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神彘化
上界,神界,某处宫殿。
在一处不大的广场上,四周看不到边,头顶也没有天,昏昏沉沉的。光是从脚底下的地缝里一道一道透上来的,正好照见广场中央那张玉石台。
只是,那张玉石台上,躺着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现在躺在上面的是沈青璃。
好好一具赤裸裸的女体正躺在玉面上,深红的长发铺开来,一路散到台沿,三枚深红色的十字形圆环还咬在她的两颗乳头和阴蒂上,涅盘淫轮依旧透着那点冷光。
沈青璃被改造成涅盘淫傀后,那具身子也淫化变得淫熟了许多,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坠着,乳晕肥厚发暗,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淫化凸出成了竹轮的形状,被两枚涅盘淫轮锁着,腿间那一小片原本是银白色的绒毛也被魔染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腿间。
她两只手平放在身侧,双眸紧闭,胸口浅浅地一起一伏。
这一回,台边站着的是三个人。
站在台前的是一名身穿暗红劲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是神界的无上至尊,淫尊淫屠,红发,红络腮胡,衣襟半敞着,个头比淫冕还高出一截。
他手里托着的正是淫族的圣物之一,转生淫盘,是专门用来将女修改造成神彘淫傀的圣物,白月婵就曾经遭到它的改造变成了神彘淫傀。
黑色的盘面亮得仿佛蓄着一洼水光,盘心那道十字形凹槽,正对着台上的沈青璃。
在淫屠侧后有几步距离的是一名唤作淫素问的女子,也是被淫屠用转生淫盘改造后成为神彘淫傀的,有着绿色的眼影,嘴唇上涂着绿色的唇彩,一副绿色的胶质头套从头顶包住她的后脑,两枚绿色的炼淫乳环穿在她的乳尖上,她站得规规矩矩,低垂着头,恭敬侍立着。
在淫素问的旁边,侍立着另一名女子,名叫淫凤妃,暗金色的眼影,嘴唇上涂着暗金色的唇彩,后脑上那一副胶质头套也是暗金色的,从头到尾没有往台上看过第二眼。
如果白月婵在场,一定能认出这名唤作淫凤妃的女子,正是从她手中夺走沈青璃的那名黑纱女子。
淫素问低着头开口,声音恭敬道:“主人,都准备好了。”
淫屠把转生淫盘对着沈青璃赤裸身子的一侧乳房按下,盘心的凹槽正好扣上她左乳尖上那枚深红色的涅盘淫轮。
盘沿嗡地轻响了一声,那枚涅盘淫轮完美地嵌进凹槽里,严丝合缝。
涅盘淫轮内侧的四根尖刺,开始从乳尖的肉根里往外退。
退得很稳,一点一点抽离。
台面上那具身子第一次有了反应,腰往上拱了一点,喉咙里滚了一下,但没有声音。
四根尖刺退出来后,乳头跳着挺立起来,硬得宛如一粒小石子,十字形圆环的尖刺抽离了肉根,那粒乳头上留下四个细细的小孔,却没有一滴血渗出来,只冒出丝丝缕缕的黑色淫气。
第二下摘的是右乳尖的涅盘淫轮,一样稳,一样干净。
第三枚涅盘淫轮是咬在阴蒂上的那枚,也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盘心贴上去的那一瞬,她整个腰从玉面上猛地拱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十个脚趾蜷成一团,小穴猛地一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去,打湿了一些玉面。
可台上依旧没有一点声音,沈青璃仍在昏迷着。
三枚深红色的涅盘淫轮被正常摘除,淫屠把它们一枚一枚收了起来,都放进了他的储物空间里。
涅盘淫轮被取下后,封锁着沈青璃神魂的那道淫毒锁链,终于是解开了。
但改造才刚刚开始……
淫屠把转生淫盘抬起来,盘心对准了沈青璃的眉心。
等了片刻,一道道纤细的银光细线从她的眉心被陆续抽离出来,细得像根根细丝,那是沈青璃的神魂。那些银光在半空中聚拢起来,越聚越多,最后汇聚成一颗巴掌大的银白色球体,纯净,圣洁,里面什么都没有。
淫屠把那颗银白色的球体放进盘心,球体嵌进凹槽里。盘面上的蓝光裹了上来,一圈一圈地搅,搅得球面上那层银白散了又拢,拢了又散。
搅到第三圈,盘上隐约浮现一幅画面。
画面中,是沈青璃第一次把身子交给林阳的那个早晨。
山洞外,她把灵界张开,把林阳带了进去,灵界中是一片悬在星空下的白玉广场,广场上她自己解开那身银白的长袍,跨坐到他的身上,握起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小穴,一点一点沉下腰,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的两瓣肉唇,把穴口的嫩肉撑成一个小圆洞,顶得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盘面再转的时候,画面中林阳的那张脸开始模糊……
模糊得很慢,从眉骨开始,再是眼睛,再是鼻梁和嘴巴,一寸一寸地模糊成一团黑影,等它再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时,她主动骑着的那个人已经换成了一名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模样。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胯下那根大鸡巴整根捅进她的小穴里,“啪啪啪”地撞在她的臀肉上,撞得她在那幅画面里浪叫出声。
叫的不再是林阳的名字,而是“主人”二字。
盘上的光再次一晃,第二幅画面转到了青天仙宫的演武场上。
那天下午,白玉地面被夕照照得发亮。她刚训练完他,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人按过来,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磕破了一道口子。
然后,她把他推倒在地上,跨坐上去,一边撕开自己的领口,一边说了一句“这是检查淫毒有没有复发”。他的腰带是她扯断的,她自己扶着那根大鸡巴坐下去,一路骑到高潮,最后咬着自己的手背,一声都没漏出来。
起来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看来淫毒确实已经清了”,然后抬脚就走了。
盘上的光再一晃,第三幅画面是她自己爬起来主动凑上去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来得清醒。她把他推倒在榻上,一边低头吻他的脖颈和锁骨,一边自己解开衣带,爬上他的身子,掰开小穴就坐了下去,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吞到底,吞得下腹发胀,吞得两条腿直打颤,小穴里的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滴在他胯间的绒毛上。
再往下的画面,盘面用不着再扭曲林阳那张脸了,切过去的每一段上,脸都换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又是那名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的模样。
再往后,是她被涅盘淫傀化后要维持残魂的状态,请林阳渡至阳之精给她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自己躺下,两条腿分开,仰起脸等着他上来,进来的时候还抬了抬腰,迎了一下。
盘面上的光一转,画里就成了她被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按在榻上,从夜里一直肏到天快亮的过程,那根大肉棒一送就顶开她的子宫口,直顶进她的子宫里,小穴被肏得往外翻,白沫从交合的地方一股一股溢出来,糊了她一肚子,最后精液大股大股地灌进去,把她的小腹都灌得鼓胀了起来。
画面里,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一边顶还一边笑,巴掌不断拍击在她的臀肉上,嚣喊道:“叫一声母狗来听听!”
画面里,沈青璃那张嘴就张开了,一声一声的淫叫叫得那叫一个软,那叫一个浪,叫得比刚才还响。
“主人~❤️淫奴母畜是母狗~❤️汪汪汪~❤️”
盘上光中的画面再往下放,放出来的就不全是从前的那些事了。
她记得一个叫林阳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记忆中也存着这个名字,但是转生淫盘盘面一下一下转动的时候,这个名字也随之一层一层淡去,名字跟着那张重要的熟悉的脸一点点模糊掉,模糊完了再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完全固化成一张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的脸。
画面里的她还说过很多话,如“渡给我……❤️”,“再深一点……❤️”,“好烫……❤️”等诸如此类的淫语。
那些话原是对着另一个人说的,画面换了一段,还是同一张嘴,说出来的还是那几句,只是听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其中一段是她不知道被人第几次肏到高潮的时候,画面里的她仰着头,两条大腿抽着筋却仍夹紧那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的腰,小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自己都收不住。
再往后几段更零碎,全是些她没做过的事……
她张着腿让人肏,小穴被肏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榻沿往下滴,画面里的她一边哭却一边喊着“还要……❤️”。
盘上放到最后的那些画面已经乱成一团,她跪在榻上,撅着屁股,被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从后面一下一下肏进她的骚穴里,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穴口,那名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按得脸贴在榻上,教她怎么叫才叫得更浪更动听。
那些事她没做过……
那些画面也不是她的,是被转生淫盘一道道现添进去的。
一段一段被篡改,旧的记忆被歪曲,虚假的新的记忆被填充进去,现在,都成了她的记忆。
转生淫盘,改记忆,塑神魂,人生重构,恐怖如斯。
这就是它【转生淫盘】名字的由来,也是它为什么会被淫族奉为圣器的原因。
疼不在沈青璃身上。她只能看着自己一层一层被换成另一个人,每一处都换得严丝合缝,她一段也挑不出不对。
所谓重塑,就是拆开她这道神魂,一段一段地往里填,填到她把假的认成真的,填到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台上的那具身子,离这些画面最近。
盘上每切过一段,她腿间就多一道水痕,她的眼睛还闭着,身体里空空的,两点乳尖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玉面洇出一大滩水渍。
她的神魂不在这具身子里,可这具身子认同了这些画面,被顶开,被灌满,被肏到合不拢腿的那些时候。
从她眼角一路爬到腿根的那些深红淫纹,也跟着一段一段往下渗,又深了一层。
淫水就这么一直淌着,没有人碰她,是她自己淌着……
她连一声都没有出。
她的神魂还锁在转生淫盘的盘心,看得见,听得见,浑身的感觉一样不少,就是喊不出来,也动不了。
所以那些被放过去的画面,放到哪一段,她的身子就在里面跟着走一遍,那件事是对的,那个人是她的主人,从头到尾都合她的心意。
抹掉的不只是几张相同的脸……
她从前是什么样子,也跟着一段一段薄下去……
青天仙皇是站着号令众人的仙皇强者,眼睛总是冷的,看谁都只一眼,她身上那件银白长袍,领口总是扣到最上面那一颗,夏天也不解,她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底下人递上来一张写满轻薄话语的纸条,她看完了脸都不红,只叫人把那张纸拿去烧了。
这些东西在盘面上过一遍,就跟光扫过去一样,扫完了就没有了,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她不知道,那些被切过去的画面,切掉的是她自己。
画面走到最后一段,盘心里那颗球体早跟着一段一段变了色,变到这会儿,通体已经成了暗红色。
淫屠把它从盘心取下来,举到她眉心上方,手一倾……
那颗暗红色的球体坠下去,从眉心没入她的身子里……
盘面上的光跟着暗了下去……
摘掉十字形圆环的那三处,重新带上去的是三枚深红色的炼淫乳环……
炼淫乳环比原来的涅盘淫轮要细,穿上去几乎没有响动,但那是天阶下品的炼淫乳环,是能够刺激淫尊境,产生连那个境界都抵挡不住的快感的品级,她这副身子还差了一截,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
炼淫乳环一咬上去,那三点就被刺激得往外鼓,亮得像要渗出水来,小穴里的淫水一刻都没停歇过,快感一道一道地扯着她,把她整个身子都扯软扯塌了。
台面上的水痕面积越来越大……
然后,一副深红色的胶质头套从她后脑上面漫上来,顺着发根一寸一寸包过去,把深红的长发,连带着头皮,后脑整个裹进里面,只留出一张脸。
那张脸上,眼尾吊起一线深红,嘴唇也染上深红,妖冶里透着一股浪荡。
台底下的玉石嗡了一声,地缝里的那些光,齐齐亮了一下,像是在恭贺着什么。
广场上又新添一具神彘淫傀。
现在,三具神彘淫傀……
一个绿色……
一个暗金色……
一个深红色……
三具都赤裸着的身子,三副胶质头套,三点炼淫乳环,一个颜色对一具身子,身上原本的东西一样都没有了。
过了片刻,台面上那具身子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崭崭新新的,里面没有一点旧痕。
她转过脸,看向台前站着的那个人,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她中意的人。
她朝着他,唤了一声:
“主人……❤️”
声音很轻,很腻,很软,是这具身子从来没有过的那种软。
淫屠低头看着她道:“从今往后,你就叫淫青璃吧!”
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从台面上下来,脚一沾地,就迫不及待的顺从本心,摆出了淫奴礼的下贱姿势,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脑后,膝盖往两侧一弯,半蹲下去,扎起一个淫熟的马步,腰胯跟着往前一送,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晃出一道下流的弧线,乳尖上那两枚深红的炼淫乳环跟着颤起来,红得发亮。
这个姿势她没学过,可摆得比谁都熟,膝盖弯到哪一寸,腰胯送出去多少,仰起脸时下巴要抬起来几分,没有一处像头一回做的。
她仰着脸看向淫屠,眼尾那线深红挑起来,深红的嘴唇上扬起一弯笑,笑得又甜腻又淫荡。
她把腰胯前后一下一下地挺动,一会往回缩,一会又往前顶,浪荡地回道:“遵命~❤️❤️主人~❤️❤️”
然后她低下面,看向自己身上那三点炼淫乳环。
她看得很认真,像在看一件本来就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看够了,她抬起手,两根指头挑起左侧乳尖上那一枚,往外拨了一下。
圆环一动,乳头就被牵扯着狠磨了一下,一股极致的酥麻从那一点上炸开,顺着乳头在乳房上漫开,又从胸部直往下钻,钻到小腹,钻得她两条腿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淫哼。
“噢齁……❤️”
那一声过后,她双眼都快翻白了,嘴巴长成小O的形状,腰往下软了软,腿间又淌了一点水下来。
但是,她没觉得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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