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决意·安抚
又过了三天。
那三天里,月婵仙宫底下的事一桩一桩地办。伤兵从各处营帐归到宫里,按着伤的轻重分进偏殿。
各处据点报上来的名字写成两册,活的一册,死的一册。白月婵把宫里所有人都编了队,守夜的、抬水的、看着药炉的,谁做什么都刻在木牌上,挂在正殿门口。
她那身素缟只穿了一天,第二天就换了颜色深些的常服,头发仍旧挽着,一样首饰也没戴。
第三天早上,上官红莲自己走进了正殿。
她是被两个人搀到门口的。到了门口,她把那两个人推开,一步一步走到殿中站住。
右肩那块纱布底下还洇着一小片血色,人站得笔直。
殿里的人都看着她。我看着她肩上那块布道:“你肩上的口子还开着。”
“这点疼不算什么。”
她看着我。
“主人要去哪,淫奴母畜就跟着去哪!”
“我要去神界……”
“那淫奴母畜就跟着去神界!”
这一句把殿上的话头接了过去。剩下的那些,我索性当着所有人一并说了。
我说,我要去神界。
殿里静了一下。
我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沈青璃,也就是青天仙皇那晚被那名黑纱女子带走了,锁在她神魂里那道淫毒至今没人解开,方法在神界,那我就去神界拿。
第二件是那名黑纱女子背后的人,把她们的仙皇大人改造成娼姬的那个淫族男子,还有我身上那道淫神诀的后门,我会去神界一一调查清楚。
两件事我都没有细说。说多了就像在交代后事了。
说完,我看着白月婵。她一直没有开口,手指拢在袖子里。
“这地方我一走,得有人守着。”
“大千仙界刚解放,各处据点都空着,仙宫这边一摊子事都离不了你。”
她点了点头:“我留下。”
“青萝会一起帮你的,还有凝霜……”
燕青萝在殿门边上应了一声。她一直是那样,站着,话少,应完就不再出声。
纳兰香珺是自己站出来的。她上前一步,先看了白月婵一眼,才转过来看我。
“我就不去了……”
“我现在境界不够,跟你一起去神界,只会成为你的拖累。”
她如今是淫士境,虽然她在小千仙界的镇天城努力修炼,但到神界实力这一块确实还差了许多。
我开口道:“等我那边的事……”
“林阳。”
她打断我道:“我等过你一次,这一次,也一样。”
“你回来,把答应我的事办了。”
“什么事?”
“娶我……”
她看着我,眼睛一下就红了,人还站得稳稳的。
“我是大周的女帝,一言九鼎,说出口的话是不会收回的。”
“好。”
她的下巴抬了一下,转身退回去站在原处,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散话说完,我出了殿,在阶下把淫界开了一道口子。
三具涅盘淫傀从里面走出来。她们由淫化魔气形成的头套早就被我化掉了,露着三张干干净净的脸。
她们走到阶下站定,直挺挺的,谁也不看谁。身上一丝不挂,那三枚十字形圆环还扣在肉里,暗光顺着乳头和腿根阴蒂那三点,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她们的神魂还被淫毒封锁着,没有自己的意识,我让她们站着,她们就站着。
白月婵带着第四具过来,那具头上的黑色头套从头顶一直包到脖子,连眼睛和嘴都裹在里头,头套底下是一副赤裸的异常丰腴的女人身子,身上的淫靡痕迹跟另外三具一样。
我走过去,抬起手,至阳精气顺着指尖渡过去。黑色头套宛若被热水泡开的糖,从眉心往下塌,一寸一寸地化掉。
底下那张脸露了出来。
眉很细,鼻梁上有一粒小小的痣,嘴唇淡得没有血色。我不认得她。
白月婵往前挪了半步,看清那张脸,人一下顿住了。
“瑶光……”
她把这两个字叫得很轻。
“她从前是我的部将。”
她转过来看着我道:“我认得她。”
那张脸很年轻。眼睛睁着,里头什么都没有。
我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也想起另外三张脸。玄星、青鸾、紫霄,称号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人我到今天还对不上她们的仙王称号,也不知道她们真实的名字。
“这四具,交给你了。”
白月婵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头道:“好。”
我走近一步,把额头顶上她的额头。
她愣了一下,站着没退。
驭傀术的法门在那一刻成了一条路。我把那条路从自己这边分出一股,顺着眉心推过去,送进她的识海里。
神识为桥,法门过去的时候有一点凉,从我额心一直凉到眼睛里。我看见她的睫毛抖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
“这是操控无主涅盘淫傀的驭傀术,你只要通晓这门术法就能操控涅盘淫傀了。”
“记下了。”
我退开,走到四具涅盘淫傀跟前。她们并排站着,谁也不看我,风把第四具那头散下来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也不动。
“我从上界回来的时候,你们四个都得一直守在月婵身边。”
这是我给她们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
“……”
说完我转过身,看着白月婵道:“她们四个,就交给你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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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口的人一拨一拨走干净。
我出殿的时候,看见白月婵一个人在廊下。
白天她还站在殿门边上扶人。有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女修跪下去磕头,磕得额头出了血,是她弯腰把人扶起来的。
扶起来还替人把碎发别到耳后,说了一句“活着就好”。那时候她的背挺得很直。
这会儿她坐在廊下的石阶上,背塌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头低着。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她没看我。
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自己手背上,掉在石阶上。
掉一阵,抬手抹一把,抹完接着掉。又抹,又掉,然后那只手就停在脸上没有拿下来。
“……”
“我带了凝霜她们出去。”
“我知道……”
“炼儿和花影她们都没了……”
她的声音很平。
“凝霜还躺着,到今天都还没醒。青璃是我抱在怀里的,我抱着她,人家走过来,只是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就把她带走了。”
“我拦了,可我……没拦住……”
“……我都看见了……”
“我知道不会怪我。”
她抬起头来,眼睛红着。
“我要是能怪着谁,这口气还有个出处。我也怪不着人,人家比我高一个境界,我拦不住,我连恨都不知道往哪儿恨。”
“你可以怪我。”
她抬起眼。
“这些日子你撑着的样子,我全都看在眼里。”
我把她的手攥住道:“我接得住。”
她的嘴动了动,眼睛里的泪水又下来了。她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我肩上。
她在那里哭了一阵。
哭声一点一点小下去。
风从廊下一路过去,把殿门口那两盏宫灯吹得一晃一晃,灯芯上的火苗立不住,倒了又起来。
她哭够了,坐直了身子,抹了两把脸,问我道:“你什么时候动身?”
“这边的事一了我就要走了。”
她点头,把脸挪开,看着廊外的一盏灯。
我看着她垂在膝上那只手。那只手攥在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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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白月婵主动来敲我的门。
我开门,她站在门外,换了一身单薄的寝衣,头发散了,赤着脚踩在石板上。
“林阳……”
“抱抱我……”
我把她让进来,关上门,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子在抖,抖得很轻,一直没停。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脸上白天哭过的痕迹还在,眼角是红的。
“白天的话我都说完了……”
“剩下的……我不敢说……只能这样给你……”
我没动。
她却退开了半步,手按在自己衣带上,往两边一扯。
寝衣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把幻月仙法解除了。我早见过她那张脸,清冷,端正,是高高在上的仙皇模样。
可衣裳底下,又是另一副样子。
面对她的旧部时,她一直用幻月仙法遮掩得很好,在外人面前她依旧是那个体态优美的月婵仙皇。
但其实那副身子早已被改造过,丰腴得不像话。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顶上那两颗乳头是竹轮形状的,深褐色,硬硬地往前支着。
腰细下去,到胯上又厚又圆地摊开,两条腿并不拢,腿根那里一片浓黑。
她站在那儿看着我,风从窗缝里进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身上散发的淫气离她还有一尺远,她腿根那里就软了,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自己也知道,脸往旁边偏了偏。
“我这副身子……”
“你别嫌……”
“我嫌你什么?”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伸手够我的衣襟,手抖得解不开,解了两下就急了,直接去扯。
我按住她的手,把衣裳自己脱了。
她看着我已经挺起来的肉棒,喉头动了一下,眼里那点水光还在。
她好似比我更急,我还没上去,她两条腿已经缠上来,腰也抬起来跨坐到我身上。
我知道了她的意思,扶着肉棒顶上去。她那里又湿又热,一碰上就吸住了我的龟头。
她抽了一口气,把自己往下又迎了半寸。
我现在的肉棒足有一尺五寸,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塌下去,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啊……❤️嗯……❤️”
“好大❤️……好胀❤️……”
“林阳……❤️啊……”
她身上的肉跟着起伏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她里面很紧,紧得发涩,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欢愉过了。
我的肉棒进到最深处的那一下,她整个身子都绷住了,半天没吐出一口气来。
“唔……❤️”
我停下来等她缓过来。
只见她摇摇头,扶着我的胸口把自己撑起来,又坐在我身上,自己起伏。
她起得又小又急,但每一下都实实地坐到底。
我的肉棒被她一层一层含着,咬着,她里头的淫水顺着我根部往下淌,淌着淌着,就把身下那片褥子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我这一回没有运转淫神诀的双修功法。这一回我和她,只是单纯的云雨之欢。
我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顶她。
她伏在我胸口,脸埋在我脖子侧面,腰一沉一沉地自己坐着,坐着坐着就漏了声:
“嗯啊……❤️”
“噢噢……❤️再深些……❤️”
“林阳……❤️主人……❤️主人……❤️再深些……❤️”
她今天的嗓子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总是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把声音闷在胸口里。
今天她不咬了。
我头一次看到她这么放得开,我一顶,她就叫,叫得黏糊糊的:
“喔喔喔齁噢噢噢……❤️❤️嗯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
我顶得重些,她的声音就断了,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做着做着她就哭了,她哭着一路和我做。
眼泪顺着脸往枕头上淌,人却往我身上贴得更紧。
我把她翻过去,从正面顶进去……
她躺在褥子上,两只手抓着前面的枕头,两片肉唇被撑得翻开来,随着我进出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张合,白浆挂在她腿根上,白晃晃的一片。
她这时候不再端着了。
她回头看我,脸上全湿了:“给我……❤️❤️”
“主人……❤️❤️林阳主人……❤️❤️都给我……❤️❤️”
“别停……❤️❤️啊啊啊……❤️❤️别停……❤️❤️”
“对……❤️❤️就这样……❤️❤️狠狠顶我……❤️❤️顶我的骚屄……❤️❤️嗯唔啊……❤️❤️啊啊啊……❤️❤️”
顶到深处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啊啊啊齁噢噢噢!!!❤️❤️❤️”
她的两只手从我肩上滑下去,去抓我的腰,指甲在我后腰上掐出四道印子。
她里面开始一波一波地收,我知道她要到了,掐着她的腰往里送。
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弹,脚趾头蜷在手心里。
她喊出声:“啊啊啊!!!❤️❤️❤️主人……❤️❤️❤️林阳主人……❤️❤️❤️好厉害……❤️❤️❤️主人好棒……❤️❤️❤️”
这一声喊出来,她整个人都软了,里面绞得我的肉棒死紧,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眼睛睁着,眼泪却还在流,人也跟着那股劲儿抖得停不下来。
“主人!!!❤️❤️❤️林阳主人!!❤️❤️❤️我喜欢你!!!❤️❤️❤️我爱你!!!❤️❤️❤️齁喔喔喔噢噢噢!!!❤️❤️❤️”
她一声一声地喊,喊到最后连声音都散了。
这些之前从未从她口中说出的浪腔骚话是从哪儿来的,我分不清。
她这具身子被淫冕调教了那么多年。
是从那时候就留下来的,喂成了本能,一到时候就自己往外冒?
还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心的,对我的爱意?
亦或是淫种在作祟?
她还喊了我,喊了我主人,也喊我的名字。
我分不清哪些是这具身子在讨好人,哪些是她自己想说。她说喜欢我,说爱我,可我不敢接。
我没问。今晚也不会问。
我被她绞得实在受不住,又抽了几下就射了。
射的时候她还没缓过来,两条腿从后头勾过来死死锁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拖挂在她身上,一股一股的精液全灌进了她子宫里头。
完事之后她还不肯放手。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一侧,肩膀一动一动。
我摸着她的背,从后颈一直摸到腰。我后腰上被她掐的那四道印子还在发烫。
她的头就这样搭在我肩上,有点闷闷不乐地问道:“你是不是也会离开我……像我夫君那样……”
“……”
“今晚我哪儿都不去。”
“就在这儿陪你。”
“你骗我!”
“今晚不骗你……”
她笑了一下,笑声里又带上了哭腔。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
过了一会儿,呼吸就慢下去了。
她在我的怀里睡过去,一只手和我五指紧扣,扣得很紧,人却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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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我睁着眼躺了一阵。
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一点,落在床脚。
淫界的淫气我熟,尤其是大淫仙界的淫气最是浓烈。如今,大淫仙界刚打过一场大仗,解放了,变回了大千仙界,天底下最浓的淫气就散在这片土里,沉的、浮的、往地底下钻的,一层压着一层,现在全是死的。
我把神识放出去,放出月婵仙宫,贴着荒野的地皮扫了一圈。
刚才就察觉到有一丝不一样的淫气,就从远处一路往这边挪。
它很小,小得像一根头发丝落进水里。
我坐起来,往窗外看……
那边是一片荒野,荒野过去是已经空了的日轮仙宫,黑的,什么都没有。
风又过来一趟。依旧是什么也没有了。
我躺回去,睁着眼,听着耳边那点呼吸声,一直听到天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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