渴地等待着下一次更深的贯穿与灵力灌注。
  人的欲望一旦被打开,便再也难以收拾,如同决堤的灵河,奔腾不息。
  江惟下身在疯狂肏弄那两瓣玉臀的同时,他那双原本仅仅抓着温琼细腰的大手,再也不满足于此。
  它们开始缓缓地、贪婪地向前探去,似要将娘亲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前方,是温琼微微隆起的小腹。
  寻常未开苞的少女,小腹一般是平坦如镜,或是带着几分青涩的紧致灵韵。可温琼的小腹不一样。那里微微隆起,不是肥胖的赘肉,而是生育过孩子后留下的的绝美弧度。
  那是一种经过了男人灵力浇灌、经过了十月孕育灵胎、经过了母性洗礼的象征,圆润、柔软、温暖。
  那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其中似有淡淡的灵光流转,仿佛还在回味当年孕育他的那份神圣与极致欢愉。
  江惟的宽大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贴上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那层横穿蜜穴的幻肤纱胸衣,一股冰凉丝滑却又带着体温的触感瞬间涌上指尖。那胸衣根本无法阻隔温度与灵力,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琼小腹肌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度。他的手指在那小腹之上轻轻抚摸,指腹划过每一寸肌肤,都似在描绘一幅禁忌的灵图。指尖缓缓游走,掠过了那平坦与隆起交界处的柔软,最终精准地点到了那修长腰肢与小腹连成一条线的中央——那处微微凹陷的肚脐。
  肚脐,是女子身体的分水岭。
  上呈哺育婴儿的妙乳灵峰,下呈生育繁衍的蜜穴幽谷。
  它是灵力汇聚的灵漩,是母性与欲望的交界。
  江惟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胸衣薄纱,在那肚脐凹陷处轻轻一扣。那一扣之中,带着一丝纯阳真火的灵力注入,仿佛在以指为剑,点在娘亲的灵穴之上。
  “唔……”
  睡梦中的温琼浑身猛地一颤!
  那搭在江惟腿上的玉腿瞬间绷紧,足趾在纱袜中猛地蜷缩如灵爪,红唇中溢出一声极轻、极媚、带着灵力颤动的嘤咛:“嗯……啊……”
  那声音娇软入骨,尾音颤抖如灵曲高潮,仿佛虽在睡梦之中,却仍被人以最禁忌的方式亵弄于最敏感的灵穴之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与难耐。而随着她这一颤,那两瓣正夹着江惟阳根的玉臀,竟猛地夹得更紧了!
  “娘亲………”
  江惟微微开口。
  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埋入了温琼那如瀑般的青丝之中。
  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的灵麝气息填满,那气息熏得他神魂颠倒,识海中幻象丛生。他轻轻在她耳旁吻上一番,嘴唇触碰到那柔软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之中,让她的耳垂泛起淡淡红晕。
  随后,他的唇向下游移,贪婪地吸吮着她脖颈处那细腻的肌肤,那里散发着最为浓郁的香气,像是能让他羽化登仙却又堕入魔渊的极品灵丹。他的吻带着细微的灵力,每一吸吮,都似在汲取娘亲的灵韵。
  而他的下身,那阳根则是更加用力,开始以肉眼难辨的频率疯狂挺动。
  那两瓣玉臀在他狂风暴雨般的重击之下,竟宛如水做的一般,一次次凹陷成淫靡的形状,一次次反弹出层层肉浪与灵光,激起“啪啪啪”的密集拍击声与“滋滋”的水润摩擦鸣。
  那臀肉与阳根的摩擦声、大腿与臀瓣的拍击声、还有江惟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温琼梦中的细碎哼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厢房中奏响了一曲最禁忌的灵欲乐章。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结实,睡梦中的温琼,被这来自身后亲子的疯狂亵渎与灵力灌注,刺激得在无意识中做出了回应。
  她的玉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缓缓伸直,然后又猛地夹紧!
  她的腰肢也开始随着江惟的撞击而轻轻扭动,时而向前躲避如灵蛇游走,时而又向后迎合如灵峰撞击,本能地追逐着那最深处的欲望快感。
  江惟扣弄温琼肚脐的手指,此刻欲发的用力。
  他不再满足于轻轻一扣,而是开始用指腹在那凹陷的肚脐周围打着圈儿按压、揉捏,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向下按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嗯……啊……嗯哼……”
  温琼的红唇中再次溢出一声声梦呓般的轻吟,那声音比先前更加清晰,更加媚人,带着一种被快感与灵力淹没的娇憨与无助。
  她的螓首在枕上轻轻晃动,青丝散乱,几缕发丝黏在了微汗的额角,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淫靡至极的凌乱灵美。
  她的玉臀夹得更紧了,那臀肉几乎要将江惟的阳根夹断,紧致得让江惟每一下抽送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灵力,可那包裹感却又舒服得让他恨不得将整根阳根连同两颗蕴含精元的睾丸都塞进那两瓣玉臀之中,彻底融合为一。
  厢房中的空气愈发黏腻,灵气被两人的欲念搅动,彷佛形成淡淡的粉红雾气。
  温琼在睡梦之中似是感应到了一丝触感,那原本搭在江惟腿上的玉手忽然无意识地挥动了几下,动作软绵绵的,仿佛在驱赶一只扰乱她清梦的灵虫,又像是被那从臀缝深处不断传来的阵阵灼热酥麻刺激得本能抗拒。
  她那只纤细玉手最终软软地落在了江惟紧绷的腹肌之上,指尖恰好擦过他那因纯阳之火逆行而微微颤动的经脉,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仿佛一道柔媚的灵丝悄然渗入他的丹府,搅动着本已沸腾的欲海。
  紧接着,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轻轻咂了咂,发出一声水润黏腻的轻响“啧……”仿佛在美梦之中尝到了什么世间难寻的极品灵膳。她的眉心那一点因快慰而生的浅蹙竟缓缓舒展开来,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极浅极淡,带着一丝无意识流露的媚态。
  江惟低头凝视着娘亲这张平日里清冷庄严、令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乃至别处宗门八方来朝的强者都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看着她在酣睡之中流露出的这般不设防备的娇憨与可爱,那平日风华绝代的宗主风范此刻竟化作孩童般纯真的一面。他心中那股禁忌的邪火竟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软情愫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向上扬了扬,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他的大手缓缓从那微微凹陷的肚脐处移开。
  而他那原本在娘亲臀缝间疯狂抽送、被两瓣蜜桃玉臀夹得几乎要精关失守的狰狞阳根,也缓缓停了下来,只是依旧滚烫坚硬,深深嵌在那两瓣已被摩擦得泛起层层玫红的丰腴臀肉之间,仿佛一柄被灵火煅烧到极致、深深插入灵玉矿脉之中的开采灵锥,舍不得离开那温润滑腻的巢穴半分。
  然而,欲望这东西一旦开了闸,便如决堤的九天灵河,又似纯阳真火遇上万年灵油,再也收不住了。
  那欲火不仅焚烧他的经脉,更顺着母子二人隐隐相连的血脉灵韵,反哺向温琼的娇躯,在她睡梦中的小周天运转中悄然渗入,助长着那本就因凝脂玉膏滋养而敏感无比的肉体。
  江惟那双原本死死扣在温琼纤细腰肢上的大手,开始不满足于这狭窄的灵域。
  它们像是被牵引着,缓缓地从娘亲那柔软的侧腰向上游移。他的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惊醒了这甜美梦境之中的娘亲。
  他越过了那绵软肉感的侧腰,越过了肋骨下方微微凹陷的美肉,最终——
  “唔……”
  江惟的双手终于彻底覆上了那两团他先前便只敢以眼角余光偷瞄、却从未敢真正触碰的硕大美乳!
  那对玉乳在睡梦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几近透明的紫色胸衣,江惟的掌心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惊人弹性、温热灵韵与沉甸甸的分量所彻底包裹。那两团玉乳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硕大几分,还要软腻几分,随着温琼均匀悠长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江惟隔着那层胸衣,轻轻抓握了一下。
  那乳肉顿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软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抓了一手柔软棉云。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遗憾与情绪。
  他自幼便被温琼送到了天南大陆边缘那贫瘠无比的青竹村,由凡俗村民抚养长大。
  那段岁月里,他记忆之中关于这位亲生娘亲最遥远的印象,便是襁褓之中那断断续续的乳香。
  想必他当年也没能吃上几天这圣乳,便被强行断了这母子间最原始的羁绊。
  这个念头一起,江惟便觉得丹田之中的纯阳之火轰然暴涨。
  他摇了摇头,强行压下这近乎魔化的念头,知道此刻绝非沉溺于此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他缓缓将那根已被臀肉夹得浊液横流的阳根,从两瓣已经被他摩擦得滚烫泛红的臀缝之中抽了出来。
  “啵……滋……”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润黏腻轻响在寂静的厢房中响起。
  那是阳根顶端马眼处残留的白浊与温琼臀缝间分离时发出的声响,如同两件本命灵器短暂分离时的灵力共鸣。
  江惟双手轻轻扶住温琼的腰肢与香肩,小心翼翼地将她侧躺的身子放正。
  温琼在睡梦中被他这般翻动,只是眉心微微蹙了蹙,发出一声不满却又带着媚意的嘤咛“嗯……”却并未醒来。显然,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修士在这边境连番大战后的灵力倒是有些虚弱,让她的神识警惕降到了低点。
  当温琼的身子被完全放正,仰面躺在这张狭窄得只能容纳两人紧密贴合的粗木床上时,那两团原本因侧躺而微微垂坠的硕大美乳,此刻正正地朝向天花板,像是两张被摊开的的大饼。
  只是这“大饼”被那只能勉强系住下半颗美乳的紫色胸衣紧紧勒着,上半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月华之下,白得晃眼、嫩得滴水。
  因为那胸衣的过度束缚,下半球的乳肉都被勒得微微发红。
  江惟也不再给自己任何退缩的余地。
  此刻他整个人缓缓压了上去,将温琼那丰腴柔软的绝美娇躯完全覆盖在自己的身下。
  两人的身体隔着那层几乎形同虚设亵衣,毫无缝隙地相贴在了一起。
  江惟那根本就坚挺硬挺的阳具,在温琼双腿夹紧的瞬间,借着那灵膏的滑腻,竟“滋溜”一声,轻而易举地滑到了她那双紧闭如灵蚌的玉腿之间!
  那滚烫粗壮的柱身紧紧地贴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欲肉上,甚至因为角度的精妙,那怒张到极限的冠状边缘在滑入的过程中,好几次都无意间擦过了温琼那被亵裤紧紧包裹、却已微微湿润蠕动的蜜穴美肉!
  “轰!!!”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江惟的心跳速度骤然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纵然是先前在那幽昼城之中中了欢喜佛的极乐淫毒,被那媚毒灵火侵蚀经脉之时,他的心跳也未曾这般急促过。
  他近乎贪婪地用两只宽大手掌死死地握住了眼前娘亲那两团硕大的玉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温软弹滑的乳肉之中,鼻尖则埋入了温琼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之间,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娘亲的体香。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发力。
  那根被温琼双腿紧紧夹在中央的阳具,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沉重的节奏,在温琼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擦起来。
  “嗯……哼…嗯……”
  睡梦中的温琼似是感受到了这来自腿间蜜穴边缘的微妙刺激,那绝美的容颜上渐渐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潮红,如同天边的晚霞落在了白玉之上。
  她的翘鼻中开始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哼声。
  江惟下身的动作愈发大胆,那阳具再也不满足于仅仅在大腿内侧摩擦,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紧贴上那层包裹着娘亲最神圣幽谷、已微微湿润的亵裤前方!隔着那层薄得几乎能感受到下面每一道嫩肉褶皱、每一处灵力凸起的纱料,江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亵裤下方的美肉正在微微地、无意识地蠕动着。
  那许多年未有人疼爱、早已在灵剑宗宗主之位上寂寞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蜜穴,此刻在睡梦之中竟似乎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饥渴的肉缝,仿佛一张饥渴了千百年的上古灵口,正渴望着有滚烫粗壮的灵器能够彻底填充其中。若不是有那层亵裤的最后阻挡,江惟毫不怀疑,那蜜穴当真会如同灵蚌吞吐灵珠一般,一口将他的阳具含入最深处,用那层层叠叠、温热紧致的嫩肉好好疼爱一番,汲取他体内精纯无比的纯阳精华。
  江惟在温琼的耳边低喘着,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看着娘亲那在月光下如灵花吐蕊的朱唇,看着她那因梦中快感而微微蹙起又舒展的秀眉。
  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
  那吻带着纯阳灵力,仿佛要在唇舌间进行一场极致的灵力交换。
  “唔——!!!”
  就在江惟的嘴唇彻底贴上温琼朱唇的瞬间,他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到极致的阳具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马眼处骤然喷涌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乳白色的的阳精,疯狂地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温琼紧闭的大腿根处、亵裤蕾丝边缘,甚至有几股因那阳具正死死紧贴着她腿根蜜穴交界的缘故,顺着那幻肤纱的细微缝隙,险些要直接流入那微微张开的、饥渴蠕动的蜜穴媚肉之中。好在有那胸衣与亵裤的双重包裹,那滚烫黏稠的白浊才只是彻底浸湿了温琼的大腿根部与亵裤表面,在那雪白如玉的肌肤与紫色薄纱上留下一大片淫靡至极的污渍。
  然而,就在江惟彻底沉浸在这灵欲交融的射精快感之中,嘴唇死死贴着娘亲朱唇、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入她檀口中汲取津液的瞬间——
  “啊!”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猛然从他的下唇上传来!
  江惟猝不及防,只觉得下唇仿佛被贝齿狠狠咬住,紧接着,温热甜腻的血液瞬间涌出——!
  原来,就在江惟射精的那一瞬间,睡梦之中的温琼似是感觉到了唇上那突如其来的异物侵犯,她竟下意识地狠狠地咬住了眼前这“入侵者”!她那两排贝齿死死地嵌入了江惟的下唇之中!江惟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两人紧贴的唇缝,汩汩地汇入了温琼的口中。
  温琼那原本紧闭如灵阵封印的眼睫,开始轻轻地颤动起来。
  起初只是细微的抖动,如同灵蝶振翅,随即那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蕴含着清冷威严、令人生畏的秋水凤眸,在经过了短暂的迷茫之后,一点一点地睁了开来。
  那目光起初是朦胧的,仿佛笼罩着一层晨雾灵障,可仅仅只是一瞬间,那雾霭便轰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清明与锐利!
  江惟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意瞬间从身下这具原本柔软香艳的肉体上爆发出来,那杀意之浓烈,之纯粹,竟比他面对墨仁遽之时感受到的死亡威胁还要恐怖几分!
  温琼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那双眸子在昏暗的月光与残留的灵雾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直指江惟的灵魂。
  她的目光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头顶那破旧的房梁,随即缓缓下移,落在了正趴在自己身上、嘴唇与自己相贴、下唇还在汩汩流血、身上还压着那根沾满白浊的阳根的亲生儿子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凝固。
  江惟被那目光刺得浑身僵硬,他甚至不敢去迎接娘亲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神,慌乱地垂下眼帘,想要从温琼身上爬起,却又因双腿发软、纯阳真火反噬而一时未能成功,阳根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微微跳动着贴在她腿根。
  温琼的玉手猛地抬起!那手掌纤细白皙、五指如春葱般柔美。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完全是一种被亵渎后的愤怒反应,一掌便狠狠地推在了江惟的胸膛之上!
  “砰!!!”
  江惟只觉一股如山如海的巨力猛然袭来,整个人被直接推下了床,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温琼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那紫色的胸衣已被彻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如灵玉、泛着潮红灵晕的乳肉与深深的、仿佛能吞噬道心的乳沟,那亵裤的边缘还沾染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浓稠黏腻的白浊污渍,散发着刺鼻却又极致雄性的液体。大腿根处湿漉漉、黏腻腻的一大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自己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亲生儿子的、尚未干涸的鲜血痕迹。
  她伸出一只美得惊心动魄的玉手,轻轻触摸到自己大腿根处那片温热黏腻、还带着温度的白浊。指尖触碰到那液体的瞬间,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知道了。
  她彻底知道了方才在自己毫无防备之时,这个自己的亲生儿子,究竟对她这具孕育了他的肉体,做出了何等香艳禁忌的亵渎之事。
  “你……”
  温琼的声音在颤抖,那颤抖之中压抑着足以焚灭山河的怒火。
  江惟声音细若蚊呐:“娘亲……孩儿……”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巴掌声,骤然在这寂静得只剩灵气流动的厢房中炸响!
  温琼的玉手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扇在了江惟的脸上。那一巴掌之中,分明蕴含了她控制不住外泄的灵力,掌风凌厉如绝世剑气,灵力霸道如镇压魔头的罡风!
  江惟只觉得脸颊被狠狠抽中,整个人被扇得向一侧猛地歪倒,脑袋嗡嗡作响,口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当他重新稳住身形时,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的掌印,那红印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甚至有几缕血丝从掌印边缘渗出,缓缓滴落。
  厢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落霞城呜咽的夜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拂着那破旧的窗纸,发出“沙沙”的哀鸣。
  温琼坐在床上,那只扇了巴掌的玉手悬在半空,还在微微颤抖。她看着自己掌心,又看了看儿子脸上那道由自己亲手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印,眼中的怒火在微微颤抖,却又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酸涩与心痛。那心痛如一道隐秘的灵伤,悄然渗入她的心尖。
  良久,良久。仿佛过去了一个小周天,又似历经了三千小世界的轮回。
  温琼方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寂的万丈深渊。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羞愤:
  “惟儿。”
  “我是你娘亲啊。”
  简短数字狠狠地刺入了江惟的心脏,也刺入了温琼自己的心房。那声音在厢房中回荡,久久不散。
  这厢房之中,静寂如亘古沉眠的古墓,唯有窗外风雪低啸,似拂过万年寒冰,带来阵阵彻骨灵寒。
  这落霞城边陲之地,二月犹未解冻,那原本浓墨般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悄然孕育出漫天灵雪。
  细碎的雪花先是如低阶灵虫般试探着叩击窗棂,发出沙沙的细微颤动,继而化作鹅毛大雪,无声无息地披覆于落霞城屋脊与远山岗峦之上,仿佛为这方天地披上了一层纯白无暇的灵纱新衣。
  “惟儿……起来吧。”温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一声“惟儿”,带着她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柔软,却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复杂,轻轻回荡在厢房中。
  “娘亲……孩儿……”江惟开口,声音比那落霞城外呜咽的夜风还要干涩沙哑。
  温琼并未立即应他,只是默默拢了拢身上凌乱不堪的外袍。那紫色胸衣早已被先前撕扯得遮不住半分春光,她索性扯过一旁散落的被褥,将自己丰韵玉体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凤眸微微低垂,长睫颤动间,水雾更浓,那模样分明是一位被这欲念搅乱心神的美妇,在雪夜中散发着让人神魂颠倒的幽香。
  江惟缓缓转身,目光从窗外飞舞的灵雪,落回温琼那被被褥包裹却依旧曲线毕露的娇躯之上。
  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似踩在无形的刀尖之上,又像是踏在即将崩溃的伦理天道边缘,每一步落下。
  他终于走到娘亲身旁,在床沿边停下,忽然就跪坐了下来。
  “曾几何时……”江惟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孩儿在夜里彻夜难寐之时,心中曾思绪万千,如同万剑齐鸣,搅得识海不得安宁。孩儿心想如若当初在那中州宗门大会之上,孩儿与娘亲未曾相遇,那该有多好……”
  温琼的身子明显一僵,她凤眸中的水雾猛地一颤,仿佛有无形灵力在眼底翻涌。
  “那日后,或许娘亲还会游历四方。”江惟抬起头,直视着温琼那双还泛着晶莹水光的凤眸,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而孩儿,或许还能与娘亲在那茫茫修仙界之中偶然相遇。那时,你我都不曾相认,你我都不是这等血脉相连的母子,我是江惟,而你是只是温琼。或许……便不用受这世俗伦常的束缚,能以平等的道侣身份,共同走向白头……”
  话音落下,厢房内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灵雪压断枯枝的脆响,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
  温琼微微一愣,眼中的晶莹终于汇聚成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江惟,看着这个从自己腹中孕育而出的少年。
  她张了张朱唇,想要说出些什么,喉咙确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那复杂情绪在内心之中翻江倒海。
  江惟缓缓起身,坐到温琼身旁。两人的身体隔着那层粗布被褥轻轻相触。他伸出宽大手掌,小心翼翼握住了温琼那藏在被褥中的芊芊玉手。
  “还记得那日晚上,在清晖殿之中么,娘亲?”江惟的声音放得极轻“那日我与娘亲共席一枕,共睡一床。娘亲看孩儿那般憨态,曾跟孩儿说过……说你我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顺应本心而不拘泥于凡俗礼法。像孩儿这般扭扭捏捏、瞻前顾后,倒像是那些凡间读了几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点都没有我辈修士的逍遥洒脱。”
  温琼的玉手在江惟掌心轻轻挣动了一下,却未能挣脱。
  她当然记得那夜。
  那夜她还以宗主之姿,笑着说母子之间不必拘泥于凡俗。可如今想来,那番话竟像是自己亲手挖下的一座万丈深渊。
  江惟紧紧握着温琼的玉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执着:“娘亲,孩儿此番心意……娘亲可曾……感受到半分?”
  “别说了,惟儿。”
  话音未落,温琼那如玉雕琢般的玉指便轻轻点上了江惟微微颤动的嘴唇。
  她朱唇微张,发出一声轻轻的“嘘——”。
  江惟的所有告白都被那根纤纤玉指截断,堵在了喉间。
  温琼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江惟那被自己咬得出血的嘴唇上。那伤口虽已结痂,却暗红刺眼。她看了许久,眼中的神色从复杂渐渐化为一汪春水:“惟儿……还疼吗?”
  江惟缓缓摇头,舌尖不自觉地轻轻舔过温琼点在自己唇上的指腹:“孩儿不疼了,娘亲。
  温琼沉默片刻,贝齿轻咬下唇,忽然将那只点了江惟嘴唇的芊芊玉指收回,放到自己朱唇旁边。
  贝齿轻张,那如玉般的指尖便在她香舌之上轻轻蘸了一些温热津液。那津液瞬间包裹了指尖,晶莹欲滴。随后,她微微倾身向前,将那根玉指重新抚上江惟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如同在为爱侣涂抹灵药,轻轻涂抹着那道血痕。
  那动作温柔得不似话。
  仿佛不是一位叱咤风云、镇压万宗的婴灵境后期大修士,而只是一个心疼夫君受伤、满心柔情的小妇人,在雪夜中以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着内心深处的情愫。
  江惟任由娘亲的手指在自己唇上流连不去。那温热的唾液带着淡淡甜香,渗进他的伤口,竟比任何灵丹都要奏效。
  涂抹完毕,温琼却没有收回手。
  二人双目对视,鼻息交缠。
  江惟看着娘亲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那里面所有的大道威严、剑道冷冽都已经碎裂成粉,只剩下一个被禁忌灵欲唤醒的女人最原始的隐秘渴求。
  他心下一荡,缓缓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温琼那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玉指。
  就像那夜在清晖殿之中,温琼曾含住他的手指,传递着那若有若无的亲昵一样。
  温琼只觉一股酥麻电流从指尖瞬间窜入全身经脉,浑身都有些发软无力,仿佛体内那磅礴的婴灵灵力都在这一刻被纯阳之火引动,在奇经八脉中胡乱游走,化作一道道媚意灵波。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江惟却含得更紧更深,舌尖在那指腹上轻轻扫过、卷绕、吮吸,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滑腻与极致酥痒。
  江惟含着那根玉指,缓缓地地靠近温琼。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彼此的体香在方寸之间交融,彷佛要酿成一杯足以醉倒元婴老怪的陈酒。温琼这才从那酥麻沉醉中反应过来,二人的嘴唇之间,只隔着那一根纤细的玉指。
  那距离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江惟瞳孔中自己那潮红欲滴的倒影,能看清他眼底那团足以焚烧伦理道常的欲火。
  江惟轻手将温琼的玉指缓缓拨开,那动作带着温柔与霸道,仿佛在拨开一层无形的伦理禁制。
  然后,他吻了上去。
  那唇瓣相触的刹那。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
  那过电般的感觉让她呼吸都有些使不上力气,平日里运转如飞的灵力此刻竟像是变成了最柔软的软棉,软绵绵地堆积在丹田,无法提聚半分。她的内心在剧烈动摇,识海中响起无数剑鸣悲啸,却又有一股来自肉体最深处的欢愉灵韵,如久旱的仙田遇上甘霖般疯狂绽放。
  而温琼只是轻轻地握紧双拳,锤了锤江惟的肩膀。
  那拳头软弱无力,带着灵力却毫无杀伤,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与母性本能的最后挣扎。可锤了两下,她忽然想起江惟右肩还有未痊愈的伤口。她的手下意识地僵在半空,有些不知道放在哪儿,最终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像是一只受惊却又依恋的灵蝶,在江惟的灼热中轻轻颤动。
  母子二人的上下嘴唇相互纠缠,愈发激烈。
  江惟的攻势霸道而贪婪,舌尖肆无忌惮地侵略着温琼的仙口,寻到那条因惊愕与羞耻而微微僵硬的香舌,便死死地缠绕上去,如两条小蛇在口津交织的温软洞穴中追逐、绞缠、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响。
  温琼这具许多年未曾有男子侵扰的绝美玉体,此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侵略下,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欢呼。
  那原本紧闭的贝齿早已彻底失守,任由儿子的舌头在自己檀口中翻搅肆虐,汲取着属于她的甘甜灵液。她的内心在识海中发出羞耻至极的悲鸣,可肉体却彻底背叛了内心,愈发滚烫,愈发酥软无力。
  江惟的大手再也按捺不住,从温琼的香肩缓缓下滑,覆上了她那饱满挺翘的玉胸。
  隔着那层已被扯得凌乱的紫色胸衣,他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沉甸甸弹性与磅礴母爱。掌心微微用力一握,便觉两团温热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未等温琼从那极致酥麻中反应过来,江惟手臂微微用力,顺势便将她那丰韵无双的玉体放倒在狭窄的粗木床榻之上。
  “惟儿……不可……这是…………”温琼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被深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后的轻喘媚意。
  江惟没有停下。
  他猛的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娘亲此刻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绯红灵晕的耳垂。那耳垂被他含在口中轻轻啃噬,舌尖扫过耳廓上最敏感的灵穴。
  温琼浑身猛地一颤“哼……”
  “娘亲……”江惟的声音喷吐在温琼敏感的耳畔“娘亲,可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他那双宽大手掌已直接探入了温琼胸衣之下,重重地揉上了那两团早已充血发烫的美乳。
  那对灵乳弹跳而出,在昏暗厢房中颤巍巍地立着。两粒乳头早已充血发红,如两颗等待采摘的朱果,在月光与灵雾中泛着诱人至极的七彩灵晕。温琼躺在床上,紫色青丝如墨般铺散开来,她想要遮掩,双手却使不上半分灵力,只能徒劳地抓着身下的粗布被褥。
  这些年,她身为灵剑宗宗主,婴灵境后期巅峰的无上大修士,虽遇到过无数狂蜂浪蝶觊觎她这具被岁月淬炼得妙曼丰韵的绝美肉体,但何曾有人如此得手过?
  江惟看着眼前的极致美景,他伸出大手,用力捏了温琼那玉乳一把,直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变幻不定,顶端乳头被他掌心摩擦得更加挺立。
  温琼吃痛,又似极致快意,朱唇微张,吐出一口灼热香甜的气息。
  江惟趁势将那碍事的胸衣褪到腰间,让娘亲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贪婪的视线之下。
  这外面大雪纷飞,厢房内的温度本该极低,可温琼的玉体却开始微微发红。那硕大的美乳之间,一道深邃的乳沟已然形成,沟内甚至沁出了几滴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昏暗灵光中泛着灵玉般诱人光泽。
  那汗珠顺着乳沟的优美弧度缓缓下滑,诱人至极,仿佛一滴滴能助人突破瓶颈的仙品灵液。
  江惟低下头,伸出滚烫舌头,从那乳沟底端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舔舐。
  舌尖划过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卷起每一滴香汗,吞入腹中。那滋味咸中带甜,竟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来得滋补养魂,烫得他欲望又是一阵暴涨,识海中幻象丛生。
  舔净了香汗,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两粒挺立的乳头上,毫不迟疑地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其中一粒,舌尖灵活拨弄,如婴儿索乳。
  “嗯哼——啊……惟儿……轻些……”温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玉腿本能地夹紧。那敏感至极的乳头被儿子口齿侵略的刺激,让她险些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媚吟闷在喉咙里。
  江惟轻轻吸吮着那乳头,时而用舌尖灵活卷绕拨弄,时而用牙齿轻柔磨咬,仿佛要把小时候未曾品尝过的甜腻母乳都尽数汲取到嘴里一般,贪婪而虔诚,带着浓浓的痴迷。
  温琼那饱满柔软的小腹,在江惟的吸吮之下上下蠕动不止。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死抓那粗布,而是无力地搭在江惟的头上,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时而想要推开这罪恶的源头,时而又忍不住轻轻按紧,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更深更狠地采摘。
  江惟的大手并未闲着,顺着温琼那柔软的小腹缓缓往下挪动,最终抓住了她一条修长玉腿,双手齐上,在那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美肉处肆意爱抚揉捏。那大腿内侧的肌肤最是细腻娇嫩,又软又弹,稍稍一捏便能泛起一片诱人绯红,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引得温琼体玉腿一阵阵失控收缩。
  温琼的如玉般的脚趾都蜷曲起来,又缓缓松开,反复不止,仿佛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情欲。
  这具肉体,这具孕育了江惟、又在灵剑宗宗主高位上寂寞了数年的绝妙丰韵玉体,好像一直都在最深处渴望着男人的亲昵。此刻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般上下其手、口舌并用,竟是生出了一股近乎堕落的欢愉灵韵,每一道灵脉都在欢呼雀跃,每一处穴位都在跳动收缩,仿佛在进行一场迟来了百年的欢爱。
  而江惟先前娘亲玉腿的爱抚,仿佛正是为接下来的进攻布下的掩护。他的手掌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大腿根部的最后一寸净土,最终停在了那被紫色蕾丝亵裤紧紧包裹、早已湿透的幽谷上方。那亵裤早已不是先前干爽的模样,而是被先前的白浊与此刻源源涌出的蜜液彻底浸染得湿答答、透薄薄,紧紧贴合在两瓣肥美饱满的媚肉之上,勾勒出令人神魂颠倒的淫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下方嫩红蠕动的肉色与那微微张开、饥渴吸吮的蜜穴。
  江惟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隔着那层湿漉漉、黏腻腻的蕾丝亵裤,精准地压在了那两片肥厚娇嫩的媚肉之上,轻轻揉按。
  温琼顿时娇躯微颤了一下,一股滚烫至极的暖流便是从那肥厚媚肉最深处涌出,顺着腿根与臀缝缓缓流淌而下。
  那蜜液之多、之热、之香,竟是将先前沾染在亵裤上的、属于江惟的浓稠白浊痕迹都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那晶莹蜜液散发着娘亲的馥郁热气与灵香,混合着一丝残留的白浊气息,在空气中蒸腾成一股晶莹的白雾。
  江惟感受着指尖那湿热滑腻,那层层褶皱仿佛在吸吮他手指的酥麻触感,抬起头,看着温琼那有些闪烁躲避、却又水光潋滟的凤眸:“孩儿想看看娘亲”
  温琼潮红欲滴的脸庞闪过一丝茫然与羞耻,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不成样子:“娘亲……不就在这里么。”
  “不,”江惟摇了摇头,目光缓缓下移,毫不避讳地停留在那已被蜜液彻底浸透亵裤之上“孩儿想看的……孕育了孩儿的这个娘亲”
  温琼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了他话语中的含义。
  她顿时脸上红得仿佛要冒出热气来。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想要遮掩那最私密、最不能被亲子窥视的幽谷,却被江惟滚烫的掌心轻轻却坚定地拦住,无法合拢。
  江惟半跪在温琼身前,双手分别抓住了她那双被幻肤纱长袜包裹得更加诱人的膝盖。他轻轻用力一掰,起初温琼还有些使力,双腿紧紧夹着,不肯松开。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伦理底线。
  可江惟稍微一用力,温琼便觉得那膝盖酸软无力,再也使不上半分劲道,被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掰开。
  那双修长笔直、肌肤胜雪的玉腿,一寸寸张开,直到与那粗木床榻完全持平,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极其淫靡、却又极致诱人的姿势。那被紫色蕾丝亵裤紧紧包裹着的两瓣饱满肥美、已然湿润发亮的媚肉,便是彻底毫无遮掩地映入江惟的眼帘。
  那亵裤早已湿透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两瓣媚肉之上,将那肥美饱满的轮廓、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纱料,看见下方粉嫩红润的蜜穴灵口正微微张开着,像一个饥渴了许久的欲女,在空气中轻轻蠕动,仿佛在无声邀请着被填充。
  这蜜穴被自己亲生儿子如此肆无忌惮地盯着看,竟是可耻地在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之中流出了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汁来。那汁液如泉涌般顺着腿根与臀缝缓缓滑落,在亵裤边缘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又顺着臀缝渗入身下的粗布被褥,洇湿了一大片。那蜜穴仿佛一个熟透了的、被人轻咬下了一个小口的极品蜜桃,正在流淌着里面甜腻浓郁、蕴含元阴精华的汁液,勾魂夺魄,令人神魂颠倒。
  江惟附下身去,鼻尖几乎贴上那湿透的亵裤,轻轻嗅闻着那蜜穴散发出的极致香气。那气味冲得他神魂颠倒,既有娘亲体内最幽深私密处的浓郁体麝,还混合着情动之后那淫靡甜腥的蜜香,酿成这世间最烈、最能让人坠入魔道的合欢灵酒。
  他能清晰看见那蜜穴口边,还有几根虽被细心修理得整整齐齐、却又新长出的柔软阴毛,在湿润的蜜液中微微颤动,可爱又极致淫靡,像是在为这禁忌一幕增添最后一丝媚态。
  江惟伸出手指,抓住了那被两块肥美媚肉紧紧吸进去的亵裤薄薄边缘。他捏住那几乎透明的纱料,缓缓向外一拉,让那亵裤从媚肉的湿滑夹缝中稍稍脱离,露出一线更加粉嫩娇艳的红润蜜肉。随后,他松开手指。
  “啪——滋……”
  一声轻脆却又极致黏腻的水响在厢房中炸开。
  那亵裤又猛地弹回了温琼的蜜穴之中,松紧带击打在湿润肿胀的嫩肉上,溅起了几滴晶莹剔透的蜜液水花。有几滴甚至飞溅到江惟的手背与脸颊上,烫得他指尖发麻,神魂一荡。
  “啊……嗯哼……”温琼被那突然的弹击与暴露感惊得娇躯猛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却又媚意入骨的惊呼。那声音软糯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婴灵境大修士的威严气势,分明就是一个被夫君欺负得狠了、却又在欲海中沉沦的小媳妇,求饶中都带着勾人魂魄的尾音。
  她睁开水雾蒙蒙的凤眸,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最私密幽谷的亲生儿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颤抖的玉手,虚虚地遮在自己眼前:
  “惟儿……莫要再欺负娘亲了。”
  温琼那近乎带着哭腔的娇媚求饶,如一道最柔媚却又最脆弱的呻吟,非但没有让江惟停下分毫,反而像是往他更加放肆。
  他的手指轻轻探去,指尖触碰到那亵裤边缘。那布料已被娘亲滚烫的体液浸湿。
  江惟指尖微微一拨,那湿透的蕾丝便与紧贴在下方、同样被汁液彻底浸透的薄薄衣粘连在一起,发出“滋啦……滋啦……”一声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道心荡漾的水渍声响。那胸衣与亵裤竟已被蜜液彻底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仿佛两件本就该阴阳合一的贴身灵器,在这禁忌的灵欲交汇中完成了最终的合体。
  江惟单手握住那亵裤的一侧腰间系带。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发力,猛地一撕——
  “嗤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炸开,震得窗外积雪簌簌落下。
  那紫色蕾丝系带应声而断,江惟缓缓地将那湿透的亵裤从娘亲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缝之中,一寸一寸地拽出。
  由于没了左侧的腰间束缚,那沾满晶莹蜜液的亵裤,便如同一条滑不溜手、犹在蠕动的泥鳅,从温琼那雪白丰腴的右腿腿根处向外缓缓划出,带起一连串黏腻到极致的“滋滋滋……”水声,宛如最下品的媚道灵器在低鸣。
  但江惟并未完全将其拉出。
  到了大腿根部,他便故意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沾满了娘亲最浓郁蜜液、还拖着几缕晶莹丝线的亵裤,就那么凄美、淫靡、充满羞耻意味地挂在她右腿之上。
  而那个被一同扯下的薄薄胸衣,江惟亦是用力一拽。
  那本就残破不堪的纱料再次发出几声“嗤嗤”裂响,被扯开了数道狰狞却又极致凄美的口子,布条凌乱地垂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与腰间,倒是有几分被纯阳天火狂风暴雨摧残后、却依旧散发着极致媚态的残破仙衣之美。
  温琼下身的幽谷,终于在漫天风雪的映照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江惟眼前。
  江惟的呼吸在这一瞬完全停滞。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完美无瑕的绝品美穴之上。
  娘亲这蜜穴,两瓣美肉虽然肥嫩饱满、蕴含着丰沛的母性灵韵,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紧紧闭合着,阴唇极小极薄,宛如一线天般精致无双。
  那嫩粉中透着晶莹水光的肉缝,在昏暗厢房灵光与窗外雪光的交映下,美得不胜收,宛如仙匠以最顶级的灵玉亲手雕琢出的完美灵器,又似一朵只在午夜禁忌时刻绽放的仙花,等待着自己血脉至亲之人前来采撷、滋润。
  周围那曾被她修整过的柔软阴毛,此刻被浓稠蜜液彻底濡湿,一缕缕贴伏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更衬得那一线幽谷粉嫩娇媚。
  江惟只觉喉头滚烫,恨不得将整个脸都埋进那美穴之中。
  他俯下身去,鼻尖几乎要与那两瓣肥嫩媚肉完全贴合。
  温琼敏锐无比地感受到自己亲生儿子那滚烫的鼻息、灼热的目光,正一次又一次地喷吐、舔舐在她孕育过他的幽谷之上。那强大的羞耻感瞬间吞没了她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猛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玉腿。
  可恰恰就是这股下意识的巧劲——
  那本就只余一线天的蜜穴,在她玉腿用力夹紧的瞬间,竟是将整个肥美肉缝都向上微微拱起,严丝合缝地完全贴合在了江惟的鼻尖与嘴唇之上!
  “唔……娘亲的味道………好甜……”
  江惟闷哼一声,那蜜穴最深处的蜜液灵香,如一道实质化的粉色灵雾,带着母性甘甜与情动蜜香,直冲他的灵海识海。
  那股甜腻至极的清香,让他的神魂都在瞬间酥麻了半边。
  那是娘亲的味道,是孕育了他的子宫温床最深处散发出的、最本源的生命灵韵,即便是让人堕入魔道却又甘之如饴。
  这股甜腻的清香,让江惟再也无法克制。
  他伸出那柔软却坚挺的舌头,带着灼热温度向前探索而去。
  温琼好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她凤眸圆睁,凤眸水雾之中满是惊慌与羞耻。她看着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以及那已经完全贴上自己幽谷的滚烫嘴唇,心神剧震,慌忙想要松开双腿并拢,想要将这头已然引狼入室的纯阳猛兽拒之门外。
  可已经晚了。
  江惟哪里还能轻易放过她?那灵活有力的舌头,仿佛一头彻底苏醒的苍狼,闯入了最温顺却又最肥美的羊圈,直接肆无忌惮地欺负上了娘亲那紧闭却已然湿润蠕动的一线天蜜穴!
  “啊……惟儿…………啊哼……”
  温琼的娇躯猛地弓起,丰满高耸的玉乳剧烈颤动,划出道道诱人乳波。
  那修长的舌头顺着她早已湿润无比、层层褶皱如活物的蜜道,带着灼热温度,与那蜜道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彻底交织、摩擦、吮吸。每一下搅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温琼只觉得两条玉腿都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那是一种她自婴灵境大成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想要按住自己儿子的头,将他强行推拒出去。
  可她的手一旦触碰到江惟滚烫的发间,那本该是推拒的力道,却不可控制地化作了一股向下按压的力道!她想要将儿子推出去,却反而越按越深!那青葱般修长的玉指深深插入江惟的发间,时而痉挛般收紧,时而又无力却又本能地向下按压,仿佛她的肉体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内心、她的母道伦常,正在主动迎合着这最罪恶的亵渎与滋补。
  江惟舌头在娘亲那温暖湿滑、层层褶皱宛如活物的蜜穴之中更加肆意地蠕动、翻搅、吮吸。
  那蜜道里的褶皱仿佛拥有自己的灵识,一层层地缠绕、吸吮、绞紧着他的舌头,像是在贪婪地索取着他的纯阳之气,又像是在欢迎着血脉至亲的回归。温琼感觉自己身为娘亲的蜜穴汁水,正不断地如泉涌般流入自己亲生儿子的口中。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进去,永世不见天日,可自己朱唇之中却忍不住发出越来越欢愉的轻吟。
  那声音软糯娇媚,如黄莺初啼于灵泉之上。
  “惟儿……快一些……啊……”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从她那颤抖的朱唇之中脱口而出。
  那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却又带着急不可耐的渴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温琼自己都有些惊讶,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至极的催促咽回腹中,可那已经彻底潮红的眼角、微微挺起的腰肢、以及蜜穴深处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收缩,却早已将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彻底出卖。
  江惟仿佛收到了来自娘亲的指令。
  他舌头留恋地在娘亲那湿滑的蜜穴之中狠狠吮吸了几下。
  随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那原本俊朗的嘴唇此刻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液。他俯身而上,整个人重重压在自己娘亲那早已情动的玉体之上。
  那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着温琼饱满高耸的玉乳,彼此的心跳在肌肤相贴间疯狂共鸣。
  江惟开口,声音低沉而执拗:“娘亲,就算今日孩儿只能做娘亲的一日云雨道侣,孩儿也心甘情愿。纵是身死道消,纵是万劫不复,纵是天道不容,孩儿也要与娘亲一同走下去。”
  说罢,他腾起腰间,胯下那早就已经直冲云霄的火龙早已蓄势待发。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灵光下闪烁着灼热光泽,像是一条被囚禁了千年的真龙,终于要冲破一切伦理禁制,闯入那梦寐以求的幽渊。
  温琼的蜜穴口仿佛早已通灵,知道那惊人尺寸的长龙已经完全对准了自己,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迎来多么激烈、多么彻底的填充与滋补。那原本如一线天的肉缝竟微微张合起来,嫩红的肉芽轻轻蠕动,吐出一缕又一缕晶莹的蜜液,在无声地欢迎着被狠狠填充、被彻底占有。
  温琼凤目已经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在那绝美却又潮红欲滴的脸庞上投下一片凌乱的阴影。
  只是那双修长玉腿,仿佛比刚才张开的还要更加羞耻几分,那穿着幻肤纱长袜的玉足微微向外滑开,脚趾蜷曲又舒展,形成一个极其顺从的弧度,仿佛已经彻底默许了儿子对自己的侵占。
  江惟一只手撑着粗木床榻,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粗长的火龙,硕大的龟头在娘亲那早已粉嫩肥美的蜜穴美肉上下缓缓剐蹭着。
  那滚烫的龟头每一次摩擦过嫩肉,都带起一阵阵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滋滋滋……咕叽咕叽……”,每一次刮过那紧闭的阴唇与敏感的肉珠,都让温琼的娇躯一阵剧烈轻颤,蜜穴深处更是涌出更多滚烫蜜液。
  江惟仿佛要将娘亲压抑了数年的欲望彻底放大到顶点,要让这具矜持了一生的绝美玉体,为他、也只为他一人彻底绽放出最极致的媚态。
  温琼喘着灼热香甜的气息,朱唇微张:
  “惟儿……娘亲……真的……要被你……彻底毁了啊……”
  这一声“惟儿”,恰是最温柔的呼唤,恰是最能点燃纯阳之火的引线。
  温琼只感觉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慢慢地、缓缓地、却又坚定无比地没入了自己的蜜穴。
  那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洁身自爱、从未被任何男子踏足过的绝对禁地。可如今,第一个插入自己美穴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孕育的儿子!
  思绪翻涌之间,那粗长火龙便是更加向前缓缓挪动。
  这蜜穴从未尝试过如此尺寸的男人阳具。
  那蜜穴之中吸力惊人的媚肉,死死地缠绕、绞紧、吸吮着入侵者。
  温琼口中发出极好听的“嗯哼……啊……哼……”声音,那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如凤凰低鸣,又似灵泉被巨石撞击后发出的破碎仙音。
  而江惟只感娘亲这蜜穴像是能吞噬一切的炼狱,又像是天上最温柔的仙乡。
  因为寻常女子的美穴,里面的褶皱虽然柔软,但绝对没有娘亲这媚肉褶皱这般柔软似水、这般活灵活现。那层层褶皱宛如拥有灵识的活物,亲昵地吸吮着他的阳具。若不是他纯阳之体定力极佳,又有纯阳之火时刻淬炼道基,怕是、还未冲击到那最深处,便要当场泄身。
  终于,江惟那惊人尺寸、几乎要将温琼小腹顶出明显轮廓的阳具,几乎完全没入进去。
  而在那蜜穴最深处,仿佛有一张软糯温润的温软小口,正在主动地吸吮吞吐着他的龟头——那是女子的子宫口,是孕育生命的最终温床。
  一般女子的子宫口极其狭窄、难以进入,可自己娘亲那曾经孕育过自己十个月的子宫温床,仿佛闻到了自己血脉中惺惺相惜。那宫口竟微微张开,带着母性本能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像婴儿吸吮母乳一般,一松一紧地吞吐吮吸,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眷恋与渴望,硬是要将他拉回那个他曾经待了十个月的最温暖、最安全的故乡。
  那宛如水波的层层媚肉,还有那主动吸吮着自己的子宫温床,此刻都预示着——他与自己的娘亲,已经在最原始的层面,完全融为一体。那个名为伦理的禁忌,那个名为道常的枷锁,在这一刻,一点也不存在了。
  他们是江惟与温琼,是儿子与母亲,是这世间最契合、最无法分离的一对爱侣。
  而眼前自己娘亲,正轻轻咬着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
  江惟忍不住缓缓抽出一些,那粗长火龙向外退出,媚肉层层挽留,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灵力共振的“啵……”一声湿腻轻响。
  温琼感觉到那将自己彻底填满的长龙正在缓缓拔出,那种突然出现的空虚感让她心头发慌,为何自己心头竟会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强烈不舍?一丝仿佛灵魂都被掏空、只剩子宫在哀鸣的眷恋?
  但不待温琼多想,那即将完全拔出、龟头只剩边缘还卡在穴口的火龙,在媚肉即将闭合的刹那——骤然以雷霆万钧地向下猛然冲击!
  这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直捣黄龙,是积蓄了全部血脉深情的终极一击!
  “砰!!!”
  “啊——!!!惟儿……太深了……啊哼!!!”
  温琼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尖叫。
  那声音如凤凰浴火涅盘时的啼鸣,如上品灵宝出世时的震鸣,带着她情动到极致后的颤音,瞬间穿透厢房窗棂,刺入漫天风雪之中,与窗外灵雪的低啸彻底交融。
  这时窗外的雪早已停止,枯枝烂树上积压着厚厚的白雪,上面栖息着几对成双成对的小灵鸟。
  温琼那声高亢媚吟比任何鸟鸣都要动听百倍,又或许是因为那声音灵力太过充沛,竟让窗外那些小灵鸟以为是同伴在召唤,也都跟着叽叽喳喳地鸣叫起来,此起彼伏,仿佛在为这对违背伦常的母子,奏响一曲禁忌的合欢仙乐。
  而屋内此刻只剩下两种声音。
  母亲与儿子深深交缠的喘息声。
  还有“啪啪啪……咕叽咕叽……滋滋滋……”的剧烈撞击声与水声,无比美妙。
  只见江惟的腰间挺动得极快,彷佛每一次用力深入,都能将自己对娘亲那深沉的爱,彻底灌注进她体内。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又急,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过娘亲蜜穴中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一次次重重撞击到那柔软却又贪婪吸吮的子宫口,撞得温琼那对灵韵无穷的巨乳上下疯狂摇摆,划出道道淫靡至极的乳波浪痕。
  母子二人的心,仿佛真的通过这最毫无保留的肉体连接,彻底连在了一起。江惟看着身下彻底沉沦的娘亲,看着她散落的青丝、潮红如血的脸颊、迷离却又带着母性柔情的凤眸,最终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满足与痴迷:
  “娘亲……好……舒服……嗯…啊…”
  二人身上仿佛真的缠绕着名为“情”、名为“血脉”、名为“禁忌双修”的无形灵丝,那灵丝将他们死死捆绑在一起,越是挣扎,越是缠得紧,越是融得深。
  温琼那下身的蜜穴被儿子粗长的火龙填补得满满当当,那火龙一下又一下凶狠却又带着深情的探索着二人身体与灵魂的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顶入她的灵魂。那被自己亲生儿子以最禁忌方式疼爱的羞耻感,与那足以让她耻态百出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的巨乳上下疯狂摇摆,玉腿早已经不知不觉地死死盘在了儿子的腰间,那穿着幻肤纱长袜的修长玉足在他腰后交缠得极紧,脚心紧紧贴着他的后腰,仿佛要将他永远固定在自己体内。
  她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刚才被自己亲手扇出的、还隐隐泛着红印的脸上。那五道清晰的指印,在少年俊朗却又坚毅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刺眼,却也格外让她心疼。
  她口齿不清地在自己儿子的耳边低低说道:
  “惟儿……这里……还疼吗……娘亲……刚才……下手太重了……”
  随后也不等江惟回答,她缓缓伸出那粉嫩修长的香舌。
  那香舌温柔地舔在了江惟带着红手印的脸庞上。
  这世俗凡间有个古老的传闻,说是谁家孩子摔伤了、受委屈了,都是由自家娘亲,用手指蘸点口水在伤口上涂一涂、亲一亲,便会不疼了。
  或许温琼此刻也是这般想的吧。
  她的香舌带着温热甜香,仔仔细细地舔过那微肿的掌印,像是在为自己先前的失控与羞愤道歉。
  江惟感受着娘亲那柔软湿滑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温柔舔舐的触感,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将那粗长火龙更深、更狠、更充满爱意地送入娘亲体内,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与“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娘亲……不疼了……有娘亲在……哪儿都不疼…………”
  江惟低吼着,动作愈发猛烈。
  他双手抓住温琼那丰满圆润、弹性惊人的臀肉,将她的下身整个抬高,让结合处更加紧密,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更加黏腻响亮的“咕叽咕叽……滋滋滋……”水声。
  那被蜜汁、淫水与精液混合而成的晶莹液体,顺着结合处不断喷溅流下,将身下的粗布床单彻底浸湿了一大片,在空气中蒸腾起浓浓的的灵雾。
  温琼被他肏弄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越来越高亢的“啊啊……嗯哼……惟儿……啊……太深了…好舒服……哼啊……”的媚吟。
  她的玉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自己乳香四溢的胸口,仿佛要将他重新纳入自己的身体,回到那个他曾经待了十个月的最温暖、最安全的母体子宫之中。
  “惟儿……慢些……娘亲……娘亲……真的要被你这纯阳之火………融化掉了啊……”
  温琼嘴上求饶,可那盘在江惟腰间的玉腿却收得更紧更死,那蜜穴深处的媚肉与子宫口一阵阵剧烈痉挛,死死地吸吮着体内的阳具,仿佛要将他的纯阳精华、他的爱、他的全部,都彻底榨取出来,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江惟只觉娘亲的蜜穴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子宫口的吸吮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贪婪。
  “娘亲……把一切……都给孩儿吧……都给孩儿……我们一起………彻底重生……”
  江惟嘶吼着,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咆哮奔腾,他挺动的速度达到了极致,整个粗木床榻都在“咯吱咯吱”地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要在这激烈的灵欲双修中彻底散架。
  温琼仰起泛着粉红的玉颈,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
  “惟儿——!!!…嗯啊啊啊!!!”
  那一声呼唤,是母亲对儿子的最深呼唤,是女人对爱侣的最媚呼唤,是道心在欢愉中彻底崩溃的悲鸣,也是欲望与灵力登顶的极致欢歌。
  温琼那盘在江惟腰间的玉腿,越收越紧,紧得几乎要将他的腰骨都勒进自己的骨肉里。那幻肤纱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足,脚趾死死抠进他后腰的肌肉之中,每一下挺动都带起她足尖一阵痉挛般的蜷缩。
  “惟儿……惟儿……“温琼的声音已经碎了,不再是那个端庄自持的娘亲,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拖入深渊的女人。
  她仰着那雪白的脖颈,紫色青丝散乱地铺在粗布枕头上,凤眸半睁半闭,眼波里流转的尽是迷离的春水。
  江惟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上了全部力道,那粗长火龙在娘亲紧致滚烫的蜜穴之中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碾过那层层褶皱,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炸裂的酥麻。他低头看着娘亲那被自己肏弄得失控的绝美面容,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娘亲……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江惟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滴落,砸在温琼那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下。
  “惟……惟儿……啊……娘亲的惟儿……“温琼泣不成声,却顺从地唤着,那软糯娇媚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藏着让人骨头发酥的欢愉。她的一双玉臂死死搂住儿子的脖颈,将他那张英俊的脸庞狠狠按进自己波涛汹涌的乳浪之中,“娘亲……快要被你……撞散了……嗯啊……“
  江惟埋首在那两团丰腴柔软的巨乳之间,鼻尖充斥着娘亲身上的体香,此刻却被滚烫的情欲蒸腾得暖意融融,甜腻得让人发疯。他张开嘴,一口叼住那早已挺立如樱桃般的粉嫩乳尖,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疯狂拨弄。
  “啊——!“温琼的娇躯猛地弓起“惟儿……别咬……娘亲……受不住了……“
  可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了千百倍。那蜜穴深处的媚肉在感受到乳尖刺激的同时,骤然间绞得更紧、吸得更狠,死死缠绕着江惟的阳具,仿佛要将他的火龙连根吞没,将他的精血彻底榨干。
  “滋滋滋……咕叽咕叽……“
  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江惟渗出的白浊,在粗长的龙根每一次拔出时拉出长长的丝线,又在每一次凶狠的插入时被彻底撞碎,化作白茫茫的浆液顺着温琼那雪白丰腴的臀缝流淌,将身下的粗布被褥浸染得湿透。
  江惟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已经攀上了欢愉的巅峰。
  他双手猛地托住温琼那两瓣弹性惊人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的臀肉之中,将她整个人抬高,让那蜜穴与阳具的结合处呈现出最淫靡的角度。
  “娘亲……我们一起……一起登上那极乐之巅……“江惟大吼道。
  他腰胯挺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快到了极致,那粗长火龙在温琼体内化作一道道残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花心之上。那柔软的宫口被撞得凹陷又弹起,贪婪地吸吮着滚烫的龟头,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乞求精液的浇灌。
  “砰!砰!砰!“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每一声都伴随着温琼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吟。
  “啊……啊……惟儿……娘亲……娘亲想…想…要……“
  温琼的话语已经彻底凌乱,
  她感觉自己玉腿上的那个淡紫色玫瑰印记正在散发着磅礴的灵力,化作一个紫色的漩涡,而江惟体内涌入的纯阳之火则如同一条条赤红的火龙,蛮横地冲入她的经脉,与那灵力纠缠撕咬、最后交融。
  这是真正的双修。
  不是世俗典籍中记载的那些皮毛之术,而是血脉至亲之间最禁忌的神魂交融。
  “娘亲……这就是…双修…吗…“江惟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一边狠狠挺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您的灵力……滋养着孩儿的纯阳……孩儿的纯阳……也在帮您……温养……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话说得温琼心神剧震。
  是啊,天生就该在一起。
  她怀胎十月诞下他,哺育他长大,如今却又以最羞耻的姿态与他合体双修。这究竟是天道伦常的崩塌,还是命运本就写好的剧本?温琼想不明白,她也不愿再去想。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接纳他,彻底地接纳他,从肉体到灵魂,从经脉到道基。
  “惟儿……娘亲……给你……全都给你……“
  温琼彻底放开了最后一丝心防。
  她的婴灵后期巅峰的磅礴灵力主动从丹田涌出,化作一条条紫金色的灵丝,顺着结合处疯狂涌入江惟体内。那些灵丝温柔地缠绕上江惟的纯阳之火,非但没有将其熄灭,反而像是最好的助燃剂,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灵力从娘亲的蜜穴深处灌入自己的阳具,顺着经脉直冲识海。那股灵力所过之处,他的纯阳真火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练、升华。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挺动的幅度更加狂暴。
  “娘亲……娘亲……“
  “啊……嗯……惟儿……娘亲……好美……好舒服……“
  温琼的声音忽高忽低,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坠落,再被抛起。那粗长火龙在她体内进出时带起的摩擦,已经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震颤。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她看见自己挺着大肚子在灵剑宗中散步,看见自己抱着襁褓中的江惟轻声哼唱,看见他第一次学会走路时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那些记忆与此刻的淫靡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让人发疯的禁忌快感。
  “娘亲……孩儿要……要射了……“江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紧绷,他的阳具在娘亲体内胀大到了极限,那紫红色的龟头滚烫得像是刚从熔岩中取出,每一次撞击都让温琼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快意。
  “射进来……惟儿……“温琼几乎是本能地回应,那凤眸之中最后一点理智的火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射给娘亲……把……把你的一切都……都给娘亲……“
  这话一出口,连温琼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说的话。
  可江惟已经听不见了,或者说,他听见了,而这句来自娘亲的淫靡恳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江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里夹杂着纯阳之体爆发时的龙吟之音。他的腰胯死死抵在温琼的下身,将那粗长火龙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那已经彻底张开的子宫口上。
  紧接着——
  “突突突突突——!!!“
  一股股浓稠滚烫到了极致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如同喷发的灵泉,毫无阻拦地、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冲破了那最后的屏障,直射入温琼那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深处!
  “啊——!!!我的惟儿——!!!“
  温琼的尖叫声刺破了落霞城的夜空,那声音之高亢、之酥媚,仿佛能震碎漫天星辰。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那两团巨乳上下疯狂甩动,玉腿死死缠住江惟的腰,脚趾绷直到几乎抽筋。
  她感觉到那股精液。
  那是她儿子的纯阳精华,是她血脉的延续,此刻却以这样一种禁忌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自己曾经孕育他的地方。
  那滚烫的精液一进入子宫,便像是找到了归宿。温琼那温暖的子宫口,那子宫内壁的媚肉,仿佛真的嗅到了血脉的味道,立刻疯狂地蠕动、吸吮起来。那浓稠的精液被尽数吸纳,没有一滴漏出,全部被那贪婪的子宫吞了进去。
  “好烫……惟儿……好烫……“温琼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幻肤纱长袜包裹的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娘亲……的…里面…全……全是你的……嗯啊……“
  那股温暖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条滚烫的小溪,缓缓流淌进她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经脉。温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那酥麻感从下身一直冲到头顶,让她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瘫在粗布床榻上,像一汪被彻底搅乱春水。
  江惟还在射着。
  他的纯阳之体积蓄了太多的精华,那一股股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般,每一次喷发都让温琼的子宫充盈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那里面全是她儿子灌给她的爱液。
  “娘亲……都给……都给您……“江惟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却依旧死死抵在温琼体内,胯下那粗长的火龙还在一抽一抽地脉动着,贪婪地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娘亲最深处的子宫里。
  温琼缓缓抬起头。
  她的凤眸之中水雾氤氲,媚眼如丝,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像是三月的桃花染上了朝霞。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此刻正将头深深埋进她巨乳之间大口喘着粗气的英俊少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酸楚。
  江惟确实是累坏了。
  他那纯阳之体纵然强悍,可这一番与娘亲的爱意双修,加上最后这近乎将全身精华都倾泻而出的爆发,也让他到了强弩之末。他的脸庞贴在温琼那柔软丰满的乳肉上,鼻尖抵着那道温热的乳沟,贪婪地呼吸着娘亲身上的幽香,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而他的胯下,那根刚刚还威风凛凛、横冲直撞的粗长火龙,此刻虽然渐渐软化,却依旧插在娘亲的蜜穴之中,龟头还卡在花心口上,缓缓蠕动着,像是生怕一拔出来,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娘亲便会离他而去。
  温琼感受到了儿子那股深入骨髓的不安与眷恋。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什么伦常,什么天道,什么婴灵大修士的尊严,此刻在她心中都不重要了。她只想抱抱这个孩子,这个从她身体里出来,如今又重新回到她身体里的孩子。
  她缓缓伸出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温柔地抚上了江惟那沾满汗水与情欲的脸庞。
  “惟儿……“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又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傻惟儿……“
  江惟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娘亲。
  温琼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最后停在那张还留着自己牙印与掌印的俊脸上。她的心中满是疼惜,也满是愧疚。
  “娘亲……“江惟哑着嗓子唤了一声,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脆弱。
  温琼轻轻笑了。
  那笑容绝代风华,却又母性盎然。她将江惟的头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耳朵贴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上,让他听着那只为他一个人而跳的旋律。
  “傻惟儿,娘亲哪都不去。“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那话语像是世间最温柔的誓言,“就在你身边……永远……都在你身边……“
  江惟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娘亲的柳腰,将自己的身体与她贴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他的阳具还埋在温琼体内,此刻虽然已经渐渐疲软,但那温暖的包裹感依旧让他安心到了极点。
  “娘亲……“江惟喃喃道,“不要骗孩儿……“
  “不骗你。“温琼低下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娘亲发誓……这辈子……下辈子……都只做惟儿的娘亲……只做惟儿……一个人的……“
  那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极媚,却重若千钧。
  江惟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如同沉入温泉一般,彻底放松下来。他的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与温琼体内回馈过来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那灵力在母子二人之间流转,滋养着彼此的道基,修复着交合时留下的每一丝疲惫。
  温琼也闭上了眼睛。
  她一手搂着江惟的背,一手轻抚着他的头发,感受着体内那满满的精华为自己带来的温暖与充实。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下地轻颤,贪婪地吸收着那与她血脉相连的纯阳精华,仿佛那真的是世间最滋补的灵丹妙药。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落霞城的夜空格外清澈,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天际,洒下清冷如水的月光,透过那斑驳的窗棂,静静照在这对相拥而眠的母子身上。
  月光下,温琼那雪白的玉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凄美而艳丽。江惟伏在她身上,像是一个终于寻到巢穴的倦鸟,呼吸渐渐平稳而悠长。
  温琼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那千山暮雪。
  雪落无声,覆盖了屋檐,覆盖了枯枝,覆盖了这世间的一切喧嚣与污浊。而在这间简陋的厢房之内,却有一朵最禁忌、最妖冶的花,在月光下悄然盛开,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她低头看着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江惟,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无奈,有沉沦,也有心甘情愿。
  “惟儿……“她再次轻唤,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娘亲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她缓缓收紧了双臂,将江惟抱得更紧。
  窗外,积雪从枯枝上簌簌落下。
  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轻啼,婉转悠扬,似是在为这对禁忌的母子唱着催眠的曲调。
  温琼闭上眼睛,将脸颊轻轻贴在江惟的头顶,感受着他发丝间的温度,低声呢喃:
  “雪落千山静……“
  她的声音轻柔如梦,与窗外那静谧的雪夜融为一体。
  “夜深百鸟栖……“
  怀中的江惟似乎听见了,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娘亲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母巢的幼兽。
  “不知山与海……“
  温琼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灵力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转,化作最温柔的屏障,将这对母子与世间的风雨彻底隔绝。
  “星宿做枕息……“
  话音落下,厢房内彻底归于寂静。
  唯有那粗布床榻上,两具赤裸相拥的肉体,在月光与雪色的交相辉映下,缓缓融为一体,仿佛一幅被时光凝固的禁忌画卷,又似一首被天道默许的禁忌仙曲。
  温琼在沉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满足,轻轻拥抱着属于她的、也是她唯一的——惟儿。
  窗外,落霞城的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唯有那枯枝上的厚厚积雪,被厢房内传出的剧烈灵力波动震得簌簌落下,像是下起了一场只属于这对母子、最纯净、也最禁忌的风雪。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24 01:26:57

第一百零一章 明月三万里
  灵剑宗,清晖殿内,夜色深沉如墨,殿宇间灵气虽仍流转,却笼罩着一层近乎压抑的诡异氛围。殿中烛火摇曳,只余几点昏暗火苗,在寝宫之上映照出忽明忽暗的光影。
  而那具与江惟面容无二的傀儡,本该静静立于阵心中央,身上残留着江惟用精血炼化时留下的纯净灵力波动,宛如一尊无知无觉的法器分身。
  可就在苏清鸢三人返回侧殿歇息之后,那傀儡的右手食指,忽然极轻极轻地颤动了一下。
  “滋……”
  一道细微到几乎融入夜风的异响,在空荡荡的殿堂中悄然扩散开来,宛如一道裂痕撕开平静的湖面。紧接着,一股极强的怨念如滔天洪水般从傀儡体内汹涌而出,那怨念扭曲、阴鸷、带着无尽的不甘、嫉恨与淫邪,仿佛一缕不肯消散的残魂在凄厉哀鸣,冲击着殿内层层禁制阵法,令得四周的聚灵石都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
  “温琼娘娘……宗主娘娘!我王小……我王小还没一亲您的芳泽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那小子能日日与您缠绵共赴极乐,我却只这般白白死去……啊啊啊……给我醒来!给我醒来!!”
  怨念越来越强,化作实质般的黑色雾气在傀儡周身缭绕翻腾,那雾气中隐隐浮现出王小生前扭曲的面容,眼中满是贪婪与欲火。
  这股执念直冲识海,仿佛要撕裂天地规则,本已被江惟以精血温养炼化大半的傀儡躯体,竟在这极强怨念的冲击下,暂时挣脱了控制。它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血光,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手臂僵硬却带着一股诡异坚定地抬了起来,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带着那股对温琼娘娘滔天的欲念,在殿中低低呢喃不止。
  “娘娘……您的身子……那么丰腴柔软,那么幽香沁人……那肉体的温润紧致,我还没尝到……还没能一亲芳泽……我王小不甘……绝不甘心……”
  清晖殿外,夜风卷着大雪的雪粒打在殿门上,发出沙沙的低鸣,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缕怨魂的哀鸣伴奏。
  
  昨夜的大雪,厚厚一层覆盖了整个被战火摧毁后的落霞城。
  断壁残垣间,白雪如素缎般铺陈,掩埋了无数百姓的残躯与修士的断肢残剑,血迹早已冻结成暗红的冰晶,在白雪的闪烁下发出惨烈的光泽。
  这场雪来得如此磅礴,又如此肃杀,仿佛连苍天都在为落霞城死难的生灵哀鸣,为这场中州宗门大战的惨烈而落泪,洗刷着天地间的杀伐之气,却也让残存的灵气更加凝滞而冰冷。
  江惟从浅眠中悠悠醒转,缓缓睁开双眼。
  那客栈简陋的木板床榻上,还残留着昨夜与母亲温琼一夜缠绵的温度与气息。那股属于娘亲的幽香与温润触感,仿佛仍萦绕在他指尖、胸口乃至识海深处,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空荡的被褥,雪风从窗缝灌入,带来刺骨的寒意。
  “娘亲……已经先行离去了么。”
  江惟低声喃喃,心头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昨夜与娘亲的极致缠绵,至今仍如天雷勾动地火般在他识海中燃烧不灭。
  那丰腴成熟的玉体在欢愉中颤抖的娇吟,那一次次将他完全吞没的温热紧致蜜穴,那肉身本能带来的道韵交融……一切都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既沉醉于那蚀骨销魂的极乐之中,又隐隐带着一丝道心上的悸动与警醒。
  毕竟,母子之伦虽在红尘中被二人的情愫放大至极致,可在修仙之道上,亦可能动摇自身道心根本。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旖旎尽数压下,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洗涤识海。他迅速披上那件染血却已被简单以灵力清洗过的白袍。江惟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寒风夹杂着漫天雪粒扑面而来,他眯起双目,眉目微凝,迈步走出客栈,灵识悄然扫过四周,感知着残存的战后灵气波动。
  这客栈院落之中,已是人声渐起,许多受伤的修士互相搀扶着走动,空气中弥漫着疗伤丹药的清苦药香与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息。雪花纷飞如絮,将整个院落染成一片银白,地面上隐约可见被雪掩盖的阵纹残痕。
  江惟刚走到院中,便看见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正扶着另一名女子缓缓前行。
  那扶人的女子,正是圣宫宫主李诗诗。
  她今日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淡青色长裙,长发简单以玉簪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既清冷高贵,又带着大战后的几分疲惫柔和。
  那长裙下,修长笔直的玉腿与纤腰若隐若现,行走间裙摆轻荡,隐隐有圣宫的清圣灵光流转,勾勒出妙曼动人的仙姿。
  她看见江惟出来,凤眸中顿时亮起一丝暖意,唇角勾起一个甜美的亲昵笑容。
  “江道友,你醒了。”
  李诗诗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却又带着一丝柔情蜜意。
  她扶着的女子身着翠绿长裙,裙摆绣有层层叠叠的羽衣图案,宛若天上仙子所披。
  那女子看年纪与温琼相仿,容貌美丽动人,肌肤胜雪,眉心一点朱砂痣隐隐散发仙灵之气,眉眼间自有一股出尘脱俗的飘渺仙韵,正是霓裳仙子。尽管她脸色还有些苍白,身上灵力波动略显不稳,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仙姿,却丝毫不减,仿佛大战的伤势非但未损其道韵,反而更添几分历劫后的清透。
  李诗诗转头对霓裳仙子柔声介绍道:“疏晏长老,这就是我先前与你提过的江惟。先前在中州宗门大会上,正是他夺得魁首。”
  霓裳仙子抬起眼帘,目光落在江惟身上,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江少宗主,我对你印象颇深。这些日子中州修士议论最多的,便是你以不到弱冠之龄便击杀阴阳阁少宗主的传闻,如今又在这落霞城之战中大放异彩,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造诣,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圣宫与灵剑宗同气连枝,今后在面对蛮域余孽或异族入侵时,还望江少宗主多多照拂一二,共护中州正道气运。”
  江惟拱手一礼,语气谦和中带着一丝的锋芒:“霓裳仙子谬赞了。晚辈不过侥幸罢了,若无各位前辈以大修为力镇压战场,焉能有今日之胜?倒是不知霓裳仙子昨夜休息得如何?大战之后落霞城灵气紊乱,客栈又简陋,若有不适之处,还请直言。晚辈虽不才,但一些疗伤丹药,或可略尽绵薄之力。”
  霓裳仙子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已无大碍。多亏宫主以圣宫秘法精心照料,再修养些时日,回圣宫闭关调息,以灵泉洗伐经脉,便可恢复七八成。江少宗主倒是看起来精神奕奕,想来昨夜休息得极好,未受这战火侵扰吧?”
  江惟心中微动,没有多言,只是点头道:“那便好。此番大战虽胜,伤亡却惨重,我正要去找娘亲,看看伤员安置得如何。边境风波不断,此战之后,皇室必有大动作,我等也当以此为鉴,勤修修为,以备将来天劫或域外之变。”
  三人又是絮叨一番,随后江惟目光扫向四周,在雪幕中寻找温琼的身影。
  远处,忽然传来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是那万法门门主雷万鹤。
  那声音中蕴含婴灵境后期的雄浑灵压,震得雪花都微微一滞。
  “诸位道友,伤势重的先以灵驹运送,轻伤的自行跟上!回中州的路途遥远,大家务必保存实力,勿让战后魔气趁虚而入,侵蚀道基!”
  江惟循声望去,只见母亲温琼那熟悉的丰韵身影正站在雷万鹤身旁。
  她身着素白宗主袍,腰间佩着那柄拨雪寻春,紫色长发被雪风吹得微微扬起,容颜绝美却带着些许疲惫。
  那身段在宽袍下依然显得丰盈诱人,胸前曲线起伏有致,腰肢纤细如柳,行走间自有一股上位宗主的凌然气度与美妙肉体隐而不发的道韵。
  江惟正要上前,却见一名阴阳阁弟子神色慌张地跑来。
  那弟子扑通一声跪在雷万鹤与温琼面前,声音颤抖中带着急切:“雷门主!温宗主!昨夜我们阴阳阁阴三长老一夜未归,如今仍无半点踪迹!还请两位以大神通寻找一二,莫让正道同袍就此陨落!”
  温琼眉头微皱,她自然知晓阴三长老昨夜已被江惟亲手斩杀,此时那阴三已经尸骨无存,连元神都未能逃脱。她刚要开口搪塞,雷万鹤已先一步沉声开口,声音如雷鸣滚滚,震得四周雪粒四散。
  “哼!或许你们那位阴长老已先行回中州了吧。这大战之后,各宗皆有急务,他独自离开也属正常。这修仙界中,机缘与危机并存,何必在此纠缠不休,耽误大局?”
  阴阳阁弟子脸色涨红,急切道:“这怎么可能!此处离中州腹地尚有千里之遥,阴长老怎会不告而别,独自赶路?还请雷门主与温宗主帮忙寻找!若他真遭不测,我阴阳阁定当彻查此事,绝不让邪逆之人有可乘之机!”
  “放肆!”
  雷万鹤勃然大怒,须发皆张,一股婴灵境后期的雄浑灵压瞬间笼罩全场,吓得那弟子一个哆嗦,灵力几乎溃散:“你没看见本门主正在安顿数百名受伤修士吗?耽误了他们返回中州疗伤,这责任你阴阳阁担当得起?大战刚歇,蛮域余孽尚在暗处窥伺,你却在此无理取闹,成何体统?速速退下!若他真有事,自然会有天道因果说法!”
  那弟子被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白交加,只能低头退下,眼中满是怨愤却又无可奈何。
  江惟站在不远处,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骤然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刷刷刷十几名身着金甲的皇城卫兵排开阵型,悬浮在裂隙两侧,甲胄上龙凤祥纹闪耀,气势惊人,每一名金甲卫皆有筑元后期以上修为,身上带有一丝的龙威护体,威压如山。
  裂隙之中,一艘庞大无比的云舟缓缓驶出。
  此舟名为靖云戈舫。
  那靖云戈舫遮天蔽日,仿佛能将整个落霞城的天空都彻底笼罩!舟身通体由上品灵玉与千年玄铁铸成,表面刻满繁复至极的皇室九龙御风大阵与万里聚灵禁制,祥云、金龙、玉凤图案在雪光中流转不休,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恐怖的灵力波动,仿佛活物般自行吞吐天地灵气。
  舟身四周云雾缭绕,隐隐可见至少八位阵法宗师联手布置的顶级护舟大阵,哪怕是在这大雪纷飞、灵气紊乱的战场废墟上,云舟依旧稳如泰山,丝毫不受寒风与残余杀气影响。
  这靖云戈舫舟身长达数里,甲板上可见层层仙阁楼台,灵泉飞瀑从舟侧垂落,在阵法维持下化作彩虹,舟尾更有巨型灵晶催动,喷吐着纯净的青色灵焰,推动云舟破空而行。
  云舟之上,一道中正浩然、带着无上威严的男子声音响彻全场,传遍落霞城每一处残垣:
  “有劳诸位浴血奋战,收复失地!皇室不会忘记诸位的恩情!我狄英杰在此,代女帝陛下与大周亿万苍生,感谢诸位的付出!此战之后,中州正道气运必将更盛,蛮域定当退避三舍!”
  话音落下,那中年男子现出身形,立在云舟前端,对着下方深深鞠躬一礼。
  他身着大周深紫官袍,面容方正,眉宇间正气凛然,正是当朝宰辅狄英杰。
  下方的修士们见状,纷纷回礼,情绪顿时高涨,许多人眼中燃起对未来的希冀。
  紧接着,靖云戈舫侧面一道闸门轰然打开,一道由磅礴灵力凝成的云梯从天而降,直直落在客栈小院中央,梯身隐有龙凤虚影盘绕,踩踏其上便有灵力自动托举经脉,缓解伤势。
  狄英杰再度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诸位修士请上舟!待我皇室云舟接齐其他城池的伤员,便一同返回皇城庆功!此战之后,皇室自有重赏——上品灵石、灵丹妙药、乃至皇室秘境参悟名额,皆可商议。此舟内设聚灵仙脉与疗伤洞府,诸位大可安心调息,稳固道基。”
  众修士闻言大喜。
  许多刚经历大战、身心俱疲的修士互相搀扶着,踏上云梯,口中赞叹不已:“皇室手笔,果然非同凡响,此舟一出,胜过我等宗门飞舟百倍!”
  而温琼这时转过身看向江惟:“惟儿,娘亲还要继续安顿伤员。你便与李宫主还有霓裳仙子先行上去吧。云舟之上安全无虞,阵法护持下灵气纯净葱郁,正适合你疗养伤势。”
  江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恭声道:“全依娘亲。”
  他与李诗诗、霓裳仙子三人缓步走上云梯。
  那云梯看似虚幻,踩上去却坚实无比,每一步都有淡淡灵力托举经脉,极为舒适,仿佛行走于云海仙路。登上云舟甲板,眼前景象顿时让三人眼睛一亮,心神皆被这皇室至宝所摄。
  这云舟内部,简直是另一个独立的小千世界!
  舟身极大,足有数里方圆,云舟分为三层,每一层皆自成空间,以顶级空间阵法分割。
  甲板上竟有假山流水、灵花异草灵园,即便外面大雪纷飞、寒风刺骨,这里却依旧春意盎然,四季如春。那些灵花开得正艳,红的如似凤凰涅盘,白的如冰莲吐蕊,散发着浓郁到化雾的灵气。
  一道顶级聚灵大阵笼罩全舟,将外界紊乱的战后灵气过滤后转化为纯净的先天灵力,供众人吸收炼化。
  一间间独立的仙阁排列整齐,每一间都以隔音禁制与聚灵小阵隔绝,内设床榻、蒲团、丹炉、甚至可模拟战斗的小型演武室。
  墙壁上刻满云纹龙凤图腾,地面铺着柔软却灵性十足的羽毯,踩上去无声却能滋养神魂。舟内更有数条小型灵脉贯穿,灵泉从假山顶端倾泻而下,化作瀑布落入灵潭,潭中游鱼皆是灵种,能助人凝神静气。
  而这时江惟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狄英杰身旁还站着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玄黑重甲,甲片上密布法纹,胸口处以红绸紧紧包裹,勾勒出丰满挺拔的曲线,肩披一件烈焰般的红色披风,长发以银冠束在脑后,面容英武绝伦,眉眼间带着沙场历练出的坚毅杀气与将领的飒爽英姿。
  她腰间佩着一柄黑色长剑,剑鞘上以黑布层层包裹,站在那里,便如一杆不倒的战枪,颇有战场女将的风采,修为隐在丹府后期巅峰,隐隐有突破至婴灵的征兆,周身杀伐隐而不发,却让人不敢小觑。
  狄英杰看见江惟,笑着点头,声音中正的说道:“江小友,可有受伤?”
  江惟连忙行礼:“受了一些轻伤,已无大碍。多谢狄阁老挂念。此番大战,若无皇室运送援军与灵丹,我等宗门修士恐难如此迅速收复落霞城。”
  狄英杰摆摆手,目光扫过李诗诗与霓裳仙子,又与她们打过招呼,这才转向身旁的女子,朗声道:“红霞,你先过来。”
  那女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狄阁老有何吩咐?红霞随时听候调遣。”
  狄英杰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宋仁㳆宋将军之女,宋红霞。她先前得知家父被俘,便吵着要随军而来,但军中仍需她镇守人心、稳固军阵,我才未允。而此次落霞城并未发现宋将军踪迹,待安置好此处伤员后,我们会继续前往其他城池寻找。相信宋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无事。红霞,你先带江小友他们去三楼安顿。那一层住的都是各大宗门有职司的重要人物,疗伤阵法最为精纯,你切莫有丝毫怠慢。”
  宋红霞领命,目光在江惟身上略作停留,那双英气逼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赞赏,抱拳道:“三位请随我来。此舟阵法皆由女帝陛下亲旨布置,诸位在此处修养,必能事半功倍。”
  她转身在前引路,红色披风在云舟灵风中猎猎作响,英姿更显飒爽。
  江惟三人跟上,一路走来,只见云舟三楼更是奢华非凡。
  走廊以极品白玉铺就,每一块玉石皆蕴含纯净灵气,墙上挂着名家所绘的字画,每一幅都蕴含淡淡灵韵,可助人静心养神、参悟道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吸一口便觉全身毛孔舒张,经脉中的伤势自行愈合。
  宋红霞指着眼前三间并排的独立仙阁道:“三位便先住在此处。此番我们需先接齐各城池伤员,方能直接回中州,此行怕是有半月之旅。舟上灵丹、聚灵阵法一应俱全,各位若有任何吩咐,尽管来找红霞便是。”
  江惟拱手道:“有劳宋将军了。此舟阵法之精妙,远超我想象。那维持山水仙园的秘法,可是上古‘四季永春阵与‘万里聚灵阵’的结合?能在冰天雪地中保持灵花盛开、灵泉不冻,皇室底蕴果然深不可测,难怪能镇压中州气运千年不衰。”
  宋红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头道:“江少宗主好眼力。正是结合了四季永春大阵与万里聚灵阵,不仅能让伤员心情舒畅、道心平稳,更能加快疗伤速度、滋养灵力。女帝陛下亲下旨意,绝不容有失。若江少宗主有兴趣,稍后我可引你去舟中演武阁一观,那里演武场,可助你进一步参悟此次大战所得的心得。”
  江惟以身上还有伤为由婉言拒绝,那宋红霞便也就告退了。
  这时李诗诗柔声对身旁的霓裳仙子道:“疏晏长老如今有伤一个人住可以吗?我可以在隔壁仙阁随时照应你,你伤势未愈,我实在放心不下。”
  霓裳仙子微微一笑,先是看了江惟一眼,又看向李诗诗,那目光仿佛洞悉了两人之间那丝隐秘的情愫,却并未点破,只是温和道:“无妨。正好这半月我在房中修养清修,以霓裳仙诀洗伐经脉,有什么事再叫宫主便是。宫主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既要照料我这伤体,又要护持诸多事宜,也好好歇息罢。”
  霓裳仙子说完,便推开身后房门,步入其中。
  这时候眼见四下无人,江惟见机上前,轻轻握住了李诗诗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她的手冰凉却细腻,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大战后的疲惫与见到他的喜悦,灵力在两人掌心悄然交融。
  “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既要照顾霓裳仙子,又要照应我……诗诗,你为我付出良多,我江惟铭记于心。”
  李诗诗抬头看着他,凤眸中水光盈盈,声音低柔却带着坚定的情意:“照顾你有什么累的?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江道友……从宗门大会到现在,你每一次出手都让我心惊肉跳。可你终究还是胜了,成了中州最亮眼的年轻一辈。我……我好开心。未来无论面对何种天劫磨难,我与你都当同进退。”
  江惟心头一热,正欲低头亲昵,却被李诗诗轻轻推开。
  她俏脸绯红,嗔道:“好了好了,这里是云舟三楼,随时可能有其他宗门修士经过。被别人看见怎好?我也要先回去休息,这些日子确实颇为劳累。江道友也早些歇息吧。”
  江惟笑着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俏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低声道:“也好。有事便传音叫我。我就在隔壁。”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回了自己的仙阁。
  江惟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这房间比昨夜那破败客栈不知好了多少倍!这房内足有数十丈方圆,分为外间与内间。
  外间摆着紫檀木桌椅,桌上放着灵果与一壶温热的灵茶,茶香中蕴含凝神之效。
  内间一张巨大灵玉床铺着锦被,床头刻有聚灵小阵,躺上去便能自动吸纳灵气滋养经脉、洗伐杂质。
  房间一侧竟还有一扇落地玉窗,窗外是云舟特意营造的山水仙景。
  只见此时窗外一座丈许高的假山上,青松翠竹迎风摇曳,一道灵泉从山顶飞泻而下,汇成小潭,潭边灵花盛开,彩蝶翩翩,隐有小兽孕育。外面正是大雪纷飞、寒意刺骨,可这一方小天地却温暖如春,阵法之力妙到毫巅,四季永春,灵气如潮。
  “皇室手笔,果然非同凡响……这半月之旅,倒也不算难熬。”
  江惟感慨一声,走到床边缓缓躺下。
  昨日的大战余波、夜晚与娘亲的缠绵、以及这云舟上的种种安排与阵法玄妙,一一在心头闪过。他闭上眼睛,运转起焚炎决,不知过了多久,便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与阵法护持下,缓缓沉入梦乡,灵力在识海中悄然流转,似有新的感悟悄然生根。
  雪,越下越大。
  云舟缓缓升空,舟身九龙御风阵全力运转,破开漫天风雪,载着无数修士的希望、疲惫与对未来的期许,朝着幽昼城的方向,乘风破雪而去。
  而就在江惟浅睡之时,那云舟自落霞城起航,已在漫天风雪中穿梭了整整一日有余。
  待夜幕彻底笼罩苍穹之时,那数里之长的庞大舟身,犹如一头苏醒的神龙,静静悬浮于万丈高空之外。
  舟体表面在漆黑夜色中若隐若现,微微颤动间,磅礴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将漫天鹅毛大雪悄然拨开一道道缝隙。
  江惟从睡熟中缓缓醒转,睁开双眼时,第一眼便望见那落地玉窗外的大雪纷飞。
  窗外世界一片银白,厚重云层遮掩月光,却又在偶然间撕开一道裂隙,清冷月辉洒落下方被白雪覆盖的万里山河。雪花如刀,一片片拍打在云舟护阵之上,却被阵法反弹成细碎灵雾,飘散在舟身四周,化作点点荧光,将整个仙阁笼罩在一层梦幻银辉之中。
  灵玉床榻上的锦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他那经过大战淬炼后愈发挺拔修长的身躯。
  “已经入夜了啊,娘亲……怎的还未回来?”
  江惟眉头微皱,剑眉之下,那双锐利如剑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难道是因为昨夜之事……娘亲有意在躲着我?”他越想越觉头疼。
  江惟深吸一口气,强行以灵力镇压杂念,喃喃自语:“修仙之事本就逆天而行,大道无情,道心当如磐石。娘亲定是有要事要处理,我不可胡思乱想。”
  随即他不再多想,他起身从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素白长袍。
  他动作利落,三两下换好衣衫,腰间重新束上那刻着江字的玉佩,镜中映照出的少年剑眉星目,气度沉稳,已有几分上位修士的凌厉锋芒。
  “还有一件重要之事……那封信,关乎大周安危与中州气运,不能再拖。”
  江惟目光一凝,推开仙阁房门。
  门外走廊白玉生辉,夜间灵灯如星辰悬浮两侧,将三楼照得通明却不刺眼。
  云舟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却因万里聚灵阵而稳如泰山,远处传来低阶修士疲惫的打鼾声与灵泉滴落之音,连日激战已让他们身心俱疲,道基需以此舟灵脉缓缓滋养。
  恰在此时,一道英姿飒爽的高挑身影从转角处走来,正是白日里所见的宋红霞。
  她已脱去白日玄黑重甲,换上一身贴身黑色长袍。
  袍服剪裁干练,腰间红绸束带将那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却是一抹火红色的裹胸,将一对丰满挺拔的玉乳紧紧包裹,曲线惊人。
  那裹胸下隐约可见雪白深邃的乳沟,在灵灯映照下泛着诱人光泽。袍下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线条紧致的玉腿,足有八尺身高,英武中带着女将独有的飒爽妩媚,腰间仍佩那柄黑剑,剑鞘符光闪烁,杀伐之气与女性柔美完美融合,让人既生敬畏,又心生旖旎。
  “江少主尚未歇息?”宋红霞脚步一顿,抱拳行礼,声音清亮如剑鸣,带着沙场磨砺出的爽利,“深夜走廊虽灵气充裕,但风雪寒意已透阵而来。江少主身体初愈,昨夜大战耗费心神不小,还是早些调息,稳固修为为妙。否则心魔滋生,修仙之路恐生波折。”
  江惟拱手还礼,目光在她那干练黑袍、红色裹胸以及丰满颤动的峰峦间微微一扫,随即正色道:“宋将军辛苦了。那些伤员可都安顿妥当?在下倒是有一事相求,不知狄阁老如今在哪处仙阁休息?在下有要事求见。”
  宋红霞闻言微微一笑:“狄阁老的房间在最西侧仙阁,红霞正巧巡视归来,便为江少主带路吧,少主初登云舟,免得走错路径。”
  随后二人便是一同前往狄英杰的住处。
  这时江惟目光微动问道:“宋将军可知我娘亲如今住在何处?她安顿伤员之后,可曾来过三楼?”
  宋红霞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黑色长袍下摆轻荡,修长玉腿迈步间尽显英姿:“温宗主住在最东侧那间仙阁之中。红霞白日见她亲自为数十名重伤弟子灌注灵力,稳固他们的伤势,忙碌至今,恐怕已早早歇息,明早再去拜见也不迟。”
  江惟闻言心头微微一沉。
  娘亲果然未曾来寻他。
  那昨夜在客栈的欢愉,莫非在娘亲心中已成难以逾越的禁忌?可他随即摇头,将杂念抛之脑后。
  二人很快便来到最西侧一间仙阁门前。
  宋红霞停下脚步,拱手道:“江少主,狄阁老便在此处。伤员已尽数安顿,红霞也该去巡视其他楼层,以煞气残留侵蚀阵法。不知道狄阁老是否已经睡下,既然江少主与他有要事商议,那红霞便告退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唤我。”
  江惟拱手告别:“多谢宋将军引路。”
  待宋红霞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背影渐远,江惟缓步走到狄英杰房门前,轻轻叩响玉门三下:“狄阁老,晚辈江惟,深夜冒犯前来,有要事商议。”
  房内很快传来狄英杰那中正厚重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江小友啊,快进来吧。门未上禁制,无需顾忌。”
  江惟推门而入。
  一股淡淡龙涎香气扑面而来,室内布置比他那间更为古朴大气,中央紫檀木桌案上堆满战报卷宗。
  狄英杰已换去白日官袍,穿着一件宽松白色睡袍,外披黑色长袍。
  他须发整齐,眉宇间正气凛然,正坐在桌前翻看一份份战报,如山岳般令人心生敬畏。
  “江小友快坐。”狄英杰放下卷宗,抬手虚引,声音温和“深夜前来,不知道是为何事啊?”
  江惟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枚沾着几滴暗红血迹的信封。
  他双手捧着信封,恭敬递上前去,沉声道:“狄阁老,此事关乎大周社稷。晚辈先前在皇城之中无意间遇到李源芳将军。他当时被一群神秘黑衣人追杀,身负重伤,神识将溃,临终前将这封信托付于我,说一定要亲手交付阁老手中。先前我在皇城殿堂之上本想当众交出,但人多眼杂,唯恐生变,便留到如今。此信还请狄阁老过目。”
  狄英杰目光一凝,接过信封时手指微微一颤。
  他缓缓拆开信封,取出薄薄信纸,目光迅速扫过,脸色渐沉。
  江惟自觉转过身去,背对桌案,不去看信上内容。
  身后很快传来“滋啦”一声轻响,那是信纸被火焚烧的声音。紧接着,狄英杰起身,披紧黑色长袍:“江小友,陪我出去走走吧。”
  江惟转身应道:“也好。”
  二人缓步走出仙阁。
  云舟此时已彻底安静下来,走廊中只余灵灯飘浮,远处传来零星修士打鼾声与灵泉滴落之音,以及阵法低沉的嗡鸣。
  两人一路向东而行,路过最东侧那间最大仙阁时,江惟脚步微微一顿。
  阁内漆黑一片,半点光亮也无,只有阵法微微流转的灵光隐隐透出。他心中暗想:“这应该是娘亲的住处了……里面已黑漆漆一片,想必娘亲也已经睡下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穿过层层走廊,最终走上云舟最顶层的开阔甲板。
  甲板上空无一人。
  皇室特意布置的镇守大阵将此处彻底隔绝,外界风雪虽狂,却被无形屏障挡在三丈之外。
  脚下甲板以玄铁铺就,每一块铁板都刻有细密龙纹,踩上去隐有灵力反哺经脉。
  四周栏杆以玉石雕成龙凤盘绕之状,栏外便是茫茫云海与漫天大雪。
  夜空中,厚重云层终于被夜风吹开一道缝隙,一轮清冷明月悄然露出半边脸庞,将银辉洒在下方被大雪覆盖的大周万里疆土之上。
  山川河流、城池村镇,皆被白雪掩埋,宛若一幅苍茫壮阔的仙家画卷,月光所照之处,无不是大周的大好河山。
  狄英杰走到甲板边缘,负手而立,黑色长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下方雪景,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沉重:“江小友,你可看过这封信的内容?”
  江惟站在他身侧半步,摇头道:“未曾看过。李将军托付之时只说此信关乎社稷安危,晚辈自是不敢擅自窥探。”
  狄英杰微微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叹息一声:“源芳以命相托,此信分量极重。这信上所说,二皇子殿下与蛮域暗中勾结多年,还罗列了数条铁证,包括私运上品灵石、泄露边关护阵图谱、乃至暗中接应蛮族先锋魔修之事。源芳本是本阁门生,为送出此信冒死突围,死后却被二皇子扣上反叛的帽子,尸骨无存,元神俱灭。如今倒也是在九泉之下安心了……江小友,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此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中州战火动荡。”
  江惟心中一动,暗想果然如此。
  随后江惟开口道“二皇子在朝中手眼通天,但要暗中勾结蛮域,想必二皇子身边的那些党羽少不了出谋划策,可以先从二皇子的党羽入手,一步一步蚕食掉二皇子的羽翼。”
  狄英杰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转头看向江惟:“江小友心思缜密,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洞察力。但那周居轶心思深沉,他在你们出征之前,便主动去见了女帝陛下,将自己勾结蛮域魔修之事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出来。如今已被打入皇城天牢,剥去所有封号,只待女帝最终决断。”
  江惟闻言大惊:“这……怎么可能?以二皇子的城府与权势,他怎会主动自首?难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蛮域大军会被我大周修士击退?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谋划注定失败?狄阁老,那二皇子在朝中权势滔天,辛苦谋划多年,与蛮域魔修勾结如此之深,怎么会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自己将一切全盘托出?晚辈在出征前的太和殿之上,还曾疑惑为何不见二皇子出面,没想到那时他便已被打入天牢?这其中……是否另有玄机?以他的城府与算计,绝非一时冲动。”
  狄英杰望着月光下的雪原,声音带着一股洞悉世事沧桑的低沉:“他是在赌。赌女帝陛下在得知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之后,不会杀了他这个亲生儿子。他每一步都算得极准——若计划成功,他在牢中仍有党羽能将其救出。若计划失败,他早已提前认罪,便有一线生机。江小友,你可明白,这皇室之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忠奸之分,而是层层算计,步步为营,涉及气运、灵脉与宗门平衡。纵使女帝陛下有通天彻地之能,却也难断亲子之情。”
  江惟点头,目光同样投向下方雪景,心头涌起一股复杂情绪:“或许是这样吧……还有一事,晚辈必须禀报。那阴阳阁阴玄,便是二皇子在朝中最大的党羽!他先前以婴灵后期巅峰修为,对战婴灵后期的完颜漠时,却草草败下阵来,放任完颜漠脱身支援落霞城的蛮域之人,险些误了大局。此事落霞城诸多修士皆可作证,阴玄定是故意为之!”
  狄英杰闻言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江小友,其实有些事情做起来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阴阳阁在中州扎根千年,宗内婴灵长老不算阴玄也还有数人,底蕴深厚,掌控多条灵脉。若皇室此时出手强行剿灭,必然自身也损伤惨重,宗门大战一触即发,到时候反倒给了蛮域魔修可乘之机。如今这收复被侵占的城池,大辽王朝的魏无颜至今未曾露面,大辽皇帝宇文化极更是毫无动静。这或许只是他们侵扰我大周的第一步罢了。待蛮域喘息之后,只怕还会等待时机,狠狠咬上我大周一口,引发更大劫难。”
  江惟闻言沉默良久,朗声道:“狄阁老言之有理。是晚辈见识尚浅。”
  二人并肩而立,夜风卷着雪粒从阵法边缘掠过,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如天地为中州未来而叹息。
  狄英杰忽然伸手指着下方:“江小友你看,我大周疆土三万里,这月光所照之处,无不是我大周大好河山!这万里山河,无不让人留恋!纵然如今危机四伏,蛮域魔修还在蠢蠢欲动,相信即便是到了那一天,我大周男儿也能守卫好每一寸疆土!本阁愿以这一身浩然正气,伴诸位共守大周气运,护持万里河山”
  江惟心头一震,拱手道:“晚辈愿追随阁老脚步,定当勤修不辍,不负阁老所托。”
  二人又闲聊了许久,直至月上中天,风雪稍歇。
  狄英杰这才拍了拍江惟肩膀,笑道:“江小友天资卓绝,前途不可限量。今夜一谈,本阁也受益匪浅。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云舟还要继续接应其他城池伤员。”
  江惟点头告辞,独自返回自己仙阁。
  一路上,他口中喃喃自语:“看来除掉这阴阳阁,洗刷裴姐姐的屈辱,还需些契机……不可操之过急。”
  推开房门,浓郁到近乎液态的先天灵气再次扑面而来,如潮水般涌入经脉。
  江惟盘膝坐于灵玉床榻之上,双手结印,体内纯阳之力轰然运转而起。
  他运转起焚炎决,顿时周身灵气如潮水般涌来,那云舟聚灵大阵抽取的先天灵力源源不断灌入经脉,在纯阳之火的煅烧下化为精纯灵力,洗伐着每一寸骨骼与识海。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云舟之上,仿佛为这少年的修炼之路洒下银辉。
  两天之后,云舟三楼那间以顶级空间阵法拓展而成的仙阁之内,骤然响起一声低沉而雄浑的灵力爆鸣之声,仿佛有一头沉睡的炎龙在丹府之中苏醒,猛然喷吐出灼热火浪。
  “砰——”
  盘坐于灵玉床榻之上的江惟,周身赤金色焚炎真火猛地一敛,宛如长鲸吞吸江河,将满室氤氲到近乎液态的先天灵气尽数吞入丹府。
  那原本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灵雾的灵气,此刻被他吸纳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缕残存的灵雾在墙角幽幽飘荡,如同被纯阳之火煅烧后的残魂,显得格外空荡而寂寥。
  江惟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先是有两道赤红一闪而逝,带着纯阳之火的灼热锋芒,随即才归于深邃漆黑。
  他内视己身,只见丹府之内灵力如浩瀚火海,纯阳之力在焚炎决的运转之下化作滔滔火浪,一次次凶猛冲刷着那层无形的婴灵壁垒。
  然而,那壁垒却稳如太古神山,纹丝不动,任凭他如何以灵力催动纯阳真火,也难以撼动分毫。
  这战场所得的感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遮掩,明明触手可及,却又缥缈如天外仙音,让人抓不住、摸不着。
  “还是……不行。”江惟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仙阁中回荡,带着几分不甘与烦躁“丹府境后期巅峰,距离那婴灵之境,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实则如隔天堑。此一步踏出,便是仙凡有别,元神初凝,可我这体内丹府任纯阳之力如何咆哮,却难以破开那层桎梏。”
  他起身下榻,素白长袍随着动作垂落肩头。
  两日闭关,未饮未食,全凭这云舟聚灵大阵的先天灵力滋养,体魄倒是愈发精壮挺拔,筋骨之中隐有火光流转,眉宇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结。
  那郁结如心魔暗生,非修炼所能完全镇压。
  “吱呀——”
  江惟推开房门,与闭关前的寂静不同,此刻的三楼走廊明显热闹了许多。
  云舟在万丈高空平稳飞行,远处传来阵阵低阶修士的呻吟与低声交谈。
  这皇室云舟自落霞城接了一批重伤修士后,沿途又在一座边陲小城停靠,接上了更多从蛮域贼人手中逃生的伤员。
  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血腥气与灵草的清新之味,几名弟子正抬着木板匆匆而过,木板上躺着的修士面色惨白,道基受损,经脉之中魔气残留,如跗骨之蛆般腐蚀着他们的灵力根基。
  “江师兄!”
  “见过江少主!”
  几名弟子见到江惟,连忙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狂热,其中一名年轻弟子更是激动得声音微颤,仿佛江惟以丹府修为与那墨仁遽周旋多招已成传奇,在云舟之上流传甚广。
  江惟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最东侧。
  那间占地最广、阵法波动最为浓郁的仙阁门前,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忙碌不休。
  那身影丰腴成熟,玉袍加身,却也难掩其天生媚态。
  “把这瓶‘回灵丹’给三号房的陈长老送去,他丹府受损,需先以自身灵力缓缓化开药力,不可直接吞服,否则药力反噬,经脉寸断。”温琼的声音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柔,仿佛每一字都蕴含着宗主对眼前这些弟子的慈悲。
  “东边走廊的‘聚灵阵’节点弱了三成,去个人以中品灵石替换,伤员太多,灵气不可断绝,否则道心生隙,魔气易侵。”
  “那个孩子……对,就是左腿被蛮域魔气侵蚀的那个,把他移到靠窗的暖阁,以先天灵力化去魔气,动作轻些,他修为太低,承受不住那等霸道灵力冲击。”
  声音如玉珠落盘,每一句都透着宗门领袖的从容与决断。
  温琼今日换上了一袭深紫色的锦袍,袍服以紫云锦交织而成,领口绣着繁复的剑纹云边,既显尊贵无双,又不失灵剑宗的凌厉剑意。
  那袍服胸前衣襟被一对浑圆挺翘的豪乳撑得微微紧绷,随着她俯身查看伤员的动作,那深邃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雪白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让人一看便心神荡漾。
  腰肢处被一条紫金玉带束紧,却偏偏向下延伸出两瓣弧度夸张的玉臀,将锦袍后摆撑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惊人曲线。
  她紫发高挽,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颈侧,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上带着几分疲惫,凤眸却依旧明亮清澈,红唇开合间,指挥若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婴灵境后期大修士的灵压,却又柔和得如春风化雨。
  江惟站在走廊中段,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
  那夜在落霞城残破客栈中的极致缠绵,如同天劫般烙印在他识海深处。
  “娘亲……”江惟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仿佛那夜的记忆又要将他拖入心魔深渊。
  然而,就在此时,温琼正好直起身来,抬手将一缕垂落的紫发别至耳后。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走廊,精准地落在了江惟身上。
  四目相对,那一刻,江惟心头猛地一颤,张了张嘴,正欲唤出“娘亲”二字,声音中已带上几分激荡的期待。
  可温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欣喜,没有责备,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宗门晚辈,看一个普通的剑修弟子。
  随即,她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吩咐身前的医修弟子:“西边厢房的灵泉温度再调高三成,那些冻伤经脉的修士需要以温热灵泉滋养经脉,化去寒毒,去吧。记住,我等正道修士,当以自心护道,莫让小小伤势动摇根本。”
  “是,温宗主!弟子遵命。”一些医修弟子们躬身退下。
  温琼转身走入仙阁,那丰腴挺翘的臀线在深紫锦袍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动袍角轻荡,隐隐露出修长玉腿的雪白弧度,消失在门后。
  那背影决绝而冷淡,仿佛那夜的缠绵从未发生过。
  江惟僵在原地,如遭天雷轰顶。“娘亲……看到我了……却为何视而不见?那夜温存成了娘亲心中难逾之坎?”
  他喃喃自语,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比修炼瓶颈带来的烦闷更加让人窒息。
  那夜之后,他以为母子之间会多一分亲近,多一分道韵交融后的默契,却不想等来的竟是这般冷漠的疏离,如同一道无形剑意,斩在少年的心头。
  江惟在走廊里站了许久,直到一名路过的伤员弟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议论道:“江少主为何今日神色如此恍惚?”他才恍然回神,转身退回自己的仙阁,关门瞬间,拳头砸在玉壁之上,震得阵法都微微一颤。
  日子,便在这样一种煎熬中缓缓流逝。
  云舟破空而行,穿行于云海之上。
  外界风雪渐止,下方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展开,又飞速后退,灵晶引擎喷吐青色灵焰,将万里聚灵禁制催动到极致,全舟修士或以灵泉洗伐经脉,或闭关疗伤,或低声议论着这些日子战斗的惨烈。
  “听说了吗?宋仁㳆宋将军被找到了,人虽然还活着,但可被折磨的够惨的……”
  “日后我等低阶弟子定要时刻记得这些日子的屈辱,刻苦修炼,有朝一日若是大战再起,可不能像这般拖后腿了。”
  议论声隐隐传入江惟房间,他试图再次入定,运转焚炎决,可道心始终无法通明,念头无法通达。
  每当闭目凝神,眼前总会浮现娘亲那冷淡的眼神,与那夜客栈中紧紧吞吐他纯阳阳具的娇吟媚态,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识海中交织碰撞,让他几次险些走火入魔,眉心火光乱跳。
  “娘亲,你为何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转眼间窗外已是第七日。
  夜幕降临,窗外是浓墨般的云海,偶尔有雷电在云层深处闪烁,将云舟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动荡的内心。
  江惟坐在床榻边,长发披散,神色憔悴。“不行……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见娘亲。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过这般心魔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从纳灵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灵玉食盒。
  盒身温润,上面刻有简单的保温法门。
  里面是他在云舟膳房特意取来的几样糕点——“桂花凝露糕”以灵泉桂花酿制,能滋养神魂。“雪莲酥”融入冰莲精华,可缓和经脉疲劳。“灵髓枣泥饼”则以灵髓枣烘烤,入口即化,皆是娘亲素日喜爱的口味。
  “哪怕……哪怕只是送些糕点,说几句话也好。娘亲,你我之间,岂能还是因这一时伦常之念,便断了这道缘?”
  江惟整了整素白长袍,将食盒提在手中,推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夜间灵灯悬浮于两侧,散发着柔和不刺眼的光辉。
  江惟放轻脚步,沿着走廊向东走去。
  每一步,都似踏在大道之上,越靠近那间娘亲的仙阁,空气中的香味便越是浓郁。
  那是娘亲的气息,清冷如寒梅傲雪,却又深处藏着一股让人迷醉的成熟妩媚与诱惑。
  江惟心跳如鼓,每走一步,纯阳之力都在丹府中微微共鸣。
  终于,他站在那扇雕龙画凤的玉门前。门上没有明显禁制波动,但有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显然是温琼随手布下的隔音阵法与防御小阵,以防外人打扰她的调息。
  江惟提起一口气,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在玉门之上。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如剑鸣般清晰。
  “娘亲……是我。”江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孩儿担心娘亲这些日子操劳过度,恐损耗本源,便带了一些滋养神魂的糕点来。娘亲可还安好?这些日子,孩儿日夜思念。”
  门后一片寂静。
  江惟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以灵力微微外放,探查其中动静。
  里面没有脚步声,没有回应,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烛光,从门缝底下透出,在白玉地面上拉出一道昏黄细线。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水雾白气,正从门缝边缘袅袅飘出,带着淡淡的温热的诱人气息。
  那水雾之中,仿佛夹杂着玉体浸泡的湿润水汽。
  “娘亲已经睡了?”江惟眉头微皱。
  现在确实是深夜,云舟上大多数伤员早已歇息调息。
  他又在门口站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提着食盒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他几次想抬手再敲,却又怕打扰娘亲休息。
  “罢了,若娘亲已入定调息,便明日再来。”
  江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无奈地摇了摇头,欲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门后传来一道声音。
  那声音慵懒、清冷,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是那么悦耳动听,仿佛天籁仙音:
  “进来吧,惟儿。”
  江惟大喜!
  “是,娘亲!孩儿这就进来。”
  他连忙应了一声,生怕温琼反悔似的,伸手轻轻推开了玉门。那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果决。
  “吱呀——”
  房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让人心神迷醉的花香与幽香扑面而来,如同天女散花,又似欲体自然散发出的媚香。
  江惟抬眼望去,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心神为之所夺。
  这间仙阁,比他自己的那间大了何止一倍!入眼便是娘亲的寝宫,中央一张玉床,床榻之上铺着的锦缎竟是以霓霞丝织就,比他那间用的锦缎要高上一个层次,在烛火下流转着淡淡的七彩光晕,一看便知能助人安神入定,稳固心神。
  玉床正对面,是一方假山灵潭。
  假山上灵泉飞泻而下,带着先天灵力,汇入下方仙潭,潭中几尾灵鱼游弋,吐纳灵气。
  潭边一株巨大的灵植“寒雪龙梅”,枝干虬结如龙,梅花如血又如雪,此刻正无风自动,片片花瓣飘落,如流水一般坠入仙潭,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馥郁的梅花冷香与。
  灵气氤氲,花香醉人,道韵流转,仙阁之内仿佛自成一方小洞天。
  然而江惟的目光,只是在这些奢华布置与奇珍上稍稍停留,便瞬间定格在了仙阁正中。
  那里,立着一扇巨大的雕花屏风。
  屏风以千年沉香木为骨,蒙着半透明的轻纱,上面绣着山水云雾。
  而屏风之后,赫然是一座由上品灵脉引来的温泉池!池中灵泉滚烫,热气蒸腾,虽被屏风阻隔,却仍能清晰看到四周有腾腾白气升腾而起,在微弱烛火的映照下,那些热气被染上一层橘红暧昧的光晕,宛如情欲的薄纱。
  而透过那被烛火穿透的屏风,一道美妇人的身影正背对屏风而坐,赤裸着那具让江惟魂牵梦萦的丰腴玉体。
  那美妇一头如瀑紫发被高高盘起,用一根玉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线条优美如天鹅的脖颈。
  香肩完全裸露,整个玉背皆是展露无遗,在热气蒸腾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与香汗,宛如羊脂美玉,又像是被纯阳之火烘烤过的凝脂,娇艳欲滴,背脊线条流畅优美,隐隐可见淡淡灵气在肌肤下流转,如同一条条细微的灵脉在呼吸。
  水声淅沥,稀里哗啦。
  那美妇显然正在池中以玉手或丝帕擦拭着身体,玉臂轻抬,带动池水发出一阵阵撩人至极的水声。
  “把糕点放那儿吧,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温琼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与慵懒,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仿佛那夜的极致交欢只是一场幻梦,她不愿再提。
  显然,这位美妇人并未想要留下身后的少年,更不愿让那禁忌的火焰再次燃烧。
  江惟愣在原地,提着装着糕点的灵玉食盒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因视觉冲击而涌起的熊熊欲火:“娘亲……孩儿还想与娘亲多说说话。这些日子,孩儿心神不宁,日夜思念娘亲。这些日子孩儿修为灵力虽有精进,但隐有心魔暗生,若不与娘亲解开心结,恐怕难以再进一步,冲击婴灵之境。”
  “有什么话,便是站在那儿说完吧。”里面的温琼淡淡开口,水声未停,反而更加清晰。
  那稀里哗啦的流水声,如同玉手划过丰满豪乳、滑过情欲小腹、擦拭那隐秘极阴花径的声音,让江惟喉咙发干,目光死死盯着屏风上那模糊却诱人的倩影。
  “这几日,娘亲对孩儿有些疏远,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在落霞城客栈,我们母子那夜缠绵?”
  话音落下。
  屏风后的流水声,戛然而止。
  仙阁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寒雪龙梅花瓣飘落仙潭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温琼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那声音里少了方才的慵懒,多了一丝颤抖,一丝痛苦,还有一丝深埋心底的懊悔与作为母亲的挣扎:
  “惟儿……娘亲那日清晨清醒过来,看着惟儿你躺在娘亲怀里,赤身裸体……刚开始,确实欣喜。欣喜我儿平安无事,欣喜我儿英武不凡……但是越清醒……便是越懊悔。惟儿你年纪尚小,道心未定,未来可期,大道在前,怎能因一时鱼水之欢便坠入红尘伦常?娘亲已经修炼尘世间多年,执掌灵剑宗一宗气运,怎能……怎能也犯这等违背天伦之事!”
  “那日之事……”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道“便是莫要再提了。就当是一场鱼水之欢,是娘亲一时犯了糊涂,被大战之后的虚弱与你纯阳之力的吸引所迷。惟儿,你忘了吧。从今往后,你我仍是母子,宗主与少宗主,莫要再提那夜之事,否则心魔滋生,你我道心皆废。”
  “轰——”
  江惟脑中仿佛有一道天雷炸响,灵力剧烈震荡,险些失控。
  鱼水之欢?一时糊涂?忘了?
  “不!娘亲,此言差矣!”江惟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激荡的颤音“我与娘亲,那是真情实意,怎么会是一场简单的鱼水相逢!娘亲莫非……是怕此事传了出去,被别人指责?怕那些宗门长老的闲言碎语,怕天下修士的唾沫星子,怕损了灵剑宗弟子们的前程?若是如此,孩儿愿以此身斩尽一切流言!”
  屏风后,温琼沉默不言。
  那沉默像是一把无形钝剑,一刀一刀割在江惟道心之上,更让他心痛如绞。
  他看着屏风后那道模糊却丰腴的倩影,看着那裸露的美背曲线,看着那被水雾笼罩的诱人轮廓,心中那股压抑了七日的委屈、不甘、爱恋与执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焚炎之火般熊熊燃烧!
  “若是如此……若娘亲真怕天下人指责,那孩儿愿带娘亲远走高飞,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天涯海角,深山古林,或是海外仙岛,寻一处上古洞天福地,我与娘亲相宿相飞,永世亲昵!倘若娘亲舍不得灵剑宗,不愿与孩儿离开这中州,那孩儿便是从即刻起,潜心修炼,追求无上大道!让那些敢嚼舌根、敢指责娘亲之人,全都除掉!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灭一群!婴灵初期修为不够,那孩儿就进阶婴灵中期!中期不够,那便后期!若是婴灵后期修为还是不够,孩儿便是冲击那无人可以攀登的练虚之境!破碎虚空,证道成仙!届时,我倒要看看,这天下还有谁敢在我江惟面前,对娘亲说半个不字!娘亲,你我母子情深,岂能被区区伦常所缚?大道无情,却也有情之一途,双修之道,古来有之,你我本是天道至理,娘亲何苦自苦?”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灵力激荡,震得池中水面都泛起层层涟漪,几片寒雪龙梅花瓣被灵力卷起,在空中飞舞如剑,池水温度似乎都随之升高,热气更加浓郁。
  “惟儿!你……你如何能这般愚钝!!”
  温琼猛地一声冷呵,打断了江惟!
  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甚至蕴含了一丝婴灵境强者的灵压,震得整个仙阁内的灵灯都忽明忽暗,寒雪龙梅树剧烈摇晃,落下漫天花瓣如雪,温泉池水剧烈荡漾,溅起水花打湿屏风。
  江惟被这一声呵斥震得身形一晃,身子微微一僵。
  两人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唯有池水轻轻荡漾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水波都似在诉说母子间那禁忌的纠葛与挣扎。
  江惟缓缓低下头,声音变得无比低落:“娘亲……你还是……第一次这般严厉呵斥孩儿。先前娘亲从未如此冷言相对。难道那夜的欢愉,真让娘亲如此懊悔,以至于不愿再见孩儿一眼?”
  听到这话,温琼那美妙丰腴的身子忽然在池水中促动了一下。
  那风华绝代的脸庞,欲要向后转来,想要看一看身后那个让她又爱又痛、又愧又念的儿子,看一看他是否已泪眼婆娑。
  但那动作到了一半,却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制住了。
  她不能转。
  她不敢转。
  她怕一转过来,看到江惟那受伤的眼神与挺拔身姿,自己苦苦维持的禁忌防线、伦常壁垒便会彻底崩塌,那内心深处的渴望便会如决堤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江惟蹲在池边,看着娘亲那微微颤抖的玉背,看着那紧咬的牙关让后颈线条绷得紧紧的,看着香汗顺着美背滑入水中,心中某处柔软被狠狠刺痛。
  他实在不忍娘亲如此心伤,不忍那丰腴玉体因心结而紧绷。
  “娘亲……孩儿不再提了便是。孩儿实在不忍娘亲心伤。这些日子,娘亲太劳累了吧?救治伤员、镇压魔气,娘亲日夜操劳,定是肩颈酸痛,经脉疲惫。孩儿给娘亲揉揉肩吧……就当孩儿尽一份孝心,不提那夜之事。”
  说着,他双手便是轻轻靠在了温琼那裸露在水面之上的玉肩之上。
  十指修长有力,带着少年的温热,缓缓捏了起来。
  那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按在肩颈最疲惫的穴位上,纯阳之力如丝如缕渗入温琼的体脉,悄然中和着她这些日子的劳累。
  温琼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美目,长长睫毛颤抖。
  一双男人的手,为自己没穿衣服的赤裸身子揉捏,而且还是自己亲生儿子,这个现实让温琼微微咬着下唇,那朱唇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因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诱人至极。
  可江惟的力道……实在太舒服了。
  “嗯……”
  温琼鼻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那紧绷了七日、乃至多年的神经,在这双带着纯阳暖意的大手抚慰下,竟真的缓缓松弛了下来。
  温琼这玉体与纯阳之力再次悄然交融,虽未如那夜般激烈,却带来一丝丝舒爽的电流,从肩颈直达全身,让她水面下的两团豪硕乳峰微微颤动,乳尖在热水之中悄然挺立。
  江惟站在池边,双手从玉肩缓缓向下,划过那优美的肩胛骨,按在温琼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上。
  他的目光低垂,能清晰地看到娘亲那浸泡在温泉中的雪白美背,看到那玉肩之上因为自己抚摸而泛起的淡淡粉红,看到那水面下若隐若现的惊人曲线——那两团被池水托举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荡漾,乳肉白腻,规模惊人,即便只是背影,也能想象其在手中变形、溢出指缝的香艳手感。
  水汽氤氲,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橘红烛光与梅花香之中,仙阁内道韵流转,却又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禁忌旖旎。
  “娘亲的身子……这般紧绷。这些日子,宗门大事、伤员救治、还有与孩儿的心结,都让娘亲太累了。孩儿知道错了,孩儿不该在娘亲沐浴之时闯入,更不该提那夜之事。但孩儿对娘亲的牵挂,对娘亲的……爱意,是心神所系,万难割舍。娘亲若要孩儿忘,孩儿便试着去忘,但这份深埋内心的情愫,孩儿永世不忘。”
  他说话时,双手已经缓缓移到了温琼的颈侧,拇指轻轻按在她后颈处最敏感的凹穴上,微微用力,纯阳之力如温泉般涌入,舒缓着她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也难以完全避免的暗伤。
  “唔……惟儿……你……”
  温琼又是一声轻哼,这一次声音稍大了些,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酥麻与媚意。
  她猛地咬紧嘴唇,强行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肚里,蜜穴在水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温泉水似乎都因此变得更加滚烫。
  江惟却仿佛未觉,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以道心向大道宣誓,又像是在哄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娘亲不必怕。无论前路如何,惟儿都会站在娘亲身前,护你周全。那些所谓的伦常,那些所谓的规矩,若是让娘亲如此痛苦,那便由孩儿斩断!孩儿不仅要护这中州正道,斩尽蛮域魔修与阴阳阁余孽,更要护娘亲一世周全,护我母子这份道缘。娘亲,你感受到了吗?这才是天道所钟,而非凡俗伦常所能束缚。”
  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缓缓向下,从温琼的玉肩,滑向那光洁无瑕的背脊,掌心贴在那片温热滑腻的雪肤之上,十指轻轻按压、揉捏,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温琼细微的轻颤与愈发沉重的鼻息。那强壮的手指带来阵阵酥麻快感,让温琼的呼吸渐渐粗重,水面下的豪乳荡漾得更加明显,隐隐渴望被那双大手握住揉捏。
  温琼的身子越来越软。
  她原本僵硬挺直的背部,在江惟那双大手的揉捏下,渐渐放松,甚至微微向前倾斜,似乎想要更多地将这具疲惫而渴望的丰腴玉体交给身后的儿子。
  ​温琼闭着眼,长睫在氤氲水汽中轻颤如蝶翼。
  那双向来杀伐决断的玉手,此刻死死扣住玉阶边缘。
  她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双带着纯阳炽意的年轻手掌,正一寸寸碾过她婴灵境强者那紧绷的背脊肌理。
  每一次按压,都彷佛有丝丝缕缕的暖意渗入经脉,如烈火烹油,将她苦苦维持的母性伦常,烧得噼啪作响。
  池水无风自动,灵泉深处的泉眼忽然发出一声低沉呜咽,仿佛这方由灵脉引来的温泉,也感应到了池边母子间那禁忌道韵的剧烈碰撞。
  寒雪龙梅枝头花瓣簌簌而落,每一片花瓣坠入池中皆化作点点灵光,融入沸腾的泉水之中,释放出更加浓郁的清香。
  “惟儿……”温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向来清冷如玄冰的声线,此刻裹着水汽与媚意,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
  她强迫自己挺直玉背,试图重新筑起那层名为“母子”的冰冷壁垒,婴灵境的灵压在体内微微运转,想要以自身灵力压下这股即将失控的躁动。
  “今日不早了……”她顿了顿,喉间滚动间,将那声险些逸出的媚吟强行咽回肚里,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颤动“快早些回去歇息罢。”
  江惟双手按在温琼裸露的玉肩上,指腹下那片雪肤滚烫如玉。
  他低下头,看着娘亲那因水汽而泛着桃花粉的侧脸,看着她紧咬的下唇上那排深深的齿痕,心神之中刚刚因抚摸而平息的躁火,再次燎原而起。
  “孩儿不走。”他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斩开了满室氤氲的阻隔,直刺温琼内心,“娘亲,这些日子,孩儿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温琼肩头一僵,下意识便要转头呵斥,却在转颈的瞬间,感觉到一根温热而略带粗糙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江惟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抚上了温琼那绝代风华的侧脸。
  指尖从她紧咬的唇角滑过,掠过那微微泛红的玉肌,最终停在她耳畔,轻轻拭去一滴不知是汗是泪的晶莹液珠。
  温琼浑身剧震。
  她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江惟此刻正温柔地看着她。
  那双眸子里没有丹府境修士对婴灵境强者的敬畏,没有身为人子对娘亲的恭顺,只有一个男人,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时,那近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情与执拗。
  温琼这绝代风华的脸上,那双凤眸之中,宛如被投入了一颗道种,涟漪层层荡开。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呵斥,或许是劝诫,或许是要以自身修为将这不孝子震退,可话到嘴边,却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娘亲……”江惟俯身,凑得更近了些。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温琼脸上,与那寒雪龙梅的冷香交织,酿出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暧昧滋味。
  他一字一句,如剑鸣般铿锵,又如情人低语般缠绵:
  “孩儿怕现在走了,娘亲明日又不理孩儿了。怕娘亲再次将那威仪冷冰冰地隔在你我母子之间,怕娘亲又说要忘了那夜在落霞城客栈的缠绵。”
  “你……”温琼眼睫剧颤,那颗心在她胸腔里疯狂跳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轰鸣。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大道无情,说伦常如天,说灵剑宗数万弟子的目光如剑,可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痴狂与痛楚,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腔酸涩。
  江惟见状,心口滚烫,声音愈发高亢:“娘亲!方才孩儿所言,天地可证,道心可鉴!孩儿对娘亲之心,如纯阳之日东升,万载不灭!如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道基崩毁,心神碎裂,永世不得寸进!若违之,愿受九天雷劫轰顶,让这云舟之上所有修士见证我江惟的赤诚!”
  “唔!”温琼猛地抬起右手,那根刚才还死死扣住玉阶的纤纤玉指,此刻带着一丝慌乱、一丝心疼、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精准地堵住了江惟的唇。
  指尖触到他唇瓣的刹那,两人俱是一颤。
  温琼的指腹下,是少年人柔软的唇,滚烫的舌,以及那喷薄欲出的纯阳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在她指肚上轻轻扫过的酥麻,惊得她险些缩手,却又鬼使神差地,按得更紧了些。
  “惟儿……”温琼仰着脸,凤眸之中水光潋滟,那层冰霜彻底消融,只剩下一个母亲、一个女人、一个被爱欲之火烤得浑身发软的绝美妇人。
  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与妥协,“莫要再说了……娘亲信你。天地可证又如何?道心可鉴又如何?你我母子本是血脉相连,那夜之事……已是天道注定。”
  江惟大喜!那双眸子里的赤金火热瞬间暴涨。
  他嘴唇被娘亲的玉指捂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温琼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看得玉颊飞霞,慌忙收回手指,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咕噜噜——”
  原本只是微微荡漾的温泉灵池,此刻竟如同煮沸了一般,池底的灵泉泉眼骤然喷涌出大量滚烫灵液。
  池水温度节节攀升,水面上升腾起浓白的灵气雾霭,将整个仙阁笼罩得如梦似幻。
  寒雪龙梅树剧烈摇晃,花瓣如雪暴般倾泻而下,每一片都蕴含着灵光。
  江惟本就穿着那身素白袍子,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一蒸,浑身顿时汗出如浆。
  那衣袍瞬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那挺拔健硕的年轻身躯上。
  衣料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腹肌分明的完美线条,竟比赤裸上身更显暧昧。
  温琼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正好瞧见儿子那被湿透衣袍紧裹的胸膛,水珠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流过喉结,没入衣襟深处。
  “惟儿……”温琼声音却比刚才更软了几分,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心疼,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撩拨,“也莫要这般强忍。这温泉池水灵力充沛,正好你也下来……可以缓解疲惫,疏通你体内的暗伤。”
  江惟闻言,如闻仙音。
  这时温琼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仙阁里格外清晰。
  衣料摩擦的沙沙声,腰带解开的咔哒声,长袍滑落地面的噗通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把小钩子,钩在温琼的心尖上。
  她能想象到身后那具与自己曾经水乳交融的年轻身体,正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一时间,这位风华绝代的大修士,这位执掌灵剑宗的宗主,竟然脸上微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扑通——!”
  一声水响,江惟跳入了池中。
  那水花溅起,带着纯阳灵力,洒在温琼雪白的玉背上,让她娇躯一颤。
  温琼坐在玉阶之上,玉背靠着后面的泉水边缘,心跳如鼓。
  她等了好一会,却不见江惟从水中出来。
  水下只有汩汩的灵泉涌动声,以及偶尔拂过她小腿的水流。
  那水流之中,仿佛带着少年舌尖的温度,让她玉体隐隐发痒。
  “惟儿?”温琼疑惑地轻唤。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一只玉脚,正被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完全含住了。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炽热,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湿润与柔软。
  温琼低头看去,只见水面之下,一道模糊的身影正跪伏在她腿间。
  她的右脚,被那温热的口完全含住,脚趾被灵活的舌头顶开,每一根趾缝都被细细舔舐,舌尖打着旋,在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画圈。
  “惟儿……你……你怎可……嗯啊……”温琼开口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回答她的,是那条舌头更加放肆的动作。
  那舌头从她玉脚的足心开始,轻轻舔弄起来。
  舌尖打着旋,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画着圈,时而轻点如针刺穴位,时而含住她圆润的趾珠轻轻吮吸,吸得“啧啧”有声。
  温琼顿时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后脑。
  “嗯……啊……惟儿……停下………娘亲……怎可被你如此亵玩……”温琼那声音娇媚得不像她自己。
  她想要缩回玉脚,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内心,那只脚非但没收回来,反而因极度的酥麻而微微蜷曲,将那作恶的舌头更紧地压向足心。
  她的凤眸半闭,长睫颤动,紫发散乱在水面,豪乳在水下剧烈起伏,在温泉中荡出诱人乳浪。
  江惟趁势而上。
  他的舌头一路从小腿舔去,湿热的舌尖裹挟着温热的泉水,在她雪白滑腻的小腿肚上游走。
  每舔一下,都有纯阳之力的灵力随着唾液渗入她酥软的肌肤,水火交融的极致快感让温琼浑身发软。她想要并拢双腿,可玉阶上的坐姿让她根本无法合拢,那修长的玉腿只能软软浮在水面,任由江惟攻城略地。
  “惟儿……停下……娘亲……嗯啊………………莫要……莫要再继续了……”温琼嘴中呻吟不断,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插入自己的发髻,死死抓住那根玉簪,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理智。
  可那舌头已经舔到了她的大腿处。
  那温暖的舌头裹着温热的泉水,一下下刮着温琼大腿根处最痒、最敏感的地方。
  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神经汇聚的秘地,平日里连自己触碰都会酥软,此刻被亲生儿子的舌头如此亵渎,温琼只觉得识海之中那元神都在颤抖。
  舌尖每一次卷动,都带起她大腿内侧软肉的剧烈痉挛,纯阳之力如火线般钻入,炼化出一缕缕酥麻灵力。
  “啊……惟儿……莫要…………你这孩子……怎可如此鲁莽………”她娇喘吁吁,口中的拒绝越来越无力,渐渐转为论道般的呢喃。
  心中的那些芥蒂,那些伦常壁垒,那些宗主威仪,彷佛在这一波接一波的舔舐中,被彻底瓦解。
  她忘了自己是灵剑宗宗主,忘了自己是婴灵境后期大修士,忘了身下这少年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她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轰隆——!”
  外面忽然雷声大作,云舟正穿行在一片雷暴云海之中。
  九龙御风大阵发出震天龙吟,与漫天雷霆交织轰鸣,完全掩盖住了仙阁之内,温琼那极其好听的娇喘。
  这具已经数些年头没被男人滋润的身子,前些日子才被这亲生儿子破解了贞洁防线。
  如今,这具成熟丰腴、孕育过生命的玉体,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听从自己亲生儿子的爱抚。
  温琼坐在那玉阶之上,玉背靠着后面的泉水边缘,双手撑在后面的台面之上。
  那条修长的玉腿,不知是因为泉水的浮力,还是因为自己心甘情愿的打开,就那样软塌塌地浮在水上。她的双腿不再并拢,而是微微向两侧滑开,那一线天的蜜穴就那样暴露在水下,暴露在自己儿子面前。
  水面之下,江惟看得真切。
  娘亲的私处,因浸泡在温泉中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两片因生育过他而显得稍微丰腴的阴唇,在水中微微张开,仿佛一朵盛开的花蕾,媚肉层层叠叠,蠕动着欢迎他的到来。花径之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因水汽而贴在耻丘上,更显淫靡。
  一丝丝透明的花蜜从蜜穴穴口渗出,混着温泉灵液,散发着让江惟心神狂跳的甜腻幽香。
  江惟的舌头从那些阴唇与大腿根之间的软肉之中缓缓刮过。
  那些软肉最是敏感,每一次舌刮都带起温琼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就是不去碰娘亲那可口的蜜穴,只在那周边最敏感的软肉上流连,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将那些软肉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吸得“啧啧”水声不绝。
  那水声混着雷鸣,奏出名为禁忌的乐章。
  琼仰着玉颈,紫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如瀑布般垂入水中。
  她双手死死撑着台面,那对令人垂涎万分的豪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在水面上荡起诱人的乳波。
  江惟的舌头从那些软肉之中一直到那些修剪得整齐的阴毛。
  他用嘴轻轻含住一撮,舌尖拨弄着根部敏感的肌肤。那些阴毛上还带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与水大有区别的甘露——那是温琼的动情花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分泌而出,混着温泉水,散发着甜腻幽香,如清晨最清澈的甘露。
  江惟贪婪地吸吮着那甘露。
  温琼身子此刻已经滚烫,那蜜穴就这么被儿子看着,本能的羞耻让她想要夹紧双腿。
  可那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那点力气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是在挑逗,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向那诱人的蜜穴。
  “惟儿…………那里……那里也想……”
  江惟等的就在这一刻!他就是要娘亲自己承认,自己喜欢这欢愉,自己想要这禁忌的交合。
  他要让这还被伦常束缚的娘亲,亲口说出那羞人的渴望。
  他轻轻掰开温琼的双腿,那一线天美穴再次完全暴露。
  蜜穴此时里面的媚肉都在雀跃,粉嫩的肉壁蠕动着,仿佛在欢迎着江惟的到来,仿佛在等待自己亲生儿子的再次临幸。
  娘亲的蜜穴因为被打开,里面流进了滚烫的泉水,那热度刺激着敏感的腔壁媚肉,让温琼都有些身体轻轻抖动,玉足在水中绷得笔直。
  江惟伸出舌头,在那蜜穴的户口轻轻舔了一口。
  那一舔,如同三尺青峰斩开天堑,带起一串晶莹的花蜜。
  “啊——!”
  温琼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玉背猛地弓起,双手从台面上滑落,一把插入水中,死死抓住了江惟湿漉漉的头发。那抓握之中,带着一些力道,却又软绵绵的,像是在恳求他更深更猛。
  江惟弹出的舌头更加灵活。
  那舌头缓缓探入那微张的媚肉,温热的舌尖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
  里面的媚肉也像舌头一般蠕动着回应着江惟的舌头,那蜜穴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江惟的舌头,却丝毫没有阻力,反而因为里面甘甜的蜜液滑得更快了。
  每一寸深入,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被雷鸣掩盖,却在母子二人识海中回荡,如大道天音。
  温琼忍不住更加夹紧双腿,可这一夹,却让自己儿子的舌头探得更深。
  江惟的舌尖几乎能触碰到娘亲的温床。
  女子的子宫本就是有个微微张开的小口,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张开的小口会更大一些,正好能含住江惟的舌尖,吸吮他的舌信,像一张小嘴在亲吻儿子的舌头。
  那吸吮之力极强,让江惟的舌头仿佛都被拉长,舌尖一下一下剐蹭着那微开的子宫小口,每一次剐蹭,都让温琼的神魂颤抖。
  温琼只觉得浑身是颤抖般的酥麻,那是极度的痒,那是渴望的痒,那是被自己亲生儿子重温故里的痒!
  “惟儿……娘亲……娘亲要不行了…………”
  温琼语无伦次地娇吟,可那里面丝滑的舌头却蠕动得更快了。
  江惟的舌头在她蜜穴中翻江倒海,时而深入花房小口轻顶,时而退到穴口舔弄那粒肿胀的阴蒂,那阴蒂已被舔得充血肿大,如一颗灵珠般跳动。
  江惟的双手却是从水中向上探去,抓住了那两团柔软如水的美乳。
  那双大手从水下伸出,带着水珠,肆意揉捏着那饱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他手指掐住那挺立的乳尖,捻弄搓揉,时而拉长,时而旋转。
  “娘亲………今日就让孩儿好好爱你……”
  “娘亲……娘亲真的要不行了……惟儿……慢些……深……太深了…………”
  温琼的娇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她感觉自己那婴灵境的元神都要被这快感冲散了。
  随后,那身子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啊——!!!”
  温琼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到变调的媚吟,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头,腰肢疯狂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玉阶上弹跳。
  那蜜液如同清晨最甘美的甘露,滚烫而浓稠,带着丝丝灵力的精纯元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涌入江惟口中。
  那甜美的滋味让江惟精神大振,他口中含着那甘露,大肆吸吮,喉咙滚动,将娘亲的蜜液全都吞入口中,一滴不漏。
  每一口蜜液入腹,都化作精纯的灵力,与他丹府内的纯阳之火相互交融温琼瘫软在玉阶上,浑身香汗淋漓,紫发黏在玉颊与雪颈上,凤眸半闭,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坏的绝美模样。
  她微微侧头,看着仍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儿子,看着他吞咽自己花蜜时的模样。
  “惟儿……”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惟湿漉漉的头发“上来……到娘亲这里来…………”
  温琼的声音在氤氲蒸腾的温泉灵池中悄然响起,那软糯的语调宛若浸透了万年灵蜜的丝线,却又被情欲彻底浸染,缠绕着江惟的耳廓,钻入他的识海,在经脉中狂舞不休。
  江惟从水中缓缓站起。
  那具经焚炎决淬炼多年的身躯精壮如宛若神兵,温泉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头、块垒分明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腹部滚落,每一滴都折射出赤金色的火芒,仿佛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着至阳大道。
  腹下那根早已雄起的阳具,更是如出鞘的剑,青筋盘绕如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微微颤动,散发着灼热的高温,将周围的池水都蒸得微微沸腾。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玉阶之上的温琼。
  娘亲此刻的脸庞已彻底被情欲染成瑰丽的红韵,那双威仪赫赫的凤眸,此刻水雾蒙蒙,眼尾晕染着层层绯色。
  这分明是一位被欲火彻底点燃的绝美熟妇。
  她紫发湿漉漉地贴在雪颈与丰盈的胸前,玉体浸在灵池中,肌肤泛着玉光,腰肢丰腴绵软,蜜桃般的玉臀坐在玉阶上,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一线天蜜穴正因方才的舌舔而微微翕动,层层媚肉如花瓣般绽放,丝丝透明的花蜜混着泉水流出,散发着甜腻幽香,直冲江惟的鼻端。
  江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他一步跨上前,铁臂如龙探出,紧紧搂住了温琼那丰盈得恰到好处的腰肢。
  指尖陷入软肉,那腰肢软得似无骨,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孕育过生命的绵韧弹性。
  “娘亲……以后莫要再像今日这般吓孩儿了。”江惟低下头,鼻尖抵着温琼的琼鼻。
  话音未落,他再不给温琼任何开口的机会,猛地吻上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朱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温暖的触感在两人唇齿间爆发。
  温琼“唔”的一声娇吟,她分明尝到了儿子口中残存的自己花蜜,那甜腻本该让她这位身为人母的女子羞愤欲绝,可此刻却化作最烈性的媚药,元神如沐大道甘霖。
  她闭上美目,长睫轻颤,非但不再推拒,反而主动张开贝齿,香舌如灵蛇般探出,热烈回应着自己儿子的侵犯。
  那两条舌头在口中纠缠追逐,你进我退,翻搅不休,发出啧啧的水声,犹如两具赤裸道体在虚空中交合演绎。
  口水混合着从温琼蜜穴中舔来的花蜜,黏稠得拉出道道银丝,从合不拢的唇缝中汩汩流下,顺着尖俏的下巴,滑入深深的乳沟,在那雪白丰满的双乳之间积成一洼透明淫液,散发着让人心神俱醉的幽香。
  “嗯……惟儿……”温琼在亲吻间隙中支吾呜咽,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灵蜜,她一边被儿子吸吮香舌,一边含糊保证,“娘亲再也不与惟儿分开便是……”
  江惟听着这娘亲的保证,心中快意如火山喷发,大手从娘亲腰间缓缓下探,穿过温热的灵泉水流,死死抓住了那坐在玉阶之上的蜜桃美臀。
  那两团肥美臀肉,软糯饱满,弹性惊人,先前留下的红印还未消退,此刻在灵力刺激下更显艳丽。
  他五指如钩,深深陷入臀肉,将温琼的身子猛地按向自己怀中,两人下体几乎完全贴合。
  温琼只觉臀间一阵酥麻快感直冲花心,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喷出一股淡淡的热流。
  就在江惟忘情吸吮娘亲香舌之时,一双修长如玉的素手,从水下悄然摸索而来,轻轻扶住了他那早已雄起的阳具。
  那根阳具滚烫似熔岩,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
  温琼的玉手握住那骇人尺寸,不过数息便找到了节奏。
  她掌心滑腻柔软,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刮擦在敏感的龟头棱上,带来阵阵酥麻战栗。
  她上下套弄,时而轻捻龟头如抚摸灵珠,时而紧握杆身如剑鞘吞吐,动作越来越熟练,犹如一位绝世女修正以自身蜜穴侍奉爱侣的神兵。
  “娘亲……这手……比任何功法都奇妙无比……”江惟喉间溢出低沉喘息,阳具在玉手中跳动不休,每一次跳动都带起水下灵气漩涡。
  温琼顺势抬起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如藤蔓般缠绕盘上江惟的腰。
  那阳具被她玉手引导,刚好夹在蜜穴之前。
  温琼的蜜穴早已因先前的舌舔而泥泞一片,花唇丰腴外翻,媚肉层层叠叠蠕动如活物,穴口翕张间喷吐着甜腻花蜜,每一次腰肢浮动,那滚烫龟头便刮过肿胀的阴蒂与敏感的穴缝,带起两人共同的灵魂颤抖。
  江惟被这若有若无的撩拨弄得欲火焚身,欲仙欲死。
  他猛地松开含在口中的香舌,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丝线,皆已气喘吁吁。
  温琼那对大得不可思议的豪乳随着喘息剧烈摩擦着他的胸膛,摩擦间带起道道酥麻。
  “娘亲……孩儿受不了了……”江惟赤红着双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饥渴。
  他一把按住娘亲那仍在爱抚阳具的玉手,制止了那甜蜜到极致的折磨。
  在他的牵引下,两只手共同握住那柄灼热神兵,将紫红龟头抵在温琼已彻底泛滥的蜜穴口处,上下反复摩擦。
  每次龟头即将被媚肉吞入、穴口翕张欲吸之时,他便狠心挪开,只留冠棱在充血外翻的花唇上研磨挑逗。
  那蜜穴被撩拨得一片狼藉,花蜜如决堤灵泉般汩汩涌出,将周围泉水彻底染成甜腻幽香的灵液,香气直冲仙阁顶部,与阵法灵光交织成一片旖旎。
  温琼被这般折磨得娇躯乱颤,那被挪开的玉手在水下轻轻捏了一下江惟的阳具根部,力道娇嗔不轻,彷佛在无声诉说不满与渴望。
  她媚眼如丝,凤眸半闭,香舌轻轻探出,舔上江惟的耳根。
  那湿热舌尖在耳廓上打转,一路游移至耳蜗深处,吐气如兰,热气吹得江惟半边身子酥麻如遭雷击:
  “坏惟儿……快些……给娘亲……别再折磨娘亲这身子了……”
  这声带着哭腔却又媚入骨髓的求欢,彻底击碎了江惟最后的理智。
  阳具不再调皮挪开,龟头已满是黏稠花蜜,那花蜜如最烈的欲药,拉丝牵引,恨不得将整根神兵拽入温床之中。江惟扶住阳具,对准那早已发红肿胀、媚肉层层欢迎的蜜穴穴口,腰身缓缓前挺。
  “噗嗤——”
  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的瞬间,一股极强的吸力从子宫深处传来。温琼在江惟耳边发出动听至极的呻吟,那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如大道伦音般勾魂夺魄,比任何仙乐都要直击元神。
  “啊……惟儿……好胀……娘亲穴……被你……撑开了……”
  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玉手扶住他的腰,坐在玉阶上的蜜桃玉臀主动向前滑动,渴望更多恩赐。
  江惟缓缓挺腰,温琼的玉腿则越缠越紧,如藤蔓般死死锁住他的腰肢。
  直到“噗嗤”一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龟头直达花心,那子宫温床小口如同婴儿小嘴般死死噙住自己亲生儿子的龟头,吮吸绞缠,层层媚肉如舞女般扭动跳跃,榨取每一丝纯阳精华。
  没有一丝瑕疵,天生契合,仿佛母子二人本就该如此合道归一。
  这一刻,阴阳彻底交融。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如潮水般涌入丹府,与自身纯阳之火碰撞出璀璨灵光。
  温琼更是娇躯剧颤,神魂在极乐中颤抖,多年未曾滋润的身子彻底苏醒,琴社和鸣。
  温琼那对饱满的豪乳紧紧贴合在江惟胸膛。
  她仰头娇吟,紫发飘散水中,凤眸迷离。
  江惟开始用力挺动腰肢,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在娘亲蜜穴中搅动演。
  娘亲玉腿夹得太紧,媚肉层层叠叠如最上乘的剑鞘,死死包裹绞吸。
  那媚肉时而紧缩如剑阵围杀,时而蠕动如灵气洗练,时而吸咬如元神共鸣,榨得江惟头皮发麻,快感直冲天灵。
  无与伦比的撑胀感让温琼香汗淋漓,紫发黏在雪颈玉颊,更添淫靡风情。
  她美目紧闭,长睫挂珠,任由儿子在体内放肆,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浑身颤栗,自己这婴灵境后期修为在纯粹肉欲与大道交融前溃不成军。
  “娘亲……好紧…………”江惟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颈侧,激起大片鸡皮疙瘩。
  他腰间挺动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冲刷花心,龟头碾压子宫小口,仿佛要重新钻回孕育他的温床。
  仙阁之中之能听到窗外的雷鸣与那肉体碰撞之声。
  “啪——啪啪啪——”
  二人彻底沉浸无边极乐。
  这是江惟却忽然停下动作。
  而温琼蜜桃玉臀意犹未尽地扭动几下,花心主动去蹭那停住的龟头,凤眸张开,水雾迷蒙,带着疑惑与不满的媚态。
  “娘亲……咱们换个姿势。”江惟声音低沉,眼中满是邪火。
  温琼俏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与兴奋交织,却身子早已彷佛被驯服得服服帖帖。
  她转过身去,站在同一玉阶,双手俯撑在池边温润玉台上,将丰腴背部曲线与挺翘蜜桃臀完全暴露。
  江惟则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架在池边,后方顿时无设防。那蜜桃玉臀上那先前红色手印更加鲜艳,与雪白肌肤对比鲜明,玉臀下方蜜穴紧紧闭合却又微微张开,丝丝银白花蜜如灵液般向下流淌,混入温泉,化作道道涟漪。
  江惟双手掰开两瓣颤巍巍玉臀,菊穴与蜜穴同时暴露。他挺起直冲云霄的阳具,对准泥泞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啊——!!!”
  直接整根没入!
  这后入姿势下蜜穴更加紧致,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绞得江惟倒吸灵气。
  没了正面玉腿束缚,他彻底放开,如蛮荒神兽般冲撞。
  双手死死扣住臀肉,腰胯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撞击在玉臀上,发出沉闷清脆的“啪啪啪”声,在仙阁回荡不绝。
  力道之大撞得温琼玉手打滑,整个人前扑,却被他抓住娘亲的玉肩猛地拽回,继续狂肏。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温泉水被搅动如潮水般冲刷池边,温暖池水拍打着温琼悬垂的豪乳与小腹,带来别样温暖洗礼。
  自己儿子那龟头每一次精准碾过体内最敏感凸起,快感如天雷轰顶。
  温琼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欲拒还迎,媚意十足:“惟儿……这般欺负娘亲……等回到中州……娘亲非要……将你送到官府……治你大逆不道之罪……啊……太深了……”
  此话一出,如点燃心中炸药。
  江惟身下肏弄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她钉死在玉台上,频率快得只剩残影。
  啪啪声连绵不绝,他大肆揉捏通红蜜臀,十指留下深深指痕,狷狂低吼:“那就看娘亲舍不舍得!娘亲若舍得,便让孩儿……死在你的身子里!让我们……永远合为一体!”
  江惟阳具因纯阳之火加持,天生能让女子身子彻底放松。
  温琼骨头似被抽走,软趴趴趴在池边,被动迎合冲撞。
  她朱唇大张,仙口喘着粗气,身下快感让她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发出连绵“嗯啊”媚吟,婉转低回,媚入骨髓。
  江惟身下快感也到临界。
  只见他忽然抓住娘亲玉腰,身子向后一倒!
  “啊!”
  两人一同跌入温泉池中。
  但江惟始终搂着玉腰,阳具还在蜜穴中一下一下肏弄花心。
  水下气泡汩汩冒出,两人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灵力交换,口中的花蜜与口水在水中扩散,化作灵光点点。
  时间仿佛静止,直到沉到池底,两具肉体仍在缠绵。
  心意相通,无需言语,元神在水下交融,共享彼此的情愫。
  江惟将娘亲身子翻转,让她平躺池底温润玉砖上。
  池底温度更高,泉水洗刷身躯却温暖如母爱,仿佛回到了自己娘亲的胎中。
  他掰开娘亲玉腿至极限,阳具再次深深插入。
  水下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水花气泡,咕叽水声在水底回荡。
  那每一次抽插都是在水中传来沉闷的碰撞声。
  “砰砰砰——啪啪啪—砰砰—”
  “砰——砰砰砰砰——”
  而那温琼美乳在水下如水草摇曳,在水中荡出诱人弧度,江惟一把抓住揉捏,乳肉被他捻弄得更加红韵。
  那些花蜜此时已经被搅成白沫,流出瞬间被温泉吞没,只留甜腻气息弥漫整个灵池。
  江惟整个身子趴在娘亲玉体上,头埋入双乳之间,贪婪吸吮乳尖。
  温琼看着儿子,眸中满是爱意与痴迷,玉手温柔抚摸他的头发,即使水下也如哄婴儿般轻柔。
  江惟浑身剧烈抽搐,那胯下阳精尽数涌出阳具。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精如灵泉般直射花心!
  温琼在水下瞪大美目,快感如劫雷轰顶,但自己那温床子宫则在贪婪吞咽。
  那是儿子的爱意,是最纯净的精元,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回归那梦寐以求的出生之地。
  她死死抱住江惟的头,按在乳沟,任由精液充满子宫,直到再也射不出了。
  而江惟还在深处贪婪搅动几下,方才停歇,阳具在子宫内轻轻研磨,榨取最后几滴精华。
  随后二人缓缓浮上池面,破水而出,水花四溅。
  江惟阳具仍深深插在自己娘亲的蜜穴中,硬挺如故,仿佛子宫中睡熟的婴儿,舍不得离开温暖乡。
  池水顺着两人身体滑落,带起灵光点点。
  他捧起娘亲湿发妩媚的脸,额头相抵,轻声道:“娘亲以后若再说那些孩儿不爱听的话……说要送孩儿去官府,说不要孩儿……孩儿便这样欺负你……”
  温琼轻轻一笑,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带着事后慵懒与满足。
  她抚摸着江惟的脸颊,柔声道:“我的好惟儿……娘亲以后答应你再也不提那些事了…………”
  二人在池中相拥闲聊良久。
  温琼靠在江惟怀中,诉说这些年思念愧疚,如何在宗门事务中支撑,如何夜深人静时想起送到青竹村的小江惟便心痛,如何在突破婴灵境时仍忘不了那十月怀胎的记忆。
  江惟一遍遍吻她额头。
  灵池中白雾久久不散,雷声渐弱,云舟继续前行,仿佛一切都已悄然改变。
  直到天色渐明,江惟本想再呆一会,温琼却说每日还要早起处理事务,不便留他,否则恐被别人察觉端倪。
  他才恋恋不舍推开房门离去。
  与他来时不同。
  此刻江惟浑身轻松,念头通达!
  他回到自己房间,盘膝而坐,还未来得及运转周天,便沉沉睡去,嘴角挂着笑意样。
  而仙阁之中,温琼独自泡在温泉灵池,感受子宫内尚未干涸的滚烫精液,玉手轻轻抚着小腹,脸上露出母性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夜起,她与江惟之间,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
  那又怎样呢。
  接下来的几日,母子二人再无禁忌枷锁。
  ​云舟破开层层云海,在九天之上平稳穿行。
  舷窗外的罡风被九龙御风大阵彻底隔绝,化作丝丝缕缕蕴含灵韵的柔和气流,沿着雕龙玉璧盘旋流淌,源源不断将天地元气抽取而来,灌注进云舟下方的灵脉。
  晨光透过琉璃舷窗洒入仙阁,在那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书案上,投下斑驳陆离的金辉,每一道光晕都隐隐缠绕着淡淡清晖。
  温琼端坐案前。
  她依旧身着那身象征灵剑宗至高权柄的宗主长袍,质地轻薄却流转着层层道纹,在晨光映照下隐隐泛着紫金光泽。
  那高耸饱满的胸口被衣襟紧紧撑起,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腻如玉的锁骨,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批阅玉简的细微动作轻轻颤动。
  那双曾斩杀无数强敌的素手,此刻正握着一枚传讯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逐一查阅最后几批受伤弟子的伤势名录。
  她的柳眉微蹙,凤眸低垂,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神情肃穆清冷,宛若那位令中州万宗敬畏的婴灵境后期大修士,威仪赫赫,剑意内敛。
  然而,那微微泛着瑰丽红韵的耳根,以及紫袍之下若隐若现的丰腴腰肢与挺翘玉臀曲线,却悄然泄露了这几日来被江惟夜夜浇灌的隐秘媚态。
  “娘亲。”
  一道低沉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阴影中响起,瞬间撕裂了仙阁内肃穆的氛围。
  “孩儿知晓娘亲辛苦。”江惟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他身着一袭宽松白色内衫,衣襟半敞,露出那精壮的胸膛。
  肩宽腰窄,腹部线条流畅却暗藏爆炸性力量,每一步踏出,脚下便隐隐有赤金色火焰生灭。
  他走到温琼身后,双手自然而然搭上母亲那纤细柔软的香肩。
  掌心贴合的瞬间,江惟的手掌温热灼人,透过薄薄紫袍渗入肌肤,直达肩井穴位,驱散她连日批阅玉简积累的疲惫。
  “娘亲这几日为宗门事务操劳,孩儿给娘亲揉揉肩,助娘亲疏通经脉。”
  温琼紧绷的肩头在他掌下微微放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那叹息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慵懒:“嗯……今日惟儿还算懂事………”
  可下一瞬,那满足的轻叹便陡然化作一道压抑不住的急促娇吟。
  “唔……惟儿!你又要胡闹……”
  江惟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并未老实停留在肩头,而是顺着她优美如天鹅的颈侧曲线,悄然滑入紫袍衣襟领口。
  掌心贴合上那片温热雪腻、丰盈得几乎要溢出掌心的乳肉,五指张开,牢牢握住了其中一团饱满沉甸甸的大乳。
  那美乳硕大浑圆,不知是不是经过这些日子自己儿子的反复滋养,更加绵软弹滑,乳肉沉甸甸压在掌心,仿佛两团蕴含灵泉的灵玉乳峰。
  乳尖早隔着薄薄亵衣,硬硬顶在江惟掌心,敏感得仿佛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道道灵力电流。
  江惟另一只手也跟进,左右开弓,将那对豪乳彻底掌控,掌心轻轻揉捏,时而用指腹轻轻捻弄乳尖,时而将整个乳球捧起托高,感受那惊人的坠感和弹性。
  “哎……”温琼玉颊瞬间飞起两朵瑰丽红霞,握着玉简的手指猛地收紧“奶亲还在处理宗门正事……万一有长老传讯……如何是好……”
  “娘亲处理宗门正事便是。”江惟俯下身,鼻尖几乎埋进她散着幽甜体香的紫发间,热气喷在她敏感耳后。
  温琼不在多言,便是任由江惟如此放肆,显然是拿他没什么办法。
  江惟坏笑加深,大手彻底探入衣襟深处,握住那对豪乳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女子声音:“温宗主,三品回灵丹与疗伤阵盘已全部备好,是否现在送至疗伤阁?”
  江惟听清楚了那声音是谁,是那宋红霞。
  温琼一把抓住江惟作怪的手指,压低声音道:“惟儿莫要再胡闹”
  江惟识趣的停下。
  “放在门口即可。”温琼清冷威严的声音回道“本宗稍后便亲自取,你先退下吧。”
  “是,温宗主。”
  门外宋红霞的脚步声渐远。
  江惟则是又握住了娘亲的美乳。
  温琼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是不再理会江惟的胡闹,便是低头仔细的阅读着这些玉简。
  谁让你。
  是我最爱的惟儿呢。
  
  午后时分,温琼这仙阁后方的灵厨小殿内,灵气氤氲,地火温驯。
  这里本是此处仙阁私人用膳之所。
  殿内陈设雅致,一方由美玉雕成的灶台正散发着温润灵光,锅釜之下燃烧着从地脉中引来的驯服地火,而非凡俗柴薪,每一丝火焰都蕴含精纯火灵力,虽然比不上江惟那纯阳之火,但也能完美激发食材中的可口滋味。
  而温琼竟是在亲自下厨。
  她换了一身更为轻便贴身的厨衣,衣袖挽至雪白肘间,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臂。
  那衣料比平日里穿的袍子轻薄许多,更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段裹得曲线毕露,胸前那对硕大的美乳,随着她切菜翻炒的动作微微晃荡。
  玉臀挺翘圆润,在紫纱下隐隐颤动,每一次动作都带起诱人肉浪。
  她正站在灶台前,手握一柄锅铲,翻炒着锅中的鲜嫩肉片与清笋时蔬。
  火候掌控得恰到好处,肉片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香气。
  温琼神情专注,玉臂轻舒,每一铲翻动都融入了灵剑宗的剑道灵巧,精准无比,仿佛她在以厨艺演绎剑意。
  这是她年轻时游历四方、修为尚浅时所习得的手艺。
  那时她独身一人行走红尘,尝遍人间百味,倒也练就了一手能将食材完美激发的厨艺。
  此刻亲自为江惟下厨,让她凤眸中多了几分温柔。
  “娘亲……好香。”
  江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幽幽响起。
  温琼头也不回:“惟儿,准备用膳。今日娘亲特意为你做了最爱的几道菜。”
  “孩儿说的不是菜的香气。”江惟已悄无声息贴了上来,双手从后环住母亲丰腴绵软的腰肢,下巴搁在她香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满是母亲体香的甜腻,“是娘亲身上的体香。”
  温琼嗔道:“莫要捣乱,这最后一道清笋马上就好,若是糊了,看娘亲怎么罚你。”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身后的儿子忽然蹲了下去。
  江惟的双手从后方直接探入,猛地掀开了温琼那件厨衣的下摆。
  轻薄衣料被掀起堆叠在纤细腰际,彻底露出了那两瓣挺翘圆润、白得晃眼、饱满如熟透水蜜桃的玉臀。
  臀肉肥美绵软,随着温琼翻炒时的轻微动作颤颤巍巍。
  江惟目光灼热如火,伸手拉下温琼腰间那条细如蚕丝的亵裤。
  那亵裤被拉至膝弯处,温琼那私密幽谷便彻底暴露在自己儿子眼前。
  两片极其好看的花唇微微闭合,散发着甜腻幽香,直冲江惟鼻端。
  “惟儿,现在不行,菜要糊了。”温琼玉手还紧紧握着锅铲,声音带着轻笑,“娘亲在做饭,你这逆子,别胡闹。”
  “娘亲炒菜,孩儿就吃娘亲。”江惟半跪在地,双手用力掰开温琼那两瓣颤巍巍的蜜桃玉臀,将脸深深埋入那湿热幽谷之中。
  “嗯!”
  温琼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手中的锅铲差点脱手。
  她感觉到江惟那湿热滚烫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蜜穴。
  那舌头灵活无比,从穴缝最底部一路向上,刮过敏感会阴与菊穴,最终停在肿胀充血的阴蒂上,轻轻一卷一吸。
  “嗯,惟儿,轻些。”温琼一手死死撑着灶台边缘,一手颤抖着继续翻炒锅中清笋,玉臀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翘起,将自己泥泞的蜜穴更紧密地贴向儿子的嘴唇。
  江惟如饥似渴地舔舐着母亲的蜜穴,花蜜源源不断涌出,甜腻中带着的清冽香气。
  他舌头探入穴口,在层层叠叠、蠕动不止的媚肉中疯狂搅动,发出啧啧咕叽的淫靡水声。
  温琼的蜜穴被舔得一片狼藉,花唇充血外翻,穴口大张如饥渴小嘴,贪婪吮吸着儿子的舌头。
  江惟双手死死抓着自己娘亲那丰满玉臀,十指陷入软肉将两瓣蜜桃掰得更开,舌头深入花心搅动,鼻尖顶着肿胀阴蒂反复摩擦。
  温琼被舔得魂飞天外。
  她手中的锅铲微微颤着翻动着,锅中竹笋已熟,却浑然不觉,只是夹紧双腿又猛地分开,玉腰前后扭动,配合着身后儿子的舔弄。
  江惟感觉到母亲蜜穴已彻底湿润,花蜜如泉涌般流出,将整个幽谷与大腿内侧浸得泥泞一片。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衣带,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纯阳阳具猛然弹出,紫红龟头硕大发亮,马眼张开渗出灼热淫液,在空气中散发高温灵雾。
  江惟双手扶住温琼丰满挺翘的玉臀,将两瓣蜜桃臀肉向两侧彻底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媚肉层层欢迎的穴口。他挺起阳具,用滚烫龟头在那丰腴花唇上反复研磨挑逗,冠棱刮过阴蒂,带起阵阵灵力爆炸。
  温琼喘息着低语,玉腰下压,玉臀高翘,主动将穴口对准那根救命神兵。
  江惟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阳具毫无阻碍地捅入那极品蜜穴之中!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直达最深处花心!
  “啊——!惟儿”温琼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娇吟,手中的锅铲砸在锅边发出清脆声响,上半身前倾,那对豪乳在厨衣中剧烈晃荡,乳波阵阵。
  江惟双手死死抓住母亲丰满玉臀,开始凶猛前后抽插。
  “啪啪啪——!”
  “啪啪啪——!”
  阳具在蜜穴中开疆拓土,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片白沫花蜜,再猛力插入时将层层媚肉顶得翻卷进去,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与锅中菜肴滋滋声、锅铲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娘亲这道菜,比世间万千菜肴都要好吃。”江惟喘着粗气,腰胯如狂风暴雨撞击,双手从玉臀滑到纤细柳腰,将母亲整个人撞得向前滑动,玉臀撞出一道道诱人肉浪。
  温琼被撞得玉臀发麻,骨头仿佛被抽走。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酥麻的快感,竟真的用颤抖的玉手捡起锅铲,继续翻炒最后一道清笋!一边被儿子从后狂肏,一边维持着厨艺精准。“惟儿……娘亲……要出锅了。”
  “娘亲出锅……孩儿也出锅……”江惟坏笑低吼,抽插得更加凶猛狂暴,双手握住柳腰猛拉,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碾压子宫小口。
  “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与抽插水声、锅铲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灵厨小殿。
  温琼一边发出连绵媚吟,一边颤抖着将最后一道灵食稳稳盛入玉盘。
  她双手端盘时玉臂剧颤,盘中菜肴险些洒出,蜜穴却疯狂收缩绞吸。
  “娘亲……孩儿也要出菜了…”江惟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娘亲温床疯狂跳动。滚烫浓稠的精元如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温琼的子宫!
  “啊——!好烫”温琼浑身剧颤,美目紧闭,玉臀死死向后抵住儿子胯部,那一片狼藉的蜜穴则是贪婪吞咽每一滴精液。
  江惟抱着母亲玉臀,在深处轻轻研磨几下,榨取最后一滴精华,才缓缓拔出。阳具离开瞬间,带出一股浓白精液,顺着温琼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淫靡至极。
  温琼喘息不止,紫发散乱,衣襟大开,露出被揉得通红肿胀的豪乳与仍微微抽搐的蜜穴。“惟儿,你这逆子,连娘亲做顿饭,都要这样。”
  江惟笑着吻去她额头香汗,双手又覆上那对饱满豪乳轻轻揉捏:“谁让娘亲这般诱人。”
  温琼白了他一眼,却再无斥责之力。二人稍作整理,她施展净衣诀清理痕迹,只是子宫深处仍残留滚烫精液,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满足的鼓胀。
  玉案上,几道灵食色香味俱全,肉片油亮诱人,碧云清笋翠绿灵动,米粥雾气缭绕,每一道都蕴含温琼对儿子的母爱,以及那再也无法掩饰的情欲。
  膳厅之内,灵烛摇曳生辉,烛光映照出母子二人纠缠的身影。
  温琼与江惟相对而坐。
  江惟却拿着筷子,在碗中东挑西拣,一副兴致缺缺的顽童模样。
  “怎么?娘亲亲手做的菜肴不合胃口?”温琼蹙眉。
  “好吃是好吃的。”江惟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目光灼灼盯着母亲那丰润朱唇与深邃乳沟,“只是……孩儿突然不想这样吃了。孩儿想……让娘亲喂。”
  温琼轻笑道:“多大人了,还要娘亲喂,你这孩子,真是。”
  话虽如此,她却放下碗筷,玉手轻挥,一道柔和灵力将面前玉案移开。她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玉榻之上,衣袍纱衣下摆散开,露出一双修长丰腴、光洁如玉的美腿,腿心处隐隐可见一丝残留精液的痕迹。
  “过来。”温琼拍了拍自己丰软温热的大腿。
  江惟立刻起身,枕在了母亲那绵软丰腴的大腿之上。那大腿肌肤温热滑腻,带着丝滑的柔韧弹性,枕上去仿佛陷入云端。江惟侧脸正对着温琼小腹,能闻到混合体香、乳香的香气。
  温琼端起玉碗,夹起一片肉片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咀嚼,香舌搅动间将肉片嚼得温热软烂,带着她的津液与香甜。
  然后,她缓缓俯下身。
  那张美若天仙、此刻却满是媚意的绝美容颜在江惟眼前放大,朱唇轻启,含着那可口的菜肴,深深吻上了江惟的嘴唇。
  四唇相触,香舌探入。
  温琼的香舌柔软滑腻,带着淡淡灵蜜清甜,将嚼碎的灵鹿肉渡入江惟口中。
  江惟张口接住,却故意不让她收回,而是用霸道的舌头紧紧缠住母亲香舌,在口中翻搅纠缠,发出啧啧水声。口水混合菜肴味道在彼此口中交换,江惟的舌头如剑般追逐吸吮,卷着母亲舌尖反复吮吸数十息。
  “唔……嗯……”温琼发出含糊鼻音,凤眸水雾蒙蒙,却不嫌麻烦,继续一口一口用嘴喂饭。
  数口菜喂完,她微微直起身,唇间拉出银亮丝线,眼中满是宠溺:“好吃么?惟儿……”
  “娘亲做的,当然是世间最美味的菜肴。”江惟舔舔嘴唇,双手却不安分探入温琼衣袍下摆,掀开衣料彻底暴露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一手握住一只,肆意揉捏捻弄那乳肉。
  温琼被捏得乳尖挺立肿胀,喂饭动作愈发艰难。
  她渡一口清笋,江惟便纠缠她香舌数十息,同时大手在她豪乳上作恶,另一手顺势滑到下方,探入那刚被浇灌过的泥泞蜜穴,手指抽插搅动,带出咕叽水声。
  “惟儿,吃饭就吃饭,手还这么不老实。”温琼娇躯微颤,玉腿微微分开,任由儿子手指在蜜穴中进出,口中却继续夹菜喂饭,一口一口用嘴渡去。
  江惟一边手指爱抚着娘亲的蜜穴,一边抬起头接受她用嘴渡来的米粥。
  粥水从贴合唇角溢出,顺着温琼尖俏下巴流淌进深邃乳沟,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莹水痕。
  江惟索性埋首乳沟,舌头在乳沟深处翻搅舔舐,将粥水与乳香一同卷入腹中。
  “惟儿……你真是娘亲的……小冤家。”温琼抱着江惟的脑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江惟心满意足。
  
  然而,欢愉终有暂歇之时。
  时光如梭,云舟已在九天之上平稳飞行了整整十二日。
  第十二日,晨光熹微。
  今日是最后一批受伤修士转运的日子。
  今日过后,便是云舟返航直达中州之时,而温琼与雷万鹤,这几日都需亲自坐镇疗伤阁,统筹所有事务,确保每一位弟子安全抵达中州皇城。
  她比往日更加繁忙。
  今天被接上来的几十名受伤弟子横七竖八躺在灵玉榻上,有的断手断脚,有的丹田受损灵根断裂基。
  直到深夜,江惟才在娘亲仙阁之中再见到她。
  温琼已卸去妆容,紫发散乱披在肩头。
  她坐在玉榻边,揉着酸痛眉心,那丰腴成熟的身子即便在宽松寝衣下,也透出一股深深疲惫。
  “娘亲。”江惟端着一盏温热灵茶走来,跪坐在她身后。
  他将茶放在一旁,双手搭上温琼肩头,开始轻轻揉捏。
  温琼轻轻闭上凤眸,发出一声满足叹息。
  江惟没有说话,只是认真替她揉肩,从肩头到颈后,再顺着脊椎向下,在她丰腴腰背上轻轻按压。
  “娘亲太累了。”江惟低声道“娘亲今日好生歇息,孩儿只想让娘亲舒服,不想再添负担。”
  温琼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转过身,看着江惟那张俊朗中带着坚毅的脸庞,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惟儿,今天怎么长大了,倒是知道心疼娘亲了。”
  “孩儿一直心疼娘亲。”江惟握住她的手。
  温琼噗嗤一笑,媚眼如丝,带着一丝慵懒风情:“油嘴滑舌,不过,娘亲喜欢。”
  她拉过江惟,让他坐在身边,将他的头揽入自己怀中,让他的脸深深埋入那饱满温软的乳沟之间。
  温琼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如同哄幼年时的他入睡一般,声音温柔:“这皇室云舟再有几日便要直达中州了。回到灵剑宗,惟儿修养几日去一趟你小姨那里吧。”
  “孩儿知道。”江惟闷声应道,双手环住温琼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感受那熟悉的绵软,“倒是不知如今再回到皇城,这中州格局是否还是先前那般稳定。”
  “相比即便是如狄阁老所说,皇室不敢轻易动那阴阳阁,但暗中压制的免不了的了。”温琼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江惟抬起头,望向母亲那绝美容颜。
  温琼也正看着他,凤眸中满是深沉母爱、宠溺与再也化不开的禁忌情欲。
  那目光,仿佛在说——无论回到中州后这份母子的羁绊,已永世无法斩断。
  “好了。”温琼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疲惫的慵懒,“去睡吧。娘亲也要歇息了。这几日你且在自己房中自行修炼。”
  江惟站起身,恋恋不舍地看着母亲那躺在玉榻上的丰腴玉体。
  “娘亲,晚安。”江惟低声道。
  “嗯。惟儿……晚安……”温琼闭上眼,声音慵懒。
  江惟转身走出内室,轻轻带上房门。
  
  ​云舟破开最后一层云海,这云舟之行第十三日的晨光如金鳞般洒满整个云舟甲板。
  江惟从自己的房间之中缓步走出时,体内焚炎决已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
  那纯阳之火在丹田紫府内凝练如一轮烈日,锋锐却又圆融无缺。
  他深吸一口的清灵之气,目光投向自己旁边的一侧仙阁。
  这几日他在自己仙阁闭关,本欲将这周围吸纳的灵力稳固凝练,可越是凝练,越觉体内灵力刚猛有余,绵韧不足,运转至紫府时总有滞涩之感,仿佛烈日缺了云雾遮掩,易折难长。
  这让他不由想起李诗诗。
  这圣宫功法以阴柔为主,辅以灵力滋养经脉,道是可让诗诗指点一二。
  此时李诗诗门外已有两名圣宫女修正守在门前,见江惟前来,皆是微微躬身,声音清脆中带着恭敬:“江少主有礼。不知江少主此来所为何事?”
  “李宫主可在阁中?江某修炼之上偶遇瓶颈,欲向李宫主讨教一二。”江惟拱手还礼,声音平稳。
  那两名女修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如今这云舟之上,谁人不知这位灵剑宗天骄少主与自家宫主走得颇近,绝非单纯讨教修炼那般简单。
  “宫主昨夜为霓裳仙子疏导经脉直至三更天,此刻应在内室运功调息。江少主请进。”女修推开阁门,侧身让路。
  江惟推门而入。
  阁内顿时一股淡淡的清晖香甜扑面而来,混合着上品疗伤灵药的清苦气息,令人心神一清。
  一缕晨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正照在那道高挑修长的身影之上。
  李诗诗背对着门,正站在云榻旁,低头以灵力探查霓裳仙子云疏晏的脉象。
  她今日一袭金色清纱裙袍,布料乃是云丝锦所织,轻薄柔软圣洁无比,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段,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玉辉。
  “李宫主。”江惟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灼热。
  李诗诗似是未料到来者竟是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绝美容颜在晨光映照下更显清冷高华,几缕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垂落在耳畔,凤眸之中却闪过一丝掩不住的惊喜与柔光:“江道友?你怎会在此时前来?我还以为你这些日子都在自己仙阁闭关呢。”
  江惟见那云疏晏也在场,倒是也不好说些亲昵的话语,便是故作高深的说道:“在下修炼之上偶遇瓶颈,体内灵力刚猛难圆,江某思来想去,唯有李宫主对调和之道造诣极深,故而前来讨教。还望宫主不吝赐教。”江惟笑了笑,嘴角确实压抑不住的微笑。
  李诗诗唇角微扬,那清冷如冰霜的气质之中陡然多了几分俏皮与戏谑,显然被江惟这般客套话语说的感觉有些有趣,但是随即也明白了江惟的意思:“江道友先前可是击败万法门楚云天、击杀阴无痕的天骄,连女帝陛下都亲临观礼,威名震动中州。怎的还需向本宫讨教?莫非是故意来取笑本宫的?”
  “宫主说笑了。江某虽有些许机缘,可灵力过刚易折,若无阴柔调和,难成大道。圣宫功法以灵力互济著称于世,还请李宫主指点迷津。”江惟上前两步,脸上倒是有些绷不住,眼睛眨了眨便是暗示李诗诗可以了,在多些这般话语他怕他直接笑出声来。
  李诗诗深深看了他一眼,眸中水光流转,眉眼间满是笑意。
  她伸手一指旁边的玉椅,声音柔和了几分:“坐。本宫先看看你灵力运转轨迹。放开识海,莫要有所保留。”
  这识海乃修士最私密根本,这般敞开无异于将性命交于对方之手。
  但他信任李诗诗。
  于是他坦然盘膝坐下,敞开识海。
  李诗诗并指如剑,轻轻点在江惟眉心。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一道清冷至极却又柔和无比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钻入其识海。
  “江道友这身灵力……比数日前更加精纯圆融了。”李诗诗闭着美目,长睫轻颤“江道友,这些日子你莫非遇到了什么大机缘?”
  江惟开口道:“许是前日偶得天地感悟,误打误撞罢了。”
  “误打误撞?”李诗诗睁开凤眸,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却也没再深究。
  她收回手指“你这体内灵力的问题不难化解。纯阳如烈日,过刚易折。你平日里修炼期间,纯阳之力收回体内的刹那,引入一缕外界灵力作为缓冲,让如烈日穿云、刚柔并济,而非烈日焚城、一往无前。”
  她说着,转身走到窗边,清纱裙袍在晨光下勾勒出高挑的曲线。
  李诗诗停下动作,微微侧首,几缕青丝垂落胸前,恰好搭在那雪白的乳峰之上,平添几分诱人风情。
  江惟看着李诗诗美丽的身影,他想要开口告知,二皇子周居轶行事败露,已被女帝打入天牢。
  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毕竟未亲眼所见,万一不实,岂不让李诗诗空欢喜一场?
  李诗诗望着他,忽然噗嗤一笑,那清冷容颜瞬间绽放万种风情:“江道友不如干脆加入我圣宫算了!本宫这位圣宫宫主,亲自收你为徒,助你灵力展露天云,道法合一,如何?”
  这是李诗诗第二次打趣说要将他纳入圣宫了。
  “加入圣宫?”江惟也朗声一笑,上前一步。
  “李宫主说笑了。你们圣宫上上下下几乎皆是女修,在下一英俊男子进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李诗诗玉颊绯红,又羞又恼,抬手便要打他肩头。
  可那巴掌落下时却轻若无物,像是在温柔抚摸。
  她心跳如擂鼓。“贫嘴……罢了,不和你说了。”
  此时旁边灵玉榻上,霓裳仙子云疏晏正斜倚软枕,半坐起身。。
  云疏晏看面容是为三十许岁的成熟女修,可岁月仿佛对她格外优待,未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添了几分年轻女子所无的醇厚风韵。
  她此刻身着一件宽松白色寝衣,衣料轻薄如雾,难掩那保养得极好的玉体。
  胸前双峰虽不及温琼那般雄伟惊人,却也高耸饱满,随着呼吸在衣襟下勾勒出浑圆弧线。
  腰肢因卧床多日而透出慵懒酥软,往下臀部饱满挺翘,将薄被撑起一道诱人曲线,腿间隐约可见大腿的雪腻肌肤,当真称得上是人间绝色,倒也丝毫不逊于一些年轻的宗门仙子。
  “江道友,李宫主。”云疏晏声音已清亮许多,面上泛着轻柔的红晕,比前几日的模样还要好上一些。
  那双美目在江惟与李诗诗之间打了个转,似笑非笑,带着一丝锐利的洞察,“前几日以为自己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忽然前天又是感觉魔气冲体,多亏李宫主连日以圣宫秘法为我续接经脉。否则疏晏这条性命,怕是早已魂归九幽,难证大道了。”
  李诗诗上前为云疏晏掖了掖被角。
  她柔声道:“疏晏长老,莫要再说些这话,这次再有三五日你便可彻底痊愈了。”
  “有劳宫主了。”云疏晏握住李诗诗玉手,又抬眼看向江惟,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江少主,这些日子李宫主为了照顾我,可几乎未曾合眼。你若修炼上还有什么疑难,尽管缠着她。她巴不得日日与你共参大道呢。”
  “疏晏姐!你……”李诗诗耳根通红,娇嗔一声,那清冷宫主风范瞬间破功,平添几分女儿娇态。
  江惟哈哈一笑,三人又寒暄片刻,谈论了些中州局势与这中州之乱事宜。
  江惟见云疏晏确实气色红润、道基稳固,便起身告辞了。
  
  光阴如快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转眼已是这云舟之旅第十六日夜晚。
  云舟在万里高空之上飞速穿行,舷窗外星河璀璨,下方已能隐约看见中州大陆那连绵起伏的灵气山脉轮廓,仿佛一条条巨龙盘卧,吞吐天地元气。
  明日清晨,这艘承载中州万宗希望的巨大云舟,便将正式抵达皇城。
  整个云舟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气息,几乎无人能安然入眠。
  甲板之上灯火通明,伤势已基本痊愈的弟子们自发聚集,有的取出从下方城池搜罗来的凡品烈酒,有的拿出珍藏的灵果肉干,三五成群围坐,把酒言欢。笑声、歌声、划拳声、谈论这中州之乱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酒香与灵果清甜,夹杂着修士们爽朗笑声的豪迈。
  “喝!今夜不醉不归!明日到了皇城,老子定要去那醉仙楼快活快活!”
  “来来来,再饮此杯!此酒虽是凡品,却最能慰藉我辈劫后余生的心神!”
  江惟此刻却正在自己仙阁之中,盘膝坐在温玉榻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淡淡赤金色纯阳之火。
  那火焰如一条条细小金龙,在经脉中游走最后一个大周天,最终百川归海,尽数收回丹田紫府。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眸,眸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婴灵之境……难以寸进。”江惟喃喃自语,感受着丹府内那团圆融却依旧稳稳停留在丹府后期巅峰的灵力,眉头微蹙,“看来想要突破,非得有上古奇遇,或是一场真正生死大道之战不可。”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端起一杯早已备好的温热灵泉水饮了几口。
  目光投向窗外,只见今晚万里无云,一轮皎洁明月高悬九天,银辉如水银泻地,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竟连烛火都无需点燃。
  “如此月色,倒是适合出去走走,感受一番天地灵机。”江惟放下水杯,推门而出。
  走廊上已有不少修士走动,皆是一脸喜色往甲板涌去。
  江惟随着人流踏上甲板,顿时被一股热浪般的喧嚣吞没。
  数名修士端着酒碗围上来,眼中满是真诚敬意:“江师兄!来喝一杯!此次大战若无江师兄,我们怕是早已折在魔道手中!”
  江惟笑着拱手,与众人寒暄,却滴酒未沾:“诸位道友好意江某心领。只是今夜还需调息,以备明日抵达皇城后的事宜。酒便不饮了,大家尽兴便是。”
  他辞别众人,负手在甲板漫步。
  夜风拂面,带来这高天之上的清冽灵气与月华光辉。
  忽然,他目光一凝,落在甲板一处角落。
  那里,宋红霞正斜倚一根雕龙玉柱,独自拎着一只酒坛。
  她未着战甲,只穿了一身宽松玄色便袍,可那便袍却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凌厉英气与修长身姿。
  眉目英气勃勃,素面朝天,却别有一番飒爽女子的风情。
  便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往下胸脯饱满挺翘,随着她仰首喝酒的动作微微起伏,透着勃勃生机。
  那双长腿交叠,便袍下摆滑落,露出笔直有力的玉腿,脚踝处隐有灵力流转。
  她身边已横七竖八躺倒了几个醉醺醺的男修,皆抱着酒坛呼呼大睡,显然已被她酒量喝趴。
  可宋红霞自己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平日更亮了几分,见江惟望来,她举起酒坛微微示意,英气的眉宇间浮起一抹难得的笑容:“江少主,明日便到皇城了,这些时日在云舟之上可休息的还好吗。”
  江惟点了点头,回应道:“宋将军好酒量。在下在这灵力充沛的云舟之上,修为都有些精进了。”
  又是寒酸几句,这宋红霞也是有些醉意。
  “江某还有事,便不叨扰了。明日皇城再见。”说罢,他转身离去。
  那些酒不过都是写凡品,以修士修为只需稍稍运转灵力便可逼出酒气。
  可这些日子大家实在太苦太压抑,反倒宁可买醉一场,好好发泄劫后余生的狂喜。
  江惟穿过喧闹人群,本欲回自己仙阁歇息,可脚步却不自觉停在了一间华贵仙阁门前。
  这是娘亲温琼的居处。
  仙阁内静悄悄的,未点灵烛,只有皎洁月光透过窗纱,在门缝中投下一道银亮光线,仿佛一道纯净的月华剑意。
  江惟心中一动,不知娘亲此刻在做什么。
  他沉吟片刻,轻轻叩响房门。
  “砰砰砰。”
  “谁?”里面传来温琼那威严的声音。
  “娘亲,是孩儿。不知娘亲睡了吗?”江惟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欣喜。
  “还没睡。惟儿,进来吧。”温琼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带上几分宠溺与媚意。
  江惟推门而入。房内未点灯,可明月当空,银辉如水银泻地般铺满整个房间,将每一件陈设都照得纤毫毕现。
  那月光仿佛带着天地灵韵,映照在房间中央那道丰韵绝伦的身影之上,令江惟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再也移不开。
  温琼正背对着他,站在月光之下,似乎正在换衣准备修炼。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致无比的白色玉衣,那衣料乃是冰灵寒丝织成,竟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上,将成熟妇人丰腴极致的肉体完美勾勒。
  玉衣袖口镶着银边,银边上绣着繁复玄奥的云纹与阴阳道纹,在背后轻轻交缠打结,露出一大片美艳绝伦的美背。
  那背脊如玉龙般流畅,蝴蝶骨精致诱人,腰窝深陷,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腰臀弧线。
  一条黑色镶嵌金色纹路的玉带紧紧束缚在她腰间,将那丰腴绵软的腰肢勒得极细,反衬得下方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愈发肥美硕大,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玉辉。
  而那白色玉衣竟没有裙袍下摆。
  温琼下方穿着一条同样紧致到极致的紫色长裤,布料与她丰腴肉体紧紧贴合,裤腿被轻轻挽起,露出纤细精致的脚踝与小腿曲线,裤脚处镶嵌金边,而裤子两侧带着流动的金色花纹,在月光下随着她细微扭动而熠熠生辉。
  那紫裤深深嵌入她臀缝与腿根,将两片丰腴肥美的花唇轮廓都隐隐勾勒出来,甚至能看见那神秘幽谷处微微隆起的诱人弧度。
  这身穿着,将温琼丰韵到极致的肉体曲线彻底放到最大!
  胸前那对经过江惟纯阳精华反复滋养的豪乳被白色玉衣绷得浑圆高耸,乳形毕露,两颗敏感乳尖因衣料紧绷而隐隐凸出两点诱人轮廓,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纤细腰肢被玉带勒出惊人弧度,紫裤下的丰腴大腿线条笔直却充满弹性,臀瓣紧绷,臀缝清晰可见,整个人宛如一尊活色生香的道炉,散发着浓郁的母性媚香。
  “惟儿?”温琼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正好照在她风华绝代的绝美容颜之上,那张凤眸含春、朱唇微启的脸庞此刻带着沐浴后的水润红晕,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直腰杆,让胸前那对饱满雪峰在玉衣下愈发挺翘晃动,乳波阵阵。
  她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故意挑逗的媚意:“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娘亲正要修炼,你来得倒是巧。”
  江惟关上门,便是快步走到母亲身前,鼻尖顿时萦绕上一股幽甜体香。
  “娘亲……这身衣物……。”江惟声音沙哑,目光在娘亲身上游走,从那被玉衣紧裹得几欲爆开的豪乳,看到被紫裤勒得深深陷入的臀缝与腿根,再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与水润凤眸。
  “娘亲正要修炼一门修养心神的法门呢。”温琼白了他一眼,那眼波在月光下却媚得能滴出灵蜜,“你这孩子,不声不响便闯进来,倒是打扰了娘亲的道心运转。不过……既然来了,便一起参悟吧。此心法名为云舒引灵决。施展此诀,可使身躯如云般舒展,俯仰屈伸,以形导气。女子修炼,能缓解连日操劳的经脉疲惫,美颜永驻,道基稳固。男子修炼,则有强筋健骨、纯阳圆融之效。”
  她说着,忽然抬起雪臂,做了一个云舒般的舒展动作。
  那白色玉衣下的雪臂如灵蛇般扬起,带动胸前双峰剧烈颤动,乳浪翻涌,乳尖在紧致衣料下摩擦出两点明显凸起。
  腰肢向后弯出一道惊人弧度,销魂紫裤下的玉臀高高挺翘,臀肉被绷得浑圆饱满,裤料紧致至极,深深嵌入臀缝,将那隐秘菊穴与花唇的轮廓彻底勾勒。
  江惟上前一步,双手自然扶上娘亲那被紫色紧身玉裤绷得浑圆挺翘的玉臀,掌心贴合的瞬间,那惊人弹性和温热透过薄薄裤料传来,让他十指深陷,将两瓣蜜桃臀肉握在手中肆意揉捏,感受那软中带韧的极致手感。
  “娘亲教的,孩儿自然要学。只是这云舒引灵决以形导气,孩儿纯阳灵力刚猛至极,恐难把握那阴柔变化。”江惟俯下身,滚烫呼吸喷在温琼耳畔,双手已沿着她被玉带紧束的纤腰向上滑去,隔着白色玉衣握住那对丰盈豪乳。
  温琼被他摸得娇躯轻颤,却并未挣开,反而微微翘起玉臀,让儿子大手更深入地揉捏自己丰满臀肉。
  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绵长鼻音:“嗯,你这孩子,说是来请安,罢了,娘亲便示范第一式‘云舒展臂’与第二式‘柳腰引灵’。你仔细感受其中阴阳流转。”
  温琼双臂如行云流水般缓缓舒展,动作优雅却充满极致诱惑。
  先是双臂高举过头,白色玉衣下的豪乳随之高高挺起,仿佛两座雪峰直插云霄,乳肉在紧致衣料下剧烈晃荡,乳波宛如水花摩擦衣料发出细微“沙沙”声响,淡紫色灵力力随之涌出,在她周身形成淡淡云雾状灵光。
  那云雾与月光交融,竟化作晶莹的花雨,在房间内缓缓旋转,吸纳天地灵气。
  接着,她腰肢如柳枝般向后弯折,动作舒缓却极具力量感。
  先是上身缓缓后仰,豪乳在玉衣下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乳沟深不见底,雪白乳肉溢出衣领边缘,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她弯腰的同时,玉臀高高翘起,对着江惟的方向,紧致的玉衣紫裤被绷到极致,裤料深深陷入臀缝与腿根,将两瓣肥美臀肉分割得清晰可见,臀浪颤颤,中间那道诱人沟壑完全暴露展露无遗。
  “此式以形导气,云舒则灵气自来”温琼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声音已带上几分压抑的媚颤,凤眸回眸望来,水雾朦胧。
  随后她轻咬朱唇,缓缓直起身来,转过身面对江惟。
  月光正好倾泻在她风华绝代的容颜之上,那张凤眸含春、朱唇微启的脸庞此刻带着的水润红晕。
  “这法门……相传便是那蛮族西域,曾有有一欢淫宗门。”温琼抬起雪臂,轻轻将垂落耳畔的一缕青丝挽至耳后,那动作优雅中透着成熟妇人的万种风情“那宗门名为‘媚欢宗’,宗内全是女修,专修一门唤作‘缠骨流姿术’的邪门媚法。以肉身姿态引动淫靡之气,采补男子元阳,增进自身修为。”
  她说着,莲步轻移,在月光下缓缓踱步。
  随着她走动,温琼耻丘的形状轮廓一览无遗,宛如一道被紫色云雾遮掩的险峻峰峦。
  “后来那宗门在千年流转之中,因采补过甚,惹来中州几大正道宗门联手围剿,终是灭亡了。”温琼走到案前,端起一杯灵泉水抿了一口,水润朱唇在月光下泛着晶莹光泽,她转身继续道,“但这‘缠骨流姿术’的底子却是保留了下来。被后世大能去掉了里面邪淫的媚术核心,改成了以形导气的正经法门,便是这云舒引灵决。”
  江惟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娘亲紫色裤裆处那清晰可见的耻丘轮廓,只觉口干舌燥:“难怪……难怪这法门施展起来如此香艳露骨。若是心性不坚之人修炼,怕是早就走火入魔,沦为纵欲皮囊了。”
  “正是如此。”温琼放下水杯,玉颊飞起两朵红云,看了儿子一眼,那眼波却媚态横生,“所以此法门虽流传于世,却多是一些宗门地位颇高的女修,或是一些皇室王侯中的双修伴侣在暗中修炼。寻常修士得了,反倒有害无益。”
  她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伸出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一把拉住了江惟的大手。
  温琼掌心温热柔软,紧紧扣住江惟的手指,硬拉着他往房间中央的软毯处走去。
  “娘亲方才示范了前两式,你光看不做,如何能领悟其中阴阳流转的精髓?”温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却又暗藏着一丝撩拨,“来,陪娘亲做一遍。”
  江惟被娘亲拉着手,只得跟着她的动作。
  温琼再次施展“云舒展臂”,双臂如行云流水般高举过头,江惟被迫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娘亲那被白色玉衣包裹的丰腴美背,双手被她引导着按在自己腰侧。
  随着温琼腰肢如柳枝般向后弯折,江惟整个人被迫前倾,下腹那坚硬如铁的阳具死死顶在娘亲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之间,隔着紫色裤料感受到那臀沟的惊人深邃与温热。
  “娘亲……这……”江惟喘着粗气,双手被温琼按着放在她腰侧,想动又不能动。
  温琼感受到了臀缝间那道灼热坚硬的物事正随着自己腰肢的摆动而轻轻顶弄。
  可江惟哪里还专心得起来?
  温琼那丰腴绵软的玉体就在怀中,豪乳随着呼吸在玉衣下剧烈起伏,乳肉时不时蹭到他的手臂,那沉甸甸的软弹触感让他魂飞天外。他双手被娘亲按着贴在她腰侧,只能感受着那纤细腰肢的惊人柔韧与玉带束缚下的凹陷弧度,却没法去揉捏那梦寐以求的豪乳与玉臀,心中郁闷得快要发狂。
  就在江惟郁闷得快要爆炸之时,温琼忽然直起腰肢,转过身来。
  她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玉手如灵蛇般下滑,竟是一把隔着衣袍精准地捏住了江惟那早已翘得老高的阳具!
  “啊——!”江惟浑身剧震,倒吸一口凉气,那被娘亲玉手攥住的阳具仿佛被一道雷电击中,马眼处瞬间渗出灼热灵液,将衣袍内侧打湿一片。
  温琼朱唇微张,凑近江惟耳边,那温热香甜的吐息如兰似麝,一字一句地吹进他耳廓:“傻惟儿……娘亲这就教你第三式。”
  她顿了顿,玉手隔着衣袍轻轻上下扶动了几下,那娴熟而温柔的力道让江惟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温琼的声音慵懒而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第三式名为,仙人指路。”
  话音未落,温琼玉手轻轻一推。
  江惟只觉一股柔和的灵力托在自己胸口,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稳稳地摔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雪狐皮毛的软毯之上。
  那狐毛柔软如云,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娘亲的动作,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温琼站在月光之下,那袭紧致白色玉衣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她抬起雪臂,那紧绷的豪乳随着动作轻轻跳动,玉手探至胸前,竟是轻轻解开了衣襟下方的一个扣子。
  只听“咔”一声轻响,那原本被勒得密不透风的玉衣顿时松开了些许束缚,从下方露出半个美乳——那雪白饱满的乳肉如同受困的玉兔般骤然弹出半截,在月光下泛着美玉般的润泽光辉,甚至能窥见那淡粉色乳晕的边缘与微微挺立的乳尖轮廓,沉甸甸地坠在衣襟破口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江惟躺在软毯上,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他从未见过娘亲如此主动,如此放荡形骸!
  那半露的美乳在月光下白得刺眼,深邃的乳沟上方还被衣襟遮掩,下方却已春光乍泄,这种半遮半露的风情比全裸更要命千百倍!
  “娘亲……你……”江惟声音颤抖,阳具在衣袍下剧烈跳动,将下摆顶起一座高耸的帐篷。
  不等他思索之间,温琼已莲步轻移,走到他身前。
  她俯下身,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探向江惟腰间,竟是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暴力,解开了他的白袍腰带,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他整个衣物。
  江惟那具精壮修长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而丹田下方,那根深紫滚烫、尺寸惊为天人的阳具正昂首挺立,龟头肿胀如拳,青筋暴突,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温琼看着江惟那雄壮至极的阳具,凤眸中闪过一丝赞叹。
  她抬起玉手,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根碧玉簪子,那簪子通体碧绿,顶端带着一小段鲜艳的红穗,随着她挽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将满头紫色的秀发盘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那带着红穗的玉簪斜插在发髻之上,在月光下竟透着一股禁忌的妖艳。
  “惟儿……看着娘亲的眼睛。”温琼盘好发髻,双手撑在江惟大腿两侧,上半身缓缓向下俯去。
  那解开了一个扣子的玉衣领口顿时大开,半个美乳彻底暴露在江惟视野中,乳肉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饱满肥美,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温琼朱唇微张,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春水。
  她看着儿子那双因欲望而赤红的眼睛,上半身继续向下,直至那朱唇正对着江惟肿胀的龟头。
  “娘亲……”江惟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扶娘亲的肩膀。
  “别动。”温琼慵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娘亲……侍奉你。”
  话音刚落,只见温琼朱唇轻启,从口中缓缓流出一道香艳至极的口水!那口水晶莹透亮,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如同一道灵泉般从唇角垂落,精准地包裹在江惟那硕大的龟头之上!
  “嘶——”江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龟头被一道温热湿润至极的灵泉包裹,那口水仿佛带有奇异的灵力,一触及他的纯阳之火,便化作无数细小的漩涡,钻入马眼,沿着挺翘的阳根向里蔓延,带来一种酥麻入魂的极致快感。
  温琼的玉手也没闲着。
  她一手撑在江惟小腹上,另一手玉指纤纤,上下扶动着江惟那根尺寸惊为天人的阳具,将自己流出的口水均匀涂抹在整个棒身之上。那滑腻的唾液与她掌心的灵力混合,在阳具表面形成一层淫靡至极的水光,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娘亲的口水彻底涂满。
  “惟儿……舒服么?”温琼抬眸,凤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坏笑与妩媚。
  江惟浑身舒畅得几乎要飘起来,他躺在软毯上,看着自己的娘亲今日竟然主动侍奉自己,那宗主威仪与母性宠溺交织的脸庞此刻满是淫靡的风情:“舒服……娘亲……孩儿从未如此舒畅……”
  接着,温琼缓缓垂下螓首。那朱唇微张,对准了那肿胀发紫的龟头,缓缓含了下去。
  “唔——!”
  当温琼的仙口彻底含住江惟龟头的那一刻,江惟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团温热柔软至极的灵云雾团完全包裹!
  那仙口柔软得不像话,带着惊人的吸力。
  温琼的仙口温度比常人高出许多,那是婴灵境后期大修士肉身经过灵力淬炼后的结果,温暖湿润如最顶级的灵泉,将龟头每一寸皮肤都熨帖得舒展开来。
  而温琼的香舌在仙口之中灵活地舞动起来。
  那香舌柔软滑腻,先是轻轻舔舐着龟冠的敏感褶皱,接着舌尖钻入马眼,挑拨着那渗着纯阳灵液的孔洞,然后又沿着龟头下侧的中缝一路舔舐到系带处,在那里打着圈地吮吸。
  “啊……娘亲……”江惟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雪狐软毯。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娘亲的眼睛,看着她那双凤眸中流露出的痴迷与认真,看着她那被玉簪盘起的发髻随着头部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红穗飘扬。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前些日子他像个饿狼般欺负娘亲,将娘亲压在身下肆意挞伐,娘亲表现出的被动、羞怯、婉转承欢,恐怕真的只是娘亲在让着自己!是在给他这个儿子面子!
  就在江惟思绪纷乱之间,温琼的侍奉越发深入。
  她含着龟头,仙口缓缓向下吞去,竟是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半截棒身都纳入了口腔之中!那仙口深处的的紧致压迫感,让江惟眼前一黑,险些直接射出精元。
  而温琼此时缓缓起身,那刚才已经从下方解开了一个扣子的美乳,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从玉衣破口处彻底垂落下来!
  那半个美乳——不,此刻已是大半个美乳——敦实地从上而下垂落,正好包裹在江惟的下腹与阳具根部!江惟顿时感觉浑身战栗,那柔软、沉重、温热、富有弹性的乳肉如同两团温热的玉脂,从上而下将他的下腹与阳具根部完全淹没,与娘亲口中的湿热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娘亲……孩儿要……要不行了……”江惟浑身颤抖,那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精关摇摇欲坠。
  温琼却并未停下。
  她仙口含着龟头,香舌继续逗弄,同时跪坐在江惟面前,一手托着自己那从下方破口处垂落的半个美乳,一手扶着江惟的阳具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地上下扶动自己的美乳!那紧致的包裹感,即便是江惟的阳具长度已经惊为天人,但此刻却完全被娘亲那丰腴绵软的乳肉所淹没!
  乳肉与棒身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那混杂着娘亲润热口水的阳具,在乳肉的包裹下变得无比丝滑,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让江惟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甜美乳肉上下吸吮着棒身,仿佛那半个美乳自身就拥有独立的吸力与灵性,要将他的纯阳精元彻底榨干!
  “这……这便是仙人指路……”江惟此刻飘飘欲仙,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调戏玩弄的少女,而眼前的温琼则是深不可测的熟妇宗师,正用她那炉火纯青的技艺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肉身。
  这仙人指路,果然惊为天人!
  江惟大手本能地想要伸出,抓住娘亲的玉臂,想让娘亲停下那手中和口中的动作,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一泻千里了!
  可温琼似是早有预料,她玉手巧妙一翻,身子微微一侧,便躲开了江惟的大手,继续用仙口与乳肉侍奉着那根紫胀的阳具。
  温琼抬眸看着江惟,看着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的英俊身体,看着他腹肌紧绷、胸膛剧烈起伏的模样,那双美目竟坏笑一般地弯成了月牙状。
  她慵懒地开口,声音因含着阳具而含糊不清,却更显淫靡:“惟儿……这般苦苦支撑……娘亲……甚是欣慰呢……看来惟儿这些日子……与娘亲合道…也算…有所收获呢…………”
  说罢,温琼那托着美乳的玉手上下翻飞,动作愈发急促!
  那半个美乳在玉手的推动下上下跳动,乳肉与江惟的大腿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在寂静的仙阁中回荡,淫靡至极。
  而紧紧夹着江惟阳具根部的乳沟,此刻因温琼的主动挤压,竟变得比天下任何女子的美穴还要紧致、还要湿热、还要销魂!
  那紧致的美乳肆意玩弄着江惟的阳具,仙口中的香舌更是加快了舔弄的频率。
  江惟再也忍受不住,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精关彻底崩溃!
  “要射了……娘亲……孩儿不行了——!”
  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然从马眼喷射而出!
  那精液量大的惊人,如同一道乳白色的灵泉,又浓又稠,量多得不可思议!
  第一股精柱直接喷射在温琼那上方未曾解开扣子的玉衣之上,瞬间将胸前的白色布料打湿了一大片,乳白的精液顺着玉衣的褶皱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江惟仿佛将数日的纯阳精元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大量的精液甚至溅射到了温琼那上方衣襟的缝隙之间,更有几滴力道极大的,竟从那衣扣缝隙间溅起,直接飞射到了温琼的绝美脸颊之上!
  “唔……”温琼被那滚烫的精液溅射在脸上。
  她并未闪躲,而是微微眯起凤眸,伸出香舌轻轻舔去唇边溅到的一滴精液,那动作慵懒而妖艳。
  江惟气喘吁吁,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在雪狐软毯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温琼伸出玉手,用指尖抹去脸颊上的精液,然后竟当着江惟的面,将那沾满阳精的玉指放入自己朱唇之中,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她看着儿子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惟儿……这招式……还未完呢。”
  江惟闻言一怔,还未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见温琼已站起身来。
  她身上那件白色玉衣此刻已被儿子的精液打湿了大半,胸前一片狼藉,乳白的液体顺着衣料向下流淌,将那下方解开的扣子处染得一片湿滑。
  可温琼却毫不在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惟,凤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精光。
  “娘亲再教你第四式……”温琼声音妩媚而又庄重,仿佛在传授天地间最玄奥的道统,“天河倒悬。”
  说罢,温琼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江惟。
  她双手探至腰间,竟是解开了那条束缚着纤细腰肢的黑色镶嵌金色纹路的玉带。
  玉带滑落,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温琼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那两瓣饱满肥美的蜜桃玉臀便高高地翘了起来,正对着躺在地上的江惟。
  江惟躺在软毯上,视野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令他窒息的巨物——那是娘亲的美臀!
  那两瓣玉臀因此刻被那有着塑性功效的紫裤包裹着,此刻饱满挺翘得不可思议,形状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又像是两轮丰满的圆月。
  由于温琼此刻弯腰翘臀的姿势,那裤裆前方的耻丘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紧绷的紫色布料,窥见那花唇隆起的诱人弧度,以及中间留下的湿润痕迹!
  “娘亲……这……”江惟躺在地上,仰望着那悬在自己脸上方的巨大美臀,只觉喘不上气,但一股浓烈至极的、来自娘亲美穴中的芬芳,却透过那薄薄的紫色裤子传递了过来!
  就在江惟还在剧烈喘息之间,那美臀直接坐了下去!
  温琼竟是双腿分开,跪坐在江惟的脸上方,那饱满的玉臀彻底覆盖在江惟的口鼻之上!
  江惟只感觉眼前一黑,整张脸被两瓣温热柔软至极的臀肉完全包裹,那紫色裤料下的花唇正对着他的嘴唇,臀缝压着他的鼻梁,浓郁的芬芳从布料纤维的缝隙中渗透进来,让他几乎要窒息!
  而与此同时,温琼的身子向前俯去。
  她双手撑在江惟小腹两侧的软毯上,螓首低垂,那红润朱唇正对着江惟那根因刺激而重新跳动的阳具。
  此刻那阳具上还沾满了先前射精后残留的精液,乳白的液体顺着棒身向下流淌,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温琼伸出那粉嫩香舌,竟是从龟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舐干净那些精液!
  她的香舌柔软而灵活,每舔一下,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从龟头到沟壑,从棒身到根部,她仔仔细细地将那些精液全部舔入口中,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而坐在江惟脸上的那两瓣玉臀,则开始缓缓挪动。
  温琼操控着臀部肌肉,前后左右轻轻研磨,感受着江惟鼻尖与嘴唇透过紫色裤料传来的温热气息。
  她的花唇隔着裤子摩擦着江惟的嘴唇,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自己的花蜜分泌得更加汹涌,裤裆处的湿痕越来越大。
  江惟被娘亲的玉臀压得几乎窒息,他本能地伸出舌头,隔着那薄薄的紫色裤子去舔舐娘亲的臀缝与花唇。
  舌尖触碰到裤料下那温热湿润的花唇轮廓,能感受到那两瓣花唇因他的舔舐而微微张开,仿佛在迎接他的入侵。
  江惟企图扭转攻势,双手想要抬起去抓住娘亲的玉臀,或是去抚弄那垂在自己胸前的豪乳,可身子却已经软得不行了,仿佛被彻底抽走了灵力一般,只能软软地躺在雪狐毯上,任由娘亲处置。
  他的舌尖无力地隔着裤子顶弄着娘亲的蜜穴,发出细微的“唔唔”声,那声音被闷在臀肉之间,显得模糊而淫靡。
  她的仙口温暖无比,上下吞吐着江惟的阳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口腔深处的紧致与香舌的缠绕,让江惟再次陷入了极乐的深渊。
  他现在回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那灵厨小殿、温泉灵池之中,那般粗暴地欺负娘亲,将娘亲按在身下肆意挞伐,娘亲表现出的羞怯、被动、求饶,现在想来都有些可笑。
  或许……或许那些真的都只是娘亲实在不忍打击自己罢了!
  温琼的仙口温暖而湿润,她时而深深吞吐,将大半根阳具都纳入咽喉深处,时而浅浅吮吸,只用香舌逗弄那敏感的龟头。
  她的玉臀则在江惟脸上不断研磨,时而重压,让江惟的整张脸都陷入臀肉之中,时而轻抬,让江惟得以喘息片刻,然后又重重坐下。
  温琼将最后一滴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又缓缓将马眼处新渗出的纯阳灵液也一并吮去。
  她这才缓缓吐出那肿胀的阳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缓缓回头,那被玉簪盘起的发髻稍显凌乱,几缕青丝垂落在汗湿的额角。
  她与江惟的目光对视。
  江惟躺在她臀下,满脸都是她的花蜜与裤料的湿痕,眼神迷离而痴迷。
  温琼看着江惟的狼狈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宠溺、一丝得意、与一丝深不见底的欲望。
  她缓缓张开朱唇,当着江惟的面,将仙口中含着的那些混合着儿子精液与她自身口水的液体,一下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之间发出清晰的“咕咚”一声。
  “娘亲……”江惟被那吞咽声刺激得阳具再次剧跳,他想要说话,想要问娘亲这第四式之后是否还有后续,想要翻身将娘亲压在身下狠狠报复回来。
  可温琼却缓缓伸出一根玉指,那手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与精液。
  她将玉指竖在自己朱唇之前,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嘘……”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慵懒而神秘,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母性威严与情欲魅惑,“惟儿……今夜……还很长呢……”
  仙阁之内,月华如练,银辉洒落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内室之中。
  “惟儿……方才那第三式‘仙人指路’与第四式‘天河倒悬’,你可曾真正领悟其中真意?”温琼声音慵懒妩媚。
  她并未等待江惟回答,而是莲步轻移,那两条莹润修长的玉腿缓缓分开,跨立在江惟腰际两侧。
  玉臀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缓缓沉下,隔着那层丝滑的紫色布料,精准无比地坐在了江惟那根刚刚喷射过、却依旧半昂挺立、青筋暴突的纯阳巨根之上。
  “唔——!”
  江惟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那被温琼紫色玉裤紧紧包裹的丰腴耻丘,此刻宛若一颗熟透欲滴的灵桃,严丝合缝地压覆在他怒涨的阳具之上。
  丝滑布料湿润黏腻得堪比灵液,凸起的肥厚花唇轮廓透过湿透的裤料,将他整根粗长巨物连同下方鼓胀囊袋彻底包裹进一片温热软糯、层层叠叠的泥泞沼泽之中。
  温琼腰肢只是微微向前一挺,那被布料勒出深邃缝隙的阴唇便沿着棒身缓缓研磨,从肿胀紫红的龟头冠沟一直刮擦到根部经脉,又缓缓退回旋转,一来一回间,带起让他意志都几乎崩解的极致酥麻快感。
  温琼朱唇微勾,露出玩味笑意。
  “这最后一式名为‘扶摇直上’。”
  话音未落,她那蕴含无穷弹性的水蛇腰肢轻轻摆动起来。
  那两瓣饱满的蜜桃玉臀,开始以一种玄妙至极的频率前后扭动。
  臀肉颤颤巍巍,在月光下晃出层层肉浪。
  被丝滑布料包裹的丰韵阴唇,一下一下磨蹭着江惟的纯阳巨根,时而重压如山岳镇压,时而轻挑如灵羽拂过,时而旋转研磨如太极转动,时而前后刮擦如剑意对撞。
  每一次摩擦,皆精准刺激江惟最敏感的道枢。
  江惟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内彷佛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剑啸,仿佛一柄赤金神剑正被妩媚云雾层层包裹,刚猛剑芒被柔化,却威力倍增。
  温琼恍若未闻,或者说正是故意以这等极致肉体,来惩罚江惟先前趁她疲惫而对她的不敬。
  她一边扭动着妙曼水蛇腰肢,用那被湿裤紧紧裹住的蜜穴研磨儿子阳具,一边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动作极慢,慢悠悠伸向自己胸前白色玉袍。
  “咔。”
  第一颗扣子崩开,灵力轻鸣。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接连解开。
  那紧绷玉袍领口大开,大片雪白刺目、丰腴沉甸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随着她腰肢扭动而划出淫靡弧线,乳肉相互碰撞发出细微“啪”声。
  温琼双手环上胸前,将两团豪乳用力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江惟双目赤红如血,呼吸粗重如老牛拉犁,阳具在娘亲臀下被磨得滚烫欲炸,马眼大张,不断喷吐灼热纯阳灵液,将紫裤又打湿一片。
  他看着娘亲居高临下睥睨自己的姿态。“娘亲……孩儿……孩儿要撑不住了……”
  “撑不住?”温琼凤眸眯起,腰肢扭动愈发急促,玉臀拍打在江惟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啪啪”肉响,“先前在云舟之上,是谁胆大包天,口出狂言要‘惩罚’为娘这?如今为何这般……便不行了?”
  她故意将“不行了”三字咬得极重,尾音上挑,带着丝丝戏谑,以及深藏的恶趣味。
  江惟满脸通红,羞愤欲死。
  “娘亲……先前是孩儿不知天高地厚………孩儿知错了……”江惟喘息如牛,双手终于忍不住抬起,哆嗦着探向温琼暴露在月光下的丰腴美乳。
  温琼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好听。
  她玉手精准捉住江惟两只手腕,将那滚烫大手缓缓按在自己胸前两团温热弹跳的豪乳之上。
  “唔——!”
  那乳肉丰腴得超出掌握,触感细腻胜过千年雪狐皮,弹性胜过上品回春灵玉。
  “握着。”温琼声音清冷如训诫。
  江惟哪敢不从?
  双手规规矩矩虚虚捧着那对绝世美乳,十指微微收拢却不敢用力。可下身被蜜穴研磨的极致快感,加上掌心乳肉的温软弹跳,双重夹击之下,他全身如筛糠般战栗,牙关打颤,连完整话语都难出口。
  温琼看着身下儿子这副被快感酥麻的喘不上气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母性光芒。
  “惟儿,这些时日,你可知错?娘亲教训的可对?”
  江惟仰头望着娘亲。
  月华从她背后倾泻,为美妙玉体镀上层层银辉,环胸双臂将豪乳挤得更高耸,乳沟深邃如黑洞。
  “该……该教训……孩儿知错了……”江惟声音细若蚊鸣。
  “大声些!”温琼腰肢猛沉,玉臀狠狠压实,阴唇隔裤将龟头彻底吞入湿热缝隙,“为娘听不见!”
  “该教训!孩儿彻底知错了!娘亲莫要再戏耍孩儿了!孩儿……孩儿要不行了——!”江惟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与臣服的哀鸣。
  温琼微微一笑,那笑容绝代风华,却淫靡入骨,暗合大道。
  “既然知错……那为娘便赐你极乐,助你扶摇直上。”
  她玉体缓缓坐直,环胸双手放下,转而撑在江惟胸膛两侧。
  那原本紧贴阳具的玉臀随着起身动作缓缓抬起。
  江惟那被磨得紫胀滚烫、灵液直流的纯阳巨根,终于脱离束缚,猛然直立云霄!如一杆战枪,直指苍穹!
  温琼俯视这属于自己的江惟。
  随后温琼便是指尖聚集一点灵力,那紫色灵力轻轻飞向她身下的紫色玉裤之间。
  她指尖凝聚灵力,轻轻一划。
  “嘶拉——”
  那紫色玉裤裆部便是裂开了一道裂隙!
  她玉手轻轻拨开紫裤裆部裂口,将肥美花唇彻底暴露。
  那一天线美穴色泽艳丽,蜜穴缝隙泥泞不堪,晶莹花蜜如灵泉般滴落,在江惟小腹积成水洼。
  乌黑阴毛沾满水汽,贴在雪白肌肤上,散发浓郁幽香。
  温琼低头轻拨阴毛,喃喃道:“些许日子未曾修剪,倒是有些长了呢……”
  她自言自语,仿佛浑然不知身下正有一名英俊少年已经被自己逼至崩溃边缘。
  “嘘。”温琼竖起玉指置于朱唇。
  话音未落,她玉臀猛然沉下!
  “噗嗤——!!!”
  一声震动的肉体贯穿巨响炸起。
  江惟那笔直巨根被精准吞没,龟头破开泥泞花唇,挤开层层紧致媚肉,整根没入极阴子宫深处!
  扶摇直上九万里!
  “啊——!!!”
  温琼仰起玉颈,发出一声高亢凤鸣般的极乐娇吟。
  “娘亲——!太紧了——!孩儿要被娘亲炼化了啊——!”江惟终于失控。
  “不准射。”温琼凤眸圆瞪,尽管自己也被顶得花枝乱颤、媚肉痉挛,却依旧维持着母亲的威严。
  她双手撑在江惟胸膛,开始以玄妙姿势疯狂扭动。
  那扭动的玉体,柔若无骨,更如骑乘烈马的仙子。
  玉臀上下起伏,前后研磨,左右旋转,时而高高抬起仅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然坐下整根吞没至子宫。时而疯狂绞磨,让媚肉如灵穴般拧绞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极致水声。时而快速抽送,肥美玉臀拍打江惟大腿,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啪”肉击声响,震动心魂。
  温琼骑得愈发狂野,豪乳剧烈晃荡拍打手臂,双手压住江惟胸膛借力。
  江惟面红耳赤,却无力反驳,只能双手死死抓着那对晃得他眼花的美乳作为救命稻草,艰难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娘亲……你这秘法……到底是跟谁学的……这般……要人性命。”
  温琼闻言:“是你那远在乱星天海的姨娘。”
  江惟瞬间忆起那位一颦一笑便能让天下修士道心崩碎的天生媚体的姨娘!
  就在此时,仙阁门外忽然传来阵阵嘈杂修士的醉酒喧哗。
  “喝!今夜不醉不归!”
  “嘘……云舟上住着不少大能,莫要惊扰……”
  脚步声、法器敲击船板声、议论声乱哄哄传入。
  温琼眉头微蹙,玉臀微微一顿,却并未停止扭动。
  她冷哼一声,腾出一只玉手朝门口挥出,一道精纯灵力化作紫色光盾,瞬间笼罩整个内室。光盾上道纹流转,将所有淫靡交合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江惟的喘息彻底隔绝在内,形成一道完美隔音结界。
  “好了。如今无人能打扰我儿受罚。”温琼收回手。
  江惟大汗淋漓。
  温琼缓缓趴在他身上,感受彼此心跳。
  她缓缓抬起玉首,朱唇凑近江惟嘴唇,轻轻咬了一口,带着惩罚与宠溺。
  江惟吃痛,却不敢躲闪,仿佛知错的孩子,再也不敢像先前那般嚣张,眼神躲闪,不敢与娘亲四目相对。
  温琼看着他这副乖巧摸样,凤眸闪过宠溺恶趣味。
  她缓缓抬起玉臀,那被浓精灌满的蜜穴发出“啵”的淫靡响声,大量乳白色精液混合甘甜花蜜,顺着撕裂的紫裤裂缝汩汩流出,打湿江惟小腹与雪狐软毯一片狼藉。
  穴口依依不舍地含着龟头冠沟,缓缓向外退去……
  然而就在龟头即将脱出之际,温琼玉臀猛地向下沉去!
  “啪——!!!”
  一声极大、极响、极清脆的肉体拍击巨响炸裂!
  若非光盾隔绝,整个云舟怕是都能听见这惊天动地的臀击声。
  江惟巨根被硬生生重新撞入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花心,撞得他眼前发黑。
  “啊——!娘亲——!娘亲饶命!——!”
  “饶命?”温琼轻笑,笑声在光盾内回荡如魔音。
  她双手撑在江惟胸膛,玉臀再次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抽插的更加顺畅淫靡,“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抬起带出乳白精丝,每一次坐下皆整根吞没,玉臀拍击声“啪啪啪啪啪”此起彼伏,比先前更加激烈狂暴。
  温琼美目死死盯着江惟眼睛:“不准躲,看着为娘。”
  江惟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与娘亲四目相对。
  那眼神里的羞愤、快感、崩溃、迷恋,让温琼恶趣味彻底满足。
  她扭动得更加狂野,豪乳翻飞,媚肉绞紧。
  江惟语无伦次,双手再次攀上美乳,随着动作晃动:“娘亲——孩儿——真的不行了——!”
  “轰——!!!”
  一股更加惊人的滚烫浓精如决堤洪流,狠狠灌入温琼子宫!
  那精液撞击子宫媚肉发出沉闷响声,烫得温琼浑身微微痉挛。
  “啊——!惟儿——!好乖——!”
  温琼整个人彻底软倒在江惟身上,胸前豪乳死死压在他脸上,将口鼻埋入温香软玉的深邃乳沟。
  江惟被乳肉闷得喘不过气,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良久之后,已不知过了多久。
  仙阁之内,云雾愈发浓郁。
  那奢美华丽的玉床之上,一位绝美妇人侧躺着,将彻底脱力、沉沉睡去的儿子揽入怀中。
  美妇一丝不挂,雪白胴体在月光下泛着光辉,豪乳半露,乳沟深邃,紫裤早已彻底褪去丢在一旁。
  她一只玉手轻轻搭在江惟腰间,另一只手拖着下巴,凤眸低垂,饶有兴致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
  少年蜷缩在娘亲温暖怀抱,脸埋在那对丰满乳肉之间。
  美妇看着儿子熟睡中的侧脸,朱唇微不可察地勾起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窗外,月光格外皎洁,银辉如银河倾泻,穿透云舟法阵,照亮着美妇那风华绝代而又淫靡的侧颜,也照亮了大周王朝三万里疆土。云舟破空疾驰,向着皇城正南方向的演武场而去。那里,皇阙行宫已悬浮虚空。
  万众瞩目。
  皇室庆功宴。
  已经万事俱备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26 01:33:21

第一百零二章 阳错阴差(一)
  皇城之外,日头正毒,演武场周遭却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人潮如海浪般涌动,将那宽阔的环形看台围得密不透风。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低阶灵果的香气,夹杂着凡人百姓们兴奋的议论声与低阶修士们运转灵力时的轻微嗡鸣。
  阳光洒在悬浮于高空的皇阙行宫之上,那行宫通体流转着玉色光华,云雾缭绕间隐有龙凤虚影盘旋,每一道光晕皆似蕴含阵法道韵,隐隐压迫着下方众生的心神,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意。
  “卖糖葫芦咯——好吃的糖葫芦——”二牛把肩上那挑子往青石台子边上一撂,粗陶碗碰得叮当响,抬手抹了把脖子上的汗,黑黝黝的脸上满是惊诧与孩童式的兴奋。
  他今儿个油茶没卖成,改卖糖葫芦,却照样没心思吆喝。
  那演武场外围乌泱泱的人头,挤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只灵雀都飞不进去,空气中灵力波动隐隐,让人胸口发闷,仿佛有无形的龙威从天而降。
  “铁蛋哥!铁蛋哥!”二牛踮着脚,拽住身旁那瘦猴似的少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激动,“我滴娘来,今儿个是捅了马蜂窝了?咋这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比之前那个什么大会还热闹!这人山人海的,怕是半个中州都来了吧?”
  铁蛋手里攥着半块芝麻饼,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闻言翻了个白眼,使劲把饼渣咽下去,拿胳膊肘顶了二牛一下,压低声音道:“你个憨货,卖糖葫芦卖傻了?一月前边境烽火连天,蛮域魔修占了幽昼城等大小城池,女帝陛下震怒,亲旨派去中州的修士大人们今日凯旋归来!这是庆功宴,普天同庆,懂不懂?皇室大手笔,不仅修士有赏,连咱们这些凡夫俗子面前都摆了瓜果灵酒,啧啧,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二牛“哦哦”两声,挠了挠后脑勺,眼珠子滴溜溜转,又伸长脖子往那悬浮在半空的皇阙行宫瞧。
  那行宫不仅玉光流转,更有层层阵法符文在云雾中隐现,隐约可见金帘之后有龙威隐动,让他这小小凡人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憧憬:“铁蛋哥,你说……今儿个还能瞅见女帝陛下不?”
  铁蛋嗤笑一声,拿草把子上剩下的糖葫芦杆儿敲了敲二牛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老成的得意:“这么大的皇阙行宫悬在脑瓜顶上,瞧不见?女帝陛下兴许就在那金帘子后头看着咱们呢!你当那行宫是摆着瞧的?里头随便透出来一丝龙威,都能压得咱们气血不畅。乖乖看着吧。”
  二牛缩了缩脖子,又是“哦哦”两声,没敢再多说,只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天穹,心底或许正在暗想,要是俺也能修仙,踏入那灵力纵横的大道,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演武场上方的虚空骤然一颤!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如投石入水般自苍穹中央荡漾开来,虚空如裂帛般撕开一道漆黑缝隙,磅礴的灵力波动瞬间席卷全场,让下方凡人百姓纷纷跪伏,低阶修士也运转心法稳固灵力。那缝隙之中,一艘庞大得难以想象的云舟缓缓驶出,舟身灵力灵芒吞吐不定,船舷云气翻涌,阵法符箓如活物般流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正是那靖云戈舫!
  下方人群瞬间沸腾,无数凡人百姓、低阶修士激动得涕泗横流,齐声高呼:“修士大人们凯旋了!大周威武!”“女帝陛下万岁!”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云舟甲板前沿,江惟负手而立,一袭玄色长袍被高空烈风吹得衣摆晃动。他眉宇间那股锐气内敛如藏锋之剑,鼻尖仿佛还残留着娘亲玉体的幽香。
  温琼就站在他身侧,身姿妙曼丰腴,一袭月白色长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美目轻抬,望向下方那人山人海的演武场与悬浮在空中的皇阙行宫,朱唇微勾,带着一丝母性的宠溺,侧首对江惟轻声道:“惟儿,看来这庆功宴,规模不一般呢。皇室动用如此大手笔,不仅普天同庆,更有阵法聚灵,让凡人百姓也能稍沾灵韵,女帝陛下果然深谙恩威并施之道。”
  江惟深吸一口气,恭敬传音道:“娘亲所言极是。”
  在江惟另一侧,李诗诗与云疏晏并肩而立。
  李诗诗今日换了一身暖玉色纱裙,那清纱质地轻薄,紧紧贴合着她高挑修长的身段。
  她美目轻凝,视线锐利地扫向皇阙行宫二楼、三楼的方向,似在搜寻某个令她厌恶至极的身影。
  忽然前方虚空又是一震!
  “轰隆——!”
  靖云戈舫正前方的空间猛然塌陷,一道墨绿色的身影,自那扭曲的虚空之中,一步一步踏空而出。
  那男子一身绿色劲装贴身,勾勒出瘦削却充满爆发力的身形,面容妖异至极,狭长眉眼斜飞入鬓,瞳孔竟是诡异的竖瞳,泛着幽绿冷光,周身并无太多灵力外泄,却散发出一股直击神魂的婴灵后期巅峰威压,仿佛一头潜伏千年的凶兽。
  “本座妖冥涎,在此已恭候诸位多时了。”男子开口,声音沙哑,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震得气血微浮,引得下方演武场无数修士纷纷运转心法抵抗。
  靖云戈舫上,一众修士面面相觑,竟无一人识得此人来历。
  此时狄英杰却身影一闪,自云舟飞掠而出,这位大周王朝阁老、婴灵境中期的强者,竟主动飞到妖冥涎身前,拱手行礼,姿态放得颇低,与其攀谈起来:“妖老久候,狄英杰代众修士谢过。边境一战,多亏妖老暗中相助,方能大获全胜。”
  然而,即便是面对狄英杰,那妖冥涎依旧不卑不亢,竖瞳微眯,侃侃而言:“狄阁老客气了。本座不过是奉陛下之命,镇守虚空罢了。诸位修士浴血奋战,方是大周中流砥柱。闲话少叙,陛下已在皇阙行宫备下玉液琼浆,为诸位接风。”
  江惟眉头微皱,传音入温琼耳中:“娘亲,不知此人是谁?就连狄阁老都对其恭敬有加,莫非是皇室隐藏的大能?”
  温琼美目在妖冥涎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传音回道:“娘亲也未曾见过此人。但观其气息,修为至少也在婴灵后期巅峰,甚至……触摸到了练虚境的边缘。皇室里这般人物,明面上只有那两个活了千年的老祖。这人或许便是其中一位,只是生得这般妖异,怕是修炼了什么上古秘法。”
  江惟心中凛然。
  片刻后,妖冥涎与狄英杰谈毕,转身面对靖云戈舫上数百修士,淡淡开口:“诸位且随本座前往皇阙行宫。女帝陛下已在那备好宴席,为诸位接风洗尘。”
  说罢,妖冥涎一拂袖,前方虚空生成一条墨绿色灵光天桥,直通皇阙行宫最顶层。
  众修士纷纷驾驭遁光跟随,江惟与温琼、李诗诗、云疏晏等人并肩而行。
  一行人踏入皇阙行宫最顶层。
  此处开阔无比,地面赤金琉璃玉砖每块皆篆刻聚灵阵法,踩上去温润灵气自足底涌入经脉,舒泰异常。
  四周千年沉香木立柱盘龙栩栩,龙睛极品灵石镶嵌,熠熠生辉。
  数百张玉石案几按身份高低排开,越靠近正前方金色珠帘,身份越尊贵。
  那珠帘之后,龙凤纹宝座隐现,滔天龙威若有若无笼罩全场,让所有修士新神皆生敬畏。
  江惟一眼扫去,看到不少熟人。
  古剑门古灵儿鹅黄长裙,俏脸含笑朝他微微点头。万法门楚云天白衣笔直,眼神复杂却带惺惺相惜。
  而那古剑门的古槐长老则是独臂拄着那把古剑,正在嗓门洪亮地与人闲聊。
  “温宗主!江小子!”古槐一扭头,哈哈大笑,大步流星的迎来,先对温琼郑重拱手,随后蒲扇大手“啪”地拍在江惟肩上。
  “江小子,看来气色不错啊!乖乖,这才月余不见,你小子身上的气息……啧啧,竟与老夫不遑多让了!莫非在边境得了什么上古机缘?来来来,咱俩找个僻静处比划比划,让老夫瞧瞧你修为是否又精进了!”
  江惟被拍得肩头发麻,却心生暖意,苦笑拱手道:“古长老高抬贵手,这些日子晚辈挂念您老人家。在战场上晚辈侥幸保全,修为略有寸进而已,不敢与古长老比肩。”
  李诗诗忽然上前半步,纱裙轻摆,她玉手轻抬,语气清冷却带着一丝维护:“古槐长老已步入丹府后期多年,大道根基深厚,莫要欺负我等小辈了。江道友虽在战场上有所精进,但与您这等前辈交手,怕是还差些火候。长老若真想切磋,改日前往圣宫,晚辈亲自陪您讨教一二,如何?”
  古槐一愣,先是诧异看向李诗诗,随即看看江惟,铜铃眼中闪过一丝“老夫懂了”的暧昧光芒,哈哈大笑:“好好好!既然李宫主开了金口,今日老夫便放过江小子!”他爽朗一笑。
  这时候江惟轻轻的拽了一下李诗诗的衣袖。
  李诗诗是不知道江惟与那古槐长老的交情,如此这般表现也是让江惟有些感动。
  而温琼此时已经摆着手臂,看着李诗诗与江惟,凤眸之中带着深深的笑意,显然是对李诗诗颇为满意。
  这时江惟转移话题道,“不知古槐长老先前在哪个战场,可曾受伤?”
  “江小子,先前我们古剑门与那阴阳阁所处同一战场,那战场上那阴阳阁阁主阴玄真是不堪大用,几招便败给那蛮域婴灵后期魔修,丢尽脸面!老夫这古剑门本想一鼓作气,谁知那魔修击败他后竟未赶尽杀绝,转身去了别的城池。江小子,可知其中猫腻?”
  江惟心中一动,自然知晓那猫腻极大,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摇头道:“晚辈资历尚浅,看不出玄机。不过长老嗓门这么大,怕是阴阳阁那位阴玄阁主已经听见了。”
  古槐得意大笑,声音更大:“听见了又如何?那阴玄无此不堪大用,败得那么快,险些害了老夫!哼!”
  不远处阴阳阁一桌,阴玄捏着酒杯,脸色铁青,却装作没听见,埋头喝酒,气氛压抑至极。
  就在这时。
  狄英杰缓步走来,对温琼颔首道:“温宗主,诸位接下来的庆功宴,如若不嫌,便跟本阁同席可好?也好共议大战后续与皇室报酬事宜。”
  温琼嫣然一笑,艳光四射:“狄阁老邀约,我等定当前往。惟儿,随为娘来。”
  一行人坐在离金色珠帘最近的最尊贵一席。
  而狄英杰坐在主位,温琼、江惟、李诗诗、云疏晏、古槐、清虚上人、雷万鹤依次落座。
  此桌可谓中州修仙界众星捧月,灵力波动隐隐共鸣。
  旁侧一桌是大周武将,那宋仁㳆玄铁重甲未卸,刚毅如刀,身上能看到不少疤痕,显然被那蛮域之人好一番折磨,此刻正与副将低语。其女宋红霞红衣劲装,英气勃勃,与江惟眼神交汇,便豪爽道:“此战大胜,当浮一大白!江少主若闲暇,稍后不妨也来一叙?”
  江惟微微点头回应,算是答应了。
  觥筹交错间,众人七嘴八舌。
  而古槐已经喝的有些醉意。
  此刻正拉着雷万鹤大口喝酒,声若洪钟:“雷门主,你万法门那些阵法在战场上可真管用!老夫一剑破阵,杀得那些蛮族魔修鬼哭狼嚎!”雷万鹤哈哈大笑:“古长老剑意刚猛,我等阵法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而就在此时,妖冥涎鬼魅般现身中央,全场瞬间寂静。
  他竖瞳扫视,嘴角妖异弧度:“承蒙诸位为大周效力,浴血收复失地。这一杯酒,女帝陛下甚是欣慰。陛下亲旨,诸位宗门忠心耿耿,报酬一月后如数奉上,定让诸位满意。”
  随后他转身对金帘鞠躬:“陛下,庆典可以开始了。”
  金帘后传来一道煌煌龙威之声:“准。”
  “轰!”所有灵灯同时熄灭,黑暗降临,神识被压制。
  众人疑惑间,一道璀璨银光自上方倾泻,如九天银河倒悬,紧接着数十丈红色玉带飘出,闪烁绯色光晕,银铃声“叮铃”作响。
  数十名西域舞女顺玉带足尖轻点,如天外飞仙降落。
  她们舞衣金红白三色,极尽魅惑。
  白色胸衣以银丝勾勒花纹,勉强裹住饱满双峰,领口极低,挤出大片雪白乳肉。
  下身金红百褶短裙,光脚玉足戴金色足环,铃铛清脆。
  皮肤蜜糖小麦色,充满异域光泽,长发编细辫系金铃,腰肢纤细,臀部挺翘饱满,动作间臀浪滚滚,透出奔放生命力。
  云疏晏此时开口道:“看这般穿着打扮,与我中州人士颇为不同。疏晏听闻醉仙楼来了一批西域女子,舞技超群,相比这些女子便是了,倒是不知哪个是花魁璃姬。”
  而古槐长老则是说道:“这皇室庆功宴,刚与蛮域魔修大战完,便请西域舞娘作甚?莫非不知我大周儿郎刚流完血?成何体统!”
  这时他身旁的古剑门门主清虚上人开口道“古槐休要放肆。烟柳女子多命运坎坷,身不由己。这些舞女既与蛮域魔修无瓜葛,不论处于什么愿意来到我大周,便是我大周子民。若因出身便赶尽杀绝,显我大周气度狭隘。既然是皇室安排那自有深意,你岂能揣摩?”
  古槐又哼了两声,便是继续低头喝酒。
  此时那些舞女围成一圈半跪着,双手前伸,掌心向上,虔诚妩媚。
  空中银光中无数细小玉带飞舞,有的飘向席间蒙住了一些修士的眼,引发阵阵低呼,有的交织而成宛若莲花高台。
  而此时又是一道蜜色身影自银光深处婀娜而出!
  她赤足踩虚空玉带,凌空而下,皮肤如蜜泛妖异诱惑,一头及腰金色长发如瀑随风,每丝皆似浸月华。
  头戴金色花冠,纯金藤蔓图案镶硕大翠绿宝石,摄人心魄。
  上身白色胸衣用料极少,两根细若琴弦银丝吊带挂圆润香肩,勉强包裹两团饱满欲裂的美乳,边缘绣金红西域图腾,却被丰盈乳肉撑得变形,勾勒惊心圆弧,深邃乳沟白得晃眼,颤动间似两团水波轻轻荡漾。
  腰系金色玉带,挂数枚小巧银铃,摆动间“叮叮当当”脆响不绝。
  玉带下金色透明纱裙长仅及腿根,根本遮不住修长笔直的蜜色大腿,光脚踝戴三金色足环,各缀三翠玉铃铛,每踏一步“丁叮叮”作响,与腰铃、发铃交织成迷人韵律,魅而不俗,颇有万种风情。
  此女正是花魁璃姬。
  璃姬现身,全场绝对寂静,所有修士目光死死锁定。
  她下巴微抬,碧眸扫视全场如女王审视臣民。
  随后西域手鼓、胡琴、月牙拨片乐声骤起,急促热烈充满挑逗。
  此时那璃姬动了!
  腰肢猛拧如无骨金蛇,双臂高举十指张开拥抱烈日,白色胸衣拉扯更高,两团沉甸甸乳肉剧烈颤动,几欲崩断银丝吊带。
  紧接着高速旋转,金色纱裙因离心力高高扬起,露出充满力量感的蜜色大腿线条,每踢踏旋转皆绷出性感弧度。
  足尖轻点玉带,金环铃铛与银铃交鸣,编织心跳加速的道韵律动。
  腰肢如波浪前后起伏,臀部纱裙紧贴两瓣饱满挺翘玉臀,随着扭动划出充满力量的弧线,每下坐挺起皆精准卡在鼓点重音,仿佛身体天生为节奏而生。
  周围舞女众星捧月,半跪扬臂扭腰摆臀,整个中央化作香艳西域风情海洋。
  “咕嘟……”四周吞咽口水声四起。
  而江惟此刻也看得入神。
  这时候李诗诗传音而来:“好看吗?”
  江惟抿酒:“好看。”
  “是吗?哪里好看?”李诗诗托着下巴,对着江惟眼睛眨呀眨的,一脸好奇却暗藏杀机。
  江惟并未察觉,这时候说道:“这西域舞与中州舞颇为不同,中州文雅含蓄,重在意境。西域奔放热烈,重在展现身体原始魅力与生命力。”
  这时李诗诗美目微凝,又是开口道“有我跳的好看吗?”
  江惟顿时福至心灵,连忙一本正经传音:“此女舞姿虽有样子,却多为花拳绣腿,徒有其形未得其神,魅惑灵韵虽妙,却不及李宫主三成。李宫主若舞,定能融圣宫道韵于其中,真正引人悟道通灵,胜她百倍。”
  李诗诗唇角扬起满意弧度,轻哼一声转头,脸上“算你识相”的笑意明显。
  江惟无奈一笑,随即与众人继续攀谈。
  这时璃姬舞姿愈发火辣,纵身跃离莲台,赤足踩飘向席间的玉带,如凌波微步飘向前排。
  最终飘至江惟这一桌,旋转三周金发如扇面甩开,停下时面对众人,红唇微张吐幽兰香息。
  她行行一礼,开口道:“各位大人,小女子给大人们把酒斟满吧。”
  她拾起那碧玉酒壶,为众人一一斟酒。
  此刻其余舞女也并未立场,而是为其余修士挨个斟酒。
  而就在那里脊为江惟斟酒之时,李诗诗却在一旁上下打量着她,随后传音江惟说道:“这醉仙楼花魁倒是不愧为花魁,确实长得好生美丽。江道友,不如宴会结束去热络一番?万一成了,日后有‘灵剑宗天骄与醉仙楼花魁’的传闻,也是一段风流佳话。”
  江惟白她一眼,没好气的又怼了回去。
  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江惟转头看向那金帘之后,那金帘已空无一人。
  想必那女帝凤天宸已经悄然离席,这庆功宴也到了尾声了。
  此时皇城之外,月已中天。
  庆功宴的灵果琼浆撤去,皇阙行宫顶层的金帘被夜风卷起,露出其后空荡的龙纹宝座。
  那滔天的龙威早已散去,只余下几缕残香,混着西域舞女留下的异域香料气息,在空旷的行宫中浮浮沉沉,像一场繁华过后的余烬。
  众人欲要离席。
  江惟随着众人起身。
  “诸位,请。”狄英杰长袍飘飘,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张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
  这是雷万鹤抓起案上最后一杯灵酒灌下,喉结滚动,发出“咕嘟”一声闷响。
  他抹了把嘴,铜铃般的眼睛扫过那空荡荡的金帘,开口道:“怪了,今日女帝陛下未曾露面。如此大费周章,摆下这等阵仗,连那皇阙行宫都悬了一整日,到头来,却未曾见到女帝陛下的龙颜。”
  他这嗓门本就洪亮,虽刻意压低了些,在这空旷的行宫顶层却依旧传出老远。
  清虚上人一袭灰色长袍,银丝般的眉毛微微蹙起,他捋了捋长须,声音平淡却带着几分揣测:“或许吧。女帝陛下日理万机,此番边境大战虽胜,但蛮域魔修退去得蹊跷,后方事务堆积如山。或许是日夜操劳龙体不适罢。”
  这时,雷万鹤压低了声音说:“并且连二皇子殿下也没露面?”
  狄英杰脚步顿住。
  他背对着众人,面朝那雕花的栏杆,栏杆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以及夜色下方早已散去的凡人百姓。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又似乎在权衡。
  片刻后,他缓缓转身,那张中正浩然的脸上,表情变得极为微妙,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说道:“本阁本不想告诉诸位。但雷门主既然问起,在座又皆是中州宗门宗主,此事即便本阁今日不说日后迟早也瞒不住。”
  狄英杰顿了顿又说道:“二皇子殿下,因勾结蛮域,证据确凿,现已被打入天牢。女帝陛下兴许就是因为此事,气血攻心,这才未曾露面。皇室内部本想刻意隐瞒,但此等大事,怎是想瞒就能瞒住的?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是天下皆知了。”
  “什么?!”
  雷万鹤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赤金琉璃玉砖上,摔得粉碎,灵酒溅了一地。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胡子都跟着颤抖起来:“二皇子勾结蛮域?他可是皇子!这怎么可能?”
  清虚上人眼中精光爆闪:“狄阁老,此话当真?二皇子已是婴灵境初期修为,更执掌皇室实权,他若勾结蛮域……那此前边境大战,岂不是……”
  “嘘——!”古槐长老猛地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时狄英杰说道“清虚上人,慎言。此事尚未昭告天下。诸位心里有数便是,切莫外传。”
  古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皇室的水,真是这般深。老夫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后面居然有个皇子捅刀子”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一时间,偌大的行宫顶层寂静得可怕,只剩下夜风穿过金帘的“沙沙”声。
  温琼则是美目装作惊讶,因为她已经知道二皇子通敌之事了。
  而江惟,在听到“二皇子”三个字的瞬间,右手便已轻轻探出,握住了身侧李诗诗那微凉的柔荑。
  李诗诗娇躯微不可察地一僵。
  她那张绝美的清冷面容上,一双美眸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滔天的寒意,最后又凝聚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厌恶,有解脱,更有一种深埋心底的屈辱与后怕。
  圣宫弟子多为女修,然而这些年来,圣宫早已沦为皇室子弟的狩猎场。
  无数圣宫女修,被那些皇子、世子、王公贵族们视作禁脔,沦为他们的女奴、炉鼎、玩物。
  而身为圣宫宫主,李诗诗更是深处漩涡中心。
  那个二皇子周居轶,多少次在行宫之中,用那双看似孩童般清澈、实则贪婪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她的胸脯、腰肢、臀瓣,多少次借着权势,试图触碰她那被天蚕羽衣守护的禁地。
  如今,那令人作呕的毒蛇,终于进去了。
  江惟掌心温热,温暖触感如涓涓细流,透过相握的指尖,传递给她一种沉稳的安抚。
  他侧首,目光与李诗诗那微颤的视线相接,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微微用力,在她那细腻的掌心上轻轻一捏。
  那触感,带着少年的滚烫与坚定。
  李诗诗紧绷的肩头,缓缓松了下来。
  她反手握紧江惟,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深吸一口气,纱裙包裹的饱满胸脯剧烈起伏,终于将那口淤积了多年的浊气,缓缓吐出。
  “江道友……”她传音入密,声音竟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那厮……终于遭报应了。”
  江惟传音回道,语气平静却如磐石:“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李宫主日后,无需再为此人烦忧。”
  过了一会,众人都稍稍平复了心情。
  狄英杰见众人消化得差不多了,轻咳一声,打破沉默:“罢了,不谈此事了。诸位打算何时离开皇城?走之前,也可去我狄府一叙,虽比不上这皇阙行宫的奢华,却也有几坛百年灵窖。”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如珠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今灵剑宗百废待兴,我身为宗主,又离开月余,宗内怕是早已堆积如山的事务。便是不叨扰狄阁老了。宴席过后,我与惟儿……便要先回灵剑宗了。”
  她顿了顿,侧首看向江惟,凤眸中带着母性的询问:“惟儿,你说呢?”
  江惟点头:“娘亲所言甚是。孩儿也挂念宗门事务,早些回去,也好早些修炼。”
  “唉,温宗主这是急着回去管教宗门弟子呢。”云疏晏轻笑,“可惜可惜,不能与温宗主、江少主多相处几日了。”
  看云疏晏的气色,显然是已经无碍了。
  古槐大手一挥:“江小子,改日来古剑门,老夫请你喝真正的烈酒!”
  “一定。”江惟拱手。
  众人又是一阵寒暄,说着些战后分配、秘境探索、宗门稳固的客套话。
  江惟偶尔插言,目光却时不时扫向行宫之外。
  不知何时,天穹已彻底黑透,浓墨般的夜色吞噬了最后一丝晚霞,皇阙行宫下方的演武场早已人去场空,只剩下几盏残灯在风中摇曳,将那些凡人百姓踩踏过的纸屑与果核,照得影影绰绰。
  狄英杰抬头望了望天色,叹道:“也罢,夜已深,本阁也不多留诸位了。还请诸位宗主日后与我大周同心同德,共御外敌。”
  温琼起身,月白长袍曳地,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瓣与纤细腰肢的对比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颔首,端庄大气:“那是自然。我等修士自当尽忠。”
  “请。”
  狄英杰一拂袖,当先引路。
  众人起身,鱼贯走出这皇阙行宫。
  此时演武场上空空荡荡,唯有夜风卷起几片残叶,发出“哗啦”的声响。
  行宫下方的广场上,早已备好了数辆由灵马拉动的玉辇。那灵马通体雪白,四蹄生风,鬃毛在月光下泛着银辉。
  就在众人准备登车之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演武场边缘的灯影里。
  那人身材瘦弱,形同枯骨,一件暗红色的袍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随时都会被夜风吹倒。他面容苍老,皱纹深得像刀刻一般,眼窝深陷,瞳孔浑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腐朽气息。然而,他站在那里,却又与周围的阴影完美融合,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皇城夜色的一部分。
  正是那大内总管,洪七。
  “狄阁老。”洪七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骨头,他先是对狄英杰微微躬身,又对众人拱了拱手,姿态虽低,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阴冷威压。
  狄英杰显然也没料到他会在此,微微一愣:“洪公公?”
  洪七那浑浊的眼珠转动,最终落在了江惟身上。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江惟小友,请借一步说话。”
  江惟心中一凛。
  他先前已经见过这洪七了,自然知晓这位洪七是何许人也——大周皇室暗地里的刀,女帝陛下最忠诚的恶犬,婴灵境初期的修为。
  “洪公公,请。”江惟面色如常,上前一步,拱手道。
  洪七没有多言,只是转身,那枯骨般的身影飘向广场一侧的僻静之地。那里是一排巨大的雕龙玉柱,柱子后方是浓密的灵植阴影,将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江惟回头,对温琼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娘亲,孩儿去去就回。”
  温琼美眸微凝,她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并未阻拦,只是叮嘱道:“惟儿,小心些。”
  “嗯。”
  江惟跟着洪七走入那玉柱之后的阴影。夜风骤冷,连虫鸣声都消失了,仿佛这片区域被某种阵法隔绝了开来。
  洪七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竟泛起一丝幽绿的光,像是坟地里飘动的鬼火。他上下打量了江惟一番,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直刺江惟的丹田与道基。
  “江惟小友。”洪七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从地底传来,“想必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
  江惟他当然知道。
  定时那女帝又要让自己去那凤仪殿一叙了。
  他沉声道:“晚辈愚钝,还请公公明示。”
  洪七咧嘴一笑:“小友不必自谦。这些日子,你且莫要离开皇城。过些天,我会再来找你。届时……”
  江惟面色微沉,却并未反抗。
  他沉声道:“可以。但还请公公容晚辈与娘亲打过招呼,免得她担忧。”
  洪七松开手,满意地点点头:“那是自然。江小友,我们日后再见。”
  说罢,他那枯骨般的身影,竟如青烟般在原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江惟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抬头望了望那悬浮于高空、在夜色中依旧流转着玉色光华的皇阙行宫,心中思绪万千。
  彷佛那日的种种场景又浮现了一般。
  他摇了摇头,转身欲走。
  “嗯?”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顺着夜风,钻入了他的耳膜。
  那声音……像是压抑的呻吟,又像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夹杂着男子低沉淫邪的笑声与女子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音来自更远处的阴影——那是演武场底层的一处偏僻回廊,被巨大的假山与灵植屏障遮挡,寻常修士若不刻意探出神识,根本察觉不到。
  江惟眉头一皱。
  只见那远处。
  五名身着大周朝服的男子,正围成一圈。
  他们的朝服早已凌乱,官帽歪戴,腰带松垮,平日里在朝堂上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面孔,此刻在月光下扭曲得如同恶鬼。他们有的肥头大耳,有的瘦骨嶙峋,有的满面油光,无一不透着一股长期浸淫酒色的虚浮与糜烂。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肌肤如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妖异的油润光泽,正是先前在宴席上献舞的一名西域舞女。
  她身上还穿着那袭金红相间的舞裙,但此刻那舞裙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白色的胸衣被粗暴地扯下半边,一根银丝玉带断裂,露出那饱满浑圆、蜜糖色的丰硕美乳。乳尖上那点深褐色的茱萸,在夜风中因恐惧和刺激而挺立,微微颤动,上面还残留着某人留下的齿痕与口水。
  她的金色百褶短裙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大腿。那大腿根部,蜜色的肌肤与白色的丝质亵裤形成刺目的对比,而此刻,那亵裤早已被扯烂,歪歪斜斜地挂在她左腿的足踝上。
  她正被一名肥头大耳的官员从背后压住。
  那官员官袍前襟敞开,露出毛茸茸的肥硕肚皮,他双手死死掐着舞女那纤细的腰肢,十指陷入蜜色肌肤,留下一个个泛白的指印。
  他腰胯疯狂挺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舞女那两瓣饱满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蜜色臀肉剧烈颤抖,荡起淫靡的臀浪。
  “啊……大人……轻点……求您了……”舞女仰着头,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碧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泪水与麻木,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声音软糯,此刻听来却充满了绝望的魅惑。
  “轻点?嘿嘿,小贱人,刚才在宴席上扭得那么骚,现在知道求饶了?”那肥官淫笑着,肥肉乱颤,猛地一挺腰,竟将自己那丑陋的阳物更深地捅入舞女体内,顶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老子可是户部侍郎!能宠幸你,是你这蛮夷贱婢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给老子夹紧!夹紧了!”
  “唔——!”舞女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蜜色的身躯剧烈痉挛,胸脯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浪滚滚,深褐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淫靡的弧线。
  而在她身前,另一名身着御史台服饰的瘦削官员,正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
  他面容清癯,平日里想必是满口“之乎者也”的言官,此刻却双眼赤红,露出胯下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阳物。
  他一手抓住舞女散乱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另一手将自己那污秽的物事往她微张的红唇中塞去。
  “伺候好本官!你这西域来的母狗,不就是专门给爷们泄火的吗?二皇子倒了,这皇城啊,以后还是我们文官的天下!哈哈哈!”那御史淫笑着,腰往前一挺,竟将那阳物整根捅入了舞女口中,顶得她喉咙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碧眸翻白,唾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滴在她那被扯开的胸衣与裸露的乳肉上,淫靡至极。
  “说得对!二皇子倒了,这朝堂,还不是我们说了算?”第三名官员,一个满脸麻子的主事,正蹲在一旁,双手贪婪地揉捏着舞女那两只晃动的饱满乳房。他十指粗暴地掐着那深褐色的乳尖,又拧又捏,将那蜜色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这奶子……真他娘的够劲!比家里那些黄脸婆强多了!西域女人,就是骚!就是够味!”
  “排队排队!老子等不及了!”第四名官员是个武将,虽已卸了甲胄,但身上还穿着武官的补服。
  他站在一旁,一手撸动着自己胯下的阳物,一手迫不及待地拍打着舞女那因被后入而不断晃动的挺翘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这屁股!真圆!真弹!待会儿老子要从后面好好干她!干得她三天下不了床!”
  第五名官员年纪最大,头发花白,却最是变态。
  他竟跪坐在舞女身侧,低头去舔舐舞女那因双腿被强行分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内侧。
  他舌头肥厚,黏腻地舔过那蜜色肌肤,留下一道道晶亮的口水痕迹,还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吃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嫩……真嫩……这肌肤,比那灵蚕丝还滑……老夫在礼部熬了三十年,就没见过这般绝色……二皇殿下,以前专挑圣宫的女修玩,如今他没了,这些西域来的婊子,自然是归我们了……嘿嘿……”
  江惟站在紫竹林的阴影中。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舞女蜜色的身躯在月光下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挣动,却又被五只手死死按住。
  她口中被塞满,身后被贯穿,胸前被蹂躏,身侧被舔舐。
  五名官员如同五头饥饿的野狗,围着一块鲜活的肉,肆意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与淫笑、女子被堵住的呜咽与喉咙深处发出的窒息呻吟,交织成一曲令人作呕的淫靡乐章。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女子体液的气息与汗水混合的恶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
  “哼。”
  江惟心中冷哼。
  他目光恢复清冷,但眉头却紧紧皱起。
  这大周朝堂,果然是烂到根了。
  前方将士浴血奋战,修士们拼死收复失地,而这皇城的官员们,却在庆功宴之后,将一些舞女,拖入阴暗角落,当成发泄的玩物。
  江惟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是什么救世的圣人,这舞女与他非亲非故,甚至不过是醉仙楼送来的风尘女子。
  “罢了……”
  他低语一声,转身离去。
  那舞女的命运,他管不了。
  他出手是可帮拿舞女暂时逃离这屈辱,可日后呢?
  日后这舞女则是会招到更多的报复罢了。
  这皇城之下,有多少这样的阴暗角落,有多少这样的交易与蹂躏,他心知肚明。
  修仙者逆天而行,本就讲究一个“争”字,但争的是大道,不是这般欺辱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
  他脚步无声,如同一道幽灵般飘出紫竹林。
  随后那户部侍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显然已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舞女的腰,将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淫笑道:“爽!真他妈爽!这西域贱奴的身子,就是紧!”
  只不过,就在江惟离去的时候,那舞女则是看着江惟的背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而江惟,已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白玉广场。
  广场之上,众人果然都在等他。
  温琼立于玉辇之旁。
  她见江惟归来,美眸微抬,凤眸中带着一丝询问,更多的却是洞察。
  “惟儿,洪公公找你何事?”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江惟走到她身前,面色平静,看不出半分波澜。
  他并未说实话,只是随口编道:“娘亲,洪公公说,上次宗门大会孩儿夺得魁首,还有一些嘉奖与事宜未曾处理完毕。他让孩儿在皇城多待几日,待处理完后,再行离去。所以……娘亲,孩儿今天不能先跟您回去了。过些日子,孩儿自行离去便是。”
  温琼闻言,美眸微眯。
  她那双凤眸在江惟脸上停留了片刻。
  如果只是这般事情,洪七便不用非要将江惟带去偏僻之地说话了。
  但她并未点破。
  温琼美眸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说“你这小子,连娘亲也敢糊弄”,但她也知道,儿子既然不说,必有他的道理。
  她朱唇微勾,伸手替江惟拂去肩头的夜露,声音柔媚道:“既是皇命,那惟儿便多加小心。这皇城水深,你虽道基精进,但切记莫要卷入不必要的漩涡。等处理完事情,便早日回来,娘亲在灵剑宗等你。”
  “孩儿明白。”江惟心中一暖,躬身应道。
  这时,一旁的李诗诗上前一步。
  她纱裙下的修长身段在月光下更显曼妙。
  她开口对温琼说道,声音清脆如冰泉击石:“温宗主,既然如此,这几日便让江道友先去圣宫待上几日罢。可避不少纷扰。温宗主不必担心,诗诗自会照料好江道友。”
  温琼闻言,转头看向李诗诗,凤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便最好不过了。我儿愚笨,修为虽有些寸进,但在其他方面上却是不开窍,这几日,便是多多叨扰李宫主了。李宫主可要好生管教他,莫要让他在这皇城中惹出什么乱子来。”
  “温宗主说笑了。”李诗诗玉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抹红晕,在月光下如染烟霞,她微微欠身,“江道友天纵奇才,诗诗不过是尽地主之谊。”
  江惟站在一旁,听着娘亲与李诗诗这一番话里有话的交谈,只觉一阵无语。
  “娘亲,李宫主,你们……”江惟苦笑。
  “怎么?还不乐意?”温琼凤眸一瞪,虽是假意嗔怒,却别有一番风韵,月白长袍下的胸脯微微一挺,“李宫主盛情相邀,你小子别不知好歹。在圣宫好好待着,莫要乱跑,听见没有?”
  “……听见了。”江惟无奈应声。
  狄英杰在一旁笑道:“如此甚好。江小友留在皇城,有李宫主照拂,本阁也放心。时辰不早了,诸位,请登车吧。”
  众人不再多言,纷纷登上玉辇。
  江惟目送温琼、古槐、雷万鹤、清虚上人、楚云天等人一一登车。
  温琼在踏入车厢前,回头深深望了江惟一眼,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有母性的担忧,有合道后的温情默契,更有一丝“早日归来”的期盼。
  玉辇由灵马拉动,蹄声清脆,在夜色中驶离演武场,沿着宽阔的白玉御道,向皇城传送广场行去。
  江惟与李诗诗、云疏晏同乘一辆玉辇,跟在后方。
  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
  李诗诗坐在江惟身侧,纱裙下的大腿紧紧贴着江惟的腿侧,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
  玉辇在夜色中疾行。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
  皇城传送广场到了。
  广场占地极广,地面由铺就着巨大的玄武岩。
  广场四周,矗立着十二根通天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缠绕着栩栩如生的金龙浮雕,龙口之中含着一枚巨大的空间灵石,此刻正散发着刺目的金色光辉。
  广场中央,数座巨大的传送阵法已然开启。
  阵纹如流水般在地面上流转,灵力波动扭曲了空气,形成一道道直径数丈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将夜空都映照得一片雪亮。
  温琼等人的玉辇已然停在阵法前。
  江惟与李诗诗、云疏晏下车,快步走去。
  只见温琼立于那通往灵剑宗的传送阵前,月白长袍在银光中飘然若仙。她身后,古槐、雷万鹤等人已踏入各自宗门对应的阵法,身影在金光中逐渐模糊。
  “娘亲!”江惟喊道。
  温琼回头,凤眸含笑,在刺目的银光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随即转身,踏入了那金色光柱之中。
  “嗡——!”
  阵法光芒大盛!
  温琼那丰腴妙曼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虚化。她那月白长袍的最后一片衣角,在灵力风暴中轻轻一闪,随即彻底消失。
  传送阵的光芒缓缓收敛,最终归于平静。
  江惟站在原地,望着那空荡荡的阵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荡。但随即,他感受到身侧李诗诗那柔软的娇躯轻轻靠了过来,纱裙下的温热与幽香,将他包裹。
  “江道友,走吧。”李诗诗轻声道,声音在夜风中带着一丝蛊惑,“去圣宫。这几日,诗诗陪你。”
  江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在夜色的笼罩下,离开了这煌煌而冰冷的皇城传送广场。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28 01:55:20

第一百零三章 阳错阴差(二)
  皇城传送广场上的银辉渐渐敛去,仿佛一道斩断因果的剑光,将温琼等诸位大修的身影彻底吞没于虚空阵纹之中。
  夜风自中州皇城的四面八方呼啸涌来,彷佛携带着这座千年古都的森。
  而在那皇城边缘的虚空之上,一座通体由白玉筑就的宏伟宫殿群,正静静悬浮于皎洁月华之中。
  宫殿连绵起伏,主殿如雪峰般巍峨,偏殿似琼楼般精致,大大小小的殿宇之间,由一条条流光溢彩的玉帐相连。
  那些玉帐乃是上品阵法所凝,每一道都蕴含着精纯的先天灵气,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宛如垂落的丝带,又似大道之痕,将整个宫殿群托举于半空之上,圣洁辉煌,不染一丝凡尘浊气,却又透着与皇室千年纠缠的复杂羁绊。
  这便是圣宫。
  相传大周开国先帝在未登九五之前,曾得一红颜知己。
  那仙子乃是上古遗脉,圣洁无比,修为通天,与大周先帝结下极深的因果渊源。
  后大周先帝横扫中州诸国,建立大周王朝,那仙子虽未入主中宫,却得赐这座悬浮玉宫,镇压皇城北极,护佑大周气运。
  数千年来,圣宫与皇室既是荣光盟友,又是无形枷锁,圣宫女修多为炉鼎之选,千年屈辱,化作心中之刺。
  “江道友,随我来。”李诗诗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她纱裙在月光下泛着圣洁光泽。
  那领口处一线深邃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转身时胸脯的微微起伏,仿佛两团孕育的灵峰,蕴藏无穷的造化之妙。
  她足尖轻点虚空,一缕金色的灵力流转,周身浮现淡淡的金光护体,身形如一抹金色的流云,向着那半空中的圣宫掠去。
  江惟紧随而上。
  两人穿过层层玉帐,那些玉帐触手温润如玉,内蕴精纯先天灵气,拂过面颊时,带来丝丝缕缕的异香。
  越往上,灵气越发浓郁,呼吸一口,便觉经脉如被甘露浇灌,仿佛随时能再进一步,触碰那婴灵之境的门槛。
  待得两人踏足圣宫主殿前的白玉广场,周遭灵气已浓郁到肉眼可见的程度,化作淡淡云雾缭绕。
  值守的女修们见宫主归来,纷纷躬身行礼,口中齐声道:“参见宫主。”
  她们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江惟,眼前这英俊的少年,如今中州谁人不知其名?但却不敢多言,行礼过后,便悄然退入侧殿,启动宗门大阵,将圣宫彻底与外界隔绝。
  李诗诗并未在正殿停留,而是素手轻引,带着江惟穿过几道回廊。
  回廊两侧种满灵花异草,夜风吹来,花香混着月华,沁人心脾。回廊尽头,便是李诗诗寝宫所在——圣宫最核心的禁地,千年以来,除了历代宫主与极少数亲信,无人得以踏足。
  “吱呀——”
  一扇由寒玉雕成的宫门被轻轻推开。
  刹那间,一股温润如玉、纯净至极的灵气扑面而来,仿佛大道之息。
  江惟抬眼望去,只见这寝宫内,竟是无一处不是白玉所铸。
  地面乃是暖玉铺就,每一步踏下,脚底涌泉穴便感到阵阵温和灵力滋养,直达丹田。
  四壁是冰魄寒玉,散发着柔和莹白光辉,将整间寝宫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丝毫不刺目,反倒像月华凝结。
  穹顶高悬三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每一颗都内蕴先天云雾,洒下朦胧清辉,仿佛三轮小型明月悬于室内,映照出道道玄妙道纹。
  寝宫中央,一座巨大的玉榻横陈其间。
  那玉榻通体由一整块千年温玉雕成,榻身自然散发着温润灵气,能温养神魂、稳固道基。
  榻上铺着雪白的灵蚕丝被褥,丝被上以金丝绣着繁复的双鱼图,在夜明珠的光辉下,仿佛两条活鱼在缓缓游动。
  “江道友,且入榻一叙。”李诗诗背对着江惟,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
  她缓步走到玉榻后旁的白玉屏风之后,伸出那双晶莹如玉的素手,轻轻解开了纱裙的系带。
  那纱裙如夜色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先是露出两截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臂膀,继而是一片雪腻得晃眼、毫无瑕疵的美背。
  那美背如刀削般完美,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延伸至纤细的腰肢,再到被薄薄亵裤包裹的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
  江惟坐在玉榻边缘,倒是自己自顾自的脱去了衣袍。
  而屏风后李诗诗则是已换上了一件白色寝衣。
  那寝衣在胸前用一枚铂晶圆扣随意打了个结,末端系在纤腰之上,将她整个雪白光洁、曲线玲珑的美背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
  那美背在月华之下如羊脂美玉雕琢,蝴蝶骨精致,腰窝深陷,往下则是被平角亵裤包裹的挺翘玉臀。
  亵裤同样纯白,边缘绣着精致蕾丝花纹,蕾丝之下,隐约可见大腿那雪腻细嫩的肌肤,以及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幽谷。
  她从屏风后转出,见江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素来清冷绝艳、如冰莲般的俏脸上,浮起了一抹红霞。
  “江道友……你这般以凝视诗诗,莫非是想探查我的道基不成?”她声音微颤,却仍保持着矜持,试图以调侃掩饰内心的羞意。
  江惟站起身来,精壮的上身在夜明珠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开口道:“李宫主这般姿容绝世,当真是这修仙界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
  李诗诗轻咬下唇,那红润的唇瓣如熟透灵果。
  她不再言语,缓步走到玉榻前,脱去绣鞋,露出十根晶莹剔透的玉趾。
  她侧身躺上玉榻,那铂晶寝衣下的曼妙身段,便如一条被月华沐浴的雪玉美人鱼,在灵蚕丝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江惟也躺在李诗诗身侧,手臂自然伸出,将那具温软微凉的娇躯搂入怀中。
  李诗诗娇躯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将螓首枕在江惟肩窝处。
  她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江惟胸膛上,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与满室白玉清寒、夜明珠灵光交织,形成一种令人道心摇曳的迷醉气息。
  月华自窗外倾泻而入,正好落在李诗诗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她那绝世圣颜映照得更加圣洁无比。
  李诗诗的容颜,在整个修仙界当属第一绝色,即便是那云梦渊中与他有过纠缠的红发妖尊柳月绕,也只能与之并肩。
  只不过二女气质大有不同。
  柳月绕冷艳高冷,李诗诗则是高雅圣洁。
  “诗诗宫主。”江惟开口道“如今二皇子已被打入天牢,证据确凿,那些皇室余孽想必再不敢明目张胆为难圣宫,接下来诗诗可有何打算?”
  李诗诗玉手搭在江惟强壮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抚摸着。
  她美眸微抬,眼中清冷化作丝丝惆怅:“我自幼在圣宫长大,一生少有离开此地。这圣宫看似悬浮九天、受万民香火供奉,实则对我而言宛如一座华丽的囚笼。千年以来,圣宫与皇室纠缠太深,表面盟友,实为附庸。那些皇子世子,视我圣宫女修为玩物,采补阴元,我若非有这天蚕羽衣护体,便早已道心受损。如今那二皇子垮台,我……倒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天地间的山川绝景。”
  江惟感受着她吐息如兰,温热喷在自己胸口,握住她那只游移的玉手,轻轻温柔的摩挲其掌心,渡去一丝温暖:“诗诗所言,我也深以为然。圣宫虽灵气充裕,却也束缚了你的内心。若能破笼而出,云游天地,必能更进一步。再过几日,我先回灵剑宗稍作停留,便要前往乱星天海。不如你便与我同行可好?”
  “乱星天海?”李诗诗美目一亮,刚才还有些忧伤的眸子浮现出一些兴致“江道友去那做什么?虽然我没去过,但那地方龙蛇混杂,鱼龙俱现,魔修、散修、妖兽横行,既便是婴灵境修士也需小心陨落。江道友前往那里所为何事?莫非是寻什么遗迹奇遇?”
  江惟握着她的玉手说道:“先前娘亲温琼告知我那在乱星天海的姨娘,已寻得我父亲的踪影,原本我想立刻动身,却被中州边界战乱耽搁。如今战事平息,二皇子伏诛,正是前往寻父、同时历练修为的最佳时机。”
  李诗诗将脸颊重新贴回江惟胸膛,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她喃喃道:“江道友倒是幸福之人。虽幼时坎坷,父母离散,却终究寻回娘亲温宗主,更有父亲消息可寻。倒是诗诗……自记事起,便在这圣宫之中,由上一代宫主以抚养长大。我连亲生父母是谁,是生是死,都一无所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孤独,让江惟心生怜惜。
  他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傻瓜,从今往后,我的娘亲便是你的娘亲。灵剑宗,便是你的第二个家。你要记住,今后你不再孤身一人,你我二人可共参那修仙大道,证那长生之路。”
  李诗诗娇躯轻颤,俏脸微红,那抹红晕在月华下如染烟霞,美得令人心神失守。
  她仰起脸,美眸中水汽氤氲,与江惟四目相对。
  这一刻,月华正好,玉榻生香。
  两人的目光纠缠,仿佛有无形的红线在空气中流转。
  江惟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朱唇,莹润饱满如灵果,再也按捺不住,缓缓低下头去。李诗诗闭上美眸,长睫轻颤,如受惊的蝶翼。
  四唇相接。
  起初只是轻柔触碰,如蜻蜓点水。
  李诗诗显然没什么经验,身子僵硬,唇瓣紧闭。江惟内体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江惟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柔软唇瓣,如品尝天材地宝。
  那唇瓣甜美芬芳,带着些许的清灵之气。片刻后,他舌头微微用力,顶开她紧闭牙关,探入那温热湿润的玉口之中,急切寻找她的香舌。
  “唔……江道友……好生莽撞……”李诗诗发出一声含糊娇哼,玉手紧紧抓住了江惟臂膀。
  江惟的舌头一入她口中,便如霸道横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追逐着她羞涩闪躲的香舌。
  终于,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津液交融,发出细微啧啧水声,仿佛阴阳二气在口中交汇,化作阵阵雷鸣。
  李诗诗呼吸越来越急促,玉脸红润得几乎要冒出香气,胸前饱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铂晶结扣摇摇欲坠。
  而就在两条舌头纠缠不休、道韵共鸣之时,江惟的大手,已从李诗诗寝衣的铂晶结扣处探入。那寝衣本就松散,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
  “嗯……”
  李诗诗浑身微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
  她的美乳虽不如裴心仪那般丰腴欲裂,也不似温琼那般成熟得惊心动魄,却也是饱满挺翘,一手刚好满握。
  乳肉软糯细腻如温玉,带着淡淡的清凉,却在江惟的掌心之下迅速升温,顶端两粒小巧茱萸如珍珠般挺立,硬中带软,在江惟指尖轻轻揉捏下,颤颤巍巍地回应着。
  “诗诗姑娘这身子倒是很香啊。”江惟低声呢喃,手指动作极尽温柔,绕着那两粒敏感茱萸打圈,时轻时重,偶尔轻轻一捏,引得李诗诗娇躯连连颤动。
  “江……江道友……莫要……说这些羞人的话。”李诗诗羞得闭上双眼,双手不再抓臂,而是紧紧环住江惟脖颈,将自己曼妙娇躯更紧贴向他,任由这英俊少年爱抚自己的玉体。
  她的呼吸如兰,香汗渐渐显现。
  寝宫温度骤升,白玉墙壁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微光。
  江惟大手顺着饱满乳肉的完美曲线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纤细、毫无赘肉的小腹。
  手指继续向下,探向那蕾丝亵裤的边缘,顺着纤细腰肢,缓缓向那紧闭双腿之间的幽蜜圣地探去。
  “江道友……我……我还未准备好。”李诗诗突然睁开美眸,水雾弥漫,玉手轻轻地抓住了江惟那只正在下滑的大手。
  她声音娇嫩,带着轻微的哀求与内心的挣扎:“再等些时日。”
  江惟动作一顿,看着她满是羞意、慌乱却又带着期待的美眸,不愿勉强这位可爱的圣洁仙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躁动欲火强行压下,缓缓道:“男女之事,贵在水到渠成,诗诗宫主这些日子过于劳累,今天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正欲抽回手,却忽然察觉李诗诗的目光,正怔怔盯着他的下身。那目光带着好奇、羞涩与一丝探寻。
  江惟低头一看,顿时有些尴尬。
  只见他雄壮阳具,此刻早已隔着薄薄寝裤,高高翘起,撑起一座雄伟帐篷。
  那物事欲要破开这束缚!
  “咳……我去喝口水。”江惟老脸微红,干咳一声,便要起身。
  李诗诗却缓缓开口,声音细若蚊呐:“江道友……不必如此。诗诗……帮你……”
  她虽然俏脸红得几乎燃烧,耳垂晶莹如血,却还是咬着下唇,伸出那只如玉雕琢、指若青葱的玉手,缓缓的、颤抖着,隔着江惟的寝裤,握了上去。
  “嘶——”
  江惟倒吸一口凉气。
  那阳具即便隔着布料,也是滚烫如熔岩,硬如玄铁神兵。
  李诗诗玉手刚握住那滚烫粗壮的轮廓,便浑身一僵。
  江惟伸手轻轻划过她滚烫玉脸,也不说话,只是坏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天下第一绝世仙子,眼中满是怜爱与欲火。
  李诗诗的玉手开始动作,有些笨拙地隔着寝裤上下扶动。
  她显然毫无经验,不是握得太松让江惟毫无感觉,就是突然收紧,指甲掐得那娇嫩皮囊生疼,引得江惟隐隐作痛。
  “嘶——”江惟这次是真的抽了口凉气,腰身微微一挺。
  李诗诗慌忙松开手,美眸中满是惊慌与自责:“我……我捏疼你了?”
  江惟笑着点头,却眼中闪过灼热:“确实有些疼。”
  李诗诗缓缓开口道:“那…你教我?”
  江惟闻言手指轻轻在李诗诗额头一点,随后伸手握住李诗诗那只缩回去的玉手,缓缓的向自己胯下伸去。
  这一次,并非隔着寝裤,而是直接探入裤中!
  李诗诗指尖先是触碰到江惟腹下浓密的毛发,紧接着,一根滚烫滚烫、粗硬如虬龙、跳动的阳具,便径直弹入她掌心,烫得她玉手一阵酥麻。
  “啊……”李诗诗发出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哼,那声音在寂静寝宫中荡起回音,让夜明珠都亮了几分。
  “诗诗姑娘怎如此惊慌?”江惟凑近她耳畔,坏笑着低语。
  李诗诗手心被那滚烫粗壮的阳具烫得发软,掌心几乎握不住,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怎……怎么如此之大…”
  江惟一时无语。
  他抓着李诗诗的玉手,引导她纤细手指缓缓合拢,紧紧握住那粗壮柱身。
  那触感滚烫坚硬,跳动有力。
  随后,他带着她的手,轻轻上下浮动起来,动作由慢到快,教她掌握节奏。
  李诗诗乖乖配合,玉手在江惟指导下,开始缓慢却越来越熟练地套弄。
  她眼神闪躲,害羞得不敢直视江惟,只是将滚烫俏脸埋在他肩窝里,感受着掌心那雄壮之物的跳动与热度。
  她的动作渐渐掌握了力度,时而轻抚龟头,时而紧握柱身上下滑动,偶尔以指尖轻轻刮过马眼,引得江惟低吼连连。
  江惟看她这般可爱娇羞的模样,心中怜爱大盛。
  李诗诗美目抬起,看着一脸坏笑却又温柔的江惟,心中勇气忽生,于是便主动仰起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人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李诗诗比之前主动许多,香舌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追逐、缠绕、吸吮。
  江惟一手扶着她的玉手,让浮动速度渐渐加快,另一手再次探入寝衣,握住那软糯饱满的玉乳,手指熟练揉捏顶端挺立的茱萸,引得李诗诗口中呻吟连连:“嗯……唔………”
  寝宫内,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润水声、玉手快速套弄阳具的细微摩擦声,以及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江惟只觉一股阳精在丹田深处急速汇聚,心中欲火在这温和的刺激下几乎沸腾。
  李诗诗被揉得浑身发软,口中的呻吟被吻堵住,变成含糊娇媚的呜咽。她玉手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几乎被烫得失去知觉,却有节奏地套弄着。
  二人彻底纠缠在一起。良久——
  “唔!!!”
  江惟腰臀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晶莹的阳精终于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李诗诗的掌心与指缝之中。
  李诗诗感受着掌心那灼热如火的温度,浑身一颤。
  她快速抽回玉手,摊开掌心。
  在夜明珠与月华的双重光辉下,那满掌晶莹浓稠的纯阳精液一览无遗。
  她俏脸红透,连忙翻身下了玉榻,赤着晶莹玉足,快步走到寝宫角落的玉盆前。
  那玉盆中盛满已经灌注好的的清水,她将沾满精液的玉手伸入,细细清洗。
  江惟半坐在玉榻上,看着李诗诗的背影。
  她俯身清洗时,铂晶寝衣下摆被腰间系带拉高,露出一截雪腻修长的大腿,以及那白色蕾丝亵裤紧紧包裹的挺翘玉臀。
  臀肉随着洗手动作微微轻颤,蕾丝花纹深深勒入臀缝,勾勒出淫靡却又圣洁的弧线,隐约可见亵裤中央那一点湿痕——显然,刚才的亲密已让她的玉体有了反应。
  “诗诗姑娘这般模样……倒像是我欺负了她。”江惟心中又是满足又是怜爱。
  李诗诗清洗完毕,甩去手上水珠,转身快步走回玉榻。
  她看也不看江惟,直接扑入他怀中,将滚烫俏脸死死贴在他胸膛上,闷声却带着娇羞道:“睡觉!”
  江惟刚要开口调笑,李诗诗却是伸出一只玉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又羞又恼地低语:“别说话!睡觉!”
  江惟感受着指尖温软,怀中这位天下第一的绝世仙子,那副小女儿态的娇羞模样,哪里有半分圣宫宫主的高贵清冷?只有道侣之间的温柔与依恋。
  他手臂收紧,将李诗诗更紧搂在怀中。
  不知娘亲现在已经回到灵剑宗了吗,他这样心想着。
  圣宫之外,夜风拂过层层玉帐,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在为这对道侣奏响安眠曲。
  而在这通体白玉、道纹流转的寝宫之中,江惟怀里搂着李诗诗——这位大周王朝千年以来地容颜最高雅圣洁的圣宫之主,两人就这般一同缓缓睡去了。
  月华如水,淌过白玉穹顶,淌过玉榻,淌过相拥而眠的两人。
  寝宫内的夜明珠渐渐黯淡,只余下淡淡光晕,为这圣洁却又充满人欲的宫殿,添上一抹只属于江惟与李诗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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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剑宗主峰,清晖殿外。
  夜已三更。
  夜色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却被漫天倾泻的月华生生劈开几道银白的口子。
  山风卷着千年古松的清冽灵气,呼啸着掠过崖边,撞在清晖殿那扇朱漆斑驳的殿门上,发出“呜——呜——”的声响,仿若冤魂夜哭,又似大道低吟。
  偶有夜行灵禽振翅掠过云层,投下巨大阴影,转瞬又隐入孤峰绝岭之间。
  温琼自传送阵中踏出,足尖点地时,月白色长袍的裙裾在夜风中轻轻荡开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微微蹙眉,神识如无形的涟漪般瞬间扫过整座主峰。
  正如她所料,这个时辰,除了值守山门的几个外门弟子,整座灵剑宗都沉入了寂静的修行之中,灵气流转平缓,地脉安稳,并无异动。
  “倒是安静。”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慵懒,在空旷的山道上荡起几圈无形的回音。
  她抬手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几缕鬓发,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将月白袍袖下那一截皓白如玉的小臂露了出来,肌肤比那月光下还要皎洁三分。
  她沿着那条蜿蜒如玉带的山道缓步而上。
  每一步落下,靴底与石阶相触,都激起一丝极细微的灵气涟漪。
  月白长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韵成熟的身子,随着腰肢的轻扭,臀线在那上好的云纹绸缎下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胸前饱满更是沉甸甸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将那本就剪裁得体的袍襟撑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欲要破衣而出。
  行至殿门前,温琼驻足。
  她仰起脸,看了眼那悬于飞檐之上的“清晖殿”三字匾额。
  月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得如同冰雕玉琢,鼻梁高挺,朱唇红润,下颌线柔美却又带着一股风华绝代的宗主气度。
  “吱呀——”
  温琼伸出那只莹白如玉的玉手,缓缓推开了殿门。
  门轴转动的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殿内漆黑一片,唯有几缕月光自雕花窗棂的缝隙中斜斜刺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琼迈入殿中,袍袖轻拂。
  “呼——”
  几道烛火无风自燃,烛火在殿角的几座烛台上跳动起来,将整座清晖殿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带着一种清冷孤高的滋味。
  殿内陈设依旧,一尘不染。
  那几张紫檀木案几光可鉴人,地上的玉砖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白日里有人精心打扫过。
  温琼目光扫过,落在殿角那方熟悉的檀木书案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清鸢那几个丫头,倒是勤快。”
  温琼缓步走向书案。
  月白袍身随着她的走动,在腰肢处收紧,又在臀部处骤然绽放,那两瓣饱满挺翘、宛若熟透蜜桃的臀肉在绸缎下左右摇曳,勾魂夺魄。她行至案后,玉手扶着那雕刻着云纹的椅背,缓缓落座。
  “嘶——”
  就在温琼坐下的那一瞬,殿内阴影深处,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近乎贪婪的抽气声。
  那声音轻得如同蚊呐,瞬间便被殿外呼啸的山风吞没。
  温琼似乎毫无察觉。
  她坐下后,长袍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线雪腻深邃的沟壑,那肌肤白得晃眼,与月白色的衣料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那份饱满挺翘而显得层次分明。
  她伸出玉手,随手翻开案上最上方的一卷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本月灵脉开采,比上月少了三成……”温琼眉头微蹙,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刘长老倒是越来越会糊弄本宗了。这老狐狸,怕是又私下克扣了灵石去给他那不成器的孙子炼丹。”
  她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像是猫爪子在人心尖上轻轻挠过。
  暗处。
  清晖殿北墙那尊巨大的雕花屏风之后,一道身影正僵硬地伫立着。
  那身影与江惟一般无二,身高、体型、面容,都分毫不差。
  这是江惟离去前留下的那具傀儡,原本只该是一具没有神魂、等待江惟继续用精血温养的死物。
  可此刻,这傀儡那双原本木讷空洞的眼珠,正死死地盯着书案后的温琼。
  那眼神里,不再是傀儡应有的死寂,而是翻涌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淫秽与癫狂。
  “温琼娘娘……温琼娘娘……你可算回来了……”
  王小——那缕本该被傀儡核心吞噬的卑微怨念,此刻正在这具躯壳的识海深处疯狂嘶吼。他的神魂如同一团肮脏的墨汁,在傀儡原本纯净的识海角落里翻涌、膨胀。
  “这些日子……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王小在心中对着自己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他感受着这具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筑元初期的微薄灵力在经脉中迟缓流转,感受着这具躯壳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前方那个女人的存在而剧烈颤抖。
  “每天晚上……每天晚上苏清鸢那小贱人打扫完离开之后,老子就在这屏风后面,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尝试动动手指,尝试眨眨眼睛……”
  王小回忆着这些日子的煎熬。
  而就在前夜,他终于成功了!
  他操控着这具身体,迈出了第一步!那僵硬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步伐,一步步挪到了温琼的寝殿深处,打开了那个散发着幽幽体香的衣柜,拿出了那条温琼贴身穿过的、还带着体温的紫色亵裤,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那味道……那味道真他妈是仙丹妙药!”
  王小在心中发出无声的淫笑,傀儡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却被殿外一阵突然加大的风声完美掩盖。
  书案前,温琼又翻开第二卷玉简。
  她似乎有些疲惫,抬起玉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光洁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月白袍袖滑落至肘部,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手臂。
  随后,她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将一条修长丰腴的玉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长袍下摆因这个动作而向大腿根部滑去,露出了一小截裹着雪白肌肤、圆润饱满的大腿。
  那大腿肌肤紧实细腻,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月白袍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温琼浑然不觉,她继续翻阅着卷宗,朱唇微动:“内务堂这批丹药的品质倒是尚可,只是这价格……哼,与丹鼎阁的往来账目,明日需叫陈执事过来对质。”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朱唇。那舌尖粉嫩红润,在烛光下一闪而逝,却如同一道电流,狠狠劈中了屏风后的傀儡。
  “咕嘟。”
  王小操控的傀儡,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吞咽唾沫的声响。
  这一次,稍大了半分。
  温琼批阅卷宗的手微微一顿。
  她头也不抬,只是眉心轻轻一蹙,神识如流水般无声无息地扫过整座清晖殿。从殿门到窗棂,从梁柱到屏风——
  神识掠过了那尊屏风,却并未停留。
  在她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的感知中,那后面只是一尊死物傀儡,是她宝贝儿子江惟留下的,气息熟悉,并无异常。
  温琼收回神识,继续低头看卷宗。
  “错觉么……”她低声自语,摇了摇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落在胸前,恰好遮住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却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魅惑。
  屏风后,王小吓得神魂几乎冻结!
  “没发现……她没发现……”
  “是了!老子现在是这具傀儡!这具傀儡身上有江惟那小子的气息!温琼娘娘她……她不会防备自己儿子留下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王小几乎狂喜得发疯。
  他在傀儡识海中翻腾着,那筑元初期的神识之力虽然微弱,却因为与这具身体的怨念纠缠太深,而渐渐水乳交融。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邪念的加深,他对这具傀儡的掌控力正在一丝丝增强!
  “稳住……稳住……”王小在心中疯狂告诫自己,“不能动……现在还不能动……温琼娘娘是婴灵大能!她一念就能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可是……可是她那屁股……她那腰……”
  王小透过傀儡的双眼,视线死死锁定在温琼的背影上。
  那被月白长袍包裹的腰肢,从上而下骤然隆起两团饱满的圆弧。那臀线完美得如同上天亲手雕琢,随着温琼批阅动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两瓣臀肉便在绸缎下微微颤动,荡起令人血脉贲张的臀浪。
  “要是……要是能摸上一把……”
  “不!现在不能想!不能想!”
  王小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垮他理智的欲火,可傀儡的下身,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部位,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挺立起来,将裤裆撑起一片雄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烛火噼啪作响,玉简被翻阅的沙沙声在殿内轻轻回荡。
  温琼处理宗务的速度极快,毕竟是婴灵境大修士,神识一扫便能洞悉卷宗内容。但她批阅的动作却极慢,玉手执着那支狼毫笔,一笔一划,字迹娟秀中透着凌厉剑意。
  偶尔,她会停下来,微微侧首思索,那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宛如谪仙。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温琼终于将最后一卷玉简放下。
  “呼——”
  她优雅地、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双臂向上抬起,月白袍身被高高拉起,那一截微微隆起的小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肚脐精致如一枚小小的灵玉。而胸前本就饱满的浑圆,更是因为这个伸展的动作而向上挺起,将袍襟撑得紧绷欲裂,两点嫣红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乏了。”
  温琼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处理完俗务后的慵懒与放松。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月白长袍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却又紧紧贴合在她丰韵的臀线与大腿上,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温琼绕过书案,莲步轻移,向着寝殿深处的玉榻走去。
  她整理好卷宗,直起身,玉手轻抬,缓缓吹灭了案上的明烛。
  “呼——”
  烛火熄灭,大殿顿时陷入一片幽暗。唯有穹顶明珠与窗外月华交织,投下朦胧的淡蓝色微光,将整个寝殿映照得如梦似幻,更添几分暧昧的幽寂。
  温琼莲步轻移,走向寝殿深处的玉榻。
  那玉榻此刻铺着雪白的灵蚕丝褥。
  她走到榻前,背对着身后桌案,也背对着那屏风后的阴影。
  然后,她开始宽衣。
  那双晶莹如玉的纤纤素手,轻轻探至颈间,解开了月白袍最上方的第一颗盘扣。玉扣松开,月袍领口顿时向两侧微微滑落,露出她那线条优美的雪腻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玉手向下,月袍前襟彻底敞开。
  温琼双臂向后一褪,那月白色长袍便如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顺着玉臂,掠过饱满的胸脯,擦过性感的小腹,最终堆叠在她挺翘的臀瓣下方,轻飘飘地落在玉榻边缘。
  她竟是赤裸着背影!
  在月华与夜明珠的交织映照下,温琼那赤裸的背部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美玉般的质感,白得耀眼,白得勾魂。
  她微微侧身,取下发髻中的那支灵簪。
  霎时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淡淡紫发,垂落至腰窝,发梢甚至轻扫过那两瓣雪白玉臀,更衬得臀肉白皙。
  温琼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完美得令人窒息,朱唇微张,长睫轻颤,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
  她玉手探向榻边的一只玉匣,从中取出一件衣物。
  那是一件紫色肚兜。
  肚兜以紫云纱织就,轻薄透气,上面以金线精心绣着一朵盛放的牡丹。
  温琼将那肚兜披上雪肩,系带于颈后,又于纤细腰肢后打了个结。
  那肚兜尺寸虽合,却如何能完全兜住她那对饱满丰腴的玉乳?胸前雪乳半露,深邃乳沟在紫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虽被牡丹花蕊遮掩,却在行走间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破纱而出。
  下身,她则取出一条同色的紫色寝裤。
  那寝裤布料轻薄宽松,乃是宗门高阶女修常用的“云眠纱”所制。
  温琼抬起一条玉腿,缓缓套入裤中,那动作让臀肉微微挤压变形,更显肥美。
  待得穿好,那宽松的寝裤垂坠在她胯间,却因她臀瓣过于挺翘饱满,而紧紧贴附在臀肉之上,勾勒出两瓣让人发疯的浑圆臀浪。
  臀沟深陷,裤料甚至微微陷入其中,行走间摩挲,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温琼终于换好寝衣,似乎更显疲惫。
  她侧身躺上玉榻,面朝墙壁,背对身后大殿。
  那紫色寝裤包裹下的肥美臀瓣,正对着屏风方向,正对着王小那贪婪到极点的视线。
  侧卧的姿势,让那两瓣臀肉更加高高耸起,仿佛两座被紫色轻纱覆盖的雪玉山峰,中间臀缝深邃,下方大腿根部线条丰满。
  紫色肚兜的系带在腰后收束,将她那纤细腰肢与丰硕臀部的比例衬托得极尽淫靡,却又因她身上那股宗主的高贵气质,而显得圣洁不可侵犯。
  这种圣洁与情欲交织的反差,几乎让王小当场疯魔。
  “咕咚……”
  王小控制着傀儡,极其轻微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天堑的丰腴背影,看着那在紫色寝衣下依旧惊心动魄的臀浪曲线,看着那纤细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曼妙韵律,傀儡胯下那隆起愈发狰狞。
  “温琼娘娘……”
  王小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扭曲:“你终于……终于在我面前睡了……你这身子……这屁股……比我想象中还要肥美……还要诱人……我要上去……我要撕开那肚兜……撕开那寝裤……我要把脸埋进你的臀缝里……我要舔遍你每一寸肌肤……”
  他疯狂地想要控制傀儡扑上去,但最后一丝本能的恐惧死死拉住了他。
  不能动!
  温琼娘娘是何等修为?哪怕她现在看似睡熟了,哪怕她此刻毫无防备,但只要自己这傀儡稍有异动,泄露出半分筑元期的卑微灵力波动,或者发出一丝声响,她瞬间便会苏醒。到那时,自己这缕怨念,连一息都撑不过,就会被她弹指间湮灭!
  “等……再等等……”
  王小在心中对自己说,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脸上,此刻却因极度的挣扎与欲望而显得狰狞扭曲。他拼命压制着傀儡的呼吸——尽管傀儡本不需要呼吸,他却怕那胸腔起伏引起注意。
  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
  时间缓缓的过去。
  清晖殿外,山风忽然大了几分,吹得殿外古松哗哗作响。
  而殿内,终于传来了温琼均匀的、轻轻的睡熟之声。
  那呼吸声绵长而悠远,带着婴灵境大修士的韵律,每一次吐息,都引动殿内灵气微微波动。她侧躺在玉榻上,紫色寝裤下的丰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肉微颤,臀浪荡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王小又等了许久,许久。
  直到那睡熟之声彻底平稳,直到他确认温琼已沉入梦乡,这位卑微的、疯狂的、充满邪念的杂役怨念,才敢控制着那具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颤抖地——
  眨了眨眼睛。
  那双本属于江惟的、本该清澈如泉的眼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随即又死死地、贪婪地、一眨不眨地钉在温琼那被紫色寝裤包裹的丰硕大屁股上,再也移不开了。
  “温琼娘娘……我的宗主大人……您这具玉体,终有一日要被我王小玷污……”王小在识海中嘶吼,那声音尖锐扭曲,带着怨魂独的阴毒与执着。
  他一边在识海中咆哮,一边极其谨慎地迈出了一步。
  脚踝处传来“咔”的一声极轻骨节错位之音,灵力波动细微如蚊蚋。
  王小魂体瞬间僵硬,刺骨寒意涌上心头。
  他立刻将傀儡定在原地,那双借来的星目死死盯住玉榻上的温琼。
  只见那高贵美妇呼吸依旧平稳悠长,并未被这丝波动惊动。
  “好险……好险……”王小在傀儡之中擦去不存在的冷汗,操控傀儡以更加轻柔、更加诡异如鬼魅的姿态,缓缓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傀儡终于完全走出了屏风遮蔽。
  月华自长窗倾泻而入,照在这具“江惟”身上。
  白色长袍在月色下泛着冷硬灵光,将少年英挺身形勾勒得修长挺拔。
  王小低头看去,这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这双手曾亲手割下那阴阳阁少主阴无痕的头颅,亲手抵抗那墨仁遽的滔天杀伐,而此刻,这双手却缓缓探入傀儡怀中,取出一件他视若无上至宝的禁忌之物。
  先前偷藏的亵裤。
  那亵裤边缘缝着一圈细密精致黑色蕾丝花纹,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灵辉。
  这是温琼宗主贴身之物,上方沾染着她独有的体香。
  那体香足以让任何男修婴灵之下道心崩塌、元阳失守。
  王小操控傀儡,将亵裤捧至鼻端,深深、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嘶——”
  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幽香直灌感知核心。
  那不是凡俗脂粉,而是温琼宗主日夜滋养后的天然蜜香。
  香气清冽如兰,却又甜腻入骨,带着能融化神魂的媚意,仿佛一道道无形媚术,直击王小怨魂本源。
  “啊……啊啊……娘娘的蜜穴……就是这等极品道香……”王小在识海中发出颤抖呻吟,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俊脸上扭曲出极度下流、痴迷的狰狞。
  他伸出傀儡舌头——那舌头因怨念侵蚀而变得异常灵活——在亵裤裆部疯狂舔舐,舌尖刮过蕾丝,带来细微粗糙触感,仿佛在舔舐温琼那粉嫩穴肉。
  一边嗅闻舔舐,他一边操控傀儡另一只手,缓缓伸向自己胯下。
  王小颤抖着解开腰带,又哆嗦着去解衣袍系带。
  “莫要急……”王小在识海中自言自语,“细水长流……娘娘的玉体,岂是能一时爽快便能染指的?我要潜伏在她身边,日日夜夜,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堕入我王小的欲望魔道……”
  他一把扯开白色长袍下摆,露出了那物。
  饶是王小潜伏在这傀儡之中许多时日,但每见此物仍感窒息般的嫉妒与狂喜。
  那阳具通体玉质粉白,尺寸雄伟惊人,即便未完全勃起,亦有常人全力之时大小,更莫说此刻被王小滔天邪念刺激,早就挺立而起了!
  他忍不住又忆起生前。
  那藏在裤中的,是何等可笑丑陋之物——短小、细弱、弯曲如蚯蚓,别说温琼这等仙子,便是宗门最低等浣衣女修,也从未正眼瞧过。
  “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彻底是我的了……”王小发出一阵猥琐至极的笑声,伸出江惟那双修长大手,缓缓握住了那柄纯阳器具。
  他一边死死盯着玉榻上温琼那背对他侧卧的丰腴背影、那高高耸起的紫纱包裹肥美大臀,一边缓缓撸动起来。
  掌心与巨根摩擦的细微“滋滋”声,在死寂大殿中竟清晰可闻,带着淫靡的节奏。
  他的手越动越快。
  愈发也愈发大了起来,动作也更加粗重野蛮。
  他猛地将那条亵裤颤抖着、虔诚地,将其裹在了那柄器物之上。
  紫云纱与蕾丝摩擦巨大阳具,温琼的体香瞬间包裹他全部感知。
  那感觉,仿佛不是他在自渎,而是温琼宗主正骑跨在他身上,以她尊贵无比、紧致湿滑的蜜穴,紧紧套弄吞吐着他的巨根。
  他仿佛看见,玉榻上的温琼缓缓睁开那双清冷绝艳的美眸。
  眸中再无平日宗主威严、婴灵强者的淡漠,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媚意与饥渴道火。
  “王小……你这卑微的外门杂役……竟敢以怨魂附身我儿道傀……”幻象中的温琼朱唇轻启,声音却软糯甜腻,全然不似往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反倒像个被欲望反噬、求欢的绝世淫妇,“本宗……等你好久了……快来……用你掌控的这根巨根……满足本宗这空虚了的蜜穴吧……”
  “温琼娘娘!弟子王小……来了!”王小在心中颤抖回应,声音中带着压抑已久的狂喜与怨毒。
  只见那玉榻上的美妇人,竟真的缓缓支起身子。
  她侧过身,那紫色肚兜根本无法完全兜住的雪白玉乳顿时倾泻而出,两点嫣红乳尖在幽蓝月色下娇艳欲滴,颤颤巍巍,似两团被灵气养成的极品灵果。她半跪在榻上,如瀑青丝垂落至纤细腰窝,遮挡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肥美大臀高高撅起,紫色寝裤已被她自己玉手缓缓褪至膝弯。
  “本宗……好痒………”幻象中的温琼媚眼如丝,朱唇微微撅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竟当着王小的面,缓缓探入自己腿间,用两根纤纤玉指拨开那两片粉嫩饱满、早已淫水泛滥的阴唇,露出里面紧致粉红的穴肉,“王小……你看……本宗主的蜜穴……已经为你湿成这样了…………它在呼唤你的鸡巴……呼唤你用这具身体……狠狠肏进来………”
  寝裤彻底褪下。
  露出的绝美蜜穴一片漆黑浓密芳草衬托下,两片阴唇饱满粉嫩,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在月色下闪烁晶莹黏腻灵光,甚至有一滴顺着她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银丝。
  “来啊……王小……你不是生前就偷拿本宗亵裤嗅闻自渎吗?”温琼张开双腿,将那最私密、最神圣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王小面前,另一只手竟按在自己肥美大臀上,将两瓣臀肉主动掰开,露出深邃臀缝与后庭,“用你现在掌控的这根雄伟……用力插进来……本宗要你……要你天天在清晖殿里、在这温玉榻上……日日夜夜肏我………”
  “娘娘!弟子王小……遵命!”王小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嘶吼。
  而现实中,他操控傀儡的手撸动得更快、更狠、更粗暴。
  那条紫色亵裤被他死死裹在巨根上,上下疯狂套弄。纯阳剑气与亵裤上的纯阴道韵激烈碰撞,竟在傀儡胯间激荡出一圈圈肉眼难辨的阴阳涟漪,发出细微的“滋滋”灵力交融之声。
  “我来了!娘娘!我王小来了!我要用这根巨根把您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肏成只会浪叫求欢的纯阴淫妇!”
  王小双眼赤红,死死盯着现实中玉榻上温琼那背对他、侧卧高耸的肥美大屁股。
  在他疯狂幻象中,他已站起身,走到玉榻之后,双手死死抓住温琼那两瓣丰硕挺翘、弹性惊人的臀肉。
  “啊……好大的屁股……好软……好弹……这灵肉的触感……简直是极品道器……”他将自己的巨根对准那早已湿透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那纯阳巨物狠狠贯入温琼宗主的蜜穴。紧致、湿滑、滚烫的媚肉瞬间如千万张小嘴般包裹吸吮巨根,每一寸穴肉都疯狂绞紧、蠕动、吮吸,仿佛要将他的怨魂都吸入穴内炼化。
  “啊——!娘娘!好紧!好烫!”王小一边疯狂撸动,一边在识海中咆哮。
  他的怨念与傀儡交织,那条亵裤已被磨得发热发烫。
  而他他自己正站在温琼身后,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淫水,拉出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那最深处娇嫩花心,撞得“啪啪”作响。
  温琼那两瓣肥美大屁股,随着他的撞击疯狂浪颤,臀肉相撞发出响亮淫靡声响,在清晖殿中回荡,如同最下流的双修道场。
  “娘娘……爽不爽?弟子王小……用这根巨根肏得您爽不爽?”王小喘着粗气。
  “爽……好爽……王小……你好厉害………本宗主……以后天天让你肏……夜夜让你在这清晖殿灌满我的骚穴……啊……要丢了……要被你插得道心崩溃……要飞升了……”温琼彻底放下宗主尊严,趴在玉榻上,雪白玉乳被挤压成两团丰满半球,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如丝,朱唇轻吐,香舌半露,浪叫连连。
  “我要射了!娘娘!弟子要把这精液……全部射进您的骚穴深处……浇灌您的道基……让您成为我的炉鼎!”王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而他撸动的速度已化作残影,那根阳具在亵裤包裹下疯狂抽搐,马眼大张。
  “轰——!”
  一股剧烈的、足以撼动识海的快感巅峰来临。
  然而——
  并没有阳精喷射。
  这傀儡终究是死物,没有血肉精元,没有元阳道精。
  王小只感到一股空虚至极的痉挛从巨根根部传来,紧接着,那阳具骤然一滞,仿佛被抽去所有道韵,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
  “不……不对……这不可能……”王小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原本雄伟挺拔、青筋暴怒、散发金芒的巨根,竟在他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变小、变短、变丑!玉质粉白色泽褪去,金芒消散,青筋隐没。
  转眼间,一柄足以傲视群雄、让任何女修尖叫的纯阳神剑,竟扭曲成一条干瘪、细小、弯曲如蚯蚓般的丑陋肉虫!
  那正是王小生前那根短小、猥琐、毫无灵性的鸟雀!
  “这……这……怎么会这样……”王小整缕怨魂都僵在原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羞耻与怨毒瞬间吞没了他。
  若他有冷汗,早已浸透识海。
  “不……不要……快变回去……给我变回去!”王小在心中疯狂呐喊,声音因惊恐而尖锐刺耳,如怨魂厉啸。
  他惊恐抬头看向玉榻上的温琼——幸好,幸好温琼依旧睡得极沉,对一切毫无所觉。
  但王小知道,若此刻她苏醒,或傀儡泄露半分灵力波动,她瞬间就会察觉。
  到那时,她看到的将不是她的江惟,而是胯下生着丑陋短小鸡巴、正拿着她亵裤疯狂自渎的猥琐怨魂!
  她会立刻将他这缕怨魂抽出,用自身灵力煅烧千年万年,让他在无边道火中永世哀嚎!
  “变回去……求求你………给我回来………”王小拼命催动怨念。
  他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条丑陋鸟雀。
  触手冰凉、短小、毫无生气,像他生前一样可笑可悲。
  “不……不……不能就这样结束……”王小将那亵裤死死按在短小鸟雀上,疯狂嗅闻、摩擦,用温琼的体香与蜜穴残韵,重新激发那股“想要彻底占有温琼”的执念。
  一息……
  两息……
  三息……
  终于!
  当亵裤上沾染的温琼的蜜香,与他那滔天占有执念再次融合时。
  “嗡——!”
  那短小鸟雀猛地一颤,竟开始缓缓膨胀、拉长、挺直。
  玉质色泽重新浮现,金芒再现,青筋如虬龙盘踞而上,巨根渐渐恢复雄伟姿态。
  片刻之后,那柄令人窒息的纯阳巨剑,重新傲然挺立在傀儡胯间。
  “呼……呼……还好……还好……差点就彻底崩坏了……”王小大口喘着粗气。
  他颤抖着将亵裤重新小心塞回怀中,又哆嗦着系好衣袍的系带,将那柄重新雄起的巨根彻底遮掩回去,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他不敢再撸了。
  至少今夜,他再也不敢冒险。
  王小操控傀儡,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如履薄冰般退回紫檀屏风后的阴影之中。每一步,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弄出半点声响,惊动那沉睡中的美艳宗主。
  终于,他重新隐没在了那最深、最暗的角落里。
  透过屏风的细微缝隙,他再次看到了玉榻上的温琼。
  月光偏移了几分,正好照在她侧躺的绝美娇躯上。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重新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没有情绪的傀傀。
  唯有那双眼睛,在永恒的黑暗中一眨不眨,死死地、贪婪地、永不满足地钉在温琼那被紫色寝裤紧紧包裹的丰硕大屁股上,窥视着、幻想着一场又一场更加香艳、更加漫长……乃至彻底的堕落双修。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1 12:23:18

第一百零四章 阳错阴差(三)
  圣宫三日的时光,于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可这弹指间,江惟却仿佛回到了尚未踏入这皇城漩涡前的纯粹修行岁月。
  “江少主,你这内体的灵力运转,虽刚猛无俦,却少了几分回转余地。”
  圣宫后殿的露台之上,云疏晏一袭素白长裙,青丝以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手中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玉简,指尖轻点其上某处晦涩法诀,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点意味。
  她身前悬浮着一道由灵力勾勒而成的微型灵阵,灵力纵横,却又不伤分毫,尽显婴灵境修士对灵力入微的掌控。
  江惟盘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体内纯阳之力如大江奔流,按照云疏晏所言,刻意在经脉某处岔口放缓,由湍急转为潺潺,再骤然汇流。
  果然,原本略显滞涩的“圣宫心典”第三篇,竟在这般刚柔并济的运转下,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圆融道韵。
  “霓裳仙子果然慧眼如炬。”江惟睁开眼,眸中似有纯阳金芒一闪而逝,由衷叹道,“晚辈先前只顾着以力破巧,险些走岔了路子。”
  “你天资极高,又身负纯阳之体,进境太快,根基虽牢,细节处却难免粗粝。”云疏晏微微一笑,将玉简收回袖中,转头看向一旁正对着一堆玉简愁眉苦脸的李诗诗,柔声道,“李宫主,圣宫这月的灵脉调度,并非难事。你只需将南麓三峰的灵气配额,按弟子引灵、筑元的修为境界,以三七之数分开,再预留一成给宗门大阵的日常损耗即可。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学会放权于执事长老,才是管辖之道。”
  李诗诗坐在一张紫檀雕花的案几后,面前堆满了散发淡淡灵光的玉简与账册。
  她今日只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寻常女修长裙,青丝垂落,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白皙的侧颊上,倒显出几分与她平日清冷宫主形象截然不同的娇憨与苦恼。
  “云姐姐,这宫主之位……当真不是常人坐的。”李诗诗放下手中玉笔,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我原只想潜心修行,早日……罢了罢了,如今却被架在这火上,每日对着这些灵气配额、弟子月俸、丹药出入,头疼得紧。这三日若非你耐心教我,我怕是连圣宫的大门朝哪开都要忘了。”
  江惟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不禁打趣道:“还记得初次见李宫主之时,你这婴灵境修为,何等威风?怎的如今被几枚玉简难住了?”
  “江惟!”李诗诗美眸一瞪,抓起案上一枚空白的玉简作势欲掷,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再取笑我,我便……我便将你那灵力运转的错处,统统记在这玉简里,昭告圣宫弟子,让他们瞧瞧名震皇城的江天骄,江大少主,原来是个修行莽夫!”
  三人笑闹间,圣宫后殿的灵气都仿佛轻快了几分。
  这三日来,江惟除了向云疏晏请教修炼疑难,便是看李诗诗如何笨拙地学着处理宫务。
  云疏晏总是耐心十足,从灵脉分配到宗门交际,一一细说。有时江惟也在旁听着,竟从这看似琐碎的宫主事务中,品出了几分与修行相通的“统筹”与“取舍”之理。
  转眼便是第三日傍晚。
  晚霞如血,将圣宫层层叠叠的琉璃瓦映照得一片绚烂。
  灵鹤自云海中掠过,发出清越啼鸣,往巢穴归返。
  “整日闷在这圣宫里头,虽说灵气充沛,却也要憋出毛病来。”李诗诗将最后一枚玉简拍在案上,伸了个懒腰,那被淡青衣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在晚霞中拉伸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忽然凑近江惟,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几分少女般的狡黠,“江道友,咱们去皇城逛逛,如何?”
  江惟挑眉道:“堂堂圣宫宫主,私溜出宫,若是被弟子瞧见……”
  “怕什么!”李诗诗轻哼一声,玉手一翻,掌心已多了一枚流转着朦胧雾气的丹药,“这是我圣宫秘藏的‘幻容丹’,服下之后,可改换容颜十二个时辰。今日我便不做那李宫主了!”
  话音未落,她已将丹药吞入腹中。
  只见一道柔和灵光自她周身流转,那原本绝艳倾城、足以令天下为之失色的容颜,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画笔涂抹一般,渐渐变得平凡普通。
  肌肤仍是白皙,眉眼却淡了几分,琼鼻略塌,红唇失色,除却那双眸子依旧灵动清澈,整个人看上去,便只像是个姿色稍佳的寻常世家女子。
  可那身姿……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李诗诗身段本就高挑修长,胸前峰峦起伏,腰肢纤细如柳,臀线挺翘饱满。
  即便面容变得普通,这身段往那儿一站,仍是引得殿外路过的两名圣宫弟子频频侧目,暗自嘀咕这是哪个侧殿的师姐,竟有如此傲人曲线。
  江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摇头失笑:“幻容丹改了面相,却改不了你这份气度。你这身段的道韵,怕是走到哪儿都要招人眼。”
  “少贫嘴!”李诗诗俏脸微红,挽住江惟的胳膊,半拉半拽地将他往后殿偏门拖去,“快走快走,再磨蹭便赶不上朱雀大街的晚市了!”
  圣宫偏门守备森严,可李诗诗毕竟是宫主,手中令牌一晃,禁制便无声裂开一道缝隙。
  二人如两只偷溜出巢的灵雀,眨眼间便融入了皇城那浩渺如烟的茫茫人海之中。
  ……………………………………………………………………………………………………
  朱雀大街,乃是皇城数条主街中最为繁华的一条。
  此刻虽已日暮,可街道两旁的商铺却才刚刚点上灵石灯盏。
  那些灯盏皆以低阶灵石为引,光芒柔和而明亮,将整条长街照得如同白昼。
  街道两旁,售卖法器的、丹药的、灵食的、符箓的,乃至各种奇珍异宝的铺子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修士御剑低空掠过的破空声,交织成一片烟火气十足的修仙界盛景。
  凡人修士混居于此,有的身着绫罗绸缎,有的披着宗门服饰,更有甚者,身披兽皮,显然是来自偏远荒域的散修。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食的香气——炙烤牛肉的油脂香、灵米糕点的甜香、还有远处酒楼飘出的陈年灵酒醇香,混在一起,竟让人道心都松快了几分。
  江惟与李诗诗并肩而行。
  “诗诗,这玩意倒是有些意思。”江惟指着街边一个摊位,那摊主正举着一块流光溢彩的留影石,里头播放着某位丹府修士与灵兽搏杀的幻象,引得一群凡人孩童拍手叫好。
  “不过是低阶留影术罢了。”李诗诗笑道,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个虎头虎脑的身影上。
  那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孩童,皮肤被日头晒得黝黑,一双大眼睛却透着股机灵劲儿。
  他肩上扛着个草靶子,上头插满了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每一串糖葫芦的糖衣都被蜜糖包裹得晶莹剔透,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甜香扑鼻。
  “卖糖葫芦咯———”
  二牛扯着嗓子叫卖,声音清脆,在这喧嚣大街上传出老远。
  李诗诗的脚步顿时黏在了地上,高挑的鼻尖微微耸动,那双清透宛若琉璃的眸子死死盯着那草靶子最顶端、最大最红的一串糖葫芦。
  “江道友……”她拽了拽江惟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我想吃那个,去给我买。”
  江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又看了看李诗诗那副明明已是婴灵境强者、却对着一串糖葫芦垂涎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道:“堂堂圣宫宫主,出门不带灵石?”
  “快去快去!”李诗诗柳眉微竖,玉手在他背后轻轻一推,嗔道,“啰嗦什么!”
  江惟哭笑不得,只得摸出几块灵石,走上前去。
  “小兄弟,来两串。”
  那虎头虎脑的二牛见来了客人,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客官您可真识货,我这糖葫芦可是今早刚从果园摘的,一口下去,满嘴流甜!”
  他麻利地取下两串最大的,递给江惟,接过灵石,又殷勤地问道:“客官,可要再来一串?”
  江惟回头一看,只见李诗诗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糖衣在她唇齿间碎裂,发出清脆声响。
  她眯起眼睛,腮帮子微微鼓起,那副满足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圣宫宫主的高冷?
  “不必了。”江惟摆摆手,将另一串也递给李诗诗,叹道,“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李诗诗含糊不清地应着,舌尖舔去唇角糖屑,动作灵动自然,却看得旁边几个路过的男修眼睛都直了。虽面容普通,可她这吃相、这姿态、这身段,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女子。
  二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沿着朱雀大街闲逛。
  李诗诗倒是时不时点评起街边的一些法器,倒也能说出几分门道来,让江惟暗暗佩服她底蕴深厚。
  就在这时,前方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江师弟!江师弟!”
  一道洪亮如钟、爽朗至极的喊声,隔着数十丈的人群炸响开来。那声音中气十足,却又带着几分习武之人特有的粗粝与豪迈,震得周围几个凡人气血都微微一荡。
  江惟抬眼望去,只见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一名身穿劲装黄袍、面容威武刚毅的男子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那男子龙行虎步,腰杆挺得笔直,行走间自有一股沙场悍将的威风,正是钟孝吾!
  只是他一条腿行走时,似乎仍有些微的不自然,虽不明显,却逃不过江惟与李诗诗这等修为的眼睛。
  “钟师兄?”江惟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笑意,拱手道,“你怎么在这儿?”
  钟孝吾几步跨到近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江惟肩上,力道不轻,拍得江惟身形都晃了晃:“哈哈哈哈!江师弟!真是巧了!我前日才回到皇城,没想到今儿个就在朱雀大街上撞见了!这叫什么?这叫缘分!”
  他嗓门极大,引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李诗诗往江惟身后缩了半步,将手中糖葫芦藏到背后,像个偷吃零食被长辈撞见的小姑娘,那模样倒是与她易容后的平凡面容相得益彰。
  江惟揉了揉肩膀,笑道:“钟师兄,我临走前不是再三叮嘱,让你在灵剑宗好生养伤?你那条腿被煞气侵蚀,虽说服了妙音大还丹,可也需再静养半月,怎的又偷跑出来了?”
  “江师弟,你就别念叨我了!”钟孝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刚毅的面庞上竟浮现几分憨厚的红晕。
  他当即抬起那条伤腿,在江惟面前比划了比划,又踢又跳;“你看你看!师兄这腿早就好利索了!那大还丹不愧是狄阁楼所赐。你让我躺在静是的床上,那不是要我的命吗,我骨头都要躺生锈了,实在按耐不住,便又偷偷跑出来了!”
  江惟看着他这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摇头道:“看来我还是该晚些再给你那大还丹,让师兄你多躺几日,也省得你这般不省心。”
  “别别别!”钟孝吾一把抓住江惟胳膊,满脸诚恳,那双虎目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江师弟最是仁厚,怎忍心看师兄我在床上痛苦煎熬?师兄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江惟轻笑出声,指着他的鼻子:“钟师兄这脸皮,倒是比你的这一身灵力还厚。”
  “嘿嘿,过奖过奖!”钟孝吾爽朗大笑,声震长街,引得路人纷纷掩耳。
  笑罢,他神色一正,沉声道,“其实吧,我回来也是想念军中那帮老兄弟了。明日我便要回皇城内卫报道,继续做我那内卫将领。这腿伤一好,心早就飞到军营里了。军中都是些糙汉子,没我盯着,指不定把皇城防务弄成什么样呢!”
  江惟点了点头:“钟师兄重情重义,难怪军中兄弟服你。”
  “那是!”钟孝吾胸脯拍得砰砰响,随即目光一转,落在了江惟身侧的李诗诗身上。
  李诗诗虽已易容,可那高挑身姿、丰润曲线、以及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清冷贵气,仍让她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钟孝吾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疑惑,随即问道:“江师弟,这位姑娘是?”
  李诗诗却是反应极快,未等江惟开口,便已莲步轻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江惟的胳膊,朝着钟孝吾盈盈一笑:“钟师兄是吧?常听江惟哥哥提起你,说你是位威风凛凛的将军。我是江惟哥哥的表妹,从乱星天海来投奔表哥的呢。”
  她这谎话编得顺溜,尤其是那一声“江惟哥哥”,叫得又甜又腻,却让江惟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哭笑不得地低头看了她一眼。
  钟孝吾却是丝毫不疑,一拍大腿,朗声道:“原来是江师弟的表妹!怪不得!怪不得!我说这姑娘怎的如此气度不凡,一看便是世家出身!乱星天海?那可是好地方,听说海深万丈,灵气充沛,难怪养出姑娘这般灵秀人物!”
  “李姑娘既然来了皇城,那便是我钟孝吾的贵客!”钟孝吾大手一挥,豪爽至极,“江师弟的表妹,就是我钟孝吾的表妹!李姑娘日后在皇城若遇到任何麻烦,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宗门弟子,还是哪个纨绔子弟,报我钟孝吾的名号!师兄别的没有,就是拳头硬。”
  李诗诗掩唇轻笑,眉眼弯弯:“那便先谢过钟师兄了。”
  “客气什么!”钟孝吾大手一摆,随即又死死抓住江惟另一只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江师弟,既然今日撞见了,那便哪儿也别去!先前师兄说要请你喝酒,结果我这腿不争气,耽搁了。今日既然又在皇城逮着你,那便是老天给面子,咱们必须喝一场!师兄带你去皇城最好的醉仙楼,不醉不归!”
  江惟连忙摆手:“钟师兄,今日当真不便喝酒,我……”
  “不行!”钟孝吾眼睛一瞪,手上力道加重;“今日必须听师兄的!师兄我明儿就要回军营点卯,往后可没这等闲工夫了。”
  李诗诗本就觉得这钟孝吾爽朗得可爱,加之又在那圣宫憋了几日,早就想寻些乐子,此刻被钟孝吾一怂恿,顿时来了兴致,抓着江惟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糯道:“江惟哥哥,去嘛去嘛!钟师兄这般盛情,咱们若是不去,岂不是拂了人家面子?”
  江惟被这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一个武力胁迫,一个软语撒娇,顿感头大如斗。
  他看了看李诗诗那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眸子,又看了看钟孝吾那副“你不去我就跟你急”的架势,只得无奈叹道:“罢了罢了,今日便遂了你们的意。”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钟孝吾大喜,一手拉着江惟,一手虚引着李诗诗,大步流星地朝朱雀大街深处走去,“江师弟放心,醉仙楼是正经地方!……呃,半正经地方!喝酒是绝对管够的!”
  三人穿行在人流中,钟孝吾步履生风,边走边介绍道:“江师弟,你前些日子去了那中州边境,怕是不知皇城如今最热的谈资。这醉仙楼啊,近几个月来可是出了天大的风头!听说他们楼里新来了个花魁,名唤璃姬,那姿容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自她来了之后,醉仙楼便被皇城的皇室子弟、宗门天骄给踏破了门槛,连朝中的几位重臣,都隔三差五地往那儿跑!”
  江惟闻言,知道这女子便是那日庆功宴出场的那名花魁,但他故作眉头微挑的说道:“这等女子怎会流落风尘?”
  “谁知道呢!”钟孝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有人说她是西域某个覆灭王朝的公主,也有人说她是魔道邪宗的圣女。而且不仅仅只有她一人,这醉仙楼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批西域女子,且只接待达官显贵和宗门有地位的修士,寻常富商便是搬来金山银山,人家也不多看一眼。”
  江惟闻言又说道:“那这醉仙楼背后的东家,定然来头不小。能在皇城开这等烟花之地,还敢挑客人,没点通天背景,早就被拆了。”
  钟孝吾说道“所以这醉仙楼的水深着呢!不过咱们今儿个就是去喝酒看热闹的,管他什么背景。”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醉仙楼前。
  只见一座数层高的宏伟楼阁拔地而起,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层的檐角都悬挂着以鲜艳的彩灯,流光溢彩,将整座楼阁映照得如同天上宫阙。门口停着数十辆华贵马车,更有几架飞行法器悬于半空,显然是有高阶修士直接御器而来。
  楼内丝竹声、喧哗声、女子娇笑声交织在一起,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三人刚踏入大门,一股混合着灵酒醇香与女子脂粉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楼内果然已是人山人海,一楼大厅宽敞至极,却已被挤得水泄不通。
  各色衣袍的修士、锦衣玉带的官员、甚至身着宗门服饰的核心弟子,都挤在走廊、楼梯口,伸长了脖子往中央大厅张望。
  “三位客官,是来看今晚花魁会的吧?”
  一名身着暴露纱裙的女子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那纱裙薄如蝉翼,胸前沟壑若隐若现,脸上妆容精致,笑容却带着几分风尘的审视。她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见江惟与李诗诗衣着虽不凡,却并无太多显赫标识,而钟孝吾一身黄袍劲装虽显威武,可在这醉仙楼里也算不得顶尖,眼底便不自觉地闪过一丝轻慢。
  “可有邀请?”女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娇柔,却透着一股子势利。
  “邀请?”钟孝吾一愣,浓眉皱起,“喝酒还要邀请?”
  那女子掩唇一笑,笑容里却带着几分不耐:“客官说笑了。今夜乃是花魁会决赛,皇城中州各城名魁齐聚一堂,争那‘天下第一花魁’的彩头。若是没有我醉仙楼的邀请帖,便只能在一至五楼的走廊站着看。若是有邀请,才能在一楼看台就座,视野好些。”
  江惟听出了她话里的怠慢,神色不变,淡淡问道:“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有醉仙楼的邀请?”
  那女子闻言,便知这三人定然没被邀请,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语气也生硬起来:“自然是达官显贵、宗门天骄才有资格得我家楼主青眼。三位若是没这邀请,便请自便,去楼上寻个走廊挤着看吧。奴家还要迎客,恕不奉陪了。”
  说罢,她竟转身欲走。
  “嘿!你这人!”钟孝吾勃然大怒,军中悍将的脾气噌地就上来了,一把拽住那女子的胳膊。
  那女子被他一吼,吓得花容失色,可仍强撑着道:“客官息怒……可、可这规矩是楼主定下的……”
  “规矩?”钟孝吾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啪地一声拍在那女子面前的空气中。令牌悬浮,其上刻着一个繁复的“卫”字,灵光流转,隐隐有皇城大阵的气息附着其上,赫然是皇城内卫将军的专属令牌!
  “你看这令牌,够不够资格让你找个座?!”
  那女子一瞧见这令牌,瞳孔顿时猛缩。
  皇城内卫将军,那可是直接负责皇城防务、只听命于女帝和阁老的实权人物!在这醉仙楼里头,身份比那些虚衔的皇室旁支高贵了不知多少倍!
  她脸上的傲慢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谄媚与惶恐。
  整个人几乎软了下来,娇躯一扭,差点贴到钟孝吾身上,声音甜得发腻:“哎哟!原来是将军之身!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将军恕罪!将军恕罪!您瞧您这威武不凡的气度,奴家刚才就瞧出您不是凡人,只是一时眼拙,没认出将军的虎威!将军快里边请,奴家这就给您三位安排最好的雅座!”
  她前倨后恭,变脸之快,让一旁的李诗诗都看得暗暗咂舌,低声对江惟道:“这女子,演技比修为还高。”
  江惟忍俊不禁,微微点头。
  在那女子的殷勤引领下,三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楼靠近中央舞池的一处看台。
  这里以灵木矮几与软椅围成数个独立小座,桌上早已摆满了灵果、点心与数坛未开封的灵酒,视野极佳,能将中央舞池看得一清二楚。
  三人入座。
  江惟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看台已坐了不少人。
  左侧是几个身着朝服的文官,正低声交谈。右侧是几名身着华服的年轻修士,衣袍上绣着宗门的标识,一个个面色倨傲。更远处,还有几个浑身煞气的军中将领,正大碗喝酒。
  “江师弟,你看,我说这地方热闹吧?”钟孝吾大马金刀地坐下,拍开一坛灵酒,给自己倒了一大碗,又给江惟倒上,“来,先走一个!”
  江惟端起酒碗,与他一碰,仰头饮下。
  灵酒入喉,如一道火线滑入腹中,随即化作精纯灵气扩散开来,竟是品质极高的“醉仙酿”。
  “好酒!”江惟赞道。
  “那是自然!”钟孝吾一抹嘴,又看向李诗诗,“表妹,你也尝尝?”
  李诗诗摇了摇头,只取了一枚灵果,朱唇轻咬,汁水四溢。
  她虽是宫主,此刻却扮作表妹,姿态倒是做得十足。
  江惟放下酒碗,目光扫过周围,微微皱眉:“钟师兄,这醉仙楼果然地位颇高。堂堂皇城内卫将军,竟也只能在这大堂就座,连个雅间都没有。方才那女子说,皇室子弟、朝中大臣都往这儿跑,看来所言非虚。”
  钟孝吾放下酒碗,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江师弟有所不知。自从那璃姬来了之后,更是将这规矩定得死死的。那些皇室子弟、宗门天骄,为博璃姬一笑,动辄打赏上千下品灵石,连眼都不眨。”
  李诗诗咬了一口灵果,美眸流转,开口道:“朝廷便不管管?这些官员沉溺于烟柳之地,难道不怕被朝中御史弹劾、被女帝陛下处罚吗?”
  “处罚?”钟孝吾苦笑一声,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表妹,你久居乱星天海,怕是不知道我大周王朝如今的朝局。女帝陛下从数年前便不理朝纲了,所有朝中要事,皆由狄阁老处理。先前朝中分为两派,一是以狄阁老为首的女帝派,二是以二皇子为首的皇子派。这两派明争暗斗,权力争锋,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可如今……二皇子因通敌之罪已被打入天牢,皇子派群龙无首,原本就不服狄阁老的那帮人,如今做事更是肆无忌惮,反正没了领头的主心骨,破罐子破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继续道:“而狄阁老的女帝派,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从皇子派手里谋求更多权力利益。两党相互倾轧,攻讦不休,朝堂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谁还有闲工夫管你去不去青楼?那些御史大夫,朝中权臣,自己怕是都想往醉仙楼钻呢!”
  江惟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狄阁楼怕是要趁此机会大做文章了。二皇子一倒,皇子派树倒猢狲散,他正好收编其势力,把那些放出去的权力全都收回来。”
  “可不是嘛!”钟孝吾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江师弟,这几日,外面可都传疯了。说狄阁老这几日连夜召见各部大臣,连军中的几位统帅都被请去了府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要趁着二皇子伏诛的真空期,彻底整合朝堂,清除异己。师兄虽是个粗人,可也知道,这朝堂的风向……要变了。”
  江惟轻声道:“那女帝陛下呢?一个王朝,帝王数年不理朝纲,任由臣子党争。”
  “谁知道呢!”钟孝吾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茫然,“她若要管,一念之间便可定乾坤。她若不管,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咱们这些做臣子做将领的,只能在这浑水里,勉强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罢了。”
  江惟端起酒碗,目光深邃如潭,望着那舞池上方悬挂的七彩灵灯,低声道:“看来,狄阁老这些日子,有的忙了。”
  三人正说着,忽听楼内丝竹声骤然一停。
  紧接着,一道浑厚的钟声自醉仙楼顶层响起,荡开层层灵力涟漪,瞬间传遍整座楼阁。
  “当——!”
  全场原本嘈杂的喧哗声,在这钟声响起后,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中央那方巨大的舞池。
  只见舞池边缘的灵雾缓缓散开,一道身着大红色宫装、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妇人,扭着腰肢,踏着灵雾,缓缓登台。她修为竟也不低,赫然有着丹府初期的灵力波动,一颦一笑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
  “诸位恩客——!”
  那妇人开口,声音经过灵力放大,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几分煽动人心的魔力,“奴家乃醉仙楼管事,红姑。感谢诸位天骄、大人、仙师,今夜赏脸我醉仙楼的花魁会!接下来,来自中州的十二位花魁,将一一登台献艺!每一位花魁献舞之后,将有一炷香的时间,请诸位恩客以灵石、法器、丹药等物打赏!最终,谁获得的赏赐总价值最高,谁便是今夜的‘天下第一花魁’,得我醉仙楼楼主亲赐‘天香宝衣’一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看着那一张张兴奋、贪婪、期待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还有!每一位花魁所得打赏最多的那位恩客,将有幸与花魁单独独处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里,花魁将亲自为恩客抚琴、斟酒、论道……至于还有没有别的,那便要看恩客自己的本事了!”
  “轰——!”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璃姬!璃姬!”
  “我要看璃姬!老子今晚带了三千枚灵石,全押璃姬!”
  “西域那几个金发美人呢?我要看西域美人!”
  各种嚎叫声、呐喊声、拍桌子声汇成一片,震得醉仙楼的灯盏都微微摇晃。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仿佛都被这股狂热的欲望点燃,变得炽热而躁动。
  红姑满意地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玉手一挥,高声宣布:“现在——花魁会,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位花魁,来自月华城的——柳媚儿!”
  丝竹声再起,灵雾翻涌。
  而看台之上,江惟、李诗诗、钟孝吾三人,也在这震天的喧哗声中,将目光投向了那璀璨迷离的舞池中央。
  醉仙楼的夜,才刚刚开始。
  丝竹声骤急,如骤雨敲窗。
  中央舞池四周的灵雾翻涌滚动,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向两侧徐徐分开。紧接着,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自雾中翩然而出,宛如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芍药,骤然绽放在这灯火通明的醉仙楼中。
  “好!”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无数男子瞪圆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死死的盯住那台上女子。
  来者正是月华城花魁,柳媚儿。
  她看上去约莫双十年华,肌肤赛雪,眉目如画,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仿佛天生便带着三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一头乌黑的青丝并未梳成繁复的发髻,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扫过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肩头。
  她身着一袭大红薄纱舞衣,那衣料也不知是何种灵蚕所吐,薄如蝉翼,却又带着流光溢彩的暗纹。
  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在灯火下若隐若现,腰肢处却被一条镶嵌着细碎灵石的腰带死死束紧,愈发衬得胸前饱满丰挺,臀线挺翘圆润。
  裙摆开衩极高,随着她莲步轻移,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纱衣下时隐时现,脚踝处系着两串细小的银铃,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
  “奴家柳媚儿,见过诸位恩客。”
  她朱唇轻启,声音直直钻入众人的耳中,又顺着耳道一路蔓延至心底,勾得人心里头发痒。
  话音未落,她已翩然起舞。
  这一舞,名为“蚀骨”。
  柳媚儿足尖轻点舞池中央那块由温玉铺就的地砖,身形如柳絮般飘起。
  她的舞姿并非寻常的旋身甩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柔韧,腰肢向后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饱满的胸口几乎要挣脱纱衣的束缚,弹跳而出。
  她的手臂如灵蛇般舞动,指尖划过虚空,竟带起一道道粉红色的灵力涟漪,那是月华城柳家秘传的“惑心术”,融入舞步之中,每一道灵力波动都精准地撩拨着在场男人的心神。
  “嘶……这柳媚儿,果然名不虚传!”
  看台上,一名身着灰袍的修士死死攥着椅子扶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赤红,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幻境之中。
  “好舞!当赏!”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猛地站起,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储物袋,高高举起,粗声粗气地吼道:“老子拿玄骨功来打赏!此乃老夫早年从一个坐化的丹府修士洞府里挖出来的,价值七百枚下品灵石!献给柳仙子!”
  “七百枚下品灵石?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左侧看台,一名身着阴森黑袍、面色惨白的青年冷笑一声。他袖袍一挥,一卷泛着幽冷寒气的玉简脱手飞出,悬浮在舞池上空,玉简表面刻着三个阴森大字——天阴功。
  “极阴宗掌事,以天阴功一部,作价一千枚下品灵石,打赏柳仙子!”
  那玉简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幽幽寒气,将周围空气都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柳媚儿舞步未停,眼波却流转过来,朝着那黑袍青年抛去一个媚眼,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唇角,那姿态风情万种,撩人至极。
  “多谢两位恩客。”
  她声音甜得发腻,舞池中的粉色灵力愈发浓郁。
  然而,就在那黑袍青年面露得意之色时,一处座位之上,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区区一千枚灵石,也配让柳仙子多看一眼?”
  话音落下,一道流光自二楼飞射而出,竟是一柄通体湛蓝的短剑,剑身灵光流转,剑柄处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水属性灵石,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柄‘碧水剑’,乃是本公子从府库中随手取出,作价一千三百枚下品灵石。”
  那年轻男子一名身着锦袍、头戴玉冠,面容白净,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腰间挂着一枚龙形玉佩,玉佩上隐约可见“周”字纹路。
  “是皇室旁支的子弟!”
  “看他那腰牌,起码是个郡王之子!”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那修士一见对方来头,顿时脸色一僵,讪讪地坐回座位,不敢再言语。
  柳媚儿舞姿渐收,最后一个旋身,大红纱衣如花朵般绽放,她恰到好处地跌坐在那年轻男子身前,仰头娇笑道:“恩公好大的手笔,奴家敬您一杯。”
  她玉手端起一旁侍女托盘中的灵酒,身子几乎要贴到那男子怀中,将酒杯递至其唇边。
  那皇室子弟哈哈大笑,伸手毫不客气地在柳媚儿那挺翘的臀上捏了一把,惹得她娇呼一声,这才就着她手饮下灵酒。
  “柳媚儿得赏一千三百灵石,谢恩客厚爱!”
  红姑适时登台,高声宣布,随即玉手一挥,将那碧水剑与玉简、功法尽数收入储物袋中。
  丝竹声再起,灵雾翻涌。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又接连登场了数位花魁。
  第四位花魁来自南疆,名唤“阿萝”,一身苗疆服饰,银饰满头,舞姿带着诡异的韵律,竟能引动蛊虫在舞池上空化作点点荧光,如梦似幻。
  第八位花魁是个清冷玉衣打扮的女子,名唤“素琴”,不舞而抚琴,琴音如高山流水,竟能引动修士体内灵力共鸣,让人道心澄澈。
  第十位则是个娇小玲珑的少女模样,名唤“糖宝”,看似天真无邪,却跳了一曲热烈的胡旋舞,反差极大,引得满堂哄笑。
  然而,无论这些花魁如何卖力,台下始终有一部分人坐姿笔直,目光未曾真正投入。
  他们在等。
  等那最后一人。
  “当——!”
  又是一道浑厚的钟声,自醉仙楼顶层荡下。
  这一次,钟声里似乎夹杂着某种奇异的韵律,震得整座楼阁内的灯盏齐齐一晃,光芒瞬间黯淡又复明。
  红姑再次登台,这一次,她那风韵犹存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郑重与狂热。
  “诸位恩客——!”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丝颤抖,“今夜花魁会,压轴之魁,登场!”
  “璃姬!璃姬!璃姬!”
  台下仿佛早已排练好一般,数千人齐声高呼,声浪如潮,震得醉仙楼的穹顶都簌簌落下几缕灰尘。
  那声音里,有狂热,有痴迷,更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期待。
  “来了!”
  有人猛地放下酒碗,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瞪大了虎目,死死盯着舞池中央。
  舞池四周的灵雾,并未像先前那般散开,而是开始疯狂旋转,汇聚,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道身影,缓缓落下。
  那是一名西域女子。
  她的出现,仿佛让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璃姬。
  她身着一袭西域特产的“玉玲珑”舞衣,那衣料几乎透明,却又在关键处以金线绣着繁复而神秘的图腾,遮掩住最隐秘的部位,却反而更添一种欲拒还迎的勾魂意味。她的肌肤并非中原女子那般白皙如玉,而是透着一股蜜色,在灯火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而她那头及腰的长发。
  金发。
  如阳光凝练而成的金发,在灵力鼓荡的微风中轻轻飘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独立的生命,折射出耀眼的光晕。
  她的面容被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面纱遮掩,只露出一双眼睛。
  眸子竟是罕见的琥珀双色,瞳孔深处仿佛蕴藏着一片金色的沙漠,深邃、神秘、而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眼波流转间,不似柳媚儿那般刻意媚惑,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令人想要征服、却又自觉卑微的异域风情。
  她的身段,比之中原女子更为高挑,腰肢更细,臀胯更宽,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被玉衣紧紧包裹。
  平坦的小腹完全裸露在外,肚脐处镶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宝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闪烁着幽蓝的光。
  “这便是……璃姬?”
  江惟身旁,一名身着锦袍的修士喃喃自语,手中的酒壶倾斜,灵酒洒满了衣襟却浑然未觉。
  璃姬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悬浮在舞池中央,赤着双足,足尖距离地面约有三寸。
  她微微抬起双臂,十指如兰,轻轻交叠于头顶。
  下一瞬,她动了。
  没有丝竹伴奏,没有灵雾铺垫。
  她起舞时,周身竟自发响起了奇异的风声。那风声时而如沙漠中的呜咽,时而如驼铃的轻响,时而如西域神庙中的梵唱。
  她的舞姿与柳媚儿截然不同。
  柳媚儿是媚,是蚀骨销魂的引诱。
  而璃姬,是神,是异域神坛上遥不可及的祭舞。
  她的腰肢向后弯折,双手撑地,身躯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那挺翘饱满的臀部高高耸起,胸前的丰盈在倒立中更显沉重。她旋身,金发如瀑布般甩动,舞衣下的长腿在虚空中划出凌厉而优美的弧线。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力量,却又精准得如同丈量过一般,充满了大道至简的美感。
  “好!”
  “美!太美了!”
  “此女只应天上有!”
  “虽说此女比起那圣宫宫主要稍逊色几分,但这异域风情也独树一帜!”
  台下彻底疯了。
  有人激动得站了起来,有人双目赤红,有人甚至当场运转灵力压制体内躁动的气血,生怕在这等绝色面前出丑。
  江惟目光微凝,他看出这璃姬的舞蹈中,竟隐隐蕴含着某种神识波动,能引动观看者心底的原始欲望,却又被一种更高明的技巧控制在恰到好处的临界点,让人心痒难耐,却不会真正迷失。
  “这女倒有些不简单。”
  江惟低声道,端起酒碗饮了一口。
  钟孝吾半晌才回过神来,砸了咂嘴:“江师弟,这璃姬……这璃姬……”
  他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一舞终了。
  璃姬以一个极其撩人的姿态收势,单膝跪地,双手向上摊开,仿佛在承接月华。她微微仰起头,琥珀双色的眸子透过金色面纱,扫过全场。
  那目光所及之处,男人们无不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打赏——开始!”
  红姑的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嘶哑。
  话音刚落,看台中便传出一道男子的声音。
  “一千枚下品灵石!”
  直接起价便是千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天玄宗服饰、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立于栏杆之后,他背负长剑,目光如电,声音里带着天玄宗长老的傲气。
  “一千三百枚下品灵石!”
  这时有人急切的跟上。
  “天玄宗,月漠长老,出价一千五百枚下品灵石!”
  他直接又是加价!
  “桀桀桀……”
  西侧看台,一名身披骨甲、浑身散发着阴冷煞气的老者怪笑出声。
  他面容枯槁,清瘦异常,赫然是极阴宗的骨玄上人。
  “天玄宗的穷酸,也敢在老夫面前摆阔?”
  骨玄上人沙哑着嗓子,袖袍一挥,一堆白森森的骨珠落在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极阴宗骨玄上人,一千七百枚下品灵石!璃姬仙子,老夫可是想念你许久了,今夜定要与你好好论一论大道!”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配合着那淫邪的目光,其意不言而喻。
  “呸!老不死的!”
  “阴邪之物,也配觊觎璃姬仙子?”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骨玄上人却浑不在意,只是阴恻恻地笑着。
  月漠长老冷哼一声,似是不愿与这老鬼多做口舌之争,却也未再出价。
  一千七百枚下品灵石,对于在场的绝大多数人而言,已是一笔天文数字。
  看台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骨玄上人得意地环顾四周,仿佛那璃姬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就在红姑即将开口唱价之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俏皮笑意的声音,忽然从一楼某处看台清晰地响起。
  “灵剑宗——江惟。”
  “三千枚下品灵石。”
  “轰——!”
  此言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劈落在醉仙楼中。
  全场,骤然死寂。
  数千道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扭转过来,聚焦在声音来源之处。
  那一道道目光中,有震惊,有愕然,有不可思议,更有着浓浓的探究与好奇。
  三千枚下品灵石!
  直接将近翻倍!
  骨玄上人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他猛地转过头,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看台,仿佛要将说话之人烧成灰烬。
  天玄宗的月漠长老也是瞳孔一缩,握着栏杆的手骤然收紧。
  无数道神识如潮水般涌下,肆无忌惮地扫向那处看台。
  江惟端着酒碗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巧笑倩兮、眉眼弯弯的“平凡女子”。
  李诗诗。
  她正用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若无其事地收回,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如小狐狸般的笑容。见江惟看来,她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惊不惊喜?
  “你……”
  江惟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全场寂静了足足三息。
  随即,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三千枚!竟是三千枚下品灵石!”
  “大手笔!当真是大手笔!这是哪家的阔少?”
  “灵剑宗江惟?江惟……莫非是前些日子在宗门大会上,击杀那阴阳阁少宗主,夺得魁首的那位江惟?”
  “正是他!没想到啊,这位江天骄竟也是个性情中人,来这醉仙楼寻花问柳了!”
  “嘿,什么天骄,我看也不过如此,说到底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见了璃姬这般绝色,照样把持不住!”
  “你懂个屁!人家有这资本!三千枚灵石,眼都不眨!”
  “可他身边不是还坐着个女子吗?瞧那身段,也是个尤物,怎的还想着璃姬?”
  各种或惊叹、或羡慕、或嫉妒、或不屑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江惟淹没。
  江惟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放下酒碗,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对李诗诗道:“我可没钱给。”
  李诗诗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道:“江惟哥哥,这不是想让你也出出风头吗?你如今可是名震皇城的天之骄子,总不能看着那些老家伙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吧?”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声音更柔了几分:“不碍事的,这钱,表妹来出。”
  那一句“江惟哥哥”,叫得又甜又腻,配合着她此刻易容后那副“表妹”的乖巧模样,竟让江惟有火也发不出。
  “哈哈哈哈!”
  一旁的钟孝吾却是猛地爆发出一阵震天大笑。
  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江惟肩上,拍得江惟身子一矮,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满脸通红,也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兴奋所致:“江师弟!好气魄!三千枚灵石,眼都不眨!师兄我当真服了你!”
  他又扭头看向李诗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对你这表哥当真不错!这份心意,这份阔绰,便是皇城里的郡主也未必能当场拿得出来!江师弟,你有福啊!”
  李诗诗掩唇轻笑,微微颔首,一副“表妹理当如此”的乖巧模样。
  江惟哭笑不得,只能瞪了她一眼。
  而舞池中央,那始终保持着神秘与疏离的璃姬,此刻也缓缓转过头来。
  她琥珀双色的眸子,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江惟身上。
  那目光中,少了几分对寻常恩客的淡漠,却多了一丝真正的饶有兴趣。
  她微微歪了歪头,金色面纱下的唇角似乎轻轻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又仿佛在审视一匹突然闯入视野的烈马。
  江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道目光,抬起头,与她对视。
  隔着数十丈的距离,隔着喧嚣的人群,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璃姬的眼眸深邃如沙漠夜空,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江惟神色平静,只是无奈地举了举手中酒碗,算作回应。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三千枚下品灵石便要一锤定音,创下今夜最高打赏记录之时。
  一道慵懒、淡漠、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气息的声音,缓缓传出。
  “洛王府,周寻。”
  “三千五百枚下品灵石。”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灵力震荡,清晰地压过了全场所有的嘈杂,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哗——!”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这一次,是真正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震惊、敬畏、以及一丝深深的忌惮。
  “洛王府……周寻?”
  “周姓……大周王姓!”
  “洛王府!那是大周王朝九大藩王之一,洛王的府邸!这周寻,是洛王的长子!”
  “难怪……难怪敢直接加价五百,压那江惟一头!”
  “洛王手握重兵,坐镇南疆,乃是女帝陛下都要倚重的实权藩王!其子周寻,据说早已是丹府境中期的修为,更是洛王府世子,未来的洛王!”
  “三千五百枚灵石或许对于那江惟不算什么,可这身份……谁敢跟他争?”
  “是啊,再压他一头,便是得罪了洛王府!在这皇城,得罪了洛王府,可比死了还难受!”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却再也没有人敢高声喧哗。
  骨玄上人面色铁青,却死死闭上了嘴,连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天玄宗的月漠长老更是直接坐回了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从未参与过竞价。
  这便是权势的力量。
  在修仙界,灵石修为固然重要,可有时候,姓氏与血脉,比灵石更重。
  红姑站在舞池中央,目光飞快地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浸淫风尘数十年,太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醉仙楼花魁会——!”
  她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与激动,“璃姬仙子,以三千五百枚下品灵石之天价,荣获本次花魁会,花魁之首!”
  “楼主亲赐‘天香宝衣’,归璃姬仙子所有!”
  “另——洛王府周寻世子,今夜将与璃姬仙子单独共处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内,璃姬仙子将亲自为世子抚琴、斟酒、论道!”
  “恭喜周寻世子!”
  话音落下,二楼天字号雅间的珠帘微微晃动,却并未见人影走出,只是隐约传出一声淡漠的轻哼。
  舞池中的璃姬,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那周寻的方向,眼神依旧平静,随即盈盈一礼,身姿如烟雾般消散在灵雾之中。
  而一楼看台上,江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李诗诗,低声道:“满意了?”
  李诗诗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哼,仗势欺人罢了。若是在圣宫……”
  她话没说完,却被江惟一个眼神制止。
  钟孝吾倒是豪爽,大碗喝酒,大声道:“江师弟,不必介怀!那周寻靠的是王府势力,你靠的是自身实力与……呃,表妹的财力!不一样,不一样!来,喝酒!今夜咱们是看热闹的,谁是魁首不重要,重要的是痛快!”
  三人又饮了数轮。
  花魁会虽仍在继续,可有了璃姬与周寻的这场压轴大戏,后续再登台的女子,便显得索然无味。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
  “江师弟,时候不早了。”
  钟孝吾将最后一碗灵酒饮尽,重重放下酒碗,起身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咧嘴笑道,“师兄我明日便要回内卫军营点卯,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误了时辰。今日能与江师弟痛饮于此,又见了一场花魁盛事,痛快!当真痛快!”
  他朝着江惟与李诗诗拱了拱手,又特意对李诗诗笑道:“姑娘,今日招待不周,改日若有闲暇,师兄再请你们喝个痛快!”
  李诗诗起身盈盈回礼:“钟师兄慢走。”
  钟孝吾哈哈一笑,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龙行虎步,背影很快消失在醉仙楼灯火阑珊的门口。
  江惟与李诗诗也起身,随着散去的人流,走出了醉仙楼。
  夜已深。
  皇城朱雀大街上的灯盏依旧明亮,可街道上的人潮已散去了大半,只剩下三三两两的醉汉与巡逻的皇城卫。
  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醉仙楼内残留的脂粉与酒香。
  李诗诗挽着江惟的胳膊,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显然今夜玩得颇为尽兴。她虽顶着一副平凡面容,可那高挑曼妙的身段在夜色中依旧惹眼,引得偶尔路过的巡夜修士侧目。
  “江道友,你说那璃姬,当真是西域覆灭王朝的公主吗?”
  李诗诗歪着头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
  江惟摇了摇头:“不清楚,但那女子体内灵力凝练,神识极强,绝非普通花魁那么简单。”
  二人又要谈论一番。
  忽然,江惟脚步一顿。
  李诗诗也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什么,挽着江惟胳膊的手微微一紧。
  只见前方街道的阴影处,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那里。
  那人一身面容宛若行尸,身形佝偻,双手拢在袖中,低眉顺眼,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江惟目光微凝,随即上前一步,微微拱手:“洪公公。”
  那洪七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带着几分阴狠笑意的脸。
  他并未多言,只是对着江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尖细而低沉:“江小友,请随老夫走一趟吧。”
  没有解释原因,没有多说半个字。
  可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却昭示着这是来自皇宫深处、来自那位睥睨天下之人的旨意。
  江惟心中了然。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李诗诗。
  李诗诗脸上的俏皮与笑意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担忧。她看了一眼洪七,又看向江惟,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舍与警惕。
  “诗诗,你先一人回去。”
  江惟轻声道,语气平静,“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李诗诗抿了抿唇,她知道能让洪七亲自前来请人的,唯有那位女帝陛下。
  她松开挽着江惟胳膊的手,退后半步,低声叮嘱:“切莫小心。”
  江惟应允,微微颔首:“放心。”
  说罢,他不再犹豫,与洪七并肩而立。
  洪七袖袍一挥,一道灵力卷出,将江惟身形笼罩。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如鬼魅般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朝着皇城最深处、那片被层层禁制与迷雾笼罩的皇宫腹地飞去。
  江惟低头望去,只见醉仙楼的灯火渐渐远去,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点。
  而前方,一座巍峨壮丽、气势磅礴的宫殿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殿顶之上,似有凤凰虚影盘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凤仪殿。
  李诗诗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那道流光消失在夜幕深处,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独自朝着圣宫的方向走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1 11:25:47

第一百零五章 阴错阳差(四)
  江惟足尖刚触及凤仪殿前那由玉岩铺就的地面,身后那道诡异的灵力波动便如潮水般无声退去。
  他猛地回头望去。
  夜色浓稠如墨,方才那佝偻着身形、气息渊深如海的老太监洪七,竟已凭空消失在这片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大殿之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连一丝神识残留的气息都未曾留下,唯有夜风卷起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江惟脚边。
  “好一个来无影去无踪。”
  江惟心中暗凛。
  他收回目光,压下心底那一丝因未知而泛起的躁动,转而望向眼前这座巍峨殿宇。
  凤仪殿。
  朱红色的殿门高耸入云,周遭玉墙上以浮雕手法凿刻着九条盘旋的五爪金龙,每一条龙眼处都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深海夜明珠。此刻,那九枚明珠正散发着幽冷而威严的淡金色光晕,光芒交织,在殿门前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灵力屏障。
  殿门两侧,并无侍卫把守。
  却有两尊数十丈高的麒麟雕像蹲伏在暗影之中,麒麟口中衔着灵石长明灯,火苗被某种法阵禁锢,纹丝不动,如同两团凝固的鬼火。麒麟的眼眶深陷,其内并无眼珠,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漆黑漩涡,仿佛能吞噬修士的神识。
  死寂。
  这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死寂。
  连皇城上空常年不息、裹挟着灵气的夜风,到了这凤仪殿的百丈范围之内,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天地法则生生掐断了喉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江惟尝试释放出一缕神识,那神识刚离体三尺,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被狠狠弹回,震得他识海微微一痛。
  江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没有半分脂粉或熏香的味道,只有一种冰冷的的肃杀气息。那是独属于至高皇权与绝对力量交织而成的味道,吸入肺腑,竟让他丹府内运转的灵力都为之一滞。
  他伸出手,按在了那扇冰凉刺骨的朱门之上。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这死寂中被无限放大,尖锐得刺耳,仿佛某种沉睡的远古凶兽被惊醒时发出的不满呻吟。
  殿内,一片漆黑。
  并非没有光源,而是这殿宇实在太过宏伟,穹顶高悬数丈,其上也以黑金二色绘满了漫天星辰的图案,那些星辰并非装饰,而是一颗颗微缩的极品玉石,正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转,模拟着天道流转。
  四周的蟠龙玉柱如同撑天的巨人般沉默伫立,每一根柱身上都缠绕着真正的蛟龙筋,散发着淡淡的龙威。
  唯有深处,那被帘幕遮掩的龙榻方向,透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威严的暖光。
  江惟跨过那足有一尺高的鎏金门槛,踏入殿内。
  他的靴子踩在由雪狐皮毛织就的地毯上,落地无声。可越是这般寂静,他耳中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便越是清晰。殿内的温度高得诡异,仿佛有一尊无形的熔炉正在深处燃烧,烤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参见女帝陛下。”
  江惟停下脚步,对着那龙榻帘幕后的暗影,躬身行了一礼。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撞在四周的墙壁上,又折返回来,层层叠加,竟显得有些空旷诡异,仿佛有无数个江惟同时在殿内低语。
  片刻的沉默。
  那沉默中,仿佛有一尊远古神祇正在缓缓睁开双眸,漠然地注视着闯入她领域的蝼蚁。
  “哗啦——”
  龙榻前的帘幕,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撩开。
  那是一只戴着九转蟠龙金护甲的玉手,指甲修长,每一枚护甲上都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灵纹,仅仅是那轻轻一拨的动作,便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龙威波动。那帘幕玉珠上绣着的龙凤花纹,在帘幕晃动的瞬间,竟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
  帘幕向两侧分开。
  江惟抬起头。
  又见面了。
  只见龙榻之上,坐着一个女子。
  那便是大周王朝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女帝凤天宸。
  岁月在她脸上仿佛失去了意义,只留下最完美、最威严的雕琢。
  她的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到了极致,凤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处竟泛着淡淡的琉璃暗金色,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冷漠与威严。朱唇不点而赤,此刻正微微抿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戏弄的猎物。
  而她的气质。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压迫感。
  她身着一袭黑金龙袍,袍身上以金线绣着金龙与金凤,那金龙玉凤并非死物,而是被以无上灵力祭炼过的活灵绣。
  龙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金龙玉凤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在虚空中盘旋咆哮,吞吐龙息。
  胸口处的龙纹被某种玄妙的灵力鼓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饱满弧度。那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质地坚韧的黑金龙纹布料,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魅力。
  龙袍之外,还披着一件玄色的宽大披风。
  那披风无风自动,边缘处绣着细密的血色云纹,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千万生灵在哀嚎,又像是血河在流淌。
  披风之下,隐约可见她那双交叠的玉腿。
  她就这样慵懒地靠在龙榻的鎏金靠枕上,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之上,那腿线修长笔直,肌骨匀称,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幻肤纱,也能看出其完美的轮廓。在幽暗的光线下,那裸露在龙袍下摆之外的一截小腿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而最恐怖的,是她周身环绕的威压。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威压,也不是寻常婴灵境修士能够散发的气势。
  那是龙威!
  是大周皇室神品功法帝王之术修炼到极高深境界后,由无数王朝气运、地底龙脉、以及生杀予夺的权柄凝聚而成的威压。
  那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以她为中心,向着整个凤仪殿弥漫开来。
  江惟只觉得自己的神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连思维都变得迟滞了几分,仿佛只要她一个念头,自己便会魂飞魄散。
  “这些许日子未见。”
  凤天宸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并不尖锐,反而带着一种低沉的柔软,如同玉石相击,又像是远天的闷雷滚过,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江惟的心头,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胆子,倒有所长进。”
  她微微侧过脸,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在江惟身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所及之处,江惟竟觉得皮肤都仿佛被灼烧一般刺痛,连衣袍下的汗毛都根根倒竖。
  “见到朕。”
  她顿了顿,搭在左腿上的右腿轻轻晃动了一下,黑金龙袍的裙摆随之滑落,露出一截更加晃眼的大腿肌肤。那大腿丰腴而紧致,线条流畅得如同上好的美玉。
  “倒敢不跪了。”
  江惟只觉得那两道目光扫过之处,皮肤都仿佛被灼烧一般刺痛,额角的冷汗瞬间便冒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那雪狐皮毛织就的地毯上,瞬间便被蒸发成一缕白色的水汽。
  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他脊梁压断的龙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开口道:“女帝陛下既然深夜让洪公公带在下前来,想必是为了那禁制之事。”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视着那龙榻之上的绝色女帝,不卑不亢,尽管他的膝盖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既然在下这纯阳之火,能对陛下有所效果,陛下天恩,倒是不会在此为难在下吧。”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凤天宸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随即,她竟是轻轻笑了一声。
  “呵……”
  那笑声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如同一只吃饱了的猛虎,在戏弄爪下的猎物。
  “嘴上功夫,也有所长进。”
  她缓缓坐直了些身子,黑金龙袍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颤,那金线绣成的龙纹仿佛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龙袍的肩甲处,两颗由狐裘打磨而成的柔软披风,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倒不像是第一次面见朕时,那般狼狈模样了。”
  江惟想起第一次被召入这凤仪殿时的情景,那时他被这龙威压得直接趴伏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徒劳挣扎,只能任由这位女帝陛下骑乘在身上,肆意汲取他那纯阳之力。
  那是他此生最大的屈辱之一。
  然而,凤天宸脸上的笑意,却在下一瞬骤然收敛。
  她的凤眸重新变得冰冷,淡漠,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但朕……”
  她缓缓抬起右手,那戴着蟠龙护甲的玉指轻轻抬起,对着江惟遥遥一点。
  指尖之处,竟有一圈暗金色的灵力涟漪荡漾开来。
  “最讨厌不听话的奴才。”
  轰——!!!
  刹那间,江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四面八方轰然压下!
  那不是灵力,而是更加纯粹的、代表着皇权与天地规则的威压!是帝王之术修炼出的帝王意!
  他周身原本还算流动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离、凝固。
  江惟仿佛被塞进了一块无形的玄冰之中,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紧接着,那股威压化作了一座实质的万丈大山,又仿佛是天穹塌陷,轰然砸落在他的肩背之上!
  “咔嚓!”
  江惟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脊椎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声音细微,却在他耳中如同惊雷。
  他的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狠狠向下压去。
  额头上的冷汗,在一瞬间便如同瀑布般冒了出来,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他的脸色瞬间涨红,继而变得苍白,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该死!
  江惟咬紧牙关,体内灵力疯狂运转,丹府内的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催动到了极致,灵力在经脉中咆哮,试图抵抗这股恐怖的龙威。
  然而,没用。
  那龙威仿佛天生便凌驾于众生之上,带着一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绝对意志,蛮横地碾碎了他所有的抵抗。他的灵力在这龙威面前,竟如同风中残烛,被压得只能龟缩在丹府角落。
  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向下弯曲。
  一寸。
  又一寸。
  江惟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拼命想要站直,可那股力量却如同天地之威,不可抗拒。
  他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最终。
  “咚!”
  一声闷响。
  江惟的右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单膝跪地。
  他低着头,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眼中那一丝不甘的怒火。他的右膝砸在玉石的地面上,即便有灵力护体,那坚硬的地面依旧让他的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碎裂开来。
  “陛下既要我帮陛下解除禁制……”
  江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丝血迹,声音因为重压而显得有些嘶哑,却带着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韧劲。
  “现在又是何意?”
  “何意?”
  凤天宸听到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收回那根玉指,搭在龙榻的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上的龙头雕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能让你完整地跪在朕面前,已经是天恩浩荡。”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与淡漠。
  “像你这等话多的奴才……”
  凤天宸微微歪了歪头,凤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味,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比窗外寒风更冷。
  “倒是做成人彘,砍去四肢,拔了舌头,方才能安静一些。”
  话音落下,江惟只觉得那压在自己身上的万丈大山,似乎又沉重了几分。他的左膝也忍不住开始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匍匐下去,在这绝对的皇权面前五体投地。
  然而,就在这时。
  那股威压,却忽然微妙地减轻了一分。
  仅仅是一分。
  从十成,降到了九成。
  可就是这一分的松懈,让江惟那即将崩溃的防线,勉强维持在了单膝跪地的姿态,没有彻底趴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条刚从溺水中被救起的鱼。
  凤天宸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件还算有趣的玩物。
  玉手一翻。
  一枚丹药,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
  那丹药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朱红色,表面流转着一道道细小的金色龙纹,丹药内部仿佛封印着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龙纹的包裹下不断冲撞。
  丹药一出,整个凤仪殿内便弥漫开一股甜腻中带着几分腥气的异香。
  那香气钻入鼻腔,竟让江惟体内那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灵力运转,都为之一滞,仿佛遇到了天敌。
  “把这个吃了。”
  凤天宸淡淡地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如同在颁布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江惟的目光落在那枚丹药上,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什么?”
  “呵。”
  凤天宸轻笑一声,把玩着手中那枚朱红丹药,丹药在她指尖滚动,映得她那雪白的肌肤越发娇艳,也映得她那暗金色的凤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
  “这是让奴才乖乖听话的药。”
  她的凤眸微微抬起,目光与江惟对视,那眼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绝对的掌控。
  “吃了它,朕便放了你。”
  江惟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底升起。
  他刚要开口,说出那个“不”字。
  可他的嘴,才刚刚张开。
  “唔——!”
  一只无形的、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玉手,便已死死地扼住了他的下颌!那力量之大,冰冷刺骨,几乎要将他的下颌骨头捏碎。
  江惟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可他的身体依旧被那九成的龙威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连颤抖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那枚朱红色的丹药,从凤天宸的指尖飘起,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入了他的口中!
  “咕噜。”
  丹药入口,根本不给江惟任何吐出或拒绝的机会。
  入口即化!
  不,不是化。
  是爆!
  那丹药在触及他舌尖的刹那,便轰然炸开,化作千丝万缕的猩红色药力,如同无数条细小而灼热的长龙,又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他的喉咙,疯狂地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
  江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药力所过之处,他的十二正经仿佛被滚油浇灌,又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
  那千丝万缕的药力在他的奇经八脉中疯狂游走,从手太阴经到足厥阴经,无一处不被那灼热的药力侵蚀。最终,所有的药力汇聚于他的丹田气海,在那里凝结成一道细密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禁制之网。
  那网,并不阻碍他的灵力运转。
  却仿佛在他的神魂深处,系上了一根无形的丝线。
  线的另一端,握在那龙榻之上的女帝手中。
  江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死,在这一瞬间,仿佛真的不再由自己掌控。
  彷佛只要凤天宸一个念头,那道禁制之网便会瞬间收紧,将他的丹府绞成碎片。
  凤天宸看着他那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庞,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她轻轻抬起手,那笼罩在江惟身上的恐怖龙威,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很好。”
  凤天宸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身形极为高挑,比之寻常男子亦不遑多让,黑金龙袍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一步踏出龙榻,赤足踩在那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朝着江惟走来。
  那每一步落下,都没有声音。
  可江惟却觉得,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头,敲在他的神魂之上。
  “跟朕过来。”
  凤天宸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
  那香气冷冽,如同雪原上的寒梅,却又霸道地钻入江惟的肺腑,让他刚刚被药力折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压下体内那还在翻涌的灼热药力,站起身来,跟在凤天宸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金纱帐幔,来到了凤仪殿的最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张奢华的龙榻。
  那暖玉制成的龙榻榻身四周雕刻着盘绕的玉龙,龙口之中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龙榻映照得一片朦胧。
  榻上铺着奢华的金色锦被,锦被上绣着凤凰与祥云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安神定魂的灵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心神迷醉的龙涎香气,那香气吸入一口,便让人体内的灵力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江惟知道,又要开始了。
  那所谓的“治疗”。
  凤天宸站在龙榻之前,缓缓转过身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惟,凤眸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佛在看一件工具,一件属于她的器物。
  “褪去衣物。”
  “躺下。”
  她的声音清冷,淡漠,如同在颁布一道例行公事的圣旨。
  江惟心头微微一跳。
  他想起第一次来这凤仪殿时,自己连这龙榻的边都没沾上,直接被那恐怖的威压压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这位女帝陛下便撩开龙袍,直接骑乘在他身上,将那纯阳之力汲取而去。
  可今日……
  她竟让他上这龙榻?
  江惟心中念头百转,脸上却没有表露分毫。
  他伸出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
  “窸窣——”
  衣物落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江惟的身材极好,常年的修炼让他的身躯精壮而匀称,胸膛宽厚,腹肌块垒分明,如同刀削斧凿。
  四肢修长而充满爆发力,肩膀宽阔,腰肢却紧窄。
  他褪去所有衣物, 赤裸地站在龙榻之前。
  然后,躺了上去。
  那暖玉雕琢而成的龙榻,触手温润,一股暖意从背部传来,竟让他那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几分。
  然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黑金龙袍的身影。
  凤天宸也踏上了龙榻。
  她就那样站在龙榻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惟,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视她的祭品。
  那双凤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湖面被风吹起的一丝涟漪。
  她缓缓伸出双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玉带之上。
  “咔哒。”
  一声轻响。
  玉带松开。
  她轻轻一撩。
  那宽大威严的黑金龙袍,如同夜幕般向两侧缓缓滑落。
  龙袍之下。
  竟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
  没有肚兜。
  只有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不着寸缕的胴体。
  那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胜雪,在龙袍滑落的瞬间,那隐秘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江惟的眼前。那幽谷之上,粉嫩的花瓣紧闭着,宛如最精致的蚌壳。
  江惟只觉得一股热血,轰然冲上了头顶,直冲百会穴。
  他的阳具,早已高高翘起,挺翘得近乎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微微张开,散发着灼热而霸道的气息,尺寸骇人,直勾勾地对准了那高高在上的女帝。
  而那女帝的幽谷盛景也大有来头。
  凤天宸的蜜穴,玉门极其狭小,粉嫩的花瓣紧闭着,仿佛从未被世人窥探的秘境,又像是天地间最紧致的灵阵。那蜜穴内的媚肉饱满而紧致,色泽粉嫩,此刻正因江惟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龙涎香气,而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呼吸。
  此穴名为鸢雀报春。
  这便是那天下名器录中亦有记载的绝世名器,排名前十的先天妙器。
  玉门狭小,蜜道更是狭窄紧缩,寻常男子别说进入,便是看上一眼,怕是都要心神失守。
  而一旦进入,那蜜道四周的媚肉便会骤然蹙起层层皱褶,并且开始频频震动,就如同那喜鹊扇动左右两翼,即将振翼而飞一般。那种极致的吮吸、震颤与绞缠,足以让任何寻常男子在刺激下瞬间一泻千里,丢盔弃甲,沦为这妙器的奴隶。
  此刻,那名器“鸢雀报春”,正缓缓地向江惟那骇人的阳具逼近。
  凤天宸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治疗,只是在汲取她所需的某种灵力药引。
  她缓缓蹲下身子,一只手撑在江惟胸膛之上,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江惟炽热的肌肤,让他浑身剧烈一颤,胸膛处的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
  她缓缓沉下腰肢。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乳交融般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龙榻之上响起,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那狭窄紧致的玉门,挤入了那层层皱褶的蜜道之中。
  仅仅是进入了一个前端,江惟便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紧致与柔软,从下身疯狂袭来。
  那蜜道仿佛有生命一般,无数媚肉皱褶瞬间蹙起,开始剧烈地震颤、吮吸,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那龟头处吸扯出来,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嘶——”
  江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金色锦被。
  而就在那龟头刚刚被包裹住的瞬间,一滴晶莹的蜜液,便从那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江惟的阳具根部滑落,滴在了那暖玉之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嗒”。
  凤天宸那宽大的黑金龙袍,此刻恰好从她肩头垂落下来,将两人交合之处完全盖住。
  那龙袍散落在龙榻之上,金线与黑纱交织,遮盖住了那最淫靡的一幕,却反而更添几分禁忌的勾魂意味。
  龙袍之下,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一处火热,一处紧致。
  江惟只觉一阵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软了几分。
  凤天宸开始扭动腰肢了。
  她的动作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极其高明的、近乎道韵的节奏。
  每一次下沉,都能让那阳具更深一分地没入那“鸢雀报春”的紧致蜜道。
  每一次抬起,那层层媚肉皱褶便疯狂震颤,吮吸着龟头,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腰肢纤细,却爆发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拿捏着江惟的神经。
  然而,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欢愉。
  没有羞涩。
  甚至没有痛苦。
  就那么淡漠着,清冷着,仿佛她此刻正在做的,真的只是在例行公事,只是在运转一门名为“双修”的功法,汲取她所需的灵力。
  江惟咬着牙,努力抵抗着那名器带来的恐怖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丹府内的纯阳之力,正顺着那硕大的阳具,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
  那纯阳之力如同炽热的岩浆,从阳具顶端喷薄而出,冲入凤天宸那紧致的蜜穴,然后一路向上,朝着她的小腹冲刷而去。
  那力量所过之处,带着江惟体内最本源的纯阳之力,霸道而灼热。
  “唔……”
  凤天宸那始终淡漠的凤眸,终于在这一瞬间,微微眯起了一丝。
  那纯阳之力冲刷着她的蜜穴,带来一股极致的暖意,仿佛要将她体内的寒气与阴霾尽数驱散。
  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横流,那原本紧致的蜜道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吞吐江惟的阳具,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在龙榻之上回荡。
  可即便如此,她的神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那微微眯起的凤眸中,甚至闪过一丝“不过如此”的淡然。
  毕竟,她贵为大周女帝,平日里即便养些面首,也皆是俊美非凡、精通双修之道的男宠,怕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等肉体快感。
  江惟的纯阳之力虽特殊,但单论肉体欢愉与那奇淫技巧,却还不足以让这位至尊失态。
  “女帝陛下……”
  江惟喘息着,强忍着那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快感,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情欲的喘息,却又强撑着一丝清明,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今日唤我前来……”
  他顿了顿,感受着下身那名器越发剧烈的震颤,以及凤天宸腰肢越发急促的起伏,艰难地继续道。
  “恐怕不是简单的例行治疗……那般简单吧?”
  “莫非是女帝陛下那禁制……又严重了?”
  凤天宸扭动的腰肢,微微一滞。
  她低下头,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随即眉头微蹙。
  那眉宇之间,骤然凝聚起一丝怒意,仿佛被触及了某种痛处。
  “大胆。”
  她冷冷开口。
  声音虽轻,却如同寒冰,瞬间将龙榻之上那淫靡的温度压低了几分。
  话音未落,她便扬起了一只手。
  那戴着蟠龙护甲的玉手,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江惟的脸颊狠狠扇去!
  那巴掌尚未落下,江惟便已感觉到脸颊处传来一阵刺痛,婴灵境中期巅峰强者的含怒一击,即便不用灵力,也足以将一块精铁拍得粉碎!
  然而,就在那玉手即将触及江惟脸颊的刹那。
  江惟忽然动了。
  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抬起,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凤天宸那纤细的手腕!
  “陛下。”
  江惟的目光,直视着那双暴怒的凤眸,没有丝毫退缩。
  他的手掌炽热而有力,死死箍住女帝的手腕,让她那一巴掌,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两人的肌肤相触,一边是江惟的灼热,一边是凤天宸的冰凉。
  “被我说中了,是吗?”
  江惟的声音低沉,虽然依旧喘息,却带着一种洞彻人心的冷静。
  “这些日子,皇城传得沸沸扬扬。二皇子殿下通敌叛国,伏诛于天牢,其党羽被慢慢清洗残食。此事震动朝野,牵涉出南疆、北荒数条暗线。”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另一只手。
  那只手,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定,解开了凤天宸腰间那仅剩的、维系着黑金龙袍的丝绦。
  “想必女帝陛下在初闻此消息之时……”
  丝绦解开。
  江惟的手,探入了那龙袍之下,轻轻按在了凤天宸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之上。
  肌肤相触的刹那,他能感觉到女帝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名器“鸢雀报春”也骤然收缩了一下,绞得他闷哼一声。
  “一时间修为紊乱,气血攻心。”
  江惟的声音,在龙榻之上缓缓响起,如同在宣判某种不可更改的事实。
  “二皇子殿下乃陛下血裔,又是皇室难得的婴灵境修士,他竟敢勾结外敌,图谋不轨。陛下震怒之下,道心波动,原本那通天彻地的修为,便再也难以压制那被神秘人种下的禁制。”
  他的手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肌肤下隐藏的秘密。
  “倒使得那禁制愈发暴躁了。”
  随着他的话语,凤天宸龙袍的衣襟,彻底向两侧敞开。
  她那完美到极致的小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江惟的眼前。
  平坦,白皙,毫无赘肉,如同上好的美玉雕琢。
  而此刻,在那肚脐之下,小腹正中,赫然浮现着一枚印记!
  那印记通体漆黑如墨,形状狰狞诡异,仿佛是一尊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恶鬼,正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印记的线条扭曲而邪异,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某种诅咒与怨毒,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人神识刺痛,如坠冰窟,仿佛能听到无数冤魂在耳边哀嚎。
  然而,更诡异的是。
  此刻,那原本漆黑如墨的修罗印记,竟正在极其微妙地……
  散发着粉色的光芒。
  那光芒极淡,极幽,如同九幽深渊之中绽放的彼岸花,又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妖异,诡谲,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气息。
  仿佛那禁制之中,正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躁动着,渴望着,即将破体而出。
  凤天宸的凤眸,死死盯着江惟。
  江惟的掌心,按在那跳动着的修罗印记之上。
  那印记宛如活物,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搏动,带着一种邪恶而淫靡的节律。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有一颗心脏在凤天宸的丹田深处共鸣,震得她小腹处的肌肤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漆黑如墨的修罗鬼面,此刻正因江惟纯阳之力的渗入,而诡异地扭曲着,那獠牙森森的鬼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嘶吼,又仿佛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凤天宸的身躯,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那双始终睥睨天下的凤眸,在刹那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被冒犯的暴怒,是被看穿的惊疑,更是某种深埋在至尊威严之下的促动。
  江惟感受到了。
  他掌下的肌肤,那原本冰凉如玉的小腹,此刻竟泛起了一丝灼热。那热度并非来自他的纯阳之火,而是来自凤天宸体内那紊乱的灵力。这位女帝陛下,这位号称大周王朝至强者的女人,她的道心,真的乱了。
  “陛下。”
  江惟抬起头,目光穿过龙榻上那昏黄暧昧的夜明珠光晕,直视着凤天宸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情欲厮杀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子仿佛从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锐利。
  “这禁制,无时无刻在吞噬你自身的灵力,对吗?”
  凤天宸没有回答。
  她只是冷冷地俯视着江惟,凤眸微眯,那目光如同两柄淬了毒的长剑,欲要将江惟从头到脚钉穿。然而,她那撑在江惟胸膛上的玉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那戴着蟠龙护甲的修长指甲,几乎要嵌入江惟的肌肉之中。
  “放肆。”
  良久,凤天宸才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依旧威严,仿佛那龙庭之上宣判众生生死的纶音。可若是细听,便能察觉到那纶音深处,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极力压抑某种东西时,身体发出的本能战栗。
  “朕还轮不到你来探查。”
  江惟闻言,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的手掌,并未从凤天宸的小腹上移开,反而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开始摩挲那枚修罗印记的边缘。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刮过那娇嫩胜雪的肌肤,刮过那凸起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纹路。
  “陛下何必自欺欺人?”
  江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直起了上半身。他那原本躺在龙榻上被动承受的姿态,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转变。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出,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钩锁,精准地扣住了凤天宸那纤细的腰肢。
  “唔……”
  凤天宸的鼻息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的腰肢,是她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被那宽大的黑金龙袍遮掩,无人得见,更无人敢触碰。此刻被江惟那滚烫的大手一握,一股酥麻感瞬间如同电流般窜上她的脊背,让她那原本沉稳如渊的坐姿,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而就是这细微的一晃,使得她那紧致的“鸢雀报春”,依旧死死绞着江惟的阳具,猛地向下沉了一寸。
  “嘶——”
  江惟倒吸一口热气,那名器深处的皱褶,仿佛无数张小嘴,在那一瞬间齐齐吮吸到了他的根部。极致的紧致,极致的湿热,极致的酥麻,几乎要将他的三魂七魄都从那阳具顶端吸扯出来。
  “陛下,你还没发现吗?”
  江惟强忍着那灭顶的快感,扣住凤天宸腰肢的手猛地发力,同时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催动起丹府内那沉寂的纯阳之火。
  “你的药,对我无用。”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惟丹府之内,那团赤金色的纯阳之火,骤然爆发了!
  原本因凤天宸龙威压制而显得温顺的火焰,此刻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烈阳,轰然升腾而起!赤金色的火舌沿着他的经脉疯狂窜动,从手太阴经直冲天灵,又顺着手厥阴心包经狂涌而下,最终汇聚于他的丹田气海。
  那枚凤天宸方才强行喂入他口中的朱红丹药,其药力所化的千丝万缕猩红禁制之网,此刻在纯阳之火的炙烤下,发出了“嗤嗤”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冰雪遇到了烈阳,仿佛邪祟遇到了天雷。
  那些猩红色的药力丝线,在江惟的经脉中疯狂扭动,试图收紧,试图侵蚀他的神魂,然而,那纯阳之火所过之处,猩红丝线纷纷断裂、焦黑、化为虚无。
  “纯阳之火焚尽天下万毒,区区丹药,又算得了什么?”
  江惟的声音,在凤仪殿内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眼眸,在这一刻竟也泛起了淡淡的赤金色,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火焰在跳动。那按在凤天宸小腹上的手掌,骤然变得滚烫,赤金色的纯阳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透过他的掌心,疯狂地灌入那枚修罗印记之中!
  “你……!”
  凤天宸的凤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颜色。
  她想要催动灵力,想要调动那婴灵境中期巅峰的恐怖修为,将身下这个胆敢反抗的男人碾成齑粉。
  然而,她体内的灵力,那原本如臂指使、浩瀚如海的帝王之气,此刻竟像是被那修罗印记死死缠住了一般!每当她试图调动一丝灵力,那小腹处的修罗鬼面便猛地一吸,将她即将涌出的灵力吞噬殆尽,同时反哺给她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诡异悸动。
  这修罗鬼面竟然由于被纯阳之火的煅烧开始反噬其宿主了!
  那赤金色的纯阳灵力,与修罗印记的邪祟之力,在凤天宸的小腹处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一正一邪,一刚一柔,两股力量以她的身体为战场,搅得她丹田气海翻江倒海。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酥麻与灼热,从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她那向来清明冷静的识海,都开始泛起了桃色的迷雾。
  “该死……”
  凤天宸咬紧了银牙,那朱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她试图抬起手,一掌拍碎江惟的天灵盖,可她的手臂刚刚抬起,便被江惟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手腕。
  “陛下,现在……”
  江惟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凤天宸的耳畔。
  他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极具侵略性。扣住凤天宸腰肢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胯下的阳具,在那紧致的名器深处,狠狠向上顶去!
  “攻守易型了。”
  “啊……!”
  凤天宸那万年不变的冰山容颜,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颤音的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散而出。那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纶音,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侵犯了最私密领域的女人,在极致快感冲击下的本能反应。
  江惟的纯阳之力,在那一顶之下,顺着阳具的脉络,毫无保留地轰入了凤天宸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力量,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直直地插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那“鸢雀报春”的名器,更是疯狂地收缩、震颤、吮吸,蜜液如同决堤的春潮,哗啦啦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横流而下,将那万年暖玉雕琢的龙榻,染湿了一大片。
  “江惟……你好大的……胆子……”
  凤天宸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她的凤眸中,杀意与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交织在一起,死死地盯着江惟。
  她那撑在江惟胸膛上的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倾倒,那对饱满丰挺、香汗淋漓的美乳,重重地压在了江惟的脸上。
  江惟也不客气。
  他张口便含住了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嫣红,舌尖挑逗,牙齿轻磨,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啪啪”的淫靡声响,在这空旷寂静的凤仪殿内回荡,如同最原始的鼓点。
  “啪啪啪————”
  “唔——嗯——”
  凤天宸想要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破碎的鼻音。她的双手,竟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江惟的肩膀,那蟠龙护甲在他背脊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仿佛要将他撕碎。
  江惟吐出口中的嫣红,抬头看着凤天宸那张因情欲而染上绯色的龙颜。
  此刻的凤天宸,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严?
  她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香汗黏在脸颊上,暗金色的凤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着动人的桃红。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那素来冰冷高傲的容颜,此刻竟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被侵犯后的绝美娇态。
  “陛下,”江惟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探究,“先前在下于落霞城之时,曾遇到一名鬼域的邪修。”
  “那邪修……面容真身,宛若九幽修罗,青面獠牙。”
  “与陛下小腹之上,被种下的这枚禁制图案……”
  江惟说着,按在凤天宸小腹上的手,猛地催动一股纯阳之力,狠狠冲击在那修罗印记之上!
  “极其相似!”
  “轰!”
  纯阳之力与修罗印记的碰撞,在凤天宸的体内引发了一场小型爆炸。
  那修罗鬼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印记上的黑色纹路疯狂扭曲,竟再次弥漫出更加浓郁的粉色光晕。
  那光晕如同一张大网,瞬间笼罩了凤天宸的四肢百骸,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她神魂颠倒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啊———!”
  凤天宸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名器死死地绞住江惟的阳具,仿佛要将他永远锁在自己的体内。
  “不知陛下是否知晓先前给你种下那印记之人的来历?”
  江惟趁势而上,双手猛地捧住了凤天宸那两瓣挺翘圆润、如同满月般的玉臀。他的手指深陷那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然后他腰部发力,将凤天宸整个人向上抬起,再狠狠放下,让那阳具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贯穿了她的名器!
  “或者”江惟的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一次凶狠至极的顶撞,撞得凤天宸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在他身上剧烈颠簸,“陛下与鬼域之人,也曾有过交际?”
  “唔……你……休得……胡言……”
  凤天宸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她拼命地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帝王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江惟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玉臀,甚至在江惟的手中,不自觉地向下沉去,主动寻求着更加深入的贯穿。
  “不如这样,我替陛下解除这修罗封印,陛下告诉我有关那鬼域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如何?”江惟开口道。
  “有些事情……”
  凤天宸艰难地喘息着,凤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疲惫。她低下头,看着江惟那双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眼眸。
  “不知道的好……免得……引火上身……”
  “引火上身?”
  江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凤仪殿内回荡,带着一股无法无天的狂傲。
  “我这条命,早就在火上烤了。”
  他说着,胯下的阳具再度爆发了更加凶猛的纯阳之力。那力量如同海流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凤天宸小腹处的修罗印记。
  “我只是想为陛下分忧罢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凤天宸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修罗印记在纯阳之力的持续冲刷下,那粉色的波纹愈发强烈,愈发刺目。
  印记边缘的漆黑纹路,开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仿佛冰雪遇到了春阳,一缕缕黑气被那赤金色的纯阳之火逼出,又迅速被焚烧成虚无。
  而凤天宸,此刻竟真的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灵力!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纯粹的、敏感的、任人宰割的肉体。她只能死死地抓着江惟的肩膀,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快感。
  “分忧……?”
  凤天宸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惟,那里面依旧有着帝王的骄傲,却也多了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你……不过是条……想噬主的……狗……还想跟朕谈条件?”
  “狗?”
  江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那深深没入凤天宸名器之中的阳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那硕大的龟头,刮擦着那层层紧致的媚肉皱褶,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赤金色的纯阳之力,也随着阳具的拔出而渐渐消退。
  “嘶——”
  凤天宸倒吸一口凉气,那被填满的空虚感,以及那名器出口被龟头刮擦的极致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坐下去,重新将那阳具吞没,可江惟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臀,不让她如愿。
  “陛下说得对。”
  江惟的阳具,终于完全拔了出来。
  那发红的巨物,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顶端还挂着一丝凤天宸的蜜液,狰狞而灼热。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一手却指向了凤天宸那微微敞开、仍在不停收缩的粉嫩蜜穴,以及那蜜穴上方,小腹正中的修罗印记。
  江惟邪魅一笑,那笑容在赤金色的眼瞳映衬下,显得邪异而霸道。
  “陛下请看——这便是本钱。”
  只见凤天宸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在失去了江惟纯阳之力的灌溉之后,那原本被压制得黯淡了几分的黑色纹路,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漆黑如墨!那修罗鬼面的獠牙,再次狰狞地呲出,印记的轮廓也重新凸起,仿佛一头刚刚被镇压的恶鬼,又要破笼而出,重新掌控这具绝美的玉体!
  凤天宸的脸色,骤然变了。
  她感受到了。
  那久违的、阴冷的、如同附骨之疽的邪祟之力,正在重新侵蚀她的丹田,重新吞噬她的灵力,重新将那淫靡而痛苦的禁制枷锁,套回她的神魂之上!
  “你……!”
  “陛下,”江惟却不慌不忙,笑容愈发邪气,“如果没有这纯阳之力的煅烧,陛下这具身子,怕是迟早要成为那鬼域修罗的玩物吧?”
  话音落下,江惟猛地伸手,扣住了凤天宸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陛下,得罪了。”
  他双手一用力,将凤天宸的双腿合拢,然后顺势一推,竟将这位至高无上的女帝,推得侧躺在了龙榻之上!
  凤天宸那完美的胴体,侧卧在金色的锦被之上,黑发如瀑般散落在玉枕之间,黑金龙袍半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她那挺翘的玉臀,因为侧卧的姿态,而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弧线惊心动魄。
  一双凤眸中,终于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江惟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稳稳地扶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另一只手,却高高扬起。
  然后。
  “啪——!”
  一声清脆至极、响亮至极的声响,在凤仪殿内轰然炸开!
  江惟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凤天宸那挺翘圆润的玉臀之上!
  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被这一巴掌拍下去,顿时荡起了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赤红色的掌印!
  “唔……!”
  凤天宸的身子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闷哼。
  拍老虎屁股的人,世间或许有。
  但这敢拍女帝屁股的……天下恐怕无人敢!
  而这江惟,偏偏就敢。
  一巴掌落下,江惟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只觉得心头一股邪火窜得更高。他看着那臀瓣上清晰的掌印,以及凤天宸那因羞愤而微微颤抖的腰肢,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致。
  “陛下这身子,倒是比天下任何灵宝,都要诱人。”
  江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阳具,对准了凤天宸那因为侧躺而合拢的、粉嫩湿润的蜜穴缝隙。那龟头,在名器的入口轻轻滑动,爱抚着那两片紧闭的、沾满花蜜的粉嫩花瓣。
  “滋滋……”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
  凤天宸死死地咬着下唇,侧过脸去,不再看江惟。她那冰冷冷的侧脸上,那双凤眸中,终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厌恶。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主人,被卑贱的奴隶冒犯了之后的、发自内心的厌恶。
  毕竟,身边养着一条敢咬主人的狗,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江惟龟头那温柔而残忍的爱抚下,再次背叛了她。那名器“鸢雀报春”,竟开始主动地、微微地张开那紧闭的花瓣,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渴望。更多的蜜液,从那花径深处涌出,将江惟的龟头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
  江惟随后,他大手猛地扶住凤天宸那饱满的玉臀,腰胯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水乳交融之声,骤然响起!
  那硕大的阳具,再次狠狠贯穿了凤天宸的名器!因为双腿合拢的缘故,那蜜道竟比先前更加紧致了数倍,层层叠叠的媚肉皱褶死死地挤压着江惟的阳具,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榨干的恐怖快感!
  “嗯——!”
  凤天宸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吟。
  江惟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凤仪殿内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每一声“啪”,都伴随着凤天宸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以及江惟那粗重的喘息。
  那合拢的双腿,让那名器的紧致感达到了极致,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江惟的魂儿也带出来,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凤天宸顶穿!
  “你倒是有几分胆识……”凤天宸一边喘息一边开口道。
  “难怪敢在那阴玄面前,斩断他亲生儿子的头颅。”
  江惟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凤天宸的身子向前滑了半寸,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硬生生地拉了回来,继续那凶狠的耕耘。
  “我只想从此不再受制于人!”
  “无论是陛下你还是那鬼域修罗,亦或是这该死的禁制!”
  “在下只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江惟的话语,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与决绝。
  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不计后果。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凤天宸的腰,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侧躺而垂坠下来的、饱满丰挺的美乳!
  “唔……!”
  凤天宸的美乳,入手滑腻,硕大而富有弹性。
  此刻因情动和香汗的浸润,更是滑不留手,带着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体香。
  江惟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那美乳,指尖在那挺立的嫣红蓓蕾上狠狠刮过,同时胯下的撞击愈发猛烈。
  “啪——啪啪!”
  凤天宸的身子,在江惟的冲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颠簸、摇摆。
  她的龙颜之上,那冰冷的面具早已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支配的女人。
  她的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这时,江惟忽然俯身向下。
  他的唇,朝着凤天宸那微张的朱唇吻去。
  凤天宸下意识地别过头去,想要躲避这个吻。她可以接受身体的交合,但她不愿接受这种带着情感与侵略的亲吻。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然而,江惟的手,却更快。
  他那原本揉捏美乳的大手,猛地收回,精准地扣住了凤天宸那精致的下巴。他的手指如同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地将凤天宸的龙颜,掰了过来!
  “陛下,看着我。”
  江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然后,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凤天宸的朱唇,被江惟粗暴地覆盖。
  她死死地闭着贝齿,不让江惟的舌头入侵。
  江惟也不管,他的舌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凤天宸的牙关。同时,他胯下的阳具,猛地加力,狠狠地向上一顶,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凤天宸名器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花心上!
  “啊——!”
  凤天宸浑身剧震,那紧闭的牙关,终于在这一记凶狠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江惟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
  那舌头如同一条游龙,闯入了凤天宸的檀口之中,肆意地探索、翻搅、追逐着她那柔软的香舌。凤天宸的口腔中,弥漫着醉人气息,江惟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津液都吞入腹中。
  然而,凤天宸的厌恶,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猛地一咬!
  “咔嚓!”
  凤天宸那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在了江惟的嘴唇之上!
  鲜血,瞬间涌出!
  江惟的嘴唇,被凤天宸咬得鲜血直流,那温热的血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滴在凤天宸雪白的胸脯上,猩红刺目,淫靡而凄美。
  然而,江惟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相反,那血腥味,仿佛更加刺激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的舌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在她口腔中肆虐,带着血的腥甜,带着侵略的霸道,宛如一条真正的游龙,在凤口之中翻云覆雨!
  凤天宸想要再咬,可江惟的舌头灵活至极,总是能在她合齿的瞬间避开,同时更加深入地挑逗她的舌尖。
  此刻的凤天宸,宛若一条被侵犯了巢穴的母龙。
  她空有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却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灵力。
  她只能侧卧在这龙榻之上,被江惟从胯下贯穿、揉捏、深吻,默默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她的龙袍早已凌乱不堪,玉臀上印着清晰的掌痕,朱唇染着鲜血,美乳上布满指痕,那模样狼狈至极,却又淫靡至极。
  然而,这条母龙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蜜穴,那“鸢雀报春”的名器,此刻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
  蜜液如同清泉一般,疯狂地分泌着,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那名器更是不断地吞吐、吸吮着江惟的阳具,层层叠叠的媚肉皱褶,死死地绞缠着那入侵的巨物,仿佛在挽留,仿佛在渴望,又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自己的体内。
  江惟的大手,依旧死死地捏着凤天宸的美乳。
  那美乳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香汗淋漓,混合着那醉人的体香,一波波地冲击着江惟的神魂。而那名器带来的极致快感,也让他渐渐地逼近了临界点。
  他的阳具,在那紧致的蜜道中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滚烫如火,青筋暴起。丹府内的纯阳之火,疯狂地朝着下身汇聚,压缩,再压缩,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陛下——要来了——!”
  江惟喘息着,松开了那血淋淋的吻,贴在凤天宸的耳边低吼。
  凤天宸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复杂的茫然。
  “不——准——”
  她虚弱地抗拒着,可那声音,却软得如同在撒娇。
  “由不得陛下!”
  江惟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疯狂地挺动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然后——
  “轰——!!!”
  一股滚烫的、精纯到极致的浓精,从江惟的阳具顶端,轰然喷涌而出!
  那浓精,并非寻常凡人的浊精,而是蕴含了江惟体内最本源纯阳之力的精华!那精液呈现出淡淡的赤金色,粘稠而滚烫,如同熔化的金液,又如同最顶级的灵丹妙药,疯狂地灌入了凤天宸的宫腔之中!
  “啊——啊——!!!”
  凤天宸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哀鸣,她的身子猛地向后反弓,如同一只被拉断的弓弦。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了龙榻的暖玉之中,竟在那坚硬的玉面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指痕!
  那赤金色的浓精,滚烫得惊人,一灌入凤天宸的子宫,便瞬间充满了她每一寸宫腔!那温热的子宫,仿佛被注入了一轮小太阳,烫得凤天宸浑身剧烈痉挛,那名器更是死死地绞住江惟的阳具,疯狂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仿佛一个饥渴了万年的深渊。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灌满了凤天宸子宫的赤金浓精,在瞬间完成了某种奇异的转化。磅礴的纯阳之力,在江惟神识的引导下,骤然凝聚!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在凤天宸的体内轰然炸响!
  那并非真正的龙吟,而是纯阳之力凝聚到极致后,化作的一条赤金色火龙!那火龙由无数精纯的纯阳符文构成,栩栩如生,龙须飘舞,龙眸怒睁,散发着焚尽九幽的霸道气息!
  那火龙在凤天宸的子宫温床中盘旋了一圈,随即一头扎下,顺着她的宫壁,朝着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直冲而去!
  而此刻,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仿佛也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的降临!
  那漆黑如墨的修罗鬼面,疯狂地扭曲起来,印记上的粉色波纹瞬间变成了血红色,那修罗的獠牙、犄角、血瞳,都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凄厉的尖啸!
  它想要逃!
  那修罗印记,竟真的像是有生命的恶鬼一般,在凤天宸的小腹皮肤上蠕动着,试图逃离那火龙的追击!
  然而,那赤金色的火龙,速度更快,气势更猛!
  “嗷——!”
  火龙张开巨口,狠狠地咬住了那修罗鬼面的头颅!
  “嗤嗤嗤——!”
  如同滚油浇上了冰雪,如同天雷劈中了邪祟!那修罗印记上爆发出浓郁的黑烟,无数怨毒的黑气从印记中逸散而出,却又被火龙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之火瞬间焚烧成虚无!
  火龙疯狂地撕咬着,一爪按住修罗的胸膛,一口咬下它的臂膀,再一口吞入腹中!那狰狞的修罗,在火龙的撕咬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无声的哀嚎,被一块一块地撕碎、吞噬、炼化!
  每吞噬一块修罗碎片,火龙的身躯便更加凝实一分,赤金色的光芒便更加耀眼一分!
  最终,那整个修罗印记,被那赤金色的火龙,彻底地撕咬成了碎片,尽数吞入了龙腹之中!
  “嗡——!”
  火龙的身躯,在凤天宸的小腹丹田处,涨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一缩,化作一道精纯到极致的纯阳符文,重新顺着原路返回,一路向上,回到了凤天宸的子宫之中,盘踞下来。
  那赤金色的火龙,在子宫内缓缓盘旋,散发出温暖而霸道的纯阳气息,温养着凤天宸那被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宫房,同时继续镇压着那可能残存的最后一丝修罗邪气。
  外界。
  江惟猛地扶起身子,那依旧滚烫的阳具,从凤天宸的名器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浆液,随之从那粉嫩的花径中涌出,顺着凤天宸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江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显然刚才那一番近乎透支的纯阳之力输出,让他消耗极大。
  而凤天宸,则是依旧侧躺在龙榻之上,一动也不动。
  她别过头去,面对着龙榻内侧的墙壁,只能看见她那如瀑的青丝,以及那剧烈起伏的、赤裸的背脊。她也在缓缓地、急促地喘息着,那喘息声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江惟的目光,落在了凤天宸的小腹之上。
  只见那原本漆黑如墨、狰狞恐怖的修罗印记,此刻的颜色,竟真的比先前淡了许多!虽然那鬼面的轮廓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仿佛要破体而出,而是变得黯淡、模糊,仿佛被强行洗去了一层浓墨。
  再有个几次或许真的就能彻底洗刷掉了。
  江惟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起身,背对着凤天宸,开始默默地穿起自己的衣物。
  他拾起那散落在龙榻边的长袍,套在身上,系好衣带。然后拿起外袍,披上肩头。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疲惫,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沉稳。
  “陛下。”
  江惟一边穿着衣袍,一边开口,声音因为方才的嘶吼而显得有些沙哑。
  “在下刚才说的事情,陛下考虑考虑吧。”
  他顿了顿,将腰间的玉带扣好。
  “在下对鬼域,确实颇感兴趣。”
  说完,江惟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没有再看龙榻上的女帝一眼,转身便朝着凤仪殿的深处,那帐幔之外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大殿内响起,一声,又一声,渐行渐远。
  龙榻之上。
  凤天宸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江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那朱红殿门之外,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子。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此刻茫然地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浊白浆液和香汗的手指。那指尖上,还残留着江惟背脊上被蟠龙护甲划出的血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也没有欢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上面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痕迹。
  谁也不知道,这位至高无上的女帝陛下,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
  江惟走出那扇朱红色的殿门。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仿佛将那龙榻上的淫靡与禁忌,永远地封锁在了那片黑暗与暖光交织的空间里。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皇城深夜的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江惟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被皇城法阵映照得微微发亮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冰冷刺骨的空气。
  “我竟真的活着走出来了。”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种更加疯狂的野望,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府内那虽然消耗巨大、却变得更加凝练的纯阳之火。他又回想起方才在龙榻上,那位女帝陛下在他身下婉转娇吟、任他宰割的模样。
  “至少在为她彻底抹去那修罗印记之前。”
  江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我这条命,还能暂时安全。”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皇城某个方向——那是圣宫所在的方位。
  他没有再犹豫,身形一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运转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纵身飞起,朝着圣宫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