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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4/30 03:16 / 719 / 133 /
【小说】月如无恨月长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5:02:30

第十四章
  视频热度之高,尤其涉及江城市警察系统内部人员,对整个江城市警务系统形象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很快引起江城市警察局的高度重视。
  视频女主,据传是警花的张磬语很快被传去问话,然后迅速被所在单位,江城警务新闻网辞退。
  始作俑者李聪也被抓获,但他坚称只是与朋友分享,根本就没有把视频恶意传播,具体是谁把视频传到网上,他也不清楚。
  作为江城市警察局的高级领导,秦霜凝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所谓的「警花视频」的消息,而且也把视频看了一遍。敏锐的双眼和耳朵告诉她,视频中的女人就是张磬语,那个她亲自挑中,介绍给儿子相亲的女孩。
  确认之后,秦霜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小野以后会更讨厌我。」饶是镇定如她,二十多年从警生涯中见惯各种血腥暴力的场面,在确认视频的那一刻,也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高驰野比母亲更早看到视频,但他没有冲母亲埋怨,也没有去向张磬语求证。
  他很冷静,似乎发生了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只是默默地删除了张磬语的微信好友,然后照常上下班,处理分配到小组的案件。
  秦霜凝回到家,看到彷佛不知道实情的儿子,满怀愧疚。
  这次,又是儿子做好饭菜等她。
  「下班了,吃饭吧。」高驰野看了母亲一眼,把一碗米饭放在她的位置,然后解开围裙放在椅子靠背上,端起自己的碗。
  哒哒哒……
  秦霜凝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餐桌旁,闻着诱人的菜香,看着低头大口咀嚼的儿子,心绪无比复杂,欲言又止。
  「妈。」
  高驰野抬起头,叫了声。都说母子连心,其实母亲想要说什么,他心里已经清楚。
  「啊?」
  「吃饭,都快凉了。」高驰野用筷子指了指餐桌对面的碗。
  「哦哦,好。」秦霜凝坐下,忽然发现加绒的警服还没脱下,便直接当着儿子的面解下扣子,脱下警服,放在椅子靠背上。
  家里有空调,加上她身体素质好,也不怕会感冒。
  专心吃饭的高驰野察觉到母亲的动作,不由得瞅了眼,视线好巧不巧地落在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乳峰上。简直像神树结出的美味圣果,吸引他想去攀登品尝。
  女人的乳房天生对男性具有巨大的吸引力,更何况是面前的还是母亲的乳房。
  虽然高驰野性格遗传自秦霜凝,同样冷傲,但男人该有的特性,他一样有,只不过因为家教和性格的原因,表现的不明显而已。他估算着距离他半米多的那对被包裹在白色衬衣下的乳球的规模,与印象中内衣秀视频里看过的比较起来,得出结果,秦霜凝的大小至少有32D。不由得惊叹,这个女人明明都四十五了,不仅脸上不见丝毫衰老的迹象,连身材也保持得这么好。
  高驰野很快收回目光,因为秦霜凝已经看向了他。
  幸而,母亲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
  秦霜凝端起饭碗,想要开口,见儿子正吃得津津有味,不想影响他的食欲,便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直到吃完饭,母子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尽管有两个大活人,但房间内却安静的落针可闻,仅有两人吃饭时发出的趣味咀嚼声。
  吃完饭,高驰野照例擦桌洗碗。
  秦霜凝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机,见儿子从厨房出来,正想把张磬语的事告诉他,却见他面色平淡地朝她走过来。
  「妈,有事通知你一下。」高驰野走到母亲身边,「我们组有极其重要的案子,我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在单位宿舍住,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别老是叫外卖。实在没时间,在小区外面饭店吃也行。我今晚就走。」说完,他背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臭小子,又要让我当留守老人吗?」秦霜凝看着儿子的背影,对他如工作时一样的程序式告知感到十分委屈。
  床上摆着一堆衣服裤子,包括冬天穿的羽绒服,看来他打算冬天也住在宿舍。
  高驰野弯着腰把床上的衣物叠整齐,再放到放到黑色的行李箱中,余光察觉到站在门外的身影,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不冷不淡地问道:「怎么不看电视了?」「有什么好看的。」秦霜凝说,「要么是侮辱历史的抗日神剧,要么是天大地大恋爱最大的狗血言情剧,看多了,我怕智商会降低。」「这段时间你不是天天都躺在沙发上看这类电视剧?」高驰野回头,疑惑地看了母亲一眼,「我以为你终于正式进入老年状态,还同时保持着一颗天真的少女心。」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因为母子关系长期冷淡,所以她对儿子略带嘲讽的话没变现的太激动。
  「有这么说自己妈妈的吗?」秦霜凝小声道,表达自己的不满。
  高驰野迟疑了一下,停下叠衣服的动作,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是啊,自己长大了,母亲也快老了,应该懂事了。刚才说的话虽然无心,但确实冒犯了妈妈,怎么能说女人的年龄呢。尽管身后生下他的女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
  「对不起。」高驰野没要坚持以往他认为的骄傲,主动而诚心地向母亲道歉。
  秦霜凝楞了一下,儿子没有反唇相讥,反而道歉,让她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其实要说对不起的人,才是她。
  她走到儿子身后,终于像儿子刚刚那样,放下高不可攀的骄傲,「对不起,小野,张磬语的事你……」「我已经知道了。」高驰野打断母亲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楚感受到他的情绪。
  愤怒谈不上,毕竟张磬语只是和他相亲而已,还没有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作为了一个男人,高驰野仍感到一种差点吃了屎一样的恶心感。
  「你……知道了?」秦霜凝一直纠结如何对儿子开口,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发生,却表现的如此平静。
  高驰野转身,看着低他半个头的母亲,那副冷若冰霜的脸上少见地对他露出愧疚的神色。
  他点头,说道:「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错。不过以后就别给我介绍什么相亲对象了,你儿子长得还行,不会缺女朋友的。」「这次是妈妈看走眼了。」秦霜凝说,「可你都二十四了,还没有女朋友,妈妈能不急吗?要是再拖,三五年就过去了。不管怎么说,先交个女朋友才稳当。」「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高驰野那双与秦霜凝极为相似的眼睛,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秦霜凝知道儿子说的事是指调查出当年杀害丈夫高原的凶手,所以,她没有再多问。
  「妈妈帮你。」她走到床边,主动将要出门的儿子叠衣服。
  「我自己来。」
  「现在连妈妈帮你收拾行李也感到厌恶吗?」
  「没,没有。」
  「哼。」秦霜凝一边叠衣服一边说,「都说父母在,不远游,你爸是不在了,可你就这么忍心留妈妈一个人在家当孤寡老人?心这么狠,刚才还说妈妈老了,现在却心安理得离家。」发泄着内心不满,但情绪不是很激烈,高驰野一时不知所措,他也没见过一向清冷,严厉的母亲此时会表现出些许撒娇的意味。
  「最近组里确实有几起棘手的案子,上面又要我们赶快破案,你是知道的。」高驰野解释道,姿态放低不少,声音也不那么冷淡。
  其实他还想说哪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住在单位宿舍而已,怎么从秦霜凝口中说出来,好像要离家十万八千里似的。她还把自己比喻成留守的孤寡老人,唉,说得好像很凄惨似的。
  秦霜凝当然知道了,因为高驰野所在的重案二组的任务要求就是她安排的。
  可是也没他说的那么夸张,时间紧到要靠住市警局职工集体宿舍来节省。
  再说了,她只是想锻炼下儿子的工作能力,绝不是因为他在劫持案中受伤醒来,一开口就对万分担忧他的自己出口伤人而想要惩罚他一下。(鬼都不信)叠好最后的一条卡其色休闲裤,关上行李箱,秦霜凝对儿子说道:「好了,你是现在就走,还是晚点再出门。
  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没到晚上八点,又注意到母亲隐隐不舍的目光,高驰野打消了尽早出门的计划。
  「十点再去吧,还有地铁。」高驰野说,「我把家里收拾一下。」「行,不介意妈妈一起吧。」「一起吧。」
  母子俩戴上口罩中,拿着扫把、拖把把家里各个房间清理了一遍,座椅板凳,厨房灶台,全部抹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
  休息了十几分钟,高驰野拉起行李箱出了家门。
  秦霜凝提出开车把儿子送到市警局职工宿舍,被拒绝。高驰野说来去一趟要花近一个半小时,秦霜凝还不如好好在家休息,毕竟她的工作比起他来,有点也不轻松。
  于是,秦霜凝退而求其次,把儿子送到小区附近的地铁站。
  地铁站入口,寒风习习,夹杂着丝丝冷雨,冬天彷佛已经提前降临江城。高驰野拎着行李箱正要走下台阶,忽听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小野,等一下。」
  转身回首,看到清冷的美人推开车门,冒着寒风和雨丝,秀发被吹得飘起来,露出洁白的脖颈,朝他小跑而来,手中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夜色昏暗朦胧,有不远处高高的路灯照射,依然能看清楚她完美无瑕的面容。
  母亲奔到面前,高驰野才发现她手中抓着的东西是一条灰色羊绒围巾,颜色和款式对男女都合适。刚才,这条围巾还在围在她脖子上秦霜凝两手把围巾展开,踮起脚给儿子围上。
  母子俩贴得很近,看上去有些亲昵。高驰野能清晰嗅到她的发香,看清她浓密的眉毛。
  「天冷,注意别感冒了。」秦霜凝叮嘱道,又动手为儿子拉紧外套的拉链,整理衣领。
  「嗯。」高驰野像小时一样,乖巧地点头。
  直到他沿着阶梯走进地铁通道,回首时,母亲还站在入口处,目送着他。
  「快回家吧,注意安全。」高驰野喊了一声,母亲才转身离开。
  通过安检,他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不是太冷,而是想尽量保持住围巾上母亲留下的体温。又忍不住轻轻拖起围巾一角,低头嗅了嗅上面残留的体香。
  冷峻的脸庞,渐渐露出幸福的笑容。
  中塘村,韩家。
  深秋季节,天气越来越冷,韩安铭家里取暖用的是一个去年买的四方形大电炉,上面盖着毯子,人坐在四边就可以取暖,十分方便。
  不过韩安铭不满意这样的取暖方式,因为双腿瘫痪的母亲怕冷,又不能一天到晚都躺在电炉旁。马上就到冬季,气温会越来越冷,到时候,家里每一个角落的温度都能低到让人手脚僵直。
  韩安铭一个大小伙子倒是不怕,可他心疼陈舒芸,不能自由活动,衣服一穿多,身上难免捂出一身汗。
  陈舒芸很爱干净,尤其是对于自己的身体。以前农村条件简陋,根本没有上面浴室热水器,洗澡就一个木盆。每次干完农活,只要出汗,她晚上必须洗一次澡。就算没什么重活,她也常年保持着两天一次澡的习惯。
  她劝丈夫韩成也经常多洗澡,却反被他嘲讽她穷讲究,说农村人十天半月洗一次澡就可以了,天天洗澡,麻烦又浪费水。
  实际上中塘村所处的区域降水并不少,不仅村前流淌着一条常年不干涸的小河,周遭还分布着大大小小七八个水塘。至于水井,随便扔块石头,在石头落下的地方往下钻个二三十米,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水冒出来。
  所以中塘村以前虽然穷,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水。
  韩成明面上对她这个爱洗澡的习惯嗤之以鼻,心里面却喜欢的不得了。每到夜里,抱着她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摸着那白嫩光滑的肌肤,又使劲闻那香喷喷的体香,兴奋得不顾妻子反对,把她全身亲了个遍。
  他当然喜欢这么干净的妻子。当初和村里几个小伙到隔壁下塘村玩,就是一眼看到了还是小姑娘的陈舒芸,十五岁,水灵灵的像根白萝卜,又特别害羞。尽管因为家庭贫穷,衣服裤子都是破破旧旧的,打了不少补丁,却完全掩饰不住她天生丽质的美。
  于是韩成隔三岔五就邀着几个伙伴跑到下塘村,带着礼物,让陈舒芸的闺蜜把她叫出来。两三次以后,大家都明白中塘村的韩成喜欢上了下塘村的陈舒芸。
  到后来,韩成干脆一个人就往下塘村跑。脸皮厚地直接往陈舒芸家里去,看见有活就抢着干。不管是砍柴还是割草,都干地不亦乐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老丈人突然多了个儿子。每当干完活,他就会吹着哨子,对陈舒芸挑眉弄眼,暗送秋波。
  一年后,双方家长都满意,韩成风风光光地把陈舒芸取回家。
  那时的房子还是破旧的瓦房,隔音效果特别差,陈舒芸的丈夫精力旺盛,又很粗鲁,兴致上来,一夜抱着她做两三次都是家常便饭。即便生下了韩安铭和两个双胞胎女儿,他依然如此。
  所以每次行房,陈舒芸都要努力忍着快感,捂紧嘴巴,以防被儿女听到。
  可是丈夫根本不配合,反倒因为看到她极力忍耐的模样而变得更加兴奋,牟足了力冲撞。
  有时候儿女听到声音,问父母在房间做什么,陈舒芸便羞红着脸,一边承受丈夫的冲撞,一边向儿女解释说房间蚊子多,爸爸在拍蚊子。
  可是长大了些的韩安铭会很疑惑,爸爸妈妈都不用蚊香的吗?为什么冬天了,他们的房间还有很多蚊子。
  再后来,他已经明白父母房间为什么总是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了。
  劝说不了丈夫,陈舒芸无可奈何,但教育三个儿女,就好了很多。大儿子韩安铭,二女儿韩安雅,三女儿韩安晴,都非常听她的话,在她的影响下,养成了勤洗澡的习惯。
  但韩安铭很郁闷,为什么两个妹妹可以和妈妈一起洗澡,四岁以后,他就只能一个人洗澡了。
  为了母亲羸弱的身体不受寒冷的影响,韩安铭决定给家里安装两个空调。这时候,江城附近的农村,安装空调依旧是见罕见的事。
  两个空调,一个安在客厅,一个安在陈舒芸的卧室。
  他的善意遭到母亲的阻止,毕竟家里本来就缺钱,再买两个空调,不仅多花几千块钱,每个月的电费还要多上不少。
  而且为什么只装她的房间,却不装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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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5:17:35

第十五章
  韩安铭解释说自己一个大小伙子,根本就不怕冷,床上还有电热毯,很方便。
  又说顾菀清给他涨了一千的工资,不怕多花些电费。
  陈舒芸没有太过执拗,不然显得有些矫情,毕竟儿子是为她着想。而且儿子在外面和性格方面都遗传了丈夫的特征,有些强势和固执,加上他现在又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撑,陈舒芸只好同意。却不知韩安铭有另一种打算。
  他关心母亲,也清楚母亲很心疼他。
  安装了空调还不止,韩安铭早就计划仿制种植园的温泉池,在家里也建一个。
  空调安装好没几天,韩安铭就开始忙活造温泉池的事。
  挖坑,砌砖,贴瓷,埋水管,搭棚子;然后安装一口小烧煤用的锅炉;再安装一个抽水泵,一套简易的温泉系统就建造完成了。为了省钱,所有只要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就不会花钱找人。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月时间,温泉池才建好。
  客厅电炉边,陈舒芸坐在沙发上,看着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屏幕,和两个女儿视频聊天。
  「妈妈,我们宿舍要关灯了,先不聊咯。」
  「妈妈再见。」
  「再见,好好学习,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屏幕上,两张洋溢着少女清纯灵动气息的俏脸几乎一模一样。但妹妹韩安晴扎着双马尾,姐姐留着齐耳短发,还是很容易区分的。
  恋恋不舍地朝屏幕轻轻挥手,姐姐韩安雅关闭了视频聊天。
  陈舒芸也对两个女儿轻轻挥了挥手。
  拿着手机,她靠着两只手艰难地从沙发上坐到轮椅上,滚动轮子,朝大门外滑去。
  院子右侧是当初盖房子留下来的菜园子,如今成了韩安铭建造温泉池的地方。
  不过还好,菜园子本来就不小,温泉小屋占的面积也就五分之一靠着浴室外墙的位置,是一个用竹子和茅草搭成的小屋,只不过茅草还不多,所有只有顶上是用茅草遮盖,四周暂时用塑料布遮住。
  温泉屋三米长两米宽,中间的温泉池呈圆形,直径两米。不过目前还完全建好,只是一个用石头砌成的环壁,高出地面半米。原本计划往地下挖个坑,考虑到不方便排水,韩安铭就选择了在地面上砌环壁的方案。到时候再用钢管搭一层和环壁等高的平面,铺上木板就可以了。
  挂在横梁上的白炽灯发出暖黄色调的光,照亮韩安铭忙碌的身影。
  他正蹲在环壁里,穿着一件旧衣服,戴着手套,往环壁上抹水泥,再把一颗颗小鹅卵石贴在上面。
  「安铭。」陈舒芸的轮椅停在院子边,「已经过十点了,回家休息吧。」「妈,你怎么出来了?」韩安铭放下手头的工具,走到母亲面前,「快回屋,这里冷,一会儿给你吹感冒了。」陈舒芸身上盖着一层柔软厚实的毯子,衣服也穿的不少,倒不是很容易就感冒。
  「今天先忙到这里,好吗?」陈舒芸心疼地看着儿子,从晚上七点就开始忙活,干到现在,额头流出一层薄薄的汗液。
  韩安铭摇头,对母亲的关怀感到很开心,「妈,再忙一个小时,还有点水泥没用完,得赶紧抹了,不然明天就硬了。」「唉,好吧。」陈舒芸点头,「不过,妈妈陪着你,不会打扰吧?」「哎呀,妈你快回去吧。」韩安铭有些无奈地说,「这里又脏又乱,要是磕到,碰到,对你也不好。快,回去吧。」他像哄一个小女孩那样,想让母亲赶快回到温暖的屋子里。
  可是母亲的内心极其敏感,儿子的话让她听来,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不仅不能帮忙,就连待在儿子旁边也会打扰到他工作。彻底成为累赘。
  陈舒芸低下头,滑动轮椅调转方向,准备回到屋里。
  然而才转了个身,就听到儿子的声音。
  「妈,要不你……留下吧。」韩安铭伸手拉住轮椅一边的把手。
  就在母亲转身的一瞬间,他观察到她的嘴角明显往下拉,好委屈的样子。
  韩安铭的心瞬间就疼了,悔得想用手里抹水泥的刮刀狠狠地敲自己的榆木脑袋。
  「放开,妈妈不打扰你干活。」陈舒芸转动轮椅,却丝毫动不了,轮椅把手仍然被儿子拉着。
  她不禁有些生气,回过头瞪着儿子,委屈巴巴地说:「欺负妈妈是吧?再不放手,我生气了。」明明是生气的模样,但秀发中那张略微苍白的小脸此刻看上去却有种莫名的可爱。就像一只揪抓住尾巴小猫,恼怒地朝捉弄它的人嘶吼,人不仅不害怕,甚至还觉得小猫奶凶奶凶的样子十分可爱。
  韩安铭手上有力,轻松地把拉近了些,又转了个方向,对着他自己。
  蹲在母亲身边,握着她盖在毯子下的小手,向她道歉,「妈,对不起,是我说话不经脑子,别生气了。」其实陈舒芸根本没有因为儿子拒绝她待在旁边看他干活而生气,生气的是前一秒还拒绝,下一秒又同意她留下来。
  毕竟三十六岁的人了,陈舒芸没有小姑娘的矫情,她把手伸出来,捏着一张纸巾,为儿子擦拭额头上的汗液,「妈妈没生气,就是心疼你,想守着你干完活。
  记得你小时候,妈妈到地里干活,让你在家好好看着两个妹妹,你非要跟着去。
  妈妈前脚刚走,你就把安雅和安晴装在竹篓里,背着一路到地里,然后和她俩一起守着妈妈干活。现在妈妈没有劳动能力,就只能看着你一个人干活了。」「嘿嘿,那妈妈就陪着我干活吧。」韩安铭笑得有点傻,陈舒芸爱怜地扶着他的后颈。
  接着,在陈舒芸的一声惊呼中,他用毯子裹紧她,一把抱入温泉屋内,放在一张休息时坐的板凳上,让她靠着墙;然后又跑出去,把轮椅提到温泉屋里,又把人抱到上面,重新给她盖好毯子。
  「你怎么能随便抱妈妈,这是外面,会被人看到的。」陈舒芸娇嗔道,儿子大胆的行为让她感到很慌张,虽然是晚上十点过,但偶尔也有人在村里小路上行走。
  韩安铭再次蹲在环壁里,一边拿着刮刀抹水泥,一边说:「怕什么,就算看见了,人家也只会夸我孝顺。」「哪有这样孝顺的?」陈舒芸嗫嚅道。
  韩安铭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手中的活。一个小时后,用完剩下的水泥,贴上鹅卵石,母子俩才回到屋里。
  等韩安铭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发现母亲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
  不忍心叫醒睡梦中的美人,韩安铭只好悄悄地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和腿下,再轻轻抱起来,走向她的卧室。
  走进陈舒芸的卧室,韩安铭才发现刚才没有提前打开空调,所以卧室里面的气温,被子,床单,都是比较冰冷的。
  因为电热毯容易捂出汗,陈舒芸并不喜欢用,前些日子还好,现在天气冷了,要是突然睡到床上,她肯定会很不舒服。
  没办法,韩安铭只好把怀中的美人抱回沙发上,又把她卧室里的空调打开,调到22度。
  一来一去,陈舒芸已经被吵醒。她撩开额前散碎的头发,迷糊着撑起身。
  「哎呀,怎么睡着了?」她揉了揉眼睛。
  「妈,对不起。」韩安铭从卧室走过来,「看你睡着了,把你抱进卧室,可气温实在有点低,我怕你冻着了,就又把你抱回来,把空调打开。」韩安铭怪不好意思的,母亲睡得香甜,却被他一番折腾吵醒。
  「这样呀。」陈舒芸说,「捂一会就热乎了,不冷的。来,抱妈妈到自己的床上去。」她向儿子伸出两只手臂。
  韩安铭坐在母亲身边,「先等等吧,医生说了,你的腿不能受凉。实在困就先躺沙发上睡一会儿。」「哦。」陈舒芸说,「你累了,也赶紧休息。菀清姐后天才回来,种植园的事还要你多费点心,别出差错,让人家失望。」陈舒芸说完,眼睛一闭,靠着儿子的肩膀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韩安铭轻声唤道,见陈舒芸迷迷糊糊地「嗯,哼」呓语,便不敢打扰。也不敢动,就这么让她靠着自己肩膀。
  安静入睡的模样,好美,乖得如同少女。
  几分钟后,韩安铭才慢慢扶着她肩膀,像之前一样轻轻把人抱起,送到她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本应该关上灯就走,可看着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安详又惬意,韩安铭看得痴了。
  他悄悄坐在床沿,低头俯视母亲的脸,好似端详一幅最美的画一分钟,两分钟,他看得入迷,嫌母亲的脸被天然卷的秀发遮了少许,便伸手把发丝拨开,露出完美无缺的玉容。柳叶弯眉,樱桃小口,含蓄而不张扬,是传统文化中小家碧玉的长相。
  虽然因双腿瘫痪而不能自由活动,成天只能坐着轮椅,但得益于勤洗澡和换洗衣物的好习惯,陈舒芸身上不仅没有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韩安铭闻着馨香,渐渐贴近母亲的脸,更加贪婪地呼吸着。迷人的体香逐渐引燃他欲望的火苗,与母亲的脸近在咫尺,明显地感觉到母亲琼鼻中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鼻尖。
  「就亲一下,妈妈不会醒来吧?」他想着,看了看母亲闭着的双眼,终于鼓起勇气,朝她小巧的唇瓣吻去。
  心跳越来越快,与母亲的嘴唇也越来越仅近。很短的距离,却感觉无比漫长,终于,他还是如愿以偿,吻到母亲的唇瓣。
  好香,触感很软,但比较凉,就像果冻一样。浅尝辄止,他很快就抬起头,可是那美妙的感觉实在太诱惑了,而且只是嘴唇浅浅地碰了一下,怎么能满足呢?
  定了定神,见母亲依旧睡得安详,韩安铭再次下定决心吻向她的香唇。
  这次他伸出了舌头,轻轻地,在上下两半嘴唇上甜了一下;又滑到唇瓣之间,欲往其中探去。
  可是能亲吻母亲的嘴唇,已经很幸福了,再吻进去,会马上弄醒她的。
  韩安铭再次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见陈舒芸的唇瓣因为粘上他的口水而泛着亮光,心里不禁生出一种淡淡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仍没有离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品尝那残留的香甜,回味无穷。
  于是,越回味,越想再次品尝。特别是母亲安详恬静的睡姿,勾起来了他基因中的狂躁因子,隐隐产生了一种想要破坏这种美好状态的想法。
  不过这样的想法太微弱,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倒是或多或少地影响着他的行为。
  纠结了几分钟,韩安铭又吻向母亲的嘴唇。如果说前两次他抱着侥幸的心里,那这一次,他干脆抛弃了侥幸的想法,而是想了个自以为说得过去的理由,来支持自己的行为。
  他想如果把不小心母亲弄醒,就说她嘴巴含了几根头发,自己不过是为她把头发抽出来而已。
  第三次吻到母亲香香软软的嘴唇,抱着反正错也是错了的想法,他决定一路错下去,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唇瓣,慢慢探了进去。
  很快,舌尖抵到一排光滑洁白的贝齿,又弯曲舔舐唇瓣的内壁和牙龈。这个位置,他能品尝到更多香甜的汁液,可还是太少了,根本就不够解渴。
  韩安铭无比渴望冲破牙齿的阻挠,直接探进广阔的口腔内,勾住陈舒芸那根柔软灵活的香舌,痛痛快快地地吮吸。
  理智又一次被欲望降低,他开始伸着舌头在齿缝间试探,以图寻找到薄弱点,突破进去。
  或许是太专心,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母亲的呼吸和心跳在加快,体温也在飞速上升。
  当他急不可耐地想把舌头硬挤进齿缝中,嘴唇与母亲贴得越来越近时,忽然听到母亲鼻腔里发出的嘤咛,忙触电般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母亲的眼睛。
  果然,她醒了。
  陈舒芸一脸迷茫,眼睛微张着,看着坐在床边的儿子。
  「你怎么还不睡啊?」她问。
  「啊我……我马上睡,这就去睡。」韩安铭迅速站起身,「嘿嘿,妈,我走来,你好好睡啊。」一手关灯,一手拉上门,韩安铭脸红心跳,如做贼般溜出母亲的卧室。
  而床上,陈舒芸那原本惺忪的睡眼却完全张开,黑暗中泛着一丝清光。如果韩安铭还在,灯也亮着,他就会看到母亲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
  「坏家伙,胆子怎么可以这样大,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她小声说道。
  其实儿子第二次亲吻,她就已经醒来,还睁开眼睛好奇地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就看到儿子的头盖在她的脸上,结合嘴唇里的触感,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第一时间,她想出声喝止他不轨的行为,可一想到最近看的一本关于性教育心理方面的书,她无奈地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期望儿子赶紧离开。
  可没想儿子又吻了她一次,甚至还想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她只好假装被弄醒,然后一无所知地问儿子怎么还不睡。
  「唉。」
  陈舒芸心思复杂,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回,她躺了一个多小时才随着。
  一来,儿子胆大的行为令她羞愤交加,又难以抉择。
  二来,在儿子三番两次的亲吻下,她旷待已久的身子竟然起了反应,似乎喜欢上了被儿子亲吻的感觉。
  陈舒芸这边没有入眠,韩安铭那边亦是火气味未消。
  他走到二楼阳台,从衣架上取下一块短短的攥紧在手中,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一头钻进被窝,一手脱下裤子和内裤,一手把攥在手里布料蒙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然后如溺水人一样,大口呼吸着布料上面附着的气息,甚至伸出舌头舔舐。
  白色的棉质内裤,保守款式,还有些旧,却像解毒药一样,让上瘾的韩安铭露出了深深的满足感。
  内裤也脱下后,他左手拿着母亲的内裤包裹着胯下火热挺硬的肉棒,一手拿起手机,点开相册,看着母亲安宁恬静的睡颜开始奋力撸动。
  十五分钟后,一声愉悦的闷哼,肉棒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彻底打湿了陈舒芸的内裤。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随着射意褪去,看到手机屏幕上母亲的睡颜,一股愧疚感顿时占据了内心。他悔恨自己的行为,认为自己亵渎了母亲对他的爱。
  只是十几分钟后,他的悔恨和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母亲的照片再次勾起他的欲火。夸下的肉棒迅速恢复雄风。
  白色内裤已经被精液打湿,不能再用,于是韩安铭没多想,掀开被子就下了床,又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淡粉色内裤,躺会床上继续撸。这次,他撸了近半个小时才射。
  发泄完欲火,不得不忙碌起来,为了避免明天母亲没有内裤换,他只好又下床,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把两条湿哒哒的内裤洗干净,再挂到二楼晾好。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5:26:41

第十六章
  江城,陆齐的别墅。
  昨夜气温骤降,还下起小雨,幸好一早起来,天气已经放晴。
  陆齐正在公司办公。顾菀清俨然成为了别墅的女主人,闲着没事,就打扫房间卫生,给种在阳台上的花浇水;要么拿着一把大号剪刀,修剪院子里种植的观赏灌木。
  下午两点半,二楼一处阳台,顾菀清坐在一把白色椅子上,手里拿着小剪刀,正细心地修剪一盆绽放不久的月季。
  修剪完毕,又提起花盆旁边的喷壶朝月季的叶子和花瓣上稍稍喷洒了些水雾,犹如画龙点睛之笔,一整盆月季瞬间变得焕然一新,在温和的秋日阳光下泛着点点光芒。
  正欣喜之余,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顾菀清一看,是一个从瑞士打来的国际长途。
  她接了电话。
  「尊敬的夫人,您存在瑞士银行的五亿美元和三百千克的黄金即将结束存款日期,冒昧地问一下,您是否愿意将这笔钱和这批黄金继续存在瑞士银行。如果您愿意,瑞士银行将荣幸地为你提供最优惠存款服务,以感激您对瑞士银行的信任。」对方是瑞士银行的一名客户经理,顾菀清对他并不算陌生。
  而如果不是对方打来电话,顾菀清都忘了十年前存到瑞士银行的五亿美元和三百千克黄金已经到了合约期。
  「我接受你的建议,这笔钱和黄金将继续寄存在贵行。」顾菀清用流利的英语回答。
  「十分荣幸,稍后我们会通知在中国的分公司打印好合同,你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前去办理即可。」挂掉电话,顾菀清才把修简好的月季搬到原来摆放的位置,手机又震动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顾菀清女士吗?在下是中融信托魔都分公司的总经理,王建利。」这一次是一个国内中年男人的声音。
  「哦?」顾菀清好奇地问道,「我记得上次王先生还是副总经理,没想到短短三个月时间,就高升了,这边先道声恭喜了。」「哈哈,这都是有赖公司领导的栽培和像顾女士您这样的大客户的信任,王某人才有今天的荣光,说来也要多谢顾女士对我工作的信任。」王建利不愧是能爬到总经理位置的人,巴结客户的话说得一套一套,又不是很生硬。
  「那王总今天打电话来,所为何事?」顾菀清顺势改变了称呼。
  「是这样的。」王建利说出来电的目的,「有一家互联网公司打算用8 亿的价格买下您委托我司管理的一栋大楼以及附属的一块广场。因为滋事体大,我司也不好擅作主张,故而向您咨询一下,是否接受对方的出价,卖出大楼和广场。」「我拒绝。」没多想,顾菀清一口气回绝道,「告诉对方,那栋楼虽然位置相对偏僻,没有处于魔都的核心圈,但我也有所了解,随着魔都中心区域房价和地价节节攀升,还有交通拥挤和基础设施老化等问题,很多互联网行业和金融行业的公司已经选择向市中心周边区域扩散。8 亿虽然不少,但考虑一下后期的升值潜力,我不打算出售那栋楼和附属的广场。」「那您的意思是不卖了吗?」王建利问。
  「不卖,但是可以租。」顾菀清道出自己的方案,「告诉对方,愿意的话,我可以把大楼和广场都租给他们,一次合约期为五年。五年到期是否续租,就看他们愿不愿意了。」「哎,好好好,我这就联系对方,看他们是否愿意。」挽救了说,「对了,您看租金方面……」「我的最低要求是三千万一年,给贵司百分之十五的佣金。至于王总能赚多少钱,就要看你能把租金谈到什么价格了。」「哎,好的,一切照您的意思来办。」王建利连连点头,「今天就不打扰了,住顾女士生活愉快,再见。」顾菀清继续自己的闲情逸致,喝着参了蜂蜜的菊花茶,吹着凉爽的秋分。
  而身在魔都办公司的王建利,一个四十岁就开始秃顶的中年男人,挂了电话之后,一脸闷闷不乐地抽起了烟。
  「呼。」吐出烟气,他自言自语道,「这女人不简单啊,没想到还有些头脑,没糊弄过去,他妈的。」原来顾菀清不知道,欲购买她在魔都大楼的互联网公司某个高管和中融信托在魔都分公司的总经理王建利关系比较密切。
  听说王建利手下有一栋闲置了大半年的大楼,而其主人又基本不过问。考虑到大楼所在地的地价和房价因为魔都市中心产业转移而不断上涨,升值潜力巨大,便打算以当地正常价格买下大楼产权。既能为从市中心转业出来的公司抢到一处合适的办公地点,又能拥有一处保值强,升值空间大的固定财产。
  再过两年,那栋大楼和附属的广场,价格随便翻上一倍都不止。
  这年头,实业不好搞,金融风险大,互联网竞争激烈,唯独房地产行业成了投资热门。
  当然了,不少地区都出现房子卖不出去的消息,很多开发商甚至想降价出售,回笼资金,都不被允许。
  但是魔都是什么地方,超一线城市,国家金融中心、唯一的国际性大都市。
  其他地区房价下跌,再卖不回去,都不会影响她的地价和房价。
  如同日本房地产经济泡沫破裂后的东京,过去了二十多年,比起当年叫嚣着卖掉东京买下美国的狂热时期,房价依旧居高不下。
  所以很多一线城市的互联网公司,在行业前景不明朗的情况下,纷纷开始买房购地,为以后坐打算。
  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当年的互联网巨头,某狐公司,如今衰落到市值不过五六亿。然而当年在帝都买下的公司大楼,价格竟然涨到了三十五亿。就算公司那天开不下去了,老板光是卖楼都要大赚一笔。
  不过现在,王建利和他的朋友的计划落空了。
  下午五点,顾菀清刚买菜回来,准备做饭,陆齐突然打来电话,说晚上要参加一个宴会,不用做饭了。
  顾菀清想着那就只做自己吃的分量,又听陆齐支支吾吾地提出了个请求。他希望顾菀清能作为他的女伴和他一起出席那个宴会。
  「嗯?」顾菀清其实不太愿意抛头露面的,笑着问陆齐为什么不从公司安排个漂亮的女孩做女伴,而是要叫她。毕竟她都四十五了,不太合适。
  陆齐则解释说安排公司女孩同行,会让公司其他人误会。而且在宴会上,总会有其他公司的老板要给他介绍女朋友,陆齐不胜其烦,碍于面子,又不好拒绝,所以就像邀请顾菀清一起出席,让别的女人知难而退。
  「这么说,我今晚要做挡箭牌咯?」顾菀清开了个玩笑。
  「没有没有,菀清姐别误会,我其实……我……」陆齐脑子一下子宕机了,结结巴巴,不知道如何才能解释。
  「呵呵。」顾菀清莞尔一笑,回复了让陆齐惊喜的话,「那宴会几点开始呢?
  我好准备一下。」
  八点,晚上八点。」陆齐十分激动,「菀清姐,我一会就去接你。」「这么早,宴会很重要吗?」「我想先和你去买件礼服。」
  顾菀清看了看身上的家居服,果然不合适在商业名流聚集的宴会上穿。
  「那好,你来接我。」她说。
  「好,我这就去。」
  电话还没挂,顾菀清隐约听到陆齐说话时,逐渐加快的脚步声。
  半个小时候后,陆齐开着车兴冲冲地回到别墅。顾菀清走到铁门后迎接他,他却呼唤她赶快上车。
  「先休息一下。」顾菀清说。
  「不用了,菀清姐,我们先去挑选礼服,然后再去化个妆。」陆齐似乎很急,因为不仅要给顾菀清精心挑选一件合身的晚礼服,还要买一件珠宝给她佩戴,再带她去化个妆。两三件事,怕是恐怕也得花一两个小时。
  他自己倒是不急,西装皮鞋都换了身新的,发型简单整理了下就可以。可顾菀清一个大美人,挑衣服,化妆,选珠宝,都是比较费时间的。
  「快下来,听话。」顾菀清笑吟吟地看着他。
  就这么地,陆齐就乖乖地下了车,走到她面前。
  「先喝碗粥垫一下肚子。」顾菀清转身朝屋内走去,「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开始,别饿着肚子。」陆齐跟着走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放着一碗满满的小米粥。
  「你先喝粥,我去换双鞋。」
  「嗯。」
  等顾菀清换了一双中跟鞋走下来,陆齐已经把小米粥喝的干干净净,正在楼梯来回踱步,等她下来。
  「菀清姐,这次就麻烦你了。」陆齐笑着,让顾菀清假扮他的女伴,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已经计划好,晚宴结束之后,回到别墅就向她告白。
  顾菀清走到陆齐面前,突然一声扑哧,「你呀你,都三十岁人了,喝碗粥还这么急。」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散发着微香的纸巾,替陆齐擦干净他嘴角残留的小米粥。
  出门,坐上车。
  顾菀清问道:「晚礼服的话,可以租的吧?」
  陆齐点头,「租是可以租,但我还是想买一件新的给你,毕竟菀清姐帮我忙,也算是我送你的礼物。菀清姐,别拒绝好吗?」他看着顾菀清,眼睛里满是期待。
  「可我就穿一次,多浪费啊。」顾菀清摇头。
  「那可不一定,也许以后就有很多机会穿了。菀清姐,答应我吧。」「好吧。」顾菀清点头,既然陆齐坚持要买晚礼服送她,礼尚往来,她也要买些什么送给他。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之内,陆齐为顾菀清买了件五千多的晚礼服,又配了双一万元的水晶高跟鞋。
  而顾菀清着拉着陆齐重新挑了套西装,又换了双皮鞋,一共花了三万多。
  在晚礼服店享受店家提供的免费化妆服务之后,陆齐又带着顾菀清奔向一家珠宝店。
  好在陆齐早有准备,勉强说服顾菀清接受那条宝格丽蓝宝石钻石项链,这才带着她朝宴会地点赶去。
  陆齐开着车,嘴角一直勾起,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顾菀清一直有所怀疑,玉手摸了摸已经戴在颈上的项链,又拖起胸前那颗被钻石环绕,璀璨夺目的蓝宝石仔细端详。
  她打开原来装着项链的包装盒,从里面拿出一份证书,然后拿出手机登录宝格丽珠宝的官方网站,对着证书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看着上面显示的价格,出售地点,以及出售时间,她算是明白,自己被陆齐骗了。
  这家伙,一定是和店家串通好,明明是一百零九万的蓝宝石砖石项链,却骗她只值十八万。
  其实顾菀清的动作和表情都被陆齐看在眼里,不过现在已经上了车,就算被发现项链价格不对,顾菀清大概也只能接受了。
  「为什么非要买这么贵的项链?还骗我。就算有钱也不能任性好吗?」「对不起。」陆齐道出心里的想法,「其实我也想买一条普通的送给你,可看来看去,整家店只有这条项链才能勉强配得上你的气质,所以就多花了点钱买下了它。你可千万别拒绝。」「你呀,这么会讨人欢心,还说没有女朋友。」「不夸张地说,确实很多女孩喜欢我,可我对她们没兴趣。我只想讨你欢心,无论花多少钱都值得。」他侧脸看了眼顾菀清,又迅速转回去,认真地看向道路前方。
  这句近乎等于告白的话一说出,两人便再也没说话,直到抵达了了宴会的地点。
  鹿鸣山,相对江城市区高三百米多米,东西南三面均被江城市区建筑包围,只有北面连接着一处延绵不绝的山脉。
  山上植被茂盛,溪流环绕,空气清新,气温冬暖夏凉,十分适于居住。
  站在上面,可俯瞰江城最繁华的市中心和三江交汇渡口,有一种一览众山小,会当凌绝顶的壮怀之感。
  原本江城市政府计划把鹿鸣山规划为一处公园,供市民就近游玩。后来不知怎的,规划一改再改,公园的事直接没了声音,五年前,山上开始大规模修建豪华庄园,据说最低也要两千多万一座房子。像那些处于半山腰,位置最好的,价格全部在一亿元以上。
  而且不是想买就能买,必须得有关系。
  宴会的地址,就位于半山腰一座装修极为豪华,宛如宫殿般的私人庄园内。
  听说这次晚宴邀请的企业主最低要求为净资产在十亿元以上,陆齐刚好达到门槛,也收到了请柬。
  本次商业晚宴是在江城市商会的牵头下,由江城本地龙头企业瑞星集团主办,旨在疫情过后,加强江城市各企业联系,共同恢复经济。
  庄园入口及周围,几十名保安严阵以待。入口处,一群礼仪人员正在接待来客。
  距离庄严大门还有五十多米,就有保安设置了临时路障,只有出示这次宴会专属的请帖,方可进入。
  陆齐的车开进去,到了停车场,一名侍者立刻上前为他拉开车门。
  陆齐下车,绕过车头,为副驾驶的顾菀清拉开车门,然后很绅士地伸出自己的左手。
  「菀清姐。」他叫道。
  顾菀清面露微笑,把右手放在陆齐左手上,由他牵着下了车。
  把车钥匙交给侍者,由其把车开的停车位,陆齐和顾菀清一起,在另一名侍者的带领下,走入庄园内部。
  入口,他向礼仪人员交出自己的请帖,还在一份名单上签了名。
  如此级别的高端商业晚宴,既是男人们交流会谈,展示财力的名利场;也是女人们争奇斗艳的秀场。
  不过,有人天生丽质,即便简单打扮,便能风采胜人。
  一进入宴会区域,气质优雅,拥有倾城之资的顾菀清就成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别说男人们,就是不少女人也被她绝世的容颜吸引,心生羡慕。
  顾菀清穿着一件白色一字肩晚礼服,秀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以及艺术品般精致,光洁雪白的香肩。
  脖颈上蓝宝石砖石项链反射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与她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相得益彰,十分贴合。
  一对饱满浑圆的乳球高高耸起,让平滑的布料撑起了一道波澜起伏的线条。
  到腰部,礼服收紧,贴合着顾菀清柔软纤细的腰肢。小腹处,十分平坦,丝毫不见一分赘肉。
  裙摆到小腿脚踝上方而止,露出白玉一般光滑无暇的足背和脚踝。即使很少穿高跟鞋,但此刻她走的很自然,身姿优雅。
  在场的富豪们,哪个不是亿万富翁,他们见识过,接触过,甚至拥有过很多女人,就连身边带来参加晚宴的女伴,颜值绝对不输于明星。
  可气质优雅,绝世倾城的顾菀清一踏进来,百花瞬间黯然失色。
  而美人旁边,还陪伴着一位年轻俊朗,同样气质不凡的男人。如此年轻的模样,就能获邀进入这场晚宴,有人猜测陆齐或许是哪位家族的公子。在场大多数人的意识里,不可能有人年纪轻轻就能靠一人之力白手起家,拥有超十亿元的资产。
  陆齐当然不是靠自己一个人,他还有很多伙伴。
  看着别人羡慕的目光,陆齐得意不已,他甚至大胆地牵起顾菀清的手,走向一处休息区。
  男人是要面子的,陆齐也不能免俗,所以顾菀清没有挣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
  却不想这家伙竟然厚脸皮地为自己的唐突之举找了个理由。
  他低下头在顾菀清耳边小声说:「菀清姐,对不住了,这里人太多,我怕你被人占便宜。别看都是些光鲜亮丽的亿万富豪,其实一个个心里不知道多龌龊不堪呢。」「是吗?」顾菀清哭笑不得地说,「人家可没有你这样的厚脸皮。」「嘿嘿。」陆齐傻笑。
  脸皮当然要厚,不厚怎么追到老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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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5:44:51

第十七章
  既然是经过筛选的晚宴,参与者并不会很多,毕竟江城虽然是一个经济发达,人口近两千万的大城市,但毕竟位于总部地区,相对东、南方向的沿海城市,经济总量是比较低的,也就没有那么多净资产超过十亿的富豪。
  现在抵达晚宴会场的企业家四十多人,加上部分带着女伴、家属,一共七十人左右。不过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所以时不时地仍有与会者走进来。
  来着均是江城,甚至是汉中地区排名前列的富豪,当然,他们还有个更好听的名字,企业家。
  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故而这些人大多数互相之间并不陌生。
  每当有一个新来的进入会场,一定会有好几个上前打招呼。特别是当瑞星集团董事长,六十多岁的陈兆先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会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在场的企业家们纷纷上前,站在两边迎接,一个个笑得比春天的花儿还灿烂。
  「恭迎陈董。」
  「祝陈董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哎呀呀,再次见到整个汉中的商业教父,真是无比荣幸呀。」
  ……
  陆齐倒是没表现得那么激动,毕竟他虽然也是亿万富豪,但和陈兆先这种千亿大佬相比,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人家瑞星集团随便一个分公司的体量都要比他的齐远集团庞大得多。
  更何况陆齐目前在江城商界只是后起之秀,与陈兆先这样大大佬并无往来。
  主要是他的齐远集团与瑞星集团基本没什么商业上的合作。
  所以相比那些一个个上前迎接,实力远比他强的企业级们,他很淡定,站在摆放着茶水的桌子旁,倒了杯凉茶润喉。
  顾菀清问道:「怎么,不想趁这个机会结交一下汉中首富?」
  齐远淡淡一笑:「我这样的小神,能获邀进入这座大庙,就已经很有面子了,陈先生那样的大神,不是我这种能力可以结交的。」
  他看着顾菀清说:「这就叫自知之明。」
  「所以,今天就只是来蹭一顿免费的高档酒水?」
  「非也。」陆齐摇头,「今天还是拉投资的,不过等下再说,现在不太方便。」
  顾菀清正想追问,却被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打断。
  「很荣幸邀请到各位来宾光临今天的晚宴,下面有请晚宴主办人之一的瑞星集团董事长,陈兆先先生讲话。」
  哗啦啦,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随着陈兆先走到台上讲话,整个晚宴正式开始。此时,会场内的人已经超过了一百。
  十分钟简短的讲话过后,陈兆先走下台,由保镖护着,径直离开了会场。他的儿子,瑞星集团总裁陈海光走上台,说什么家父身体欠安,需要静养云云,所以就不能陪大家一起继续接下来的活动。
  陈海光走下台,舞台上五颜六色的的灯光亮起,一台钢琴被工作人员抬到上面,一名穿着燕尾服的钢琴师跟着走到放好的钢琴旁边前,坐下。随着他灵活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按动,悦耳舒缓的音乐源源不断响起,飘荡在整个宴会厅中。
  晚宴采用西方的方式,无固定座席,酒水备足,大家可自由走动,随便交谈。
  「阳澄湖大闸蟹,好肥啊,我尝尝。」陆齐拿起筷子,就要夹盘中鲜香诱人的大闸蟹,却被顾菀清拦住。
  「怎么了,菀清姐?」他问。
  顾菀清用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受伤的右肩上,「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是吧?」
  「嘿嘿,那我吃个大龙虾。」
  「大龙虾更不能吃。」
  「可我肚子真饿了。」
  「嗯,那吃个饺子吧。」顾菀清夹起一个小巧的蒸饺放到陆齐碗中,「味道还不错,你吃一个。」
  陆齐囫囵吞枣,小小的蒸饺一口就没了,不过味道确实很好吃,是那些超市里三十块一包的速冻蒸饺根本比不上的。
  「慢点,别噎着。」顾菀清又给他夹了一个,还倒了杯茶放到他碗边。
  这时,两人对面突然响起异样的声音,像是有人再吵架。
  抬头一看,原来是两名欧洲长相的男女脸色不悦地和一名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男孩解释着什么。
  可是他们说的既不是汉语,也不是常见的英语。只见年轻的服务生急得满头大汗,努力地去理解对方的意思,还好几次用英语说:「can you speaking english?」
  对方摇头。这就奇怪了,说明他们是听得懂英语的,可口中说的却是一门服务生根本不动的语言。
  陆齐看了眼,说:「没想到还邀请了外国佬。就是不知道这两位是哪国人,几里哇啦的听不懂。」
  「他们说的是法语。」顾菀清说。
  「法语?」
  「可看样子他们应该听得懂英语,为什么不说英语呢?」
  陆齐很好奇,心想这两老外也是固执,会说英语却不愿意说。
  顾菀清微微一笑,解释道:「人家法国人可骄傲了,法语又是联合国常用语言之一,所以即使在国外, 总有人会坚持说他们法国的语言。」
  「菀清姐。」陆齐问,「你是不是会说法语?」
  「嗯。」
  顾菀清点头,然后在陆齐惊讶的目光里,她站起身,优雅而礼貌地朝两个说着法语的外国人打起招呼。
  陆齐和服务生都听不懂,但很明显,顾菀清与两个法国人做到了无障碍沟通。她的法语很流畅,交谈中,两个法国人原本焦急和不满的的神情逐渐换成笑脸,不时对顾菀清点头。
  接着,顾菀清面向一头雾水的服务生,传达了两个法国人的意思。原来他们是想问能不能提供法国鹅肝和法国葡萄酒。可因为不会汉语,又不愿意说英语,故而和服务生鸡同鸭讲了半天。
  「谢谢夫人,请告诉他们,晚宴有准备法式鹅肝和产自法国的葡萄酒,我马上就端过来。」
  服务生很感激地对顾菀清说。
  顾菀清又把他的话翻译给法国人听。
  两名法国人听说有他们想要的菜品和酒,立刻高兴的点头。其中那名有着一头金发的法国女人还开心的对顾菀清说了几句话。
  见顾菀清礼貌的摇了摇头,她立刻面露遗憾,失望地说着什么。
  于是她旁边的法国男人对顾菀清说道:「尊敬的女士,我的......嗯,老.......妻子,孤单,在中国......」
  法国男子这次说的竟然是汉语,不过很明显,他不太会,所以憋出几个词后直接说起了母语。
  而顾菀清听完,忽然又点头,似乎答应了对方什么。
  「请准备三分法师鹅肝,两份法国蜗牛,一瓶法国葡萄酒,再拿三只酒杯。
  」顾菀清对服务生说。
  「好的,夫人,我马上就来。」服务生微微鞠躬,端着盘子离开。
  陆齐听着顾菀清的话,若有所思,然后问道:「我也有份吗?」
  顾菀清莞尔一笑,「抱歉,受伤的孩子不能喝酒哦。」
  「喝点葡萄酒没什么吧?」
  「葡萄酒也不行。」
  「哎呀菀清姐,你怎么像我妈一样管这么紧?」
  ......
  陆齐不知道为什么,顾菀清会因为他这句话而沉默了片刻。再看向他时,眼里隐约泛着泪光。
  「孩子,或许我就是你妈妈呢。」
  终究,顾菀清还是没有勇气把这句话说出来。
  期间,两个法国男女做了自我介绍,男的叫米勒,是法国一家高级服装品牌派驻江城的总监;女的叫爱丽丝,是米勒的妻子。
  过了七八分钟,之前的离开服务生推着小车回来,揭开盖子,端出三份法式鹅肝,两份法国蜗牛,还有一瓶产自法国著名酒庄的葡萄酒。
  法国女人眼前一亮,开心地邀请顾菀清共同进餐。
  顾菀清点头,然后挪了下椅子,坐到法国女人正对面。
  叮......
  与两个法国人轻轻碰了下高脚杯,顾菀清动作优雅,幅度适中地抬起下巴,红唇亲启,浅酌了一口葡萄酒。
  「喂,菀清姐,你不管我了?」一旁眼巴巴看着三人饮酒畅谈的陆齐问道,语气中满是委屈。
  顾菀清正拿着刀叉准备切下一小块鹅肝,便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脸对陆齐用教导的口吻说:「又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做自己的事。」
  然后她用下巴朝陆齐右前方示意了一下,「嗯,不邀请人家女孩子跳支舞吗?」
  「刚才还说我是小孩,现在又不是了?」
  陆齐还没顺着方向看过去,一名偷偷关注了他半天的年轻女孩注意到顾菀清的眼神,羞红着脸,迅速转过头面对满桌佳肴。手里捏着筷子,胡乱地在一盘菜里扒拉着。
  等她再次回头张望时,陆齐已经收回了目光。
  「我又不认识她,而且,我只想邀请你跳舞。」他对顾菀清说。
  「我不会跳交际舞。」顾菀清说着,再次同米勒,爱丽丝碰杯。
  「你撒谎。」陆齐根本不相信。
  今天,这个女人给他带来了太多惊喜。比如熟练地穿着高跟鞋行走,会说法语,而且对西式餐桌礼仪十分熟悉。他明显地感受到,顾菀清绝对不简单,身上有着神秘未知,但绝对非常精彩的过去。
  「我老了,你应该邀请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而不是我这个快五十岁的老太婆。」顾菀清说。
  「明明就不老,说你是我姐姐都没人会怀疑。而且我有个发现。」陆齐忽然有些眉飞色舞,忍不住把藏在心里的想法告诉顾菀清,「菀清姐,我这几天照镜子,左看右看,发现我们长得真的有点像哎,你看看,我的眼睛......」
  「哎,你说像不像呀?」陆齐伸手在神情有些发呆的顾菀清面前晃了晃。
  「像,有......有一点。」顾菀清点了下头。
  「哈哈,菀清姐,你说这是不是夫妻相啊?」陆齐开心地笑起来。
  「瞎说。」顾菀清也没看他,「好了,一直和你说话很不礼貌,等我吃完鹅肝再说。」
  「哦。」
  陆齐前来赴宴,确实有正事要做。
  近年来,随着魔都市中心产业转移,周边区域发展,一直很想在魔都发展的齐远集团便想趁着机会,在地价相对便宜,但具有广阔发展前景的魔都新区开办一家高级酒店。
  不过魔都新区的价格仅是相对市中心比较便宜,要拿下一块面积达十五亩的土地,当前市场价至少需要三个亿。再加上建设一家标准的五星级酒店,资金至少再加两个亿。(作者瞎编的,大家别太认真,看个乐就行。)
  五个亿的巨款,在疫情之前,齐远集团完全能轻易拿出这笔钱。可经历三年疫情的打击,全国酒店行业遭受巨大损失,齐远集团也不列外。营收相比疫情前下降了超过三成
  所以针对在魔都建设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计划,要想按期顺利实施,必须寻找外界投资。
  而陆齐要寻求投资的对象,此时也在晚宴场内。只不过对方之前一直在和资产更雄厚的大佬们谈话,他也不便打扰。
  「菀清姐,我有点事,就先不陪你了。」陆齐站起身,伸手整理领带。
  「嗯,你去吧。」顾菀清点头。
  陆齐离开,朝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去。
  「周叔叔,您好。」陆齐走到中年男子身边,恭敬地向他行了个鞠躬礼。
  中年男子名叫周珉辉,是江城著名房地产企业——耀辉公司的董事长,今年五十三岁。方脸平头,身材微胖,个子不高,看起来很普通,一双眼睛却很精明。
  其实陆齐还没来问候,周珉辉就已经注意到他,也预料到他会趁着晚宴的时机,来找他商谈投资齐远集团在魔都新建酒店的事宜。疫情之前,他就收到过齐远集团发来的的消息。
  「哎哟,是陆齐呀。」周珉辉故作惊喜,大声说道,「大家快看,我们江城杰出的年轻企业家。」
  在座的人对陆齐多少有些印象,出于场合,或真诚,或敷衍地向他打招呼。
  陆齐也礼貌地点头回应。
  然后他对周珉会说:「周叔叔,您看可否移步,对于联合投资魔都酒店建设的事,我有一些细节想和您商量一下。」
  「哦,好说嘛。」周珉辉却端起一杯白酒,递到陆齐面前,「来,先喝完这杯,我们再聊也不迟。」
  闻着白酒的醇香,陆齐心中闪过短暂的犹豫,很快就笑着双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却不适合还在负伤的陆齐喝。一杯下肚,很快起了反应。随着血液躁动,右肩伤处隐隐有火烧的灼热感。
  尽管并不情愿,可为了公司的发展,又不得不笑着接受这所谓的酒桌文化。
  如果喝酒能引来投资,叫他把一整瓶白酒喝完他都愿意。
  这就是男人的无奈。
  很多人只看到陆齐年轻有为,风光无限,可除了早期一起创业的几个好兄弟,又有多少人能了解他一路创业的心酸。
  「嗯。」周珉辉满意点头,「果然豪爽。」
  陆齐会意一笑,提起桌上的飞天茅台倒了满满一杯,忍着伤处的不适感,双手举起酒杯,对周珉辉说:「周叔叔,我敬你一杯。」
  很快,一滴不剩。
  陆齐酒量还算可以,一连两杯飞天茅台,不足以让他产生醉意。可随着血液中酒精含量上升,伤口处隐隐的灼热感逐渐加重到如同贴着火烧一般,实在难受。
  以至于山庄内空气凉爽,陆齐额头上却隐隐渗出汗珠。
  陆齐此举,给足了周珉辉面子,他也倒了小半杯,一干而尽。
  在侍者的带领下,二人离开宴会大厅,走到一间安静的会客厅内,就酒店投资事宜进行商谈。
  周珉辉其实也有要同陆齐合作的意愿。
  别看他身家三百多亿,这两年来日子却不好过。
  毕竟席卷全国的房地产行业寒冬,他的耀辉地产自然也逃不过。今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他卖出去的房子,连百分之二十都没有。
  如今欠着银行的贷款,加上供货商的货款,加起来超过上百亿。他资产三百多亿,可大部分都是卖不出去的房子,公司可流动资金越来越少,快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尤其是去年南方粤省著名的全国性房地产龙头企业恒太集团宣布无力偿还20000亿的企业负债,申请破产,更是对辉耀公司这样中小规模的房地产企业敲了一记警钟。
  房市还能像以前那样继续火热吗?
  周珉辉没有多少信心。
  毕竟是在商场鏖战多年的大佬,如今山前无路,只好寻求他处的柳暗花明。
  酒店行业虽然也处于行业寒冬,可那是因为疫情的缘故,而且除了疫情势头较猛的第一年,后面这两年,即使再发生疫情,酒店行业的繁荣也仍在维持着,甚至缓缓有了恢复的趋势。
  而房地产行业呢,上面推出一连串的各种救市的宣传和政策,不仅没有起推动作用,反而在民间激起一片嘲笑的声音。
  作为局内人,周珉辉清楚的很,房地产的辉煌时刻已经过去,将来只怕越来越艰难。
  所以,当收到齐远集团发来联合投资魔都五星级酒店项目的邀请,他并没有拒绝。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5:47:55

第十八章
  陆齐暂时离开,有两位刚认识的法国朋友陪伴,顾菀清倒也不孤单。
  尤其是爱丽丝,与顾菀清相见很晚,开怀畅谈。发现她对与国际较为知名的几个香水、服装、珠宝品牌都有一定的见解,甚为意外。因为她来到江城三个多月,接触过不少贵妇,发现她们在购买名牌时装、香水、珠宝方面总是不遗余力,一掷千金。然后简单了解后,发现她们也只不过是出于炫耀的目的,本身实则没有什么内涵。
  顾菀清却让她眼前一亮。气质优雅,容颜倾城,谈吐不俗,个人修养极高,内涵又丰富,根本就不是那些暴发户式的阔太太能相比的。
  聊着聊着,连丈夫米勒邀请别的女人一起跳舞,她都不在意。
  虽然知道西方文化比较开放,但顾菀清还是感到有些诧异,她问道:「你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一起跳舞,你别介意吗?」
  爱丽丝摇头,「当然不,只是跳支舞而已,我认为很正常。」
  她又说:「你的丈夫很帅,假如我邀请他跳舞,你会介意吗?」
  「啊,你误会了,其实我们只是朋友。」顾菀清解释道。
  「哦,是吗?」爱丽丝有些意外地说,「看你们很亲密,我以为你们是一对夫妻。那你喜欢他吗?」
  「喜欢。」顾菀清当然喜欢陆齐,不过不是女性对男性的喜欢。而是母亲对儿子的喜欢,加上一部分对陆齐表现出的良好品质和令人称赞的商业能力的喜欢。
  「那你真的不会......嗯,用一句中国话来说,吃醋。我是说如果他回来,我邀请他跳舞。」
  「不会,但是。」顾菀清语气一转,「我担心你丈夫会嫉妒。」
  爱丽丝毫不在意,笑道:「不用担心,法国男人浪漫,同时也尊重法国女人的浪漫。」
  顾菀清微笑着点点头。爱丽丝突然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充满好奇地问道:「假如有人来邀请你跳舞,他会吃醋吗?」
  「会。」
  「哦,这是否太狭隘了,你们只是朋友而已,他没有权力反对。」
  「他当然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反对。但是,我会顾及他的感受。」
  爱丽丝看了眼陆齐空着的座位,又扫了眼四周的男人们,小声说道:「现在他离开了,如果有一位同样帅气富有男性来邀请你跳舞,你还会答应吗?」
  顾菀清的回应依然是否定,这让爱丽丝的思维陷入混乱之中。之前丈夫告诉她中国文化源远流长,历史悠久,要理解起来有一定难度,如今只是与顾菀清交谈一番,她对此就有了深刻的体会。
  她不明白,只是朋友而已,虽然双方都在互相喜欢着,可为什么还没完全在一起,就要因此拒绝另外的人呢?这样的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
  正想着,就有人来邀请顾菀清跳舞了。
  一个服务生走到顾菀清身旁,微微弯着腰道:「女士,宣德金融的总经理,李合川先生想邀请您跳舞。」
  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顾菀清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留着平头的男人正举着一杯红酒,微笑着朝她示意。
  仅仅看了眼,顾菀清便收回目光,平静地对服务生说:「抱歉,我还要等我的朋友。」
  「哦,天呐。」爱丽丝惊叹道,「我真是不理解你们中国的文化。」
  却见顾菀清莞尔一笑,然后站起身向她伸出手,「那么,爱丽丝小姐,我们的男伴都不在,按照你们西方礼仪,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来自于美人的邀请,即使是另一位同为女性的美人,也很欢喜。爱丽丝欣然接受,同顾菀清手牵着手,优雅地走向舞池。
  随着轻缓舒适的音乐,二人跳出优雅的舞姿。
  朝先前邀请顾菀清的男子看了眼,爱丽丝小声说道:「无我知道为什么你没有接受他的邀请?」
  「是吗?」
  「因为他并没有展现出男士该有的绅士礼仪,就连应该亲自走到女士身边邀请跳舞的礼仪都不懂,实在太傲慢了。」
  「嗯,你说对了。」
  其实就算李合川亲自来邀请顾菀清,她也不会答应。第一,她不喜欢同一个陌生男人跳舞,即使知道能加入晚宴的大多非富即贵。第二,她能想象到,要是陆齐谈话结束,看到她与陌生男人跳舞,绝对会瞬间醋坛子上身,就像——那个极可能是他父亲的男人一样。
  霸道得有些过分,强占她所有的爱。所以,她曾经给亡夫易展恒取过一个外号——醋坛子。不出意外,陆齐也是一个醋坛子,她想。
  那边被拒绝的李合川折了面子,心里自然有些火气。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他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一个披着波浪长发,抹着娇艳红唇女士举着一杯红酒走来。她穿着一件紧身红裙,婀娜的身姿曲线毕露,十分引人注目。
  女人走到李合川身边,看着在舞池中与另一个美丽的外国女人跳舞的顾菀清,举起酒杯饮了一口。
  放下酒杯,她用嘲笑的口吻说:「怎么,陆齐的女人你也想打主意?」
  李合川一脸不爽:「只不过是想邀请她跳支舞而已,你别总是门缝里瞧人。
  」
  「得了吧,就你的德行,姐姐我心里会没数。」
  「是是是,你李彤什么都知道行了吧。就是精明来精明去,四十岁了还没嫁出去。」
  「呵呵。」李彤笑道,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李合川说,「你们男人也就只会用婚姻来捆绑女人,评价女人。真是可笑。姐不结婚,不照样活得多姿多彩。再说了,姐的成就,你能比得上吗?弟弟。」
  她俯视着李合川,妖艳的脸上露着得意的笑容。
  「哎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的好姐姐竟然舍得叫我一声弟弟,我真是感动呢,好姐姐。」
  「呵呵,是吗?」李彤握着酒杯的食指指向不远处另一个桌边的女人,「嘿,你的老情人在那儿呢,怎么不去找她叙叙旧?她都偷偷看了你好几眼,暗送秋波呢。」
  「哼,一个轻贱的女人而已,老子都玩腻了,现在对她没兴趣。还有你最好闭嘴,别乱说话。」李合川威胁道,实则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虽然他们这个地位的男人有情妇很正常,可情妇还是另一个同样有身份有财力的男人的妻子,这就比叫罕见了。
  「所以你就光顾着琢磨陆齐的女人,把你的女人给忘了?哎呀呀,我就说嘛,男人就是无情,喜新厌旧。唉,要是我那个弟妹也在这里,只怕要大发雷霆喽。」
  李彤的嘴实在尖利,一句接着一句,说得李合川心烦不已。
  「滚,没人要的老女人!」李合川压着声音骂道。
  一句话,触及到李彤多年的伤口,也侵犯了她的尊严。她恨恨地瞪了同父异母的弟弟一眼,扭着摇曳的身姿离开。
  被顾菀清拒绝,李合川还只是有些火气,李彤又不合时宜的火上浇油,气得他火气大盛,一时想要发泄一下。
  于是,他的目光终于投向那个时不时偷看他的女人。
  发现她的丈夫正在另一处和几个企业家聊天,贪婪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冲女人使了个眼神,然后起身招来一个服务生,说自己有些疲惫,想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几分钟后,女人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位置。
  「哦,亲爱的顾。没想到你对交际舞这么熟练,我想我需要向你学习。」
  跳完舞,爱丽丝和顾菀清回到原先的位置。
  「谢谢,其实我也很久没跳过了,今天还要感谢爱丽丝小姐陪我一起练习。
  」顾菀清谦虚道。
  不过她确实很久没有和他人跳过交际舞了,偶尔只是在家中的瑜伽室里一个人练习,今晚再次上手,竟然还游刃有余。
  爱丽丝笑了,她知道这是中国人一贯有的谦虚。
  舞台上,随着音乐一换,一个披着波浪长发的女人走上舞台。她穿着一身蓝色的抹胸长裙,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纤瘦的肩膀和薄薄的脊背,性感又极具成熟女人的韵味。
  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她已经不算年轻,至少也在四十岁以上。但能保养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不再年轻,成熟的风情却更添了几分魅力。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对她不陌生。女人名叫汪晴,今年四十三岁,出道已经二十五年。曾发行过多张专辑,至今依然活跃在歌坛。
  今天,她作为星皇娱乐公司总经理何盛的女伴参加晚宴。
  主办方听说有知名的女歌手到来,便发出邀请,希望她能给大家演唱一首歌曲。旺芸自然不想放过这个可以在众多富豪面前表现的机会,经过何盛的允许,她走上舞台演唱起自己的一首成名歌曲。
  不愧是曾经的当红歌手,汪晴的歌喉相比当年,丝毫未见衰退。歌声响起,十分动听,一下子吸引了听过这首歌的人的注意,用情绪感染,勾起记忆深处的回忆,彷佛一下子把他们带入二十多年前。
  城市霓虹暮色深/晚风喧嚣今夜更冷
  谁为玫瑰花香停/飘零落辗作尘
  ......
  (本来打算以邝美芸国语版《容易受伤的女人》作为词曲,但考虑到可能会有读者代入现实中人物进行联想,导致出戏,就没有用原词,作者自己填了两句。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听听邝美芸的这首歌,作者很喜欢。)
  大部分人都在静静的听着,包括顾菀清。看着台上唱歌的人,她清澈的眼眸隐隐酝酿着别样的情绪。
  她在认真听着,无比专注。
  因为汪晴唱的歌,她也曾经唱过。如果当年不发生突如其来的巨变,这首歌应该会是她的成名曲。
  听着听着,顾菀清笑了一下,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汪芸终于把这首歌最应该有的情感给唱出来。看来这些年,她也一样,经历了不少。
  不知不觉,她也跟着音乐,小声地哼唱起来。
  「哎呀,何总,汪晴小姐不愧是乐坛天后,歌唱得实在太好听了。她的歌声,让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二十多年前,我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去南方打工,饭都吃不起,还睡火车站。唉......」
  优品服装公司的董事长赵启怀感概道:「那时候,我在深圳的街头拉货,到处跑,累的要死,天天啃馒头。回到又破又旧的出租屋,到头就睡。稍微有点时间,我就听汪芸小姐的歌,特别是她现在唱的这首《易碎玫瑰》,自从一出版,我就赶紧用刚发的工资去买磁带,然后天天听。工作的时候,时不时地哼唱几句解闷。嘿,我现在都还会唱呢,」
  说着说着,五十多岁的赵启怀一激动,竟然忍不住唱了起来:「城市~霓虹~暮色深,晚风喧嚣今夜.....」
  「哎呀,爸爸,别唱了。」一个清纯靓丽,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女孩喊道,「人家汪芸阿姨唱歌不要钱,可你唱歌却要命啊,您就别打扰何叔叔了。」
  赵启怀看了眼最疼爱的小女儿,尴尬一笑,「老爸情绪一时憋不住,见笑了,见笑了。」
  勉强忍受了一句要命哼唱的何盛陪笑道:「没有没有,赵董唱的也不错。」
  「是吗?」赵启怀有些惊喜。
  何盛点点头:「嗯,赵董唱得虽然不是很专业,但是充满了感情。」
  何盛说得已经相当委婉了,奈何赵启怀竟然没领会出来,真以为人家夸他唱得好听。开心地对小女儿说:「绮梦,你听到没,人家何总都夸我唱得好听,嘿嘿,你老爸还可以吧。」
  赵绮梦表示无语。她的目光悄悄看向某一个角落,那里,她一见钟情的人还没回来。但那个拥有绝美容颜和女神一般优雅气质的女人,此刻看得更清楚,她的美,令对自己颜值一向自信的赵绮梦瞬间心生羡慕,甚至有些自惭形秽。
  可那个女人实在太美了,以至于同为女人,赵绮梦也对她产生了喜欢的感觉,忽然有一种想去认识她的冲动。这当然不是同性恋,只不过处于人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共同的欣赏罢了。
  通过询问,她得知那个帅气俊朗的男人叫陆齐,是江城本地以经营酒店和餐饮为主的一家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才三十岁,个人资产就到达十亿以上。堪称青年才俊。
  人帅多金,气质又好,完全符合赵绮梦心中的白马王子形象。若不是看到他身边陪伴着一个女神般的美人,她或许早就红着脸去主动聊天了。
  本来已经心灰意冷的,可是据悄悄跑过去潜伏的闺蜜回来报告说,陆齐一直叫那位女神「菀清姐」,而且两人之间的表现和对话不像情侣,倒像是一对姐弟。陆齐似乎很听他姐姐的话。
  「对对对,这位女神一定是陆齐姐姐,老天爷啊,一定要保佑我,呜呜呜.
  .....」
  赵绮梦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心情如过山车般大起大落。
  她又忍不住偷看顾菀清,甚至悄悄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顾菀清的方向拍摄,放大,终于抓拍到一张清晰的高清图片。
  尽管只是侧脸,却美的无可挑剔。一时间,赵绮梦甚至忘记了她心心念念的陆齐,专心欣赏顾菀清的盛世美颜。
  「嘻嘻,一定是,他们一定是姐弟,气质,神态,特别是眼睛,这么像。太好了,我有机会了。」
  赵绮梦的少女心,好似掉进了蜜罐般,甜滋滋的。
  她没发现,刚才偷拍顾菀清时,尽管她躲到了父亲赵启怀身后的一根柱子后面,却引起了何盛的注意。
  循着方向,他几乎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顾菀清,那一张皎洁如月的侧脸,竟不知为何有着很浓烈的熟悉感,好像一位消失已久的故人。
  可只是一刹那,视线便被人挡住。彷佛惊鸿一瞥,那张脸瞬间消失。
  何盛正欲起身察看,汪晴已经一曲完毕,会场内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哎呀,汪小姐马上过来,我给她要个签名。」赵启怀看着款款走下台的汪晴,激动地对何盛说,「何总,等会儿我和汪小姐合个影留恋,你不介意吧。」
  何盛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汪晴走到他身边,缓缓落座。一如二十三年前,依偎在他身边。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他,即使只能作为他的情人,没有任何名分地生活。她还知道,何盛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女人的影子。即便其消失了二十多年,或许已经不在人世间。
  而那个女人,既不是何盛家中明媒正娶的妻子,也不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谁都不愿意再提前那段被尘封的记忆,但总归忘不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5:56:22

第十九章
  陆齐离开了快半个小时,顾菀清多少有些担心他,毕竟离开前,他可是硬生生喝了两杯白酒。
  该不会,别人又要叫他喝酒吧?
  现在,她产生了要离开的念头。特别是在看到汪晴之后,她很担心被认出来。隐藏了二十多年,甚至当曾经的自己已经死去,重新换上另一个身份活着,她不想功亏一篑,让平静的生活再起波澜。
  尤其是,无论陆齐是不是她的儿子,她都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对他的人生产生不好的影响。他是那么优秀,就像那个可能是他亲生父亲的男人一样。
  也许,默默守护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田中君,刚才那名女歌手所唱的歌,旋律似乎有些耳熟,我好像在国内听过。」
  「你没有说错,惠美小姐。发行于二十三年前的《易碎玫瑰》,原版其实是我们日本的一首更为知名的歌曲——《口红》,发行于1982年,由中岛美雪作词作曲,千秋直美演唱。我第一次听到《口红》还是在十八岁高中毕业那年。
  谁料时光匆匆,一晃三十年而过。唉。」
  「那《易碎玫瑰》与《口红》相比,田中君以为如何?」
  「哈哈哈。」
  「田中君为何发笑,是惠美说错话了吗?」
  「不。我只想说,这首《易碎玫瑰》完全不配与《口红》相提并论。且不论前者歌词在意境上比后者低了几个水平,就说曲,也是中国人抄袭的《口红》。
  」
  「纳尼?难道说刚才我们听的就是一首抄袭我国歌手原创的歌曲?」
  「没错,因为早期通讯不发达,中国歌坛就一直抄袭我国原创音乐。以至于很多在中国传唱的经典歌曲,中国人都不知道原版在日本。他们从来不尊重版权。到现在,他们甚至开始疯狂抄袭自己国内的部分原创歌曲。」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中国人就是这样,创作力低下,只会抄袭,无耻又......」
  「无路赛!」(吵死了)
  一声含着愤怒的呵斥打断了田中的话。声音的主人是女性,但很明显不是同为日本人的惠美。
  通过观察惠美的眼神,田中扭头往右后方一看,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的女人正用她那双明净清澈,如黑宝石般晶莹的双眸怒视着他。
  田中发誓,这样大美人他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她的脸,放在中日两国,能与其美貌相提并论的绝不超过十根手指头。
  她说的是日语,口音听上去还有些耳熟,似乎与自己一样,同是来自京都地区。
  田中立刻站起身,猥琐的脸上堆着笑,朝不远处的美人一个九十度鞠躬:「
  私密马赛,鄙人田中未久打扰到您,还请多多原谅。」
  见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田中心里发怵,隐隐有一丝不安。因为女人所体现出那种不可违背的上位者气息,证明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出身。在日本,只有出身贵族、大财阀一类上流社会家庭,才会培养出如此尊贵的气质。
  田中给一旁呆愣的惠美使了个眼神,对方立刻领会,忙站起来,朝女人九十度鞠躬道歉。
  「私密马赛。在下小林惠美,请夫人原谅我和田中君失礼的行为。」
  顾菀清冷淡地看了两人一眼,起身背对着他们,「无须喧哗,跟我来。」
  「嘿。」
  「嘿。」
  爱丽丝吃惊地看着顾菀清,一脸疑惑,「天呐,菀清,你是在说日语吗?你是日本人?」
  她虽然不懂日语,但看到小林惠美身上的和服,就知道她和田中都是日本人。他们说的肯定不是中国话。
  令她想不到的是,顾菀清这个中国人除了会说一口流利的法语,竟然还会说日语!简直就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神,爱丽丝感叹,她发誓等丈夫米勒回来,她一定要把这个惊喜的发现告诉他。
  顾菀清摇头:「爱丽丝小姐,我先离开片刻,如果我的朋友回来,请告诉他,我在外面的庭院散步。」
  「哦,好的,我......我保证。」
  「嗯。」顾菀清斜睨两名日本男女,用日语说,「二位,有些事我必须让你们清楚,而不是看到你们一贯的傲慢无知。」
  说完,她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晚宴大厅门外走去。田中和小林惠美面面相觑,自觉地跟在后面。
  晚宴大厅外的花园里,一处流着喷泉的假山旁。
  顾菀清身姿优雅,仪态万方,只是静静地站着,就有一种令人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息。
  她裸足身高就达到一米七,现在穿上七公分的水晶高跟鞋,更显高挑。田中未久一米六八和小林惠美一米六的身高在日本国内已经不算矮,可在顾菀清面前,明显矮小了不少。
  「夫人,在下田中未久,是铃木汽车驻江城地区的总代表。刚才冒犯了夫人,实在鲁莽,还请夫人息怒。」
  田中再次恳求顾菀清的原谅。小林惠美见状,也跟着鞠躬。
  「惠美小姐不用道歉。」顾菀清对小林惠美说,「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田中的话充满了傲慢与偏见,甚至是污蔑。你是后辈,虽然在职场还是个新人,但是要明白,先辈的观念未必就是正确的。」
  「嘿,小林明白,多谢夫人指教。」小林受宠若惊,连连鞠躬。
  接着,顾菀清看向田中,吓得他再次低下头。
  「好了,田中君,抬起头来。」顾菀清问道,「你现在明白自己之前的话语中有何不当之处?」
  田中思考片刻,回答道:「一定是我声音太大了,在一群中国人面前,有损日本人的颜面。这是我的失误,多谢夫人提醒。」
  「笨蛋。」顾菀清生气地骂道,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骂过人了。
  「嘿。」田中吓得一激灵,再次低下头。
  「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犯的错误。」顾菀清一改温婉柔美的模样,如同高贵的女王,冷声道,「汪晴小姐演唱的《易碎玫瑰》确实改编自中岛美雪女士的《口红》,但你无知地认为中国人盗版了《口红》的曲谱。你可知道,《易碎玫瑰》的发行公司当初是向中岛女士购买了版权的。也就是说,合法的改编翻唱,到你口中就变成了盗版。嗯?」
  「是......是,是,鄙人知错。」田中急得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还有。」顾菀清一一细数,「你说中国人创作力地下,只会抄袭,又无耻,那你可知知道,惠美小姐身上穿的传统日本和服就源自于中国古代的吴服。还有你的名字,即便不用汉字书写,而用平假名,那你也应该知晓,平假名是根据中国汉字草书演化而来的。」
  「嘿。」田中战战兢兢地回答道,「鄙人突然回想起来,大学时期的历史书上确实有提到过。」
  「所以,你应该为之前愚蠢的发言进行反思,并向中国人诚心道歉。」
  「这......」田中有些犹豫。让他突然向一群中国人道歉,若是被总公司知道,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可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份似乎有些神秘,直觉告诉田中,她一定出身于贵族,至少也是大财阀家族。一时又不敢得罪他。
  这时,一旁的小林惠美鞠躬道:「夫人,其实田中君的话也只有你我三人知道,中国人也听不懂。而且田中君也知错了,作为在华的日本人,还请夫人原谅他吧。」
  「谁告诉你我是日本人?」顾菀清的声音冰冷,又带着几分怒意。
  田中眉头一皱,再次和小林惠美面面相觑。二人再看想顾菀清时,眼中更多了几分疑惑,恭敬却减少了几分。
  「阿诺......难道夫人是中国人?」田中试探着询问。
  「难道不像吗?」顾菀清反问。
  田中笑了笑,说:「鄙人只是好奇,夫人既然是中国人,又怎么会说出如此流利的日语,而且口音似乎属于我的故乡,京都地区,难道夫人曾经去过京都留学?」
  「我不需要告诉你们这个。我只想通知二位,如果不站到台上公开向大厅内的中国人道歉,我会把之前录下的视频上传网络。届时,田中先生只怕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不知道铃木公司对中国态度如何,但若因田中先生的言论造成铃木公司在华形象受损,那么你的职业生涯,即将到此为止。」
  说着,顾菀清自信地拿出手机,做出要放视频的动作。
  花园各处都有巡逻的保安,她和两个日本人谈话的假山旁也要明亮的灯光照着,不怕田中敢抢。更何况这里还是中国。
  果然,这一招吓到了田中和小林二人。
  两人惶恐地再次鞠躬道歉,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站到台上向在场的中国人道歉。
  顾菀清也不想再为难二人,应允他们返回大厅。
  交待他们拍下道歉的视频,再返回这里给她看。
  她继续留在外面,给陆齐发去了一条消息。
  「陆齐,谈好了吗?我想回去了。」
  暂时没有收到陆齐的回复。她陷入了沉思。
  其实,田中的话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当今的华语乐团,确实有些令人失望。
  早就没了巅峰时期的半点辉煌。某些段视频网站上随便一首爆火的流行歌,常常会被扒出抄袭的证据。
  即便原创已经拿出证据,抄袭者却死不承认,甚至继续着抄袭的不耻行为。
  当然,也有很多优秀的歌手仍在坚持原创。只是当下环境,实在堪忧。
  当陆齐再次出现在晚宴大厅内,他的身边除了周珉辉,还陪同着一个穿着水蓝色抹胸长裙,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约莫二十四岁左右。女孩披着波浪长发,睫毛浓密又长,红唇如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胸前更是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十分夺目。
  看上去,两人十分般配。
  陆齐一边走,一边和周珉辉聊着什么,而女孩始终安静地看着他,笑容如玫瑰般美艳,那双闪亮的眸子里,藏不住她精明的心思。
  陆齐看向女孩时也在笑,只不过笑得有些勉强,他似乎对女孩的存在感到尴尬。
  抬眼一望,顾菀清并不在原先的位置。紧张地扫视大厅内,仍不见伊人身影。
  正打算找理由辞别周珉辉和他女儿周淇,手机响起了微信消息提示音。陆齐看到了顾菀清的消息。
  「好,我马上就来,你在哪儿?」他回复道。
  「不着急,先聊你的事。」顾菀清回复。
  陆齐本来难以抉择,看到顾菀清的回复,心里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嗯,我很快结束。」他回复。
  大厅门口,正想回到原座的顾菀清刚放下手机,不介意一瞥,一个男人的脸令她瞬间紧张不已,已经踏进门内的右脚迅速收回。
  她一个转身,匆匆离开。
  她早该想到,既然汪晴出现在这场晚宴,那何盛十之八九也会同行。毕竟她隐藏身份,消失多年,早被许多人遗忘。可曾今的歌坛天后汪晴和星皇娱乐老总何盛的绯闻,即使她在民间,也时有耳闻。
  只是她没有料到,何盛不在港城呆着,居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江城。还偏偏也参加了这场晚宴。
  还好,顾菀清庆幸没有被他发现。
  而陆齐,他身边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女孩。顾菀清知道陆齐喜欢自己,今晚又是作为他的女伴而来。
  所以,经过一番思量,她决定暂时不能让那名女孩发现她的存在。否则,她怀疑陆齐会毫不犹豫地用她来当做挡箭牌,拒绝对方。
  再过一天,DNA鉴定结果就会出来。到时,无论陆齐是不是她的儿子,她都必须向他说明情况,让他放弃喜欢她的想法。
  那名漂亮女孩的出现让她放心了不少。
  就在她转身走了几步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陆齐姐姐,可以打扰一下吗?」
  嗯?陆齐姐姐是谁?
  顾菀清好奇地回首,大厅门边站着一个清纯可人的年轻女孩,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带有女孩特有的羞涩。
  见顾菀清停下步子回头看,女孩激动地拎着晚礼服两边的裙褶朝她小跑而来。
  晚宴大厅内。
  「陆齐,对于这次耀辉地产和齐远集团合作的更多细节,就让小淇和你仔细聊聊。」周珉辉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都是年轻人嘛,将来合作的机会会更多。
  」
  陆齐点头道:「周董说得有道理。」
  周珉辉递了个眼神,女儿周淇会意,微笑着对陆齐说:「陆先生,可否一起到外面一边散步一边聊。」
  「没问题。」
  就在此时,大厅内发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
  陆齐全程亲眼目睹。
  只见一个有些秃顶,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撞到了一名年轻的服务生女孩。
  女孩摔在地上,捧着的一瓶红酒也随之掉到大理石地板上,瓶身破裂,红酒渐到女孩身上,在白色的制服上留下了大片污渍。
  女孩连忙从地板上爬起,还没来得及整理制服,便忙不迭地向撞到她地中年男子道歉。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对女孩来说,在场来宾都是非富即贵的上流社会人物,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而那名中年男子并没有自恃身份怪罪女服务生,反而认识到是自己原因才导致意外发生。于是他一脸歉意地向女孩道歉,低头鞠躬,连声说抱歉。
  不过中年男子的话明显有些蹩脚,口音很奇怪。
  当他身后那位穿着和服的女子也向女服务生道歉时,看到的人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日本人。
  涉及到外国来宾,女服务生一下子更紧张了。宴会主办方的管理人员很快注意到异常,赶到现场。
  本来也没什么,双方互相道歉也就结束了。谁料那名日本男子竟然提出要到台上向女孩子道歉。他说只有这样做,才能表达道歉的诚意,并说这是他们日本的传统。
  这事,连庄园的主人,主办方的陈海光都惊动了。结果,他也劝阻不了日本男子要上台大声道歉的要求。
  得知男子是铃木汽车驻江城的代表,李海光也不好拒绝,尴尬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滑稽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名日本中年男子站到台上,拿着话筒,用蹩脚的中国话叽里呱啦说了几句,然后突然大声喊道:「红豆泥,私密马赛。」
  一低头,光秃秃的头顶对着大厅内一众人,竟然还反光。然后是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姿势。
  顿时就引得少数人发忍不住发笑。
  而那名身着和服的日本女子站在舞台右前侧,在日本男子大喊道歉的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
  「搞什么飞机啊?」陆齐感到莫名其妙,心想这小日本是不是脑子坏了,一点小事也要跑台上道歉,还真是虚伪。就像那句话说的,道歉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道歉。
  没看走眼的话,陆齐记得好像是日本男子刻意去装那名捧着红酒的女服务生,才导致她摔倒的。
  「陆先生。」周淇轻声叫道,「我们去外面的花园散散步吧。」
  「好。」
  陆齐和周淇离开大厅,身后的舞台上响起李海光的声音。
  「各位来宾,我身边这位是日本铃木汽车驻江城的总代表,田中未久先生。
  刚才,他无意撞倒一个......总之,这体现了日本友人的良好品格,让我们为田中先生大胆承认过错的勇气鼓掌。」
  「哗哗哗......」
  田中未久朝台下的小林惠美看了眼,对方拿着手机晃了晃,示意拍摄完成。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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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6:02:08

第二十章
  之前训斥田中和小林的假山旁。
  「其实,我并不是陆齐的姐姐。」顾菀清对一脸期待的女孩子说。
  与此同时,她隐约听到会场内舞台的音响传来田中未久的道歉声。
  那句「红豆泥,私密马赛,」她再清楚不过。
  「那您是他的女朋友吗?」赵绮梦问,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她又说,「实在抱歉,有些突然了。」
  「不是。」顾菀清摇头,她明显看到了女孩脸上微表情的变化,担忧变成惊喜。
  不用问,顾菀清就知道眼前这名叫赵绮梦的女孩肯定是对陆齐一见钟情了,甚至一开始还误认为她是陆齐姐姐。
  难道是因为自己和陆齐外貌上相似?顾菀清猜测。
  其实陆齐外貌更像她的亡夫易展恒,两人脸型相似度八九分,但是眼睛和神态方面,比较像顾菀清。
  或许,陆齐真的是她和易展恒的孩子,所以那一张脸上才具有两人的特征。
  想到这里,顾菀清的心里又多了一分自信。
  「你喜欢陆齐?」顾菀清问,眼前的女孩面容含羞,很难猜不到她的心思。
  赵绮梦羞涩地低下头,漂亮的脸蛋染上红晕,藏不住内心的欣喜。
  「嗯。」她微微点了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听赵绮罗之前的介绍,她是优品服装董事长的千金,同属于江城上流社会的年轻一代,顾菀清以为她和陆齐有过交集,说不定还认识。
  「你们认识吗?」顾菀清问。
  赵绮梦摇头:「不瞒您说,我爸虽然是江城人,但是我家的公司主体都在广州,我基本都是在广州长大。所以,如果不是来参加今晚的宴会,我都不知道江城还有陆齐这样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虽然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很少,但赵绮梦对陆齐一见钟情,大概也是看脸吧。
  顾菀清再次打量女孩,忽然觉得自己像未来婆婆挑选儿媳妇似的。
  无论家世、相貌,还是学历,赵绮梦与陆齐都很合适,至于价值观方面,就只有两人相处后才能了解。可是突然想起刚才陆齐身边那个气质与颜值都不在赵绮梦之下的女孩,顾菀清一时有些犹豫了。
  再介绍陆齐和与赵绮梦,会不会让陆齐变得滥情?
  不行,绝对不行,无论陆齐是不是自己亲生儿子,顾菀清都不可能看着他变成一个渣男。
  但顾菀清还是犯了难,她清楚知道陆齐喜欢她,这又是万万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一番纠结后,顾菀清说道:「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至于如何发展,就要看缘分了。」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赵绮梦开心不已,连声道谢,「我一定会努力抓住机会,到时候陆齐的兴趣爱好,还希望您不吝赐教。」
  顾菀清点头:「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毕竟陆齐这么优秀,可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其中像你一样家世优渥,美丽又有气质的女孩也不少。」
  能得到顾菀清这样女神般的大美人的赞誉,赵绮梦自然喜不胜收,但顾菀清的话,又令她不得不产生了几分忧虑。
  「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但还是要谢谢姐姐的帮助。」赵绮罗对顾菀清微微鞠躬,以表达谢意。
  「那要加油了。」顾菀清给予女孩鼓励。
  接着,她给了赵绮梦一个不常用的电话号码,并嘱咐不要把两人的会话告诉任何人,也不要把号码泄露出去。
  就在赵绮梦返回大厅不久,之前道歉完毕的田中和小林惠美朝假山处走来,跟着他们的,竟然还有爱丽丝。
  原来爱丽丝见顾菀清久久不归,还以为她已经走了。又看到田中未久莫名其妙地站到台上当众道歉,下台后和小林惠美急匆匆地离开大厅,便怀疑他们是去找顾菀清。
  拦住田中和小林,让丈夫米勒用英语问了二人,确认他们的确是出去见顾菀清,便跟着也离开大厅。
  「嗨。」远远地看到顾菀清,爱丽丝就激动地朝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她,「
  亲爱的,我以为你离开了。」
  「我还在。」顾菀清哭笑不得地抱着这位热情的西方美人,「不过我的确要离开了。」
  「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我想以后来到中国,都来找你,你是我在中国的第一个朋友,或许也是唯一一个。」
  爱丽丝碧蓝色的眼睛中含着真挚的情感,原来西方的美人有也如此楚楚可怜的神态。
  于是,顾菀清把之前给赵绮梦的电话号码也告诉了爱丽丝,让她下载微信,选择法语模式,两人就可以直接交流联系了。
  田中和小林走到顾菀清面前。
  「夫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嘱咐站到台上向场内的中国人道歉,这是视频。」
  田中习惯性的弯腰鞠躬,身边的小林赶紧递上手机,把田中道歉的视频给顾菀清看。
  「很好,你们可以回去了。但务须记住,这里是中国,你们必须尊重中国人,而不是一味地偏见和诋毁。」
  「嘿。」
  「嘿。」
  田中和小林齐声答应。
  而这一幕,恰巧被隔着一条青石路,另一侧的陆齐以及他身边的周淇目睹。
  同时,顾菀清也注意到了陆齐。
  她淡淡一笑,朝陆齐微微点头。
  田中未久和小林惠美离开,爱丽丝仍陪在她身边。
  顺着顾菀清的目光,爱丽丝看到了对面的陆齐和他身边漂亮的年轻女孩。
  对面,也是被宽敞的青石路分开,与顾菀清这边呈对称的花园。
  在陆齐和周淇旁边,也有一个被喷泉环绕的假山。
  时间产生了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陆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顾菀清肯定误会了。自己该如何向她解释呢。虽然清楚顾菀清是个不善嫉妒,善解人意的美人。可自己请她作为女伴来赴宴,又冷落了她,还和另一个女孩子聊天,难免会引起误会。
  而周淇,则被顾菀清的美貌所惊讶。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无比自信,可是面对顾菀清,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自信简直井底之蛙浅薄认知的可笑。
  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人,隔着一条五米宽的青石路,光线也有些模糊,可顾菀清的美却完整地呈现在周淇的眼中。
  优雅,神秘,高贵,以及清澈的眸子中闪现的智慧,是周淇对顾菀清的第一印象。
  其实晚宴正式开始之前,她就见过顾菀清一面。只是当时忙着陪父亲与其他富豪问好,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惊鸿一瞥,真真确确存在一位惊如天人的美人。
  难怪与陆齐一路聊天,总觉得他心不在焉。现在,她总算明白了。
  「陆齐,今天就聊到这里,我去找我爸了。」周淇说。
  「哎,好好,有时间再谈。」陆齐回道。
  顾菀清心里波澜不惊,陆齐心急如焚,不知如何解释。而爱丽丝,彻彻底底地愤怒了。
  她发现东方人真的很复杂。为什么互相喜欢着对方的两人,却还只是朋友?
  为什么顾菀清要考虑陆齐的感受而拒绝其他男人跳舞的邀请,陆齐却敢在晚宴里就勾搭上其他女人。
  爱丽丝不由得想到了中国封建思想对女性的压迫,一时间可怜顾菀清,又对陆齐滥情的行为感到愤怒。
  原来,忠贞只是要求中国女人的,而中国男人却如法兰西男人那般以浪漫作为滥情的借口。
  尽管爱丽丝也不得不承认陆齐的脸和浓眉大眼,高鼻梁的西方男人具有同样的男性魅力,可他如同偷情般的行为,却让爱丽丝讨厌不已。
  「天呐,亲爱的菀清。」爱丽丝愤怒道,「他竟然冷落你,去勾搭别的女人。哦,天下的.......什么一样黑的乌鸦。」
  陆齐尴尬地朝顾菀清走去,顾菀清笑吟吟地看着他,爱丽丝碧蓝色的眼睛却充满了鄙夷。
  与爱丽丝道别后,顾菀清和陆齐走出庄园,坐车离开。
  月明星稀,秋风送爽,树影依稀。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行驶,目光穿过车窗,将灯火辉煌,川流不息的江城夜景尽收眼底。
  一路上,顾菀清都表现得很安静,不太想说话。每次陆齐要开口,她都会提醒他专心开车。
  直到山脚,公路变得平直,顾菀清才回应陆齐的话。
  「菀清姐,你别误会,我和那个女孩没什么的。」陆齐解释道。
  「我看人家挺漂亮的,你们要是能成一对,倒也般配。」顾菀清说。
  「我又不喜欢她。」陆齐说,「她叫周淇,是耀辉地产老板周珉辉的二女儿。毕业于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去年才回来入职她自家的公司。不过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是她爸非要把她介绍给我认识的。」
  顾菀清淡然一笑,「所以,周淇她爸的意思,你也应该懂吧?」
  陆齐点头。
  顾菀清用着长辈的口吻教育他:「第一次见面,不了解对方,所以不喜欢很正常,或许你可以试着与她相处。毕竟她在家世,修养,学识,年龄方面都与你比较合适,你可以尝试着了解她。而且,看她的眼神,绝对是喜欢上你了。」
  陆齐得意一笑:「那是,谁让我这么帅呢。」
  顾菀清一时无语,陆齐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沉稳,成熟,怎么是不是又露出中二的性格?他真的是自己和易展恒的孩子?
  「所以,都三十岁了,你一点都不急?」
  「嘿嘿,原本是不急的,不过现在有点急了。」
  「忽然认识到自己已经年纪不小了?」
  「NO。」
  陆齐笑着,心想要不要现在就正式告白。
  顾菀清看他傻笑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问。
  「菀清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周淇,却要接受周珉会的安排,和她独处吗?」陆齐的脸色忽而正经了许多。
  顾菀清蕙兰心质,稍加思索就想到了可能的答案,她脱口而出:「大概,你有求于人吧。」
  陆齐认可道:「没错,之前撇下你,我其实是去找周珉辉商谈投资的事宜。
  我打算在魔都新建一家五星级酒店,考虑到成本和建设周期方面的问题,计划与耀辉地产联合投资,否则单凭齐远集团的实力,目前实在难以支撑这么大的一个项目。」
  原来如此,顾菀清总算明白陆齐为什么要忍着不适感,强行陪笑,喝下两杯白酒。
  「我猜,周珉辉也有合作的意愿。至于把周淇介绍给你,则是看上了你的能力,想召你做他的东床快婿。」
  「的确是这样,却又不只是这样。」
  「什么意思?」
  「他不单想投资计划在魔都新建的五星级酒店,还想投资我的齐远集团。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大概也懂了他的意思,只要娶了周淇,就能获得他赠送的二十亿嫁妆。」
  陆齐叹声道:「二十亿呀,几乎能买下整个齐远集团!」
  「听上去很有诱惑力。」顾菀清说,她稍稍侧着脸,观察陆齐脸上的表情。
  这一刻的他,似乎已经没了年轻企业家的意气风发,面对更为强大的资本,也不得不收敛锋芒。
  「是啊,如果有二十亿资金的进入,齐远集团的实力直接翻上一倍。可是.
  .....」
  「可是齐远集团或许就不是你的了。」顾菀清说出了陆齐的心里话。
  陆齐面露苦笑,无奈的点头,「周淇不是个花瓶,与她聊了短短的十几分钟,我就发现的她是一个颇有事业心的女性,对于当下市场的见解完全不在我之下。」
  「那要是你与她真能成一对,岂不是锦上添花,强强联合?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呢?」顾菀清问。
  「哈哈哈。」陆齐突然大笑,说道,「一山不容二虎啊。如果是非洲草原上的雄狮,的确会强强联合,共同统治狮群。可齐远集团是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山头,只能有我一个王者。我忍受不了别人横插一脚,站在我辛苦建立的基业上指手画脚。」
  这一瞬间,他的目光无比坚定。桀骜不屈的气息,让顾菀清一下子回忆起她的丈夫易展恒。
  不知不觉地,在顾菀清眼中,二者的影子逐渐重合,令她有一种亡夫仍然活着的错觉。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顾菀清笑了笑,「既然你对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能让周淇乖乖听话,做你的温柔可人,相夫教子的妻子呢?」
  没想到顾菀清也会说俏皮话,陆齐不由得被逗乐了。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她,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
  说完,他嘴角微微上钩,完全是发展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他在等着,等顾菀清问他喜欢的人是谁。
  可偏偏等了半天,开着车驶入繁华的市区,顾菀清仍没有开口,她似乎对他喜欢的是谁并不感兴趣。
  「菀......」
  陆齐才说出一个字,就被尖锐响亮的警报声打断。对面车道使来三辆警车,与他的迈巴赫擦肩而过。
  「不会发生了什么命案吧?」顾菀清看着警车说。
  「有.....有可能吧。」陆齐尴尬地附和道。
  而副驾驶的顾菀清,也只不过强作镇定而已,实则心里已乱如麻。
  她有预感,陆齐频频暗示,说明他很快就要向她告白。
  她不纠结是否要拒绝他,而是今后如何与他相处。
  晚上十一点,刚刚洗完澡的顾菀清穿着睡衣,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走下楼梯,她要给身体不便的陆齐擦身子。
  这次就在一楼的浴室,陆齐围着浴巾,赤裸着上身坐在一张塑料凳上。开着空调,他也用不担心感冒。
  当穿着轻薄睡衣的顾菀清弯腰站在身边一只手撑扶着他的脊背,一手拿着用热水浸过的毛巾为他擦拭皮肤,那诱人的体香便源源不断被他嗅入鼻中,化作高效的催化剂,勾起欲望熊熊燃烧。
  他虽然不是随便发情的种马,可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面对顾菀清近乎挑逗般的亲近,他的内心已经蠢蠢欲动,快要按捺不住。
  看着近在咫尺,如春日盛放的桃花,白里透着粉红的玉容,还有那晶莹红润的嘴唇,陆齐逐渐控制不住自己,在顾菀清俯身低头的时候,他鬼使神差般地往前一倾,两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
  极其短暂的一秒,却带来滋味无穷的回味。
  「呀!」顾菀清一身惊呼,当即羞涩地用玉手掩住红唇,秀美紧蹙,脸上的表情有诧异,又带着几分愤怒。
  她分明察觉到,是陆齐主动亲上来的。
  这个小混蛋,他怎么可以这样?
  谁料陆齐第一时间不仅不道歉,不解释,反而露出满足的笑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陆齐,你......你别乱来,呀.......」
  本想斥责陆齐两句,结果这个厚脸皮的混蛋一抬头,那双眸子里透露出的熊熊欲望,便吓得顾菀清几乎说不出话。目光接触的一刹那,她看到他一下子站起,居高临下,像打量猎物一样俯视她。
  她听到他急促浑厚的呼吸;听到他砰砰跳动的心跳;闻到他浑身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此刻的陆齐,更像只发情的凶兽。
  顾菀清后退一步,避开陆齐朝她伸来的大手。
  预感不妙,顾菀清一个转身就要跑出浴室,却被陆齐上前一把拦住。
  她只好护住胸前,柔弱的娇躯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如可怜的小鸟惊恐地看着逼近的陆齐。
  「求你了,放......放过我。」
  感受到陆齐身子释放的灼热温度,顾菀清闭上了眼睛。
  「菀清姐,别害怕。」陆齐温柔地出声安慰。
  「可是你这样我怎么不害怕嘛?」
  陆齐哭笑不得,看来在浴室告白,的确太唐突了。
  他看着被堵在自己与墙壁中间的女人,抬起左手朝女人的护在胸前粉拳握去。
  「菀清姐,给我个机会好吗?」他用惊呼哀求的语气说。女人娇滴滴的样子实在太让人心疼,可又怕她连话都不肯听就逃之夭夭。
  顾菀清睁开眼睛,看着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的男人,此刻也不在装糊涂,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也告诉过你,这辈子,我不会再接受任何男人。」
  她的话,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陆齐的心脏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连机会都不给他,就直接拒绝。难道她真的不喜欢自己?那她如此对他亲近,又是为什么?
  一个大男人,双眸蒙上了一层雾水,立刻从气势汹汹的猛兽变成讨人怜悯的小狗。
  顾菀清看在眼里,又何尝不是心疼。
  她只稍稍用力,就摆脱了陆齐的左手。
  「出去说吧,这里不方便。」她低着头走出浴室,陆齐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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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6:06:00

第二十一章
  走在美人身后,陆齐的目光被美人轻薄睡衣内曼妙的身姿老老吸引。瘦薄的肩背,不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随着双腿走动而上下交换起伏的丰臀,挺翘圆润又结实。
  为什么世间会有如此美丽诱人的女人。
  一张脸倾城绝世的脸纯净如出水芙蓉,丝毫不染妖冶却举手投足间,便生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天呐,陆齐感觉自己快爆发了。心中忽然诞生了一个可怕又罪恶的念头。
  偌大的别墅,孤男寡女。他虽然伤了右肩,单凭一只手也能轻轻松松将顾菀清制服,强壮的身体压在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上,除暴地扯烂掩盖着美妙肉体的睡衣,然后在她的哭泣与哀求声里狠狠占有她。
  但终究只是幻想,他晃了晃脑袋,摇碎可怕的念头。
  顾菀清走到沙发前,后退了两步,与陆齐拉开距离。
  「先把衣服穿上,好吗?」她侧着脸,没有看陆齐。
  「嗯。」陆齐点头,拿起沙发上一件灰色毛衣穿在身上。
  「裤子呢?」顾菀清见他上身毛衣,下身围着浴巾,提醒道。
  陆齐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穿着确实有点非主流,笑了笑说:「下半身还没洗,先不穿裤子了,方便。」
  「别感冒了。」顾菀清低着头,坐在沙发上。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又开着空调。」陆齐迈着腿就朝顾菀清走去。
  「别……别靠这么近,好好吗?」顾菀清见陆齐靠近,身子赶紧往右边挪了些位置。
  陆齐看她脸上充满戒备,生怕他挨着,心中顿时倍感委屈。笑呵呵地脸一下子变得无比沮丧。他被嫌弃了。
  他后退一步,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失宠的孩子。
  他最想亲近的人,因为害怕而拒绝他的接近。
  此刻的陆齐,心里只有无限的失落和困惑,为什么顾菀清先前对他如此亲近,却不接受他的感情。她是在引他上钩吗?是让他先爱上的她,然后做爱情里的卑微者吗?
  就算还不能接受他的告白,至少也要给一点机会吧。她为什么如此绝情?
  他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一个美丽的女人是如何在无尽的思念、苦痛、折磨中度过的二十多年漫漫时光。她柔弱的心经受岁月无情风雨一轮又一轮的洗礼,早已炼成坚韧的磐石。若不是他可能是她的儿子,就算再富有十倍百倍,也不可能有幸享受她片刻的柔情。
  「菀清姐。」陆齐忍不住先发声,「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过去,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用余生来爱你,守护你。我用男人的尊严发誓。我知道这样的话很幼稚,或许对你来说就像小孩子无知天真的情话。但请相信,我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说出来的。都说言语的承诺苍白无力,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那可不可以……」
  他双眼满含真挚地看着顾菀清茫然的样子,用卑微和请求的语气说:「可以给我陪伴你的机会吗?至少,不要害怕我好吗?」
  「你也知道,我不是年轻的女孩子,不会因为几句甜蜜的情话就沦陷于所谓的爱情中。我更着眼于实际问题,你和我的现状。」顾菀清露出一个微笑,不想气氛过于沉重,「你才三十,而我已经四十五,短短五年后就是半百之人。在美的容颜也敌不过岁月的侵蚀;那时我年老色衰,而你风华正茂;弱水三千,你仍只肯取我一瓢?」
  陆齐毫不犹豫地点头,「会,我知道眼里只有你。」
  「也许你现在说的是真心话,可时间会改变人的想法。你能保证五年后,面对跟多年轻貌美的女孩,你不会变心?而且……」
  顾菀清忽然话音一转:「即使你真的只愿陪伴我一人,我又怎么能忍心耽误你呢?况且我年纪大了,连生孩子都是个问题。」
  「为什么不可以?」陆齐反问道,「法国总统的妻子比他年长二十多岁,他们的爱情都能被人祝福,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现在又不是旧时代。孩子也不一定非得生,就算要生,也可以找代孕,花点钱……」
  不知怎的,顾菀清听到陆齐最后一句话,清秀的眉头顿时皱起,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齐,吓得陆齐一愣一愣的,不知所然。
  她生气了,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改变而明显地起伏。
  看向陆齐的目光里,含着浓浓的失望。
  「代孕吗?果然,听说当今娱乐圈和富人阶层都流行这种做法,没想还是真的。这样违背伦理道德的事竟然轻而易举地从你口中说出来,呵呵。」
  顾菀清失望地笑了笑。
  「轰……」
  脑子里像砸开了一样,陆齐张着嘴,拼命的想解释,却慌乱地说不出一个字。
  「啊……祸从口出啊,陆齐你怎么不去死,说话不经脑子,把老婆惹生气。
  真是一头蠢驴,蠢驴呀(破音)。」
  内心无比抓狂,在心爱的女人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完美形象一下子崩塌,这下真的完了。陆齐有种想死的冲动。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蠢得像头大笨驴。
  而顾菀清,内心无比失望。如果陆齐不是她的儿子,她会毫不犹豫地远离他,避开他;他的帅气,财富,睿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只会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可如果他是她儿子,却对于代孕这种事看得轻描淡写,那该如何教育他?
  「菀清姐,我……是不是犯……犯了个大错误?」陆齐慢吞吞地问道。
  顾菀清点头:「用网络话语来说,你踩在我雷区上了。」
  「所以,我现在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是。」
  「啊,真的嘛,太好了,我还以为……」
  「想什么呢,就算不提代孕,我也不会给你一点机会。」
  猝不及防,陆齐被顾菀清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为什么?我改,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我只求一个机会,陪伴你,守护你,证明我的心,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被给我?」陆齐一连三问,「既然不愿意给我机会,又为什么接受我的亲近,你觉得这样做对我不过分吗?菀清姐。」
  委屈,又带着愤怒。
  顾菀清一愣,怎么倒成她的不是了?这个混蛋,怎么越看越像易展恒,一样的霸道无理。
  那张俊朗的脸庞,眉宇之间因为委屈和愤怒,失去一向的温柔,竟有了隐隐的狠戾之色,令顾菀清不由得产生恐惧的情绪。理智尚存,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陆齐用强,她绝对毫无还手之力。
  就连她也没有意识到,神色有些狠戾的陆齐,竟然和易展恒更像。
  气氛变得很微妙,顾菀清赶紧转移话题,「其实周淇就很合适你,为什么不选择她呢?」
  陆齐盯着地板,摇头:「说过了,不喜欢。」
  「啊,是呀,也不能勉强。」顾菀清想起来另一个女孩,「我有个女孩想介绍给你认识,你看看要不要试着了解一下?」
  陆齐失望地摆了摆手,强打着笑容,看着顾菀清,「没关系,菀清姐,我尊重你的意愿。刚才我的话有些无理取闹,希望能别介意。我只是有些昏了头了。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深深迷恋一个女人。是我自作多情了。」
  接着,他站起来,神情落寞地走进浴室。
  「不晚了,快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
  陆齐背对着顾菀清,没有再说话。
  二楼卧室,顾菀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心绪烦乱,难以入眠。
  想把情况告诉闺蜜秦霜凝,考虑到夜已深,不便打扰打扰,只能作罢。
  第二天一早,陆齐穿着睡衣走到客厅,打着哈欠,脑子还有些迷糊。
  客厅里,正在忙碌的倩影映入他的眼帘。
  她系着围裙,像极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温柔的妈妈。热乎乎的小米粥,摊鸡蛋,还有豆浆,被她端在盘子里,摆到餐桌上。
  好幸福啊,陆齐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醒来。」顾菀清的脸色看不出昨晚告白的影响,她亲切地说道,「快吃早餐吧。」
  「嗯,谢谢菀清姐。」陆齐微笑着回应,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开始吃早餐。
  顾菀清的食量很少,早餐只有一小婉小米粥。
  美丽的容颜就在目前,红润的小嘴张开,将一勺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吞入口中。
  陆齐想说点什么来打开话匣子,想起昨晚失败得一塌糊涂的告白,又无话可说。
  低头咬了口鸡蛋,嚼了没两口,目光透过玻璃桌面,看到了放在顾菀清椅子旁的一个蓝色行李箱。
  「她要走了吗?」陆齐这才惊觉,顾菀清已经在他这里待了三天,而现在是第四天早上。
  唉,本来想说些挽留的话,可自己都告白失败,再把人强留着,也只会徒增人家的反感。她要走就走吧。
  只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匆匆吃完早餐,陆齐站起身子说:「菀清姐,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啊……好,我会小心的。」见陆齐看着自己放在身边的行李箱,顾菀清这才明白陆齐的意思。
  「我先去霜凝那里,可能下午,也可能明天早上再回家。」她说。
  想想也是,人家原本就是来江城陪闺蜜的,自己强占了几天,也不好意思再找借口留人。右肩的伤已经恢复了大半,虽然还是有些痛,但只要动作别太剧烈,勉强受得了。
  走到浴室,刷牙洗脸,再出来时,意外的发现顾菀清还在。她安静地端坐沙发上,左手握着行李箱的把手,一双清澈的美眸看着走出来的陆齐,满是不舍。
  黑直柔顺的秀发挽起,盘在脑后,用一只黑色发卡别住。浑圆光洁的脖颈,乌黑发亮的鬓角,还有白里透着微红,耳轮分明,小巧秀气的耳朵完美地显露着。
  散发着成熟美妇的风韵。
  上身穿着一件米黄色羊绒圆领单排扣外套,下身穿着一件黑色针织半裙;半裙长度只到小腿三分之二处,露出来小半截被黑色保暖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小腿;
  两只玉足则穿着一双米色中跟皮靴。
  穿着时尚简约,又端庄秀气,十分契合顾菀清温婉娴静的气质「菀清姐,我等下再出门,你不必等我。」话一出口,陆齐瞬间就后悔了。后悔到想给自己一个大逼兜。
  都说男人恋爱了,智商会直线上升。为什么面对心爱的顾菀清,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完全降到了负。
  说话不经大脑,像是要赶人走似的。陆齐用下半身幸福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告白失败而赶顾菀清赶紧走。
  「那我先走了。」顾菀清拎着行李箱,朝大门外走去。
  她那辆奔驰就停在院子里。
  当顾菀清完全转身那一刻,她看向陆齐的目光终于消失,一步一步地,明明到车只有一小段距离,却走得无比漫长。
  当她拉开车门将要坐进去那一刻,再一次不舍地看向站在大门台阶上的陆齐,她笑微着轻轻点头,很美。
  「嘭。」关上车门,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陆齐眼中。
  当奔驰车发动那一刹那,陆齐晃如从美梦中惊醒,心中无比失落,无比彷徨。
  比失去整个世界还
  「菀清姐。」他大喊道,穿着拖鞋就朝奔驰车跑过去。
  他着急地拍打车窗,在顾菀清不知所措的目光中拉开车门,然后把她推到副驾驶位置。
  「我送你到秦姨那里。」他系上安全带。
  「可是不方便啊,你去公司还来得及吗?」顾菀清问。
  陆齐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踩的是拖鞋。把她送到秦霜凝家,再返回别墅,得花不少时间。
  「不用担心。」陆齐直接发动车子,「我的办公室也备有西装和皮鞋,等下送你到秦姨家,我直接坐地铁到公司。」
  「那就有劳你了。」
  把顾菀清送到秦霜凝家的小区外,亲眼看到秦霜凝来接她,陆齐才放心离开。
  原本秦霜凝今天是要上班的,昨天顾菀清打电话说要过来,她便特意请了调休,好好陪顾菀清。因为,DNA 鉴定结果今天就能出来,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必须守护着顾菀清。
  一进屋子,换上一双拖鞋,秦霜凝就一把将顾菀清拥入怀中。
  「霜凝。」顾菀清的声音很软,像初生的幼猫发出呼唤。她也伸手环抱秦霜凝劲瘦的腰身。
  「菀菀,给姐姐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秦霜凝放开顾菀清,看着她漆黑明澈的眸子问,「你的眼神不一样,是担心鉴定结果吗?」
  顾菀清点头,「其实还有另外的事。」
  「先坐吧。」秦霜凝拉着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直握着她的手。
  「霜凝。」顾菀清还是决定告诉闺蜜,「陆齐昨晚向我告白了。」
  也许是早有预知,秦霜凝对此并不太意外,她说:「是不是答应他了?那么帅气男人,还是亿万富翁。」
  「霜凝。」
  一向正经严肃的闺蜜也会时不时说些俏皮话。
  「别生气,别生气,姐姐开玩笑的。你肯定拒绝了。」
  「嗯。」
  「难怪陆齐那小子一脸失意的样子。唉,你肯定烦恼万一结果出来,他真是你和易展恒的亲生儿子,该怎么向他解释,如何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怕他不相信,不相信我是他的妈妈。他就想展恒那么固执。如果突然告诉,我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可能会认为我是为了拒绝他的感情而找理由。」
  秦霜凝握住闺蜜两只柔软白嫩的小手,安慰道:「慢慢来,都等了二十多年,我们也不急于这一刻。」
  「嗯。」
  静静地让顾菀清靠着自己的肩旁,几分钟后,秦霜凝开口道:「菀菀,我想问问你一些心里话。」
  「什么?」
  「如果陆齐不是你儿子,他又喜欢你,你真的一点都不考虑接受他的感情吗?」
  「其实这个问题,昨晚我已经回答过他了。」顾菀清坐正身子,「我都四十五了,而他才三十岁。我不愿意耽误他,也信任不过他。我不想老了,看着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他的确很优秀,但我的展恒,远比他优秀无数倍。我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我的心里只有展恒。况且,我还有小星和小雨要抚养,怎么能让他娶我这个年纪大,还带着两个半大孩子的女人呢?」
  末了,顾菀清道出即使陆齐不是她的儿子,也不会接受他的感情的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过去,我还要继续寻找自己的儿子,直到我死去。如果可以,我还要为展恒报仇。」
  清澈的眸子迸发出无比坚定的光芒,连秦霜凝都不得不敬佩,同时也更加心疼。
  她的菀菀,娇弱的外表下有一颗无比强大的心。
  或许是因为昨夜陆齐的告白,加上对即将出来的亲子鉴定结果期待又害怕,顾菀清心绪无比沉重,没多一会儿,就在秦霜凝怀中安静地睡着了。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眉间的忧郁依然明显可见。秦霜凝轻轻抱起可怜的人儿,走进卧室,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
  顾菀清睡着了,在梦里,她再一次见到去世多年的父母,为了保护她和儿子而惨死的丈夫。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渗出,流过鬓角,打湿了秀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6:21:13

第二十二章
  二十三年前,她还不叫顾菀清,而是一个中日混血,红极一时的歌手——霍靖姝。
  她的父亲霍明,曾今是一名在日留学生,后来中日邦交正常化,又担任中国在日大使馆负责翻译的工作人员。
  霍明在日本留学期间,认识了妻子尚星衣,并与之相爱。由于当时中日关系改善,两人结合的阻力并不是很大,甚至双方在一定程度上都受到了本国亲人的支持。在日本工作两年后,霍明与妻子结婚,第二年生下唯一的女儿霍靖姝。
  同时期,中国改革开放如火如荼地进行,沿海地区纷纷设立经济实验区。
  妻子尚星衣的家族在日本拥有多家企业,主要经营电器研发制造与销售。虽然尚星衣一家在尚家属于旁系,她的父亲没有继承权,在家族企业事务中影响力小。但由于丈夫霍明是中国人,且对中日两国发展状况都十分了解。于是,霍明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尚家在中国投资的牵线人。
  后来尚家干脆在中国成立分公司,由霍明与妻子尚星衣担任主要职务。一家人也从日本正式搬到中国定居,但从小到大,女儿霍静姝每年都会到日本生活一段时间。
  从小家境优渥,又经常到日本生活,霍静姝相比其他国内的同龄人要早接触到风靡港台和日韩的流行文化,受之影响,她的音乐天赋自小就展露出来。
  霍明与妻子无比钟爱唯一的女儿,且两人的思想又都比较开放,发现女儿在音乐方面有天赋,便毫不吝啬地花大价钱请名师进行培养。
  从小,霍静姝就接受了音乐、茶艺、花道、礼仪等各方面的培养,养成了知书达理,优雅温和的气质。
  自十六岁起,她就开始在中日两国歌坛崭露头角,除了歌声清丽优美,她甚至还会自己编曲填词。
  无论哪个年代的娱乐圈,都有着不为大众所知的黑暗,尤其对于年轻漂亮的女性艺人来说,要想获取资源,大多逃不过被圈中有资历的人士索取奉献。
  但霍静姝不一样,她的背景和人脉保护她避免了娱乐圈污秽肮脏的侵染。直到成年,出落成亭亭玉立,明媚大方,红极中日两国的大美人,她都生活在无忧无虑的世界。
  受到母亲尚星衣的影响,霍静姝自小就熟练地掌握了日语,再加上经常去日本生活,她对于日本的风俗文化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即便是一个人,她也能毫无障碍地生活在日本的城市。
  由于一开始是在日本出道,后来才去港台地区发展,加上她时不时熟练地说出带有京都口音的日语,造成很多国人以为她是日本人的误会。
  除了热衷于自己的音乐事业,霍静姝还偶尔出演一些影视剧,成为才艺双绝的大美人。
  在日本,她还有个传统日本名字,尚彩绫子。不过自始至终,她都是中国国籍。十六岁那年,母亲尚星衣在丈夫和女儿的影响下也加入中国国籍。
  霍静姝人美歌红,二十一岁那年就被中日两国歌坛冠以天后的美称。而在日本,气质高贵,性格温婉的她因拥有一副颠倒众生的倾城美颜,更是被称为最后的昭和美人。
  她和丈夫易展恒相识于魔都的一家高级酒店。
  那时,她才十八岁,出道不过两年,就成为在中日两国都相当有名气的歌手。
  彼时的魔都已经隐隐有了成为中国经济中心的雏形,对外十分开放,使魔都的娱乐行业有了十足的发展。霍静姝在国内演唱会的第一站就选在魔都。
  那时,刚刚结束演唱会,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和助理走进一家已经提前预定好房间的五星级酒店。结果刚进酒店大厅,就被不知道哪里得知消息的记者和粉丝团团围住,有的要采访,有的要签名;甚至还有个挂着金链子,腰上别着大哥大,手里拿着BB机的男子声称喜欢她,要向她求婚。
  霍静姝不胜其烦,却逃无可逃,她怎么也没想到,国内的粉丝追星也如此疯狂。
  霍静姝急得都快哭了。关键时刻,一名身着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在人群外一声怒喝,他身旁几名身强力壮的保镖一起上前,用力推开人群,霍静姝才勉强挤出重重包围。
  粉丝和记者又要阻拦,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霍静姝的手腕。
  「跟着我,送你回房间。」男人面容冷峻,说的话也没什么情感,却让年轻的霍静姝感到十分安全。
  她不由自主的点头,在男人的护佑下躲进电梯。
  问了房间号后,男人按了相应的楼层按钮,又把她送到预定好的房间。巧合的是,虽然房间并不挨着,但都在同一层楼。再看男人的穿着于气质,还有在酒店大厅下令保镖拦住记者和粉丝于是,她认识了她最爱的人。
  易展恒,易氏集团董事长的长子,时年二十四岁。家族集团业务涵盖矿业,服装,食品,电子产品零件加工等行业,在九十年代初,家族财富就达到了惊人的十亿。
  与霍靖姝相遇之前,易展恒刚刚留学归国,参与集团事务才一年。虽然很年轻,却展现了非凡的企业管理努力,他大胆引进国外先进的管理模式,改善了易氏集团的人材结构,大大提升了工作效率,还吸引了大批高学历的人士加入。同时,针对市场现状改变集团经营策略,一边为外国企业代加工,一边加大资金投入,自主研发本土品牌。
  既是长子,又展现了优秀的企业经营和管理能力,易展恒早早就被定位了易氏集团的接班人。
  窄小的电梯里,男人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的电梯门,与身旁惊魂未定的美丽少女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年轻的霍静姝好奇地抬眼看去。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如雕塑般的面容显得十分硬朗,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漆黑的眸子像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如水,令人无法看出他的想法。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一眼便看出是那种不苟言笑的性格。
  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好几次霍静姝想开口,却被吓得把话吞进肚子里。
  这个男人大概不好惹。这是她的第一印象。当然,他帮忙脱困,也让霍静姝十分感激。
  少女情怀总是春,男人冷峻帅气的模样加上他善意的举动,令霍靖姝好感倍增,连她也没有察觉到,初次见面,自己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喜欢的心理。
  第二天,霍靖姝让助理代为拜访易展恒,为了感谢他帮忙,她想请他吃顿饭。
  易展恒虽然总是一副冷峻的模样,但不代表他是个性冷淡。尤其是看到霍靖姝的第一眼,他沉寂已久的心忽如春风拂来,百花盛开。原以为不过萍水相逢,却不想霍静姝如此主动。后来想想,大概与她自小就接触外国流行文化有关,相对于国内大部分同龄的女孩,面对爱情时,她要主动得多。
  几次简单的接触后,易展恒彻彻底底爱上了这个兼具东方女性温柔婉约气质,和西方新时代女性独立自主思想的少女。当然了,最主要还是因为霍静姝实在太美了,才将将成年,便拥有倾国倾城之资。她的美,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
  自第一次约会之后,无论是在大陆,还是港台,或者日本,霍静姝的每一场演唱会,易展恒都不会缺席。为了能尽快与她相见,他干脆买了一架私人飞机,直接飞到目的地。
  二人相识相爱,两家各自的公司也顺利成章地开始合作。
  尤其是易展恒的父亲易年,得知儿子女友家里有日资背景的企业,便时常告诉儿子赶紧把自己的女朋友娶回家,这样对易氏集团的发展就会带来很大帮助。
  在当时,娱乐圈的当红艺人们基本都不敢公开自己的恋情,无论男女,一旦恋情曝光,就会遭到大量粉丝抛弃,导致事业下滑,直至被签约公司雪藏。
  唯独霍靖姝是个例外。强大的家庭背景让她的音乐事业一直畅通无阻,也没有人敢欺负。
  当年初到香港发展,星皇娱乐公司的太子何盛就迷恋上了她,一路追求她从香港到日本。
  谁不知道星皇娱乐是香港第一大娱乐公司,未来的继承人何盛更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整片港澳台,甚至东南亚地区,不少女明星都传出和他的绯闻。
  在遇到霍静姝之前,何盛的女朋友基本上一个月就换新的。遇到霍静姝后,他登报上电视,宣布自己只爱霍静姝一人,绝不会再与别的女人有染。于是在他追求霍静姝期间,真的没有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当然,明面上而已。
  霍靖姝自小聪慧,何盛手段玩得再花,又回轻易骗得了她?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多看过何盛一眼。
  坦白来说,何盛相貌也算帅气,得益于富豪家庭的大力培养,他在气质与见识方面,还算优秀。表面上像个花花公子,对于公司管理,还是比较上手的。
  可是,他的轻浮和自以为是,让霍靖姝第一眼就心生厌恶。面对何盛所谓洗心革面的追求,她不屑一顾。
  何家的星皇娱乐实力再大,也只不过局限于港澳而已,霍静姝根本不用担心得罪他。
  后来,在得知霍靖姝背后有一位实力强大的大佬后,何盛乖了很多。每次霍靖姝来港演出,他的星皇娱乐都会老老实实的配合。再后来,更是主动与其签订合约,给予大量资源。
  与易展恒相恋半年,霍靖姝便在魔都的一栋别墅里,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那天,是易展恒的二十五岁生日。
  也是从那次开始,她才知道表面高冷禁欲的男友竟然是一个闷骚。脱掉西装,他立马从一脸正经,不苟言笑的总裁化身欲求不满的恶狼。他尤其喜欢霍靖姝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只要关上门,两只小脚都不可能穿上鞋。
  第一次,他还算温柔,只要听到霍靖姝喊疼,或者看到她表情难受,就会停止在她紧窄娇嫩的甬道内抽送。把她娇柔的身子抱在宽阔的胸怀里,轻声安慰。
  当霍靖姝慢慢从破瓜之痛中渡过,身体隐隐有了快感,甬道分泌出润滑温热的爱液,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轻易把她送上性爱的巅峰。
  霍靖姝真是被他冲刺时的模样吓坏了,简直如同一头猛虎,似要把她吞掉才罢休。红唇被他狠狠吻住,香软的舌头被裹紧:浑圆白皙的乳球被一只大手覆盖,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而小腹,大腿内侧,还有两瓣香臀,都被易展恒凶猛的冲击撞得发红。
  她明明已经精疲力竭了,身体都要散架了,他的精力却还十分旺盛,彷佛永远也用不完。
  在别墅的三天里,她和他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几乎都在无时无刻地做爱。
  床上,地板,浴室,厕所,餐桌,阳台,都成了性爱的战场。
  正是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霍靖姝怀上了与易展恒唯一的孩子。彼时,她才十八岁。
  确认怀孕后,易展恒迫不及待地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把顾菀清取回家,二人正式结为夫妻。
  短暂隐退一年后,霍靖姝重新复出。结婚生子不仅没有对她的事业照成阻碍,反而将她的事业推上了巅峰。
  以前的她是少女,清纯温婉,开朗大方;结婚生子后,更多人妻的温柔妩媚,知性成熟。越来越多人喜欢上她,成为她的粉丝。
  原本,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可命运偏偏作弄人。前二十二年,她的人生一帆风顺,充满欢乐;后二十三年,她一直生活中失去至亲与至爱的痛苦中。
  霍靖姝能成为红极中日的歌星,被两国民众喜欢的大美人,源于中国两国关系的改善。
  而随着中日关系蜜月期结束,两国民众互相之间的好感度骤降,霍靖姝以及她背后的霍家立即成为众矢之的。
  日资背景的霍氏企业遭到全面抵制,霍明被污蔑为卖国贼,间谍。妻子尚星衣因为不肯听从尚家下达的命令与丈夫离婚,且因为她已经加入中国国籍,与女儿霍靖姝一起遭到尚家除名,解除与尚家的任何关系。
  霍家,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日本,都成了不受欢迎的人员。
  为了不牵连已经嫁入易家的女儿,霍明夫妇在把女儿托付给易展恒后,双双选择自杀。
  很快,霍靖姝遭到中日两国娱乐圈迅速封杀,一切与她有关的歌曲,电影,书籍,甚至新闻,全都被封禁。就这样,红极一时,被誉为一代天后,昭和最后的美人,霍靖姝,或者说尚彩绫子,在极短时间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彷佛她成为来到过一样。
  失去亲生父母,霍靖姝悲痛不已,但她万万没想到,在父母离去不到一年内,疼爱她的丈夫与她心爱的儿子也离开了她。
  霍家公司倒闭后,原先对大儿媳态度不错的易光彷佛变了张脸,竟然要求儿子与霍靖姝离婚,并将她与她生下的孩子赶走。
  易光的理由是堂堂正正的霍家怎么能有含有日本血统的子孙,根本就是辱没门庭。
  作为一个男人,易展恒怎会忍心抛弃妻儿,为此,他不惜与整个易家决裂。
  他的举动,彻底触怒了自己的父亲。父子之间常年积累的矛盾完全爆发。
  原来的易光妻子并不是易展恒的亲生母亲,而是某位高官的女儿。
  易光年轻时曾今做过知青,在下乡的农村,他与一个单纯漂亮的农村少女相恋,并生下了易展恒。后来,易光回到城市重新上大学,临走前,他答应妻子和孩子一定回来接他们去城里。
  然而这一等就是十五年。当易光终于想起自己在下乡的农村还有个儿子,并派人去接来城里的时候,那个苦苦等候了他十多年的农村姑娘恰好去世。
  一开始,易展恒并不受易光重视,或者说根本没把他当成儿子。只不过后来易展恒长大,在商场扎露头角,且能力远超过易光,再加上易光的其他几个儿子要么是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要么就是平庸之辈,难当大梁;易光这才逐渐接受由易展恒继承家族企业主要领导权的事实。
  但是,易展恒越来越不听话。不与霍靖姝离婚其实只是次要原因。
  主要是在企业经营理念上,父子两的观念差别越来越大。
  易光坚持传统实业,认为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产品才能代表财富。
  而易展恒却逐渐把目光转向当时方兴未艾的房地产行业和互联网行业。他敏感地察觉到,这两种行业就在未来的繁荣程度,一定会超过传统实业。
  于是,他开始对这两种行业进行投资。这无疑遭到了易氏集团所有股东,包括易光在内的强烈反对。
  尤其易光的妻子,见不得易展恒这个私生子比她的儿子有能力,更不想看到他成为易氏集团继承人,便借用娘家人的力量,催促易光把易展恒赶走。
  原本易展恒积蓄自己的人脉和资本后,也乐得与易家决裂,然后带着妻儿离开,重新创业。
  谁料在准备离开易家之前,妻子竟然遭到同父异母的弟弟易连的非礼。易展恒盛怒之下,打断了易连的第三条腿。
  很快遭到父亲易光和易连母亲娘家的追杀。
  在逃往机场的途中,为了掩护妻儿,他一人一枪,打死了七八个杀手。终究寡不敌众,身中数枪而亡。
  --------------
  PS:大家放心,女主并没有日本血统,所以不用担心男主也有日本血统。至于女主母亲在日本的家族,以后会解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6:27:36

第二十三章
  秦霜凝坐在床边,看着在梦中哭泣的美人,心疼不已,双眸不觉已泛起盈盈泪光。可又不忍心将她扰醒,只好放轻动作,悄悄离开卧室。
  「小吴,拐卖案受害者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吗?」
  秦霜凝给鉴定科的同事打了个电话。
  「报告秦队,全部的亲子鉴定报告正在整理中,预计下午两点前可以发给你。」
  「行,整理好就加快发给我。」秦霜凝说道。
  虽然与自己无关,可陪伴了顾菀清二十多年,她也感同身受。陆齐是这么多年一来最大的希望,如果他也不是顾菀清的儿子,那接下来的日子,顾菀清将会如何度过。
  「唉。」秦霜凝一声叹息,站在阳台的窗前,看着一张张被秋风卷落的梧桐叶,在空中或高或低地飘荡,最终还是逃不过掉落在地,归于尘土的宿命。
  又忽然注意到玻璃上自己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不禁抬起玉手,轻轻抚摸光洁脸颊。真好啊,一点丝皱纹都没有。上天,或者说父母给的基因真好,让她到了中年,经历二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依然没有衰老。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一下。难道真是命运的安排,两个同样年龄的成熟美妇,竟然相遇相知,共同度过了二十多年的时光,而各自的丈夫,又都惨死于他人之手。
  想起顾菀清说过要为易展恒报仇的话,秦霜凝思绪又想到了死去的丈夫,高原。一转眼,他离开已经快六年了。
  六年来,秦霜凝无时无刻不想为丈夫复仇。她动用一切资源,一切人脉,排除了一个又一个曾今得罪的仇家,亲自审查了一个又一个可能的罪犯,费尽千辛万苦,一直未得可靠的证据。
  而曾今因为她秉公执法,刚正不阿损失大量利益的集团,或是被她亲手击毙过的罪犯的家属,被她送进监狱的罪犯,听闻她的丈夫惨死,无一不幸灾乐祸。
  江城最强的女神探又如何,还不是保不住自己的丈夫,甚至这么多年了,连凶手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转身看向液晶电视后墙上挂着的丈夫遗像,秦霜凝不禁悲从中来,纵使内心再坚强,也忍不住流下眼泪。恍惚之间,高原还活着。
  他总是带着一副眼镜,穿着蓝色衬衫,身体偏瘦,气质儒雅。无论对谁,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还记得两人初次见面,高原面对美丽清冷的秦霜凝,竟然腼腆到脸红,一向出口就是文章佳句的嘴也结巴了,半天说不清一句话。
  秦霜凝见他那窘迫的模样,当时就忍不住起了捉弄他的心思,问他为什么口吃也能当记者,是不是托关系走后门了?
  其实见面之前,她就知道高原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是典型的高材生,文化人。肚子里的墨水比对枪爱不释手,更喜欢练搏击的她多多了。
  原本见秦霜凝脸色冷淡,自己又紧张得话都说不利落,高原便以为处对象的事肯定黄了。却没想到秦霜凝给了他一个惊喜,那张不苟言笑,精致俏丽的冷艳脸庞,忽然如冰山融化一般,对他笑了。
  本就绝美的容颜,即使没有什么表情,也令人赏心悦目。再微微一笑,便直接把高原看痴了,他的眼中在那一瞬间,就只有秦霜凝的存在。她的美,超越古今,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又或是宙斯与勒达之女,海伦;罗马女神维纳斯;埃及艳后,克利奥佩特拉,皆比不上。
  当然,情人眼里出西施。未必中西方中所皆知的美人不如秦霜凝,只是在高原眼中,她就是世间最美的。那怕后来见到被秦霜凝救下的顾菀清,他对她的美貌给出了倾城绝世,天人不及的评价,但依然在心里认为只有妻子才是最美的。
  很快适应后,高原一改口吃的状态,与秦霜凝的交谈中,侃侃而谈,对答如流。既能恰当地展示自己的文采学识,又不是文绉绉的,刻意卖弄文章。秦霜凝看在眼里,喜欢心里。
  她喜欢上了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的高原。时不时,心里还会冒出欺负他的念头。
  第一次亲吻,还是秦霜凝主动的。她想想看看高原会不会表现得跟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害羞得像小姑娘。结果却恰恰相反,她主动亲吻,确实令高原感到脸红,可也很快激发了他作为男人的情欲。
  高原反客为主,一把搂住秦霜凝的劲瘦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螓首,一边吻住那红艳的香唇。品尝够了,他还主动撬开秦霜凝的贝齿,主动勾起她香软的小舌。
  秦霜凝突然有种上了当的感觉,她十分肯定高原之前的表现都说伪装,他根本不是纯情的小白兔,而是一只擅于伪装的狡猾狐狸。
  完了,秦霜凝惊觉,自己才是猎物。她想要反抗,却被高原搂住不放,吻到窒息,大脑晕乎乎的,有一种很舒服地感觉。
  可恶,她明明想推开他的,却丝毫没了力气,反而瘫软在他怀中,完全任凭他抱着。这家伙,平时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样,一发情了,力气忽然变得好大。
  想骂高原臭男人,可他真的不臭,比那些满身烟酒气的男人好闻多了。明明有洁癖的,秦霜凝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竟然能接受高原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地吮吸。
  如果她睁开紧闭的眼睛,就会看到高原的脸上露出得意又满足的表情。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等秦霜凝清醒过来,高原已经把她压倒了床上,一只手撑在她手臂旁,一只手解她绿色警服的扣子。
  不对劲,只是想亲吻一下而已,怎么都躺床上了?其实这时候,只要秦霜凝稍稍用力,用熟练的擒拿手反锁住高原,他将会像那些犯人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少不了吃些苦头。
  就在秦霜凝眼神一变,蓄力动手的时候,高原忽然贴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的桑洋轻轻唤道:「霜凝,给我,让我好好爱你。」
  一边说,他左手轻轻捻着秦霜凝右耳软软的耳垂,一边亲吻她的左耳,香腮,玉颈。还挑逗般朝领口吹气,吹的玉体一阵酸麻。
  秦霜凝想吼人来着,开口却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嘤咛,「嗯……哼。」
  两手情不自禁地搭在高原的脖子上。
  她大概是被高原施了迷情的法术,沉迷于他的柔情,还乖乖地配合著他,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把完美无缺的胴体呈现在他眼中。
  一只狡猾的公狐狸,这是第一次做爱之后,秦霜凝对高原的评价。
  明明是个文弱书生,胯下那玩意却跟棒槌似的,又粗又硬,还长。秦霜凝好奇地瞅两眼,真丑。
  可就是那根丑玩意,却让她真正感受到了性爱的美妙滋味。高原不急不缓,力度适中的抽插,让她两度攀上快感的巅峰。雪臀之下,一片湿滑。
  高原在女友体内释放后,把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她揽入怀中,一边亲吻,一边说着撩人的情话。
  气质清冷的秦霜凝已经没有了平时强势的样子,冷白的肤色下透着淡淡的红晕,高高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红唇微微张开,眼眸迷离。一张俏脸被乌黑的秀发掩盖了大半,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感,和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依偎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高原竟然又来了兴致,一双大手攀上秦霜凝浑圆高挺的玉乳,左右交换着把玩。当他的手顺着秦霜凝平坦,微微显露出腹肌的小腹往下滑到那处被萋萋芳草掩映着的桃源时,秦霜凝忽地眼神一边,狠辣而凌厉,右手一把扣住高原的魔爪,一个翻身,像捉拿犯人一样把高原压在身下,膝盖顶着他的脊背。
  「痛痛痛.......哎哟,霜凝快放开我。」高原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想翻身,却换来秦霜凝手上更大的力度。
  「狐狸精,敢勾引我。」
  高原奇怪女友的话,意外听到「咔哒」一声,左手腕传来冰凉的触感。接着整只左手被暴力地扯向床头位置,又是「咔哒」一声,他被女友用手铐铐住了。
  「喂,霜凝,你......」
  高原一个扭头,立即闭上了嘴,吓得浑身一哆嗦。
  「霜凝......」
  「闭嘴,你有权保持沉默。」
  「哎,好嘞。」
  「哼。」秦霜凝赤裸着雪白的身子站在床边,两手紧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被拷在床头的高原。
  眼神冰冷凌厉,又带着鹰一样的锐利狠辣。高原对女友的这副表情再熟悉不过,这是她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时才会表现出来的样子。
  有一次秦霜凝在击毙三名毒贩后,接受高原的采访时就是这样吓人的表情。
  高原惊出一身冷汗,咽了下口水,他笑着,小心翼翼地说道:「霜凝,别.
  .....别开玩笑,快放开我,好不好。」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狐狸精变的?」秦霜凝用审问犯人的口气问道,丝毫不带感情。说起来此时的她对高原还真有些怨恨,竟然把她二十一年的处子之身夺走了。初经人事的下体还有些痛感,导致她站得都不舒服。
  「什么狐狸精啊,霜凝,我是高原,男人,如假包换的男人。」高原辩解道。眼睛一直盯着秦霜凝握着枪的手,生怕她一激动就走火了。
  「不是狐狸精,怎么会一下子把人家......哄......哄得情迷意乱,哎呀,都怪你。」
  秦霜凝羞愤交加,竟然转移枪口,对着高原胯间那根半软的肉棍。这动作,直接给高原吓萎了。
  他激动道:「哎,别别别,我交代,我就是狐狸精变的。再也不敢勾引你了。我发誓。」
  「哦,是吗?」
  「是是是。」
  「那你发誓,以后只能勾引我,要是被我发现你勾引别的女人,哼,一枪打断你这根臭东西,让你变成阉狐狸。」
  「我发誓,这辈子只爱秦霜凝,矢志不渝,若有违背,天打......啊不。」高原举起没被铐住的右手发誓,「就终身阳痿不举,再也做不.....
  .」
  秦霜凝眉头一拧,怒道:「闭嘴,你想让我活寡啊?」
  「不敢。」
  「哼。」秦霜凝这才手收起枪,嘴角一勾,冰冷凶狠的表情瞬间变成迷人的笑容。
  她抬起手枪给高原看,原来把手里面的根本就没有弹夹。
  从此以后,高原对秦霜凝更多了几分畏惧,几乎对她言听计从,就连洗衣做饭这些家务事,也主动承担。
  当然了,秦霜凝情商不高,却也不傻,她知道男人是需要尊严的。高原爱她,她爱高原。这辈子,大概就他一个男人会一辈子忍受着她的脾气来守护她。她可不想失去高原。
  所有平常生活中,秦霜凝是一家之主,高原一边工作,一边担任家庭煮夫。
  夫妻之间,秦霜凝成了强势的一方。但到了床上,秦霜凝会识趣地放下平常高冷寡言的架子,乖乖地做高原的女人,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比如,穿着警服和他做爱。
  有时候,秦霜凝也很烦恼,为什么对谁都冷眼冷语的自己,偏偏对高原情话和爱抚毫无抵抗力。他真是她天生的克星,把她吃得死死的。
  回忆着和丈夫的恋爱往事,秦霜凝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感觉到身边传来人的呼吸声,鼻子还嗅到淡淡的馨香。接着,什么东西盖在自己身上,柔软,又暖和,大概是毛毯吧。
  当她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不过外面的天空依然被重重的黑云笼罩,丝毫不见阳光。但让人心情无比舒畅的是,屋内的气氛却十分温馨。
  秦霜凝撑起身子,撩拨脸上几根散乱的秀发,一脸慵懒地看向厨房。那里,菜香源源不断地飘过来,勾起她的食欲。
  「菀菀。」秦霜凝朝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轻轻唤了声。
  「醒了吗?霜凝,吃饭了。」顾菀清走出厨房,端着两个盘子。都是家常菜,一个是酸笋炒五花肉,一个是西红柿炒鸡蛋。
  把两盘菜放到餐桌上,顾菀清又到厨房端来一碗紫菜蛋花汤。
  秦霜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闺蜜来家里做客,自己却睡着了,让人家做好吃的。哎,同时女人,为什么顾菀清能做得一手好菜,而她做的却只能自己勉强下咽。
  「哎呀,我真的是,竟然让你做饭叫我吃。」秦霜凝不好意思地握住闺蜜的手。
  「那正好啊,霜凝姐今天又能吃到我炒的菜了。」顾菀清拉着闺蜜坐到餐桌旁,把一双筷子递给她,「对了,小野中午会回来吃饭骂?」
  秦霜凝端着白米饭摇头,「他这段时间都住宿舍,不回家。」
  「工作太忙吗?」
  「嗯,昨晚十点二十分出的警,一起人命案,忙活了大半夜,到今天凌晨三点才回局里,估计现在还在睡呢。我也不好给他点电话。」
  「唉,年轻人都不容易呀。」顾菀清感概道。
  「没办法,当初他赌气,瞒着我报了刑警专业。这条路是他选的,再苦也怨不得别人。」
  「啊......也是。」
  顾菀清真是奇怪这对母子,好像自高驰野青春期以来,和秦霜凝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还以为秦霜凝会为熬夜加班的儿子说些关心的话,没想到一开口,语气还是有些冷淡。
  她不由得想起陆齐,如果是他自己儿子,工作那么晚,自己肯定心疼不已。
  饭后,顾菀清系着围裙在厨房洗碗。秦霜凝躺在沙发上,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一脸餍足的微笑着。顾菀清做的饭菜真的很香,让她忍不住吃了两碗。
  看向厨房中的倩影,秦霜凝脑海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想把顾菀清留下来,这样每天就能吃到她做的可口饭菜。其实,两个女人生活也未必不可。
  刚想把心里的想法用开玩笑的口吻告诉好闺蜜,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鉴定科的小吴打过来的,秦霜凝的神情一下子凝重了几分。一直期待着的亲子鉴定结果马上就要揭晓了。
  「小吴,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吗?」秦霜凝开门见山地问,语气难免激动。
  「报告秦队,江城市警察局督办特大人口拐卖案相关受害者亲子鉴定报告已经整理完毕,我马上将结果发到你的邮箱。」
  电话那头的小吴回复道。
  「好,马上把报告发给我。另外,你也辛苦了,我给你放半天假,下午好好休息。」秦霜凝说。
  「好嘞,谢谢秦队。」
  挂掉电话,秦霜凝眼睛余光察觉到站立在厨房门口的人影,抬眼看去,顾菀清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嘴唇微颤,似乎要说什么;两只眸子泫然欲泣,明显可见泪光。
  秦霜凝直接赤脚踩在地板上,快速跑过去,一把将顾菀清抱住。
  「别哭,菀菀,姐姐在,别哭啊。」秦霜凝无比心疼地安慰,其实连她自己都快哭了。
  苦苦等待了二十多年,千万不要让人失望啊!
  秦霜凝扶着顾菀清坐到沙发上,返身从卧室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登录邮箱,消息显示两分钟前收到一份新邮件,寄件人为江城市警局刑事鉴定科的账号。
  邮件附件下载完成,鼠标选中,就要按下左键打开。
  顾菀清握住秦霜凝的两只手忽然加重了力度。
  秦霜凝看了眼顾菀清的眼睛,只见她屏住呼吸,咬着下唇,轻轻点了下头。
  秦霜凝也对她点头,随后按下鼠标左键,点开文件,接着快速滑动滚轮,直接滑倒鉴定结果所在的位置。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6:37:07

第二十四章
  二十三年了,两人像现在这样一起查看亲子鉴定报告,前前后后,已经有十一次。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比今天还期待。
  当鼠标滚动到鉴定第十七对亲子鉴定结果那一栏时,两个女人的神情都专注到了极点,用力睁大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向鉴定结果。
  「经医学遗传学DNA鉴定,第十七对两份遗传样本之间确认存在亲子关系。」
  秦霜凝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一遍。
  「菀清,菀清。」她激动第喊道,「陆齐,他,他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他是呀。」
  接着秦霜凝一只手拿过笔记本电脑,近距离贴在顾菀清面前。
  时间短暂地凝固了一分钟左右。
  顾菀清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连续不断地滑落,经过脸颊,汇聚到下巴,啪嗒啪嗒掉落到她颤抖着的手背上。
  顾菀清看向秦霜凝,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她想说话,却无法发声。甚至想哭出声来也做不到。她好高兴,也很痛苦。
  「呜呜......」
  可怜的人儿一把抱住好闺蜜,把脸埋在她的肩头,娇弱的身子随着抽噎一下一下地轻轻颤动着。
  「不哭,好妹妹,你已经找.......找到儿子了。别哭啊,哇...
  ....」
  好了,这下两个美人都哭成了泪人。
  「呜呜......」顾菀清放开秦霜凝,她终于笑了,眼泪依然如珍珠般簌簌地往下掉。
  她笑着,呼吸忽然变得急促,大张着嘴,眉头紧皱。片刻后,表情又变得很难受。
  「呜呜......」顾菀清抱着秦霜凝的胳膊摇了摇,忽而做出奇怪的举动,她抬起右手握着喉咙,甚至用力去抓。
  她大喘着气,面容异常痛苦。
  「菀菀,你怎么了?」秦霜凝一惊,赶紧抓住顾菀清自残的右手。
  却见她含着泪水,喉咙艰难地发出几声嘶哑的哭声,突然双眼一闭,倒在秦霜凝怀中。
  「菀菀。」秦霜凝大声呼喊,顾菀清没有反应。
  秦霜凝迅速起身,把顾菀清平放在沙发上,手指探到她的鼻下,还有呼吸。
  再把手放在她的左胸上,心跳也有,不过跳动的频率快的吓人。
  秦霜凝赶紧动作很熟练,解开顾菀清衣服的扣子,左手握拳,拇指放在其余四指之上,对着顾菀清上唇的人中,用适当的力度掐。
  没多久,顾菀清清醒过来。她缓缓睁开眼睛,在与秦霜凝互相凝视了十几秒后,一下子坐起身,再次扑在秦霜凝怀中。
  「霜凝,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哇.......」
  她终于能大声地哭出来,把话告诉闺蜜。
  「我找到我和展恒的儿子了,我.......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霜凝,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
  顾菀清没有忘记,二十三年了,除了自己坚韧不屈的信念,一直支撑她在漫漫寻子之路上坚持的还有秦霜凝的陪伴和鼓励。最应该感谢的就是她。
  秦霜凝抹掉眼角的泪水,含着笑,在闺蜜耳边温柔地说:「好菀菀,姐姐会一直陪伴你。不管是过去的二十三年,还是余生,都永恒不变。」
  「会的,我也会陪着你。」顾菀清说。
  乌沉沉的浓云缓缓向着南方涌动翻滚,外面刮起了冬天的第一场寒风,万物凋零,萧瑟清冷。
  屋内,无比温暖。
  这一次,顾菀清情绪平稳,她躺在秦霜凝大腿上,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眼睛看着笔记本屏幕,反反复复把她和陆齐的亲子鉴定报告又看了十多遍。
  经历了激烈的情绪波动,顾菀清终究还是累了,再一次睡着在秦霜凝安全又舒适的怀中。
  秦霜凝把人轻轻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毛毯,然后拿着笔记本电脑回到卧室,完完整整地查看了一边亲子鉴定报告,毕竟除了帮顾菀清确定陆齐是否是她的儿子。这份亲子鉴定报告背后还涉及一系列严重的人口拐卖案件,许多个破碎的家庭正等待着被修复。
  她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
  从上午到下午,办公室里的陆齐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满脑子里都是顾菀清的脸。
  中午时候想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回到种植园,又怕打扰到她开车,思来想去,只好发了条微信消息。
  可左等右等,等到下班,都没有收到顾菀清的回复。她不愿意搭理自己吗?
  陆齐盯着对话记录,反复滑动屏幕,直到心烦意乱,终于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菀清姐,你回家了吗?还是在秦姨那里?」
  电话被接通,陆齐迫不及待地问。他一改愁眉苦脸的模样,笑得很开心。
  「是陆齐吧?」
  「啊?是......是我。」
  很意外,电话那边不是顾菀清的声音。
  「我是秦霜凝,菀菀还在睡觉,等她睡醒,我会跟她说的。」
  「哦,好,好的,多谢秦姨。」
  「先挂了。」
  秦霜凝似乎不想多说一个字,很快就挂了电话。
  陆齐愣愣的,张着嘴,像个傻子一样,好半天才放下手机。
  「唉。」他长叹一声,终于体会到原来单相思的滋味竟然怎么难受。
  以前都是女孩子追求他,他大多淡淡一笑,礼貌回绝。直到上了大学,养父母解除对他的谈恋爱限制后,他才和一个主动向他表白,而他也有好感的漂亮女孩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恋爱。
  不过在大四下学期,陆齐和前女友的恋情戛然而止,不是他移情别恋,不是双方父母反对,也不是因为毕业后可能的异地恋,而是因为陆齐为了创业,背负上了三千多万的债务。
  陆齐不知道前女友是如何得知他债台高筑的消息,他仍然记得,就在他最困难的时刻,前女友提出了分手,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他的视野中。自实习,到拿毕业证那一天,再未见过一面。
  而前女友因为他负债提出分手的消息,还是通过她室友的口中才得知的。
  那段时间,陆齐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新建的酒店因为资金链断裂而面临烂尾的风险,一直爱着的女友突然离开,意气风发的他连接遭遇人生的两大挫折。
  但他天生不服输的性格,加上有养父母的支持,支撑他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期。
  新酒店建成,营收很可观。银行和其他投资机构看中了他的能力,在接下来投资中,投入更多资金给他。
  这么多年,无数女人向他表达爱意,却从未被他接受。一方面是忙于事业,无暇顾及;另一方面,前女友的分手刺激了他,让他对那些漂亮的女人产生了不信任感。
  如果是再创业最困难的时候,她们会不离不弃,待在自己身边吗?陆齐的答案是否定。
  直到一个多月前,他遇到了顾菀清,那个天生对她具有一种特殊吸引力的女人。她很美,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美的一个。她温婉大方,端庄优雅,还具有着母性的慈爱。只一个眼神,他便永远忘不了。
  他以为凭着自己帅气俊朗的外貌,加上万亿富豪的身份,就能够轻松获得顾菀清的芳心,但这个神秘的女人面对他的表白,出乎意料地拒绝,十分坚决。
  为什么?陆齐始终想不明白,无论是隔离在种植园的一个月,还是在自己别墅一起度过的三天,顾菀清对他的亲近并不反感,也很亲近他。她热切的目光中,难道不是对他喜欢吗?
  正是感受到了顾菀清对他喜欢和亲近,他才决定告白,还送了她一百多万的名贵珠宝。陆齐实在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
  「啪嗒。」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坚硬的实木桌面上,发出震耳的响声,一下子让陆齐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唉,女人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陆齐看着手机喃喃道,然后发出神经质般的傻笑。
  在办公司坐了几个小时,不知道因为想念顾菀清而发了几次呆。
  办公司的门被敲响,得到陆齐的应允后,齐远集团股东之一,目前担任公司总经理的李辉走进来。
  李辉是陪着陆齐创业的公司元老之一,当初陆齐背负三千多万的债务,李辉也没好到哪里去,欠了一千多万。
  当然,上千万的债务也不是说背就能背的。陆齐和李辉都是江城本地人,同样生活在富裕的家庭,多少也算个富二代。
  公开场合,两人是上下级关系,私下里,两人就是好兄弟了。
  「齐哥,我看你怎么一整天都是无精打采,魂不守舍的?」李辉直言不讳,坐在黑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就开口问,「是不是想女人了?嘿嘿。」
  陆齐起身离开办公桌的椅子,走到李辉旁边,一屁股坐下,倒了一壶温茶,举起紫砂壶茶杯,喝下散发著清香的茉莉花茶,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他看向李辉,左手比出一个大拇指,「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李辉闻言一笑,双手一拍,「嘿,还真让我猜对了。不过......」
  李辉笑嘻嘻的表情变得正经了许多,「能让单身七年的齐哥喜欢的女人,嗯,绝对不普通,起码得是美貌和气质都是顶级的大美女才能做到。而且看你这魂不守舍,又略微焦急的神色,我猜那位大美女绝对不好追。」
  李辉分析得头头是道,陆齐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李辉,再次比出一个大拇指,「阿辉,你是在我身上安了摄像头吧?你小子,该不会是竞争对手派来的间谍吧?」
  「哎哟,齐哥,想哪去了,我就是看你闷闷不乐的,想带你下班后去开心开心。」李辉说。
  「怎么开心?」陆齐来了兴趣。
  「就是以前我们去过的那家酒吧,最近新来了个女DJ,才二十四岁。卧槽,那胸,那屁股。」李辉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真是极啊,看她在台上扭来扭去的骚样,我都石更了。」
  「哎呦呵。」陆齐故作惊讶道,「你小子不是酒色过度吗,不举了吗?竟然还能石更,那女的得多骚啊?」
  「嘿嘿。去了就知道嘛,很劲爆的,一定能调动你的情绪,让你跟我一样重振雄风。」
  「唉,还是算了吧。」
  「别啊,齐哥,放松放松嘛,又不耽误工作。趁着我们还年轻,多玩玩,享受享受。等四十岁,成中年人了,再想去酒吧,估计也没精力了。人生漫长,别留遗憾啊!」
  「你自己去吧。」陆齐摆手,再次婉拒,他靠着沙发靠背,双手枕在脑后,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李辉说。
  「可是,她为什么不接受我呢?唉,搞不懂。」
  「什么?」李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告白了,她没接受。」
  李辉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他甚至怀疑陆齐实在开玩笑,「就你这样有钱又有颜的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主动该白都被拒了?我滴乖乖。难道人家家里比你还有钱。话说,也不是不可能呐。」
  「齐哥,难道你喜欢的是汉中首富陈兆中的孙女陈宜.....」
  「不是。」
  「呃......行吧,那我自己去了。」
  见陆齐对酒吧没兴趣,李辉也不多嘴,转身离开了办公司。
  「注意身体,别又喝多了。」陆齐关心道。
  「OK。」拉开门,李辉朝身后做了个OK的手势。
  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半。
  陆齐看了看时间,再次抑制不住冲动,给顾菀清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
  这次是顾菀清的声音,有些微弱和嘶哑。
  「菀清姐,你的声音,身体不舒服吗?」陆齐急切地问道,怎么离开没多久,她好像生病了。
  「没事,嗓子有点不舒服。」
  「这样啊,那你要注意身体,多穿衣服。今天气温突然降了七八度,别感冒了。」
  「嗯,你也是,注意保暖。」
  听到美人关心的话语,陆齐心里暖烘烘的,感觉气温也没那么冷了。
  他问道:「菀清姐,什么时候会中塘村,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回去。
  」
  「不用了。」
  「什么?」
  「你忙公司的事吧,不用管我。」顾菀清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了以往的亲切感。
  「菀清姐,我不忙的,我还想去种植园......」
  「以后再说吧。」顾菀清,她轻轻唤了声,「陆齐。」
  「菀清姐。」不知怎地,陆齐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我们以后还是少联系,如果方便,我会联系你来种植园做客。好了,就这样吧,再见。」
  没有再给陆齐说话的机会,顾菀清挂断了电话。
  「嘭。」
  陆齐的心彷佛被重锤猛击了一下,痛得厉害,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心脏的不舒服。
  他放下手机,难受地皱着眉头,右手捂在胸口处。心痛的感觉啊,就是前女友分手时,也没有如此难受。
  整个人彷佛被抽去了魂魄一般,无力地靠着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着茶几桌面。
  他尝试着平稳呼吸,抚着胸口,直到夜幕完全笼罩整个城市,玻璃窗外一片黑暗,他才慢慢从极度的无力感中恢复过来。
  期间,秘书曾经想要进来,被他硬撑着打发走了。
  勉强站起身子,陆齐再次看向手机,屏幕检测到他的脸,自动开屏,界面上还是顾菀清的电话号码。
  盯着看了几分钟,手指滑动,他拨了李辉的电话号码。
  「喂,齐哥,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的李辉大声喊着,背景有很吵闹,有音响发出来的声音,还有年轻女人的笑声。
  「分享你的位置给我。」陆齐说。
  「分享什么?」
  陆齐直接挂了电话,微信给李辉发了条消息。
  酒吧里面,李辉正搂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刚刚挂掉电话,手机收到了陆齐的微信消息。
  「赶紧把你的位置分享过来,我要过去。」
  「嘿嘿。」李辉大喜,「齐哥终于忍不住寂寞了。」
  很快,他把所在酒吧的位置发给了陆齐。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06:43:14

第二十五章
  秦霜凝完全没有预料到,醒来后的顾菀清在接到陆齐打来的电话,态度竟意外地冷淡。
  既然已经确认陆齐就是自己亲生儿子,难道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着急与他相见吗?即便考虑到陆齐的反应,不立即与他相认,又为什么以冷淡的态度回应他的关心。
  「菀菀,为什么?」秦霜凝问,「难道你不想立刻见到陆齐,你的亲生儿子?」
  顾菀清坚持不住,复杂的神色被哀伤所掩盖,一颗颗温热的泪水从如珠帘般流落。
  她含着泪水说:「我……我当然相见他,我是他妈妈呀。可是,可是正因为我是他妈妈,我才不能现在就与他相认,最好别出现在他身边。」
  「我不明白。」秦霜凝不解,她轻轻把顾菀清的两只小手握住,又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水,「寻找了二十多年,等待了二十多年,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与他相认。难道,是因为他喜欢你。」
  顾菀清摇头。
  「那又是为什么?」
  「霜凝,虽然过了二十多年,可易家依然没有放过我,不是吗?」
  秦霜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懂了。」
  顾菀清继续说道:「确认陆齐就是我和展恒的孩子,已经很好了。他那么帅气,聪明,和他父亲一样年轻有为。他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因为我的贸然相认,导致他完美的人生被破坏。易家如果得知他是展恒的儿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唉。」秦霜凝一声叹息,「陆齐也是易家的血脉,易家真的不能接受他吗?
  况且他这么优秀,年纪轻轻就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企业,拥有亿万财富,易家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顾菀清忽然笑了声,泪光盈盈的双眸含着极度的怨恨,「易光抛妻弃子,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他会放过陆齐这个亲孙子吗?不,他不会人的。在他眼里,陆齐根本不算易家的子孙。」
  顾菀清看向秦霜凝,继续说:「在易光眼里,陆齐是易家的耻辱,因为陆齐身上和我一样,有日本人的血统。当年,我不止一次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易光指着我怀里的陆齐,骂他是孽种。可是,母亲告诉我,尚家虽然是日本华族(指贵族),但祖上根本就不是日本人。一百多年前才被迫从从琉球迁徙到日本本土。」
  说道这里,顾菀清娇弱的身子因为极度的怨恨而止不住地颤动起来,「如果不是当年展恒拼死相护,我和陆齐早就被易家杀了。呵呵,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他。我能做的,只有远离他,默默地看着他就好。」
  「这样也好,只是苦了你,菀菀。」秦霜凝惋惜不已,期待的母子相认场面暂时是不会出现了。
  二十年多年来,势力强大的易家一直没有放过对顾菀清母子的追杀,如果不是秦霜凝帮她换了个身份,又保护她二十多年,只怕永远等不到找到亲生儿子的这一天。
  想一想,维持现在的状况也好。确认陆齐就是顾菀清的儿子,这是最重要的。
  至于相认,都坚持了二十三年,晚一些时间也不是不能接受。
  「菀菀,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要一直躲着陆齐吗?」秦霜凝问。
  顾菀清微笑着,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脑海里浮现陆齐阳光俊朗的笑脸,她说:「暂时这样,但一定会相认的。」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秦霜凝说,「话说回来,你刚才态度那么冷淡,陆齐现在肯定伤心死了。那小混蛋,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妈妈。」
  「伤心就伤心吧,他现在已经是男子汉了,伤心一段时间也不会怎么样的。
  他真要是因此怨恨我了,我还挺高兴的。」
  「啊?」
  「哈哈哈,他怨恨我,再喜欢上别的女孩子,我求之不得。不然他一直喜欢我,缠着我,我怎么好和他相认呢。」
  「说的也是。」秦霜凝点头。
  但说到低,作为母亲,顾菀清还是心疼陆齐的感受。刚才一接电话,就从言语间感受到他热切的关心。可自己迫于无奈,只能狠心用冷淡无情的态度给他泼上一盆冷水。
  「唉,他一定很难受吧。」顾菀清叹息道,「希望相认那一天,他能原谅我无奈的做法。」
  「会的。」秦霜凝安慰。
  与此同时,某家装修豪华的大型酒吧内。
  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不停。
  台上,一个染着金发,穿着黑色皮衣的女DJ正随着劲爆的音乐扭动着身子。
  那一双大白腿,和胸前大片白花花的嫩肉,晃来晃去,十分抢眼。配合着旁边几个同样穿着清凉,扭动舞姿的气氛组女郎,引得台下男人们发出一阵阵尖叫声。
  「嘿嘿,怎么样齐哥,我没骗你吧。」李辉指着台上一边扭着身子,一边打碟的女DJ,「你看,那胸,白花花的,又软又弹,一手无法掌握啊。还有那大长腿,晃得我眼花。」
  两人的位置在酒吧二楼的一个圆形卡座,视线很好,酒吧内的一切一览无余。
  陆齐心中烦闷,身材火爆的女DJ也勾不起他的兴趣。一杯酒闷下去,只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
  「艹,这他妈什么酒?」陆齐抓起酒瓶看了看。
  「龙舌兰啊,齐哥。看你挺郁闷的,来点龙舌兰,绝对够劲。嘿嘿,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活力满满,细胞都开始躁动起来了?」
  「嗯,40度!陆齐放下龙舌兰酒,看向李辉手里的酒杯,」你喝的什么?」
  李辉把酒杯凑到陆齐面前,」啊,你说这个呀,这是一种叫莫吉托的鸡尾酒,用朗姆酒、甘蔗汁、青柠汁,还有苏打水和薄荷调配的。不过现在天气冷,就没加冰块。怎么样,要不要来一杯?」「行,给我来一杯。」陆齐点头。
  李辉一个响指,服务员立刻上前。
  「上一杯莫吉托,不要加冰。」
  「好的,先生,请稍等。」
  等酒上来,陆齐尝了一口,突然眉头一皱,嘭地把酒杯重重地放到桌面上。
  李辉和他搂着的美女吓了一跳。
  「怎么了,齐哥?」
  「你就喝度数这么低的酒,然后让我喝龙舌兰?」
  「哎呀,齐哥,我这不是还没开始喝嘛。」
  「什么?那你现在就喝,赶紧。」
  陆齐倒了满满一杯龙舌兰,递到李辉面前。
  李辉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酒杯喝下。
  因为对面的陆齐满脸通红,气势汹汹地看着他,似乎他不喝,下一刻陆齐的拳头就要揍到他脸上。怪吓人的。
  一杯酒喝了大半,李辉咳了声,说:「要不要叫个妹子来陪陪你,光喝酒没意思啊。」
  陆齐刚从之前龙舌兰的酒劲里缓过来,举着莫吉托喝了两口,看向李辉时,李辉一边说,还一边故意搂着女孩肩旁,抖了抖,女孩胸前的乳球随即波涛汹涌。
  「哎呀,辉哥,你好坏啊。」女孩故作羞涩,小拳往李辉胸膛打了一下。
  「嘿嘿,小美,快说,有没有漂亮的妹子介绍给我们齐哥?他今天很寂寞的哦。」L 「有,当然有。」小美笑道,「看,那个妹妹叫崔灵,今年才二十岁,还是江城师范大学的学生,前两天才来我们酒吧兼职的。很清纯的哟。」
  小美朝一楼的吧台的位置指了指,「诺,就是她,单纯的学生妹,齐哥等下怜香惜玉,可不要使劲灌酒哦。」
  李辉一看,果然是个学生样的妹子,然后示意陆齐,问道:「齐哥,怎么样,这妹子还可以吧?」
  陆齐本来只想借酒消愁,心里始终至于顾菀清,可被顾菀清冷淡的态度一刺激,心里多少有些埋怨,见崔灵长得还挺漂亮,也就点了下头。
  很快,名叫崔灵的女孩走上二楼,来到陆齐他们的卡座旁。
  「灵儿,这位是辉哥,那位是齐哥。你好好陪齐哥,人家可是大老板呢,还这么帅气。」小美介绍道。
  崔灵坐到陆齐身旁,但没有像小美那样贴着李辉,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想喝什么啊?」陆齐问。
  「齐……齐哥,我喝杯鸡尾酒就行了。」崔灵说。
  「嗯。」陆齐点头,吩咐服务员上了一杯鸡尾酒。
  「来来来,先喝杯酒。」李辉倒了瓶度数比较低的葡萄酒,推到崔灵前面,又冲她使了个眼神。
  崔灵会意,一手握着酒杯,对陆齐说:「敬齐哥一杯。」
  陆齐举起没喝完的那杯莫吉托鸡尾酒碰了碰,一饮而尽。
  「听说你是江城师范大学的学生?」陆齐饶有兴致地问。当然,对于大学生到酒吧兼职,他并不感到意外。
  崔灵白皙的脸泛着微红,却不是因为喝了葡萄酒,而是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陆齐这样帅气、成熟,又有气质的男人,女孩子的心抑制不住悸动。
  「嗯,我今年上大二,读汉语言文学专业。」崔灵说。
  「那以后大概从事教师,或者秘书之类的职业。不过话说回来,来酒吧兼职,你会喝酒吗?」
  崔灵是那种看上去挺文静的女孩,怎么看都不适合到酒吧这种地方来。
  崔灵摇了摇头,「其实不太会喝,不过喝了几次之后,酒量也上去了。而且平时我们都是气氛组的,跳舞比较多,喝酒还是比较少的。」
  「也是,还是少喝些酒,不然。」陆齐用眼神示意对面的李辉,说,「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喝醉,难免要被他这样的色狼欺负。」
  「啊?齐哥冤枉啊。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不了解吗?我会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李辉又问被他搂着占便宜的小美,「小美你说,我是那种人吗?」
  小美嘻嘻一笑,「辉哥就是那种人,崔灵可以小心一点哦。」
  「好啊,你竟然敢污蔑我。」李辉放下酒杯,两只手抱住小美,任凭她在怀中扭动,手掌掐住她的细腰,捏了捏。
  顿时,小美就受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哎呀,辉哥哈哈……啊哈,别挠了,痒。」
  「哈哈。」崔灵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细手掩住小嘴,不似小美那般笑得浪荡。
  小美不愧在酒吧混了有一段时间,人漂亮,嘴上也会讨人欢喜。她假意无法挣脱李辉,借机用风韵的身体紧贴着李辉的身子,肆意扭动,一对露出深沟的大白馒头在李辉胸膛上磨来磨去,让他感受到了一番销魂的享受。
  「真是个魔人的狐狸精。」李辉也不想在陆齐面前太过放荡,就放开了小美。
  陆齐笑了笑,到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崔灵见状,一口气把高脚杯里的葡萄酒喝完。
  这时,服务员把刚刚调好的鸡尾酒端过来。
  「晚秋暮云,白兰地调制而成,请享用。」
  「酒喝这杯鸡尾酒吧,女孩子别喝太多。」陆齐说。
  「谢谢齐哥。」崔灵说。
  看到崔灵这样单纯的女孩因为金钱而进入酒吧这类混乱的场所,陆齐多少有些惋惜。但也仅仅是惋惜而已,他最大的善意就是不让她喝太多酒,至于劝告她好好读书,不要沉迷玩乐之类的话就算了。
  现在是金钱至上的时代,连身为亿万富豪的他有时都会为企业资金状况而苦恼,更别说崔灵这样还没完全进入社会的小女生。她们大多出身普通家庭,热爱追逐潮流,喜欢各类新奇时尚,但价格往往超出经济承受能力的事物。
  年轻漂亮是她们最好的资本,而来酒吧兼职,既轻松,赚钱又快。他即使告诫崔灵,也不会改变她的选择。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介绍崔灵到齐远集团旗下的酒店或餐厅兼职。
  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去酒店或餐厅兼职,一天也不过两百块,而且做足八个小时才有,自然比不上在酒吧轻松,跳舞喝酒,就有钱拿。
  五六倍酒下肚,对于不常喝酒的陆齐,已经开始醉了。身子发热,心跳加快,脑子也晕乎乎的。
  看着同样脸红的崔灵,他笑了。自己只不过来消费而已,就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陪着,一起喝酒,聊天。
  可顾菀清她凭什么?自己以亿万富豪、企业总裁的身份主动告白,她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就拒绝了。一把年纪,还带着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他都不嫌弃,她反而还不答应。那么有爱心,就不能分点给他?
  陆齐真是一点都想不通,就凭着她美貌吗?还是说顾菀清嫌他还不够富有?
  莫名其妙的女人。
  陆齐以前认为,娶妻一定要找那种智商高、有主见的,不然生活会很无趣,没有共同语言。可经历顾菀清之后,他想法改变了。单纯一点的女孩其实更好,听话乖巧。
  唉,可偏偏顾菀清有如此地让他迷恋,越告诉自己不要想她,心里就越想她。
  陆齐烦闷不已,想着都快醉了,不如就痛痛快快喝一次,喝他个烂醉如泥才好。醉了,也就不想那个女人了。
  刚给自己倒了杯白兰地,就被李辉拦住了。
  「你干……干什么?」陆齐皱着眉。
  「齐哥,那有你这样喝酒的。」李辉说,「喝酒要慢慢来,细细品尝酒的味道。你看你跟喝白开水似的,三四杯下了肚,就醉成这个样子。慢慢喝嘛,时间还早呢。不然照你这样喝,等下我只能背着你出酒吧了。」
  「我今天就是来喝个痛快的,别拦我。」陆齐推开李辉的手,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嗝……痛快,嘿嘿,我……我以为也要经常来,嗝……」陆齐笑着说。
  李辉叫陆齐来酒吧,本来只是想让他转移注意力,不要为感情的事而一整天闷闷不乐。可看陆齐现在的状态,明显就是在借酒消愁,麻痹自己。
  「唉。」李辉不由得叹息,看来陆齐是动了真感情。这家伙,无情的时候像个性冷淡,再性感漂亮的女人也引不起他的兴趣。真动感情了,就变得像个情种。
  见陆齐倒酒又要喝,李辉迅速抢过酒杯,一大半的酒洒在酒桌上。
  「你他妈有病啊。」陆齐骂道,「在公司叫我来酒吧,现在又不让我喝酒。」
  「我们慢慢喝不行吗?等下喝醉了,会被酒吧里的人笑话的。」李辉说,还给崔灵递了个眼神。
  崔灵明白他的意思,轻声劝道:「是啊,齐哥,美酒虽好,不要贪杯啊。慢慢品尝才有味道。」
  陆齐看着崔灵,脸色跟烙铁似的,一片通红,原本温和儒雅的样子消失,像个随时要发疯的醉汉,不太高兴的眼神着实吓人。
  别说崔灵,就是跟他相处了快十年的李辉,也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怎么,连你也觉得我嗝……酒量不行?」
  一句话吓得崔灵赶紧摇头,赔笑道:「没有没有,只是……只是……」
  啪的一声,陆齐把酒杯猛地砸在桌子上,咻地站起来,李辉还以为他真要发酒疯了,赶紧放下酒杯拦住他。
  「唉,齐哥,别冲动,喝酒就喝酒,不拦你了。」李辉抱着陆齐,生怕他下一刻就要砸酒瓶子。
  吓得汗都冒出来了,早知道就不把这家伙叫来了。根本就不能喝。
  刚把陆齐按到椅子上,他又突然站起来,手里还握着白兰地酒瓶,仰头猛灌了一口。
  「齐哥……」「闭嘴,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陆齐放下酒瓶,只觉浑身燥热,便脱下了穿在外面的西服,又解开里面白色衬衫上面的几个扣子。
  摇了摇头,看着酒吧一楼的人群,陆齐伸手指着他们,对李辉说:「跟大家说,今晚的消费,我买单,大家玩个尽兴。」
  「啊……好嘞,这就照办。」李辉一拍大腿,脸色无比兴奋。唤来酒吧主管,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
  没一会儿,酒吧主管满脸笑意地离开,下到一楼,走到女DJ身边说了两句。
  顿时,音乐停止,热闹非凡的酒吧瞬间陷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