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晴空万里 / 2026/04/29 15:00 / 575 / 48 /
【小说】明月传

第一卷 第1章 求仙
  仙者,入山长生。
  九州大陆,仙山林立,宗门众多。
  世人皆以拜入仙门,求得长生、习仙法为荣。
  稍次一点的,也要习武学艺,携刀带剑行走江湖,拜入与各大仙门有着紧密关系的江湖门派,以期未来能够突破武道极限,以武入道,再登仙门。
  玄天宗的山门在第九十九座峰,每五年一开,收徒三日。
  而今日,便是玄天宗大开山门,招收仙门弟子之时!
  少年背负长剑,站于山脚的石阶前,仰头望那云雾缭绕处时,一张白皙的俊脸有些胀红。
  “明月妹妹,我来了。”
  少年低语着,抬脚便要上阶。
  忽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道旁林子里有人砍柴。
  少年侧目望去,却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樵夫,身形高大健硕,粗布短褐,脚蹬草鞋,正抡着一柄豁了口的老斧头,劈在一颗碗口粗的松树上。
  那樵夫面容硬朗,剑眼星目,一双琥珀色的双眸好似真阳,他一边砍一边唱:
  “山中岁月不知年,寻道之人问青天。”
  “欲求长生离故土,为破樊笼别尘烟。”
  声音沉稳,调子悠长,在这喧嚣的山谷里荡开去,竟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
  少年眉头微蹙,心想这樵夫倒也古怪,唱的倒像是修行之语。但他无暇理会,迈步欲行。
  就在这时,“咔啦啦”一阵巨响。
  那颗松树被砍断了,偌大的树干轰然倒下,顺着山道斜坡直滚下来!少年一惊,脚下连连后跳,才堪堪避开。
  圆木擦着他衣角滚过,带起一阵劲风,砸在身后一块大石上,碎石飞溅。
  好险!
  少年心头火起,但想到自己是来寻人的,不宜生事,便强压怒气,向那樵夫抱了抱拳:“这位大叔,山路狭窄,砍树之前可否先提个醒?”
  樵夫像是没听见。他弯腰拾起那断木,用斧头削去枝杈,接着唱:
  “剑镇鬼门九万载,枕戈待旦夜不眠。”
  “一朝伐仙尽赴死,独留残剑骨未寒。”
  “独留残剑骨未寒啊,哈哈哈哈!!!”
  那樵夫唱着唱着,便哈哈大笑起来,笑了片刻又呜咽低泣,那一边哭一边笑的样子,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少年眉头拧得更紧,拔高了声音:“大叔?在下问话,可否答一句?”
  樵夫依旧不理,自顾自把砍好的木柴码在一旁,又开始砍第二颗树。
  少年的耐性终于到了极限。
  他此行本就心急如焚,三千里路风餐露宿,满心都是明月妹妹的影子,此刻被一个樵夫三番两次无视,还差点被滚木砸中。
  他的怒火腾地窜了上来。
  “老东西,我问你话呢!”他喝骂一声,右手两指一并,背后断剑“锵”地出鞘,化作一道青光直刺樵夫肩头。
  他并未想伤人,只想逼对方回话。
  樵夫头也没抬,随手从柴堆里抓起一根短木柴,拨开剑光后,再轻轻一丢。
  那根木柴破空而来,无声无息,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少年瞳孔骤缩,想躲,身体却完全跟不上那个速度。
  “啪!”
  正中脑门,清脆响亮。
  少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踉跄后退两步,伸手一摸,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圆溜溜的包,又热又疼。
  他修行多年,如今已然达到了筑基修为,寻常凡人莫说打中他,连他衣角都摸不到。可这樵夫随手丢的一根柴,他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再抬头时,樵夫不见了。
  连同那堆劈好的木柴,那把豁口的斧头,连同那两颗被砍倒的树,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间寂静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有额头上那个包,又胀又痛,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少年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他想骂,又不知道骂谁;想追,又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最终,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把那口憋屈的怒火连同涌上喉咙的一口老血,一起咽了下去。
  “好,好得很!”
  他重新系好剑,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转身大步迈向石阶。
  玄天宗前殿山脚下,无数人汇聚于此,伸长了脖子往山峰顶看,一个个都焦急等待着。
  这群人中,有一身儒衫的书生;有粗布麻衣,嗓门巨大的市井屠夫;有神情高傲,双手抱剑,气质卓尔不凡的江湖侠客;亦有坐于轿子中,足不沾地的千金小姐。
  三教九流的人齐齐汇聚在一起,仰头看着山顶处,在那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宏伟的大殿坐落于云端,辉煌浩大的气派令山脚下的众人心生火热之感。
  “五年一次玄天宗收徒的日子,这一次我一定要拜入仙门!”
  有人目光坚毅,神情火热地看着山顶那座越来越清晰、从云雾中显现出来的大殿。
  “五年一次啊,凡人能有几个五年?错过这一次,下一次年龄再大五岁,要求就更高十分!”
  “没错,理论上十岁以下的孩子要求最低,可惜,想要上到仙门,必须凭自己的力量上去,七八岁的小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登上玄天峰!”
  “我怎么听说仙门中也有小孩?”
  “呵呵,那些是江湖上的大门大派的孩子,他们早就内定了外门弟子之位,轮得到你?”
  “可恶!又是搞裙带关系这一套!想不到身为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也是如此!”
  “不服气?来,来跟老子打一场!操你姥姥的,敢污蔑我宗?”
  “你宗?呸!不要脸!”
  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各种摩擦不断,要不是玄天宗山门大开之际,这些人早就打起来了。
  特别是一些眼高过顶的江湖侠客,压根就不屑跟这群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贩,满身荤腥的屠夫,还有那些烟花巷的娼妓们为伍!
  但,这里是玄天宗山脚,真有能拜入仙门的有缘人,得罪他们不值得!
  在这些人中,却有一位面容俊俏的少年显得格外不同。
  他年龄稍显稚嫩,却有着常人没有的沉稳,薄唇紧抿,一双略带忧愁的眸子看着远处,出神地站立在玄天宗山脚下,与众人格格不入。
  只是额头上那个大红包,却格外醒目。
  “开了!”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只见山顶大殿的仙门缓缓打开,无数七彩的霞光涌出,冲散漫天的云彩,成群结队的仙禽异兽的声响回荡,天地一片清明。
  而后,有霞光从天而降,从山顶到山脚构筑出一条金灿灿的仙光大道,数百只仙鹤从山门飞出,绕着玄天峰来回飞舞,鹤鸣阵阵。
  众人张目结舌,被仙家手段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名面容俊俏的少年,双眉却是越皱越紧,拳头紧紧地握着,目光一直看着那打开了的山门,似乎想要在骑鹤御剑飞行的人群中,找到他朝思暮想的那一位。
  可惜,直到一位中年男子骤然一闪,出现在众人头顶,他也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玄天宗……”
  立于半空的中年男子没有多废话,正想对挤满山脚的凡俗中人说话,神识却是在人群中察觉到一位已身怀不俗修为的人。
  “东方昊!”
  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传遍数万人的耳中,众人齐齐看去,很快找到了这位强大修行者所说的人。
  正是那位面容俊俏,头角峥嵘的少年!
  东方昊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一直看着山顶的前殿大门,眼神越来越失望。
  “今日是玄天宗招收世俗弟子的日子,闲杂人等不得上山!”中年男子沉声说道。
  意思不言而喻,已经有筑基境修为的东方昊,并不符合玄天宗招收弟子的标准。
  尽管他的实力已经比大多数外门弟子强得多。
  “今天我必须见到明月妹妹!”
  “明月妹妹也是你叫的?好胆!”
  一群骑着白鹤在天空悬停的玄天宗弟子中,飞出一位持剑青年,厉声一喝后,手中宝剑化作一道白色剑光,刹那间对着东方昊杀来。
  森然的剑气令在场的凡夫俗子大吃一惊,好在这剑气速度不快,给了他们充足的反应时间逃跑。
  在周围众人都离开后,这把剑气四溢的宝剑才轰然落下。
  东方昊没有逃跑。
  他如果现在逃了,就证明他没有见到明月的资格,所以,他必须应战!
  “青剑!去!”
  东方昊双指并拢,朝天一点,瞬息之间,背上那柄散发着蒙蒙微光的断剑出现在他身前,朝着天空迎去。
  轰!
  地动山摇,剑气四溢,地面骤然出现一个大坑,围观的凡人们一个个或狂热,或惊骇,或艳羡地看着这场修仙者之间的战斗。
  “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有一把断裂了的灵器!”
  “灵器?比法器还厉害?我听说修行者每个人都有法器。”
  “每个人都有?呵呵,你看那些小商小贩手中可有百锻宝剑?法器也不是那么好获得的,即便是最低等的!”
  “可惜,这把灵器却断裂了,不然一剑就可以击败玄天……呃,对手。”
  也有较为熟悉修行者的人点评道,他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这么说来,我倒是知道东方昊是谁了,他应该是巴蜀青红缠绵剑主人的儿子,也不知手中的青剑还是红剑。”
  青红缠绵剑,实际是指青鸾剑和红莺剑。
  它们本是不相干的灵器,但它们的主人却结为了夫妇,两人皆是元婴境修为,在三十年前仗剑斩妖除魔,也曾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强者。
  但可惜,青红剑的主人相继被害,只留下一个儿子,也就是眼前手持断剑的东方昊。
  “这东方昊,和那什么明月,他们是什么关系?老相好?”
  有一个好事者开口问道。
  刹那间,他周围安静了下来。
  “掌嘴。”一位走出轿子的年轻女子,目光看着天上的战斗,口中淡淡的说道。
  “是,郡主!”
  刚才抬轿的四位奴仆中飞出一位,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风般来到那位好事者面前,左右开弓,直接啪啪啪就是十下耳光下去,打得他鼻青脸肿,晕头转向,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
  “再有多嘴议论明月仙子者,再打!”
  那位好事者终于乖乖闭上了嘴。
  他之所以乖乖闭嘴,不仅因为打他的人是郡主,还因为那位明月妹妹的外号中有“仙子”二字。
  能在修行界中称一声仙子,已经足以证明她的地位不凡,很可能就是玄天宗中的真传弟子!
  而玄天宗是修行界五大仙门之一,一位真传弟子,远比一些二流门派家庭的长者们强,未来成就道韵境,那更是超然于世,有望渡劫成仙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光是议论她就是罪过,也难怪东方昊称呼一声‘明月妹妹’,就被玄天宗弟子暴打。
  “幸好我的话没被玄天宗弟子们听到!”好事者心有余悸,反而对那位郡主讪讪的行了个礼,闪身躲到了一旁。
  众人也都闭上了嘴,但对那位明月仙子,却是越发的感兴趣起来——倒不如说,他们对修行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这位明月仙子,究竟是什么人?”
  “嘘,以后你如果有幸加入玄天宗,你就会懂了,她是玄天宗大师姐,如果加入不了,那就别白费劲了,这等人物不是你能打听的!”
  “呃?这位兄台似乎出身不凡,不知……”
  天上的战斗在继续,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也在继续。
  靠着一把断裂的灵器长剑,东方昊硬是顶住了高他一个境界的人的攻击,而且相斗四五十招后,那把灵器长剑竟是绽放出一道青光,瞬间将对手逼退,还斩下了他的一束长发,令其当场落败。
  “可恶,赵师兄居然败了!”
  一众骑着仙鹤的玄天宗弟子恨得牙痒痒,纷纷亮出法器,对准了微微有些气喘的东方昊,就要立即围殴。
  他们要等的,就只有师叔的下一句话。
  很明显,那位玄天宗的中年男子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默认门下弟子可以出手将东方昊赶出去,禁止他见到明月仙子!
  “动手!”
  “想见大师姐?先过我们这关!”
  “你一个废物,也想跟我们大师姐订立婚约?”
  “交出婚书,饶你狗命!”
  瞬间,几百道亮光在玄天宗周围亮起,刚才骑着仙鹤飞出宗门的全都是玄天宗弟子,他们得到周师叔的允许后,一个个都祭起法器对着东方昊所在的位置打去。
  杀人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将其赶出玄天宗范围,使其无法再靠近一步。
  各色的法宝落下,令山脚下凡人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这一次东方昊总该无法抵挡了吧?
  立于半空的周师叔低头看着东方昊,眼神中略有些愧疚,但明月是玄天宗的大师姐,身份地位都远远超过东方昊这个才步入筑基境的庸才,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东方昊,如果你识趣点……”
  “铮!”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道空灵的琴音,透过万千的阻隔,定住数百把法器,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如遭雷击,这美妙柔和的琴音回落在天地之间,轻柔如春日细雨,绵软如轻纱拂面,直欲让人的心灵也跟着柔软下来,再也兴不起半点厮杀的念头。
  “叮叮当当。”
  法器掉了一地,喧闹的玄天宗山脚安静下来,许久许久都没人再开口说话。
  那位郡主神情十分复杂,仅仅靠一声琴音,就将数百位筑基境弟子的攻击化解,甚至连元婴境都受到了一定影响。
  难以相信这是一位与她同龄的女子所为。
  明月仙,彩凤琴,世无双。
  “我一定要拜入玄天宗!”
  郡主遥遥看了一眼山顶,仿佛看到了那位有着绝世身姿的仙子,正站在大殿门前,抱着那把古琴,双眸清澈地看着山脚下的众人。
  似乎,正看着那位称呼她为明月妹妹的少年!
  “这混蛋!”
  一群玄天宗弟子咬牙切齿,恨不得再次捡起武器继续将东方昊赶出去。
  但,他们也听出来了,这琴音——是,也只能是大师姐所发出,现在再赶东方昊出去,已经不合适了。
  “唉,明月还是太心善了。”
  周师叔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随后朗声道:“玄天宗入门仪式正式开始,有志拜入我宗者,请从升仙道上山!”
  众人回过神来,一窝蜂地朝着光芒筑成的升仙道狂奔而去。
  “别抢,我要拿第一!第一个到达的人必定能拜入内门!”
  “滚!第一是我的!”
  “内门弟子,舍我其谁!”
  “老朱我拼了!”
  “哎哟,别挤啦,小女子的奶子都被你们挤爆了……”
  “妖妇,滚!”
  一群凡夫俗子为争取那一线成仙得道的机缘,疯狂地涌上升仙道,从山脚到不远处的小镇,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就像是从大海顺着大江洄游逆流而上的鱼儿,层层叠叠的挤在一起,场面混乱至极。
  这足以见得,修仙对九州大陆的人吸引力有多大!
  东方昊抱着断剑沉默地站在原地,半晌后,才顺着人流踏上了升仙道。
  诸多玄天宗的弟子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仙长。”
  那位郡主对着特意降落下来的周师叔盈盈行礼,丝毫没有郡主的架子。
  “嗯。”
  周师叔随意地点点头,打量了她身边的仆人一眼,开口直接问道:
  “你是哪一位郡王的千金?为何要拜入我玄天宗?你九州皇室也是五大仙门之一,真龙皇气从古流传至今,也是成仙得道的无上法门,为何舍近而求远?”
  九州大陆有五大仙门,玄天宗,九州皇室,逍遥门,龙凤楼以及剑阁。
  九州皇室虽称不上仙门最强,但他们控制了天下士族,掌管百姓民生,兴建水利,安排农桑,建立书院教导天下万民。
  是以,九州皇室在五大仙门中地位最为重要,如果公主亲临,玄天宗必然会安排长者来迎接。
  但只是一位郡主嘛……
  九州皇室中,光是亲王就有二十多位,更别说郡王了。
  “晚辈姜燕。”
  郡主先报上了自己名字,随后才恭敬回答道:
  “回仙长的话,晚辈因厌恶官场的勾心斗角、拉帮结派,向往玄天宗的自在逍遥,因此决定舍弃郡主身份,持登仙令拜入门派!”
  九州大陆人人可修仙,因此男女之别很小,许多女子也加入官场,封侯拜相,驰骋战场者也不在少数。
  即便是千金之躯的郡主,也能光明正大的考取功名,未来甚至能凭借自己的姜氏血脉,问鼎九五,君临天下。
  只是登上龙椅的概率太低太低,亲王尚且没有可能,何况只是一个郡主。
  “登仙令?”
  周师叔对她说的所谓放弃郡主身份这种客套话没放心上,拜入玄天宗,不意味着就要放弃郡主身份,这仅是姜燕在表明自己对门派的忠心。
  “是的。”
  姜燕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精美的金质令牌递给他,后者接过后看了一眼,点点头后将其收了起来,说道:
  “有了这枚登仙令,只要你的灵根资质不是太差,拜入内门应当没有问题,当然,前提依旧是你能通过升仙道。”
  “是!”姜燕一直恭谨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晚辈定当通过升仙道,拜入门派中!”
  “去吧。”
  周师叔挥了挥手,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众人眼前。
  姜燕眼中露出一丝羡慕之意,她是郡主不假,但即便她父亲郡王的身份,比起这位玄天宗的传功长者,疑似元婴境的周师叔,依旧差距甚远。
  更别说她还不是下一任郡主,在她头顶还有着几位出色的兄弟姐妹,百年轮一次也未必能轮到她当郡王。
  所以,在十八岁这一年,她央求父王给了她一枚玄天宗的登仙令,决意拜入玄天宗!
  “我一定会踏入元婴境,成为虚境的强者!”
  姜燕目光坚毅,虽是女子,但气度却一点不比男人差。
  她转头斥退众位奴仆后,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升仙道。
  从这一刻起,她就不是郡主身份,而仅是一位玄天宗弟子!
  目的仅有一个:成为虚境强者。
  所谓虚境,指的是元婴、化神、洞玄这三个境界的强者。其下则是灵境:筑基、丹霞、金丹。
  郡王之位乃是世袭罔替,但必须由虚境强者继承,如果姜燕能踏入虚境,未来脱离玄天宗,再返回九州官场发展,未来能有很大概率自己成为郡王!
  这一切的前提,依旧是修为达到虚境。
  “呸!”
  在姜燕登上升仙道后,有人暗搓搓地在她背后呸了一声,骂一句:“什么郡主,还不是靠登仙令才能拜入内门!哼,等下看我凭自己的本事拜入内门,看你这什么郡主得意什么!”
  登仙令,其实也就是玄天宗通过各种渠道放出去的,能必定加入仙门的令牌。
  这些令牌有些是奖励给门派内做出过贡献的人,有的干脆是明码标价,当然,玄天宗不会自己卖,而是让底下投靠玄天宗的门派家族去卖,换取钱财。
  这其实也是五大仙门,包括许多二流门派和家族的做法。
  许多人对此见怪不怪,没有好出身,就只能拼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仙界,其实和世俗没什么两样。
  踏上升仙道,走上修仙路。
  姜燕的脚刚踏入光芒筑成的仙道时,刹那间,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玄妙的地方。
  四周的人飞快地远离她,脚下的道路变得狭窄无比,仅能容纳双足站立。
  她有些吃惊,向下一看,地面已然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再抬头一看,玄天宗的大殿越发渺小,仿佛坐落在九天之上,凡俗中人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它一分一毫!
  定下心神,姜燕往前再踏一步,地面再次飞快远离她,两三步后,她已然站在一片空旷无垠,满目苍茫的天地之中。
  唯有一道盘旋往上,由白色霞光铸成的升仙大道。
  “原来如此……”
  看着遥远而不可及的玄天宗大门,以及四周空无一人,只隐约看到一个个正在往上攀登的人影,姜燕似有所思。
  难怪玄天宗以及其他宗门从来不拒绝来求仙的人,光是通过这个升仙道,就足以刷掉九成九以上的人了吧?
  “我从小修仙,虽资质不好,但突破筑基期也不过在三两年之内,升仙道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考验罢了!”
  想到这,姜燕不再迟疑,大踏步往上攀登。
  玄天宗大殿内,几位气质缥缈若仙的人坐在其中,主位是一位身穿绣有白鹤道袍、年约四十岁上下、气质儒雅的男子。
  他一边与在座几人说着话,一边笑吟吟的用瞳术穿过重重阻碍,直接看着那些走在升仙道的人。
  宗主白鹤仙,洞玄境大圆满的修为,放眼整个九州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坐在白鹤道袍男子身边的,是一位外貌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绝色美妇。
  一头乌黑的青丝秀发盘成发髻,身着淡蓝色衣裙,细腰以云带约束,胸前隐约可见其丰盈饱满之处,嘴角间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出独属于美妇人的妩媚妖娆。
  宗主夫人南宫婉,洞玄境初期,虽已千岁有余,容貌却如三十许,风韵犹存。
  若只看这一幕,任谁都会赞一句“神仙眷侣”。
  但若细看,便能察觉异常,两人之间隔着一人的距离,南宫婉的目光始终落在殿外的云海,不曾看向身侧的丈夫。
  几位长老端坐下方,神色如常。这样的场面,他们五十年来早已习惯。
  白鹤仙率先开口:“这次仙门大开,也不知道能出几位天资卓越的年轻人,如果再有一位夫人您的弟子那么优秀的弟子,那真是天佑我玄天宗了。”
  “嗯。”南宫婉只是简单应了一声,连头都没回。
  三长老轻咳一声,接过话头:“明月师侄天资绝世,十年便至元婴,这等资质,放眼五大仙门也是数一数二。能有此佳徒,实乃宗主与夫人之福。”
  提到东方明月,南宫婉的神色才稍霁,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月儿确实懂事,不让人操心。”
  这话听着寻常,在座几人却都明白那未竟之意——不像某人的儿子。
  白鹤仙垂下眼睑,端起茶盏,许久不曾饮一口。
  五十年前,他与南宫婉的独子在幽冥界出事,以玄天宗禁法跨界传来求救消息。那时白鹤仙正在闭关参悟秘法,待他出关,儿子已魂飞魄散。
  南宫婉至今不曾原谅他。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出言。
  许久之后,三长老才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地说道:“说起明月师侄……今日那东方家的小子又来了。”
  三长老转移话题后,一众洞玄境长老才将目光齐齐看向那个迈着坚定步伐、一步一步往上走,且走在十数万人之前、排在第一位的少年。
  “哼。”
  南宫婉语气中带着怒气,冷冰冰地道:“十年前若不是月儿为他求来凤凰仙药,他不过是个废灵根。如今倒有脸来纠缠。”
  在场众人,都能看出她对东方昊有多么厌恶。
  “夫人息怒。”
  三长老笑道:“不过依我看,明月对那小子未必是男女之情。”
  “怎么说?”南宫婉的语气缓和了些。
  三长老笑道:“各位试想一下,明月多少年没与那小子见面了?”
  东方明月拜入玄天宗已有十年,期间甚少离开仙门,即使有,也只是应邀出去弹琴,而且都是给修行者的大人物演出,或是庆典,或是寿诞等等。
  每一次外出都有一位洞玄境长老陪同,期间从未与东方昊见过面。
  “你的意思是……?”南宫婉的美眸中隐约有了一丝喜意。
  “按照我对明月的了解,她外表清冷圣洁,实际内里十分高傲。”三长老解释道:
  “我认为,我们越是阻止她喜欢东方昊,她反而越是看重对方,甚至这一次没有拒绝他来探望,而且亲自到仙门迎接,这都说明了这一点。”
  另一位长老不高兴地说道:“你的意思岂不是要我们主动成全那小子?”
  “我明白了。”
  南宫婉美眸中露出笑意,“只要我们不阻止,却又给东方昊设下合理但他难以完成的障碍,时间久了,明月自然看开了!”
  话音落下时,她眼中那抹笑意却渐渐淡了。
  “原来如此。”身为女性的四长老也点点头。
  四长老霜鳞,是一位冷冽绝艳的美人儿,她银发赤瞳,额头生着一对银色双角,形似鹿角,却覆着细密的鳞片。
  她淡淡地道:“世间那么多优秀男子,皇室有着龙凤之姿的太子,逍遥门洒脱不羁的九醉刀,还有剑阁的太白剑,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英才,我们的明月大可不必为一个十九岁才筑基的小子用情!”
  诸位长老都赞同的点点头,定下了接下来见到东方昊后的说辞。
  然而南宫婉心中却有了另外一番算计,身为女人,她最是懂女人的心思。
  想把一个男人从一个女人心里赶走,就要往她心里塞进另一个男人。
  “好险。”
  姜燕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踏上山门的那一刻,即便她对自己能通过升仙道毫无疑问,却也不由得心生喜悦之感。
  刚才在升仙道的时候,她亲眼见到有人掉下升仙道,消失不见,转眼间就出现在山脚下,不用说就知道这些人全部被淘汰,甚至终身都不可能再有仙缘。
  姜燕独自一人走在升仙道上,走了不知多久,内心烦躁无比的时候,才猛然记起来,以自己的修为,登上玄天峰不可能需要那么久。
  以她的实力和坚定的信念,区区升仙道绝对挡不住她!
  内心稳定下来后,姜燕上升的步伐加快,一刻钟不到就登上了山顶。
  山顶上,前方一片迷雾,约莫有三四十人已经在等候,其中就有之前出尽风头的东方昊,他收回了青鸾剑,双手垂下,拳头微微紧握,正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迷雾。
  “这是幻术,也就是说……其实是为了不让东方昊见到明月仙子!”
  姜燕很轻易就想到了这片迷雾的用意,毕竟按理来说他们已经登上了山顶,宗门无需再用这迷雾来考验他们了  唯一目的,就是因为东方昊跑得太快,所以不让他太早见到明月仙子。
  “这东方昊……挺厉害的,不愧是明月仙子看中的男子。”
  姜燕微微一笑,没有上前搭讪,虽说这东方昊身上有着可利用的价值,通过他可能结交明月仙子。
  但也可能招来非议,让她在玄天宗内举步维艰,反而得不偿失。
  倒是有一些人前来结交,为以后进入仙门攀交关系,姜燕不咸不淡的应承着,既不过分冷漠也不表现出热情。
  又过了大约三小时,上山的人数达到七百多人时,周师叔的声音才骤然传遍仙山上下:
  “升仙道结束,未能登顶的人,可转投其他仙门。”
  音落,千百道光芒阶梯寸寸瓦解,走在其上惶恐不安、焦虑如焚的人们大叫着往下掉,一直落到了山脚,软绵绵的摔倒在地后,一个个都痛哭起来。
  这一次不能通过玄天宗的升仙道考验,即便是转投其他仙门,也近乎没有可能。  不说其余四大仙门,其余二、三流的门派和家族,门户观念极重,绝大多数弟子都是出自内部家族后代,除非遇到弟子意外死亡太多,才会考虑对外招收弟子。
  唯一的例外,就是九州皇室举办的科举考试,交钱就能去应试。
  但想到通过县试、府试、乡试、会试、殿试,最后进士及第,真正接触到九州皇室的修炼之法,远远比玄天宗的升仙道要难得多!
  而站在山顶的人,自然一个个兴奋自豪地抬头挺胸,就等着加入玄天宗内。
  “别高兴太早。”
  传功长老出现在他们面前,语气平淡的说道:“刚才只是确认你们心智足够坚毅,能忍下修仙途中遭受的苦楚,下一步,则是测试你们的灵根资质,根品质太差者,依旧被淘汰。”
  众人一阵骚动。
  但幸好他们也听过一个说法,天下人人有灵根,只不过分好坏罢了。
  “测试完灵根,最后再测试你的才能,四书五经,君子六艺,走街串巷的杂艺,剑法刀法均可。”
  周师叔对着前方一挥,迷雾缓缓打开,说道。
  一位美如月宫中的仙女,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双清冷圣洁的眼眸,缓缓在众人身上掠过。
  “!!!”
  刹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突然出现的绝对仙女震撼到。
  秋水为肌玉为骨,肤若凝脂美如画。
  一袭白色长裙,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一双如玉的藕臂,山风吹拂,轻轻吹起她的发丝,也吹动她纯白的长裙,露出一抹雪白的小腿,给人无限的遐想。
  “好……美!”
  众人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眼前如仙子临凡的绝美少女,真的美如天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不惹世俗尘埃。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光,清幽圣洁,双眸不带感情的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仙子的目光停在了一个身体轻颤的少年身上。
  “东方昊,你来了。”
  仙子清冷的眼眸中,骤然出现一抹温和的笑意,这位仙子实在太过完美。
  她八岁时默默无闻,为了给拥有废灵根的青梅竹马寻求能改变灵根的凤凰仙药,央求父母带自己前往宋家城,然后毅然登上凤凰山,用一把极为普通的琴,弹奏了一曲《鸾凤和鸣》,刹那间,仙山摇动,凤鸣声传出千里之外。
  据说,当时的宋家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宋家凤凰山曾有凤凰落足,但谁也没见过,许多人甚至怀疑是假的,如果不是宋家掌握了凤凰仙药,能让人脱胎换骨,改变先天资质,天下人必然会取笑之。
  但东方明月弹奏一曲后,世人再也没有怀疑。
  凤凰山上,真的有凤凰曾经落下。
  至此,东方明月闻名天下,白鹤仙携夫人南宫婉亲临东方家,收其为亲传弟子,专心教导。
  而东方明月也不愧明月仙子之名,筑基、丹霞、金丹,灵境修为在十年内一一突破,进阶之快再次引来天下瞩目。
  如今,这位明月仙子,就站在她姜燕的眼前,仿佛画中的仙女走了出来。
  “明月。”
  东方昊一直沉默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快步上前,想要握住明月的手,却被站在她身边的男子用目光制止了。
  “在下苏云澈,玄天宗真传弟子。”这男子并未表现出剑拔弩张的样子,反而温和地笑了笑,对东方昊拱了拱手行礼道。
  “在下东方昊,见过苏师兄。”
  东方昊只能压下见到东方明月后激动的心情,同样还礼道。
  “师兄师弟”本是修行者之间的客气称呼,适用于两人如今的状态,即他们因东方明月的关系而略带一丝亲近。
  只是这关系嘛,绝大多数玄天宗门人都是不认的。
  苏云澈温和的笑了笑,也没否认,说道:“今日是我玄天宗大开仙门的日子,明月师妹负责考核乐理这一项,东方师弟您稍等片刻,等师妹考核结束,我们再来畅谈,如何?”
  “……好。”
  看着清冷如仙,衣裙飘飘的东方明月,东方昊答应了下来,走上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而东方明月,则是用一双带着清澈纯净的眼眸,与他对视片刻,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众人脸色古怪,难道大师姐真的喜欢这小子?!
  “咳!”
  周师叔用干咳声打断两人的对视,朗声道:“请参加考核的人,依次走入灵池中。”
  灵池?
  登上山顶的众人,看到玄天宗正门前,有一片充满七彩霞光,浓郁得仿佛泉水一般的池子,正横亘在他们与玄天宗正门之间,阻碍着他们进入大门内。
  “我先来!”有按捺不住的人,直接冲入了七彩灵池中,黏稠的“池水”瞬间将其阻碍住,进不得,退不得。
  “注意。”周师叔淡淡的说道:“这是一片凝结成实质的灵池,对于修仙者来说,它们是最好的补品,而你们,则需要感受灵池内的灵气,将其吸纳进体内,这样,你们才能在灵池中走动!”
  “直接吸纳灵气?!”
  许多人惊讶地叫出声来。
  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修炼的本质,就是吸纳天地间的灵气化为己用。
  可是,他们许多人连呼吸吐纳法都没学会,即使会,也都是十分粗浅的法门,对付江湖人的真气都够呛,别说修仙了。
  “不错。”周师叔微微颔首。
  “可是我们根本没学过啊!”有人发出抱怨声。
  “呵呵,真正的天才,不需要学习也能吸纳灵气,这是人体内灵根的本能。”
  周师叔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容:“你们如果学不会,那只能代表一件事——你们的灵根资质太差,即使学了呼吸吐纳法,也修不了仙!”
  东方昊紧握双拳,回忆起了什么,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如画中仙子一般的东方明月。
  十年前,正是因为他这个青梅竹马前往宋家城,凭借高超的琴艺,打动了宋家上下,从而带回一粒凤凰仙药,改变了他的废灵根资质,东方昊这才得以修仙!
  “可是……”有人还是不满,伸手指着姜燕,道:“我不是针对这位郡主,而是说,我们这些人中有不少已经开始修仙,他们已经会呼吸吐纳法,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世间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传功长老一句话,噎得众人哑口无言,自此没人再说话,直接冲向了那片七彩的灵池中。
  顿时,七百多人就跟行走在泥沼中一样,一个个努力吸纳灵气,让体内尽量充盈灵气,以顺利通过这片对他们来说困难重重的灵池。
  东方昊并未上前,他来玄天宗不是为了拜师,仅是想见一见东方明月。
  “明月妹妹,你最近……”东方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过得还好吗?”
  “尚可,每日修行,练琴。”
  东方明月轻点臻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妙的魅力,如同天籁一般响起,令人听了,便觉得自己是不是站在皎洁的月光下,仰头看着天上唯美的月亮,被这月光的清冷所打动。
  这声音好听得甚至让那些在灵池中奋力前进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咕咚的咽了口口水,又继续拼着老命往前挪。
  “呵呵,这些人大概都被大师姐的美貌吸引了吧?就连今年上山的人数都比上次多了一倍。”
  这一边看戏的玄天宗弟子忍不住说道。
  “谁让我们大师姐那么美呢,五大仙门的人谁不羡慕我们?能每日听到明月仙子的琴声,不知道多少人想厚着脸皮来我们宗做客。就为了早中晚听一听大师姐的琴声!”
  “这些人真该赶出去!”
  “要我看,最该把东方昊这小子赶出去!”
  “说得对!要不……我们等会找个机会偷偷动手……呃。”
  这群弟子悄悄议论,结果却被东方明月用清冷的双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吓得站直了身体,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玄天宗大师姐的威严,可见一斑。
  “咦?我的身上怎么……?”
  突然,一个打扮妖冶暴露的女子惊叫了起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她身上竟然冒出淡淡的红光,照亮了方圆一米多的范围,连四周七彩的灵池,都被她身上的红光侵染,颜色变得微弱了许多。
  “这是异灵根中的火灵根!”
  周师叔面露喜色,看着她道:“继续往前,吸纳灵气,看你身上的红光能照亮多远,如果能照亮方圆十米的范围,保你可进内门!”
  顿时,在灵池中挣扎的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那个妖冶的女子。
  “火灵根!”
  东方昊神情复杂。
  异灵根,如字面意思,异于他人的灵根。
  比如这位妖冶的女子,吸引灵气后散发出火光,代表着她天生亲近火属性的灵气,修炼火系功法更是事半功倍。
  其他四系如金木水土也各有灵根,表现也略有差别,强大的火灵根修行者能直接使用焚尽八荒的本命真火,弱小的火灵根,就只能略微增强火系法术的威力,几乎约等于无。
  “她的火灵根资质不错。”东方明月轻声开口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优美,就如她的琴声一般。
  东方昊看向她,不知不觉中,明月妹妹已经成长为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女,优美雪白的天鹅颈下,隐约可见藏在纯白色衣裙中高耸的酥胸,柳腰盈盈一握,仙子羞于展示在人前的翘臀,在厚实的衣裙中微不可见,却足以让人一眼看出。
  这位仙子的身材极佳,丰盈窈窕的身段已然能勾起天下任何男人的欲望。
  而且是近乎疯狂的欲望,想让人征服她,令仙子露出娇羞不胜,羸弱不堪,惹人怜爱的神情!
  “为何看我?”东方明月问他,目光清澈如一汪月光下的泉水。
  “明月,多年不见,你变美了。”东方昊笑着回答她,周围听到的人双眼睁大,心中恼火得几欲拔剑将这小子砍成肉渣!
  居然公然在玄天宗上万名弟子面前调戏他们的大师姐!!
  “谢谢,昊哥哥你也变英俊了。”东方明月的美眸扫了一眼他额头上的包,怔了怔,随即语气略微轻快地回复道。
  苏云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原来师妹的性格是这样的!
  清冷,孤傲,不喜别人说谎言,也厌恶说谎。
  从她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似乎从来都是真的,除非她不愿讲出来。
  她喜欢别人待她真诚,也会以真诚对待对方,任何欺骗她的谎言,她似乎都能一眼看穿。
  这是她异灵根的作用之一吗?!
  苏云澈突然有了种危机感,东方昊的确是深深了解师妹的那个人!
  “呵呵,明月妹妹,你还是那么傻。”
  东方昊满脸宠溺地看着她,想要伸手摸一下东方明月的脑袋,最终在玄天宗弟子恨恨的注视下,还是放下手。
  他的明月妹妹,一直都没有变。
  一颗玲珑剔透,纯粹无瑕的心,没有丝毫被污染的痕迹。
  东方明月轻轻摇头,清澈的双眸看向了即将走出七彩灵气的几人。
  “这几位资质不错,拜入长者门下应该不是问题,师妹,你觉得呢?”苏云澈开口说道。
  三人站在一起,如果只有另外两人说话,那他就太尴尬了。
  东方明月是玄天宗的大师姐,理论上凡是玄天宗的弟子,都应该称呼她一声大师姐的。
  但东方明月年龄毕竟不满双十,她依旧保留之前的习惯,称呼一些人为师姐师兄,众多弟子也都非常喜爱这位看似清冷,实则随和的大师姐!
  “嗯。”
  东方明月简单用鼻腔应了一声,有着一种慵懒之意,令听到的人身子骨都觉得酥麻了起来。
  大师姐的声音,实在是堪称世间最美妙的天籁。
  东方昊再次忍不住转头看向她。
  她的明月妹妹已经长大,身材窈窕曼妙,纤腰束素,女子的完美曲线已经凸显出来,丰盈的胸部将纯白的衣衫撑出一个美妙的弧度。
  包括臀部也是,在山风的吹拂下,她的衣裙微微贴着妖躯,轻微的陷进沟壑中,两瓣完美的桃臀若隐若现,与其上凹陷下去的纤腰形成了一个致命的曲线。
  “!!”
  在东方明月看过来时,东方昊慌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身旁的明月妹妹。
  他这才发现,印象中的那位小女孩,已经成为了一位风华绝代的仙子!
  而他……
  “东方昊哥哥,我们过去吧。”
  东方明月轻声说着,目光看向了山门前的一块空地,那里摆放了一些桌子,正是用来测试这些通过七彩灵池考核的人的才艺的。
  东方昊点了点头,跟上她的步伐。
  两人皆姓东方,却并非亲戚,却因同姓而有过一段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生活。
  苏云澈脸色黯然,师妹的一声声东方昊哥哥,实在是令他感到万分折磨。
  不错,他对清冷如仙,圣洁纯粹的大师姐,有着深深的爱慕之情,只是因为不敢说出口,害怕玷污了大师姐身上那种仙子的气质。
  甚至,害怕对上她那双清澈的双眸!
  “前十位通过灵池者,可直接获得拜入内门的资格!”
  在大多数人都通过灵池后,周师叔直接宣布道。这令那些还在灵池中挣扎的人脸色越发黯淡。
  他们的资质,差前面那些人太多了!
  “前百位者,获得外门弟子资格。”
  周师叔再次宣布,这一次前百的人都欢呼起来。
  “不过。”周师叔又笑着说道:
  “我建议你们还是再参加一次考核,今日是宗门大开的日子,与我一样的各位长老都在关注这里的考核情况,如果你们表现出色,可以直接拜入各位化神境长老门下,比内门弟子的待遇还略好一些!”
  众人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跟堂学与开小灶的区别吗?凡是上过私塾的人都懂得,能拜入化神境长老门下,获得师父的亲自指点,自然远比跟着大家一起学习强!
  “好了,考核马上开始!”
  周师叔看了一眼那些还在挣扎的人,也不理会,直接宣布最后一项考核开始。
  “要考什么?”众人跃跃欲试。
  “随便考什么。”
  一位化神境长老笑道:“你们可以随意展示自己的才艺,我们有专人进行评估,比如你们未来的大师姐——她就负责看你们琴艺表演。”
  众人齐齐把目光看向那位清冷如仙的明月仙子,随后又纷纷把脑袋低下。
  光是注视她,众人都感到一阵自卑,不敢与她的视线对上。
  “随意展示自己的才艺?”一位光着膀子、五大三粗的壮汉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我是南明镇上一个杀猪的,今天碰巧来这边进货,听说玄天宗招收弟子,所以才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嘿嘿!”
  众人嘴角抽了抽,和一个杀猪的站在一个考场上,说出去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杀猪又何妨?”周师叔命人寻来一头低级的妖兽尸体,微笑道:
  “古时候有庖丁解牛,技艺近乎于道。如果你能做到这种地步,保你十年内成就丹霞境!”
  “啊?”
  杀猪壮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直到一头足足有七八米长的妖兽尸体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他面前,他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这是你的考试素材。”那位扛着妖兽飞回来的弟子一脸不爽,双手抱胸看着他:
  “我是厨房里的厨师,每天干的就是处理妖兽尸体这件事,你放心大胆的去解剖这头紫花猪,记住,这头妖兽皮粗肉厚,如果没有技巧,给你十天都看不到它的五脏六腑!”
  意思是,连皮儿都破不了。
  杀猪壮汉隐隐有些兴奋起来,解剖尸体,正是他的强项啊!
  “算了,你给我到一边慢慢玩去,免得污了大师姐的眼睛。”
  那弟子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赶紧将这头紫花猪拖到远处,壮汉连忙跟上。
  “考察杀猪?不,不对。”
  身为郡主的姜燕把握到了一丝关键所在。
  考察杀猪只是手段,重点是,玄天宗需要考核的人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地方!
  简单地说,你可以灵根不好,但绝对不能平庸,必须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才艺。
  否则,你就是一个庸人,不配修仙,更不配加入玄天宗。
  众人似乎也明白过来,纷纷报上自己擅长的才艺。
  绘画,作诗,对对子,剑术,做生意谈价等等。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仙……仙长!”
  之前那位火系异灵根,打扮得异常妖冶暴露的女孩举起小手,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我叫李仙仙,是山下烟花巷的妓女。”
  众人惊住了。
  之前就觉得奇怪,打扮得这么妖冶,还真是妓女啊?!
  但这位异灵根的妓女咬咬牙,继续说道:“还……还是卖艺又卖身那种,仙长,我,我活了十八年,只会伺候男人,并无其他特长!”
  她心中极为忐忑,虽说为了服侍男人也学过什么作诗念书,但都是泛泛而过,压根算不上什么才艺。
  听到是妓女,这次连周师叔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略有些尴尬道:
  “我宗不在乎你们之前的身份,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即可,你长存青楼,能够踏上升仙道,又身怀异灵根,而且……”
  他目光在她妖冶暴露的身上打量几眼,让这名年仅十八,却是异灵根的妓女还以为仙长是不是看上了自己,努力挺了挺自己露出一小半的雪白丰胸,惹得一群修炼多年的弟子们一个个心猿意马。
  “而且,你的灵根资质不错,是五品灵根,足以证明你的优秀!”
  李仙仙听得脸色一喜,五品灵根好像还不错?
  九州大陆的官职九品最低,一品最大,这灵根……也是这样划分的吧?
  不管从前往后算还是从后往前算,五品都是中庸的位置,外加她火系异灵根,足以让李仙仙她摆脱妓女的身份,获得改变人生的希望!
  姜燕眼眸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又很快摇头,不去想这妓女的灵根是什么。
  “这样吧。”周师叔略一思考,随后道:
  “如果你能让在场的一位男子对你动了心,那就算你是一位拥有不俗才艺的人,即使是妓女,也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我宗虽然不会收你,但也会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让你加入合欢宗修行!”
  李仙仙瞪大眼睛,原来玄天宗不收她啊?!
  合欢宗……她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反之,”周师叔淡淡说道:“你就只能以自己的五品火系灵根,寻求其他仙门。”
  这种灵根资质足以让她加入其他门派,不过用脑袋想想也知道,有玄天宗的推荐信更容易获得合欢宗的重视!
  李仙仙越加忐忑,眼眸如水一般楚楚动人的看着周师叔,声音轻柔说道:“仙长,不知您想要奴家让哪一位男子对奴家动心呢?”
  “你说呢?”
  “这……”
  李仙仙双眸隐约有一丝害羞的神色,“奴,奴家,更喜欢让仙长您对奴家动心……”
  众人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周师叔大笑起来。
  “好你个李仙仙,居然对我施展媚术,可惜,即便是合欢宗的圣女亲自前来,都不能动摇我的道心,你再猜一个吧。”
  是猜,不是选!
  李仙仙双眼亮了起来,立刻明白了仙长的意思。
  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了那位站在明月仙子身侧的英俊少年身上。
  “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5:09:00

第2章 老仆
  众人齐齐看向了东方昊,心中暗骂:这婊子当真是烟花巷出来的,人心把握得可真精妙。
  东方昊无论是接下还是拒绝,都会被人找到把柄进行一番非议。
  如果直接拒绝,则证明他内心有鬼,经受不住那妓女的引诱,这样的人不配站在明月仙子身边。
  如果接下,而且又被妓女引诱成功,也是证明其内心不坚,是一个易受诱惑的小人。
  而如果东方昊意志坚定,众人也有话指责他:你堂堂一个筑基境的修士,对一个妓女却如此狠戾,让她没办法拜入仙门,你东方昊于心何安?
  说到底,李仙仙选择东方昊,存的就是羞辱他以讨好玄天宗之意。
  当然,这也会得罪东方明月,不过相比于加入仙门来说,李仙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妓女察言观色的本事果然了得!”
  众人想明白后,皆以看好戏的表情,准备看东方昊如何应对。
  就连气质高雅的东方明月,也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双眸中隐约有着一丝担心之意。
  “李仙仙小姐。”东方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在下心中唯有明月妹妹一人而已,你的媚术对我而言恐怕难起作用,如若不信,请尽管来试!”
  “不过,”他又用恭敬的目光看向周师叔,说道:“小侄也请师叔网开一面,在李仙仙小姐失败后,能再给她一个机会!”
  众人脸色古怪,好嘛!好的坏的全都让你说完了!
  玄天宗大殿内,看着这一切的美妇南宫婉柳眉直跳,特别是听到东方昊一口一个明月妹妹,竟是把这声针对他的戏码变成了与明月的深情告白,她说恨不得一巴掌将这小子打飞出去!
  山门前,众人哑口无言,知道这次的试探已经被东方昊所化解。
  而那位李仙仙小姐,则是呆在原地,上前不是,后退也不是,特别是与坐在考桌位置上,用一双清冷纯粹的眼眸打量她的明月仙子的目光对上时,李仙仙内心更是羞愧欲绝。
  “以退为进,东方师弟好本事。”身为玄天宗大师兄的苏云澈轻笑一声,主动说道:“周师叔,我观李姑娘蕙质兰心,足以加入合欢宗,不如本次考核应当她通过吧?”
  周师叔略显尴尬,点了点头,示意李仙仙可以退下了。
  一场小小的闹剧就这样结束。
  但李仙仙却是有些不甘,鼓起勇气问道:“仙……仙长,我可否留在玄天宗?”
  合欢宗纵然更合适她,但李仙仙一来不想放弃五大宗门之一的玄天宗,二来也不愿再做所谓的倚栏卖笑的勾当,想必那合欢宗,大抵也是以床笫之乐,双修之法来修行的吧?
  周师叔皱起了眉,正欲开口说话,东方明月却在这时说道:
  “师叔,李小姐固然出身低微,但其心志坚毅,又是火系异灵根,如果能专心修行,未来未尝没有一番成就。”
  她声音空灵缥缈,听在李仙仙耳中让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娇躯也不禁轻轻颤抖,她想说感谢的话,却又羞于不知该说什么,那张风潮气息十足的妖冶面容,此时已然涨得通红。
  东方昊微微一笑,他的明月妹妹性格纯粹、善良,对李仙仙以德报怨,难怪受到玄天宗上上下下的喜爱。
  “这……也好。”
  东方明月亲自开口,周师叔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让李仙仙成为外门弟子。
  当然,一番警告是免不了的,令其今后不得再用那些旁门左道云云。
  李仙仙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她知道自己今后肯定会受到异样的目光打量,即便她修道百年,他人依旧会拿她当过妓女的事取笑。
  不过,从懂事起,李仙仙便早就不在乎他人目光了。
  只要她能成为足够强大的强者,又有谁敢在她面前多嘴多舌?
  还不得被她亲手撕烂那些贱人的嘴!
  “这妓女,有些手段。”
  姜燕心中暗道,在今后可以选择性结交一下李仙仙,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考核继续进行,凡是达不到优秀标准、才能平庸的人都被毫不客气的拉到一边,如果接下来的灵根测试,他们拿不到三品以上的成绩,这些人全都会被淘汰掉。
  当然,如果你实在没有什么才艺,还有一条路可走——试心路。
  这是一条比升仙道还要难走的路,凡是能登顶的人,皆可成为玄天宗内门弟子。
  只是绝大多数自恃心智坚毅的人,往往只踏出一步,就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被内心滋生的各种魔念所击垮。
  太阳慢慢西移,灿烂的晚霞布满天空之际,考核终于结束。
  通过的人,个个心生欢喜。
  没过的人,尽是面如死灰,只恨自己没有把往日玩耍的时间用来钻研技艺,以至于现在居然连才艺考核都没通过!
  远处树荫下。
  一位身着粗布短褐,身姿挺拔如松的中年男子倚着古松静立。
  他面容四十许,下颌线条刚毅,一双琥珀色眸子深邃炽热,虽衣着朴素,周身却隐隐流转着一缕不同寻常的气息。
  白辰,一名玄天宗的老杂役,他在玄天宗,已经度过了近百年。
  若是东方昊见着他,定会破口大骂。
  他目光掠过山前意气风发的少年东方昊,随后又落在了那仙子身上。
  “十年了,倒是长成大姑娘了。”
  十年前,南宫婉将那八岁女童领回时,白辰便受其嘱托暗中照看。
  起初他还只是奉命行事,但自从第一次听到她的琴音时,体内剑意的侵蚀竟然有所缓和后,他便留意起了这个安静的小姑娘。
  也开始尽心地照顾起了她。
  后来,每日清晨与傍晚聆听她弹琴,中午偶尔为她准备一份别出心裁的午膳,成了他这个将死之人为数不多的坚持。
  “白辰。”
  这时,一道传音倏然落入耳中,声音慵懒妩媚:“你特意去找了东方家那小子,感觉如何?”
  是南宫婉,那位玄天宗的宗主夫人。
  白辰传音回道:“十九岁筑基,底子尚可,但心性浮躁,难成大器。”
  “哟,你这老东西,眼光这么高?”
  南宫婉笑道,随后有些埋怨地道:“还有,昨晚在我身上折腾的时候,干嘛那么卖力?”
  当然,也是他的情人。
  白辰笑道:“谁让某个人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
  南宫婉在那边的呼吸明显一滞,半晌才啐道:“老不正经……我男人还在呢,说正事,明月这丫头会选他么?”
  白辰沉默片刻:“她心中有他。”
  南宫婉嗤笑一声:“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舍得她嫁给别人?”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道清冷身影之上,良久之后才缓缓道:“如果东方昊这小子真的配得她,我愿意成全她……”
  “啧,没想到你还是个大情种?”南宫婉对白辰的回答显得不太满意。
  白辰却继续道:“但若他配不上她……嘿。”
  “哼,这才差不多。”
  南宫婉自然也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轻快地哼了一声后,传音切断。
  白辰悠悠一声长叹。
  “造化弄人呐……”
  白辰知道南宫婉此刻必然心烦,因为她在东方昊身上,看到了白鹤仙当年的影子。
  考核继续进行,白辰却已转身离去,朝着后山深处走去。
  “接下来,请明月展现月宫异象,以确定这批弟子的灵根资质。”
  所有测试结束,周师叔对那位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寡言的绝美仙子笑道,表情中充满了自豪:“你们这些即将入宗门的弟子,也好好看着,看看你们的大师姐的月宫异象,对你们未来的修行会有帮助!”
  月宫异象?李仙仙想到了自己的火灵根异象,吸纳灵气后身体能散发出一团火光,未来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会往火系法术上修炼。
  仙女一般的大师姐的月宫异象,是什么样的?
  “好。”
  在诸多未来玄天宗弟子们的注视下,东方明月轻点臻首,素白优美的手掌对桌面比了比,一把古朴典雅,通体火红的仙琴出现,众人竟是隐隐听到一声凤鸣,仙琴上更是有一只虚幻的凤凰时隐时现,玄妙非凡。
  “彩凤琴……”
  东方昊看到这把神奇的仙琴后,眼神越发复杂。
  这把琴正是明月从宋家城堡的凤凰山上获得的,伴随她十年之久,已成为她本命法宝一般的存在。
  姜燕瞳孔微缩,这把仙琴的名声一点也不亚于明月仙子,相传是启明仙帝还未成为仙帝时,强行穿过飞升道,再次返回凡间所带回来的一把仙琴!
  这是一把货真价实的仙器,而且还是仙帝曾经使用过的帝器,足以让仙人都为之眼馋。
  只是不知为何,仙界从未派人下来,五大仙门也没有得到指示抢夺这把仙琴,任由其在凡间流转。
  “叮咚!”
  清脆悠远的琴音响起,声音传遍了小半个玄天宗,天地间仿佛都回荡着一声美妙的琴音。
  近旁的东方昊、李仙仙、姜燕、苏云澈,后山的老奴白辰,大殿中的白鹤仙、南宫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静静聆听明月仙子弹奏的乐章。
  与此同时,天色突然变暗,一轮明月缓缓从东方明月身上升起,皎洁的月光照耀大地,所有人身上都覆盖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月,宫……”
  李仙仙惊讶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这就是月宫异象吗?!
  她感觉到,耳朵中不断传入美妙的琴声,体内刚吸纳的灵气不由自主地被激发出来,身上发出一团模糊的火光。
  但在头顶那一轮清冷美丽的月亮前,这一点点的火光实在差距太远了。
  就连白辰也放下了手中的木柴,转头望向了山门的方向。
  “真美!”
  所有人都侧耳倾听,所有人都看着那位月光下弹琴的仙子,被月下仙子的美所倾倒,被她所弹奏的天籁所吸引,这一幕,注定会让他们永生难忘!
  大殿内,南宫婉略有些烦躁的心情被弟子清冷的琴音消融,听完这一曲后,她轻叹一口气:
  “天灵根外加月宫异象,相公,明月很可能是仙界的月宫仙子转世,未来必定能再次飞升仙界,你说她那么优秀,天下有谁能配得上她?”
  白鹤仙无奈道:“我又没反对你们刚才的决定,给东方昊压力是好事,他达不到要求,我也支持明月和他解除婚约,毕竟老一辈做的决定,不能害了自己儿女。”
  南宫婉斜了他一眼,半晌后满意地一笑,吩咐道:“让那些新入门的弟子进来敬茶,拜见祖师爷。”
  “是,夫人!”
  门外。
  “你是五品灵根,考核成绩中等,一等外门弟子。”
  “你是六品灵根,考核成绩中上,一等外门。”
  “你是三品,后续考核不及格,只能当二等外门弟子。”
  “四品灵根,上等成绩,入内门!”
  在东方明月催动自己的月宫异象,引动入门弟子的灵力残留后,周师叔与其他考核人员快速辨别出他们的灵根资质,并宣布他们未来进入仙门后的第一站将会去哪儿。
  人群很快划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大约七八十人,他们至少也是四品灵根以上,且技艺考核成绩至少是中上,未来将会成为玄天宗的中坚力量。
  而剩余的四百多人则是表情各异,有不服气的,有懊恼自己灵根资质太低的,有紧握双拳,发誓未来一定努力的,不一而足。
  他们都是一二三等外门弟子,起点要比内门弟子低得多。
  至于那些灵根资质差,技艺考核也差的弟子,已经没人再关注他们,只能黯然退场,从此灭绝修仙的念头,下山好好过日子。
  “多谢大师姐给我们测灵根。”
  郡主姜燕上前几步,对收起仙琴的东方明月恭敬行礼,众弟子反应过来,连忙也跟着感谢大师姐。
  “不必客气。”
  东方明月绝美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素白的长裙衬托出她身上特有的清冷气质,李仙仙站在远处,硬是没敢上前来特意再道谢一番。
  她从小被卖进青楼,见识了太多人情冷暖,变得圆滑世故,内心很少再有自卑情绪,只有一股不服输、不信命的念头一直萦绕,可在这位招出月宫异象的大师姐面前,李仙仙觉得自己浑身肮脏不堪,丝毫不敢接近半分。
  “我们进去吧,宗主以及诸位长者已经在大殿等候多时。”
  东方明月率先走进玄天宗大门,一群新入门的弟子慌忙跟上大师姐的步伐,每一个都在偷偷看着她绝美的背影,被大师姐的气质所倾倒,和玄天宗其他弟子们一样,很快成为了她的忠实拥趸。
  山门考核结束后,他也回到了自己位于玄天宗后山深处的竹屋。
  这屋子看似简陋,实则布下了数重隐匿大阵,即便是洞玄境强者亲至,若不细查也难以窥破虚实。
  竹屋通体由老竹筑就,温润的竹香沁人心脾。
  屋内陈设简单,唯有一张竹榻、一方石桌,别无他物。
  竹榻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软垫,绒毛细软蓬松,触手温热,榻边还搭着一条淡粉色的轻纱薄毯,垂落的边角让原本清简的竹榻,多了几分柔和暖意。
  墙面之上,则悬着一柄长约六尺的黑色古朴长剑。
  剑鞘暗沉无光,周身无丝毫灵气波动,看上去很是平凡。
  白辰盘坐榻上,缓缓垂目内观,神识沉入紫府。
  那本该是周天流转,光华自生的所在,此刻却是暗沉一片。
  一大四小,五枚黯淡无光的金丹,各自起伏不定,运转迟缓滞重,毫无规律。
  此丹名曰九曜星丹。丹成之时,一主八子,九星连辉。
  如今望去,主星尚在,四子环绕,本该是八颗的地方,空了四处。
  那四颗子星破碎后的尘埃,还悬在那里。
  这剩余的五颗亦不乐观。金丹表面遍满细纹,从空位处向外蔓延,有一道几乎贯穿了主星,触之即碎。
  再往下,是道基。
  那座九丈九尺高,如山峦般起伏不定的白玉道台,如今处处是斫痕,剑痕遍布,残破不堪,已近崩溃边缘。
  道基中心的那一处三尺六寸方圆的祭台上,那象征着修士生命本源的道火,亦是如风中残烛,只剩一缕蚕豆大小的太阳真火轻轻摇曳。
  这缕太阳真火,正是他以自身至阳本源祭炼数十载,才养出来的本命之火,如今也只剩一丝。
  这一切,正是被那位仙界顶尖强者临死时反扑留下的斩仙剑意,侵蚀了百年的结果。
  将他的修为,从归一境一路斩落到了如今的金丹境。
  这百年来,他不是没想过法子,只是他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阻止这剑意对他的侵蚀。
  然而,唯一的转机出现在十年前,当时南宫婉带回玄天宗一个名叫东方明月的小姑娘。
  这十年来,靠着她的琴音,倒是能缓解一些剑意的侵蚀。
  白辰退出内视,缓缓睁开眼,良久之后,才悠悠长叹了一声。
  “但也只不过是让我能多苟延残喘几年罢了……”
  他摇头苦笑一声,起身走到院中,开始每日的挑水劈柴。
  玄天宗上下,除南宫婉外,无人知晓这个沉默寡言的老杂役,当年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就连东方明月,也只当是宗门里一个照顾自己多年的老仆。
  她唤他“辰叔”,这称呼十年来未曾变过。
  一个时辰后,白辰扭头看了看被他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
  算算时间,也该去听琴了。
  他将斧头随手丢在柴垛上,朝着东北方向的某个角落走去。
  天光将暗,日暮西山。
  热闹了一天的玄天宗恢复了宁静,被强大结界笼罩的玄天宗内,各种奇花异草、仙禽异兽也都陷入了安眠,唯有一些夜晚出没的生灵们还活跃着。
  一些珍稀的灵植浮出点点星光,与亭台楼阁内、蜿蜒小道旁的烛台悠悠灯火,一同点缀着夜晚的玄天宗,奇异的景象让新入门的弟子们兴奋异常。
  “张管事,人都到齐了吗?”
  姜燕看着在厨房门前集合的一百多人,心中难免有些兴奋。
  从一个不受关注的郡主,到玄天宗的内门弟子,再到被任命为外门弟子厨房的管事,命运在一天内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下午的时候,她与新入门的弟子拜过宗主后,被一位元婴境的师叔看中,并以“姜氏出身的郡主适合管理人员”为由,将她收为了入室弟子。
  这一下子让姜燕的起点比其他内门弟子高出许多!
  玄天宗内,元婴境以上的强者很多,但他们并非每个都喜欢收弟子,也不会在每次山门大开时都收弟子。
  一般来说,一个元婴境的强者二十年招一个弟子,就已经算是比较多的了,而在这二十年里,玄天宗至少要进三千多名弟子,内门也至少有五百多名。
  她能被师父看中,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气。
  “姜大人,还差一个白老头没有到,其余两百三十一名杂役、厨师都已经到齐!”
  一位脸颊滚圆,身材胖乎乎,双眼微眯,显得十分精明的胖子回答道。
  姜燕点了点头,她现在是外事堂韦长老门下弟子,又被师父吩咐前来掌管外门的一间厨房,称呼一声姜大人完全不为过。
  身为上位者,与属下的关系再好,该有的尊卑之分也不能少,否则命令就会传达不下去。
  “那个白老头为何不到?”姜燕语气不变。
  “他?”
  一个厨师满脸不爽的回答:“那个老家伙向来不守规矩,要不是上头有令,外加我们张大人可怜他,早就将他赶下山去了。”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不像话!”那胖乎乎的管事对白辰虽然很不满,但厨师的那声大人却喊得他很舒服,但他还是板着脸呵护着:“在姜大人面前,你们叫我一声张胖子就行!”
  一群人低声笑了笑,言语中充满了对姜燕的不屑。
  郡主又如何,长老弟子又如何?
  这里是外门弟子的三号厨房,除非长老亲自来视察,不然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盘!
  外人来了,顶多只能指点指点,吃一些孝敬钱,想要插手厨房的管理,真正捞到里面的油水,想都别想!
  出身姜氏皇族,见多官场的姜燕对这个太懂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无论是谁,都不能跳出外事堂制定的规则!”
  姜燕带着英气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今晚没有其他事的人,都去寻找白老汉,让他尽快回来见我。”
  “这恐怕不妥!”
  胖乎乎的张管事立马反驳,“我们还要准备明早的饭食,外门弟子大多没有辟谷,少一餐就会拖累早上的修行训练,到时候恐怕谁也担待不起!”
  “没什么不妥的。”
  姜燕淡淡地说道:“师父派我来管辖三号厨房,我就要对这里负责,今晚我必须见到你们所有人,包括那个白老头!”
  “姜大人!”
  “如果不服,你们自己找长老禀告!”
  一群人哑口无言,为这点事去找韦长老,那不是找死吗?
  况且韦长老还是姜燕的师父,更是找死。
  “我知道你们有难处。”
  姜燕语气缓和了一些,她的目的自然不是白老汉,而是让这些人听命。
  现在目的达到,不用再压迫他们,免得真让他们心生怨气。
  “玄天宗占地宽广,白老汉又不知所踪,这样吧,我去禀告师父的时间推迟到明天早上,白老汉一出现你们就来找我。”
  果然,众人听说不用去找,顿时高兴了起来,连带看向姜燕的眼神都缓和了许多。
  “好了,今晚暂时到这,白老汉人要尽快找到,都散了吧。”
  姜燕淡然地离开,没太在意背后那些杂役怎么看她。
  她来玄天宗是为了修行,管理厨房只是顺带,不能本末倒置。
  “管理大人。”一位长相猥琐、脑门有些秃、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凑到张管事跟前,低声说道:
  “这臭丫头您打算怎么搞她?这婊子来自姜氏皇族,对玩弄权术这一套很熟悉啊,一上来就把我们的人弄得吭声都不敢。”
  “她?”
  张管事冷笑:“欠肏的一匹母马,还自鸣自得呢,保不准今晚回去就被压在床上……”
  他及时闭上了嘴,让秃头男人很是好奇:“管事大人,您说她会被……谁?”
  “闭嘴!”张管事呵斥一声,“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嫌自己命长?记住,别得罪那丫头,只要她不动我们的钱袋子,就别去管她。”
  见宋秃子面露疑色,张管事大笑着拍了拍他光亮的脑门:“你个蠢货,想想之前那些美女管事都干了多久?”
  宋秃子心中一惊,在姜燕之前,韦长老也曾派过他的几个女弟子来掌管厨房。
  但通常要不了一两个月,这些美女管事都会高升,很快离开了这里,专心跟在韦长老身边修炼。
  难道说……
  想到刚才姜燕那高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能把男人活活夹死的美腿,宋秃子直觉小腹一热。
  这样的美人,要是能压在身下肆意凌辱,让她高傲冷艳的脸上露出羞愤交加的表情,最后无奈的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含阴舔棒……
  “天杀的,我怎么就没有修仙天赋啊!”
  宋秃子深深地羡慕韦长老这等大人物的艳福,元婴境的强者能活一千年,而玄天宗每五年招收一次弟子,韦长老足足可以享受几百位气质各异,出身不凡,又因修炼后容颜越发漂亮的修行界仙子!
  考核结束后,南宫婉回到了天人殿阁楼的二楼。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华美的裙裾微微撩开,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小腿。
  她轻咬着食指,低声啐道:“老东西,对乖月儿就那么温柔……”
  自七十年前儿子出事后,她就再没让丈夫碰过自己。再加上白鹤仙本就对床笫之事淡薄,他也乐得清静。
  倒是她,被白辰彻底喂饱后,从此食髓知味。
  昨晚竹屋里,她被抵在墙上,一条腿被抬得老高,那根青筋盘虬的凶物狠狠贯穿着她。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跪在竹榻边,被他揪着头发从后面猛干,黏稠的精液射得她小腹高高鼓起,她哭着喊着叫他“爹爹”。
  她喜欢被他彻底征服的感觉。
  “混蛋。”南宫婉夹紧双腿,布料摩擦过潮湿的蕊心,让她又轻轻喘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吃醋了。吃那个她亲手带回来,如今出落得清冷绝伦的徒弟的醋。
  “明明是我先来的……”
  傍晚时分,琴音如期而至。
  白辰循着琴声来到了明月居后山。这是他常来的地方,既不会打扰明月清修,又能清晰聆听琴音。
  今日琴声却与往日不同。
  以往的《云水禅心》清冷孤高,今日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仿佛平静湖面投入石子。
  “东方昊来了,她心乱了。”
  白辰盘坐石上,闭目聆听。体内斩仙剑意在琴音中缓缓平复,如狂暴恶龙被月华安抚。
  一曲终了,余韵悠长。
  白辰睁开眼,正要起身离去,却敏锐察觉山道上有脚步声传来,还是两道。
  他身形一闪,隐匿于古树之后。
  月光下,东方明月与东方昊并肩走来。少女一袭白裙,清冷如月;少年意气风发,目光炽热。
  “明月妹妹,这就是你居住的地方吗?”
  晚上,东方昊在白鹤仙、南宫婉以及玄天宗七位化神境长老的面前,许下十年内达到元婴境,否则今后都不得见到东方明月的诺言后,终于获得与东方明月倾谈片刻的机会。
  玄天宗山门位于玄天峰,一座玄天大阵笼罩数百座山峰,相互间用浮桥连接,山峰之上四处都是亭台楼阁,山脚则是种植着各种灵植,一条灵气浓郁的河流穿过整个玄天宗,将玄天宗分为东西两半。
  东方明月身为玄天宗大师姐,又是元婴境修为,自能独占一座山峰。此峰位于东南方向、玄天大阵的边界,称为明月居。
  “嗯。”东方明月依旧寡言少语,即使只是两人独处之时,她那张娇贵红润的小嘴依旧舍不得多开一开,多说几句话让她的青梅竹马多听一下那堪称天籁一般的声音。
  东方昊却不甚在意,明月从小到大都不爱说话,即使有别的孩子欺负她,她也只是用那双清冷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对方,直到东方昊揍了那家伙一顿,明月才拦住他。
  “明月妹妹!”
  回忆儿时的往事,东方昊有些恍惚,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在看到她清冷圣洁的面容、一言不发地抿着小嘴时,东方昊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东方明月看向他,明亮的双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东方昊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我会在十年内达到元婴境,相信我!”
  “嗯,我相信昊哥哥。”
  东方明月略有些迟疑,但在东方昊的目光注视下,还是轻点臻首,声音柔柔的说道:“就像以前一样,相信你。”
  “明月妹妹!”
  东方昊心中感动,终于鼓起勇气,牵起了身边月宫仙子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了手心,让自己大手完全覆盖住东方明月柔嫩光滑的小手。
  一如小时候,两人牵着走在清州城街道,听着街上叫卖的声音,东方昊拿出一块碎银,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两人最后一人咬一个分着吃的情景。
  暗处,白辰高大的身影倚在树后,叼着一片竹叶,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那对壁人。
  看小两口约会,还是挺有趣的嘛。
  但当他的目光在东方明月被东方昊牵着的手上时,眼神微暗。
  “他娘的,怎么突然有种自家白菜被人拱了感觉?”
  这个想法的冒出,连白辰自己都不由得一怔。
  看着月光下的仙子,她身姿越发窈窕。纯白的衣裙随风轻拂,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十年了,他看着她从女童长成这般绝色。
  “长大了啊。”
  他感叹着,觉得这时间过得是不是有点快了?
  忽然,他分明感知到东方昊体内有一股奇异波动,那并非灵力,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晦涩的气息,藏于识海深处。
  这股气息,他最为熟悉不过。
  “仙帝残魂?启明那女人,果然留了后手。”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临死前破碎仙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诸天。
  其中最大一块化成了剑意,在他体内作妖,如今看来,竟有一丝流落凡间,附在这少年身上。
  “有意思。”
  白辰眯起眼睛,看着那少年的身影,心中暗自警惕着。
  “仙帝转世?还是传承者?”
  “如果真是那女人的转世或者传承者……那麻烦就大了……”
  在白辰沉思之际,跟在两人身后的两位身材娇小,青春动人的小美人儿,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东方昊。
  “这家伙,真不要脸!”
  是明月的双胞胎侍女,赵小青和赵小蓝,她们被南宫婉暗示跟着小姐,防止东方昊得寸进尺,想要对她们家小姐做点什么。
  在看到东方昊这混蛋居然牵起了小姐的手后,性格活泼的妹妹小青,忍不住娇声骂了一句。
  她们的小姐性子清冷,不善用言语拒绝人,东方昊这家伙大概就是看准这一点,所以趁机猥亵小姐的玉手吧?!
  “姐姐,我们过去将他赶走吧?”
  “不,不,还是不要了吧?”
  赵小蓝弱弱地看了远处的小姐一眼,在夜色之下,隐约可以看到走在花园中的两人气氛十分甜蜜,小姐表情柔和,眼眸中更是有着一种小蓝没见过的情愫。
  柔柔的,带着一丝喜悦,一丝幸福。
  对于喜静不喜动、如独居月宫仙子一般的小姐来说,这种变化已经相当少见,甚至她和妹妹小青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家小姐露出这样的表情。
  “哼,便宜那家伙了!”小青嘟囔了一句,也看出小姐其实很喜欢东方昊这混蛋,说不定……东方昊还会成为她们的夫婿?
  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姐的夫君,其实就是她们的夫君。
  “不,东方昊这家伙才筑基期,还比不过我们,他怎么可能当小姐的夫婿?”
  小青越看远处牵着小姐的手的东方昊,越觉得他配不上小姐!
  但小姐就是喜欢他。
  所以,赵小青也只能无奈,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在花园里走了一圈,两圈,然后又顺着池水流出来的小溪,朝着山后走去。
  明月居位于山顶,山顶有一片很漂亮的花园,花园的后方有一座用法术修筑打通的地下泉,一直往上冒出甘甜的泉水,平日里小青就用来浇花,多余的就顺流而下,汇聚到山脚下的河流中。
  也因为这条小溪是出自明月居,弄得一些猥琐的弟子们悄悄跑到明月山脚下,偷偷用一些器具装里面的泉水,说是大师姐赤裸的玉足浸泡过的灵泉,喝起来甘甜又舒爽。
  从一些仆役嘴里偶然听过这些事后,小青的脸直接黑掉,当晚就悄悄在半山腰的泉水里放了泻药,让一群偷鸡摸狗的弟子们拉了一整晚,又被刑罚堂用各种理由狠狠处罚一遍后,终于没人再敢去明月居的后山,更不敢再偷大师姐洗过玉足的泉水。
  实际上,小青也压根没见过小姐在泉水里洗脚,倒是她和小蓝,偶尔趁着天热,褪去衣裙仅着亵衣亵裤去小溪中嬉戏一番。
  所以她才发了那么大火!
  “姐姐。”
  小青越看东方昊越不爽,“那家伙该不会想带小姐下山吧?”
  远处的两人顺着溪流一直往下,已经超过了通幽小道,来到位于半山腰的竹林处,再往下,则是一片茂盛的草药园,里面都不是什么珍稀的灵植,只是用来喂养小姐的一窝水灵兔。
  “大概……是吧?”小蓝不太确定,但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应该是要下山了。
  “我们快跟上!”
  这对长相相似,样貌青春可爱的双胞胎侍女慌忙跟上,防止东方昊那混蛋对小姐动手动脚。
  “明月。”
  东方昊温柔的笑了下,“你的两个侍女倒是忠心耿耿,还生怕我……”
  “怕你,什么?”东方明月问道。
  东方昊不敢回答,如月宫仙子般美好的明月妹妹面前,说一些荤话就是在侮辱她。
  “没什么,明月,你知道启明仙帝吗?”东方昊换了个话题,手中依然握住明月仙子的温软的小手。
  “我的彩凤琴,据说就是启明仙帝从仙界带下来的。”
  东方明月从识海召唤出彩凤琴,悬浮在半空的仙琴发出微弱的光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琴弦上拨了一下,让彩凤琴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琴声,轻悠悠地在夜色中荡漾开来。
  这一道琴声,却让暗处的白辰心神一荡。
  “不错,彩凤琴是梧桐木制造而成,凡间极少有真正的梧桐木,据说只有仙界才能奢侈到用凤凰栖息过的梧桐木制造古琴。”
  东方昊看着明月妹妹轻柔拨弄琴弦的素白手指,心中竟然猛地颤动了一下。
  这根洁白优美的手指,真是令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握住,最好放在手掌心里仔细把玩,才能缓解他此刻内心的骚动。
  ——明明他都已经握住了明月妹妹的小手,却依旧感觉不到满足。
  “梧桐木……”东方明月轻声说道,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让这把仙琴发出铮铮低鸣。
  “彩凤琴的确有很多秘密,发出的音质也与凡间的古琴大相径庭,这也是人们猜测它是仙界流传下来的仙器的原因。”
  “至于是否是启明仙帝所有。”顿了一下,东方明月摇了摇头:“不得而知。”
  东方昊怔怔地看着她。
  明月姣好的身段藏于纯白的衣裙中,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她绝美的面庞很少出现感情波动,一双清冷的眸子大多时候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你。
  外人很少能从她眼神中看出什么,但通常又无法拒绝她,更不忍心看到她的请求被拒绝。
  明月,就如她灵根的月宫异象一样,给人皎洁纯粹之感,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她圣洁清冷的美。
  “为何又看我?”东方明月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
  这句话如果是别的女人说来,恐怕她身边的男人就算再木讷,也会说几句调侃的话,甚至趁机调戏一下美人。
  但在东方明月那张娇贵红润,宛若鲜艳桃花一般的小嘴中说出,只会让人感受到她的清纯美好。
  “没,没什么。”
  东方昊慌忙转过头,英俊的脸上亦是有些发红。
  东方明月没有追问,沉默的看了前方一眼。
  “对了!”
  东方昊又说道:“明月妹妹,你知道启明仙帝的过往吗?”
  听到东方昊提及启明仙帝,白辰心头一跳,“难道这小子知道了些什么?”
  他看了看东方昊,心头微微一动,决定继续听下去。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一头乌黑的秀发也跟着摇动,用她那天籁一般的声音回答道:“不知。”
  “呃……”
  东方昊承认,明月妹妹很美,性格很好,琴声也很美妙,但和她聊天的话,大概是个人都能气死。
  “启明仙帝是最年轻的仙人,也是最年轻的仙帝,风华绝世,与启明仙帝同时代出生的天才们全都黯然失色。这些人同样飞升,还有几位还成了为仙王,但在启明仙帝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只能俯首称臣!”
  说到这位绝世仙帝的事迹,东方昊眉宇间满是向往,隐约还有着几分自豪之意。
  东方明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
  东方昊苦笑一声,明月似乎比小时候更沉默,连启明仙帝死去这种惊天秘闻,她都不感兴趣追问。
  明月仙子,当真是一位清冷到骨子里的仙子。
  “明月,”东方昊微微一笑道,“你知道启明仙帝是男是女吗?”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问道:“女?”
  “对!启明仙帝是一位……”东方昊皱眉思考,最后用了个形容词:“镇压一切敌,执掌万古的女帝!”
  旁人要是听说启明仙帝居然是一个女人,恐怕会惊得瞠目结舌,毕竟九州大陆幅员亿万里,延及海外蛮荒世界,从未有人说,也从未有一本书载有启明仙帝的性别。
  东方明月轻声道:“启明二字,不像是女帝的名号。”
  “也许……有什么隐情。”
  东方昊暗暗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在他的识海深处,分明有着一块古朴的碎片。
  而这神秘古朴的碎片之上,一道朦胧的虚影若隐若现,仔细看,勉强能看出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闭目仰首,唇角微抿的女人。
  胸口伤痕犹在,却再无血滴落。
  “就跟她杀死上一任仙帝,百年后却又被他人杀死一样,内中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
  突然,那女人虚影猛地抬头,目光好似穿过了东方昊的识海,落在了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里。
  “!!!”
  白辰此时心头剧跳,气息再也无法收敛,当即就被东方明月察觉。
  她目光如电,扫向白辰藏身之处。
  “谁?!”
  东方昊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挥手对着远方打出一道汹涌的气浪,狂风卷起草木,一位身材健硕,但穿着朴素的老杂役显露出来。
  此人正是白辰,他被东方昊识海的那个女人虚影所惊,这才使得他的气息不稳。
  白辰的身形纹丝不动,仿佛筑基高手的一击,在他面前,不过一缕微风。
  “是我,小姐。”白辰向着东方明月微微行礼。
  看见白辰,东方明月下意识地挣脱了东方昊的手,然后往边上挪了小半步。
  东方昊面色一僵上前,神色不善地看着面前这个老杂役,冷声问道:“你是那个樵夫?为何在此!”
  白辰没搭理他。
  “辰叔,您怎么在这儿?”双胞胎侍女显然认出他来。
  白辰这才柔声道:“先前来听小姐弹琴,正准备回去呢。”
  “辰叔您还是那么喜欢听小姐弹琴呢。”小青与白辰颇为熟捻,尤其馋他烧得一手好菜。
  小蓝则是静立在小青身边,偷偷地打量着白辰。
  东方明月连忙上前,查看了一下,声音清冷:“辰叔,可有受伤?”
  白辰摇了摇头:“多谢小姐关心,老奴无碍。”
  这一声“辰叔”让东方昊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他看向白辰,这老仆身材高大,虽穿着粗布衣服,却难掩那股不同寻常的气质。
  而且明月称呼他为“叔”,语气中透着熟悉,这让他心中莫名一颤。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先前在山间小道上,他随手丢的一根柴,就把自己脑门砸了个大包,害得自己被笑了好久,最后还是明月妹妹出手,才将那个包消去。
  而自己方才那一掌,用了至少六成力,但这个老杂役却毫发无伤。
  而且这老仆与明月的互动太过自然,那种熟稔让他很不舒服。而且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这老仆身上有一股极其隐晦的气息。
  虽然一闪而逝,却让他识海中的碎片都为之震动。
  “辰叔,您的旧伤有好一些吗?”东方明月问道,语气比对待旁人温和些许。
  “多谢小姐关心,有小姐的琴音压制,并无大碍。”白辰看向东方明月,目光柔和。
  “那便好。”东方明月轻轻点头。
  东方昊上前半步,隔在两人之间:“明月,这位是?”
  “辰叔。”东方明月道,“照看我起居十年的老仆。”
  “原来如此。”东方昊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十年。
  东方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这老仆在明月身边十年,而他与明月分享也是十年。
  这十年里,这个男人每日听着明月弹琴,看着明月成长。
  “他对你很好?”东方昊忍不住问。
  东方明月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东方昊斜了白辰一眼,看着此人,他心中莫名有些烦躁,冷冷地道:“既是老仆,更深露重,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白辰半眯着眼睛扫了东方昊一眼,不为所动。
  “你!”东方昊气急。
  “辰叔,你有伤在身,还是早些休息吧。”这时,东方明月开口说道。
  “是,小姐。”
  见仙子开口,白辰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去。
  东方昊看着白辰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将东方明月的手握得更紧一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内心的不安减轻一些。
  “明月,那老仆……”他欲言又止。
  东方明月抽回手:“辰叔是师父安排的人,这十年,他每日为我打理庭院。”
  每日。
  他强笑道:“是我多虑了。只是明月你如今身份不同,寻常男子……还是该保持距离。”
  东方明月静静看着他:“辰叔是长辈。”
  “是,是……”东方昊忙道,转移话题,“对了,方才说道启明仙帝……”
  两人并肩往山下走去,双胞胎侍女远远跟着。
  小青撇嘴:“东方昊那什么眼神?辰叔都多大年纪了,他也吃味?”
  小蓝小声说:“可辰叔……确实不太像普通杂役。”
  “那是人家气质好!”小青轻哼一声,看着东方昊的背影,意有所指地道:“总比某些筑基期还拈酸吃醋的强。”
  小蓝也表示赞同。
  “喂!”小青斜眼看着东方昊:“你是不是也该走了?玄天宗不会留你过夜,我家小姐更不可能!”
  “呃……”
  东方昊讪讪地看了明月妹妹一眼,看到她脸上表情依旧平静,的确没有留宿他的意思,只能闷闷不乐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说道:“明月妹妹,那我先走了。”
  “嗯。”
  东方明月轻声应道:“保重。”
  就这样?
  东方昊越加郁闷,他隐约觉得,今晚一番交谈后,自己和明月之间的隔阂加大了一些,而且不如他刚见到明月时,两人那种即使不说话,也能用默契眼神对视的氛围。
  他有说错,或者做错什么吗?
  还是说,因为那个辰叔?
  他不自由地攥紧了拳头。
  “明月……”东方昊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还不快走?!”
  赵小青叉着腰娇喝道,充当起了恶仆的角色——她和姐姐小蓝今晚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明月妹妹!”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语气缓慢却又坚定无比地说道:“我未来一定能追上你的步伐,与你一起成为洞玄境强者,我……要和你一起飞升仙界,成为仙人!”
  他热切的双目与东方明月那双平静如水的美眸对视,看着她清澈的双眸,东方昊似乎又找回了与明月妹妹的默契。
  只是片刻之后,东方明月就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
  东方昊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他……离明月妹妹那颗清冷孤寂的心,更远了……
  小青和小蓝见状,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都知道了对方在想些什么。
  “明月,那我……先走了……”东方昊的声音有些苦涩,他想再次握住东方明月的小手,但又害怕她再度躲开,只是凝望着她的面容,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去。
  “对不起……昊哥哥……”
  待他走远后,东方明月才抿着嘴,低语了一声。
  “叮咚。”
  这时,悠扬的琴声在东方昊身后响起,他脚步一顿,忍不住又回过头,仿佛看到了那位站在皎洁月光下的清冷仙子,弹奏着悬浮在空中的彩凤琴,为他送行的画面。
  琴声悠悠,有着前途未卜的迷茫,令人听得黯然泪下。
  琴声激昂,所有迷茫化作向上攀登的动力,斗志迸发,一往无前。
  “明月妹妹……在用她的方式安慰我吗……可是……”
  东方昊的拳头松开又握紧,俊目含泪地望着远方,最终还是没有冲回去再见她一面,选择大踏步离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5:12:29

第3章 秘辛
  竹门轻掩,阵法流转。
  南宫婉侧卧竹榻,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掩不住那具熟透了的娇躯。
  烛光摇曳,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晕开一层暧昧的光晕。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纱衣兜出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腰肢塌陷处收得极细,到了胯部又骤然丰腴起来,腿心深处那道幽影若隐若现,似有湿意氤氲。
  门开时,她没动。
  只是美眸轻抬,看着来人:“还以为你被我的乖月儿勾魂,不回来了呢。”
  白辰反手关门,阵文亮起又黯下。
  他随手将粗布麻衣褪下,扔到一边,欣赏着榻上的美妇。
  这具完美的躯体,尽管这五十年来已经看了无数遍,可此刻在烛光下,还是让他心中一颤。
  那对丰盈的雪峰,即便侧卧,也依然傲然挺立,随着美妇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两粒红藏在杯口大的茶色乳晕中,羞答答不敢冒出头,煞是可爱。
  分明是在勾他。
  白辰咽了咽口水,胯下巨物已然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
  这个妖女……
  “吃醋了?”他缓缓坐在榻边,将粗粝的掌心隔着薄纱复上了美妇腿心。
  “嗯……”
  南宫婉腰肢一颤,那处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凹陷,灼热透过薄纱传来,让她娇躯微微一颤。
  “谁吃醋……哈啊……你轻些……”
  白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手掌贴在她腿心,轻轻压了压,那两片温热的软肉正一点一点地翕张,亲吻着他的掌心。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贴着。
  南宫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一步,忍不住扭了扭腰。这一扭,腿心蹭过他掌心,那股酥痒非但没解,反而更烈了。
  “你……你倒是动一动啊。”
  她咬着唇,媚眼斜着白辰,拱了拱腰,不满地娇哼着。
  “这么着急呢?”
  白辰嘿嘿一笑,手指隔着薄纱,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着。
  从腿心上方开始,按到那道肉缝的位置时,停了一停,感受那处的湿热透过纱层洇出来,再往下按,按到会阴,再按回来。
  每一次按压,南宫婉的腰肢就颤一颤,那红润的肉缝也会吐出丝丝蜜汁。
  “唔……嗯……”
  她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可身子已经软了大半。那层薄纱被她的汁水洇湿,贴在小腹和腿根,勾勒出底下幽深的形状。
  白辰的手指停在那道肉缝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那两片软肉正拼命地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手指,隔着纱,那股吸力还是清晰可感。
  “湿了。”
  白辰抬起手,将沾满美妇蜜汁的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满意地点点头:“好吃。”
  “坏人……”
  南宫婉瞪他一眼,眼波却媚得要滴出水来:“还不都是你……磨蹭什么……”
  白辰没接话,只是俯下身,鼻尖抵在她小腹上,隔着湿透的薄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美妇体香和花蜜的独特气息钻进鼻腔,让他胯下又胀了一圈。
  他伸手捏住那层薄纱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掀。
  一寸一寸。
  先是雪白的小腹露出来,平坦紧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上,两团软肉的下缘露出来,沉甸甸的,白得晃眼。
  南宫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掀得太慢了,慢得她全身都在发烫。那层纱每往上掀一寸,裸露的肌肤就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终于,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
  沉甸甸,颤巍巍,在烛光下泛起了细腻的光泽。
  那对傲人的丰乳,即使躺下而略摊,酥白乳肉仍高高耸立,恍若沃雪;淡淡的青络浮出莹肌,无比通透,但血肉覆盖于乳脂般的白腻之下,只隐约见得一丝粉橘,又很难说全透。
  南宫婉的乳晕又大又圆,如覆着杯口描就,而且是尺寸偏大的茶盅,浅浅的茶色淡细优雅,又散发着浓浓色欲。
  乳晕通体光滑细致,仿佛以笔蘸了墨彩细细描成,衬于腻白乳肌,教人爱不释手。
  乳头只比樱桃核儿略小,顶端微微凹陷,色泽较粉藕色更深,仍属淡彩,绝非浓墨。
  妙的是绝大部分乳头都埋在乳晕里,凸起甚微,似在与面前的男子,捉着迷藏。
  “你……你快点嘛……”
  美妇扭了扭身子,惹得那对丰硕的雪乳一阵轻颤。
  白辰的呼吸愈发沉重,一双大手如朝圣般捧着她的双乳,将脸埋了进去,左右蹭着,一边蹭,一边揉。
  “嗯……啊……别揉……哈……好痒……啊……啊……”
  她的叫声又娇又软,哼出的颤抖气音更是酥麻。
  那双大手揉得美妇不住拱腰,那逼疯人的快美根本禁受不住,那醉人的淫荡呻吟一泄出小嘴,便再也停不下来,只能咬着下唇,拼命摇着头,双眼迷离地娇吟着。
  白辰握着满掌酥绵滑腻的乳肉,却难以握满,十指陷进了坚挺的双峰里,感受那宛若沙雪的绵,以及反抗魔手时的弹,无比过瘾。
  南宫婉小鹿般的哀婉叫声更激发了他的征服和占有欲,他低头衔住了美妇微微吐出的粉嫩舌尖,细细品味着。
  “唔……啊……”
  美妇回应白辰的吻,甚至主动将香舌探入白辰口中,与他痴缠。
  饱尝了美妇那甘甜美味的津液之后,白辰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樱唇舌尖,顺着雪腮、粉颈、锁骨一路亲下,以舌尖舐起掐在手里的坚挺双峰。
  “嗯啊——!”
  南宫婉呜咽着挺直背,像要把那团软肉整个送进男人嘴里,又似拧腰欲避,那妩媚无助的模样诱得人食指大动。
  “呜呜……好痒……啊……”
  白辰将她硕大的乳晕舔得发亮,原本淡茶色的匀腻晕儿因剧烈充血,变得更加深浓,色欲十足。
  乳头已然悄悄地探出了头,颤巍巍地立在茶色乳晕之上,比起之前大了一圈,竟有指头粗细。
  “真是好看呢……”白辰由衷地赞叹着。
  他叼住一枚调皮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裹着它来回拨弄,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美妇浑身颤抖。
  他的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薄纱按住了那颗时已硬挺的蕊珠。
  “还是没吃醋?”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指尖隔着纱按压那颗小珠。
  “都湿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
  “混蛋……啊!”南宫婉被他按得腰肢乱颤,那处传来的快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斜瞪他:“你果然惦记着她……是不是……嗯……”
  “她确实招人喜欢。”白辰低声说着。
  手指隔着薄纱按住了那颗小珠,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南宫婉的腰肢越扭越厉害,嘴里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层薄纱早就湿透了,黏在小腹和腿根上,勾勒出底下那道肥嘟嘟、吐着水儿的肉缝。
  白辰的手指顺着那道肉缝往下滑,隔着薄纱抵住了穴口。
  蜜穴正在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手指。
  他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指腹抵着那处,感受那股吸力,感受那片软肉在他指下微微凹陷又弹起。
  “进……进来啊……”
  南宫婉几乎要哭出来。
  白辰还是不进。
  “你……你故意的……”
  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
  他抽出手指,将那层湿透的薄纱从她腿间扯开。烛光下,那道嫣红濡湿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外翻,顶端那颗小珠早已肿胀得如同红豆,肉缝一张一合,吐着晶亮的水光。
  白辰俯下身,鼻尖抵在她腿心。
  炙热的气息喷在那处,激得两片软肉一阵瑟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花蜜气息钻进鼻腔,让他血脉贲张。
  “真香。”
  “你……唔!”南宫婉还想骂,却被他猛地按住了腰。
  白辰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肉缝,湿淋淋地往上舔。
  舌头贴着最嫩的那片软肉,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每移一寸,身下的女人便颤抖一下。
  舔到肉缝中段时,舌尖陷进了那道沟壑里,微微一勾,勾出了一股黏汁。
  “啊……!”南宫婉的腰猛地挺起。
  白辰没停,舌头继续往上,舔过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最敏感的软肉,最后抵达顶端,一口含住了那颗肿胀的蕊珠。
  用力一吸。
  “哈啊——!!!”
  南宫婉尖叫弓起腰,腰腹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全浇在白辰下巴上。
  白辰连忙张嘴复住蜜穴,大口咽下那喷涌而出的蜜汁后,继续用力吮吸那颗小珠,舌头裹着它来回拔弄,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别……别舔了……啊……不行了……”
  南宫婉胡乱扭动纤腰,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男人的舌头又热又糙,每一次刮过那颗小珠,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从脊椎窜到头皮,再从头皮窜回腿心。
  爽得她浑身发抖。
  白辰还没有放过她,大嘴贴着那条肉缝,使劲儿吸了起来。
  “哦咦——”
  南宫婉被他吸得浑身颤抖,忽地猛地崩紧,纤腰弓起,僵持片刻后又猛地摔回榻面。
  她被男人吸得直接高潮了。
  南宫婉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张着樱红小嘴,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辰抬起头,满嘴都是晶亮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看着南宫婉,目光灼热地看着这醉人的美妇,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今晚怎么这么敏感?”他一边问着,一边直起身跪在她腿间,解开裤带。
  那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油亮,直挺挺地弹出来。
  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拉出细丝。
  白辰握住棒身,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阴唇。
  粉红色的大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从会阴蹭到顶端,蹭过那颗肿胀的蕊珠,再从顶端蹭回会阴。
  每一次蹭过穴口时,龟头都会微微陷进去一点,被那两片软肉含住,但他又马上退出来。
  “你……!”南宫婉瞪大眼睛,腰肢忍不住往上挺,想让他进去。
  白辰往后退了半寸。
  南宫婉的穴口追着他龟头,翕张着,吐着水儿,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含不住。
  “进……进来啊……坏人……”
  她咬着唇,声音里竟带了哭腔。
  白辰笑眯眯地用龟头继续蹭着她。
  从会阴到顶端,再从顶端到会阴。每一次蹭过穴口时,故意停一停,让那两片软肉含住龟头前端,感受那股吸力,再慢慢地退出来。
  南宫婉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嘴里的话全成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腿心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阴唇被龟头蹭得红肿外翻,穴口翕张着,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汁。
  白辰喉结滚动,终于将龟头对准了那处。
  “噗哧。”
  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了穴口。
  被肉棒一顶,南宫婉激得浑身一颤,那东西霸道地撑开最紧窄的那一圈肉环,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又胀又痒,却解不了。
  “哦呀……”她仰起脖颈,小腹都在抽搐。
  白辰停了,就那么卡着。
  她的穴口正拼命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那股吸力从龟头传到脊椎,让他头皮发麻,恨不得一挺到底。
  但他忍住了。
  他缓缓往外退。
  龟头边缘刮过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带出一小股晶亮的黏汁。南宫婉的腰肢猛地一挺,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那一下刮得太狠了,刮得她全身都在抖。
  退到只剩龟头前端还陷在穴口时,他又停了。
  就那么停着,感受她的穴口在拼命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
  南宫婉几乎要疯了。
  她抬臀去凑,主动把穴口往他龟头上套。
  一点一点,她吞进了小半个龟头,那股又胀又满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可还是不够,最深最痒的那处还是空的。
  “进……进来……”她难得服软,声音发颤,媚眼里全是水光,“好哥哥……进来……”
  白辰呼吸一滞。
  这一声“好哥哥”叫得他骨头都酥了。他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南宫婉的尖叫被这一记凶狠的贯穿撞碎。她翻着白眼,娇躯剧烈颤抖,那对雪腻的乳肉猛地晃荡起来,乳浪滚滚。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将那圈娇嫩的软肉撞得凹陷进去,撞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白辰停了下来,龟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的肉壁正疯狂收缩。
  一层一层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吮他的肉棒,那股吸力又紧又热,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呼……呼……好满……”南宫婉大口喘气,腿心的那处还在剧烈痉挛。
  白辰的那根东西将她塞得满满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顶在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上,一下一下地跳。
  “舒……舒服……”她喃喃着,眼神迷离。
  白辰还是没动,就那么插着。
  片刻后,那股痉挛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软又温热的包裹感。
  南宫婉悠悠地睁开眼,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你倒是……动……动啊……”
  见美妇求饶,白辰这才缓缓地动了起来。
  肉棒缓缓退出,龟头边缘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惹得她的肉壁剧烈收缩。退到只剩龟头还陷在穴口时,他停了停,再缓缓插进去。
  插得很慢。
  龟头慢慢撑开那一圈圈紧窄的肉环,一点一点往里深入,刮过每一道褶皱,蹭过每一处敏感点。插到底时,龟头顶住宫口,又停了停。
  “嗯……嗯……啊”南宫婉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又媚又长。
  她咬着唇,双手抓住身下的竹席,承受这一下下又慢又深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那股空虚感让她浑身发痒;每一次插入,那股饱胀感又让她浑身发软。
  一空一满之间,快感慢慢堆积,如潮水般地一浪一浪地往上涌。
  白辰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插她,不急不躁。
  烛光摇曳,竹榻轻晃。
  两人的身体交合处传来滋滋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黏汁,每一次插入又挤进去,反复研磨之下,渐渐泛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烫得厉害。
  两人持续交合磨出的白沫,糊在她红肿的阴唇上,糊在他进进出出的大肉棒上,一片狼藉。
  “看什么?”白辰看着美妇动人的模样,当即就是一记深插。
  “呃嗯——没……没看什么……”她别过脸,不敢再看那处。
  白辰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插得又慢又深,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宫口上。
  撞得美妇两眼翻白,吐着香舌大口喘息。
  快感正在慢慢堆积,从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往上涌,可每次要到顶峰时,白辰就慢下来,不给她那个临界点。
  “你……你故意的……”她咬着唇,媚眼里全是水光。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含住了她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胯下肉棒依旧一下一下地插她。
  南宫婉按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起来。那粒乳头被他吸得又胀又麻,两处被袭,快感如浪潮一波波叠加着。
  白辰缓缓加快了些速度。
  但还是不快。
  只是从很慢变成了有点慢。每一下依旧插到底,每一下依旧停一停,但退出和插入的间隔短了一些。
  啪啪啪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交合处挤出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美妇的大腿往下流。
  “啊……啊……啊……”南宫婉的呻吟声也跟着变快,又尖又媚。
  她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白辰直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臀,跪在竹榻上,托着她一起一落地肏了起来。
  每一次落下,肉棒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只留龟头在穴口。
  “啪!啪!啪!”
  美妇就这么挂在他身上,被他一上一下地抛弄,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跳动,乳浪滚滚,诱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茶色的轨迹。
  “啊……啊……太……太深了……”
  南宫婉的叫声越来越媚。
  “好哥哥……慢……慢点……啊……不行了……”
  白辰非但没慢,反而又加快了半分。
  她的肉壁正在急剧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那股吸力越来越强。
  她快到了。
  可白辰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到。
  他停下了动作,就那么深深插着,不动了。
  “你……!”南宫婉瞪大眼睛,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硬生生卡在半路,上不去下不来,折磨得她浑身发抖。
  “求我。”白辰沉声道。
  “……混蛋。”南宫婉咬着唇,媚眼里满是羞怯。
  白辰还是不动,只是用龟头在她最深处轻轻地抵着,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圈肉环。
  “噢……”
  南宫婉被磨得浑身乱颤,那磨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
  她知道自己不该求他,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片最痒最空的地方正疯狂地翕张,拼命地吮他的龟头,求他进去,求他动。
  “求……求你……”她咬着唇,声音又媚又颤。
  “求什么?”
  “……动……动啊……”
  “该叫我什么?”
  南宫婉瞪着他,媚眼里又羞又恼,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哥哥……动一动……求你了……”
  白辰将她放回塌上,低吼一下,腰身猛地发力——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在宫口上,春袋拍打在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竹榻剧烈摇晃,嘎吱作响。
  “啊啊啊——太深了啊!哦齁——!”
  南宫婉的尖叫陡然拔高,双手胡乱抓挠着白辰的后背。
  “慢……慢点……要坏了……啊噢……”
  白辰不语,只是一味地猛肏。
  南宫婉被他插得张大了红唇,唾液顺着脸颊流下,一对雪白巨乳上下抛飞,晃出一片肉浪,淫靡至极。
  白辰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出顺畅,裹着白沫,插得她的肥美嫩屄“噗吡”作响。
  南宫婉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巨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身体反应格外剧烈,每一次撞击都会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这根坏东西夹断。
  “不行了……啊哈……要死了……哥哥……好哥哥饶命……”
  她肆意地浪叫着。
  白辰呼吸一滞,动作更加狂野。他爱听她这样叫,这个在外端庄高贵的宗主夫人,此刻却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喊他好哥哥。
  “叫爹爹。”
  “啊……爹爹……爹爹……饶了婉儿……”南宫婉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那根要命的东西。
  “要坏了……要被大鸡巴爹爹……操坏了……啊……”
  “坏了才好。”白辰喘息着,速度不减反增,“坏了,才好让我的浓精灌进你子宫里,把你肚子灌大,让你怀上我的种。”
  “不……不要……”她啜泣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最深处送向他每一次的撞击。
  “不能怀上孕……嗯啊……白鹤仙……会发现的……”
  “发现了又如何?让你那个清心寡欲的丈夫看看,他的夫人被我肏的时候有多美!”
  白辰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话连同香津吞入口中,胯下依旧狂抽插。
  “唔……唔嗯……”南宫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舌头被他攫取吮吸,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她白眼上翻,高潮正在逼近。
  这一次来得比之前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子宫口疯狂翕张,渴望着被更深入的侵犯。
  “要……要来了……啊啊啊——!!”
  她挣脱他的吻,尖叫着:“一起,好哥哥……和婉儿一起……”
  “想要我射进去?”男人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乳沟里。
  “想……想要……”南宫婉神色迷离,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挺起饱满的乳肉送到他嘴边,浪叫着:
  “射过来……灌满我……把子宫灌满……啊哈……爹爹……吃奶奶……”
  “满足你!”
  白辰低吼一声,含住她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腰腹猛然发力,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这一次,龟头居然破开了宫门。
  “啊呃呃呃呃——!!!”
  南宫婉尖叫起来,眼睛瞪大,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双腿绷得笔直。
  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子宫颈,钻入了她最深处的膏腴之地,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白辰凶猛地肏干了数百下,再也不控制不住射意。
  “射了!!”
  他腰腹绷紧,用力一撞——  “噗嗤!噗嗤!噗嗤!”
  白辰一边叼着乳头,一边凶猛射精。又浓又多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射得她娇躯乱颤,高潮连连。
  美妇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炙热的精液烫得她浑身颤抖,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哦齁齁齁齁齁……喷了……喷了……呀……”
  她尖叫着,身子猛地向后仰去,“扑通”一声倒在榻上,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高高喷起,竟将两人浇了个满头满脸。
  白辰也闷哼着,将最后几股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才瘫软在她身上。
  竹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南宫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
  美妇满脸潮红地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
  白辰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些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榻上留下一滩白浊。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那东西就算射过一次,还是那么坚挺,大龟头将里面塞得满满的。
  “还不出来?”她推了推他,声音软得没力气。
  白辰动了动,却没退出来,反而往里又顶了顶。
  “嗯……”
  南宫婉身子一颤,媚眼如丝地瞪着他:“还来?”
  “里面暖和,就想多待一会儿。”白辰闷声道。
  南宫婉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柔。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背,轻轻抚摸,不再催他。
  烛火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过了许久,白辰才缓缓抽身。
  南宫婉瘫软在榻上,腿心一片狼藉,肥美的嫩穴已经有些红肿,一股股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流出,在竹榻上洇开一大片。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柔声道:“看你这样子,像怀了三个月。”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还不都是你……射这么多……”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用翘臀顶了顶他的小腹。
  白辰从后面搂住她,手掌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微凸。
  “舒服了?”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有些沙哑。
  南宫婉轻哼一声:“你这老东西,每次都这么狠……我明天还怎么去见人?”
  “那就不见。”白辰懒洋洋地说,大手抚摸着小腹,“这竹屋待着,等我明天干你一整天。”
  “美得你。”南宫婉娇嗔道,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些。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开口道:“你对小月儿……到底怎么打算的?”
  白辰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不知道,月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当时她还是那么小的一只。”
  他伸手比了个高度,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安静的小女童时,她的身高。
  “但不知何时起,我对她……却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那心思,跟和你在一起时不一样,你我就是男女之间最直接的那点事儿,想征服,想占有。”
  “可她……像月宫那尊仙玉雕琢的像,想碰,又怕唐突了。这感觉,妈的,真他娘的折磨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她的琴音还让我这十年来少受了很多苦,明明……只需要听她弹琴就好了的……”
  “可这该死的伤,一天比一天磨人。每次疼起来,脑子里除了她的琴,剩下那些……”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百年前,他从九天坠落,砸破了天人殿的屋顶,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她收留了他。
  五十年前,他受她所托,独闯幽冥界,带回她孩儿的残魂。
  她感激他,也动了心,要与他春宵一度。
  但这个狗男人死活不上钩,她甚至都用上了《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的顶级媚功,这魅惑连天上仙人都愿为之跌落凡尘,但这个王八蛋硬是不上套。
  最后逼得她用上了天仙醉,把他灌趴了,强上了他后,他才妥协,成了她的情人。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懂过他心底最深的纠缠。
  南宫婉轻轻转过身,望着白辰。
  白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婉儿,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清楚。可一想到她可能会跟别人走,我就很他娘的不是滋味。”
  “可我又真的把她当半个女儿看待。这他娘的……操!”
  南宫婉一直静静听着,脸上的妩媚风情褪去了,只剩下沉静审视。听到最后那句粗口,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抚过白辰紧锁的眉心。
  “老东西,总算肯说句人话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喜怒,“你对她有欲,这我早看出来了。你每次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都不一样。”
  捏了捏他的鼻子,收回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语气却冷静得有些可怕:“我原以为,你只是贪她容貌气质,可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不止是馋她身子。你是真动了心,又满心愧疚,对不对?”
  白辰没有否认,只是重重地喘了口气。
  她抬眸,目光直视着他:“你刚才说把她当半个女儿,这话,我信一半。另一半,是你那该死的独占欲在作祟。”
  “你亲手护大的珍宝,容不得旁人染指,东方昊不行,谁都不行。你心底是不是在想,与其让她嫁给别人,不如留在你身边?”
  白辰喉结滚动,依旧沉默。
  “好,好得很。白辰,你想她,又怕伤了她,更怕负了我,对吧。”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相抵:“那我告诉你,老东西,我南宫婉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五十年前是,现在还是。”
  “老娘看不得你死,看不得你被那旧伤活活耗死。”
  她一把将白辰的脸按进了自己胸脯中,犹豫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沉声道:“她的太阴月华,或许是你疗伤的唯一希望。”
  “什么?!”白辰心头狂震,他想抬起头,却被南宫婉牢牢摁住。
  “乖,别动,”南宫婉稳住他的情绪,缓缓解释,“她天生带月宫异象,如今她的修为又达元婴,月宫异象彻底成型,便自然孕育出太阴月华。那是举世罕见的奇珍,最擅治愈大道之伤,净化邪秽,克制阴邪。”
  她身为玄天宗宗主夫人,曾在宗门最古老的机密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白辰终于把脸从她胸脯里钻了出来,怔怔看着她。
  “你真当老娘这个宗主夫人,只是个摆设?”南宫婉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还要继续犹豫吗?”
  “你是说让我……取明月的太阴月华?”
  美妇点点头:“对,但不能强取,不能让她恨你,更不能真的毁了她。否则,老娘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南宫婉将他的脑袋再次抱住,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脸坏笑地说道:
  “狗男人,我也想看看我那宝贝徒儿见到你这根坏东西时,会是什么表情?嘻嘻~”
  不愧是号称妖女的南宫婉,没有人能看穿她的心思。
  说着,还用那雪白的玉足,蹭了蹭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
  “呃嘶……”
  白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满腔的乳香又让他神魂为之一荡。
  这个妖女……
  “想知道如何正确获取小月儿的太阴月华吗?”南宫婉用玉足逗弄了白辰的肉棒好一会儿后,才悠悠地开口。
  “啊?”白辰茫然地抬起头,望着这个妩媚的美妇。
  “笨,”南宫婉揉了揉怀中男人的头发,轻声笑道:“当然是双修啦。”
  “唉,不是,你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难道你不应该是将我一巴掌拍死,以免我祸害你的小徒弟吗?”
  白辰在她胸脯里拱了拱,想探出头来,但后脑勺被南宫婉按得死死的。
  “要你管,老娘乐意!”南宫婉轻哼一声。
  “喂喂喂,我可是你的男人唉。”
  “谁承认你是我的男人了?老娘可是有丈夫的。”
  白辰嗤笑道:“你那丈夫,修道修得连鸡巴都不硬了,也好意思叫丈夫?这五十年,是谁喂饱你这骚货的?”
  南宫婉掐了他一把,却没反驳,只是将他的脑袋抱得更紧了,愤愤道:“别提他……你个狗东西,就知道戳人心窝子。”
  白鹤仙确实早已不过问她的私事,两人名为夫妻,实则早已形同陌路。她这五十年来的所有欢愉,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
  也只有他,明知道自己是宗主夫人,还那么往死里肏自己。
  这个狗男人……
  白辰轻笑着从她怀里钻了出来,抱住了她,紧了紧,粗糙的掌心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
  “那明月呢?”他又问回最初的问题,“我若真要她的太阴月华,势必会毁她道基。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
  “月华本源虽是她天生异象所生,但并非不可分割。只是取本源的过程……”
  南宫婉轻声道:“所以需要亲密接触。”
  白辰:“所以你要我和她双修?”
  “这是最温和的方法。”南宫婉平静道。
  “阴阳交汇中汲取月华,对她伤害最小,疗效最佳。当然,这需要她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白辰苦笑一声:“明月那性子,清冷得跟广寒宫仙子似的,眼里心里只有东方昊那小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我双修?”
  “那你就心甘情愿地让她伏在东方昊身下,像你肏我一般,被东方昊肏?”
  白辰呼吸一滞。
  半晌后他才咬着牙,下定了决心:“说吧,我该怎么做?”
  南宫婉挑着眉看着白辰:“很简单,让她染上你的味道,习惯你的味道,最后只记得你的味道。”
  “什么意思?”
  南宫婉伸手从自己那湿哒哒的蜜穴里,挖出一点白浊,妩媚地望着白辰。
  然后伸出舌尖,将那白浊卷入口,“咕咚”一声咽入腹中。
  “明白了吗?”美妇冲他挑了挑眉。
  ?!
  白辰眼睛瞪得溜圆,随后反应过来。有些结巴地问着:“这……真的好吗?她不会一巴掌拍死我?”
  “哼~你猜~”南宫婉舔了舔红唇,似乎还在回味。
  白辰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甚至在心中想象那圣洁而又淫靡的画面——清冷纯洁的月宫仙子,唤他“辰叔”的玄天宗大师姐,正满身白浊地站在他面前,绝美无双的脸上爬满羞红。
  “呵,男人!”
  南宫婉看着男人变幻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不打扰他,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良久之后,才悠悠问道:“老东西,你对小月儿动心,只是因为她能救你吗?”
  白辰这才回过神,他没有回答,只是用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滑动,一笔一划的写下两个字。
  启明。
  南宫婉被白辰的手指弄得心痒难耐,但感觉到他写的字后,心头一跳,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真的是……?”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噤声——这个名字,是仙界禁忌,绝不能轻易提及!
  白辰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
  “什么意思?”美妇在他怀中扭了扭,疑惑的看着他。
  “百年前那一战,我见过她。明月与她,气质心性全然不同。”
  白辰停下作乱的手指,缓缓道:“仙帝锋芒盖世,剑道万古无双。而明月清冷纯粹,如月光初生,即便有彩凤琴认主,但也与那位仙帝判若两人。”
  南宫婉恍然:“所以你认为,她与仙帝有关,却并非转世?”
  “嗯”白辰闭上眼:“可她身上,确确实实有仙帝的气息。而只要靠近她,我体内那道躁动百年的剑意,就会安稳几分。”
  南宫婉心头一凛:“所以你靠近她,一开始是为了压制剑意,是为了……报复?”
  白辰沉默。
  他对启明仙帝的恨,早已刻入骨髓。
  南宫婉轻声道:“你想占有仙帝转世,想征服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哪怕只是她的转世身。”
  这一次,白辰没有否认。
  南宫婉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白辰怀中送了送,轻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对仙帝有这么大的敌意?”
  白辰翻身平躺,望着竹屋的屋顶,缓缓道:“婉儿,你知道天剑山吗?”
  南宫婉脸色微变。
  天剑山,这三个字可是修仙界真正的禁忌。
  那是一个极为古老的隐世仙道宗门,传闻其道统来自仙界,强者如云,涅盘、羽化境修士不计其数,甚至可能有归一境强者坐镇。
  此界修士皆知修行三境,一为凡境,凡境之中又分胎息、炼气、蜕凡三境。
  二为灵境,此境有筑基、丹霞、金丹;再之后是虚境,有元婴、化神、洞玄三境。
  但南宫婉知道,虚境之上,还有道境,此境修士不在人世间,而道之境,便有法尊、涅盘、羽化,以及……归一境。
  此等宗门,哪怕是在仙界,也是能雄据一方的强大存在。
  可一百五十年前,这样一个无上宗门,一夜之间被灭门,连小世界都被打成废墟,沦为禁地。
  没人知道真相是什么,也没人敢去探寻,他们只知道,自那以后,仙界降下法旨,凡洞玄境大圆满修士,必须渡劫飞升!
  “难道天剑山被灭门,其实另有隐情?”南宫婉问道。
  “……是,”白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当年仙人下凡,持仙帝的法旨,许诺只要我宗攻下仙界一域,便许我们在仙界立足。”
  “然后呢?”南宫婉问道,尽管她大致已经猜出后面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想听白辰亲口说出来。
  “我们信了。”
  他闭了闭眼,似在重温那场噩梦:“可她来了。从云端降下,冷漠得像在看一群蝼蚁。没有解释,没有征兆,只是轻轻一指。”
  “整个前锋,一百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人,一瞬俱灭。”
  南宫婉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那道折磨他百年的剑意从何而来。
  白辰睁开眼,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被逼到绝路,只能反。”
  “那一战,天剑山几乎全灭,但我们……亲手杀了她。”
  南宫婉猛地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仙帝,是被你们杀死的?”
  “可仙界史书上写的,明明是——仙帝道心有瑕,自戕于天外天。”
  “那是谎言。”白辰冷笑,“是仙界为了维护仙帝威严,篡改了历史。”
  “她不是自戕,是被我们这些蝼蚁,联手斩落神位。”
  他摸了摸胸口那处暗金色的剑痕:“而她临死前,以神魂为引,留下一道斩仙剑意,打入我体内。”
  “这百年来,我活着,也等于在受刑。”他的指尖用力在那处剑痕上摁了摁。
  南宫婉彻底僵住。
  原来这才是被掩埋的真相。
  原来他百年折磨,不是伤,是仇,是命,是一段被仙界强行抹去的血债。
  “所以……你恨她。”
  “是。”白辰承认得毫不犹豫。
  可他随即又皱紧眉,陷入更深的挣扎:
  “可明月不是她。她干净得像张白纸,与那位冷血仙帝毫无相似之处。”
  恨意需要一个清晰的目标,可明月身上只有她的气息,却没有她的本质。
  就像你闻到了仇人惯用的熏香,却发现它飘在一个全然无辜的婴儿身上。
  这才是让他煎熬的地方。
  南宫婉捧起白辰的脸,迫使他对上自己视线,眼神无比认真:“白辰,你要想清楚,你想报复的,到底是一百五十年前那个屠灭你宗门的仙帝,还是现在这个叫你辰叔,给你弹了十年琴的东方明月?”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刃,剖开他所有的逃避。
  白辰喉间发紧,良久,才颓然将额头抵在她肩窝:“我不知道,婉儿,我真的不知道。靠近她能止痛,想要她是真的,恨仙帝也是真的……可一想起那丫头安安静静弹琴的样子,我就……”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妈的!操!”
  南宫婉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头那点寒意,渐渐化作柔软。
  这个敢逆伐仙界,独闯幽冥的男人,这个在床上能把她折腾到求饶的混蛋,此刻居然因为一个小丫头,乱了方寸。
  她轻轻抱住他,重新将他按进了自己的胸脯,像安抚一个迷途的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老东西,别想了。”
  她恢复了之前的柔和,甚至带上一丝母性的温柔:“再想下去,你那狗脑子该冒烟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狡黠起来:“咱们不想那么远,管她明月和仙帝到底什么关系,现在重要的是,她是东方明月,是你的月儿,是能治好你伤的人。”
  “你不是想要她吗?不是需要她的太阴月华吗?”她捧起他的脸,眼神亮得惊人,“那就大胆地去做,用我教你的法子,让她心甘情愿地给你。”
  “至于报复……”她凑近白辰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如果她真是仙帝的转世,那占有她,让她爱上你,让她为你孕育子嗣,难道不是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最极致的羞辱和报复吗?”
  白辰猛地瞪大了眼睛。
  妈的,这个狗女人,是真狠啊……
  “如果她不是……”南宫婉的语气又软了下来,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那你应当捡了个大便宜,白得一个能救你命,又对你死心塌地的仙子道侣。怎么算,你都不亏。”
  她这番话,像是给白辰混乱的思维强行划出了一条清晰的路。
  绕开了关于“她究竟是谁”的无解哲学问题,直接指向了最原始的目的和最简单的路径。
  白辰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一会儿娇媚入骨,一会儿又冷静可怕,此刻又像灯塔一样给他指引方向的女人。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戾气和迷茫,竟真的在她的注视和语气中,慢慢沉淀下来。
  是啊。
  想那么多干嘛?
  我白辰行事,何须这般束手束脚?
  想要,就去拿。需要,就去取。
  至于明月是明月还是启明……重要吗?等到她成为了我的人,身心都属于我的时候,自然就清楚了。
  他眼底的挣扎散去,重新恢复了那份沉稳和笃定。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南宫婉牢牢箍在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半晌,他才松开,喘息着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婉儿,你真是……我的妖女。”
  南宫婉被他吻得气息微乱,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得逞的笑意。她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哼道:“现在知道我的好了?狗男人。”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记住了,按计划来,别吓着她,也别……真把她当仇人,否则……”
  “否则你第一个不放过我。”白辰接过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知道了,我的小妖女。”
  美妇嘻嘻一笑,然后凑到白辰的耳边,和他说起了计划。
  白辰听着她的描述,神色几度变化,最终还是一脸古怪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主意。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5:27:11

第4章 琴乱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钻入了这间简陋却洁净的竹屋,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男人轻嗅着怀中女人的发香,见她睫毛轻轻颤动,便柔声问道:“醒了?”
  “嘤~”
  略带着嘶哑的娇吟自美妇唇间溢出,她扭了扭身子,勉强睁开了双眸,仰起头看着男人俊朗坚毅的面容。
  “还疼吗?”男人低声问她。
  “疼~”美妇撒着娇,伸了伸脖子,用脸去蹭他的脸庞。
  “你昨晚……太狠了。”她说着埋怨的话,声音却媚得滴水。
  白辰的大手,复上了她那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着,掌心滚烫的温度,让美妇娇躯一颤。
  昨晚两人商量完之后,又没忍住继续做了起来,这一做就是一整晚,南宫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里也全都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到一阵晃荡。
  “这就叫狠?”
  白辰笑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股间,指尖轻易就触到了那处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
  “可你这骚屄,昨晚夹着我的鸡巴求我射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
  “你……”南宫婉羞恼地想要推开他的手,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白辰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转,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知道自己昨晚确实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射精时破开她宫门的那一刻,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射得又深又多。
  射了还想射。
  “还疼吗?”他的声音软了些,指尖的动作也变得轻柔。
  南宫婉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是真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也是真的。
  五十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粗暴和占有,甚至开始依赖这种近乎野蛮的交合。
  只有在白辰身下,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宗主夫人的身份,忘记那些复杂的宗门事务,只做一个纯粹的女人。
  “今天别乱动。”白辰收回手,翻身下榻。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高大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杂役。
  尤其是那根垂在胯间的肉棒,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依旧粗长惊人,上面还沾着昨夜留下的干涸白浊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南宫婉侧躺在竹榻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么大一根鸡巴……”
  真是被这老东西肏出瘾了。
  她看了看外面慢慢爬高的太阳,开口道:“我得回去了。”
  南宫婉撑起身子,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丰满胴体。
  一双丰盈的美乳在晨光中颤颤巍巍,那害羞的乳头已经缩了回去,乳晕一片红肿,周围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紫红色印记。
  白辰正在穿那身粗布杂役服,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能走路?”
  南宫婉脸一红,瞪他:“要你管!”
  她强撑着下榻,双腿刚一沾地就软了,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她险些摔倒。
  白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托住她赤裸的臀瓣。
  他嗤笑一声:“昨晚骑在我身上的劲儿哪去了?”
  南宫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竟有些舍不得离开。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去,就算白鹤仙不管她的私事,可她还是那个明面上的宗主夫人。
  “今晚……”她抬头看他,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今晚继续过来挨我肏。”
  南宫婉这才满意地推开他,开始穿衣。
  她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的异样感,那里确实被肏得太狠了,即使经过一夜休息,依旧肿胀敏感。
  白辰看着她穿好那身华美的宗主夫人服饰,将昨晚那个在他身下淫叫求饶的骚货重新包裹成端庄高贵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不由得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南宫婉自然也察觉到白辰的变化,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那根坏东西上轻轻拍了一下。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哼!”南宫婉这才娇哼一下,身形消失在竹屋中。
  南宫婉走后,白辰简单收拾了一下竹屋,便扛起斧头和扁担出了门。
  今日的琴还没听,柴还没砍呢。
  更重要的是,他得去会会那位新来的管事,姜氏皇族的郡主。
  后山,白辰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晨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没入粗布裤腰。
  他手中的斧头每次挥下都精准有力,碗口粗的树干在斧头的锋刃下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也没有运用任何技法,只是简单的一次挥砍而已。
  但若是有眼力高明者在此,定能看出那看似随意的一斧,是何等的不凡。
  白辰停下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明月居的方向。
  那丫头今日的琴声,比往日早了一刻钟。
  琴声悠悠,清冷如月,却隐约带着一丝异样的涟漪。
  白辰眯起眼,他太熟悉这琴声了,十年听琴,他早已能从琴音中听出抚琴者的心境。
  今日的东方明月,心不静。
  习惯于晚睡晚起的李仙仙在睡意朦胧间,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悠扬婉转的琴声,那琴声带着令人提神振气的韵味。
  这让倦怠的李仙仙不由得奇怪:春红楼什么时候有那么早起练琴的人了?
  春红楼是翼州清河郡内一家较为知名的烟花场,背靠江湖一流势力香满楼,往日里姐妹们只需勤学技艺,招待客人,无需担忧外来人欺辱。
  只是做这卖笑来钱的便宜生意,免不了滋生攀比成性、好逸恶劳之风,春红楼虽说不是下贱的娼馆,也颇有一些吟诗弄曲,卖艺不卖身的妙人儿。
  可这一大早就起来弹琴,少不了被那些取乐男人到深夜的姐妹们指手画脚痛骂一声:不要脸的婊子,装什么清高呢,早晚你还不得张开腿乖乖等着那些权贵们花大价钱给你开苞,让你也尝下男人们下面那根玩意儿的滋味!
  琴声悠悠,飘飘如天上云彩,李仙仙睡意渐少,这琴声美妙异常,让她心中竟没有多少埋怨之意。
  “翠儿,谁在弹琴?”
  李仙仙召唤自己偏房的丫鬟,这丫鬟实际也就是春红楼下一代的妓女,八九岁就跟在她身边,已有三四年,如今正是学着怎么服侍男人的年纪。
  “什么翠儿?”屋外传来一个女子取笑的声音:“好你个李仙仙,昨晚还说自己出身下贱,没想到还有丫鬟侍候,你这个妓女当得还挺自在!”
  “啊!刘师姐!”
  李仙仙猛然惊醒,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惊喜,整个人都仿佛被健壮又有经验的男人玩弄到喷水,四肢百骸酥麻无比。
  我修仙了!
  我是玄天宗一等外门弟子,享有独自一间房的权利,比那些三等弟子睡一屋强得多!
  李仙仙雀跃无比,不但如此,宗门还让刘师姐带她一年,以更好的适应仙门的生活!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李仙仙,不再是妓女,而是仙人!”
  脑海被这样的念头占据,李仙仙激动得竟是有些发抖,在薄被单中姣好的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站在门口的刘师姐看着脸上一阵发热。
  “好了,你个小骚蹄子,快点起床!”刘师姐没好气地吩咐道:“等下还要带你去学堂,还好你念过书,不然跟我以前一样从头学起,还不累死你。”
  “是,师姐!”
  李仙仙慌忙起身,比当初被妈妈亲自拿着鞭子逼迫接客那天还要慌张。
  昨晚两人聊过,李仙仙知道刘师姐出身也不怎么好,加入玄天宗十五年,现在依然没有筑基境,交谈间李仙仙隐约听出师姐颇为焦虑。
  弟子拜入宗门二十年后,若再不能筑基,便只能自行请辞,否则没脸继续留在门内专心修炼。
  穿好玄天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一种类似裙装,又能轻便行动的青蓝色服饰,李仙仙颇为满意地走出去,对客厅内坐着的刘师姐问道:
  “师姐,刚才是谁在弹琴?咱们这屋里还有会弹琴的吗?仙仙不才,倒是学过几年琴艺。”
  昨晚分配房间时,李仙仙与几个出身同样不好的女子分在了一起,统一由刘师姐带着。
  “不是我们,是大师姐在弹琴。”
  刘师姐含笑说道:“大师姐每日清晨,傍晚都会催动彩风琴,让琴声传遍玄天宗,一来可以把你这种懒猪叫起来,二来也能让师弟师妹们清心凝神,加快修行进度,这可是我们玄天宗不可多得的好处,你这丫头明早记得早些起来,与我一起静坐听琴。”
  “是,师姐!”
  李仙仙十分好奇,大师姐的琴声原来能传那么远吗?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从山脚都能听到琴声从山门传下,也就不奇怪了。
  “师姐,我们准备好了。”几个与李仙仙同入门的女弟子一一走出房间,汇聚到宴客厅中。
  刘师姐也不多废话,带着她们走出门后,伸手一点,一道法术波动传出,天空传来一声鹤鸣。
  很快,一只通体雪白,头顶一点鲜红的巨大仙鹤自高天落下。
  “啊!”
  狂风阵阵,吹起这群新入门的女弟子的衣裙,引得众女一阵娇呼,脸上表情却满是喜悦。
  乘白鹤,架彩云,朝饮晨露,夜栖梧桐,得道而成仙。
  这才是仙家手段!这才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仙人生活!
  “上来吧。”看着她们激动的样子,刘师姐好笑地说道:“等你们到达胎息境,拥有气感能施展第一个法术的时候,就能召唤本门蓄养的白鹤了。”
  “啊,胎息境!要多久?”
  李仙仙有些忐忑,她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妓女,平日里锻炼最多的就是劈腿,要么就是分腿,身上最强的地方是胸部——整天被那些个男人揉捏,因此变强。
  所以,她的体质极差,比之寻常男人都不如。
  而这胎息境……似乎等同于江湖上三流高手了啊?
  “资质好的今天,资质差的三五天。”
  刘师姐淡淡的话语,让一众新入门的女弟子惊得不轻。
  “那么快?”
  “不快怎么叫玄天宗?我们身为五大仙门,这点进度算不了什么。”
  刘师姐美眸含笑:“你们做好准备,等下有苦头要吃的。”
  “啊?”
  刘师姐没再回答,乘着白鹤带她们来到了外门弟子的药膳堂处,等候传功长老的第一次训话。
  修仙之路,由此开始。
  “你们都学过呼吸吐纳法了吧?”
  一间明亮的大殿内,姜燕与一众内门弟子席地而坐,听着由元婴境长老亲自讲授的修仙第一课!
  出身姜氏皇族的姜燕,虽早已在识字之初就接触到仙法修行,且这些年来食用各类灵果、珍禽血肉打熬身体,勤奋修炼,修为却仅达到炼气后期。
  想要真正迈入修仙者的行列,至少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其中还不得出任何差错。
  而对九州大陆的天才们来说,十二三岁已经筑基,十五岁凝丹,二十岁左右就能达到灵境的顶峰,也就是金丹境,为进入道境做准备。
  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十八岁时突破灵境,达到了元婴境修为,已经是世间罕有的天才,未来心境圆满,成就洞玄不过时间问题。
  “学过。”
  “学过一些。”
  “师叔,我已是炼气期修为!”
  “我胎息境中期。”
  一众灵根资质至少三品以上,或者背景显赫与姜燕一样,拿着登仙令拜入玄天宗的弟子们,纷纷开口说道,言语间颇为自傲。
  “很好。”
  长老笑道:“你们出身不错,基础扎实,无须再像那些出身寒微的弟子们一样,再使用药膳打磨身体,可以直接修行,让体内容纳灵气,吸收化为自身法力!”
  众人面露得意之色。
  “但是。”
  长老语气一转:“切不可骄傲自满。”
  一群刚入门的内门弟子表情僵住。
  “修仙路上,长途漫漫。”
  长老淡淡说道:“比如我们的宗主夫人,修行八百年才到达洞玄境,而宗主只用了五十年便达到这一境界。如今宗主与夫人虽依旧留在人间,境界却已等同,虽说其中另有原因,不过也说明了一件事。”
  “修仙之路,贵在坚持。”
  众人哑然。
  宗主白鹤仙虽说是渡劫期,但这渡劫期可不是什么境界,而是单指宗主已经心境圆满,准备充足,在人间已没有任何进步可言,可以渡劫成仙。
  理论上说,洞玄境人人皆可成仙,只是那成仙之劫……
  “百年光阴,足以改变世间任何一个人。”
  长老端坐在蒲团上,无悲无喜的说道:“我希望你们记住,今日正式踏上修仙路的你们,此时此刻心中所思,所念,所求。”
  “永远记住这一刻,在你们被心魔困扰之时,回忆起今日我与你们说的这一席话,或许能帮助你们坚固道心,摆脱心魔。”
  声音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不亚于洪钟大吕,震得人心神摇动,背后冷汗直流。
  “我所思,我所念,我所求……”
  姜燕心中一震,本能地想要说自己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郡王,让争夺郡王之位的哥哥姐姐们都成为笑柄,她姜燕压根就不需要家传的爵位!
  但猛然间,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几年前的一个画面。
  女皇五十岁大寿,邀请五大宗门前往祝寿,其中就包括明月仙子,以及当时还未成年的姜燕。
  明月仙子的琴声固然美妙绝伦,引来无数仙禽伴舞,走兽长鸣,京师千万人为之感动得落泪。
  但那位坐于龙椅之上,执掌九州神鼎,被天下亿万民众仰视的女皇,似乎才是她……
  “不,我在瞎想什么呢!”
  姜燕摇了摇头,皇室有太多天赋绝伦的超级天才,二十岁到达元婴境的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是化神境大圆满的修为,依旧看不到登基的希望,现在的女皇陛下似乎还未享受够人间的奢华,没有丝毫飞升的想法。
  即使姜氏皇族的人一年轮流当一次皇帝,千年内也轮不到她姜燕。
  “好了,你们记着便罢,记不住也无妨,修仙不成,左右也不过一抔黄土。”
  长老洒脱一笑,继续说道:“筑基境以下的呼吸吐纳法大同小异,你们可以继续修行之前的法门,也可以转练我们玄天宗的。”
  “在筑基甚至结丹境期间,你们需要做两件事:第一,广泛涉猎,打下基础,为将来修行选择方向,无论是修法、练剑、符咒、御兽、制器,还是琴棋书画,像你们大师姐那样以琴修道,也未尝不可。”
  姜燕心中感慨,这就是五仙门的底蕴啊,几乎囊括了天下所有修行道路,每一条路皆有前人探寻过,并得道成仙,后人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其他的修行之路。”长老语气一转,目光看向姜燕:
  “凝聚众生信念可成神,此乃神道,如若你们能官拜一品,且名垂青史,让天下百姓交口称赞,未来则可以登临泰山,祭拜天地,直接升仙,无需天劫之考验。”
  众人吓了一跳,居然不需要渡过天劫就可以成仙?!
  这似乎要做到也很难,官拜一品,百年间未必能出三五位,至于怎样才算名垂青史,更是没有标准,登临仙位依旧是难难难。
  “师叔,还有其他长生之途吗?”一位弟子好奇地问道。
  “有。只不过不是修仙,而是入魔。”
  长老语气变得冷漠:“六道魔门有轮回之法,待你修炼到元婴境,神魂可投入轮回中,历经十世为人,十世为畜,十世为妖,十世为鬼,最后将你的记忆全部唤醒,若你能保持神魂不灭,直接成魔。”
  “呃……”
  听到是六道门的法子,众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姜燕心中一凛,该说真不愧是六道门的魔修之法吗?
  十世人,十世畜,十世妖,最后还要化为孤魂野鬼游荡人间与幽冥界,届时千年岁月的记忆全部唤醒,那人还是当初千年前的人?
  “师叔。”又有一个弟子问道:“我听说以前有修佛之法,也能得道长生,可是真的?”
  “佛法已灭。”
  长老随口说了一句,便不再提及,转而继续说道:“筑基境之前,你们还要做第二件事:选择一门心法,锤炼神魂,为将来道境做准备。”
  所谓神魂,是人的三魂七魄所蕴含的力量,是施展法术的必备基础。
  修士念头一动,便能催动法宝、探知千米内一切事物;也能分裂神魂,降下诡异诅咒;或是与灵器结合,形成本命法宝。
  神魂作用多多,进入元婴境后,修行者便能神游太虚,瞬息千里。
  “心法,是神魂之根。”长老作了总结:“肉身仅是魂魄的寄存之所,唯有神魂才是人的本质,因此心法的修炼,是修行的重中之重,不修心法,尔等便是手持大刀的孩童,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
  众人仔细记下。
  长老又说道:“心法与法力修行不同,法力修行受肉身经络限制,每一门功法修炼出来的修士大同小异。而心法却不同,即使是同一个师父教,学习同一部心法,最后的结果却是大相径庭。”
  “这也是心魔滋生,引动法力失衡,导致修士走火入魔的最主要原因!”
  姜燕若有所思。
  心法锤炼神魂,而神魂则是操控肉身法力所必须的,修士意念一动,就能施展法术,催动法宝,探查四周环境,靠的都是神魂之力。
  但这心法修炼,偏偏又玄之又玄,如果自己想差了,很可能会心魔滋生,成为六道门魔头一般的存在!
  “师叔。”姜燕突然想到,“既然心法与人的性格有关,那大师姐修炼的心法走的是什么路子?”
  众弟子也都很好奇。
  大师姐美则美矣,可那性格真的是清冷无双,据师兄师姐们说,从未见过大师姐真正展露笑颜,永远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就如她的月宫异象,清冷寂寥,形单影只。
  “……明月修炼的是《太上忘情》”
  长老迟疑了一阵才回答,言语中似乎颇为担心玄天宗大师姐,生怕她修炼出了岔子。
  姜燕有些疑惑,大师姐本就清冷,为何还修的是太上忘情功法?
  虽说普遍意义上的太上忘情并非让人无情,可大师姐……本来也没多少情感流露啊,心法选择为何不选一些《寄情》《红尘》《比翼双飞》《闺中密趣》之类的呢?
  “不说你们大师姐了。”长老笑了笑,“她有可能是月宫仙子转世,每一步修行都有宗主和夫人以及一众洞玄境长老把控,出不了事。”
  “好了,现在开始修仙的第一课:灵气与法力!”
  正当她沉浸在修行中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姜燕皱眉侧目,却见李仙仙不知何时挤到了人群边缘,正试图朝一个年轻男弟子所在的方向靠近。
  她脚步虚浮,青蓝色裙摆下走动时带着一种刻意的摇曳,那是青楼女子招揽客人时的步态。
  尽管李仙仙发誓不再做妓女,但那骚浪的步伐已然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李师妹。”姜燕忍不住低声提醒:“专心听讲。”
  李仙仙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多谢师姐提醒。”
  但她没有退回原处,反而借着人群的掩护,又朝男弟子那边挪了几步。
  姜燕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再多说。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长老的授课上,却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他身着粗布麻衣,俨然一副杂役的打扮,但是她从未见过此人。
  难道他就是昨晚缺席集会的老杂役,白辰?
  他正挑着两大捆干柴从远处走过,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挺拔。尽管穿着粗布衣服,但那股不同于寻常杂役的气质,还是让姜燕多看了两眼。
  “张管事。”她低声向身旁的圆脸男人问道:“那个人,就是白老头?”
  张管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连忙点头:“是,就是他。姜大人,昨晚他……”
  “我知道了。”姜燕打断他,道:“今日授课结束后,我会亲自去找他。”
  她倒要看看,这个连她这个新任管事召集都敢缺席的老杂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日上三竿。
  白辰挑着两大捆新砍的柴回到竹屋前的小院,随手将柴垛卸在墙边上。他活动了下肩膀,粗布上衣被汗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他没急着进屋,反而解开上衣的系带,将沾满汗水的粗布衫脱下来,随手搭在柴堆上。
  白辰不知何时养成了这个习惯,光着膀子干重活。
  他随手抓起靠在墙边的斧头,从柴垛中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架在木墩上。
  举斧,落下。
  “咔嚓!”
  干脆利落的劈柴声在山间回荡,木柴应声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平整。
  白辰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举斧时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汗水随着动作飞溅,他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仍然能看见里面那团沉甸甸的轮廓。
  随着他劈柴时腰胯的发力,那轮廓会微微晃动,布料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白辰劈得很专注,或者说,他是在享受这种纯粹的体力劳动。
  他就这样光着膀子,在院中一斧一斧地劈着柴。劈好的木柴被整齐地码放在墙角,渐渐垒成半人多高的柴垛,每一根长短粗细都几乎一致。
  白辰这院子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竹篱笆围出一方天地,一间竹屋颇为精致,屋顶的茅草铺得厚实整齐。
  左侧是两块打理得颇为规整的菜地,种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菜,小院角落种着几丛青竹,青竹之下,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块随意堆着。
  菜地边的三株野茶树随着轻风摇曳,煞是喜人。
  在玄天宗,外门弟子尚且要几人同住一院,杂役更是十几人挤通铺。能独居这样一个院子,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白辰劈完最后一根柴,将斧头随手嵌在木墩上,直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一把抓过井边的木桶,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从头浇下。
  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胸膛,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将那本就单薄的裤子彻底浸湿,紧贴在身上。
  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胯间那根巨物的形状,即使没有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惊人,安静地垂在腿间,龟头浑圆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白辰毫不在意,又浇了一桶水,这才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抓起搭在柴堆上的粗布外衫随意擦了擦身上。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院门外出现了几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姜燕。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天宗内门弟子的青白色衣裙,腰间束着淡蓝色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簪绾起,少了几分郡主的华贵,多了几分修仙者的清雅。
  她身后跟着张管事和宋秃子,还有两个杂役打扮的年轻人。
  姜燕在院门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院中那个赤着上身的男人身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愣住了。
  她见过很多男人,皇室的皇子王孙、江湖上的侠客、仙门中的修士,但眼前这个男人……
  完全不同。
  那不是少年人单薄的俊秀,也不是文士纤弱的儒雅,而是一种经历岁月打磨,充满原始力量的阳刚。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透着爆发力。水珠还挂在他身上,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姜燕竟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他湿透的裤裆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根东西的形状一览无余。
  长、粗、沉甸甸的,即便是软着,她虽然没有与男人欢好过,但也能猜到,那东西如果放出来,会很壮观。
  姜燕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别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你,你就是白辰?”她低着头,声音发紧,努力维持着威严。
  白辰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粗布外衫,动作从容不迫。他看向姜燕,脸上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眼角泛起细纹。
  “正是在下,这位是……?”
  张管事连忙介绍:“白辰,这位是姜大人,韦长老新收的弟子,现在掌管咱们三号厨房。昨晚集会你没来,姜大人亲自来寻你了!”
  白辰微微点头,弯腰行礼:“原来是姜大人,我昨晚挑水乏了,在河边睡过去了,误了集会,还请大人恕罪。”
  他不卑不亢,语气平静,让姜燕敏锐地察觉到很不对劲。
  尤其是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沉静了。
  那不是普通杂役该有的眼神。没有惶恐,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而且他行礼时腰背挺得太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绝不是一个挑水劈柴的老杂役能有的。
  姜燕压下心头的疑虑,目光扫过整洁的院子:“你这院子,倒是不错。”
  “承蒙宗门照顾。”白辰垂着眼:“我在宗里待得久些,管事的大人们体恤,给了这么个落脚处。”
  “待得久?”姜燕追问:“多久了?”
  “算起来,快一百年了吧?”白辰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百年。
  姜燕心中一震,玄天宗的杂役,能做满二十年都算长了,大多是修行无望,又无处可去的人,混口饭吃。
  一百年……这已经超过了很多外门弟子在宗门的时间。
  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许,但修行之人的外貌本就难以判断。如果他真在玄天宗待了一百年,那他的实际年龄……
  “姜大人,您看这……”
  姜燕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算了,但从今日起,三号厨房的规矩必须遵守。每日卯时上工,亥时下工,轮值安排我会让张管事告知你。若有急事告假,需提前一日禀报。”
  “是,我记下了。”白辰依旧躬着身。
  姜燕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外衫只是随意披着,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而下面……湿透的裤子还没干,那个轮廓依然清晰。
  她猛地转身:“走吧。”
  “是,大人。”张管事连忙跟上,几个杂役也鱼贯而出。
  走到院口时,姜燕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辰正好弯腰收拾劈好的柴,动作稳健有力。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
  裤子随着动作紧绷,臀部的肌肉线条饱满结实。
  姜燕迅速转回头,快步离开了小院。直到走出很远,她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但脸上那阵燥热却久久不散。
  那个男人……太不正常了。
  而院子里,白辰直起身,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好像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他扛起劈好的柴,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看到他赤着上身的样子,女弟子们纷纷红着脸别开视线,男弟子则是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辰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
  昨晚南宫婉被他折腾得太狠了,今早起床都费劲。想到南宫婉今早强撑着端庄样子离开的模样,白辰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些发胀。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南宫婉。
  是东方明月,以及今晚要干事。
  浓精漫月……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5:36:59

第5章 亵渎
  傍晚时分,夕阳将玄天宗的百座山峰染成金色。
  白辰提前完成了厨房的活计,趁着众人准备用晚膳的忙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号厨房的区域。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朝着玄天宗林间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他很熟,十年里走了无数遍。
  穿过一片灵植园,越过一条小溪,再经过一片竹林,就是明月居的后山。
  那里罕有人至,是玄天大阵的边缘,连巡视的弟子都很少过来。
  白辰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
  他换下了那身汗湿的粗布衣服,穿了件干净的布衫,但裤子还是那条宽松的麻布长裤,行动方便,也……不那么拘束。
  越靠近明月居,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纯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那是东方明月身上的味道,清冷如月华,白辰很熟悉。
  他在竹林边缘停下,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后。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明月居山顶的轮廓,也能隐约看到山腰处那座精致的楼阁。
  正是东方明月的居所。
  夕阳渐渐沉下山去,天边的云彩从金红变成暗紫,最后没入深蓝。第一颗星子在天际亮起。
  “铮。”
  玄天宗上再次传来美妙的琴声,许多或是打坐修炼,或是种植灵植,或是练习符咒,或是持剑互喂的玄天宗弟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齐扑向了明月居的方向。
  悠扬宁静的琴声在山峦间回响,无数仙禽雀跃伴舞,就连药草园里片片带有灵性的灵植,如赤红果、三生花、天雪梅、五子同心莲等等,也都在仙子的琴声中绽放光华,仿佛在伴奏一般。
  “大师姐的琴声……”
  一众新入门的弟子,再次听到明月仙子催动彩风琴所发出的美妙琴声,一个个都呆在原地,任由动听的仙乐钻入耳中,犹如吃了什么仙丹灵草,通体舒泰,一天修行的疲惫也不翼而飞,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琴声清冷悠远,如月华倾泻。
  是《云水禅心》,东方明月最常弹奏的曲子。清冷孤高的琴音如流水般泻出,在暮色中回荡,抚平了一天的浮躁。
  白辰却闭上眼睛,任由那美妙的琴音钻入耳中。体内的斩仙剑意在琴声中缓缓平复,那种蚀骨的痛楚暂时减轻了些。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向了明月居的方向,脸上有些纠结,也有些发烫。
  “这个狗女人,出的什么馊主意……”
  白辰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摸向了裤裆。
  “明月……”
  宽松的粗麻长裤下,那根东西早已半硬,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白辰没有犹豫。
  他解开裤带,任由裤子滑落到脚踝。傍晚微凉的风吹在他赤裸的下身上,非但没有让那根东西软下去,反而刺激得它又胀大了几分。
  彻底勃起后的尺寸更加骇人,九寸的长度,柱身青筋盘虬,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粉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胯下的巨物。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次脉搏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微微震颤。
  他缓缓撸动着。
  动作很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神明开……哦不,祈祷?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月光下,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扶他。素白的手背,冰凉的肌肤,那一触而过的柔滑……
  还有更早的记忆。
  十年前,南宫婉牵着那个八岁女童的手来到他面前。
  “老白,这是明月,我新收的弟子,她性子静,以后就劳烦你多照看了。”
  南宫婉亲手将她介绍给了自己。
  那时的东方明月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安静地站在南宫婉身边。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没有畏惧,也没有好奇,只是平静的看着。
  她叫他:“辰叔。”
  这一叫,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着这小丫头一点点长大,从女童出落成绝色少女。
  看着她每日清晨和傍晚坐在明月居顶抚琴,琴声悠悠,不知不觉间化作玄天宗上下人人都期待的天籁。
  看着她一日日变得清冷孤高,如同她召唤出的月宫异象,皎洁、纯粹、不染尘埃。
  也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诱人。
  白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涨大、变硬,龟头粉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明月……明月……”
  他低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念头,幻想着各种玷污那位月宫仙子的画面。
  他想把她按在溪边的石头上,从后面扒开那身纯白的衣裙,让雪白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然后用这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捅破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听着清冷仙子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他想把她抱到树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粗长的肉棒直接肏进她紧窄的嫩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哭着求饶,又扭着腰迎合。
  他更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从来不轻易开启的樱桃小嘴含住这根东西,让清冷的月宫仙子像母狗一样舔弄自己的阳具,最后深深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哈啊……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前后挺动,仿佛真在肏弄着什么。
  琴声还在继续。
  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可越是这样的琴声,就越让白辰想要玷污。
  他想看看,当这根沾满男人腹臊气息的肉棒捅进仙子体内时,那琴声会不会变调?
  当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纯洁的子宫时,那双清澈的眼睛会不会染上情欲的迷雾?
  “明月……我要干你……干死你……”
  白辰无意识地吐出淫秽的话语,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两颗卵袋里的浓精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发而出。
  他握紧肉棒根部,用力撸动最后几下,准备对着远处明月居山顶射出这一发饱含欲望的精液。
  可就在这个时候——  琴声戛然而止。
  竹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白辰粗重的喘息。
  他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纯白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竹林外的小径上,正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东方明月的目光微垂,落在了那根指着她,足足有九寸长,粉红色龟头大如鸡蛋的肉棒上。
  她内心骤然一紧,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震惊。
  羞愤。
  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白辰浑身剧震!
  套弄的动作猛僵住。他极为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仙子。
  东方明月就站在三米开外,一袭纯白长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山风吹拂,裙摆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震动。
  那根东西……好大。
  东方明月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愤淹没。
  “……你在做什么?”
  东方明月开口,声音依旧清冷纯粹,如天籁一般的嗓音里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严厉的质问,如弹琴时突然拔高的重音,当的一声狠狠敲击在白辰心头上。
  白辰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按他的计划,只是让东方明月路过这条小道时,能嗅到精液的气味,然后引起她的好奇心,再由南宫婉来教授她关于男女之间的事。
  可她怎么就走出来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是了……那天晚上,她就是顺着这条小径和东方昊散步。这丫头偶尔会下山走走,只是他今日太过投入,竟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
  而现在,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最不堪、最淫秽的一面。
  看到了这根对着她的明月居,对着她本人勃起并自渎的丑陋肉棒。
  白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的下身依旧挺立着那根骇人的巨物。任由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上面。
  短暂的沉默后,白辰还是率先开口了。
  “明月……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称呼小姐,也没有自称老奴。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东方明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十年了,她一直叫他“辰叔”,知道他为自己打理花园,知道他每日听自己弹琴,也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却细心周到的人。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当做长辈的男人,会在她每日弹琴的后山,对着她的方向展露出如此丑陋的姿态。
  “……回答我,你在做什么?”东方明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又抬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复杂。
  有被撞破的尴尬,有欲望未消的炽热,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如你所见,我在自渎。”
  如此直白的话,让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本就心性清冷,又修行《太上忘情》,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
  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渎”是什么意思,知道男人胯下那根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可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在她面前如此坦荡地说出这两个字。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会是辰叔。
  “……为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问的,这种事情,本该转身就走,或者直接出手惩戒。可她偏偏问了,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绪牵引着,想要知道答案。
  白辰深深地看着她。
  莫色渐浓,竹林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正看着他,里面没有厌恶,只有困惑和一丝……好奇?
  嗯?
  唉……
  这丫头,终究是太单纯了。
  单纯到不知道男人对着女人自渎意味着什么。
  单纯到不知道她此刻站在一个赤裸下身的男人面前,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白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胯下的肉棒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兴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为什么?”白辰笑了笑,温柔地注视着少女的双眸,“因为我在想你,明月。”
  直白到近乎无耻的话,让东方明月彻底怔住了。
  想她?
  想她什么?
  “想你抚琴时的样子。”
  白辰一边用掌心摩挲着龟头,一边继续说着:“想你的手,想你的腰,想你藏在裙子里的腿……想如果你被我压在身下,会是什么表情。”
  “想你的琴声会不会变调,想你会不会哭,想你会不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会不会用这张从来不轻易说话的小嘴,含住我这根东西。”
  “!!!”
  东方明月的脸“唰”地红了。
  她从未发过火,也从未有过太大的感情波动。
  即便当初登上凤凰山,以一曲仙音得宋家赠予凤凰仙药,又获赠彩凤琴,还被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宗主——号称人间仙的白鹤仙,带着他的妻子收为徒弟。
  当时年仅八岁的东方明月也依旧心如止水,从未如此被内心深处一直当作长辈的辰叔,以及他说出的如此直白淫秽的话语所震动。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羞愤、恼怒、慌乱,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
  “你看。”
  白辰看着她的眼睛,握住了自己胯下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发出细微的水声。
  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在她面前……还在继续?!
  “你……停下!”她呵斥着,脸上泛着红晕,声音也有些发颤。
  白辰没有停。
  他看着她,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停不下来,明月。”
  他喘息着说:“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停不下了……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想把你弄脏,想让你也尝尝欲望的滋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在掌中进出,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先前的液体,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
  “你!”东方明月想转身离开,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更从未见过男人那处……竟是如此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让她心慌的诱惑力。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这个她叫了十年“辰叔”的男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自渎,说着淫秽的话,用那双炽热的眼睛看着她。
  亵渎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
  腿心处传来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湿漉漉的,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很不对劲。
  “明月……看着我……看着我射……看着我为你射出来……”
  白辰喘息着,他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仿佛真的在肏弄什么。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东方明月看着他。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看着他眼中那种即将爆发的疯狂。
  然后,她就看到了——  那颗粉红色的大龟头猛然胀大,马眼张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如一支支白色的利箭,打在了仙子纯白的衣裙上。
  喷射量之大、之疾,竟是直接喷满了东方明月丰盈的酥胸、小腹以及束着浅蓝色腰带的纤细腰肢上。
  “嗯~!”
  被精液直接浇在身上,东方明月娇躯一阵颤抖,从咬紧的牙缝中泄出一丝天籁般的娇吟。
  这黏稠的精液就好像滚烫的地下岩浆,渗透进纯白的衣裙,透过贴身的裹胸和亵衣,直接烫到了她的肌肤上,竟是让东方明月感到火辣辣的,烫得全身颤抖。
  愤怒,慌乱,惊讶,羞愤,以及一丝莫名的,属于女性身体上本能的快感,让这位一直清冷如仙的月宫仙子呆站在原地,无措的承受着眼前男人的一发发白浊浓精。
  将衣衫撑起美妙弧线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少女柳腰,以及丰满挺翘的臀部,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修长优美的双腿,再往下,纤细圆润的小腿,最后连秀气的绣花鞋上,都被白辰滚烫的精液射了一遍。
  白辰的精液,气息浓郁到了极点,腥膻,又有一丝丝甜腻,如此浓烈的男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的腿心……湿了。
  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热热的,湿湿的,和她此刻满身的精液一样,代表着某种不堪的堕落。
  白辰还在射。
  足足射了十几秒,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喷溅在东方明月身上,将原本纯洁如雪的仙子,染得污浊不堪。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时,他才松开手,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腺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他喘息着,看着眼前的东方明月。
  她,在颤抖。
  茫然,不知所措。
  她的脸很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情绪,那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亵渎后的异样快感。
  白辰的心猛地一颤。
  此刻的他没有得意,也没有满足,更没有报复了那个女人的快感,有的只是……心疼。
  他走上前。
  东方明月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白辰连忙伸手扶住她。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掌心的温柔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又是一颤。
  “对不起,明月,我吓到你了。”男人低声道歉,语气很是温柔。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了那发自内心的疼惜和怜爱。
  那种眼神,她曾经只在昊哥哥的眼睛里看到过。
  而此刻白辰看她的眼神,比起她的昊哥哥,更炽热,更温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乱。
  “为,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想要你。”
  他坦然地继续说着:“从你长大开始,我就想要你。想抱你,想亲你,想肏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嗫喏着:“可你是我的……长辈……”
  “我不是。”白辰打断她:“我从来就不是你的长辈,明月。我只是一个照顾你的男人,一个看着你长大,然后对你产生欲望的男人。”
  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东方明月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知道吗。”白辰低声说着,就像是对心爱的情人说着悄悄话,“每次听你弹琴,我都在想,如果你在我身下,琴声会不会变调。如果你被我肏到高潮,会不会发出比琴声更动听的声音……”
  “别……别说……”仙子摇着头,羞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蚋。
  “我要说。”
  白辰的拇指抚过她的嘴唇,那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继续道:“明月,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想弄脏你,干净得让我觉得……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他的大手下滑,落在她的胸口。
  那里,他的精液已经渗透衣裙,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污浊。
  “你看,我把你弄脏了。”白辰说着,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团柔软。
  “嗯啊~”
  东方明月娇躯剧颤,樱红的小嘴发出一声致命的低吟。
  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的秘密之地突然遭袭,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辰叔……别……”她手足无措地抵着他的胸膛,声音竟带着哭腔。
  然而,白辰却抓住她,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东方明月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半硬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是那么的炽热滚烫。
  也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润,那种陌生得让她恐慌的湿意。
  “我……”她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白辰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明月,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你。”
  “我中了你的毒,十年了,无药可解。”
  东方明月闭上眼睛。
  她的心很乱。
  从未有过的乱。
  十年清修,《太上忘情》的心法让她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此刻,羞愤、慌乱、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悸动,在她心中翻涌。
  像是平静了十年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我该……杀了你。”好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
  “那就杀吧。”他抵着仙子的额头轻轻蹭了蹭,柔声道:“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
  “混蛋!”清冷的仙子口中第一次冒出了脏话。
  白辰笑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却让东方明月浑身僵硬。
  “今天到此为止。”白辰松开她,后退一步,“回去洗个澡吧,明月。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仙子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精液污渍。
  纯白的衣裙已经不能看了,黏稠的白浊在布料上凝结,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她的胸口、小腹、腰肢,甚至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那些液体渗透进来的黏腻触感。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
  可她没有。
  她只觉得……很乱。
  “我走了,明天我还会来听你弹琴。”
  白辰一边说着告别的话,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转身离开。
  高大的背景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东方明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山风吹过,带来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
  精液在衣裙上慢慢干涸,变得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腿心还湿着。
  那种既陌生,又让她恐慌的湿意,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真的被辰叔……不,被白辰……
  射了满身。
  仙子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但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转身朝前明月居走去。脚步很稳,很轻,背也挺得很直,仿佛还是那个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子。
  可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衣裙摩擦皮肤时,那些干涸精液带来的黏腻触感。
  以及腿心处从未有过的、湿漉漉的空虚。
  天人殿,二楼暖阁。
  南宫婉侧卧着,华美的裙裾撩起至大腿根部,露出白嫩丰腴的腿肉。
  她的姿势有些别扭,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眉头轻蹙,红唇间不时溢出细微的抽气声。
  “这个狗男人……肏这么狠……”
  她低声骂着,声音里却无比的娇媚。
  腿心处依旧火辣辣的疼,还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使得她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深处传来异样感。
  昨晚白辰那根九寸长的肉棒在她肉体进出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那次射精更是直接破开宫门,将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即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小腹深处甚至还在隐隐发热。
  走路时腿心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她又疼又痒,好几次险些软倒。
  “夫人,药膏来了。”
  贴身侍女红绫捧着一只玉碗,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南宫婉抬起眼,轻轻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于软塌之上,双腿微微张开。
  红绫红着脸,跪趴在她双腿间,轻轻掀起裙裾,露出里面的隐秘部位。
  今天的美妇并没有穿亵裤。
  那处肥美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侍女眼前,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得厉害,微微外翻着,像是被过度采摘的娇花。
  穴口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一个小指粗细的孔隙,一张一合间,隐约可见里面白浊的液体缓缓渗出。
  红绫的脸腾地红了。
  她服侍夫人多年,见过夫人与那白辰欢好后的样子,但从未见过这般惨烈又淫靡的景象。
  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慵懒地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上药?”
  “是……是……”
  红绫慌忙用玉簪挑了些碧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处。
  药膏触及红肿的阴唇时,南宫婉身子一颤,嘴里“嘶”了一声。
  “夫人恕罪!”红绫吓得手一抖。
  “没事,继续。”
  南宫婉闭上眼,呼吸微微急促,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凉凉的……还挺舒服。”
  红绫松了口气,继续涂抹。药膏化开,带着清凉的触感,从红肿的外唇到微微翕张的穴口,每一处都细细抹过。
  “再……嗯……再里面些……”
  红绫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换了一根干净的玉簪,挑起药膏,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未闭合的穴口。
  刚一进入,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带着一股吸力。红绫脸更红了,手指微微发抖,还是按照夫人的吩咐,将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内壁深处。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放松下来。那清凉的感觉从里到外渗透开来,缓解了灼热的疼痛。
  红绫涂完药,正要退出来,却感觉夫人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流下,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她低头一看,是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正缓缓往外流出。
  “夫人,要不要……清理一下?”
  南宫婉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轻哼一声:“清理什么?留着。”
  红绫一怔。
  “这老东西射进来的东西,我还舍不得弄出去呢。”
  南宫婉懒洋洋地说着,纤细白嫩的玉手复上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抬眼瞥了瞥红绫,道:“你看,都给我灌满了。”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按,穴口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挂在穴口,竟没有流下去。
  红绫红着脸,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妩媚一笑:“怎么,没见过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红绫摇了摇头。
  “哦?”
  南宫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微微张开双腿,道:“来,尝尝吧。”
  侍女神色一僵,抬起头看向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宫婉却没有重复,只是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将那股挂在穴口的白浊挑起,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她斜睨着红绫,促狭道:“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红绫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却鬼使神差地跪直了身子,凑上前去。
  南宫婉将沾着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红绫迟疑了一瞬,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浓郁腥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又有些微微的苦涩,然后还混着一丝甜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南宫婉看着她的反应,笑出了声:“怎么,不好吃?”
  “不是……就是……就是有点怪。”
  红绫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奇怪就对了。”
  南宫婉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腿心又抹了一把,这次带出更多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再次递到红绫面前:“再来。”
  红绫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夫人的手指,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
  南宫婉眯起眼,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侍女,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喜欢吗?”
  红绫松开嘴,抬起头,脸上满是潮红。她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南宫婉妩媚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多吃点。”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得更开,将那处红肿泥泞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侍女面前。
  穴口微微翕张,冒着丝丝热气,正一点一点地吐着水儿。
  红绫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凑了上去。
  侍女娇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红肿的阴唇,将那上面沾着的点点白浊,卷入口中。
  然后绷直舌头,将舌尖探入穴口,刚一进去,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挤压着那条闯进来的丁香小舌。
  红绫闭上眼,细细地舔舐着,将深处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勾出来,吞下去。
  那股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不再觉得奇怪,反而生出了一丝渴望。
  南宫婉轻轻哼着,玉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挤出了更多的浓精。
  “慢点……里面多的是……”
  红绫听话地放慢了速度,舌尖在穴口打着转,一点一点往里探。每进一分,就会有更多的白浊涌出,被她卷入口中。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心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有些难耐。她伸手按住红绫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再,再深点……”
  红绫的舌尖探得更深了,在温热的肉壁间细细扫过,将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勾了出来。
  那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越舔越起劲,舌尖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南宫婉咬着唇,急促喘息着,腰腹忽地绷紧,腰身弓起,僵持片刻后又重重落下。
  “呼……呼……”
  她竟被自己的侍女,舔到高潮了。
  “好,好了……”
  她轻轻推了推红绫的头,侍女听话地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被她“哧溜”舔掉。一双滴水的眸子,望向媚眼如丝的夫人。
  “贪吃。”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
  红绫羞红着脸,抿着唇,低垂着头。
  “什么味道?”
  红绫想了想,认真地说:“腥的,有点咸,还有一点点甜。”
  “就这些?”
  红绫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有……夫人的味道。”
  美妇这才满意地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她懒洋洋地躺回软塌,玉手再次抚上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红绫,悠悠道:“也是时候让你尝尝新鲜了。”
  红绫呼吸一滞,怔怔地看了夫人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南宫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让他当着你的面射出来,你直接含着吃,怎么样?”
  “啊……”
  侍女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行了,不逗你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
  红绫收拾好东西,正要退下,却听南宫婉又开口:“对了,那个姜燕,今天见过白辰了?”
  红绫停下脚步:“是,今早带着张管事去了他的院子。”
  “哦?那丫头什么反应?”
  南宫婉来了兴致。
  “这个……”红绫想了想,“据说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很红。”
  “扑哧……”
  南宫婉先是一怔,然后笑出了声。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撑着着:“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光着膀子劈柴,对吗?”
  红绫惊讶地抬头:“夫人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他?”
  美妇笑得花枝乱颤,却又因牵动腿间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娇哼道:“这狗男人,故意的。”
  笑够了,她摆摆手:“行了,下去吧,晚上给他送一瓶太初源液过去。”
  “是,夫人。”
  “啊,对了,别偷吃。”
  “嗯?”
  “没做好准备,会坏掉的。”
  “夫人~”侍女反应过来了,红着脸,不依地喊了一声。
  南宫婉没再调戏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红绫退出暖阁后,南宫婉独自躺在榻上,掌心依旧覆在小腹上,感受着深处那温热的饱胀感。
  她望着窗外满是星子的夜空,然后放出神念,将整个明月居都笼罩其中。
  当她看到东方明月那满身白浊时,也不由一怔。
  这狗男人,也太能射了吧?
  这要是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那自己这肚子不得鼓得像怀胎十月?
  美妇摇了摇头,甩去这些荒唐的念头,但当她看到自己徒儿露出那惊慌茫然的表情时,既心疼,又想笑。
  小丫头,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5:48:59

第6章 云月
  明月居,后山温泉池。
  东方明月静立池边,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
  一身纯白衣裙上,大片大片的污浊凝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是白辰的精液。
  浓稠、腥臭,代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本该立刻清洗,用法术净化。
  该把这一身污秽连同那段不堪的记忆,一起清除干净。
  可她没有。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看着水中的倒影,看着那个被精液玷污,不太纯洁的仙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前的污渍。
  布料已经干涸,精液凝结成块,摸起来硬硬的,黏黏的。可透过布料,她仍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触感,仿佛那些液体还带着那个男人的体温。
  “辰叔……”
  她低声喊出这个称呼,又立刻改口。
  “白辰。”
  不是辰叔了。
  从今天起,那个照顾她十年,被她当成长辈的男人,不再是辰叔。
  他是白辰。
  是一个对她有欲望,在她面前自渎,然后用精液射了她满身的男人。
  东方明月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臂上,好似还残留着他握住那里时的温度,还有他抵着自己额头时的呼吸。以及……
  他说出“我想要你”时的眼神。
  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深藏的疼惜。
  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山风吹过,带来凉意,也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是白辰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衣裙,怔了怔,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举动。
  她颤抖的指尖,沾了一点胸前的污渍,凑到鼻尖。
  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很陌生,很刺鼻,却奇异得不让她讨厌。
  甚至,让她的腿心又湿了一点。
  我在做什么?!
  我竟然在闻那个男人的精液?!
  恐慌涌上心头。
  我该厌恶,该恶心,该立刻清洗干净,然后彻底忘记今天的一切。
  我到底怎么了……
  然而,东方明月什么都没做,甚至她的身体还对那种味道产生了反应。
  腿心的湿意更加明显了。亵裤已经濡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对……这不对……”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玄天宗大师姐,是修炼《太上忘情》的月宫仙子,不该被这种低级的欲望左右。
  她闭上眼睛,运转心法。
  清凉的灵力在体内流转,试图平复那些翻涌的情绪。
  可越是想平静,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白辰赤裸的下身,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
  他撸动时的喘息和呻吟。
  他射精时喷溅出的浓稠液体。
  还有他看着她时,那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眼神……
  “嗯……”
  东方明月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扶住池边的石头,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心法运转到一半,竟然……失控了。
  《太上忘情》最重心境,心若不静,功法自溃。
  而现在,她的心乱了,乱得很彻底。
  东方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纯白的衣裙一件件滑落,露出最下面被精液玷污的亵衣亵裤。
  那些黏稠的白浊已经干涸,在浅色的布料上结成一块块硬痂。
  当她褪去最后一件贴身小衣时,那些硬痂摩擦过胸前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仙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淡红色的痕迹,正是那些精液渗透进来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乳房很漂亮,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冷意而微微硬挺。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
  再往下……
  东方明月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褪下了最后一件布料。
  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湿漉漉的,胖乎乎的淡粉色肥美花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她从未感受到这种……潮湿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东方明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濡湿。
  “嗯……”
  一声犹如天籁的细微呻吟从喉间溢出。
  触电般的快感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娇躯一颤,腿心涌出更多热流。
  我在做什么?!
  东方明月猛地缩回手,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
  可那陌生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碰而更加汹涌。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踏入池中。
  小青和小蓝来到位于小姐寝殿后的一片露天花园中,这里四面被花草围着,头顶也有一株茂盛的大树遮挡,花园中有一个铺满鹅卵石的池子,源源不断的温热泉水从中涌出,流经整个明月居后,再流往山脚下。
  “咦?小姐怎么在池水中洗澡……?”
  小青两人来到花园,看到散发着热气的池水中,一位露出雪白香肩,有着瀑布一般黑色长发的仙子正端坐沐浴,汩汩泉水不断冒出,似乎被小姐用一个小阵法加热,形成了一处类似温泉的地方。
  “小姐?”内向的小蓝也看出不对劲。
  小姐一动不动的在流动的泉水中打坐,浸湿的黑色长发贴合着雪白的背部,直垂到浑圆雪白的臀部位置。
  雪白娇嫩的肌肤与黑色秀发形成对比,优美的身段在清澈泉水中若隐若现,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让同为女子的双胞胎侍女看得一阵脸热。
  她们平常也会伺候小姐沐浴,隔个三五日就会见到小姐隐藏在白色衣裙中的完美娇躯,每次看,每次都会脸红。
  她们暗暗感慨小姐那么美,体香又那么迷人,未来不知道会便宜天下哪一个男人。
  可是,小姐从未在这露天的池水中洗过玉足,更遑论洗澡了!
  以前有不少弟子企图来喝小溪的水,近距离感受下仙女一般的大师姐的美,可小青和小蓝是知道的,溪水根本就没有大师姐的味道……
  可见,小姐在池水中洗澡,也就意味着……玄天宗上下都会喝到小姐玉体浸泡过的洗澡水?
  呃……不,不,河水在使用前会经过洁净术的清洗,没那么不堪。
  但是好像更亏了!
  “小姐好像在修炼。”
  小蓝小声说了一句,小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小姐会突然在池水中洗澡呢。”
  “既然这样,那明天我们布下一个法术石,放到池水中,加热流出的泉水,让小姐随时修炼。”
  “啊?姐姐,可我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在露天的温泉修炼?”
  “笨蛋小青,温泉水是流动的,我们准备的室内浴池却不是,而且露天……大概就是最大的区别?”
  两位侍女很快返回屋中,替小姐拿出另一套轻薄的衣衫,适合在晚上的时候穿。
  只是,两女靠近池子时,鼻子间突然闻到了一股膻腥味。
  “……”这是什么?
  “……”不知道哎。
  两女不敢说话,只用眼睛交流,四目查看了下,很快发现了腥膻味的来源,居然是小姐放在池子边大石头上的白色衣裙所散发出来的!
  “……”小姐难道被人诅咒了?还是说被一些蛊虫惊扰到?
  “……”难怪小姐要在泉水边清洗身子呢!
  这怪异的腥膻味,小青和小蓝都毫无头绪,只能推测小姐是被一些虫子沾染,或者碰到味道浓重的花草,才染上了怪味。
  “我给小姐拿去洗了吧。”
  正当小青想要伸手将小姐脱下的衣裙拿走时,东方明月带着一丝微颤的声音传来:“小青,莫要碰那件衣衫!”
  “啊,小姐……是!”
  小青吓得赶紧收手,“小姐,您醒了,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东方明月不知如何回答,曼妙窈窕的身子被流动的池水不断冲刷,可那种黏腻感却还是挥之不去。
  可是,伴随着黏腻感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跳体验,令她在池水中沉默良久。
  辰叔……
  双胞胎侍女对视一眼,不敢再问话。
  “小青,小蓝,扶我起来。”
  “是,小姐!”
  小青连忙上前,扶着有些虚弱无力的东方明月从池水中起身,仙子被泉水濡湿后的完美娇躯离开水面,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两位花季少女面前。
  小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姐的胸前,那浑圆丰盈,雪白柔嫩的椒乳骄傲的挺立在小姐胸前,雪山上的一点粉红随着动作颤颤巍巍的晃动,些许的水珠调皮的沾在白腻的乳肉上,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伏身下去,用小巧的舌头细细舔舐……
  “呜,我在想什么呢!”
  小青慌忙甩开这种荒唐的念头,与姐姐小蓝一人扶着一边,将小姐搀扶到岸上。
  浑身赤裸的仙子,就站在了两女面前。
  完美的娇躯亭亭玉立,身材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如雪般的身躯与月光交相辉映,晶莹的泉水不断从仙子身上滑落,浸湿她玉足下的光滑地面。
  乌黑的秀发贴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性感瘦削的香肩,从背后隐约可见的椒乳,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往下,则是浑圆挺翘,雪白丰盈的翘臀,修长纤细的双腿并拢,看不到一丝缝隙,小蓝从前面看去,只见小姐双腿间那处胖乎乎、白嫩嫩,没有一丝毛发的淡粉色私处,隐约……
  “咦?”小蓝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小姐的腿间,好像有一丝黏糊糊的,带着奇妙香气的东西流淌而下。
  这种香气……好像是小姐体内……流出来的?
  小姐……也到了少女春心荡漾的年纪了吗?
  第二日早上。
  东方明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裙,却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种黏腻触感,以及……那股膻气味。
  她抬手闻了闻,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吗?
  还是……那感觉已经刻进身体记忆里?
  心,乱了。
  东方明月按住心口,黛眉轻蹙。
  不该这样的。
  我该生气,该厌恶,该远离他。
  可为什么,除了羞愤,还有别的?
  东方明月闭着眼,白辰那粗长的肉棒,喷射在身上的滚烫精液,还有……
  他在自己额头留下的那温热的轻吻。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处被白辰亲吻过的地方。
  她猛地睁眼,脸发烫。
  不能再想了。
  可越是这样告诫自己,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最终,她叹了口气,回到琴桌前。
  素手抚琴,却迟迟未动。
  许久之后,才有阵阵琴音荡出。
  “大师姐今日的琴声有些乱了,是因为东方昊的缘故吗?”
  琴声悠悠,玄天宗内精通音律的人,都可以听出今天东方明月琴声的不自然,隐约有一种凌乱、烦忧的杂音在里面。
  下午。
  第三日,东方明月的琴声没有失常,让关注她的人都松了口气。
  “大师姐怎么了?”
  “心情又不佳么?”
  “唉,都怪东方昊厮,前日真该将他碎尸万段!”
  “我说,也不必太担忧,大师姐偶尔也会有想休息的时候嘛。”
  明月居并没有传出什么异常的消息,众人虽然担心大师姐,但也不好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了异样,比如南宫婉,比如白辰。
  还有东方明月自己。
  她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的躲避白辰。
  每日送来的药膳,她让小青小蓝去接。
  需要打理花园,她尽量自己动手。
  甚至早晚弹琴时,她都会不自觉望向山下那个方向,确认没有人才安心。
  但白辰没有再来骚扰她。
  他依旧每日做着自己的杂役工作,偶尔在明月居外遇到她,也只是温和地点头致意,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第六天傍晚,东方明月弹完琴,鬼使神差地走下了山。
  她来到了那晚的地方。
  竹林依旧,草地上的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连气味都散尽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东方明月站在溪边,看着潺潺流水,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
  “在找我吗?”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东方明月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白辰就站在不远处,依旧是粗布衣衫,笑容温和。
  但这一次,东方明月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别的东西,一种成年男人才懂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今天不会那样了。”白辰走近,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只是来看看你。”
  “为什么?”东方明月问:“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白辰沉默片刻。
  “因为我忍不住。”他坦然道:“明月,你太美了。美到让我这个老家伙,都控制不住欲望。”
  直白得让人脸红。
  “可你不该……”少女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所以我才更想要你。”
  白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凝视着她:“看着你从小丫头长成如今的模样,看着你一点点变得诱人,明月,你知道这十年我忍得多辛苦吗?”
  东方明月呼吸一滞。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深沉的情感,欲望,占有,怜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
  “辰叔,你……”
  “叫我白辰。”他打断她,“在你面前,我不想只是辰叔。”
  东方明月抿着唇,一言不发。
  “那晚的事,我很抱歉。”
  白辰继续说道:“但我不会后悔。因为至少……你记住我了,不是吗?”
  是的。
  她记住了。
  记住那根粗长的肉棒,记住了被精液浇满全身的感觉,记住了他灼热的视线……和落在额头的吻。
  东方明月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普通的杂役,不会有你这样的……”
  白辰笑了,他上前一步,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东方明月想躲,却被他指尖的温度定住。
  “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白辰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包括我的过去,我为什么留在玄天宗,以及,我为什么非要你不可。”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唇瓣。
  “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咬住仙子白嫩的耳垂:“你是我的,迟早都是。”
  说完,他松开手,后退两步,恢复了惯有的温和笑容。
  “回去吧,天要黑了。”
  “嘤……”
  东方明月只觉得身子有些发软,也好在她修为不低,强撑着没让白辰看出来。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消失在竹林深处。
  许久,她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以及,那句低沉霸道的话语——  “你是我的……”
  心跳如鼓。东方明月按住心口,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道心……乱了。
  直到第七天,东方明月被师父叫到了身边。
  仙魂宗天人殿,这里是宗主夫人南宫婉的住所,平日里除了宗主白鹤仙偶尔会来之外,也就只有一些跟随南宫婉多年的奴仆随身伺候。
  南宫婉与白鹤仙成婚多年,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便不再睡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在玄天宗分别拥有了寝殿,不过玄天宗众人却没有怀疑夫人和宗主的感情,两人之间从未传出有不和,且夫人也时常离开天人殿,说是去宗主那里过夜,分开居住也只是为了修炼方便。
  毕竟宗主和夫人都是洞玄境的修为,随时都能成仙得道的人物,已经不需要跟普通夫妻那般每晚睡在一起。
  但真相只有白辰和南宫婉两人知晓。
  “明月,你来了。”
  这天晚上,南宫婉斜躺在坐榻上,一头乌黑秀发垂下,美目含笑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东方明月。
  此刻的南宫婉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中衣,这是一种轻便的家居服,胸臆并未遮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此前与白辰欢好时留下的痕迹早已消褪。
  现在这位美妇里面穿着的是一件深红色的漂亮抹胸,随着她斜躺的慵懒坐姿,饱满浑圆的酥胸将亵衣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隐约可见最顶端的两粒凸起。
  修长的双腿交叠侧放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露出,十颗豆蔻般的脚趾煞是惹人怜爱。
  “明月,快到师父身边来!”
  美妇白日盘着的云鬓解开,如黑色的绸缎般倾泻在坐榻上,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意,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都会面红耳赤,被她身上成熟魅惑的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师父。”
  东方明月依言坐在她身边,却被嘴角含着笑意的南宫婉一把抱住,红润柔软的双唇毫不客气地在她绝美的脸颊上印了一口。
  南宫婉还不知足,又用自己妩媚的脸颊贴着徒弟那张绝美娇颜,来回蹭了蹭。
  “我的乖徒弟,今晚来陪师父说几句心里话吧?”
  美妇的声音媚中带柔,妖冶万分的语调,轻轻一句就能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与白日成熟稳重的她完全不似同一人!
  “好。”
  东方明月不善拒绝,很快答应下来,也任由师父对她做出种种亲密的举动。
  她知道,师父今晚叫她来,是为她好。
  “来,明月乖徒弟,张嘴……啊……!”
  南宫婉笑吟吟地坐在榻边的小桌子旁,用纤细的双指捻起一颗红色的灵果,亲自喂到了东方明月的小嘴中,白皙的指尖与弟子嫣红的薄唇贴合,轻轻一刮,带着万般风情。
  巧笑嫣然,风姿绰约,此刻的南宫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隐约还有一种世间寻常女子所没有的绝世妖娆,能倾倒天下众生,连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动凡心,下凡尘。
  尤其是在全部炼化了白辰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后,魅惑的气息更胜从前了。
  即使是清冷如月的东方明月,也不禁被自己师父妩媚的神态扰乱心神,古井不波的眼神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南宫婉将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忍不住得意地掩嘴吃吃笑了起来,仿佛一位二八少女一般娇憨柔媚:
  “看来我昔年吃饭的本事还没忘记,来乖月月,再吃一颗。”
  美女又用挑逗性的动作夹起一颗鲜红的灵果,纤美的手指直接伸到了东方明月的嘴里,让徒弟用那张令天下男人眼馋不已的小嘴儿咬住她白嫩的手指,再用小香舌将红果卷入口中,她又调皮的用手指头在徒弟的红唇上轻抚一番,才肯罢休。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白辰,以及她现在怀中的乖徒弟,才能享受到《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所诱发的倾世魅惑力。
  这种让仙人都惊惧的乱心媚态,在东方明月面前却不大起作用。
  仙子的双眸依旧纯粹清冷,纤纤素手伸出,止住了美妇的再一次喂食。
  “师父。”
  仙子徒弟淡然的声音,让南宫婉当场破功,她抓狂似地将红果扔回盘中,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徒弟:
  “乖月月,我还不是你师父了?嗯?你长大了,就不要师父喂你吃东西了?小时候师父一口一口地喂你,可你现在,现在……也罢也罢,我的月儿是天上的仙女,师父不过是一个六道门的妖女罢了,师父,师父……”
  南宫婉泫然欲泣,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却跟一个性格娇蛮的少女似的,而且还与自己徒弟撒娇,也不知两人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这幅模样要是被外人看到,指不定会吓掉多少人的下巴。
  “师父……”
  东方明月不善言辞,声音却柔和了下来。
  南宫婉伏在她香肩的美艳娇颜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世人总觉得所谓的媚功就是勾引男人的,却不知道真正的媚功大成者,无论男女老幼都能被其一个眼神吸引。
  或娇憨动人,或妩媚热情,或真诚善良,就算真正得道的仙人下凡,南宫婉也能在仙人面前做出成熟稳重的五大仙之一的宗主夫人风范,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媚音,勾得对方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所以,对付自家徒弟,南宫婉可谓是驾轻就熟。
  “那好!”
  南宫婉挥手熄灭了寝殿内的灯,拥着东方明月躺在了床榻上,还赌气似的拉过薄被单,将两人曼妙的身躯盖在了一起。
  “乖月月,跟师父说一下你最近的心情,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东方明月八岁就拜入玄天宗,一直在这里长大,南宫婉与她的感情极为深厚,虽是师徒,却胜过母女。
  “……是,师父。”
  东方明月一颗清冷的心柔和下来。
  师父特意用天府邪功扰乱她的心神,让她放开心扉,东方明月岂能不知?
  在黑暗中,南宫婉捏了捏她的脸,柔声说道:“你这丫头最近的琴声中只有一个字:乱!”
  东方明月默不作声,不知如何回答。
  “说,是不是因为东方昊那小王八蛋?”搂着她,南宫婉说话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不是。师父不可骂人。”
  “撒谎!另外,你师父我想骂谁就骂谁!”
  “……师父。”
  “啊,好啦好啦,师父知道你不爱说谎,也不屑说谎。”
  南宫婉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含笑说道:“这个世间师父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你辰叔,另一个就是我的弟子,乖月月当真是月里仙子下凡尘,一颗心玲珑剔透,如果仙界的女仙全都是你这样美妙人儿,师父我一早就反叛六道门,拐带当初那些师妹们飞升成仙了。”
  听到师父提及白辰,东方明月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拍,随即又轻轻摇头,毕竟她可不是什么仙女。
  “你呀。”
  东方明月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南宫婉的感知,毕竟那个狗男人往自己的乖乖徒弟身上射了那么多。
  南宫婉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格,没人主动找她,能闷着十天半月不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白费了她天生那么好的嗓子,这天生一副好嗓音,如果用来练媚功,恐怕瞬间就会大成,让看守升仙道的仙人都忍不住大开方便之门,让她直接成仙算了。
  要是她进幽冥界,轻声说一句我要入魔,就能让九幽的魔头都舔着脸跑出来,欢迎她到九幽当一个女魔帝,嘻嘻。
  “既然不是东方昊。”南宫婉忍着笑,说道:“那就是其他男人?”
  “不是。”
  “是其他女人?!”
  南宫婉的猜测很大胆,但东方明月的回答依旧是否定的。
  “乖月月你又不乖了不是?”美妇宛若青春少女般嘟囔道:“难道你想堕落成魔,不想再在玄天宗待下去,准备去六道门当圣女?从此行事肆无忌惮,任性妄为,跟仙魔两界最帅的男人谈恋爱,仙王魔头都为你疯狂,成为祸乱天下的妖……唔。”
  “……”
  性子清冷如东方明月,也不禁捂住了自己师父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嘴。
  “明月你要是想玩这些,那我立刻反出玄天宗,带着你去六道门!”南宫婉把话说完,含笑的等着自己弟子的决定。
  如果是寻常人,就算不被这玄天宗宗主夫人的话吓到,也会从她的言语中听出其他一些或有似无的意思来。
  但东方明月却没有主动询问,南宫婉便也没有主动说,师徒母女两人沉默了许久,南宫婉的小手一直温柔地抚摸着徒弟的脑袋,将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弄乱,让清冷的仙子染上一丝慵懒。
  “师父。”
  东方明月开口道:“如果你突然很在意一个你不该在意的人,你会如何?”
  “嗯?”南宫婉打起精神,闷葫芦徒弟总算说出心事了。
  “并非是心动,而是一种……”
  东方明月欲言又止,南宫婉哪还不明白呢。
  “傻徒弟,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心动呢?”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禁浮现辰叔对着她做出不雅动作的画面,那可是照顾了她十年的辰叔,她怎会对他动心?
  “不过呢。”南宫婉又说道:“豆蔻年华的少女,不,是豆蔻年华的仙女,心思通常是很难猜的,或许是心动,或许是在意,或许又是单纯的好奇等待。”
  未经人事的少女,又怎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南宫婉轻笑一声:“如果是师父我,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我会把那个扰乱我心境的人用秘法勾出他的魂魄,护住记忆将其投入轮回中,让他成为权贵子弟,并在他身边安排十个八个漂亮的青梅竹马,什么富家千金,豪门贵女,郡主公主,仙子侠女等等,个个千娇百媚,纯真活泼,热情奔放。”
  东方明月沉默不语。
  南宫婉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如果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我就杀他,灭掉他的神魂,将他挫骨扬灰!如果他不动心,我就再将他神魂勾出,让他转世成贫民,历经几十年劳苦,经受人间苦难,我再盛装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他饱经风霜的浑浊双眼没有亮起,我就会大笑转身离开。”
  东方明月似乎也被惊到了,半晌后,才悠悠问道:“师父,那个人应该不是师丈吧?”
  “……咳咳。”
  “当然……”南宫婉轻咳一声,随即吃吃笑道:“你师父我现在是仙道宗主夫人,自然不可能再用那些见效快的办法,不过你师父我厉害得紧,什么事师父都能支持你去做。比如——”
  美妇含笑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东方昊,一定要和他在一起,那师父我就悄悄溜回幽冥界,找我那老不死的母亲求情,让她同意东方昊带着记忆转世重修,只要这傻子真的爱你,能经受轮回之苦,爱你的情感没有因为转世而磨灭,那他可以多转世几次,总有一世能修炼成仙,和你这丫头双宿双飞。”
  说着,南宫婉在东方明月光洁的额头上点了点。
  她的话语不知隐含了多少惊人的秘密,说出去足以让仙、凡以及幽冥界绝大多数人为之震动,引发山崩海啸一般的连锁反应,无数人因此丧命。
  但东方明月听来,仅是摇头,表示不想如此。
  南宫婉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你呀,该怎么说你好,一颗心太冷了,恐怕连仙帝之死的真相听了,也不会触动吧?”
  东方明月说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被人杀死的嘛。”
  美妇心头一跳,虽然仙帝之死在她看来已不是什么秘密,但这件事却并不是这小丫头能知道的啊。
  她连忙问道:“谁告诉你仙帝被人杀死这件事的?你师丈?!不可能啊,他这老家伙现在越来越……反正就是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他怎么可能说给你听!?”
  东方明月回答:“是……我不能说。”她改变了主意,没有告诉师父实情。
  这理所当然引起南宫婉的警惕,白辰是绝对不可能告诉她的,那狗东西的嘴跟上了锁似的,要不是自己那天晚上偶然撬开了他的心扉,鬼知道还要被他瞒多久?
  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她严肃地抓着仙女弟子的肩膀,警告说道:“明月,这件事你不要传出去,也不要接近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对方一定别有所图,或者来历不明,又或者想弄得三界大乱,总之不安好心!”
  东方明月用清冷的双眸看向她。
  “总之,这件事在仙界和幽冥界都是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仙帝已经死了的事,对了,你也不要说出那个名字,小心\'祂\'的部下掐指一算就找到你。”
  “总之,这件事在仙界和幽冥界都是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仙帝已经死了的事,对了,你也不要说出那个名字,小心'祂'的部下掐指一算就找到你。”
  南宫婉神神秘秘地说道:“那家伙我听母亲说,很癫狂,很固执,手下的那些仙王们也同样如此,差点将仙界都掀翻,呵呵,后来却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反正……挺神秘的。”
  涉及到一位仙帝,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南宫婉要不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格,打死都不会告诉她这件事。
  当然就算如此,她也没说完,毕竟她还知道另外一个真相……
  她敢保证,如果仙界没有必须要让凡间五大仙宗知道的理由,那些仙人绝对不会告诉她的丈夫,现在的仙界已经没有仙帝这件事了。
  “好了。”南宫婉收敛心神,笑眯眯的摸着自己弟子那张绝美的脸颊,优美的玉指在明月仙子的脸上滑动:“我告诉明月你这些,是想让你长长见识,不要让你自己的眼界局限在凡间。”
  “有空我带你去幽冥界逛逛,嘻嘻嘻,实话跟乖月月你说吧,你师父我在幽冥界还算有点名气,一些人恨我,一些人崇拜我,一些人想让我回去,一些人又恨不得杀了我,反正你和我去的话,肯定会很热闹。”
  东方明月摇摇头,说她现在没有去幽冥界的想法。
  “那算了,幽冥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现在也过不去了……嗯哼……”
  南宫婉性感的哼唧一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本就丰满挺翘的胸部经过白辰的滋养后,变得更是完美。
  火红的裹胸被高高顶起,顶端的两粒凸起清晰可见,一双美腿与东方明月的双足交缠在一起,香艳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了流鼻血。
  “明月,你要去什么尽管去做,师父我这个妖女永远支持你!”
  “是,师父。”
  “好了,乖,今晚陪师父睡觉觉,就跟小时候一样,来……让师父香一个……”
  曾经的妖女,现在的正道仙门美妇,与清冷的仙子亲昵的画面,恐怕永远没有第三个人能有幸欣赏到。
  吗?
  第八天。
  劈完柴,挑完水的白辰再次来到了明月居后山,找了处干净之地,盘膝而坐,静等琴音入耳。
  自上次那件事之后,白辰就再也没有见到东方明月了,甚至打理花园的工作,也是仙子自己在弄。
  好在,通往后山的小道还能走。
  这几天,南宫婉也没来,不知道是故意晾着他,还是之前被喂太饱了。
  着实让他好一顿憋。
  “嗯?”
  白辰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他停下动作,四下闻了闻。
  好像是谁的体香?
  他很快就发现这股香气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
  “明月?”
  白辰有些迟疑。但随即又咬了咬牙。
  “算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高大健硕的中年男人,颤抖着右手拉下粗布长裤,露出那根半硬的粗长肉棒。
  胡乱的将裤子踢到一边后,甩着大肉棒就向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跑去。
  活脱脱的变态痴汉。
  拨开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位仙姿玉貌,宛若姑射神人般的仙子,立于半山腰处的一块凸出的巨石上,清冷的双眸静静的注视着远方。
  仿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洛水神女,也不外如是。
  轻风吹拂起她纯白的衣裙和乌黑的青丝,玲珑曼妙的仙子娇躯,在素白优雅的长裙衬托下,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明月……”
  深吸一口气,白辰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眼神贪婪的看着明月仙子身上的每一处。
  清冷无双的面容,小巧嫣红的双唇,晶莹可爱的耳朵,挺翘的琼鼻,光洁的下巴和香腮,天鹅一般的美丽脖颈,纯白衣衫遮住性感的锁骨窝……
  在此时白辰的眼中,仙子包裹在圣洁纯白衣衫中的娇躯,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更让白辰大咽口水的是,明月仙子正好对着他,却又迎着山风,这导致她的白色衣裙被风吹拂后贴紧在身上,仙子浑圆双乳完全暴露出那完美的形状。
  还有仙子的大腿间,那处令人发狂的三角凹陷,以及裙子下,那一双小巧的,用金丝织就的法器宝履,包裹在透气鞋子里面的玉足,一定是小巧又可爱吧?
  白辰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足控,但是他遇到的女子里,脚都是那么好看……
  “明月,明月……对不住了!”
  白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撸动着自己那根憋了六天,而硬到要爆炸的大棒肉。原本刚毅的脸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臊而变得通红。
  他的喘息愈发沉重,腰杆一挺一挺的,对着站在巨石上沉默不语的仙子疯狂“抽插”,硕大的龟头上散发的精液气息,毫不保留的传到了仙子的琼鼻中,令这位如月里嫦娥转世的仙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辰叔……
  “你为什么又……”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但最终,东方明月依旧选择静静地立于巨石之上,清冷的目光看着远方,任由十多米开外的白辰褪下裤子,对着她做出下流猥琐的不雅动作。
  俗称,自渎。
  她为什么不躲开?
  她这是在放任我吗?还是说对我这根粗壮的大家伙也感兴趣了?
  身体高大、面容刚毅的白辰紧紧盯着立于山石上的纯白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些疑惑,但随着微风而来的清淡体香,实打实刺激着白辰的感官。
  他猛嗅几口,右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白辰一边撸动一边走到明月仙子的面前,体香越加浓郁,他站在地上仰望仙子的绝世容颜,看着她那双原本清冷无波的眼睛中,竟带着丝丝震颤。
  “明月……月儿……我要……射、射——了!!”
  白辰刺激难当,一发浓浓的白浊精液从硕大的粉红龟头马眼处激射出来,对着亭亭玉立的绝美仙子射去。
  力道之大,直接越过了他与仙子间近十米的斜向距离,从巨石下方向上激射而去。
  东方明月依旧沉默着,身前却闪过一层月白光晕,将所有白浊的精液挡下。
  “明月……我……”
  射精过后的白辰喘着粗气,自己的精液被挡下,他非但没有失落,反而越加的兴奋了。
  自己对她做出了如此下流肮脏的冒犯举动,她既没有训斥他,也没有离开,而是默默的看完他发射精液。
  就好像一个刚长大的少女,对男人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明月……”
  看着精液落在东方明月的玉足下,腥膻的气味不断侵袭圣洁高贵的月宫仙子,白辰心头忽然有了想法,挺着依旧坚硬的粗长大肉棒,小心翼翼地说道:
  “明月,要不要亲自看一看,摸一摸我这根……”
  一句话未说完,东方明月完美的纯白身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
  直到这时,白辰才悻悻地跑回去把裤子穿上,红着脸,咬着牙逃也似的跑离了后山。
  南宫婉,你这妖女,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白辰跑得飞快,但他也不敢用灵力,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山顶。
  东方明月远远看着逃命似的白辰,不禁再次微微皱眉,这个照顾了她十年的长辈,对她做出这种不雅的动作实在是令她厌恶。
  可这种厌恶的情绪本身,就已经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情感。
  “辰叔……你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明月伫立许久,直到高大的身形彻底跑没影儿了,她才轻轻伸出玉手,抚摸上自己高耸的左胸处。
  她的心,跳得很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身体的法力快速运转。
  “云无情,月无情。”
  莲步轻移,东方明月回到书房中,再次取出她修炼的心法玉符,《太上忘情》篇。  里面的内容她早在几年前初学心法时就已经背得烂熟,上面的一些神魂法术,如神魂分身、形神化一、清心法等,她也已经学会。
  只是里面描述的心法境界,一直都是她难以理解的,她也无法从师父那里获取到足够的教导。
  但最近几天,这门心法却因那个照顾了自己十年的辰叔而发生了一丝丝的变化。
  拿上心法玉符,东方明月再次来到了南宫婉的居所。
  她师父的寝居天人殿是由诸多楼宇围绕而成,仆人侍女居住在四周,主楼位于山顶最上方,是一座三层高的气派宫殿,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一片区域。
  畅通无阻地进入位于二楼的寝殿,东方明月却看到师父正怔怔的站在栏边,望着她师丈所在的山峰出神,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
  印象中,她一直没见过师丈来过天人殿。
  “师父。”
  许久后,东方明月才轻声开口,南宫婉转头看她,眼神更多是微微迷茫,随后才展颜一笑:“乖徒儿,过来。”
  东方明月走上前,被师父紧紧拥入怀中。
  “师父什么都可以放下,唯独放不下我的乖月儿。”
  “师父?”
  “没什么,来,我们进屋,慢慢说。”
  南宫婉很快收敛了不快的情绪,与徒儿进到屋内,在敞开门扉、微风吹拂的二楼客厅中听她询问问题。
  “太上忘情篇的第一层心境:云无情,月无情。”
  南宫婉慵懒的斜躺在椅上,拥着自己的仙子徒弟,语调带着妩媚,轻声细语的说道:“乖乖月儿,你的理解是什么?唔,好月月给师父拿一枚果子。”
  美妇那张妩媚妖冶的脸上没了刚才的哀伤,笑吟吟的微张着红润的小嘴,等候徒弟的伺候。
  待东方明月用纤纤细手捻起一枚灵果塞入她口中时,南宫婉吃吃一笑,用柔软的香舌调皮的在她指尖处舔了一舔,将香甜的津液抹在徒弟葱白的指头上。
  ——这对任何人,无论男女来说,都是挑逗十足的动作,可对南宫婉这清冷的徒弟来说,仅是一个让她可以轻松下来谈心的小媚术罢了。
  东方明月不甚在意师父这种出格的举动,素手再拿一颗灵果喂入她嘴里,朱唇轻启道:“云与月皆在天上,月却离云千万里之遥,两者互不相干,自然是云无情,月亦无情。”
  “唔~”
  南宫婉咬破灵果,甜甜的红色果汁迸裂出来,濡湿她的红唇,再被她柔软的香舌轻舔,卷入小嘴中咽下去。
  美妇笑道:“徒弟莫要忘记,云彩承了月儿的光,在地上映出彩云之影,而在地上的人看来,月在云中,云拢着月,两者相依相存。”
  “为何在地上看?”
  “因为人在那,所以在那看。”
  “……不懂。”
  东方明月摇头,她有天灵根,又有月宫异象,在法力修炼上进步神速,可在心境修炼上,十年间却几无寸进。
  心境,又与心法不同。
  “傻瓜。”南宫婉捏了捏她的脸蛋,露出明媚的笑容:“就比如你师父我,以前是六道门圣女,行事毫无顾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勾引正道第一天才,却故意给第二天才抛媚眼,一下子把两个人都玩弄在手掌心中,多潇洒呀。”
  如此羞人的话,这洞玄境美妇也就只会在自家徒弟面前说。
  “可现在呢?”南宫婉嘴角挂着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幽怨之意,“你师父我不过是一个宗主夫人,想做什么都不行,时刻都要维持宗主夫人的正常形象,连身边的人都不能理解我,你说我当初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意思?”
  也只有那个把自己肏得死去活来的老混蛋,还把自己当个普通女人。
  当然,这句话现在可不能说给自己的宝贝徒儿听。
  “……对不起,师父。”
  “哈哈,傻瓜,师父又不是在说你。”
  南宫婉点了点她的额头,继续说道:“你师父和师丈,当年也曾是云和月,但如今,他成了月,我却慢慢成了地上的人。”
  东方明月轻摇臻首,表示不能理解师父的话。
  “哎……笨徒弟。”南宫婉将她手中的《太上忘情》扔到一旁,“莫管这破书了,说到底人就要掌控自己的情感,切不可沉溺过深,陷入癫狂之中,万不可走火入魔。”
  东方明月看着她,半晌后,才轻声道:“师父,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
  南宫婉睁大眼睛,讶异道:“我的乖月月居然看出师父已是妖女了?真是不简单啊,哼哼,为庆祝你师父我重回妖女之境,我决定了,要让正道第一仙子也尝一尝男人的滋味儿!”
  “……不可。”
  “就可!嘻嘻嘻……”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6:06:34

第7章 伤势
  第九日,清晨。
  白辰如往常一样劈完柴,听完琴回到小院时,却感觉竹屋内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她来了?
  白辰轻轻地推开竹门。
  晨光从竹窗斜斜洒入,在他的竹榻上,一道曼妙身影侧卧着,背对着门的方向。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白辰也知道对方是谁。
  南宫婉,人人景仰的玄天宗的宗主夫人。
  她今日没穿那身彰显宗主夫人身份的华服,只着一件淡青色的薄纱长裙,轻薄的布料几乎透明,深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饱满的乳肉挤出深深沟壑。
  一条腿曲起,纱衣滑落到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另一条腿伸直,足尖慵懒地勾着。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妩媚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
  “哟,回来了?”
  南宫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软又媚:“我们的大情圣,对着我家乖月儿自渎的感觉如何?”
  白辰的脸瞬间黑了。
  他反手关门,隔绝阵法自行启动。
  “你看见了?”白辰咬牙切齿。
  “看得清清楚楚呢~”
  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从榻上坐起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浑圆的乳肉。
  “我可是看了全程呢。啧啧啧,射得真够远的,可惜,没能像之前那样射人家一身呢,嘻~”
  她舔了舔红唇,一双美眸上下打量了男人一遍:
  “我的天,你那落荒而逃的样子,活像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儿。白辰啊白辰,当年独闯幽冥界的威风哪儿去了?不就是射个精,至于跑那么快吗?”
  白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大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妖女。
  南宫婉毫无惧意,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抹胸里轻轻晃荡:“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那表情啊,就跟偷吃被抓个正着的小贼似的……”
  “你出的好主意。”
  白辰咬着牙,伸手扯开自己的粗布外衫扔到地上,气鼓鼓地道:“让我在明月的后山自渎?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不爽吗?”
  南宫婉撑起身子,抹胸下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出一片白浪。
  她伸手点了点白辰的胸膛,挑了挑眉:“我看你射得挺欢的啊,那量大得,啧啧,憋了六天了吧?可怜的狗东西。”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一把扣住南宫婉的手腕,将她按倒在竹榻上。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憋了六天,你这骚货就一点不想?”白辰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裙。
  淡青色长裙被扯开,露出下面深红色的抹胸和白色亵裤。南宫婉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用足尖勾着他的裤腰。
  “想啊,怎么不想。”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想你这根大鸡巴想得腿心都湿了。尤其是看到你对着我家月儿,掏出那根硬邦邦的坏东西时,我就想,这狗男人非得来找我泄火不可。”
  白辰低吼一声,扯掉了她的抹胸。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珠早已从乳晕中钻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他一口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绵软。
  “嗯啊……轻点……狗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南宫婉娇吟着,腰肢扭动,将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脸上。
  “就欺负你。”
  白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银丝,道:“谁让你出的馊主意?嗯?说我在明月面前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边说边扯下她的亵裤。
  他抓着亵裤,凑到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道:“香!”
  南宫婉吃吃一笑,伸手抓过亵裤,一把套在了男人头上。
  “唔……”
  美妇浓郁的芬芳瞬间笼罩了白辰,他按着头上的亵裤,鼻尖凑到那片洇湿的位置,一脸沉醉地猛吸了好几口,才摘下亵裤,丢到一边。
  他低头看着榻上这个完美无瑕的女人。
  南宫婉的腿心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修剪整齐的毛发,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的肉缝,晶莹的密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毛发染得濡湿。
  “还说不想要?”白辰用拇指按上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捻。
  “啊呀——!”
  南宫婉猛地弓起腰,腿心涌出一股热流,浪叫道:“要……想要……辰哥哥……给我嘛~~”
  “叫爹。”白辰盯着她,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南宫婉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瞪着这个狗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得不行。腿心越来越湿,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间。
  “爹……爹爹……”她终于松口,声音又软又媚:“给女儿……女儿想要爹爹的大鸡巴~”
  白辰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憋了六天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九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南宫婉挣扎着起身,跪在榻上,双手紧紧抓着那根肉茎,痴迷地用脸颊紧紧贴着柱身。
  她樱唇微张,贪婪地呼吸着这根大肉棒散发出的腥膻气息,两侧脸颊在上面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直到自己的玉靥沾满了肉棒的味道,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南宫婉那副淫荡的模样,看得白辰呼吸急促,心头狂跳,就连肉棒都忍不住胀大了一些。
  “好硬~”
  美妇感到手中巨物在微微跳动,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白辰。然后轻启红唇,在那油亮的大龟头上轻轻一吻:“好久不见~”
  “嘶……”
  白辰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腰腰轻颤,身体不由得绷紧了一些。
  南宫婉很满意白辰的反应,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边缘轻轻舔舐起来。
  从冠沟的一侧舔到另一侧,再绕回头,每一处凸起和凹陷都不放过。
  然后又玉齿轻刮龟头,激得透明的黏液如泉水一般,从马眼中汩汩流出。
  美妇舌尖一扫,便将那些透明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番,还煞有介事的评价道:“憋了六天的味道,真是美味……”
  “呼……呼……”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着。
  “哼哼~”
  美妇抬眸,看了一眼面色潮红的男人,嘴角勾起了醉人的弧度。
  “想要更多吗?”
  白辰用力地点点头。
  “不给~”美妇调皮地娇笑着。
  男人脸上立马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
  南宫婉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肉棒的冠沟,用力地挤了挤,娇声道:“想要啊,可以啊,叫娘亲。”
  “……”
  白辰怔怔地望着这个可恶的妖女,但肉茎传来的美妙快感,让他还是屈服了。
  “……娘……娘亲。”
  “嘻嘻,真乖,娘亲这就好好疼爱一下我的乖乖宝贝~”
  南宫婉放肆地娇笑着,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好满……”
  白辰的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美妇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她吃力地摇动舌头,挑逗着那敏感至极的系带。
  随后又“波”地一声,将龟头从口中拔了出来。
  本就油亮的粉红色大龟头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南宫婉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点着,点得白辰腰腹绷紧,呼吸急促。
  随后,她歪着头,那条柔软的香舌顺着肉棒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舔过去。
  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舔到根部时,她张口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嘶啊……”
  白辰仰起头,喉结滚动,喘息愈发沉重起来。
  南宫婉的嘴里又湿又热,那调皮的香舌先是拨弄着左边的卵袋,轻轻吮吸,然后又换右边,同样的温柔细致。
  两颗卵袋轮流被她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按压,感受里面储满的浓精。
  “想不想射来~”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白辰用力地点着头。
  “求我~”
  白辰面露挣扎,咬着下唇,半晌后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脸颊臊红地说道:“娘……娘亲,孩儿想射出来……求求娘亲……”
  “哈啊~乖宝宝,娘亲很高兴哦~”
  美妇心满意足地吃吃一笑,终于张开嘴,将那油亮硕大的粉红龟头,再次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白辰不禁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那柔软的舌头缠了上来,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顶弄马眼,惹得男人身体乱颤。
  但美妇还不满足,她直起身子,让喉咙与肉茎平齐,开始一点一点地吞吐起来。
  水润红唇含住龟头,双颊微微凹陷,舌尖抵着马眼,大力地吮吸了几口。
  “哦啊……”男人颤抖着身子,呻吟着。
  她伸手抚着男人绷紧的大腿,舌头在龟头系带处舔了舔,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吞,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长长的柱身,直接让龟头顶到喉咙。
  “唔……”
  南宫婉眉头微蹙,喉咙被异常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她没有停下,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里吞。
  白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下的女人。
  他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喉咙,进入更紧窄的食道入口处。那种极致的紧缚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够……够了……你……”他喘着气,怕她受伤,想住外退。
  南宫婉却一按按住他的臀,不许他乱动。
  她维持着这个深度,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同时舌头也没闲着,在嘴里能触及的柱身部分来回翻动。
  “嘶……操……”
  这个妖女,连喉咙都这么会吸。
  半晌后,南宫婉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她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埋下头,继续吞吐。
  这一次快了许多。
  美妇的头不停地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嘴里进入得越来越快,唾液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淫靡至极。
  “唔……唔……嗯……”
  南宫婉呻吟着,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反而愈发卖力。
  白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住她后脑的手也开始用力。
  他配合着美妇的节奏,挺动着腰肢,将她的喉咙当作蜜穴一般,一下一下地肏着。
  快感在不断堆积,他抽插的动力也越来越大。
  “咕叽,咕叽。”
  美妇被他插得直翻白眼,双手紧紧抓着他紧绷的臀部,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声。
  突然,白辰只感觉尾椎阵阵酥麻,射意越来越强。
  “要,要射了……”
  “嗯……”
  南宫婉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龟头再次顶入喉咙。她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撸动那截无法吞入的部分。
  “呃啊——!”
  白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一股黏稠至极的浓精猛地射出,直接灌入了南宫婉的喉咙深处。
  “唔……咕咚!”
  南宫婉早有准备,在精液射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吞入腹中,而后继续含,喉咙还在收缩。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紧随其后,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多。
  男人射了足足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全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咕咚,咕咚。”
  美妇竭尽全力地吞咽着,没有一点浪费。
  “呼……呼……”
  白辰射完后,还挺在她嘴里,肉棒还在微微跳动。
  南宫婉没有急着吐出来,而是含着那根渐渐软起来的肉棒,用舌头轻轻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她才“波”的一声,把白辰的肉棒放了出来。
  她将剩下的精液吞咽干净后,才张开嘴,给白辰看:“一滴都没剩哦。”
  白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美妇,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榻上,恶狠狠地说道:“骚货,看老子不肏死你!”
  南宫婉吃吃地笑,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来啊,谁怕……唔。”
  话音未落,白辰那硕大的龟头就挤开了她早已泛滥的蜜穴,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
  “呃——!”
  美妇被他这一记重插,肏得双目上翻,吞着舌尖,双腿绷直,十根玉蔻般的脚趾蜷缩起来。
  “呀——!”
  僵持了好会儿,美妇才尖叫着缓过来。
  她大口喘息着,滴水的美眸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刚才的那一插,竟是直接让她狠狠地高潮了。
  “这么不经肏呢?”男人看着身下喘息着的美妇,调笑道。
  而南宫婉却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呵气如兰地说道:“孩儿……再……再继续插娘亲……”
  ?!
  白辰闻言,顿时虎目圆睁,咬着牙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嗯哼~来呀~”美妇挑了挑眉。
  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湿滑紧致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呃——!!!”
  南宫婉的尖叫声拔高,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不行,太深了,太满了,这根东西快插进子宫了。
  宫口被撞,快感也随之汹涌而来,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
  白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直接猛干。
  “啪!啪!啪!啪!”
  肉体重击的声音在竹屋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最深处,撞在娇嫩的宫口上。
  南宫婉被他干得前摇后晃,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啊哈……慢点……白辰……太深了……疼……轻点……呜呜……”
  南宫婉尖叫着,竟是被男人插哭了。
  “疼?”白辰冷笑,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一边猛干一边说着:“老子的计划是你出的,主意是你想的,现在跑来笑话我?说,你是不是欠肏?”
  “我错了……啊……爹爹……婉儿欠肏……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哭叫着,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住竹榻边缘。
  “知错?”白辰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一边猛挺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看你刚才笑得挺欢的啊?嗯?我像条发情的公狗?那你现在像什么?像条被公狗干得流水的母狗!”
  他边说边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宫口,南宫婉顿时尖叫着弓起腰,腿心吐出一股热流。
  来了,来了,又要高潮了!
  “哦齁齁齁齁齁——!!!”
  美妇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长肉棒。
  白辰闷哼一声,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吮吸,差点也跟着射出来。
  他强忍射意,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南宫婉的高潮稍缓,才猛地拔出肉棒。
  他喘着粗气,大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命令道:“转过去,趴着。”
  南宫婉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白辰将她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
  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还在不断渗出蜜液和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
  白辰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呃——”南宫婉猛地后仰,长发散乱,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进她的胃里。
  白辰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臀肉,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冲撞。
  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在竹屋里回荡。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白辰一边猛干,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再笑啊?嗯?还让我喊你娘亲?”说完,又是一记重插。
  南宫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被干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白辰干了近百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了一声,将肉棒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接好!”他低吼着,将积蓄了六天的浓精全部灌进南宫婉的体内。
  “啊啊啊——!!”
  南宫婉尖叫着,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再次被推上高潮。她浑身抽搐,眼前发黑,彻底瘫软在竹榻上。
  白辰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南宫婉的大腿流下。
  他瘫坐在榻边,看着趴在榻上不断喘息的美妇,南宫婉的小腹以肉眼已经微微鼓起,显然是被灌了太多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翻过身,双腿依旧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肉缝还在不断溢出白浊。
  “狗东西……”
  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道:“射这么多……真想把我肚子搞大?”
  白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南宫婉娇哼一声,挣扎着坐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白辰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白辰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腹:“这下爽了?”
  南宫婉倚在他的怀中,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个狗东西,差点把我干死……”
  “死了?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白辰嗤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南宫婉想骂他,却没力气,只能翻了个白眼,脸庞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白辰看着她这柔软瘫软的样子,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射了两次,但那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
  南宫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低头看着他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伸手轻轻握住。
  “嘶……还没吃饱?”白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人。
  “嗯~还想要……”美妇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脸娇憨地回道。
  白辰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还装得下吗?”
  “小看我?”南宫婉瞪了他一眼,撑起身子,跨坐在了他腰间。
  “你……哦……”
  没等白辰反应过来,她就抬起腰,让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
  研磨了几下,腰身一沉,齐根没入。
  “啊哈……”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呻吟。
  这一次,美妇蜜穴中还有大量的精液残留,进入的异常顺畅,硕大的龟头直接就顶在了子宫口。
  美妇娇躯颤抖着,想缓一缓,但白辰没给她机会。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
  强大的力道顶得她双眼翻白,身子向后仰去,雪白的丰乳上下翻飞。
  “啊……轻点……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她仰着头,吐着舌头呜咽着,体内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再度填满,子宫里还装着他之前的精液,被大龟头撞得一阵晃荡。
  美妇那无瑕的小腹,此时已然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这一次他干得更狠,像是要把所有憋着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竹榻晃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南宫婉被他干得死去活来,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要来了,又要来了——”
  美妇仰着身子,手臂撑在他的腿上,腰腹骤然绷紧。
  白辰快速地向上顶着,龟头一次次叩击着那圈软弹的宫口。
  终于,在撞击了数十次后,龟头抵着宫口,转着圆地研磨起来。
  “哦哦……啊——!”
  南宫婉终于承受不住,她如泣诉地哀鸣着,双腿绷得笔直,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粘液自她穴口喷出,浇了白辰一身。
  被肏喷了。
  “呜……”她呜咽着,无力地趴在白辰胸膛,重重的喘息着。
  白辰双手抓着美妇丰满弹手的雪臀,大力地揉捏着:“这就不行了?”
  “唔~让我缓缓嘛~”美妇扭了扭腰,求饶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
  白辰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扛起她的双腿,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牙齿研磨着那早已粗硬挺翘的小肉粒。
  “啊呀——”
  美妇在他身下扭动,尖叫,尾音颤着上扬。
  “啊哈……别,别咬了……混蛋……嗯呜——”
  她另一侧的乳肉落入了他邪恶的大手,五指深陷进绵白腻的脂膏里,揉捏搓玩,变换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指缝中逃出,被他用拇指重重刮蹭。
  “先前笑话我的时候,没想到有这下场吧?”
  白辰松开她的乳尖,那处已被吮吸红肿发紫,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迷乱的脸,双手捉住那两腿白嫩的玉腿,朝两边拉开。
  腰胯用力,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缝,溅起黏腻的水声。
  “说,还敢不敢了?”
  竹榻摇晃得更剧烈了。
  南宫婉被他肏得七荤八素,胸前那丰盈雪乳晃起阵阵眩目的白浪。
  她长发散乱,媚眼如丝地瞪他,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威慑,全是化不开的春情。
  “就,就敢……你对着月儿……哈啊……那怂样……哦齁齁齁——”
  话没说完,白辰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砸在那圈软弹的肉环上。
  “呃啊——!”
  南宫婉浑身剧颤,只觉得子宫口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白眼上翻,发出一阵爆鸣般的尖叫,宫腔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白辰的肉棒龟头上。
  白辰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反而趁着她高潮后肉壁剧烈收缩的当口,更凶狠地抽插。
  “还敢不敢?”
  他一边问,一边猛烈肏干着。
  看着美妇那晃荡的乳肉,他伸手抓一只,低头含一粒胀硬的乳头,用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那硬挺的乳尖,啧啧有声。
  美妇爽得魂飞天外,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不,不敢了……爹爹……爹爹饶命……哦齁齁齁……要死了……又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
  “这才像话。”白辰稍稍放缓了速度,但每次插入依旧深到底,龟头固执地研磨着那块软肉。
  “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嗯?”
  “是……是好主意吧……”南宫婉喘息着,扭着腰迎合。
  “你不也……哈啊……射得挺爽……呜……轻点顶……”
  “爽?”白辰哼笑,腰身猛地一沉,臀肌绷紧,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最深处。
  “这才叫爽!”
  “呃啊——!!!!”
  南宫婉的尖叫陡然拔高,脖颈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又一次闯进了她最私密温热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据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更是被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这种致命的感觉,让这个玄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夫人都为之沉沦。
  “进,进来了……啊啊啊……白辰……狗东西……你插到我子宫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子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白辰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不再抽动,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圈嫩肉的痉挛和吸吮。
  “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额角青筋跳动。
  “老子这根东西,连你子宫都填满了。”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塞满了她整个下身,连子宫都被撑开。一种近乎被征服的恐惧和快感交织着,将她淹没。
  白辰缓了几口气,开始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娇嫩的子宫里转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呃嗯……嗯哈……别动……太深了……在里面动……会坏掉的……”
  美妇啜泣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研磨而颤抖,涌出更多蜜液。
  白辰感受着射意再次积聚,咬着牙道:“坏掉?坏掉之前,先把你灌满!”
  说罢,他腰腹猛地绷紧,浑身肌肉贲张,将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着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这一次毫无阻隔,直接、凶猛地灌进了南宫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这位高贵的宗主夫人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极致的快感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又一次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白辰射得又猛又多,这一次积蓄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一股又一股浓精射进那温热的腔室,南宫婉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在一点点鼓胀起来。
  滚烫、黏稠、带着他浓烈气息的液体,正在她的最深处积聚。
  不知射了多久,白辰才喘息着停下,精疲力尽地趴在她汗湿的身上。
  那根肉棒慢慢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白浊,汩汩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竹榻。
  南宫婉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小腹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下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里面装满了白辰刚射进去的精液。
  比六天前的那一次,射得还多。
  竹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浓郁不化的淫靡气味。
  过了许久,白辰才翻到一边,仰躺在竹榻上。美妇像一滩水似的贴着他,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
  “狗东西……”她有气无力地骂着:“我那乖徒儿,真的让你这么激动么……”
  白辰侧头,看着她已明显鼓起的小腹,伸手复上去,掌心下的触感柔软温热,里面是他的东西。他轻轻按了按,南宫婉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灌满了?”
  “你说呢……”南宫婉闭着眼,感受着小腹的饱胀和腿心的酸麻,“射了两次,那么多的量,都流不出来了……”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小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自己的成果。
  美妇微微闭上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他的安抚。
  白辰揉了一会儿,将她捞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摸着美妇光滑汗湿的玉背。
  “狗东西……”南宫婉脸颊贴着他那同样汗湿的胸膛,闭着眼嘟囔道:“真把老娘当精液罐子?”
  “罐子?”白辰捏了捏她绵软的臀肉,嘿嘿笑道:“罐子可没你这么会吸。刚才那口活,啧,差点把老子魂儿吸出来。”
  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总算睁开眼,仰头睨他:“那还不是你教的好?五十年,就教我怎么伺候你这根大鸡巴了。”
  “不满意?”白辰挑眉。
  “满意~~”
  美妇拖长了声音,伸手往下,握住了他那根射了三次,却依旧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的巨物,娇声道:“满意得不得了……辰爹爹~~”
  白辰呼吸一滞,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显而易见地胀大了一圈。
  “还来?”南宫婉惊讶地瞪大眼睛,手心感受着那惊人热度和尺寸。
  “你他妈属驴的?刚射了那么多!”
  “憋了六天。”
  白辰理直气壮,还刻意挺了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与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呲着门牙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南宫婉哭笑不得,却也没松手,反而就着掌心残留的滑腻体液,慢慢替他撸动起来。
  “行,你厉害……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家月儿那儿,你打算怎么收场?”
  提到东方明月,白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那丫头……比我想的还沉得住气。”
  “她那是没开窍。”南宫婉哼了一声,手指刮过龟头冠沟,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变硬。
  “清修十年,《太上忘情》修得跟块冰似的。你对着她撸管,她没当场一道月华劈死你,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了。”
  “纵容?”白辰咀嚼着这词,眼神暗了暗,“你觉得她是在纵容我?”
  “不然呢。”南宫婉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浅浅的醋意。
  “以月儿的性子,若真厌恶,早一道琴音把你轰出十里地了。可她丫头让你看,让你射……虽然挡了,可没躲,也没骂。”
  她顿了顿,手上动作加快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白辰,我那徒弟……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辰心中不由得感叹性教育的重要性。
  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南宫婉的手艺太好,五指圈紧,上下套弄,拇指还在龟头马眼处打转,溢出更多液体。
  “所以你那馊主意……”他咬着牙,腰胯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
  “成功啊。”
  南宫婉笑得像只偷星的猫。
  “至少,你在她心里不再是那个辰叔了,你现在是个会对她发情,会对着她自渎的……男人。”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呵声如兰:“下一步,就该让她尝尝……男人的滋味儿了。嘻嘻~”
  白辰喉结剧烈滚动,猛地翻身将她压回竹榻上。
  “你他妈……”他喘着粗气,分开她雪白滑腻的双腿,“真是个妖女。”
  “妖女也是你的妖女。”
  美妇再一次抬起腰,让湿漉漉的穴口抵住他滚烫的龟头,娇媚道:“来,爹爹~再给女儿灌一肚子精……”
  你是真不怕被肏死啊?!
  白辰忍不可忍,低吼一声,腰身是今日第三次沉下去了。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寸寸碾开湿滑紧致的肉褶,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挤压、挑动,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慢点……”
  南宫婉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娇媚道:“里面……还有你的东西……”
  “挤出来。”白辰咬着牙,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用我的新精,把旧的顶出去。”
  用新的,把旧的顶出去……
  这个狗男人。
  就是用他的这根大鸡巴,把白鹤仙这个正牌丈夫,从自己身体里,心里彻底地顶了出去。
  如此想着,南宫婉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吭哧”一口咬在了白辰的肩膀上,将他的肩膀咬破,吮吸着从伤口涌出的鲜血。
  “唔……”
  白辰肩头一痛,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的唇吮吸着渗出的血珠,那力道里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发泄,是占有,还是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明白的依赖?
  他任由她咬着,身下的动作却变得缓慢而深沉。
  粗长的肉棒在泥泞温热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最终抵在微微敞开的宫口,耐心地研磨。
  “咬吧……”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雪乳,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尖。
  “想留印记就留……反正老子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南宫婉松开口,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她抬起头看他,眼角还带着情欲熏出的泪光,眼神却有些迷离。
  “疼吧?”
  “你说呢?”白辰低头,舔她唇上的血渍,咸腥味在口中化开,“属狗的?”
  “就属狗。”美妇哼了一声,却主动抬起臀,迎合他下一次深入。
  “专咬你这没良心的老东西。”
  “嗯?”老东西瞪着眼。
  这一次,白辰插得更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缓缓抽出大半后,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轨迹,再一次挤开了那道微微翕张的,柔软湿热的宫门。
  “呃啊——!”
  南宫婉的呻吟变了调。这一次的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无从抗拒。
  子宫早已被灌满的浓精在巨大的压迫下,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少许,黏腻地顺着她腿根流下。
  而新闯入的龟头,则是在满是精液的温软腔室里开拓,挤占着每一寸空间。
  白辰没有急着抽动。他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内壁被撑到极致后,那种近乎痉挛的收缩和吮吸。
  里面太滑了,精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和更强烈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道:“你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
  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那是真正意义的被填满了。
  “转过去。”白辰拍了拍她的臀。
  南宫婉在白辰的扶持下,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躺下来。
  白辰紧贴在她后背,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复上那对绵软晃荡的乳峰。
  他的双腿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右腿抬起,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穴口门户大开。
  湿漉漉的肉缝再次对准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
  白辰腰身向前一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肉棒便又一次顺畅地滑入了那温暖泥泞的深处,直抵子宫。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个姿势进入似乎更深,龟头研磨宫腔内部的角度也略有不同,带来一阵阵新鲜的酸麻快感。
  侧躺着的美妇,背脊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抽送的轨迹。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她能仔细品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
  温柔,却依旧充满占有欲。
  “这次怎么……这么慢?”她喘息着,小手抓住那只揉捏着她的乳房的大手。
  白辰的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啃咬那片细腻的肌肤。
  “怕你受不了。”他轻轻说着,腰胯缓缓向前顶送,让肉棒又深入了几分。
  “刚才不是喊疼吗?”
  “嗯~啊……现在不疼了……”南宫婉扭了扭腰,圆润饱满的玉臀往后拱了拱,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娇吟着:“里面……里面好满……”
  确实满。
  子宫里还装着刚才两次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此刻又被这根粗长的东西顶进来,小腹深处的饱胀感越发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被肉棒挤压,正一点点从宫口溢出来。
  白辰感受到她的主动,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轻轻按住怀中美妇那柔软的小腹,缓慢的抽动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重新顶回去。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顺畅,但尺寸带来的撑胀感丝毫不减。
  “哈啊……嗯……”
  南宫婉闭上眼,享受这种温柔的侵占。不同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这一次的节奏更低缓,像潮水,一波波涌来,绵长而持久。
  白辰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抽插,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晃荡,被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更深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着,炽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你的子宫里,都是我的精液。”
  “嗯……”南宫婉喘息着点点头,道:“好多……嗯啊……好烫……”
  “还有更多要进来哦~”白辰说着,腰胯用力,又一次深深顶入。
  这一次,龟头稳稳抵住了宫口。
  白辰没有急着闯进去。
  那娇嫩的入口已经被肏开过一次,此刻微微张着,湿漉漉的,正贴着他硕大的龟头。
  他停在那个位置,龟头在宫口外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的颤抖和收缩。
  “呃……别……”
  美妇被磨得娇躯一颤,这个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磨人。
  “要进就进……别折磨人了……”
  “急什么……唔!!”
  准备继续挑逗怀中美妇的白辰突然一僵,紧接着便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啵”的一声,湿淋的肉棒从泥泞穴口拔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
  白辰甚至来不及擦身,便猛地从竹榻上翻身跃下,“噔噔噔”的踉跄着后退几步,“砰”地单膝跪倒在地。
  他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跳,豆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粗重的喘息声在竹屋里回荡,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
  “白辰?!”
  南宫婉惊呼一声,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腿心狼藉,连滚带爬地从竹榻上扑下来,跪到他身边。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热度惊得缩了缩。
  白辰的皮肤烫得吓人,肌肉却绷得像石头,每一块都在剧烈颤抖。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剑……剑意……”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暴戾,极其锋锐的气息,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嗡——!”竹屋四壁的隐藏阵法瞬间被激活,光华流转,却又在那股气息的冲刷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南宫婉瞳孔骤缩。
  她看到白辰裸露的胸膛上,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正从心脏位置蔓延开来,像活物般扭曲、爬行。
  那是斩仙剑意外显现的痕迹!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临死反扑,将自身神魂凝聚成这道剑意,打入白辰体内。百年来如附骨之蛆,日夜侵蚀他的道基,折磨他的神魂。
  平日里,白辰靠强悍的修为和意志强行压制,又有与南宫婉双修时得她元阴所助,再加上东方明月琴音的安抚,尚能维持表面平静。
  可今日——  那道剑意像是什么东西刻意引动似的,毫无征兆地暴动。
  在白辰的记忆中,这道剑意暴动是有规律可寻的,他还是元婴境修为时,这道剑意每三月暴动一次,当他的修为跌至金丹境后,便成了每半年暴动一次。
  而距离上次暴动,也仅仅过了两个月而已。
  但此时的白辰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了,因为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疯狂暴走了。
  “呃啊——!!”
  白辰迎头痛吼着,原本伪装的胎息初期修为气息寸寸碎裂,真实的境界显露出来——金丹后期!
  “噗!”
  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吐出,溅在地上,竟隐隐有银色的剑芒在血中流转,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白辰!稳住心神!”
  白辰浑身剧烈颤抖,暗金色的纹路仿佛由无数细小的剑光组成,在他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崩裂,鲜血从毛孔中渗出,转眼间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坚持住!”南宫婉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惊慌。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在空中化作繁复的符篆,一层层印在白辰身上。
  粉红色的光芒与白辰体内肆虐的金色剑光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呃啊啊啊——!”
  白辰仰天嘶吼,脖颈青筋暴起。那道剑意正在疯狂吞噬他的修为,金丹后期境界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跌落到中期。
  更可怕的是,随着剑意侵蚀的加剧,他体内的金丹也开始摇摇欲坠。
  白辰的金丹与常人不同,寻常的修士,体内只有一枚金丹,而白辰这个怪物,体内如今却有七枚!
  六枚较小的金丹围绕着一枚赤红如烈阳的金丹飞行,宛如行星环日。
  此时,那六枚较小的金丹突兀地停止了飞行,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般,动弹不得。
  “咔嚓——咔嚓——”
  细密而轻微的碎裂声自那些金丹中传来。
  白辰双目赤红,口中骂着百年前那个女人名字,意识却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妈的……启明……你这个贱人!!”
  “砰!砰!砰……”
  咒骂阻止不了金丹的碎裂,仅仅不到一息,那四枚金丹就宛如烟花一般,轰然炸裂。
  “呃……噗!!”
  一口金红交织的血液猛地喷出,白辰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南宫婉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剑意会在这个时候爆发,而且来得如此凶猛。
  白辰体内的伤势远比她想象的严重,那道斩仙剑意就像活物,将他的金丹炸碎之后,又开始破坏着他本应脆弱的道基。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
  美妇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她双手结印,周身粉红色光华大盛,洞玄境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宗门里的其他人了。
  随着南宫婉的爆发,竹屋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六道轮回,天魔极乐——合!”
  南宫婉低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团粉红的光雾,将白辰完全包裹。
  光雾中,无数细小的符文流转,如活物般钻入白辰体内,与银色剑光缠斗在一起。
  白辰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温润柔和的灵力涌入身体,勉强护住了他濒临崩溃的丹田。
  但那剑意太过霸道,即使以南宫婉洞玄境的修为,也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
  “婉儿……别……”
  白辰艰难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知道南宫婉在做什么,她在用《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强行替他分担剑意的侵蚀。
  可这样一来,她也会受伤。
  “闭嘴!”南宫婉的声音从光雾中传来,“老东西,你以为老娘这五十年是白被你肏的?给我撑住!”
  光雾愈发浓郁,渐渐凝成一个巨大的茧,将两人完全包裹在内。
  茧内,粉红色与银色光芒交织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白辰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剑意的肆虐终于渐渐平息。
  茧缓缓散去,露出其中相拥的两人。
  南宫婉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原本妩媚妖娆的脸上满是疲惫。
  而白辰……
  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暗金色的纹路也渐渐回缩,最后回到了心脏位置。
  只是他的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跌落,勉强维持在了金丹境初期。
  更诡异的是,他体内原本狂暴的灵力,此刻竟变得异常凝实精纯,品质甚至比受伤前还要高许多。
  但白辰感觉不到这些。
  他只感觉到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就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狗东西……”南宫喘息着,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差点……差点就真被你弄死了……”
  白辰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不是……你自找的,非要让我……对着明月……”
  “还嘴硬!”南宫婉瞪了他一眼,却也没什么力气揪他了。
  随后,她捧起白辰的脸,认真道:“那道剑意……比我想的还要可怕。白辰,那个女人,临死前到底在你身上留了什么?”
  白辰沉默。
  他也不知道。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点出这道剑意时,眼神复杂得让他看不懂。那不是纯粹的杀意,更像是一种……决绝的赌注。
  百年前,纵使以白辰当时归一境的修为,想要杀死身为仙帝的启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修为高出他一个境界的七位太上长老,在她一指之下都灰飞烟灭,而自己不过区区归一境,却真的杀死了她。
  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死在了他的剑下,临死之前,还将这该死的剑意打入了自己体内。
  更诡异的是,仙帝之死,似乎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就连她手下的那些仙君仙王都没来将他赶尽杀绝。
  “她到底想干什么……”白辰喃喃自语,随即头皮一阵发麻。
  南宫婉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挣扎着坐起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枚龙眼大小的紫色丹药,自己吞下一颗,又喂白辰服下一颗。
  温热的药力在体内化开,两人苍白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这伤……”
  南宫婉皱眉感受着白辰体内的状况,探查之后才摇了摇头:“剑意暂时压下去了,但道基受损严重。想要彻底恢复,至少需要……百年。”
  百年。
  对凡人来说是一生,对修士而言也不算短。
  白辰苦笑:“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屁话!”南宫婉啐了一口,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美眸中却满是心疼:
  “老娘还没肏够你呢,你敢死一个试试?老娘就找阎王让你轮回成狗,彻底当一个狗男人!”
  白辰想笑,却牵动了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南宫婉连忙扶住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戏精附体的美妇,此刻眼中只剩下担忧。
  她的这副神情,就算她的丈夫白鹤仙,也几乎没怎么见过。
  “听我说,白辰。那道剑意……不简单。”
  “我知道。”
  南宫婉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我刚才用天魔极乐功探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白辰看向她。
  “那道剑意,在改造你的身体。”南宫婉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意思?”
  美妇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那道印记:“它斩你修为,坏你道基,碎你金丹,但同时也在淬炼你的灵力,强化你经脉和肉身。就像……就像打铁一样,把杂质烧掉,留下最纯粹的部分。”
  白辰愣住了。
  他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百年来,剑意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修为的跌落,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启明仙帝临死前的报复。
  但是,以启明仙帝的修为,需要用这种浪费时间的手段吗?
  她要杀自己,别说临死前了,哪怕是死后也是轻而易举的。
  可如果……
  如果南宫婉说的是真的,那道剑意真的在改造他……
  白辰茫然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宫婉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启明那女人,对你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白辰想起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点出剑意时,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很熟悉,和他师父离开他之前看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期待。
  “操……”白辰低声骂了一句,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
  南宫婉叹了口气,将他搂进怀里。
  白辰高大健硕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靠在她柔软的胸前,像只受伤的野兽。
  “别想了。”美妇轻抚他的头发,柔声道:
  “当务之急是养伤。剑意既然暂时压下去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发作。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再动用全力,否则……”
  她没说完,但白辰明白。
  否则下次剑意爆发,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明月那边……”
  “月儿那边我来处理。”南宫婉打断他。
  “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在竹屋养伤,哪儿也不准去。厨房的活我会让人帮你推掉,就说你旧伤复发。”
  白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金丹初期的修为,在玄天宗连自保都勉强,更别说其他。
  “对了。”南宫婉好像想起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刚才剑意爆发的时候,你那根大鸡巴倒是挺精神的,一直顶着我。”
  白辰:“……”
  都这种时候了,这妖女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个?
  “怎么,不行啊?”南宫婉理直气壮。
  “老娘拼着受伤帮你压制剑意,玩两下你的鸡巴怎么了?”
  “嗯?怎么了?有意见?”她还用那对硕大的雪乳,狠狠地挤了挤白辰的脸。
  白辰被这洗面奶挤得哼哼唧唧:“你这妖女,你……你要谋杀亲夫啊?”
  “哼~”
  美妇才不理白辰的反抗,小手就这么水灵灵的往他胯下探去。
  白辰想躲,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
  虽然刚才经历了剧痛,但这具身体本能反应还在,被南宫婉这么一撩拨,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看,它还认得我呢~”
  南宫婉吃吃笑起来,指尖在龟头上轻轻刮蹭。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你他妈……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
  “放心,死不了。”
  南宫婉俯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刚才帮你压制剑意的时候,我顺便检查了一下。你这身体啊……被剑意改造过后,某些方面可能比以前更厉害了哦~”
  白辰一愣。
  “不信?”南宫婉挑眉,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那就试试。”
  “试你个头!”
  白辰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道:“老子现在动一下都费劲,你让我怎么试?”
  “我动就行啊~”南宫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躺着享受就好。”
  白辰眨了眨眼。
  “嘿嘿,狗男人,你也就被老娘肏的一天啊~”
  说着,她就真翻身跨坐到他腰间,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哦~~~~~”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道依旧湿滑紧致,裹挟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温热地包裹住粗长的肉棒。
  而白辰虽然虚弱,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
  “感觉到了吗?”南宫婉扭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缓缓抽送。
  “你的灵力……变纯了,就连这根鸡巴,都带着一股……剑的锐气?”
  嗯?鸡巴带剑气?什么骚话?
  那以后打架捅人,我也不用剑了,直接一鸡巴顶死对方?
  不过白辰也确实感受到了。
  以往与南宫婉交合时,更多的是肉体上的快感。
  但这一次,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通过交合之处,与她的灵力相互交融。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两个水流汇合,彼此滋养,彼此补全。
  “天魔极乐功本就是双修功法。”南宫婉喘息着,腰肢摆得越来越快。
  “以前你的修为太高,我采补不了。但现在嘛~你这金丹初期的修为,刚好够我吃~哼哼~”
  白辰这才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妖女,是在用双修之法帮他稳定伤势,同时用《天魔极乐功》调和两人灵力,加速他的恢复。
  “你……”白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别感动,狗东西。”南宫婉俯身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老娘只是……不想再守一次活寡。”
  她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随着起伏晃人挪不开眼,乳尖摩擦着白辰的胸膛。
  竹榻再次吱呀作响。
  但这一次,两人的交合少了几分欲望的宣泄,多了几分疗伤的意味。
  粉红色的光华从南宫婉体内涌出,通过交合处流入白辰身体,温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和道基。
  白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他能感觉到,剑意造成的损伤正缓慢愈合。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好转。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趴在白辰身上,浑身香汗淋漓,喘息急促。
  “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再采补下去,你这金丹怕是要碎了……”
  白辰睁开眼,看着她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妖女……嘴上说着采补,实则用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替他疗伤。这种损耗,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谢谢。”白辰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落入了南宫婉的耳中。
  美妇一愣,随即吃吃笑了起来:“哟~我们的大情圣还会说谢谢?”
  “少废话。”白辰别过脸。
  “哎呀呀~害羞了害羞了~”
  “你……”白辰无语地看着趴在他身上妩媚娇笑的妖女美妇,恼羞成怒地捧着她那娇艳小脸,一口堵住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唔~”被吻住的南宫婉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时,这才松开对方。
  “哈……哈……”南宫婉趴在白辰身上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道:“狗男人,今天你就是老娘的抱枕,不准乱动!”
  “嗯,好。”白辰应了一声,挪动着腰,想把肉棒拔出来。
  “不准动!”
  “是!”
  “哼~这才乖嘛。”美妇轻哼一声,趴在白辰身上哼哼唧唧。时不时还作怪似的舔舔白辰的乳头。
  惹得白辰腰腹一阵颤抖,而她自己却在咯咯直笑,随后又“啊~”的一声轻呼。
  窗外,已然明月高悬。
  “白辰。”南宫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说如果,那女人真的对你另有所图,你会怎么办?”
  白辰沉默良久。
  “我不知道。”他最终还是说道:“但如果她真有什么阴谋……我会亲手了结这一切。”
  “了结?”南宫婉抬起头看他:“怎么个了结法?再杀她一次?”
  “如果有必要的话。”
  南宫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知道白辰对启明仙帝的恨意有多深。那种被算计,被屠戮同门的恨,已经刻在骨子里。
  可如果……启明仙帝做的这一切,真的另有隐情呢?
  这个念头在南宫婉脑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说出口。有些事,需要白辰自己去寻找答案。
  “睡吧。”她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将脸埋在他肩膀,“我陪着你。”
  白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南宫婉却没有睡。
  她静静看着白辰沉睡的面容,手指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头。
  这个狗男人……明明背负着这么重的伤,却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五十年前如此,五十年后,还是如此。
  对着他时油嘴滑舌,对着明月时又小心翼翼。
  “傻东西……”她低声骂了一句,眼中却满是柔情。
  但随后,她轻抬臻首,双眸向着竹屋外的某处瞥了一眼。白辰或许没发现,但她却感知到了。
  之前白辰被剑意侵蚀时,那个地方就有一道让她很是熟悉的气息,不是别人,正是东方明月的青梅竹马——  东方昊!
  南宫婉的眼中浮过一丝杀意,随即又很快隐去。
  “哼~算啦,就让你自己搞定吧~”美妇娇哼一声,便趴在白辰胸膛上,美美的睡去。
  明月居,后山温泉池。
  仙子已经在里面泡了小半个时辰了,但她的心还是很乱,这几天都很乱。
  连带着琴音,也跟着乱了。
  仙子无意识地轻抚自己高挺的美乳,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她在后山看到的画面。
  白辰赤裸下身,那根粗长的肉体对着她勃起,喷射出浓稠的白浊。
  还有他逃也似的背影。
  以及……这几日,他再也没出现过。
  东方明月呢喃着,轻声低语:“辰叔,你……到底怎么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6:22:25

第8章 剑意
  晨光再次透过竹窗的缝隙,洒落在凌乱的竹榻上。
  白辰是被疼醒的。
  是那种深入骨髓,弥散在每一寸经脉的钝痛,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锉刀,慢条斯理地磨着他的骨头。
  他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缓了好几息才逐渐清晰。
  竹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杂着昨晚欢好后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赤裸的身躯被仔细擦拭过,那些骇人的伤口大多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红色疤痕。
  但体内的情况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乐观。
  白辰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尝试运转《正阳经》。丹田处传来的空虚感和刺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正阳经》是白辰成道时修炼的一本古经,自他有记忆以来就存在于他脑海中,据他师父明光上人所说,此经不存于当世,神秘至极。
  而他也正是借助此功法,凝结出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九曜金丹,即一枚主星、八枚子星,呈行星环日状。
  九曜金丹的凝结,更是白辰能在短短两百年修得归一境的最关键一步。
  而如今,那颗本应如昊日般璀璨的九曜主丹,此刻黯淡无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原本环绕主星的八颗子星更是彻底崩碎,化作一团团混乱的灵气乱流在丹田里横冲直撞,让白辰痛不欲生。
  白辰如今仅剩的金丹初期修为也摇摇欲坠,灵力总量不到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而那道斩仙剑意……
  白辰内视已身,心脏位置,那道暗金色的纹路像一条毒蛇般盘踞着。
  它似乎比昨晚安静了许多,但白辰知道,它只是暂时蛰伏,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时机。
  “醒了?”
  轻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白辰抬头,看见南宫婉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长发高高挽起,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感觉怎么样?”她把托盘放在竹榻的小几上,上面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还有几枚色泽莹润的丹药。
  “死不了。”白辰想坐起身,却牵到体内伤势,疼得龇牙咧嘴。
  “别动。”南宫婉按住他,端起药碗,舀了一勺药汤,轻轻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先把药喝了。这是我用九转回阳草,地心灵乳还有你上次从后山采的龙血参熬的,固本培元。”
  白辰没有矫情,张嘴喝下。药汤入腹,一股温和的热流扩散开来,缓缓滋润着千疮百孔的经脉。疼痛稍稍缓解了些。
  “你昨晚……”他看向南宫婉,见她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气息还算平稳,“损耗不小吧?”
  “废话。”南宫婉白了他一眼,又喂他一勺药,没好气地说道:“为了帮你压制那道剑意,老娘差点把天魔极乐功的本源都搭进去,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古怪:“你这身体,确实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还记得我们昨晚的猜测吧,那道剑意,确实是在改造你。”
  南宫婉放下药碗,正色道:“我以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深入探查时发现,它不仅仅是在破坏你的道基,更像是在……淬炼。就像铁匠打铁,把杂质烧掉,留下最精纯的部分。”
  白辰沉默,这个说法,昨晚南宫婉就提过,但当时他疼得意识模糊,没来得及细想。
  “我仔细检查了你的经脉和金丹。”南宫婉继续道:
  “虽然损伤严重,但残存的灵力品质,高得吓人。比一般的元婴修士还要精纯数倍。还有你的肉身强度,按理说,经历了那种程度的剑意暴走,经脉早该寸寸断裂了。可你现在虽然虚弱,但经脉的韧性和宽度,反而比受伤前还要好一些。”
  她伸出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光晕,轻轻按在白辰的手腕上。一股温润的灵力探入他体内,沿着经脉游走。
  白辰没有抗拒。
  片刻后,南宫婉收回手,眼中的讶异更浓了。
  “你的正阳经,修炼到第几境了?”
  “第五境,九阳曜世。”白辰如实道,“自三年前从元婴跌落回金丹,连带功法修行都退步了,如今更别说九颗金丹碎了八颗。”
  “难怪。”南宫婉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道:
  “你的正阳经走的是至阳大道,本就对肉身和灵力品质要求极高。那道剑意至锋至锐,性质上与阳之刚烈有相通之处。”
  “它破坏你的道基,却也像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帮你剔除灵力中的杂质,逼迫你的身体和功法向着更纯粹,更极致的阳去适应和蜕变。”
  她看向白辰,眼神复杂:“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她想杀你,百年前那一指就能让你形神俱灭,如果她不想杀你,又何必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
  白辰摇头。
  这个问题,他也想了百年,没有答案。
  “算了,先不管她。”南宫婉甩甩头,把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
  “当务之急是疗伤。你这伤势,靠丹药和打坐,至少需要百年才能恢复到金丹后期。但百年时间……太长了。”
  百年时间,按白辰现在的局面来看,莫说百年,最多十年,他就能跌回凡人去,然后再也无法压制剑意,被绞成齑粉。
  “你有办法?”白辰看出她的忧虑,问道。
  南宫婉沉吟片刻,伸出两根玉指,道:“有两个选择。一,我开启宗门秘库,取一些珍藏的天地灵物给你疗伤,配合天魔极乐功双修疗伤,或许能将时间缩短到三十年,但这样一来,动静太大,难免惹人注目。”
  “第二呢?”
  “第二……”南宫婉看着白辰,一字一顿道:“炼化那道剑意。”
  白辰瞳孔骤缩。
  “你疯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是启明仙帝临死前凝聚的斩仙剑意!别说我现在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就是全盛时期的归一境,也不敢说能炼化一道仙帝级别的剑意!”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南宫婉目光灼灼。
  “但你的情况不正常。那道剑意在你体内百年,早已与你的血肉、灵力,甚至神魂产生了某种程度的纠缠。它现在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要你的命,也可能成为你最大的机缘。”
  她伸手轻轻点在了白辰心脏位置,那里暗金色的剑痕若隐若现。
  “它既然在改造你,说明它并非纯粹的破坏性力量。也许……它本身就在等待被炼化。”
  南宫婉的声音带着蛊惑,继续道:“想想看,白辰。一道仙帝级别的剑意,哪怕只炼化一丝,对你而言都是质的飞跃。”
  “你的《正阳经》至阳至刚,你的剑道天赋本就是卓绝,若能将这道斩仙剑意炼化融入己身,你的实力会到达何种地步?金丹斩元婴?甚至……元婴斩化神?”
  白辰呼吸微微急促。
  南宫婉说的,他不是没想过。但这想法太过疯狂,疯狂到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炼化仙帝剑意?听起来就像蝼蚁要吞噬巨龙,纯属找死。
  但……
  他感受着体内那道蛰伏的剑意,感受着经脉中那些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灵力,感受着肉身在剧痛之后隐隐传来的,更胜从前的坚韧感。
  也许,这妖女说的,并非全无可能。
  “风险有多大?”白辰沉声问道。
  “九死一生。”南宫婉毫不避讳。
  “炼化过程中,剑意随时可能彻底暴走,将你从内到外撕成碎片,就算侥幸不死,也可能被剑意反噬,沦为只知杀戮的剑奴,而且……”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对剑道了解不深,帮不了你太多,这条路,只能靠你自己走。”
  竹屋内陷入了沉默。白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四百年前,他被当时的天剑山宗主明光上人捡到,带回天剑山,因其天赋卓绝被她收为亲传弟子。
  而他也不负所望,仅仅花了六十年便修到了法尊境,以强悍无匹的战力击败众多同门,成为了天剑山最年轻的长老。
  后又一百四十载,他将修为推至归一境,又在水月幻境轮回百世,将自身一切修至圆满,其战力更是直逼仙界仙王。
  而他,也被推举成为了天剑山的副宗主。
  他以为他会一路高歌猛进,踏上修行路的绝巅。
  直到百年前的那一战,天剑山举宗伐天,在即将攻下仙界三千域中的一域时,那个仙界最强的存在,启明仙帝出现了。
  她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点出了那一指,仅仅只是一指,就令无数天剑山弟子灰飞烟灭。
  自那时起,白辰就已经陷入疯魔了,他甚至都没分辨出,启明仙帝的容貌与他的师尊明光上人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当他回过神时,自己的剑已经插入了启明仙帝的胸口,然后,就被她一指头弹得失去意识。
  再后来,他被仙界其他强者追杀,濒死之时,意外跌入空间裂隙,落在了玄天宗内,最后被南宫婉收留。
  南宫婉本来想邀请他担任宗门的太上长老的,只因当时白辰的修为确实恐怖,纵然已经跌落了一个大境界,但涅盘境的绝顶强者,在人间几乎绝迹!
  但白辰拒绝了,最后,他就在玄天宗的后山搭了个竹屋,做起了杂役。
  南宫婉也没有强求,直到五十年前,她求他救救她的儿子,白辰答应了。
  虽然这五十年来,他的修为还在持续跌落,但仍有羽化境修为的他,一人一剑,杀得幽冥界神鬼避易,最终捞回她儿子的一缕残魂。
  回到玄天宗后,他的修为暴跌至洞玄境。直到十年前,南宫婉将那个安静的小姑娘带回玄天宗,拜托他照料时,他的修为已经跌回到了元婴境。
  他这一生,背负了太多。
  同门的血仇,启明仙帝的谜团,南宫婉的情债,还有对东方明月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如果一直就这么半死不活地拖着,也许能苟延残喘数十年,但那又如何?像个废人一样躲在竹屋里,靠着女人的庇护苟活?
  眼睁睁看着南宫婉为了他耗费本源,甚至可能引来仙界之人的注视?
  或者……看着东方明月被那个东方昊觊觎,而自己连站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不。
  我不甘心!
  我岂能甘心?!
  白辰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选第二条路,炼化剑意!”
  南宫婉看着他,没有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选。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他的脸。
  “狗男人,就知道你会选择这条最不要命的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也带着骄傲。
  “但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老娘就把你埋在后山,天天在你坟头跟别的野男人肏逼,气死你。”
  白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势,疼得直抽气。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老娘敢偷你,就敢偷别人。”南宫婉哼了一声,把药碗塞回他手里。
  “先把药喝完,然后把这几枚护脉丹和凝神丹吃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调息,把状态恢复到最佳。三天后,开始尝试炼化。”
  接下来的三天,白辰几乎没有离开竹榻。
  他按照南宫婉的吩咐,按时服药,运转《正阳经》中基础的疗伤法门,温养经脉,稳固金丹。
  白辰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将那紊乱的灵力梳理好,并吸纳炼入主星之中。
  期间东方明月来过一次。
  那时白辰正入定调息,隐约听到竹屋外传来琴音。
  是《清心普善咒》,曲调舒缓宁静,如清泉流过心田。
  他知道是东方明月,但他没有出去,也没有回应。
  他现在这副模样,不想让她看见。
  琴音持续了半个时辰,渐渐停歇。白辰听到竹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徘徊了片刻,最终远去。
  他睁开眼,望着竹门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也正是因为东方明月的曲子,才让他炼化这些灵力的效率大大提高。
  然而,接下来的才是重中之重,要炼化仙帝剑意,仅凭《正阳经》是完全不够的,《正阳经》至刚至阳,以此经去炼化剑意,无异于用烛火去蒸干大海。
  所以,他还需要另一本秘典——  《剑典》。
  剑典是天剑山的至高秘典之一,他直到担任天剑山副宗主后才获得其修行资格。
  剑典非攻伐之术,非防御之法,亦非度化之功。它是万剑之根源,剑道之总纲。
  剑典之中,有九剑传承,分别是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守拙、轮回、山河、苍穹、以及最终的众生。
  九剑修行之难,亘古罕见,哪怕以白辰之资,也只修出了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四剑。传说只有那位天剑山的一代老祖才能修得完整的九剑。
  而他修出的那四剑,在百年前那次大战中,被打碎了三剑。最后一剑斩魔,是五十年前的幽冥界之行中,将一头魔尊斩成重伤后崩碎。
  “唉……”白辰轻叹一声。
  他转念一想,若是以仙帝剑意重铸这四剑……
  白辰心头不免有些火热,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毕竟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于是他沉下心神,摒弃杂念,专心修炼剑典。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四日清晨,南宫婉早早便来了。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玉盒,放在竹榻边。
  “准备好了?”她看着盘膝而坐的白辰。
  白辰点头,经过三天的调息,他的状态确实好了不少。虽然修为还是金丹初期,但灵力运转顺畅了许多,经脉的疼痛也减轻了大半。
  最重要的是,心态已经调整过来,要么成功,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这是定魂香,点燃后能护持神魂,让你在炼化过程中保持灵台清明。”
  南宫婉打开玉盒,取出一截拇指粗细的暗紫色线香,插在一个小巧的青铜香炉里。
  她又拿出三枚颜色各异的玉符,分别放在白辰身前,身后和头顶。
  “这是三才定灵阵的阵眼,能一定程度稳定你周身灵气,防止炼化时气息外泄,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她一边布置,一边解释。
  “我会在屋外为你护法,同时用天魔极乐功的领域笼罩竹屋,隔绝内外。但最关键的部分,我帮不了你。”
  她走到白辰面前,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记住,白辰。”
  白辰抬眸看她。
  南宫婉认真地道:“炼化剑意,不是硬扛,也不是对抗。你要做的是理解它,接纳它,最后驾驭它。它在你体内百年,早已是你的一部分。试着去感受它的情绪,它的意志,它的……道。”
  白辰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南宫婉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竹屋,轻轻带上门。下一刻,一股柔和却浩瀚的粉红色光晕从屋外弥漫开来,将整个竹屋笼罩。
  宗门后山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法力波动,自然是被宗门内的一些强者注意到,但当他们感知道这道波动是属于宗主夫人南宫婉时,虽心有疑虑,却也不好深究。
  身为宗主的白鹤仙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朝着后山的方向凝望许久,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再次闭目入定了。
  竹屋内的白辰能感觉到,自己与外界的联系被暂时切断了。
  他定了定神,伸手点燃了定魂香。
  一缕淡紫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散发着一种清冷幽远的香气。白辰吸入一口,只觉得心神一振,杂念顿消,灵台一片澄明。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正阳经》。
  丹田上方,那颗黯淡的主星缓缓旋转起来,开始吞吐灵气。
  经脉中,精纯却稀薄的灵力按照正阳经的路线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带来温热的熨帖感。
  白辰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他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心脏位置。
  那里,暗金色的斩仙剑意如一条沉睡的毒龙,盘踞在心室壁上,当白辰的神识触碰到它的瞬间——  “嗡!”
  剑意猛地一颤!
  并非暴走,反而更像是……苏醒。
  仿佛沉睡了百年的绝世凶兽,终于感知到了外界的触碰。一股锋锐无匹、冻彻神魂、带着无尽杀伐之意的气息,顺着白辰的神识反冲而来!
  “噗!”
  白辰身体剧震,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衣襟。仅仅是一次神识接触,就让他受伤不轻!
  但他没有退缩,再次将神识探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尝试触碰剑意本体,而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它。
  暗金色的纹路在心室壁上缓缓蠕动,构成一幅复杂玄奥的图案。白辰凝聚心神,仔细辨认。
  那些纹路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构成了一柄剑的轮廓。
  古朴,简洁,却散发着斩灭一切的气息。
  白辰认得这把剑,此剑名为“天”。
  天剑,乃是天剑山的立宗根本,传闻是天剑山一代老祖所留,但诡异的是,天剑山的一代老祖一切信息都从天剑山的典籍中被抹去。
  为何启明仙帝的斩仙剑意会与天剑如此相像?
  莫非她也在天剑山修行过?
  白辰摇了摇头,止住思绪,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凝望着那柄剑,感受着它散发出的气息。锋锐、冰冷、决绝、高高在上,仿佛世间万物皆可斩,连天道都能劈开一道口子。
  但这股极致锋锐的气息深处,白辰却隐约感觉到一丝别的东西。
  那是……孤独。
  一种屹立于绝巅,俯视众生,却无人能并肩,也无人能理解的孤独。还有一丝……不甘?或者说,遗憾?
  白辰不确定。
  剑意本身没有情绪,这些细微的感知,更像是他自身心念的投射,或者是剑意百年浸润下,与他产生的某种共鸣。
  他尝试着,将一缕极其微弱的至阳灵力,缓缓送向那道剑意。
  至阳至刚的灵力,与至锋至锐的剑意,在接触的瞬间就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嗤啦——”
  仿佛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白辰的灵力被剑意轻易绞碎、湮灭。剧烈的反噬让白辰浑身痉挛,经脉如被无数细针穿刺,疼得他差点昏厥过去。
  定魂香的烟雾缭绕,勉强稳住了他即将溃散的神识。
  不行,硬来绝对不行。
  白辰喘息着,暂停了尝试。他意识到,用至阳灵力去接触剑意,就像用水去浇灭太阳,本质上的冲突太大。
  那……换一种方式呢?
  如果真如南宫婉说过,它在自己体内百年,那早已是我的一部分。
  也许,我不需要用至阳的灵力去对抗它,而是尝试用至阳之意,去包容它?
  至阳灵力是依靠《正阳经》修炼出来的,正阳经的核心理念是什么?
  人间正阳,地载文明,天道合真。
  其根本是至阳,是承载,是统御。
  而剑意,则是锋锐、斩灭、破坏。
  看似对立,但未必不能兼容。
  阳之炽烈,需要锋锐来开辟前路。
  地之承载,也需要斩破阻碍来拓展疆域。
  天之统御,更需要绝对的锋锐来斩灭不服。
  白辰脑中灵光一闪。
  他不再尝试用灵力接触剑意,而是运转《正阳经》的心法,同时观想那柄形似天剑的斩剑仙意的轮廓。
  他将自己想象成一片大地,厚重、沉稳、包容万物。
  而那道剑意,则是大地深处孕育出的一柄神剑,锋芒内敛,却随时准备破土而出,斩开一切阴霾。
  这一次,剑意的反应温和了许多。
  它不再激烈排斥,而是如同感受到了某种共鸣,微微震颤着。暗金色的纹路流转速度似乎慢了一些,那股锋锐逼人的气息也收敛了几分。
  有效!
  白辰精神一振,继续观想。
  大地承载神剑,神剑守护大地。锋锐不为破坏,只为斩破阻碍,让光照进更深处的角落。
  斩杀亦非终结,是为了清除腐朽,让新生得以萌芽。
  或许,这道剑意还有一个更合适的名字——启明!
  渐渐地,白辰进入了一个玄妙的状态。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垠的旷野,头顶是炽烈的太阳,脚下是厚重的大地。
  而大地深处,一柄金色的巨剑缓缓成型,剑身铭刻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散发着煌煌正道、斩邪破妄的凛然正气。
  这不是启明仙帝的斩仙剑意。
  这是他以《正阳经》为根基,以自身对正阳大道的理解为骨,初步理解和接纳那道剑意后,在识海中孕育出的,属于他自己的剑意雏形。
  而就在这雏形诞生的瞬间——  心脏位置,那道蛰伏的斩仙剑意,猛地一震!
  这一次,不再是排斥,也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共鸣!
  这道沉睡了百年的古老剑意,终于等到了能理解它,承载它的剑主!
  “嗡——!”
  暗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一股浩瀚、精纯、却又带着古老沧桑气息的剑道真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白辰的神识连接,汹涌澎湃地涌入他的识海!
  “呃啊——!!”
  白辰惨叫一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太庞大了!太精纯了!
  那是启明仙帝毕生剑道修为的凝聚,哪怕只是主动释放出微不足道的一丝,对只有金丹境的白辰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信息洪流!
  他的识海瞬间被金色的剑光填满,无数剑招、剑理、剑道感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魂。
  斩天、裂地、破虚、灭道……每一种剑意都凌厉无匹,每一种感悟都深奥难明。
  白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要炸开,神魂在剑意的冲刷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散成虚无。
  定魂香的烟雾疯狂涌入他的口鼻,三灵定法阵的光华也亮到极致,勉强护住他神魂不灭。
  但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这股剑意洪流冲垮,要么神魂俱灭,要么被剑意同化,沦为剑奴。
  “不行……不能硬接……”白辰咬紧牙关,满嘴血腥,“要……炼化……只炼化一丝……”
  他强忍着神魂撕裂般的痛苦,将全部意志集中起来,不再试图接收所有涌来的剑意,而是如同在洪流中捕鱼,小心翼翼地捞取其中最为温和,最为基础的一缕。
  那是最纯粹的锋锐之意。
  没有招式,没有变化,甚至没有具体的形态,就是剑之所以为剑的根本特性——斩开一切阻碍的锋锐。
  捕捉到了!
  白辰的神识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终于网住了那一缕金色丝线般纯粹锋锐之意。他立刻将其从剑意洪流中拽了出来,拉入自己的识海深处。
  洪流依旧在冲击,但失去了这缕核心的锋锐之真意,冲击力似乎减弱了一丝。
  “好,接下来,就是以自身剑意,去承载它了……”
  幼时,他曾问师尊:“剑无名,何以称剑?”
  师尊答曰:“剑本无名,因心而有名。你修的是什么心,养的,便是什么剑。”
  时至今日,他总算明了。
  那道仙帝的剑意,是启明的剑,承载的是她的道,她的心。
  而自己要做的,不是去抢夺她的剑,而是以她的剑意为炉,以《剑典》为引,以《正阳经》为火,重新炼出属于自己的剑。
  白辰不再犹豫,沉下心神,运转正阳经中的淬炼法门。
  识海中,那柄刚刚孕育出的,属于他自己的正阳剑意雏形,缓缓旋转起来。
  他将那缕来自斩仙剑意的锋锐真意,小心翼翼地引向正阳剑意雏形。
  “嗤——”
  两股真意接触的瞬间,轰然爆发开来,宛如将烧红的铁胚放入冷水中淬火一般。
  白辰的识海剧烈震荡,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恍惚。他此时就像一块熟铁,被两柄巨锤反复捶打。
  一柄锤炽热刚猛,代表正阳经的至阳之意;另一柄锤冰冷锋锐,象征斩仙剑意的斩灭之锋。
  每一次捶打,都让他身体剧颤,浑身上下渗出点点血珠,仿佛有人将他的神魂寸寸碾碎,又强行糅合。
  他咬牙坚持着。
  随着捶打的继续,那缕来自外界的锋锐真意,正一点点被他的正阳剑意雏形吞噬、消化,然后融合。
  而他的正阳剑意雏形,也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剑身更加凝实,金色的光芒中,开始透出一丝无物不斩的凛冽寒芒。
  “当——”
  剑意成型的瞬间,白辰脑海中好似响起浩渺磅礴的大道之音。
  炼化剑意后的反哺开始了……
  无尽的生机自剑意中释放开来,滋养着白辰的肉身骨血,一点一点地将他体内的淤积百年的暗伤剔除出去。
  丹田中,那原本满是裂纹的至阳金丹也滴溜溜地转动起来,每转一圈,其上的裂纹就消失一道。
  “砰!砰!”
  又是两声轻响传来,白辰定神看去,却是那已经碎成齑粉的子星,在仙帝剑意的反哺中重新凝结出来。
  由虚到实,不过三息时间。
  然而,更让白辰意外的是,那新凝结的金丹之中,似乎多了些东西。
  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白辰沉思片刻后,忽然明了。
  是的,是剑意。
  不是仙帝的剑意,而是他自己的剑意。
  是他从剑典中修炼出的剑意,不,更准确来说,是剑之本源。
  白辰细细感受着那两粒子星散发出的气息,顿感欣喜。
  无名,斩魔。
  正是他百年前被打碎的四剑之二。
  如今剑身重铸,他怎能不欢喜呢?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现在的无名与斩魔两剑,是由他自身孕育而出,具备了无上的潜力。
  这使得其成长上限,远超他之前修炼出的两剑。
  白辰心中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能完整凝结出九颗蕴含剑典剑意的子星,为突破元婴打上最为坚实的基础,那么他的上限,绝对还会再度拔高。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竹屋内,定魂香早已燃尽,三才定灵阵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白辰盘坐在竹榻上,浑身被一层厚厚的血痂覆盖。
  他的气息极其微弱,时断时续,仿佛风中残烛。
  屋外,南宫婉盘膝坐在竹林空地上,周身粉红色的领域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将竹屋牢牢笼罩。
  她的脸色比三天前更加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维持领域隔绝内外,同时还要时刻关注白辰的状态,随时准备出手干预,这对她来说也是巨大的消耗。
  她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竹屋内不时传来白辰抑不住的痛哼,有时甚至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脆响。
  每一次异动,都让南宫婉的心揪紧一分。
  但她始终没有贸然闯入,因为她能感知到,白辰的生命气息虽然微弱,却一直顽强地存在着,并且……正在发生某种深层次的蜕变。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竹林,洒在竹屋上时——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如同雏凤初啼,骤然从竹屋内响起!
  这剑鸣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锋锐,仿佛能斩开迷雾,洞穿虚妄!
  南宫婉猛地睁开眼,美眸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成功了?!
  几乎在剑鸣响起的瞬间,竹屋内的气息骤然一变!
  那股微弱如残烛的生命之火,猛地暴涨!
  金丹初期的修为壁垒轰然破碎,气息急剧攀升,金丹中期,金丹后期,直至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境,只有半步之遥!
  那气息凝实、精纯、厚重,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煌煌正气,以及一丝隐藏极深,却让人脊背发寒的锋锐剑意!
  “轰——!”
  竹屋的屋顶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冲开一个大洞!那是骤然爆发的气息太过强横,竹屋本身已经无法容纳!
  阳光从破洞洒落,正好照在竹榻上那道盘坐的身影上。
  南宫婉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竹屋,然后,她愣住了。
  竹榻上,白辰依旧保持着盘膝的姿势。
  但他身上的血痂正片片剥落,露出下方新生的肌肤。
  那肌肤并不白皙,反而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
  而他的脸……
  南宫婉呼吸一滞。
  那张原本约莫四十许,带着沧桑和刚毅的脸,此刻竟年轻了许多!
  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下颌的线条依旧硬朗,但眼角细微的皱纹消失了,皮肤紧致,泛着健康的光泽。
  眉宇间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仍在,却多了一份属于年轻人的锐气和活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当白辰缓缓睁开眼时,南宫婉看到的不再是古井无波的深邃,而是一双如同淬火后的剑锋般明亮的琥珀色眸子。
  眸底深处,隐隐有金色的剑影一闪而逝,目光扫过,竟让已是洞玄境的南宫婉都感到一丝微微的刺痛感。
  那是剑意初成,尚未完全收敛的征兆。
  “白辰……”南宫婉喃喃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白辰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那气息离体后,竟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剑气,“嗤”地一声将不远的地面刺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紧,松开,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修为,已至金丹大圆满,但灵力的精纯和总量,远超寻常金丹,甚至比一些元婴修士还要雄厚。
  白辰内视已身。
  气海中,清澈湛蓝,晴空万里。
  雪白的云雾缭绕,随着灵气的运转在空中飘荡。
  那颗残破不堪的主星,现在如煌煌大日,高悬苍穹,绽放着璀璨金光。
  大日之下,又有两颗子星拱卫,一远一近绕着主星运转,宛若行星绕日。
  子星之中,又各自有一道剑影沉浮。
  一道状若灰雾,隐约呈剑形,其边缘消散又重聚,无形无相,谓之无名。
  另外一道则是一团漆黑浓雾,翻滚不休,偶有暗红灵光挑着惨白骷髅,一闪而逝,恐怖无比,剑名镇魔。
  原本惨不忍睹的白玉道基,变化尤其巨大。
  其上的斫痕、剑伤已然化作一道道古朴神秘的暗金符文,烙印在型如山峦的道基之上,使之更显沉稳厚重。
  大道根基,自此无暇。
  祭台之上,那缕曾如风中残烛的太阳真火,此刻已化作一团脸盆大小的炽烈金焰,焰团高达两尺三寸,熊熊燃烧。
  火焰腾跃间,隐有剑芒吞吐,火舌舔舐之处,道基上的暗色符文亦随之明灭。
  本命之火与斩仙剑意交融,火借剑热,剑因火烈,二者已初步相合。
  心脏位置的暗金色剑痕依然存在,但颜色淡了许多,形若刺青。
  斩仙剑意本身的力量并未减少,只是与他之间建立了一种更紧密、也更平和的联系。
  它不再是无时无刻试图破坏的异物,反而像是……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个可以调动,可以借用的力量源泉。
  当然,以他现在的修为,能调动和炼化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就是这一丝,已经让他的战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成功了。”
  白辰抬起头,看向南宫婉,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依旧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但眼神却清澈锐利了许多。
  南宫婉呆呆地看着他,看了好几息,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上来狠狠捶打他的胸膛。
  “狗东西,狗男人!你吓死我!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以为你死定了!我以为我又要守活寡了!呜呜呜……”
  她哭得毫无形象,眼泪鼻涕糊了白辰一身。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生怕打疼了他。
  无论谁也想不到,堂堂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的宗主夫人,竟然扑在一个白鹤仙以外的男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而且这个男人还他娘的是个杂役!
  白辰心中一暖,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美妇的身体颤抖得厉害,那是后怕,是担忧,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他轻声安慰,大手抚摸她的后背:“不仅没事,还因祸得福了。”
  “福娘个头!”南宫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下次再敢这么玩命,老娘……老娘就给你下春药,然后把你绑起来,找十个八个丑女轮了你!”
  白辰大惊失色:“你这婆娘,好生歹毒!”
  “就歹毒,谁让你吓我!”南宫婉又捶了他一下,这才抹了抹眼泪,仔细打量他:“你……你的样子……”
  “变年轻了?”
  白辰摸了摸自己的脸,认真地道:“应该是炼化那一丝剑意时,剑意中蕴含的仙帝级生命精气反哺,加上修为的突破,先天至阳体的本源被进一步激发导致的。”
  先天至阳体,本就是至阳大道的宠儿,生命力旺盛,衰老缓慢。
  之前因为伤势和修为跌落,才显得沧桑,如果伤势好转,修为回升,本源激发,容貌恢复到鼎盛时期并不奇怪。
  “何止是年轻……”
  南宫婉的眼神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她从白辰怀里挣脱出来,绕着他转了一圈,咬着手指,舔着红唇,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眼前的男人,体形健硕,古铜色的肌肤下是流线型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面容英俊硬朗,剑眉星目,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锐利明亮,看人时仿佛带着电。
  再加上那股混合着沉稳气度和年轻人锐气的独特气质,以及身上隐约散发的,让人心悸的锋锐剑意……
  哈啊~  狗男人,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春药!
  老娘看得都湿了,哼……
  这狗男人,以前就很勾人的了,现在这副样子,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要是被宗里那些小妖精看见,还不得疯了?
  “看、看什么看?”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好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6:25:27

第9章 青龙
  南宫婉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白皙娇嫩的玉手按在白辰赤裸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结实肌肉下强健有力的心跳,还有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痴痴笑道:“狗东西,你现在这副样子……老娘更想肏你了。”
  嗯?
  这对吗?
  这不对吧?
  白辰呼吸一滞。
  南宫婉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正缓缓下滑,划过腹肌,探向下方。
  而她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也紧紧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至宝是何等的丰盈饱满。
  这妖女……刚哭完就发情?
  “你……你冷静点。”
  白辰喉结滚动,身体却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炼化剑意消耗巨大,但突破带来的生命精元澎湃,此刻被南宫婉一撩拨,欲望如同野火般烧了起来。
  “冷静不了。”南宫婉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你昏迷了三天,老娘就担心了三天,憋了三天。现在你好了,还变得这么可口……不把你吃干抹净,老娘念头不通达。”
  说着,她的小手已经握住了那根迅速苏醒,变得硬如铁石的巨物。
  尺寸……似乎比以前更惊人了?
  而且那股灼热的温度,还有隐隐透出的剑意锋锐气息,让南宫婉娇躯一颤,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带剑意的火热鸡巴,哪个女人能不爱?
  “要死了……你这根东西,怎么感觉更吓人了……”
  她喘息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掉白辰身上仅存的破烂裤子。
  “比之前还粗……”
  美妇目瞪口呆地看着弹出来的神物。
  她用自己的手腕与那粗大的肉柱比了比,结果发现这玩意儿比她的手腕还粗上一些。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根部略细一些,到了中上部位胀大一圈,圆润油亮的龟头呈粉红色,形状略偏,帽檐凸起,活像一只僧帽。
  南宫婉轻轻按了按这颗大龟头,就是这个坏东西,每次在进来时,都像有人在用拳头擂自己的花芯似的,爽得她魂飞天外。
  美妇娇哼一声,在龟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长这么大,是不是想肏死老娘?”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说不说?”美妇又连拍了好几下,拍得大龟头口吐汁液,以示求饶。
  “哼,算你识相。呣啊~”美妇对龟头的回应很满意,那娇艳的红唇贴在马眼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嘶……呃……”
  这一下,亲得白辰头皮发麻,腰腹微微抽搐。
  不等白辰作何反应,南宫婉双手握着肉棒,一上一下缓缓撸动起来。
  迷人的小嘴“啊呜”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脸颊微凹,急不可耐地吮吸起来。
  男人喘息着,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榻上,将一切都交给这位饥渴难耐的宗主夫人。
  她跪坐在白辰双腿之间,痴迷地品尝着他那根堪称圣物的极品肉棒。
  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几乎塞满,她用力地吮吸几下,然后又往里吞了吞,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才猛地拔出。
  “呼……呼……”
  南宫婉大口喘息着,刚才顶的那一下,属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白辰低头看着满脸潮红的美妇,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却被她一把按住。
  “不准动,再乱动,老娘咬你鸡儿。”美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双美眸中早已蒙上了名为情欲的水雾。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任她施为。
  “这才乖嘛~”美妇喜笑颜开。
  她吐出舌尖,抿出一些唾沫,滴在本就油光水亮的粉红色大龟头上,小手扣着龟头,一阵揉搓。
  搓得男人连连吸气,却又不敢反抗。
  随后,她将肉棒掀起,俯首凑到男人腿心,鼻尖轻轻碰了碰男人那两颗鸡子大小的卵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
  浓郁的气息灌入鼻腔,冲得美妇两眼翻白,腿心不受控制地泌出丝丝汁液。
  她扬起头,握着男人粗壮的肉柱,一下一下地拍在自己爬满红潮的脸颊上。
  “啪!啪!”
  白辰腰腹绷紧,双拳紧握,他还是头一次见她这般痴态。
  马眼泌出的透明汁液,随着龟头的拍打,尽数溅在美妇的妩媚的娇颜之上,淫靡至极。
  她用鼻尖来回蹭了蹭滚烫的肉柱,然后张开小嘴,“啵”的一声,将男人的一只卵袋吸入口中。
  滑腻娇嫩的舌尖在深深的褶皱上来回扫荡,像是要把它们尽数抹平一般。
  然而,仅仅只是品尝褶皱并不能让她满意,美妇翘着舌头,忽左忽右地掂着卵袋中的那颗魔丸,掂得它四下逃避,生怕被这邪恶的妖女,一口吃掉。
  那魔丸逃无可逃,只得任由妖女的香舌把玩,玩得它一跳一跳地想要喷出些什么东西反击时,那妖女才放过它。
  “不准射!”美妇双手掐着大肉柱的根部,摇了摇,抬眼望向近乎瘫倒的男人。
  然而那条肉柱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嗯?这么不听话?”
  美妇眉头一挑,指尖泛起点点粉光,轻点在男人会阴穴上。
  就这么轻轻的一指,竟将男人喷射的冲动强行压了出去。
  只是男人喘息得更厉害了。
  而南宫婉却很喜欢白辰此时的模样。
  因为也只有她,也只能是她,让这个连面对仙帝都敢出剑的男人,在她面前,露出如此美味可口的样子。
  但是这个狗男人居然还不求饶?
  肉棒的射意虽然止住了,但也变得更粗更硬了,南宫婉丝毫不会怀疑,此时用这根肉棒去砸铁棒,被砸断的,绝对会是铁棒。
  她再次握住了这根滚烫的柱子,伸长了舌头,用舌面沿着柱子的根部,一点一点地朝着顶端扫去。
  一下,又一下,扫得整根肉柱水光莹莹。
  白辰的肉棒非但不黑,反而还相当白皙,此时涂满了美妇的唾液,倒显得格外的好看。
  她很是怜爱地亲吻着肉棒,一下一下地吻到龟头口,然后轻启红唇,衔住帽沿,舌尖反复舔弄着冠沟。
  “婉儿……别、别弄了……”男人终于受不住,主动投降了。
  南宫婉这才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嘶哦……”白辰爽得头皮发麻。
  美妇微微起身,双手握着肉柱,脑袋一晃一晃地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
  她吞吐得越来越深,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时,停顿一下,再压一压,让自己的喉咙渐渐适应这颗硕大的龟头。
  晶莹的唾液顺着肉棒被挤出,沿着她的下巴滴下,在她月白长裙的领口上,洇出一滩水渍。
  白辰仰着头,重重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上的软榻。
  这个妖女的口活,比以前更好了。
  然而,更让他头皮发炸的还在后面。
  南宫婉的身子再度抬高,几乎与那肉棒齐平。
  白辰当即屏住呼吸,他猜到了这个女人想干嘛。
  只见美妇再一次将那龟头抵在喉咙时,并没有让其退出,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完全放松了对喉咙的束缚。
  她将那粉红色的大龟头,一点一点地吞入食道。
  南宫婉那纤细白嫩的脖子肉眼可见地胀大了近乎一圈。
  然而,她还在吞。
  美妇被撑得翻起了白眼,却还在坚持吞咽。
  她吞了足足半盏茶时间,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纳入口中!
  南宫婉吃力地喘息着,那紧致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掐着白辰的肉棒,掐得他浑身剧颤,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这个甘愿吞下他所有的女人。
  尽管被噎得直翻白眼,但男人的举动却没逃过美妇的感知。
  她的指尖再次眨起点点粉光,落在男人的会阴穴上,解开了束缚。
  “呃啊!!!”
  束缚除去的一瞬间,男人腰腹绷紧,仰头嘶吼。
  那颗已经位于美妇食道最深处的龟头上,马眼大开。
  “噗——!”
  一股股好似高压水柱的滚烫浓精,凶狠地激射而出,直直灌进南宫婉的胃里。
  南宫婉非但没有将肉棒拔出,而且还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去夹那根跳动不已的粗大肉棒。
  “噗哧!噗哧!”
  白辰还在射,他的腰腹剧烈抽搐,牙齿打着寒颤,双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美妇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里面全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
  “唔,噗……”
  白辰射得实在太多了,多得她都吞咽不下。
  忽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两股黏稠的白浆就那么直挺挺地从她的鼻孔中喷出,糊了自己一脸。
  足足射了近二十息,白辰才喘着粗气,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耀武扬威的粗大肉柱射得酣畅淋漓,将那可恶的美妇射得腹胀如鼓后,才心满意足地准备退出战场。
  南宫婉松开嘴,将那大胜而归的肉棒送了出来,撑着身子喘着气,也顾不得自己满脸的精液。
  如今,她虽然没能像她徒弟那般,体会精液浇身的感觉。但像现在这般,被射到失神的感受,想必自己的徒儿是体会不到的。
  白辰比她先缓过来,他看着南宫婉这副狼狈的模样,满是心疼。
  他指头泛起灵光,朝着美妇点去,打算以至阳灵力抚去她此时的异样。
  南宫婉也缓过神,摇了摇头,制止了他。
  “别,让我再好好回味下……”
  她无力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将脸上,身上洒落的浓精用灵力收集起来,汇聚成一颗乳白水球,大约半个拳头大小。
  她缓了缓,轻轻昂起头,张大了红唇,“咕咚”一声,将那水球吞了下去。
  “嗝~吃得好饱~。”
  南宫婉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挺着肚子,毫无形象地躺倒在榻上,枕着白辰的大腿。
  “比之前更浓,更香了,那醇厚的味道,真是迷人,明明只是精液,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刺刺的,好特别的感觉。”
  美妇双眼微眯,望着男人同样潮红的脸庞,煞有介事地评价着。
  白辰喘着气,看着她这副餍足的模样,刚射完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就看~”南宫婉笑着,一把抓住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
  “真是没想到呢,你不只是鸡巴带剑意,连你的精液都是剑意充沛呢。”
  白辰的反应让她很是满意,所以就肆无忌惮地调戏起了他。
  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嗯?”
  她皱起眉头,舌尖在口中顶了顶,然后抿出一点异物,她伸手捻了出来,凑近了一看。
  “这啥?”
  白辰低头看去,只见她指间捻着一根卷曲的黑毛。
  “你的毛?”白辰问道。
  “呸,老娘的毛哪儿有这么丑,明明是你的。”南宫婉不服气。
  “我的?你吃我肉棒还不够,还要吃我的毛?”
  南宫婉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啊,老娘就是贪吃,你怎么滴吧?”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乳荡起阵阵浪拍。
  “……”
  “哈哈哈……”南宫婉笑得更欢了,好半天才止住笑,捏着那根黑毛在他眼前晃了晃。
  “狗男人,你多久没打理了?”
  白辰有些尴尬:“谁会打理那地方……”
  “也是。”南宫婉点点头,把那根毛随手弹掉。
  但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盯着白辰的肉棒根部,若有所思。
  “你干嘛?”白辰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你收拾收拾。”
  话音未落,她的小手就按在了他小腹上,掌心泛起淡淡粉光。
  “等等——”
  白辰想阻止,却已然晚了。
  一股温热柔和的灵力,从南宫婉掌心涌出,覆盖在他下身的毛发上。
  那些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脱落,被她用灵力包裹着,悬浮在空中。
  “你——”
  “别动。”南宫婉按住他,“很快就好。”
  白辰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南宫婉一眼瞪住。
  “再动,老娘就把你绑起来,让全宗的女弟子,女长老,一人来拔你一根毛。”
  “……”
  他知道这妖女说得出,做得到,只好乖乖躺着。
  南宫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施法。
  片刻后,她收回手,看着白辰光溜溜的下身,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这才对嘛,干干净净的多好。”
  白辰低头一看,顿时觉得两眼一黑。
  原本浓密的阴毛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下身光洁如新,那根白皙粗长的肉棒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更加显眼。
  他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那强大的恢复能力,即使经过五十年的高强度使用,他那根肉棒依旧白皙如玉,全然不像别的男人那般黝黑暗淡。
  “你……你把我毛全剃了?”
  南宫婉理直气壮:“怎么,不行?”
  “这……这他娘的是男人的象征!”
  “象征你个头。”南宫婉曲指弹了一下他的大龟头,“你这根大宝贝才是象征,毛只是累赘。”
  白辰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婉一把按住。
  “别动,还有。”
  “嗯?!”
  南宫婉没理他,再次施法,这次清理的是他胸口的毛发。
  片刻后,白辰的胸膛也变得光洁,古铜色的肌肤完全裸露出来,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南宫婉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面若死灰的男人。
  她啧啧有声地点着头。
  古铜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还有那根高高翘起的粗长肉棒,光溜溜的,干干净净,宛如一根玉柱,白皙晶莹。
  “好看。”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一脸无奈。
  “满意了?”
  “满意了。”南宫婉点点头,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乖~”
  “好啦,你是射了,现在该老娘享受享受啦~”
  在白辰目瞪口呆地注视下,美妇站起身来,随手将自己的衣物收进了储物戒,岔着腿,站在仰面躺着的男人头部位置。
  白辰愣住了。
  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南宫婉岔开双腿,缓缓蹲下。
  那肥美饱满的嫩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变成嫣红饱满。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稀疏的毛发挂着细密的水珠,整个腿心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花蜜气息。
  “看什么看?”南宫婉低头俯视着他,伸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刚才老娘伺候你那么久,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白辰喉结滚动。
  虽然这五十年来,他没少给这妖女口过,但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会心跳加速。
  见白辰迟迟不动,南宫婉眉头一挑:“怎么,不愿意?那我去找别人——”
  话没说完,白辰已经抬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往下一按。
  “唔——!”
  美妇惊呼一声,随即化作满足的呻吟。
  白辰的舌头毫无阻碍地舔上了那颗挺立的豆蔻,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尖端,激得南宫婉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哈啊……对……就这样……”
  她双手按在白辰的头顶,稳住身形,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往男人嘴里送。
  白辰一手扣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呃嗯——!”
  南宫婉腰腹绷紧,甬道内的媚肉瞬间裹紧了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白辰一边舔弄着那粒豆蔻,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手掌流下,濡湿了小臂。
  “再、再深点……”
  南宫婉喘息着,摆动着腰肢,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白辰依言,将手指完全没入,指尖压住深处那一点凸起,绕着边缘轻轻抠挖。
  “啊——就是那里……坏蛋……嗯啊……”
  南宫婉的呻吟越来越媚,雪臀随着腰肢的扭动晃出层层白浪。
  要来了,要来了……
  要来……
  嗯?
  在即将攀登上顶峰之际,那美妙的快感戛然而止。
  美妇低头看去,却见白辰一脸无辜地望着她,嘴上,脸上,满是晶莹的液体。
  “怎么停了?”
  “你刚才不也让我不准动吗?”白辰此时也理直气壮起来。
  南宫婉怔了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学会报复了?”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
  “那老娘就自己来。”
  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挂着白辰那根依旧硬挺的粗长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哦呀——”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龟龟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白辰那灼热的灵力,瞬间涌入南宫婉体内,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哈啊……就是这个……好舒服……”
  南宫婉跪坐在白辰腰间,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至阳灵力裹挟着锋锐剑意,一次次冲刷着她的花心。
  那感觉既像被温热的泉水包裹,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轻轻刺着最敏感媚肉,酥麻之中带着一丝刺痛,让人欲罢不能。
  “嗯……哈……你这灵力……怎么比之前还霸道……”
  她双手撑在白辰胸膛上,腰肢缓缓扭动,画着圆圈。每一下研磨,龟头都碾过阴道深处那一点凸起,至阳灵力便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白辰喘息着,南宫婉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自己。
  水行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那股柔和的力量竟一点点地抚平了他体内因刚突破而躁动的灵力。
  “婉……婉儿……你的灵力……”
  “感觉到了?”
  南宫婉俯下身,胸前的雪乳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那至阳灵力太霸道,若没有我的水行灵力调和,早晚会烧坏经脉。现在……让它们一起走一遍。”
  她说着,体内水行灵力动作加速,主动引导着白辰的至阳灵力,沿着两人交合处形成一个小循环。
  灵力从白辰肉棒涌入南宫婉体内,沿着她的经脉上行至丹田,与她自身的水行灵力交融后,再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回流到白辰体内。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白辰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滋养着他灼热躁动的经脉。
  而那些融入他灵力的剑意,也在水行灵力的包裹中变得更加温驯,却又不失锋锐。
  “嗯……这种感觉……”
  “舒服吧?”
  南宫婉抬起头,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她的双颊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腰肢的扭动,那对丰乳在男人眼前划出醉人的弧度。
  “水至柔……却能容纳万物……你那剑意再锋利……到了我这里……也得乖乖听话。”
  她说着,忽地夹紧了双腿,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白辰的肉棒。
  “哦——!”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射出来。
  南宫婉得意地笑了,继续扭动腰肢,控制着节奏。
  她毕竟是洞玄境强者,对灵力的掌控远超白辰。此时虽然是她在上面动,但实际上也是她在主导着两人的双修。
  灵力循环越来越快,两人的气息渐渐交融在一起。
  白辰的至阳灵力在南宫婉体内留下一丝印记,而她的水行灵力也有一部分融入了他的经脉。
  这种交融让他的修为虽然还停留在金丹大圆满,但根基却比之前更加稳固。
  而南宫婉的感受则更加奇妙。
  白辰的灵力中带着那股新炼化的剑意,每一次进入都像有一柄无形的小剑在她体内。
  那种锋锐的刺激与她身处柔和的水行灵力,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异常和谐。
  “啊……哈……你这大宝剑……刺得人家……好舒服……”
  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阴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股锋锐之意仿佛能穿透她体内所有滞涩之处,让她的灵力运转更加顺畅。
  白辰终于忍不住了,他扣住南宫婉的腰,奋力向上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竹屋内回荡,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南宫婉被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雪乳剧烈晃荡,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叫声。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哦齁齁——”
  又一记深顶,龟头挤开宫口,直接撞进了子宫深处。
  那股带着剑意的至阳灵力,如洪水般灌入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与她的水行灵力纠缠、交融。
  “啊———!!”
  南宫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阴道疯狂收缩,竟被这一下,顶得直接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白辰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但他没有射,而是继续挺动,在南宫婉高潮后的敏感期内缓慢抽插。
  “别……呜呜……别动……太敏感了……呜呜……啊……”
  南宫婉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被他顶得哭了起来。
  白辰紧紧抱着美妇柔软的身子,没再继续抽插,只是将粗大的龟头留在那绝美的膏腴之地,一点一点研磨着。
  南宫婉瘫软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白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即使不动,那灼热的气息也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别……别去……”她无力地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让我缓……缓一下。”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温柔地安抚着她。
  南宫婉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慢慢平稳。
  她趴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只觉得这样也挺好。
  “你这狗东西……总算知道心疼人了。”她小声嘟囔着。
  白辰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疼你?”
  “嗯。”
  “那你看错我了。”
  南宫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白辰扣住她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
  “等——!”
  话音未落,白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狠狠压在下身!
  “啪!”
  一记凶狠的撞击,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接捅进了子宫深处!
  “啊——!!!”
  南宫婉的尖叫刚出口,第二记深插已经到了!
  “啪!啪!啪!啪!”
  白辰如发狂的野兽,腰腹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
  “你——啊哈——混蛋——哦齁——!”
  南宫婉被干得语无伦次,高潮刚过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般狂猛的攻势冲击,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
  太深了!太快了!太狠了!
  她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白辰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身下的美妇。
  她胸前的雪乳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滚滚。
  她的眼神涣散,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被他一寸寸征服,一声声求饶都被撞碎成呜咽。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吗?”
  “不是要肏我吗?”
  “来啊——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吃得下!”
  每说几个字,就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不行了——太深了!慢点——子宫要被捅穿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的尖叫变了调,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竟在这狂暴的冲击中,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但白辰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竹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美妇的阴道疯狂收缩,一层层媚肉死死绞住那根肆虐的肉棒,却丝毫无法阻挡它的冲撞!
  “不要——啊啊啊——太过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哭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男人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白辰浑然不觉,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哭叫尽数吞入口中,胯下依旧狂猛抽插!
  又是数百下!
  南宫婉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在极乐与崩溃间反复横跳。
  终于——  “射了!”
  白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磅礴的至阳剑意,狠狠灌入南宫婉早已一片狼藉的子宫!
  “呃呃呃呃——!!!”
  南宫婉猛瞪大眼睛,身体剧烈痉挛,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也在射。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白辰的精液在体内激烈交融!
  两人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
  白辰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瘫软在她身上。
  南宫婉双目失神地望着竹屋屋顶,红唇微张,大口喘息。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白辰的浓精。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喘息着,享受着极致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
  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吃力地抬起头,看着男人,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餍足之色。
  “饱了?”
  她摇了摇头:“好撑……”
  白辰失笑,大手复上她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
  “这里……全是我的。”
  “嗯,全是你的。”
  南宫婉闭上眼睛,伸手抱着他的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所以你是我的。”
  白辰没有反驳,将脸埋进她的胸脯,眼睛微闭。
  烛光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又过了这么久,南宫婉才想起:“对了,跟你说件事。”
  “嗯?”
  “接下来半个月,我要闭关。”
  白辰抬起头:“闭关?”
  “嗯,炼化你射进来的东西。”
  南宫婉拍了拍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后捧着白辰的脸:“这里面不仅有精元,还有你炼化的那一丝剑意。如果能炼化吸收,对我大有裨益。”
  “所以你这几天……”
  “对,这几天就得靠你喂饱我了。”
  “?”
  南宫婉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要存够半个月的口粮。”
  “……”
  白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南宫婉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玉腿轻抬,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她再次纳入体内。
  “来,继续。”
  “你、你刚刚不是说饱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消化了一点,又能吃了。”美妇理直气壮。
  “……”
  白辰认命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三天,竹屋内的“修炼”几乎没停过。
  南宫婉像是真的要把半个月的分一次存够,变着花样折腾白辰,上面吃,下面吃,正面吃,反面吃,吃得白辰腰酸背痛,肉棒却始终坚硬如铁。
  第四天清晨,南宫婉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竹屋。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榻上的白辰,笑眯眯地说:
  “记住,这半个月别偷懒,等我出关,再检查你的进度。”
  白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还有,”南宫婉顿了顿,“继续对着月儿撸。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白辰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南宫婉嘻嘻一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竹屋内,白辰独自躺着,望着屋顶的破洞发着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6:35:08

第10章 缘生
  直到第三日晚上,白辰才再一次来到明月居山下,他又看到了那身着洁白衣裙,站在半山腰巨石上,犹如仙子降世一般的东方明月。
  东方明月抿着薄薄的红唇,修长的身姿立于巨石之上,双眸清澈,纯净无暇,眺望远方,如一汪倒映着明月的寒潭,孤寂而宁静。
  “明月……”白辰心中莫名一荡,但还是走上前,褪下粗布裤子,露出他健硕的大腿,以及那根九寸长,龟头粉红硕大的不雅之物。
  “可以吗?明月……”白辰低声问道。
  东方明月目光幽幽地看着远方,依旧没有低头半分,眼神亦没有多看粗长的肉棒一丝一毫。
  见东方明月沉默不语,白辰心中已然明了,他将粗糙的大手置于肉棒上,缓缓撸动起来。
  “明月,我知道我不该对你做出这等不雅的举动。”
  “但是我忍不住,只要一想到你,我就硬得发疼,要是明月你不想看,就说一声……”
  白辰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撸动着自己的大肉棒。
  东方明月闻言,眼眸微动,垂下视线看了白辰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粗长的肉茎上扫过,又很快移开,继续眺望远方。
  嗯?好像哪里不对?
  东方明月下意识地又扫了一眼,终于看出哪里不同了。
  毛呢?
  毛哪儿去了?
  是不是又大了?
  不对,我想这些干嘛?
  东方明月收敛心绪,连忙将目光移开,看着翻滚不休的云海。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赶自己离开,这里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辰没再忍耐,双手握住自己布满青筋的凶恶巨物,两只手一起用力撸动,包皮摩擦着龟头,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声音。
  “明月……我要射了!!”
  东方明月的默许,让白辰很是兴奋,双手在长长的肉茎上来回搓动,两颗硕大的囊袋随着身体的挺动来回晃荡。
  “噗嗤!噗嗤!”
  一发接一发的滚烫浓精射向东方明月,这一次,她并没有用灵力阻挡,而是任由这些精液将她的身上涂满。
  直到白辰射完第七发时,她才娇躯微颤地消失在原地。
  “呼……呼……”
  白辰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地上那一滩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指尖弹出一缕灵力,将这些东西裹住后送往一丛青竹根处后,这才提起裤子转身离去。
  半月后。
  “小姐又消失了!”
  赵小青鼓了鼓嘴,对自己姐姐抱怨道:“小姐最近每天下午弹完琴后,都会消失一段时间,也不知小姐去了哪里。”
  小蓝犹豫了下,她妹妹眼尖,看到姐姐神色,就知道姐姐一定知道点什么,因此缠着她询问。
  “唔,小青莫闹,我知道是知道啦,只是……”
  小蓝下意识地看了山下一眼,小青立刻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地叫道:“小姐下午一直去山下?!天啊,小姐肯定是去怀念东方昊那个混……坏家伙,姐姐,我们不能不管,得马上去告诉夫人才行!”
  东方昊那混蛋都走了快一个月了,小姐却一直在怀念与他约会的地方,这简直就是……呜呜,小姐太痴情了,都怪那混蛋!
  小蓝也觉得该禀告一下夫人,于是两人急急忙忙地来到天人殿,求见了南宫婉。
  “每天下午都去山下……在意不该在意的人?明月啊明月,你还真是……”
  南宫婉自然知道东方明月是去干什么了,一个老东西撸管,真有那么好看?
  可恶,我也想看~  南宫婉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
  自半月前那次双修后,她便再也没去找过白辰。
  一来是白辰需要时间稳固修为,二来也是给他与东方明月留出时间,最后她自己也需要闭关炼化白辰射进来的东西。
  榨了那个老东西三天三夜,自己的肚子也被射跟怀胎十月似的,而且还是怀的双胞胎。
  消失了六七天的夫人,挺着大肚子回到天人殿时,差点把红凌吓得半死。
  她还想问夫人遇到了什么事,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夫人命令喝了几大口浓精。
  那浓郁的气息,激得她腿心一片泥泞。
  这个狗男人……
  不过,经过这半个月的修养,想来那个老家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狗男人,老是窝在宗门里可不是你的性子啊。
  南宫婉思考良久,最后招来侍女红绫:“最近可有什么大事?适合明月出去走一遭的事情。”
  “有。”红绫很快回答:“逍遥门九醉刀突破元婴境,广邀正魔两道年轻一辈前往庆贺。邀请函已经发到了玄天宗,特地邀请苏云彻以及明月小姐参加。”
  “九醉刀?”
  南宫婉思索片刻,哑然一笑道:“三十五岁突破元婴境,勉强尚,不过,他交结正魔两道的朋友,迟早有一天被幽冥界那些不安分的天才们暗自一番,就看他躲得过与否,躲不过的话,嘿嘿,将来入魔的人又多了一个。”
  红绫面不改色道:“他估计打的也是这个主意,想用六道门的天才磨砺他的刀意。”
  “呵呵。”
  南宫婉唇角勾出一丝讥笑,随后犹豫了下,又说道:“算了,那就他吧,起码胆子还行,就让我家明月与他见一见。”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南宫婉伸了伸懒腰,目光越过天人殿,望向了后山,传音道:“老东西,该出去走走了。”
  玄天宗,一个有着宽阔广场的山顶处,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汇聚一堂,一起听一位师叔讲解修行界的一些常识,顺便也加深内门和外门的交流,不至于让内外彻底分割开来。
  毕竟内门弟子如若修行速度跟不上,也会掉到外门,反之同理。
  “今日,由我来给你们讲解一下三界之事,免得你们将来出到外面历练,莽莽撞撞的得罪一些大人物都不知道。”
  一位姓宋的元婴境师叔坐在高台上,近千双目光注视着他。
  坐在东南方的李仙仙暗自惊讶,当初一同踏上升仙道,又顺利通过考核的内门外门弟子不过六百,结果此刻在座的却有将近一千位穿着弟子道袍的人。
  可见其余四百人都是在之前,或者是在这一个月内拜入门派的,他们来历不凡,根本不需要通过升仙道。
  又或者他们灵根资质出众,由长老们亲自出面将其收入门中。
  至少李仙仙就看到最前排有十多位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女,他们不但有单独的蒲团盘腿而坐,而且与长老们的关系也都很好,明显就是真传弟子。
  “果然呢,有人的地方就有尊卑,唔,仙界不也一样吗?有什么仙帝仙王小卒子,其实修仙也就是这样。”
  踏入胎息境大半个月后,李仙仙对以前只能仰望的修仙者多了几分认识。
  他们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照样有欲望,看到她摇曳的身姿照样会眼神不由自主地看过来,盯着她摇摆的翘臀一直瞧,看着她发育良好,被诸多男人们揉大的胸前,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拜入仙门,渡过最开始的拘谨后,李仙仙活跃了不少,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她忘记了宋师叔的讲话,把目光看向了最前排的那十几位俊男美女,这些人都有着不俗的来历,要是攀上他们的话,也不至于跟刘师姐一样,修炼十五年,到了蜕凡后期却拿不出一枚筑基丹。
  “哎哟!”
  李仙仙捂着光洁的额头惊叫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突然被人打了一下,要不是她这大半个月来,一直浸泡灵药熬煮的锻体液,恐怕刚才那一下就让她人仰马翻,在千余位弟子和长老面前出丑。
  但现在也已经出丑了。
  一千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李仙仙当场就闹了个大红脸,嗫喏的低头不敢说话。
  高台上,宋师叔收回手指,淡淡问道:“何故发呆?莫不是你已经了解过三界大势?”
  即使已经知道,在师叔面前也不该发呆失礼。
  “怎么办?怎么办?!惨了,这下惨啦,要是回答不好的话,我的处境瞬间就会跌落谷底,背负一个不敬师长的骂名。”
  李仙仙脑海急转,抬头再次把目光看向最前排的那十多位年轻天才们,当看到一位眼神好奇,有着俊秀容颜的少年时,她心中猛然有了个主意。
  “死就死吧,反正……我的名气也不怎么样!”
  鼓足了一生的勇气,李仙仙主动站起身,对着台上的宋师叔恭敬行礼:“师叔,我叫李仙仙,是一等外门弟子,出身青楼之中,刚才……”
  李仙仙咬牙,在一众内外门弟子古怪的眼神中,继续说道:“刚才被前排一位师弟俊雅的面容所吸引,导致一时分神,道心不坚,实在是有愧于师叔教诲!”
  座位稍微靠前的姜燕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这妖女还真敢说!
  她的潜意识是:我是青楼出身,曾历经红尘,所以才会被帅气少年吸引注意力,我道心不坚,并非不敬师长。
  并且!
  说到这时,李仙仙还主动把目光投注到那位清秀少年身上。
  结果那少年却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吸引她。
  不过他身边一位长相可爱、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少女清醒地捅了一下他的腰肢,身边又有其他天才少年低声笑着解释后,清秀少年才反应过来,一张白净精致的脸上染上了羞红。
  “骚货!”
  有弟子低声骂道,但也有不少人纷纷以暧昧的眼神看向李仙仙,眼神中隐约带着一丝火热。
  李仙仙默然静立,心中的紧张丝毫不亚于拜入仙门的那一刻。
  “你叫李仙仙?”
  宋师叔语气淡然:“出身青楼,心染红尘,如若不能祛除杂念一心修道,未来成就有限,你应当多多注意。”
  “是,师叔!”李仙仙松了口气,对着那位害羞的少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坦然地坐下了。
  她有一种升华了的感觉。
  没错,她李仙仙本来就是妓女,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次说出自己的出身,那未来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什么,靠着这次突然得来的出名机会,说不定还能获得一些好处哩。
  那些火辣辣、色眯眯、鄙夷却又带着征服欲和破坏欲的眼神,她真的是见过太多了。
  修仙者又怎么样?以她的手段,区区一枚筑基丹,一年内就可以弄到,根本不需要让刘师姐再等五年!
  只是莫名的,李仙仙对那些少年有了一些好奇。
  男人也脸红?
  “静心,凝视。”
  宋师叔清亮的声音传遍山顶广场,李仙仙与众人连忙收敛心神,摒弃杂念,专心听讲。
  “天地分三界,仙、人、幽冥。”
  “仙者,得道长生,远凡俗而逍遥自在。”
  “魔者,障孽入身,心魔滋生。”
  众人听得心中凛然,都说心魔是修道者最难过的一关,只是他们还都未真正见识过心魔到底是什么。
  往日的一些执念,会不会在未来化为心魔,阻碍修行?
  “上古之时,域外天魔入侵,三界大乱,仙化为魔……此后,域外天魔退走,仙魔相争……仙界众仙执掌天庭,监察三界运转,魔修退入幽冥,夺下六道,操控三界生灵轮回。”
  “六道者,上三道:天人、人、阿修罗,下三道:畜牲、饿鬼、地狱。”
  “我们通常所说的六道魔门中的六道,正是指这六种轮回通道,也泛指所有幽冥界,或自认魔头的人。”
  “六道魔门并没有确切的宗门地址,也没有修行功法,但凭借掌管六道轮回之便利,他们产生了六位魔尊,分别掌管六道。不知何年起,六位魔尊聚首,设立六道圣女一职,为联络之用,也为凝聚幽冥界修者力量,对抗仙界。”
  “……流传至今,六道门中产生了大量的功法。下三道中,畜生道擅长炼制蛊虫,操控妖物;饿鬼道擅长诅咒,勾起人的七情六欲,令其心魔滋生;地狱道身化地狱,操控幽魂厉鬼,祭炼僵尸,残忍嗜杀,你们见到地狱道的修行者后,务必小心行事,尽快报告宗门。”
  李仙仙听得不由痴了,眼前豁然开朗,以前的她只是围绕着妓院的男人转,到了玄天宗也未曾有太多野心,依旧围绕男修打转做文章。
  先前是东方昊,只不过在他身上吃了瘪后,就又把目光放到了其他人身上。
  可如今听宋师叔讲解上古之事,她只觉得世间竟是如此清晰明了,那些修行者不都是每日修仙,他们要和魔修斗,人死后并非直接进入地狱,只有三魂七魄强大者,才能魂游地府,再入轮回。
  她的思想前所未有的活络,一颗不安分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果然啊,我选择留下玄天宗是正确的。”
  李仙仙很是兴奋,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目标,她未来不但要成仙得道,回到春红楼炫耀一下,还要进入幽冥界,看一看所谓的六道轮回,恶鬼夜叉。
  诸多弟子们与她有着一样的感受,三界如此之大,种种不可思议的妙法,玄天宗真的是太小太小了,小得他们恨不得明天就离开宗门,前往广袤的三界历练。
  “师叔,上三道呢?”姜燕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好像隐约听说过,六道是佛门的概念,六道是善恶各三道,既然下三道的魔修肆意妄为,那上三道对应善道,是不是会好一点?
  “上三道中,阿修罗好战,心正身邪。”
  李仙仙开始听不懂了,何谓心正,身邪?
  幸好有人与她有一样的问题。
  宋师叔淡淡一笑,道:“就好比你无意杀了人,你明知自己并无心杀人,人却因你而死,这就是心正,身邪。”
  姜燕直觉师叔的话没那么简单,估计又是心魔滋生那一套说辞吧?
  李仙仙却不以为然,她肯定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杀了也就杀了呗。
  “人道即凡界众生。”
  “什么?!”
  上千名弟子惊得不轻。
  宋师叔笑道:“这是六道魔给我们的划分,不过倒也有几分道理,凡人一念成仙,一念入魔,对应人道恰如其分,尔等以后修行也务必铭记,万不可从人道坠向魔道。”
  众弟子自然是点头应是,谨记在心。
  “师叔。”之前被李仙仙利用的清秀少年忍不住开口道:“听闻六道门的圣女都是出自天人道,可是真的?”
  众弟子顿时竖起耳朵倾听。
  虽说身为正道,本应对魔道妖女恨之入骨,见之则拔剑相向,可男人们天生就对征服这样地位崇高的仙子、圣女、神女、公主等,有着莫大的兴趣。
  加之六道门圣女,不,是六道门妖女,是六位堪比仙王的魔尊亲自挑选、认可的女子,地位之崇高更是凡间寻常人难以比拟的。
  再说了,将六道门圣女征服,岂不是为正道争光?!
  “呸,男人都是这幅德行!”
  李仙仙暗啐了一口,她只看一眼周围男人暧昧中带着笑意的猥琐表情,就知道他们脑海里想的是什么。
  宋师叔淡淡的看了那清秀俊雅的少年一眼,神色中带着三分警告:“楠香,你今后如果遇到六道妖女,切不可与其多做纠葛,凡是拜入六道门的人,行事绝大多数都是肆意妄为,特别是被六位魔尊门下亲自调教出来的妖女,更是……让凡间动荡不安的罪魁祸首!”
  他莫名的停顿片刻,不知想起了什么。
  坐在少年楠香身边的活泼少女,眨了眨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师叔,我听说六道门上一代的圣女,与我们玄天宗渊源……”
  “闭嘴!!”
  宋师叔凌厉地打断少女的话,吓得她脑袋一缩,身子挪了挪,躲到了少年身后,吐了吐小香舌,用鼻音哼道:“是,对不起,师叔,玉雀不该问这个的……”
  看到少女娇憨的神态,宋师叔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垂下眼帘,拂尘一甩,闷声道:“那人与我玄天宗再无瓜葛,他已坠入魔道,无须再提,如若你们得到六道门新一代圣女再次出现在凡间的消息,立刻禀告宗门!”
  “是!”
  众弟子齐声应下。
  姜燕隐约猜出了什么,她似乎听说过,玄天宗在百年前曾经出了个大事件,被天下修士所耻笑,至于是什么事,姜燕就不得而知了。
  联想到刚才宋师叔的神态,很可能是玄天宗曾经有某个人,与六道门的圣女发生了点什么……
  不过,那李仙仙倒是个厉害的人物,够不要脸,能把自己身段放到尘埃里,未来只要运气不太差,成就应该不会低。
  心念及此,姜燕微微一笑,在讲课结束后,主动站起身,走向了李仙仙。
  “李,李师妹。”
  “啊?姜师姐?”
  “……一起去吃午饭吗?”
  “呃呃,好啊,师姐邀请,师妹自然欣然前往。”
  李仙仙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为什么我是师妹?
  东方昊离开玄天宗后,一直对那个老仆耿耿于怀,他与明月妹妹的关系太亲近了,亲近得让他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危机感。
  他本想就不管此事,但那种危机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直到半月前,他再也压制不住那该死的悸动,潜入了玄天宗。
  白辰虽然只是一个杂役,三号厨房却也有人知道他的居所,东方昊一路避过巡逻弟子,终于在后山的一处角落中找到了那个小院。
  这个看似普通的小院,却让东方昊莫名忌惮,正因为这种直觉,才让他没有贸然闯入,只是躲在远处静静观察。
  而就在这时,识海中的那个女人虚影竟睁开了眼睛,望着小院竹屋的方向无声厉啸了一声,随即一指点出。
  东方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那小院中传来一阵令人恐怖的气息与威压。
  这道气息他并不陌生,正是东方明月的师父,南宫婉。
  怎么可能?五大仙之一玄天宗的宗主夫人,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老杂役的房间里?
  不好!
  东方昊心中一惊,也没时间多想,拔腿就跑,生怕多犹豫一瞬,自己就会被灭口。
  如今距离他逃出玄天宗,已经过了二十多天。他死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玄天宗宗主夫人的气息,会出现在那个老杂役的院子里。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举目眺望长空。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轰!!”
  远处的雷霆轰隆,走在官道上,皱着眉思索着什么的东方昊抬头一看,脸色瞬间一变,急忙拿出地图看了下,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距离下一个小镇还有上百公里的距离。
  “这下糟了,雷雨天不能使用法术,否则容易引动天上的雷霆,让闪电威力增强,对着修行者劈下来的雷霆只比天劫之雷弱一丝,寻常化神境挨上一道雷就得重伤,浑身法力被劈散。”
  站在官道上的东方昊苦着一张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厚重的乌云滚滚压下,很快布满了整个天空。
  倾盆大雨落下,将他浇成了落汤鸡,东方昊却不敢用一丝法力将雨水隔绝开来。
  灵气是道之根本,是天地之源,可与天下万物产生反应,修行者吸纳灵气,化为法力为自身所用,但本质上还是属于灵气。
  在雷雨天的时候,一旦地面出现较为强烈的灵气波动,天上的雷云就会被引动,齐刷刷地对着修行者、妖怪、鬼魂劈下,将所有一切化为飞灰。
  因此,雷雨天的时候,就连毫无理智的孤魂野鬼都会躲起来。
  “唉,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落魄?未来就跟那白老汉一样……不对,他好歹在玄天宗还有个小院,我甚至连他都不如?”
  唉?不对啊,他这个老杂役怎么可能会有小院?而且那天从那个小院里传出的气息,确实是属于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南宫婉的,莫非……
  东方昊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脑海,现在他浑身湿透,可谓是狼狈至极。
  离开玄天宗后,原本以为凭借前不久意外获得的一块仙宝残片上蕴含的启明仙帝残魂,他能从此一飞冲天,不再被垃圾灵根所拖累。
  他想大声喊出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豪言壮志。
  可结果。
  东方昊无论用什么手段催动法宝碎片,甚至让神识沉入识海中,近距离触碰在他识海中那位傲视万古的女仙帝残魂,可依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除了获得一点点女帝所残留的信息,知道她是启明仙帝,知道她是被杀身亡之外,一无所知。
  再之后就是先前在白辰小院边上那次异动,可在那之后,这道残魂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与启明仙帝残魂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发生不了任何关系,他无法从仙宝碎片中获得任何好处。
  那位依旧闭目仰首,唇角凝着一丝极淡的释然,胸口伤痕犹在,却再无血滴落的仙帝残魂,只给东方昊一种感觉:解脱。
  启明仙帝似乎是在渴求死亡,就连她残留在仙宝上的一丝魂魄,都散发着一股解脱之感。
  东方昊不敢猜测,也无法猜测启明仙帝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只想要从这块仙宝碎片上,从仙帝残魂中获得机缘,以成就洞玄境,未来与他的明月妹妹一起得道成仙!
  “唉,仙帝啊仙帝,小子东方昊敬重你的为人,也理解你的选择,即使是仙帝也有强敌,导致被杀,可你……就不能给我留一些好处吗?”
  “未来说不定小子我还能替你报仇,也说不定呢?!”
  东方昊心中哀叹,他从小遭受鄙夷,却练就了百锻寒铁一般坚强的内心,可从获得仙宝后的极度兴奋,到冲上玄天宗见到明月妹妹的喜悦,再到如今,被大雨滂沱淋湿,内心更是充满迷茫与落寞。
  他自信自己道心不会因此消沉,可如果没有仙帝残魂助力,未来的他成就恐怕会止步于金丹境,无法再进一步。
  东方昊在大雨中顺着空无一人的官道踽踽独行。
  “当。”
  就在这时,远处密林传来一阵沉闷的钟声,这钟声与其他深厚宏大的钟声都不一样,充满了压抑和苦闷,仿佛在人的内心响起一般,嗡嗡不绝,东方昊听后,竟是浑身一震,只觉得这钟声与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此的相似。
  在这个雨夜,在前后无路之时,却响起了这般哀婉的钟声。
  “莫不是孤魂野鬼给我送终而来?”
  东方昊回过神来后,苦笑不已。
  凡人幻想的仙侠话本里,孤魂野鬼最爱用各种手段勾引路人,伺机吞食魂魄。
  但筑基境的东方昊却知道,孤魂野鬼大都没有理智,能有计谋使出引诱之术者,至少也等同于金丹境或者元婴境。
  “也罢,我过去一看。”
  浑身湿漉漉的东方昊循着刚才钟声传来的方向,拨弄官道旁边的树丛,一步一步走进密林。
  很快,他看到了一座残败的建筑,在雨夜里静静地矗立。
  雨水打在房顶,溅起点点水花,顺着屋脊落下,形成一道道水帘。
  过于残破的房檐挡不住瓢泼大雨,雨水不断冲刷着古朴的石墙,墙上红漆早已脱落,破旧的木门半遮着,从里面不断传出“咚、咚、咚”的敲木鱼声,证明这是一间古旧的寺庙。
  “寺庙?”
  东方昊莫名有种荒诞感。
  九州大陆的寺庙已经变得很少了,如果不是他父亲曾经带他去深山拜访过一间同样老旧的寺院,东方昊在那里听过木鱼声,恐怕现在还认不出这是寺庙,而是以为是某些幽魂在发出怪异的叫声。
  “在如此深夜,这寺庙为何敲钟?”
  破旧的木门上匾额已经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寺院,东方昊的好奇心又重了几分,忍不住抬脚就想走进去。
  但就在他抬脚之时,天上猛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黑夜被撕裂,天地在一刹那变为了白昼。
  破旧的寺庙显露在白光之中。
  “轰隆隆!!!”
  东方昊抬头一看,伴随着响彻云霄的雷霆声,他看到了一艘法宝飞舟被无数雷光击中,飞舟的结界闪烁了一下,很快崩碎。
  紧接着,飞舟中跃出一位老者,抬手朝天际一摁,暴乱的雷霆与漫天的乌云如坚冰一般凝结定固,但远处的乌云依旧躁动不安,道道雷电疯狂地在天际蔓延,仿佛一头雷霆巨兽正在苏醒。
  “公主,雷势已成,我们应速速降落!”
  “好,依你所言。”顿了一下,女声又道:“底下有一破旧房子,门前有一人。”
  “公主有所怀疑?”
  老者往下一看,锐利的目光穿透数千米的距离,重重敲击在东方昊的心头上,让他不禁捂着胸口倒退三步,如若不是拼着一口气强行站住,恐怕就要一屁股跌倒在泥泞的地面上。
  “一个小小筑基境罢了,不过,公主所虑不无道理。”
  横天飞舟速度奇快无比,且有洞玄境强者亲自施加的禁制,能遮掩飞行时的法力波动,使雷云无法感应到。
  但刚才飞舟越过雷云时,却突然被一道雷霆击中,引发连锁反应,令横天飞舟不得不降落以躲避暴乱的雷霆。
  “尔等护着公主,我下去先行查探!”
  语落,老者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东方昊面前,一股莫名的强大威压随之降临,将这片小天地完全笼罩其中。
  “洞玄,或者,化神?”
  东方昊双手虚握,垂在身前,脸色无奈至极,今晚确实是他的大凶之日,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听到钟声,紧接着又莫名其妙从天上落下一位化神境强者,而且还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他。
  “前,前辈,小子东方昊,见过前辈!”
  在这老者凌厉的威压下,东方昊吃力地拱了拱手,他基本断定这位老者是一位化神境修士,因为天上的法宝飞舟正在缓缓降落,而老者就是接引飞舟的护卫?
  仆人?
  东方昊心中再次叫苦,能用一位化神境强者开路,飞舟上的主人身份之尊贵,他大概能想象得出来。
  只是让东方昊意外的是,从降落在地,神光熄灭的精美飞舟中,走出的不是洞玄境强者,而是数位撑着伞的……侍女?
  侍女之后,才是主人。
  “公主,请下舟。”一位婢女毕恭毕敬地说道。
  公主?!
  东方昊不禁睁大了双眼,视野逐渐被一位高贵优雅的身影所占据。
  好美。
  从飞舟上走下来的是一个有着高挑身形,穿着款式华丽无比的鲜艳大红色留仙裙,头上戴着一支金色凤凰步摇,显得异常华美高贵的女子。
  她嘴角噙着笑意款款走下飞舟,在一众撑伞侍女的护持下,走到了东方昊面前,对着他展颜露出倾世笑颜,声音清澈温婉地问道:“公子是何人?又来自何处?又打算前往何地?”
  公主的笑容落落大方,明媚又不失高贵的气质,让东方昊呆了一呆。
  “你这山野村夫!”站在公主身边的一位贴身侍女娇声叱道:“公主问你话呢!为何雨夜站在这破旧房子面前?说,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从飞舟上下来的一众持刀带剑的护卫早已围了上来,虽说因为雷雨的关系不敢运转法力护住自身,只能任由雨水冲刷,但这些护卫气势不凡,至少是金丹境的修为,一人就足以将东方昊击杀当场。
  “我,我也是才到这儿。”东方昊解释自己为何来这,随后又说了自己的出身来历,免得这群皇家侍卫心生疑惑将他一刀砍杀。
  “雨夜钟声……巴蜀,清州城……”
  头戴金色凤凰步摇,身穿大红留仙裙的公主若有所思,似乎相信了他的话,但突然又问道:“你可知十年前清州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是何事?”
  众侍卫目光紧紧盯着他。
  东方昊下意识道:“莫非公主指的是明月妹……明月仙子之事?”
  “对,看来你的确是清州城人。”
  公主含笑点头,接着便不再询问,转过身看向这间坐落于深山中的破败房子。
  咚咚咚的木鱼声依旧不断地从房子中传出,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许久,公主都没有再开口,目光一直默默的看着这房子,任由雨水淋在她手下身上,一群人与东方昊一样都变成了落汤鸡。
  没人敢开口,木鱼敲击声仿佛钻入到他们的脑海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一丝诡异之色,手中的武器越握越紧。
  “公主。”
  化神境的老者低声说道:“房子里一切正常,只有一个光头的老人在敲击一个木头制成的东西,不知何用。”
  “那叫木鱼,光头的人应该是一个和尚,这里……是一间寺庙。”
  “寺庙?”
  老者与众人都是第一次来到寺庙,不少人甚至是第一次听说和尚和寺庙这类事物。
  “走吧,我们进去拜一拜。”
  莲步轻移,身穿华美裙装的公主一双精致的鞋子踩在泥泞的地面上,抬起来时,却没有一丝泥水沾染鞋底,顺着精美的鞋子往上,隐约可以看出一双秀气的玉足包裹在袜子中,惹人遐想。
  东方昊垂下眼神,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选择跟上——留在原地或者离开都会引起疑惑,还不如进去,等被斥退了再离开。
  奇怪的是,公主以及她的侍女并未呵斥他离开,任由东方昊跟在最后,一行人进入到了这间破败的寺院中。
  寺院并不大,四周用围墙围起来,大殿很是宽敞,在其檐下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香炉,炉子内已经溅满了雨水,燃烧殆尽的香灰撒落一地。
  “咚。咚。咚。”
  清脆的木鱼敲击声不停,东方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如果是他一个人,未必有胆子进入这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寺院中,恐怕会在寺院门前喊一喊,确认安全后再进来。
  寺院本就罕见,如果被孤魂野鬼占据,他一个小小筑基境十分危险。
  “呵。”
  站在众人最前方的公主轻笑一声,对着大殿双手合十拜了一拜,扬声道:“老方丈,我乃九州皇室公主,姜疏影,今夜路过宝地,因雷雪夜无法继续赶路,特地来借贵宝地歇息一晚。”
  姜疏影?
  东方昊暗暗点头,倒也没多大意外。
  九州皇室从远古三皇五帝时期流传至今,现今女皇已经在位五百余年,期间共生下九位皇子和公主。
  而这位姜疏影,便是当今女皇最后一位女儿,九公主。
  九为天地极限,从姜疏影诞生后,女皇便宣布不再生子,将最后一位女儿姜疏影放在手心宠,各种天材地宝不要钱似的赏赐给她。
  九公主也争气,不但为人谦和,才智无双,更是以二十岁不到的年纪突破元婴境,仅比东方明月慢一丝。
  众人屏住呼吸,等着寺院大殿内敲击木鱼的老和尚回应。
  许久,木鱼声依旧。
  “老前辈!”
  一位带刀侍卫怒骂一声,大踏步地走进这间没有关门的房子内,右手放于刀柄,厉声对内喝道:“公主殿下驾临于此,还不速速出来迎接?!”
  木鱼声终于停止。
  东方昊一颗心竟是提到了嗓子眼,总觉得这里说不出的诡异。
  “退下,自己掌嘴。”
  站在九公主身侧的一位侍女冷冷命令道,刚才进去的那位侍卫立刻后退,啪啪给了自己两嘴巴子,恭恭敬敬的退到后方。
  直到这里,身体尊贵的九公主才迈步走了进去,优雅美丽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
  东方昊看得直皱眉。
  这九公主的谱摆得可真够大的,明明是她想要进去,却让侍女指使侍卫先行得罪里面的人。
  如此一来,就算寺院里的老和尚是位不世出的强者,九公主大不了将冒犯之过推到那侍卫身上,自己依旧是恭敬谦虚的晚辈。
  心机谋划可见一斑!
  “老方丈,本公主有礼了。”
  进入大殿后,九公主对着里面跪坐于地的黑乎乎人影行了简单的礼节,一双清澈的美眸紧紧盯着里面,试图找出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来。
  众人鱼贯而入,除了警戒的侍卫留在殿外。
  东方昊也看清了大殿内的情形。
  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既没有椅子桌子,也没有佛像雕塑,整个大殿中仅有跪在蒲团上的老和尚一人。
  以及摆放在他面前的一个巨大的金质牌位。
  高天上圣大慈仁者明光大天尊玄穹高启明仙帝。
  二十个晦暗的金质大字,在这里仿佛散发出无穷的威压,震慑着走进大殿内的每一个人。
  东方昊识海剧烈震动,这是启明仙帝的牌位?!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老和尚不拜佛,却拜启明仙帝的牌位?!
  这到底是牌位,还是……灵位?!
  这老和尚又到底是什么人?
  雨夜中的寺庙内,陷入了莫名的死寂气氛中。
  半晌,九公主才笑道:“老方丈,你是一位出家人,却为何不拜佛,而拜启明仙帝?若是西方佛祖们知晓,恐怕会怪罪于你。”
  站在侧前方的化神境老者屠自华,以及另一位化神境的老妪暗暗做好了戒备,防止这老和尚突然暴起伤人。
  幸好,跪坐于蒲团上的老和尚并未动手,只是用干涩嘶哑的声音说道:“佛无相,众生无相,仙帝亦无相,生是死,死是生,拜佛亦是不拜佛,不拜佛既见佛。”
  “阿弥陀佛……”
  “……”
  别说东方昊一众人陷入巨大的困惑中,就连才智绝艳的九公主,听到这些似是而非的佛理后,都不禁皱起了柳眉,半天后才开口道:“老方丈,晚辈才疏学浅,听不懂这佛家法理,惭愧。”
  老和尚默然不答。
  “今夜雷声阵阵,晚上欲借宿一宿,不知方丈肯否?”九公主再问。
  老和尚依旧不答。
  “你!”
  站在九公主身边的侍女碧荷又想故伎重演,但看了一眼那块金质牌位上最后的“启明仙帝”四个字后,又硬生生压下了自作主张的举动。
  气氛又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老和尚闭目跪坐,半天也没再说话。
  “方丈大师。”
  东方昊特意换了个与九公主不同的称呼,走上前说道:“晚辈可否拜一拜启明仙帝?”
  “可。”这和尚这次回答得很快。
  “多谢。”东方昊点了点头,走到了金质牌位前,行了个道家的叩拜礼。
  看着牌位,东方昊在心中默念诉求,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请求什么,最后仅能求一求仙帝赐福,让他尽快摆脱现在的困境。
  可惜,识海中的启明仙帝残魂依旧毫无反应。
  在他拜了仙帝退到一旁坐下后,九公主又开口道:“老方丈,我今夜驾驶飞舟越过寺庙上空,却意外遭受雷击降落于此,老方丈可知为何?”
  坐在地上的东方昊突然察觉不对。
  这个寺庙内并没有钟!!
  “心有所感,缘分当至。”老和尚的声音依旧嘶哑,却让东方昊惊得差点跳了起来,目光忍不住看向了九公主,正好与公主殿下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双眼对视在一起。
  “她身上也有启明仙帝的残魂碎片!”
  东方昊突然明白过来。
  之前他说自己因为钟声而来时,这位美丽高贵的九公主当时不动声色,却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件事,所以并未阻止他进入寺庙,如果东方昊当时逃跑,她一定会将他给抓回来。
  现在老和尚指出,今夜双方人马汇聚于此,正是因为“缘分”到了。
  旁人或许不懂所谓的缘分是什么,但身怀启明仙帝残魂的东方昊,在看到那块金质牌位后,本应该立刻就能明白过来才对!
  “原来如此。”
  九公主嫣然一笑,也上前对启明仙帝灵位行叩拜礼,随后便兴致勃勃地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双眸好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这么说来,老方丈您与启明仙帝关系匪浅,难道您是仙帝后裔?”
  老和尚摇了摇头,拿起木棰继续敲击身前的木鱼。
  一下一下,咚咚咚的声音再次回荡在雨夜的寺院中。
  大雨依旧下着,众人也不敢运转法力烘干衣服,只能湿漉漉地站在原地。
  侍女碧荷见状,就吩咐人去飞舟取一个火炉来,放置于大殿内点燃,熊熊火焰很快燃烧起来,照亮了殿内的一切。
  先前诡异的色彩消散了许多,东方昊大着胆子上前攀谈,他必须要在大雨停歇之前找到点什么,否则这位九公主恐怕会对他不利。
  “方丈大师!”
  东方昊蹲在了老和尚身边,目光看向启明仙帝的牌位,仿佛那位存在于他识海中的女子从中走出,与这块牌位上的“高天,上圣,大慈,仁者,明光大天尊,玄穹高”融合在一起……等等。
  “明光大天尊?!”
  东方昊猛然睁大双眼,众人纷纷看过来,眼神颇有些不善。
  “咚——”
  在颤音中,老和尚的木鱼敲击声停住,浑浊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向了金质牌位中的明光二字,眼眸中分明流露出回忆之色。
  “方丈大师!”东方昊连忙问道:“启明仙帝为何又叫明光大天尊?小子颇为疑惑,方丈大师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小子愿意听一听启明仙帝曾经的往事!”
  九公主早已坐在一张华美的椅子上,一双修长纤美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手中捧着一杯香茗,闻言,微微一笑道:“碧荷,赐二位客人茶水。”
  “是,公主!”
  虽是客,却也是主。
  碧荷再让侍女泡了两杯茶,端着送到了东方昊与老和尚面前,递给二人时,碧荷的眼中分明露出鄙夷的表情,似乎在说,你这筑基境的小子能喝到公主的赐茶,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谢九公主。”
  东方昊装作没看见这傲慢侍女的眼神,接过来掀开盖子,轻嗅一下,芬芳扑鼻,再喝一口,唇齿留香。
  “哼。”碧荷鄙夷之色越浓:“这是采自海外仙岛蓬莱的仙茶,名为九香茶,你喝的这一小杯起码价值十枚上品灵石。”
  “十枚……上品!”
  东方昊一口茶差点喷出,寻常的筑基境一年都花不了几十枚中品灵石,可他手中的一杯茶,却要十枚上品灵石?
  他也没感觉有多仙,顶多也就好喝一点,对修炼压根帮不上什么忙,纯粹就是喝着解馋。
  可就这玩意,价值十枚上品灵石!!
  整整十枚!!
  足以见得九州皇室究竟多富有!
  “喂,你这老人家!”碧荷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老和尚,声音大了起来,“公主赐茶,你为何不喝?!”
  老和尚恍若未闻,呆愣地看着牌位,那模样气得碧荷想打人。
  “既然不喝,也不要为难老方丈,碧荷,将茶水赏赐下去。”
  “是,公主。”
  碧荷居高临下地瞪了一下这老和尚,愤愤不平地让侍女端着茶水走了出去,分给外面警戒的一个侍卫。
  那侍卫感动得热泪盈眶,纳头便拜,拜谢公主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水。
  九公主坐于椅子上,宛若坐镇江山的未来女帝,神情悠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朗声道:“老方丈既不喝茶,是否可以开始讲述启明仙帝之事?晚辈对十万年前成仙,一万年前仙界称尊的启明仙帝崇拜已久,可惜仙帝隐退,凡间早已失去她绝大多数事迹。”
  这间寺庙,处处透露着古怪。
  不拜神佛,只供启明仙帝。
  东方昊目光灼灼:“方丈大师,晚辈倒是对明光二字很感兴趣,不知可否一解疑惑?”
  其余众人虽然觉得讨论一位仙帝不妥,但公主既然询问,他们也不敢阻止。
  在众人注视和询问下,老和尚终于缓缓开口:
  “启明仙帝……”
  声音干涩,说了四个字后,又陷入长久沉默中。
  “启明仙帝如何?”东方昊问道。
  “她,年轻时,”老和尚陷入回忆中,枯死的嘴唇喃喃道:“灿若骄阳,辉若霞光!”
  东方昊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坐在椅子中的九公主也不禁收敛了随意的神色,眉头颦蹙。
  这老和尚既不赞美启明仙帝绝世的容颜,也不说她的性格为人,对才智亦是绝口不提。
  却仅是用八个字,将启明仙帝的一切都描述了出来!
  众人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位光芒万丈,举世无双的耀眼存在,就如天上的骄阳,用再多的言语也不能描述她半分。
  “当时人称年轻的仙帝为明光仙子。”
  老和尚的一句话,让除东方昊和九公主外的人都大吃一惊,启明仙帝居然是一位女帝?!
  “年号:启明。”
  “……”
  “大胆!!!”
  大殿内的人先是吃惊,随后几位侍女才厉声叱喝,碧荷更是直接骂道:“好一个满口胡言乱语的老和尚。竟敢说启明仙帝是皇族出身!”
  更何况这老和尚说曾经当上人界皇帝的是启明仙帝,反倒是姜氏皇族高攀了仙帝,他刚才那一句胡话,就足以让他人头落地。
  东方昊看向这位美丽高贵的九公主,只见她目光微动,嘴角的笑意隐去,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老方丈。”
  九公主的声音冷冽,“本公主从未听说启明仙帝姓姜。”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这跪于蒲团上的老和尚。
  “仙帝出身寒微,自然不是姜氏一族。”
  九公主的脸色沉了下去,一言不发的坐在华美的椅子上。
  “那你这老家伙还说仙帝有什么年号,就叫启明?!这是何意?!”碧荷声音大了起来。
  “仙帝的确登过凡间的帝位。”老和尚语气缓慢地回答她。
  “你!”
  碧荷气得浑身发抖,扭头对着门外喝道:“给我进来,把这老家伙抓起来,诛九族!竟敢同时污蔑启明仙帝与姜皇室,一定要将你这满嘴胡言乱语的老家伙诛九族不可!!”
  两位化神境强者的气势引而不发,十数双眼睛带着杀意看向了这位老和尚。
  启明仙帝不姓姜,却登过凡间帝位,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众人连想都不敢想。
  “呵呵,诛九族?”
  老和尚声音变得虚无缥缈,“姜氏皇族能否诛我九族不知道,不过你姜氏皇族倒是被启明仙帝杀了八族,九州鼎被硬生生打碎,当时的帝王被尚且年轻的启明仙帝凌迟处死,血肉分给了天下人饱尝。”
  众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一路窜到了天灵盖,全身发寒,手脚麻痹,竟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启明仙帝……曾经将人间的帝王杀死,并凌迟,割下来的一块块肉还分给了天下人吃?!
  “你你你你!”碧荷被吓得结结巴巴。
  “尔后,姜氏皇族被灭族,仅剩余数位未断奶的稚儿,被仙帝网开一面留下了性命。”
  老和尚语气淡漠,用浑浊的双眼看了一眼姜疏影,“否则,就算三皇再次降世,你姜氏皇族也早已被灭族!”
  “咔嚓!”
  华美的椅子扶手被姜疏影硬生生地抓裂,端庄美丽的脸上满是寒霜,说话几乎是贝齿里蹦出来的:“老方丈,你可知胡言乱语会给人带来灭顶之灾?”
  “公主!”化神境的屠自华冷声说道:“不必和这种老东西多言,让我来试一试他的根底!”
  九公主并未发话,漂亮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线,等着这老和尚的解释。
  东方昊这时候只能沉默,却也充满了好奇,这老和尚说的都是真的?
  “小姑娘脾气不错,看来姜氏皇族的确变了不少。”
  老和尚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看了一眼东方昊后,才缓缓说道:“既然你们是有缘人,那今晚我说给你们讲一讲,启明仙帝当时的故事,好让你们……铭记。”
  铭记二字,这老和尚说得模模糊糊,似是不太敢说出口。
  许久,老和尚都没有再开口,不知是否是在回忆什么。
  东方昊问道:“方丈大师,可否开始为晚辈等解惑?仙帝还在凡间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那可真是一段……久远的陈年旧事。”
  老和尚把目光投向启明仙帝的牌位,神情越发的落寞和悲凉,开口缓缓讲述道:“仙帝生于十万年前,尊名早已无人知晓。”
  “她出身寒微,是在一个靠山的村子长大,小时候以放牛为生,甚至都不知道修仙为何物,每次看到修仙者驾驭飞剑法宝在村子上空飞过时,年轻的仙帝总会不由自主地高呼起来,那段时间的她是最快乐的时候。”
  东方昊的双眼越来越亮,启明仙帝竟然也有这么一段落魄的时候,这不正如他现在的处境吗!
  九公主淡然一笑:“然后呢?你想说的是,五大仙门对外招弟子,启明仙帝以无上资质一飞冲天的故事?”
  “这故事的确好听,不比那些书生小姐的话本差。”碧荷也讥讽道。
  老和尚看了她们一眼,摇摇头道:“非也,当初的仙门招弟子是从平民中招收的。”
  “荒谬!”化神境的老妪呵斥道:“凡人中怎会出现天灵根者?相比获得一位天灵根弟子来说,测试灵根带来的麻烦根本不值一提!”
  老和尚并未作答,继续说道:“七岁时,仙帝从御剑而过的修仙者中学会了一套身法,并用树枝自创数门精妙剑招,日日修行,用之赶牛,甚是好用。”
  众人听到,不知该作何反应。
  仅是观看修仙者御剑飞行,就能学会一套身法,而且自创精妙剑法,只是用来放牛?!
  这种惊人的天赋,放在如今的五大宗门,早就引得洞玄境修士齐出,来争抢这位蒙尘的绝世天才!
  “尔后,两位争斗的修仙者恰好在村子外战斗,留下大量痕迹。”
  “仙帝见之欣喜,茶不思饭不想,观摩数日,灵气自发,一颗先天金丹孕育而成。”
  “不可能!”
  碧荷直接尖叫了出来,“只是看一场战斗的痕迹,就能从凡人一举成就金丹境?!就算仙帝也不可能!!你这老和尚又在胡言乱语!”
  东方昊一张嘴巴就没闭上过。
  这就是仙帝之姿?
  众人在这一刻已经足够惊讶了,但之后老和尚平淡的叙述,更是让他们惊骇到失去了言语。
  “三年后,一位六道门的畜生道前来村子,打算用一千余口人喂养蛊虫,仙帝怒而出剑,将其一剑杀死。”
  “此后,六道门人寻来,仙帝再杀之,成就元婴境。”
  “……仙帝持剑出山,游历九州,亲眼见证当时世人的苦难。”
  “皇帝昏庸,百年不上朝,满朝文武尸位素餐,天下灾祸频生。”
  “九大仙门,百万修者,千余洞玄境,或闭门修炼,不理会凡人疾苦,或与九州皇族狼狈为奸,名目繁多的税赋收到了人死后百年,化为鬼魂也不放过,亦或勾引六道门,表面仁义,背地凶狠,以生灵为食。”
  “六道门诸多魔头猖狂,常为祭炼法宝蛊虫,凝聚所谓的刀意剑意,屠戮一城一池。”
  “仙帝仗剑游历,恶人却杀之不绝,因而愤然上京,夜入皇室,却见姜氏皇帝以酒为池,肉为林,为长夜之饮。以剑问之,皇帝答曰:凡人如田野里的蝗虫,仙灵之气不绝,则凡人不绝,何必为草芥动怒?不如与朕共饮。”
  说到这,老和尚终于缓下片刻,扫视众人一眼,再说道:“姜氏皇帝动用九州鼎,这昏庸皇帝竟能汲取天下凡人的神力,一击将仙帝打退!”
  东方昊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传说中的九州鼎乃是黄帝铸造,可凝聚九州生灵信念,镇压一切妖魔鬼怪,让京城固若金汤,也是姜氏皇族执掌玉玺、统治万民的根基所在!
  别说洞玄境的启明仙帝,就是仙人下凡,也无法在九州鼎还在的情况下,击杀姜氏一族的皇帝!
  九公主眼眸微动,似乎想起了什么事。
  “之后呢?”东方昊忍不住问道,他实在好奇洞玄境的启明仙帝是怎么打破九州鼎,将皇帝凌迟处死的!
  “之后。”
  老和尚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杀意:“重伤的仙帝满腔悲愤化为一把天剑,闭关十年,剑意聚而不散,出关时,天下洞玄境齐齐睁眼。”
  天剑?!
  东方昊知道肯定不是实质的剑,而是仙帝的一股怒火融入剑意中,化作一把无坚不摧的帝之剑。
  “之后……呢?”东方昊的声音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一位冉冉升起的绝世女剑神,即将一剑破山河,将那浑浊的世界恶人横扫一空。
  “之后?嘿嘿嘿嘿。”
  老和尚的语气透出一股莫名的快意,东方昊能理解他。
  “之后如何?”九公主冷冷问道。
  “仙帝持剑出关,杀六道门五十八位洞玄境,五百六十五位化神境,将六道门在凡间的山门一剑斩破!”
  “好!”
  东方昊忍不住击掌惊叹。
  “不可能!!!”那化神境的老妪忍不住尖叫起来:“六道门圣女是幽冥界六位魔尊的弟子,谁敢杀她?!”
  “圣女?”老和尚大笑:“仙帝追其到鬼门关之前,在牛头马面与黑白无常投影的眼皮子底下,将他们的圣女脑袋割掉,魂魄用剑意摧毁,再将两位鬼将虚影打碎,一剑斩出,从此凡间再无鬼门关!”
  众人心胆俱裂。
  老和尚畅快地笑道:“一战过后,三界震动,仙帝再持天剑,将九大仙门一一屠灭,连杀数百洞玄境,道境强者之血弥漫凡间三月未散,迫使仙界临时开启升仙道,让洞玄境无需天劫即可飞仙。”
  “仙帝却横剑于飞仙道前,一人独战所有想要飞升的洞玄境强者,逼得两位仙王亲自出手,隔着界门将仙帝打退,那些洞玄境们才得以逃入仙界。”
  大殿内落针可闻。
  言语已经无法来描述他们心中的震撼,此刻就连九公主,都为启明仙帝当年耀眼光辉的战绩所倾倒。
  “此后,”老和尚目光看向姜氏皇族的公主:“仙帝自号启明,代天废除姜氏一族统治九州的授命,姜家公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九公主,眼神中满是惊骇。
  “……民心失,九州鼎,灭。”九公主语气低沉地回道。
  “不错。”老和尚淡淡说道:“失去民心的九州鼎毫无力量,启明帝却不急着进京,而是励精图治,将天下管理得井井有条,民心全部向着她后,才率领百官和追随她的将士进入北京城内,将姜一族的皇帝捉拿,宣判其罪后,凌迟处死,以示天下。”
  众人哑口无言。
  “后帝立宗天剑,高悬天穹,庇护苍生。”
  “千年后。”老和尚语气转为落寞,“仙临凡,魔出渊,帝怒,率天剑山并杀仙魔。”
  东方昊感到惊奇。
  那里的启明仙帝应该已经对凡间之事无知无觉了吧?
  在仙界与幽冥界无法派下强大仙人的情况下,启明仙帝本可逍遥世间,无惧任何仙人,为何老和尚反而失落了?
  不过转念一想,在凡间的启明仙帝肯定无法成为仙帝,她之后必然也会进入幽冥界或者仙界,可她已经得罪了两界,杀六道门圣女,杀九大仙门的洞玄境,一旦飞升或者入魔,就会被魔王仙王杀死。
  如何破局?
  “再千年后,仙帝失踪;五百年后,启明仙帝已成为六道门一位魔尊。”
  众人此刻已经有些麻木了,启明仙帝做出任何事都不意外。
  “后来呢?”东方昊又忍不住追问:“启明仙帝统治幽冥界,攻入仙界,成为仙凡幽冥三界共主?”
  侍女碧荷想要尖叫不可能,三界共主的话,如今还有谁敢议论启明仙帝?姜氏皇族又为何……
  老和尚沉默良久,布满皱纹的脸上神情复杂,有敬仰,有痛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
  “仙帝成魔尊后,并未如世人想象那般以杀伐统领三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缥缈:“相反,她整合六道,整顿幽冥,竟让那混乱无序的幽冥界有了秩序……鬼门关重开,轮回有序,冤魂得申。”
  九公主眉头微蹙:“这岂非功德?”
  “功德?”老和尚惨笑一声:“是啊,功德。所以三百年后,仙帝弃魔道,重修仙身,一朝飞升,直入仙界。”
  “仙界岂能容她?”化神境老妪脱口而出。
  “自然不容。”老和尚目光深远,道:“但仙帝飞升,剑意冲天,三十三重天劫被她一剑斩破,南天门守将无一敢拦。她一路打上凌霄殿,败仙君,伤仙王,最终……与上一任仙帝战于九天之巅。”
  众人屏息。
  “那一战打了整整四十九日,日月无光,星辰移位。最终,启明仙帝剑斩旧帝,登临帝位,成为仙界十万年来第一位以凡身逆伐成功的仙帝。”
  东方昊听得心潮澎湃,仿佛亲眼见证了那惊天动地的一战。
  “登帝之后呢?”九公主追问,她隐约觉得故事不会如此简单结束。
  老和尚的眼神变得空洞:“登帝之后……仙帝变了。”
  “变了?”
  “她将自己在凡间所创的天剑山隐于小世界,命其不得出世。自己则深居简出,百年难得一见。”
  老和尚的声音带着困惑:“有传言说,仙帝登临绝顶后,反而看到了常人所不能见的……真相。也有人说,她在寻找什么,或是逃避什么。”
  大殿静得可怕,只有雨声淅沥。
  “如此过了数千年。”老和尚继续道,“直到一百五十年前,仙帝突然召见天剑山宗主,许诺:若天剑山能攻下仙界三千域中的一域,便允许全宗举宗飞升,永驻仙界。”
  九公主瞳孔微缩:“这是……考验?”
  “不。”老和尚摇头,“是死局。”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重若千钧:“天剑山举全宗之力,化神境为卒,三千洞玄境、法尊境为将,在数百名涅盘境强者、数十名羽化境大能、七位归一境的带领下,逆天伐仙,血战九重天。”
  “仙界震怒,派下无数天兵天将,仙君仙王齐出。那一战……杀得日月颠倒,星河破碎。天剑山弟子死伤无数,仙界仙人也陨落如雨。两位仙王重伤,仙界根基动摇。”
  东方昊颤声问:“然后呢?”
  “然后,”老和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在天剑山即将攻下一域,胜利在望时……启明仙帝出手了。”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
  “仙帝亲自出手,镇压天剑山。”老和尚闭上眼帘,泪水从皱纹间滑落,“她说……天剑山逆天而行,当诛。”
  “然后,她出手了,一指之下,无数天剑山弟子尸骨无存!”
  “为什么?!”东方昊无法理解,问道:“那是她自己的宗门,她亲自创立的宗门!”
  老和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道:“天剑山副宗主,那位两百年成就归一境,能越一个大境击伤仙王的存在,被誉为天剑山继一代老祖之后的当世天骄,在最后关头,持剑问帝。”
  “他问了什么?”九公主的声音在发颤。
  “他问:祖师,您到底在怕什么?”
  大殿内落针可闻。
  “仙帝没有回答。”老和尚睁开眼,眼中是一片死寂。
  东方昊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问道:“后……后来呢?”
  老和尚瞥了他一眼,缓缓道:“后来,那位副宗主押上一切,向着仙帝,递出那震古烁今的一剑。”
  “那赤金相间的剑光,将那片仙域的天空撕裂出一道长达万里的裂痕,也撕裂了仙帝的心脏。”
  “轰隆——!”
  殿外恰逢一道惊雷炸响,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跳。
  “仙帝……死了?”碧荷喃喃道。
  老和尚点头,道:“死了,被自己创立的宗门所杀。而那副宗主,也在弑帝后不知所踪,大致是尸骨无存吧。”
  许久,九公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此事……为何凡间毫无记载?就连我姜氏皇族也一无所知?”
  老和尚看向殿外滂沱大雨,缓缓道:“因为仙界已经下了禁令。此战之后,仙帝陨落,仙界传下法旨:凡洞玄境之上的修士,必须飞升,不得在凡间停留。”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那些知道真相的人,要么死了,要么,不敢说。”
  东方昊忽然想起识海那道残魂——那释然的神情,那渴求解脱的姿态。
  难道……这就是真相?
  启明仙帝登临绝顶后,看到了某种让她宁愿赴死的真相?甚至不惜……亲手逼自己的弟子弑师?
  “……”
  这等惊世骇俗的结局,让众人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荒谬绝伦。”九公主柳眉倒竖,怒斥道:
  “仙帝登临绝顶,三界共尊,岂会被自己一手创立的宗门,亲手培养的弟子所弑?老方丈,你编造此等悖逆人伦,亵渎帝尊的故事,当真不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么?”
  身为皇室公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弑师”在道统传承中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东方昊识海中的仙帝残魂,在听到“弑帝”二字时,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碧荷一拍双手,怒视老和尚:“公主说得对!你这老家伙当真可恶,编故事也不编好点,启明仙帝何等人物?若真如你所说无敌于三界,她怎么可能落得如此下场?还有这个什么狗屁天剑山,听都没听过!”
  “你如此编排一位仙帝,小心被五大仙门的人听到,将你准备后事的棺材都给烧了,让你死都没地方下葬!”
  老和尚对斥责恍若未闻。枯瘦的身躯颤抖,浑浊的双眼竟滚下两行热泪,滴滴砸在木鱼上,反复呢喃,如同梦呓:
  “为什么……陛下,您为什么……要逼他们走上绝路?天剑山是您的骨血啊……副宗主是您最疼爱的弟子啊,为何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赴死?又为何……要死于他剑下?”
  他的低语充满了无尽的不解、痛苦和悲愤。这不再是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而是一个亲历者在拷问一段锥心刺骨的往事。
  “老前辈,”九公主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美眸眯起,道:“听您所言,似乎……并非局外人?”
  老和尚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露出一抹惨笑:“老朽……曾仙帝座下,仙河大将军。”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两位化神镜强者更是瞬间绷紧神经,如临大敌。眼前这貌不惊人的老僧,竟是十万年前仙帝的亲随?!那他该何等修为,又为何沦落至此?
  “我看到了……”老和尚眼神空洞,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那血腥的一日。
  “看到了天剑山弟子如此前赴后继,血染仙阶;看到了那位副宗主递出那弑天一剑;也看到了……仙帝陛下,在那足以洞穿星河的剑光临体时……”
  他顿住了,呼吸急促,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后面的话:
  “……她笑了。”
  “笑了?”东方昊脱口而出。
  “是,笑了。”
  老和尚泪水再次涌出,声音却异常平静:“她指着苍天,笑得很疯狂,然后,她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那一剑。”
  大殿内落针可闻,只有老和尚压抑的抽泣声。
  九公主的俏脸第一次失去了从容,布满惊疑。
  东方昊识海中的残魂躁动愈发明显。
  “我不明白!”老和尚突然低吼起来,枯槁的手紧紧攥着碎裂的木鱼。“陛下!您到底在谋……”
  “呃啊——!”
  老和尚的话音未落,东方昊和九公主识海中的残魂同时爆发出一阵恐怖的气息,在场众人只觉得两眼一黑,便生死不知地晕了过去。
  而老和尚则更惨,一缕银色火焰从他脚底悄然升起。
  “啊……陛下,饶命……”老和尚的声音凄惨无比,他本就是鬼魂之身,此刻再被帝火灼魂,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嗤!”
  银色火焰并没有放过他,短短十息,便将他烧成一团黑灰,被夜风一吹,杳无踪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6:42:16

第11章 缘灭
  雨夜,破庙废墟。
  冰冷的雨滴敲打着残垣断壁,也敲打在东方昊的脸颊上。他挣扎着从泥泞中撑起身子,头疼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头颅内穿刺。
  耳边是淅沥的雨声和远处低沉的雷鸣。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令人作呕的眩晕感,目光所及,是一片狼藉。
  破庙的屋顶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梁木斜斜地指向天空。
  墙壁倒塌了大半,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树林。
  地上横七竖八躲着昏迷不醒的护卫和侍女,泥水混着血水,在雷光的映照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那块启明仙帝的灵位依旧矗立在原地,在风雨中岿然不动,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与它毫无关系。
  东方昊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老和尚凄厉的惨叫,那凭空燃起的银色火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威严气息。
  那不是幻觉。
  他下意识地内视识海,只见那道仙帝残魂依旧静静悬浮,双目微阖,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异动。
  但东方昊能感知到,残魂周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让他无比心悸的波动。
  “唔……”
  身旁传来一声闷哼。东方昊转头,只见九公主姜疏影也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华美的留仙裙早已沾满泥污,发髻散乱,金色的凤凰步摇歪斜地挂在发间,看上去颇为狼狈。
  但她的眼神很快恢复了清明,凤眸中的英气更胜从前。
  两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惊骇,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九公主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清了清嗓子,才继续道:“那火焰……是仙帝残魂的力量?”
  东方昊默默点头,脸色苍白。他不仅能感觉到自己识海中残魂的异动,更能感觉到九公主身上传来的,同源却更加隐晦的气息波动。
  显然,她体内的仙帝碎片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老和尚……死了?”九公主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道枯瘦的身影,只在地面上发现了一小撮不起眼的黑灰,正在雨水的冲刷下迅速消散。
  “魂飞魄散。”东方昊涩声道。
  一位活了十万年,曾追随仙帝征战四方的仙河大将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湮灭在一缕银色火焰之下。
  仙帝的手段,果然狠绝。
  九公主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他最后想说什么?陛下在谋划?谋划什么?”
  东方昊摇头,他也想知道答案。但仙帝残魂的反应已经明确告诉了他们——有些秘密,知道就得死。
  “此事……绝不可再提。”九公主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至少,在你我有能力自保之前,绝不能再深究。”
  东方昊深以为然。今天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侥幸。若非仙帝残魂似乎对他们二人有所眷顾,恐怕他们也难逃一死。
  “殿下!”
  “公主!”
  屠自华与那老妪凭着化神境更强的修为先一步挣扎清醒,踉跄扑至九公主身边。
  他们脸上再无法保持平日的镇定,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怖和源灵魂深处的敬畏。
  方才那一闪即逝的威压,已超出了他们毕生理解的范畴。
  其他护卫侍女也陆续呻吟着醒来,人人带伤,神情涣散,沉浸在莫名的大恐惧中,甚至不敢多看那中央的灵位一眼。
  老和尚,仙河大将军,存在过的一切证据都已消失。连同他十万年的执念、未竟的话语以及那身骇人修为,都被那缕银焰彻底从世间拭去。
  九公主在老妪的搀扶下缓缓站直。她推开碧荷递来的干燥外袍,目光如钉子般死死楔在那块灵位上,胸口起伏不定。
  良久,她才一字一句敲打在众人心头之上:“今夜,雷雨破庙,偶遇山精作祟,已被本宫随手诛灭。除此之外,别无他事,别无所见,别无所闻。”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包括东方昊,那视线里带着警告与威压。
  “此乃定论。凡有异议,或对外多言一字者……不论何人,立诛九族,搜魂炼魄,永镇皇陵地火之下。”
  话音不重,却比夜雨更寒,混合着尚未散尽的帝威余韵,让所有人都神魂俱凛,慌忙低头应诺:“谨遵公主殿下之命!”
  东方昊也默然垂首,感到识海中那片沉寂的残魂,仿佛与灵位产生了某种共鸣,冰冷而沉重。
  九公主审视着他,略显疲惫地问道:“你可还好?”
  “残魂沉寂,暂无大碍。”东方昊如实回答,声音干涩。他并未感到任何指引或馈赠,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面对求知禁忌的茫然。
  九公主微微颔首,不再多问,抬眸看向漆黑的林野,果断下令:“此地灵气已污,不可久留,带上所有人,立刻走。”
  “去向何处,殿下?”屠自华低声请示。
  九公主略一沉吟,目光掠过依旧沉默的灵位,在“明光”二字上面停了一瞬,又心有余悸地迅速移开。
  “先离开这片山脉。寻一隐蔽处暂避,疗伤,静观其变。”
  命令下达,残存的人员迅速动了起来,压制着伤痛和恐惧,互相搀扶,收敛所有气息,沉默而迅速地撤离这片诡异的废墟。
  东方昊走在队伍末尾。离开前,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
  废墟中央,唯有那方灵位静静矗立,金色的字迹在偶尔亮起的遥远电光下,闪过一瞬幽暗的光泽,好似一只永远闭着的天眼。
  然而,就在众人走出破庙的那一刹那,就莫名恍惚了一瞬,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从脑海中抹去。
  姜疏影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东方昊,发现东方昊也在看她,只是眼中和她同样满是骇然。
  明光仙子,是谁?
  扬州,龙川郡。
  这里地处大江两岸,是三道支流的汇聚点,也是沿海进入内陆的唯一水路运输口,因此,郡城内商贸极为繁盛,再加上五大仙门之一,以最为开放,招收弟子最多的仙门:逍遥门,就坐落于此地。
  以至于来来往往的商贩更是络绎不绝,码头上的来自九州各地,甚至来自于海外诸多仙岛的人川流不息。
  这天,天高云淡,码头上的金虎帮的一位小头目正大声吆喝,指挥帮众位将一艘货船上的货物搬运下来。
  金虎帮只是龙川郡码头诸多不起眼帮派中的一个,背靠另一个拥有先天境武者的帮会,在这码头上替人搬运货物为生。
  “快点,小三子好像没吃饭呢?操,平常就属你吃的最多,干活就你最偷懒!”
  小头目骂骂咧咧的一鞭子下去,惩罚的意味很轻,靠着修习一些强身健体的武术,又经常在码头搬运货物,这些帮众皮糙肉厚的,寻常一鞭根本打不动这些疲懒的家伙们。
  “不是,老大,我没偷懒!”小三子扛着一大袋足足有三百斤重的货物,抬头看着天空,辩解道:“是,是天上好像有一只老鹰,影子……啊,老鹰变大了!好大一只妖怪!”
  “老鹰?”
  众人抬头一看,一个黑点正在缓缓变大,逐渐出现在码头众人的视野中,引得数千人齐齐惊呼。
  这哪是什么老鹰,分明是一艘仙气飘渺,飞行于云端之上的玄妙宝船!
  “天啊,这船要掉下来了,快逃!”
  宝船径直落下,在凡人们的视野中,这船就是从云彩里掉下来,要将他们都砸成肉饼的恐怖大山!
  于是,一群扛着货物的搬运工纷纷扔下麻袋,慌不择路地就要逃跑。
  “操!”好在小头目见多识广,狠狠地甩出一鞭,让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震住众人后,才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乡巴佬给老子停下来,谁都不许乱动,这是逍遥门的法宝飞舟,掉你娘裤裆里去,操!都给我停下!”
  在小头目的大骂间,飞舟不疾不徐地落在了不远处的水面上,震起一道不大不小的波浪,倾覆几艘河上的小船,引来一小处惊呼声。
  仅此而已。
  码头上陷入刹那的安静中,搬运的人,以及来来往往的客商,背负长剑的侠客,游历求学的秀才,看到这一幕后,都被这艘从天而降,翱翔于天际的飞舟所震慑。
  一些背着书篓的秀才更是叹道:“都说龙川郡乃是五大仙门之一的逍遥门所在地,仙人踪迹易寻,没想到我才到龙川,就见识到了如此玄妙的仙家宝贝。”
  “这更激起了我奋发读书,考中进士后当一个地方官,凝众生神力以修行成仙封神的决心!”
  “呵呵,小秀才你这错了,即使是在龙川郡,这等宝物也不多见,多半是其他修仙世家的公子哥才能拥有,多半是为了九醉刀的典礼而来。”
  “哦?这九醉刀又是何许人?”
  在众人小声议论之际,在码头值守的士卒突然出去,将所有人驱赶到一旁,连卸货到一半的船只都被一位百夫长粗暴地用蛮力推开。
  “不对啊!”金虎帮的小头目意识到不妙,寻常的修仙者即使驾驶飞舟降临码头,龙川地方军队也不应该出去迎接才对。
  除非……
  小头目猛然回头看向郡城方向,果然,数十匹雪白的骏马踏于半空,越过城墙飞出,径直落到了码头边。
  为首的是一位花白胡须的老者,正是坐镇龙川郡一百余年,修为达到元婴境的郡守,江兴昌!
  “臣——”
  雪白的骏马来到码头后停下,一身官服的龙川郡郡守飞身落地,对着远处漂浮在河面上的飞舟行了个大礼,朗声道:“江兴昌接驾来迟,请公主殿下赎罪。”
  公主!!
  郡守的一句话,让码头安静下来的众人再次骚动起来,他们都猜到坐着神异飞舟从天而降的人来历不凡,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当朝公主!
  “无妨,江郡守免礼。”
  含着一丝温和笑意的女声从飞舟上传出,金虎帮的小三子和小头目等听得如痴如醉,这声音是他们听过最动听、最美的女子声音,就好像茶馆里的说书说的,什么大猪小猪落玉盘,清脆如大山里的泉水,叮叮当当,反正就是好听!
  “恭迎公主大驾!”江兴昌沉声吩咐道。
  “是!”
  站在他身后的两位貌美侍女往前几步,她们手中各自捧着一块红布,娇艳的脸上挂着谦恭的笑意,手腕一抖,手中红布化为两道红云,迎风就长,从岸边一路延展到了飞舟船头,形成了一条漂亮鲜红的云桥,迎接公主殿下的到来。
  “啊!”
  众人这时才惊呼出声,小三子愣愣的看着这两条红布形成的索道,下意识说道:“头儿,有这玩意,我们岂不是不用搭木板了?”
  “滚!”小头目拍了一下他脑袋,骂道:“这是仙家宝贝,能用来搬运货物吧?我们金虎帮搬一年,都买不起这宝贝的一根丝,你他娘还想用来搬货?再敢乱说话,看老子……嘘,给老子安静,那些狗腿子们来了!”
  说话间,一大群官员骑马从郡城内急匆匆的赶出来,在来到码头后,连马都不及停稳,就一个个纵向飞下,直接双腿跪地,高呼“恭迎公主殿下”。
  小三子彻底呆住了,他在这群人中认出好几个,都是一些平常来码头耀武扬威,吃拿卡要,对码头的帮会收取喝茶费的狗官。
  可现在这些狗官,在官员中却显得相当不起眼,只能跪在最后,恭恭敬敬的等着飞舟上的什么公主下来。
  反差太大了。
  码头众人鸦雀无声,瞪着一双双大眼睛,等着公主殿下出现。
  飞舟上,一位面容俊俏的少年很是无语,说道:“你这谱可真是摆得够大的。”
  此话一出,附近的侍卫都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他,一位长相不错的侍女更是恶狠狠的说道:“混账小远子,你怎么跟公主说话的?”
  摆谱的人是公主,而小昊子,自然就是东方昊。
  “公主,自然就要有公主的样子!”
  依旧身穿华丽宫装、头戴金步摇的九公主美丽高贵,她淡淡一笑,踏出一步,踩在了大红的布匹上。
  东方昊跟上她,又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收敛一些,没想到还是那么爱显摆。”
  言语中充满了怨气,而且毫不客气地挤兑九公主。
  没怨气是不可能的,东方昊半个月前被吓得半死,但也不知道运气好还是他天赋异禀,竟在十天后突破到了丹霞境。
  然后就因为知道那个秘密,九公主直接说了一句:“我身边还缺一个侍卫,不同意就拿你喂鱼。”
  于是,东方昊被迫跟随在她身边,两人一起行动,东方昊心怀怨气,对九公主不假辞色,但没想到姜疏影毫不在意,反而与他成为了不错的朋友关系。
  确切的说,是一种被软禁,又无可奈何的朋友关系,颇为微妙。
  “呵。”
  万众瞩目的九公主莲步轻移,走上红布,她美丽的面容让码头数千人看得失了神,都被她绝美的神态所倾倒。
  可他们却不知道的是,这位高贵的九公主却是嘴唇微动,与跟在她身后的一位英俊侍卫聊着天。
  “你认为那位存在,目的是想推翻皇室和仙门,喊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一定,但她肯定讨厌昏君。”
  “呵,小远子,你又说了句废话。况且,你怎么知道我未来就是昏君?”
  “果然暴露了,你想登上皇位!?”
  “这有什么暴露不暴露的,我母皇经常对我说,等她飞升仙界后,就把皇位留给我。”
  东方昊哑口无言,这些日子来的对话,大多以九公主的胜利为终结,但不用等多少时间,东方昊又会找一个理由与九公主杠上。
  一行人走过横跨江面的红布,来到码头上,这时,东方昊听到一个男子满是火热的声音:
  “好,好漂亮的女人,比绣春楼的红姐更好看……要,要是我能娶回家当老婆,我,宁愿少活二十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码头格外刺耳。
  “这人真是找死。”
  东方昊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侧前方的姜疏影。
  却看到这位高傲异常的九公主,略微转过视线,看到出言不逊的人,是一位身穿麻布衣,露出黝黑健壮的疙瘩肉,浑身都是脏兮兮痕迹和汗液的男人后,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不知是讥讽,还是哂然,或者是单纯觉得好笑的娇美笑容。
  “好,好美!”
  金虎帮的小头目就站在小三子身边,看到公主殿下朝着他这边展露的笑颜后,脑海内变得一片空白,往日的机灵不见了踪影,更忘记教训小三子出言侮辱公主的事,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九公主一行人离开,小头目还沉浸在刚才九公主殿下那一个让百花默然失色的笑容中。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众如狼似虎的士兵团团围住。
  “这下……死定了。”
  离开码头后,东方昊还是忍不住内心惊疑,说道:“公主,您的仁慈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说实话,那个出言不逊的男人,东方昊认为九公主就算当场将他处死,也无人会说什么,都只会认为他该死,竟敢将公主与青楼女子相提并论,真是活腻了!
  但九公主却仅是笑了一笑,当做没听见就走了。
  “呵。”
  发出标志性的笑声后,九公主的语气带着一丝慵懒,说道:“小远子,你这话让我连笑都不想笑,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碧荷,你告诉这头蠢货。”
  九公主坐上了郡守命人赶来的马车,一行人朝着逍遥门的方向走去,东方昊因为侍卫的身份,也骑上了一匹白色骏马,护送在公主身边。
  不过,他所在的方位明显比其他侍卫更靠近。
  碧荷坐在马车上,亲自为公主赶车,听到公主的吩咐后,不屑地对东方昊就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公主千金玉叶,岂能和那种在码头做活的杂役说话?就算训斥一声,下令将他处死,也会脏了公主尊贵无比的玉口。”
  东方昊嘴角一抽,忍不住从马车撩起布帘的窗户中看去,看向了坐在其中闭目养神的九公主——这家伙闭上眼,却特意卷起窗帘?
  “所以!”碧荷得意地笑道:“公主仅是看了他一眼,只要这里的官员们不是傻子,他们自然会处理掉那个人,何须公主亲自出手?”
  东方昊大惊,回头看了一眼码头的方向:“他真的会被处死?”
  “怎么?”九公主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戏谑地说道:“你想救下他?开口求我呀,只要我吩咐一句,法场留人也不是难事。”
  “好,我求你。”东方昊痛快回答,反而让九公主沉默下来,睁开一双漂亮的凤眸看向了他。
  “为什么?!”
  问话的不是九公主,而是侍女碧荷,她讶异地看向东方昊:“你这家伙竟然为了一个平民而轻易开口求人?还是不是男人了?”
  东方昊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九公主笑道:“我竟不知身边的侍卫是一位如此仁善之人。”
  东方昊听出了她言语中的揶揄,手中缰绳一拉,将白马掉了个头,回答她道:“善良什么时候成了被人取笑的事了?”
  九公主的笑容凝固住。
  “公主殿下,我去救人!”
  东方昊就要离去,身后却传来了姜疏影冷冷的声音:“回来。”
  白马被迫停住。
  “他不会死。”
  东方昊再看向马车中时,窗帘已经放下,只从里面传出姜疏影冷冷的声音:
  “那人只是冒犯了我,只要负责处理此事的地方官不是蠢到无药可救,那就不会杀了他。”
  东方昊僵在原地,九公主却没有等他,马车越行越远,朝着逍遥门所在地驶去,路过的侍卫无不看了一下这位公主身旁的红人,眼中中颇有些幸灾乐祸。
  “这位郡守既然能掌管如此繁华的地方,那自然不是傻子。”
  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后,东方昊选择跟上了姜疏影。
  黄昏时分,逍遥山门中宾朋满座,到处喝酒行乐的畅快笑声,亦或是佳人低语,轻歌曼舞,与外界的元宵佳节时竟是毫无二致,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世间五大仙门之一,有着将近十位洞玄境大能,上百名化神境的仙家圣地。
  东方昊作为侍卫,没有跟随九公主前去拜访各大仙门的后起之秀,只是窝在一个角落里,坐在桌子旁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发泄着内心似有若无的郁闷。
  他自白天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没有和九公主说过话,本来不想上逍遥门留在山脚的,没想到碧荷却让他跟随上山。
  结果上山后,九公主又自顾自地去与那些年轻俊才们聊天,东方昊只能在角落里喝酒解闷。
  “逍遥门……”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淡淡的声音,东方昊抬头看过去,发现身旁多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这男人体形魁梧,留着络腮胡,长相极为粗犷,但气质却是冷漠如一块寒冰,左手拿着一把陈旧的带鞘宝刀,冷冷地看着不远处那些寻欢作乐的人们。
  东方昊心中一凛,这男人身上没有散发出迫人的气势,却也给他一种宝刀在鞘,寒荒迸裂的危机感!
  他这十多天,实力提升不小,直接从筑基初期来到了丹霞初期,跳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而眼前男人却给他一种危机感,证明此人至少也是金丹修为!
  “看来今晚的典礼注定是卧虎藏龙。”
  东方昊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酒,在他思索之间,这男人已经坐下来,而东方昊还未思考清楚,他突然问一句“逍遥门”是什么意思。
  半晌后,这冷冰冰的男人拿起了一杯酒,对着酒杯自言自语道:“自在逍遥,纵情享乐……呵,今晚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真的心随法动。”
  说完,将这杯酒一饮而尽,随后闭目养神,宝刀放于桌上,过程中看也不看同桌的东方昊一眼。
  “……”
  东方昊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果然还是难以理解这些修炼得入魔般的人。
  此人不必说,从他拿着刀来到逍遥门九醉刀晋升元婴境的典礼,再加上刚才的自言自语,东方昊有九成的把握推断,他也是一位用刀高手,甚至也许凝聚出了刀意,来典礼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九醉刀切磋的!
  逍遥门号称能心随法动,法随心意,门下弟子千万,每一个都是纵情逍遥,在心法修炼上走的还是随缘路线,平常就享受,心魔滋生,那就喝酒取乐,心魔还在,再继续喝酒,继续行乐,直到喝到烂醉如泥,脑袋不清醒,心魔自然就消了。
  当然,这是外界调侃他们的说法,逍遥门身为五大仙门之一,心法修炼自然没那么简单。
  有了这个冷漠的男人在,东方昊这一桌自然就是无人再敢接近,导致东方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继续喝闷酒。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酒,东方昊终于听到有人大喊:
  “九醉刀来了!”
  “九公主也来了!”
  “还有蛟龙公子宋天龙!”
  “沈知秋,太白剑……嘶,五大仙门都有人来了,而且都是各门各派的顶尖天才,九醉刀这面子可以啊。”
  “屁,大家都是在看明……”
  “魔门!!!那个人是魔门的人,我认得他!!”
  突然,一声大叫让四周的喧嚣刹那时停了下来,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位跟在这群天之骄子身后,正双手抱胸,神态悠然自得,仿佛正在逛花街,看美人的年轻人。
  “啊?”
  万籁俱寂,那年轻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伸手指了指自己鼻子:“你们是在看我?啧啧,敢直视我这种玩弄恶毒虫子的人,你们胆子不小嘛。”
  “玩虫子?你是六道门畜生道的人?”
  东方昊听到了九公主带着微笑的动听声音,忍不住转头遥遥看向她,即使在一众天之骄子之中,九公主也是最耀眼的那一位。
  畜生道的修士擅长用蛊,蛊虽不全是虫,却也与虫息息相关。
  一个人立刻笑话道:“居然会有人加入畜生道这种门派,莫非也是畜生不成?”
  不少人跟着嗤笑起来。
  “有一种可爱的虫子,名为七日薨。”年轻人的声音不大,却让一众笑声全凝固下来。
  “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
  年轻人邪邪地一笑,环顾一周,低语道:“这是一种集合畜生道和饿鬼道两者优点的蛊虫,先用秘法培育出幼小的虫王后,再将其放在冤屈极大的人身边,吸收他们每日散发出来的怨念,最后培育出一种满怀怨恨的可爱小东西。”
  众人噤若寒蝉。
  “但还不行。”年轻人又摇头叹道:“最难的一步是为怨念提供者报仇雪恨,不然无法控制这么可爱的虫子,所以我们还得行正义之事,将这虫子放入他家的食物中,杀死他的全家,啃咬他全家人的血肉……”
  “够了!”
  一个男子充满怒气的声音传遍四围,打断了这年轻人充满邪意的讲述,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过去。
  是东方昊。
  九公主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小远子每次做事,都出乎她的意料。
  现场数千人,能称得上天才的不知凡几,却只有东方昊最先反应过来,怒声打断了六道门畜生道年轻人恐吓的讲述。
  “这种事,我想没什么好讲的!”东方昊坐在桌子上,拿起其上的酒杯将美酒一饮而尽,冷声道:“六道门为人做事如何我不知道,但大庭广众之下,讲你那些恶毒的培育虫子的方法,有违正道,我不屑与这样的人同坐!”
  逍遥门内上千人,一时竟是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或震惊,或好奇,或暗自赞赏,不一而足。
  “恶毒?”年轻人笑了起来,“怨念这种东西并非每个人都有,如果每个人都心怀正义之道,天下五大仙门的修行者约束自我,心无恶念,朝廷官员爱护子民,天下安乐太平,那么‘七日薨’的蛊虫断然不可能培育得出来。”
  东方昊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答,只隐隐感觉不对,道理不应该这么讲。
  “好了诸位。”九醉刀站出来打圆场,笑容满面的说道:“今天是向某进阶元婴境的典礼之日,我们只管喝酒取乐,不谈正魔之分,实际上,这位畜生道的同道,是我的堂弟,向天歌。”
  众人瞠目结舌。
  早知道逍遥门行事肆意,没想到他们不但有人入了魔,而且还似是与往日的家族有着联系。
  这逍遥门,该不会全部都是魔头了吧?
  “哈哈哈哈!”
  仿佛猜到众人所想,九醉刀大笑起来,道:“向某的堂弟虽然转修魔道,却并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点向某可以用性命担保,况且——”
  九醉刀环顾一圈众人,说道:“或许大家对幽冥界都不甚了解吧?正好,我堂弟刚好在,今晚就让我们边喝酒,边畅聊幽冥界的事吧!所谓知魔不入魔,这点定力我想在座各位还是有的吧?”
  众人无话可说,逍遥门的心法修炼实在太猖狂,太狂妄了!
  难怪修行界许多传闻,说逍遥门就是一个邪派,根本称不上什么正道仙门。
  十天前的明月居。
  南宫婉来时,东方明月正站在窗前,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纯白的衣裙上,宛若月宫仙子临世。
  “乖月儿~”美妇笑嘻嘻的扑了来,抱着徒儿那娇嫩的脸蛋狠狠的香了一口后,才柔声说道:“十日后,九醉刀的典礼,就由你代表玄天宗去吧~”
  “……师父。”面对美妇亲昵的举动,明月仙子也只能轻点臻首。
  “还有哦~”南宫婉语气轻言,神秘兮兮地卖起了关子:“为师还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哦。”
  “什么礼物?”
  “白辰也会跟你一起去。”
  东方明月轻抬美眸,清冷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师尊,为何是辰叔?”。
  “你可别小看那老家伙,最近他好一些了,修为已经恢复到金丹大圆满了。”
  “金丹境大圆满?”东方明月蹙眉。
  南宫婉蹭了蹭徒儿的脸蛋,娇声道:“那老家伙可不能以常人的眼光看待,逍遥门此次典礼,各派年轻俊杰汇聚,难免有冲突。有他在,打架的事儿你就不用管啦。”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东方明月听出了弦外之音。五大仙门表面和睦,暗地里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九醉刀乃逍遥门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之一,他的元婴典礼,既是庆典,也是各派年轻一代展示实力的舞台。
  南宫婉捧着东方明月的小脸,柔声说道:“况且,你也该多接触外界了。修行之路,闭门造车终是下策。”
  东方明月默然点头。
  她知道自己性格清冷,不喜与人交际,但这确实是修行路上的阻碍。
  太上忘情篇讲究历情而忘情,她连情都未历,如何忘情?
  “那个老东西啊……”南婉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看着不着调,实则很有用的,多玩玩他,或许对你有好处哦~”
  说着,还冲着仙子眨了眨眼睛。
  “啊?”
  玩玩他?
  东方明月不由得想起那日竹林,白辰那霸道却又真诚的话语,以及那射满自己白色衣裙的浓稠液体,还有她落荒而逃时的模样——  她竟有些想笑。
  她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
  “……弟子明白了。”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阴影。
  “而且啊,为师已经替你把他打理得白白净净的,保证不会再长出来。”
  “?”
  南宫婉神秘一笑,抱着乖徒儿的小脸,猛嘬了好几口,才满意地离开了。
  东方明月独坐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额头。那里,曾被那个男人轻轻吻过。时隔月余,那温热的触感依然清晰。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答应,更不明白自己想到他时,心跳为何会莫名加快。
  东方明月还是有些不习惯身边男人如今的样子。
  他换下了杂役布衣,身着一身玄色长袍,袍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坚毅俊朗的面部轮廓。
  三十来岁的样貌,气质沉稳中带着几分不羁,与之前那个低调的老仆判若两人。
  尤其是那对琥珀色的双眸,是那么的炽热,锐利,摄人心魄。
  “明月,请。”男人伸出手,掌心向上。
  这一次,根据南宫婉的安排,白辰是以东方明月长辈的身份出席。
  东方明月迟疑了一瞬,还是将素白的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指腹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那股灼热的气息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心头一跳。
  第一次,她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温度。
  好……奇妙的感觉。
  仙子清冷娇美的容颜,罕见的爬上一丝红晕。
  此刻站在逍遥门的山门前,她仍能感觉到自己耳根有些发热。下意识扭头看了看身侧白辰那棱角分明的侧脸。
  “明月,紧张吗?”白辰侧过头,声音低沉温和。
  东方明月轻轻摇头,清冷的眸子扫过前方喧嚣的宴会场地。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合,只是这次身边多了一个人,让她有些不自在。
  “那就好。”白辰笑了笑,目光扫过那些投来的视线——好奇的,惊艳的,嫉妒的,还有几道带着敌意的。
  他的视线在远处角落那桌略微停顿,那个叫东方昊的年轻人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呵,有意思……
  白辰嘴角微扬,随后便毫不在意地收回目光,伸手虚扶了一下东方明月的胳膊:“小心台阶。”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触碰到她的衣袖,东方明月却感觉到一股温热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心中又漏了一拍。
  她微微颔首,任由他扶着走下最后一阶青石台阶,踏入宴会场地。
  这一举动,顿时引来无数道目光。
  “那个男人是谁?!”
  “他竟敢碰明月仙子?!”
  “他怎么会在大师姐身边?!”
  “看装束不像玄天宗的人……”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玄天宗的大师兄苏云澈死死地盯着白辰,他认得他,这个人正是明月师妹身边的仆人,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变年轻了?
  太白剑李臻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九醉刀向问天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蛟龙公子宋天龙手中的酒杯顿在半空。
  九公主姜疏影原本正无聊地摇晃着杯中果酒,看到这一幕后,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她的视线牢牢锁在白辰身上,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芒。
  就在刚才那一刻,她识海中的仙帝残魂,竟然轻微颤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瞬息即逝的波动,但姜疏影清晰地捕捉到了。这是除了东方昊之外,第二个能引动残魂反应的人!
  “有趣……”她红唇微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在白辰身上细细打量。
  玄色长袍,身形挺拔,面容坚毅中带着几分慵懒随性。乍看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但姜疏影凭借皇室秘法,能隐约感觉此人气息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他举手投足间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度,绝不是一个普通杂役或散修能拥有的。
  “春梅,”姜疏影轻声唤道:“去查查那个跟在明月仙子身边的男人。”
  “是,公主。”侍女春梅躬身应下,悄然退入阴影中。
  与此同时,东方昊猛地站起身,手中酒杯捏得咯咯作响,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认出了那个男人,虽然换了一身打扮,容貌也年轻了不少,但那身形,那眉眼,分明就是那晚他看到的那个老杂役,被明月称为“辰叔”的男人!
  此刻,他眼睁睁看着白辰扶着东方明月走向凉亭,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看着明月妹妹竟然没有推开那只手!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砰!”
  他手中的酒杯再也承受不住力道,碎裂开来。酒液溅了一手,引来旁边几道诧异的目光。
  “啧,小心点。”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东方昊转头,发现是同桌的那个持刀男子。对方看都没看他,依旧闭目养神,只有桌上那把陈旧的宝刀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招来侍者换了新酒杯,重新倒满酒,一口灌下。
  酒液辛辣,却浇不灭心中的怒火。
  他不是傻子,一个男人居然能和他的明月妹妹这么亲近,他们要是没发生点什么,他自己都不信。
  凉亭内,东方明月已经落座。
  白辰很自然地坐在她身侧,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显得僭越,又明显比其他人更亲近。
  几个想凑过来的玄天宗弟子被他淡淡一扫,竟都下意识住了脚步。
  那一眼带给他们的压力,丝毫不压于宗门内的那些元婴长老。
  “大师姐,这位是……”一个胆大的弟子鼓起勇气问道。
  东方明月不言,随行的赵小青开口说道:“他是辰叔。”
  白辰笑着对那弟子点点头:“叫我白辰就好。”
  白辰?
  一众玄天宗弟子面面相觑,显然都没听过玄天宗有这号人物。
  但是他碰了大师姐的手,就足以让一众玄天宗弟子对白辰怒目相向,要不是有东方明月在,估计会立马出手,镇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不止是玄天宗弟子脸色难看,就连周围几个年轻俊才的脸也黑成锅底。
  “原来是白道友。”
  李臻铭率先开口,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地道:“白辰道友师承何处?能得明月仙子如此信任,想必来历不凡。”
  白辰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变:“你猜?”
  李臻铭气急:“你!”
  李臻铭正要发难,却看到一个不知道哪个小门小派的弟子喝多了,摇摇晃晃走到主宾席附近,指着白辰大声道:“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坐明月仙子身边?”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那弟子显然醉得不轻,还在嚷嚷:“明月仙子何等人物,也是你这种无名小卒能亵渎的?还不快滚下来!”
  不少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的确,这个男人名不见经传,却能与东方明月平起平坐,早就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如今有人挑头,自然乐见其成。
  “哼!”
  苏云彻冷笑着瞥了白辰一眼,既然有人出头,他也乐得看白辰是如何闹笑话的。
  东方明月微微蹙眉,正要开口,白辰却抬头制止了她。
  他看向那个醉醺醺的弟子,笑了笑:“我配不配,与你何干?”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大的威严。那弟子被他的目光一扫,酒醒了大半,但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退缩,硬着头皮道:
  “我、我就是看不惯!明月仙子是我们正道修士的骄傲,岂容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接近?”
  “哦?”白辰挑了挑眉,道:“那你觉得,谁有资格接近她?你吗?”
  那弟子涨红了脸:“我,我当然不配!但太白剑李道友、蛟龙公子宋道友,还有九醉刀向道友,这些年轻俊杰才该坐在仙子身边!”
  这下几乎把几位天才都拖下了水。
  李臻铭、宋天龙等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他们确实对东方明月有意,但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反倒落了下乘。
  白辰却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按你这说法,明月身边该坐谁,还得由你们这些外人来决定?”
  他站起身,玄色长袍无风自动。明明没有释放任何气势,但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今日坐在这里,是因为明月愿意让我坐。”白辰缓缓说道,目光扫过众人,“至于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有意见可以提,但提了我不一定听。若想动手,我也奉陪。”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太狂了!这简直就是公然挑衅所有对东方明月有意的年轻天才!
  李臻明眼中剑意隐现,宋天龙身边隐隐有龙吟之声,九醉刀更是握住了刀柄。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姜疏影忽然轻笑一声:“白道友说得好。明月仙子愿意让谁坐身边,自然是她自己的事,旁人哪有置喙的余地?”
  白辰半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扫了这位皇朝九公主一眼。
  她这话看似在打圆场,表面上是将白辰和东方明月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
  明月愿意让他坐,这关系可不一般,但如此一来,此处的年轻俊杰对白辰的敌意,不免又增加了一些。
  九醉刀深深看了白辰一眼,松开刀柄:“白道友说得对,是在下招待不周。来人,将这位喝醉的道友请下去休息。”
  这时,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自人群中传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明月仙子?”
  六道门畜生道,玩弄蛊虫的向天哥啧啧称奇,眼睛一直放在东方明月一身洁白的裙子上,赞叹道:“难怪能把五大仙门,甚至整个正道的人迷得神魂颠倒,长得果然倾国倾城,连幽冥界都在盛传仙子的琴声,能让鬼神为之动容!”
  众人很讶异,没想到幽冥界也在传扬明月仙子的名气。
  按理说,一个人的名气传得如此之广,连幽冥界的鬼神夜叉都知晓其名,那个人就算再好的修养,也会心中颇为自得,亦或者谦虚一番。
  这种作态,却永远不会出现在东方明月脸上。
  她的双眸依旧清冷,似乎众人讨论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不相干的。
  白辰没理会这个年轻人,自顾自地看着东方明月的侧脸怔怔出神,好似被她的神颜给摄去了心神。
  东方明月似有所感,扭头看了一眼望着自己发呆的白辰,微微怔了怔。
  向天歌又笑道:“不过相比仙子的琴声,据说仙子的嗓音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不知在下能否有幸聆听仙子之音。”
  这句话隐隐有些调戏之意,只因众人因明月仙子一直不开口,隐约期待着她能一开尊口。
  白辰依旧盯着东方明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耳边有点红了。
  明月仙子回过头,依旧闭口不言,仅是轻摇臻首,让她那乌黑及腰的青丝跟着轻轻摇动。
  如此冷漠高傲的仙子,让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每一次见到东方明月的人,毫无疑问对她的观感极差,虽不敢说出口,却已经在心中将其暗暗骂了几遍。
  凭什么?
  在场也不是没有出身高贵,天赋绝伦的天之娇女,九州皇族的姜疏影,家世天赋长相丝毫不差,又是当今最受宠的九公主,她尚且能放下架子与众人交谈,东方明月为何不能?
  好吃点说是高傲冷艳,难听点说,那是自视清高,真把自己当天上的仙子了!
  “东方明月,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变!”
  这时,一道略带讥讽和醋意的女声响起,众人缓缓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人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她身材窈窕,衣着奇特,上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小褂,鼓胀的双峰用一抹深紫色的胸布紧紧包裹着,露出一半雪白的乳肉以及性感的锁骨。
  下半身则是一条漂亮的绿色短裙,露出修长有力的美腿,行动间,玉润光滑的大腿散发出令人着迷的少女气息,纤细脚踝上用红绳系着两只铃铛,走路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颇为有节奏,让这位长腿美人儿走起路来就仿佛是在奏乐一般,姿态优美,铃声清脆。
  “咕嘟。”
  在场不少男修都咽了口口水,相比于清冷的明月仙子,或者高贵的九公主来说,这位雪白脚踝戴着铃铛,露出性感修长大长腿的美妇,更能直接的勾起男人们心底的欲火。
  特别是这位美人儿蓝色小褂与短裙之间,露出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圆弧形肌肤,俗称肚脐。
  看到这一幕美景的男人们瞪大了双眼,目光一直放在欣赏这一可爱的女性器官上,看着美人儿纤腰随着赶路的动作一摇一摆,令人欲火难消。
  在诸多男人火热的目光中,戴着铃铛的美人摇曳着妖娆的腰肢,一步一摇走到了东方明月面前,看了她几眼后,将目光落在了白辰身上。
  她的美眸在两身上来回扫了几眼,露出促狭的笑容:“明月,不介绍一下?这位俊哥哥面生得很呢~”
  东方明月微微蹙眼,似乎不太想说话。
  白辰倒是很坦然:“白辰,小姐的仆人。”
  美人歪着头,笑容越发暧昧,道:“看着可不像仆人呢。明月看你的眼神,啧啧……”
  “昙梦。”东方明月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莫要再说。”
  美妙的声音传了开来,众人如遭雷击,里三圈外三圈,上千位修行者竟是呆在了原地,脑海中回荡着明月仙子那天籁般的嗓音。
  名叫昙梦的女子,脸上促狭的表情转为浓浓的呆滞;九公主微微失神了一下,尽管她已经听过了数次东方明月的嗓音,可依旧被这种如仙乐一般的嗓音所吸引。
  畜生道的向天歌,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凝固了,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位明月仙子的声音。
  九醉刀,蛟龙公子,以及太白剑等年轻俊才,此刻无不把目光转向了那位站在凉亭中,如雪一般清冷的女子。
  “世间竟有如此……令人回味无穷的嗓音。”
  东方昊隐约间听到这刀客的喃喃自语,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抓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好好好,我不说。”
  宋昙梦举手做投降状,眼睛却还在两人之间打转。她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男人不简单。那种从容的气度,绝不是装出来的。
  “有意思。”宋昙梦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还在望着自家小姐出神的白辰,说是鄙夷吧,但在场所有人无一不想如此近距离欣赏明月仙子。
  更多的则是好奇,犯了众怒还如此淡然,此人难道真有几分本事?
  美艳无双的宋昙梦,指尖绕起一缕青丝,扭着腰,甩着大屁股一摇一摇地转身离去,惹得一众男修纷纷捂着裤裆,倒吸凉气。
  “明月,我能这样叫你吗?”
  宋昙梦刚转身,太白剑李臻铭就主动搭话道,而且给这个说法找了个借口:饶了一大圈关系后,两人是远房亲戚。
  “明月仙子,您最近……”
  “曦月,好久不见。”
  年轻俊才们几乎都围在了东方明月身边,有几人想趁乱把白辰给挤出去,结果凉亭边上猛地飞出七八道人影,个个身上的衣服都被什么东西烧了一个碗口大的破洞,连带里面的皮肉都隐隐冒着香味。
  那一圈,熟了。
  那几人顿时哀嚎起来,但无人在意,毕竟现在凉亭这里才是焦点,只是再也没有人敢试图挤进白辰与东方明月中间的那段距离。
  然而,这并不能浇灭男修们对明月仙子的热情。
  九醉刀向问天作为主人,也站了出来。他端起酒杯,朗声道:“诸位,今日向某进阶元婴,承蒙各位赏脸前来。废话不多说,喝酒!”
  众人纷纷举杯,喧嚣声再起。
  只是这喧嚣之中,多了一难以言喻的紧绷与试探。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投向凉亭,聚焦在那位玄衣男子和白衣仙子身上。
  酒杯碰撞声、谈笑声、丝竹乐声再次淹没了逍遥门的山顶宴会。
  但这一次的喧嚣之下,潜藏着无数道暗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凉亭方向,那里坐着一位清冷如月的白衣仙子,以及她身旁那位玄袍高束、气质不凡的男人。
  白辰。
  这个名字在短短一刻钟内传遍了整个宴会。
  一个默默无闻的散修,竟能与明月仙子如此亲近,简直敢公然挑衅在场众多年轻天才的权威。
  “白道友真是好胆识。”九醉刀向问天端着酒杯走近凉亭,脸上挂着豪爽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审视。
  “能得明月仙子青睐,想必有过人之处。不知白道友在何处修行?”
  看似闲聊,实则是在探底。一个金丹境的散修,再强也有限,凭什么坐在这里?
  白辰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山野之人,随处可修。至于过人之处——”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身旁的东方明月,“大概是会照顾人吧。”
  这敷衍之意,配合他看向东方明月时那温柔的眼神,反倒显得暧昧不清。
  东方明月安静地坐着,纤长的睫毛微垂,似在看着杯中清茶,又似在出神。白辰说话时,她并无反应,只是端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些。
  李臻铭站在不远处,手中的酒杯几乎要捏碎。他倾慕东方明月多年,连与她多说几句话都难,这男人凭什么?
  “白道友说笑了。”向问天干笑两声,道:“今日在座皆是各派俊杰,白道友若不介意,不妨让我等开开眼界?”
  赤裸裸的挑衅,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白辰身上。
  东方昊在角落死死盯着这一幕,胸口怒火翻腾。
  他既希望白辰出丑,又担心明月妹妹难堪,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白辰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向问天。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向问天心中莫名一凛。
  “向道友刚入元婴,气息还未完全稳固。此时动手,对你不公。”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狂!太狂了。
  一个金丹修士,竟敢说对元婴修士不公?岂有此理!
  向问天脸色一沉,正要开口,一道身影却先一步站了出来。
  是东方昊。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东方昊走到凉亭前,目光死死盯着白辰,道:“白辰是吧?我记得你。你不过是个玄天宗的杂役而已。”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杂役?”
  “明月仙子的长辈是个杂役?”
  “这,这怎么可能……”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不少人看向白辰的眼神变得轻蔑,一个杂役,也配坐在这里?
  东方明月微微抬眸,清冷的视线落在东方昊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东方昊心中一痛——他在她眼中看到了失望。
  白辰起身,玄色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他没有释放任何气势,但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凉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东方昊。你突破丹霞境了?不错。”白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这种长辈对晚辈的赞许的语气,在东方昊听来,是格外的刺耳。
  尤其,这个“长辈”还只是个杂役而已。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白辰,我想讨教几招。”
  他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配得上明月妹妹,证明这个老杂役不配站在她身边。
  白辰挑了挑眉:“哦?你确定?”
  “确定!”东方昊咬牙道。
  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九醉刀向问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太白剑李臻铭抱臂旁观,宋昙梦则兴致勃勃地凑到东方明月身边:“明月,你这小情郎要和你辰叔打起来了哦~”
  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东方明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场中两人。
  白辰走到空地上,随意地站在那里。他没有拔剑,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站着,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请。”他抬手示意,甚至没正眼看他。
  东方昊脸色涨红。
  “老狗!你欺人太甚!!”
  “青剑!出!!”
  东方昊并指如剑,对着白辰一指点出,刹那间,那把散发着蒙蒙微光的断剑浮现在他身前,朝着白辰激射而去!
  剑气纵横,恢弘浩荡,东方昊之前以筑基期修为就能硬撼玄天宗一群弟子,靠的就是这柄残破的灵器飞剑。
  现在他已经晋升丹霞境中期,体内已经凝聚出一枚云雾缭绕的虚丹,其威力更是提升了数倍!
  然而——  白辰只是轻轻一指点出。
  那残破灵剑便打旋儿倒飞回去,插在了东方昊脚边,那浩瀚的剑气顿时烟消云散。
  东方昊愣愣地站在原地,僵硬地转了转脖子,鬓角的一缕发丝飘然落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辰。自己凝聚了七成灵力的一剑,居然就这么被一指破去!
  一指。
  仅仅一指。
  白辰淡淡道:“再练几年吧,少年。”
  “你!”东方昊气急。
  这指点后辈的语气,在现在的东方昊听来,比杀了他还难受。
  少年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可辩驳,对方确实只用一指就破他的攻势。
  白辰这一手,虽未杀人,却已诛心。
  周围一片寂静。
  那些原本轻视白辰的人,此刻都收起了轻蔑。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击败丹霞境中期的东方昊,还是有几分实力的。
  九醉刀向问天眼神凝重起来。
  他能看出来,白辰刚才那一指,蕴含的不仅是力量,更是对灵力运转、剑的深刻理解。
  这种境界,他只在宗门的一些长老身上见到过。
  “有意思……”
  姜疏影轻抿杯中酒,美眸中异彩连连。她识海中的仙帝残魂又颤动了一下,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是对白辰的反应。
  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东方昊踉跄站稳,身体因剧烈消耗灵力而麻木颤抖。但比麻木更刺骨的,是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嘲弄、怜悯、幸灾乐祸……仿佛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肺腑。
  一招……我只值他一招?
  这个念头如毒藤缠绕心脏,越收越紧,他低头看看自己颤抖的手,丹霞境的灵力本该炽热澎湃,但此刻却像冰渣一样凝滞在经脉里,痛得刺骨。
  混账。
  混账!!
  明月……
  对,明月妹妹,她一定会……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凉亭。
  而东方明月却是在望着白辰,那双永远清冷的眸子里,竟有一丝他都未曾得到过的担忧。
  她在担心他……她甚至都未曾这样看过我。
  凭什么……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东方昊死死咽下,化作胸腔里一团灼烧的淤血,升起丝丝黑气。
  “好了,年轻人切磋,点到为止。”九醉刀打破沉默,笑着打圆场:“东方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未来不可限量啊。”
  这刀补得,实属狠辣。
  “指点……哈哈……好一个长辈的指点……”东方昊在心中惨笑,指甲早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片刻后,东方昊这才深吸一口气,咬牙抱拳道:“多谢辰叔指点。”
  说完,转身回到角落。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白辰回到凉亭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侧头看向东方明月:“明月,吓到了?”
  东方明月望着东方昊东方瑟的背影良久,最后也只是摇头轻叹:“辰叔有分寸。”
  “还是你懂我。”白辰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宠溺。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6:59:26

第12章 琴舞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更是坐实了两人的亲密关系。
  “啧啧,真是郎情妾意啊~”宋昙梦又在旁边阴阳怪气。
  东方明月没有理会她,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已凉,但她的心却莫名有些发烫。
  宋昙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斜眼瞥了东方明月一眼,却发现她俏脸微红,心中不禁一荡。
  “明月!”
  宋昙梦一跺小脚,直接凑到东方明月耳边,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近处几人听清的声音哼道:“还说不喜欢?脸都红到耳朵根了!你这冰块居然也有今天?快说,你那辰叔到底什么来头?我可从没见你这般看过旁人。”
  东方明月下意识地抬手轻触自己微热的脸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宋昙梦眼睛一亮,更是抓住了把柄。
  “哦~”宋昙梦拉长了调子,戏谑道:“碰一下就心虚?明月仙子,你道心动摇了哦。”
  东方明月放下手,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悦耳,却带着一丝的窘迫:“昙梦,莫要胡闹。”
  “我偏要!”宋昙梦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兴致勃勃。
  “你越这样我越好奇。喂,那边那个东方昊小子,”她回过头,看向角落里脸色青白交加的东方昊。
  “你不是跟明月一起长大的吗?你知不知道这白辰是何方神圣?比你这青梅竹马还亲?”
  东方昊闻言,面露凄苦之色,他本就难堪,此刻更是如坐针毡,他张了张嘴,看着东方明月,又瞥向淡然饮酒的白辰,最终涩声道:“我……不知。”
  “你看,他都不知道。”宋昙梦转回来,盯着东方明月。
  “那就是你私下认识的了?啧,藏得真深。”
  东方明月知道,若不给她一点答案,宋昙梦会一直纠缠下去,让场面更尴尬。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简短解释道:“他是师父安排的仆人,照顾我……十年。”
  宋昙梦听到“仆人”这个解释,眼睛瞪得更圆了,脸上写满了“你骗鬼呢”。
  她压低声音:“仆人?照顾十年?东方明月,你当我三岁小孩?哪个仆人有他那种眼神?哪个仆人能一指头点翻丹霞境的天才?你家的仆人是按祖师父标准养的吗?”
  东方明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隔绝了宋昙梦探究的视线。
  她端起凉透的茶,想再抿一口时,却被白辰直接给她换了一杯热茶。
  她愣了愣,然后很自觉地端起那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道:“师父的安排,仅是如此。”
  宋昙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眨了眨眼睛,嗤笑道:“呵,好一个师父安排。”她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带着更浓的戏谑:“行,仆人,是吧。”
  她故意放大了些音量,让周围竖起耳朵听的人都听得到。
  “那这位仆人叔叔可不简单呐,不仅能贴身照顾咱们冰清玉洁的明月仙子十年,还能让仙子为了他脸红心跳,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都比下去了。”
  这刀子一样的话,同时扎向了好几个人。
  东方昊在角落猛地抬头,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宋昙梦的话将他最不愿面对的现实血淋淋地剖开,晾在了所有人面前。
  东方明月握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她抬眼,清冷的眸子对上宋昙梦不依不饶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怒气,却有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压力。
  “昙梦,慎言。”她的声音依旧悦耳,却比这山顶的夜风更凉。
  这是警告。
  宋昙梦心尖一颤,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每当触及东方明月的底线,她就会露出这种不容侵犯的疏离。
  但今天,宋昙梦觉得自己好像探到了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她非但没怕,反而更兴奋了。
  “怎么,我说错啦?”宋昙梦不退反进,又凑近了些,用气音快速道:
  “你自己看看你,再看看他。东方明月,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你几时允许一个仆人这样对你笑?你几时在旁人面前露出过刚才那种……紧张?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东方明月沉默着。
  夜风吹动她额前的几缕发丝,也吹不散她周身凝固般的静默。
  宋昙梦的话,像投入古井的石子,激起了她不愿面对的涟漪。
  十年光阴,点点滴滴,那个人的存在早已超越了仆人的范畴。不然,当他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时,自己怎么会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宋昙梦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沉默背后的松动。她见好就收,不再逼问,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难得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复杂:
  “明月,我不是要找你麻烦。只是……这人太不正常了。”
  她摇了摇头,道:“你自己心里要有个谱。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这话是真心的提醒。宋昙梦虽然爱闹爱调侃,但作为宋家这一代最出众的女子,她的眼界和心计都不缺。
  白辰的种种表现,早已超出了仆人乃至一般高手的范畴。
  东方明月眸光微动,看向旁边撑着胳膊,一脸淡淡笑意的白辰。他面容沉静,与这喧嚣宴会格格不入,却奇异地稳住她身周的一方天地。
  “他不一样。”
  良久,东方明月极轻地吐出几个字。
  此言一出,喧闹嘈杂的凉亭顿时鸦雀无声。
  他不一样?
  这个叫白辰的男人,居然能让明月仙子说出“他不一样”?
  在场上千名修士,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那位身着玄袍的男人身上。
  就连宋昙梦也终于肯细细打量起了白辰。
  身形高大,玄色长袍略微绷紧,不禁让人联想这长袍下的身形,是何等的健硕有力。
  他面容英俊硬朗,剑眉星目,一双琥珀色的双眸,锐利明亮,好似真阳。
  再加上那股混合着沉稳气度和年轻锐气的独特气质,以及身上隐隐散发出的让人心悸的锋锐剑意,更添魅力。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确实迷人,他与清冷的明月仙子站在一起,竟有一种莫名的相衬感。
  宋昙梦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猛然清醒过来,见无人留意自己,俏脸微红,轻咳一声:“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她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今日的收获已经远超预期。她拍了拍东方明月的肩膀,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不过嘛,看热闹我可是专业的,你这仆人叔叔和那边快要炸了青梅竹马,啧啧,以后可有好戏看咯~”
  说完,她再次扭着腰肢,叮叮当当地融入了人群中,留下被众人目瞪口呆望着的东方明月。
  还有在边上撑着胳膊看戏的白辰。
  我不一样?
  白辰的嘴角微微上扬,被美人肯定,饶是白辰,也是能开心很久的。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更加微妙了。
  “明月仙子!”
  这时,向天歌站了出来,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淡淡邪笑,目光紧盯着被一群年轻天才们围着的东方明月,说道:“在下向天歌,六道门畜生道弟子,善使蛊虫,听闻仙子的灵根乃是月宫异象,天生能驱除一切邪恶,所以特向仙子请教一番!”
  “大胆!”
  “狂妄!”
  “当我们不存在吗?”
  一群正道弟子顿时怒目相向,向天歌也不理,对着远处的花丛清喝一声,数只蝴蝶闪着五颜六色的翅膀缓缓飞来,绕着他反复飞舞。
  白辰这才将停留在仙子脸上的目光移开,转头看向向天歌,琥珀色的双眸微微眯起。
  东方明月感受到身边男人的气息变化,那一闪而逝的气息,让她都不觉有些惊异。
  辰叔的气息……
  “明月仙子人美声美,在下自然不能用那些长相不佳,污浊不堪的虫子。”
  向天歌没理会他人,笑眯眯地说道:“刚好,我最近学了个新的蛊术,名为:幻蝶蛊。”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身旁几只蝴蝶上,各自点了一点,原本普普通通的蝴蝶,立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身上霞光笼罩,神采非凡,每次扇动翅膀都会散发出阵阵奇香,令周围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小心有毒!”
  “魔门弟子果然邪恶,大家一起上,宰了他!”
  来自各门各派的仙道弟子抬手招出各自的法器、符咒、飞剑,对着向天歌杀来,一时间,法宝的光芒照亮了逍遥门山顶。
  “呵。”
  向天歌一声轻笑,五六只被他招来的神异蝴蝶,齐齐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翅膀同时一振,狂风原地升起,一股奇妙的异香扩散开来,将所有袭来的攻击全部打落。
  蝶翼再次舒展,数十名仙门弟子顿时横飞出去,手中兵器掉了一地。
  白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几只蝴蝶,能将香气凝成实质,挡下飞剑的攻击,确实有些手段。
  “明月仙子,”向天歌笑容满面,“你不好意思赶走这些废物们,那就我来帮你赶走,连幻蝶蛊一击都挡不下的废柴们,不配站在您的身边,仙子您说对吗?”
  东方明月没有回答他,她身边依旧有五六位少年俊才们围着,包括玄天宗的苏云澈在内,几人对幻蝶蛊颇为忌惮,唯独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依旧稳坐如山,没有一丝紧张之感。
  那蛊蝶轻飘飘地飞来,犹如无害的飞蝶一般。
  “仙子,您要小心了!”
  向天歌笑道:“我这幻蝶蛊乃是无形无相,可俯身在任何蝴蝶之上,拥有幻术、咒术、毒素等能力。不过嘛,我听说仙子的月宫异象一旦展……”
  “哧——!”
  话未说完,向天歌的表情就僵住了。
  那几只散发彩光的蝴蝶甚至没来得及飞进凉亭,就“哧”的一声凭空自燃,转瞬之间便化作黑灰,散落一地。
  从那五六只蝴蝶中掉出的几只白胖胖的虫子,也同样无火自燃,不到一息就化作飞灰。
  “我的寄生蛊!”
  向天歌这才失声叫了起来,伸手想要阻止,但这怪火出现得属实诡异,他甚至没有感知到任何灵力波动。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众人脖子僵硬地将目光移到了明月仙子身边的男人身上。
  此时的他,正试图将指尖那道跃动不已的赤金色火焰吹灭,结果那火焰是越吹越旺,男人气急,“啊呜”一口,将那火苗吞入腹中,然后长长地打了一个饱嗝。
  众人:“……”
  “混账!你这鼠辈,竟敢毁我蛊虫!”
  向天歌怒吼一声,双手交叉一锤,“呛啷”一声,双臂腾然化作两条螳螂镰刀,黑色的硬壳寒光凛冽,看着锋利无比。
  李臻铭刚想出手,却被向问天拦下。他看了看白辰,又看了看向天歌,冷哼一声,选择袖手旁观。
  向天歌深吸了一口气,身形几经幻灭,朝着凉亭冲去。
  “砰——!”
  在第三次幻灭后,他忽地惨叫一声,身形猛然后倒飞出去,砸碎了好几块青石地板才堪堪停了下来。
  只见他那一对螳螂镰刀齐根断开,切口平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斩掉的。
  而他的胸口处,已然深深凹陷,显然是被人一脚蹬断了肋骨。
  “啊——!!!”
  “前辈饶命,小子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哀嚎着求饶,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见那人没有追击,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凝成一团赤烟裹住已身,化作血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全场寂静无声。
  就连九醉刀、李臻铭这样的顶尖高手都差点没察觉到,那个男人是何时出手的。
  东方明月怔怔地望着凉亭前,立着的那道高大的身影,玄袍猎猎,夜风将他的高马尾吹得飞扬不定。
  手中一把银白色的长剑还在滴血,而他只是轻轻一甩长剑,将剑身沾染的暗红血渍随手甩在了青石地砖上。
  抬起的大脚缓缓收回,琥珀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在姜疏影身上停了一瞬间,又马上移开。
  然而,仅仅只是这一瞬,也让这位尊贵的皇朝九公主心头狂跳,呼吸加重。
  她身为皇室公主,不是没见过比白辰更英俊的男人,但这个男人身上那独特的气质,格外吸引她。
  识海中的仙帝残魂也在悄悄转头,望向白辰所在的方向,轻轻震颤着。
  姜疏影咽了咽唾沫,稳住了心神。
  这个男人,本宫要了……
  东方昊更是一脸苦涩地喝着闷酒,他的目光在白辰和东方明月之间不停地逡巡着。
  “铛”的一声,酒杯被他重重的砸在石桌上,惹来几道诧异的目光。
  “哈哈哈!好身手,果然不愧是明月仙子看重的人!”
  东方昊一愣,目光转向了桌子旁边的男人,他冷漠的表情散去,大笑着站起身,紧握手中宝刀,一股迫人的气势散发出来,与远处的白辰遥遥相对。
  众人吃了一惊,还有高手?!
  “畜生走了,轮到修罗道了吗?”
  李臻铭抱着剑,淡淡的点出了这持刀男子的来历,目光放在他手中的刀上:“十年前,青州东莱郡发生了起震惊天下的大事,金丹境的郡守宋思一家三十多口人,连同上千名郡城守军被人尽数屠戮。”
  “后来,面对闻讯赶来的数位元婴境高手,此魔头并未逃走,反而悍然举刀。其杀意之盛,以致招来修罗道的一位长老亲自出手将其救走。“
  “东莱郡?是他,布衣刀!!”
  有人惊叫了起来,持刀男子看了他一眼,冷漠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布衣一怒,血溅三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布衣刀的右手缓缓放在了刀柄上,冷冷的说道:“那狗官宋思在当地恶名远扬,仗着他与当朝三皇子是亲戚的关系,在郡城横行霸道,我只恨自己二十年才修成金丹境,不能早一日将宋思狗贼斩杀!”
  众人被他滔天的杀意震慑,一些靠近他的人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白辰微眯,细细打量起这个男人。
  “我不赞同,也绝不会认可兄台你的做法!”一名身穿湛蓝色道袍的年轻道士站了起来。
  “哦?”布衣刀淡淡的看了那道士一眼,后者沉声说道:“即使宋思真如你所说的恶贯满盈,但你也不能将宋思一家几十口人全部杀死,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此事,可是真的?”
  白辰看了九公主一眼,心想这朝廷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姜疏影冷着面孔,正要说一些官场套话,将事情全部推脱得干干净净,只让宋思与布衣刀背黑锅,从而让被“污蔑”的三皇子得以脱身。
  可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位从未见过、却傲绝世间的启明仙帝身影,仿佛看到了启明仙帝带领百官进入京城,将姜氏一族的皇帝凌迟处死的一幕。
  话到嘴边,姜疏影硬生生改了口:“此事我并未了解,东莱郡惨案由我母皇亲自下旨查办,事后……我三哥并未受罚。”
  她看了眼布衣刀,但很快又垂下视线,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呵呵,那是自然的。”布衣刀冷笑不已。
  “三皇子从不参与地方之事,但又通过各种手段控制地方官为他敛财,收集美人,抢夺仙材宝物,即使你们要查,也只会查到巡察御史这一层面上,你们姜皇族依旧高高在上!”
  “一家之言,不足为信。”太白剑李臻铭抱着剑,看着布衣刀淡淡的说道:“你杀了宋家几十口人的事,可是真的?”
  “是我杀的!”
  “你!”
  那道士大怒不已,这种屠戮幼小的魔头,难怪会堕入魔道!
  看他们聊得开心,白辰也回到凉亭之中,撑着胳膊喝着酒,时不时地勾过仙子的一缕青丝放于手中细细把玩。惹得一众玄天宗弟子怒目相向。
  布衣刀冷傲地回答道:“宋家老幼虽未犯下罪行,但她们的衣食住行都是靠着宋思在官场贪污得来,甚至在背后支持着宋思狗贼,我杀他们,也只是让她们这罪孽的一生能尽早结束,早日再入轮回。”
  “这这……这是什么理论?!”就在小道士被这诡辩气得说不出话来时  “那我也早日送你入轮回吧!”
  九醉刀先于太白剑站了出来,正好布衣刀来逍遥门,就是为了领教他的刀法,双方顿时战在了一起。
  李臻铭见九醉刀出手,也就不再多言,当他的目光移至凉亭时,一股火气“腾”地一声,从心头冒起,灼烧神魂。
  “白辰!你这混账,离仙子远一些!”
  李臻铭怒喝一声,双指并拢,怒目圆睁,剑指朝着坐在凉亭中的白辰刺去。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李臻铭会突然出手,元婴初期的修为悍然爆发。
  铮!
  现场上千人都听到了一声铮铮剑鸣,神剑太白猛然出鞘,化作一道白色剑光,快若闪电的朝着白辰杀去。
  “太白剑,三尺剑光!”
  铮!
  同样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不过这次传出剑鸣方向却是凉亭。
  凉亭中,白辰已然起身,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点金芒。
  “正阳,破晓。”
  赤金色的剑光,宛若实质。
  那点金芒脱指飞出,悬浮在半空。初时只有米粒大小,转眼便化作三尺长的金色剑光。
  剑光凝而不散,宛若实质,散发出灼热气息,使得周遭温度骤升,空气都扭曲起来。
  李臻铭瞳孔收缩。
  这分明就是一道纯粹由太阳真火凝聚的剑气!
  太阳真火,至阳至刚,焚尽万物。寻常修士沾染一丝便会化作飞灰,此人竟能将其凝练成剑?
  两剑相撞。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清脆的“叮。”
  那白色匹练停在金色剑光前三寸,无法再进。白光与金芒之间迸发出刺目光华,火星四溅。白虹与金芒交织,在空中形成僵持。
  “砰——!”
  白光匹练迸碎,神剑太白倒卷而回,落入李臻铭手中。
  金色剑光炸裂,溅出点点火星,落在青石地板上,竟将那地面都烧得坑坑洼洼。
  李臻铭脸色难看地凝视着手中的神剑,剑身银白,寒光凛冽,美中不足的是,剑尖处竟被太阳真火灼得微微软化,卷曲。
  李臻铭钢牙紧咬,心在滴血。
  神剑太白,名列剑阁二十二剑之四。
  是剑阁传奇长老飞升后留下的一柄神剑,这名长老的真名已无从考究,剑阁之中,也只记录了他的名号——  青莲剑仙!
  “白辰!你竟然伤我法宝!找死!”
  李臻铭怒吼一声,双手剑诀连变。
  “嗡——”
  他的身形瞬间出现在半空,神剑太白出现在他身后,剑身一晃,竟在李臻铭身后展开成一圈巨大的光轮,细看之下,这光轮竟由一道道剑气构成。
  剑轮缓缓转动,散发着凛冽寒光,那恐怖的剑意激荡开来,压得在场众修无不纷纷俯地,以求保全自身。
  远处,两个正在交战的元婴境刀客也默契地停下手,望着好似神明般的李臻铭。
  剑神太白,号称年轻一代剑修第一人。
  “太白兄这是连箱底的剑招都用上了啊。”九醉刀望着李臻铭,啧啧称奇。
  “你识得此招?”布衣刀问道。
  九醉刀解释道:“此剑名为云龙千仞,乃太白剑突破至元婴境时,悟出的一式至强剑招。”
  “此剑一出,万剑俯首,传说被此剑锁定的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这无尽的剑光,绞成齑粉。”
  “嘶……”布衣刀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望着那个玄黑男人,疑惑不已,“明月仙子的那位仆人,看着也就金丹境初期的样子,他能以此修为,击败你那金丹境大圆满的堂弟,已属逆天。”
  “但……”
  九醉刀看了他一眼,接过话头:“但一个金丹境初期的小修士,逼得太白兄祭出此招,怎么想都不对吧。”
  布衣刀也是不解,要是太白剑对上他们俩,祭出此剑倒是情有可愿,毕竟他们都同为元婴境修士。
  但这个白辰……
  就在他们议论之际,太白剑李臻铭却抢先出手。
  “云龙千仞,去!”
  他浮在半空,怒喝一声,剑指朝天,然后向下猛地一划,直指白辰。
  “嗡——!”
  剑轮猛地一震,狂暴的剑意掀起狂风,将那一众趴俯在地的低阶修士吹得满地乱滚,惨叫连连。
  而李臻铭并未在意他们分毫,而是冷冷地瞪着白辰,继续催动剑招。
  “铮!铮!铮!”
  那剑轮之中,有无尽剑光飞出,铺天盖地,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森白剑影,吓得地上众人屁滚尿流。
  姜疏影身后,一名老妪上前一步,挥手布下一道紫色光幕,将一众皇室成员护得严严实实。
  东方昊吓得肝胆欲裂,他左寻右找,看到不远处的紫色光幕后,毫不犹豫地一头扎了进去。
  九公主的侍女碧荷看着他这副模样,顿觉火冒三丈,刚想开口骂他,却见公主轻摇螓首,制止了他。
  碧荷看向公主,察觉到她看向东方昊时,眼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欣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恶?
  但公主并未将他赶出去,毕竟,他现在还是公主的侍卫。
  “落!”李臻铭剑指一点,那漫天剑光,如暴雨般落下,竟将这逍遥门的整片广场都覆盖了进去。
  “你,杀心太重了!”白辰缓缓抬头,神色平静地盯着李臻铭。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好似有太阳升起,虽然没有绽放出什么光芒。李臻铭却莫名有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感。
  “人间正阳,护佑苍生!”
  他双手虚抱,然后向内一按,一圈米粒大小的漆黑小点出现在他双手之间。
  然后“轰”地一声猛然炸开,无尽的璀璨金光从中爆发开来,将漆黑的夜空,照成了白昼。
  白辰的身形不受控制地缓缓浮起,他双手虚抱着一团宛若实质的火球。
  那火球不似凡火跳跃躁动,反倒如中天烈日般沉凝、威严、亘古不动,金辉流淌,光焰内敛,每一缕光晕都带着净化万物的正阳之气,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阴邪杀念,尽数焚化在这轮初生的骄阳之下。
  那些趴俯在白辰身边的修士都准备惨叫,却发现并无什么异样,先前那名出言的小道士抬起头,怔怔地望着白辰抱着的火球,竟然生出了一丝想要触碰的想法。
  他连忙趴下,压住了自己这个作死念头。
  “去吧!”
  白辰低语一声,将怀中的火球向上轻轻一推。
  那团宛若炽阳的火球便晃晃悠悠地,迎着那漫天的森白剑光而去。
  那火球明明飞得很慢,但眨眼间就与剑光相撞。
  “轰——!”
  那看似只有头颅大小的火球,在撞到剑光的一刹那,猛然暴涨,瞬息之间,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赤色光幕。
  那光幕之中,有三足神鸟展翅腾飞,也有贯通天地的扶桑神树轻轻摇曳,又有人面龙身的古老神明,手持青铜古钟,轻轻敲击。
  “铛——”
  就在众人发愣之际,那光幕中竟然真的响起一钟鸣。
  “噗!噗!噗!”
  “轰——!!”
  满天剑光刺在了光幕之上,竟无一剑能将其刺穿。随着那一声钟鸣响起,那森白恐怖的剑光如雪遇朝阳,顷刻之间便烟消云散。
  而太白剑身后的那一轮剑轮,杀意盎然的剑轮,也被震得粉碎,神剑太白也被炸飞,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插在不远处的红墙上,颤动不已。
  “唔,噗——!”
  剑轮被破,李臻铭“噗通”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煞白,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在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上射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坑。
  白辰喘着粗气,气息躁动,敛息之术失效。
  李臻铭这才看清他的修为,不过区区金丹境大圆满而已!
  但是他也不得不服,这位区区金丹境的修士,他是真的打不过。
  李臻铭强提一口气,缓缓起身,向着白辰抱拳道:“白道友果然厉害,臻铭心服口服!”
  白辰缓了缓气,点头道:“李道友修为高深,剑道一途更是走出了前无古人之路,想必他日成就,定然不会弱于天岚剑仙。”
  天岚剑仙,剑阁的第二任阁主,一手云岚剑诀纵横天下八百载,最后一剑破开天门,仰天大笑,飞升成仙。
  “多谢道友吉言!”李臻铭再次抱拳,召回神剑,与白辰一同返回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座位。
  而那升天的赤金光幕,此时也砰然炸开,就着漫天繁星,绽放出一朵朵华美璀璨的烟花。
  在场的众人,无不为之惊叹。
  就连清冷如月的明月仙子,也由衷地赞了一声:
  “……好美。”
  “白道友。”
  就在白辰即将落座之际,又有人开口了。
  白辰抬眼一看,正是此间庆典的主人翁——  九醉刀向问天。
  见此人过来,白辰也立身抱拳道:“向道友,今日白某为护自家小姐,进而在此大打出手,还望向道友海涵。”
  “诶,”向问天连忙抬手虚扶,朗声笑道:“白道友此言差矣,你那一手人间正阳使得出神出化,换作是在下,定然无法如白道友一般,以一己之力,护住在场所人。”
  白辰连连摆手,口称惭愧。
  “哈哈哈哈!”
  向问天大笑一声,转身面向那些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修士,大声喊道:“诸位道友,今日承蒙白道友竭力庇护,才使得我等安然无恙。”
  众修士闻言,缓缓将目光落在了那身着玄袍的男人身上。
  “还请诸位道友举杯,敬白道友!”向问天率先向着白辰举起了酒杯。
  一众修士连忙去找自己的酒杯。
  白辰刚想回去拿自己的杯子时,只见身侧伸来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
  他扭头看去,却是东方明月递了酒杯过来。
  白辰微微一笑,接过酒杯。
  见众人都翻出了自己的酒杯,向问天朗声喊道:“敬,白道友!”
  “多谢道友护命之恩!”
  在场千余修士纷纷举杯,以谢白辰护命之恩。
  就连李臻铭也举起酒杯,他也很庆幸白辰能拦下他那一剑,若是真让那漫天剑光落下,别说是他李臻铭,就连剑阁都得被刨祖坟。
  九公主也举起一只玲珑玉杯,向着白辰轻轻说了一句:“敬白道友。”
  东方昊轻轻攥着手中的酒杯,他死活都说不出那句话,当他看到他的明月妹妹,竟然给那个男人递上酒杯时,他心中的努力再也压制不住。
  “咣当”一声,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溅起的酒液洇开成一朵名为妒忌的花。
  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白辰,恨不得将那个可恶的男人,千刀万剐。
  姜疏影斜了一眼东方昊,眉头蹙得厉害,脸上的厌恶之色更加浓郁。
  而东方昊却丝毫未觉,只是一个劲儿瞪着那个玄袍男人。
  “愿诸位,新年……咳,万事顺遂!”这突如其来的隆重场面,让白辰也有些猝不及防,他想了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个词。
  不过,他还是绷着脸皮,与众修士举杯共饮。
  酒液入腹,众人也三三两两地各自落坐,彼此交谈甚欢。
  大典之上,再次热闹起来。
  白辰咂了咂嘴,感觉这杯酒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明明是一样的酒液,但怎么就多了一丝香甜之气?
  他举起酒杯打量了一圈,忽在杯口处,寻到了一抹淡淡的嫣红。
  嗯?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东方明月,却见仙子俏脸微红,两只小手不安地搂着一抹青丝。
  那醉人的娇羞模样,让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怔怔出神。
  手中的酒杯“咣当咣当”掉了一地。
  许久之后,众人才回过神来,有的轻咳,有的垂目,有的低眉,纷纷弯腰找着自己的酒杯。
  “这丫头,想迷死老子!”
  白辰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他一屁股坐在了东方明月的身边,勾起一缕她的青丝,恶狠狠地把玩起来。惹得玄天宗一众弟子怒目相向。
  大师兄苏云澈更是气得差点当场拔剑,但他也忌惮白辰此时的威望,不敢妄动。
  入夜,九醉刀与布衣刀终于分出胜负。
  九醉刀以半招的优势击败了这名同为元婴境的顶尖刀客。
  大获胜利的九醉刀再次设下宴席,款待宾客,酒过三巡后,满面春风的九醉刀拿起一壶酒,站直身对远处东方明月敬了一敬,朗声道:
  “明月仙子,正值大好时节,向某斗胆,能请仙子演奏一曲否?”
  仙子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身边那个还在把玩自己青丝的男人。
  东方昊被碧荷赶出了皇家的酒桌,又坐回了之前的那个位子。
  边上,还是那位布衣刀。
  东方昊端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闷酒,然后“咣当”一声将酒杯压在桌面上,让同桌的布衣刀都不禁看了他一眼。
  刀客慢悠悠地喝着酒,说道:“玄天宗的大师姐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做什么想必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丹霞境修士来指指点点,况且今天是九醉刀的庆典,他请仙子演奏一曲合情合理。就算要反对,也该由长辈出面才对。”
  东方昊继续喝闷酒。
  正是因为没“关系”,所以他才郁闷,尤其是看到她身边的白辰后,心里更是堵得慌。
  东方明月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白辰,像是在征求他的意思。
  “嗯?”沉迷于仙子青丝的白辰,忽然感觉好像有很多人在盯着自己,一脸茫然的抬头看向众人。
  “咋了?”
  九醉刀干咳一声,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白辰眨了眨眼睛:“问我干嘛,弹呗。”
  九醉刀满心欢喜地退到一边,周围众人却是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终于能再次听到仙子的琴声了!距离上一次仙子公开演奏,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时间!”
  “唉,早知道我当年就加入玄天宗了。”
  “你这逍遥门叛徒,居然不带上我?”
  “求仙子能弹一曲春江花月夜,在下四年前有幸听过一次,至今还念念不忘!”
  一众仙门弟子骚动起来,比之前得知逍遥门内居然有六道魔门人时还要躁动,纷纷伸长了脖子,就等着仙子登上舞台演奏。
  这处地方是逍遥门专门用来设宴作乐、对月饮酒的宴会场所,四周满是奇花异草,芬芳迷人,中间有一座波光粼粼的大湖,其上设有大红色的舞台,无论是用来高歌一曲,或者舞剑弄刀,都可以让逍遥门弟子们酒性大发,喝得越加畅快。
  现在舞台已经空出,就等着仙子登场了!
  众人齐齐把头转向了那位白衣仙子,等着她召出那把由梧桐木打造成的彩凤琴,弹奏只属于仙界的乐曲。
  这时。
  “只有琴声多无聊啊。”
  宋昙梦笑盈盈地站了出来,对众人展露笑颜,说道:“不如由我来为明月仙子的乐曲伴舞,大家可以看一下我的舞蹈是否能配得上仙子的仙乐,如何?”
  说完,她还特意笑盈盈地瞟了一眼白辰,美眸媚意横生,先前白辰连战三位当世天骄的姿态,她可是一丝不落的看在眼里,对于白辰,她更好奇了。
  众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白辰也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妩媚的女人。
  能一边欣赏仙子琴声,一边看美人跳舞,那自是极好的。
  只是宋昙梦的目的却不简单,她是想让众人评判一下,她的舞蹈配不配得上明月仙子的琴声!
  更简单地说:她要和明月仙子比一比!
  “这位美人是谁?似乎与明月仙子关系匪浅?”
  “她就是宋家家主的小女儿,宋昙梦,知道了吧?”
  有人道出了她的来历,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十年前东方明月登上宋家城,弹奏一曲,引得凤凰啼鸣,声传千里,并获赠彩凤琴。
  宋家肯送给她由梧桐木打造的仙琴,那明月仙子和宋家的关系自然是不错的。
  只是这宋昙梦处处与东方明月作对,似乎很是嫉妒明月仙子之名,处处不服气。
  “宋家千金的舞蹈怎么样?”
  “谁知道呢,不过敢提伴舞,想必还可以吧?”
  “难怪她穿成这样,原来是跳舞的,嘿嘿,宋家千金身材不错,特别是那柳条一般的小蛮腰!”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宋昙梦恼怒地瞪眼看向面前的白衣仙子:“东方明月,你快给我说句话!到底要不要、用不用我来给你伴舞?!”
  白辰眨了眨眼睛,看着宋昙梦。
  原来你也有急的时候啊?刚才不是调戏我家小月儿调戏得挺欢的吗?
  “好。”东方明月微微颔首,答应了下来,清澈的双眸静静地看着宋昙梦,看得后者颇有些不自在,转头朝前远处娇喝一声:
  “快拿我的东西出来!”
  “是,小姐!”
  数位侍女站了出来,扬手扔出几样东西,迎风就长,其中一个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青色铜鼓,落在湖泊中心的舞台上,完全将其盖住。
  而另一些侍女抛出的东西,则是分裂为七七四十九面朱红色的小鼓,悬浮在大鼓四周,绕着湖泊围了一圈。
  众人眼前一亮,从这专门炼制的鼓型法器来看,宋家千金想必为今天的比试准备多时,她的舞蹈必然不错。
  仙乐配美人跳舞,光是想象这幅画面,就让逍遥门弟子,以及许多人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声喝彩起来。
  就连白辰也来兴致,坐直了身子等着好戏开演。
  “嘻嘻,东方明月,就让你来见识下我苦练多年的舞蹈!”
  宋昙梦双眸满是喜悦,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她轻轻一点地面,娇柔的身躯飘向了湖中心的铜鼓上,赤裸的白皙脚尖点了一下鼓面。
  “咚。”
  鼓声响起。
  宋昙梦纤美的脚尖再一点鼓面,柳腰一扭,身姿款款而动,在鼓面上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跃动,每一次足尖点下都会发出一声各不相同的鼓声。
  “咚!!咚!咚咚咚!”
  富有节奏感的韵律声,伴随着宋昙梦纤腰的扭动,显得很是诱人。
  九公主一拍手掌,笑道:“从宋家小姐单纯的几个舞步来看,她的舞蹈功底就已经不亚于我母皇在宫中养的那些舞女和舞男们,我对接下来两人的配合更感兴趣了。就是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事实上,大家也都好奇这一点。
  明月仙子无疑是极美,极具气质,且又天生拥有一副绝佳嗓音的仙子般人物。
  但她太冷了。
  而宋昙梦不但不冷,还很热,穿着鲜艳稀少的舞蹈衣物,戴着铃铛首饰,露出性感圆润的肩窝,修长的脖颈宛若一只骄傲的天鹅,再加上纤细的小蛮腰,以及雪白修长,结实有力的大腿。
  “她是在试音吗?”
  众人很快醒悟过来,宋昙梦在鼓面上先行跳动,是为了调鼓声的大小和等会踩下的位置,这样能发出不同大小和音色的鼓声以配合东方明月的琴声。
  想到这,众人越加期待接下来的琴曲与舞蹈配合的表演。
  “可以了!”
  宋昙梦赤足站在湖中心的大铜鼓鼓面上,冲着东方明月发出挑衅的一笑,后者微微颔首,也不移动,直接在凉亭下招出彩凤琴,放置于石桌之上。
  众人安静下来,喝酒作乐的人也都停下,目光一起看着两位绝色美妇。
  万籁俱寂,唯有月光清冷。
  东方明月回眸,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辰,又瞥了一眼远处的东方昊,似有微微叹息声响起。
  “叮——”
  古琴技法中的散音响起,这种技法只用右手拨动琴弦,随手即可弹出一个音。
  而东方明月的这一声琴,不轻不重,不雅不俗,完全就是初学弹琴的人,自娱自乐般弹奏出来的琴声。
  宋昙梦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倾听东方明月的琴声,以配合起舞。
  结果,这一等就是足足半分钟!
  没有琴声,也没有声音,东方明月就好像不知道如何拨动琴弦,她就这样怔怔地坐在原地,让一众人只能干瞪眼地看着。
  “这家伙……打算让我心烦意乱?”
  又过了半分钟,宋昙梦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赤着脚站在鼓面上,却没有下一道琴声响起。
  白辰知道东方明月的心思,今日东方昊的出现,还是让她的心乱了,他在她身边,感受最是清晰。
  “明月仙子?”太白剑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打破了东方明月的沉默。
  “叮,叮咚,咚,叮叮咚……”
  杂乱的琴声响起,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禁皱起眉头。
  一些没听过仙子弹琴的人更是大失所望:这就是所谓一曲引得凤凰鸣叫、三界人仙魔关注的明月仙子琴声?
  随便一个初学弹琴的人,都能弹出比这琴声好百倍的乐曲!
  这完全就是无知孩童的胡乱弹奏,让人听了只觉得烦躁无比,忍不住大声呵斥,阻止这无知幼儿的弹奏。
  白辰更是闷哼一声,这躁动的琴声,竟引得那斩仙剑意也跟着躁动起来。
  而东方明月对此好像无所察觉。
  “……”
  准备起舞的宋昙梦再次傻在原地,如果不是她了解东方明月的性格,甚至会以为这家伙是故意气她,所以弹奏了这一道乱七八糟的琴曲,令人心烦意乱。
  “心烦意乱?哼,那我也跳一段让人狂躁的舞蹈,发出轰轰的鼓声,让这些人全都傻眼,到时候喊停了,是你东方明月丢脸不是我!”
  宋昙梦自暴自弃一般,雪白优美的脚丫子狠狠的一踩鼓面,发出沉闷地“咚”的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迎合琴声,宋昙梦简直就像一匹发了疯的野马,在鼓面上反复踩踏,又像一个徘徊不定的人,在地上来来回回走动。
  每一次走动,都是一声沉闷如雷霆的鼓声。
  “咚咚咚咚!”“叮叮叮叮!”
  杂乱的琴声和鼓声,以及宋昙梦在鼓面上来回走动跳跃的一幕,越发让人感到心乱如麻,苦闷、焦躁不安之感更重。
  就在众人心胆俱裂,几欲喝止的时候,东方明月一双素白的玉手往琴弦上一摁,杂乱的琴声顿时消弭于天地之间。
  唯有宋昙梦最后一脚落在大铜鼓上,回荡在山间的沉闷鼓声,令众人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东方昊愣在了座位上,与遥远处被年轻俊才围住的东方明月隔空看了一眼,他分明看到明月妹妹正用一双蕴着清冷月光的双眸,幽幽地看着他。
  然后……又将目光落到了身边的白辰身上。
  仿佛,是在抉择什么。
  “明月,妹妹……”
  “叮!”
  清脆悠扬的琴声响起,直入云霄,银瓶乍破,刹那时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响起。
  琴声一改狂躁,柔和到令人心醉。
  “呼……”琴声转柔,那斩仙剑意也安静下来,白辰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已没人再关注白辰,众人瞪大眼睛,看着东方明月那素白的手指下,琴弦颤动,吟猱余韵,细微悠长,如在外游历的学子终于回到家中,又犹如苦候丈夫归来的新妇,猛然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世间种种,万般无相。
  惊喜之意蕴满胸腔,双眼内除了对方外,别无他物。
  “这家伙……原来是用杂乱的琴声,表达抉择的烦闷吗?以高超的技法弹奏杂乱的琴声,也是够……嚣张的!”
  站在湖中心鼓面上的宋昙梦远远地看了一眼东方明月,内心复杂无比。
  她从小就认识东方明月,每次两人被人提起时,无论是她父母,还是身边宋家的下人,亦或者她的哥哥姐姐,堂哥堂姐,都是夸赞东方明月,而不是她。
  甚至她出到外面,世人提到宋家城,也只是对十年前的事反复传颂,丝毫没有提及宋家最近的事。
  宋家城简直成了东方明月出名的工具!
  所以,宋昙梦才格外与她不对付。
  可如今听到东方明月的琴声……
  “呼,我在想什么呢,我现在要专心跳舞,用舞蹈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向我!”
  宋昙梦稳下心神,专心听着东方明月的琴声,赤裸的美足再次在铜鼓上跳跃起舞。
  在场千余人,尽皆陷入了美妙至极的享受中。
  耳边听着明月仙子悠扬动听、饱含柔情蜜意的琴声,眼睛则是欣赏湖泊上翩翩起舞的宋昙梦。
  看着她优雅曼妙的舞姿,娇躯扭动间,神情顾盼含情,双眸内羞涩掺夹着娇嗔,似嗔还喜,仿佛是在特意勾起男人们心底最强烈的欲火。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流连在宋昙梦那柔软的腰肢,以及包裹在紫色抹胸里、随着舞姿跳动的两颗雪白圆球,那颤巍巍的双峰,似乎隐约可以看到抹胸内的沟壑,让人看得双眼发直。
  白辰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露出大片肌肤,正欢快起舞的宋昙梦。
  看到宋昙梦那柔软的身体半蹲着,纤细的左手挡住半边脸,一边用赤裸的玉足在鼓面踏踩,一边对着他移动手掌,露出她那张娇媚带笑的绝美容颜。
  “咕嘟!”
  连同白辰在内,在场的男人,以及不少女人都看呆住了。
  宋昙梦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动作,热情似火的舞姿,露出柔软腰肢和可爱肚脐,以及修长有力大腿的打扮,简直能让男女老少都看得如痴如醉。
  更妙的是,宋昙梦不但用赤裸的双足在鼓面踩踏,她的大红色衣袖每一次挥出,还会甩出一长段红色的绸带,咚地一声打在环绕湖面的小鼓上。
  众人如痴如狂,当琴声从悠扬变得激昂,仿佛妻子正在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行时,宋昙梦的舞姿越发急速,双足不断地点在鼓面上,衣袖快速出击打在小鼓上,到最后仿佛五十面鼓同时响起,与激昂的琴声配合,众人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海浪奔腾,潮起潮落。
  九醉刀缓缓闭上眼。
  他在琴声中看到自己的修炼历程。
  从少年时的奋发向上,到青年时的沉稳,再到金丹境苦寻突破机缘的迷茫与焦虑。
  这些,都在修为达到元婴境时烟消云散,化为昂扬的斗志。
  他的未来,定能成仙得道,赢得美女归!
  白辰也似乎在琴声中看到了自己的过往。
  于此世初醒后的迷茫与不安,以幼童之身在纷繁乱世挣扎求生,到后面拜入天剑山的幸运与喜悦,然后一路高歌,以两百岁之龄于凡尘之中修得归一之境。
  最后,率天剑山逆天伐仙……
  琴声渐缓,鼓声也随之低落下来。
  众人看到宋昙梦性感的肩窝上隐约有着莹莹的香汗,柔软的柳腰像是涂抹了一层油光,微微娇喘的表情,实在让人心动。
  “总算要结束了,这下总该我赢了吧?”
  宋昙梦随意地做出舞蹈动作,配合着东方明月越发低缓的琴声,只要最后的一小段安抚人内心的琴声弹完,这一首琴曲与舞蹈的表演堪称完美。
  宋昙梦不得不承认,最开始那一段焦躁烦闷的琴声,反而衬托出后面激昂与热烈,东方明月的琴艺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想弹什么就弹什么,而且完美地操控了每一个听琴人的心。
  “该收尾了吧?”
  宋昙梦高高跃起,就等着东方明月琴声落下的时候,她的足尖也跟着最后一次踩踏在鼓面上,惊醒众人,演出结束。
  只是——  “崩!!!”
  刺耳的琴弦断裂声响起,众人顿时被惊醒,诧异地转头看向了明月仙子。
  彩凤琴的琴弦,竟然断了!
  而且还割裂了明月仙子的手指,殷红的鲜血从手指头流出,滴落在雪白的裙子上。
  “大师姐!”
  “师姐!”
  “明月!”
  “明月妹妹!!”
  众人惊呼声响起,东方昊急忙施展身法,身形如一阵风般来到了东方明月面前,想要上前,却又不得不顿住脚步。
  大白剑的速度更快,想要抢先一步查看东方明月受伤的手指时,却如东方昊一般僵在原地。
  只见东方明月身边的白辰早就先众人一步,将仙子的玉手握在掌中,低头叼住仙子那根渗血的洁白食指,将上面的血珠卷入口中。
  仙子只觉得心跳乱了一拍,连忙抽回手,她看着断裂的琴弦,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彩凤琴乃仙琴,琴弦怎会无故崩断?除非……是她心乱了。
  心乱?为何而乱?
  她下意识看向白辰,后者舔了舔唇边的血渍,盯着那断弦处,若有所思。
  “抱歉,”东方明月起身,对着向问天微微颔首,“琴弦已断,今日只能到此了。”
  向问天虽然遗憾,也只能道:“无妨无妨,仙子受惊了。来人,送仙子去客房休息。”
  东方明月摇摇头:“我想独自走走。”
  她收起彩风琴,白衣身影飘然朝纵情台外走去,白辰自然跟上,却被李臻铭拦住。
  “白道友留步,仙子既想独处,你一个仆从,不该跟随。”事关东方明月,李臻铭自不会退让。
  白辰眯起眼睛:“李道友,这是玄天宗的事。”
  “让他跟着吧。”东方明月回头,声音清冷。
  李臻铭脸色一僵,终究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纵情台,沿着山道漫步,月色如水,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出一段距离,东方明月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白辰:“辰叔方才,为何皱眉?”
  白辰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沉默片刻,道:“琴弦断裂,未必是意外。”
  “何意?”
  “彩风琴乃仙器,琴弦更是冰蚕丝所制,寻常情况下绝不会断。”
  白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沉声道:“除非弹琴者心绪极度不稳、灵气失控,否则不会崩断琴弦。”
  东方明月睫毛轻颤:“我……心乱了?”
  “明月自己不知?”白辰目光深邃,“琴音即心音。方才那曲,前半段还算平和,后半段虽激昂,却又渐生迷惘疏离。明月在迷茫什么?又在疏离什么?”
  东方明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在迷茫什么?是修行之路?是仙子之名?还是……对这个男人的奇怪感觉?
  她在疏离什么?是这人间?是这些追捧她的人?还是……她自己?
  “我不知。”最终,她只能低声说道。
  白辰叹了口气:“不知道也好。有些事,想得太明白,反而痛苦。”
  他指尖聚起一点灵光,轻轻拂过东方明月受伤的手指。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东方明月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跳又乱了一拍。
  “回去吧,夜里风大。”白辰收回手,柔声道。
  明月仙子微微颔首。
  两人转身往回走,却见山道尽头,一个身影伫立在月光下。
  是东方昊。
  他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眼中布满血丝,直勾勾盯着白辰。
  良久之后,才看向东方明月:“明月妹妹,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东方明月看了看白辰,后者耸耸肩,退开几步,却没走远。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走到东方明月面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辰叔,照顾我十年了。”东方明月平静道。
  “只是仆从?”东方昊语气激动,“可他、他刚才碰你……”
  “他为我疗伤。”
  “疗伤需要靠那么近吗?”
  东方昊几乎是在低吼,他的双眼通红:“明月,你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那不是一个仆从该有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东方明月蹙眉:“昊哥哥,你逾矩了。”
  “我逾矩?”
  东方昊惨笑道:“是,我是逾矩了,我不过是公主身边的小小侍卫,配不上你明月仙子。可他呢?”
  “一个杂役,一个仆从,凭什么离你那么近?!”
  “凭我乐意。”
  白辰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缓步走回,站在东方明月身侧,目光冰冷地看着东方昊:“东方公子,明月与谁亲近,似乎轮不到你过问。”
  “你!”
  东方昊怒极,指着东方明月:“我与明月妹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那又如何?”
  白辰打断他,淡淡道:“青梅竹马,不代表可以干涉她的选择,东方公子若真为她好,就该尊重她的意愿,而不是在这里咄咄逼人。”
  东方昊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白辰说得没错。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质问明月妹妹?
  东方明月轻声道:“昊哥哥,回去吧。今日之言,我只当没听过。”
  东方昊看着她清冷的眼眸,只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这山间的云雾还要遥远。他惨然一笑,转身踉跄离去。
  月光下,只剩东方明月和白辰两人。
  “抱歉。”东方明月看向白辰。
  白辰挑眉:“为何道歉?”
  “昊哥哥他……不是有意冒犯了。”
  “我知道。”白辰笑了笑,“年轻人,情之所至,难免冲动,只是……”
  他顿了顿,深深看着东方明月:“明月当真只把他当哥哥?”
  东方明月沉默良久,才轻声道:“我不知道。”
  说完这句,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转身朝客房走去。白辰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随即又轻叹一声。
  他扭头遥遥地斜了一眼东方昊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清晰地感觉到,就在东方昊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在他身上感知到一缕淡淡的魔气。
  这小子该不会上演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戏码吧?这要素很齐全啊……小女友离心,父母还没了,脑海里还有仙帝残魂……
  要不要现在弄死他?
  唉,算了,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还是别节外生枝了。
  白辰摇了摇头,甩去了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转身离去。
  纵情台上,宴席未散。
  九公主姜疏影散去侍女护卫,独坐一隅,自斟自饮。她目光不时扫过山道方向,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方才白辰出手时,她识海中的仙帝残魂碎片,竟然再次颤动。而这次,她能清晰感觉到,颤动的源头,指向那个玄衣男子——白辰。
  明明有如此修为,却甘愿在玄天宗当一个杂役?而且……
  她在白辰身上,同样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与她识海中的仙帝残魂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姜疏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躁动。
  同源气息……那个白辰身上,难道与东方昊一样,也有仙帝残魂?还是说,他接触过仙帝遗物?
  正思索间,一道玄色身影从山道走来。
  正是白辰。
  他似乎没打算回纵情台,而是拐向另一条通往客院的小径。
  姜疏影心念一动,起身跟了上去。
  白辰走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闲庭信步。他显然发现了身后的尾巴,却未点破,只是嘴角微扬。
  转过一处假山,姜疏影忽然发现前方的人影消失了。她心中一凛,正要后退,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九公主跟了在下这么久,不知有何指教?”
  姜疏影猛地转身,只见白辰斜倚在假山上,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
  月色下,他玄色长袍的金丝暗纹泛着微光,衬得那张坚毅的面容愈发深邃,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一如既往的迷人。
  姜疏影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有种独特的魅力,那是岁月和经历沉淀出的气质,远非那些年轻俊杰可比。
  “白道友好敏锐。”
  姜疏影很快镇定下来,嫣然一笑:“本宫只是见道友风采不凡,想结识一番。”
  “哦?公主殿下要结识一个杂役?”
  “英雄不问出处。”姜疏影走近几步,凤眸中眼波流转:“况且,能以金丹修为强压元婴修士一头,恐怕整个修仙界也找不出第二个。”
  白辰抿了抿唇,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此时再被她提及,倒是让白辰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这九公主,想干啥?
  他目光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这位九公主确实生得极美,与东方明月清冷如月的气质不同,她更像一朵盛放的牡丹,雍容华贵中带着几分锐利锋芒。
  尤其是那双凤眸,眼波流转间既有皇室的威严,又隐隐透着一丝寻常女子少有的野心和探询。
  “公主谬赞。不过是一些取巧手段,不值一提。”
  “取巧?”姜疏影又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
  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混杂着一丝酒意,随着夜风飘来。
  “一把火烧了向天歌的蛊虫,差点一脚把人踹死。”
  “在元婴修士施展绝学后,还能以一己之力,护住上千人……”
  “若这都是取巧,那天下修士恐怕都要羞愧自尽了。”
  她微微倾身,这个动作让她华美宫装下曲线毕露,领口处一抹雪腻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在月色下分外诱人。
  “本宫只是好奇,如白道友这般人物,为何甘在玄天宗做一个寂寂无名的……杂役?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本宫或皇室,能略尽绵薄之力。”
  白辰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明媚的脸庞,滑到她修长的脖颈,再落到那抹最诱人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
  好大……
  白辰吸了吸鼻子。
  姜疏影被他看得耳根微热,心头那股异样感更重。
  从未有男人敢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地打量她,仿佛她身上昂贵的宫装和尊贵的身份都不存在,只是一个美丽的,可堪品尝的女人。
  “难言之隐?”白辰收回目光,看了看远处依旧喧嚣的逍遥门主峰。
  “没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是厌倦了打打杀杀,找个地方清净度日。玄天宗环境不错,明月那丫头也需要人照顾,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到姜疏影脸上,笑着道:“倒是公主殿下,似乎对白某格外关注?从白某刚来就盯着瞧个不停,如今还亲自尾随至此。莫非……皇室也对一个杂役感兴趣?”
  姜疏影心头一凛,没想到一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但她却不动声色,反而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月色下绽开,美丽不可方物,带着皇室公主特有的,混合着自信与诱惑的风情。
  “像白道友这样的杂役,恐怕千年也难出一个。本宫惜才,自然要多关注几分。”
  她再次拉近距离,清冽又高贵的馨香飘入白辰鼻端。
  “白道友身上有一种……让本宫觉得很熟悉,很亲切的气息。不知白道友可否解惑?”
  她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核心,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白辰,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熟悉?亲切?
  白辰眼神微动。自己与这公主并无血缘关系,自己与她也不过是今日初识而已,难道……
  是了,是剑意!
  是启明仙帝的斩仙剑意。
  自己受剑意侵蚀百年,神魂肉体早已浸润其气息,半月前更是炼化了一缕,虽然极力收敛,但本质难改。
  这九公主对自己感觉熟悉,那说明她身上也有仙帝残魂,从而彼此感应。
  这倒是有趣了。
  “熟悉的气息?”白辰故作不解,摸了摸下巴,道:“白某一介散修,无依无靠,身上能有什么气息让公主殿下感到熟悉?莫非……公主殿下以前见过白某?”
  他装傻,姜疏影也不点破,只是笑意更深,眼波如水:“或许……是前世有缘呢?”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撩拨了。一个尊贵的公主,对一个杂役说出前世有缘,其中暗示,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哈……”
  白辰的笑声在夜色中荡开。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压低声音,戏谑道:“公主殿下,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您就不怕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损了皇家清誉?”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混合着凛冽剑意和纯阳气血的男性气息,强烈地冲击着姜疏影的心神。
  识海中的仙帝残魂悸动越发明显,甚至传递出一丝……渴望?
  这渴望并非源自她自身的情欲,却奇异地引动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本能的反应,让她小腹微热,双腿有些发软。
  “清誉?”
  姜疏影强自镇定,眼睫微颤,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声音也压低了几分,用气音说道:
  “本宫行事,何须在意他人闲言?再说了……能与白道友这样的奇人相交,纵有些许流言,也是值得的。”
  她轻抬纤手,似是无意地拂过自己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指尖莹白,动作优雅又带着不自觉的诱惑。
  “不知白道友……可有兴趣与本宫小酌几杯?纵情台上太过喧嚣,本宫在客院备了些皇宫带来的醉仙酿,寻常人可无缘得尝哦~”
  醉仙酿,皇室特供,传闻以数百种灵果仙草酿制,有滋养神魂,洗涤法身之效,产量极少,珍贵异常。
  邀请一个男子深夜去自己住处饮酒,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白辰眯起了眼睛。
  月光下,姜疏影美艳不可方物,那双凤眸里含着期待和试探,还有一丝朦朦胧胧的情欲迷雾。
  她就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皇家牡丹,带着刺,主动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本就因宋昙梦那热情似火的舞姿勾起了一丝欲念,体内至阳气血活络,此刻美人主动相邀,暗香浮动,眸光潋滟,他若拒绝,倒显得矫情了。
  “醉仙酿?”白辰嘴微扬,目光在她红润的唇瓣和饱满的胸脯上扫过,坦然道:“公主盛情,白某却之不恭。只是……公主殿下可知,请神容易送神难?”
  姜疏影心跳如擂鼓,脸上飞起两抹红霞,更添艳色。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轻声道:“那就要看……白道友是不是真的神,以及……本宫想不想送了。”
  “好,那便叨扰公主了。”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月色下悄然滋生。
  姜疏影转身,腰肢款摆,走在前面引路。白辰落后半步,目光悠然欣赏着她宫装下起伏有致的背影,那挺翘的臀瓣在行走间划出诱人的弧度。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今晚,看来不会无聊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9 17:01:17

第13章 疏影
  就在白辰跟姜疏影前往其客院的同时,逍遥门后山一处清幽的竹林小径上,折返回来的东方昊终于拦住了欲回客院的东方明月。
  “明月妹妹!”东方昊此时的声音有些沙哑,听着很是急切和……压抑。
  东方明月停下脚步,转过身。
  月光透过竹叶洒在她洁白无瑕的衣裙和清冷绝对的面容上,让她看起来更像随时会乘风归去的月宫仙子,遥远而不真实。
  “昊哥哥。”她轻轻颔首,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太多情绪。
  这声“昊哥哥”依旧熟悉,却让东方昊觉得无比疏离。
  他快步上前,在距离她三步之外停下,不敢再靠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也怕从她眼中看到抗拒。
  “明月,我们……能好好谈谈吗?”东方昊恳求道,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就像小时候那样。”
  东方明月静静地看着他,眸中清辉流淌,半晌,才轻声道:“好。”
  两个人并肩走在竹影婆娑的小径上,一时无言。曾经的亲密无间,如今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
  最终还是东方昊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干涩地问道:“那个白辰……他到底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仆役?”
  东方明月脚步未停,目视前方:“辰叔是师父安排照顾我的人。”
  “南宫婉?又是南宫婉?!”
  “那个贱人,在玄天宗的时候她就想拆散我们!”
  “昊哥哥,慎言。”东方明月微微蹙眉。
  然而东方昊还在自顾自地骂着:“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在白辰的院子里感知到了那个贱人的气息。”
  “我当时还纳闷,堂堂玄天宗的宗主夫人,怎么可能会找一个杂役!”
  “对上了,全他妈的对上了!”
  东方昊怒吼着,脖子青筋直冒,他猛地抓住东方明月的双臂,神色狰狞地吼道:“明月妹妹,你听我说,你那个狗屁辰叔,根本就是南宫婉那贱人的姘头!”
  “你那个师父,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婊……”
  “啪!”
  东方昊话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接下来的话扇了回去。
  东方昊被这一耳光扇得目光呆滞,良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抬眼看向东方明月时,心子好像被人用力地揪了一下。
  此时的东方明月,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她双目含泪,胸口剧烈起伏,满脸失望地看着他。
  “明月……妹妹……”
  “对不起,对不起,明月妹妹,我不该那么说的,我是个混蛋!”
  东方昊一边道歉,一边“啪啪”地扇自己耳光。
  东方明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她曾经的昊哥哥,在她面前,露出如此丑态。
  她,后退了半步。
  东方昊将自己的双脸扇得一边红肿,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明月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什么,但想来想去,也只找到一个借口。
  “明月!那个白辰,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他那眼神,那是一个仆役看主人的眼神吗?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啊,他……他碰你!他今天在凉亭里,还玩你的头发!”
  “你……你没有拒绝……”
  你为何不拒绝?
  你怎敢不拒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东方凝移开目光,不想再看他。
  “辰叔待我很好。这十年,若无辰叔,我或许……”
  她没说话,但东方昊听懂了。
  玄天宗大师姐看似风光,其中的艰辛与孤寂,外人难以想象。
  一个不擅交际,性情清冷的天才少女,在庞大的宗门里,除了师父南宫婉,还有谁可以真正依赖?
  可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东方昊?!
  “我可以照顾你!”东方昊冲口而出,眼眶泛红。
  “明月,你知道我的心意!从小我就发誓要保护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站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我……”
  “昊哥哥。”
  东方明月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满是疏离:“你是我的兄长,是我重要的亲人。”
  兄长……亲人……
  东方昊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所有的热血、所有的期盼,在这两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所以……只是因为白辰出现得更早?只是因为他是南宫婉安排的?”
  东方昊惨笑,声音哽咽:“明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对他……”
  “我不知道。”
  东方明月移开目光,望向竹林深处摇曳的月光,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迷茫。
  “我对辰叔……与对旁人没什么不同。但……是什么,我不知道。”
  这坦诚的迷茫,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东方昊心痛。
  至少,拒绝意味着他还有可能。
  而迷茫,意味着那个男人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只是她自己尚未厘清。
  “呵呵……不知道……”
  东方昊喃喃重复,一把抓住东方明月的手腕,触手冰凉滑腻,却让他心中一痛。
  “明月!你醒醒!他来历不明,他实力强得诡异!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他不是善类!他接近你肯定别有目的!”
  他的力道有些大,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让东方明月微微蹙眉。她没有立刻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脸。
  “昊哥哥,你弄疼我了。”
  东方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手,看到她皓腕上淡淡的红痕,心中悔恨交加:“对、对不起,明月,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该回去了。”东方明月收回手,转身欲走。
  “明月!”东方昊在她身后大喊:“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变得比所有人都强!我会让你知道,谁才真正配得上你!你等我!”
  东方明月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也就只是顿了这么一下。
  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月色竹影之中,消失不见。
  东方昊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魂魄的石像。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更添凄凉。
  许久,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粗竹上,碗口粗的灵竹咔嚓一声断裂。他双眼赤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直流。
  “白辰!南宫婉!还有姜疏影!你们给我等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低声嘶吼,识海那片沉寂的仙帝残魂似乎感应到他强烈的不甘和执念,微微波动了一下,散发出一缕极其隐晦,却冰冷幽深的气息。
  这气息一闪而逝,却让不远处的阴影里,某个奉命暗中关注东方昊的皇室侍卫,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逍遥门客院,一处独立清净的小院,正是九公主姜疏影的临时居所。
  院内陈设雅致,熏着淡淡的皇家龙涎香,与逍遥门肆意逍遥的风格迥异,更显雍容华贵。
  精致的玉石小桌上,已摆好几碟灵果点心,还有只通体莹白、灵气盎然的玉壶,两只夜光杯。
  姜疏影挥退了所有侍女,甚至让屠自华和老妪在院外远处警戒,未经传唤不得靠近。
  此刻,房中只剩她与白辰二人。
  “白道友,请坐。”
  姜疏影亲自执壶,为两只夜光杯斟满酒液。
  酒液是琥珀色,黏稠挂杯,甫一倒出,浓郁醇厚的酒香混合着百果芬芳与精纯灵气便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神魂一清,浑身舒泰。
  果然是极品醉仙酿。
  白辰也不客气,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置于鼻尖轻嗅,赞道:“酒香凝而不散,灵气内蕴,果然是好酒。”
  姜疏影举杯,凤眸含笑:“敬白道友今日之风采。”
  “敬公主殿下之盛情。”白辰与她轻轻碰杯。
  杯沿相触,声脆如磬。
  两人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初时温润,随即化为一股灼热的暖流直冲四肢百骸,灵气散开,滋养经脉,更有一股奇特的清凉之意直透识海,让人精神倍增,感官都似乎敏锐几分。
  “好酒!”白辰真心赞道,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姜疏影。
  一杯酒下肚,姜疏影白皙的脸颊上泛起点点桃花,更添娇艳。她迎着他的目光,又为他斟满,也为自己倒上。
  “此酒性烈,后劲绵长,白道友可要慢些饮。”
  她说着,自己却再次举杯:“这一杯,敬……缘分。”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白辰再次饮尽,体内至阳气血被这灵酒一激,更加活络奔腾,小腹处一股热流升起。
  他看着姜疏影在宫装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看着她红唇沾酒后的湿润光泽,眼中的欲望不再掩饰。
  姜疏影被他看得浑身发热。
  识海中的仙帝碎片自从接近白辰后,就一直处于异常的活跃状态。
  此刻在醉仙酿的催动下,更是散发出一波波难以言喻的悸动,这悸动与她身体本能的反应交织在一起,化为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望,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
  她强忍着异样,又倒了两杯酒。只是这次,她的指尖在为自己倒酒时,极其隐秘地在一枚镶嵌在壶柄的宝石上轻轻一按。
  一股无色无味,连灵气波动都微乎其微的液体,融入了她面前的酒杯中。
  她端起那杯酒,眼波迷离,慵懒的声音略显沙哑:“白道友,你说……我们前世,会不会真的见过?”
  她将酒杯递到唇边,却没有喝,而是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直直地望着白辰。
  房间气氛旖旎,又有美人作陪,再加上醉仙酿本就劲道就不小,纵然是白辰,也未发现她的这点小动作。
  “或许吧,不然,何以解释公主殿下让白某一见……便心旌摇曳?”
  白辰知她所图为何,也不揭穿她,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与她的杯子轻轻一碰:
  “敬……前世之缘,今生之遇。”
  酒液入喉,这杯酒相比前两杯多了一丝甜意,随后,白辰只觉得小腹升起一股灼热,阳具竟隐隐有抬头之势。
  白辰心头一跳,明白自己喝了什么。
  极乐合欢散。
  这乃是合欢宗的不传密药,既能催动情欲、软化筋骨,还能让中毒者在一段时间内灵力运转迟滞、意识迷离,却偏偏保留清晰的感官刺激。
  三百多年前,他下山游历,就是被一个合欢宗女修用此物药倒,将他采补了半个月,意外激发了他体质的本源,最后害得天剑山一众长老晚节不保。
  没想到时隔三百多年,他又一次中了这玩意儿,而且这次的生效时间比之前那次还快,明显用的还是皇室特供,效力极强的那种。
  白辰顿感一阵头大。
  不是,你一个皇家公主,随身带这玩意儿干啥?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位九公主,果然够直接,也够胆大。
  姜疏影见他喝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也不再犹豫,将自己杯中加了料的酒一饮而尽。酒液带着一丝奇异的灼热滑入咽喉,迅速化开。
  “白道友真是爽快人。”
  她放下酒杯,只觉得那股热流从胃里迅速扩散,比醉仙酿本身的效力猛烈十倍、百倍!
  强烈的炽热瞬间席卷全身,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前的高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宫装的襟口似乎都变得紧了。
  她看着白辰,发现对方也正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呼吸略重,心中一喜,药效发作了。
  “白道友……你……是否觉得有些热?”
  姜疏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甜腻的颤音,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让那抹雪白和深邃的沟壑暴露得更多。
  “呼哧……呼哧……”
  白辰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这要命女人……
  他努力维持着清醒,但喉结还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这酒……果真厉害。公主殿下……你……”
  “本宫也觉得……好热……”
  姜疏影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踉跄地走向白辰。她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处子幽香和情动后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白道友……可否……扶本宫一下?”
  说着,身体一软,便向白辰怀中倒去。
  温香软玉入怀,饱满弹性的双峰隔着衣物重重压在白辰胸膛。白辰下意识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咕咚……公主殿下,呼哧……你醉了。”
  白辰在她耳边说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胯下肉棒硬得发疼,但白辰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纵然此女是自己送上来的,但她身上可有仙帝残魂,鬼知道自己这一棒插下去,会捅出什么玩意儿?
  但是,老子快忍不住了!
  姜疏影娇躯剧颤,嘤咛一声,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仰起潮红的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本宫没醉……白辰……本宫……还能,唔……”
  话语音未落,便被白辰狠狠吻住了红唇,将她剩下的话语堵了回去。
  姜疏影美眸陡然睁大,初时的惊愕迅速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男人的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甘甜,带着醉仙酿的酒香和他特有的凛冽气息。
  她生涩地回应着,很快便在激吻中瘫软如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白辰贪婪地品尝着公主檀口的香甜,大手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复上她胸前的高耸。
  隔着一层华丽的宫装和里衣,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他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化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充血硬挺,顶起衣物。
  “啊……别……用力……哦~”
  姜疏影被他揉得娇喘连连,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越发强烈。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摩擦着白辰已经高高隆起的胯下。
  白辰松开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随即双手抓住她宫装的襟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唭啦——!”
  华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绣金凤的红色肚兜。
  肚兜被饱满的酥胸撑得鼓胀欲裂,深深的沟壑和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
  姜疏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去遮掩,却被白辰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炙热的目光扫过她暴露的肌肤,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刺激得蜜穴涌出更多热流。
  “呼哧……公主殿下……真是尤物……”
  白辰由衷地赞叹了一声,然后低头含住了肚兜顶端一片凸起,隔着薄薄的丝绸,或用舌头卷弄舔舐,或用牙龈轻轻啃咬。
  “啊哈……!”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传来强烈的刺激,姜疏影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白辰用一把扯掉肚兜,那两团雪白丰腴,堪称完美的玉乳终于彻底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挺立着,嫣红的乳头如樱桃般诱人。
  多谢款待!
  白辰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颗,大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团,肆意揉捏把玩,指尖夹住乳尖捻动。
  “不……不要……好舒服……啊……白辰……用力……”
  意乱情迷的九公主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插入白辰浓密的黑发中,用力地将他按向自己。
  华美的宫装已被褪至腰际,下半身的裙裳也被撩起,露出修长笔直,光滑如玉的双腿。
  双腿之间,淡金色的亵裤中间,已经湿透了一片深色痕迹,散发出浓郁的处女芬芳。
  姜疏影的乳头被白辰吸得红肿发亮,但男人并不满足,他一把将姜疏影抱起,走向里间的豪华床榻。
  将她扔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即俯身压下,再次吻住她的唇,双手猴急地撕扯着她身上剩余的衣物。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宛若上天杰作的胴体便完全袒露在白辰眼前。
  肌肤雪白莹润,泛着情动的粉色。
  双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双腿修长并拢,腿心处芳草萋萋,却修剪得整齐,乌黑的毛发下,粉嫩的蜜唇早已经湿滑泥泞。
  微微开合,露出里面诱人的嫩红。
  姜疏影羞涩难当,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白辰强硬分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那根堪称凶器的巨物弹跳而出时,姜疏影即使在情欲迷蒙中,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白玉柱般的肉棒粗长、狰狞,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菇,呈粉红色,马眼处已有透明的粘液渗出。
  这个尺寸远超她的认知。
  “这……太大了……不……”
  她心生惧意,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男人。
  姜疏影咬着唇,身体向后缩去。
  白辰却握住她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拉得更开,俯身再次吻她,堵住她的惊呼。
  “别怕,公主殿下……你会喜欢的……”
  尽管他现在已经欲火焚身,双眼赤红,但白辰知道,此时绝对不能硬来,公主殿下可是第一次,得温柔一些。
  他伸手探向那早已湿透的密穴。指尖轻易拨弄娇嫩的花唇,刺入紧致滚烫的阴道。
  “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姜疏影绷紧了身体。
  “这么湿,还这么紧……嘶……”白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蠕动的软肉,更多的蜜液被带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随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缓缓扩张。
  “嗯……哈啊……慢点……”
  九公主适应着手指的进入,空虚感得到些许缓解,但更大的渴望在滋生。她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追逐着手指。
  看来我们的公主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啊。
  白辰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晶莹的爱液。随后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洞口摩擦,沾满她的汁液。
  “公主殿下,我要进来了。”
  姜疏影睁开迷离的凤眸,看着他蓄势待发的巨物,又怕又期待。
  她咬了咬唇,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送向他:“给……给我……白辰……”
  白辰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势撑开紧窄的穴口,破开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深深刺入!
  “痛——!”尖锐的撕裂痛楚让姜疏影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
  她浑圆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十指深深陷入白辰背部的肌肉。
  白辰停住,感受着肉棒突破一层极薄的阻碍后,被无比紧致、滚烫的嫩肉层层包裹,以及奋力挤压吮吸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处子的蜜穴,果然名不虚传,紧窒得不可思议。
  白辰也是费好一番力量才没有当场射出来。
  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道:“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说完,他缓缓抽动,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落红,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最初的剧痛过后,被撑满的胀痛和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开始交织。姜疏影的呻吟从痛楚转为甜腻。
  白辰的肉棒不仅巨大,而且灼热无比,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刮蹭过内壁的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
  “啊……啊哈……好满……好热……”
  她本能地扭腰迎合,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
  白辰得到回应,不再忍耐,收腹提气,猛地一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公主的会阴,淫靡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之中。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齐根没入,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娇嫩的花心软肉。
  “太深了……啊啊……顶到了……要坏了……”
  姜疏影被顶得上下颠簸,双乳剧烈晃动,秀发披散,满脸潮红,檀口微张,浪叫连连。
  她从未想象过性爱会是如此激烈,如此侵占性十足,又带来宛如灭顶快感的事情。
  白辰喘着粗气,疯狂地抽插着身下尊贵的公主。
  她的蜜穴又紧又湿,层层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缠绕着他的肉棒,加上她是处子破身,那种极致的紧窒感和征服感,让他爽得魂飞天外。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忽然,某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擦过某处略硬的凸起。
  “呀啊啊啊啊——!!!”
  姜疏影猛地尖叫哭喊出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翻白,蜜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如此剧烈的潮吹!
  白辰被烫得闷哼一声,快感飙升。他趁势加快速度,次次重击那一点。
  “不……不行了……又要……啊啊啊……”
  刚刚高潮的姜疏影敏感得无以复加,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濒临崩溃。蜜汁泛滥,顺着大腿流水,床单湿了一大片。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夹得真紧……吸得我真爽……”白辰一边肏干,一边说着粗俗的淫语,刺激着她的心神。
  “别……别说……啊……用力……肏我……白辰……用力肏你的骚屄公主……”
  姜疏影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沉浸在肉欲的狂潮中,浪叫连连。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交融,喘息和呻吟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白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啊!这个姿势……好深……呃……顶到肚子了……”
  姜疏影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吐出最为淫荡的邀请:“肏烂我……把我这里……肏成你的形状。”
  最高贵的公主说出最淫靡的淫话,就连南宫婉也最多只是叫他爹爹而已,而这个九公主……
  肏!!!
  白辰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粉红色的大龟头,紧紧抵住那条早已打开的肉缝,用力一挺!
  “啪!”
  “哦呀——!!”
  九公主被这一下插得魂飞天外,张着小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啪!啪!啪!”
  还没等她反应过去,接二连三的重插袭来,肏得九公主两眼翻白,吐着香舌尖叫连连。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糊满了姜疏影那修剪得颇为整齐的毛发。
  在激烈到极点的交媾中,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体内,那同源的仙帝气息,随着身体的紧密结合,欲望的澎湃高涨,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与交融。
  姜疏影识海的仙帝碎片散发柔和的金光,缓缓旋转。白辰神魂中炼化的仙帝剑意也微微震颤。
  两人的灵力,在这种最原始的连接中,竟开始自发地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循环起来。
  一种比醉仙酿更醇厚,比极乐合欢散更强烈的愉悦感,从两人灵魂深处迸发!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神魂的交融,灵力的互补升华!
  “啊……这是……什么……”
  姜疏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感和提升感,仿佛某种缺失被补全,修为的瓶颈都在松动。
  白辰也察觉到了异常,但这种感觉无比美妙,且对他的修为和剑意稳固大有裨益。他更加卖力地冲刺,推动着这种奇异的双修循环。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入花心深处时,白辰脊椎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喷射而出!
  “射了!接好!公主殿下!”
  他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磅礴纯阳精元的白浊精液,疯狂灌入姜疏影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给我!都给我!烫死了!好满!怀孕了!要怀上你的种了!呀————!”
  姜疏影也达到了最为极致的高潮,阴精狂喷,身体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几乎晕厥过去。
  白辰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股,量多得惊人,直到姜疏影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缓缓停止。
  他喘着粗气,伏在她汗湿的玉背上,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高潮后的余韵和贪婪的吮吸。
  许久,姜疏影才从极乐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过神。身体像散了架,却又充盈着奇异的满足和力量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许久的修为,竟然有了明显的增长!识海中的仙帝碎片,似乎变得……更加凝实,清晰了一丝?
  而白辰,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丹田中第三颗子星已经显现出一道虚影,那道炼化的斩仙剑意,与自己神魂联系似乎也更紧密了。
  两人保持着重叠的姿势,谁也没动,都在消化这意外的收获。
  这时,两人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一道交织着阴阳二气的金色道纹,烙印在两人神魂深处。
  ——《帝阙同参秘录》。
  一篇极其高深的双修功法,似乎正是由他们识海中同源的仙帝气息,在刚才灵肉交融,共鸣升华的极致状态下,衍生而出!
  功法内容阐明了如何借助同源气息,通过阴阳交泰,达到互补双修,共同参悟大道,甚至唤醒更深层次力量的法门。
  “这……”姜疏影内心震撼无比。
  白辰也若有所思。仙帝传承,果然莫测。
  如今看来,东方昊和这姜公主都身怀仙帝残魂,如果这两人结合,多半也会得一些好处。
  既然我把公主肏了都能得一本如此珍贵的双修功法,要是我把东方昊……
  呸!呸!呸!老子不好男色。
  就在白辰胡思乱想之际,姜疏影却做了一个让白辰都觉得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挣扎着,从他身下挪出,然后不顾下体狼藉,缓缓俯身,跪在了白辰腿间。
  她抬起依旧潮红的脸,凤眸中水意盈盈,白辰看得出来,这位公主,是被自己肏爽了。
  高贵的九公主伸出小巧的舌头,仔细舔舐清洁白辰那根沾满两人液体,还依旧半硬的狰狞肉棒。
  将上面的爱液、精液和自己的落红舔舐干净,最后,甚至将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残精也卷入口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动作生涩,却淫靡至极。
  白辰舒服地哼了一声,看着这位不久前还高高在上的九公主,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像最驯服的女奴般侍奉着自己的性器,那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姜疏影享受地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白浊。
  她看着白辰,眼神有些复杂。
  “白辰,我们……”
  话未说完,院外忽然传来屠自华的声音:
  “殿下!有紧急情况!”
  姜疏影眉头一皱,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脸上春情未退。她抓起一件外袍披上,遮住一身欢爱痕迹,扬声问道:“何事?”
  “东方昊……东方侍卫,失踪了!属下等寻遍附近,未见其踪,也未留下任何讯息或痕迹!”
  “我去处理一下。”姜疏影起身,将外袍系好,向着白辰招呼了一声,便开门离去。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姜疏影推门而入,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却已恢复了皇室公主的从容。
  她走到床边,看着靠在床头一脸坏笑的白辰,只觉得自己方才那些心思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无所遁形。
  “东方昊失踪了,本宫的人搜遍了附近,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白辰挑了挑眉,没说话。
  姜疏影盯着他:“白道友似乎不意外?”
  “意外什么?”
  白辰笑了笑,接着道:“一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当众受辱,又被心上人拒绝,一时想不开躲起来疗伤,很正常。”
  “只是这样?”
  “不然呢?公主殿下觉得他会去哪儿?”
  姜疏影沉默片刻,轻摇玉臀,在他身边坐下。
  外袍滑落些许,露出雪白的肩头,上面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痕。
  她没有遮掩,反而侧过身,直视白辰的眼睛。
  “白辰,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她语气变了,不再是方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女子,而是真正的皇朝九公主。
  “你身上有仙帝的气息,我也有。方才那场……意外,你我各有所得。”
  她顿了顿,继续道:“《帝阙同参秘录》的出现,绝非偶然。这是仙帝留给我们的机缘,也是她……留下的后手。”
  白辰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沉静地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姜疏影深吸一口气:“我想与你合作。”
  “合作?”白辰撑起身子,看着她。
  “对。”她说道,“仙帝为何陨落?她临死前在想什么?天剑山覆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凭我一人之力,永远查不清。而你——”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白辰胸口。
  “你身上有她的气息,而且我能感觉到,你与她的纠葛更深。寻常人若有这般气息,早该被她残存的力量影响,甚至……同化。”
  “可你不仅活着,还能保持自我,甚至实力远超境界。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故事。”
  她一边说着,纤细玉指一边在白辰胸口画着圈,而她圈出来的位置,恰好是斩仙剑意盘踞的那道剑痕。
  白辰沉默良久,然后哈哈一笑。
  “公主殿下果然聪慧。只是……你想到没有,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本宫宁愿死个明白,也不想浑浑噩噩地活着。”姜疏影指尖轻轻一推,将白辰推倒在床上,然后欺身上去,撑在他的胸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况且,方才那场双修,你我修为皆有进益。若有这功法相助,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触那层真相。”
  白辰看着她,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这女人,确实不简单。方才还在他身下浪叫,转眼就能冷静地谈合作。皇室出身的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戏子。
  “好,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东方昊那边,你继续盯着。他体内有仙帝残魂,而且……”白辰顿了顿,“他身上有魔气。”
  姜疏影瞳孔微缩:“魔气?”
  白辰淡淡道:“入魔的前兆。若他彻底坠入魔道,仙帝残魂在他体内会变成什么,谁也不知道。你要查真相,他就是一个变数。”
  姜疏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看向白辰,眼中多了几分促狭:“那……明月仙子那边呢?白道友打算如何处置?”
  白辰挑眉:“公主殿下这是……吃醋?”
  “呵。”姜疏影轻笑一声,俯下身躯,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道:“本宫只是好奇,能让明月仙子那个冰雪美人动心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现在尝过了,确实……美味。”
  姜疏影话音未落,便作势起身。
  那姿态看似要离去,腰肢却扭得很曼妙,臀瓣擦过白辰依然半硬的肉棒,带着一阵阵酥麻。
  白辰哪还看不出这女人的心思。
  他大手一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怀里一带。
  “公主殿下撩完就想跑,这可不厚道啊。”
  姜疏影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猛地翻转过来,重重压在柔软的床榻。
  她惊呼一声,抬头便对上了白辰那双在夜色中隐隐泛着金芒的眼眸。
  “你……你想做什么?”姜疏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抵在他胸口,做出推拒的姿态。
  可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里,哪有半分真正的抗拒?分明是欲拒还迎。
  白辰看得分明,心中却暗笑一声。
  他想做什么,这女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公主殿下觉得美味,那现在还想再尝一次吗?”
  “本宫……唔……”
  话未说完,便被封住了唇。
  白辰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檀口中肆意掠夺,汲取着她每一寸甘甜。姜疏影的双手仍抵在他胸口,却渐渐失去了力道,从推拒变成了轻抚。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腰肢微微弓起,腿心处又变得温润起来。
  白辰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啃咬着她修长的脖颈,舔舐着精致的锁骨。
  公主身上那本就松垮的外袍也被他一把扯开,完美的胴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先前欢爱留下的红痕,双乳顶端的两颗蓓蕾微微红肿。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还装着他刚才灌进去的浓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腿心处,刚刚被开垦过的蜜穴已经微微红肿,两片形似蝴蝶的粉嫩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穴口尚未完全闭合,一张一合间,正缓缓吐着白沫儿,混着她的落红和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
  “还疼吗?”白辰的声音柔了几分,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少女浑身一颤,咬着唇摇头,又点头,眼中水雾氤氲。
  “疼……但更……”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地别过脸。
  白辰此时却低头含住了那颗敏感的小珠。
  “啊——!”
  姜疏影腰肢猛地弓起,娇吟一声。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被这么一舔,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颤抖。
  更多的蜜液涌出,顺着会阴流下。
  男人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肉粒,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再用牙齿轻轻啃咬。
  咬得九公主娇喘连连,呻吟不断。
  而他的手指也没闲着,趁着少女婉转哀吟当儿,探入了那湿滑的穴口,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裹住,那紧致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别……别舔了……啊……太敏感了……呜呜……”
  姜疏影扭动着腰肢,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甚至还主动挺起腰,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白辰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做着类似交合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掌心流下,濡湿了小臂。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男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眼神灼热地看着她,“这么贪吃,还说想跑?”
  姜疏影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那两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深处的空虚,她想到那根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
  “我……我没有……”
  “没有?”
  白辰抽出手指,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递到她面前,指尖拉出晶亮的丝线,坏笑着问道:“那……这是什么?”
  “嘤……”
  少女看着那淫靡的液体,羞得闭上眼睛。
  白辰却不放过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睁开眼睛,公主殿下。看着我肏你。”
  姜疏影睫毛轻颤,咬着下唇,缓缓睁开眼。
  白辰跪在她双腿之间,握着那根虽白皙如玉,却粗长狰狞的肉棒。
  那东西比之前看时更加骇人,整根肉棒充血肿胀,青筋盘虬,粉红色的僧帽大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男人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磨得那蝴蝶蜜穴吐着水儿,小嘴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想要把这坏东西吞进去。
  “公主殿下,你说……我要不要进去?”
  白辰故意逗她,龟头在穴口浅浅顶弄,每次只进去一点点,便又退出来。
  “你……你混蛋……”九公主咬着唇,眼中水光盈盈,不肯求饶。
  白辰咧嘴一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
  这一记凶狠的贯穿,撞得姜疏影尖叫失神。
  刚刚被开垦过的蜜穴虽然还紧致,却已经能容纳他的尺寸。肉棒长驱直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之上,撞得九公主双眼翻白,几乎当场晕厥。
  白辰也闷哼一声。
  身下女子的蜜穴依旧紧得不可思议,与南宫婉的湿润包裹完全不同,她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着他的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识海深处,那一枚古朴的金色道纹骤然亮起!
  白辰的至阳灵力裹挟着炼化后的剑意,涌入姜疏影体内;而她体内的仙帝残魂也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反馈回一股精纯的元阴之力。
  灵力,在互补。
  姜疏影瞪大了眼睛。
  自己停滞许久的修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元婴初期的壁垒,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白辰同样获益匪浅。丹田中,那第三颗子星的虚影变得更加凝实,剑意与神魂的联系也更加紧密。
  而他的肉棒也在发生着变化,原本白嫩如玉柱的茎秆,正变得越发坚硬,甚至有一种肌肉虬结的感觉。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惊喜。
  “这功法……竟然……”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开干!”
  白辰抓着她的腰肢,缓缓抽动起来。
  “慢……慢点……太大了……啊?……”
  姜疏影的呻吟又软又媚,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一记记深重的撞击。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
  白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疯狂地抽插着。
  硕大的卵袋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至极。
  “叫大声点,公主殿下。”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高贵的九公主,是怎么被我肏的。”
  “你……你休想……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姜疏影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爱液泛滥成灾,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水渍。
  白辰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缓缓推进,让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内壁,感受着每一道褶皱的摩擦。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更让人崩溃。
  “你……你快点……别这样……”
  姜疏影扭着屁股,主动去迎合他,想要他快一点,狠一点。
  “公主殿下不是想跑吗?”
  白辰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她花芯处轻轻研磨,一边磨一边说着:“怎么现在又催我快点?”
  “我……我不跑了……求求你……给我……”
  高傲尊贵的九公主终于服软,如泣如诉地呻吟着。
  自己每次快到了时,这个狗男人就慢下来,硬生生将她从高潮的边缘拽下来。
  白辰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他直起身,将她一条腿扛了起来,一手抱着她那条浑圆修长的大长腿,一手按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
  姜疏影侧躺着,好像也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连忙睁眼,扭头看他。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骤然响起,密集如雨。
  那恐怖的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最深处。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插,肏得失神,翻着白眼,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
  突然。
  那颗粗大的龟头竟然“噗哧”一声,挤开了子宫口,悍然撞进了那从未有人到过的膏腴之地啊。
  “啊啊啊——进、进去——被肏穿了——哦齁齁齁——!”
  姜疏影高声尖叫起来,一双凤眸完全上翻,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雪白的乳肉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滚滚,两粒指尖大小的红樱划出无比淫靡的轨迹。
  要死了……
  要被他肏死了……
  那根大肉棒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撕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将她的一切理智、意识都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哭喊尖叫。
  也幸好这客房布置得有隔音阵法,不然要是让外面守着的人听见,只怕会认为有人在刺杀九公主。
  事实上,还真有人在刺。
  刺得九州皇朝的小公主欲仙欲死。
  白辰喘着粗气,疯狂地肏干着身下的公主。
  她的蜜穴越收越紧,层层媚肉死命绞住他的肉棒,誓要把这根坏东西绞得到口吐白沫。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好会吸……”
  “我……我不知道……啊……要死了……真的会死……啊呀……”
  姜疏影浪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颗在子宫里横冲直撞的龟头上。
  “啊——!啊——!”
  高潮了,又高潮了。
  白辰还在加速,在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冲刺!
  “不要——太过了——真的会死的——饶、饶了我——啊啊啊——!”
  九公主甩着头,原本抓着床单的小手猛地抱住了白辰按在她小腹的大手,哭喊着求饶。
  极致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蜜汁如泄洪一般喷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湿透了,甚至滴落到床下。
  白辰也到了极限。
  他怒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射了!!”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磅礴的至阳灵力,狠狠灌入了姜疏影的子宫深处。
  “呃呃呃呃——!!!”
  姜疏影的凤眸瞬间瞪得溜圆,身体剧烈痉挛。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烫得她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吸吮。
  她也在射。
  海量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白辰的精液在体内激烈交融。
  这时,白辰忽然意识到身下少女的异状。
  那阴精还在源源不断地泄出,而她的气息正一点一点衰弱,她的神魂境在这一刻离体而出,茫然地浮在两人上方。
  “不好!”
  白辰头皮发炸,连忙双手结印,布下一道锁魂结界,同时,催动丹火煅烧金丹,片刻后,一滴金光大盛的液体,浮出在金丹之上。
  那正是白辰的至阳本源。
  本源浮现,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但他没有停下,他催动那滴本源,沉入气海,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渡入身下女子的体内。
  “轰——!”
  房间之中,顿时金光大盛,片刻之后,又消散无形,姜疏影的气息终于不再衰弱,开始一点一点回升。
  只是她的神魂,似乎还不打算归位。
  白辰越发心急,当他打算再烧出一滴至阳本源时,灵光忽地一闪。
  《帝阙同参秘录》!
  我怎么把它忘了?!
  白辰一拍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下心神,运转起了帝阙第一重的心法。
  顿时,紧密相连的两人,识海中的金色道纹光芒大绽。
  恍惚间,白辰只觉得自己也飘飘荡荡地飞了起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半透明,很是奇怪。他又低头看去,只见下方两具赤裸白皙的肉体交错相叠。
  健硕高大的男人抱着身下女子的一条腿,腰部一下一下地挺着,那白皙狰狞的肉棒,在女子的蝴蝶美穴中进出,挤出大量白浆,洒得到处都是。
  他扭头看向边上同样呈半透明的姜疏影,发现她也在看自己。
  千载沉眠,一朝闻君。原来,你也在寻我。
  识君,识君……
  一息之后,两人的神魂彻底交融在一起,彼此再也无法分开。
  阴阳交合,性命兼容。帝阙同参,共证大道。
  神魂之间的水乳交融,便是《帝阙同参秘录》的根本法门,唤作双修。
  嗡……
  空间中,一阵强烈的颤鸣响彻四野,连隔音阵法都无法阻挡,将守在屋外的屠自华和老姬都吓了一跳。
  “神魂双修?!”
  他们对视了一眼,连忙联手施法,将这颤鸣死死压在方圆五十米以内。
  房间内,一团青绿色浓雾与一团赤金色浓雾相互交织在了一起。
  这一刻,两种截然不同却有着特殊力量的神魂,完全进入了水乳交融的状态。
  丝丝灵力凝聚形成了青绿色的圆环,将这团不断变化的浓雾环住,然后缓缓运转起来。
  圆环溢出的灵力渐渐形成了一个青色的球体,将浓雾包裹其中。
  随后,又有金色的灵力丝线从浓雾中钻出,与青色灵力不断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一个青金相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又泾渭分明的球体。
  一如道家的太极。
  “嗯哼……”
  就在这时,球体内突然传出一道轻微的呻吟,像是女人在行房至欢愉时,发出的声音。
  与此同时,球体快速旋转起来,带动着房间中的灵力形成了扭曲的螺旋形状,在一阵阵有规律的震颤之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此时的白辰,意识仍然恍惚,但那种比肉体交合舒服上百倍的感觉,让他无比沉沦。
  而与他交织在一起的姜疏影也同样如此,他能清晰地听到从她神魂中不断传来的美妙呻吟。
  光球中的雾团剧烈地震颤起来,下方两具交叠的肉体也在疯狂地纠缠着。
  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男子沉重地喘息声,女子高昂的尖叫声,以及上方两道神魂交织的轻微呻吟声,在房间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颤抖,那青金相交的光球轰然炸开,两团交织的浓雾渐渐变成两道半透明的人影。
  他们紧密地相拥着,以额头触碰额头。
  约摸十息过后,他们放开彼此,慢慢下落,回到了各自的肉身之中。
  “啊——!”
  “嗯——”
  两道高昂而愉悦的声音同时响起。
  白辰与姜疏影睁开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对方。
  “白辰,我……”
  男人没给女人说话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住了她,吮吸着她尚未收回的香舌。
  “唔……”
  姜疏影微微一怔,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那深情的一吻。
  白辰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将一股股蕴含着浓郁至阳灵力的精液,直直射进她的子宫。
  姜疏影的子宫在颤抖,她也在颤抖。
  太多了,太浓了,会怀孕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辰终于放开了她,撑着胳膊,轻轻抚摸着女子的脸颊。
  本就瘫软如泥的少女,此刻更是化成了一滩满是春意的水。
  一双凤眸柔柔地望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为她做了什么。
  公主的心,化了。
  她看他的眼神愈发迷离,迷离到她想为他做些什么。
  良久,良久之后。
  “白辰。”
  “嗯?”
  “吻我。”
  “好。”
  白辰再次吻住了少女微张的红唇,抿着她的丁香小舌,品尝着她无与伦比的甘美津液。
  “咕啾~咕啾~”
  “嗯?”白辰感觉到自己口中多了一颗温热的珠子,是姜疏影渡过来的。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少女就拥紧了他,柔软的香舌主动探入白辰的口中,与他抵死缠绵。
  “唔……”
  白辰喘息着,也顾不得什么珠子不珠子了,尽情地品尝着少女的甘甜。
  “咕咚!”
  那香软小舌,顶着那颗珠子,在白辰反应过来之时,直接将其弹入他的腹中。
  “唔?!”
  小珠入腹,一股浩瀚磅礴的生机自他小腹升起,辉煌,尊贵,隐隐带有龙吟之声响起。
  三息后。
  轰——!
  龙吟伴随着金光在房间中炸开,狂暴的气浪将房间里的东西扫得东倒西歪。
  气浪透出墙壁,甚至在外面守护的两名化神境高手都冲得一个趔趄。
  那老妪一脸骇然的望着房间,难以置信惊呼道:“殿下怎么把龙元给出去了啊?!”
  那名叫屠自华的老者也是捶足顿胸:“这下麻烦大了啊。”
  房间里,白辰松开了姜疏影。
  此时他原本因迫出本源而有些暗淡的金丹金光大放,其耀眼程度远胜从前,其中似乎有一条龙影在缓缓游动。
  第三颗子星“砰”的一声,凝成实质,子星之中,隐隐有剑影闪过。
  而他的肉身,也在肉眼可见地变强。
  他并指如剑,激发出一道赤金色剑芒,在手臂上用力一划,那足以击破元婴修士剑气的剑芒,竟然无法破开他的皮肤?!
  而他的肉棒,同样起了变化,原本白皙如玉柱的肉棒,那依旧粗大的柱身凹凸不平,好似长了龙鳞似的。
  柱身上方,更是有七个明显的凸起,白辰可以想象,这根肉棒要是插入寻常女子的体内,只需一下,便能插得那女子高潮迭起,淫水狂喷。
  他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边愣愣地望着身下的女人。
  姜疏影轻轻抚摸着白辰的脸颊,柔声道:“我皇族女子,自出生起,就会蕴养一口龙元,养元成珠后,可习得一式真龙神通。”
  “公主,我……”
  姜疏影轻轻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我愿意。”
  她继续道:“你不惜冒着根基大损的代价救我,我自然也不会吝啬一颗龙元。我本以为我们这次相遇只是意外,现在看来……”
  白辰屏住呼吸,凝望着她。
  “辰……”她将白辰拉近了些,用自己爬满潮红的小脸蹭着白辰的脸庞,“你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白辰长叹一声,身体放松下来,将自身的重量,压在少女身上。
  “我何得何能,能得公主青睐……”
  公主吻了吻他的脸,语气促狭地问道:“那……要不要随本宫回皇城?”
  白辰沉默了。
  “……我就知道,你个色胚,定然是放不下明月仙子吧?”
  “对不……”
  “不准说对不起,”姜疏影按住他的唇,“你不来也没关系,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我姜疏影的男人,你要是敢本宫忘了……”
  她恶狠狠地威胁道:“本宫就诛你九族,把你家的每一只蛋鸡都摇散黄,蚯蚓都得挖出来竖着劈!”
  白辰眨了眨眼睛,然后“噗嗤”一笑,捏了捏她的瑶鼻,笑着答应:“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乖~”姜疏影很满意白辰的回答,于是在他脖子狠狠地嘬了一口,嘬出一道红痕。
  “你这丫头……”白辰无奈地任她胡来。
  “辰……”
  “嗯?”
  “感觉到了吗?”
  “什么?”
  姜疏影扭了扭腰,结果引得还埋在她体内的白辰一阵悸动,随后白辰又恶狠狠地吐出一股滚烫的浓精。
  “嗯啊……因为那功法的原因,我们的神魂……嗯,好像产生一种奇妙的……嗯,链接……”
  姜疏影被烫得喘息连连,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说出来。
  白辰也点点头:“嗯,我也感觉到了,而且我能感知你的位置,不用神识,而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感知到你在哪儿。”
  “嗯……范围的话,大概是方圆百里的样子。”姜疏影也知晓了功法变化带来的效果。
  白辰低头凝视着少女,而少女也在凝望着他。
  “今晚夜还很长……”
  “……轻,轻点。”
  “遵命。”
  次日清晨。东方明月在自己的客院中静坐调息。昨晚与东方昊不算愉快的谈话,以及琴弦崩断时的心绪波动,让她需要静心平复。
  然而,当她结束调息,推开房门,恰好看到白辰捂着腰从隔壁客院方向出来时,她的心莫名地轻轻一跳。
  辰叔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长袍,精神奕奕,甚至比昨日更显神采焕发,周身那股凛冽又沉稳的气息似乎更加圆融内敛。
  但东方明月却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别样的馨香,而这香气……正是昨日在纵情台上九公主姜疏影身上特有的香气。
  而且,辰叔脖颈侧面靠近衣领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不似伤痕,倒像是……吻痕?
  仙子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秋水双眸,深处似乎掠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波澜。
  那感觉很奇怪,有点闷。
  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
  就感觉好像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她看着白辰走近,看着他对自己露出那熟悉的笑容,东方明月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明月,早。”白辰语气如常。
  东方明月微微颔首:“辰叔,早。”
  声音依旧清冷悦耳,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在她转身,率先走向用早膳的偏厅时,那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手,轻轻蜷缩了一下。
  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空无一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