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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发烧
次日早晨。
陈应麟送她回去。
车子仍在路口停下。
黎若青觉得身体很难受,房间像冰窟窿一样。
她换了条卫生巾,蜷进被子里。
许久仍旧是手脚冰凉,还出了一身冷汗。
今日有零下十八度,屋内也冷。
躺到晚上十一点多,去洗澡,舍友用光了热水器的水。
几乎是温水,可头发已经打湿了,卫生间是有暖气片的,比卧室更暖和。
黎若青蹲在浴室,用毛巾裹住自己。小腹一阵阵绞痛,一大团一大团的经血流出来。
隔个几分钟她就打开热水看看,仍旧是冷的。
终于熬到水变温,草草洗了个澡,睡下。
躺在床上,哥哥打来视频,这个周末他回家了,摄像头对着爸爸妈妈,“宝宝,在干嘛?”
黎若青忍着不发抖:“刚洗完澡。”
“今天京市很冷哦。”
黎若青点点头,“嗯。”
“新给你买的电暖器有用吗?”
“蛮暖和的。”
“等你爸爸下周学校里放寒假了来,帮你重新找一间房。妈妈医院里太忙了,只能过年见啦宝宝。”妈妈说。
黎若青说:“我提前交了几个月的房租,还有押金呢。”
妈妈说:“你才刚出社会,吃点亏有点损失也是很正常的,不要心疼钱。有什么都要告诉家里。”
黎若青几乎哭出来,委屈巴巴地:“嗯,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快哭了,爸爸连忙搂住她的肩膀拍拍。
问问彼此近况,电暖器渐渐有用了,她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
挂了电话,黎若青安安心心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黎若青觉得嗓子有点难受,喉咙也昏昏沉沉。
她强撑着起床,换了衣服,地铁等了三趟才挤上。
车厢内潮湿而闷热,黎若青的头更加晕了。
上午浑浑噩噩,下午要开例会,换了一间会议室,她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坐下。
众人纷纷看向她,她揉了揉脸,报之以微笑。
直到陈应麟推门而入,卫莱直冲她使眼色,黎若青不解。
陈应麟提了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会议开始。
她这才看到卫莱的消息,她坐的是陈应麟的位子。今天的会议要用大屏幕,只有靠门的是正对着屏幕的。
黎若青应该局促,但她似乎发起烧来,大脑一团浆糊,机械地记着会议纪要。
会议结束,她如行尸走肉般走回了办公室,有好几位年长同事,有人打趣她:“小黎志向很远大嘛。”
黎若青客套地笑了笑:“谢谢。”
那几位于是对视一眼,几声嗤笑。
黎若青觉得自己应该局促,但她已经头晕目眩。
“咚”的一声脑袋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彼时天色渐晚,陈应麟坐在床边,“是低血糖,你一天没吃饭?”
黎若青想起来,没胃口,忘了吃。
陈应麟说:“出院了回我们家里。”
黎若青固执地摇头,“我不去,我要回我自己的房子。”
“这话不是问句。”
她浑身难受,想来罪魁祸首还是他,气道:“你真想对我好,就把我的申请批下来,而不是先把该给我的拿走了,让我窘迫,让我不得不依靠你,顺从你。”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俯身摸摸她的额头:“还没退烧。”
黎若青抓住他的袖子:“你又不听我说话,我们认真聊一聊好吗?”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宝贝,乖一点。”
27.不要闹了
陈应麟的助理去办了出院,她固执着不想跟着他回去。原本是牵着她的手,她一撒手跑开了。
跑了一段儿,他并未追过来。
她气喘吁吁,走起来。
听到身后车子碾过雪地的声音,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的车一直跟在她身后。
这所医院在偏远处,大约是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们,特意将她送到这里。路上没什么人,两人一句话不说,她默默走,他默默跟。
雪地靴踏在积雪上冰凉,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一起去超市,跟哥哥吵架,她固执地提着自己买的一筐饮料不要他帮忙,那时候,黎行川也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黎若青又走了一段,身后车子的灯光一直照着她。
开得这么慢,是很需要耐心的。
她想,这起码说明,陈应麟是在意她的?他的时间、注意力都是很宝贵的,她难过的点也不过是他不愿意分给她一丝半点的精力。
黎若青又走了一段,停了下来,车子也停下了。
她拉开副驾驶门,却发现驾驶座上坐着司机。
原来只是她自作多情。
陈应麟在后排闭目养神,听到车门打开才睁开眼,“不要闹了,过来。”
黎若青关掉车门,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
他并未给她机会展示她有余地、她不在意,司机加速了,扬长而去。
黎若青站在路灯下,删掉了他的微信。
明明是好容易才加上的呢。
接下来,感冒、月经,以及某种意义上的“分手”,黎若青度过了非常非常艰难的几天。
黎若青原本躲着他,但发现他对她一切如常。
她努力给自己也带上了面具,时时刻刻都想掉眼泪,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痛哭又必须顾虑第二天上班不能脸肿,在家人电话拨过来时笑意盈盈说她很好呀。
她恨他的平静。如一潭死水,她怎样搅动也不会泛起波澜。
周末,她父亲方灼来京市了。
方灼是小城唯一一所本科的教师,二本的教学任务并不重,吃上时代红利早早升了教授,比起母亲黎蓉,清闲得很,平日家里都是方灼操持。
黎若青这周的工作日,悲痛之余,聊了二十多个房东,约了四五个周末看房。
方灼大半辈子在象牙塔里。因为是孤儿,大学被推荐上了,毕业了分配工作,长得人高马大但斯斯文文,媒人说亲,赘进了黎家。
他一开口就能让人听出来是好忽悠的书呆子。
这回跟着女儿,只能说是帮她交个钱。
女儿带着他跑了几套房,他见女儿如此游刃有余,放下心来,甚至对她几天之内找到这么多好房源惊叹连连。
黎若青最终敲定了一间房,装修得很简单但也很昂贵,连水龙头的质感都不俗。
目前还没有租客,据说房主工作忙,房子也多,不常来。
其他两个房间都空着,叫黎若青可以留意一下,如果找到合适的租客入住,每个月的房租的10%可以给她。
黎若青心想若是一直找不到呢,岂不是相当于自己住了,若是找得到,还能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唯一要求是押三付三,她又细细看了条款,签了下来。
这是间有独立卫浴的主卧,有暖气片和单独的热水器,通勤和之前的差不多,但小区环境更好,租金又多了一千。
方灼付钱付得毫不犹豫。
晚上她带方灼去吃烤鸭,方灼赞叹连连,说起她小时候的糗事,又感叹她现在一个人生活得很好。
黎若青笑着附和。
直到手机亮了亮,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这周不来?」
今天是周六。
黎若青虚假的平静和强撑的理智顷刻间塌成碎片。
她毫不顾忌地伏在餐桌,哭了出来。
方灼不知该如何处理女儿的情绪,有点局促地坐在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等她哭得嗓子哑了,抬起头来,狼狈不堪:“爸,其实我过得不好。”
28.他对她的想法并不感兴趣
方灼担忧无比,忙去问她。
她哭够了,理智回笼,觉察出不该如此。父母自然是解决不了她的恋爱问题,还会担忧她。
她吸了吸鼻子,只说谈了个渣男,对方劈腿了,一干老套却有效的情节。
方灼放了心,又叫她这些日子多跟家里打打电话。
次日,方灼陪着她搬家。
周末舍友们都在,穿着睡衣,方灼不便进门,在楼下等她。
于是里外自然也是她操心的,方灼要帮着搬东西,她顾虑他上了年纪,叫了搬家公司,上门运货到了再帮着卸货。
父亲跟着,她倒要时刻顾虑着他是否晕车是否走错了路。
晚上将头发已经花白的父亲送到高铁站,千叮咛万嘱咐,等到他的背影渐渐消失,黎若青转身回去。
回到新家收拾一番,洗过澡,疲倦地睡下。
她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服务期还有七年多。
违约金是赔不起的,总租房又攒不下钱,单位不给名额更没有免费宿舍和购房机会。
她打开购房软件查了下陈应麟要送给她的那套房的房价,看到价格时不觉得赚大了,甚至觉得眩晕,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天文数字。
当然,她清楚,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值钱,而是因为他的精力更值钱。
黎若青思来想去,弓起身子给那个号码编辑短信。
她认认真真编辑措辞,删删改改,哭着控诉了几百字又删掉,最终短短几句话在备忘录写了一个半个小时,才发出去:
「陈老师,我知道您不想跟我聊,但我希望您可以看完这条短信。我正式向您提出,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请您把我当普通下属一样对待。该尽的责任我不会偷懒,同样的,该享受的福利我希望可以正常发放。跟您的几次相处是我人生中很珍贵的记忆,衷心地希望您平安喜乐,诸事顺遂。」
…
陈应麟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彼时陈家老太爷的寿宴散场,老爷子年纪大了,怕寂寞,瞌睡也少,拉着他们享天伦之乐。
等到送客时已经很晚了。
陈应麟同他几位好友缓缓穿过花团锦簇如盛夏的花园,往后门走去。
顾长鸣瞧见他看了眼手机,倒觉得稀奇,也凑近了看。
陈应麟没细看,但也没遮掩。
顾长鸣扫了一遍,笑道:“吃上窝边草了?”
程维也道:“看样子,人家倒不情愿被你吃。”
顾长鸣说:“你睡的年轻女人也不少,倒不懂她们的心。”
程维问道:“怎么说?”
顾长鸣只神神秘秘地一笑,对陈应麟道:“都说了让你别招惹年轻小丫头了,费心呢。”
陈应麟自然是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点明了他俩的关系,他若是回了,就是把柄一桩。
睡年轻女下属这事儿曝光了,虽不至于棘手,就像蚊子叮了似的,痒起来也心烦。
再者,小女孩儿的吸引力仅仅在于年轻的身体,他对她的想法并不感兴趣。
送到后门。
顾长鸣上了一辆浮夸的跑车,扒拉着车窗,叫陈应麟,“去我那里续摊。”
“明天周一。”陈应麟道。
顾长鸣说:“我倒没听说过,陈厅什么时候也要坐班了。”
陈应麟笑了笑,没说话。
29.不要高潮
陈应麟还是不回她消息,黎若青懊恼又挫败。
周一上午又看见他,他还是老样子,仿佛没看到她的冷脸,也没收到她的短信。
中午。
黎若青等到整个办公区都陷入了睡眠之中,悄悄溜进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却看见他背着手站在窗边,看向窗外。
她刚打算把门关上,陈应麟就说:“开着吧。”
黎若青还是关了门。
陈应麟转身,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普通下属进来,也要关门吗?”
黎若青顺手把门反锁了,“我要跟您聊一聊,不许把我当空气。”
“好。”
黎若青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一时间心思又忍不住活跃起来。
她强行镇定道:“我给您发的消息您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她说,“我想说的就是那些,我想知道您的看法。”
“过来。”
黎若青警惕地小碎步挪到他身边。
他抬手摸她的脸,她偏着脑袋想躲,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压在怀里。
他胯间那物半硬了,直硌她的肚子。
陈应麟低头重重咬她的耳朵,“我可不会对普通下属起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直推他,他却一把拽下她的裤子,拨开内裤边缘摸到她的阴唇。
都不需要掰开,已经湿漉漉滑溜溜了。
“唔……你放开……”她的脸红得要命。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小黎,怎么看到普通上司,就湿成这样。”
他刻意学那些领导和同事叫她的方式,黎若青直推他:“你放开我……”
“不叫陈老师了?”
他三两下就脱掉她的裤子。
她今天把他给她买的内裤换成了朴实的小蝴蝶结棉内裤。
看到这副景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看到他的小麻雀的确是铁了心想离开他。
陈应麟不知道还有脾气倔成这样的,看着倒很有趣。
他随手抽了领带捆住她的手腕,被在身后,将人翻转过来,抵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掰开她白而圆的小屁股,握住肉柱,抵着她的穴口。
她闹腾了半个月,他也半个月没操她了,硬得发疼。
黎若青呜呜咽咽地骂他,可声音不敢太大,骂着骂着又转为哀求,“陈老师我真的不想……我们结束吧。”
他两手握住她的两只小奶子,胯间发力顶开了两瓣阴唇,“好啊,向我证明你不想。”
她的脸抵着冰凉的玻璃,三十多层楼的高度,可对面还有写字楼,更不确定楼下是否能看见楼上的景象。
黎若青惶恐无比,可恐惧反倒搅动起性欲来。
她的话语零碎不成片段:“怎……怎么证明?”
他猛地插入,“不要高潮。”
30.做恨
黎若青腿脚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两手被他捆在身后支撑不得,整个人被他从身前稳稳托住。
她湿得一塌糊涂,因为紧张不住收缩着,吮吸他。
陈应麟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心中燥意更甚。
这两周没怎么发泄,就撸过一次,比操她差多了,射出来之后心里空落落的。
身下的女孩身子轻轻颤栗,明明不愿意却连反抗都不知道。
太乖顺。
两人身高差太大,这姿势他只能插进一半,他压着她的腰,“塌腰,屁股翘起来。”
黎若青呜呜哭着:“我不想怀孕……”
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甬道流出,他西装的裤子上满是少女腥甜的爱液。
黎若青咿咿呜呜哭着:“不想生宝宝……”
“不想要我的孩子?”
“不要……好痛!不要你……我不爱你了……”
陈应麟将她压在玻璃上,死命挤开软嫩媚肉,捅到花心最深处去。
他的手摸到她细白的脖子,指节用力。
黎若青被掐得脸上充血,一片红。
身后的男人毫不怜惜地撞击着,“不要我?”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仍旧说:“不……不要……”
她整个身体都贴着玻璃,对面写字楼不时有人走过。
她到底是怕了,“不要…在这里…”
男人置若罔闻。
她将额头抵着玻璃,目光无神地投向窗外。
彼时积雪尚未消融,正午的阳光刺眼,宽阔的路上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
她无端想起小时候在新闻上看到这里时,丝毫没有想过某一天自己也会和这里产生联系。
第一次来这里时是面试,她小心翼翼又满心雀跃。
入职那天她紧张而喜悦。
现在这一切都塌成碎片了。
偌大的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
她必须承受着他的侵入。
她必须沉迷于兽性的快感。
高潮到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软嫩的肉猛烈抽搐着,吮吸他。
他松开了手,放任她无力地滑倒,双膝跪在地上,额头仍旧抵着落地窗。
黎若青没有力气哭了,倒在地毯上,两眼发直。
陈应麟解开了捆着她手的领带,抱着她去沙发上躺下,欺身而上,膝盖分开她两腿。
伸手摸了摸,两瓣阴唇充血肿胀。
她高潮过后,甬道变得滞涩。
陈应麟握住肉柱,修长两指分开她的肉瓣,抵着狭窄的缝插进去。
没了蜜液滋润,穴口的肉都被他带着往里送。
两人都疼得出了一身汗,才入了半根。
她疼得倒吸气,哭着直打他:“我恨你……我不要你……”
黎若青努力翻着身子想躲开,陈应麟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她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就被丢上砧板的鱼,拼了命地挣扎。
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钢锯锯开她的骨肉。
她的会阴仿佛真的裂开了,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疼得要命。
黎若青越挣扎,他就越粗暴,猛地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柱插进她身体里,抽动起来。
她疼得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头往旁边偏去。
陈应麟伸手到人中去探了探,鼻息尚存。
他俯下身子,将这具柔软的馨香的肉体搂紧怀里。
他捧着她苍白的小脸,唤了一声“宝贝”。
陈应麟含住她的嘴唇轻轻亲吻,伏在她身上抽插着,每一下都缓慢极了,温柔极了。
她的肉穴分泌出淫水,渐渐他也没那么疼了。
看不到她的反应,陈应麟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不再控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抽离时,腥白的精液裹挟着爱液,顺着穴口流出来。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黎若青缓缓睁开眼,嘴唇被他吻着,只发出呜咽几声。
她不管不顾地咬了他一口。
陈应麟甚至没有推开她,直到她尝到血的味道。
黎若青松开了,看见男人下唇紫红的牙印,嘴唇破了,流着血。
他仿佛并不疼,只替她擦眼泪:“好了好了,乖宝贝,眼睛哭肿咯。”
黎若青被柔声一哄,反倒越发委屈。
她又不管不顾地打了他几拳,拳头又疼又麻。
他都承受着,肩头一片红印子,好几处泛紫。
等她打够了,陈应麟握住她发红的小手,“不疼?”
说话间,他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到她胸口。
温热的液体。
黎若青垂眼看着左乳上梅花瓣大小血滴,打他的动作停了,手垂在他腰侧,摸索着抱住了他。
“还恨我?”他的声音在胸腔里隆隆。
她哽咽着,摇了摇头。其实恨的是他的冷漠和忽视,何曾恨过他。
陈应麟他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脖颈,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摸索,一下下摸她安抚她,“哭吧,这里隔音很好。”
31.别动
黎若青的脸紧绷绷的,哭得缺氧了头疼,眼睛也疼,下身也疼。
动一动像要散架似的。
她岔开两腿,掰开阴唇,只这个动作,精液就汩汩流出。
黎若青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试图把精液抠出来。
但她手指太短了,这个角度也插不深,折腾了半天,弄得满手的精液不说,还叫身旁的男人看了一场香艳的画面。
饶是陈应麟知道她不会怀孕的,还故意逗她:“青青,怀了就生下来。”
黎若青立刻皱起鼻子:“我不生。”
“不想跟我生宝宝?”
她直摇头。
他笑得玩味:“若是跟我结了婚,也不生?”
前半句话倒是很有诱惑力的,黎若青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移开视线:“以后再说吧……我还没有考虑那么多。”
见她居然真的认真考虑和他的婚姻,他越发觉得她可爱。
陈应麟办公室里有一只药箱,他拿了出来,对着仪表镜熟练地处理伤口。
黎若青凑了过去,站在一旁看着。一是心疼,二是担心起来:“接下来年底有个大会。”
要上电视的,难道要带着牙印。
陈应麟往伤口上擦碘伏,漫不经心道:“那就叫与会人都戴上口罩。”
黎若青放下心来。
他处理完伤口,又说:“下次想咬,咬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她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更加红了脸,“我再也不跟你在办公室做了。”
“那去家里?”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凑在她耳边,诱哄着。
“我不要,我要跟你分开。”
他往她奶子上重重掴了一掌,洁白的乳肉上顿时一块红痕。
黎若青委屈地撇嘴,不觉娇声娇气的,“你又打我。”
“不喜欢?”
她只撇嘴不说话。
陈应麟一把把她高高抱起,她坐在他胳膊上,怕掉下来,只好两只胳膊用力抱住他。
他的短发扎着她的乳肉,扫过乳头,一阵酥痒,强烈的耻感袭来,“做什么啊,你放我下来。”
他一手盛着她身体的重量,打开门,取出一条柔软而有着小花的厚毯子,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
黎若青还在皱着眉头看这条毯子,试图把毯子从自己身上剥开。
陈应麟失笑。
他在她心底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他无奈道,“我只有你一个,怎么总疑神疑鬼?”
她仍旧扯着毯子,愤愤的。
他解释:“性爱是最低级的趣味,我不至于沦落到除了跟女人性交就别无他求的地步。”
还真是陈应麟式的回答。
再一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黎若青忙去找自己的衣服。
她下午还要跟卫莱外出拜访,现在已经迟了,还无缘无故的,说都没说一声。
陈应麟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下午要帮我做事。”
她看着办公室内一片狼藉,空气中仍弥漫着腥甜的气息。
这就是她要做的事么?
黎若青羞耻得要命,可一动,下身就往外流精液。她怕打湿内裤,只好重新裹紧了毯子,仍光着身子。
陈应麟将刚才被她乱抓扯散的衬衫领口重新扣好,领带系了温莎结,重新坐回办公桌。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下午的阳光照进来,给他黑色的西装上勾了一道亮色。
这角度他的镜片反光,她看不清他的视线。他翻开一份文件,拾起桌上一只黑色掉了漆的钢笔。
这只钢笔和他并不相配。
她披着毯子走到他身边去,靠着他的腿,跪坐在地,将下巴搁在他腿面上。
偶尔仰起脸看他,偶尔抓抓他西裤上的褶皱。
他在忙,她只好自己找乐趣,比如张口咬他的腿,松开牙只留下一道深色的口水印子。
她两根手指在他腿上小人儿似的走了几步,仍旧停在他大腿处,掌心慢慢地覆了上去。
头顶上方,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仍旧继续。
黎若青稍稍施力,隔着布料握住那一处,揉了两下。
他依旧不给她任何反馈。
她直起上半身,脸埋了过去。
鼻尖抵着质地精良的布料蹭了蹭,而后伸出舌尖舔了舔。
布料下,男人的性器硬了。
她张口咬了咬,忽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掐住后颈。
得到他的反馈她反倒更加放肆,手摸索着想解开他的腰带。
“别动。”他警告她。
黎若青置若罔闻,极不熟练、连拉带拽地解开了皮带。
手指头碰到他精瘦有力的小腹时,她不觉咽了咽口水。
他卡着她的喉咙把人推开了,她娇声娇气地哼唧了两声,表示她的不满。
陈应麟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脸蛋,“我在忙。”
32.“技术太差”(口交)
陈应麟拿她没办法了。
打她她还往跟前凑,操她操哭了也不跑。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理她,奈何两人共处一室,外面都是同事,彼此都出不去,他不理她她就自己折腾。
陈应麟下午有个电话会议。
等他会议开启,她仍旧跪坐在他两腿之间。
这场会议怎么这么久!
她又不安分起来,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腰带。
陈应麟两手搁在桌上,正专注地写着什么,没空管她……当然,管了也没用。
内裤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包了。
她手指头勾着往下拉了拉,硬挺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
她握住了,撸动了两下,更加涨大了。
马眼一张一合吐出前列腺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男人的小腹猛地一紧。
她分神去听他的会议内容。
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会,与会的都是他的平级而非下属,陈应麟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立刻结束会议。
黎若青更加大胆,张开小嘴,亲了亲龟头。
谁叫他内射她的!
她也要惩罚他。
轮到他发言:“是的,王局刚才关于……
她含住了,舌尖不住往马眼里钻,手上上下撸动着。
可他的声音居然一如即往平稳。
黎若青努力吞吃着,同时竖起耳朵听他的发言。
忽然脑后一阵重力,她被猛地往下一下。
“唔……”
龟头粗鲁地捅进嗓子眼,她险些叫出了声,连连忍住了。
她慌了,祈祷不要被参会人听见,试图往回撤。
但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狠命往下压。
她被迫深喉了,喉咙被刺激到,禁不住干呕连连。
他甚至一边按着她的头,一边挺腰顶她。
黎若青被顶得满眼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可一声也不敢出。
她拽住他的裤腿,艰难稳住身体。
直到腥浓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间她被呛得直咳嗽,他才说:“……以上是我个人的拙见,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黎若青一骨碌钻出办公桌,跑到角落去,捂着嘴巴又呕又咳。
可谓涕泗横流,嘴里还满是精液与口水,狼狈极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他说:“好玩吗?”
黎若青转头看他,正见他靠在椅背上,两手交迭,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她只摇头:“不好玩,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技术太差。”他评价道。
黎若青急了,“可你都射了!”
“舌头很软。”
她又开心起来,坐到他腿上去。
两人算是重归于好了。
黎若青一直在他的办公室待到今天下班。
整层楼都走空了,两人才出去。
他们是并排走的,他的手不时碰到她的。
她碰了碰他的指尖,又大着胆子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手心。
他握住了。
黎若青幸福得飘飘然,总是仰起脸看他。
走廊里只开了几盏昏暗的射灯,前方更是一片漆黑。
陈应麟的脸在这样的光源里棱角分明,她总是看不够他。
上了车,她理所当然坐进了他的副驾驶。
她拉着陈应麟的手要他帮忙系安全带,他无奈而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探过身来。
黎若青见计谋得逞,拽住他的领带吻他的嘴唇。
陈应麟亲了两下,揉揉她的头发,“一下午了还没亲够?”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蹭蹭他的手心,又张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看他,“没亲够,我好想你……每天都好想见你……”
他伸出手指按了按她的嘴唇,“嘴巴亲起来很软,刚才说话不是很硬么。”
她搂着他不撒手,“我不想跟你当普通上下级,可是你总不在意我,跟你在一起太难过了我才想着要不然分开。”
陈应麟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拨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细细地看她,长睫毛、大眼睛、小巧的鼻尖和肉感的嘴唇,像一个人捡回了他的遗失物。
33.他还没有口过她
隔得这么近,她看着他,整个人幸福得快要变成粉色的云朵四处乱飘了。
“今晚我想去你那里。”她说。
“可以,但我不在。回家住。”
“那你不就是你的家吗?”
“只是个歇脚的地方,何况我打算送给你,若是不喜欢那地段,我们再去看看别的。”
黎若青一听见这话,就像炸了毛的猫儿似的,杏眼圆睁,咬着牙委委屈屈地看他,“我不要你的钱,我不想跟你做交易……我现在不幻想你爱我了,你能多陪陪我就好,好不好?我会乖的,不给你添麻烦,你忙的话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如果我一直不回应你,你确定你能一直乖巧听话?”他问。
黎若青想了想,摇了摇头。
都不需要去假设,前些天不就是么。她因为他的冷淡,闹腾着想分开,足足折腾了半个月。
黎若青握住他的手腕,将脸贴在他手心,“对不起,我想要的太多了。”
“你不需要道歉,你年纪还小,一时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是很正常的。”他说。
“这是唯一留在你身边的方式吗?”她问。
“不是。”
“这是对我而言,唯一留在你身边的方式吗?”
“是的。”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好了,不难过,我送你回去。”
陈应麟发动了车子。
驶出停车场,窗外的霓虹灯光照进来,照得女孩子的脸颊或红或紫的变换。
接下来,陈应麟带她去办了过户,陪她提了一辆并不张扬的车,并且约定每月给她零花钱。
他从来不说这是包养,他一如既往地说,这只是他不愿意用爱的名义占她便宜。
巨额的天文数字是抽象的,但对她的生活提升是具体的。
比如她不需要提前一个多小时通勤,不需要在上了一天班之后还要挤在地铁里站四十分钟。
她睡到自然醒,在家里自己做早餐,吃完之后悠哉悠哉开着车去上班。
新租的房子她没有退,对现在的她而言,房租不过是九牛一毛。等家人朋友来京市找她,她会装模作样地带着他们去那里。
周六,她也不需要打车去找他了,只在家里等他就好。
周中他偶尔也会过来休息。
这里是他安的一个安乐窝,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呆在窝里,给这里添一点温香。
黎若青最欣喜的收获是,她发现了,他并不总是游刃有余的。
起先看他像是仰头看月亮,亮亮的一个光斑,还很远。
现在她被提到月亮的暗面去,看见他的倦意。
年轻漂亮的女人,小脾气是调味料。位高权重的男人,需要偶尔流露出脆弱感。
某天周中,他来得晚。
两人洗过澡,他枕着她的腿,跟她说些有的没的,摸她的乳,还骂了句某位新闻里常客。
黎若青吃吃的笑,他问她笑什么,她说没想到他还会骂人。
他枕着她的大腿,掀起她的裙子堆在腰间,鼻尖贴着她腹部柔软的肉。
她将裙子盖下来,捂住他的脸。
不多时,掀开了,他就这样睡去。
黎若青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他,看见他眼下淡淡的青色,蹙起的眉头,无端生出一股爱怜。
她垂下手,揉散他的眉心,睡觉都不放松呢。
手指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滑,到他紧抿的薄唇。
他还没有口过她。
这念头冒出来吓了她一跳,转而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都帮他口过那么多次了。
34.趁他熟睡(贴贴+坐脸)
黎若青是个学生时代想上厕所,都要再憋十分钟憋到忍不住了,做完心理建设才举手跟老师讲的人。
怂得很。
想做坏事了,可犹犹豫豫根本不敢动。
一只手来回轻轻摸他,学着他掐他的下巴,悄悄把中指塞进他的唇齿之间。
摸到他柔软的舌头,小腹一热。
再柔软的硅胶小玩具也没有男人的舌头好。
还有他的鼻梁,这么高,舌头钻进去的时候,会碰到小豆豆吧?
黎若青疯狂地咽口水。
她抽出了手指,凑在唇边亲了亲。
她总觉得跟他接吻很甜,但据说人的唾液没什么味道,信源不明的帖子说,这叫生理性喜欢。
那,她对他啊,真是全方位的喜欢了。
黎若青把手按在他的喉咙上,男人的喉结硬硬的,直硌她的手,在她手心滚动。
她联想起更硬更突出的某物,特别是,平日见,男人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也挡不住这一处硬的。
好色情。
又摸到陈应麟颈侧的动脉。
黎若青想起他总喜欢掐她这里,掐得她充血,几乎窒息,下身却止不住传来阵阵快感。
他会喜欢吗?
她手小,一只手是掐不过来的,于是两手并用掐住他的脖子。
他依旧睡得沉呢。
这人平日出行,安保措施都严密得要命。
她现在可以轻易掐死他,他却毫无防备,仍旧睡得很沉,她很满意这种信任。
摸陈应麟的脸摸了十分钟,黎若青终于实施了第一步计划,伸长胳膊拿了一只抱枕来,放到自己腿边。
已经找好了借口——醒了就说她的腿麻了,给他换一个枕头。
她把一只手伸到他头下撑着,小心挪了挪腿。
很好,没有醒。
她撑的胳膊发酸,终于挪开了,赶忙把抱枕塞到他脑袋底下。
黎若青弓着身子听了会儿他的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她按耐住内心的激动,直起身子,抬起一条腿,小心翼翼跨过他,跪在他另一侧。
而后两只手撑着沙发,将另一条腿也挪了上来。
黎若青跨坐在他腰间,摸索着解开他家居服的扣子,一粒、两粒……
他利落的肩线,鼓胀的胸肌一直到锁骨下方。
他现在是很放松的,腹部隐约看得见几块腹肌线条。
她胆子更大了,将他的扣子彻底解开,充满男性力量美的躯体呈现在她面前。
性感的腹股沟引导着她的视线向下,小腹青筋遒劲,几根蜷曲的阴毛。
黎若青忍不住狂咽口水。
不行不行,不能奖励他了。
黎若青脱掉了自己的睡裙,只穿一条白色的、堪堪裹住阴户的小内裤。
她的屁股压在他大腿根,花心紧贴着他。
男人虽是熟睡的,可下头那东西醒了,硬硬地直顶她。
她两腿本就岔开了,两瓣阴唇分开,被这么一顶,内裤卡进了逼缝里,吸满了淫水。
黎若青俯下身,两只乳垂下来,比平日更大了些,尖尖的奶头突出来,像小鸟的喙。
“小鸟”啄了他的胸肌一口,继而贴在他胸口。
皮肤接触到男人的身体,感受到他的温度,一股快感从灵魂深处翻卷出来,裹住了她。
她特别特别喜欢跟他贴贴!
黎若青将脸埋在他颈侧,蹭蹭他长出了一点点胡茬的脸颊。
据说小时候缺乏父母拥抱的孩子会有皮肤饥渴症。
妈妈工作忙,她是爸爸和哥哥带大的,还是小屁孩的时候自然少不了抱抱,但长大了,连手都不拉了,最多是挽一下胳膊。
和妈妈呢,小时候没抱习惯,现在突然要抱,更觉得别扭。
所以,陈应麟几乎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个跟她身体如此亲密的人。
黎若青跟他肉贴着肉,两只柔软的乳在男人身上来回蹭着。
越蹭越湿。
她手脚并用往前爬,找对了位置,试探着、收着劲儿,坐了下去。
内裤裆早就全卡进两瓣大阴唇里了,他的嘴唇碰到了裸露在外的阴唇。
黎若青动着屁股,在他鼻尖与嘴唇间来回蹭着。
35.舔逼
蹭了一会儿,她抬起屁股,将内裤的裆部拨开,彻底暴露出花心。
穴口翕张着,吐出淫水来,往下坠成一条晶莹的线,滴到他嘴唇间。
黎若青跟他肉贴着肉,两只柔软的乳在男人身上来回蹭着。
越蹭越湿。
她手脚并用往前爬,找对了位置,试探着、收着劲儿,坐了下去。
内裤裆早就全卡进两瓣阴唇里了,他的嘴唇碰到了裸露在外的阴唇。
黎若青动着屁股,在他鼻尖与嘴唇间来回蹭着。
蹭了一会儿,她抬起屁股,将内裤的裆部拨开,彻底暴露出花心。
穴口翕张着,吐出淫水来,往下坠成一条晶莹的线,滴到他嘴唇间。
黎若青一点点往下沉腰,太近了,近到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到花穴。
她不觉咽了咽口水。
鼻尖先碰到小阴唇,她来回蹭了几下,一阵快感席卷而来。
她已经湿得厉害,湿漉漉的花心贴到他的嘴唇,鼻尖抵着她,她试探着磨了磨,而后卖力地蹭起来。
蹭了几下,不得章法,总是不够爽。
忽然他张开口,含住她的满是爱液的小阴唇,啃咬舔弄,牙齿不时刮过早已勃起的阴蒂,舌头在她穴口舔弄。
“唔……”
她没忍住呻吟出声。
太爽了,爽得受不了,她缩紧了下身,只想跑。
陈应麟两手掐住她的大腿,将人仍按在他脸上。
黎若青想抬起屁股,他更不许,一边舔逼一边往她屁股上掴了一掌。
她哀求着:“不要了……受不了了。”
男人贴着她私密处的肉说话,“舔了两下就受不了了?”
她娇声娇气地喊:“爸爸……”
她的水太多了,男人的舌头不断刮过阴唇将淫水卷进口中吞掉,可还是打湿了他的下巴,顺着他的唇角流下去。
他直往穴口里钻,在入口处来回舔弄。
她的脸红彤彤,“唔……”
“舒服吗,宝贝。”
“舒服……你不要说话!”
他一说话就刮蹭她,那股热气更是熏得她受不了。
女孩子的下身抽搐着,越舔水越多。
她像一只发情的小兽,不自觉地摇着腰,在他鼻尖蹭小豆豆,还沉着腰往下坐,让他舔得更深。
她只觉得涨得很,被他舔得还有一股尿意。
黎若青又想躲,“不要舔了……我想尿尿。”
“憋住。”
她努力想夹紧双腿,“唔……不行……会……会尿到你的脸上。”
男人的牙轻轻咬住她的小豆豆,来回错了几下,“你可以试试,但不是没有后果的。”
“唔……不要……爸爸……让我先去尿尿……”
他置若罔闻,含住她的阴蒂吮吸,舌头更来回舔弄。
她自己不争气,没坚持多久就高潮了。
她分神憋尿,饶是如此,还是漏了几滴。
黎若青红着脸从男人的脸上抬起屁股,滑下来,想往浴室跑,忽然被抓住了,按回沙发。
“我还没吃够呢。”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爱液。
她将两腿并拢,却轻易被男人分开。
他跪在沙发前,将她两腿搭在肩上,轻车熟路地含住她的阴蒂,手指插进她的穴道里。
“舒服吗?”他问。
黎若青高潮后的身体本就分外敏感,被舔了两下,快感更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舒服……”
“自己坐脸舒服还是这样更舒服?”
“都……都舒服。”
男人专注地舔她,手指来回抽插。
她分神去看他,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她爱的人面前……
他抬起她的手放在她胸口:“自己揉。”
黎若青红着脸顺从,两手覆在自己的乳肉上。
一波又一波快感袭来,她快要高潮了,但男人将她两腿放下, 黎若青心里空落落的,身上更是燥得很,她慌忙去抓他的手,巴巴儿地望着他。
36.订婚
陈应麟脱掉了裤子,露出昂扬的巨物。
她自觉地张开腿。
他戴了套,抵着她,一寸寸挤进汁水四溢的肉缝里。
整根阴茎埋在她身体里,两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缓慢地抽插着,一改从前那股强烈的占有欲。
黎若青仰起头看着他,随着他的顶弄,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这些天,每次做爱都痛,被他撞得什么也顾不得想。
现在她却不习惯了。
她两手扣住他的背拉向自己,本能地向上抬着屁股,试图让他操得更深。
陈应麟按住她的胯骨,“做什么?”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黎若青娇声哀求着,“快一点……唔……爸爸……我要你……”
陈应麟摸摸她满是细汗的脸。
今天他累了,原本不想折腾她的。
但既然她要,他撤了出来,只抵着她的穴口。接着腰腹发力,重重地操进去。
他狠狠地抽插着,红嫩的穴肉被带了出来。
他占有她,撕碎她,痛感与剧烈的快感袭来,将她淹没。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陈应麟抱了她一会儿,等着彼此沉重的喘息平静下来。
他亲亲她的嘴唇,又摸摸她汗涔涔的小脸。
他抽身退开,扯下满是精液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里。
黎若青仍彻底瘫软在沙发上,明明躺着没动,浑身却被汗水浸透了。
她的穴口又被操的通红,两腿张开,直直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陈应麟抽了两张湿巾,擦净手指,随后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下来。
黎若青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她额头抵着陈应麟,全靠他单臂托着,任由他挤出沐浴露,将她洗得干干净净。
清洁完毕,陈应麟扯了条浴巾将她裹严实,抱回主卧。
早晨,陈应麟站在穿衣镜前。
他给她准备了许多裙子,但黎若青还是喜欢穿着他的衬衫,下半身露出光溜溜的两条腿。
她凑近他,替他将衬衫的领子翻好,为他系温莎结。
“我听说,有人能从领带的系法看出一个男人有没有太太。“
陈应麟垂眼看着她,低下头亲了亲,“也许不是太太呢。”
她怨他就这样扫兴。
但到了晚上,陈应麟又来了。
他戴着一迭文件看。
黎若青原以为到了他这个位子,会更轻松些。
她将当季鲜果切好放在茶几上,正要悄声退出去,陈应麟抬手敲了敲桌面。
黎若青会意,笑意吟吟走了过去。
陈应麟将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喂她吃了一块,手指在她的头发穿插、抚摸。
之后几天,他没有来。
到了周六晚上七点,他仍旧没来。
又等了半小时,黎若青拨了电话过去,他接通了,那边嘈杂而热闹:“晚点。”
他还来就好。
饶是她期待了很久,但她需要慢慢习惯,这段关系里她的感受不重要,他是绝对的核心。
陈应麟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来。
黎若青连忙跑去玄关,开了门,满身酒气的男人将她抱进怀里,粗鲁地吻她的嘴唇。
她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化妆化了一个下午,但他看也不看。
失落从心里划过,她回吻他。
他掀起她的裙子,托着她的屁股将人抱起来。
黎若青两腿并用搂住他,生怕自己掉下来。
这姿势她的阴唇大张,他衬衫的布料不时蹭过敏感地带。
陈应麟另一只手去解腰带。
她看见他中指上多了一只戒指。
黎若青去抓他的手腕,“这是什么?”
他撇了一眼,两下就解开了裤子,掏出阴茎。
“订婚了。”他抵着她的私密处,挺腰插了进去。
黎若青被插得呜咽一声,清楚地感受到肉柱破开她直往她身体里钻。
她紧绷着身子,“你没说还需要我当小三。”
男人搂着她,操弄着,语气平淡:“我三十二了。”
被操了两下,甬道就流出水来。
他更顺畅了些,加快了频率。
身下传来一阵阵快感,她心里却乱得很:“我不当小三。”
“你有得选吗?”他亲亲她。
黎若青声音断断续续:“你把房子车子拿回去,我不要了。我不当小三。”
“可以,你有钱交印花税?”
前两天过户给黎若青,原本是该受赠方交印花税契税,那也是天文数字了,更何况还有20%的个人所得税,他都帮她缴了。
没有他出了双倍的钱,人还跑了的道理。
37.怎么还学不会乖一点
黎若青绝望极了。
这套房子无异于金丝的囚笼。
她后悔喜欢他了,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就一步步沦落到如此境地。
她挣扎着,摔在地上。
膝盖撞到地板上,钻心地疼。
她一时间站不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陈应麟俯身压在她身上,掰开她两腿,又插了进去。
地板又冷又硌,身后的男人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从他身上摔下来,那么高,浑身都疼。
下身被男人粗鲁地捅进去,她的腰快断了,呜呜咽咽哭起来。
头发乱七八糟,粘在脸上。
身后他的呼吸略有些重,无奈叹息一声:“这么久了,怎么还学不会乖一点。”
她的身体他是满意的,潮湿而软烂的肉紧紧地包裹着他,渴求他的精液。
她高潮了几次,无力的瘫软在地。
陈应麟抵着她的宫颈口,射了进去。
拔出来,阴户一阵阵抽搐着,精液汩汩涌出。
陈应麟满意地把人搂在怀里。
彼此浑身是冷汗和爱液,他将人抱去了浴缸,仍旧搂着。
黎若青呆呆地盯着自己弓起来的膝盖,有两块都青了。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手心满是泡泡,滑溜溜地摸她,摸到膝盖,柔声说:“你听话,彼此都舒服,不好么?”
她不说话。
他便劝她:“人么,不要给自己设定太多规矩,反而会活得舒服些……你是怕伤害到我未来的太太?不会的,我跟她是政治联姻。”
黎若青抬起手,覆在疼痛无比的膝盖上。
陈应麟将手搭上去,裹住她柔软的小手,“每次都这副样子,我心里不忍的。”
说是这么说,可他又硬了,直顶着她的后背。
陈应麟整个人裹紧了她,她身上的疼痛被热水浇着,原本更疼,现在居然也慢慢缓解了。
黎若青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
她难过得要命,痛苦得要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她不能跟任何人说,家人、朋友。
陈应麟把她往后拨,叫她躺在他怀里,脑袋压在他胸口 他摸摸她的脸蛋,又亲亲她的额头:“不哭了好不好?”
她麻木地看了他一眼。
“之后还因为这种事跟我闹吗?”
她没有任何反应。
“再做一次?这次让你舒服。”
她摇头。
陈应麟把她的屁股抬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进去,“疼吗?刚刚太用力,会阴又裂了。”
热水已经泡得她麻木了。
他缓缓挺腰,向上顶弄,温暖肉穴包裹着,一寸寸将他吞没。
这姿势插得深。
他搂着她的腹部,甚至摸得到他的形状。
陈应麟忽然很想看她这里孕育着他们的骨肉,想看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这念头转瞬即逝。
太麻烦。
第二天,黎若青等到陈应麟离开后,就连忙穿上衣服。
她庆幸她没有退掉自己租的房子,还有落脚的地方。
她好些天没回来了,屋子里闷闷的。
黎若青踢掉鞋子,换上自己那双旧棉拖鞋,有种踏踏实实的安心感。
她去生鲜超市,买了点食材。
回到厨房,打开电磁炉,西红柿炒出汁,拨到一边去,鸡蛋液倒进锅里翻炒一阵,盛起来再煮了面。
黎若青端着满满当当的碗走到客厅,盘腿坐在地毯上。
热气熏着她的眼睛,她忽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她低头吃面,吃了几口,绷紧的身体慢慢松懈了下来。
一直吃到胃部胀痛,她仍自虐地将汤也喝完了。
空碗懒得收拾了,她向后仰倒,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黎若青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
每周六和他见面不再是她期待的事了。
她像是一块坠落的布,却被他强行钉在墙上。
牵拉感让她难受,可她除了接受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陈应麟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出门了?」
她不再欣喜,只觉得头疼得要命。
她内心十分抗拒,恨不能把他删掉,可理智告诉她,她删掉他他也会用更多手段留住她。
黎若青整理好情绪,故作积极:
「周六来,或者您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陈应麟没有多说什么:
「不用。」
他的冷淡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周六,黎若青装得情绪高昂,跟他做完。
陈应麟倒很满意她现在的状态,还说早这样,彼此都会少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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