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无视存在将清纯美艳舞蹈生们破处口爆,对恶劣班花施以挠脚心酷刑后大干特干吧!
早晨,被清雅淡香萦绕的张飞鹏悠悠转醒,下意识耸了耸腰,那股被包裹的熟悉快感让他下意识张嘴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
母亲苏兰若此时微皱着黛眉背靠在他怀里尚未醒过来,而身下的快感正是来源于母亲温暖的小穴。
往日里兄妹俩总爱睡到日上三竿才舍得起床,唯有苏兰若惯常早早醒来,去外头呼吸新鲜空气。偏昨日被他缠著上下其手玩了个遍,临睡觉时还不死心地又狠狠操了她半宿,这才害得她今天赖了床。
此刻她身上遍布点点暧昧的红晕,全是亲儿子昨天留下来的印记,稍微拉开被子看了眼,连脖子上,胸上也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甚至在蓓蕾周边还有牙齿轻啃留下的一小圈牙印。
而原本同样陷入酣睡的红肿小穴似乎也被刚才那一番抽插的动作给吵醒,先是下意识抽了抽,随后又伴随着呼吸一伸一缩,再一次不自觉地吮吸起和自己紧紧相吻了一晚上的粗黑臭屌。
此时的熟妇的淫穴又红又肿还含着儿子的鸡巴咬紧不放,张飞鹏刚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母亲这副骚浪贱的模样,瞬间鸡巴涨大了几圈,一下子又起了淫心。
手指前伸先是从腋窝处绕过,攀上了母亲的娇美嫩乳,随后用指腹在那串牙印上磨蹭了一下,苏兰若的嘴中立马溢出了阵阵呻吟,而那一副毫无防备的美艳睡脸,反而让张飞鹏看得入迷了。
“嗯......别闹......飞鹏......再让妈睡会儿......”
说完她微微抿了抿嘴,像是承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大腿无意识地抵着他坚硬的肉棒蹭了蹭,又用那丰腴的腿肉死死把它夹住,生怕他继续使坏。
可被完全撑开的鲜嫩穴口却在肉棒的厮磨下几乎在瞬间变成了深红色,宛如熟透的果实一般,柔软湿滑的肠壁贪婪的吮吸着龟头,丝毫没有她嘴巴上抗拒的模样。
“妈,只有张星菱这种懒虫才会一觉睡到十二点,平常你都是八点准时起来晒太阳的,儿子这不是帮你做做清醒运动吗?”
他一边在妈妈耳边说着,一边反手掐着她的柳腰,一个翻身把人放在了自己身上。
而苏兰若脑子依旧昏昏沉沉没法静神,所以两瓣肥屁股刚贴上他的胯,就跟散了架似的一下子又趴到了儿子的身上,小嘴也吐出了几声难耐的呜咽。
“还不是你按摩按了半宿......妈妈都没睡几个小时......唔......”
听到母亲若有若无的回应,张飞鹏愈发兴奋,扒住母亲的两瓣肥臀,挺腰将龟头往更深的地方插去。
蒸腾着腥臭热气的肿硕巨棒对着软糯的阴道重重顶去,在里面糊上一道道晶莹的半透明粘痕,很快又被迅速分泌出的爱液融化中和,被肉棒剐蹭到各个角落。
这一下苏兰若是彻底醒了,温暖湿润的小穴瞬间带回了昨天晚上欲仙欲死的感觉,身体里的异物感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和儿子带着兽欲的淫邪眼神对视在了一起。
“飞鹏你放开妈......唔!”
软弱的尖叫与求饶声被吞没在了喉咙里,那只香软的舌头被儿子的大嘴叼住吮吸着,缓慢插干的快感直接撞的母亲嘴里溢出来的话零零散散的。
那原本就有些红肿的阴唇被粗宽的棒身给撑的不见方才羞涩花瓣儿样,而是死死圈着肉棒化作一片粉嫩肉膜,只见那黝黑肉棒外面娇粉一片,被那肮脏大卵袋子给遮了个遍。
“妈妈乖,别动,很快就好了......”
充盈的滑腻肉感让张飞鹏爽透了天,妈妈推拒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像是给自己挠痒似的,微弱的抵抗反而令张飞鹏心中的凌虐欲望迅速膨胀,视线横扫间,每一寸雪白细腻的娇肤都逃不过他贪婪的视奸,嘴里撒着谎哄着母亲,胯下的挺腰操干却是全然未停。
“嗯......噢唔......”
强烈快感自身体内部涌现,腥香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力道加重,也开始渐渐分泌流的满床都是,发出暧昧的叽咕叽咕声音。
态度坚决的苏兰若在粗长鸡巴头子的这等攻势下,不一会就败下了阵来,也别无他法,只好乖顺任由自己的亲儿子一手掐捏搓揉自己的白嫩乳肉,一根粗长臭屌在自己的粉腻肿穴内进进出出,仅能呼吸的瑶鼻急急喘息着,吁吁如兰。
......
今天是周一,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老旧的教室闷热难耐,因为头顶的吸顶空调坏了,在这种酷热的夏季整个班上的同学们都跟霜打的茄子般没什么精神,被迫敞开的窗户中没有多少凉风吹进,倒是窗外大树上无休无止的蝉鸣一刻不停的传入耳中,让人听了之后,心中更添了一份燥热。
伴随着晨读的琅琅书声,张飞鹏就这么用手撑着脑袋神游天外,目光涣散间,脑袋也随着呼吸声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又在不久后猛地抬起来,循环往复。
“张飞鹏!”
听到有人喊他名字,张飞鹏猛地打了个激灵,赶忙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循声望去。
在教室门口是他的体育老师,穿着件纯黑的素T恤,脖子中间挂着一个哨子,正朝着他招手。
“干嘛啊?”
走到门口,张飞鹏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斜靠在门框边上,半阖着眼看他。
教室里塞着这么多人,张飞鹏感觉脑门都在发烫,这样的天气,他实在是没什么心气“接客”。
直到一罐可乐被举着贴在他的手臂上,感受到沁人的清凉,他这才嘿嘿笑着站直了身子。
“一楼舞蹈室那边缺个人搬东西,你辛苦一下,去我办公室把那个装着花球的箱子搬过去。”
体育本就是副科,老师大多没什么架子,合他眼缘的,甚至能和学生处得像朋友一般,而张飞鹏素来会来事,平日里吩咐到什么活从不含糊,都完成得又快又好,所以他也完全没在乎张飞鹏这副疲懒的模样。
“哎哟,老大,这可太不巧了,班主任刚才还叫我下节课去她办公室帮忙批卷子呢!”
望着窗外这恨不得把人活活烤化的大太阳,张飞鹏可不乐意东跑西跑出一身汗,随口就编了个谎想糊弄过去。
“那把可乐还我。”
他作势要夺,张飞鹏赶忙侧身一躲,随后拉开易拉罐拉环,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了两口。
“你还要吗?”
“滚滚滚!”体育老师摆了摆手,扭头就准备走人,“算你小子没眼福,看不成美女跳舞喽。”
“哎!”张飞鹏一把拦下他,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美女跳舞啊?”
“就是二班过几天有个市级比赛,现在在舞蹈室排练......行了不跟你扯了,我找其他人去,她们待会上课就要用了。”
“这不还没上课吗,老大你急什么嘛......美女有多美啊?”张飞鹏嬉皮笑脸地又一次抓住他胳膊,挤眉弄眼问道。
“问他妈这么多干啥?你不是没空吗?”体育老师有些不耐烦,但左右看了一圈,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喏,就跟你班上那个姑娘差不多一个级别。”
张飞鹏扭头一看,他指的正是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的黄小雨。
蘑菇头元气少女完全没注意有人在打量她,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似乎是被什么题目给难住了。
“哦......”张飞鹏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随后清了清嗓子,“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体育老师顿时一愣,“你不去改试卷了啊?”
“......班主任的任务那能和我大哥的任务相提并论吗?”
体育老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随后举起胳膊看了看表,“还有三分钟打铃,现在给老子拿出博尔特的速度,滚!”
“得嘞!”
小跑着冲到体育老师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座位边上摆着的个半人高纸箱,里面放着几件演出服和花球等零碎的道具,一看就分量不轻......也得亏是张飞鹏,换个单薄点的还真不一定能搬得动。
不过体质再好也是肉身凡胎,他抱着箱子快步下了两层楼,径直赶到舞蹈室时,到底还是被这闷热的气温烤的后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额角也微微发潮。
他抬手在舞蹈室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听见里面应声,这才抱着纸箱推门走了进去。
一踏入舞蹈室,扑面而来的便是清凉舒爽的空调风。再抬眼望去,只见屋里站着六位少女,少女们身前还立着位估摸四十岁上下的女老师。
少女们听见动静,有些好奇地朝他看来。张飞鹏也半点不怯场,礼貌地点头打了个招呼,说明自己是来送道具的,随即抱着箱子朝侧边走去,准备放下东西。
“眼睛往哪里看?!”只听那舞蹈老师陡然一声轻喝,“练了这么多天还练成这样,随便一点动静就让你们分神,为什么雅婧就从来不会让我在这些最基本的事情上浪费口舌?”
少女们顿时像受惊的鹌鹑般齐齐低下了脑袋,唯有站在最中间的那名少女神情没有半分波澜,脊背挺得笔直,只安静地将视线落在自己脚下。
在这种气氛下的张飞鹏也没敢细看,只来得及朝那边扫了一眼。
可光是这匆匆一瞥,却深深烙进了心底。
他一眼就注意到那个站在中间,最为高挑夺目的女孩,少女面容清冷,脸上毫无表情,只瞧见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细密的像纱幕,高挺小巧的鼻子白腻的泛起了层细腻的柔光,分不清是光斑的照耀还是细汗的反射,薄薄的樱唇恰如其分的点缀在一片耀眼的白中间,端的是美不胜收,让人一眼便难以忘怀。
直到前排的女老师朝他开口,“辛苦你了同学,快回去上课吧。”
张飞鹏这才回过神来,胡乱嗯啊了两声,扭头朝着门口走去。
关上舞蹈室大门,侧耳听见其间再度传来严厉的呵斥声,张飞鹏在心底默数了几个数后,突然又拧开门,一个闪身走了进去。
而这次,无论是老师还是少女们,都像是没听到任何动静,更完全没看到有人闯入似的,依旧维持着之前的行为。
“......算了,我不知道我说的这些,你们能真正听进去几成。但是三天后就是联赛了,你们要是还抱着现在这种敷衍的心态,最后对不起的从来都不是我,是你们自己日复一日的付出。”
在一番语重心长的长篇大论后,舞蹈老师终于停下了话语,转身走向门口,轻轻转动门锁,随后扭头朝着几位少女吩咐道:“都抓紧时间,去把衣服换上,先去压腿,然后我们再拆解一遍动作......雅婧你就不用跟着她们一起了,压完腿你自己练习吧。”
被称作雅婧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跟着众人一起换起了衣服。
而张飞鹏则是莫名其妙的有些大气也不敢出,老老实实站在扶手旁,看着几位可人少女们褪下了衣物。
只可惜大家都是背对着镜子的,因此他也只是短暂的欣赏了一会套着各种颜色小内内,各有风味的挺翘臀瓣,随后就见六个身材姣好的姑娘穿着贴身的练习服,在巨大的镜子前面靠着扶手压起腿。
这次他终于可以仔细从镜子里欣赏起少女们的身姿和容貌。
有四位少女穿着的是制式的练习服,只有那个被称作雅婧的少女和另一位稍逊一筹的女生有各自独特的服装。
在她们低声的偷摸闲聊中,张飞鹏也知道了刚才惊鸿一瞥时,瞧见的那个如仙子般的清丽女生全名叫周雅婧,大家都叫她婧婧,另一个也十分出众的少女则被称作小希。
初看到小希时,张飞鹏觉得她长的一般,可再仔细一看居然觉得她也很美,虽然不是让人惊艳的那种美丽,但清纯耐看,仿佛让人看多久都不会腻味。
她此刻身穿的舞蹈服是吊带紧身连体衣样式的,背后裸出漂亮的肩胛,弯曲的线条异常优美,在弯腰热身时一双美腿被舞蹈服绷的笔直,整个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人感觉柔软而富有弹性,让人有不顾一切冲上去拥抱抚摸的冲动。
而画风和其余少女全然不同的周雅婧穿的是一件半袖款紧身连体衣,贴身却不暴露,布料像饥渴的触手般吸附住皮肤,从脚踝到大腿根,再到腰腹、乳房,每一寸都被勒得紧紧的,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舒展的肩颈线条。胸前是U形的花边圆领装饰,只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那薄薄的衣服面料下面连肩带的形状都一清二楚,光是看着就让张飞鹏血压升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身体之美已经被周雅婧发挥到了极致,美中不足的是眉眼中还带着几分青涩,倘若在长几岁,让她能散发出女性的成熟魅惑,该是怎么样祸国殃民的妖孽?
她在穿好练功服后率先迈步向前,将一只修长的美腿轻轻架在木制扶手上,小腿肚挺的笔直,另一只脚斜斜撑着地板,却丝毫没有意识到稍大的圆领向前敞着,露出了秀气的锁骨,和一轮美妙弧线的沟壑。
其余几个姑娘也跟着开始舒展起身体,一字排开倚在栏杆旁,把脚靠在扶手上压起腿。
纵使其他几位少女不及周雅婧与小希那般秀色可人,可既然是能参加比赛的舞蹈生,也是和平庸挂不上勾的,只是周雅婧着实太过夺目,相比之下几人这才稍稍显得乏味了些。
而此刻张飞鹏的目光就像被磁铁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周雅婧那双被白丝袜包裹住的美腿,他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看到她腿上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到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那早已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中甚至能即刻妄想出,当他用手轻轻抚摸那玉腿上的白丝时,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那质地一定是光滑而又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一般,轻轻一划,就能感受到那令心醉的摩擦。
而在某人超能力的影响下,周雅婧自然是感受不到身旁那道淫邪目光的,她此刻只是用双手抱着脚掌,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那条纤细却不失肉感的美腿之上,专心致志地完成舞蹈老师的任务。
周雅婧不算是瘦弱的姑娘,浑身洋溢着活力的线条,而长时间的舞蹈练习让她拥有了一种华贵清灵的气质,光是站在那就徜徉着一种诱人的气息。
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色的细带低跟凉鞋,更加拉长了她腿部的线条,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性感,那素色的脚趾圆润饱满,像是诱人的樱桃,叫人恨不得一口含住。而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光滑的脚背,连脚背上的细细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脚趾紧紧地挤在狭小的凉鞋里,显得更加小巧玲珑,脚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那脚后更是光洁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仿佛能反光。当她抬起脚的时候,足底的嫩肉因为低跟凉鞋的挤压而呈现出诱人的红色,每一根脚趾都因为受力而紧紧地挤在一起。
随着她双腿的慢慢打开,连体衣在某个瞬间将周雅婧的耻峰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张飞鹏站在侧面,目光从那紧绷的蜜臀和修长的双腿上随之下移,清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春色,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就像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充满了侵略性,眼珠子更是睁的老大,恨不得能透过衣服布料看到那处芳香美洞的模样。
周雅婧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完美的容貌和无暇的体态对一个下流的男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杀伤性武器,仅仅是几次弯腰的动作,挺翘臀部的抖动都像是在央求着看客将它狠狠攥住,掐的少女发出销魂的呻吟声才行。
而张飞鹏既然让自己成了隐形人,也就不在乎自己行为究竟猥琐与否了,轻挠了两下鼓囊的胯下,随后淫笑着将整个人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在了娇柔少女的身上。
他先是用双手托着周雅婧的背部,哪怕是隔着衣服,肌肤隐隐透露出的柔软和润滑触感都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几次都想好好摸索可是又忍住了,只是把身子离她更近了些,大手随之轻抚挪动到了腰间,攀附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之上。
透过薄薄的锦纶和舞蹈服,他仿佛能感受到怀中少女肌肤的温度和呼吸,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而碍事的校服短裤也早就被脱下丢在了一旁,那根雄赳赳的臭屌就这么挤在了少女的双胯之间,周雅婧根本没察觉到,会在某天有男人能趁着自己压腿的时候,将腥臭坚硬的肉棒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贴在了自己未经人事的小穴附近,如此大摇大摆地隔着舞蹈服享受着自己身体带来的温暖。
肉棒对温度的变化十分敏感,而炎热和温暖却是两种不同的性质,即使是如此燥热的天气,那颗紫红龟头依旧被小穴附近的体温暖的舒服极了,更要命的是,随着周雅婧压腿时身体的轻微抖动,柔顺的布料也被身体带着一上一下地轻微的摩擦着肉棒,简直如同在素股一般!
不过还没享受多久,周雅婧一条腿就压好了,在她换上另一条美腿靠在扶手上时,却被张飞鹏将柔弱无骨的身体拉向了自己怀里,一边用坚硬的肉棒隔着紧身衣摩擦,同时探出一只手满足的揉搓着少女饱满诱人的桃瓣,另一只手则向上探去。
因为衣服的特点,上端有较大的开口,为了方面排汗,而且舞蹈服都是一体的,根本没法穿胸罩,衣服的弹性又好,张飞鹏轻易的就摸到了少女那只滑腻软糯的可爱乳房。
虽然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揪捏抓揉罢了,可也让张飞鹏胯下那根本就亢奋昂扬的肉茎又兴奋地轻轻弹跳了几下。
隔着训练服,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周雅婧胸前的两团柔软在自己的力道下变型,甚至慢慢勃起的两颗凸起也顶在了自己的指尖,像是在勾引自己似的。
一时间张飞鹏精虫上脑,又是狠狠揉了几记,随后便猛地将手快速的从少女腋下的衣服开口处一把插进了舞蹈服内,大手不偏不倚的一把握住那颗柔软的酥桃。
“嘶......”
轻微而短暂的疼痛感让周雅婧不禁皱了皱眉,望着落地镜里依旧如往常一般可爱动人的自己,她一时间也分不清胸口的疼痛到底是不是错觉。
而若是从他人的视角便可以从镜子里清楚的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少年光着下半身,粗长腥臭的阴茎就这么从一米七出头的少女散发着雌香的胯下探出,直直戳在她娇嫩的小腹之上,而她本人却面色平静地不停微耸着身体自顾自压着腿,如同性玩偶般默许着男人对自己的奸淫!
因为训练服手臂的位置留有活动的空间,尤其是周雅婧这样苗条的女孩,更是方便了张飞鹏的行动,他瞅准时机一击得手,那入手如奶油般柔软顺滑的手感像是随时会从手中滑走一般,让他不自觉又多用了几分力气。
于是魔爪终于和那只鲜嫩的奶子面对面接触了,掐弄挤压揉捏搓捻齐上,从那粗长手指间溢出裹着的大片大片乳肉,如同揉面团般被张飞鹏肆意玩弄着,而当手指卸力时,那紧绷着的嫩滑乳肉竟又颤悠悠的弹了回来,端的是将那少女的青春肉体给体现的淋漓尽致。
张飞鹏的动作粗鲁下流,如果能从舞蹈服中探入视线,便能清晰看到她的白嫩奶肉都赫然印上一条条鲜红指印,可周雅婧都仅仅是轻拧着眉头,没什么表情的全都受了下来,似是半点没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异样感觉。
这自然是张飞鹏这厮心念一动,调低了她的疼痛感觉,从而更方便他的淫行了!
粗糙的手指深陷进白皙嫩滑的乳白脂肉里,起伏波动的白腻乳脂跳动翻飞,不时随被挤出指缝的乳脂牵扯成模糊梦幻的形状,这着实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血脉喷张的艳丽美景却被张飞鹏如此轻而易举地把玩戏弄着,与此同时张飞鹏粗重的喘息也打在了她光滑白皙的脖颈肌肤上。
“这位同学,我应该是第一个这么帮你揉奶子的男人吧?”
湿哒哒的触感随着一阵阵粗重炙热呼吸从脖间娇嫩的皮肤传开,仅是被屏蔽了疼痛,可快感却没有丝毫减弱,这等没经历过性爱的雏儿怎么会是张飞鹏这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淫虫的对手?
周雅婧不一会就感觉到身体发热,在这奇淫技巧之下,冷淡的小脸上也逐渐升起一抹淡粉,粉嫩的唇瓣情不自禁的微微分开,发出了几声细哼。
“嗯......空调房里怎么还感觉这么热......呼......”
此声少女轻喘,端的是悦耳动听至极,那如黄鹂般娇软嗓音传入张飞鹏耳中,让他不免暗自得意起来。
“看来雅婧同学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啊~叫的真好听,多叫几声让我听听嘛......”
只可惜周雅婧根本无法听到他的淫语,只是有些难以忍受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把脚从扶手上挪开,可身子却被张飞鹏从背后死死压住,那只玉腿怎么缩也缩不回去。
她此刻身体后方被男人用大手从腋下绕到前方抓着团奶香淫溢的软肉,那过分盈挺涨翘的蓓蕾从张飞鹏的指缝中钻了出来,而他粗壮有力的大腿则是顶在那条细腿旁边,胯下那根亢奋勃起的鸡巴此刻像是在用她的舞蹈服擦屌般隔着布料缓缓在小穴口磨蹭着。
‘奇怪。’
她全身的重量都由那条竖直的玉腿支撑,可脚尖虽然能够踮在地上,却根本无法怎么借力,踢蹬的动作只会让她被这样微微吊起的身体轻微摇晃,被提拉起来靠在扶手上,呈九十度的的右腿同样没办法用来借力,奋力的挣扎也不过是让自己的身体来回摇晃的更厉害。
她摇了摇头,怀疑是自己这几天练舞练太久累着了,一下子又压腿过猛,所以导致肌肉抽搐疲乏之类的,因此并没有再次选择强行抽腿,而是选择站在原地缓上一会。
而张飞鹏也乐得其见,不停轻吻着她脖颈的大嘴也四处游走着,舔舐的部位慢慢的上升了,没一会就从她娇嫩的脖间转到了她知性清冷的面颊上,宽厚的大舌卷着唾液,吮吸舔舐着那光滑的脸蛋,不一会就把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涂的全是恶心的口水。
就算这样,周雅婧也仍然在忍耐着,可怜的少女完全没办法发觉自己精心保养的小脸成了他人的玩具,只是随着时间流逝,那对雪白的丰润被搓的泛红,胸前的微微刺痛终究还是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女性本能的欲望和快感也被高超技艺的抚弄给渐渐地挑起来了。
胸前有着恶手肆意玩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蜜穴口也有根腥臭坚硬的粗屌在隔着衣服布料不断摩挲着,少女阴道深处竟莫名有一丝丝的发麻发痒,柔嫩穴肉也开始蠕动着分泌出点点雌汁,不一会就润进了自己干净的小内内里。身穿着的那条淡粉色三角内裤因为蜜穴蠕动分泌的汁液浸染得深了一小片,好在外面还有层舞蹈服挡着,才不至于滴落到外面。
而张飞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那只放在周雅婧胸口的粗糙大手时而手指绕着少女的乳头旋转,时而猛地一把握住整个酥胸,又在下一瞬轻轻放开揉捏起来,撩拨的这个可怜少女浑身瘫软,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妄为。
不安的雅婧起初双手还紧紧握着扶手试图保持平衡,可是在接二连三的袭击之下,双手完全没有了任何力气,连原本竖的直直的那条玉腿也渐渐弯曲,身体软软地向后倒进了张飞鹏的怀里,说不清是想逃跑还是在迎合着张飞鹏的动作。
这也怪不得周雅婧,她没有任何性爱经验,加上奶子小穴屁股被轮番夹击,如今还能强忍着不呻吟出声已经是十分了得了。
张飞鹏眼瞅着怀中的少女已是眼神迷离浑身酥软,嘿嘿一笑,也就暂时放过了她,还好心的搂着摇摇欲坠的少女让她平稳站立起来。
这时她也听到了老师有些不满的问询声。
“雅婧,怎么压个腿花这么久时间,你也开始学着他们偷懒了?明明老师刚刚才表扬过你。”
微红着小脸站在原地,浅浅喘息着的周雅婧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向来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污蔑?
看着其余几位伙伴们同情的目光,她咬了咬唇瓣,勉力将身体刚才的异样抛诸脑后,随后赶忙开始了舞蹈练习。
而跟着老师逐招逐式拆解动作步骤的小希也悄悄扭过头,幸灾乐祸地凑到旁边同学耳边咬起了耳朵。
“我就说吧,婧婧也免不了遭这老妖婆骂......”
“好了别说话了,她看过来了......”
话音刚落,舞蹈老师的目光恰好扫来,小希扬起的嘴角瞬间下瘪,皱眉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态,抬手、转身、落脚,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无可挑剔,似乎从头到尾都是心无旁骛。
也就只有站在一旁的张飞鹏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着小希,脑子里不期然地冒出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如果她们有机会认识,只怕这俩会有说不完的话题。
因此他一下子就被这个女人给勾起了好奇心,转而抛下了认真练习舞步的周雅婧,又走到了她的身边。
此时小希站在最前面,四女紧随其后,正跟着老师的节拍练习动作。哪怕是张飞鹏这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淫虫都看得明白,这支舞是双C位设计,身后的四个女生做着整齐的慢动作,而小希则面朝左方比划着手势,想来那个空缺的位置本来是属于周雅婧的。
扭腰、甩臀、抬腿,每个动作都带着发育期少女独有的朝气和活力,肆意张扬,却偏偏不显半分艳情。细吊带衬得肩颈线条修长白皙,锁骨浅浅陷着,露出的肩背白皙而紧致,随着她转身腾挪的动作泛起细微的褶皱,挺翘结实的臀肉也随着甩臀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不受控制的白浪。
身后的四个少女虽然不如她这般吸睛,却也是一身干净好看的纯白舞蹈服,抬眼望去是一片白茫茫的肉波,真是让张飞鹏大饱眼福。
接连几段过后,在不知名英文歌的伴奏下,小希突然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双手也打开朝外张开,身体几乎折成了180度,头后仰着快要贴到地面,胸部高高挺起,腹部急剧收缩,香肩上的两条系带更是被绷的笔直。
此刻似乎是一个小小的高潮结束,剧烈运动后的少女小小的檀口微微张开着,如兰的气息朝前喷吐着。
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就在离她香唇不足五公分处,一根昂扬着的丑陋肉棒正直直对着她,甚至因为那股她嘴中传来的香气被喷吐在了紫红的龟头上,惹得它兴奋地抽搐了几下。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原本还在欣赏着美轮美奂舞姿的张飞鹏不假思索地一个挺腰,早就分泌出点点腥液的鸡巴头子就这么穿过她的香唇,在两颗洁白的贝齿上划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迹。
“唔!”
小希受惊似的缩了缩脖子,又下意识舔了舔唇,只感觉到舌尖传来一股奇怪的腥咸味,她赶忙拧腰想把身子抬起来,可小脑袋一下子就被张飞鹏的两只大手给箍住了。
“唔呕......”
她只感觉有个粗长的圆柱形物体先是分开了自己的嘴唇,随后又破开了并没强硬闭紧的牙关,如同活物般有着脉搏的跳动,在极短的时间内长驱直入,居然就这么推着自己的小舌头直直钻到了扁桃体附近!
而小希那对美眸在被粗鲁扩张开来的口腔与喉穴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刺激下迅速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水雾,随后不住地收缩上翻,并迅速在眼角的位置凝聚出一颗豆大的泪水。
“呕!”
一声短促的干呕声响起,可舞蹈房内却没有任何人在意她的举动,周雅婧依旧独自练习着舞蹈,严厉的舞蹈老师更是像没听见一样,抓着一个女孩的胳膊纠正她的动作,她似乎在瞬间被排除在了集体之外。
可那根肉棒却没有就此停止,居然顺着扁桃体下方再一次迈进,在强硬抽插了两下后,终于捅开了喉关,足足有大半根肉棒都隐没在了她小小的嘴巴里。
紧箍着少女臻首的张飞鹏能明显看到少女秀气的喉部皮肤上出现一道长长的鼓包痕迹,她挣扎着想直起身,可却在乱动时脚下一滑,双手又触及不到地板,就这么摔的失去了平衡。
强烈的异物和窒息感促使着小希卖力地蠕动着喉咙,在含糊不清地呛水声中想要吐出口中那根几乎要让下巴都脱臼的异物,可不受控制无法有效挣扎的身体和跟着用力的五官令少女埋在张飞鹏胯下那团阴毛里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滑稽,鼻腔间流转的雄性气味十分浓郁,熏得少女像是被烫到般抽搐痉挛起来。
“咕唔!!咕呲溜......呲溜呜呜......”
被坚硬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甚至有着短暂的窒息感,呕吐欲迫使她的香舌不住胡乱舔舐着求饶,可张飞鹏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想法,只是调整了下角度,又把着她的脑袋狠狠一插!
随着一声细微到无法听见的噗呲声,肉棒又向前进了一小段距离,如今被捅进了娇滑的食道,在沉重到宛若拉风箱一般地喘息声中,花了一些时间进行适应口穴通道的张飞鹏在接连不断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中艰难而缓慢地摆动着腰腹,那根粗壮的阴茎开始在少女娇滑软糯的口穴中来回进出,带出的唾液和抽插产出的白沫则顺着嘴角滑落到舞蹈服与地面上。
“呕......呲溜......唔呕!呲溜呲溜......”
淫靡而下流地舔舐声中,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小希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迎合着他的侵犯。旺盛的求生欲迫使她那裹挟着粘稠到能够拉丝唾液的香舌无意地缠在口穴内部那根大屌缺乏湿润的表皮上来回舔弄,不时还为了从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中吸收氧气,下意识将其当做奶嘴不停吸吮,不经意间刮走龟头缝隙内发酵得格外浓厚的鸡巴奶酪时,更是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如弓弦般的娇软身子。
在场的所有人居然都没有对这个正在承受着凄惨凌辱的少女投来哪怕一丝目光,在有节奏的干呕和抽插声中,舞蹈老师又一次拍掌打起节拍,而剩下四个穿着白丝舞蹈服的少女也翩翩起舞着,像是在给这场淫戏伴舞一般。
‘谁来救救我......呜......婧婧......小周......张老师......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美眸中因为生理反射而分泌出的泪珠终于顺着眼角滑落,可举目四望间竟没有一个人和她视线相触,少女无声地抽噎着,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但真实的身体被固定住无法挣脱,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完整,腥咸气味一阵阵涌上来传到鼻腔,又在瞬间被压回胃里。
因为拼命呼吸汲取氧气时,在肉棒被抽出时会因为气压差而自动产生吸附效果。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结果却的确是少女在拼命吮吸着嘴里的臭肉屌。每一次阴茎退出,她的嘴唇都会感觉到在挽留什么、在吸住什么、在不舍得让什么东西离开。
某次抽出时龟头不经意刮过嘴唇,小希的口腔内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嘬嘬”声,像是含着棒棒糖的小女孩在贪恋舌尖的美味一般。
张飞鹏也不禁暗笑,换作以前他或许还会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美少女怜香惜玉些,可身经百战后他也大概明白伤害的大概阈值在哪,身体远比人命想象中更坚韧,妙龄少女的恢复能力更是超出成年人许多,是以,此刻口爆美少女的力度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愈演愈烈,她嘴中传来的噗叽声也愈发响亮。
“喔喔喔......还挺会吸的嘛,你这个小色女......”
口腔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糊成一团的“咕叽啾噗嗤咕叽啾噗嗤”,完全分不出节奏的淫靡噪音。唾液和前液混合成的白色泡沫从嘴角不断涌出,少女的下巴、脖子、锁骨、胸口都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可唾液依旧不知疲倦地在舌尖疯狂分泌,泪水从少女好看的眼睛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就连她身下那个娇嫩的粉色洞穴都在微微翕张着,渗出点点透明液体。
“咕呕唔!!噗叽......呕......”
喉咙里的肌肉不断收缩蠕动,形成一波又一波的挤压感,这种来自人体最本能的按摩所带来的快感远非普通的口交可比。
在喉肉的侍奉下,张飞鹏的喘息很快就变得急促起来,抽送的节奏也开始紊乱了,有时候插得很浅就又猛地顶进去,有时候直戳到最深处停留几秒,在抽出时龟头又抵着喉口研磨。他胯部更是重重撞击着小希的下巴,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拍打声,粗暴的深喉撞击在每一次都将她的琼鼻顶进自己茂密的阴毛丛中。
终于,一直亢奋着的紫红龟头抽搐了两下,张飞鹏只感觉腰间一麻,随后在下一次抽插时猛地把小希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部,整根没入死死抵住。
肉棒直直戳进了食道深处,瞬间,怒张的马眼里如箭般喷出了腥臭粘稠的奇怪液体,击打在少女娇嫩的喉肉上,又一股脑顺着流进了胃里。
小希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暖洋洋的,伴随而来的是极致的饱腹感,浓稠的精浆几乎在短短的不到十秒内将她的小肚子尽数填满。娇躯更是被这浓精烫得浑身抽搐,穿着白丝的美腿伸的直直的,脚趾在舞蹈鞋里蜷得死紧,而喉咙却在这阵抽搐中依旧猛夹着肉棒,让张飞鹏废了好大番功夫才勉强把那根腥棍子从食道里拔了出来。
而那根肉屌依旧狰狞坚硬,表皮上经过唾液和食道的擦拭变得油光水滑,连马眼处残存的浓精也被尽数挤了出来,留在了她小小的肚子里。
眼瞅着小希已是无力再战,可这次爆射不过是个开胃菜,张飞鹏的旺盛性欲可还没得到发泄。 掏出手机看了看,一节课还没结束,整个上午少女们都要在这个舞蹈室里练习,因此,他也有足够的时间享用接下来的正菜。
丢下躺在地板上意识朦胧的小希,张飞鹏扭头又走向了练完一段舞蹈,正在一旁休息的周雅婧。
她此刻正站在窗边,仰头望着外面大树上的鸟窝,神情微微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可纵使是把双臂搭在窗沿上,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一丝懈怠。那张原本冷硬的面容也因这片刻失神柔和了下来,少了些出尘的疏离感,却更显鲜活了。
张飞鹏小心翼翼靠近,再一次和少女贴了在一起,贪婪的嗅着周雅婧身体自然散发出处子幽香,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淡淡汗咸味却让张飞鹏的鸡巴又一次重振旗鼓。
他先是将手伸向周雅婧肩头,勾住上面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往外一拉,整件连体服顿时松脱,落到了地上。随后手指探向又探向她腰间,捏住白色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推,丝袜便贴着皮肤翻卷下来,直到大腿中段才停住。
于是那如蝴蝶振翅般的肩胛骨,与一片光滑的背脊便完整地落入他眼中。阳光斜斜地照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勾勒出的线条如玉般通透,又白的耀眼,竟然有几分圣洁的味道。
只可惜这位如仙般的少女却和木偶一般居然配合着他的脱衣动作,除了腿上还穿着一条白丝袜,全身已经身无寸物,玲珑的曲线全部袒露在张飞鹏的视线之下。
“呼......呼......”
猛喘两下平息了一点内心的燥热,张飞鹏只是简单调整了一下位置,扶着那根油光水滑的肉棒往上一贴,两瓣丰盈嫩弹的臀肉瞬间紧紧夹住了他的肥壮鸡巴,丑恶紫红的龟头微微探出臀缝,将这抹干净洁白的画作泼洒上杂色。而周雅婧的身体像是也察觉到了危险,臀瓣不自觉打了下颤,可她面上却是一片平静,丝毫不见愤怒。
而就在这时,周雅婧却突然转身了,浑圆可爱的肚脐眼在纤细平坦的小腹中间微微的起伏着,那根弹跳着的肉棒就这么正正巧巧戳在了少女好看的肚脐眼上,烫的她小肚子直缩缩,简直就像是在投怀送抱一般。
此刻,少女的上半身终于完整呈现在他眼前。
常年习舞的身躯紧致而纤细,腰肢如同鸡尾酒杯的杯脚,禁不住盈盈一握的样子,像是修炼到化境的妖精,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小腹也是平坦如镜,不见一丝赘肉,乳房十分小巧,宛若清晨带着露珠的小樱桃,连那淡淡的乳晕都几乎辨不分明,粉嫩可爱极了。
可虽然她小奶子的发育看上去有些晚熟。但是这娇嫩的青涩还带有几许坚硬的丰隆,似乎只要张飞鹏轻轻的抚弄,就能被惊的苏醒,像是偷偷绽放的花苞。
她完全没感觉到身前有什么障碍物,还在一个劲想往前走,胴体几乎和他零距离相贴,那对小乳鸽随着旋转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如笋般的乳尖几次擦过他的胸膛,柔软炽热的触感清晰传来,这可刺激的张飞鹏这个色狼哇哇直叫,猛地揽住少女的柳腰,随后低头一口便含住少女的乳尖,吮吸的啧啧有声,时左时右在那蓓蕾上打着转,恨不得将整个奶子都吸入嘴中,大手在她光洁的玉体上四处游走,胯下那根膨胀着的大屌也一个劲顶着柔软的肚脐眼,像是要把她的肚子给顶穿似的。
‘唔嗯......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周雅婧娇躯一震,拧着秀眉就开始挣扎,专注着吃奶的张飞鹏都差点没控制住她,只好再一次在心底修改了她的意识,将周雅婧的感官屏蔽,设置成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奇怪的感觉,她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无论是那纤美的嫩腰,还是绷紧了的小肚脐眼,大掌覆上之后尽是被那滑腻雪润触感所深深着迷了住,张飞鹏如同野兽渴求一般忘情的摸索着少女的雪腻娇躯,大手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游移,时不时重重拍打一下,每一下击打都让那娇软甜腻臀肉剧烈颤动,泛起阵阵臀波。而随着快速升温的情欲流淌,下身的滚烫肉棍高高竖起,直将粉嫩的肚脐眼儿直戳的凹陷进去了大半。
“真嫩啊......嘶......嘬嘬......呲溜......像果冻一样滑......受不了了!!”
粗糙舌尖不住地在那蓓蕾处打着转,伴随着呲溜咕噜的吞咽声,张飞鹏捏着她粉臀的手指力道又重了几分,不一会就在那娇滑圆糯的白皙屁股上留下了一条条鲜红指印,可周雅婧却无甚表情地尽数承受了下来。
直到终于把那左右两边的小乳鸽都舔的又红又肿,乳头上也被涂满了点缀般的透明液体,张飞鹏这才堪堪罢休,放开了怀中了可人儿。
过了几瞬,周雅婧娇躯的颤抖也终于停止了,可若是能细看,就能注意到她那道粉腻小缝间已是一片湿润,被修理的整整齐齐的黑森林里更是反射着点点银光!
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毫不在意自己嫩臀和乳肉上全是掌印吻痕,只是抬脚走到原位,腰肢轻折,双手抱胸,弓起腿弯。张飞鹏也分不清这是什么舞蹈的起手式,却只注意到那两只唯美可爱的小兔子一晃一晃的,中间红润的小眼睛直直指着他,看着煞是动人。
随后那只弓起的修长玉腿往左一踏,腰肢反弓成一个完美的桥形,两只如葱似的胳膊高高抬起向两边伸展。
如此平和简单的动作却使得她水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张飞鹏眼前,因为发力而微微绷紧的玉腿和雪润足趾更是惹人怜爱......展臂,旋转,腾挪,原本正气十足的昂扬舞步在她赤裸身体的映衬下简直淫荡极了,本该是怀抱日月的动作,此刻却成了露胸求摸的邀请,腰肢的扭动使得嫩臀骚胸颤动,连抬腿都像是在向人展示着自己美穴的娇软,世间也难再有第二个人能看到这等既仙又媚的裸舞。
张飞鹏眼神迷离,情不自禁跟上前把这可人儿虚抱进怀,哪怕不懂任何舞步,只要能跟着一起律动一二,也算是双宿双飞了。
而也不知是本能还是能力影响,周雅婧灵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每一次抬腿、展臂、肢体伸展时都让近在咫尺的张飞鹏能清晰看到每个细节,这道赤裸着的娇躯每一处都显得如此恰到好处,连那光滑的腋窝都叫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而和平静心灵形成反差的是他胯下那根竖直朝天怒吼的臭屌,那条律动着的玉腿无意间擦过紫红膨胀的龟头,已经快分泌得形同浓精般的前列腺液就沾染在了上面,张飞鹏终于忍耐不住,在她一只玲珑剔透的雪腻美足高高举起时,一把掐住了那皓白纤细的足踝,不顾还在继续起舞的少女,就这么一拉一扯,顺着动作将下身那粗壮雄伟的肉屌没入了两瓣滑腻嫩臀之间。
少女的动作被迫停止了,可她潜意识里自己依旧在翩翩起舞,于是神情依旧没有变化,舞蹈系的柔韧性让她可以轻松做到如此困难的姿势,就这么高高竖着一只腿,如同完美的一字马般站在原地不动。
张飞鹏如发情的公狗般粗暴的将她脚上的低跟系带凉鞋给解了下来,大掌抓箍住那绷的笔直的嫩足,狠狠在那软糯的足底处亲了一口。
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周雅婧身体自带的幽香,又带着些身体乳的和皮革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汗咸气。
周雅婧的小脚算不得完美,或者说舞蹈生的足趾大都饱经摧残,但是很明显她有注意保养过,五根蚕宝宝上几乎看不见什么死皮,依旧显得秀气可人,反而是以这种嫩足做出的灵动姿态更是极大的加分项,因为用力而晕开的腻粉色泽和如凝脂般淡透的肌肤使得这只脚丫更增了几分可爱。
而她足底儿还点缀着几滴细碎晶莹香汗,不问可知是当时腾挪之际不经意间闷出的一层薄汗,在吸入张飞鹏肺中时,只觉香甜腻人,恍若通感般从鼻腔传递致舌尖味蕾都舐出一股甘美琼液。
“婧婧的小脚也很棒......呲溜......呲溜......”
张飞鹏又是轻轻吻了几下那柔若无骨的足底肌肤,随后却是忍不住大口一张,将半只足尖儿都裹入了口腔之中,灵活的舌头唾沫涂抹一圈后,却是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娇躯开始剧烈震颤,连小穴处都传来了咕噜咕噜的轻微声响。
“原来咱们婧婧的敏感带在脚上啊!”
张飞鹏哈哈大笑,又是几番舌尖夹击,从趾头到间缝尽数被他玩了个遍,另一只大掌抚上了那只让人流连忘返的娇腿,仔仔细细一处不落地掐摸起来。
“呃......呼嗯......呼呼......”
纵使用能力屏蔽了小希的感官,使得她面上不显,可身体本能导致的战栗却让她不自觉发出阵阵细喘,哼叽声听在张飞鹏的耳里如小黄鹂的低鸣声叫人兴奋。
因为长期舞蹈训练的锤炼,所以周雅婧身体有别于寻常女性的绵软娇糯,让张飞鹏可以将她轻易摆出各种下流姿势,甚至连如此竖的笔直的淫贱裸体一字马都可以轻易做到。双腿被劈开近180度,穴口被拉得更开,张飞鹏大手把住那腻滑腰肢,对着腿缝上下套插起来。
肉棒壁厮磨着湿黏的小穴口,龟头吐出的粘液愈发的多,在缩入腿间之时把她的细胯涂的满满当当,连好看的阴毛上都是张飞鹏那腥臭的体液,一片湿黏在少女那处子嫩缝前晃悠涂抹,却是将她小穴弄的愈发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张飞鹏舍不得再让这美鲍继续难受了,于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按在了她的股间,然后慢慢的往里面戳。
周雅婧脸上还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虽然主观意识上屏蔽了张飞鹏的存在,但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呼吸声中也带上了若有似无的魅惑喘息,身体更是诚实的对张飞鹏的抚摸做出了本能反应。每当粗糙的手指戳进了她的处女嫩穴之中,就会传来咕啾咕啾的下流细微粘稠水声。
而还不等张飞鹏继续探索,粗糙的手指才刚感受到这小穴入口处的润滑,却因为一次不小心摩擦到隐藏在两瓣嫩唇间的小豆豆,粉嫩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了他滚烫的阴茎上面。
美丽雌性分泌的腥甜水渍在刚接触到滚烫鸡巴头子的瞬间,就像是碰到了高温的热柱,瞬间蒸腾出细微的滋滋声,对这噗噗套插着她腿缝的男人来说,这却像是带着挑逗意味的邀请般。
张飞鹏只觉得被这春水一刺之下神志直接被丢掉到了九霄云外,那腿心间沾着淫汁的晶莹嫩缝一览无余,肉棒像是被磁力吸引了般,简直一刻也不愿多等,手扶着那根噗噗朝外喷着腥液的肉屌就往周雅婧的嫩穴里送。
紫红的狰狞龟头轻而易举破开门关,肉竿上条条绽开的粗大青筋看起来已经发情到了极限,当缓插入些许之后,顿时就感觉到四周温热的肉壁缠了上来,只是稍微一用力就陷入了这堆淫肉的包围之中,少女的肉体反应完全不同于她表情上那么淡然,两瓣幼嫩饱满的阴唇受惊般争先恐后夹了上来,像是搔首弄姿地为肉棒大人献上了自己的全部。
‘唔......应该没什么问题......好像还能再优化一下动作......’
在脑中演练着舞步,可身子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周雅婧依旧如昂首的天鹅般站的笔直,只不过已经是浑身赤裸布满掌印唇印,骚穴也终于彻底失守!
似乎明白自己即将献出宝贵的处女,紧张感让周雅婧的呼吸愈发急促,甚至已经到了身下男人也可以清晰感知到的地步,明明还未被完全插入填满,原本因为高潮过一次后渐渐平静的娇嫩骚穴又一次传来咕啾咕啾的淫贱走水声。
一寸、两寸......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出现,随着坚硬滚烫的肉柱没入膣腔,突破那本该献给未来挚爱的纯洁薄膜,她那双性感美腿下意识的想要抬腰终止,但从不断涌入四肢百骸的生理快感浪潮却将她的气力剥夺,原本用以支撑地面的那双美腿也变得有些无力,只靠张飞鹏的坚实臂膀才能够稳住身形,维持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艰难适应穴中异物的尺寸。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使不上力气了呢......诶呜~”
随着芳唇中莫名吐出一声娇喘,周雅婧有些慌张的扭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声宛若挨操般的淫叫,这才把心给放回了肚子里。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发出这么......咿......”
周雅婧红着小脸,丝毫没注意有点点鲜红伴随着白沫从自己的胯间缓缓流出,而与她的纠结艰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飞鹏只是愉悦的眯着眼,一边享受湿热淫肉对肉棒的缠裹吮吸,一手搭在她的腰间,肆意感受着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美妙曲线。
在把妙龄少女可爱的窘迫模样好一番欣赏后,他便恶趣味用力挺腰,在浅棕美眸不解的注视下驱使肉棒长驱直入,填满那早就一塌糊涂的湿滑花径,直捣至酥软的狭窄宫颈。这久经锻炼的蜿蜒媚穴不仅格外紧致,而且还非常的柔软滑糯,仿若饥渴蝮蛇一般不断蠕动吸吮着,遍布蜜腔的皱褶更是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把棒身的每一寸紧绞簇拥,好似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榨干一样。
肿胀坚硬的龟头轻易地顶开了那两片粉嫩湿润的樱色花瓣,骇人的巨根凶蛮的捅碎了当中面前的唯一的阻碍,随着象征着贞洁,本属于未来挚爱之人的粉嫩薄膜如废纸般被轻易捅烂撕碎,长驱直入的粗长肉根便直接将这位舞蹈少女全新未开封的完璧花径彻底变成了去契合棒身的下流形状。狭窄的粉屄嫩肉被大鸡巴尽数贯穿,层层叠叠的膣道媚肉也被迫撑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更是被滚烫肉冠恶劣叩击,将这纵使柔韧度极强,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未经人事的雏鸟女孩干得欲仙欲死。
“嗯......呼呼......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嘶哈......”
而随着粗大而坚硬的肉棒狠狠反复抽插扩张,那种仿若要将身体撕裂的破处疼痛险些冲破了周雅婧身体被屏蔽的感官,让她不自觉紧咬薄唇。而美丽的软胯间,伞状的粗硕龟菇毫不留情将紧窄的粉润玉洞阵阵拓开,将那褶皱与肉粒尽数碾平,让那一层层的嫩肉都被迫着吮吸舔舐着这根火热的肉棒,而当那狰狞肉冠重重地撞在娇嫩溢出的宫颈花心之上时,已被调动起来的情欲便不可抑制的彻底爆发,令本就酸软难耐是发情淫躯仿佛都要融化了似的,彻底没有推搡抵抗的气力。
“好爽......好爽......雅婧,呼......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只不过是我在操你的小嫩穴而已......喔喔喔!!”
张飞鹏一面猛干着怀中的绝美少女,爽的脚趾都紧紧扣住了地板,那本就布满吮吸草莓的香嫩脖颈更是如玫瑰般殷红,呼吸着因为发情而愈发浓郁的少女体香,张飞鹏粗大狰狞几乎要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在湿滑多汁的紧窄媚肉的簇拥下开始毫不怜惜的粗暴进出,将那紧致软糯、狭窄温润的膣道向着极限撑拉。
一心想要泄欲的男人也不顾身前少女还是初次承欢,便挺动腰肢开始在这绝妙名器中抽插起来,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一次,可以利用温热淫液来润滑缓冲,但被如此雄伟的狰狞巨物强行贯穿小穴带来的快感还是让苍白美人娇躯绷直痉挛起来,本就无比紧致狭窄的处子嫩穴此刻更是死死地缠绕包裹着滚烫阳具不放,随着肉柱运动的刺激被动吮吸着棒身上凸起血管与青筋。
张飞鹏却嫌站着不好得力,又是按着少女的臻首迫使她低头,最后只得用双手把住面前的木制扶手,随后捏着两瓣软糯的骚屁股再次开始大力抽插。
那股几乎要将下身撕裂的痛感的确难熬,但随着粗硕肉茎的缓慢抽插扩宽,狭窄甬道最终还是逐渐适应,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愉悦。粗长肉柱在曲折蜿蜒的充血媚腔内长驱直入,每次都要到被吸吮缠裹几乎无法深入才会恋恋不舍的停止,而种付的下流姿势,更是可以让这狰狞巨物如打桩机般不间断的抽送深入。
随着健壮雄腰不间断的挺弄,那早已亢奋到极致的粗壮巨物也在重复顶开蜜穴腔壁,一轮接着一轮的欺凌紧致绵软且延展性十足的淫荡媚肉。作为做后防线的宫颈花心被滚烫肉冠冲撞的激烈快感令这俏丽的少女如触电般痉挛,那先前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的粉润鲍穴此刻更是已被扩宽成了原先数倍大小的淫靡肉洞,以至于连紧致阴道都几乎完全变成了男人阳具的形状。
每一寸温热媚肉都在蠕动收紧,只为与满是隆起筋络的棒身更加契合,下流雌液仿没有穷尽似的流淌外溢,在充当润滑剂之余,也为紧贴棒身被扭曲成下流形状的雌穴增添了诱人的下流水色。
如果冻般的娇软臀瓣被张飞鹏胯骨击打着,那根硕大伞状龟头也在不停亲吻着柔软宫口,将这几乎可以说是少女最为敏感的所在压得凹陷进去,坚硬柱身则是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肉粒将几乎熨平,如此粗暴野蛮,仿若野兽般的地蹂躏奸淫让这位自以为还在练舞的无知少女美眸微翻,樱唇翕张,香舌更是丢人外吐,任由香津滚落。
在不断的撞击中,周雅婧搭在扶手上的一只手在震颤中回缩,抹了抹流到嘴角的唾液。
‘唔......怎怎怎......么突然流口水了......’
有着那宛如雕塑般的两只雌白玉腿作为支点,张飞鹏挺腰侵犯的频率也是愈发狂暴,每当那粗壮的丑陋肉屌贯穿甬道狠狠填满敏感宫蕊,原本雪嫩的小穴已是红肿不堪,甚至在张飞鹏炽热的注视下高潮迭起,可当肉棒被缓慢拔出抽离甬道之后,强烈的空虚寂寞又会迫使着骚洞主动索求,一开始的那股子不受侵犯的傲然姿态荡然无存,纵使神志清醒,可却不知自己的表情已是混乱不堪。
而她这副因高潮冲击而美眸上翻,嘴角流津,娇喘不止却毫无自知的淫靡景象让张飞鹏欲望愈发高涨,他一边继续用力肏干着身下的英气少女,一边伸出手来将她雪白肚皮上方的那对挺翘酥胸握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着。
虽然这双美妙峰峦并不如可怡或是黄玥的豪乳那样绵软肥硕,甚至比自家妹妹秀气的小奶子还要略有逊色,却有着近乎完美的形状与极佳的弹性,可塑性极佳的乳脂顺着指缝外溢,将使坏的手掌牢牢包裹,即便已被烙上明显的红痕,可身体已经完全沦为男人的发泄物的少女也丝毫没有抗议,甚至主动挺胸将乳蒂也一并献出,重复着妩媚而淫荡的下贱喘息。
“嗬......嗯......不行,不要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马上就要比赛,我要认真练习才行......咕呜!”
两条修长美腿在原地打着摆子,原先还牢牢把着扶手的纤细素手不知何时也往前伸了几寸,只是虚虚用皓腕搭在上面,甚至连那小脑袋也只为将随着奸肏而晃动不止的身体固定,而选择把圆润的下巴紧紧压在了扶手之上。
过量的快感令她双眼不自觉微微上翻,欺霜赛雪的过腰长发肆意披散,如薄毯幕布般将她俏脸潮红,美眸之中荡满了媚意春色,那原本如雪般白皙的玉嫩肌肤也被高潮激起的淡淡粉色晕染,再配上性爱时渐渐生成的淋漓香汗,看起来可口美味到了极点,哪怕是阅女无数的张飞鹏,也一时间按耐不住了射精欲念。
只见他突然收紧游走亵玩的大手,钳住少女不堪一握的柳腰固定姿势后,便骤然加重了挺腰打桩的力度。狰狞阳具以惊人气势狠狠肏干着紧致蜜穴每一寸媚肉,硕大卵袋拍打着丰软肉臀,留下明显的撞击红痕,而肿胀颤抖的伞状龟头更是直接猛凿在敏感的子宫肉壁之上,好似要将这宝贵孕房扭曲扩张似的。
初次性爱便是开苞破宫一条龙,甚至还被迫连续绝顶快感让这位舞蹈仙子彻底失去了神志,唯有狰狞肉茎全力开宫侵入之时,才会像被触动了某种开关似的本能淫啼。
伴着又一声高亢悲鸣,不只是淫水,就连尿液都因这粗暴侵犯而丢人失控,晶莹剔透的色情液体从她那被填满撑圆的阴唇缝隙之中飙射,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弧线,溅射在地板上,留下大片无比醒目的扇形水痕。
“喔喔喔......吸的真他妈够紧的,雅婧......我的乖雅婧......香香浓浓精液全都灌给你这个骚穴!”
伴着沉重低吼与肉棒被淫水洪流冲刷的刺激,被痉挛蜜腔紧绞吮住的肉棒终于再次开始了剧烈震颤,大股大股粘稠滚烫的腥精瞬间灌入了少女娇嫩逼仄的娇小宫腔,惹得性感美腿又是一阵无措紧缩,就连秀气的贝趾都忍不住蜷紧。
而狭窄宫壶显然无法容纳全部的白浊,那些无法被接纳的部分,只能顺着缝隙向外艰难涌动,惹得少女那高潮未褪的娇躯再度痉挛颤抖起来。
大约十几秒后,随着最后一缕浊精被吮满接纳,张飞鹏便一脸满足的将肉棒抽离。而那原本紧致闭合的一线天粉嫩小穴,则是如艳丽肉花般狼狈的得红肿外翻,泛红蜜瓣更是不断颤抖翕张着,伴着这具淫躯的抽搐不时向外喷溅出一股股粘稠精液。透过大张着的小穴,甚至可以看见覆满白浆的粉嫩腔肉还在不舍的蠕动收缩,似乎还在渴求着肉棒的再次插入,而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更是被肏干得微微张开,如泉眼般的洞口中有大量白浊正在汩汩流出。
“多谢款待~”
张飞鹏用地下的舞蹈服擦拭着肉棒,又扯着少女的臻首和她来了次法式湿吻,直到少女重新恢复神志时,那身连体舞蹈服已经被重新穿回了身上,只是原本干净洁白的丝袜上隐隐透着着些许黄痕,而平坦紧致的小肚子也变得鼓囊了几分。
“雅婧,你先停一下,过来我们重新跳一遍。”
听到舞蹈老师的喊话声,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周雅婧下意识迈开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最中央,和站在身边的小希视线相触时勉强笑了笑,而小希则回给她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若是能忽视其中一个脖间隐隐透的吻痕,和另外一个皓齿中夹着一根微卷的毛发的话,倒也算不失唯美了。
...... 而在张飞鹏把自己那旺盛精力发泄得七七八八,神清气爽地赶回教室时,已经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还正好班主任的。
好在他平日里成绩拔尖,随便找了个帮体育老师搬运器材的借口搪塞,因为有过先例,所以显得合情合理,班主任也没多为难,挥挥手便让他进了教室。
可坐在前排的黄小雨见他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就莫名有些生气,或许是作为雌性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在猜测另一半是否有偷吃禁果行为时总猜的很准。
偏偏这人还是整天变着花样捉弄她的大色魔,因此自然是想方设法地不让人好过。只见她表面不动声色盯着黑板,却若无其事地伸出一只小脚,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以张飞鹏的反应速度,本不可能在这种低劣陷阱中吃亏的,可黄小雨早算准了他会躲开,在他抬腿的瞬间,坏心眼地把小腿上移,横过脚掌将他一拌。
张猝不及防之下,他到底是脚下一空,被这无耻的女人给拌倒在地了。
教室里传来一阵哄笑,没人会想到是黄小雨这个向来对人不假辞色的女人使的坏。
“哎呀,你没事吧?”
黄小雨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地看向他。
“呵呵,行,你可以.....谢谢你啊,小雨同学。”
牵着黄小雨柔若无骨的小手站起身,张飞鹏留给她一个阴狠的眼神,这才悻悻回到自己座位。
尽管身后那道怨念十足的眼神如实质般扎在她的背上,可黄小雨心里却畅快极了,连往常觉得枯燥催睡的公式都似乎添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没多久下课铃响,脑子累了一上午的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朝着食堂奔去,小肚鸡肠的张飞鹏正想报仇,可见黄小雨身边围着两三个好友说说笑笑地往外走去,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机会。
看着她踏出教室时悄悄扭头投来的那抹挑衅又不屑的眼神,张飞鹏气的嘴角直抽抽,却也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
天空万里无云,头顶的太阳白花花地悬着,毫无遮拦地将光线倾泻下来,晒得连塑胶跑道似乎都泛起一层黏腻的光泽。空气里没有一丝风,旗杆顶端的红旗都蔫蔫地垂着头。
很难说在这种天气,对于一个空调坏了的班级来说上体育课是幸福还是折磨,总之在体育老师吹响集合哨时,张飞鹏班上的同学都像僵尸般拖着腿往集合地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课前的热身跑步理所当然地取消了,在体育老师吩咐自由活动后,女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去了树荫底下闲聊,男生们倒是大都依旧和撒欢的哈士奇般有着无穷的旺盛精力,运着篮球奔向操场。
对张飞鹏这种懒狗来说,在这种天气去运动啥的完全是折大寿,因此他也找了个略微偏僻的树荫地,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撩起校服,拍打着自己汗津津的腹肌。
“嘿嘿......猜猜我是谁~”
这时,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蒙住了他的眼睛,随即就有两座柔软的山峰顶在他的后脑上,伴随而来的是轻微汗液和身体自然散发而出的奇异香味。
不问可知,能有这等傲人巨物又永远朝气蓬勃的熟悉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可张飞鹏还是装作有些为难地沉吟半晌,“嗯......我猜是......张星菱!”
随后突然一个转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少女娇软的两颗大奶子中间。
“傻逼......”
“哎呀!”
与妹妹张星菱不屑低语同时响起的,是可怡大奶子被突然袭击的娇羞惊呼声。
只可惜虽然她已经退的很快,但还是被这个大色狼嗅了好几口带着汗咸味的淡淡乳香气息,还趁机隔着衣服布料在那深邃的乳沟中轻咬了一口。
“飞鹏哥,你、你......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可怡红着脸站在张飞鹏身后,鼓着小嘴局促地搅着手指,一副又羞又恼的扭捏模样。她比旁边两个小丫头片子高出整整一个头,身形本就格外挺拔惹眼,此刻双臂微微收拢的动作使得那本就硕大的乳房更加雄伟,校服的布料被撑得绷紧,像是下一秒几颗扣子就会崩裂开来,白花花的奶子嫩肉便如Q弹的果冻般直接糊在他的脸上。
原本上午才给某个绝色尤物开了苞,按理说不该被这点小动作就撩拨得失态,可奈何张飞鹏身边的几位极品女孩们不经意流露出的姿态实在太具诱惑,望着可怡这副萌哒哒的小表情,张飞鹏只觉得心头一热,本就浮躁的心情又添了几分燥热,裤裆也微微鼓了起来。
“你又被这孙子干嘛了?”
张星菱挽着酥酥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两人几眼——只可惜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两个少女跟在后面,什么也没看见。
“哼,大色狼,也不怕星菱看到!万一我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
可怡像是有人撑腰了似的,又将好看的小脸凑到他面前,狐假虎威地威胁了一句,自己却突然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可怡才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坏宝宝,对不对?”
张飞鹏又露出那种淫贱的笑容,伸出那只罪恶的爪子作势要抓,吓得这只小兔子又是一声惊呼,颤着娇躯连忙躲到了两位同伴的身后。
而见这对“奸夫淫妇”如入无人之境,居然敢自顾自打情骂俏,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暴躁的魔王张星菱有些生气了。
“你那狗爪子是不想要了?”
“......嘁!”
张飞鹏见无事可做,又懒懒坐回了原地,一只手在地下摸索了几下,捻起颗碎石子往张星菱脸上丢。
张星菱扭头一躲,眯起一双凤眼开始摩拳擦掌,“贱皮子又欠松!”
她说完便抽回揽着酥酥的手臂,怪叫一声跳到了张飞鹏脖子上,捏着他的脸左掐右揉,像是揉面团似的,不一会两人就闹作一团,嘻嘻哈哈地摔倒在地上。
可怡这时也壮着胆子蹲在了张飞鹏的身边,边笑着看兄妹俩打闹,边偷偷伸出小手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揩油。
最后还是善解人意的酥酥见不得张飞鹏受苦,有些好笑地拉了拉依旧用双腿锢着哥哥的张星菱,帮衬道:“好啦好啦,你也不嫌热呀。”
张飞鹏已经跟只翻倒的王八一般仰倒在地上,整个上半身被妹妹用腿缠住,后背倒在她怀里,整颗脑袋被她捧在手里左右晃着,脑浆都快要被摇散了。
偏生这时刮起一阵弱风,他余光无意间往上瞥了一眼,站在他头顶上方的酥酥那双白皙可爱的小短腿就在眼前,裤管深处隐约透出了一抹白色。
他完全是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酥酥,怎么这么热的天你还穿安全裤啊?”
“你......”
酥酥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一向家教良好、斯文腼腆的少女完全招架不住如此轻浮的问话,干脆也蹲下身子,伸出小手,用两根指尖揪着他的鼻子往上提,又羞又恼地喊道:“星菱,打,打死这个色狼!”
就在几人又开始一番鏖战的时候,一旁忽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又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
“呵,张飞鹏,艳福不浅嘛......”
几人闻声抬头,便看见黄小雨从跑道旁缓步走来。同样是一身整齐的校服,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领口最上方的扣子也未曾解开,手里还拿着一支粉色的小电风扇,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矜持的气质。
因为张飞鹏的缘故,几人称不上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但也互通姓名,多少对彼此都有些许了解。
酥酥和可怡赶忙起身,在张飞鹏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有张星菱依旧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黄小雨,两只交叉在哥哥身前的小脚居然锢的更紧了些。
这两位少女每次见面都如针尖对麦芒般互不相让,可关系明明看着恶劣,偏偏聊着聊着又莫名其妙能缓和下来,因此也能勉为其难捏着鼻子称作是彼此的朋友。
“啧啧啧,是不是我们这边的幸福感太过浓郁,所以让你这个阴暗比心生嫉妒了?小说里那种三流反派都是这个调调的嘛!”
电吹风把黄小雨一头短发吹的飞扬起来,她的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只见她冷哼一声,回道:“真是搞笑,如果你觉得几个女生围着一个男生大吵大闹就叫幸福,还值得人嫉妒的话,那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脸皮有些薄的酥酥和本就带着阴暗心思的可怡有些心虚,又挪着小屁股往前坐了一点,像是离远了就没有在说她们一样。
只有张星菱依旧像是在玩弄自己的洋娃娃一般随意掐着哥哥的脸蛋,仰着头恨不得用鼻孔看她:“关你屁事,姑奶奶乐意,你这男人婆想围着张飞鹏还没机会呢!”
“我会想围着他?!”只见黄小雨的声调有些变形,像是欲盖弥彰地认真反驳道,“难道我命令他去做什么,这个家伙敢不乖乖听话吗?”
“你命令个试试呗,让我看看这杂种是不是会乖乖听话咯~”
眼看着这火莫名其妙就要烧到自己身上,而掐着自己脸的葱葱玉指也愈发用力,张飞鹏赶忙坐起身子,给二人打起圆场。
“哎呀一库一库亚美爹啦,吵架多不好......这个,那个......”他转着眼珠子想缓和一下气氛,可是此情此景,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只好朝着黄小雨开口问道:“小雨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啊?” 黄小雨也不是专程来找事的,或者说她不是冲着张星菱来的。只见那双清亮的眼睛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打量了几圈,随后冲着张飞鹏淡淡开口道:“哦,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今天上午旷了三节课,是干什么去了?”
张星菱原本还要再说些什么的嘴也闭上了,有些疑惑地看着张飞鹏。
“什么叫旷课?我是......帮......体育老师搬东西了啊!”张飞鹏眨巴眨巴眼,有些不好的预感。 黄小雨清冷的脸上绽放出艳丽的色彩,她突然微笑起来,浅浅露出整齐小巧的四颗贝齿,“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只不过刚才和体育老师闲聊了两句,他说确实是找你搬器材,但最多只会花十五分钟就够了,你怎么会用了整整三节课呢?而且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些奇怪的味道......嗯,我就是单纯好奇,随便问问。”
尽管重复了好几遍随便问问,但这兴师问罪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强烈,让张飞鹏脸色不由地扭曲了起来,而他身后的张星菱关注点却全然不同。
“张飞鹏你他妈的居然逃课!”那声音里没有属于妹妹的愤怒、恨其不争、亦或是失望,反倒透着一股诡异的强烈兴奋。
“你真是太堕落了!我一直以哥哥你为......嘻.....嘻嘻,为目标啊哈哈哈哈!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丧尽天良泯灭良知的行为!”
她掐着哥哥的脖子,杏仁大小的脑袋里居然一连蹦出了三个成语,小嘴里吐出的淡淡芳香飘进张飞鹏鼻尖,本该是少女的清甜气息,却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要是让妈知道,她眼中的乖宝宝居然也会逃课,一样也会跟老师撒谎,她还有什么理由来指责我的成绩?!她还哪来的脸在我面前表扬你的谦虚好学?!我是如此的踏实本分循规蹈矩,最起码他妈的不会连旷他妈的三节课啊!”
张星菱不像哥哥那样擅长读书,厌学情绪本来就重。可自从初中某次逃课被狠狠教训过一顿后,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对她来说,旷课可比考出零鸭蛋更要可怕得多,这个恶习也在刚萌芽便被彻底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因此她听到张飞鹏居然敢旷课后才会如此兴奋,自觉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把柄。
一个谎言要用千万个谎言去缝补,还依旧不能做到完美无缺,张飞鹏明白这个道理,若是没有黄小雨在旁边,他自信是可以找一万个借口来应付自己的傻逼妹妹,但不知道这小婊子究竟是哪来的恶意,自己还没报她先前那一脚之仇,她还敢紧咬着自己不松嘴!
“星菱,你笑成这样......哥有点害怕,这个事情,有点复杂,待会我私下里跟你解释......我绝对不是无故旷课!”
“你还要跟我装逼是吧?”想这么骗过一奶同胞的妹妹酱实在是痴心妄想,望着张星菱愈发居高临下的兴奋崩坏脸,他终于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想怎么办吧。”
张星菱看了看面前若无其事,却掩盖不住幸灾乐祸神情的黄小雨,又扭头看了眼竖着耳朵偷听的两小只,最后只是朝他淡淡一笑,“这个事情吧,有点复杂,待会我们私下里再磋商!”
她伸出小手用力在哥哥脸上拍了拍,随后拉起同伴,带着森森的大笑声远去了。 而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黄小雨简直是透心凉心飞扬,她甚至隐隐觉得这样简单的惩罚还有些不够,第六感告诉她,张飞鹏在这消失的三节课中绝对是去见了某个女人,还是特别好看的女人,甚至可能不止一个女人!
看着张飞鹏狰狞的面容,她伸手顺了顺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短发,随后转身就要离开,“呵呵~实在是果咩那塞,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呢,那我就不在这里继续碍眼了,先走一步。”
可刚转身,黄小雨就听到身后传来隐隐的抽气声。
有些好奇地回过头,只见张飞鹏双手捂着脸,佝偻着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看着像极了一条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失意落水狗。
“演的太假了。”
黄小雨不屑地哼了一声,毫无留恋地转身再次抬腿。
可刚走出几米远,再次偏过头时,张飞鹏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甚至本就弯着的脊背又往下塌了几分,直直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形。
她这下有些不确定了,犹豫着又走了回去,伸出小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喂,张飞鹏,你装什么呢?”
直到少女终于走到自己面前,张飞鹏这才抬起头来,他眼中不见半点泪光,只有色欲熏天的狡黠,他一把拉过黄小雨冒着细汗的纤细脚腕,趁她不备猛地一把拉下她的鞋子。
黄小雨脚腕被他攥着,一个站立不稳,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手按在他肩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下一秒她只觉得一阵凉意绕上双足,顿时发觉眼前的臭男人在扒拉着自己的袜子。顿时,因为慌张而紧扣的小脚丫惊恐地震颤了起来,那只被把在手上的白嫩玉腿也在努力挣扎。一想到自己的足部有多敏感怕痒,她立刻张嘴准备求饶了。
“张飞鹏......你、你别......”
只可惜张飞鹏身手敏捷起来那叫一个迅如闪电,短短两秒便嗖地一下子脱去了少女的低口帆袜。恰似小蛋糕上的奶油被清除了一般,眨眼就只剩下了躲在里头最甜美的蛋糕芯。因为拼命抽回的动作使她不得不高高的扬起脚,整只秀气的脚底大大的显露着,深深的足弓被绷紧所形成的S形曲线看上去是那么的优美,指肚在光滑软糯的脚心上摩挲时,只是微微用力,那平整的肌肤就生出涟漪般的褶皱。
“我是如此以德报怨......”张飞鹏又把这只小蛋糕抬高了点,方便自己细细观察,“你让我哭,我只让你笑,够善良吧?”
“对、对不起,张飞鹏......你千万不要再挠了......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嘛......”
黄小雨那用冷色包裹的外壳终于碎裂开来,张飞鹏又见到了这副熟悉的、让男人血脉贲张的雌伏媚态。
只可惜张飞鹏不为所动,伸出一根手指,带着老茧的粗糙指尖从某只可爱的蚕宝宝到足跟划着线,感受着黄小雨脚心传回的隐隐震颤。
“也没见你刚才放过老子啊......嗯?今天不把这个小骚脚玩爽了,怎么能解我心头恨??”手指在路过大脚趾跟时,黄小雨又一次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于是张飞鹏用三根手指稍重的抓挠了一下那块软肉,得到的回报是她刻意压低声线的一声尖叫。
“呜哈哈哈......你别,别呀......”
黄小雨被这几下弄的几乎浑身酥软,又有些惊恐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这个位置。
好在这里是离集合点的最远处,在这等炎热的天气下,根本就没有几个学生会刻意走这么远过来。
妙龄少女被抓着小脚,毫无招架之力地用秀气脚心面对着同学,淡淡的香气萦绕周身,如此淫靡的一幕让张飞鹏喘息愈发粗重,抓着那只脚腕的大手也用力了几分。
一般来讲,越是富有便越会注重对自己的投资,保养身体更是重中之重,在母亲的教育之下,黄小雨也非常用心的保养着自己的那双美脚,不仅会定期的用毛巾热敷确保足足上没有死皮,偶尔更是会用牛奶浸泡保证两只玉足皮肤的柔嫩。
久而久之这两只秀色可餐的小巧玉足变得相当敏感,今天又是个炎热的天气,被塞在不算特别透气的跑步鞋里,突然一下被全部解放,哪怕就是被轻轻地抚摸也会感到奇痒难忍。
这一切全部被张飞鹏给看在了眼里,身为一个足控晚期患者他自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么一个能任由他随意捏圆搓扁的猎物了。
可这种被举着一只脚丫的,极为不雅的姿势让她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颇有些难为情的蜷缩着脚掌,在张飞鹏眼里这无疑是赤裸裸的诱惑,原本还想着用手来好好折磨一下她,却一个没忍住,湿漉漉的大舌头在柔软的脚心上划了一道。
“呜呼呼......哈哈哈哈......张飞鹏你变态......”
潮湿的异物忽然贴在自己敏感的美足上,酥痒的感觉如电流般击中她的神经,黄小雨居然一下子流下了眼泪来。
“呜呜......好痒啊......哈哈哈......哼呜呜呜......”
哭唧着、浅笑着、尾音又如小宝宝般撒着娇,张飞鹏心儿都快被她的声音给烫化了,手指却更加毫不留情地在那只小脚的足弓处肆无忌惮的抓挠起来,用强烈而又杂乱的痒感欺负着柔软的脚心。
简直要被痒疯了的黄小雨左右摇摆着脑袋,原本紧握在手心的小风扇也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她一次次地想将脚掌从大手中挣脱出来,但显然是徒劳无功。
“咕呜呜呜......主、嘻......主人呜呜......我叫你主人......你不要再挠了嘛......呜呜......”
满脸清泪的黄小雨低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还在轻轻抽噎着,鼻尖也哭的泛着红,像是一颗草莓球似的。
也就是张飞鹏知道这种眼泪并不是因为真正的痛苦,所以才能狠下心肠看着此等绝色在自己面前抽泣,“哼,以后还敢不敢?”
“呼呼......不敢了......”
“忘了什么,嗯?”
“不敢了......主人......”
如今的黄小雨乖顺极了,像是已被完全调教成熟了的合格爱奴。
“......去,到大树后面,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换个方式惩罚你一下。”张飞鹏抬头在她唇边吻了一记,把那无意间带出来的透明香津卷进了肚子里。
“干、干、干什么呀,这是在学校,你又要补习啊......”
张飞鹏一愣,这才回想起先前给黄小雨下的暗示是补习,“在学校补习那不更是理所应当吗?快点,不然我又要挠了啊!”
黄小雨被吓得一个激灵,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仔细一想,在自己家可以用小穴帮他补习知识,没道理体育课不可以呀?
......虽然他突然挠着自己的脚心,莫名其妙又变成补习小穴知识很奇怪就是了。
“动作快点!这个树这么粗,你小小只的,躲在后面不会有人看见的。”
听闻这话,黄小雨莫名的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心是怎么回事,像是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在给张飞鹏偷偷补习似的......学习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明明在家的时候,被父母看到自己的嘴巴、小穴、屁眼、小脚全都被肉棒涂上了白白的学习液,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呀。
只不过原本还有些拖拖拉拉的动作到底是加快了。
张飞鹏见她躲在了树后,脱下裤子和上衣,微微撅起了小屁股,俏生生地回头看向自己时那副娇憨媚态,心里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终于被彻底引爆,将那两条修长美腿粗暴掰开,早就湿润难耐的羞耻私处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润蜜蚌因为身后雄性贪婪视线的炙烤而不断翕张颤动,连带着那颗粉嫩的小肉珠也随之晃动,这完美的一线天显然已被充分开发,莫名的被注视的羞耻令黄小雨的身体难忍轻颤,俏脸更是早就爬满红晕,看起来活像是可口的苹果。
“咕呜~呜......咿呜......补习就好好补习,不要老是用手指乱摸啦!变态!变态主人......”
即使千遍万遍,她也习惯不了身后那只看不见的大手在自己隐私部位游移的感觉,可就算表露出如此狼狈的羞涩窘态,甚至还忍不住的小声央求,但张飞鹏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随着体温升高与粗糙大手的游走,四周的声响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隐隐的鸟儿鸣啼声,操场上篮球击地声,甚至于不远处同学们大声欢笑的交谈声......
无一不令她心中那股羞耻怯意更加强烈,然而在身心被催眠控制,还被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指奸着小穴,这可怜的少女也只有忍耐。
粗糙大手毫不留情的那丰腴酥软臀瓣掰开,指腹向内摩挲挺进,带来一阵陌生的酥痒快意,令她本就急促的呼吸不由得又沉重了几分,那如脱兔般的酥乳也随之晃动,颤起令人舍不得挪开目光的诱人涟漪。
所幸这酥麻苛责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黄小雨快要因这目的不明的爱抚而高潮之际,那粗壮手指终于缩了回去,可随之而来的是一根更为硕大,更为滚烫,更为坚固的圆柱形物体。
小穴被无情深入的刺激令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仿若粉色花蕾般的菊穴也开始抽搐了起来,不过是被那根粗黑丑陋的鸡巴头子挤开穴肉随便搅动了几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便自小腹处涌入四肢百骸。
“咕呜......等......唔......有、有人来了!”
和张飞鹏注意力只聚焦与下方的小骚屁股不同,黄小雨则偷偷从树后面侧出脑袋注意是否有人经过,发现有人正在朝着这边走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凌乱,甚至因为惊恐,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起来,脚趾无措的蜷缩收放,香唇更是本能的翕动着,完全是一副身体想要反抗逃离但却对施虐者无可奈何的丢人窘态。
张飞鹏还没开始发力,只是浅浅抽插着,享受着那如同小手般按摩着自己亢奋臭屌的嫩穴,又抬头顺着黄小雨的目光看去。
原来是可怡,她不住地朝着这边张望,像是终于看到树后面有人,这才像只撒了欢的小母狗般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同时嘴里还发出甜腻腻的喊声:“飞鹏哥~~”
“你别......你别让她过来呀......!”
眼看着身后的男人只顾着“补习”,完全不给她回应,黄小雨愤怒地伸出小手,往后摸索到他的屁股,在上面用力掐了一下。
张飞鹏这才有些吃疼,又回敬似的狠狠操了一下,撞得怀中少女直打摆子,这才抬头和已经快要走到了面前的可怡打了声招呼。
“可怡,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
“唔......”她迷迷糊糊看着探出的半个飞鹏哥脑袋,心思单纯的少女完全没注意到,就在这颗大树后面,还有个紧紧捂着嘴巴的少女正在挨着自家最爱哥哥的猛操!
“嘿嘿......本来我们这节是数学课的,因为老师生病了才换成了体育课,又、又正好碰到了飞鹏哥,人家觉得机会难得......就偷偷甩开她们两个过来找你了,嘿嘿......”
可怡说完,便捂着脑袋朝张飞鹏傻笑,可却突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女人呻吟声。
“咕咿!”
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却是对张飞鹏为什么躲在树后面有些好奇,于是迈开腿想要走过来。
“可怡啊......唔......呼呼,飞鹏哥有点不太方便......你先不要走过来哦.....嗯......”
隐隐有着哗啦哗啦的水流挤压声,和类似肉体碰撞的噗叽噗叽声响,可怡愈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根本不是飞鹏哥该有的反应嘛......
按照以往的飞鹏哥,他应该是先说几句蹩脚的笑话,然后又装成大色狼在自己身上偷偷揩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两人的手手就牵在了一起......然后、然后......
她一时之间有些患得患失,先前的那些美好回忆好像都成了幻梦,难道是自己已经对飞鹏哥没有吸引力了?
也对,像自己这种读不懂气氛,整天傻乐,还奶奶大到差点影响生活的笨蛋,是不会有人真正喜欢的......
她想着想着,差点留下泪来,可张飞鹏却丝毫没注意到可怡的多愁善感,只是一手揉捏着黄小雨软烂的小翘臀,另一只手的食指居然探进了她那先前便已经不断颤抖开合着的屁眼里!
这也是可怡先前听到的尖叫声来源。
那根粗长的手指仅是挑开菊穴略微侵入,黄小雨喉中色情的低吟便已难耐溢出,这可爱的反应让张飞鹏当即愉悦的加重指奸力度,向着干涩肠穴的深处进发,每当指腹的老茧或是指甲擦拽到肠肉皱褶,少女的身体都会不可控制地颤抖痉挛,而娇嫩菊蕾也因异物侵入的刺激而不停地收缩蠕动,好似这样就可以排斥掉这份甜蜜的奸淫一般。
然而越是挣扎,手指侵入所带来的快感便越是激烈,那难以忍受的酥痒与后穴被开发的羞耻也是水涨船高,明明是在被手指侵犯后庭,蜜穴却依先一步泛滥,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一道无比醒目的下流水线,她居然就这么在张飞鹏看着的情况下丢人高潮了。
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手无力地抓紧大树枝干,因过分快感而产生的呜咽淫啼从指缝中悄悄钻出后变得暧昧不清,只能从鼻腔中发出不似人声的迷乱闷哼。精致狭窄的菊穴在手指的进出搅动下被逐渐扭曲,肠液也在本能的驱使下逐渐分泌,羞耻与强烈快意的双重夹击下令这具被拘束的女体扭动的更加激烈,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无尽的折磨。
再加上眼前还站着一个张星菱的亲友,若是给她发现自己正在和张飞鹏偷偷补习,她肯定会告诉张星菱那个女魔头,张星菱又肯定会反过来用这事讥讽她......
强烈的无助和哀怨充满了黄小雨的内心,紧张和身下接二连三传来的快感不断中和相融,让她的神情看上去更加的迷乱崩坏。
“哈啊......嗯呜噫??~咕......齁噫......??!!?”
就在她终于被这裹挟着全身的快感冲刷的即将失态时,又听见有人正朝着这边大喊。
她沉浸在肉棒带来的刺痛中,不知道她们在喊些什么,但只听到身旁的可怡回了句“就来啦!”
然后就又听到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声音,“飞鹏哥......那既然你有事在忙......可怡就先走了......”
张飞鹏望着那湿漉漉如小狗般的委屈大眼,纵使自己有正事在身,还是没忍住拉住了她的手腕,随后那只原本捏揉臀瓣的大手便顺着她平坦小腹处的校服衣摆滑了进去,向上握住了那只可塑性极佳的软糯乳肉。
只听见可怡咕叽一声,也一下子软软瘫靠在了树旁。
两人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公分,哪怕可怡只是往右一偏脑袋,便能注意到这个弓着身子像母狗般的淫乱少女。
黄小雨更是紧张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处蹦出来了,只可惜无论她怎么捏掐推阻,身后那根如铁般的恐怖肉棒却依旧自顾自抽插着,她眼睁睁看着张飞鹏将可怡那丰腴豪乳从校服中解放了出来,光是看着就足以明白这对骚贱巨乳那饱满而充实的触感,每一次手指的压迫和反弹都毫无保留地顺着手指传递到张飞鹏的脑中,可怡软趴趴地咬住唇瓣,紧紧闭着双眼,像献媚般鼓起胸脯,讨好着那只大手。
相比于黄小雨的紧张和羞涩,可怡却顺从着内心的欲望,就这么娇滴滴地淫声叫了出来。
“嗯嗯~可怡的那里好舒服哦......平常会发胀.....唔~自己捏捏缓解的时候......嘤......都没有飞鹏哥捏的舒服......”
听着这个骚货如此露骨的撒娇,黄小雨都替她害臊,自己就算小穴被如此玩弄,也依旧保持着姿态绝不妥协,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只是被捏两下乳房,就骚里骚气的叫上了?!
可她却压根看不见自己本该冷硬的脸庞上此刻尽显痴迷沉醉的下流淫态,水晶般的眼眸中只剩下媚态和润意,给沉溺于性爱之中的男人带来别样的体验。
迎着越来越响的流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黄小雨也情难自已地喊了出来。
“呼......嗯......不要磨那里嘛......”
“不要摸那里......飞鹏哥~好苏福哦......”
两个各有千秋的绝美少女同时发出淫乱娇喘,虽然都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生怕自己的呻吟浪叫落后于对方,争先恐后的展现自己诱惑力十足的媚态,明明是共侍一夫的姐妹,却已开始不受控制的雌竞了。
而张飞鹏则是将这两只雌兽的献媚讨好照单全收,他一边用手掌拍打着黄小雨圆润的小肉臀,示意她将那充血的鲜嫩蜜穴缩紧,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让肉棒在紧致湿润的蜿蜒蜜穴中加快抽送的力度。而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可怡的两只豪乳上舞动着,眼瞅着乳肉随着他抽插的震颤缠绵而颤抖跃动,荡起令人难以挪开目光的涟漪肉浪。
而身下,肉棒每次插入这滑嫩小穴时都会被紧致的腟腔紧紧包裹住,而当抽出时又会不得不把淫肉牵拽外翻,好似在配合一张调皮的小嘴,黏腻雌汁随着交和咕啾咕啾的外溢出几乎每次撞击都会让大量雌液飞溅外泄。在这机械抽插之余,臭屌将蜿蜒甬道一次次的肏得熨直,恰到好处的冲撞力度让黄小雨不自觉喘息浪叫,将那与拒人于千里之外外表不符的无比勾人的淫靡雌态展现。
前后都被绝美的高中生少女侍奉着,张飞鹏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腰胯顶起的频率也变得愈发猛烈了起来,肉棒在黄小雨湿润紧致的蜜穴中抽插得越来越快,而伴随着这根粗硕黢黑的肉根的疯狂打桩,少女雌媚娇躯也随之颤抖痉挛,粘稠透明的晶莹淫液伴随着馥郁清香的白雾热气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涌出,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接着又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喊声,两个女孩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先前不约而同的淫叫似乎是场幻觉,可怡有些惊慌的退开两步,飞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校服,这才朝着操场处扭头张望。
“雪糕都要化啦——你不吃——我就帮你——吃——掉——啦!”
“啊!”可怡嘟起小嘴,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强忍着沉默不语的张飞鹏,最终还是敌不过雪糕的诱惑,鼓起勇气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不准吃!那是我的!”
不相干的人走了,黄小雨总算不用再捂住嘴巴,可也实在没了力气,两只小手攀在树干上摇摇欲坠,像是下一秒就会滑落下来,“你肯定很得意吧......咕......下流......嗯嗯......无耻......卑鄙的......唔啾......人渣......”
“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小屁股上接连的几记响亮巴掌,黄小雨又惊叫了一声,立马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继续骂下去了。
“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就这么随便操几下就坚持不住了?”
黄小雨雪白细腻的玉背上满是应为兴奋而激起的小颗粒,粉嫩乳头也因为兴奋充血而高高挺立,修长圆润的双腿微微张开,紧致湿润的嫩穴无论经过多少次抽插都能保持着紧致的触感,黏腻雌汁顺着穴口不断滑落,泛起掌印的小香臀止不住的轻晃,像是整个身体都渴望着粗大肉棒的深入。
“人家......哼.....咕呜......人家才没有坚持不住呢......咕咿......”
在那满是颤音的逞强话语脱口的瞬间,张飞鹏也终于开始了进一步的侵略,龟头快速挤开湿润蜜腔的嫩肉,用一改之前轻柔的缓慢抽插,将肉棒粗暴往最深处捅去。
粗硕的龟头撑开粘连在一起腔肉褶皱,因为几乎将所有注意力都聚焦于下腹的缘故,所以黄小雨可以感受到蜜穴被开垦侵犯的每一寸细节,这种微妙的疼痛与激烈快感混杂交融的感觉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明明肉棒只是才操了这么百来下,淫乱的子宫就已经擅自沉降,像是迫不及待地等着腥浓的精液灌入。
张飞鹏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急切,反而又一次把速度慢了下来,在黄小雨支支吾吾的娇软吐息中,从容不迫地碾磨着穴肉,故意让肉棒在饥渴甬道内慢慢推进。
“嗯~~不要~不准这样的......”
不止过了多久,在黄小雨又一次快要委屈的哭出声后,那粗硕的肉茎才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滚烫龟冠直接抵达她那粉滑的宫颈之上,任由宫颈软肉的吸吮缠裹,感受着这下流媚肉的主动献吻。明明已经停止了耸动腰脊,但宫颈媚肉自作主张的摩挲索取却依旧在贪婪的继续,任由快感电流凌虐着她脆弱的神经,即便已经全力压抑,那些淫荡的娇喘也依旧不可抑制溢出薄唇。
“口是心非的小骚婊子,被肉棒随便插几下就变成痴女了吧。”
张飞鹏在继续挺腰侵犯之余,用手指玩弄起了身下少女的绵软乳球与硬挺乳首。这种粗暴抽插和淫语侮辱显然是少女难以忍受的,可却也只能叽叽呜呜地吐出不成语调的喘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就只是勉强维系的理性逐渐溃败,抵抗的意志也在张飞鹏逐渐加速的冲击下被被蚕食殆尽,娇嫩肌肤被诱人嫣红逐渐浸染,充血蜜腔全力紧绞,只为与小穴中那根狰狞的肉茎可以更加紧密的贴合,可以更加谄媚的侍弄献吻。
泛滥的淫汁因为甬道过于卖力的蠕动而被搅成近乎泡沫的白浆,顺着狭窄缝隙缓溢,将二人交媾的场景点缀的更加淫乱下流。
如此便使得张飞鹏每一次抽插更加顺畅,性器间的摩擦被这层淫水磨得愈加滑腻,那股紧致的摩擦感在两人间愈发强烈,黄小雨的身体已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将灵魂搅碎撕裂,同时也让她愈加沉溺其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般,脑子里除了大肉棒的温度和形状再无其他。
“喜不喜欢这个力道?嗯?连小肚子都软成这样了......呼~那我就要进去咯!”
张飞鹏弯下腰,宛如发情雄兽般的将整个狭窄嫩穴粗暴贯穿,穴口更是直接被开拓成了淫靡的o形,早就饥渴难耐的粉润宫颈被滚烫肉屌一下子顶开,粗硕肉冠轻易没入被顶的软烂的子宫内部,将这具色情淫躯又一次充盈征服。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少女发出一连串的尖叫淫啼,娇躯不受控制的如虾子般反弓,如同性玩偶般被张飞鹏搂在怀里,四肢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着。
这下贱的反应让张飞鹏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当即再次狠狠把住少女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一次次狠厉地贯穿宫颈欺凌子宫,粗硕肉茎机械重复着挤开媚肉撑拉褶皱,最终撞击子宫的循环,一次更比一次用力地顶撞着子宫内壁,已然是把这个反差的小婊子当做了泄欲飞机杯使用!
在如此过分的侵犯使用下,这具色情女体也终于成了强弩之末,小穴也开始了不间断的高潮。
而察觉到子宫与蜜腔异常痉挛的张飞鹏也随之放松精关,在龟头抵住子宫内壁的瞬间,便毫无预兆的开始爆射,大量粘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少女娇软红肿的子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迷乱的悲鸣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也不断地收缩着吮吸着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一波波潮吹淫水从小穴中喷出,漂亮的眼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也不断地流出口水。
“咕咿噫咿咿????~~不行了~~被主人......打败惹......”
张飞鹏就这么趴在她的玉背之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她的子宫仿佛完全敞开,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液,直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鼓胀得如同怀胎一般,充满了张飞鹏的白浊精种。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响起,肉棒从那已然被肏成真空般的鲜嫩穴肉中拔出,失去了填充物的空虚感让黄小雨的身体微微一颤,只是在彻底脱力的现在,她也只能继续保持丢人雌伏的淫态。
过于粗暴的侵犯扩张令她的小穴一时间难以合隆,樱粉色的娇软腔肉大张成下流O形,混合爱液的浓稠精液从她红肿的美丽小穴中溢出滚落,活像是只可口的奶油泡芙。
就在这时,集合的哨声传来,两人的发丝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额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只见黄小雨有气无力地坐倒在树下,也全然不在意会不会有人经过了,只是勉力用那只好看的小脚丫踢了踢他的小腿,“快......快点收拾好啦!”
张飞鹏已经从她口袋里掏出纸巾清理痕迹了,却还是笑着调戏了她一句,“不是刚才还叫着主人嘛?哪有主人收拾的道理?”
黄小雨本就红彤彤的小脸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变化了,她只是抿了抿唇,又将小嘴微微撅了起来,提不起半点力气再和他打嘴仗。
第15章 一点也不恐怖的古堡探险(上)
夏天,夏天,该死的夏天!
太阳将空气都烤出了波纹,窗外的高楼在热浪里扭曲着,像快要融化的蜡烛。
连楼下随处可见的猫狗都不复往日的活蹦乱跳,跑到不知哪个角落躲凉去了。
然而这样难熬的盛夏和张飞鹏没有半点关系,此刻房间的空调开到18度,他光着上半身,只穿着条大裤衩坐在电脑桌前,旁边还放着刚开罐的冰可乐,翻涌的热浪被彻底隔绝在了屋外。
人类该赞美伟大的空调。
“咚咚咚!”
突然传来敲门声,沉浸在游戏中的张飞鹏只是头随意地往房门方向一撇,眼睛却依旧黏在电脑屏幕上。
“嗯!门没锁,进来吧!”
短暂的寂静过后,酥酥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飞鹏哥,星菱说你这里有眼药水......”
说起来,由于张星菱的两位小同学常来家里做客,时间一久,连苏兰若也不怎么跟她们见外了,简直当多了两个闺女养,偶尔还会在帮张星菱买衣服时顺带着挑上几件她们的。
“怎么啦?眼睛不舒服啊?”
也就是酥酥这个香香甜甜的软萌萝莉开口,张飞鹏才会舍得把游戏先搁到一边,摘下耳机抬头看向她。
酥酥此刻穿着一身十分童趣的女儿服,上半身是浅粉色的短袖样式,领口缀着一圈细细的粉白相间蕾丝花边,蓬蓬的袖子刚刚盖住肩头,露出两截白嫩嫩的手臂。
衣身通体也是淡粉色,在小胸脯和肚子中间处印着两只歪着脑袋的萌兔子图案,再往下则是盖过了近半条白皙大腿的裙摆,也是白粉相间的,腰间两侧更有垂下来的缎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悠着。
而再往下,看到的则是被露趾凉鞋盖住的白嫩小脚,只有十根玉玉葱葱的小趾头调皮的钻了出来。
酥酥本就身形纤弱骨架小巧,个子更是硬伤,此刻这身女儿服更是将她那股稚气未脱的幼态衬到了极致,整个人看着软软的、糯糯的,和涂了糖霜的雪媚娘般叫人食指大动。
若是叫外面那些资深萝莉控瞧见了,哪怕代价是堕入地狱永世沉沦,恐怕也不会抹消用来交换片刻占有的疯狂念头。
而大色魔张飞鹏自然是裤裆一硬以示尊敬,连忙朝着小萌物开口招呼:“......有有有,是在我这,来,你过来......”
而酥酥一见他这副猪哥样,心里顿时拉响了警报,原本松松垮垮的身子瞬间绷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下意识往后连退了两步。
“呃,那个......”她眨巴着眼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突然感觉眼睛好像也不怎么难受了.......”
“哎呀,我真的有嘛!”张飞鹏只好拉开抽屉,把眼药水翻出来举在手里晃了晃,“搞得像我会吃人一样,飞鹏哥还会欺负你吗?”
酥酥盯着那瓶眼药水看了两秒,又看了看他那张诚意满满的大脸,终于把往后缩的小脚收了回来,犹犹豫豫地朝他走过去。
“你也没少欺负人家吧......”
可到底是眼睛难受,酥酥是明知山有虎也不得不向虎山行,而就在她刚抬脚走到张飞鹏面前,还没来得及站稳,一只大手就忽然从前方伸出,在少女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嘬~!”
那张如瓷娃娃般精致的雪白小脸瞬间被蹭上了一片湿漉漉的口水,酥酥小脸红得发烫,也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从肚子前的小口袋里摸出装着药水的隐形眼镜盒,一边开口求饶。
“哎呀,飞鹏哥你别闹......”
看着他像发情的公狗般在自己脖子上这亲亲那闻闻,酥酥是既无奈又好笑,可那原本聪明的大脑经过张飞鹏一次又一次的暗示,早就把这种亲密接触当成了像吃饭喝水般自然的事情,连抗拒的念头都懒得生了。
“嗯......你忙,呲溜......我不打扰你就是了......”
张飞鹏只是自顾自亲着,只感觉嘴唇不管印在何处滋味都是那般美妙,恨不得把那张如牛奶般润滑的小脸给直接嗦进肚子里才好。
“唔......好像是戴隐形眼镜戴久了,眼睛突然好痒,飞鹏哥你帮我滴一下眼药水吧。”
酥酥像是芭比玩偶般乖乖坐在他的腿上,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把隐形眼镜从眼睛里摘下来,放进了药水盒里。
清晰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那双灵动的双眼也为近视而有些涣散,而她的小屁股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飞鹏哥,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张飞鹏则摆出一副无耻至极的嘴脸,“什么?什么东西?没有啊,你自己摸摸看是什么?”
而我们乖巧的萌宝宝听话极了,当即伸手往屁股底下摸,自然是一把抓住了那根气势磅礴的充血臭屌。
“哎呀!”
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张飞鹏却已先声夺人。
“哎哟!酥酥你怎么这么用力啊,你看,都把我的小鸡鸡给捏肿了!”
他就这么当着美少女的面一把扒下了短裤,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从中弹了出来,还兴奋地翘的高高的。
|・ω・`)
“飞鹏哥你也太无耻了,明明是你自己发情了吧!!”
“我不管,反正就赖你,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把肿消了,我是不会放你出这个门的!”
酥酥半推半就着被他拉住小手,放在了那根布满了虬结血管的臭肉棒上。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厚重腥臭巨蛋里不知道储存着多少污秽的液体,正准备将眼前香喷喷的萝莉彻底同化。
“.......唔,飞鹏哥最聪明了,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不好呀?我答应了星菱滴完眼药水就马上回去陪她的......你也不想让酥酥失信与她吧?”
即便她那张小嘴吐出蜜糖般甜糯的声音,像哄小孩一样软软地落在耳边,可那根狰狞肉棒剧烈的脉搏跳动丝毫未见减缓,反倒是马眼处已经咕噜咕噜滚着腥臭的透明浓汁了。
“可是小鸡鸡它好疼啊,要是不赶紧把精液给弄出来的话它可能会死掉的......你也不想飞鹏哥的鸡鸡就这么死掉吧?”
“等、等一下啦,你不要拿着我的手撸呀......呜......明明出来之前星菱还提醒我千万要小心你的......人家真的是看错你了......”
可张飞鹏说完便不再继续和她对话了,只是用巴掌强行将那只玉手攥在肉棒上,强制打起了飞机,而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光溜溜的嫩腿上游移着。
粉裙下的玉臀在张飞鹏揉捏下不断颤抖,每一块臀肉似乎都在诉说着娇嫩萝莉有多么诱人,而随着肉棒被不断撸动,酥酥脸上的抗拒也渐渐变得有些微弱,从她身上开始不断逸散出浓郁得仿若能够凝为水汽的雌性奶香,那双亮闪闪的黑眸子此刻也逐渐失焦,被屌臭味浸润得水光潋滟的,显得格外娇弱又淫荡。
“咚咚咚!”
“小屌男,我数三个数,快他妈给老娘开门!”
房门再度被敲响,门外的某位飒爽骑士显然已经嗅到了房间里的犯罪气息,正准备出手拯救她那可怜的小公主了。
而酥酥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一惊,迅速从刚才的淫靡气氛中脱离了出来,开始拼命扭动身子想从张飞鹏腿上跳下去。
可张飞鹏哪能如她的愿,握着她小手的大掌愈发用力,同时低下头朝着酥酥吻去,不多时,两人的舌头便交织缠绕在了一起,将彼此的口水吞咽进了肚子。
“唔!不要啦......星菱......呲溜......唔......要进来啦......”
酥酥这副楚楚可怜的娇憨模样简直令张飞鹏看痴了,肉棒更是兴奋地一个劲朝外吐着前列腺液,把少女小手涂的满满当当的。
“可怡你看,喊了这么久这厮都不开门,酥酥绝对已经遭殃了,待会你拿手机把罪证给拍全了,到时候打印下来,我看酥酥这个蠢货还有什么话说!”
自己坐在飞鹏哥腿上,像发情的伎女一样红着小脸帮他撸动肉棒的场景......被打印下来?!
听着门外兴奋地喊声,酥酥光是想想就有点不寒而栗,她绝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一瞬间,不知哪来凭空生出的力气,居然真让她短暂的挣脱了张飞鹏的掌控,只是猛地一个弯腰,她整个人就像条滑溜的鱼儿般“嗖”地就躲进了电脑桌底下。
亏得她身形娇小,桌下空间刚好能藏住她这个小不点,换做是可怡那种前凸后翘的身材,怕是肥奶都得挤烂半颗才行。
张飞鹏是看的是目瞪口呆,小手滑嫩的触感渐渐消退,徒留内心的怅然,而张星菱这时也终于发现房门没锁,一扭锁头便踹开了房门。
随后威猛的雌虎便开始巡视起了领地,可那双怒目圆睁的杏眼不管怎么看怎么瞧,也没有找到房间里除了张飞鹏的第二个人。
“人呢?!”
“说不定被飞鹏哥吃进肚子里面啦!”可怡在后面笑嘻嘻的应道。
“人就在......”
张飞鹏刚想说话,可桌子底下却突然伸出一只小手掐了一下他的毛绒绒的大腿,惹得他一阵呲牙,最后还是轻咳两声,认真做起了表情管理。
“哪他妈有什么人?臭三八你别又找事啊!”
张飞鹏连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随手划拉着鼠标打开了一款游戏,很快键盘声便响了起来。
“装,接着装,酥酥人呢?”
张星菱微微耸动鼻尖,似乎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可怡你闻闻,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味道?”
而可怡刚一进门眼睛便已经黏在了自家的飞鹏哥身上了,此刻听到命令也只是下意识用力吸了吸鼻子感受起来。
“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呀......”
“哼!”
张星菱眼见没找到人,有些不甘的冷哼了一声。这时余光瞥到电脑屏幕里那熟悉的界面,一下子把要做的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张飞鹏此刻玩的游戏叫艾尔登法环,可以说是S专门用来控制抖M的一件杀器,而张星菱前不久花了整整100个小时才将将把主线给通关,可以说是人菜瘾又大了。
而再定睛一瞧,张飞鹏很明显刚玩不久,此刻遇到了一个人身狮面的类人形boss,手拿着一把黑漆漆的大剑,身后还有条长长的尾巴,界面的最底下则是它的名字:狮子混种。
张星菱眼珠子转了转,即使是她这种手残,打这个小卡拉米也没死过几次,能在张飞鹏面前装一次游戏领域大神可不容易,她当即向前一步就要指点江山,“张飞鹏你起来,我教你打这个。”
“老子用他妈你教?”
张飞鹏不屑的斜睨了她一眼。
可张星菱虽然一路上磕磕绊绊受尽折磨,但到底是通关了,因此如今看着这个尚未学成的萌新,也非常理直气壮。
“这游戏我都通关了,还.....咳咳,还是白金成就呢,凭什么不能教你?”
“白金?”张飞鹏又是一声冷笑,“乐!”
而张星菱眼见他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样,又有些急了,可从小到大,只要和哥哥比试游戏十有九输的经历还是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是气鼓鼓地抱着小胸脯看着他操作,却丝毫没注意到桌子底下露出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凉鞋小脚。
由于电脑桌是侧朝着房门的,张星菱进来后又没有特意关注桌底,这就导致了缩在张飞鹏腿下的酥酥只能一个劲的自己吓自己,又害怕被发现不知该如何解释,又期待赶紧被抓住以免受这心惊胆战之苦。
而看着张飞鹏一顿操作后,果然在初见被这只狮子斩于马下,张星菱当即兴奋地大叫起来!
“你这也太菜了吧!”
“这还菜?哪菜了?”
“这还不菜?哪不菜了?”
而桌底下的酥酥见到属于张星菱的那只小脚又向前了一步,险些惊叫出声。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明明自己先前只要赶紧起身,离飞鹏哥远一点就足以自证清白了,偏偏因为惊慌一时乱了阵脚,躲在这么个鬼地方,是退也退不得,出也出不去,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抓包那岂不是更证明自己......
想到这酥酥不禁急得扭了扭身子,可电脑桌底下不仅有着这么个香喷喷的小萝莉,她身侧还有张飞鹏的两条毛绒绒的大长腿呢,根本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了。
而就在酥酥正低着头转动小眼珠子暗自着急的时候,指尖却因为思考不自觉地在他大腿上轻轻挠了起来。
一下,两下,如羽毛抚弄着肌肤,那力道轻得张飞鹏几乎感觉不到,但即便如此,原本因为失去了刺激而蔫巴着脑袋的臭屌一下子又开始恢复活力了。
酥酥却因为近视并未发现,自己面前某根下垂着的柱状体正在以惊人的势头迅速变长变硬,离自己的脸蛋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在仅仅几秒钟后就直接戳在了自己的脸蛋上。
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舔着自己的脸,酥酥一扭头,小嘴就和肉棒来了次蜻蜓点水般的kiss。
‘嗯?什么东西?’
因为近视,她只能看得清眼前有着一根棍状物,却完全不清楚顶在自己嘴巴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酥酥满脑子疑惑,不知从哪蹦出来根奇怪的小棍子,只是微微张嘴试探性的探出软舌舔了舔。
‘好咸!’
“我操!”
张飞鹏原本正全神贯注应对着boss,可这一下直舔到了敏感的马眼,原本行云流水的操作也在瞬间走形,节奏大乱,不一会就被狮子混种给打的抱头鼠窜。
“你看,菜逼!说你菜你还犟嘴!”
张星菱看着这一幕那叫一个爽,就好像自己已经化身成了屏幕里的BOSS,将这个杂鱼哥哥打的屁滚尿流!
而躲在桌底的酥酥咂巴咂巴回味了两下,又对着那颗看不清样貌的鸡巴头子耸了耸鼻尖。
熟悉的味道传到脑中,她这下终于明白这个棒棒到底是什么了!是啊,自己前一秒才刚摸过的东西,怎么会蠢到把它给忘了呢!!!!
‘天呐!我简直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居然主动去舔飞鹏哥的那里!!!老天爷,求求你降下两道雷,一道把我劈死,一道把这个色魔张飞鹏劈死吧!’
这一下可把她燥的浑身都发烫起来,本就动弹不得的空间被愈发亢奋的臭屌彻底填满,无论她怎么躲闪,那根狰狞着无声怒吼的腥臭肉棒都会碰到自己的脸蛋,甚至因为她的不断扭头,马眼前端又一次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有好几滩被剐蹭在了她精致的小脸蛋上。
“变态、变态、变态!飞鹏哥是个大变态!!”
酥酥涨红着脸又伸出手去揪张飞鹏的大腿,可这次却像是把人揪爽了似的,那根臭屌又一次上下颤抖不止。
酥酥见左右闪躲都躲不开,只得换个法子,试着微微抬头。可那根臭肉棒竟像是活的一般,还会预判她的动作,抽搐着向上一挺,又轻轻蹭到了她的唇上。
紫红的硕大马眼不停想往她小嘴中钻,肉棒的腥臊气更是一个劲往肺里涌,外界如何不得而知,这股如同烈性春药般的骚味却很快蔓延填满了这小小的电脑桌底,让酥酥整个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而上方的张飞鹏似乎也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触及到了个不得了的宝贝,心思更是彻底从游戏里飞走了,这也导致了他的操作完全变形,居然一次打的比一次差,狮子混种剩余的血量一次比一次多,连张星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天老爷,哪来的胡巴成精了,真TM是在强奸老娘的眼睛,老娘今后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治愈今天!”
而可怡还在她身后捂着嘴傻乐,张星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脑子有什么大病,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哥哥就像个蛋仔派对里的活珠子一样,区别就是活珠子们喊的是“金币,金币!”而她喊的是“我是傻逼,傻逼!”
“别淫笑了,回去给酥酥打电话!也不知道这个小骚蹄子跑哪去了......”
而张飞鹏只是悄悄挺着腰,感受着那张软乎乎小嘴的抵抗愈发微弱,才没心思理自家妹妹又在骂着自己什么呢!
随着张星菱两人转身的瞬间,张飞鹏已经伸出双手锢住了桌下酥酥的脑袋,挺着腰杆往她小嘴里用力捅着。
“唔......”
臭鸡巴撞的酥酥小嘴生疼,无奈之下可怜的少女也只好勉为其难张开樱桃小嘴,一点点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津液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她的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而张飞鹏嘴里也发出了夸张的呻吟声。
“哦哦......好舒服......小骚嘴真棒......”
尽管这一句句下流的轻贱话语让酥酥有些难堪,但她还是坚持着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那根巨屌在她嘴里不断进出。
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隆起又瘪下,舌头努力地舔弄着口腔里的肉棒,试图让它变得更加湿润,同时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子底下。
张飞鹏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没多久便完整地插进了酥酥泥泞不堪的小嘴里。每一次挺腰抽动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晶亮粘稠的口水。而肉棒的根部,两颗饱满的睾丸随着他挺动的节奏,不断地拍打在酥酥娇嫩光滑的下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而当他再次凶狠地贯入时,那硕大的龟头便会毫不留情地撞开柔软的咽喉,直冲食道而去。紫红色的茎身在温热的口腔中疯狂地前进,将少女柔软的喉咙完全撑开。
“喂,你到底看没看见酥酥啊!”
房门又一次被拧开,张星菱的小脑瓜子探了进来。
已经半个身子挺出桌子的乖巧软萌萝莉,正趴伏在张飞鹏胯间吞吐着肉棒,被这一出吓得赶紧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又一次蹲下了身子。
也好在张飞鹏的下半身全藏在桌子底下,这才没露出什么端倪,唯独舒爽的表情来不及收拾,还明晃晃的挂在脸上。
“都说没看到了!张星菱,我警告你啊,你要再敢来打扰老子玩游戏,哼哼......”
他眼睛故意在妹妹的曼妙的身段上上下下扫了一圈,最后恶狠狠地停在她的胯间。
张星菱小脸腾地一红,暗骂了一句变态后逃也似的关上了房门。
“飞、飞鹏哥......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被发现......唔!”
酥酥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可精虫上脑的张飞鹏哪管那么多,急不可耐地扶着肉棒往她的小脸上磨蹭着。
“酥酥乖,一分钟,一分钟就好了,来......啊~嗯......真棒......喔......”
在张飞鹏的连哄带骗之下,酥酥无奈的再次匍匐在他身下,伸出两只柔软的小手扶住肉棒,檀口吃力的张开将肉棒含入,温热湿滑的口腔裹住龟头不断吮吸着发出滋溜滋溜的淫糜水声,柔软的小舌在龟头上扫荡着残留的液体,顺着喉道送入胃部。
而那原本清明的美眸在一次次的舔舐中逐渐变得无神,眼神迷离的望着张飞鹏。
“唔......噜噜......只有则一次唔......”
那根黝黑丑陋的肉茎瞬间又变得坚硬无比,原本含住龟头的口腔被重新坚挺的肉棒顶入后,小小的樱唇勉力合拢包裹住棒身,螓首下沉开始不断吞吐,渐渐把越来越多的肉棒吞入口腔,直到粗长的肉棒抵到口腔深处的喉道嫩肉,然后又缓缓退出一段距离后再次将肉棒吞入,直到口腔完全适应肉棒的进入,再开始臻首浮动上下套弄吞吐着肉棒。
张飞鹏粗糙的手掌放在她的头顶,不断地抚摸着幼萝少女被香汗沾湿的散发,光滑柔顺的发丝散发着阵阵馨香气息,就在这股好闻的味道包裹之下,张飞鹏也顺势挺起了腰杆......
最后花了足足快二十分钟,腮帮子早已酸僵发麻的酥酥才总算得以脱身。
而“好心”的张飞鹏也没忘了帮她眼睛滴上眼药水......至于她待会回到房间时该怎么面对张星菱的责问,张飞鹏就不得而知了。
......
饭桌上。
黄小雨夹起一块肉片送进嘴里,却是嚼得心不在焉的。连眼睛都没盯着碗,目光空荡荡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黄玥端着红酒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在经过女儿身边时停住了。她那丰腴饱满的身子微微一斜,紧致的翘臀便轻轻靠上了餐桌边沿。
先是将手中那半杯红酒送到唇边,在放下杯子时伸出香舌抿了抿嘴角残留的酒液,黄玥这才低头笑着看向女儿:“宝贝,想什么呢,饭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妈妈。”黄小雨摇了摇头,垂下眼,握着筷子的手一下一下戳着白米饭,饭碗里很快便多了几个小洞,“这次放假我......我想约同学去外面玩,但是不知道去哪里玩比较好。”
黄玥当然明白她的顾虑,大家都钟意趁着放假时间出门散心消遣,因此各处景点无一不是人潮涌动、摩肩接踵。旅途便是这般痛苦并快乐着,往往一整天下来,大半时间都耗在漫长的排队等待上,真正能好好游玩的时光反倒所剩无几。
“噢......”黄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却没有紧接着提出建议,反倒是话锋一转问道:“男同学女同学啊?”
黄小雨颇感诧异的抬头望向母亲。
家里并不反对她在学生时期谈一场无疾而终的青涩恋爱,因此以往妈妈从来不会问这类有明显倾向性的问题,而据黄小雨所知,以她这古灵精怪的性格,自己要是真老老实实回母亲的话,恐怕反倒要落入她的陷阱了。
所以她的眼神不禁有些飘忽,低下头开始往嘴里扒饭,“......当然是女同学啦。”
“噢......”黄玥十分认真的点了点下巴,随后那张精致到能迷倒众生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张飞鹏啊?”
黄小雨像被踩到了尾巴,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张飞鹏是女生嘛!”
可黄玥却故作讶异满脸震惊的看着她:“你在定义女性?”
黄小雨不禁露出了便秘般的表情。
母亲大人憋不住了,捂着嘴咯咯地笑出了声,连腰肢都在一颤一颤的,“你还想骗妈妈?要是普通的女同学,你哪需要这么纠结?而关系亲密的男同学嘛~妈妈也就只认识一个张飞鹏了,除了他以外,还能有其他男人让我的宝贝心肝露出这种表情呀?”
“谁跟他关系亲密了......”黄小雨嘟囔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黄玥望着女儿那张清丽动人、与年轻的自己如出一辙的可爱脸蛋,心底不由得百感交集。
自己悉心养育的小树苗也到了即将成熟之际,就是不知道枝头上结下的那些沉甸甸香甜果实,到底会被哪个好运的臭小子摘下吮汁尝肉呢?
黄玥自然是懂得女儿话里的言不由衷,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逗逗她,只见她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朝着黄小雨开口道:“不亲密呀?嗯~那妈妈正好最近有空,小雨不要的话,那我可就要约他出去玩了哦!妈妈可有点想念他经常带来的牛奶了呢......”
她本以为女儿会被自己气的火冒三丈,却不知黄小雨看着母亲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雌熟娇躯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那是经历了岁月磨砺和阅历沉淀后淬炼出的独特风华,是她这么一个稚嫩青涩少女远远无法比拟的,而张飞鹏和爸爸也总是被妈妈耍的团团转却甘之如饴,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就是自己那点浅薄的吸引力在母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嘛!
因此黄小雨尽管知道母亲是在开玩笑,却还是有些心灰意冷,“我才不在乎,你想约他就尽管约好了,像他这种用没脑子的蠢货想必是绝对不会拒绝的......还有,那个什么牛奶又黏又臭,还经常糊在嗓子上面吞都吞不下去,我都怀疑是过期了,也就妈妈你这个异食癖才会喜欢吃吧!”
而黄玥只是轻轻探出那截如蛇信般的粉嫩舌尖缓缓舔过唇瓣,眼波也变得有些迷离,那副慵懒又妖冶的模样看的黄小雨都一阵面红耳赤,“唔......小飞鹏的牛奶妈妈每次喝完全身都暖融融的,说不定真是妈妈的口味有点独特呢,咯咯~”
“无聊!”
黄小雨本来就有些自卑了,特别是当小飞鹏那个爱称出来后,胸口更像堵了团棉花一样闷得慌,连桌上那几道平时最爱吃的菜,此刻看着也没了胃口,只是自顾自戳着白米饭泄愤。
“好啦,妈妈逗你玩的嘛,我都这么个半截入土的老不死了,还能跟你抢男人呀?”
看着自家女儿如河豚般气鼓鼓的小脸,黄玥笑的花枝招展,一个没忍住,探头在黄小雨那嫩生生的脸蛋上“啵”地嘬了一口。
“哎呀!”黄小雨没好气的擦了擦脸,“你说话注意分寸!什么叫他是我男人啊,就他那种花心大萝卜,鬼才会喜欢他呢!”
“我愚蠢的甜心宝贝哟,花心只是一个男人最微不足道的缺点,男人天生追求刺激、渴望征服,而女人的天性,则是奴役男人......”
黄玥凑近了女儿,葱白的指尖像一条游走的小蛇,沿着黄小雨凹凸有致的娇躯轻轻滑过,最后点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恰好,论怎么让一个男人离不开你这个方面,妈妈可是很有心得的哦......”
“你在讲什么啊......哪、哪有当妈妈的会教女儿怎么勾引男人啊!!”
黄小雨不安地扭动着什么身子,可小脑袋却一动也不动,生怕漏听了母亲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字。
......
“喂?啊?哦!我倒是有空啦......行,我问问。”
挂断了电话,张飞鹏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地在原地,犹豫再三后,还是屁颠颠跑去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滚!”
门内传来张星菱的喝骂声。
“这次有正事跟你说!”
听见有人应声,张飞鹏腆着脸拧开门把手钻了进去。
妹妹正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懒得回,镜子里映只露出她面膜下散发着淡淡寒意的眸子。
“给你两秒钟说完。”
张飞鹏还没来得及搭腔,就见她那张被面膜糊住的小嘴纹丝不动,冰冷的话语却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一、二,不想听了,滚!”
“哎哟我操!”张飞鹏一瞪眼,“不想听算了!”
他一扭头,大踏步就往门外走,结果这小贱蹄子果不其然又慢悠悠开口叫住了他。
“算了,看在你下跪磕头苦苦哀求的虔诚上,本宫就勉为其难听一听吧。”
张飞鹏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多做计较,当即阐明来意:“......黄小雨约我们后天去她亲戚家开的游乐园玩,说是那种城堡式的鬼屋,你有没有兴趣啊?”
“你确定,那小骚逼约的是“我们”?”
张星菱蹙起秀眉,满脸将信将疑。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人家哪骚了......”张飞鹏弱弱地抗议了一句,可面对妹妹刀锋般剜过来的眼刀,他还是识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对啊,刚才打电话来约我,说如果你有空的话让你一起来呢。”
“凭什么她开口,我就非得去?”张星菱瞪他瞪的更狠了。
“行吧,那你就是不去咯。”张飞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像个孙子一样在这承受着妹妹的眼神暴力,不过他心底却也无端有些发虚。
“凭什么你他妈让我不去我就不去??”
“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嘛!”
“去,老娘当然要去!”张星菱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杀气腾腾的血腥表情,“这骚逼是在向老娘宣战啊......”
“你脑洞也太大了吧......别这么应激行不行。”张飞鹏两只手扣在了一起,做了个握手言和的动作,“说不定人家是想和你两国修好、互相成就、共同繁荣呢?”
张星菱当场转怒为喜,忽地朝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是呢,说不定她也想向我下跪磕头捧着老娘的脚直喊妈妈呢!”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一只沾满精华液的小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拽,迫使张飞鹏仰起脑袋,眼睛正好对上妹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张星菱俯身注视着哥哥的眼睛,语气甜甜的问道:“你不是常说兄弟倪墙外御其侮嘛,如今有外人挑衅你最最胆小、无害、善良、天真的妹妹......”
她一字一顿,另一只手则在哥哥脸上轻轻画着圈,“你应该不会投敌当人奸吧,哥哥酱~”
张飞鹏惊恐的连连点头,张星菱这才颇感满意的松开了手,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真乖,滚吧。”
张飞鹏跌跌撞撞走出了妹妹的房间,在关上房门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个两个都中邪了吧,连这傻逼文盲都记住老子说的成语了!”
......
两天后。
到了约定好的集合地点,黄小雨摘下脸上的遮阳眼镜,望着站在张飞鹏身边的一大帮子人,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先是强作镇定朝着苏兰若露出一个微笑,又装作视而不见张星菱那副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眼神,接着迅速伸手抓住张飞鹏的胳膊,快步走向一旁。
“我不是只邀请了你和你妹妹吗,怎么连阿姨也来了?!”
面对黄小雨的质问,张飞鹏先是回头朝着妹妹挑了挑眉,随后才转过头朝着黄小雨讪讪笑道:“我妹妹那个神经病吧,性子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没有经过你允许擅自带些不相干的人过来的确是她不对......”
还没等他说完,黄小雨就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张星菱之前给我发消息说过她要带朋友一起来,我已经答应了,我现在只是在问阿姨的事。”
“啊,你俩聊过了啊,那就好那就好......”张飞鹏不由长舒了口气,这般自作主张实在太过没有家教,他真有些害怕黄小雨生气,听闻不由放松了许多,“我妈只是开车送我们过来,待会就回去了,看把你吓......”
话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如银铃轻响般悦耳动听的笑声,“哎呀呀,您一定就是小飞鹏的母亲大人吧?”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黄玥如同幽灵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苏兰若的身边,已经十分亲昵地拉过了苏兰若的手,“小女子在此有礼了,敢问这位美人儿如何称呼呢?”
换作是个普通女人,面对如此无厘头的问询恐怕早就手无足措了,可苏兰若只是不动声色的盯着黄玥的脸看了几秒,随后反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开口说道:“呵呵,免贵姓苏,苏东坡的苏,您是黄小雨同学的妈妈吧,飞鹏多有叨扰,他性子比较跳脱,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望您海涵。”
“哪里谈得上冒犯,我可喜欢小飞鹏这孩子了,他辅导我家小雨功课可从来没有过怨言,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这么聪明又帅气的小家伙,只恨不是我家生的,咯咯~”
“哪里哪里,您家小雨长的才是我见犹怜,而且气质如此沉静端庄,女孩子像她这样的可不多见呢。将来肯定大有作为......”
双方旁若无人的商业互吹了起来,看的几个小年轻是一脸生无可恋。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话,我妈看样子是真不准备直接走了。”
张飞鹏和黄小雨大眼瞪小眼,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两位少妇手挽着手,熟络得像相处了多年的老友般,说说笑笑地径直朝着古堡入口走去。
“黄大小姐,抓着我哥胳膊累不累啊,要不直接搂着得了呗?”
不远处一直视奸着哥哥的张星菱阴阳怪气了一句,黄小雨这才猛地发觉自己的手还挂在张飞鹏的手臂上,像被烫着了似的连忙松开,退后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下意识就想甩给张星菱一个白眼,可又想起之前跟母亲的秘密谈话,却是硬着头皮朝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操,见TM鬼了!”
张星菱一脸惊恐地往后连退了两步,直到腰侧被酥酥悄悄掐了一把,她这才赶紧重新挺起小胸脯,那张清新靓丽的俏脸又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咳咳走走走,咱们也进去吧!”
张飞鹏生怕这俩活妈又吵起来,连忙招呼着众人也朝古堡走去。
由于是试营业阶段,只做小规模内测邀约,因此只见得检票口孤零零立着一名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除此之外四下看不见半个游客,偌大的园区显得格外冷清。
一行人原本还说说笑笑,可迈着步子走到检票口时,声音不由得都小了许多。
先前他们光顾着斗嘴打闹,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下到了临近才发现,这游乐园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迎面就是古堡锈迹斑斑的大门,门板似乎是金属制的,墙壁呈深灰色,上面还爬满了斑驳的暗红色锈迹,若是环顾四周便能看到,所有能见的窗都是窄长的拱形,窗面全蒙着层层浑浊发白的破旧麻布,还没进去似乎便能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气息。
若是再看仔细点,似乎能隐约透过麻布见到内部朽腐的窗棂,这都还没进去呢,似乎便能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位少女不禁都有些头皮发麻。
“呵呵呵呵......咱们这里应该、应该没人怕鬼吧?”
张星菱勉强挤出几声干笑,却不自觉搂住了哥哥的手臂。
“我,我是有点怕......”
身形娇小的酥酥是几人里抖得最厉害的,澄澈的小眼睛慌乱地四处扫视,说话间已经怯生生躲到了张飞鹏身后,还伸出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
“......世上哪有什么鬼,都是骗人的。”
黄小雨故作镇定的回了一句,可她那张精致的狐媚脸也是血色尽失,明显是色厉内荏罢了。
张飞鹏自然是对这种东西不屑一顾的,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众人慌乱的模样。
而唯有可怡横刀立马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配上她那本就高挑丰腴的娇躯,简直是满满的安全感。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少女柔软的腰肢:“喂,可怡,看不出来嘛,你胆子还挺大的啊!”
“啊!!”
岂知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可怡当场失声尖叫了起来,居然颤着大奶丰臀直往张飞鹏身上扑。
“刚刚......刚刚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是不是鬼,是不是有鬼?!飞鹏哥救命,呜哇哇哇......”
可怡埋在张飞鹏肩头,委屈地小声抽泣了起来,不过她这一下反倒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张星菱眼珠子转了转,自觉是识破了黄小雨的诡计:“我说呢,你怎么这么好心,特意约我们来这种地方玩,就是想看着老娘给吓得屁滚尿流是吧!”
她说着又把哥哥的手臂搂紧了一点,示威似的朝黄小雨仰起下巴,“哼,有我忠心耿耿的贱狗奴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贴身保护,黄大小姐就做春秋大梦去吧!”
可这就冤枉黄小雨了,她也不过是个青涩含苞的未成年少女,对这些神神鬼鬼其实也没有什么抵抗力,这个古堡是妈妈黄玥特意推荐的,说是昏暗恐怖的氛围最容易拉近男女之间的距离......但她要是知道这地方这么瘆人,打死她她也不来!
她原本还牢牢记着母亲的叮嘱,打算收敛性子和张星菱井水不犯河水,也是黄玥说过,和身边人打好关系有助于行事,奈何张星菱这小贱人张嘴不饶人,句句都在往她心上捅刀子,黄小雨向来心高气傲,方才在一旁已是忍了她两次,这下语气也阴寒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想看你到时候吓得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爬,涕泪横流喊哥哥的丑态!”
可张星菱反倒转怒为喜,咧着嘴露出了尖尖的可爱虎牙,“我就说嘛,你刚才笑的跟站街女似的,老娘还以为你邪神附体了,这下才对劲嘛,好爽~”
“.......神经病。”
黄小雨额角跳了跳,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随后双臂抱着胸脯,扭过头不再看她。
而她刚转过头,就瞥见一旁的张飞鹏正背对着自己,和靠在他身上可怡脑袋贴得极近,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出声问道:“喂,你们在干嘛?!”
只听像是什么黏稠的东西依依不舍地分开,发出了“啵”的一声,张飞鹏转过身子吹了个口哨,而可怡还晕晕乎乎的,只是抬手擦了擦湿漉漉的嘴唇,言语之间颇有些慌乱。
“啊......我们,啊......”
“咳嗯!”张飞鹏清了清嗓子,“她不是害怕吗,我就安慰了她‘几句’!”
“是这样吗?”
黄小雨将信将疑,可刚才其余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俩的争吵上,没人留意到这两个家伙偷偷摸摸的干了些什么。
见张飞鹏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模样,黄小雨也没多想,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行吧,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进去了!”
大家这才和乖宝宝似的在检票口排成了一排。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穿深色西装的检票员并未多做查验,只是礼貌地朝众人点了点头,随即缓缓说明起入园的注意事项。
和市面上常见的鬼屋、密室规则相差无几:有心脏病、高血压病史的游客禁止入内,园内不能携带电子设备,避免误触机关或是影响沉浸体验;工作人员会给每个人配发小型对讲机,全程会通过对讲机做必要的提示,要是实在受不了惊吓,随时对着对讲机说明情况,会有专人立刻过来带领退出。
听完规则,几人陆续把随身物品都锁进了门口的储物柜,接过对讲机,随后便顺着检票员的指引,从一扇侧门走进了古堡。
门刚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混着旧木头霉味的阴冷寒气就猛地扑了出来,吹得众人瞬间打了个寒颤。昏黄微弱的壁灯光线从门内漏出来,衬得门内的空间格外幽深,几位少女互相看了看,都瞧见了彼此脸上的惊恐,但一番心理斗争后,还是顺着昏暗的光线走了进去。
“呜哇哇哇~!!”
才沿着通道走了十几步,张星菱便突然一阵鬼叫,吓得几个少女一阵花枝乱颤,慌慌张张全往张飞鹏身边挤,在昏暗的灯光下,张飞鹏只觉得几具各有千秋的香软娇躯一个劲按摩着自己的身体,简直好不舒服!
“你神经病啊!”黄小雨闭着眼睛尖叫了好一会,才发现根本没什么异动,怒气冲冲地朝张星菱骂道。
“乌鲁鲁~~像条虫子~~在地上爬~~~”
张星菱用抑扬顿挫的语调重复着黄小雨先前在门口撂下的狠话,气的黄小雨是俏脸通红。
酥酥也被这一下吓得不轻,连忙抓着张星菱的小手求饶,“星菱你别闹......我真的有点受不了啦......”
听到好闺蜜如此低声下气的软声哀求,张星菱这才跟打了胜仗般甩了甩脑袋,得意洋洋道:“某人还真以为老娘怕这种东西啊,嘁~”
而刚暴露丑态的黄小雨只能在心底暗暗记了一笔,却也咬着唇没再做声了。
混乱中也没人注意到张飞鹏趁机伸手在各位佳人身上揩了几下油,不过见到黄小雨这副模样,他也是有些于心不忍,朝着妹妹开口道:“星菱,大家都是朋友,玩笑不要闹太过头了。”
而张星菱也知道见好就收,倒也没否认都是朋友的说法,哼了一声后便蹦蹦跳跳的率先朝着前面走去。
一行人跟着往前走了没多远,便被一扇气势森然的大门拦停了去路。
门板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正中央嵌着一块液晶显示屏,正发着惨白的背光,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两个大小不一的圆形,一左一右微微重叠,中间竖着一条细长的“1”,像一根钉子将它们钉住,张飞鹏在古堡外见到过,这似乎是游乐园的logo。
“哎哎哎,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图案很眼熟啊?”张星菱兴奋地喊了一句。
其余几人还心有余悸,因此没人搭她的话,张飞鹏虽然知道答案,但为了不让妹妹冷场,还是捧哏道:“是什么啊?”
“你就不觉得......”
张星菱的俏脸在忽明忽暗的壁灯光线下朦朦胧胧的叫人看不真切,隐约间似乎朝他俏皮地眨了下眼,刹那间的娇憨模样真是惹人怜爱至极,可下一秒那张小嘴里吐出的话语又瞬间破坏了这副意境,“这跟某个小屌男的小屌长的一模一样嘛,哈哈哈哈哈哈!”
“......”
冷笑话大失败,众人都是无语凝噎,而还不等张飞鹏作答,她腰间的对讲机突然滋滋的响了起来,紧接着就传来工作人员强忍着笑意的声音:“各位探险家们你们好,欢迎来到古堡做客,刚才屏幕里出现的图案是我们公司的品牌logo哦......”
张星菱浑身一震,被外人听到自己如此奔放的话语,那张原本带着狡黠笑意的俏脸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羞赧染透了,只见她在原地猛喘了两声,随后便慌慌张张地扑进张飞鹏的怀里,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死活也不肯再抬起来。
张飞鹏神情凝重,搂着妹妹大喝道:“所有人保持苹果肌扁平!”
旋即只听到众人压抑着的低笑声,还没等她们笑够,对讲机再次响起:“看来我们的探险家非常有活力呢......想必大家也注意到眼前的大门处于关闭的状态,你们需要观察显示屏里出现的动画,回答接下来的问题,需要成功作答三......”
不知怎的,他的话语突然卡住了。
“诶?坏了?”张星菱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有些诧异的低下头,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对讲机。
几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唯有张飞鹏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短暂沉默过后,对讲机里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因为探险家们的闯入,古堡中陷入沉睡的恐怖大魔王正在缓缓苏醒,大家需要同心协力,用各种手段让大魔王再次入眠,才能拿到钥匙!睿智的探险家们,请快快行动吧!”
“恐怖大魔王?”黄小雨抱着胳膊,用一根手指堪堪抵着纤细的下巴,轻轻眯着眼若有所思,“那是什么东西?”
“哪呢?”张星菱也跟着左顾右盼寻找起来。
“啊!在我这里!”直到张飞鹏略显浮夸的喊声响起,大家循声望去。
只见他站在原地,裤子被脱到了小腿处,胯部有什么东西直直凸出,昏暗里看不清细节,只隐约看见那东西长长的,轮廓看着竟有几分狰狞。
几女不约而同的凑近往前瞧去,与预想中的小棍子之类截然不同的巨物,赫然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中。
那是一根狰狞可怖的巨根!即使尚未完全勃起,长度已远超常人的狰狞臭屌!通体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上面青筋虬结盘绕,如同一根根凶猛的烛龙缠绕着棒身,紫红的硕大龟头上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稠先走汁。
而鸡巴根部连接着两颗沉甸甸鹅蛋大小的黢黑卵蛋更凸显了那根巨根的狰狞与丑陋,充满了邪恶的视觉冲击力。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古堡幽深的通道里落针可闻。
“咕噜......”而在静谧之中,陡然响起一声清晰又响亮的咕噜咽口水声。
可怡怯生生站在一旁,一双澄澈的眸子睁得圆圆的,却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只是声音带着怯怯的颤音:“这、这就是恐怖大魔王吗......真的很恐怖欸!”
黄小雨和酥酥也不自觉点了点头。
唯有最为熟悉的张星菱似乎有些头疼,挠了挠小脑袋,“嘶......我怎么感觉,看着这玩意这么熟悉的样子呢?”
“哇呀呀呀,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张飞鹏又一次大叫起来,几人眼睁睁看着那臭屌下如大黑核桃般表面爬满丑陋褶皱纹路的囊袋,竟像是活过来一般有生命的缓缓脉动着,继而连带那根被他握在手中的臭屌也也跟着不受控制地阵阵震颤,微微晃动个不停。
在能力的影响下,几个少女都仿佛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观,心底同时涌上惊恐与好奇交织的情绪,却是不知是进是退才好。
最聪明的酥酥率先惊呼一声,“刚才对讲机里说恐怖大魔王正在缓缓苏醒,你看它这个样子是不是......”
“嗯,很有道理,我觉得酥酥猜的对,它好像有点不对劲,来,你再凑近点看......”
张飞鹏扶着肉棒朝酥酥示意,而温顺软萌的萝莉少女闻言也毫不犹豫,乖乖踮着脚将那张秀气的俏脸轻轻凑近,睁着懵懂的眼眸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被称作“恐怖大魔王”的男性肉棒。
而就在她仔细观察时,张飞鹏坏心眼的挺腰一顶,只见那根表面爬满虬结青筋的粗硕巨根轰然释放,夸张的尺寸带着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浓烈的麝香与屌臭味在瞬间便蛮横的钻进了少女的鼻腔,将她的脑袋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酥酥你、你怎么啦?”张星菱有些害怕的看着好闺蜜突然整个小脑袋都倒在了肉棒上,如婴儿小臂粗的棒身居然足足覆盖住了她的半张小脸,而坚挺的臭屌却丝毫没有因为这等重量而下垂分毫!
少女的小脸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如同水滑的豆腐,那张白腻滑润的小脸被张飞鹏的动作带着,咕叽咕叽摩擦着大肉屌上粗糙的褶皱,那根肉棒像是有黏性般紧紧贴着她脸蛋上的嫩肉摩擦。而感受着肉屌的灼热和皮层上与自己脸庞接触时强烈的触感,酥酥被这股气息熏的不由琼鼻翕缩,想逃跑却压根无法抬起身子摆脱大鸡巴上檀臭的气味。
就在这时,对讲机又响起了人声。
“友情提示,探险家们可以用手、口、足、乳、小穴、菊眼等部位让大魔王重新陷入沉睡哦。”
“什么鬼,要怎么做啊?”
“我猜是不是像这样?”
张飞鹏单手扶起酥酥的脑袋,只见那白玉柱般的瑶鼻之下便是红润的娇嫩唇瓣,他伸出两根食指撑开了少女粉唇,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也随着牵拉而分离,充满腥臭气息的鸡巴头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往里一挺,那张小嘴这才勉勉强强将那硕大的龟头给含住。
他继而又下压腰杆,好让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更加沉重地压在眼前这被熏的乖乖雌伏的软萌萝莉嘴巴里,温热湿滑的口腔刺激着肉棒,几位少女似乎都能透过亢奋肉屌上的脉搏幻视出这根鸡巴是如何在酥酥的嘴里“突突”地剧烈跳动着的。
“喔喔喔!!怎么办,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了!”
张飞鹏扶着她的小脑袋开始了缓缓的抽插,可即便肉棒的腥味熏晕大脑已经隔断了不少感官,可娇软的少女还是不自觉发出了轻微的干呕声音。
而眼看着酥酥那张娇滑脸蛋上因为肉棒抽插而出现了一个个小小的鼓包,几位少女都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这时好心的工作人员再次出声提醒:“嗯......看来大家还是没有掌握诀窍,我就多透露一点吧,恐怖大魔王会因为外界的刺激而产生感应,刺激越强,它就会越害怕,现在大魔王已经被这位女探险家的口穴给刺激到了,如果女探险家收紧嘴巴,用舌头舔舐恐怖大魔王的话,说不定会让它就此陷入沉睡哦!”
张星菱认真听完后赶忙抓起酥酥的手晃了晃,“快,酥酥,你快舔它!”
“呕......唔知道......呕惹......”
酥酥点了点脑袋示意明白,也不管张飞鹏抓着自己脑袋的大手,柔软的舌头开始在那敏感的苦龟头上打着圈,温热的津液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涎水稠密的嘴腔给张飞鹏带来了极致的体验!
可即便她如此卖力的舔舐着龟头,粗长的臭屌还是在她小嘴外面露着一大截,发黑的茎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巨大的尺寸让酥酥的俏脸完全鼓起,红润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那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
不过由于早上才在这小公主的嫩嘴里射过一泡,因此张飞鹏也不忍心再为难她,只是又得她将这根臭棒子舔的油光水滑后,才捏着她的下巴缓缓将其抽了出来。
油光透亮的肉棒再度完整出现在众人眼中,上面仿佛冒着热气腾腾的蒸汽,看上去无比雄壮,有一种骇人的淫靡气息。
“不好!看来恐怖大魔王对这位少女有了耐药性,少女的口穴刺激已经无法让大魔王害怕了,接下来探险家们又会怎么做呢?”
对讲机里的声音顺着张飞鹏的心思编排,循循善诱着。
“唔,飞鹏哥变态,又在偷看人家的奶奶......”
可怡突然唔的一声,颇有些娇羞的捂住了胸口。
“谁他妈教你害羞是用双手拖住奶子下面的啊?!说了多少遍你给老娘认真捂好了啊!”
某人骂骂咧咧跳起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了可怡的小脑袋上,她这才委屈巴巴地松开托着那对硕大爆乳的小手,朝张飞鹏悄悄露出个“是星菱大姐头不让看”的眼神。
“别闹,这个什么恐怖魔王都没动静了,你们还想不想通关了?”黄小雨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行,你上啊!”张星菱毫不客气的争锋相对。
“我上就我......”黄小雨被她这么一激,当即就要出手,然而可怡已经先一步凑到了大肉棒的面前。
“嘿咻......”
可怡今天穿的是依旧是她最钟爱的简约系,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吊带背心,只见她半跪在张飞鹏面前,只是轻轻一拉两边的吊带,背心便从她身上滑落了下来,随后又在露出的玉背上一抹,胸前一紧一松,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之下,那那两团厚腻饱满尺寸远超同龄人想象的肥美奶山便如脱兔般蹦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乳波。
“哦?看来我们聪明的小探险家是准备使用乳穴了!大家快看,大魔王似乎有些扛不住这对爆乳的威压,正在瑟瑟发抖呢!”
对讲机又一次传来了俏皮的解说声,众人顺着她的话语向肉棒看去,只见那根粗长的性器又一次开始不断的抽搐着,少女们甚至隐约能听见囊袋中传来咕噜噜分泌精液的淫靡声响。
可怡本就生得一副细腻的好皮相,久经运动的躯体更是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可衣服底下却又是冷白细腻的肌肤,暴晒过的浅棕和乳肉的白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是如第二层肌肤般完美地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让人心醉的曲线,叫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爆射出股股浓精玷污这姣好的酮体。
“大魔王......”
半跪在地板上,眼前便是凶狠狰狞的臭屌,可怡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仅是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那根肉屌似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仅仅是不经意间闻到了它的气息,就让这个爆乳淫娃呼吸急促玉靥晕红,连朦朦胧胧的淡棕色瞳孔都完全被肉棒的形状给占据了。
“我记得对讲机里说可以用这里对吧,哼哼,在比大这个方面,我可怡还没输给过谁呢!”
她一边说着毫不自知的淫乱话语,随后单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臭屌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摁。
谁知那满是少女香甜口水的肉棒太过于滑溜,那小手一个没捉稳,滚烫坚硬的肉棒大人便朝着可怡光滑娇嫩的额头毫不留情地拍了上去。
“啪!”
沉甸甸的坚硬肉柱砸在她的脑门上,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闷响,粗糙暴起的青筋摩擦过满是胶原蛋白的表皮,龟头上的黏腻甚至蹭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和柔嫩的唇瓣,几乎是在瞬间便在其间留下了一道极粗的红痕。
“哎呀!”
运动系少女平时跌倒摔跤疼惯了,完全无视了微微泛红的额头,反倒是对这个不听话的肉棒升起了微微的怒气。
“你还敢打我,看人家挤死你!”
可怡如炼乳一般的白皙奶肉下隐约可以看到藏匿其中的淡青色血管,让这对淫媚娇乳愈多了几分青春活力,不过虽然这具发育良好的雌媚娇躯已经彻底成熟,但相对于那些身材窈窕的熟妇还是多了几分青涩,只是这对淫乱的爆乳是如此迷人,让张飞鹏无数次生出埋在其中闷死过去的也不错的想法。
似乎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可怡的乳肉上沾着滴滴比平常更为黏滑的香汗,在她第二次伸手将肉棒往那深邃的乳沟里按时,奶子便如同触手的吸盘般紧紧将肉棒黏在了滑嫩的肌肤之上,即使是张飞鹏如此雄伟的臭屌,也很快便彻底浸没在了这淫贱的沟壑当中,完全无法逃脱出来。
“哼哼哈嘿,跑不掉了叭!”
可怡简直像个贪玩宝宝似的,双手撑着侧乳摇晃起自己胸前那对丰满而坚挺的巨乳,肉棒被夹在其中,被温热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带来的快感和插入少女们的嫩穴完全不同,小穴是紧窒湿润的包裹,而奶子则是绵柔厚重的挤压,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而少女在套弄着肉棒的同时,只感觉身体一阵阵发热,那上下左右纷飞着的奶子也不断传来一阵阵燥热的感觉,顺着传遍她的四肢百骸,本就淫熟的身体在品尝过男欢女爱后变得极为敏感,而可怡骨子里自带的淫性更是放大了这一点,只是简单用硕乳摩擦着肉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阵阵的瘙痒感觉,简直难受极了。
再看她那跪伏着却依旧忍不住轻微摇晃起的两瓣浑圆油腻的淫熟磨盘肉臀,完美勾勒出了她身体前凸后翘的性感曲线,纤细的小腰盈盈一握,肥嫩淫油的肥尻堪称称夸张的s型弧度,纤细柔美的腰肢和那两团肥腻肉感的蜜桃大屁股组合在一起,真是让人忍不住要把着肉熟的身躯压在身下爆肏!
这极品熟媚的身躯实在太过雌骚,加之少女逐渐散发起的春香,让张飞鹏的肉棒也不由又膨胀了好大一圈,他就这么瞪着眼注视着眼前如果冻般弹跳的肥奶子,余光却瞥见可怡委屈巴巴地撅起娇艳的红唇,水汪汪的眼眸里溢满了急不可耐的渴求,光是看着那张发荡的痴脸似乎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好想舔。
“嘿咻......呼呼......大魔王,尝尝我这一招!”
随着可怡动作的愈发激烈,她的小脑袋也一个劲的往下方点着,硕大龟头的每一次蹭弄乳肉都会在上方留下点点湿痕,腥臭的马眼如情人般在通红的乳瓣和湿漉漉的乳沟间来回恶劣地磨蹭、挑逗,滚烫的肉温熨帖着Q弹的肌肤,将这原本甜香软嫩的深沟直捣得泥泞不堪。
而淡粉色的乳晕环绕在那对粉嫩乳头周围,配上那雪腻白嫩的乳肉,更像是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果品,想让人揉捏着慢慢含入嘴中品尝其中的甜腻滋味。
而张飞鹏也忍不住顺着她的力道开始挺腰,一下、一下、又一下,那亢奋着的鸡巴头子很快便击打在了呆萌少女的下巴之上。
“可恶的大魔王又打我!”可怡微微蹙着眉,秀气的小嘴轻轻撅了起来,那双水灵灵动的杏眼怯生生往张飞鹏脸上飞快扫了一眼,刚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便慌忙垂下眼帘,一副十足做贼心虚的娇憨模样。
“我不管......是你先动的手哦!”
闻着那股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臊腥气息,可怡心一横,嗷呜一口便将硕大龟头整个含在了嘴中。
“哇......可怡也太厉害了,刚才酥酥只能吃那么一点点,她居然一口就把整个大魔王的前面吃进去了!”
张星菱佩服的拍手叫好,而黄小雨看着张飞鹏那副万般享受的姿态,却不知为何心中泛着些许酸意,当即冷哼着开口:“嘁,说得好像谁不行一样。”
“哟,你行?那你咋不上天?你咋不和太阳肩并肩?那你咋不下水?你咋不和王八嘴对嘴?”
一串毫无停顿的相声段子脱口而出,气的黄小雨是火冒三丈,当即忍不住开口怒斥,可却被近处的呲溜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呲溜......唔......噜噜......嘬......”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可怡已经像条小母狗般,整张小脸都近乎埋进了张飞鹏胯间的杂毛之中,娇嫩小舌不住在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壁上舔舐着,时不时还轻轻吮吸两下,明明是沾染着如此浓厚气息的大肉棒,但她却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诱人的绯色从脖颈向上蔓延,最终将整张小脸尽数染满。
“吐厌嘟的魔王......呲溜......康人家肿么收拾尼......”
可怡那张精致的脸颊卖力挤入,螓首晃动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纤薄樱唇与咽喉一起作为容器,将这根足足有近二十厘米的巨物囫囵吞下,擅自用深喉来侍奉清理。
而异物的侵入理所当然地刺激到了呕吐系统,但因为棍身的阻塞,咽喉肌肉本能地蠕动也只是紧箍肉棒徒增快感而已。
“喔喔喔!!!可怡你这样吸......肉棒会......嘶唔!!”
张飞鹏原本还在享受着嫩滑乳肉时缓时急的挤压,这突如其来的真空口交侍奉使得肉棒间传来的快感激增,即使已自觉是性爱大高手的他也难以抗拒这等淫嘴的威压!
但即便整个口穴已经被肉棒填满,那条娇软小舌却仍在不断舔舐、抚弄,配合吞吐的节奏挑开马眼,甚至不老实的嘬着缝隙中的先走汁,充分品尝之后再恋恋不舍地将其吞下。随着清理的持续,少女晃动脑袋的幅度也越来越粗暴,每当她主动将狰狞肉棍完全吃下,雪白玉颈上都会浮起一个几乎将脖颈撑裂的骇人凸起,先前还挂着纯洁笑容的可爱笑靥也会随之扭曲,而她却只是满不在乎地吞吐着,似乎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了独属于张飞鹏的泄欲飞机杯般。
可荒谬的是在张飞鹏能力的影响之下,她却根本没有性爱的概念,这一切都是那颗小迷糊脑袋被肉棒气息烘烤之下的下意识行为,在那小巧琼鼻嗅到熟悉的浓厚味道以后,似乎连她原本香甜的吐息都被染上了点点春意。
这副下流淫贱的嗦屌姿态也着实吸引住了少女们的目光,不仅张星菱和黄小雨停止了争吵,连才恢复神志的酥酥那双明亮眸子也开始变得有些水汪汪的。
“你、你能像......你能像她这样吗?”张星菱直勾勾看着在可怡嘴中疯狂进出的狰狞肉棒,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了起来。
而黄小雨只是艰难的移开了眼睛。
“嘁!”
在那张小淫嘴接连不断的高速舔舐之下,原本还雄赳赳昂扬着的肉棒也开始恐惧地震颤不已,可怡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股莫名的力量,突然放慢了吮吸的力度,依依不舍的又嘬了两下紫红的鸡巴头子,这才将其从自己的嘴巴里轻轻拿了出来。
“哼哼,大魔王要坚持不住了,我......我还有这里没有吃到呢......”
说着,可怡便如真正的母犬一般四肢着地地趴在了地上,随后便高仰头颅,将碍事的头发梳拢到两侧之后,一只滑嫩的纤手开始缓慢撸动起鸡巴,那张俏脸带着满满的醉意靠近了那两颗黝黑沉重的硕大卵袋。
她并没有急着将眼前这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吞下,而是用精致的小巧琼鼻在卵袋上拱了拱,温热香甜鼻息像是挠痒般冲击着敏感之处,阵阵酥麻让张飞鹏腰脊轻颤,连大腿都不自觉打起了摆子,也还好那只小手正在柔柔的安抚着肉棒大人,这才没有直接一泻千里。
而见那两颗硕大阴囊并没有因为有雌性靠近而产生刺激,只是自顾自微微抽动着,她才张开檀口,十分艰难地将一侧的卵袋含进了口中。
“嗷呜!”
嫩滑小嘴温软湿热的触感将这污秽的黝黑卵袋包裹,即使她的嘴巴柔韧性已是足够良好,但还是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将整个卵袋全部吃下,随后用与口交侍奉时相同的技法稍显笨拙的吞吐了起来。
张飞鹏哪能想的到这个迷糊女孩居然会用如此淫乱的玩法来讨好自己,睾丸情不自禁地在软舌地舔舐与贝齿的啃咬下加速着精液产出,擅自为射精做起了准备。
“太犯规了......呼唔......我......啊......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技巧了......唔!”
他原本还想哄着妹妹和黄小雨一起来帮自己舔鸡巴的,这种温香软玉齐聚一堂跪伏在自己身下对肉棒朝圣的情景得该有多么淫靡啊!
“不行了......太淫荡了......操死你个小荡货!”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面对可怡如此贪婪的主动索取,张飞鹏也全然无法压抑自己快要汹涌而出的射精欲望,当即大手锢住了可怡的脑袋,毫不犹豫的挺腰全力插入了她半开着的小嘴,将这淫荡的少女口穴彻底占满。
“咕呜呜呜!”
对肉棒侵入毫防备的可怡发出略带痛苦色彩的悦耳悲鸣,这种呻吟反而让张飞鹏兴奋的加快了速度反复猛操,不过是来回抽插了十几次,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可爱脸蛋就已经被飞溅而出的香津沾的到处都是,泪眼婆娑的漂亮眼眸中更说不清是对逃离痛苦的渴求还是对肉棒继续凶狠抽插的渴求。
而在那张小嘴终于适应张飞鹏的肉棒操干主动用娇软小舌缠上棒身舔舐时,他又突然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在她的小脸上狠狠打了两记鸡巴耳光。
而这时对讲机也应景的开始了对肉棒大人的行动介绍。
“看来恐怖大魔王在探险家高超的口技之下终于要缴械投降啦,这一下就是它最后的殊死一搏吗......让我们提前祝贺这位勇敢睿智的探险家小姐,她成功击败了可怕的大魔王,赢得了打开大门的钥匙!”
在对讲机情绪高昂的喝彩声中,肉棒重新捅进了可怡的小嘴。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的抽插在小嘴与龟冠间带起一道道半透明的淫靡丝线,而少女的目光也已经将这狰狞的黑紫色巨物锁定,每当肉棒抽离时她都会吐出小舌发出母犬一般的不舍呜呜声,而肉棒再次将口穴填满时,那精致的琼鼻中则会发出悦耳轻哼,在这空旷房间中交织成一曲淫乱至极的色糜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可怡无比诱人的纤薄樱唇中抽插了几十下后,飞溅而出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在她可爱脸蛋上铺了一层厚重粘液,而那根高高翘起的狰狞肉棒也终于到了极限。
噗呲,噗呲!
滚烫白浊在她脸蛋中央爆发,一股股如酸奶一般粘稠的浓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出,如火山喷发一般泛滥的白浊瞬间将她被熏的通红的小脸覆盖,在粉糯脸蛋上铺起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可即便是被男人腥臭的浊精喷满脸颊覆盖口鼻将呼吸的权利剥夺,这彻底堕入爱欲之乐的少女脸上都没有丝毫不悦的表现,甚至还努力张大嘴巴,尽可能的将浑浊精液咕噜噜吞入腹中,发出下流至极的吞咽声。
“咕噜......口呜的大魔王......咕噜咕噜......这么多好吃的......喉咙唔......都要化掉了噫......”
被精液惊人热量与雄性气息熏到味蕾麻木的可怡已经暂时无法分辨味道,但软舌却依旧像在品尝珍馐美味一样乖巧的主动挤入冠沟清理起未洗净的精垢。
而随着狰狞肉棒又一次被她主动吞到了口穴深处,在把接连数道浓精吞咽下肚的同时,她湿答答的小穴也挤出了一股股滚烫热流,迫使淫乱娇躯在羞耻的吞精中反复高潮,如失禁一般的大量淫汁喷涌而出,顺着短裤从腿间流到了地面。
即便脑内的常识不断提醒着几位少女眼前淫靡的场景是正常的,只是鬼屋中的一场游戏,但强烈的冲击还是让这几位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不由得小脸通通泛起了红霞。
香汗淋漓的可怡软软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胸口起伏不定,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珠浸湿,软软黏在光洁的额角,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浅浅的潮红和点点精斑,虚弱的完全不像是打败了大魔王的探险家,反倒是像被大魔王打败了似的。
现场一片静默,没有一人出声,只余下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在昏暗的通道里轻轻回荡着。
过了片刻,对讲机里传来指引员温和的声音,柔声引导着可怡折返古堡入口,去换上早已准备妥当的备用衣物。
而张飞鹏这时也嬉皮笑脸的朝着剩下的两位美人儿开口了:“别呆呆的站在那偷看了!”
被突然搭话的张星菱和黄小雨似乎还沉浸在先前的淫靡氛围之中,有些不知所措,在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后,张星菱才勉强挤出一句:“谁、谁呆呆的偷看了,我那是凝重的看,投入的看,同时内心发表看法!”
“哦?那敢问这位女士,您凝重的看完,投入的看完以后,又有何高见啊?”张飞鹏挑了挑眉笑问。
“......简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惑乱朝纲,不堪入目!”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又偷瞄了几眼那根刚刚发射完毕的萎靡肉棒,这才傲娇的撇过了脑袋。
“啊,对了,刚才对讲机不是说赢得钥匙了吗,哪呢?在哪呢?”
张星菱明显不想再和他纠结这件事,慌忙扯开话头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昏暗的灯光在走廊里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位俏美人全然没有察觉到张飞鹏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
“嘶,不对,你们看,这家伙好像还没死透呢......”
张飞鹏挺起腰朝着两人撸了撸肉棒,带着粘液的包皮划过冠状沟时发出的咕叽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是那么的响亮,少女们皆是一怔,心脏也跟着砰砰跳了起来。
“咳咳,我刚才好像听到谁说,她也能像小可怡那样嗦屌......吃大魔王是吧?”
黄小雨闻言,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短发,可怡那般毫无顾忌的淫荡吸屌招数是她这种端庄自持,大小姐做派的家伙无论如何也绝对做不出来的,偏偏骨子里的好强使得她不肯低头认输,只是硬邦邦甩出一句:“是我说的,你想怎么样?”
张飞鹏只是色迷迷的盯着她娇俏动人的朱唇,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黄小雨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盯着他又问了一句:“......是不是我去了,那个什么钥匙就能拿到了?”
见她同意,张飞鹏鼻息又变得粗重了些,撸动肉棒时产生的淫靡声响愈发响亮,但却不置可否的回道:“嘿嘿,这个我不敢百分百保证,但依我观察,最多再来两次,应该就能顺利拿到钥匙了~”
“怂逼!”
张星菱撇了撇嘴,一脸看不上黄小雨这般犹豫不决的模样。
“某些人就是嘴巴利索,事到临头吧,又瞻前顾后磨磨唧唧......我来!他不是说最多两次就能拿到钥匙吗,不如我们就赌赌,看看谁能先让大魔王睡着,黄小雨,你敢不敢呐?”
而张星菱之所以敢主动请缨,其实心底也是藏着自己的小算盘,先前她亲眼见到那个恐怖大魔王“害怕”地吐了那么多白白的东西,若是以拟人态来描述,约等于是吐血三升,分明已经是元气大伤了!
而这时再由她出手,估计不用费什么工夫就能轻松降服恐怖大魔王,拿到通关钥匙,压根就不会再有黄小雨出场的机会!
不过这种事黄小雨却也想到了,见状只是微微冷笑着开口:“你不用激我,本小姐答应了!”说完她又双手抱胸朝张星菱扬了扬下巴,“不过嘛,得让我先来。”
张星菱赶忙摇头,“不行,我先来。”
“呵,凭什么你先来?”
“就凭是我先提议的!”
“那张飞鹏刚才还指名道姓叫本小姐去呢!”
两位娇俏可爱的妙龄少女正为了谁先上前嗦屌而争执不下互相较劲,这种改写了认知后的荒谬场景让一旁的张飞鹏那叫一个心神荡漾。
谁知两人吵着吵着,下一秒竟同时转头,异口同声朝着他追问:“张飞鹏,你说谁先?!”
张飞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一边是性子傲娇自尊心极强的黄小雨,一边是直率泼辣报复心极强的张星菱,无论偏袒哪一个,都势必会得罪另一方。被两道目光紧紧盯着,他只觉得嘴巴发苦,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你们、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
“梗玩一次叫抽象,玩两次就叫烂活了,你最好别忘了,先前答应过老娘什么事!”
张星菱也学着黄小雨抱着胳膊,语气森寒的朝着哥哥开口道。
迎着两人的目光,张飞鹏下意识摆出认真脸,同时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你说的这话,抛开内容来说,我十分赞同。不过关于这个事,我想简单说两句,这个事呢,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具体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也得出来说那么几句,可能你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
“咯吱咯吱......”
眼见妹妹攥紧了粉拳即将泰森附体,张飞鹏也不敢再偷奸耍滑,可是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到能让两人都满意的妙计,因此也只能一碗水端平:“要不然你们猜拳吧......”
“你逼叨半天,就他妈给老娘想出个石头剪刀布的办法吗?”
张星菱十分不满意他的表现,而黄小雨却是格外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连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你别为难你哥了,就猜拳吧。”
她其实心底正暗自窃喜着,方才两人争执不下,张飞鹏并没有直接偏向更为亲近的妹妹,算是给足了她尊重,也已然说明了自己在他心中有那么一席之地。
张星菱皮笑肉不笑的朝着黄小雨开口道:“呵呵,黄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呢,那就说好,赌注是输的人要学狗叫!”说完,她又气呼呼的扭头瞪了哥哥一眼:“回头再找你个杂种算账......”
黄小雨点了点下巴应下,两人便同时举起了拳头。
“石头,剪刀,布!”
随着两只小拳头落下,胜负也在此刻揭晓。
“芜湖~”
张星菱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比着剪刀的手势,从左到右慢悠悠划过脸颊。
“就这种水平也敢和老娘猜拳吗,想笑想笑实在是想笑啊嚯嚯嚯~~~”
黄小雨面色有些难堪,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输定了,只是在心底祈祷着那个叫恐怖大魔王的家伙千万要坚持住。
两人以为谁行动在前就约等于拿下了胜利,却完全错估了张飞鹏那根粗长臭屌的恐怖产精能力......
眼见修罗场总算散去,又到了他最喜欢的环节,张飞鹏立马又腆起脸,朝着妹妹贱兮兮的笑道“咳嗯~星菱啊,你准备用哪个部位攻克恐怖大魔王啊?”
张星菱绷着小脸冷冰冰开口:“手!”
“手的话......可能会有花很多时间啊,要不用小穴或者屁股怎么样?”
“不要!就用手!”
张飞鹏见妹妹满脸不耐烦,也只好郁闷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万一待会打赌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少他妈废话!”
张星菱一手握住了那根沾满着体液的滚烫肉棒,没好气的用力一捏。
“哎哎!你轻点!”
突如其来的胀痛中夹杂着些许的酸爽,但是张飞鹏也有点害怕她一气之下没掌握力道,万一把肉棒给捏坏了可不妙。
“屁事真多......”张星菱翻了个白眼,可感受到手中那股炽热的温度,声线也不由得有些微微颤抖了。
......
可怡在更衣室里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那股兴奋与淫欲渐渐平复,等头脑彻底清醒下来后,先前在闯关时的一幕幕画面骤然涌上心头。
“人家刚才是怎么了呀......那种姿势......真是丢死人了啦......”
她坐在椅子上难为情地扭着屁股,双手也轻轻捂着泛红的脸蛋,只盼着天降神明能悄悄把自己的记忆抹去......不对,最好是把大家的记忆全都抹去,这样就没人能记得自己像小狗一样趴在飞鹏哥裆部的窘态了。
一时之间她就这么坐在更衣室里,羞答答低着头胡思乱想着,直到花了好长一阵功夫给自己加油打气完,这才走了出去。
而刚回到城堡的走廊,她就又闻到那股让自己痴迷的精臭味,小腹不由又是一阵抽搐。
耸动着鼻尖,可怡循着这股气息迈动脚步,随后走到了张星菱的身边。
张星菱此时正鼓着腮帮子像是在咀嚼着什么,还有点点白中泛黄的液体挂在嘴角,脸上满是愤怒与郁闷。
可怡下意识伸出小手将她嘴角那滩不明液体刮下,眨巴着眼睛打量了一阵后,居然迷迷糊糊的塞进了嘴里吮吸了起来。
‘唔......我在干嘛啦!’
直到舌尖传来咸咸苦苦的味道,可怡这才慌慌张张地放下了手指。
“星、星菱,你们拿到钥匙了吗?”
“......”
张星菱没急着接话,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正前方,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在费力吞咽着什么东西。
直到好不容易才把口中的东西艰难咽了下去后,这才气急败坏的开口。
“没有!那个狗操的傻逼魔王还没睡着呢!”
“诶?可是之前不是说我已经击败大魔王了吗......”可怡满脸不解的问道。
“谁他妈知道,嗝!”张星菱颇为烦躁,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一股怪异的腥气扑面而来,让她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恐怖大魔王真厉害啊,没想到我们三个人都没办法让它睡着......现在是黄小雨同学上场了吗?”可怡颇为天真的感叹了一句,随后也顺着张星菱的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黄小雨此刻正坐在地上,双脚上的鞋子已经不翼而飞,只套着明显十分轻薄透气的粉嫩袜子,正满脸不悦地盯着张飞鹏胯下那根兀自摇晃着紫红脑袋的亢奋巨根。
“虽然赢了张星菱我很高兴,但是一想到要用脚去碰这个恶心的丑东西,就有点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哪里恶心哪里丑了,它多可爱多萌啊,快,快来啊小雨......”
张飞鹏仰躺在地上,色迷迷地盯着黄小雨那双完美匀称宛若黄金比例的傲人玉足,这般白皙无暇的肌肤还套上了少女系的淡粉色的浅口低帮袜,而这原本通气贴身的可爱袜子在如此炎热的天气,经过美少女香汗的浸润下明显能看到微微的湿意,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柔软白皙的肤肉,就连那被袜口勒紧而微微陷落的肉痕都显得那么完美。
“闭嘴,不用你催!”
高贵的大小姐语气冰冷地撂下一句话,语气里满是威胁,但微微颤抖的小脚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本来她是打算用更加温柔的语气对待他的,可看着他那一脸戏谑淫荡的笑容时,心头的火气瞬间就莫名窜了上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嘛......好好好我不说话了!最后一句,小雨你能不能先脱一只袜子呀,另一只不用脱......好,就这样......我闭嘴,闭嘴......”
“真烦人......”
不堪其扰的黄小雨还是依了他的意,在脱下一只短袜后,在张飞鹏灼灼的目光注视之下,她一咬牙,便将那两只微抖着的悬空玉足轻轻落了下去。先是圆润的脚后跟,轻轻砸在那根布满了粘腻痕迹的大肉棒根部,触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鹅蛋大小的黝黑卵蛋。
冰凉滑腻的脚后跟皮肤,与温热粗糙的睾丸袋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禁微微一颤。
“嘶!小雨!你的脚好舒服......特别是能感受到小脚丫上面的这点香汗......太涩情了吧噢......”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在打大魔王,你舒服什么,而且哪里色情了!”
感受到黄小雨没好气的踩踏,张飞鹏倒吸一口凉气,那高大壮硕的身体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只感觉敏感的肉棒和卵蛋上传来了冰冰凉凉的覆盖感,那是绝美大小姐的精致玉足踩在自己鸡巴上的快感!这高贵美艳的娇俏美人在被篡改了认知后主动给自己足交,若是放在不久之前,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即使已经尝过这双嫩脚的滋味,可如今还是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起来。
“闭嘴!臭死了,又是口水又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真臭!”
听着他淫荡的呻吟,黄小雨本就泛着红晕的俏脸更红了,她强忍着恶心和脚底传来的,那两颗硕大卵蛋囊袋的古怪触感,终于开始了动作。
先是圆润精致的脚后跟开始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两颗沉甸甸、软中带硬的卵蛋,感受到它们在脚下滚动、变形,传来湿滑的触感,同时一股更加浓烈腥膻刺鼻的雄性气味,从张飞鹏的胯下蒸腾而起,混合着走廊沉闷的空气直冲她的鼻腔。
她颇有些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但脚后跟的碾磨却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用脚跟的硬骨部分去挤压那两团软肉。
“呃!!平常很香的......喔......你还经常吃呢......小雨......嗯......小雨的脚......又美又嫩......喔喔~”
张飞鹏躺在地上,仰视着身材高挑的赤足少女那精致的小脸,看着她伸出白皙无暇的玉足踩着自己的鸡巴,只感觉肉棒上传来了一阵阵润意。尤其是她细腻温热带着些许香汗的粉嫩足底贴着棒身不停踩弄的样子,那生涩中又夹杂着些下意识使用出的技巧,让张飞鹏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也忍不住用言语调戏起来。
“哼!这是自然,我经常都会贴足膜,而且还会去美容院保养,脚脚怎么可能会丑?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说起来也怪,这个什么大魔王又粗又硬,踩着又不像是机械制的触感,反而跟有生命似的,但是如果是活物的话......我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这么丑,还这么臭,真是恶心死了!”
黄小雨闻言骄傲的冷哼一声,作为女人最喜欢就是被人夸赞的,无论年纪的大小,即便是骄傲如黄小雨般也如此。而她此时也没先前那么紧张了,动作也变得流畅许多,顺着粗长鸡巴的棒身,用整个粉嫩柔软、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脚心,慢慢地、带着十足嫌弃地向上摩擦。
脚心娇嫩敏感的肌肤,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大鸡巴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像一根滚烫的、包裹着丝绸的钢棍。虽然颜色是异常的可怖作呕,但上面同样布满了虬结盘绕的如同蚯蚓般的青紫色血管,随着她的摩擦而勃勃跳动。
脚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几乎烫伤她娇嫩的皮肤,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脚心摩擦过的地方几乎是瞬间便沾满了从龟头马眼不断渗出的粘滑腥咸先走汁,以及大鸡巴本身散发出的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那只赤裸光滑的小脚脚心很快变得湿滑不堪。
‘好恶心......不过为什么张飞鹏会露出这种表情,好像我正在踩着他,而且他还十分输出的样子,莫名其妙有点暧昧的幻视是怎么回事......哼,这个大变态......’
黄小雨心脏碰碰狂跳,内心深处涌起莫名的刺激和羞涩,那种冷然的俏脸上维持着高傲和嫌恶,但脚心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加重。
最初的生涩和抗拒,在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之后,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扭曲快感所取代。
她开始用那只穿着可爱短袜的小脚侧面扶住肉棒,同时赤足脚心更用力地上下撸动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粉嫩的脚底软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每一次从上到下的迅猛摩擦,都让那根大鸡巴兴奋地猛跳一下,分泌出更多先走汁,将她整个脚心弄得湿滑黏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丑恶臭屌与雪白足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更是让精力旺盛的张飞鹏兴奋不已。
“唔......小雨......上面、上面那个头头也麻烦你用小脚摩擦一下......”
“这里吗?”
黄小雨听罢,那五根涂着淡粉蔻丹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五根蚕宝宝先是试探性地用趾腹轻轻碰了碰那颗油光水滑的硕大龟头。
鸡巴头子被嫩脚轻抚着,旋即便敏感地剧烈一颤,张飞鹏又发出一声压抑的的呻吟。
黄小雨眼中莫名出现一丝兴奋,脚趾却像被磁石吸引般主动缠绕了上去。那纤细白皙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精准地夹住了龟头下方那圈极度敏感的冠状沟,然后脚趾用力收拢、夹紧,开始前后摩擦、左右揉搓那圈嫩肉。
而其他纤细三根脚趾则灵巧地弯曲着,用趾腹和趾侧紧紧贴附缠绕着粗壮的棒身,配合着脚心快速有力的撸动,形成上下夹攻的全方位刺激。
“啊......大小姐的嫩脚,夹得鸡巴好紧......好舒服!!不是我是说......喔喔喔......美脚踩的大魔王好痛苦!”
即使已经射过好几次,但这股刺激却依旧让张飞鹏爽的头皮发麻,酥麻刺激的快感从敏感的龟头一路逆袭到头皮,连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闭嘴!吵死了......踩死你!踩死你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魔王!哼,痛苦?你应该感觉到庆幸,能被本小姐用脚踩,是你的荣幸!”
黄小雨明显沉浸到了莫名其妙的气氛之中娇声呵斥了起来,她的嗓音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拔高,那张清冷的俏脸上仍带着嫌弃的表情,但满是胶原蛋白的精致肌肤上却又泛着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娇艳。
她脚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熟练,黄小雨突然发现用脚趾用力夹弄、旋转那颗硕大龟头时,张飞鹏的反应会特别剧烈,那根臭鸡巴更是跳动得像要爆炸一般,先走汁如同炼乳似的汩汩冒出,娇软脚底那股腥臭味也愈发浓烈了起来。
于是她更加专注于用脚趾玩弄龟头,时而用坚硬的趾甲轻轻刮蹭那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刮得许超浑身剧颤;时而用脚趾夹住整个龟头,像玩弄一颗滚烫的鸡蛋般用力旋转、揉搓,感受着龟头在趾缝间滑腻的转动。同时脚心快速而用力地摩擦着粗长的棒身和下面那两团鹅蛋大小的沉甸甸卵蛋,居然还会用脚跟时不时重重磕一下卵蛋底部!
“我操......妈的......这也太厉害了......这个脚......喔......”
嗅闻着小脚因为剧烈摩擦而分泌出的清甜香气,张飞鹏爽的口水都要掉出来了,与此同时,足交也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高傲矜持的少女已经完全抛开最初的生涩的懵懂,开始双脚并用双管齐下!她左脚的小袜子不知何时也因为运动间被蹭掉了,此刻她抬起两条性感白嫩的大美腿,将左脚的粉嫩脚心也贴上了那根湿滑粗长的嫩粉色大肉棒,与右脚的粉嫩脚心一起形成前后夹击之势,组成了最完美的骚淫足穴!
两片粉嫩柔软布满润滑黏液的粉嫩脚心肉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棒身,开始快速用力地反向摩擦!如此美妙的小脚在搓弄着一根巨大滚烫的肉棍,她右脚的白皙脚趾依然死死夹住龟头冠状沟用力揉搓着,而左脚的趾头则弯曲起来,用趾关节去顶弄刮擦大鸡巴根部与卵蛋连接处最敏感的区域。
“啊!小雨!!两只骚脚一起踩我的鸡巴,太爽了啊啊啊!喔.......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
张飞鹏低吼连连,他的身体也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同时腰胯疯狂地向上挺动,激烈地迎合着两只玉足的踩踏、夹弄和摩擦。
滚烫粗丑的肉棒在玉足的玩弄之下暴涨到了惊人的程度,肉棒壁上那本就骇人的青筋暴突而起,龟头更是憋的肿胀发紫到极限,就连马眼也微微扩张成了一个不断流出粘液的小洞。
酥麻刺激的快感不断从被一双极美玉足包裹的马屌上传来,爽的他全身发颤马上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哈啊......哈啊......你又在说怪话了......呼......什么恐怖大魔王......哼,给我睡!给我赶紧睡着!你这个肮脏的臭魔王!睡着吧!”
黄小雨攥着小手也忍不住轻轻喘息起来,那张动人的小脸上布满了兴奋的潮红,却依旧带着嫌弃的表情。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高挑纤细的娇躯坐在地上,一双白皙美腿因为发力而微微绷紧着,让无数同学疯狂的两只秀丽玉足踩踏着恐怖狰狞的臭肉棒。
而她却丝毫没注意到,身下那条运动裤此刻已然紧紧粘在了小穴上,呈现出饱满的馒头形状,还带着深色的水渍痕迹。
“好累......快点睡觉啊!乖一点......身体......唔、有点怪怪的......”
如此激烈的套弄着鸡巴,鲜少运动的大小姐已然有些体力不支了,而她的下体更是空虚酥麻到极点,可爱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淫水忽然像失禁般涌出!
可黄小雨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根雄伟的肉棒之上,只感觉的到脚下的大鸡巴那火山喷发前的剧烈搏动和滚烫热意。
似乎是突然明悟到了什么,她突然尖叫一声,俏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银牙紧咬着樱唇,双足粉嫩脚心狠狠锢紧了不断抽搐着的鸡巴头子,以仅剩的力气上下搓动了几下!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射了!小雨!射给你了!!射爆你的骚脚!喔喔喔!”
张飞鹏发出狂吼,高大的身躯猛地向上弹起,与此同时胯下那根丑陋巨根的龟头马眼也接连向外喷出一股浓稠滚烫乳白粘稠,散发着加倍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第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力道极猛,直接喷在了黄小雨那只正在夹弄龟头的右脚脚背上,粘稠的精液瞬间沾满了她雪白的脚背皮肤和淡粉的脚趾甲,甚至溅到了她的柔软小腿肚上。
而第二股居然射得更高,一些精液划着弧线溅射到了她运动裤的下摆和白皙的大腿上。
随后接连不断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精大部分都射在了她娇嫩的小脚脚踝之上,浓烈刺鼻的精液腥臭味瞬间爆炸般充斥了整个走廊之中。
“呀!好恶心.....讨厌......噫~唔!!!”
脚下传来的强劲冲击力和滚烫粘稠的触感混合着体内爆炸般的快感,让黄小雨也不由失控地娇鸣了一声,高潮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只觉下体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收缩,蜜穴深处如同喷泉般喷涌出大股温热粘稠的淫水,瞬间彻底浸透了真丝内裤,汹涌的爱液甚至冲开了内裤的束缚,沿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成股地、汩汩地流淌而下,连地面都被这黏糊糊的淫水浸湿了。
在围观着的几位少女都莫名在心底感叹着恐怖大魔王的伟力,在每一次以为它已是强弩之末时,居然爆射出的白浊液体都会远超于下一次,仿佛那根臭棒棒里的黏液是无穷无尽的一般!
“呼......呼......呼哈......”
瘫坐在被小屁股烤的温热的古堡地面,黄小雨眼神微微有些飘忽,却还是操着细若蚊蚋的嗓音勉力开口问道:“是、是本小姐赢了吧?钥匙......钥匙在哪?”
与此同时,沉寂了许久的对讲机忽然滋滋一响,率先传出声响的正是黄小雨身上那台对讲机。
工作人员兴奋的播报声从中缓缓响起:“恭喜各位探险家,在大家同心协力的合作制下,可恶的大魔王终于再度陷入沉睡。请收好胜利者的奖励吧!”
话音刚落,众人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轻响。
一枚钥匙从上方滚落,在地面弹跳了两下后落在了古堡大门正前方。
令人惊喜的是,钥匙柄上竟还绑着一枚小巧的LED灯,正微微泛着绿光,将它清晰的映照了出来,省去了众人四处搜寻的麻烦。
“哼!”张星菱像对待杀父仇人般盯着自己的哥哥,她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所有火气都撒到张飞鹏身上了。
“诶......”那个眼神足以化成实质在他身上扎出三刀六洞了,张飞鹏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凑到黄小雨身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小雨啊,我觉得你们打的这个赌有点问题......你想啊,因为如果没有张星菱前面的付出,你一个人估计也很难让大魔王陷入沉睡......这应该是属于你们两个人共同的胜利,要是把功劳单单归于某一个人身上,都是在抹杀另一个人的付出,这不公平啊!”
“飞鹏哥,还有我!我的嘴巴到现在都还酸着呢,人家也有苦劳的好不好!”
听到他这么说,可怡在一旁气的连连跳脚。
而观摩了好几场淫戏的酥酥也跟着掺和了一句:“还有我,我也有付出哟飞鹏哥~”
“......”
黄小雨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刚才看到张飞鹏那“痛苦”的表情让她现如今心情大好,又再次想起了母亲说过的话,于是也边低声喘息着边朝张飞鹏开口道:“你说的没错,这是我们几个人共同努力后的结果,如果硬要说是我让那个大魔王沉睡的也确实不恰当......罢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赌约作废吧。”
“嘁!”
张星菱满脸不屑,暗地里还悄悄朝黄小雨比了个中指。
以她这种泼辣张扬的性子,可不会觉得对人狗叫两声是什么奇耻大辱,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若是输了赌注,对着张星菱汪汪叫不异于是在践踏她的骄傲与人格。
两人心态的天差地别导致失败后付出的代价也截然不同......不过若是能不学狗叫,谁会愿意赶着上去对着自己讨厌的人汪汪汪呢?
因此张星菱也没有再生事端,反倒故意换上一副甜腻腻的腔调朝黄小雨开口道:“哎呀,黄大小姐果然气度不凡,死后配享太庙嗷!”
黄小雨此刻累极了,实在没多余精力和她唇枪舌剑,因此只是敷衍地呵呵了两声。
张飞鹏看着眼前这副友好和睦的场面,心里不由暗自得意,已经开始脑补起两位少女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往后同心同力携手并进的美好画面了。
只可惜,一旁假笑着的张星菱正暗自咬着银牙摩拳擦掌,等待着下一次叫她倒霉的时机。
如此记仇的妹妹大人又怎么可能只是在一次无关痛痒的落败后就此收手呢!
“小雨,你也去换身衣服吧,裤子流了好多汗呢~”
张飞鹏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却也没就此说破,他已经在脑子里期待接下来的游乐项目了!
第16章 一点也不恐怖的恐怖古堡探险(下)!
随着黄小雨也换好干净衣物、收拾妥当,一行人终于再度踏上了古堡探险的旅程。
张飞鹏拿起那枚闪着绿光的钥匙将大门解锁,门后并没有众人期盼的宽敞场所,取而代之的依旧是一条狭长的昏暗走廊。
张星菱还是那副大心脏的模样率先走在最前面,其余三个少女则是仅仅围着张飞鹏这个仅剩的雄性生物,那几颗小脑袋紧紧靠在一起,眼神紧张地左顾右盼着,无论突然出现什么声音都会直接吓得小鹌鹑们低声惊呼。
这条走廊比之前那条更加阴冷,两侧的墙壁缝隙里正时不时喷吐出一缕缕淡淡的寒气,吹在身上凉丝丝的,明显是为了挑起闯入者恐惧设计的,走廊两边的墙面上则画满了如同鬼画符般扭曲怪异的壁画,若是顺着走廊从头慢慢看下去,能明显拼凑出一段故事剧情……只可惜这股不断吹拂而出的寒风愈发加剧了少女们的恐惧感,她们只顾着埋头推着张飞鹏走,哪还有胆子留意周围,唯有视力最好的张飞鹏才从头至尾看了个清清楚楚,却也没有给众人解释的意思。
“对了,老妈不是刚才也进来了吗?哎,你觉得我们会碰到她们吗?”
走着走着,张星菱突然出声问了一句。
只余踏踏脚步声的走廊冷不丁出现人声,惹得几位少女娇躯乱颤,也幸好她这次是无心之举,众人才没有群起而攻之。
“妈和玥玥……和黄玥阿姨都是聪明人,我估计这些什么题目应该是难不倒她们,而你们嘛,前面又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估计是没什么可能追得到她们咯。”
“这是在骂我们都是蠢蛋吗?刚才也不见你这智多星有什么B用!”
在取钥匙的环节,四个美少女皆在那个“大魔王”身上吃了不小的亏,唯独这个老爷们是半点作用没有发挥,怎么敢有胆子对她们冷嘲热讽的?!
不过以张飞鹏的厚颜无耻……处事不惊,断然是无所谓妹妹谩骂的,只是趁着黑灯瞎火时不时捏捏这个少女的小手,摸摸那个美人的嫩腰,或者是装作不经意间蹭蹭她们挺翘的骚屁股。
几位可人儿都对昏暗的走廊充满恐惧,为了寻求他的庇护,尽管不堪其扰,却也只能装聋作哑兀自忍受这咸猪手的骚扰了。
“呼……终于走到头了。”
直到前方隐隐透出了亮光,尽头赫然又是一扇紧闭的铁门,一路上被“重点照顾”的黄小雨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眼见即将到达终点,一时松懈下来的少女不禁放缓了些步子,可身后那道时不时便要做些恶作剧的高大身影见状,毫不犹豫地又直直欺了上来,她挺翘的小嫩臀很快便感觉到了一股温热,那硬的跟铁似的长棍还恋恋不舍似的在上面用力磨蹭了两下。
“你、你又蹭到我了混蛋!!!”
“啊……不好意思啊小雨,不过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走着走着突然就减速呢……”
“张飞鹏!”
黄小雨那张俏脸红的如同初春枝头将熟未熟的水蜜桃,透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垂落眉梢的刘海慵懒地贴在光洁的额前,两侧柔顺的短发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条,衬得小脸蛋更显精致,此刻她因为羞恼而微微抿着唇瓣,却又碍于身边还有其他人在场,只能强忍着不敢声张的可怜模样,简直要叫张飞鹏兴奋到发狂!
这般可以光明正大逗弄少女,又不会当场遭到她反扑报复的机会实在难得,张飞鹏在心里偷乐着,自然也是格外珍惜,已经全然顾不上事后会遭到多么凄惨的清算了。
黄小雨赶忙拉开了些许距离,又一次加快脚步匆匆朝着前方走去。
没错,她的确有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点,希望能和张飞鹏有些亲密接触,可绝对不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环境下,被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像性骚扰般被时不时碰一下小屁股吧!
她也只能在心底反复祈祷,张飞鹏那些举动都是无心之过,都是因为环境太暗,走廊太窄才不小心碰到的。否则自己绝对要让他后悔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靠,不会又要找什么钥匙吧?”
一直走在最前面的张星菱自然是第一个抵达了铁门跟前,她才刚一站定,两侧头顶的暗处就突然垂下了两道黑影。
那是装有弹簧的张牙舞爪的怪玩偶,此刻还因为惯性歪歪扭扭悬在半空地弹跳着。
不得不夸一句设计者的小巧思,在走廊只是利用气温让游客一点点绷紧神经,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惊吓元素,反倒是临近终点终于松懈后,忽地来一个大大的惊喜,又能有几个人能预料得到呢。
哪怕是神经大条的张星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了一下,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身后那几个小卡拉米已经开始了震耳欲聋的尖叫。
“呜呀!!!”
而混乱之中,张飞鹏再度尽享齐人之福,魂飞魄散的少女们拼了命的从各个方向往他身上挤,他也只来得及先将迎面扑入怀中的黄小雨一把揽住,同时出声试图安抚。
“好了好了,是玩偶,只是玩偶而已!!!”
黄小雨整张脸颊紧紧贴靠在张飞鹏坚实温热的胸口,慌乱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鼻尖只嗅到萦绕在他身上独特的荷尔蒙气息,心底不由有些小鹿乱撞。
直到那只落在自己后背缓缓拍打着的大手一点点的朝下移动,指尖都顺着短裤的缝隙差点钻进了她湿闷的小裤裤里,黄小雨这才赶忙抬头猛地将人给推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张飞鹏反倒是先摆出一副错愕的神情望向她:“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
见他如此理直气壮,黄小雨气焰顿时一滞,只见张飞鹏的双手仍维持着虚虚环住她的姿势,两只手都举的高高的,看着规矩极了,恍惚间刚才小屁屁上的触感像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刚才……”她话到嘴边又猛地顿住,尽管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他是故意借机轻薄自己,可当着他这么多朋友的面,要是误会岂不是叫人太过难堪,也实在是有些羞于启齿。
“你离我远点!”
唯有张星菱没有像她的好闺蜜们般紧闭着眼睛尖叫,但也只注意到黄小雨决绝推开哥哥的刹那,反倒是心底对她感官好了那么几分,心里的几分芥蒂也悄悄冲淡了不少。
‘哼哼,肯定又是张飞鹏这个大淫虫偷偷使坏,好在这个冷脸小婊子还算识抬举,没敢当着我的面偷鸡摸狗……’尽管只是腹诽,却是一语中的,天底下又还能有谁比她更了解自家哥哥呢!
她正这么想着,其余少女们也陆续镇静了下来,个头最高的可怡还大胆的伸手朝着头顶的玩偶打了一记粉拳。
“谁都好,快点先去开门啦!”
看着同伴们脸色都不太对,最没受影响的张星菱开口活跃起了气氛。
“那就且容俺先行一步探探路!”
她忽然神色一凛,抬起白嫩的小手,在空中虚虚凌空画了个圆,随后一脸严肃地朝着诧异的众人开口道:“老娘画的这圈,强似那铜墙铁壁,凭他甚么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俱莫敢近。但只不许你们走出圈外,只在中间稳坐,保你无虞;但若出了圈儿,定遭毒手。千万千万!至嘱至嘱!”
“阿弥陀佛……”张飞鹏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双手合十做了个揖,“悟空,为师省的,不过为师且有一事不明,这里谁是八戒啊?”
“哪个肥头大耳身粗肚大就是哪个呗!”
在场众人里,身形最高最壮的非张飞鹏莫属了,黄小雨和酥酥自然能听出张星菱是在借机讥讽哥哥,可心思单纯的可怡却是半点没听出言外之意,只是歪着小脑袋细细一琢磨,看到一个已经是师傅,一个又是悟空,再把在场其他人挨个比对了一下,发现剩下的人里也就只有自己最“胖”了!
这可把小迷糊委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晶莹的小珍珠眼看就要滚落下来,却还是满脸不甘地反驳道:“人家才不肥头大耳呢!”
张星菱愣了一下,颇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道:“这年头还有上赶着当猪八戒的啊?!”
可余光瞥见可怡那几乎要冲破布料的爆炸椰奶,又不禁有些嫉妒的暗戳戳嘲讽了一句:“是,头是不肥!”
“可我耳朵也不大呀!”
“是是是,耳朵也不大!”
“那你凭什么说我是猪八戒!”
“哼哼哼哼……”张星菱只是哼哼唧唧的不肯正面回答,却是气的可怡那饱满硕大的乳球都开始发颤起来。
张飞鹏见妹妹这么能惹是生非,毒舌起来连好闺蜜都不放过,生怕两人再闹起来争执不休,最后又得自己居中调停。
于是他赶忙上前一步,牵住可怡软乎乎的小手,拉着她往前走去。
“可怡乖,我们不跟这个王八蛋一般见识。”
被张飞鹏这么一牵,可怡当即破涕为笑,临走到张星菱眼前时还得意洋洋地紧紧搂住了张飞鹏的臂膀,摆出一副挑衅的模样。
“唉,这骚货,真是没得救了。”
张飞鹏走到铁门前,伸手细细摸索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机关卡扣,于是微微用力一推,只听吱呀一声,大门便缓缓向内敞开了。
门后终于不再是昏暗逼仄的走廊,而是宽敞的庭室,四周墙壁上挂着暖黄色的壁灯,旁边还有好几扇紧闭着的房门,却是不知道通向哪里。
有了温暖灯光加持,少女们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可怜兮兮的挤在张飞鹏身边,这才四散开观察起来。
“这是要解谜吗?”
张星菱伸手推了推面前的房门,可纹丝不动。
众人翻找了一圈,全都没有任何发现,可就在这时,壁光灯毫无征兆地齐齐熄灭,明亮的庭室瞬间被黑暗吞噬,只听密集的吱呀声同时响起,原本所有紧闭着的房门突然全都被打开了。
就在这一片漆黑的慌乱中,一道高大的黑影从其中一扇敞开的房门里钻了出来,手里不知道提着什么,正步伐沉缓地朝着人群逼近。
只见他拉了拉手上的东西,那大玩意顿时发出一阵嗡鸣,紧接着冒出了点点火星,零星的光亮让惊慌失措的少女们终于看清了他手上赫然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电锯,脸上还戴着狰狞的面罩,活脱脱就是变态电锯杀人狂的模样!
“快跑哇!”
张星菱兴奋地大叫了起来,率先一步抛下众人往最近一扇敞开的房间里冲去。
而其余几位少女也来不及多想,一边尖声尖叫着,一边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只有张飞鹏落在最后面,却是清晰地看清了他手里提着的电锯是塑料样式的,那份扑面而来的恐怖感顿时削减大半。
但他想着既然是来体验探险的,自然得配合到底,于是也故意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随意挑了个门快步跑了进去。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黄小雨捂着嘴巴蹲在墙角,一脸惊恐地朝着门口望来。
看清闯进来的是张飞鹏,少女紧绷的神经才稍稍舒缓,起身便想朝着他这边走。
张飞鹏立刻抬手朝她比出一个稍等的手势,反手轻掩上房门,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阵,屋外电锯的轰鸣声渐渐远去,他这才朝着黄小雨扬了扬眉。
“看样子他跑去追其他人了……不过你要是实在怕的不行,哥哥坚实的胸膛倒是可以借你靠一下哟~”
黄小雨闻言当即白了他一眼,下意识就要开口讥讽几句,可发现那些恼人的家伙们都已经跑散了,如今这里只剩下两人独处后,瞬间反应过来此刻正是自己展露手段的好时机,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只是娇娇的哼了一声,转而抬眸打量起周遭的环境。
见她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嘴反驳,张飞鹏明显也有些不适应,于是跟着抬头四处打量起来。
可惜这间屋子陈设简陋得可怜,一眼便能看清全貌,唯有墙边立着好几扇门,似乎是彼此互相串联着的。
张飞鹏性子急,见状赶忙迫不及待开口催促,“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走吧,去前面看看。”
“啊……行。”黄小雨抱着胳膊,轻轻点了点头。
可就在他刚抬脚准备迈步,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呼。
“哎哟。”
“怎么了?”张飞鹏忙不迭回头望去,只见黄小雨已经蹲下身,纤细的手掌轻轻捂着她精致好看的脚踝,眉头也微微蹙着,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
“好像是因为刚才跑的急,不小心扭到脚了。”
黄小雨蹲在地上,贝齿轻轻咬着唇瓣,原本清澈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怯,简直是我见犹怜。
“这下可怎么办呢……”张飞鹏对上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只觉得心神一荡,脑子里也只剩对她的怜惜了,“我带你出去休息吧?”
“不用!”黄小雨拒绝得斩钉截铁,可话音刚落便察觉自己反应太过激烈,连忙放缓了语气,小声补充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这么出去也太扫兴了,缓缓应该就好了。”
“缓缓?但是那个NPC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追过来啊,在这里休息有点太危险了。”张飞鹏皱着眉,有些犹豫。
眼见张飞鹏不开窍,黄小雨的脸颊悄然晕开一抹绯红,只好再次提出建议,“要不你扶着本小姐……也行。”
可他并没有立即作答,只是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片刻,随后又很快站了起来。
“哪用那么麻烦,走你!”
那双长臂倏然伸出,一手揽住了黄小雨柔软的纤腰,一手托住了她的膝弯,将她拦腰横抱,以公主抱的姿态稳稳圈在了怀里。
黄小雨猝不及防,只是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等到反应过来时脑子却有些宕机了。
‘不对!先假装扭伤脚踝,勾起他的保护欲,等他扶着自己再顺势夸他让人有安全感……但是这家伙怎么直接把我抱起来啦?!’在黄小雨的记忆里,自己和他应该还只是处于‘比较熟悉的朋友’这个阶段,却是丝毫不觉自己那香香软软的滑嫩小穴早就被某根粗长的大肉棒捣成了专属鸡巴套子的模样了!
张飞鹏更是完全没察觉到少女的小心思,她连屁眼都被自己暴奸开发过,这种程度的亲密又能算得了什么?
“搂紧了,哪里不舒服跟我说啊!”
“啊、哦……不对!谁让你直接抱我的啊!”
黄小雨怔怔地应了一声后才发现不对劲,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般,脑子里乱糟糟的,原本是照着母亲教的套路一步步铺垫,这一下被打乱了节奏还怎么接着演下去?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她犹豫半晌,还是没选择挣脱怀抱,而是涨红着小脸轻轻开口道:“那个……张、张飞鹏……本小姐发现……你的……你的……你的肩膀,很有力……呢!”
只是她却忘记了,并肩挨在身侧和被搂在怀里说出这句话的杀伤力岂能相同而语,张飞鹏那满是肉欲的大脑只觉得这是她在释放求操的信号罢了!
“咳咳,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张飞鹏将她滑嫩的软腰搂的更紧了些,神情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亲昵的姿态,刚穿过两间连通的房间,远处忽然隐约传来电锯嗡嗡的轰鸣声,不一会就见到那个面具男拎着电锯朝这边狂奔而来。
“快跑!张飞鹏你先放我下来,往这边跑!!!”
慌不择路之下,黄小雨指着身旁的一扇房门,指使张飞鹏钻进去。
而在两人快步闪身冲进房间,将房门紧紧合上之后,只见面具男并没有直接破门而入,只是焦躁地在走廊来回渡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阻拦住了。
就在这时,两人随身的对讲机突然又响起了播报员熟悉的声音:“电锯怪人已经发现了城堡里的不速之客,这扇门可挡不了他多久。请各位探险家通力合作,把门外的杀人魔赶跑吧!”
她一面说着,不知从哪突然钻出两名工作人员,拿着一件样式古怪的衣服就往一脸茫然的黄小雨身上套,还凑在她耳边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黄小雨来不及拒绝,只是跟着几人的动作抬手抬腿,神情先是惊恐,接着皱起眉头似乎有些窘迫,最后听完只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张飞鹏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等到工作人员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后,才见黄小雨略显局促地凑到了自己面前。
“刚才她们跟我说了,怎么才能赶跑门外这个杀人魔。”
张飞鹏则是盯着那件被套在她身上的奇怪衣服,语气有些古怪地问道:“哦?怎么做啊?”
黄小雨原本那身透气的运动装已经被褪了下来,换上了一套如同不知火舞翻版的高露出度装束,只是她的酥胸没有不知火舞那么傲人的资本,但也能见到敞开的衣襟中那胜雪的滑嫩乳肉。下半身则是一条齐逼短裙,里面却是连小内内都被扒了下来,只有身后有着一条垂落而下的长条形状遮挡物贴在高耸的翘臀上,略微盖住了肥嘟嘟的下流雌穴。
而她却丝毫不觉自己的穿着有多么淫贱,哪怕是除了身披着情趣装饰之外一丝不挂,整个丰盈雌润,媚肉生香的凝脂娇躯都暴露在了张飞鹏的面前,却依旧只是微微蹙着眉苦恼着该怎么向他开口。
直到门外的杀人魔像是不耐烦地催促般突然砸起了房门,吓得她身子微微一震,这才迫不得已开口说道:“你看到这个位置了吗?”
她略显羞涩地微微叉开大腿,指着贴在小穴上的那条用黑笔画着圆形符号的兜裆布,“刚才工作人员告诉我,门口那个杀人魔的弱点是惧怕男性的精液,我腿上的这块布连通着他的身体,只要你把精液射到这个靶子上面,杀人魔就会同步感受到如同烈火灼烧的痛苦,说不定就能把他吓退了!”
张飞鹏看着她那张认真至极的俏脸,好悬没笑出声,但还是配合着问道:“怎么会是要精液啊!不过既然是小雨你这么说,我还是相信的……这下可就难办了,那种东西哪里是说射就能射出来的?”
黄小雨在心里庆幸他没有刨根问底,于是小脑袋绞尽脑汁想了半晌,这才勉为其难开口道:“我、我之前也看过那种片子啦……不是说男人那个的时候都需要配菜吗……咳咳,本小姐可以在旁边帮你加油打气,这样总够了吧?”
“那怎么能行啊!最起码也得……”
还不等张飞鹏讨价还价,门外的杀人魔又重重撞了两下房门,沉闷的响声吓的黄小雨小脸一片发白,慌忙趴下身子翘起了嫩臀,又急忙回头看着张飞鹏喊道:“快点,你先开始呀,再拖就来不及了!”
“嘁!”张飞鹏有些郁闷还没来得及铺垫完毕,可看着乖乖趴伏在自己面前那雪莹光滑而又细嫩娇俏的脊背,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
“意思是我撸管就行了是吧?”
“随便你啦!反正快点射出来就可以了!”
从张飞鹏的视角看去,可以清晰瞧见眼前少女雪润美背之下,唯有堪堪几条纤细的绳丝点缀其上,作为连接着情趣淫衣的线条,却在某种难以置信的压力下绷的紧紧,深深嵌入进了窈窕女体的娇皮嫩肉之中,而顺着柔滑纤嫩但又不失盈盈肉感的柳腰向下,两瓣高高挺翘撅起着的娇软嫩臀更是在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两瓣淫臀上系着一条和相扑手类似的兜裆布,只不过是从屁眼处延伸向下,在她这般撅着腚的姿势下却是正好盖住了粉嫩的菊花,而更下方挡着那软腻甜糯的小穴入口处的布料,却画着一个黑色的圆形的靶子符号,为这完美的玉臀更添了几抹淫色。
张飞鹏边盯着那下流的淫臀猛看,边缓缓脱下裤子,左手扶着已然半勃的肉棒,缓缓撸动了起来。
“喂,你不是说要给我加油打气吗,声音呢?!”
那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又是微微一震,接着就见黄小雨微微偏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我忘记具体是怎么做的了!”
“哼,我就知道……”张飞鹏弯下腰,凑到那鲜嫩可口的小翘臀上猛吸了一大口气,随后才边撸着管边开口:“你先换个姿势,这样跟你讲话太费劲了,我教你,先用手肘撑着身体,膝盖不要接触地面,脑袋从下方向后看……对,很好,就是这样!”
于是就见黄小雨用小脑袋瓜顶着地板,撅起浑圆挺翘的臀瓣,分开的双腿使得下半身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用上下颠倒的姿势朝他看去。
“唔……”她一眼就看到那根在张飞鹏手上不断套弄着的丑陋肉屌,尽管刚一接触便迅速移开视线,可硕大肿胀的龟头在撸动间迅速膨胀,几乎要顶在自己湿润滑腻的粉唇之上,实在是压迫感十足,迫使的她又赶忙把视线挪了回来。
因为常识被篡改成了‘射精是赶跑杀人魔的必要行为’,可这么一直盯着别人撸管还是让她莫名的有些尴尬,于是只好没话找话,朝着张飞鹏开口问道:“你最好弄快点,待会射精的时候要瞄准靶心,不然要是射偏了又得重新来过了。虽然本小姐觉得你估计很难一次成功……还是先试试看吧。”
这简直是对自己鸡巴的严重侮辱,张飞鹏当即扶着肉棒狠狠朝那嫩臀抽了一记。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黄小雨的身体也很快感受到了肉棒的温热触感,那雪莹白皙的肌肤之上也在鸡巴抽打的瞬间便出现了一条夸张的红痕。
“黄小雨,你是有多瞧不起这根肉棒啊,已经忘记之前被老子插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了吗?”
黄小雨碍于必须尽快打跑杀人魔的指令,是既不能抽身逃走也不能直接起身反击,凭白挨了一记打,她只能干瞪着那双满是愠怒的眸子冷哼道:“呜……气势倒是不错,就怕是中看不中用!”
张飞鹏则是在她的冷言冷语中愈发快速的撸动起鸡巴:“少在这挑衅,快点,给肉棒大人打气啊!”
耳边接连传来下流的咕叽声响,黄小雨也有些怒了:“不是刚才就说忘记了吗!”
“亏你成绩那么好,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嘿嘿……我教你啊,你看我这根棒子长的怎么样啊?”
“丑的不得了!”
“谁问你好不好看了!我是在问,比起你看的小电影里面那些男人的肉棒怎么样啊?”
黄小雨红着小脸,目光别扭地瞥了几眼那根硬邦邦的粗黑巨物,又满心不情愿地移开了视线。
“勉强大上那么一点点吧!”
张飞鹏听了却没生气,只是兴奋地又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大一点也是大!就依照我说的,夸它,你嘴巴越甜,它就越快射出来!”
黄小雨被肉棒散发出的气味熏的皱起小脸,硬着头皮违心奉承起来:“这种丑陋的东西怎么夸嘛……哇塞好大,好厉害。”
听着这番敷衍至极的吹捧,张飞鹏面色自是毫无波动,完全没有兴奋的样子。
“无所谓,我们慢慢来也没关系,等外面那个家伙闯进来把我们杀掉,做一对亡命鸳鸯也不错,嘿嘿嘿……”
张飞鹏用肉棒隔着兜裆布一下下拍打着黄小雨的小穴,布料凹陷进紧窄的肉缝中,将内侧那香甜多汁不断抽搐的阴唇形状轮廓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尽管明知这不过只是游戏,可门外那魁梧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慑人至极,黄小雨光是脑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画面,便忍不住娇躯一颤,连他口中亡命鸳鸯这般暧昧的话语都全然没心思留意了。
“要去死你一个人去死,本小姐才不要跟你这种淫虫一起死呢!”
黄小雨红着脸蛋微微扭动着屁股,想逃离那根气势汹汹鸡巴头子的拍打,可这般翘着嫩臀摇晃的模样,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一般。
为了尽快把门外的家伙给驱赶走,她只好细细观察起那根在自己穴口不断磨蹭着的棍子,试图找出值得夸赞的地方。
“哇……前面的蘑菇好紫好红……紧绷绷的看起来很帅气呢……”“棒子身上的筋也好吓人……还在突突跳着……非常有活力!”
“下面的两个可怕的大肉球也在一直呼吸着……也就只有这个地方看起来特别男人……”“这么鼓的袋子里面肯定已经装着很多白白的东西了……感觉只要一发就能把本小姐的屁屁给射满的样子……”“哼,蘑菇抽搐起来了,才夸了这么几下就兴奋了吗?真是个嚣张的鸡鸡……”
“已经想发射了吧?对吧?瞄准靶心发射吧你这个臭鸡鸡!”
黄小雨一双眸子直勾勾注视着眼前的肉棒,任由着它要插不插的在自己穴口试探着,而她嘴中吐出的话语也开始逐渐没了分寸,被那只大手狠狠揉搓而产生了一挺一挺生理反应的肉棒,此时在她那狭长的缝隙入口处颤抖得愈发剧烈。
“喔喔喔!!!这种感觉也不错啊……被小雨这么认真盯着……完全不在乎我正在对她的嫩逼打飞机的模样……嗯!”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和手淫时撸动包皮的咕叽声,不作任何寸止忍耐的张飞鹏,在少女的温情注视之下,很快便在她那略带媚意的夸赞声中射了出来。
巨量的浊白色精液从紫红的狰狞龟头中喷出,尽管只是瞄准着兜裆布的靶心,射精的沉重力道却把那薄薄的布料整个都击打凹陷进了嫩穴的入口,使得其犹如处女膜般夹在她的穴眼之上。
而有了兜裆布的阻碍,无法朝着滑嫩阴道迈进的浓精向着两侧那粉嫩的臀瓣飞溅而去,颤动的肉浪翻滚,蜜穴淫汁四溅,翘弹的蜜桃臀瓣上似乎是被滚烫白浊烫到了似的红痕遍布。
“呜!”
毫无防备的黄小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有几滴调皮的浓白稠精黏在了她的嘴角,可她却来不及擦拭,只是紧张的偏过头看向那愈发摇晃不已的大门。
“射中了吗?”
“当然射中了,不过还有好多不小心被我射进你的小穴里面了,小雨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面对张飞鹏的捉弄,黄小雨头也没回,只是语气淡然地回道:“没关系,毕竟你也不是故意的,射了这么多也难免会射偏一些,本小姐早就对此有预料了……不过外面那个家伙居然还在砸门,看来这个办法行不通啊。”
“是啊,那怎么办呢?”
张飞鹏鹏故意学着她的模样苦恼地皱起了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只是大手还在不住揉捏着她粉嫩挺翘的屁股。
“看来只能这样了!”
黄小雨暗暗一咬银牙,终于转过了小脑袋定定看向张飞鹏,神色郑重地开口:“把我的身上的靶贴给拿掉吧!”
“靶贴,噗~”
张飞鹏一边捂着嘴偷笑着,一边把那浅浅凹陷进她小穴里的兜裆布用手指取了出来。
瞬间,她带有淡淡淫香的粉嫩私处和菊眼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因为刚才的挑弄,那处绝美的蚌缝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剔透的爱液顺着内腿根部如凝脂般的软肉缓缓滑落,她那一双修长纤美毫无空隙的大腿因为过度的羞怯而紧紧并拢,连带着脚趾都因为情动而微微蜷缩着。
冷空气的灌入的刺激之下,黄小雨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可很快又继续朝着张飞鹏开口说道:“刚才只是朝着体外射精,所以可能对外面那个杀人魔造成的伤害不够……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子宫吧?这一次要比刚才更难,你要朝着我的子宫里面射精,如果成功射中子宫的话,就会同步灼烧杀人魔的五脏六腑,想来这样就……”
她话还没说完,张飞鹏已经兴奋地开口打断了:“怎么可以这样啊!你是说让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子宫里射精吗?可是那不就是做爱了吗?不太好吧!”
“做爱???你在胡说什么啊!!!淫虫!色魔!变态!太猥琐了!”
黄小雨羞得满脸发烫,恨不得一口气晕死过去。
这个家伙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提到做爱这种事情上去了,明明他们只是在做驱赶NPC的游戏而已啊!
好在张飞鹏见她生气赶忙道了歉,这才让她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顺势揭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总之就是,你可以把本小姐的子宫颈想象成靶子,因为是不能被肉眼直接看见的,所以难度会比先前更高,但是你应该能做到的吧?”黄小雨瞥了眼门口,顺势给他加油打气起来。
“哎呀~把鸡巴插进同学阴道里面什么的~这种事也太过于亲密了~太让人家不好意思了啦~”张飞鹏一面装作羞涩的模样,另一只手却已经扒开了她那双修长曼妙的大长腿,腾出了一个能操入人肉穴的空间。
而黄小雨压根没理会他的举动,反倒扬起小脸趾高气扬地嗔斥起来:“学校里多少男生巴不得能跟本小姐亲近,我还懒得搭理呢,怎么到你这反倒弄得好像你多吃亏似的!”
她转而又有些委屈,那抬起的螓首再度耷拉了下去:“你就这么瞧不上我?”
“怎么会,你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我就是开玩笑而已……”
张飞鹏不知道她这莫名其妙的感伤从何而来,也不敢再继续贫嘴,只得放缓语气轻声安抚起来。
同时那只在她嫩臀上作怪的大手迅速下移,扒开了已经微微开合着雌伏求操的阴唇,滚烫的肉棒刚刚贴上她的粉嫩蚌唇,虎腰就猛力一顶,只听“咕滋”一声,龟头前端首先挤入人的两片蚌唇,而后毫无停滞的一路高歌猛进蛮横顶撞起来!
“啊……真紧……原来小雨也是个淫娃啊,光是看着老子撸管就发情了,湿成这样!”
“唔……”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黄小雨被这股操干的力道顶的娇躯都往前移了好几厘米,双腿刚因肉穴内过强的刺激而本能痉挛摆动,可锢住她双腿的大手却不由她动弹分毫,徒留那双修长曼妙的美腿小幅度的挛缩颤蹬着。
“你别……那么大力呀……”黄小雨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嘴中断断续续的娇嗔着,她能够感受到骑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口鼻中呼出的淡淡热气正源源不断涌向了她身后的挺翘美臀,这让她的身体也出现了些许战栗,不断被抽插着的淫穴更是将刺激和愉悦传递到了大脑之中。
“不大力的话……哦……怎么能快点把精液……射出来……呼……灌饱你这个小淫娃呢……”黄小雨果不其然又一次怒了,可愤怒的却不是灌不灌饱她,而是他说的‘快点射出来’这几个字。
“笨蛋!给我忍耐住呀……唔……呃咕……本小姐都说……了这次可不像刚才击靶一样简单……嗯~要是你随随便便就发射……呃呃……的话,不就没办法射进……子宫里面了吗!”
张飞鹏顿时大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可没想到区区一个操逼,黄小雨居然都能想的如此长远,不过他倒是乐的配合,也陪着她演起了舞台剧。
“真不愧是小雨同学啊……想的……呼……就是周到……我操……操死你个小淫娃……但是我又看不见你的小穴里面……呼呼……怎么知道有没有击中里面的靶子呢……”张飞鹏一面问着,身子近乎整个完全压在了少女的背上,下方紧窄的蜜穴在爱液的润滑之下不见半点阻力,粗长坚硬的肉棒划过她玉液泛滥但又颇为紧致弹嫩的多汁柔腔,开始一下又一下往她肉穴最深处顶去。
“这种事……本小姐也不是很清楚……呜噫!都让你……轻一点啦!”
黄小雨强忍着小腹处不断传来的酥麻酸胀,蹙着眉苦苦思索了好一会,可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还有,你别趴在我身上呀!好重!”
望着下方大小姐那幽怨的眼神,张飞鹏只是顺势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玉乳,愈发大力地埋头耕耘起来。
“但是用这种姿势肉棒可以插的更深哦……呼呼……你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都已经碰到你的子宫颈了吗?”
“好……好吧……咕唔噫……好像有呢……”黄小雨当然能感觉得到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着的那根可怕鸡鸡,自己的小穴在它的连番耕耘之下已经完全变作了鸡巴形状,湿哒哒的穴肉总是没来得及收缩,便会被大肉棒狠狠插满,而两旁的嫩肉褶皱更是被肉冠以及棒身恣意来回摩擦,自己本就湿乎乎的阴道又像海绵一般被挤着继续出水,简直叫人难为情极了!
而那根硕大的肉屌也在一次次凶猛的抽插中不断撞击着粉嫩的宫颈,小巧可爱的子宫周围流淌着爱液正不断蒸腾着热气,只有中间留着一条小小的紧密缝隙通往少女最为宝贵的地方。
“哎……本小姐有点……有点头晕……先停一啊呜……”“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还怎么可能停下来啊……嗯!好像才两个星期而已吧,居然又变得这么难进去了……呼、呼,屁股怎么又塌下去了?!抬高!看老子一口气撞开!!!”
黄小雨的请求并没有得到答应,反而换来了几声呵斥,沾满了爱液的硕大阴茎剐蹭过绝淫极欢的G点花心,在张飞鹏凶狠的撞击下终于一鼓作气的顶开了狭隘小巧的花颈,直冲冲的插进了那娇小玲珑的柔嫩宫房,仿佛这孔滑嫩柔弹的极品雌屄完全是为了作为这巨根的鸡巴套子而生一般。
“咿咕……本小姐……已经很努力了呜……可是腿真的好累……肚子……好难受呜……”肉棒终于吻上了娇滑的宫颈,那种饱胀伴随着轻微疼痛的感觉还是让黄小雨忍不住紧咬了薄唇。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与宫颈口连连吻合,她紧窄的阴道也被撑开到了极限,宫颈与龟头吻合所带来的灼热触感让她已经酥软到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筛糠一般趴在地上抽搐颤抖。
而那对挺翘酥软的香甜桃臀也紧贴在张飞鹏的股间,随着撞击被他的胯部碾成震颤不止的淫靡尻饼,已然彻底沦为泄欲专用的泄欲软垫了。
“哈……哈……哈……又要……咕?”
莫名的水流溅射声响起,可肉棒在湿滑多汁的紧窄媚肉簇拥下,依旧毫不怜惜的粗暴进出,将那紧致软糯狭窄温润的小小子宫向着极限撑拉。一心已经沉浸在泄欲之中的张飞鹏也不顾身下少女还在潮吹之中,如同骑着烈马的将军般不断起伏着身子。
虽然黄小雨刚刚才高潮过一次,可以利用温热淫液来润滑缓冲,但被如此雄伟的狰狞巨物强行贯穿小穴带来的快感还是让少女娇躯绷直痉挛起来,本就无比紧致狭窄的嫩穴此刻更是死死地缠绕包裹着滚烫阳具不放,随着肉柱运动的刺激被动吮吸着棒身上凸起血管与青筋。
“好紧……好软……这么好操的子宫只有我能操到……小雨一定也很舒服吧?”
肉棒被紧窄蜜穴销魂快感包裹,棒身每一寸都被饥渴淫肉舔舐洗刷的刺激让张飞鹏完全舍不得停止抽送,不由得一边继续加速猛草,将这具动人女体撞的泛起诱人涟漪,一边嚣张怒斥宣誓主权。
“舒服……不舒服……哈呃……又、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过……咕……是游戏而已……”尽管黄小雨不肯承认自己乐在其中,但不论是那迷乱的下流娇喘,还是蜜穴对于肉棒贪婪的索取挽留,都已经暴露了她真正的想法,粗壮巨物肆意蹂躏奸淫敏感子宫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高傲大小姐雪白的娇躯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起来。
她原先还试图夹紧双腿抵抗男人凶猛攻势,但随着他胯下巨物又一次狠狠撞击花心后这具完美胴体便再也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在自己体内游龙的肉棒加大力度抽送研磨着自己娇嫩的子宫颈,发情的宫颈嫩肉不住地蠕动着裹吸肉棒求饶,却被炙热的紫红龟头烫的痉挛起来,反倒是加速了自己高潮的进程。
少女柔媚的娇喘也变得越来越奇怪,逐渐变成如同发情雌兽一般的求饶娇吟声。
“好、好啦……呃……让我……让我看一下门口……他还在不……呃……本小姐叫你停一下呜哇!”
“做事就要有始……呼呼……有终,在没有把精液射满小雨的子宫中靶之前,我可不会停下!”
紫红龟头次次和少女稚嫩敏感的宫房门口撞在在一起,肉棒顶着她的子宫向里深陷,巨大的快感宛若惊雷一样从体内炸开,黄小雨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哆嗦,腰臀剧烈的向上一抽一抽的维持了十来秒后,又是一股极为黏稠的白浆从肉穴和肉棒交接的地方流下,扑面而来的是阵阵让雄性眼红激动的雌畜淫香……
带着淫香的透明蜜液从那条粉嫩的少女幼缝里不断分泌淌出,黏滑的雌汁粘得她那两条光滑曼妙的大长腿到处都是。属于雌性的荷尔蒙气息顺着爱液的流淌挥发在空气中,让张飞鹏的眼睛也逐渐发红起来。
“怎么还在加速呀……混蛋咕唔噫!!!”
随着凶猛奸操而持续晃动不止的美妙雌躯上满是淋漓香汗,被迫连续绝顶快感让少女彻底失神,唯有狰狞肉茎全力开宫侵入之时,才会像被触动了某种开关似的本能淫啼。
而伴着又一声高亢悲鸣,不只是淫水,就连尿液都因这粗暴侵犯而丢人失控,晶莹剔透的色情液体从她那被填满撑圆的阴唇缝隙之中飙射,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弧线,于地面上留下大片无比醒目的扇形水痕。
“噢噢噢……居然还能喷出来这么多水……就像是在给我的肉棒洗澡一样……太舒服了……太色情了吧!!!”
接连高潮了三次的废物小穴让张飞鹏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莫大满足,索性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下压,毫无保留的向着黄小雨这具白皙玉体泄欲肆虐。
而面对他的进一步压迫,黄小雨一双修长美腿已然无力支撑躯体,半跪伏在地面之上,欺霜赛雪的面容也布满细细的潮红。张飞鹏的汗味萦绕在她鼻尖,舒爽的呻吟声响彻在她耳际,劝阻无果的少女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事实,内心却又突地升起了一股奇异而隐秘的满足感。
“哼……咕~人家的小穴就这么……哈……哈……就这么舒服吗……叫、叫的还真是难听呢……”“对啊,小雨的……唔!你的表情也太可爱了!不好!!!”
张飞鹏埋头猛干时无意间瞥见她这副娇媚的傲娇模样,那根本就饱受刺激的臭屌精关几乎是在瞬间失守,随着睾丸剧烈收缩,龟头马眼处的一阵跳动,源源不断的精液顺着输精管朝外喷出,送入了少女那从未生育过的神圣子宫,不只是精液,就连高潮时的淫水也被肉棒堵在了子宫之内,娇嫩的子宫中瞬间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填满,炙热粘稠的滚烫精液混合着身体爆发的剧烈快感令黄小雨神魂颠倒,两人就这么在同一时刻齐齐到达了巅峰。
高潮持续了许久,等到黄小雨再度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换回了之前的衣服,除了小腹仍有些鼓胀、身体微微发沉、脸蛋有些发烫之外,倒没有其他明显的不适。
这也多亏了张飞鹏平日里高强度的性爱调教,大大提高了她的身体素质,才得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
“哎呀热死了……走开啦!刚才你射中我靶子了吗?”
有些无奈地推开了像狗一般一直黏着自己的张飞鹏,黄小雨这才把视线投向门口。
“当然射中了!当时门外面那个杀人魔突然一阵鬼叫,然后就跑走了。”
“是这样吗?”黄小雨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反倒是越回忆小穴越是隐隐有些抽动。
于是她果断放弃了思考,只是低头揉了揉小肚子,感受到里面像是有着什么不知名的液体正在轻轻翻涌,也没太放在心上,接着长长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你妹妹她们怎么样了,我们走吧。”
“不用再休息一下吗?”
“为什么要休息一下?”
黄小雨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张飞鹏见状也只是干笑了两声,忙推着她的香肩往门口走去。
并肩穿过一间间房间,两人的手开始在行走的摆动中不时地轻轻触碰到一起,虽然一路沉默无言,却也没有半点尴尬,反倒都挺沉浸在这份难得的静谧之中。
黄小雨在经历了激烈的性爱之后,身心也都对身旁的男人产生了不自知的依恋,对张飞鹏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而当彼此手臂无意间触碰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却没有刻意地拉开距离,只是默默地走着,悄悄用余光打量着身旁挺拔的身影。
直到终于在心底暗自给自己鼓足了劲,她这才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哎,我问你个事啊。”
“啊?说呗!”
张飞鹏此刻性欲得到发泄,心里正惦记着妹妹的安危,听到她突然开口,微微一怔后随口应道。
“你会不会觉得本、我平常很讨人厌啊?”
“怎么会!”
张飞鹏十分意外这句话会从她的嘴中问出来。有张星菱珠玉在前,黄小雨那种程度的冷嘲热讽简直跟挠痒痒没区别,平日里偶尔的斥责对他来讲反倒是萌点,尤其是她情动之时像小猫般撒娇求饶的娇憨模样更是让张飞鹏心动至极,又哪会生出半点厌恶之情?
“和张星菱那种蠢货相比,小雨你简直就是天使好吗!不仅可爱,聪明,又自律,又有担当,足以称得上是品学兼优德才兼备出类拔萃了,虽然平时看着冷淡不好应付,可一旦我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你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会让你这么想我啊!”
听着他这一通直白乱夸,黄小雨不仅赧然起来:“你真是越说越夸张了……”然而紧接着她又有些抱怨地开口道:“哼,不过和你妹妹比起来,本小姐倒是的确好上那么一点,我都搞不懂她到底对本小姐哪来这么大的敌意,每次说话都那么尖酸刻薄,真是叫人受不了!”
“哈哈,星菱也只是有点顽劣,你多跟她相处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张飞鹏说到这,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却只想起妹妹以前对自己做的那些腌臜事,不由一阵火大,“就会发现她妈个……”而就在这时,他那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耳朵微微一动,就只听见近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墙角处骤然停下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她妈……其实把她教育的挺好的,只是她性子比较跳脱,但是心地善良,对朋友也很讲义气,还勇敢乐观,虽然她的天赋很遗憾地并不在学习上,但这并不影响她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我其实一直都对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而自豪着啊!”
‘他脑子烧坏了吗?’黄小雨不理解。
“咳咳~嗯!”
她迎着突然传来的声音望去,只见张星菱扭扭捏捏的从墙角处钻了出来,脸蛋红扑扑的,一只小手在脸颊旁不断扇着风,“哎呀,这不是欧尼酱和小雨酱吗,这么巧,真是奈斯兔咪球吖~”
“星菱?!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张飞鹏震惊、愤怒、失禁地望着妹妹。
“欧尼酱不要乱讲啦,我才不会做这么不淑女的事情,只是碰巧,碰巧遇到而已啦~”张星菱揶揄的朝他摆了摆手,明显看起来心情很好。
黄小雨这才明白张飞鹏的用意,却并未说破,只是眯起眸子,不动声色地等着张星菱率先发难。
谁知张星菱与她视线交汇了几秒,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来,哥俩好似的一把揽上了她的肩,黄小雨下意识挣了挣,却没能挣脱,只能任由她搂着往前走。
“欧尼酱你走慢点,我有点话要和她说。”
“啊,哦!你们聊!”
望着眼前两人姐俩好的“亲昵”模样,张飞鹏已经幻视起两人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友好画面,脸上的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不、不行……还不能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忍住……再等等……再等三十五秒、不,四十秒之后再笑吧……’可接着偷听到的话语却让他有些后背发凉。
“诶,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我哥哥啊?”
黄小雨浑身一抖,立刻瞪着她,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你在乱说些什么?”
张星菱用闲着的手挖了挖耳朵,“不承认也没关系,原本我是不打算给你这个冷脸小婊子有可乘之机的……但是嘛,老娘现在心情不错,暂且可以稍退一步,提个主意给你听要不要啊?”
黄小雨自是不可能如此随便的吐露心声,望着她那副戏谑的表情更是有些来气,不由冷冷回道:“可乘之机?真是好笑,他是你的私有物品吗?你说不许就不许,作为妹妹来说管的未免也太宽了点吧!”
张星菱鼓嘴轻轻向上吹了吹额前细碎的刘海,乌黑柔软的发丝被气流掀起,露出光洁的小额头,居然衬得她有些莫名的霸气:“哥哥从生下来起就该是妹妹当牛做马的奴隶!奴隶自然就是私有物品,你也没说错……咳咳,别跑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你到底听是不听!”
“……”黄小雨哪受得了她如此嚣张的态度,刚想回嘴,可望着她目光灼灼的眸子,突然像是捕捉到了什么。
思绪百转,她还是选择信任自己的第六感,忍气吞声开口道:“你如果非要说,本小姐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算你识相!那就看在你虽然毫无胜算,但是却依旧这么谦卑的份上,老娘就大发慈悲与你结盟吧!”
张星菱一想到哥哥身边总是时不时出现的莺莺燕燕,就恨得后槽牙痒痒,好心情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她猛地回过头狠狠瞪了哥哥一眼,惊的张飞鹏连忙朝她露出癞皮狗似的讨好笑脸。
“结盟?什么意思?”满腔疑惑的黄小雨没心思计较她嚣张的用词,“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人可以互帮互助,在班上的时候,你帮忙拦着我哥的那些烂桃花,把那些乱七八糟往张飞鹏身边凑的臭婊子都赶走,而其余时候呢,我也会拦着那个混蛋随地发情。作为回报,我可以不阻拦你们两个人做”好、朋、友“,你看如何啊?”
望着她那双带着几分讥讽、几分戏谑、几分刁蛮的好看眸子,黄小雨却不由有些心动了。
她低下头故作沉吟了片刻,随即微微扬起下巴,朝着张星菱开口道:“谈不上什么互帮互助,只不过,要是任由张飞鹏整天沉溺在儿女情长,势必会耽误学习影响成绩。作为他的朋友,如果就这么坐视不管的话,未免有失职之嫌……所以在学校里,本小姐会多留意他的动向的。”
“哼哼哼!那就这么约定好了,在老娘还没狠下心给那条公狗做绝育之前,学校里的事就拜托给你了!”
‘这两个人突然在讲他妈什么啊!老子明明连女朋友都还没有啊!!!’张飞鹏眼瞅着前方两人独特的威压在碰撞中居然隐隐水乳交融了起来,不禁有些脸色发苦。
他脸色阴晴不定地来回变换,正在脑中思考着对策,却不见前方黄小雨渐渐放缓了步子,落到了他的身边。
她手里拿着两颗不知从哪来的阿尔卑斯硬糖,眉眼轻快地朝他问道:“吃吗?”
只可惜张飞鹏太过专注,没有听到她说话。
黄小雨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只,然后慢悠悠地剥开另一只的糖衣,踮起脚尖,凑到了他的唇边。
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嘴前,张飞鹏下意识探出舌头,将硬糖卷进嘴里的同时,舌尖却不经意蹭到了她纤细温热的指尖。
“变态!”
黄小雨落荒而逃。
“啥?!”
回过神来的张飞鹏嘎嘣嘎嘣嚼着硬糖,愣愣看着黄小雨小跑着窜到了最前面,而这时妹妹张星菱又凑了过来。
“喂,张飞鹏,你是不是在好奇我俩刚才说了什么啊?”
看着她正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望着自己,张飞鹏刚才可是一字不落地偷听完了两人的密谋,现在更是对想出这番毒计的妹妹恨之入骨,“好奇,太好奇了,不过老子倒是更好奇刚才没有哥哥陪着,你是不是被那个杀人魔给吓尿了,来给老子检查一下内裤!”
“呵呵,你是在说弱智吧笑话吗?”张星菱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刚才和她讲了什么,那我就勉为其难向你透露一二吧!”
“不好意思,我现在又不乐意听了。”张飞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她滚蛋。
“嗯?!”
“……您请开金口。”
望着他这副有气无力的惫懒模样,张星菱一下子失了兴致,“没意思,你俩刚才见到酥酥可怡她们没有啊?”
张飞鹏望着她那姣好的可爱脸蛋,不由得感叹了起来:“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啊……”
“叽叽咕咕的说啥呢?”
张飞鹏鄙夷地看着她:“如此妙语竟入汝耳,实是侮辱,悲哉悲哉!”
“草泥马,老娘杀了你!”
……和张星菱汇合以后,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又在一间间房里穿行了几分钟,途中虽偶有猝不及防的惊悚事件,不过只有胆子没那么大的黄小雨被吓的瑟瑟发抖,其余两人基本没什么精神波动。
直到从某间房间中推门走出,来到了一处镜面迷宫。
眼前四壁、天花板、地面,三面皆是光可鉴人的落地玻璃镜。镜中无数个身影被复制、折射、叠加,层层叠叠地延伸到目力不及的深处,只要稍不留神就会彻底分不清来路和去向。
“走走走,快点进去!”兴奋的张星菱一把拉住哥哥的胳膊,拽着人径直往里面冲,而黄小雨也只好硬着头皮小跑着跟了上去。
一面面镜子将几人的面容反复映照、重叠,记忆路线之类的事张星菱全然丢给了哥哥,她自己则是冲在最前面,但跑动间重复的镜像使得视差信息严重混乱,视差变化速度太快,导致超过大脑处理能力,使其丧失了距离感,从而误判通道的走向与远近,因此不可避免地撞了个满头包。
“别跑那么快!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这种迷宫遵循右手定律就可以了。”
“什么?”张星菱揉着小脑袋,满脸迷惑。
黄小雨轻声简单解释了几句,张星菱依着方法贴着镜面前进,总算是不再挨撞了。
跟在后面的张飞鹏却因为不能见到妹妹继续倒霉而惋惜的摇了摇头。
就在缓慢推进时,三人身后却出现了微弱的脚步声,循声望去,本该只映照出他们背影的镜面里,赫然浮现出一道白衣长发的陌生人影!
“呜!!!”
黄小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路走一路频频回头张望。尽管那道身影只是尾随在他们身后,可每一次回望她都惊恐地察觉到两者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缩短。
几番回头过后,她也顾不得什么定理不定理,撞头不撞头了,步伐加快间居然逐渐反超了走在前面的张星菱,最后几乎是拿出了博尔特冲刺般的速度疯跑了起来。
兄妹俩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紧跟其后,三个人像保龄球似的在迷宫间东撞西撞,当终于跌跌撞撞冲出迷宫时,个个额角都磕出了包。
“废……废物啊!”张星菱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骂着。
“就是就是~”张飞鹏抱着胳膊朝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黄小雨调笑道:“你连那东西长什么样都没看到吧,要是人家抄近路跑到你前面,你不得直接交代在这儿啊?”
“我说你是废物呢!”张星菱总算缓过劲来,却是拽着哥哥的衣襟直起腰:“你跟着跑什么,为什么不去跟他同归于尽?”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一直在针对我?”
“嘘~嘘嘘~~”张星菱闻言立刻扬起小脑瓜不去看他,嘴里漫不经心地吹起了口哨,“那种事情人家才没有哦!”
“呵呵,那可能是我的错觉哈!”张飞鹏轻轻点了点头。
“错觉!绝对是错觉!”张星菱讪讪笑着,揽着黄小雨的胳膊快步往前走去。
“这次又是些什么东西?”
三人这次走进的房间似乎是个保健室,里面各式仪器错落,屋子正中的桌面上留有线索标注,还架着一台带砝码的天平,似乎是需要找到相同重量的东西,让其一端重量和砝码那端平衡才行。
黄小雨对这类解谜类型的游戏很感兴趣,当即迫不及待甩开张星菱的手,开始四处搜寻线索了。
而张星菱对此却是兴致缺缺,懒得耗费精力,径直走到角落的床铺躺下,把鞋一脱,打了个哈欠,“你们加油吧,我先睡一会,也不知道酥酥她们现在在哪里……”
不过短短两分钟,睡意便席卷而来,她眼看着意识渐渐昏沉,可腿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古怪触感,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自己的小腿缓缓摩挲蹭过,掠过光滑的膝盖窝,再一路攀上莹白雪嫩的脚背,恋恋不舍的抚摸了好一会,最后才落至脚心处缓缓揉捏了起来。
“你什么滴干活?”
不堪其扰的张星菱猛地睁开眼,朝着哥哥的屁股踹了过去。
背朝着妹妹的张飞鹏一下子撞在了前面的柜子上,转头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我找线索滴干活啊!”
不远处的黄小雨听到动静,也发出了不屑的嗤笑:“你在人家睡觉的时候找东西,不是捣乱呢嘛?”
“哦,对!是这个理,居然因为这等无聊的事情打扰到菱大人小憩,真是罪该万死!”张飞鹏一脸沉重地颔首回道。
张星菱闻言只是悠然翘起二郎腿,纤细的小脚也随着主人的好心情,愉快地前后摆动着:“嘁!少来这套,这么低级的激将法对老娘是没用的!”
两人沉默不语,一时之间只剩翻箱倒柜的细碎声响。张星菱重新闭上双眼,可却怎么也没办法再进入状态了。
“行行行,我也跟着找行了吧!”
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张星菱这才翻身下床加入了搜寻行列。没过多久,便在一个玻璃罐里翻出了一张图纸。
“喂,张飞鹏,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张飞鹏闻声走了过来,从妹妹身后探出头,和她一起看着纸上的内容。
上面是一则记载着当事人撞见可怖事物后,因为极致恐惧而亲手挖出了双眼的日记。
“嗯……也就是说线索要么是在提示看这个动作,要么是要找眼睛之类的东西了。”
“噢!有道理啊!”张星菱似懂非懂,聚精会神听着哥哥的分析。
可听着听着,她原本就微微贴着哥哥胯部的小屁屁却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变形膨胀,像是烧火棍般烫着她的屁股。
“……”
张星菱回过头温柔的看向哥哥。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鼻尖萦绕的熟悉香气,再看着妹妹那副想要生啖他肉的表情,张飞鹏的额角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
‘明明喜欢哥哥喜欢的不得了,每次却都要装出这副受尽侮辱的样子,死装妮子……’虽然在心里厚颜无耻的腹诽着妹妹,但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呵呵!有啊!有想法!想把某个变态淫虫做成大体老师!”
张飞鹏见她只是瞪着自己,却没有多余的动作,也开始有些大胆的微微耸腰蹭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变态啊淫虫是在说谁,但是用做个字形容大体老师实在是不太礼貌啊……”
肉棒隔着轻薄的衣服布料在妹妹的股沟处来回摩擦着,张星菱也不禁起了些生理反应,只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头子越胀越硬,像是要把她的裤裤给撑破似的,居然直直顶到了她的腿心!
“唔……”下身那两瓣粉嫩的贝肉被这么突然一顶,更是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了一下,顺带着连雪白软臀也紧张的收缩了几下,却是绞的肉棒好不舒服!!!
“你、你如果再敢……”她话还没说完,盈润的粉唇便被张飞鹏给堵住了,绵软粉滑的香舌也毫无防备地被他勾住,张星菱先是一愣神,可当那大舌才在狭小的温润地带里肆虐三两下,她就忍不住回应了起来,在碰到哥哥柔软滑湿的舌头时更加兴奋,完全是乖顺的张开小嘴迎接,甚至因为对方吸吮的太过热烈,而在妹妹精致的小嘴之中发出了“滋滋”地淫糜声响。
绵长的吻让空气渐渐有些稀薄,在察觉到妹妹已经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后,他这才松开了那张散发着清香的檀口,手掌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伸进上衣里轻松解开内衣扣,挣脱束缚的两团娇软乳肉便瞬间弹跳了几下,即便隔着衣服似乎也能看到它们的活泼。
“你……你是变态吧……黄小雨还……唔~在旁边呢……”张星菱有些惊慌的捂住了衣领,可根本无法阻止哥哥已经探进了衣服里的大手,五根手指自下而上地握住其中一颗挺翘香滑的酥乳,顶端上嫣粉的蓓蕾乳尖也因为受了刺激开始颤颤巍巍地在他温热干燥的掌心里立了起来。
“不要紧,她蹲在地上呢,看不见我们这边的……”
蓓蕾顶在手心,柔软又坚硬的触感让张飞鹏忍不住收紧手掌,似安抚又似惩罚般地揉捏着面团般软糯似的小奶子。
“手抬起来一下,”哥哥的声音贴在张星菱头上响起:“我帮你脱上衣。”
这句话却引来张星菱不满地嘟起了小嘴,“什么叫帮我脱啊,明明就是方便你这个淫虫才是吧!想也别想,万一被黄小雨看到我那种表情……快点放手啦混蛋!”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张飞鹏深刻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完全没有理会妹妹嘴上的拒绝,带着些粗暴的把着妹妹坐到了面前的椅子上。
张星菱就变成双腿大开被掐着奶子坐在了哥哥身上,大片光洁的脊背暴露在张飞鹏眼前,就连蝴蝶骨的角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惹得他不由在上面落下了一个个草莓印。
张星菱尽管没少被他的狗嘴揩油,可背部这么如同舔舐般的深吻却还是头一遭,酥麻过电般的快感让她当即嘤咛着从喉间露出了可耻的呻吟声。
“哈~啊哈……张飞鹏……你……居、居然亲那里……唔……”“啾~呲溜……好了,乖,把屁股抬起来让哥哥进去……”
而此刻黝黑粗长的肉棒已然大刺刺的挺立在了空气中,娇憨可爱的少女坐在哥哥身体之上,用仅剩的理智拼命夹紧了玉腿,妄想不让那根丑陋的棍子突破防线。
紫红色的壮硕龟头不断的在妹妹腿间来回摩擦着,在红与黑和粉与白的交替之间,肉棒上的青筋显得愈发狰狞,可就是被那嫩的似能掐出水来的腿肉给阻挡住了,只是暂时奸着腿缝止渴。
“想也别想……呜呜……你这个变态公狗……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咕噫~”
只可惜还没等她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宣言,张飞鹏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在她娇气的肚脐眼上打着转,再加上乳头被突然猛地扯起,双管齐下的攻势使得妹妹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不由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嘴巴也控制不了吐出的动听的娇吟,张飞鹏趁此机会手掌下缩微微一扒,嫩粉色的腿肚便再也无力阻拦地缩出了一处空间,那根恼人的臭屌也就此长驱直入,直直顶在了妹妹暴露出的穴眼嫩缝之上。
“不行……不可以……哥哥……要是被发现……呼呜……会丢死人的……我用手帮你的大鸡鸡止痒好不好……求求你了嘛哥哥,哥哥哥哥……”
张星菱已经不顾廉耻的开始求饶了,雪腻嫩滑的小手顶着狰狞的可怖龟头,尽管那双柔夷上已经沾满了淫糜的透明色液体,可她全然不顾满手的污垢,只是拼了命似的安抚着已经膨胀到极点的肉棒。
而张飞鹏见状,那只大手强硬地把她的小手团成了一个松垮的拳头,然后将肉棒往拳头握出的洞里塞了进去,缓缓进出着,就像他们在床上缠绵时交合的性器一样。
张星菱抵挡不住哥哥的动作,只好一个劲往黄小雨在的位置猛瞧,舌尖也分泌出了香津,喉咙随吞咽的动作滚动着,看上去矜贵又性感。
谁又能想到,有个色欲熏天的禽兽,此刻正借着桌子的掩护,对自己的亲妹妹做着模拟性交的下流手势呢。
“啊,真是叫人苦恼啊!要不要答应我的宝贝妹妹呢?”张飞鹏有些犯了难,捻着那颗同样亢奋的粉嫩蓓蕾打着转,妹妹白皙柔嫩的十指相互交缠着套弄起肉棒,粗壮的肉棒即使她的两只小手合力都有些握不住,然而那娴熟的技巧却还是让张飞鹏愉悦地眯起了眼睛,满足的轻哼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不过还是没有说出任何接受与否的话语。
“哥哥最好了~人家最最最喜欢哥哥了……等回家了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呀?”
“嗯……不错……”‘咕叽咕叽……’“好哥哥肯定不忍心星菱在黄小雨这个死装货面前丢脸的对吧,哥哥最心疼星菱了对吧?”
“嗯……话是这么说……”‘咕叽咕叽……’“所以哥哥就忍耐一下下……就给老……人家尽量不要在外面随地发情了嘛……你这个狗z……”尽管前半段的温声软语让张飞鹏十分受用,可最后强压着从齿缝里溜出来的半段还是不由得暴露出了妹妹心中澎湃着的杀意,张飞鹏几乎是瞬间便从温柔乡之中清醒过来,同时有力的双手也拢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妈的,差点就要被你给骗到了!”
张飞鹏当即抱住那对挺翘的圆臀,不顾妹妹压抑的惊呼,随着几不可闻的“噗呲”一声,那条粗长硬挺到极致的巨物便插进了妹妹没有一丝绒毛的白虎幼穴之中!
粉嫩的阴唇被肉棒撑到了极限,连带着上方那张清灵玉秀的娇颜也开始了崩坏。
即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甚至于自己香香软软的小穴早就被哥哥的大肉棒操成了鸡巴套子的形状,可每次被那根硕大的肉棒进入体内时,张星菱依旧忍不住仰头发出低低的、难受中却又夹杂着舒畅的轻哼。
“小屌男是吗……公狗是吗……针对哥哥是吗……看你……呼~还敢不敢戏弄哥哥……”看着妹妹高昂着螓首的失神丑态,再加上自己那条狰狞粗壮的肉棒将这雌小鬼的白虎小穴彻底塞满填充时的舒爽,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使得他不禁又再度狠狠挺腰干了几下。
“喔喔咕唔唔~”
“你们那边什么动静?”
蹲在地上解谜的黄小雨迷惑抬头,朝着桌子这边望来。
“呃呃……打哈、欠欠……呃呃……”张星菱的声音带着一阵不自然的震颤,惹得黄小雨越发疑惑起来。
“打哈欠是这种声音?怎么跟被电了似的?”
“管的……真宽……唔呃……管太多……唔呃……解你的……谜啊啊噫呜!”
“本小姐才懒得管你这个神经病!”黄小雨蹙起眉头,再没了和她闲谈的兴致,又埋下头继续思索起来。
“你看……呼呼……我就说她不会发现的吧?”张飞鹏掐着妹妹的嫩腰,看她挺着那清秀的娇躯、玲珑有致的曲线被肉棒操干的跌宕起伏,随着那肉棒一次次抽插而轻颤玉体,细腰更是下意识地扭捏摇晃,不经意间抬起的秀首间也是一片春意盎然,只有那双眸子中却夹带着满满的嗔怒。
“你……诶诶……只活这一天了……呃……吗,老娘要……呃……咕唔……杀、杀了你……”
尽管张星菱嘴上如此狠戾,可酥软的子宫口被张飞鹏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叩击,酸胀麻爽如电流般疯狂积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种阴道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使得她只能被动配合着张飞鹏越来越猛的肏干,只觉得自己小穴都要被他粗大狰狞的鸡巴给操烂了一样,无奈而无法自控地将粉嫩紧致的小穴收缩夹紧,好让他更深、更用力地去插入自己这欺霜赛雪的无瑕玉体之中。
随着渐渐升起的水流声,不仅仅是入口,连最深处的褶皱都被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强行熨平。
“要……要来了……呃……要四被黄小雨发……发现……哼……唔……”伴随着张飞鹏最重的一下顶撞,在精准地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之后,妹妹浑身开始剧烈痉挛,小趾头也死死蜷缩着,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紧接着,那紧致的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张飞鹏的肉棒和小腹上。
“呼呼……这么快啊……才插了不到五分钟而已吧?真是个废物小穴……呼呼……就这点本事也敢叫嚣?!”
妹妹因高潮冲击而美眸上翻娇喘不止的幅淫靡的景象让张飞鹏的欲望愈发高涨,他一边继续用力操干着身上的可爱少女,一边伸出手来将她那对挺翘酥胸握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着。虽然这双美妙峰峦并不如可怡豪乳那样绵软肥硕,甚至比黄小雨的还要略有逊色,却有着近乎完美的形状与极佳的弹性,可塑性极佳的乳脂顺着指缝外溢,将使坏的手掌牢牢包裹,即便已被烙上明显的红肿痕迹,可已经完全沦为男人胯下自慰器的妹妹也无法张口发出丝毫抗议,甚至主动挺胸将乳蒂也一并献出,重复着压抑却又妩媚而淫荡的下贱喘息。
“公狗……唔呃……公狗哥哥而已……没什么了、了不起的……我可以的……”如同坐过山车般的起伏不停的张星菱开始了对自己的催眠,但还没给自己打气几下,语言功能就被体内的大肉棒操的出现严重故障。
“不行了……其实没必要坚持吧唔……反正是哥哥……诶、唔……实在是太舒服了嘛……”粉嫩香舌耷拉出嘴角,连大脑都因受到强烈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将自己脑海中闪过的词汇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农夫山泉……饿饿……今天吃的豚骨面……又、又顶到了!好涨……好满……就像是要钻到肚子里去了……”
粗大狰狞的阳具狠狠地插入那堪称名器的贪婪窄穴,在少女愈发娇媚酥骨的呻吟中将其贯穿撑开,毫不留情的撞击着最为敏感的花心。而充血甬道也在极力回应男人的使用,每一次的粗暴侵入之后,紧随其后的便是更加饥渴贪婪的收缩榨取,腰肢耸动是肆意享受着那极品名器带来的绝妙快感。见这只色情小鬼已没有了余力主动摇晃屁股,张飞鹏索性直接用他那有力的双臂掐着妹妹的细腰,将少女如人肉飞机杯般上下套弄起肉棒,以更加便于交和缠绵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交和。
火热巨物轻而易举的顶开宫口侵入娇嫩宫壶。随着宝贵孕房被充盈填满,方才未被临幸到的娇嫩媚肉被肆意碾压擦弄,惹得张星菱又是一阵呜咽浪叫,抗拒话语都被碾碎搅乱了去。
“你们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一直在吵个不停啊!”
黄小雨十分不耐烦的问话声传来,她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可视线略过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落到桌子那头时,却也只看到了张星菱拼命睁大杏眼不露痴态的滑稽模样。
她看不见的桌下,兄妹二人的交合处已是水汪汪一片,甚至于那嫣红的小穴都还在一个劲的拧绞着满是青筋虬结的肉棒壁,却被那雄伟硕大的鸡巴撑得抽搐不已。
张飞鹏原本不想对她的问话做理会,一味只沉浸在操干妹妹的快乐之中,可妹妹一只小手正死死掐着他的手臂,连指甲都深深嵌进皮肉里,看的出来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因此他也只能趁着这几秒钟,恋恋不舍地往穴肉里重重捣了最后一下,这才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瞪我做什么?哑巴了?”
“……”张飞鹏只感觉到裹着自己肉棒的嫩穴居然又再度夹紧了些,爽的他差点呻吟出声!
黄小雨没见张星菱回答,反倒是被那直愣愣的目光看的有些悚然,她紧接着又扭头朝着她肩膀后的张飞鹏怒斥道:“刚才还在说你妹妹睡觉,现在你自己也跟着偷懒起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起来!”
张飞鹏嘿嘿一笑,双腿猛地发力,仅用肉棒便将怀里的可人儿往上顶起了好几公分,接着却又一屁股坐回了原处。
“呜!”
张星菱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轻声呻吟了一句。
“坐太久有点腿麻了,喔……好紧……我马上就起来……”
“真是受不了你们。”黄小雨摇头叹了一句,而就在她重新低头的瞬间,张星菱那勉力支撑着的螓首也紧跟着垂了下去。
“你、你又来……”“坚持一下嘛,很快就好了……”
他双手抱住妹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向下压,同时用力挺进,阴茎又一次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直到再也进不去为止,阴茎下方悬挂着的两个大卵蛋随着动作而不断拍打在着她的小屁股上。
张飞鹏只觉得身下的触感无比润滑,连叹真不愧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小穴插起来又湿又软又紧,每一下都亲昵地把他肉棒裹的紧紧的,那被他撑着的一对修长玉腿原本还在胡乱踢着,却在哥哥越来越用力揉捏嫩乳的行为之下缓缓绷紧伸直,难以忍受般痉挛不止!
高潮未歇的小穴再度流出潺潺蜜水,而没了黄小雨的打扰,张飞鹏终于得以再度凶猛操干起来。
他疼爱地亲吻着妹妹喘息的嘴巴,“刚才为什么夹我夹的那么紧,是不是兴奋了?”
张星菱哼哼唧唧的任由哥哥亲吻她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刚才的激烈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
“兴奋……你妈……咕唔……这种垃圾肉棒……还不如老娘的手指呢……诶诶……”而张飞鹏明显不满意她的回答,揉捏妹妹乳鸽的大手又一次加重了力度,同时出声调戏到:“要觉得是垃圾肉棒你倒是起来啊,用屁股蹭我大腿又是什么意思?”
妹妹原本在他腿侧的两条嫩滑美腿早已似撒娇般缠绕到了他的腿上,柔弱无骨的媚人少女娇躯随着哥哥肉棒的每次插入,肌肤都无意识的因害羞而不断缩紧,又随着一次次抽离而慢慢放开,被情欲填满的少女那张原本满是煞气的冰冷面庞此刻也染上了绯红色的潮韵。
虽然经验丰富的张飞鹏无法判断妹妹此刻心情到底如何,但是正随着肉棒抽插而同样高歌起舞的嫩穴却明白的告诉着他,她至少肉体上绝对舒服的不得了!
‘不过是哥哥的臭鸡鸡而已……这样捉弄我……才不会觉得舒服的……’张星菱用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尽力去说服自己,但这种理由在她现在淫乱的表现下,显得毫无说服力可言。
被杀气腾腾的巨棒不断地锤击摩擦着那饱含淫露的嫩滑蜜缝,犹如蚂蚁噬啃一般的酸麻感疯狂侵蚀着蜜壶,张星菱深处的柔媚子宫也不断抽搐着,连带着哥哥也被这骚穴弄的兴奋难当,本就如婴儿小臂般粗壮威武的肉棒在妹妹那淌着蜜汁的小穴中又涨大几分,只顷刻间腰身便向下狠狠压去,肉棒好似打桩机似的不停进出在妹妹的两片嫩唇之间,棍棍到底、棒棒钻心,势大力沉地全根没入在妹妹不停喷着淫水爱液的幽谷之中!
“呼……哈……”香甜的热气从张星菱的小嘴之中吐出,她两瓣软糯似新打年糕般的蜜唇都被肉棒撑出了一个椭圆,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而一张一缩,直干的这小婊子妹妹娇躯不断左右摇晃,幸好还有哥哥的双手锢着腰,这才没从他身上掉下去。
张星菱多想仰头畅快的大声呼喊,但碍于黄小雨在旁边,她也只能死死咬着唇瓣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那娇弱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双腿间的嫩洞像是在替她发声,被那根巨大的阴茎插的“咕叽咕叽”作响,像是被揉开了闸门的嫩果,湿漉漉的春水噗嗤噗嗤地喷在张飞鹏的胯间,溅得满身都是,散发着清甜腻人的雌性气息。
“哎呀,我好像解出来了!”
黄小雨兴奋的惊呼声传来,张星菱如泥般乱颤的身体又是一僵,忙强打精神又再度挺直腰背,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你别……动了!她又抬头啦……唔唔……”
在几不可闻的撞肉声之中,张星菱那极品的白虎肉穴一边夹紧吸吮住那根爆插而进的硕大肉棒,一边因为紧张而不断爆喷出粘稠的骚香蜜汁,张飞鹏在这嫩穴似乎是想把肉棒绞烂的强烈刺激之下,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了,反倒是用那颗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子宫,恐怖臭屌在肉穴的抽插中带出条条白浆。
‘嗯嗯嗯!!!要被哥哥的叽叽顶穿了?!千万不要看这里不要看这里不要看这里不要看这里啊呜咕~~’张星菱瞪大了美眸,脑袋被哥哥单手牢牢控住,香舌再一次失守,她此刻也只能侧着视线,单用一只眼睛紧盯着起身走向桌子中央的黄小雨。
幸好,黄小雨正低头凝神思考着什么,但凡她稍稍抬头,就能将自己这个衣衫凌乱,被脱了罩罩露出半颗俏乳,满脸春意坐在哥哥身上被操的起伏不定的淫娃窘态尽收眼底!
鹅蛋大小的紫黑龟头深深陷入那花芯嫩蕊之中,整个被层层肉壁紧紧箍住痉挛吸吮收缩,张飞鹏只觉得龟头热湿酸痒麻酥骚涨随即传遍全身,张星菱宫颈被火烫的马眼摩挲得又酥又麻,害怕被撞破以及被哥哥疯狂抽插带来的刺激之下,那红肿的骚雌小穴再次汹涌狂喷出炽热腥甜的爱液!
‘不准抬头……千万不准抬头呜呜!!!’也许是她的祈求感动了上天,黄小雨始终没有抬头,她径直走到天平旁后,拿着几件物品反复摆弄,嘴里还念念有词。
“两个这个……这个……再加一个这个……果然没错!”
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居然又一次开始加速冲刺,张星菱在这凶猛的冲撞之中只来得及将勉强将自己的小兔子用衣服盖住,随后就察觉到一股暖流直直喷射进了自己的小穴深处,那就是哥哥又臭又浓又骚的恶心精液了。
这股暖流的刺激感让张星菱也难以忍耐,不禁抽搐着穴肉眼睛微微上翻,而张飞鹏则是不管不顾,继续噗叽噗叽一边射着一边操干,却是视旁边的少女为无物!
“哈哈,钥匙到手喽!”
终于解开谜题拿到了过关的钥匙,黄小雨这才抬眼看向依旧坐在椅子上的两兄妹。
“……你抖什么?”
只见坐在哥哥腿上的张星菱身体仍控制不住地发着颤,整个人看着有些失神。
“有、有点冷!”
大鸡鸡还插在自己的洞洞里,张星菱急智之中想到了这么个借口。
“会吗?”黄小雨摸了摸胳膊,这里的空调还不至于让人冷到发抖吧?
“人和人的体……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咕唔?!”
张星菱伸手撑着桌面想要起身,可那紧紧插在宫颈的鸡巴头子在抽离时拉扯宫口让她身体一阵酥麻,双腿骤然发软,刚直起半截便又踉跄着重重跌坐回去,而肉棒也再一次和她的小穴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起。
“你没事吧……”黄小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兄妹俩自从进了房间以后就变得特别奇怪。
“没事……唔唔……”张星菱小脑袋无力地倒在桌上,一缕带着清香的透明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淌下,沿着桌边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
“真的没事?”
“没事的小雨,这家伙和哥哥闹脾气呢,你去开门吧!”他说着,悄咪咪扶着妹妹的嫩臀又掂了掂。
“噫咕!”
“……哦。”黄小雨将信将疑地扫了两人一眼,攥着钥匙,转身走向大门开锁。
张飞鹏则趁着她转身的功夫,慢悠悠将肉棒从妹妹的体内抽了出来。而里面大滩的精液没有了肉棒封锁,争先恐后地从肉穴向外流出,空气里很快便弥漫起了淫靡的精臭味。
……“你们到哪里去啦,找你们半天了!”
几番辗转,众人终于碰面。可怡一见到张飞鹏便如穷鸟入怀般扑到张飞鹏身上。
“飞鹏哥,之前那个杀人魔好可怕,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可怡差点就要被他杀掉了啦……”
鼻尖萦绕着可怡身上淡淡的馨香,怀中少女一个劲儿往他胸口蹭着,张飞鹏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可怡宝宝最可爱了,就算是杀人魔肯定也舍不得伤害咱们可怡的,乖,不怕不怕……”
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头顶,可怡像温顺的猫儿般依旧依偎在张飞鹏的怀中蹭着他的胸膛,“飞鹏哥你看,我到现在心脏还砰砰跳个不停呢!”
“咳咳,是吗?我摸摸看……”
“你俩是他妈的在演舞台剧吗?!”
黑着小脸的张星菱如鬼魅般倏然闪现到两人身前,扬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在了她那肥美的蜜桃臀上。
“暴力女!”
可怡这才捂着屁股,气鼓鼓地从张飞鹏怀里退了出来。
尽管古堡仍有诸多区域未曾探索,但少女们接连遭受惊吓,精神高度紧绷,肉体上更是惨遭玩弄透支严重,个个都是身心俱疲,因此在汇合后草草逛了几个房间,也没用什么再探索的心思,随机用对讲机联络工作人员遗憾退场。
走到出口,张飞鹏舒展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们待会去吃什么啊?”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就先回去了。”
黄小雨环抱着双臂,脸上难掩失落。这场出行和她预想的相去甚远,本以为会是暧昧甜蜜的二人行,可到头来不仅妈妈教的那些技巧自己一个都没用上,反倒还频频撞见他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的画面,只让人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张星菱捧着手机哒哒地打着字,抬眼瞥了瞥她,随后说道:“你妈现在和我妈在一起呢,回去也没人给你做饭,一起去吃点吧。”
可怡揉着小肚子,一说起吃便眼睛亮晶晶的,馋的快要流口水了:“咱们吃什么呀?我想吃烤肉!”
“附议。”酥酥也跟着举手。
“啊……那行吧。”虽然有些出乎意料张星菱会主动邀约,但稍作迟疑后,黄小雨还是点头同意了。
“啧,不怎么想吃烤肉啊!”张飞鹏嘬了嘬牙花子,“附近有家日料店挺火的,要不去尝尝啊?”
张星菱没理他,环顾了一圈,随后点了点头:“行,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去吃烤肉吧!”
“万岁!!!”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的意见不是意见?搞独裁主义?搞权威主义?!”张飞鹏恶狠狠地瞪向妹妹。
张星菱看向他,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咱家太后指名道姓要你去伺候她老人家,地址已经发你手机上了,赶紧滚蛋吧。”
说完,她转身领着一众少女们坐上了停在面前的网约车,待众人落座完毕,车子随即扬长而去,片刻间便看不见踪迹了。
目送完几人离开,张飞鹏一脸郁闷地掏出手机点开消息,看清上面的地点后,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私人影院?”
带着满腔疑惑,张飞鹏一路打车赶到了目的地。走到房门前,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听见屋内传来熟悉的母亲的声音后,拧开门把手就开始抱怨了起来:“妈,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啊,儿子饭都还没吃呢,再说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刚推门进去,一股浓郁又清甜的香气瞬间漫了过来,径直钻入鼻腔。气息萦绕间,接收到信息的大脑神经让他很快分辨出这是两道他格外熟悉的女子体香交织相融的味道,几乎把房间里原本配置的香氛味给冲没了,而两种香气彼此糅合,形成了一种格外勾人的奇妙味道。
室内没有开灯,整体光线十分昏暗,连窗帘都是拉着的,正前方整面墙被巨型观影屏幕占据,流动的画面映出忽明忽暗的光影,两道曼妙的身影十分亲昵地挨坐在床上,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银幕。
“嘘。”苏兰若并未转头看他,纤细修长的玉指轻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来,小飞鹏~先到玥玥姐这儿坐,电影马上结束了。”
张飞鹏见两人示意噤声,立刻识趣地闭紧了嘴巴,接着顺势脱鞋上床,在屁股刚一沾到床铺时,就被身旁的黄玥伸手一把揽进了怀中。
黄玥身姿丰腴窈窕,紧贴的距离让他能清晰感受到脸侧那滑腻多汁的巨乳,而堆满了软绵绵熟脂的纤细腰肢就在他的大手旁边,猝不及防之下,张飞鹏那紧贴着她胸脯的大脸刹那间便仅能感受到那颤巍巍抖出层层肉浪的雪白大馒头,像是随时要从布料里炸出来似的。
他顺势把身体往黄玥怀里一挤,手掌也紧跟着落在了她性感光滑的小肚子上。
本想开口和黄玥搭话,可抬头见她目光全然落在屏幕上,张飞鹏也只好就此作罢,跟着一同望向画面。
影片是黑白风格的,因为错过了开篇和中段,光看这结尾,他完全看不懂故事脉络,片中的画面搭配低沉的配乐给人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导致他原本有些翻涌的躁动也渐渐平息了。
过了好一会,电影总算结束,伴随着结尾的人声合唱,苏兰若也开口点评起来。
“非常左派的一部电影,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导演想输出的价值观,不过很难想象一部几十年前的电影可以运用如此娴熟的视听语言……这一点却是让我十分惊喜。”
“咯咯咯~毕竟是老片子嘛,还有着旧式文人的审美偏好,继承了传统的叙事习惯,不过我主要喜欢它的原因在于……”
耳边不断传来两人的交谈,什么哲学、什么解构、还时不时冒出一连串陌生的外国人名字,张飞鹏听得云里雾里,往日里还算不错的学识在此刻显得捉襟见肘,在两人面前跟傻逼别无二致。
硬撑着听了十几分钟,见两人话题越扯越远,从电影聊到社会矛盾,又转而谈起戏剧风格,已经完全忘了还有个饥肠辘辘的可怜人在旁,他这才迫不得已开口打断了她们。
“妈,玥玥姐,那我先去点些吃的,你们先聊?”
“哎呀,你看我,怎么把小飞鹏给忘记啦~”黄玥眉眼弯弯,双手轻轻捏着他的脸颊,像逗弄小动物一般,还抬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柔声哄道,“乖,真乖……”
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张飞鹏倒是不介意这么跟玥玥姐腻歪调情,可有母亲在旁边看着,自己这副M男的样子像什么话,因此他也是十分义正辞严的挣脱出温柔乡,抬手捋了捋被揉乱的头发,干咳一声努力端出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玥玥姐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啊,再过几个月我都要成年了!”
“不管你多大年纪,比起你玥玥姐这个老妪都算是小孩子嘛~快来,再让人家捏两下……”
见他不为所动,黄玥又嘟着小嘴,可怜巴巴地朝他张开双臂:“来嘛~”她今天穿的是身包臀裙,之前离得太远还没留意,如今近在眼前才发现,在她直起身子的姿势之下,下身那两瓣圆滚滚的爆肥肉臀撑得裙边下摆紧绷欲裂,光是余光瞥见都幻视它们在无声谄媚,邀雄性从后暴插狂干。
更别提处于视线中央处的胸前那对豪硕巨乳,简直是熟透了的大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修身衬衣薄得跟纸似的,领口微微敞开着,第一颗纽扣也没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这样更加遮不住那对肥奶子的形状,而乳侧则是如瀑布般披散下来的柔顺黑发,衬得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愈发媚态横生,那红唇小嘴此刻微微张合着,似在无声呻吟般楚楚动人。
“来……来是不来啊……”张飞鹏不禁咽了口唾沫,眼神不住地在母亲和黄玥的脸上来回打转。
“真的不来嘛~~玥玥姐要哭了哦……”“真是拿玥玥姐你没办法……”张飞鹏已经被她这副俏皮模样挑逗的肉棒梆硬,有些无奈的缴械投降了,夹着双腿挪到了她的身边,任由她继续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
“所以说,妈,你嗷我过来,是神魔事啊?”被像面团般肆意揉捏俊脸的张飞鹏连说话都含含糊糊的,而一旁的母亲只是眉眼含笑静静看着,很明显对于他的这副姿态倍感新奇。
“是你的玥玥姐叫你过来的。”苏兰若拿来茶杯给两人各倒了杯茶,“不过你们关系居然这么亲近,还真是让妈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啊。” 对此张飞鹏自然不能提是用肉棒把这个雌大鬼给狠狠操服了,只是说出了勉强算作事实的三分之一:“我和班上的黄小雨同学关系很好,之前有段时间经常去她家给她补课,这事妈你也知道的,所以一来二去嘛……”
“嗯,明白了……你还没吃东西对吧,要吃点什么,妈来给你点?”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吃的,随便叫点应付两口吧,回去我再自己煮点东西吃。”
张飞鹏也是第一次来这个传说中的私人影院,简直是见面不如闻名,相比于自己家那足以称得上是宽敞的卧室,这种逼仄封闭的场所让他完全感觉不到有什么乐趣可言。
过了一会,妈妈点的鲜肉小馄饨到了,张飞鹏谢过后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嚼嚼……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啦,就是想问问你今天和我家宝贝女儿都做了些什么……不过你可得答应玥玥姐,咱们说的这些话,千万别告诉小雨哦~”
黄玥微微偏着脑袋,屈膝抱腿坐在床上,一双纤巧白嫩玉足并在一起,圆嘟嘟的足趾如珍珠般小巧玲珑又饱满可人。看着就像若是将其含在口中吮吸的话能吸出汁水般色气满满。
如此极具吸引力的小脚,让张飞鹏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津液不断分泌着,就连喝着碗里的热汤都缓解不了喉间的干渴。
“咳咳……我保证不说。”
明明是和黄玥对视着,可他的视线却止不住的一个劲往她脚下看,也怪不得张飞鹏没有自制力,面对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骚气的熟妇,任何男人见到了脑子里都只会生出最原始的野性欲望。
而黄玥也自然是将他的神情与目光尽收于眼底,对上他灼灼的视线,不禁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只见她那五根可爱的趾头在床单上先是猛地蜷紧,十根蚕宝宝悉数弯进脚掌心,然后如同伸懒腰般脚掌微抬,同时脚趾一根一根向外撑开,秀气的趾头在撑到极限时,趾腹上绷得透明的皮肤都能隐约看到底下细小的血管,在脚趾全部撑开后,那光滑白皙的脚底板也彻底暴露在了张飞鹏眼前,他甚至能看到其间那五道撑到发红的可爱趾缝!
这般彰显着美好的动人姿态如同罂粟花般撩人心神,张飞鹏望着眼前的景象,口中的馄饨顿时味同嚼蜡,整个人也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玥玥姐的脚好看吗~小色鬼?”黄玥把她那双如刚剥开荔枝肉般的修长美腿微微前伸,几乎送到了张飞鹏的脸上。
而一旁的苏兰若原本低头看着书,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直直地剜向自己的宝贝儿子,眼里满是愠怒:“黄玥你说什么?他刚才干什么?”
她有些不敢置信,这个自己倾尽心血栽培的,自认为早已长成能让自己在任何场合都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会做出如此猥琐下作的行为吗?
黄玥见状却是丝毫没有惹了祸的觉悟,反倒是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哎呀,不要这么大反应嘛,小飞鹏也到青春期的时候了呀~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嘛,好奇心重,很正常哩~放轻松~安啦安啦~”
她说完还冲张飞鹏眨了眨眼,一副“玥玥姐替你解围了,还不快谢我”的表情。
恶魔,魔鬼,骚货!
张飞鹏在心底暗骂着,他哪里料得到这个坏女人会当着自己老妈的面把这种事情给直接说出口,迎上母亲那双满是愤怒和失望的眸子,他顿时又窘又恼,那张无论被同学怎么取笑也不见色变的俊脸也传来了火辣辣的灼烧感,紧接着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忘掉!都给我忘掉!你们记忆都、都回退到一分钟之前!”
扭曲的力量顺着他的念头生效,两人的记忆瞬间回溯,苏兰若重新低下头看书,神色恢复如常,黄玥也缩回了脚,再度屈膝抱腿坐在床边,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啦,就是想问问你今天和我家宝贝女儿都做了些什么……不过你可得答应玥玥姐,咱们说的这些话,千万别告诉小雨哦~”
“我!绝!对!不!会!说!的!”张飞鹏咬牙切齿,如狼般啃咬着碗中的馄饨。
‘嗯?怎么感觉他的表情怪怪的?’黄玥不禁有些迷惑,总觉得张飞鹏神情有些反常,却也没多想,接着笑着问道。
“所以啊,你们今天在古堡都里玩了些什么呢?有没有那种……咳嗯~让荷尔蒙飙升的事件呀~”
张飞鹏顿时面露古怪。
“玥玥姐你这是在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件……”
“不可以对玥玥姐撒谎哦~”“绝对不会!”张飞鹏信誓旦旦保证道。
接着,他就将在古堡里经历过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也只是约等于去鬼屋玩了一趟而已,玥玥姐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小雨。”
“哼哼,要是真只有这些,她自然会直说,但是如果你们偷偷做了坏孩子才会做的事,女孩子家肯定是不好意思开口嘛~”
黄玥如是说道,又朝着张飞鹏眨了眨眼,“你绝对不会骗玥玥姐的哦?”
“都说了不会……”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黄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道:“唉,这个小笨蛋啊,妈妈教的法子一点都没派上用场嘛。”
张飞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不禁却是对黄父肃然起敬——能在这个混账女人日复一日的“熏陶”之下,把黄小雨教育成如此知书达礼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实在难以想象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心力。
黄玥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不再理会张飞鹏,转头亲昵地搂住苏兰若的脖颈,脸颊在她颈间轻轻蹭了蹭,“唔~兰兰,那我们继续看电影吧,这次换你推荐!”
苏兰若无奈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书,示意张飞鹏把刚才为了方便他吃饭亮起的灯光调暗,随后拿起遥控器开始搜寻影片。
“好,看完这部我也该回去了。”
“依你,都依你嘛。”
各具风情的美艳动人熟女此时面对着彼此靠在床头,两条白皙带肉的长腿和两条黑色连体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如同百合磨豆腐般相互交叉在了一起,看起来诱人极了,叫人恨不得马上将那四条骨肉匀称的绝色美腿抱在怀里亲吻舔弄,大力吸吮品味一番!
而张飞鹏面对这无意间露出的诱人春色,只安分地垂眸望着地面。
刚才母亲那副恨其不争的眼神犹在眼前,此刻他心底渐渐涌起一阵自我厌弃,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思索,自己这样罔顾伦常,一次次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至亲的肉体与认知,对得起母亲这些年来的付出吗?
越想越是觉得难受,简单告罪一声后,张飞鹏就准备离开,不再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
可他刚拉开房门,身后便传来了某位魔女状似漫不经心,却甜腻齁人的慵懒劝阻声:“哎~这就走啦,不留下来一起看电影吗?可以允许你搂着玥玥姐的腰哦~”
张飞鹏的右手放在门把手上,听此一言,眸中精光一闪,却是在黄玥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之色。
‘如此拙劣……如此拙劣!真以为老子一点定力也没有是吗!’他整理好表情,转头准备用得体的微笑婉拒,可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之下,话语却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黄玥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衣襟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蕾丝胸罩,与其说是胸罩,不如说是情趣布料算了,细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大片雪白的乳肉在暗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张飞鹏甚至怀疑,只要有人托着那层薄薄的罩子稍稍向下挪动一点点,就能从中窥见那粉嫩美丽的骚气乳晕了,而她也丝毫未觉自己这副模样是否不妥,只是俏生生地注视着门口的张飞鹏。
张飞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不容易强压下内心的欲望,却载扭头时又瞥见一旁双手正搭在肚子上,聚精会神盯着荧幕的母亲苏兰若。
苏兰若也因为关了灯的缘故,脱去了原原本披在身上的那件衬衣,此刻她只穿着一件粉色的无袖背心,轻薄的布料柔软地贴着肌肤,却是把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完美地衬托了出来,勾勒出一道同样极具规模的迷人曲线。和黄玥那种张扬外放的骚气诱惑不同,苏兰若带着书卷气的眉眼使得她哪怕穿的如此单薄也不见丝毫轻浮之感,反倒是在和旁边的女人对比时尤显得格外圣洁典雅,宛如古典油画中静谧的贵妇。
两具丰腴且曼妙的绝美胴体毫无防备的展露在张飞鹏眼前,神圣与堕落、天使对恶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居然完美地交融在了一起,成熟女性的柔媚尽数展露,直让人看的吞咽口水。
就这么走了?真的不考虑做点什么吗?
如此天赐良机,这他妈还用想吗!
张飞鹏瞬间将心底的罪恶感抛在了脑后,十分从心的追随着即使已经爆射了不知多少次,却依旧鼓鼓囊囊沉甸甸垂在胯下,一刻不停分泌着腥臭浓精的阴囊意志。
拉开的大门被他重新关上,张飞鹏屁颠屁颠的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回去。
“哎呀!”张飞鹏顺手捞起一个枕头垫在后背,装模作样地看向荧幕,“也确实该陶冶一下艺术情操了哈!”
“呵!”只听苏兰若淡淡的笑了一声。
随着电影缓缓揭开序幕,如同歌剧般悦耳的低沉配乐响起,黄玥也不像刚才那样把注意力全部投射在张飞鹏身上,只是偶尔趁着间隙漫不经心地逗弄他几句,见他不为所动,便也懒洋洋地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看起了电影。
‘哼哼,黄玥啊黄玥,你很喜欢捉弄人是吧,老子该怎么教训你呢?’由于黄玥侧身依偎着苏兰若,整个人朝右斜倚在床上,一双纤足自然是朝左侧伸展开,恰好是毫无防备地搁到了张飞鹏的手边,他也是乐呵呵的探出手,像盘珠子似的抚摸起套着黑丝却依旧能感受到其间细腻光滑的娇嫩足背。
可即便被人偷偷摸着小脚,黄玥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脸上依旧带着慵懒的笑意,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似的……这自然是张飞鹏使用能力后的结果了。
才摸了两下,他就嫌姿势不够顺手,抓着那两只黑丝嫩脚放在了自己小腹上,将早已青筋暴起的臭屌也一并暴露了出来。
肉棒刚离开裤子的束缚便昂首挺立微微摇晃,像是蓄势待发的巨炮,散发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而张飞鹏也毫不犹豫的捏着那十根黑丝玉趾,将黄玥的一双嫩脚脚心打横着贴在了肉棒壁上,却也没有急着套弄,只是静静享受着过低空调温度而使得有些微微发凉的小脚肌肤。
再然后,他的视线便不受控制地移动到了她的腿上,这被丝袜包裹住的纤香嫩腿,隐隐透着诱人肉感的同时,原本就漂亮的双腿曲线经黑色丝袜勾勒凸显,显得更加醉人,再加上这昏暗光线的影响,混合着半透轻薄的黑色弹性布料又像是多了几分细腻的磨砂质感,让人实在忍不住想将这双诱人的双腿抱在怀里,尽情的抚摸舔舐一番才好!
而张飞鹏也的确这么做了,那只大手以几乎是揉捏的粗暴力道在黄玥绵软丰满圆润的小腿肚上抚摸着,手指连同手掌挤压着雪白娇嫩的皮肤,顿时毫不费力的就陷进了腿肉里,这如同宝物般的雌淫玉腿平时藏在裙子最里面,只有黄父才偶有机会得以窥见一二,如今却像在白净餐盘上放着的一块肥美烤肉,任由着自己肆意轻贱玩弄。
占着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便宜,张飞鹏心里那点被捉弄的怨气总算浅浅地报复回了一点,在掌指贴握住那软腻如如丝绸般的骚贱腿肉之后,覆及整只手掌的触感顿时排山倒海般的传来,让张飞鹏忍不住抽了两下臭屌,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搂住了那两只黑丝美脚紧紧贴在高高翘起的肉棒壁上,开始缓缓挺腰摩擦起来。
“小飞鹏~你觉得呢?”
“啊?”张飞鹏猛地回过神来,正对上身旁熟妇投来的视线,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了奸淫的动作,可那根狰狞的丑陋臭屌依旧明晃晃地挺立着,不知羞耻地贴在她娇滑的小脚上,然而黄玥却完全不以为意。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的脸上。
“玥玥姐和你妈妈的观点,你支持哪一个呀?”
“哎呀,这个嘛,我觉得吧……”
虽然完全没注意她们说了些什么,可张飞鹏还是装作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同时再度挺腰操干起那对小脚。
‘噗叽噗叽……’湿黏腥膻的先走汁从顶端悄然渗出,大股大股透明的腺液被均匀涂抹在黑丝嫩足脚肚之上,将那薄薄的黑色织物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而母亲苏兰若似乎也很好奇他的回答,两位绝美的少妇就这么不发一语,同时扭头注视着他。
在这四道玩味而好奇的目光包裹之下,张飞鹏的腰间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鸡巴头子调皮地从两只玉足的足缝之间钻进钻出,如操穴般在狭小柔软的缝隙里反复抽插着,细腻光滑的足底肌肤带着微微的凉意,极大程度缓解了充血肉棒的闷热,进出摩擦间的舒爽和被注视偷奸产生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不行……喔……我、我想了一下……”‘噗叽噗叽……’“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啊……先看呼呼……先看电影吧……真爽……让我再想想……”回答间隐隐传出的呻吟声,因为电影的声音而几不可闻,美艳雌妇们只是面露遗憾之色,却也没有再为难他,只是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重新投向了荧幕。
张飞鹏就保持着这个方便把玩的姿势,在黄玥的小脚上冲撞了五六分钟,才把那满是黏液的发汗玉足放下,本来就被因为滚烫肉棒温度闷出点点香汗的骚脚又彻底被张飞鹏的鸡巴头子彻底浸润了一遍,看着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而在前戏做完,奸淫过同学妈妈小脚后的张飞鹏再次起身,跪走到了黄玥的面前。
“小脚丫惩罚过了,接下来该惩罚哪里呢?”
尽管前方有人挡着,可黄玥却半点没有视线被遮挡的不悦,依旧目光平视着前方。
贪婪的视线在黄玥身上一寸寸地扫过,从她白嫩的美脚开始,沿着那光洁如玉的腿肚缓缓上移,停留在了那侧过身而被包臀裙狠狠挤压着的两瓣爆熟肉臀之上。
“对!怎么能忘了打屁股呢,坏孩子犯了错就是要打屁股惩罚才对嘛~”
张飞鹏捏着下巴淫笑了两声,紧接着将她拦腰抱起后挪了个地方放下。
黄玥就从原本侧躺着变成了趴在床边双手托腮的姿势,她身上那条本就只能勉强盖住屁股缝的包臀裙顿时被撑得向上缩了一大截,丰腴肥美的臀肉随着她趴伏的姿势微微向外摊开,显得格外厚实,可惜急不可耐的张飞鹏此刻已经没空欣赏这种欲露不露的魅惑了,伸手三两下就解开了她腰侧的暗扣,随着布料滑落,那片先前被半遮半掩的足以压垮任何理智的两瓣母系熟女骚熟肥臀彻底呈现在张飞鹏颤抖的视线中。
似乎是由于被玩弄小脚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她那身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红色,再加上被摆成这如等待配种的羞耻母狗的姿势,两瓣骚肉居然还会随着呼吸而微微弹动荡漾,连那条印满淡粉花纹的三角内裤都裹不住她屁股惊人的弹性!
‘啪!’张飞鹏几乎是想也没想,大掌便已经甩了下去。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这个动作黄玥那厚实肥臀剧烈地震颤起来,如同被砸中的果冻般掀起滔天肉浪。
两坨丰满至极的臀肉相互碰撞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被内裤裹住的嫩穴暂且不知,可那依旧粉嫩如新的菊眼已经开始受惊般的抽起了气,浅浅盖着它的布条也因为这一吸一抽的动作而凹陷进了小屁眼里。
“玥玥姐你的身体真的是太变态了!我太喜欢了!!!看在这小屁眼这么骚的份上,我就只打十下、不,二十下好了!”
这无异于在用屁眼求饶的淫靡一幕令张飞鹏瞬间红着眼扑了上去,胯下那根如铁般坚硬的巨根压上紧致臀瓣,冲击之势瞬间将那团软糯Q弹的嫩肉狠狠挤压,让这极品骚熟美人保持着趴卧姿势抬起翘臀迎接肉棒的火热抽打。
‘啪!啪!!!啪!!!’一下,一下,又一下,粗长狰狞的鸡巴头子被一下下甩砸在黄玥的淫臀之上,每一次抽打都会在那雪白嫩肉上留下浅浅红痕并荡开炫目臀浪与清脆声音,回馈的快感也如瞬间吸住肉棒紧紧夹裹一样,爽的张飞鹏完全忘记了计数,只是一下下重复着动作,将那受到重击如同弹力球一样变形晃动的骚臀每一块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都抽的红肿不堪才缓缓停了下来。
而遭受这般羞辱的黄玥却只是保持着姿势抿嘴不语,那张被荧幕光线照应着忽明忽暗的雪白小脸愈显绯红,紧致臀瓣下对应小穴位置的淡粉内裤更是渐渐有引人遐想的深色泛起……“呼……呼……大屁股真骚……居然被我的抽的流水了吗……”像是暴力后的安抚一般,张飞鹏伸出双手缓缓抚摸着胯下熟妇这两团浑圆丰挺的翘臀,手指间满是那结实却又弹嫩的触感,又因为抽打过后肌肤浮起的淡淡鸡巴鞭痕,而微微产生了些许热意。
而每每他用指头轻轻划过那中间被内裤包裹着的幽邃迷人的雪沟时,都能听到黄玥檀口中的不自觉发出的低吟浅哼,似有些难捺般将娇躯轻颤,而将那肥软白嫩的馒头穴紧紧包裹住布料则被蛤口咬的更向内收缩而去,花芯中不停吐露的蜜汁也已经将其完全侵湿润透。
软糯弹软布丁般的油焖尻肉在张飞鹏掌心中变换着各种形状,黄玥却依旧时不时与苏兰若闲聊几句,她们都完全未曾察觉,身旁有个男人向她们露出了肆无忌惮的恶劣笑容。
“真是有些不忍心啊,这么白白嫩嫩的可爱屁股,估计要肿个好几天了。”
张飞鹏低头在黄玥的肥屁股上左右各嘬了两大口以示宽慰,然后便微微拉开她的内裤,扶着肉棒抵在了娇嫩的菊穴之上,让这本应该是只有她丈夫才能享用得到的纯净菊眼,此刻却变成了女儿同学偷奸的鸡巴套子!
只是简单向后摆腰,婴儿小臂大小的紫红龟头便咕噜一声挤进了那道一张一合的粉嫩淫洞之中,黄玥的身体不自觉地猛一颤,那双迷人的眸子里渐渐升起了一层迷茫,随后轻轻“诶”了一声,自言自语了起来:“唔……人家怎么突然抖了一下呀?”
黄玥心底的疑问张飞鹏自然是丝毫不觉,他此刻已经沉醉在这菊蕾嫩肉带来的快感之中,在龟头刚一挺进菊穴时,顿时就感觉到四周温热的肉壁缠了上来,就好像被一张樱桃小嘴紧紧咬住一样,用口腔中的滑肉不停带着肉棒向里收缩蠕动,他不过才顺着这股吸力堪堪插入一半,便已经让人感受到想要射精的销魂冲动。
“不妙不妙……好爽……喔喔喔……老子倒要看看这骚屁眼有多能夹!!!”
张飞鹏怪叫一声,扶着肉棒又是猛一挺腰!这一下那根本就硕大粗长的滚烫肉棍顿时将黄玥的直肠给捅了个满满当当,那一圈诱人的淡粉嫩洞都给撑出一个鹅蛋般的形状,如同真正的避孕套子一样紧紧箍着张飞鹏肉棒的底端!
若是能从娇滑的菊穴里面望去,只见那娇嫩屁眼内的层层叠叠的褶皱此刻已是荡然无存,唯有黝黑肉棒的外面娇粉一片,却也被那肮脏丑陋的硕大卵袋给死死遮住,徒留娇躯一阵接一阵本能的颤抖!
可当视线向上看去,黄玥的表情竟还是纹丝未曾变化,反倒是因为电影情节而产生了浅浅笑意,对于被爆菊之事完全无甚感受一般!
“呼……呼……干死你这骚玥玥……屁眼都被干了还……还笑得出来……干!干死你……”
张飞鹏趴伏在黄玥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打着桩,感受着那蜿蜒肠壁的肉褶吸附,却是盯着她那张妖娆妩媚的脸蛋,佯作胜利般耀武扬威的嘲笑着。
“嗯~~嗯~~兰、兰兰……我老公呃、德的公司……有个下~~唔属……就和他一模……一模一样呢……”黄玥抬手指着荧幕上的男人,笑吟吟地扭头朝着苏兰若说着,可她一边说着,玉唇竟不自觉地牵出一道透明的晶莹细丝,从她嘴角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下来。
“唔呃呃……怎么……有点没力气呢唔……额额……”黄玥抬手摸了摸额头,感受到的温度似乎比平时烫了许多,心跳也有些响亮了,她微微蹙眉,带着几分困惑扭头朝身后的张飞鹏看了一眼,而张飞鹏却正等着这一刻呢!
就在两人视线刚一相接,张飞鹏胯下操干的速度便猛地加快了几分,抽插到底的力道也愈发深重,惹得黄玥瞳孔跟着一阵紧缩,险些发出惊叫声了。
“玥玥姐……呼呼……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张飞鹏呲着白牙,大手捏着那两瓣肥臀当做扶手,一下又一下狂野输出着,而黄玥身子僵了僵,勉为其难露出了个笑容,“没有呀,就是想看看……唔~~看看咱们的小帅哥嘛~”
“这样啊!”
张飞鹏也不揭穿,继续和她说着闲话,他几乎每一下操干都直直把鸡巴头子拉到了菊眼处,又在之后猛地狠狠挺腰下顶,那条蜿蜒肠道已然给他给捅成了个笔直的萎靡淫穴!
纵使浑身美肉被干的不停抖颤,可找不到缘由也无从下手,黄玥无奈之下也只能强忍着身体不适,缓缓把脸转了回去。
可龟头正肆意刮弄着肠壁深处,黄玥那双被张飞鹏压在屁股底下的一双黑丝雪足为了阻止这抹上至心灵的酥麻情潮,正在十分不安的发颤扭动着,若是张飞鹏看到她这双撩人淫脚,怕是忍不住连这小嫩屁眼都不在乎了,非得把它抓起来好好啃咬亵玩一番才行!
‘不……不太对,为什么自己这么燥热,感觉好像在家和达令爱爱的时候一样……甚至还更加……唔……’黄玥说不明白,只是樱唇中吐气如兰,在张飞鹏愈加放肆又快速地肉棒鞭挞下,哼出一声声好听又幽柔的低吟,鸡巴头子一下下碾着直肠的最深处,连带着那骚雌嫩穴更是向外滴流着黏蜜的春水儿,沾湿了两片白胖软腻的蜜唇,并不停落在两人身下的床榻上,逐渐形成一滩湿迹。
尽管黄玥已是强作克制着自己的呻吟,可随着那根肉棒越来越用力地抽插,她那小巧淡雅的后庭嫩穴也越来越适应张飞鹏这恐怖巨物的尺寸,在男人鸡巴的奸淫下微微向外翻出一圈嫣粉的夸张嫩肉,平坦小腹中的炽热感也越来越难耐,就这么提肛缩穴硬挺着夹了一分多钟,那后庭嫩菊还是一个没忍住,在抽插中因为气流倒灌挤压,爆发出了淫靡下贱的“噗叽噗叽”的放屁声。
直到这时,张飞鹏总算可以学着黄玥平日里对他的那种戏谑口吻,轻飘飘地开口了:“玥玥姐,你怎么一直在悄悄放屁呀……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黄玥平日里再怎么装得妩媚妖娆游刃有余,可到底也是个娇滴滴的雌性,此刻被张飞鹏凑在耳边低声问着,酥麻温热的气息热意从锁骨附近的肌肤冲来,燥得她这么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人,竟也有些难为情地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诶呃~玥玥姐才~才没有哦……呃呃……是飞鹏听、听错了啦……噫咕~”
“呼呼……玥玥姐你仔细听,还在放呢。”
‘噗叽、噗叽……’淫荡的屁眼丝毫不顾主人的燥意,依旧乖顺的抒发着内心的情感,同时拼命咬着那根粗长的坚硬肉屌,似乎想与它同归于尽。
张飞鹏此刻满脸的意气风发,他原本还想再轻贱黄玥几句,可瞥见她那双已经有些淡淡润意的眸子,到底还是心软了。
“好啦,玥玥姐,我跟你开玩笑的,哪里有什么声音。”
“哎、唔……就,就知道你呃……呃~是捉弄玥玥姐的……”
听着她千娇百媚的娇嗔声,张飞鹏只觉得腰间突地一麻,随后低吼着又一次死死扒住那两瓣红肿的嫩臀,精实肌肉同时发力,下身连根没入胯下熟妇的菊穴肠壁之中,浓白精浆几乎在他放松的瞬间便猛地向外喷出。
而黄玥,也早已在那浓精灼烧直肠的瞬间,下身便一同喷出了满是雌香的爱液……“哼哼,这下可算知道肉棒大人的厉害了吧?”
张飞鹏为了堵住精液不外流,就算已经射了还硬是把肉棒放在她软糯的香屁眼十多分钟,直到那几滩浓厚滚烫的浊精都要结块了,才缓缓将其拔出。
低头瞥了一眼那瘫软在床上因为剧烈高潮已然彻底脱力的美艳雌妇,张飞鹏又把视线投向了从始至终都专心致志看着电影的母亲大人。
“妈……对不起……飞鹏是个坏儿子……”在这充满了雌性香气的淫靡房间之中,什么伦理纲常社会道德他已无心过问了,此刻唯一要做的,就是满足自己心底汹涌着的兽欲!!!
用床单擦了擦肉棒,张飞鹏一步步挪到了苏兰若的身旁,如倦鸟归巢般俯下身子,在她的柔顺的发丝上深深嗅了一口。
母亲似画般的仙颜上不见一点杂质,也许是被这混浊空气憋的,总之白里透粉羞红一片,接着再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香气,小小飞鹏便极其丢脸地竖了起来,张飞鹏赶紧捏了捏自己那根没用的阴茎以做惩戒。
“妈,这电影我怎么看不懂呢,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赤裸着身子的张飞鹏学着黄玥之前的模样靠在苏兰若怀里,大手抓着她的柔荑往自己肉棒上按去。
若是他不出声,苏兰若便会像之前对外界不会产生任何感知,可现在他主动搭话,母亲大人自然便又恢复了正常。
“这部片子啊……”苏兰若带着慈爱的目光看了眼张飞鹏,然后视线有些空洞,陷入了回忆,“妈还记得,当时是读大学的时候,和舍友吵架了,具体为了什么事,现在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那天下午没课,我一个人溜出了学校。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后来刚好路过一家电影院,门口贴着很大的海报,我就买了一张票进去……之后就,”她突然拧了拧眉,看着自己左手的位置,有些不解的开口道:“飞鹏,你这是在干嘛?”
只见自己那只白皙纤细的嫩手此刻被张飞鹏死死攥在掌心圈成了一个带洞的拳头,那根青筋暴突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巨物在不知什么时候便悄悄钻进了洞里……“哦,就是肉棒有点不舒服,想着让妈你帮我按按……按摩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好了你继续说嘛!”
见他给了个貌似合理的理由,苏兰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稍作停顿后,继续回忆道:“当时电影院里几乎没几个人,妈妈就坐在最后一排,原本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
‘嘬嘬嘬……’“可谁曾想,正是因为这部影片彻底撼动了我的许多观念,导致妈妈的人生也变得有所不同了……说起来,还真的要感谢这位导演才对。”
‘呲溜~呲溜~’苏兰若的视线望向窗外,嘴角带着隐隐的笑意,原本是多么温馨恬静的画面,可因为张飞鹏的闯入,在她毫不知情嗯情况之下,那一对将其养育成人的沉甸甸美乳之上,嫣红晕人的豆蔻却是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他吸含进了嘴里。
母亲那一对饱满高耸的翘乳被孩子放肆而用力地啃咬着,还不时用脸颊在那冰雪般的霜沟之中胡乱摩擦,用舌头舔抵每一处细腻丝滑的嫩肤,最后才含住那一粒已经挺翘充血、硬挺地不行的娇嫩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点敏感的蓓蕾,随后大舌缠绵在根处猛地一吮!
“嗯……”苏兰若的呼吸因为这下猛吸而微微一窒,那张清寒绝色的小脸不禁更红润了几分,还没等她兀自回味此前的羞人滋味,忽而又感觉一股力道将她一身娇躯给翻了过来,再看时、张飞鹏那张满是饥渴情欲的面庞已出现在眼前。
蓦地抱住美人妈妈纤秀丰韵的白嫩胴体,将其平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随后他便俯身狠狠压了下去!
“唔?”
茫然间,苏兰若的小嘴被张飞鹏吻住了,那一对丝毫不弱于黄玥的淫乳因为身体的颤动而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了几下。交缠在一起的湿热舌尖在她口腔中不断搅动,津液在急促的吞咽声中溢出嘴角,顺着白皙的下颌线滴落在苏兰若精致的锁骨之上。
张飞鹏的原本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滚烫,那种身为母系长辈,至亲之人特有的、几乎能将人溺毙的温柔,正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拱动而不断攀升。
闲来无事,和妈妈舌吻着的不孝子张飞鹏又一次伸出了他罪恶的大手抚弄起了被挤压在胸膛下的肥奶子。
和黄玥的不同,妈妈的乳房虽然同样圆润骚熟,但她的更像木瓜,却比木瓜更加丰满酥软,随着张飞鹏的手指舞动间,那对丰满的木瓜奶不断晃动着,深陷指缝的乳肉简直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张飞鹏此刻满眼都是一片雪白,鼻间也满是妈妈那清淡诱人的乳香,嘴巴更是不停,手中小巧的粉红乳尖朝天挺立,像是引诱着他更用力地去玩弄掐捏,这贼厮自然也是不客气,一只手放肆地抓握住另外一座高耸饱挺的雪峰,左右胡乱地摇着、指掌却是愈加用力,好似要将这颗乳球捏爆一般死死向下按去,引得美母苏兰若瑶鼻中又是发出一声好听的急喘。
“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呢?是错觉吗……”
被能力影响了认知的苏兰若完全无法抵抗儿子的进攻,张飞鹏紧紧贴在妈妈的美肉身上,好像她用巨乳美腿把亲亲儿子整个给包裹了起来似的,简直是怪异无比!
如野兽般将美母口中香津尽数吮吸完毕的张飞鹏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妈妈那张清淡羞怯几乎看不见皱纹的娇容,双眼柔弱却又带着抗拒,却因为不知什么原因无法出手反抗,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再度涨满。
“妈!我要回去了!”
他双手没有再揉捏妈妈那两只傲挺丰满的美乳,而是利索脱去她的衣物后,改为挽住这尤物两条颀长笔直的美腿,让其摆为娇颜臀心和嫩足都一并朝天的羞耻姿势,将那最为羞人私密的桃源幽谷都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而他自己则一压而上、径直又将他胯间粗硕坚硬的男根给捅到了泥泞的蜜洞深处。
“嗯……”只听苏兰若又是轻哼一声,在张飞鹏这猛然一挺中,那因为先前爱抚而情动中的嫩穴中终于再也兜不住,向外涌出了一小股春水,连那被抬着腿翘起的雪嫩臀丘也不自觉地绷紧,清美的玉容却是偏到了一边去。
若是往常,他一定会说些什么下流的淫语来羞辱羞辱自己最尊敬的妈妈,可因为先前的一幕,使得他非常满意苏兰若现在这种闭口不语被动承受的娇弱姿态,却突然有些不敢多看她,因此特意命令她用那双如妙龄少女般鲜嫩的玉腿盘住自己的虎腰,白皙的藕臂也搂住自己的脖颈……而他自己正好可以借由这个姿势,再度把头埋到妈妈肥硕丰满的奶子里,那骚浪着已然勃起蓓蕾的下流乳肉,也随着张飞鹏肉棒一次次向上的顶撞的动作一齐上下大幅度的跳动,翻涌出一阵阵的白浪。
“嗯……嗯……嗯唔……”苏兰若素手挣扎着,想要推开张飞鹏那在胸口胡乱磨蹭吮吸的脑袋,可这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潜意识,尽管此刻一双星眸因为搞不清状况而哀愤娇羞,却止不住情欲的盈润水汪,樱唇间细若蚊蝇的娇啼悲鸣也显得那样诱人,让张飞鹏那张嘴巴吸吮的越来越激烈,抓着那一粒娇俏挺立的蓓蕾乳尖便再不肯松口,牙齿撕咬着那粉嫩的乳尖便含入唇中尽情舔抵着,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不停吸嗦着妈妈这一对饱满高耸的雪白大奶。
“对不起……呼……妈……要怪就怪你这个大肥奶子……啾~老是勾引我吧……呼呼……”兴致丝毫不减的张飞鹏自欺欺人地说着,埋头挺腰操干的动作愈发猛烈,已然发情的肉穴胵腔就像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一般,无论是紧致度还是吸力都堪称完美,每当张飞鹏抽出肉棒时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冠状沟,而插入时又会主动将其吞没包裹起来,这种仿佛在被榨取精液般的极乐快感让他的喘息愈发粗重,粗大龟头更是随着腰肢耸动一次又一次顶开花心,狠狠捣弄起宫口嫩肉。
“不行……为什么……我在干什么?”
苏兰若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根本无法清晰思考自己的处境,再加上被儿子狂插猛干传来的阵阵刺激,使得她更加提不起力气反抗,只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已经开始拼尽全力反抗起肉棒的撞击,可是在张飞鹏的眼里,她只是在晃动着那身烂熟的娇媚淫肉,让层叠的淫肉紧贴住粗壮的阳具,使得臭屌插的更深罢了!
硬挺的龟头磨蹭着母亲蜜洞内每一寸敏感淫滑的嫩肉,直至抵住她娇嫩的花芯仙蕊,同时向内一次次的戳顶,不多时,肉棒便贯穿了母亲湿窄紧致的膣道,狰狞的鸡巴头子将那幽闭的宫颈口都给挤开,涌来的便是一股无处不在的吸嘬包裹感,像是被一张满是清甜香涎的小嘴给咬住龟头似的,对着马眼就是一阵接一阵的猛猛吮啜,一下子弄得他头皮发麻、浑身几个哆嗦。
“唔!!!妈!飞鹏又插进你的最里面了……你的那里真的好紧……夹的飞鹏好爽啊……喔喔喔……”
母亲的名器媚穴即便自己已是开垦耕耘了这么多次、可还是让他这傲然于众人的臭屌有些适应不得,若是苏兰若能学会黄玥那般的榨精媚态……他恐怕要一天24个小时都要把肉棒放在妈妈的子宫里舍不得出来!
美人雪乳酥颤,臀心蜜穴流汁,只感觉苏兰若交叉着小脚盘住他虎腰的那双嫩腿一阵猛颤,随后又是一阵向外潮喷出水,可却因为被那根硕大的肉棒给堵住,只能淅淅沥沥的在母子交合的间隙往下漏着。
而张飞鹏眼见自己这端庄美母已是被自己操的俏脸酥红、星眸紧闭,做一副任君采撷的羞耻媚态,当即也不再强守精关,最后冲刺着挽住妈妈这两条皓白挺紧的长腿,又是俯下身再凶猛狂插了百来下,随后便在她绝美紧致的花芯裹吸中被榨出了浓精,对着她大开欢迎的子宫蜜壶喷了个满满当当。
“电、电影播到哪啦?”
一曲终了,黄玥这才渐渐缓过劲来,可依旧还有些神志恍惚搞不清楚状况,还没等她恢复,精虫上脑的张飞鹏便被张飞鹏伸手一把拽住,随后只听黄玥一声惊呼,张飞鹏双手抱着她的身子,强迫她那挺翘白皙的屁股朝着自己的脸趴在了母亲苏兰若的身上。两位绝美艳妇便宛若69式般叠在了一起,在苏兰若高潮余韵结束睁开眼时,面前就是张飞鹏油光水滑的粗长肉棒以及黄玥那满圈都是黏白腥浆的小屁眼。
在苏兰若颤抖目光的注视之下,张飞鹏先是将轻薄的黑丝彻底撕烂,又脱下碍事的淡粉内裤,随后伸手一左一右抓住黄玥的两瓣丰臀,将她的肥臀死死固定住狠狠向两边一掰!
闪着淋漓水光的嫩穴蜜肉和红肿带精的小巧屁眼顿时都被粗暴地拉开扩张,黄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开始疯狂地晃动起她那两瓣挺翘雪臀。
可张飞鹏哪能让到手的美味浪肉飞走,那狠狠垂下的黝黑囊袋遮住了妈妈三分之二的视线,可她还是能从仅剩的视野中看到那根可怕的狰狞肉棒毫不留情地朝前一捅!
“咕唔噫惹~~”伴着那贯穿身体的炽热充实,即便被打得屁股通红也未曾出声的妩媚雌妇终于发出一声甜美娇声,理所当然地没能阻止兽行,却反而让更兴奋的男人如打桩机般疯狂挺腰,大手乱揉着软糯酥香的水嫩红肿屁股。
肥厚红肿且由于过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的色泽的私处就在自己眼前,随着张飞鹏缓缓挺胯抽插,那软糯狭窄的花径口逐渐水润起来,四瓣异常饱满多肉的肥腻阴唇也在剧烈的挤压之下不断外翻拉扯,缓缓渗出的晶莹爱液在肉棒反复的研磨与高温中混合成了如同炼乳奶油般粘稠发白的浑厚浆液,随着张飞鹏挺腰的动作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泥泞水声,又被肉棒壁从湿软的阴道内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长条丝线,叫苏兰若看的直发慌。
无论刚才爱不释屌的菊穴是如何的娇嫩湿腻软糯淡雅,黄玥的小穴无论如何也绝不输她的小屁眼分毫,那犹如一扇倒扣的完美海贝般轻轻张合着蛤口,可当他真的用肉棒去抵住那两扇流着蜜汁的肥厚阴唇往里迈进时,才能感受到这处又淫又骚的熟妇小穴究竟有多么嫩软湿滑,才刚插入半个龟头便能感觉到这嫣粉的小嘴儿在不停吸吮着自己的鸡巴,好似催促他赶紧插进去一样。
“噢噢~~太……太大了……好难受噢……”与被奸淫时始终保持着端庄姿态鲜少暴露淫语的苏兰若不同,黄玥在刚被这根粗屌爆操进穴内便开始支支吾吾的呻吟起来,那丰满的娇躯绷紧抽搐着,遭受肉棒冲撞的腔穴也伴随着抽插挺动的节奏收缩夹弄,像是顶尖的榨汁飞机杯一样,淫媚的肉壶蠕动收缩着,每次抽插都能体会到剐蹭榨精的强悍刺激。
湿滑的肉壁则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阴茎的每一寸领地,让甘甜的淫汁大量分泌涂抹在肉棒的全体,乃至于这收缩性极强的雌穴也无法容纳这大量的淫浆,从肉棒和穴口的交合处渗透出来,将两人的交合之处染的愈发油光妩媚。
伴随着黄玥的呻吟,酥麻的热意和肉棒的腥臊气息直冲向苏兰若的俏脸,与之伴随的鼻尖那似有似无的触感和臭茎挤压骚穴的抽气声不断搅动着她的大脑,让她连呼吸都差点忘却,赤裸的身体也潮红不已,连带着那双水光激滟的杏眼都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着二女意乱神迷的模样,张飞鹏双手握住前方人肉炮架的纤细腰肢、猛然地又挺了挺腰,原本就被穴内蜜肉紧紧缠着的肉棒霎时就突破了这含羞娇喘的美人小穴束缚,重重地顶到了这骚雌熟妇的敏感花芯,惹得黄玥身子又是一紧。
急促的抽插声好似永不断绝,张飞鹏这如骤雨疾风似的撞击似乎永无止境,插得黄玥胸前两团翘挺的大奶儿越发鼓胀饱满,腿心间两瓣蜜穴也无以复加地往内紧夹裹挟,只得让她频频向外泄出蜜汁爱液,张开檀口自喉中迸出一声声销魂淫叫来舒缓这一波接一波的致命快感。
“好重~嗯呜~达令……我想亲亲……好舒服哦~~达令在哪里呀……噢噢咕~~”“人家有老公的……呃、呃……不可以给达令带帽帽……咕啾噫~”
‘怎么、怎么叫成这个样子……’苏兰若也被她这一声声的淫叫惹得娇躯直颤,而眼见妈妈美眸迷离,张飞鹏也是玩心大起,每当他感觉到要射出来的时候,就伸手按压住苏兰若的下巴,迫使母亲微开檀口,然后拔出肉棒向下一挑,带着雌腥爱液的肉棒就这么转了个弯插入妈妈的小嘴之中。
此时迷迷瞪瞪的苏兰若已经完全不抗拒口交了,即便是如此硕大滚烫的肉屌被暴力送进她的嘴里,她也会微抿嫩唇用略带生涩的口技尽力的服侍着儿子,吸吮着他大开马眼之中溢出来的腥臭先走汁。
等到在这刺激相对平缓的口穴之中缓得差不多了,张飞鹏又会将肉棒再度烙印在黄玥的小穴之上,用尽全力捣进她的蜜穴之中,让龟头与子宫来一场深沉而又激烈的热吻。
“妈,你真可爱……”
看着苏兰若那满是红霞的小耳朵,张飞鹏忍不住开口说道。
“嘬……唔……呲溜……唔~呲溜……”可苏兰若压根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一张美艳的骚脸通红无比,只是紧紧注视着那根在自己脸上疯狂抽插运动着的狰狞肉屌,看它一下消失在上方那两片肥硕鼓胀的馒头穴里,一下又带着淫液飞溅拔出,在自己的嘴边晃悠两下,自己便赶忙张开小嘴把它含住……在妈妈的口穴与黄玥的蜜穴之中来回抽插了十多分钟,张飞鹏狠咬牙关,抽插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沉重,每一下都能顶得两位女人叠在一起的身体前后晃动,此时黄玥那熟透了的肉躯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的糖浆果肉,柔腻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甜汁,张飞鹏就在这等绝顶的刺激之下,一个不留神便失了精关。
“好烫啊咕唔呜呜呜~~要死掉了……噫呜!!!”
肉棒膨胀喷射间竟然再度扩宽,炽热精液的冲击洗刷快感让黄玥一同到达了高潮,淫水的喷溅更加猛烈,从两人交合缝隙处硬生生喷了出去,苏兰若只觉得脸上突然有滩腥燥滚烫的热水淋下,加上黄玥那高潮时压制不住的娇鸣淫叫,她也紧跟着在猛抖雌躯间下身一阵颤栗,像是被春雷震开的花蕊,也跟着一同湿漉漉地绽放开来。
自此,张飞鹏那根战无不胜的肉棒在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场生死搏杀后,终于耷拉下了高昂的脑袋,他的身体也久违的感受到了无力感。
可身形虽透着疲惫,心底却满是昂扬意气,张飞鹏看着母亲乖顺的躺在身下帮忙吮吸输精管里残留的精子的媚态,只在心里暗暗感叹。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