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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4/30 03:16 / 795 / 133 /
【小说】月如无恨月长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5:53:16

第89章
  【剧情衔接八十九章之后】
  “哎,舒芸,安铭那孩子呢,怎么不见他?”
  “大嫂,安铭昨天去江城,刚才给我打电话,下午才回来。”
  红色案板上堆满新鲜的五花肉,白净的小手握着菜刀,熟练地切下一片片薄厚均匀的肉片。
  陈舒芸身体不便,却也不想呆在家里。
  今天是韩安铭堂哥韩大飞的婚礼。
  本来就是亲戚,再加上农村的人情世故,陈舒芸想着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以后儿子结婚,也好请村里人帮忙。
  天气不是很好,早上大雾,又湿又冷,到中午才散去。
  婚礼现场却一直都很热闹。
  韩大飞家院子边的篱笆上挂满粉色气球,门口摆着新郎新娘的新婚照片。
  时不时有鞭炮响起,四散的烟雾和满地的碎屑为这热闹婚礼增加了不少烟火气。
  亲朋好友,村里四邻,凡是有空的都赶来现场。
  直到下午一点,韩安铭才坐着大哥陈西的车回到村里。
  陈西把车停到韩大飞家院子里,一下车就和表弟一起去送礼金。
  韩安铭家算关系比较近的亲戚,送了一千礼金。陈西是隔壁下塘村的,与韩大飞也算眼熟,送了五百。其他关系一般的,也就给个一百,两百。
  “小雨,去向你姑奶奶问好。”陈西拍了下小雨的后脑勺,指着坐在柴火边剥蒜瓣的小姑说道。
  小家伙咧着嘴,害羞地看向自己妈妈。
  秋草牵起儿子的左手,“小宇,要礼貌点,别不好意思。”
  这时韩安铭已经走到母亲身边,扯过一张凳子,同她剥着蒜瓣。
  “姑……姑奶奶好。”
  小宇走到陈舒芸跟前,腼腆地喊了声。
  秋草也礼貌地喊了声:“小姑。”
  陈舒芸点头回应,拉过小宇,摸着他的小脸,温柔地笑道:“来,让姑奶看看,嗯,很帅哦。比我家安铭帅多了。”
  “呃……”韩安铭看了眼母亲,尴尬地笑了笑。
  陈舒芸说着呢,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崭新的红票子,塞到小宇手里。
  还没等秋草开口,小宇就连忙往后缩:“姑奶奶,不用了,不用了。”
  秋草赶紧拉着儿子的小手,“小姑不用给了。”
  “唉,又不是经常见着,孩子都来了,也难得给一次。”陈舒芸抬起头,看着侄儿陈西和秋草道,“一百块而已,又不是几百几千的,有什么不好意思,快拿着吧。”
  “小宇拿着吧,别害羞。”韩安铭附和道。
  小家伙比他还可怜,还没一岁,亲爹就意外去世。
  从小只跟着妈妈生活。
  还好,遇上了表哥,不嫌弃母子俩,把小家伙当亲儿子看待。
  “那就收下吧,这也是你姑奶奶的一番好意。”陈西性子直爽,知道小姑家里困难,但人家既然给了,收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不手反觉得太见外。
  小宇抬头看着陈西,点了下头,随即接过那一百块钱,“谢谢姑奶,祝姑奶奶早日康复。”
  “哈哈,好聪明的孩子。”陈舒芸夸赞道。
  一旁的秋草舒了口气,还好自己儿子懂事,要是收了钱连声谢谢都不会说,不仅叫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会私下里议论她这个当妈妈的没有教育好孩子。
  不过最担心的还是怕因此折了陈西的面子。
  下午三点半,婚礼正式开始。
  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上,新郎新娘捧着鲜花,在司仪的主持下拥抱轻吻。
  台下众人坐在席上,边吃边看。
  只有韩安铭和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子,正忙不迭地端着盘子往返于席间和厨房,拼命把一盘盘热菜送到桌,生怕菜还没上完,客人就下桌了。
  婚礼客人较多,连坐了三席。忙到差不多旁晚六点,韩安铭才和几个小伙子吃上饭。
  “小姑,我和秋草就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陈西坐在驾驶室,看着窗外的陈舒芸道。
  “嗯,天冷路滑,车开慢点。”陈舒芸道。
  “姑奶奶再见。”
  “再见。”
  车子开远,韩安铭推着轮椅回家。
  “小宇这孩子挺好的,聪明又懂礼貌,就是害羞的样子像个女孩。”
  韩安铭笑道:“那是表嫂教得好。以前去下塘找大哥玩,还见着她在院子教小宇把摘人家的桃子还回去。都忘了问大哥,他什么时候和表嫂结婚。”
  “嗯,不过,妈妈更期待安铭。”
  “嗯?”
  “坏家伙,别只知道欺负溪月,她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得把她娶了。”
  “妈,我会的,我一定会把溪月娶回家,你放心。”
  “嗯,你这样说妈妈就放心。”陈舒芸还想说什么,却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或许是忙了一天的缘故,让儿子例行按摩过后,陈舒芸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炉散发着温暖的黄色光芒,热量维持着适宜的温度。
  清瘦的美妇身子娇弱,唯独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和胯下两瓣美臀维持着诱人形态。
  又是她也怀疑自己,为什么哪里都瘦,就是屁股和奶子不会瘦。
  从不专门吃什么滋补品,也进行过针对性锻炼。
  老天爷就是如此偏爱她,给予她生就一副美丽的脸蛋和姣好的身材。
  也难怪家里的坏家伙会迷恋上的她。
  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脸颊被电炉暖黄色的光芒烤得发烫。纤细白净的小手轻轻挠了挠,她偏过头去。
  忽然,耳边出现稍稍急促的呼吸声,一股雄性的气味飘入她的鼻孔,是熟悉的味道,令她十分安心。
  不多会儿,呼吸声愈发清晰,热气喷洒在她的白皙的肌肤上,有点痒。
  嘴唇似乎与什么接触了几秒钟,唇间感受一股温热的湿润感。接着,高高耸立的胸脯似乎被一只大手覆盖住,轻轻捏了捏,两边都是。
  “唔……”
  陈舒芸感到不舒服,喉咙发出声音抗议。身上的不适感立即消失,她这才又享受起安静的睡眠。清瘦的瓜子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做了一个很短的梦,醒来时一看手机,已经快晚上八点,自己睡了一个多小时。
  陈舒芸撑起身子,儿子不在客厅。只听到厕所的方向传来洗衣机的声响。
  “安铭,在洗衣服吗?”她喊了声。
  “妈,我在洗衣服。有事吗?”
  “没事,你忙吧。”
  撑起懒腰,打了个哈欠,陈舒芸想起自己有几件换下来的衣物还放在卧室,便坐上轮椅,准备把拿出来让儿子顺便洗了。
  “嗯,怎么不见了?”陈舒芸翻找着衣柜底,不见自己早上换下来的衣物。正想问儿子是不是拿去洗了,猛然想起换下来的内衣内裤也不见了。
  “啊!坏家伙,也不跟妈妈说一声。”陈舒芸羞得脸红,小手捏成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遥控着电动轮椅移动到厕所门外,伸手准备推开,发现门被反锁着。
  美妇瞬间蹙起秀美,洁白的牙呲咬着红润的下唇。
  坏家伙,又在偷偷摸摸做坏事。
  “咚咚咚。”
  “开门。”
  “妈?”
  “开门,妈要进来。”
  “哦。”
  门被从里面拉开,儿子高大的身子几乎把门框挤满。左手湿漉漉的,还沾着洗衣服泡沫,右手摆在腰侧后,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见着儿子那副犯错又傻笑的讨好模样,陈舒芸又气又想笑。
  “拿来。”她伸出手。
  “拿什么啊?”韩安铭抬起左手挠了挠脑袋。
  “快点,别让妈妈生气。”陈舒芸侧过脑袋,从儿子大腿和门框地缝隙间瞅到洗衣间旁边地熟料盆,里面浮着一层泡沫,而自己的米色内衣被挂在塑料凳子上,好像还是干的。
  干的……等等,那上面白色的粘稠状液体是什么?
  泡沫?
  “让开,让开。”性子总是软和的女人被儿子气得火冒三丈,抓着他的衣角使劲往门外拉扯。
  岂料儿子彷佛一座大山,巍然不动,倒是她一使劲,自己从轮椅上跌向儿子,小脸正好砸在他的裆部上。
  “噢……妈。”
  陈舒芸简直要气晕,自己竟然把脸贴到儿子裆部,那一瞬间,感觉小脸彷佛被一个小锤子敲在脸上。好硬啊!
  韩安铭一只手将母亲扶坐在轮椅上,“妈,没事,我顺便帮你洗一下。这边冷,你不用来。”
  “不行,你让我进去。”陈舒芸呵斥道,“还有你手里捏着什么?”
  韩安铭低着头,将右手放在身前,“妈,你的内裤,我顺便洗一下。是……是手洗,没和其他衣服混着。”
  陈舒芸瞪了眼儿子,一把将她推开,滑着轮椅进入狭窄的厕所。
  拎起塑料凳子上的内衣,仔细一看,那一滩白色的粘稠状液体不是精液是什么。
  鼻子一呼吸,就问道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妈。”韩安铭小心翼翼叫着。他走到轮椅侧边,蹲下。
  “啪。”
  陈舒芸转过轮椅,抬手就抡了一耳光。然后她看到儿子的脸,竟然笑了?他竟然有脸笑!
  “啪。”
  又是一巴掌。
  不知道儿子痛不痛,反正陈舒芸感觉自己手掌挺痛的。
  “坏家伙,坏家伙,你非要气死妈妈?”陈舒芸抢过儿子手里的内裤,“你都有溪月了,还不满足,还惦记妈妈的东西。你对得起溪月,对得起妈妈吗?”
  “对不起。”韩安铭低下头。
  “安铭,你太让妈妈失望了。”陈舒芸冷着脸,把内裤扔进盆中,命令儿子把水盆端到塑料椅上,便自己动手洗起来。
  韩安铭手足无措地站在轮椅后面,嘴角却在窃喜着。
  待洗衣机停下,韩安铭一边放水,一边提着浸水的衣物塞进甩干捅。
  两分钟后,又把甩干的衣物提进洗衣桶中,放了清水再洗一遍。
  如此再扔进甩干桶甩一遍,算是洗干净了。
  陈舒芸洗干净内衣内裤,端着盆出了厕所。自个坐着轮椅,在屋檐下把内衣内裤挂上晾衣绳。
  心里一直火气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进了更年期的缘故。
  来到电炉遍,喝了杯清凉的茉莉花茶,身体的燥热干才降了些。
  咬牙露出凶巴巴的模样,瞪着厕所方向。
  心里开始畅想自己该怎么教训儿子才好。
  叫他跪着,跪到大半夜?
  要不让他把衣服脱了,在院子里站半个小时?
  哦不,一个小时。
  或者去院外的小路边砍一根带刺的荆条,朝他背上使劲抽。
  抽的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哭着求饶才好。
  “唉。”心思单纯的美人叹了口气。自家的坏家伙除了这点毛病,其实不就是人家眼中的乖孩子吗?还有了个聪明漂亮,家世优越的女朋友。
  推开厕所门,韩安铭瞅了眼坐在火炉边取暖的妈妈,立刻低下头,抱着帅过的衣服裤子,灰溜溜跑上二楼。
  “安铭,安铭。”陈舒芸朝二楼喊道。
  没人回应,她划着轮椅到院子里。抬头一看,二楼儿子的卧室还亮着灯。洗干净的衣服裤子在晾衣绳上挂了一排。
  “韩安铭。”
  “哎,妈,有事吗?”
  “你下来。”
  “妈,我……我有点事。”
  “那我上去?”
  “算了算了,我马上去。”
  “哼。”女人嘴角微微一翘,回屋的时候顺手拿了刚才用的晾衣杆。
  韩安铭畏首畏尾地走进客厅,在距离母亲还有两米的位置停下步子。
  “妈,你能把杆子放下吗?”
  “不放,你过来,妈妈和你好好讲下道理。”陈舒芸扬了扬手里的晾衣杆。别看就一米多长,手指头粗细,却是木质紧实,相当有分量。
  “没事,你说吧,我站这儿听得清。”韩安铭摇头。
  “快点,哎……”陈舒芸侧过头看向儿子腰后,“手里拿的什么?”
  韩安铭倒是很老实,把手里的东西拿到前面,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妈,这是我去江城,给你买的,能不能别打我了。”
  “是吗?”陈舒芸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什么礼物,给妈妈看看。”
  “那你保证不打我?”
  陈舒芸一皱眉,气得吼了一句:“快点了,妈妈满意就不打你。”
  顺手挥了下晾衣杆。
  韩安铭双手捧着礼盒,慢吞吞走到妈妈面前,头往后缩,生怕挨一下暴击。
  看着精致的礼盒,似乎还散发着香气,陈舒芸终于笑了,把晾衣杆扔在一边,开心地接过儿子递来的礼盒。没注意到他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看看坏家伙送了妈妈什么礼物呢?”陈舒芸拆开礼盒,脸色刷地红了,“哎呀,你你你……安铭你怎么送妈妈这种东西?真是的。”
  盒子里,装叠着两套款式一致的内衣和内裤。浅粉色和浅蓝色,丝绸面料,顺滑柔软。
  “我把妈妈的……弄脏了,就送新的给妈妈。安铭不会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妈,你别不要啊。”
  “多少钱?”
  “六百多。”
  “哈,这么贵,哎呀你……”陈舒芸又气又笑,盖上盒子,“以后不许买这么贵的东西。还是女人家的贴身衣物,妈妈会自己买。”
  “嘿嘿,妈。”韩安铭说,“其实是溪月和我一起送给你的。她说妈你这么漂亮,又还年轻,和她在一起,就像姐姐一样。就送你一套精心挑选的高档内衣。我也为你选了一套。”
  “唉,好吧。”陈舒芸抱着礼盒,忽然想起还有事呢,又瞪着儿子,“过来。”
  韩安铭见妈妈又操起晾衣杆,立马头摇成拨浪鼓,“我才不过去,说好的不打我,你又反悔了。”
  “那你做出这种事,还不止一次两次。妈妈不教训你能行吗?坏家伙,有溪月了,还这样做。都十九了,不能懂事点吗?你精力就这么充沛?”
  “我想反正送新的给妈妈,旧的你也穿不了几次,就忍不住用了一下。妈,反正也是废物利用嘛。”
  “哎呀,你要气死妈妈才开心是吧。”
  “啪啪啪。”挥着晾衣杆朝地板重重杵了好几下。
  “过来。”
  “妈,我错了。”韩安铭硬着头皮走过去。
  晾衣杆都举起来,陈舒芸还是没忍下手,轻轻落在儿子肩旁上。
  “算了,刚才也打过了。你去休息吧。你和溪月送妈妈礼物,妈妈很开心。但偷妈妈内裤做那种事。哼,怎么说,下流又变态。你也不想妈妈把这件事告诉溪月吧?”
  “不敢了,妈你放心吧。”
  “好了,你上楼休息吧。”
  “妈,你是要马上换上新的内衣?”
  “韩安铭……”
  陈舒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声。
  韩安铭趁妈妈反手抓着晾衣杆的一瞬间返身就跑。
  结果被陈舒芸如同投标枪一样,投出手里的晾衣杆,咻地一声,晾衣杆前端的分叉如同海王的三叉戟一般击中他的背心。
  “哎哟。”
  还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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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6:02:09

第90章
  高树公路上,一辆白色宝马减缓速度,转向右侧一条较窄的乡道逝去。
  驾驶室,一个身穿羽绒服,带着黑边眼镜的年轻男子看了眼车载屏幕上的导航,确定无误后加快了车速。
  男子二十五六岁左右,眉目俊秀,帅气又颇具些斯文气质。
  小道较窄,弯也多,中间还有一段山路,为了保证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舒服,以及安全,他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握着方向盘。
  “小崔,我记得你也是农村的孩子?”
  “没错,秦局,我家在汉东京州乡下的农村,我从小就在村里长大。”
  “你看看这边的农村,和你们那边比起来怎么样?”
  “回秦局,单就与我老家以及周边村子来说,这边农村发展比较缓慢一些。但能明显看得出来,这两年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农村基础建设已经取得突出明显的成果。”
  “嗯。”女人嘴角微微上翘,笑容很快消失,“看看还有几分钟才能到中塘村。”
  “大概还有十五分钟。”被叫做小崔的年轻男子回复。
  女人又应了一声,靠着座椅,头偏向车窗方向,静静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她姓秦,名叫秦冰溶,今年四十三岁,是悦西县财政局局长兼党委书记。
  如同她的名字,她拥有一副叫常人羡慕的美丽容颜。
  肌肤白皙如雪,红唇饱满。
  一头波浪般弯曲的秀发随意搭在肩头,散落在高高挺立的胸脯上。
  四十三岁的熟女,看着也不过三十多岁。
  尽管穿着羽绒服,也难以掩饰她那诱人的熟美身躯。
  穿着蓝色牛仔裤,压在座椅上的美臀撑起圆润的弧度。
  双腿颀长笔直,不肥不廋。
  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高跟单靴。
  鞋口嵌着一对鎏金水钻搭扣,简约又优雅,时尚兼并高贵。
  那露在外面的脚踝和脚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丝,如同令人情不自禁注目的美景,散发着难以抵抗的诱惑。
  “嗯哼。”女人咳嗽一声,头也不回道,“好好开车。”
  “哎,好。”小崔应道,语齐明显慌乱,好似做了坏事被人当场揭穿。
  小崔名叫崔浩正,汉东省京州市人。
  三年前大学毕业,通过国考进入汉中省悦西县县政府办公室秘书处工作,因工作能力突出,半年前调任县财政局局长,秦冰溶的秘书。
  前阵子,上任司机离职,又兼任其司机一职。
  这次开车陪同秦冰溶来悦西县下辖的中塘村,却不为公事。
  虽说自己私人时间被占据,能陪着整个悦西县鼎鼎有名的大美人一整天,倒也乐得自在。
  成熟,美艳,知性,就是性子如同那张脸蛋一样,冷冰冰的,整个一冰美人。
  中午十一点,儿子还在种植园,陈舒芸坐在电动轮椅上,手里拿着电饭锅内胆正在淘米。
  淘了一遍,又淘一遍,直到水变得干净,才放进锅里蒸煮。淘米的水没有浪费,倒进专门烧水喂猪的大锅里,给猪增加些营养。
  又到菜园子边上摘了颗新鲜大白菜,放进水槽里清洗。剥开外面一圈不要的老叶片,扔在地上喂鸡。
  灶台有些高,幸好电动轮椅还有升高的功能,倒也不妨碍她炒菜。
  姜蒜,肉丝,先炒出香味,再下白菜。
  翻炒几下后,倒一点酱油和泡椒,接着翻炒几下,差不多熟了后倒入适量盐巴和味精。
  再翻炒几下,直接下锅倒入盘中。
  “嗯,好香啊!”清秀的美人端起一盘热腾腾的炒白菜,凑近鼻子嗅了嗅。转过轮椅方向,正准备到客厅,忽然听到门外院子里响起脚步声。
  陈舒芸脸上浮现笑容:“是安铭下班了吗?”
  可仔细听,这脚步声的频率和力道都与儿子平日里走的不同。
  脚步声停在大门位置,敲门声响起。
  “您好,请问有人在家吗?”崔浩正停在大门口,扣手轻轻敲了几下。
  很快,一个面貌清秀美丽,身子瘦弱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她坐在轮椅上,手里还端着一盘飘着香气的炒白菜。
  他立即礼貌询问:“您好,请问这里是韩安铭家吗?”
  女人微笑着点头:“您好,是安铭的朋友吗?”
  崔浩正确认无误,且家里有人,礼貌地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他朋友,不过找他有点事,请问他现在在家里吗?”
  “安铭还没下班,您要不先进家里坐坐。等下一起吃饭。”
  “他不在家吗,大概几点能到?”
  女人看了下手机,回道:“还有十来分钟。”
  崔浩正点头,道:“打扰了,我先过去一下。”
  他指了指院外的小路,随即转身走去。
  陈舒芸看向院外的小路,距离自家院子大概二十多米的小路边,听着一辆白色轿车。车里副驾驶似乎坐着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向那人的时候,那人也在看向她。
  陈舒芸敏感地低下头,转动轮椅,把菜摆到电炉上。
  几分钟后,院子里又响起脚步声,听声音,这次有两个。
  “您……好。”
  她看着年轻男子身边的女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女人看着三十多岁,皮肤很白,又很成熟。
  身材高挑,估摸着与顾菀清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
  而且,那张分外冷谈的脸,十分漂亮。
  是位十足的大美人。
  又似曾相识。
  仅是一个照面,那浑身散发的贵气就压得陈舒芸微微有些喘不过气。
  女人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陈舒芸,微微皱起的蛾眉逐渐舒展开了。
  红唇轻启,她开口道:“你好,你是韩安铭的妈妈?”
  “我是。”陈舒芸点头。
  “我是杨溪月的妈妈。”女人淡淡道,“秦冰溶,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
  “啊!”陈舒芸不禁吓得小口惊呼。
  完了,杨溪月的妈妈找来了。之前就听说是县里的大官。
  “二位请坐,安铭稍后就到。”陈舒芸说,“我先去厨房炒两个菜。”
  “秦局,我们……”
  “就等着吧。”秦冰溶说。
  她迈开步子,踏进简陋的屋子,打量里面的环境。
  先前看到红砖砌成的外墙,令她不禁皱起眉头。这种年代了,居然还有住红砖房的。
  踏进客厅,发现摆设,装修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整齐。
  她走到沙发边,抬手拍了拍,没有灰,这才屈身坐下。
  两瓣浑圆的美臀将沙发垫子压出微微凹陷的弧度。
  厨房中的女人忽然提着一个茶壶出来,从沙发边的柜子上取下两个纸杯。
  “不好意思,家里只有这种普通茶,二位将就一下。”陈舒芸不敢看向杨溪月母亲的眼睛,压迫感太强了。
  唉,家里这么穷,人家穿着,气质都那么高贵不凡,肯定会嫌弃。陈舒芸想。
  她低着头,转动轮椅进入厨房。
  韩安铭骑着电瓶车还没进到院子,就见着妈妈在院子里等他。
  他停下车,在院子边的水槽上拧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说:“妈,好饿啊,饭都做好了吗?”
  “安铭。”
  “妈,怎么了?”
  陈舒芸看向大门口,韩安铭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阿……阿姨!”韩安铭猛然僵住。他万万没想到,女朋友的妈妈竟然找到自己家里来了。
  “啪嗒,啪嗒……”
  秦冰溶走到韩安铭面前,开口道:“你就是韩安铭,我以前在溪月的班上见过你。”
  “阿姨,我是……是溪月的同学。”韩安铭回应。
  秦冰溶嘴角勾起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轻笑,道:“我们来的远,急着走,先占用你点时间,借个地方说话。很快就走。”
  “溪月妈妈,先吃个饭吧。”陈舒芸带着讨好的笑容。
  “不用了。”秦冰溶一口回绝。
  崔浩正无聊地站在小路边,听不清车里的两人聊天的内容。不过根据之前的对话,他猜了个大概。
  估计是秦局的女儿与年轻的男生以前是高中同学,互相喜欢,就谈上了恋爱。
  秦冰溶就不必说,马上升任县委书记,成为悦溪县领导班子的一把手。她的丈夫还是市里又名的富豪,据说家产五六个亿。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官宦,富商,也不知道秦冰溶家里那个聪明又漂亮的独生女是怎么喜欢上那个穷小子的?
  崔浩正承认韩安铭的确长得很帅,那些所谓男团小鲜肉在他面前丑得像坨屎一样。
  但帅有什么用?
  如果高中生谈恋爱,崔浩正还能理解,毕竟他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
  大家都还单纯,没有太多心思。
  可成年后,即便是在号称象牙塔的大学里,爱情已经不复纯洁。更不用说进入社会。
  听说秦冰溶的女儿已经大二。
  出生于官商家庭,加之他对秦冰溶的了解,很难相信她的女儿居然还会跟一个家庭如此贫穷的小子继续谈恋爱。
  年轻人火力旺,估摸着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崔浩正笑了笑,难怪秦局要亲自下马。这换成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得气坏了。
  同时,他又同情起韩安铭。都是男人,出身社会底层,难啊!
  车里,短暂的沉默后,韩安铭先开了口。
  “阿姨,很抱歉,我不知道您要来,家里没准备好,下次……”
  “不用抱歉。”秦冰柔看着挡风玻璃,冷冷道,“阿姨来,只是想想了解点情况,你,和溪月的。”
  “阿姨,您问吧。”韩安铭看向窗外,母亲坐在轮椅上,在院子里静静观察者他的方向。
  “你和溪月什么时候开始的?高中?”
  “是几个月前才开始的。高中时互相喜欢,但怕耽误高考,没谈恋爱。”
  “你主动的?”
  “我……”韩安铭愣了片刻,点头说,“是……是我主动的,我很喜欢她。她很漂亮。”
  韩安铭一边回应女人的话,鼻子里却难以克制地绣着她的体香。
  很好闻的香味,不愧是杨溪月的母亲,而且细细嗅起来,比年轻的杨溪月多了成熟的味道,更加诱人。
  “哼。”秦冰溶冷笑一声,“说实话。”
  “就是我主动的,阿姨。”韩安铭语气十分坚定。
  秦冰溶侧脸瞅了他一眼,眼神中那轻视的意味十分明显。很快又转向挡风玻璃的方向。
  “听说你辍学了?”她问。
  “去年我妈生病,还有两个妹妹读高中,我在大学办理休学,就回家了。”
  “回家只是照顾你妈妈?没有工作?”
  “有,在村里的种植园,一个月能拿到八千。”
  “八千,还不错,但是你不考虑返回大学?还有两年,溪月就毕业,接着考研,然后工作。我想,你不应该一直呆在你们村的种植园。”
  “我有考虑,但……”
  “不确定时间?”
  “是。”韩安铭点头,“还有几个月,妹妹要高考,我妈的腿也没有好的迹象,所以我想再等等。”
  秦冰溶表情有些不耐烦,她闭了下眼睛,开口问:“阿姨问你,你和溪月做过了吗?”
  “啊?”
  直白的问话叫韩安铭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姨,您说……什么?”
  “不要装傻,你和溪月到底做了没有?”
  “我们……做过了。”韩安铭低下头。
  只见秦冰溶冷淡的眸子忽然怒意浮现,眉头皱起,猛地转向韩安铭。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白皙的玉手在韩安铭的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原本冷静的女人呼吸加快,胸脯上下起伏着。盯着韩安铭恨恨地看了半会儿,才别过脸去。
  车内陷入沉寂。
  “阿姨。”韩安铭喊了声,“我会负责的。”
  “你怎么负责,你有什么能力……”
  秦冰溶忽然闭口不语,她想起自己那个倔脾气的女儿。一时悔恨自己工作太忙,忘了关心她的心理和情感。又想起身边男孩贫穷的家境。
  “阿姨不反对你们谈恋爱。”
  “阿姨,您说真的吗?”韩安铭简直不敢相信。
  秦冰溶道:“我刚才有些激动。但你应该理解,我毕竟是她的妈妈。如果你有女儿,或者你的妹妹,不声不响瞒着你谈恋爱,还把身子随便给了你完全不了解的人,你能够接受吗?”(这话倒挺在理,三天前前在日料店,差点跟高驰野,李嘉图打起来。)
  “阿姨,是我克制不住,对不起。但请相信我,我对溪月是认真的,我会负责……”
  “行了,这种套话就不用说。我说了,不反对你和溪月谈恋爱。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家庭。至少身为溪月的妈妈,我有知情权。好了,我比较忙,马上就走。不过我有句话给你,既然你都和溪月谈恋爱了,就不和她一起到家里拜访一下我和她爸?”
  “应该去的,阿姨,我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去。”韩安铭激动异常,他竟然得到了女友妈妈的认可。
  “对了,带上你妈妈一起,双方家长见个面,这很合理吧?”
  “妈妈,她……”韩安铭抬头看向院子里静静注视的母亲,点头,“好,阿姨,我会带上妈妈前往拜访您和叔叔。”
  “说个切确时间,我也好准备准备。”
  “三天后。”韩安铭脱口而出,“三天后一定登门拜访。”
  “嗯。”秦冰溶道,“我马上就回县里,你回家吧。”
  “阿姨,要不先吃顿饭吧,我再炒两个菜。”
  “不必了。”
  “好,那您慢走,一路顺风。”韩安铭悻悻然下车,秦冰溶没有回应。
  关上车门,抬头与站在路边的崔浩正对视了一下。二人微笑着点头。
  韩安铭伫立着,目送白色宝马驶出实现之外。他心中十分忐忑,三天后就要去杨溪月家拜访。她家里一定很有钱,该准备什么礼物呢?
  单纯的少年啊,还在因女友母亲那一句“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而高兴不已。他怎会知道,人家压根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儿与他交往。
  家境之间的差距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他目前没有那个能力。似乎,永远也不可能有。
  “安铭,你的脸怎么了?”
  陈舒芸被儿子往家门口推去。
  “脸啊,被……被溪月妈妈打的。”
  “啊,她凭什么打人?”
  “她听说溪月和我那个了,所以就扇了我一巴掌。”
  “那个?”陈舒芸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端着饭碗,“打得好,换成妈妈也会打,打的更用力。”
  韩安铭夹了快土豆片塞进嘴里,“我可是你儿子。再说了,年轻人做爱很正常啊,我和溪月是男女朋友,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坏家伙。”陈舒芸举起筷子,“吃饭时候别说那种事。”
  “哦哦。”
  “溪月妈妈真的说不反对你和溪月恋爱?”陈舒芸不敢相信地询问洗碗的儿子。
  韩安铭将去油的碗筷放水槽里清洗,回复道:“说是这么说,还问我怎么不去上门拜访一下她和溪月的爸爸。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虽然我比较帅吧,可我们两家的家境相差太大。她竟然不反对。”
  “去溪月家拜访?”
  “嗯,我已经答应阿姨了。大后天去她家里。可是现在又有点后悔。她是做官的,溪月爸爸还是齐哥那样有钱的富豪。虽然不知道比不比得上齐哥有钱,但肯定是我们家比不上的。唉。”
  陈舒芸心中一堵,方才的高兴劲瞬间消失。
  要去杨溪月家,该准备什么样的礼物,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会不会被人家说土气?
  如果门当户对,就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唉。”陈舒芸也叹了口气。
  去还是要去的,不能却了礼数,叫人更加鄙夷。还有三天,得好好准备。
  下午,韩安铭坐在种植园办公室的座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发呆。
  他点开微信,点开几个人的对话框,一一发了消息。
  韩安铭:溪月,刚才阿姨来我家了。
  杨溪月:阿姨?哪个阿姨啊!
  韩安铭:“你妈。”
  杨溪月:你……谁?
  ……
  韩安铭:齐哥,大后天要去见人,身份不太一般,我想请教你怎样穿衣打扮,看起来成熟稳重些。还有,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陆齐:……
  ……
  韩安铭:大哥,你觉得我适合穿西装吗?
  陈西:当然好看了,你跟大哥一样帅。
  ……
  兄妹群里:
  韩安铭:安雅,安晴,哥大后天去你们嫂子家……
  安晴:哈?
  安雅:呀!
  杨溪月:为什么我也在里面?还有你怎么问女孩子这种问题?
  ……
  过了一会儿,消息提示音响起,竟然是……
  李嘉图:大舅哥,听说你要去见岳父岳母?
  高驰野:三天后,你也和阿姨去我小姨家?
  韩安铭:什么意思,你也要去?
  高驰野:我小姨升官,特意通知我和我妈去悦西庆祝。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6:10:27

第91章
  第三天晚上,韩安铭家。
  “好了,就这样。你不适合穿西装,有点瘦,撑不起来。你也才十九岁,年轻小伙穿什么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卖保险的。等你过两年,像大哥我这样成熟的时候再穿吧。”
  二楼,韩安铭卧室。表哥陈西坐在电脑桌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手夹着一只烟。韩安铭则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袖子。
  “大哥,我穿这件羽绒服不错吧。”韩安铭转过身,两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
  陈西吐出烟雾,笑道:“你本来就年轻,脸又帅。不用穿得花里胡哨。干净整洁,合身就够了。”
  “你真准备把这块鸡血石当作见面礼?”陈西看着电脑桌上的鸡血石问,“我问过玩玉石的朋友,你在后山捡到的这块石头属于鸡血石无疑,还是品质上好的那种。目前市场价至少二十万以上。”
  韩安铭走到电脑桌旁,将鸡血石从新订做的底座上取下来,叹了口气,道:“唉,之前就要送给溪月的,她没接受。虽然说能卖不少钱,但溪月爸妈又是富豪,又是高官,都不知道人家是否瞧的上我送的礼物。不过,为了溪月,这一块鸡血石又算得上什么。”
  陈西看着年轻的表弟,欲言又止。只是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旁。
  “好好表现,别叫人家看不起,别让你喜欢的女孩失望。”
  “大哥,我会的。”韩安铭笑道。
  “下楼,看看小姑打扮得怎么样了?”陈西说,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他不想打击年轻的表弟。
  杨溪月那样的家庭,岂是表弟能高攀上的?
  更何况杨溪月的妈妈都亲自来中塘村看了一趟。
  她怎可能会让自己女儿嫁给一个连新房子都没有的乡下穷小子。
  至于邀请表弟和小姨去家中做客的举动,陈西早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借机让韩安铭和陈舒芸见识一下两家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好知难而退罢了。这种官宦家庭,能有几个单纯的。
  也罢,让年轻的表弟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对他的成长也是个锻炼。只是,又担心他从此一蹶不振。
  陈舒芸的卧室,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唇瓣一点一点涂上樱桃般水灵的口红色,在苍白的脸上映衬得尤为瞩目。顿时焕发了神采。
  很快,一只睫毛刷轻轻刷着她细密的睫毛,使其微微上翘,显得整个眼睛大了许多,彷佛小鹿似的,看上去无辜又纯洁。
  脑后原本黑亮柔顺的浓密秀发被卷成波浪卷,披在她薄薄的肩背上,如此,更加显得年轻了几分。
  三十六岁的轻熟少妇,恍然一看,还以为二十多岁的娇弱女孩。
  “小姑,你好漂亮啊!”
  “哈哈,秋草,你别笑话我了。”
  “我就说,平时你素颜都那么好看,要是稍微画下妆的话,绝对不输那些大明星。小姑要是拍抖音快手什么的,绝对吸引一大批粉丝,开直播的话,很容易收到礼物。”
  “这么夸张吗,我都想试试了。”陈舒芸说。
  秋草把睫毛刷放进盒子里,说:“嗯,我有时候闲着,就拍个短视频,也不是花里胡哨的,就是普通日常生活。现在都有三十多万粉丝了。不工作的话,也能赚点钱。不过我现在忙着考成人大学,等拿到毕业证,就可以在陈西身边工作了。”
  “是呀。”陈舒芸小声道,“把他看紧了。不然他这么年轻,还当上公司副总,肯定不少年轻女孩惦记。你呀,差不多和他生个孩子。我二哥二嫂可是一直念着。”
  秋草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圆润的脸蛋流露出幸福的笑意,还未开口,小姑便惊讶地张开小口。
  “有……有了,真的有了吗?”陈舒芸握着激动地握着秋草的小手,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肚子,“哎呀,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
  秋草点头,“两个月了。”
  “陈西这小鼻涕虫,现在也当爸爸了。唉,不知我们家安铭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个孙子?”
  “小姑,您别急。安铭才十九,他女朋友还在读书。你要抱孙子,怎么也要等个两三年。”
  “唉,既然有了孩子,你们平常就要注意点。这些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懂。”
  秋草红着脸,吞吞吐吐说:“我知道,陈西也懂,可……可是我看他忍得太辛苦了。有时候,他就是不说,我也会主动给他。”
  “啊……这。”陈舒芸有些尴尬,“那也要把孩子放在首位,可别出什么意外。”
  秋草看了看卧室门,又听外面美动静,才掩着小口凑到小姑耳畔说:“没让他进去,我就是嘴,手,脚,还有这里帮他。”
  看到侄媳妇拍了拍饱满挺拔的胸脯,陈舒芸瞬间脸红,“哎呀,你们年轻人,真是什么花样都有,怎么脚都用上了。”
  她撩拨额间的发丝,继续说:“小宇那孩子也大了,又和你们住一起,同房的时候可得注意点。”
  此话一处,秋草反而害羞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陈舒芸一看,就知道事情具体肯定不简单。
  两个美妇平日都是那种腼腆安静的性子,与其他村里面的妇女聊家常时,听到点荤话就会脸红。
  可现在卧室门关着,好不容易有机会待一块聊天,二人都有种不吐不快的兴奋感。
  “陈西很喜欢小宇,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对待。可是他有点……过分,喜欢小宇在旁边的时候,和我……”
  “呀……”陈舒芸听得面红耳赤,嘴角却不知不觉地勾起。
  “有次在小宇卧室,他一边辅导孩子写作业,一边把手伸进我的短裙里……还有一次,大早上的。他和小宇吃早餐,让我蹲在桌子下用嘴给他弄,弄得我满嘴都是,还叫我含着,钻出来当着小宇的面喝掉,太坏了……”
  “坏家伙,坏家伙。”陈舒芸捏着粉拳,脸颊红得彷佛滴出水来。楼上那兄弟俩,都是坏家伙。
  儿子偷自己妈妈内裤自慰,射得上面到处是,还自豪地在妈妈面前炫耀。侄儿喜欢当着养子面欺负他妈妈。
  唉……两个坏家伙呆一起,估计又在商量什么坏法子。
  然后……欲吐不快的女人把自己儿子悄悄干的那些羞事也抖落给侄媳妇听。
  秋草惊得不可思议,捂着小口:“天呐,安铭他平常看着很老实的,怎么……”
  陈舒芸说完就后悔了,在侄媳妇面前抬不起头。
  倒是秋草,虽然很惊讶,很快就释然了。
  因为她在查阅一些育儿资料的时候,就了解青春期男孩存在恋母的列子。
  那时她想着等小宇进入青春期,自己该如何教育,才能避免他恋母。
  那成想活生生的列子就在身边。
  客厅,陈西喝完一杯茶,起身朝陈舒芸点头,“小姑,我们先走了,明天10点前你和安铭准备好,我把车开来。”
  “好,就麻烦你了。”陈舒芸说,“安铭,送送你大哥和嫂子。”
  “嗯。”韩安铭站起来,把大哥大嫂送到院子里。
  拉开车门,发动车子,陈西朝车窗外的表弟喊道,“先走了。”
  “注意安全。”韩安铭回应,待表哥的车驶入小路,他转身翻回家中。激动地跑到母亲身旁,一把抱住她。
  “妈,你好漂亮,好美,安铭平常应该多给你买些化妆品的。”韩安铭敲了下自己的额头,“我真是太笨了。”
  “妈妈真的很美吗?坏家伙。”陈舒芸笑得很幸福。
  韩安铭毫不犹豫地点头:“比溪月的妈妈还美。”
  “哎呀你,真是的,被溪月知道又要生气了。”
  “妈妈打扮这么漂亮,明天去溪月家,她妈妈脸上会不会挂不住面子?”
  “坏家伙,你还说,打你。”
  另一边,车子使入小宇家的院子里。陈西迫不及待地下车,然后将秋草抱入屋中。
  “叔叔。”正在看电视的小宇喊道。
  “嗯,小宇自己看电视,你妈妈累了,我抱她进卧室睡觉。”
  “好。”
  脚后跟踢上门,将女人温柔放在床上,陈西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裤子。
  秋草早已习惯,瞪了他一眼,也把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跪在床单上,握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张嘴吞吐。
  “唔唔……咕叽咕叽……”
  陈西捧着女人的脸,挺动臀肌,一下一下往里深入。一抬头,墙上那张老旧的婚纱照上,小宇的爸爸无声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始终微笑着。
  他的老婆,跪在曾经的婚床上,握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肉棒熟练地吞吐,肚子里还怀着那个肏弄她小嘴的男人的种。
  陈西看着这位堂哥的遗容,嘴角露出挑衅的笑容,“强哥,你老婆的小嘴肏起来比小穴还舒服,可惜你到死都没体。会过。”
  第二天早上十点,陈西开车到中塘村,将小姑和表弟载到县城。
  杨溪月家,位于悦西县县城东南,属于一栋早期自建别墅。
  占地五百多平方米,一共三层。
  白色外墙,装修精致。
  还有一个花园。
  相隔五十来米的商业街上,有她家旗下的一家酒店和大型超市。
  大门边上站着两名值守的保安,穿着黑色西装。
  韩安铭推着母亲走到相隔一条马路的对面,心中不免有些胆怯。
  虽然以前就知道女友家什么样子,可那也是在外面远望而已,如今真要进去,底气忽然不足。
  三天前面对杨溪月的妈妈,那种成熟干练的上位者气息,压得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今天还要面对她的父亲,说不定还有一堆各种身份的亲戚。
  “喂。”他拨通电话,“溪月,我在……在你家大门外。”
  “呀,那阿姨呢?”女友的声音有些兴奋。
  “我妈也在。”
  “太好了,你和阿姨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韩安铭放下手机,呼了口气。
  陈舒芸抬头看向儿子,微笑道:“安铭,害怕吗?第一次来这样高端的住所。”
  “有一点。”韩安铭点头。
  陈舒芸抬手,握着儿子的手腕,“别害怕,妈妈在。”
  “嗯。”
  一分钟后,杨溪月跑到大门口,朝母子二人挥手。
  她显然也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化着浓淡相宜的妆容。
  上半身是一件珍珠白羊绒毛衣,下半身穿着一件黑色流云纹马面裙,脚下是一双米白色中跟单鞋。
  “啊!”杨溪月跑到陈舒芸面前,蹲在旁边,拉着她的手,“阿姨,你今天好漂亮。”
  “谢谢溪月夸奖,今天上门拜访,麻烦了。”
  “阿姨见外了。”杨溪月站起来,一挥手,从男友手里接过轮椅扶手,便推着往大门走去。
  韩安铭抱着礼物,跟在旁边。
  走进大门,韩安铭注意到右侧的靠墙的空地上停了四五辆车,估计今天来的人不少。除了拐走安雅的高驰野,还会有哪些人?
  走进院子,余光忽然扫到什么。
  他猛地抬头一看,二楼露天阳台的围栏边,站着一个朝他点头的男人。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尤其那张脸,比很多女人都还要白。
  不是天杀的高驰野又是谁。
  等等,韩安铭停下步子,眯着眼睛看向高驰野的腰侧。他的左手似乎攥着……等等,他身后好像有人。
  正当韩安铭往前走了两步,阳台上的高驰野忽然得意一笑,将身后藏着的小人拉到身旁。
  韩安铭瞳孔猛地放大,顿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红着脸的短发少女。
  白色蝴蝶结羽绒服,和高驰野脖子上同款色系的围巾,藏青色及膝百褶裙,黑色丝袜……丝袜还是打底裤?脚上应该穿着一对圆头皮鞋。
  “哥……哥。”韩安雅抬起头,好不容易喊了声。还没等楼下院子里的哥哥发怒,男友忽然一把搂在她的腰上。
  “外面冷,先进屋吧。”高驰野相当淡定地朝大舅哥喊道。
  看着韩安铭那张胀红又不敢发怒的脸,他心里尤为解气。
  “不声不响把溪月拐走,还拐到床上。现在知道失去妹妹什么滋味了吧。”
  “安铭,安铭?”
  “妈,溪……月。”韩安铭强装笑容,抱着礼物朝台阶上走去。
  阳台上的女孩推开男人摸在腰上的大手,洁白的小脸上罕见地露出不满的神情。
  “大叔,不能这样。”
  “别害怕,你哥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不是吗?”
  “可是,妈妈也来了,我怕她知道。大叔你先别……别……”
  “别什么?”高驰野看着女友,故意调戏她。
  “别那么亲热,好不好?”
  高驰野握住她细腻柔软的手腕,问道:“不准备趁这个机会向阿姨介绍我,嗯?安雅准备把我藏多久?”
  “哎呀,会……会的了。”
  宽敞明亮的客厅,装修偏向现代风格,看上去比较简约,却处处透露着奢华。中间屋顶的水晶吊灯亮着,散发出温暖的偏金黄色灯光。
  杨溪月领着母子俩进去时,客厅里除了两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保洁,不见其他人。直到走到沙发旁,才见厨房的方向走来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
  下意识地,陈舒芸和儿子都以为她是杨溪月妈妈。正要开口,却见杨溪月走到女人面前,搂着她的手臂,叫了一声大姨?
  是秦冰溶的姐姐?
  接着,杨溪月向自己大姨介绍男友和他的妈妈,招呼他们先坐下休息,转身走向厨房。
  女人很高,起码一米七往上,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皮肤与秦冰溶的一样,显眼的冷白色。
  亦是一位容貌与气质双绝的大美人。
  在陈舒芸看来,怕是只有顾菀清才能与之相比。
  只不过这位大美人气质过冷,叫人不敢亲近,而且眼神里还含着一丝隐隐的杀气。
  “啪嗒。”
  女人将一杯热咖啡放在玻璃桌面上,走到陈舒芸旁边,嘴角露出微笑,“你好,是安雅的妈妈吗?”
  “是……是。”陈舒芸下意识点头,却才后知后觉,她怎么认识自己的女儿?
  一旁的韩安铭看了几眼,恍然大悟,这位大美人一定是秦冰溶的姐姐,高驰野的妈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6:26:29

第92章
  他站起来,朝这位比秦冰溶还要冷艳几分的美妇恭敬地鞠躬,“溪月大姨好。”
  “嗯。”秦霜凝点头,嘴角露出浅笑,“坐吧。难怪溪月会看上你,长得帅,还懂礼貌。”
  秦霜凝坐到沙发上,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对七公分高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裸露的肌肤,被一层纤薄的黑丝包裹。
  她伸出右手握着陈舒芸交叠在双腿上的小手,使得初次见面的小妇人受宠若惊,一时不知所措,有着她将自己的左手轻轻握住。
  “我听菀菀提起过你,她说你很漂亮,也很坚强。一直想见你一面,没想到今天这么有缘分。”
  “是顾姨?”
  “您是菀清的朋友?”
  母子俩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
  这个世界似乎有点小。
  如何都想不到,眼前有着高贵气质与脱俗绝世之容颜的美妇,竟然是顾菀清的闺蜜。
  她们俩,可都是世间难寻的大美人。
  难道美人之间也会互相吸引。
  秦霜凝淡定的点头:“准确说,我和她是二十多年的好闺蜜。好了,既然都与菀菀相识,你还是溪月男友的妈妈,就不必用什么谦辞,那样会显得生分。我想,愿意的话,你叫我姐姐。我可是大你近十岁。”
  “霜凝姐。”陈舒芸叫了声。
  虽然与眼前的美妇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两人的身份和社会地位存在着巨大差距,但美妇和煦的眼神和温柔的语气,以及小手传来细腻触摸感,直觉告诉陈舒芸,她没有虚情假意。
  “嗯哼,舒芸。”秦霜凝看着小美人那张明显有些紧张的神色,起了作弄她的心思。
  恰在此时,杨溪月从厨房走出来,她的身后走着另一位美妇。
  白皙似雪的小手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有四杯咖啡。
  秦冰溶初始的眼神有些不以为意,毕竟,若不是为了女儿,她怎么可能亲自跑一趟农村把那对贫穷的母子叫来。真是的,多让他们待一秒都烦。
  等等,她愣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发处的两个女人。姐姐在……握着穷小子妈妈的手?不是,为……为什么很热情,很熟悉的样子。
  杨溪月笑得很开心,小跑到秦霜凝身边,蹲着,娇笑道:“大姨,安铭妈妈来了。嘻嘻,你们终于见面了。”
  秦冰溶瞪了眼女儿,迈出步子走到桌子边,将托盘放上去。
  秦霜凝看了眼她,很自然地伸手握着一杯咖啡,递到陈舒芸面前,“试一试,焦糖拿铁,味道要是苦了,可以加点糖。”
  “谢谢。”陈舒芸捧着咖啡杯,抬起头看向秦冰溶,“溪月妈妈,你好。”
  韩安铭赶紧起身,双手捧着礼盒,对女友妈妈低头问好:“阿姨好,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秦冰溶面无表情,瞅了眼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还未开口,女儿就站起来,接过男友手里的礼盒,然后贴在她的耳畔说:“妈,这可是安铭精心为您准备的礼物,上品鸡血石呢!怎么样,他还算用心吧。”
  深知母亲的性子,怕她说出扫兴的话,杨溪月拿着礼盒,握住有些手足无措的男友的手,说:“妈,我把礼物放到书房,先带安铭到二楼看看,您和大姨,阿姨聊天吧。”
  “安铭,走,看看我的房间。”
  “啊……哦。”
  韩安铭被兴奋的女友拽着走上木制楼梯。
  秦冰溶不动声色,但天性敏感的陈舒芸轻易察觉到她的不满。
  也是,自己女儿在家里不经过允许,就带着一个自己不满意的男孩到处跑。
  哪一个做母亲的都不会开心。
  陈舒芸明白,秦冰溶的邀请不是对儿子和溪月恋情的认可,只是换另一个稍微温和的方式,让儿子知难而退。唯有结果,残忍而令人痛苦。
  “冰溶。”
  “姐。”
  “坐下,一起喝杯咖啡,聊一聊。对了,忘了告诉你,舒芸和菀菀还是好朋友。”
  秦霜凝轻摇晃着手里的咖啡,姿态优雅而自信。她翘起二郎腿,伸展笔直的小腿。
  “哦。”秦冰溶点头,捧着杯咖啡坐在姐姐身边。
  尽管年愈四十,历经多年官场的磨练和父辈的教诲,秦冰溶不再是当初那个稚嫩,单纯的小女孩,但姐姐对她那源自血脉的压迫,从未消失。
  在官场行事以雷厉风行,果敢决断着称的冰美人,此刻在同样是高官的姐姐面前,乖得如同一只小兔子。
  “舒芸,听溪月说,你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秦霜凝明知故问。
  “嗯。”陈舒芸点头,“她们快十八了,在江城一中读书,今年六月就高考了。”
  “其中一个是不是叫安雅?”
  “安雅是大女儿。”
  秦冰溶身子一顿,侧脸道:“安雅?就是那个女孩,溪月带来的学妹?”
  她抬头朝楼梯口的方向看了眼,又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美人,眉目之间,果然有六七分相似。
  都是小家碧玉,温柔娴静的气质。
  相当受人喜欢。
  难怪,自己那个从未谈过恋爱,脾气跟姐姐一样冷淡的外甥会对小丫头莫名有几分热情。
  还带着人在二楼看风景。
  等等,秦冰溶仔细观察姐姐的眼神,她不会也喜欢韩家的丫头吧?
  这……秦冰溶脑子有点乱。自己的女儿喜欢韩家小子,外甥喜欢韩家丫头,哥哥和妹妹,妹妹和哥哥?
  秦霜凝喝了口咖啡,微笑道:“如果我没猜错,早上溪月带来的丫头,就是安雅吧,她和舒芸有几分相似。”
  陈舒芸有些意外,“啊,安雅也来了吗?这孩子,也不跟我说一声。”
  “嗯。”秦霜凝点头,“她在二楼,刚好我儿子也在,两个年轻人看看风景,熟悉一下。”
  秦冰柔瞅着姐姐,好奇她为什么特意说这种话。
  陈舒芸很意外,“霜凝姐的儿子?”
  秦霜凝笑得很开心,她说:“正好我家小野也来这儿,闲得慌,年轻人交流一下,舒芸不会介意吧。对了,我儿子叫高驰野,今年二十四岁,是江城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这样说,怎么好像在相亲一样?
  陈舒芸有些尴尬,不经意看向秦冰溶,后者迅速撇开目光。
  “嗯,年轻人交流下很好。”陈舒芸说,“我听菀清姐提起过你和高……小野那孩子。她经常夸小野,说他长得帅,还很温柔。”
  “菀清姐怎么和你认识的?”发声的是秦冰溶。
  “啊,菀清她姐就在中塘村,她有一处种植园,面积不小。”
  “唉,我要是早知道,那天去你们村,正好登门拜访一下,已经半年多没见过她了。”
  秦霜凝轻轻搅拌杯中的咖啡,说:“菀菀现在江城。有空你可以见个面。”
  “不过菀清姐说这两天就要回村,如果……”陈舒芸看向两个气质绝尘的冰美人,讨好地说,“霜凝姐和冰溶姐有空的话,可以去种植园看看她。随便到我家坐一坐,吃顿饭。上次冰溶姐来,我和安铭没备好饭菜,实在不好意思。”
  “啊……那个啊。”秦冰溶放下咖啡杯,撩了下耳边的发丝,红唇轻启,“也是我没提起打好招呼,唐突了,这个……安铭妈妈不用不好意思。有机会的话,一定再去你家坐一坐。”
  秦霜凝也放下杯子,左手握着妹妹的小手,右手握着陈舒芸的手。
  “都是认识的,何必叫得那么拘谨,叫舒芸不是正好?”
  “哦。”秦冰溶点头。
  陈舒芸看出她的不自愿,强笑道:“没关系,冰溶姐这样叫我也很正常。毕竟我们俩个才第二次见面。”
  “以后就会熟悉了。”秦霜凝站起身子,握住轮椅把手,“房间里太闷,去花园散散步。”
  “霜凝姐,我……”陈舒芸不知所措。
  秦冰溶还坐在沙发上,见姐姐回头一个微笑,便起身乖乖跟在后面。
  姐妹俩都穿着牛仔裤,丝袜,和高跟鞋。不同的是秦冰溶的牛仔裤是浅蓝色,肉色丝袜和一双珍珠色高跟鞋。
  气质清冷,身材窈窕,身高本来就超过一米七,踩上七公分的高跟鞋,俨然权力顶峰,傲视众生的女王。
  秦霜凝人如其名,深秋早晨凝结的寒霜,冰冷刺骨。她经常锻炼身体,明显比妹妹多了几分压迫感。
  一对结实饱满的肉臀被深色牛仔裤布料一寸不漏地完美贴合,衬托出令人惊叹的完美曲线。
  彷佛艺术品般,独特而少有。
  随着长腿迈动的节奏,两瓣翘臀上下交叉,形成的熟美诱惑,就连身为大美人的妹妹在后面看着,都不由得感叹。
  秦冰溶盯着姐姐的美臀,差点控制不足想要摸上去,或者用力啪一下。
  小时候,她就拍过姐姐的屁股。
  结果就是自己被姐姐一只手压着背,屁股被她打得啪啪响。
  还是当着姐夫的面。
  二楼,杨溪月的卧室。
  “砰。”
  拽着男友一脸兴奋地跑去房间,杨溪月一把猛地关上,顺手反锁。然后急切地扑到男友怀中,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显出红润的小嘴。
  “唔唔……嗯哼。”
  韩安铭初始还有点不适应,但见女友那兴冲冲的眼神,也不装傻,一把环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住香甜软糯的红唇。
  “啾……啾……”
  二人紧紧拥抱,拼命吮吸对方口中的液体。
  “呼,呼……”
  吻了好几分钟,杨溪月才离开男友的嘴唇,舌尖分离时拉出一条丝线。那双清凉明澈的眸子,闪亮着热烈的情欲。
  “溪月。”
  “呵呵。”杨溪月一把牵着男友的手,踩着软和的地毯,走到靠窗的椅子旁边,让他坐下。
  杨溪月跪在男友双腿中间,一手拉着他的手腕,一手摸在那膨胀顶起的跨部。
  “安铭,我要吃你的大鸡巴。”
  她的动作快而熟练,韩安铭配合着抬起屁股褪下内裤。
  “啪嗒。”
  “啊哈……”
  粗大火热,又十分坚挺的肉棒释放出来的一瞬间拍在杨溪月精致白皙的小脸上,令她瞬间夹紧大腿,花穴一阵酸麻。
  “溪月,啊……嘶,好……好舒服。”
  “咕叽咕叽……”
  杨溪月含着肉棒卖力吞吐起来,一手握着肉棒根部,一手伸进裤子里将两颗大睾丸握着把玩。
  韩安铭摸着女友的小脸,“溪月,你哥和安雅就在二楼……”
  “唔唔……没事了,先射给我再说,坏家伙,咕叽咕叽……啾……”
  韩安铭还想说什么,见女友如此卖力地为他口交,也懒得管了,大脑瞬间陷入极致舒爽的快感中。
  杨溪月继承母亲优秀的基因,肌肤雪白,身材颀长,比列协调。
  她从小就接受上流社会礼仪教育和思想灌输,享受优渥的生活条件,宛如一位小公主。
  但她从不骄横,张扬。
  反而勤思好学,善于交际。
  有一颗真诚,美丽的心。
  韩安铭想,自己一定是在佛主面前苦求十辈子,才得到她的喜欢。
  他低头看下去,漂亮的女孩双颊鼓起,明显口中的肉茎过于粗大。
  两瓣红唇紧紧裹住青筋鼓起的棒身,舌头绕着龟头便面和棱沟灵活打转,时不时的,舌尖还会朝马眼扫几下,弄得韩安铭几乎爽上天。
  他还未明白。
  胯下尊贵的女孩之所以如此喜欢他,至少一半的原因是他帅气的脸和这跟叫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每当杨溪月听到闺蜜,室友谈论男友,或者炮友的长短粗细时,就忍不住想笑。
  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有一个人帅鸡巴大,力道足,还特别持久的年下小男友,会不会羡慕得当场发骚。
  一个多星期不见,之前光是在别墅外面嗅到韩安铭身上的气息,杨溪月的粉穴就难以自拔地痒起来。
  韩安铭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镜头扫了一圈装饰精美又贵气的卧室后,对准女友那张精致的小脸。
  “唔?”杨溪月睁开痴迷的眸子,露出幸福的笑容,握着肉棒晃了晃,还吐出粉嫩的小舌头。
  “可以叫我老公吗?”韩安铭说。
  “呵呵。”杨溪月笑了,嘴唇在龟头马眼上亲了一口,开口道,“老公。”
  “老婆。”韩安铭温柔地喊道,大手按在她的后脑,稍稍用力,女孩会心地张开红唇,吞吐肉棒。
  这里是杨溪月居住十来年的卧室,宽敞明亮,面积几乎等于自家红砖房二楼,两个妹妹卧室加上自己卧室之和。
  实木地板,铺着绣有精美图案的地毯。
  天花板中央吊着一台精美的水晶吊灯,四周墙壁上刷着暖白色的漆。
  看不到空调,但一直能感觉到源源不断有热气从房价角落涌出。
  房间朝南的方向,有一扇落地玻璃窗,此刻,洁白如云朵般的窗帘被拉向两侧,阳光从阳台方向照进,为房间里增添了自然的光彩。
  阳台不小,简直如同一个小花园,摆放着不少盆栽,围栏上还覆盖着一层藤蔓植物。
  韩安铭猜测是爬山虎之类的植物。
  因为是冬季,盆栽里的花大多枯败,少数植株还保持绿色枝叶。
  在阳台右侧,有一架白色的秋千,看起来十分的少女风。
  韩安铭看在眼里,想象起胯下吞吐他肉棒的女孩坐在上面荡秋千时的场景。
  她的孩童时代,她的少女时代,她如今的样子。
  韩安铭将录像切换成照片拍摄,从不同角度拍摄了十几张女友为他口交的照片。
  享受香软粉舌和温暖湿滑口腔的侍奉,韩安铭手指滑动屏幕,看着一张刚刚拍下的照片。
  心中忽然诞生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嫌弃的念头。
  “要不要把照片裁剪一下,发给那家伙,气死他?”
  回想起刚才看到二楼露天平台上,高驰野肆无忌惮搂着妹妹腰肢,脸上挑衅意味十足的表情,韩安铭愤怒,烦躁。
  让那家伙看看,他的妹妹还给自己吃鸡巴呢。
  不过仅仅三秒钟,韩安铭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反而责骂起自己。女友主动服务,还放心让他拍摄,他却产生利用她去报复她哥哥的念头。
  “韩安铭,你真是个坏家伙。”
  韩安铭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了,安铭?”杨溪月抬头问。
  韩安铭道:“没,没什么。就是想溪月可以……深喉吗?”
  “呵呵,坏家伙,果然没有好心思。你不许突然乱来哈,我来掌控节奏。”杨溪月娇嗔一句,扯过一张纸巾擦去嘴角的口水,盯着男友肉棒两三秒后,张开小嘴,一寸一寸吞入口腔,直到龟头抵住嗓子眼。
  “呕……”深喉并不好受,但为了取悦男友,加之内心里也想体会那种迷离的窒息感,杨溪月还是尝试了好几下,终于将龟头吞入喉咙口。
  “唔唔……咕……”
  女孩脆弱纤薄,十分紧凑的喉管壁紧紧裹住硕大的龟头,以致于从韩安铭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喉咙发生明显的扩张凸起。
  “溪月,不用了,我不想你难受。”韩安铭很心疼深爱的女孩,为只觉得自私而后悔。
  “唔唔。”杨溪月摇头,静止了半分钟,稍稍适应后尝试着吞吐。
  “咕叽咕叽……”
  “溪月,嗯哼……”
  韩安铭倒吸一口气,几乎忍不住射出来。
  他靠着椅子靠背,醉眼迷离地看着俯首吞吐的女孩,乌黑的发丝遮掩她的小脸。
  他忽然想起,妹妹和高驰野那家伙,还是外面平台上吗?
  此刻,同处二楼的一间客房内,高驰野坐在一张椅子上,大叉开腿。
  裤子裆部的拉链被拉到最下面位置,一根长达近二十公分,几乎有握着它的女孩小手臂那么粗的肉棒高高耸立,一柱擎天。
  好似白玉雕成,肉棒随着主人的肤色,通体白净。
  “安雅,不帮我射出来,会很难受的。”高驰野抚摸着女孩光洁的脸颊。
  “可是,哥哥和溪月姐姐好像上二楼了。万一他们找我,大叔。”韩安雅跪在男人大腿之间,白皙可爱的小脸与他那根白色的肉柱近在咫尺。
  鼻子能嗅到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膝盖下垫着一块白色枕头。
  “好女孩,你也不希望大叔难受吧。”高驰野压抑着内心丑陋又汹涌的暴戾,“帮帮我好吗?你哥哥和溪月,说不定正在做爱呢。要不然,一上楼肯定来找我算账。难得你刚才没看到,你哥恨不得从院子里蹦起来,一拳揍我鼻子上。”
  “还有妈妈和阿姨……”
  “不用担心,她们在花园散步。”
  “哦。”安雅点头,忐忑中还是握着白色肉柱,伸出粉舌舔舐硕大的龟头。
  她也不想自己喜欢的男人难受。舔弄肉柱几番后,努力张大小嘴,低头小幅度吞吐起来。一只小手握着粗壮的根部,陪合吞吐的节奏套弄。
  高驰野嘴角勾起,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手机,对着正在为他口交的女孩拍摄视频。一只手摸到女孩饱满的胸脯上,细细揉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6:41:53

第93章
  “把这些照片发给韩安铭那家伙看,他会不会气疯呢?”
  高驰野嘴角勾起,放下手机,两只大手捧着女孩的小脸,力度适中地挺着肉棒在她香软的小嘴里抽插。
  女孩的口交技巧十分生疏,基本只会简单的吞吐,但一想到她的哥哥就在隔壁房间里,可能对自己妹妹作出同样的事,高驰野内心就有一种溢于言表的报复感和兴奋敢。
  韩安雅被动承受男友的动作,近十公分粗长的肉棒塞进来,就几乎沾满了她的口腔。还好,男人一直把持着分寸,不会使她太难受。
  几分钟后,二楼两个不同房间里的男人,一前一后抵达高潮,浓稠的精液填满对方妹妹的小嘴。
  “啪嗒。”
  杨溪月房间的门被拉开。
  “溪月,没打扰到你们吗?”高驰野问道,他立在门口,手里牵着韩安雅的手。尽管女孩红着脸,一直想要挣脱。
  韩安铭站在女友身后,眼睛瞬间瞪大,“喂,你别太过分。溪月过来。”
  韩安铭越过女友,一把握住妹妹的小手,把她藏到身后。就像小时候保护她那样。
  杨溪月忍不住笑出声,牵着小姑娘的另一只手,“好了好了,我哥又不是坏人,他还能把安雅吃了?”
  “哥,进来坐吧。”杨溪月朝高驰野喊道。
  高驰野摇头,看着一脸愤慨的韩安铭,道:“有兴趣去天台聊聊?”
  韩安铭讨厌这个拐走妹妹,总是一副死鱼眼的家伙。
  当着自己的面,牵妹妹的手,竟然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不过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帅,关键皮肤还很白,比很多女人都要白。
  一定是遗传了他母亲的基因。
  正在犹豫,被女友拍了下背,韩安铭这才点头,“正有此意。”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向天台。杨溪月关上门,看着女孩抿着的嘴小嘴,脸上露出别有意味的笑容。
  她牵着韩安雅坐到床沿,微微低下头,问道:“安雅,我哥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没有。”小姑娘脸都快红成苹果色。她不敢张开嘴,嗫嚅着说话。
  杨溪月嗅到她小嘴里那股残留的气味。贴心地走到临窗的书桌边,提起天鹅造型的玻璃水壶,到了一杯凉开水。
  “喝吧,润润嗓子。”
  “谢谢溪月姐姐。”韩安雅别过脸,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杨溪月坐在她身边,“告诉嫂子,我哥有没有欺负你?”
  她握住女孩的右手,“刚才你哥可是欺负我了。”
  “大叔他……”
  “快说,快说,我哥对你做什么了?”杨溪月兴奋异常,激动地摇着小姑娘的手臂。
  韩安雅吞吞吐吐,抬起脸,一双小鹿般圆溜溜的眸子尽是羞涩。
  “没有欺负我。”
  “哎呀,安雅是把我当外人吗?”杨溪月非常渴望女孩能亲口说出她和表哥的事,“嫂子可是闻到味道了,就像上次在日料店厕所闻到的一样。”
  杨溪月越说越开心,却吓得韩安雅不知所措。她害怕哥哥知道,更害怕妈妈知道。
  “溪月……嫂子,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哥哥?”
  “放心了,这是我们的闺中秘事,怎么可能告诉你哥?”
  “那嫂子先说我哥刚才怎么欺负你的?”
  “嗯?”杨溪月没想到自己被反将一军,她伸手指着刚才跪着的地毯和那张白色椅子,“就……就那里了,你哥让我……”
  ……
  “我哥不会让你都吞进肚子吧?”杨溪月盯着女孩的小嘴。
  “就喝了……一点点。”韩安雅简直要羞死了。在别人家里被迫做那种事。明明她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女孩。
  杨溪月伸出双臂,环住女孩香香软软的身子,一齐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她贴在韩安雅的耳畔,悄声说道:“看来我哥还挺温柔的,虽然他表面冷得像块冰山一样。不像安铭,这个坏家伙,看着老实,暗地里什么坏主意都有。他刚刚就在坐在那张椅子上,按住我的头,叫我全都喝下去。”
  “呀!”韩安雅听着虎狼之词,白净的小耳朵都发烫了。
  “安雅,你好香啊!”
  “溪月姐姐也很香?”
  “马上成年了,我检查一下安雅发育得怎么样,嘻嘻。”
  “啊哈……嗯哼……不要了,溪月姐姐,那里不可以。”
  “哇,又大了一圈,手感好好哦。难怪我哥那头千年冰山会对安雅动情。”
  二楼天台,两个男人走到栏杆处。
  韩安铭本想问罪,没料到还未开口,高驰野就转过身,先发制人。
  “刚才在溪月的房间,欺负她了?”
  “欺负她?”韩安铭有些心虚,他避开高驰野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为什么刚刚开门的时候,溪月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像受了委屈?”
  “我怎么可能欺负溪月?我和她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倒是你,也太过分了。我虽然不阻止安雅和你恋爱,但是她还未成年,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对她搂搂抱抱?”
  韩安铭反问,高驰野面色不改。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高驰野说,“安雅是个好女孩,我会替你和阿姨照顾好她。”
  韩安铭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根本不认同你和安雅的恋爱。那怕她成年之后。”
  高驰野盯着自己这位年轻的大舅哥兼表妹夫,眼神中有些不悦,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韩安铭说,“因为就像我和溪月一样,你和安雅不仅仅年龄不对等,更重要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你这样的条件,身边绝对不会缺少女人。安雅还小,还单纯。可你……我希望你能离开她。”
  高驰野有些无语,可见着韩安铭那样气馁又无力的模样,心里明白安雅对他的重要性。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高驰野看向花园里散步的三个美妇。他的母亲正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在鹅卵石小路上。
  “你应该见过我妈了吧。你可能不知道,她很喜欢安雅,恨不得把她当成女儿。”高驰野侧过脸看向韩安铭,“听说陆齐和顾姨也认识你们一家。齐哥和顾姨都喜欢安雅,如果我欺骗安雅的感情,抛弃她,那我会在他们眼里成什么样子?更何况,我妈也不会饶过我。缘分就是这么巧妙。我妈和顾姨是二十多年的好闺蜜,顾姨又很喜欢阿姨和安雅。齐哥还把安雅,安晴当做妹妹看待。而你,又是溪月喜欢的人。我想,没有比我更合适接替你照顾,守护安雅的人。相信我。”
  高驰野朝大舅哥伸出手。
  “我……”韩安铭在纠结着。他看着高驰野,看到了那双漆黑眸子里的真诚。
  两只大手互相握着,双方都很用力。
  韩安铭呼出一口气,全身终于放松。他说:“答应我,保护好她。”
  高驰野点头:“我发誓,我会守护好安雅。至于所谓的家庭差距,你不必担忧。我和我妈的性格一样,只想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要不然,我妈当年也不会坚持嫁给还只是一位普通记者的我爸。”
  韩安铭看到了花园里的母亲。
  推着轮椅的,是高驰野的母亲。
  明眼人就能看得出,秦霜凝言语举止间透露出的对陈舒芸的关心和喜爱。
  反之,看看秦冰溶,虽然是她主动邀请陈舒芸母子前来家中,但脸上对陈舒芸的那种不耐烦,很容易察觉。
  韩安铭心里清楚,女友的妈妈根本就不想承认他和女友的恋爱。对于不久开始的家庭宴会,他一直有种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高驰野拍了下他的肩旁:“等下还会有别人来参加宴会,不过不要担心,保持气势就行。我会帮你。”
  “多谢。”韩安铭说。
  “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气馁退缩。虽然我这话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但还是要提醒你,溪月承受的压力,远比你的大多了。我希望她在面临暴风雨的时候,你能勇敢地护在她身边。毕竟,我也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我答应你。”
  杨嘉廷,杨溪月的父亲,四十七岁,名下有几家大型超市和一家四星级酒店。表面资产五六个亿。是悦西县的明星企业家。
  邀请韩安铭来参加家庭宴会,是他和妻子秦冰溶商议后的注意。
  其目不言而喻,让那个穷小子知难而退。
  他的女儿,要嫁也是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出身农村,大学休学的穷小子。
  从古至今,只有门当户对才是最为正确的婚姻方式。
  女儿或许因为一时的情绪冲动,做父母的,杨嘉廷和秦霜凝都认为必须提前剪断这份不适宜的感情。
  她迟早会后悔。
  四个年轻人在二楼阳台坐秋千。
  别墅大门打开,外面响起鸣笛声,三辆豪车依次驶入。
  杨溪月从秋千上蹦起,探头一看,不由得有些紧张。
  “呀,老爸回来了,等等……后面人是谁?”她定睛一看,瞬间脸上生出厌恶的神情,“这讨厌鬼,不是在华盛顿吗?”
  高驰野走上前,“欧阳昊朗?”
  杨溪月点头,“烦死了,看着他就浑身不舒服,咦……又要看他装逼了。”
  转过身,拉着韩安铭跑进卧室,杨溪月喊道,“哥,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先躺会儿。”
  “呃……好吧。”
  高驰野看向站在秋千旁边的小女友,握住她的手腕,“安雅,我们下去看看。”
  内向的女孩面对楼下的陌生人,本能有抗拒的情绪,不过看着男友身上那股从容自信的气势,她鼓起了勇气。
  “安铭,这件裙子好看吗?”
  “好看……”
  韩安铭的目光被高驰野那家伙吸引,虽然已经答应把妹妹交给他守护,当着自己面就手牵手,太过分了吧。
  “哥,我们去楼下了。”韩安雅说。
  高驰野握着门把手,拉开门,朝衣柜前的大舅哥喊道:“溪月爸爸来了,一起先去?”
  杨溪月看着男友,期待他的表现。
  韩安铭点头,“溪月,我下去看看叔叔,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希望给他留个好印象。”
  “加油。”杨溪月也不顾忌旁人,踮起脚在男友脸上亲了一口,顿时叫男友心花怒放。
  楼下,杨嘉廷与一名五十来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有说有笑地走进客厅。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名中年女人。
  四十多岁,短卷发。
  那一身穿着就给人价值不菲的感觉。
  耳朵吊着精致的钻石耳环,肩上裹着一条青墨色披肩。
  手里提着一只古驰手提包。
  看得出来,她化了不少妆。一张脸明显白得过分,又不自然。走进客厅,水晶灯光一照,使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朝她看去。
  中年女人的身后跟着一个男孩,二十来岁,穿着黑色内衫,外搭一件条纹西装上衣,头顶韩式男团发型。
  一进客厅,那双眼睛就迫不及待将里面环境扫视一圈。
  脸上露着莫名的笑意。
  旁边的女孩看上去二十三四的模样,小圆脸,系着一条棕色围巾,披着棕色波浪卷发。
  “呀,欧董和彗芯姐来了,快请坐。”秦冰溶的脸立刻笑意盈盈,朝来人迎去,“昊朗和雨涵也来了,好久不见。”
  “阿姨好。”欧阳雨涵微微鞠躬道。
  “hello,阿姨。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最新款的施华洛世奇CONNEXUS蓝钻链坠,还有一捧郁金香。”欧阳昊朗说,“我昨天才从华盛顿赶来。时差还没倒好,状态有点差。希望阿姨不要介意。”
  秦冰溶接过礼物,一边交给佣人,一边摆手道:“怎么会呢?你不远万里从华盛顿赶来,阿姨感动还来不及。来,先坐下,喝杯茶吧。”
  欧阳一家坐在沙发上,秦冰溶招呼佣人倒茶。
  高驰野正好领着韩家兄妹走下楼梯。
  “小姨夫,好久不见。”高驰野边走便朝杨嘉廷问候,后者点头回应。
  “叔叔好。”
  “叔叔,您好,我是韩安铭。”韩安铭向杨嘉廷点头。
  “韩安铭?”杨嘉廷故意装作不认识。
  实际上这次虽然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但在之前察觉女儿和韩安铭恋爱时,杨嘉廷早就安排人把韩安铭的资料查了个一清二楚。
  高驰野看得出小姨夫的心思,但没有伸张。毕竟这是韩安铭的事。
  就在这时,秦冰溶开口:“安铭是溪月的同学,今天也来家里做客。这是他的妹妹安雅。”
  一听韩安铭是杨溪月的同学,欧阳一家全都以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欧阳昊朗尤为警觉,心里难免猜忌。
  谁都知道这次来杨家,除了庆祝秦冰溶升官,还会商量他和杨溪月的事。
  两家门当户对,生意上有往来,他自认为自己做杨溪月的未婚夫再合适不过。
  不过这种私人宴会,叫一个外人来干什么?
  还是个男同学,而且看着比他帅多了。
  “shit。”欧阳昊朗暗自骂了句。目光又看向高驰野,又是个帅哥。他心里危机感更重了。
  “衣品不怎么样,都是些国内不知名的杂牌罢了。”
  欧阳昊朗试图从别人的穿着上找优越感。他不想承认别人穿的不是什么杂牌,更不想承认他们的穿着相当时尚帅气,完全压他一头。
  “来来来,小野,还有……啊,溪月的同学,坐下喝茶。”杨嘉廷招呼道。
  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拐走自己的女儿的家伙确实长得不赖。
  颜值完全不输外甥高驰野。
  “小姨夫不用管我们,我妈还在花园,我去找找她。”高驰野说完,朝欧阳建林和他的老婆打了个招呼,“欧阳叔叔,阿姨,您二位先用茶。”
  “好。”
  “冰溶的外甥,果然一表人才。”
  花园,秦霜凝把陈舒芸抱到一张长椅上,又紧挨着她坐下。两个初次见面的美人亲近的好似相识多年的好闺蜜。
  二人都盯着秦霜凝手里的手机,上面是顾菀清和陆齐坐在车里的画面。
  “真是太有缘份了,我还打算找个机会介绍一下你们认识。没想到你们已经悄悄成好闺蜜了。霜凝,舒芸,不会把我忘了吧?”
  “想什么呢?既然你和小混蛋要去中塘村,我和小野又在悦西,下午就过去,大家聚一聚。”
  “好,我做好饭菜等你们。”
  “一言为定。”
  “菀清姐一路顺风。”
  恰在此时,高驰野喊了声,“妈,阿姨。”
  两位妈妈一转头,看见各自的儿女走来。
  陈舒芸看着女儿安雅,又看向秦霜凝的儿子,那个顾菀清偶尔提起过男孩。
  如果不是错觉,她确定高驰野在喊过之后,下意识地看了女儿一眼。生性敏感的女人心中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想法。
  再联想起之前刚来时,女儿和高驰野就待在二楼。
  “妈,阿姨。”韩安雅叫了声,然后乖乖地坐在母亲身边。无论何时,有妈妈,有哥哥在,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现在,似乎更幸福了。她悄悄瞅了眼高驰野。
  “阿姨,您好。”高驰野朝未来丈母娘微微鞠躬,“我是溪月的表哥,高驰野。”
  陈舒芸点头致意,“霜凝姐的儿子,果然很帅,难怪菀清姐经常夸奖你。”
  秦霜凝笑道:“还好陆齐没听见,不然那个小混蛋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6:49:10

第94章
  中午12点半,私宴开始。
  虽然有不少悦西县各级各部官员,还有商人,想要送礼祝贺,都被秦冰溶婉拒。
  毕竟才将将升任,大肆举办庆祝宴会容易被盯上。
  另外,杨家也不缺钱。
  明明私宴的主人公是秦冰溶,坐在主座的却成了秦霜凝。高傲冷艳的女警一踏进大厅,无论是杨嘉廷还是欧阳建成,都不由自主地站起问好。
  “大姐。”
  “秦局,好久不见。”
  秦霜凝点头示意,“大家都饿了,先吃饭吧。”
  众人入座。秦霜凝居中,秦冰溶与丈夫杨嘉廷以及欧阳建成一家依次坐在她左手边,右边则是陈舒芸,韩安铭挨着杨溪月,韩安雅和高驰野。
  菜品很丰富,足足二十多道菜。烤鸭、鹅肝、燕窝、蒸鲈鱼,宫爆鸡丁、麻婆豆腐、红绕肉……
  既有用料珍贵的名菜,也有简单的家常菜。
  厨师是特地从当地最有名的酒楼叫来的,所以不管是用料昂贵的菜肴,还是普通家常菜,均是色香味俱全。
  当佣人上端来一碗热腾腾白米饭时,陈舒芸下意识点头说:“谢谢。”
  端米饭的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客人的示好让她受宠若惊,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们应该的。”
  岂不料一句简单的致谢,引起秦冰溶夫妇和欧阳家的侧目而视。欧阳建成的老婆马慧芯甚至嘴角发笑。
  秦霜凝瞥见,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马慧芯倒是没看见,秦冰溶瞅见了姐姐不悦的神情。
  心里难免诧异。
  不过是一乡下女人而已,就算也是顾菀清的朋友,才认识不到一天,姐姐何必关心她。
  饭菜,酒水具备,秦霜凝举杯道:“今天的家宴,为庆贺冰溶升迁大家难得相聚,喝一杯吧。”
  “干杯。”
  ……
  大家一饮而尽,各自拿筷夹菜。
  欧阳昊朗忽然端起酒杯,站起身说:“冰溶阿姨,我虽然这两年生活在美国,但依然记得国内的礼节,这杯敬您,也敬杨叔叔,祝您二位事业顺利,身体健康。”
  说罢,欧阳昊朗举杯喝了口红酒。
  杨嘉廷点头笑道:“昊朗这孩子不错,难得大老远从华盛顿飞来。”
  秦冰溶也举起酒杯,微笑道:“阿姨也祝昊朗学业顺利,以后像欧董这样大有作为,同时也祝欧董公司运势长虹,发展顺利。”
  “哎好,我也敬冰溶一杯。”欧阳建成举起酒杯,忽而惊觉自己把秦霜凝漏了,“哎呀,还有秦局。”
  “嗯。”秦霜凝点头回应,同妹妹一起举杯。
  放下酒杯,秦霜凝小声问陈舒芸:“舒芸,要不要喝点红酒?放心,度数不高,不会醉的。”
  陈舒芸先前喝的是果汁,她从未喝过任何酒,也不想喝。可面对秦霜凝这个颇为强势,且地位明显的女强人的邀请,她下意识地不敢拒绝。
  “喝一点试试。”她拿着杯子小声回应。
  秦霜凝为她倒了点红酒。陈舒芸浅浅尝了一小口,瞬间被酒气蔓延口腔中,鼻子差点被呛出声。白皙的小脸更是刷地一下就红了。
  冷艳女警见小家碧玉的美人喝下酒的一瞬间皱起眉头,当即不好意思地说道:“呀,抱歉啊,舒芸。你是不是不喜欢喝酒?”
  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抚摸她的脊背。
  陈舒芸微笑回应:“第一次喝,不太适应。”
  “那来点果汁吧。”秦霜凝一个眼神,旁边的佣人立刻倒了杯果汁。
  家宴吃了几分钟,杨氏夫妇互相递了个眼神,便开始今天家宴的另一个目的。
  “昊朗,在美国生活得怎么样?好不容易来一趟,给大家说一说。”杨嘉廷说,“虽然我去过三次美国,但都是去也匆匆,来也匆匆。没仔细感受过。”
  欧阳昊朗看了眼对面的杨溪月,表现欲立刻浮现在那张脸上,叫后者看得有些想吐。
  “嗯,感觉还不错,美利坚毕竟是世界第一强国,和国内相比,还是有很大不同。”欧阳昊朗故作姿态,拿腔拿调地说,“美国人在性格上,普遍比较外向,热情。我去的第一天晚上,就被美国同学邀请参加派对。”
  “美国大学的学习氛围怎么样?对了,叔叔记得你的专业是金融。”
  欧阳昊朗点头,“就拿我就读的世界排名前十的华盛顿大学来说,学习氛围相对轻松,但期末考核相当严格。而且全美式英语授课,对我们外籍留学生来说相对吃力。不过还好我英语在出国前就拿了雅思和托福的高分。入学后又向美国同学练习口语。现在基本无障碍听懂。”
  秦冰溶说:“昊朗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谢谢冰溶阿姨夸奖,我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就在这时,对面的杨溪月突然发出呕吐的声音,“呕。”
  “溪月怎么了?”韩安铭看着女友。
  一桌子的人目光都看向杨溪月,她捂着嘴,笑道:“哈哈,没事没事,这红烧肉有点油了,我差点吐出来。应该是白猪肉做的吧。要我说,红烧肉还得是中国的土黑猪做的好吃。洋猪呢,又油又腻。”
  欧阳昊朗似乎听出什么来,愣了下,随即附和说:“啊对对,我在美国也不太喜欢吃当地白猪肉,不够香。没有家乡味。”
  杨溪月差点笑喷出来,感情他在国内吃的是黑猪肉?
  高驰野嘴里嚼着块糖醋排骨,不做声色地看着,目光不介意扫到母亲的位置。母子二人目光交织的一瞬间,秦霜凝白了他一眼。
  “躺着也中枪?”高驰野不明所以。
  这时,杨嘉廷忽然咳嗽了声,带着虚假的笑意看向韩安铭,问:“对了,溪月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叔叔记性不太好。”
  “爸,人家叫安铭,韩安铭了。”杨溪月不悦,“之前跟你提过好几次了,我的高中同学。”
  “哎呀,你这孩子,人家同学第一次来我们家,你先让他说话嘛。”
  韩安铭捏着筷子,脸上露着阳光般温暖的微笑,“叔叔,我叫韩安铭,是溪月的高坐同学。”
  杨嘉廷点头,问:“在哪读书呢?”
  韩安铭愣了一下,回应道:“之前在江城理工。”
  “江城理工还不错,以前为小野选学校的时候,看过这个学校的排名,综合实力全国三十多名。”秦霜凝忽然插话。
  “而且,安铭就读的计算机专业排名全国前十。”杨溪月赶紧为男友助攻。
  “哦,那也是很不错的麻。不过你说之前在江城理工,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复读了?”
  韩安铭下意识看向母亲,母亲也在关心地看着他。
  “我现在在村里种植园工作,因为妈妈身体不太好,我半年前休学回家照顾她。”
  韩安铭说完,自卑地低下头。他心里清脆,女友父亲这是故意让所有人知道。
  “种植园工作?乡下工资应该比较低吧,不如来我的公司。”杨嘉廷说。
  “也可以来我的公司,既然是溪月的同学,而且能进入江城理工,能力肯定是有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孝顺的孩子。很难得啊。”欧阳建成跟着说,虽然瞧不上韩安铭的出身,他倒是有点欣赏这个孝顺懂事的小伙子。
  韩安铭摇头,“谢谢两位叔叔的机会,不过我目前也就是高中毕业,等妈妈身体恢复了,我会回学校继续读书。”
  大家继续吃着饭菜,期间秦冰溶问起欧阳昊朗在美国的事。
  “昊朗,你在美国,有没有找个女朋友?”
  欧阳昊朗第一眼就看向杨溪月,说:“没有,我更喜欢中国的女孩。而且读完硕士,我还是要回国的。”
  秦冰溶点头:“我准备安排溪月本科毕业之后出国读硕,正好你在美国,到时候尽量报同一所学校,或同一个城市,也好有个照应。而且你们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年龄也合适,可以发展下感情。”
  韩安铭闻言,身子猛地僵住,手里的白瓷勺子突然掉进汤盘里。无力,慌乱,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陈舒芸,高驰野,韩安雅,齐齐看向她。
  女佣连忙上前,用筷子帮他夹起白瓷勺子。
  “妈。”杨溪月抬起头,面容难以掩饰愤怒和委屈,“我怎么不知道要出国?我目前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秦冰溶脸色冰冷,如同姐姐秦霜凝一般。
  她看向女儿,“所以我现在提前告诉你,让你做好准备。还有两年半的世间。”
  “为什么,你和爸爸都没有告诉过我?”杨溪月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中,除了秦霜凝,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停下筷子。
  “好了,现在告诉你也不算迟。”杨嘉廷说,“之前本科就准备送你出国的,还不是你坚持留下,我和你妈妈才勉强同意。现在让你两年之后出国留学,很过分吗?”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马慧芯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突然给孩子怎么一说,她难免接受不了。还是慢慢商量嘛。我们家雨涵去日本留学,一开始也不太愿意。我和建成也心疼。但孩子长大了,总要出去锻炼锻炼。”
  “慧芯姐说的有道理,就先不说这个。”杨嘉廷喝了口酒,忽然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外甥,问,“小野啊,我记得你二十四了,还没女朋友吧。”
  此话一落,一直偷瞄高驰野的欧阳雨涵抬起头,大胆地看向对面这位冷峻帅气的,矜贵禁欲,宛如小说男主的男人。
  听说他是警察,他的妈妈也是警察。
  和杨溪月共同有一位担任省部级高官的外公。
  欧阳雨涵小脸发烫,大脑一瞬间幻想起成为他女朋友后的幸福生活。
  自己家资产十几亿,与他也算门当户对吧。
  方才还在担忧杨溪月和自己哥哥的韩安雅,心一瞬间揪起来。她太自卑了,只是迅速偷瞄一眼男友的脸,就低下。
  主座上的秦霜凝嘴里含着筷子,嘴角勾起玩味地浅笑,看着自己儿子。
  高驰野坦然笑道:“已经有了,正在热恋中。”
  一句话,犹如给对面满怀期待的女孩浇了一盆冷水。笑容突然变得无比酸楚悄悄地低下了头。
  唉,餐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之人。
  杨嘉廷,还有欧阳建成夫妇,笑容凝固在脸上。今天还准备撮合秦冰溶外甥和自家女儿,没想到人家已经谈恋爱了。
  秦冰溶嘴里含着一块鱼肉,目光瞅向坐在外甥旁边的小女孩,心里一切都明白了。外甥和随姐姐,追求心中喜爱之人,率性而为。
  “啊……哈哈哈,也是,你这么帅气,肯定早就有女朋友了。”杨嘉廷笑道,“姨父还想着你要是没有,顺便给你介绍。”
  高驰野举起酒杯,朝小姨夫致意,“多谢小姨夫好意。”
  “来来来,我们好好喝一顿。”杨嘉廷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
  韩安雅小口扒着米饭,忽然察觉小腿被什么蹭着,低头一看,餐桌下,男友笔直的左腿伸道自己小腿下,正用他的腿背摩擦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子。
  杨溪月低着头,捏着筷子发呆,耳朵被韩安雅的动静吸引,余光一瞅,瞬间睁大眸子。她迅速收回目光。又忍不住瞪了眼表哥。
  假正经,外表冰山,高岭之花,原来是个闷骚。不敢相信他私底下会对安雅作出什么变态要求。
  饭后,杨溪月躲进自己的卧室。韩安铭想安慰,又顾忌她的爸妈都在留意着。
  杨嘉廷的书房。书桌上,一杯西湖龙井冒着热气。
  杨溪月的父亲背对着韩安铭,手里饶有兴致地把玩那尊镶着底座的鸡血石。
  他转过身,对年轻男孩开口,“叔叔谢谢你送这么珍贵的礼物,不过,以你家中的情况,更需要这块鸡血石变现吧。”
  韩安铭苦笑,“实不相瞒,家里情况确实如叔叔了解的一样。不过既然初次上门见面,我想,总得显示自己的诚意,还有对溪月的重视。”
  “唉。”杨嘉廷叹了口气,将鸡血石放在书桌上,“你是个好孩子,你的诚意叔叔也心领了。”
  韩安铭心中咯噔一声,已经猜到杨嘉廷接下来的话。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此刻感受到万分无助。
  杨嘉廷饮了口茶,坐到书桌后面的黄花梨椅子上。
  “溪月妈妈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杨嘉廷猛地看向韩安铭,面孔浮现出怒意,“你可真行啊,把我女儿给睡了,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把她当作心里的宝贝。你……”
  “叔叔,对不起。”韩安铭低下头。
  “对不起?说得轻巧。”杨嘉廷怒意难消,“你知不知道,以我的能力,想让你彻彻底底消失有多容易?溪月最多伤心一两年,然后把感情转移到别的男人身上。”
  韩安铭默不作声。他从男人的语气里感受到恐惧,发自心底的恐惧。
  杨嘉廷长舒一口气,试图控制情绪,他说:“不谈别的,今天把我换成你,你的女儿被一个根本给不了她未来的穷小子睡了,身为父亲,你能冷静得了?我真是……我……好了,不要谈什么你真心喜欢溪月。我不会质疑你,但是真心有什么用,能当作你得到溪月的资本吗?作为一个男人,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不能拥有足够的资本,你能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退一步说,就算溪月将来也不会嫌弃你,你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享受她的爱?”
  “我会努力的。”
  “然后给你个努力的机会?”杨嘉廷嘲笑道,他拉出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黄金叶,抽出一支烟。从兜里掏出一直打火机。
  不知是太急,还是被气的手哆嗦,银色打火机啪嗒一声砸在桌面,接着滑下边缘,砸在地板上。
  正当他想要发火时候,韩安铭迅速低身蹲下,捡起银色打火机,双手握着递到他面前,滑开盖子,点燃烟。然后合上盖子,轻轻放在书桌上。
  抬起眼皮瞥了眼少年,见他还算灵活,心里气也消了些。
  杨嘉廷吸了口烟,说:“吃饭时候,溪月妈妈也说了,等她毕业,就送去美国留学。还有两年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在溪月毕业时拥有一个亿的净资产,那时候溪月仍然执着地喜欢你,我可以同意你们在一起。别以为一个亿很多,你要知道,与溪月门当户对的欧阳昊朗家里可是有十三个亿的净资产。你心里应该清楚,其实你连和他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你主动离开溪月,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杨嘉廷看着少年,却见他毫不犹豫地摇头。
  “叔叔,您答应给我机会的。”韩安铭说。
  杨嘉廷笑了,笑少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他凭什么在两年半之后拥有一个亿净资产,靠做梦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韩安铭:叔,这个您还真错了,说起关系,我还真有点。)
  “既然你坚持,我可以给你机会。”杨嘉廷呼出一口烟雾,“从现在到溪月毕业那天为止,两年半,你必须以合法手段赚到一个亿,我才能同意你们在一起。这两年半以内,我不可能阻止你们不见面,但你要是敢让她怀孕,我保证会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她是杨家和秦家的宝贝。先不说杨家,就说秦家。她那个担任省委书记的外公,部队里上将军衔的大舅,还有中迅集团董事长的二舅,哪一个是你惹得起的?”(韩安铭:艹,你他妈不早说,溜了溜了,已老实,求放过。)
  少年抬起头,神情不卑不亢,他说:“我明白,但是我不会气馁。我会用实力证明我的能力。只求叔叔记住你的承诺。如果没有让溪月幸福的能力,我会自己离开。”
  竟然还不放弃?
  杨嘉廷重新审视少年,忽而心中释然,难怪自己宝贝女儿会喜欢上他。除了长得帅,韩安铭身上的确有种独特的气质。
  杨嘉廷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惨死的连襟,高驰野的父亲。
  当初把秦霜凝哄上床,不久连人家肚子都搞大了。
  在听说女友家庭背景后吓了一条,不过很快冷静下来,甚至壮着胆子主动拜访岳父大人。
  听妻子说,自己那个姐夫面对老岳父时,吓得额头上都流出了汗。
  但依然沉着冷静,面对老丈人的问话,对答如流。
  一番谈话之后,老丈人颇为欣赏准女婿的文采,气质,再加上自己的宝贝女儿肚子都大了,也只能同意了俩人的婚事。
  再看眼前的少年,竟与姐夫高原当年的处境和表现有些相似。
  “我当然会遵守承诺。”杨嘉廷说。
  小剧场:
  杨嘉廷:就你一个没背景,没关系的乡下穷小子,还妄想赚到一个亿。
  哈哈哈……两年半以后你真能拥有一个亿的净资产,我穿上背带裤打篮球。
  两年半以后。
  韩安铭:爸,这是我的财产证明。
  杨嘉廷:谁是你爸,别乱叫。
  (低头看财产证明)哈哈哈,臭小子,我就说你不可能赚到一个亿,这才九千五百万,虽然对你来说不少,我还是不可能把溪月嫁给你。
  韩安铭:那叔叔,我先走了。(转身打开路边一辆银黑色迈巴赫车门)
  杨嘉廷:唉等等,能赚到九千五百万还是很不错了,我就答应你和溪月在一起吧。(内心:好险,他妈的差点就要穿背带裤打篮球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7:02:00

第95章 三对母子齐聚
  “菀菀。”陆齐忽然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副驾驶的美人疑惑道,“车子没油了吗?”
  陆齐侧脸看着她,脸上带着叫人琢磨的浅笑。
  他偏过头,贴在她耳畔小声说:“我看这小路上没什么人,菀菀可不可以给我……”
  顾菀清眉黛翕动,洁白的眉心微微皱起,她一把捂住儿子的嘴,“闭嘴,不许说,给我继续好好开车。”
  “唔……菀菀,我真的想试试。”陆齐颇为兴奋,他真想体验下一边开车,一边享受顾菀清小嘴服侍的滋味。
  “你能不能别胡闹,开车时候做那种事多危险,万一你方向盘打歪了,没注意弯道。小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做。你再胡来,我自己下车去中塘村。”
  有时候,顾菀清觉得陆齐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看来她必须以母亲的身份好好教育他。
  陆齐尴尬地笑了笑,“你忘了我这车还有自动驾驶模式。”
  “呼。”顾菀清气的深呼一口气,眼睛闭上一瞬间,看向陆齐,“就是有自动飞行模式,你也别想了。好好开车,小混蛋,不然这几天都别想上床。”
  “别别别,我好好开车,我好好开。”陆齐启动车子。
  车外的景色好似一幕慕风景画,不停从挡风玻璃上扫过。车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车子开出了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陆齐简直成了个做错事的孩子,沮丧地低下头,呆滞地看着车前蜿蜒向下的小路。
  “小混蛋。”顾菀清突然又气又笑地说了句。
  陆齐笑了,“是我有点过分了,不该随时缠着你求欢。”
  顾菀清看向他的侧脸,静静凝视着。
  那眉毛,眼神,鼻子的形状,脸庞的轮廓,怎么能与易展恒一个样呢?
  二十六岁的陆齐啊,就像当年他父亲一样。
  “等你过了三十岁,或许对做爱这种事就没多少兴趣了。”
  “如果是别人,或许会如同菀菀说的这样。但我遇见的是你,世间难遇的美人。如果哪天少做一次,对我来说无异于犯罪。”
  “认真开车,到种植园准备好食材,晚上烧烤。”
  “好。”
  迈巴赫开进种植园,放了寒假的两个孩子开心地跑出来迎接妈妈和叔叔。
  陆齐拎着补品,按摩仪,交给王婶。老人笑得很开心,直夸顾菀清有了好归宿。
  陆齐带着两个孩子出了种植园,拎着水桶和网兜,骑着小电瓶挑了个临近路边的水塘,打窝捞鱼。
  到晚上,气温降到十度左右,那时候吃烧烤,一定别有一番风味。就像火锅一样,越冷的天气吃着越有滋味。
  忙活一个多小时,换了三四个水塘,陆齐和两个孩子捞了三条青鱼,两条草鱼,两条鲢鱼。还有一堆小龙虾和螃蟹。
  “哇,叔叔,好肥的螃蟹呀!”小雨穿着一双粉色皮靴,握着一根枯树枝轻轻戳在青灰的螃蟹身上。
  那被戳的螃蟹十分肥大,几乎成年人巴掌大小,脾气也暴躁,小姑娘再次用树枝搓它时,一下子举着钳子夹住树枝,然后“咔嚓”一声,树枝断了小半截。
  小雨吓了一条,赶紧扔掉树枝走开。
  陆齐说:“回家去,就把这只大螃蟹煮给小雨吃。”
  “嗯嗯。”小姑娘开心地鼓起掌。
  悦西县城,通向中塘村的省道上。
  秦霜凝坐在驾驶位置上开车,副驾驶上,坐着的是陈舒芸。后面一排,两对小情侣挤在一起。
  杨溪月本来被父母要求留下来,陪欧阳昊朗一家在县城逛一逛,其实就是要她和欧阳昊朗好好处一处,培养感情。
  杨溪月见着欧阳昊朗那张脸都想吐,哪有什么心情陪他逛街。
  在秦冰溶夫妇的陪同下,硬着头皮与欧阳一家聊了近半个小时,便说自己第二天还要上课,要回江城。
  然后不顾秦冰溶那张寒气森森的脸,逃也似的流出家门,与在别墅外等了半天的韩安铭他们汇合。
  “哎呀,多了一个人,会不会被交警叔叔罚款扣分呐。”杨溪月故意朝表哥高驰野问。
  高驰野瞥了她一眼:“那要不我下去打车?”
  “嗯?”韩安雅看向男友,以为他真要下车。
  杨溪月笑道:“我同意,哥你可是警察,必须遵守交通规则。我们先到中塘村,你等下打车来哈,到时候烧烤也烤好了。”
  高驰野抬起手,吓得杨溪月抱头。
  “哎呀,别打我,我错了。”
  “嘻嘻。”韩安雅被嫂子和男友之间的兄妹互动逗笑,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哥哥。
  以前兄妹三人之间也是如此,嬉笑打闹,不亦乐乎。
  自从妈妈生病瘫痪,哥哥退休之后,三人之间,似乎再也没有过这般开心了。
  四人挤在后排,杨溪月挨着高驰野,韩安雅挨着韩安铭。杨溪月一瞅,这样坐怎么可以,当然情侣之间互相挨着了。
  于是她掩着小嘴在韩安雅耳畔悄悄说:“嫂子,我们换下位置,自己挨着自己男朋友坐好不?”
  一声嫂子刷地叫韩安雅脸红了。
  而且她确定,男朋友与哥哥都听到了。
  高驰野头靠着左边车窗上沿,嘴角微微上翘。
  韩安铭看了眼妹妹,又看向另一边的高驰野。
  那眼神相当不爽。
  不过看着女友投来的狡黠目光,又不得不同意。
  杨溪月故意大声说:“安雅,我怕我哥,换下位置好不好?”
  韩安雅害怕地瞅了瞅坐在副驾驶的妈妈,又看向哥哥,见他点了下头,也就同意和嫂子换位子。
  杨溪月才撑着靠垫起身,前面开车的秦霜凝开口了,“嗯,小野还敢欺负你?不一直都是你欺负他吗?”
  韩安雅挪动屁股,坐到男朋友身边,杨溪月正好坐下。
  “大姨,那是小时候,现在都长大了,我哥才不让着我呢。”杨溪月坐下,放在腿上的小手展开,韩安铭主动伸手搭在上面,然后拉到自己大腿上。
  “那看来要给你找个嫂子,让她好好管着小野。”
  “这个想法好,我哥都二十四了,也该找个女朋友。”杨溪月开心不已,目光看向挨着一起,又不敢亲热的情侣俩,转过头看向韩安铭,眸子里满是幸福的光彩。
  坐在副驾驶的陈舒芸瞅见后视镜里,儿子和他女朋友亲密的模样,心里也十分开心。不过视线左移,发现女儿与高驰野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个……”联想起在别墅时的一幕慕,她总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
  可往那方面想,也觉得自己在痴心妄想。
  高驰野那样矜贵高冷的官宦公子,怎么回看得上自己家的女儿。
  她自嘲地笑了笑。杨溪月能喜欢,不嫌弃自己儿子,就是十世修来的福分,怎么还妄想她那同样出身不凡的表哥喜欢自己女儿。
  车子继续行驶在公路上,高驰野咳嗽一声,说:“空调有点热。”
  然后脱下外套,放在大腿上。嗅着身边小女友的馨香,他只觉得嗓子有些干燥。再看韩安铭,正跟杨溪月你侬我侬。
  韩安雅听着右边嫂子和哥哥的动静,只敢静静地看着前方。
  妈妈就在车里,她不敢和男朋友有一点交流。
  她想,等高考结束,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向妈妈介绍高驰野,他是她的男朋友。
  “呀!”小姑娘几乎叫出声,她分明感觉到一只大手摸到自己被丝袜覆盖的大腿上。好热,好痒。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男人,见他若无其事地盯着手机屏幕,只有嘴角微微上翘着。
  “嗯,不可以,不要啊大叔。”韩安雅内心紧张无比,妈妈和哥哥都在,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可是尽管她往右边并拢了腿,男人的大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轻轻揉捏起来。
  高驰野放在腿上的外套作了掩饰,加上外面突然下起小雨,天色昏黑,车里光线不是很好。
  他肆无忌惮地握着女友圆润的腿肉轻轻揉捏,甚至小拇指和无名指还故意在她加紧的大腿之间悄悄摩梭。
  短裙和丝袜都是冬日款式,处于保暖,并不会有多轻薄。但手感依然不错。少女的腿肉细腻丝滑,又暖和。
  韩安雅低着头,点开微信,“大叔,别摸了。”
  高驰野很快回复:“安雅讨厌我摸你的腿吗?”
  “不是,安雅不讨厌。但是会被哥哥他们发现。”
  “别担心,放松,这只是情侣间的正常行为。你哥忙着和溪月亲热,顾不上我们。”
  “那就再摸一下,好不好?”
  “好。”
  韩安雅假意把手放在腿上,压着男友的外套,实则在为他的侵犯努力掩饰。
  男人越来越过分,说好的再摸一下就停,却舍不得抽回手,甚至还往女孩腿心摸去。
  不知什么时候,感觉空调有些热的杨溪月和韩安铭都脱下了各自的外套,然后将外套盖在大腿,小腹上。
  杨溪月靠着韩安铭的肩旁,眼睛看着他手机播放的动漫。
  韩安雅谁都不敢看,她低着头,像只鸵鸟。
  男友的大手摸到腿心,骨节分明,修长的中指时不时划过她小腹下那块微微鼓起的软肉。
  她只得拉过衣角尽量遮掩。
  随着男友手指的摩挲,女孩腿心越发感觉到瘙痒,酥麻。她捂着小嘴,以防自己忍不住发出呻吟。
  “安雅,小穴湿了吗?”
  “没,没有,快停下。”
  “那我怎么感觉到腿心热烘烘的?”
  “不知道,大叔,求求你别再弄了。”
  “安雅撒谎,给你看张照片。”
  男人的中指按在小腹下凸起的软肉上缓缓画着圈,左手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一张只怕被拖入微信聊天框中。
  下一秒,接受到照片的女孩一声惊叫。
  “呀!”她几乎差点站起来,左手抓着手机,屏幕迅速翻下压着裙子。
  男人的大手抽了回去。
  另一边的杨溪月和韩安铭吓了个不轻,两个人立刻摆正坐姿,杨溪月的右手从男友外套下闪电般缩回,放进衣兜。
  韩安铭则用力压着外套,生怕滑落。
  秦霜凝减慢车速,问道:“安雅,怎么了?”
  陈舒芸也回过头看向女儿。
  “没……没什么?”女孩不安地捏紧拳头,“突然刷到一个视频,有点吓人。”
  “呼,吓死我了。”杨溪月长舒了一口气,左手捋着耳边的发丝,放在兜里的右手摩挲了下手指,指腹上黏滑的液体很快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干。
  秦霜凝忽然问:“溪月也刷到恐怖视频?”
  “没呢,大姨。”杨溪月尴尬地笑道,“就是被安雅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溪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韩安雅说,她小脸红扑扑的。不过车里光线不好,倒没人注意。
  “没事了,没事了。”
  车子已经驶入山间乡道,距离中塘村还有二十来分钟路程。这时候,雨停了,天色又回复之前的亮度。
  小女友的惊叫让高驰野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确实过分了。韩安雅很乖,乖到他开始肆意妄为地捉弄她。
  韩安雅真要被吓死了,狗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坏,太过分了。
  摸自己的腿就算了,竟然还把她跪着枕头上,握着他的大肉棒口交的照片发来。
  万一被哥哥瞅见呢?
  “抱歉,安雅。”高驰野发了条微信消息,等了几分钟,她没有回复。
  “我知道自己太过分了,原谅我这一次,安雅。”
  还是没有回复,甚至女孩也没有看他一眼。高驰野慌了,一向冷谈矜贵的的他竟然慌了。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出一行字,不满意,删掉。又敲出一行字,很快又删掉。
  他有些烦躁,冷峻的眉峰皱起,展平,又皱起,呼吸也失去节奏。变得焦躁。
  “安雅不原谅我,那我只好在顾姨家吃烧烤的时候,向大家宣布我们的关系。”
  “不行了,现在还不可以。”
  这句话发出之后,女孩明显又紧张许多。她还侧脸看了男友一眼。
  “那安雅肯原谅我?”
  “下不为例,大叔。”
  “我会的。”
  下午四点,车开到中塘村,露过韩安铭家,停在种植园。
  顾菀清放下手里的菜刀,围裙都来不及解下,开心地奔向打开车门的秦霜凝。
  “霜凝,舒芸,你们都来了。”顾菀清与好闺蜜拥抱了一下,看向副驾驶上的陈舒芸。
  她很兴奋,一直以来都想要介绍陈舒芸与秦霜凝相识,没想到今天,大家终于见面了。
  “菀清姐。”陈舒芸微笑着喊了声。
  这时候,一停车就赶紧下车的高驰野拎着电动轮椅走到副驾驶车门边,将折叠的轮椅展开。
  “谢谢小野。”陈舒芸在女儿的搀扶下坐上轮椅,顾菀清抢到把手,将她推向屋檐下。
  烧烤架子,碳,还有蔬菜瓜果,鱼虾螃蟹,烤肠,五花肉,牛肉。韩安铭一看,这是要户外烧烤?不过正合适,户外更有氛围。
  “喂,你们两个家伙,还不来一起砍柴。”
  不远处传来喊声,韩安铭和高驰野循声望去,陆齐那家伙提着把斧子站在一间草棚下,面前是一对堆被砍成小块的木柴。
  “齐哥,这是要弄篝火?”高驰野一边撸着袖子走过去,一边问。
  陆齐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把斧子递给高驰野,自己坐在边上的凳子上。
  他说:“到晚上估计都不超过十度,既然要户外烧烤,弄点篝火,暖和不说,岂不是更加有气氛?”
  “说的也是。”高驰野捡起一段树干立着,一斧子猛地劈下去,那段树干瞬间被劈成两半。
  陆齐看了眼屋檐下正在准备食材的女人们,问韩安铭:“怎么不见安晴那丫头?”
  “还在学校,说不回家了。”韩安铭回复,不过一看这陆齐那眼神,瞬间一愣,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
  “算了算了。”陆齐伸手,“你打电话也没用。放心,李嘉图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有我担着。”
  韩安铭点开通讯录,看着妹妹安晴那一栏,有些不甘心,“我还是打电话问问。”
  他拿着手机,走到一边。过了几分钟,走回陆齐旁边。
  “那丫头没什么事吧?”陆齐问。
  “说是参加漫展,准备和同学聚个餐就回学校。”韩安铭说。
  陆齐笑了笑,“不放心的话,我叫李嘉图接送她,怎么样?”
  让李嘉图接送妹妹?这不是羊入虎口吗?韩安铭明显犹豫。不过回想起那家伙,感觉也还不错,还有陆齐担保,由他帮忙看着安晴,也还好。
  “那就有劳齐哥了。”
  “干嘛这么客气?”陆齐笑道,拿出手机给李嘉图拨了个电话。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7:07:02

第96章
  木柴砍了一大堆。三人先将草棚下的泥土地挖出一个小浅坑,再将砍好的木柴堆成一个小塔,中间留空。
  屋檐下的食材,烧烤架,啤酒饮料,还有一堆桌椅板凳,全部半岛草棚下。
  烧烤架里装着的木炭火力正旺,陆齐从盘子里抓了十多串牛肉放在上面,没一会儿,随着“滋滋”的冒油声,香味飘入大家伙的鼻子里。
  “安铭,快来烤鱼,你最拿手的。”陆齐翻动着牛肉串,朝韩安铭吩咐。
  “OK。”少年应了声,抓起围裙系在腰上,然后拿着一块不锈钢烧烤网放在炭火上,小刷子抹了点油,便用筷子夹起处理好的鱼放在上面。
  鱼肉鲜嫩,很快烤成金黄色。韩安铭怕烤糊了,一边往上刷着酱料,一边翻面。
  “嗯,好香的烤鱼啊。”杨溪月走到男友身旁,低头嗅着鱼肉香味,“安铭,这是什么鱼?”
  “草鱼。”韩安铭说,“再等等,马上就可以吃了。”
  “嗯。”
  另一边,小星和妹妹蹲在柴堆边上,手里拿着个防风打火机。先往木块下塞了些干草和塑料袋,在点燃一张纸巾塞进去。
  “噼里啪啦……”烟雾飘起,干草和塑料很快被引燃,火焰窜起,引燃木块。
  “燃起来咯。”小星颇有成就感。
  小雨伸出白皙的小手,笑得很开心,“好暖和。”
  高驰野没闲着,撸起袖子,把葱姜蒜等佐料填进土鸡肚子里,再抹上些酱汁。
  “安雅,切两个苹果,切碎点,再切两根胡萝卜。”
  “好。”
  他喊得很自然,完全没有一丝生分的样子。
  陈舒芸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块羊毛毯子,被秦霜凝推在火堆旁。她瞅着女儿与杨溪月的表哥,心中的猜测总是落不下,他们以前就认识吗?
  高驰野本就帅气,一米八四的个子,皮肤还随秦霜凝,特别白。
  身材管理得十分好,肩宽,胸阔,腰窄,看着比陆齐瘦些,但力量感同样十足。
  他的侧脸,与秦霜凝像极了。
  如果不是寸头短发,相信会被不少人误认成秦霜凝的妹妹。
  齐肩短发的韩安雅站在他身边,体态小巧匀称,纤细白嫩的小手握着菜刀,熟练地将苹果和胡萝卜切成小块。
  顾菀清正和秦霜凝煮螃蟹,不经意间抬头瞅到好闺蜜的儿子和陈舒芸的女儿,虽然俩人靠得不是很近,但却忽然间给她一种小情侣的感觉。
  而且越看越般配啊。
  撮合俩人?
  顾菀清忽然冒出这个念头,越想越兴奋,嘴角忍不住翘起。
  “菀菀笑得这么开心,看来陆齐那小混蛋甜言蜜语没少说啊。”秦霜凝笑道。
  “哎呀,不是了。”顾菀清递给好闺蜜一个眼神,看着高驰野和韩安雅说,“要不要撮合一下?安雅那丫头很乖的,聪明又懂事。”
  秦霜凝瞅了眼儿子和他身边的女孩,眼神里既开心,又暗藏着一丝酸意,她说:“好啊,我也蛮喜欢这个孩子。不过等她高考吧。但话说起来,我估计溪月早就有意撮合小野和安雅了。今天她家里,小野和安雅都在。”
  顾菀清贴在好闺蜜耳畔悄声说:“恭喜霜凝有儿媳妇了。”
  “嘘,小声点。”
  杨溪月拿着串烤鱼肉,张开牙齿咬了小口,顿时美不胜收。
  鱼肉烤得恰到好处,不焦不干,鲜嫩多汁。
  配上事先调好的新鲜酱料,味道别提有多美。
  一转身,瞅到安雅与表哥分工合作,一个切苹果,胡萝卜,一个将切好的小块塞进鸡肚子里。末了,小姑娘又切了一个柠檬,递给男朋友。
  高驰野握着柠檬,把挤出的酸汁浇在烤鸡表面。
  杨溪月掏出手机,对着俩人一顿狂拍。
  “嗯,蜂蜜呢,有蜂蜜吗?”高驰野问。
  韩安雅在桌上的瓶瓶罐罐里找了找,摇头道:“没有。”
  没蜂蜜也没什么影响,高驰野准备裹上锡纸的时候,王婶拿着瓶玻璃罐子走来。
  “蜂蜜拿来了。”
  “谢谢奶奶。”韩安雅接过玻璃罐子,递给男友。
  “哎呀,不用客气。”王婶笑道。
  高驰野拧开盖子,倒了半碗蜂蜜,刷着搅拌搅拌,涂抹在烤鸡表面。
  火堆边上,木柴燃得越来越旺盛,小雨懂事地把陈舒芸的轮椅往后拉了点距离。小星搬来小凳子,招呼王婶坐下。
  “嘿嘿,可以吃叫花鸡咯。”小星很开心。
  韩安雅端着裹好锡纸的烤鸡站在后面,高驰野握着火钳把烧红的炭火往两边扒拉,他说:“没裹泥巴。叫花鸡要用荷叶包上,外面再过上一层泥巴。哥哥用的是锡纸烧烤。”
  “这样烤的也好吃吗?”小星问。
  高驰野扒平炭火,抓着盘子里包了锡纸的烤鸡放在上面,又扒拉更多炭火将整团锡纸盖住。
  “肯定好吃,相信哥哥。以后有机会一定做一次叫花鸡给小星吃。”
  小家伙一听,当即笑起来,拍手道:“哇,安雅姐姐,你男朋友真厉害,又帅,又会做烧烤。”
  韩安雅:“啊……不不不……不是了。”
  高驰野动作猛地一顿,不敢相信地看向小家伙,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话。他怕越描越黑。
  陆齐翻着牛肉串,嘴角忍不住上翘,心想小星眼力劲还不错啊,猜得这么准。这下看高驰野怎么解释了。
  陈舒芸睁大眼睛,看向女儿,又看向高驰野。
  自己女儿真与警察谈恋爱了?
  怎么巧?
  她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也没什么好哭的,女儿都快成年了。
  就是怕影响高考。
  小星眨巴眨巴眼睛,“小野哥哥不是安雅姐姐男朋友吗?”
  “不是了,小星。”安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高驰野站起身,拍了怕手里的灰,说:“你安雅姐姐快要高考了,怎么会谈恋爱呢?”
  “小星。”顾菀清叫道,“别瞎说哦,你安雅姐姐成绩那么好,你该向她学怎么好好学习才是。小小年纪,一天天的,想的什么。快,过来帮忙。”
  “哦。”小家伙从板凳上蹦下,跑到妈妈身边。
  盖子打开,满满的螃蟹肉香。小星端着盘子,顾菀清和秦霜凝把螃蟹夹出。
  “来来来,牛肉串烤好了,大家一起吃吧。”陆齐把烤好的牛肉串放在盘子里,又抓几串放在烤架上。
  韩安铭的鱼也烤得差不多了,杨溪月端到桌子上,大家围拢过来,坐在火堆旁。寒冷的天气冷,烤着篝火,赤着烧烤,甚是热闹。
  陆齐把先前吓到小雨的大螃蟹瓣开壳,肥美的蟹肉黄呈现出来,放进小姑娘的盘子里。
  “谢谢叔叔。”小姑娘说。
  “快吃吧。”
  江城,李嘉图租住的公寓。
  “哇,干净整洁,简直像女孩子的房间。”韩安晴踩着一双圆头皮鞋踏进李嘉图的房间,忍不住惊叹里面干净的环境和整齐的陈设。
  一室一厅,带个厨房和卫生间,还有外面的阳台。每个月一千二房租。
  从房间环境,韩安晴就能看得出,男朋友的温文儒雅并不是装出来的,除了自身打扮,对于居住也很用心。
  “我煮杯咖啡给你。”李嘉图打开热水壶盖子,在饮水机上点了一下,纯净水自动流到热水壶中,接着开始加热。
  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盒咖啡豆,倒进破壁机里,插上电,“嗡嗡”声响起,没多久就有了新鲜的咖啡粉。
  “安晴喜欢加牛奶和糖吗?”李嘉图问,他把咖啡粉倒进陶瓷杯子,饮水机上的热水器差不多快烧好了。
  “要,多加点。”韩安晴回答。
  李嘉图冲好咖啡,把往女孩的杯子里多加了些牛奶和糖块。
  “先冷点。”他把咖啡杯放在桌面。
  韩安晴低头闻了闻冒着热气的咖啡,看着男朋友的那一杯,问:“嘉图哥不喜欢加糖吗?”
  “太甜了。”李嘉图说,“现在要喝咖啡综合一下。”
  “啊?”女孩有点懵。
  李嘉图低下头,看着小女友圆溜溜的眼睛说:“安晴来我住的地方,就已经很甜了。”
  女孩笑着,白皙的小脸变得微红。
  李嘉图又说:“我会努力工作升职,以后买间大房子。”
  韩安晴吹了吹咖啡,浅浅尝了一小口,“江城房子太贵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降价,真买的话,就要变成房奴了。不过,等安晴以后毕业工作了,可以和嘉图哥一起合伙买套房。这叫什么呢?共享买房!”
  小姑娘满心欢喜地盯着男朋友,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嘉图点头:“好,我们一起合伙买。”
  喝了几口咖啡,韩安晴去卫生间洗澡。
  李嘉图坐在客厅,听着里面的水流声,不由得面红耳赤。
  十七岁的少女,身娇体柔,双马尾,那对正在发育的胸脯估计D杯规模……
  “李嘉图,你他妈在想什么呢?韩安铭叫你帮忙照顾他妹妹,你居然意淫人家。罪过罪过,她马上就成年,马上就高考了。”李嘉图看了眼浴室。
  灯光亮着,磨砂的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在灯光的作用下,可以看见那不停晃动的轮廓。隐约之间,可见凹凸有致的曲线。
  “呼。”李嘉图站起身,他走到阳台,迎着傍晚的冷风,试图驱散身体的燥热。
  浴室里的女孩留意到外面的动静,嘴角得意地笑了笑。
  直到她洗完澡,穿上衣服裤子,拎着吹风机站在饮水机旁吹头发,李嘉图才返回客厅。
  时间到了六点半,按先前的计划,他该送韩安晴去学校。两天休息时间,有少数学生选择留在学校。
  只是李嘉图的卧室内,本该在去学校路上的两人,此刻竟都在床上。
  李嘉图双手反撑在床单上,韩安晴骑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搭在他肩旁上,一只手贴在他胸膛画着圈。
  尤其是柔嫩细腻的掌心压着他的乳头,反复挤压,研磨。
  “唔……唔……”
  两个人伸出舌头,互相纠缠着,彼此之间吻得沉醉入迷,吸吮着对方的口水。
  毕竟都没有经验,没几下就憋不住气了。
  “安晴,该……该回学校了。”李嘉图喘息着。
  小姑娘舔着下唇,摇头,“不用急,七点半才在群里打卡。”
  “安晴,你做什么?啊嘶……”李嘉图心跳到极点,亲眼看着女孩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小手伸进内裤里握住自己那根早就坚硬无比的肉棒。
  好爽啊!女朋友的小手又软又暖和,跟自己粗糙的大手一比,体验感简直飞天一般。
  韩安晴用脚勾住椅子腿,挪到床边,便一屁股坐下,然后专心致志玩弄起男友的肉棒。
  “嘉图哥,屁股抬起来点。”
  “哦。”
  裤子被女孩往下扒拉到膝盖以下,瞧着她眼神里的兴奋劲,李嘉图总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韩安晴兴奋地看着男友的肉棒,忍不住惊叹出声,“好……好大。”
  浓密的阴毛中间,一根肉柱直挺挺翘着,龟头直怼天花板。
  肤色很干净,龟头还有些粉嫩,就像刚刚破壳的小鸡仔,规模上也跟一个鸡蛋差不多。
  小手合拢才勉强握住棒身,看来足够粗。
  长度上更优秀,韩安晴用手指比了一下,至少在十八公分以上。
  没想到李嘉图外表那么斯文,胯下的东西竟然这么大。
  “安晴,喜欢我的鸡巴吗?”李嘉图开口,他想自己应该反客为主,“你握着,上下动一动。”
  “这样吗?”
  “嗯哼……就……就这样。”
  李嘉图简直要爽上天。他看着女孩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握着自个肉棒,白皙嫩滑的小手,上面的皮肤细腻柔和,给他的触感极为美妙。
  “呀,感觉更粗了,好像还在隐隐跳动。”韩安晴低下头,琼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男友的肉棒上,看着粉嫩光滑的龟头,她忽然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一下。
  “啊,安晴。”李嘉图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就射了出来。
  “嘉图哥,喜欢我亲吗?”韩安晴一边缓缓套弄男友的肉棒,一边用那双干净纯洁的眸子看着他。
  这小妖精,怎么和她姐反差那么大。李嘉图还以为她只是性格上比较开朗外向,哪想到私下里竟然这么大胆。
  “嘉图哥,有交过女朋友吗?”韩安晴又问。
  她嫌裤子碍事,直接给男友全部脱下。
  小手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强,另一只手按在男友阴阜上,像拨弄小草一样拨弄那一丛浓密的阴毛。
  好有意思,她觉得。
  李嘉图知道她的意思,摇头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交过女朋友,也没做过爱。”
  韩安晴突然站起声,弯腰在他耳边说,“安晴也没做过。”
  然后,又在唇上亲了一下,坐下,继续为他套弄。
  反正都到这步了,李嘉图也不想忍着,他伸手摸着女友的小脸,“安晴,可以再用嘴亲一下吗?亲我的鸡巴。”
  “呵呵。”韩安晴笑了笑,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软舌,在男友龟头上舔了一下。为了让李嘉图看清楚,她还特意歪着头。
  “安……晴,好女孩,再多亲几下。”
  “嗯。”
  韩安晴再次低下头,软舌在龟头表面,马眼处,棱沟下舔舐。
  咸咸的味道,并不难闻。
  她干脆长大小嘴,趁李嘉图没留神,一下将整个龟头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然后学着小说里男女主做爱那样,开始吞吐,为男友口交。
  “哦……”
  李嘉图爽得头皮发麻,整个灵魂都彷佛被女友含入她的口中。
  太舒服了。
  少女的口腔温润多汁,舌头香软细腻,而他的肉棒就插在里面。
  虽然大半截还露在外面,但那种紧凑又温暖的包裹感,已经相当销魂。
  真想按着她的头,挺着肉棒小嘴里面使劲插。
  “唔……咕叽咕叽。”
  韩安晴虽然浏览过不少海棠小说,熟知各种男女做爱的姿势和方式,但实践起来,毕竟还是第一次。
  她的口交技术相当生疏,好几次牙呲碰到龟头,疼得李嘉图龇牙咧嘴。
  不过做着做着,小姑娘突然吐出肉棒。她嘴角流着唾液,眼神变得迷离。
  “安晴?”李嘉图想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小姑娘狡黠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纹解锁屏幕,然后点开摄像头,对准手里被她小嘴舔的水淋淋的肉棒。
  “嘉图哥。”
  “安晴,你不会要拍照吧?”李嘉图明知故问。可虽说自己是男人,占了便宜,但被这种私密照,总觉得怪怪的。
  “嘻嘻,安晴想纪念一下。”韩安晴说,“不过嘉图哥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没关系,你拍……拍吧。”李嘉图笑了笑。
  “嗯。”
  小姑娘先是给肉棒来了几张特写,然后低下头,或是用嘴唇亲,舌头舔,或是含入小嘴的方式拍了好几张。
  她似乎觉得不尽兴,又把手机交到男友手里。
  “嘉图哥,记得连视频一起拍。”
  “好,好。”
  韩安晴握着肉棒,加速套弄,配合着男友的角度,亲,舔,吞吐,尽量让他拍清自己的脸。
  李嘉图享受着女友的口舌服侍,手上忙不迭地按下快门,记录下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的一幕慕。
  女友头上那两条马尾辫,使她看上去好像一只沉溺在进食中的天牛虫子。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要是被韩安铭知道,会不会被这个大舅哥提刀捅死了。
  未成年啊!李嘉图原先压根没想过自己会交往一个聪明活泼的未成年女朋友。
  “嗯哼。”李嘉图一声闷哼,始料未及地精关大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遍及全身,以至于他连手机的拿不稳。
  “安晴,快吐出来。”
  “嗯?”小姑娘正要抬头,口中的龟头忽然喷出一股股滚烫黏滑,味道浓腥的液体。
  “呜……呕,哇……噗,呸呸呸。呀啊……不要弄我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李嘉图赶紧扯过几张纸巾,放下手机,捧着女孩的小脸,手忙脚乱地为她清理脸上白灼的液体。
  “嘉图哥,你提前和我说啊,弄得人家嘴里和脸上都是。”韩安晴埋怨道,刚才被男友一发精液射到嗓子眼,瞬间引得她呕吐,差点。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7:19:02

第97章 温泉屋里的比较
  “嘉图哥,再见。”
  “再见。”
  把人送到学校,亲眼看着她蹦蹦跳跳走进校门,李嘉图才返回住处。
  两个小时候后。李嘉图躺在床上,一手撸着肉棒,一手拿着手机,看着韩安晴为他口交的视频。
  “嘶……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等你高考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
  微信消息弹出,小女友发来的。
  “嘉图哥,睡了吗?”
  李嘉图点开微信,回复:“还没。”
  “嘻嘻,在做什么,想不想看点好看的?”
  “好看的……要,要看。”李嘉图兴奋起来,他预感小女友会给他看什么。
  “嘻嘻,好看不?”
  韩安晴一连发来十多张图片,看背景是在宿舍床铺上。李嘉图看着图片,瞬间血脉膨胀,气血上涌。
  “咕咚。”他忍不住咽口水。
  白嫩嫩的两条小腿,玉足小巧精致,完美无暇。
  双腿之间,是她微微展开,粉嫩干净的处女小穴。
  就好像新开的花瓣一般,彷佛一掐就会淌出水来。
  而且整个小穴上下,包括白腻微凸如馒头一样的阴阜,居然光滑干净,一根阴毛都没有。
  “白……白虎?”李嘉图忽然觉得鼻子热热的,伸手一抹,全是血,刷拉刷拉扯过几张纸巾堵住鼻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白皙的手指扒开花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连紧闭的小口也看得很清楚。
  “嘉图哥,半天不回复,在做什么坏事呀?”
  韩安晴又发来一张刚刚拍的照片。
  她上身一丝不挂,露出纤瘦的粉肩,一只手白皙的右小手臂捧着饱满雪白,好似发面团的两颗奶子。
  而且顶端的两颗乳尖还是粉色,就像她小穴里的嫩肉一样。
  李嘉图目测,之上在D罩杯以上。细枝结硕果啊!
  手上套弄的动作逐渐加快,韩安晴又发了一张手指微微插进小穴的照片。
  “安晴,别插进去。”李嘉图急忙打字。
  “为什么?”
  “因为……”
  李嘉图点开相机,对准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拍了两三张,发给小女友。
  “安晴,你的嫩屄只能先给我的鸡巴肏过。”
  “哇,怎么又这样了?坏东西,明明在你房间才安慰过它。嘻嘻,嘉图哥一定很难受吧?”
  “难受,非常难受,想肏安晴的小屄,把精液都射给你。”
  “哎呀,真是的……那你再忍四个月吧,到时候我成年,高考结束,想做多少次都行。”
  “好好好,安晴,我要射了。”李嘉图给龟头来了张特写。
  韩安晴发来张小穴的特写,“射吧,老公。”
  “啊……嘶……”李嘉图看到“老公”两个字,瞬间精关大开,白灼的精液疯狂激射。
  互道晚安之后,李嘉图看着满满浓精的纸巾,忽然有些后怕。
  要是被韩安铭发现,他岂不是死定了。
  人家托他照顾妹妹,他却射了人家妹妹满嘴精液,小屄和奶子也看了。
  中塘村种植园,大家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开开心心地聊天。吃饱后,围着篝火喝茶。天色渐黑,柴火燃尽,又一起清理垃圾,打扫卫生。
  “哎呀,这个天这么冷,最适合做什么呢?”秦霜凝笑着对顾菀清问。
  顾菀清巧笑嫣然,说:“当然是泡温泉了。”
  种植园的温泉一次三个人还好,五个就显得拥挤了。
  所以杨溪月拉着韩安雅去了她家,毕竟陈家也有个温泉池。
  那里,她可以尽情与小姑子兼嫂子的韩安雅一起闲谈闺中之事。
  “安铭,泡完澡早点回家。”杨溪月当着众人的面,朝男友喊道,便拉着小姑子上车离开了种植园。
  “好。”韩安铭点头,倒有些羞涩。
  温泉池女屋,热好的泉水与冷水混合,降低到适宜泡澡的四十五度,从入水口哗啦哗啦流进池中,水面升起一层氤氲雾气。
  三位姿态各异,同为人母的美妇褪下全身衣物,身上仅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毛巾。
  温热的泉水将她们的皮肤浸润得水嫩微红,散发着一种更加诱人的色调。
  “嗯哼……呀啊……”秦霜凝脖子以下全部泡在泉水里,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显得很长,红润的唇瓣一张,便发出绵长悠扬的呻吟,“好舒服啊,好久都没和菀菀一起泡温泉了。而且,这次还有舒芸一起。”
  她扭头看向陈舒芸,见其神情有些羞涩,便一把抓着她的左手,“舒芸,怎么害羞了?”
  陈舒芸小巧的脸蛋轻轻摇了下,“没有了,霜凝姐。”
  顾菀清捧着泉水淋在胸前,脖子上,她笑道:“以后有机会,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经常泡温泉。”
  “不是说安铭自己造了个温泉池吗?”秦霜凝说,“以后可不可以和舒芸一起去你家泡澡?哦,还有菀菀。”
  陈舒芸点头,“霜凝姐和菀清姐要来的话,我随时欢迎,就是温泉池有点小,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顾菀清微笑道:“怎么会呢?我早就想体验下舒芸家的温泉,只是这段时间一直被陆齐叫到江城,就连种植园都很少待了。”
  温婉美人檀口说出话时,脸上不由自主的露着幸福的笑容。引得另两位美妇齐齐看着她。
  秦霜凝眼神里带着玩味的表情,她盯着顾菀清饱满挺拔的胸脯说,“菀菀这么大,陆齐那小混蛋享福了,哈哈哈。”
  “哎呀,霜凝,没……没有了。”顾菀清被说中,下意识捂着露出深邃沟壑的胸脯。
  早上还在江城时,在别墅的床上给陆齐口交到一半,突然被他翻身压着,不由分说把她的丝绸睡衣脱掉,又解下内衣。
  然后捧着两颗浑圆的乳球,挺着沾满唾液的肉棒塞进乳沟里抽插。
  最后一脸舒畅地射了出来,射得顾菀清小脸,奶子上尽是他的精液。
  然后小混蛋又用手指挂下精液,哄着她吞下不少。
  “呵呵。”陈舒芸见着顾菀清这副样子,心中十分羡慕。同时也祝贺她能与所爱的人白头偕老。
  秦霜凝忽然贴近顾菀清耳畔,悄声道:“这段时间没少和自己儿子做爱吧,有没有做好避孕措施?”
  “哎呀,霜凝你……你。”顾菀清见陈舒芸也在,不好提起好闺蜜与她儿子的密事,一咬牙,抬手拔下好闺蜜围在腋下毛巾。
  “呀!”
  一瞬间,秦霜凝挺拔雪白的水滴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激荡的泉水中,两颗鲜红晶莹,好似石榴子的乳尖分外显眼。
  “好……好漂亮。”一旁的陈舒芸下意识发出惊叹。
  四十五岁的女人,还拥有这般挺拔傲人,毫无下垂的乳房,简直与她美丽的外貌一样漂亮。
  秦霜凝急忙抬起两只手臂遮掩,仍有不少白皙的乳肉露出来。
  随着她身子的动作发生着明显晃动,堪称波涛汹涌。
  “霜凝的胸好漂亮,小野小时候营养肯定很充足。”顾菀清调侃道。
  秦霜凝瞪一边抓着松掉的毛巾,一边瞪了眼好闺蜜,说:“那也没你的大,36E呀,又大又圆,简直女人最喜欢的完美胸型。哦,还是男人最喜欢的,哈哈哈。”
  顾菀清下意识捂着胸脯,“太大也不方便。”
  秦霜凝毛巾系到一半,突然分别看了顾菀清和陈舒芸一眼,促狭的眸子露出狡黠的笑。
  “菀菀,舒芸,池子里又没别人,就我们三个,干嘛还有裹着毛巾?不如脱下来。”
  说着,秦霜凝就干脆彻底脱了毛巾,一具肤色雪白明丽,修长健美,曲线诱人的女体一丝不挂地裸露在温暖的池水中。
  视线下移,便能在水波停止后,看到她浑圆紧实的雪臀,好似个月盘般在体重作用下摊开。
  平坦的小腹隐约瞅见腹肌线条,往下阴阜凸起,一抹浓密的阴毛恰如水藻般在水中飘摇。
  “嗯哼。”秦霜凝惬意地呻吟,“还是不过毛巾舒服。”
  陈舒芸吃惊地看着秦霜凝,羡慕于她身体的美丽,成熟,诱人,又惊讶于她此刻表现出与平时高傲冷艳有着极强反差感的随意。
  还未从秦霜凝带来的惊讶中恢复过来,陈舒芸又看到顾菀清大方地脱下毛巾,露出她那白玉般光洁无暇,毫无一丝赘肉的熟美身子。
  果然,她的乳房明显比秦霜凝的还要大上一圈。
  陈舒芸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胸脯,听见水花声,一抬头,顾菀清和秦霜凝正朝她靠近。
  “舒芸,脱下毛巾才能体验到真正的泡澡哦。”
  “舒芸来吧。”
  陈舒芸靠着光滑的池壁,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向她逼近的两个美妇,显得不知所措。
  “菀清姐,霜凝姐,我,我……呜呜,不要了。”
  柔弱的女人很快被扒下裹在身上的毛巾,她急忙捂住胸脯和两腿间的部位。
  顾菀清惊叹道:“哎呀,舒芸的也不小啊,起码在D杯以上。”
  秦霜凝则笑道:“舒芸,我都看到了,那里好像光光的,没有一颗毛哦。”
  “不要了,你们欺负我。”一向保守的陈舒芸即使与两位大美人赤裸相对,也感到很难为情。
  秦霜凝不忘调戏她,“舒芸比我们小九岁。妹妹本来就要被大姐姐欺负。菀菀,你说是吧。”
  顾菀清点头,“嗯嗯。”
  说罢,两个大美人笑盈盈地看向蜷缩在边上的陈舒芸,倾城绝俗的脸庞上露出坏笑。
  “哗啦哗啦……”
  “舒芸妹妹,让姐姐亲亲。”秦霜凝扑到陈舒芸左边,右手抬起她的下巴。
  “舒芸,我也要亲你一下。”顾菀清堵在陈舒芸右面,挺着一对丰盈饱满的乳球贴着她纤弱的身子。
  “不要了……呜呜……啊哈,不行哦……那里不可以……”
  温泉池男屋。三个年轻的男人下体裹着毛巾,伸直双腿,后脑勺搭在池壁上,枕着一块叠起来的毛巾。
  陆齐忽然一拍水,“啪。”
  “怎么了,齐哥?”高驰野看着他。
  陆齐低头扫了眼三人用来遮羞的毛巾,“话说我们三个都是男的,不如坦诚相待?”
  韩安铭笑道,“齐哥,你问吧,只要不是太私密的事我一定告诉你。”
  高驰野差点笑出声,他摇头,朝自己妹夫兼大舅子的韩安铭说:“齐哥应该不只是这个意思。”
  陆齐点头,“都是大男人,还系什么毛巾,不如都脱了吧。”
  “啊!”韩安铭脸上,尴尬的笑容瞬间停滞,“这不……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陆齐说,“上次在你家的温泉里,咱俩不就脱光过一次,安铭该不会怕我们笑你比较短小吧。”
  “噗。”高驰野伸手握拳,抵着嘴唇,这才勉强憋住大笑出声,“原来你们两个早就坦诚相待过了是吧。”
  陆齐看向高驰野,抬了下下巴,“小野敢吗?”
  高驰野回复:“就怕脱了,齐哥你会自卑。”
  高驰野的眼神里有三分轻蔑,七分自信,瞬间激发了陆齐身为雄性的好胜心。
  “野哥,齐哥他那里……”
  “大舅子,小孩别插话,你又不敢脱。”高驰野一句话说的韩安铭哑口无言。
  “停停停,别墨迹。”陆齐抬手,“是男人就脱来比一比。”
  高驰野看了他们一眼,从容地解下系在腰上的毛巾,露出下体。
  浓密黑亮的阴毛是年轻见状男性的特征,他那根罕见的白色肉棒已呈现半勃起状态。
  “白……白色的?”陆齐眨了眨眼,细看,高驰野两腿间那家伙居然通体雪白,与他的皮肤一样。而则龟头呈现健康的肉红色。
  韩安铭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羡慕吧。”高驰野自然得意,“无论颜色还是尺寸,在全国男人里,我也算数一数二。”
  “安……”
  陆齐刚想说安雅那丫头可有福了,忽然觉得不妥,便急忙改口,“还没硬起来呢,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大家伙。”
  陆齐说完,一把扯掉毛巾,露出下面的家伙。
  胜券在握的高驰野瞬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好似巨蟒般骇人的大家伙,还未勃起,那尺寸就相当惊人。难怪这家伙很狂妄。
  “是有点大。”高驰野说。
  “哈哈哈。”陆齐大笑,“别嘴硬,弄硬了再比。”
  “谁怕谁啊。”高驰野拿起手机,插上耳机,确认不会被陆齐和韩安铭看到,便点开被他收藏在云储存里的照片和视频。
  内容无一列外,全是关于韩安雅。
  有小姑娘跪着为他口交,吞精,穿着丝袜给他足交,照片和视频。
  还有被他压在车里揉奶的镜头特写。
  没一会儿,高驰野的白色肉棒便彻底勃起,好似一根白色玉柱。
  他感觉还不够硬,又点开了母亲秦霜凝的照片,细细观看。
  陆齐则点开这几天与顾菀清做爱时记录下的视频,把音量减到最低,同时右手握着肉棒小幅度套弄。
  韩安铭看着两人大胆的操作,面红耳赤,内心又有点想同他们比一比心思。
  “安铭,小孩子别偷看。”陆齐瞟了他一眼。
  韩安铭吞吞吞吐,“我,我……没有我,不是小孩子。”
  “那怎么不敢比?”陆齐问。
  “谁说我不敢。”韩安铭扯掉毛巾,低头握着自个的家伙,也学着他们拿起手机观看私密视频。
  高驰野在韩安铭点开手机时特意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肯定是看他与杨溪月做爱的视频。
  心里顿时感觉有气。
  这家伙和自己妹妹不知道做多少次了,等下回他家里,估计还要做。
  自己却守着他未成年的妹妹,只能占点便宜。
  好亏啊。
  两分钟后,陆齐放下手机,撑着池壁站起,胯下一根紫红色充血膨胀,长度和直径都极为罕见的肉棒高高挺立。
  高驰野不甘示弱,也站起来。韩安铭红着脸,但也不甘落与人后。
  三人站起,互相比较着各自的家伙。  最后陆齐用手机里的测量软件一扫,得出数据。韩安铭19厘米,高驰野19。8,陆齐20。4。
  “哎呀,安铭的家伙长了点,19厘米,比上次长。”陆齐调侃。
  韩安铭嘟囔,“手机测的又不准,齐哥的不也是比上次长了。”
  高驰野表示无所谓,他肯定自己的玩意才是最长的,也够粗。
  别的东西陆齐才没有心情去比,肉棒的比较就必须分出胜负,他拨了个电话给小星,叫他拿尺子过来。
  小家伙把自个学习用的塑料直尺拿来,乖乖放在温泉屋门缝下,便回去了。  直尺一量,得出再无争议的数据。韩安铭18。9,高驰野19。4,陆齐不多不少,正好20厘米。
  直径也量了,三人都差不多一般粗。
  “怎么样,服了吧?”陆齐问。
  高驰野点头,“齐哥的家伙确实略胜一筹,不过长度不是关键,够硬才是真本事。”
  韩安铭附和道,“对啊,还有持久度。现在齐哥长度胜出,另外两方面未必超过我们。不如……”
  “不如什么?”
  陆,高几乎同时问。
  韩安铭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比一比持久度,说不定我比你们坚持的时间长,射得也多。”
  陆齐眉头一皱,“嘿,你这家伙,刚才装害羞,脸皮薄,现在这么不害臊。还想比持久度,想得美。”
  高驰野看着大舅子那玩意,虽说比自己的稍微短了点,但长度和直径同样异于常人,而且他才十九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难怪表妹杨溪月很喜欢他。
  这小子,人帅鸡巴大啊。
  但换过来想一想,韩安雅有他,也很幸福,不是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7:24:30

第98章 三位美妇的唯美缠绵,隔壁房间的妹妹
  “滋滋……滋……嗯哼……”
  温泉池女屋,温热的泉水里,无比香艳的一幕正在上演。
  秦霜凝与顾菀清互相搂着,红唇相触,温暖香甜的口腔开放,伸出香软粉舌与对方亲吻纠缠,甚至饮下对方的津液。
  两位熟妇本就是世间罕有的极品美人,绝佳的容颜与脱俗的气质使得她们的亲热行为除了香艳诱人之外,又宛如一场迷人的艺术表演。
  秦霜凝的肌肤是雪一样的冷白,白得明亮而冷冽。顾菀清的肌肤则好似牛奶一般,柔滑细腻,呈现暖白色调。
  美人相拥,胸前的巨乳也紧紧贴合,互相挤压,变成扁圆的玉团。
  顶端的红豆恰好对应到同样的高度,互相抵触着,随着二人身子活动,呼吸起伏,产生叫人心痒的酥麻感。
  陈舒芸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小脸红扑扑的,连呼吸也变得灼热,被秦,顾央求着看过的腿心不安分地瘙痒,并紧的大腿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
  她看到两人的舌头互相舔舐纠缠,各自脸上都露出十分陶醉的表情。她们的动作如此熟练,应该经常进行这种亲密行为。
  “呼……好,好了。”顾菀清轻轻推开秦霜凝,白皙的脸蛋泛着如同酒后一样的酡红。
  冷艳的美妇嘴角勾起浅笑,舌尖舔过唇瓣,回味温婉美人的唇香。
  秦霜凝左手抚摸着顾美人光滑白腻的脊背,右手摸在她雪缎般精美的玉肩上,“菀菀,你真美。”
  “你也很美。”顾菀清说。
  双手从顾美人身子上滑落,秦霜凝目光转向面红耳赤的陈舒芸,一只手搭在池壁上,很快游到她身边。
  秦霜凝一米七四的身高,又常年锻炼,相比因病瘦弱的小美人陈舒芸好似大了一号。
  她一伸手,就搂着陈舒芸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到水下,穿过其腿弯下,轻松将小美人轻盈的身子搂入怀中。
  “霜凝……”陈舒芸逃无可逃。秦霜凝实在太有攻击性了,压迫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舒芸,想逃吗?”秦霜凝打量掌中之物,“让姐姐好好亲一亲,可以吗?”
  “刚才不是已经亲过了吗?”陈舒芸害羞得紧,她甚至不敢看着秦霜凝的目光,一个冷艳傲人的大美人,极富攻击力和霸道。
  还是出身官宦世家,身居高位女警。
  “没亲仔细。”秦霜凝说着,伸手勾起小美人的下巴,不由抗拒,低头吻着她的小嘴。
  清香软甜,像果冻一样。越品越喜欢,甚至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秦霜凝越发喜欢陈舒芸这样娇软的美人在她怀中无力挣扎的感觉,好像一只幼猫,不停发出“喵喵”的抗拒声,软软的身子奋力扭动,仍被人类的大手轻易掌握。
  “啊哈……嗯嗯……”陈舒芸彻底瘫软在秦美人怀中,任她索取。
  她胸前的奶子,已被一只白皙,但掌心和指腹略微粗糙的大手覆盖,缓缓揉捏。
  只听得池水哗啦响动,陈舒芸纤薄的背脊被两颗软弹软饱满的乳球抵住,两只光滑细腻的玉臂攀上她消瘦的肩膀和胸前,握住另一颗奶子。
  “菀清姐,呜呜……”
  顾美人与秦美人相视一笑,将陈舒芸换了个方向,换作顾菀清吻着陈舒芸的小嘴。
  小嘴被两个大美人轮流品尝,奶子也被她们各自握着一颗揉捏。
  岂料侵犯不止于此,当二人各自触感不同的玉手贴到小腹并徐徐下滑时,陈舒芸才明白她们要做什么。
  陈舒芸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怜的她尝试几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腿以及瘫痪大半年了。
  当顾,秦二人的玉指滑到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时,敏感的花瓣霎那间翕合蠕动。小穴甬道的嫩肉甚至产生一股股酥麻感。
  “舒芸生了三个孩子,身材还这么好。”顾菀清看着双目水汪汪的陈舒芸,揉捏她酥乳的玉指夹着软弹发硬的乳尖,稍微用力点力气捻动。
  “啊嗯……不要了,菀清姐。”陈舒芸抓着顾美人白玉般的手臂,身子酥软的她却使不出更多力气,下一秒,又忍不住张嘴呻吟。
  秦霜凝配合顾菀清,也捏着陈舒芸另一颗奶头,低头贴近,张开红润娇艳的唇瓣,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啊哈……”陈舒芸身子剧烈颤动,小口娇吟不止,随即双腿抽动了一下,白虎美穴一阵蠕动,如同花骨朵似地绽放开了,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汁。
  “哈啊……哈……”娇娇美人彻底瘫软在两个大美人怀里,努力张着小嘴喘息。
  顾,秦按在陈舒芸花唇上研磨的手指自然感受到水流中蜜汁的冲击,有多次性爱体验的两位美妇清楚她刚刚经历了一番高潮,将将泄了身子。
  “舒芸,多久没做爱了?”
  “舒芸的小穴好敏感哦,听说你十五岁就嫁给安铭的爸爸,岂不是整天都要被他欺负,嘻嘻。”
  “唔,好姐姐。”陈舒芸快哭了,看着她俩,“不要欺负我了。”
  “那你告诉姐姐,刚才是不是很舒服?”秦霜凝问,握着小美人酥乳的手一只没有停下动作。
  “舒……舒服。”陈舒芸难为情地开口。
  顾菀清放下捻揉陈舒芸乳尖的玉手,在她唇瓣上浅啄一口后,笑道:“好了好了,就不欺负舒芸了。”
  “嗯哼。”秦霜凝点头,也放下了手,“舒芸,以后我们三个要经常一起泡温泉,可以吗?”
  陈舒芸不敢违背她的意愿,“好。”
  温泉池男屋,三个男人已经穿上衣服,坐在池边的小长凳上聊天。
  “两年半的时间,一个亿?”陆齐叫道,“你那老丈人分明再叫你知难而退。”
  韩安铭垂头丧气,盯着热气弥漫的池面,“我知道杨叔叔和秦阿姨根本不会把溪月嫁给我,但换位思考一下,他们也是为了溪月好。以溪月的条件和家庭背景,要求我一个亿的身家,不算过分。”
  高驰野瞥了眼大舅子,说:“我建议你还是先回到大学再说,毕竟你也算个名牌大学生,其他方面比不上溪月,但至少应该在学历上与她齐平,我想这是最简单的。至于阿姨,可以接到江城居住。房子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是安雅男朋友,阿姨也算我的准岳母,我会帮忙安排。”
  “我……会不会太麻烦?”韩安铭说,他对于这个警察大舅子其实仍有着陌生感。
  “啪。”陆齐一掌拍在韩安铭肩膀上,“别不好意思了,我们都在尽力助力你和溪月走到一起。她承受的压力不比你小,作为男人,你该全力以赴才是。小野说的有道理,回到大学好好学习才是正你与溪月看齐的第一步。至于那一个亿,嗯……”
  陆齐看着韩安铭开口,“你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还自己用程序写了个小游戏。而我,一直想拓展齐远集团的业务,不想局限于餐饮和酒店服务。毕竟疫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酒店生意一直不太行。我之前有意加入房地产行业,不过所谓了解了下,我就是全部身价投进去,未必能砸出一个火花。而且房地产行业已经进入寒冬,估计近二十年都不会起暖。思来想去,我发觉游戏行业繁荣度一直不减,所以有意投资。”
  “齐哥是想投资游戏公司。”高驰野问,“然后安铭负责游戏研发工作?”
  陆齐点头,“没错,投资安铭成立一家游戏……先从工作室开始。可以邀请的同学,校友,有相关意愿者,一起立项,研发。比如安铭自己编写的那个战争策略小游戏就不错。”
  自己心血来潮编写的小游戏竟然能得到陆齐赏识,韩安铭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高驰野也点头,“我有点资源,说不定到时候也能帮得上忙。”
  “齐哥,野哥,我……”
  “好了。”陆齐站起身,整理着衣领,“大学必须回去上,这点毫无疑问。至于游戏公司的事,你好好考虑,资金方面我会尽量满足。实在不行,毕业后来齐远集团上班,相信溪月父母也会对你大有改观。”
  “谢谢。”韩安铭稚嫩的脸庞终于露出希望的光彩。
  之前面对女友父亲一个亿的要求,他总有种深深地无力感,好像一直背负着大山一样沉重的巨物,压的他呼吸困难,脊梁弯曲。
  高驰站起身,伸出拳头,“你和溪月都在为爱情而努力,我们不希望你俩有什么遗憾。安雅的嫂子,只能是她。她的嫂子,也只能是安雅。”
  “我会的。”韩安铭抬起拳头与大舅子碰了下,又和陆齐的拳头碰了下。
  “加油。”三人大喊道,随即爽朗大笑。
  “哈哈哈……”
  离开温泉屋,踏上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正巧三位美妇也结束了泡温泉。
  “三个小家伙,在笑什么?”秦霜凝看着他们,手里握着轮椅把手。
  韩安铭赶紧跑过去,接替她的位子。
  陆齐走过去,大方地牵上顾菀清的手,“当然是庆祝我成功获得菀菀放心。”
  “小混蛋。”顾菀清抑制不住的幸福全部溢在脸上。
  秦霜凝看着这对经历磨难的母子,内心感概万千。面容露出欣慰的笑容。终于有人接替她,守护顾菀清。而她,又有谁来守护呢?
  “妈。”高驰野走到母亲身边,“走吧,外面冷,刚刚泡了温泉,容易感冒。”
  “臭小子。”秦霜凝习惯性地喊了句。
  三对母子走在鹅卵石小道上,有说有笑,寒冷的冬夜似乎完全不影响他们的喜悦。
  喝完一杯茶后,高驰野开着陆齐的迈巴赫将陈舒芸母子送到陈家,他也想亲眼看看女朋友的家到底什么样子。
  韩安铭的卧室,电烤炉像个小太阳一样,四边发散着橘黄色的暖光。
  韩安铭坐在床上,牛仔裤拉链被拉开,硕大的肉棒一柱擎天,鲜红光亮的龟头流淌出清凉的前列腺液,不断沾染到杨溪月白嫩的玉手上。
  杨溪月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抵在床沿,撑着下巴,一只手臂搭在男友腿上,手指合拢,握住他粗壮的肉茎上下套弄。
  “咕叽咕叽……”
  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太多,以致套弄的过程中不断发出粘连声。
  “安铭,鸡巴好像变大了,又粗又长。”杨溪月抬头望着男友,眼神里的惊喜和满足溢于言表。
  韩安铭紧张地扭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尽管有窗帘挡着,他说:“溪月,小声点。”
  “呵呵,怕什么。我哥和安雅聊会儿天就走。”杨溪月笑道,“再说了,你以为关着门窗,他就猜不到我们在做什么?”
  说完,杨溪月伸出粉舌舔了下唇瓣,小手撸动的频率陡然加快。
  “嘶……哦,溪月。”
  韩安铭爽得头皮发麻,甚至忍不住开口呻吟。女友不仅突然加快撸动频率,居然还低头在龟头上亲了口。
  “兴奋吗?”杨溪月坐在床上,头靠着男友肩旁,“我哥就在隔壁房间,他的妹妹给你打飞机,还舔鸡巴,是不是很爽很兴奋?”
  爽吗?
  那简直是爽死了,好吧。
  韩安铭嗓子都干了,他咽了口吐沫,喉结随之凸起。
  岂料杨溪月看着,瞬间兴奋得眼睛冒光,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便亲在那颗凸显的喉结上。
  她只觉得好性感。
  “回答我,安铭。”杨溪月再次问他。
  “很兴奋,很刺激。”韩安铭说完,又咽了口唾沫。不知不觉,呼吸变得急促。
  杨溪月摸着被她舔舐过,略有些湿湿的喉结,“那想不想现在就肏他妹妹,把大鸡巴插进他妹妹的骚屄里用力肏,把精液都射进骚屄里。”
  “想。”韩安铭红着脸点头,只觉得下身肉棒硬得好难受,有一种膨胀到极致的酸胀感。
  “肏我,安铭。”杨溪月附在男友耳畔小声说,随即按着他的肩旁,用力把他推到。
  看着那根充血的肉柱,龟头圆润反射着光泽,杨溪月忍不住夹紧腿心磨了磨。纤白的小手摸到裤子纽扣,她开始脱下裤子。
  “溪月。”韩安铭一把握住女朋友动作的手,摇头,“还是算了吧,动作太大,被你哥和安雅听到,不……不好。”
  杨溪月骑跨在男友大腿上,俯身与他脸贴着脸,“这样不是更刺激?都是成年人,我哥要是听见,也不会装傻来问的。安雅也不小了,再过四个月就成年。她会理解的。”
  韩安铭表示一切都好说,关键是你哥和我妹在一个房间啊!被高驰野发现,他不会对未成年的安雅下手?
  这对兄妹,总有一股子邪性,浅白来说就是闷骚。平时比谁都正经,私下里,谁知道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韩安铭实在有些担心隔壁的妹妹,他坚信高驰野肯定没那么正经。
  正犹豫呢,杨溪月已经脱下牛仔裤和内裤,两手握着粗硬的肉棒套弄了几下,膝盖一顶,抬高白生生的美臀,将龟头对准已经湿润的蜜穴口,挤开花唇,缓缓坐下。
  “啊~”杨溪月忍不住仰头半张着小嘴,“好大,好胀啊。”
  “哦~”韩安铭亦忍不住呻吟,女友的嫩屄实在紧凑,一圈圈嫩肉裹着粗壮的棒身,简直要把精液吸出来。
  嫩屄吞下三分之二的肉棒,便再难以吞进,毕竟蜜穴还不够润滑,加上再往下吞,龟头就要捅到娇嫩的子宫颈了。
  “呼。”杨溪月趴在男友结实的上半身上,小脸满是痴迷餍足的快乐,“肏……肏我,干我的骚屄,老公。”
  “啪啪啪……”
  “哦……唔唔……”
  一声老公简直如同开启发动机的指令,瞬间点燃韩安铭满箱的汽油。
  两只大手用力抓着女友白皙饱满的臀瓣,挺着粗长的巨根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粉穴里。
  杨溪月被干得翻白眼,小嘴叫出声,吓得韩安铭急忙吻住她的唇瓣。
  隔壁屋子,安雅,安晴姐妹的卧室。
  高驰野坐在床头,旁边书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裤子褪到大腿一半,白色肉柱屹立在浓密黑亮的阴毛中,一只白嫩的小手握着棒身,缓缓地上下套弄。
  韩安雅坐在椅子上,侧靠书桌,两手并用,也才握住男友三分之一的肉棒。
  她小脸红扑扑的,甚至发烫。一半是因为在自己家中,在和妹妹的卧室里给男朋友套弄肉棒,一半是隔壁房间,哥哥和嫂子做爱的动静。
  天呐,一天之内,这样的情况就上演了两次。
  高驰野伸手勾起小女友精致的下巴,使她漂亮的瓜子脸从齐肩短发的遮掩里显露出来,另一只手伸道茶杯上,中指和食指沾了点水。
  “安雅,张嘴。”他命令道。
  女孩很听话,尽管微蹙的绣眉显示她很紧张,仍然抬起头配合男友,张开了小嘴。
  “唔。”
  软舌被粗粝的手指夹住,安雅不太适应。
  “咕叽咕叽……”
  高驰野模拟插穴的动作,手指搅弄小女友口腔的同时,又插进抽出。
  “安雅,你听。”高驰野冷峻的脸上有些许阴狠的表情,“你哥正在和我妹妹做爱。还那么使劲,好像怕我们听不到一样。他可真坏啊,明明知道我还没走,就欺负我妹妹。安雅,你哥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安雅喘着气,小小的身子热得厉害,小鹿般的双眸水汪汪地看着男友,她知道他心里有气。她只敢摇头。
  “呀!”
  突然被男友大手一把提起,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她第一次深刻体验他的身体力量有多强。
  而他,强大的除了身躯,还有他深厚的官宦背景,人脉,社会地位。
  可他并没有强迫她。听杨溪月说过几次,他24岁了,第一次恋爱就是给她的。
  韩安雅清楚男友忍得有多辛苦。
  她摸着他坚实宽厚的胸膛,贴在他耳边说:“大叔,再等等,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你。高考结束之后,你想做什么都行。”
  说罢,她捧着男友的脸颊,鼓起勇气亲上他嘴唇。
  “唔……”
  高驰野被女孩的柔情抚慰,心里好受了不少。一手搂着她细软的腰肢,一手按着她后颈,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肆意吮吸。
  几分钟后,韩安雅再次坐回椅子上,上半身趴在男友腿上,小嘴含着硕大的肉棒,卖力吞吐。
  “咕叽咕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7:39:03

第99章 母子激情性爱,温婉美人顾菀清的反差感
  晚上十二点,种植园白色平房三楼。
  “小混蛋,你半夜不睡,怎么还偷偷穿上这身西装?”
  “菀菀答应过送给我的,而且我穿着不是很合身吗?”
  位于三楼的这间屋子比较宽敞,二十来个平房,是顾菀清平日里练瑜伽,教授两个孩子弹钢琴,吉他的地方。
  陆齐身上穿着那件带着Giorgio Armani标签的意大利手工西服,他不知道,这是他父亲二十多年前穿过,一直被顾菀清完整保存到现在。
  顾菀清的卧室早已随他进出,没想到小混蛋趁她不注意,把这套西服偷出来,大半夜穿上,还发微信把她叫到三楼。
  空调被陆齐提前调好温度,暖气从排气口吹出,房间温度相当暖和。
  陆齐搂着身穿白色吊带睡衣,上身裹着一件羽绒外套的美妇坐在钢琴家架前面的椅子上。
  他低头埋在她颀长的玉颈间,贪婪吸着发丝和肌肤散发的熟美香味。
  “老婆。”
  “别这么叫。”
  陆齐捧着她的脸,“为什么,你都叫过我老公?”
  顾菀清瞪了他一眼,“大半夜了,还不睡。”
  陆齐大手搂着美妇软腰,隔着纤薄布料摩擦细腻柔滑的肌肤,发硬的肉棒顶到她的大腿根。
  “菀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陆齐笑着说,忽然松开搂在顾菀清腰间的大手,落在身后钢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下。
  他按得很用力,钢琴弦瞬间响起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之中。
  顾菀清慌忙抓住他的手腕,脸上露出愠色,“小混蛋,你别闹了好不好,大半夜的,想吵醒你秦姨他们吗?”
  陆齐摇了摇头,小声说:“菀菀,我其实想给秦姨和小野创造机会,你说,他们母子俩会不会乘机亲热做……唔唔。”
  顾菀清一咬牙,急忙捂住陆齐的嘴,“别说这个了,小混蛋,你是要气死我吗?都说了霜凝和小野那次是意外。你再胡说,传出去,我怎么对得起霜凝。”
  “我错了,我错了。”陆齐一把抱紧顾菀清,居然差点把她气哭了。
  “小混蛋。”顾菀清抬起粉拳在他肩旁上敲了两下,“你这样会让我讨厌的。”
  讨厌?
  这个词从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还是对他。
  陆齐心情瞬间沮丧,他默不作声,低着头。
  但想一想,自己这样问确实和背后嚼舌根的人没什么两样。
  “唉,你真是。”顾菀清哭笑不得,手掌贴着儿子的胸膛,轻柔抚慰,“那是霜凝和小野的隐私,我们知道就算了,总是谈起,如果被别人听见,传出去。霜凝一定会受伤的。她和我是多年好闺蜜,才没有顾忌倾诉给我听,我怎么能害了她呢?”
  “我就是比较好奇母子间发生这种事,以后还会以正常母子关系相处吗?”陆齐问。
  顾菀清一愣,首先想到的却是她和陆齐的关系,总有一天,她会告诉他全部真相。自己身为母亲,可以承受一切,但陆齐呢?
  “会的。只不过是一次意外才发生那种事。难道母亲就不再是母亲,儿子就不再是儿子了吗?小混蛋,你看霜凝和小野,表现得不是很正常吗?无论怎样,霜凝永远是小野的妈妈。”
  “可上次做爱时,听你们电话的内容,秦姨似乎对和小野发生那张关系不像是很后悔的样子,甚至还有点……留恋。其实只要秦姨,小野母子心甘情愿,我们的确没资格说三道四。毕竟乱伦又不犯法。儿子,本来就属于妈妈。”
  陆齐说最后一句话时,两只眼睛盯着顾菀清的双眸。
  “不许说了。”
  “好,我保证不再说。”陆齐说完,双手将美人抱起,走到瑜伽垫旁,将她轻轻放在上面。
  他脱下外套,垫在美人臀下,却被她拦住。
  “别弄脏这件衣服。”顾菀清知道儿子肯定会要她。不是怕家里人多会发现,其实她也不抵触。
  陆齐点头,将西服外套折叠整齐,放在椅子上,裤子也是。随后一件件脱下保暖衣物,露出肌肉分明,结实修长的身子。
  顾菀清站起,“别全脱了,小心感冒。”
  陆齐微笑着,“不会的。”
  随即,他抱着女人一起躺在瑜伽垫上。
  “唔唔……嗯哼……”
  含着顾菀清温润香甜的唇瓣,舌头扫过她的贝齿,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口腔,裹住香软滑腻的玉舌。
  右手摸到她精致的香肩上,勾住睡衣肩带,脱到手肘位置,随后贴着光滑的雪背,摸到内衣扣子,熟练地解下。
  天蓝色柳叶纹内衣被轻轻放在瑜伽垫边上,美妇左胸上饱满浑圆的乳球暴露在空中。
  形状完美,肌底细腻,总是令陆齐爱不释手。
  他吻着顾菀清的红唇,奋力攫取香甜的津夜,右手握着颤巍巍的白皙乳球揉捏。
  “嗯呀。”
  敏感的乳尖被粗糙的手掌压着,很快又被陆齐的中指和食指捏住。顾菀清逐渐被他撩拨情欲。
  几分钟后。
  母子二人头尾颠倒,顾菀清跪在陆齐身上,亲手拔下他黑色的内裤,握住那根骇人的紫红色肉茎,慢慢张开小嘴含住,吞吐的同时,舌头舔舐龟头表面和冠沟。
  下身的陆齐则抱着她浑圆的玉臀,大手按在臀瓣上,把脸埋进臀沟中,舌头拨开两片蚌肉,不紧不慢地品味起鲜红熟美的蜜肉。
  “滋滋……啾,啾……”
  每当舌尖刮过花唇之间的肉缝,粗粝的凸起和火热的温度总会刺激鲜蜜穴颤动,当舌头试图朝阴道内钻进,敏感的肉壁便突然缩紧。
  “滋溜~滋溜~”
  陆齐吮吸着女人蜜穴内流出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吞吐腹中。香甜可口,没有半点异味。
  “咕咚。”
  他很兴奋,插在顾菀清小嘴里的肉棒膨胀到极致。
  “菀菀小屄里流出的水真好喝,简直像一口甘泉。”
  顾菀清不满地轻咬了口儿子坚硬炽热的肉棒,吐出肉棒,娇嗔道:“不许说脏话。”
  陆齐笑了,右手中指和食指缓缓插入蜜穴甬道之中,“我说什么脏话了,难道要说菀菀的阴唇,阴道,这些教科书上的词汇,那也太无趣了。像菀菀这样的美人,有这样极品美穴,熟屄,我仅仅是想着,鸡巴就硬得生疼。而且菀菀不许我说脏话,可你不正用平时对我说教的小嘴含着我的鸡巴。嗯,准确说是大鸡巴。”
  “小混蛋,话……嗯哼~轻点弄。”美熟妇被儿子两更手指轻易弄出快感,“你每次做都一堆话。”
  “因为我爱菀菀,每次与你做爱,都希望尽力达到灵欲交融的状态,我发誓绝不是为了发泄。菀菀,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大鸡巴,不是吗?你每次都叫着不要,可我的鸡巴一干进你的小屄,里面就像打开了水龙头,屄水流个不停。还夹着我的大鸡巴不肯放。还有,你的小嘴每次吃我的鸡巴都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你也很享受它的味道,对不……哦……别掐,老婆。”
  顾菀清咬着下唇,回头瞪了眼儿子,手上的指甲慢慢松开。
  龟头上沾满她的口水,在灯光照耀下泛着亮光,显示出龟头健康又雄伟。
  她越看越喜欢,明媚的脸蛋露出骄傲又满足的浅笑。
  这根叫她数次欲仙欲死,纵声呻吟的肉棍子,是她亲自生出来的。
  那么吓人,又那么可爱。
  想到这个大家伙曾经插进别人的阴道,她心中忽然有几分不高兴,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抛弃了她的儿子。
  真是的,在陆齐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离开,这样的女人不过是爱慕虚荣罢了。
  而她,是陆齐,或者说易鳞齐的母亲,无论发生什么,她的不会离开他。
  “小混蛋。”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香舌绕着冠沟灵活地打圈。然后迅速吞入更多肉棒,直到龟头抵着喉咙口,便开始大幅度吞吐。
  “咕叽咕叽……”
  陆齐爽得简直要飞起来,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几下。抽出手指,再次伸着舌头舔舐甜美的蜜穴。
  母子俩都在拼命用嘴刺激对方的性器,试图在自身高潮前先叫对方泄身。
  顾菀清第一次如此激烈地给儿子口交。
  随着小嘴吞吐肉棒的速度和幅度加剧,上下抛动的螓首被丝滑黑亮的秀发遮掩。
  这大概是她一次这般失态。
  陆齐突然感觉顾菀清停顿了片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含住肉棒的小口先是吐出大半截棒身,含着龟头,之后极速下降,那龟头竟然瞬间突破了紧窄的嗓子眼,突入纤薄的喉管内。
  “哦……菀菀,别……啊~”
  顾菀清自然有些难受,可此刻的她却被激发着好胜心。小混蛋,长了这根大家伙,就以为自己无敌了。身为母亲,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他。
  “呕……唔,咕叽咕叽……”
  深吼,每次都是全根吞入的深喉。下巴抵到儿子浓密粗黑的阴毛,上唇触到精囊皱巴巴的表皮。
  小混蛋以为心爱的女人被他深吼口爆,却不知她的口技早已娴熟无比。
  虽然中间闲置了二十三年,可给小混蛋深喉几次过后,她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陆齐后来才知道,原来母亲的小嘴早就被父亲易展恒开发透了。
  顾菀清怀着陆齐的头三个月,不是用小手,就是用玉足为易展恒解决性欲。
  但丈夫更喜欢她的唱出迷人歌声的小嘴。
  顾菀清的身体有极大开发性,几次尝试后就开始深喉口交,之后的每次口交都要让易展恒体验肉棒被喉管包裹的滋味。
  “咕叽咕叽……”
  清晰的吞吐声回荡在空旷的瑜伽房内,顾菀清在给儿子深喉的同手,玉手还把玩着他沉甸甸的精囊。
  “啊……菀菀。”陆齐咬牙皱眉,努力忍耐,还是败下阵来。精关大松,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
  顾菀清对儿子肉棒的状态了如指掌,预感他要射精,迅速抬起头,仅仅含着龟头,用力嗦着。
  “唔……呼,呼……”
  精液很快填满顾菀清的口腔,她紧闭上唇,吞入龟头。转过身,跪坐在陆齐大腿上,带着三分得意的笑,仰头将精液全部吞入腹中。
  “咕噜。”
  顾菀清俯身看着儿子俊朗的脸庞,凑近他耳边悄声说,“小混蛋,你行不行呀?呵呵。”
  陆齐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菀清这副罕见的模样,一向温婉端庄的她,竟露出这副极致诱惑的媚态。
  不过,自己居然提前射精了。没错,他败给了顾菀清绝无仅有的深喉口交技术。
  “真是的,要多练练哦。”顾菀清双手将散乱的发丝捋至后脑,打了个结,使她看上去更具熟妇的味道。
  由于双臂向后展,胸前两颗丰盈饱满的乳球傲然挺立,占据陆齐大部分视线。
  她再次俯下身,贴着儿子耳朵温柔说:“阿纳达,艾伊希特露。”
  美人莫名其妙的日语叫陆齐摸不着头脑。他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她说的很温柔,眼眸中充满了柔情。
  顾菀清抬高玉臀,握着儿子的肉棒,对准蜜穴口,缓缓坐下。
  “嗯哼~”
  两只玉手撑在陆齐腹肌上,她看着他的眼睛,开始以女上位的姿势进行性爱的之乐的第二篇章。
  “啪,啪,啪……”
  “小混蛋,好深啊。”
  “菀菀,我爱你。”陆齐摸着她的脸,动情地道出口。
  持续不断的抽插令顾菀清熟美的肉体逐渐攀上性爱的高峰,她撑着陆齐胸膛起起落落,将他粗壮的大肉棒完全吞没蜜穴中,敏感的熟妇媚肉在反复抽插之中,涌出不少充满雌性激素的汁夜。
  肉茎实在过长,过粗。
  虽然做爱时女性阴道会发生延展,可仍旧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颗神经颗粒都逃不过被龟头刮蹭的命运。
  “嗯哼~啊啊……好深啊,小混蛋要进去了呀……”
  “啪啪啪……”
  反复冲击几下,硕大的龟头撞破子宫颈脆弱的防御,小半截肉棒塞入温暖的子宫内。陆齐有一次回到孕育他的地方。
  “嗯哼呀,要丢了,呜呜~”
  顾菀清差点扑到在陆齐身上,好在被他及时抓着胳膊。
  美妇媚眼如丝,玉颜漫上潮红,盯着儿子的眼睛说,“小混蛋,快……快一点。”
  “菀菀要我做什么?”陆齐故意问。
  “用力。”
  “用力,不是你主动吗?”
  “哼。”顾菀清白了眼儿子,美眸中竟有一丝嫌弃和不满的眼神,“小混蛋刚才射了,现在一定是没力气了。”
  陆齐笑了,“菀菀非要说这种话气我,不怕我肏得你放声大叫,让秦姨他们都知道你在和我做爱。”
  硕大的肉棒贯穿蜜穴和子宫,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会刺激肉体颤动收缩。顾菀清性格温婉,可空旷已久的身子,对性爱的需求一点不亚于秦霜凝。
  冷艳的女警一次偶然和亲生儿子发生性爱之后,便再也念念不忘那种销魂的滋味。
  更何况顾菀清,已经数次体验了自己儿子的大家伙。
  如果说秦霜凝是一块可燃冰,那她就是风雨之间,不动无声,一动便叱咤轰鸣的雷霆。
  陆齐还是太嫩了,至少相比顾菀清。顾菀清抬着下巴,一双桃花眉眼以一种轻蔑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儿子。
  陆齐看得呆了。
  他第一次目睹顾菀清露出这般反差的模样,不是医院浴室第一次看到的诱惑妩媚的样子,而是像秦霜凝那样,冷艳瞧着弱者的样子,三分轻蔑,两分不屑。
  此刻,高傲冷艳女警和她儿子做爱的事也比不上端庄温婉美人带给陆齐的反差。
  顾菀清嘴角勾起,撑着双臂,抬高美臀,使肉棒脱离她的美穴。
  “菀菀。”陆齐以为她生气,不想再做了。
  美妇跪在儿子长着不少粗毛的大腿上,小手握着肉茎根部吊着的两颗睾丸。
  又大,又可爱。
  两颗坏东西也是她生出来的。
  然后,小手捏着左边那颗,用力一握。
  “哦……菀菀,别弄了。”陆齐痛的龇牙咧嘴,他握着美妇的手碗,又不敢用力。
  顾菀清甩开他的大手,两条玉腿交换,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两瓣好似玉盘一样的美臀就这么呈现在陆齐眼前。
  接着,她伸出左手反握着陆齐的肉棒,微微翘高美臀,龟头抵着湿软的肉唇,慢慢落下。
  “菀菀,嘶啊~”
  明明只是换了个方向,带来的视觉冲击感却完全不同。
  蜜穴含着龟头,顾菀清回眸一笑,顿时妩媚无边。
  “小混蛋,开始咯,要是我还没结束,你就射精,那接下来一个星期就好好养生吧。”
  她话音刚落,玉臀唰地落下,重重砸在陆齐跨上。
  “啪。”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屋子。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顾菀清极富韧性的身子在此时发挥到极致。
  只见她腰臀合一,好似波浪般不断起伏,蜜穴犹如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吞吐陆齐的肉棒。
  白腻的臀肉一坐下,便掀起颤栗的肉浪。
  陆齐第一次领教顾菀清这样的技巧,没几下就差点丢盔弃甲。
  “呼,呼,呼。”
  他稳住呼吸,双掌按着饱满的蜜臀,大腿和臀部一起发力,配合着顾菀清蜜穴的吞吐上挺,下落。
  “啪啪啪……”
  他逐渐找回主动权,掌握了抽插的节奏。依赖肉棒优于常人的长度,每次都特意朝宫颈撞去。
  “嗯哼~小混蛋,又使坏哦……”顾菀清咬着下唇,闭目呻吟,极力忍耐儿子肉棒给她的美妙滋味。
  “啪唧啪唧……”
  随着肉棒肏干的节奏,美人的蜜穴流出越来越多蜜水,蜜臀与胯部相撞,便撞得汁夜飞溅四散。
  “菀菀,小屄夹得太紧了,让我干进你的子宫吧。”陆齐卯足劲,好似一头公牛,按着女人软腰,同时臀肌奋力耸动,完全掌握了节奏,很快又顶破女人的子宫颈。
  “啊啊……不可以了,哦哦……那里太深了。”
  “啪啪啪……”
  “老婆,我的鸡巴又插进去了。”
  “哦哦……要顶穿了啊。”
  顾菀清被儿子干的屄水狂喷,狂摆螓首,简单挽起的发丝又散开。这下,真被陆齐肏得披头散发了。
  随着陆齐一记直抵子宫壁的猛顶,终于将顾菀清送上性爱的巅峰。
  “呜呜……”
  涌边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剧烈快感令她无力坐稳,身子朝前倾去,幸好被陆齐一把抓住手臂,将她抱在怀中。
  “啪唧啪唧啪唧……”
  陆齐持续肏干,大肉棒狠狠贯穿疯狂喷水的蜜穴。
  就在他每次退出肉棒的间隙,顾菀清的蜜穴都会喷出一股一股浑浊的蜜汁,飞洒在瑜伽垫前方光滑的地板上。
  “噗滋噗滋……”
  顾菀清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大开,肉棒与蜜穴的交合无比清晰,她躺在儿子坚实宽阔的胸膛上,两颗大奶子犹如风雨中的花朵来回摇摆。
  只有右手还在下意识地捂着小嘴。
  “啊……射了。”
  “啪。”
  腿根死死抵住蜜臀,肉棒直插子宫壁,将顾菀清平台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搭在娇嫩的肉壁上。
  “嗯啊~”
  母子俩好似融合一体,共同感受着极致美妙的性爱滋味。
  窗外,一双眼睛从窗帘与窗框间细窄的缝隙里目睹了屋内母子近乎同时高潮的罕见一幕。
  她捂着嘴,心脏剧烈跳动,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
  高驰野同样面红心跳,不过此时的他被母亲拼命捂着嘴……啊,还有鼻子。
  大脑晕乎乎的,脸上的红晕一半是因为缺氧。
  后脑靠着秦霜凝柔软丰满的奶子,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只是想看看而已,哪怕一眼就足够了。
  约摸七八分钟后,屋内再次响起肉体拍击声。脚麻得实在站不住,秦霜凝贴着墙壁跌倒,她一把抓着儿子的衣领,这才稳住身子。
  高驰野右手紧紧扣着窗台,他缓缓站起,扭头与母亲四目相对。
  “回去。”秦霜凝做了个口型,从窗帘缝隙泄出的光照着,高驰野勉强看得见。
  谁料她一转身,又因为脚麻再次跌倒,这回儿子将她抱住。
  平稳呼吸了几口,高驰野抱着母亲的身子轻轻踏出步子,走到楼梯口。
  “放我下来。”秦霜凝压着嗓子,她的脚没有恢复,可是儿子坚硬的肉棒居然顶着她的腰。
  虽然母子间经历过难以忘怀的性爱,但脸皮薄,嘴又硬的秦霜凝才不允许儿子犯上作乱。
  高驰野将她放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臭小子,我是你妈。”秦霜凝低声呵斥,“把手放开。”
  她话音刚落,高驰野反而搂着她的腰,拉进俩人身子,面对面紧贴着。
  然后,在她目瞪口呆中,高驰野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冰凉的嘴唇复上她同样冰凉的香唇。
  “唔唔……”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30 17:55:14

第100章 秦高母子突破,激情肛交爆菊内射
  挺拔的酥胸被儿子结实的胸膛压扁,大手火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不料灼烧她敏感的肌肤。那只粗糙的大舌头急不可耐地朝唇缝钻。
  “呼,呼,呼……”
  秦霜凝瞪大眼睛,茫然又愤怒地盯着儿子的脸庞。两只手用力挡开他的嘴,秦霜凝压着声音吼道:“我是你妈,你给我适可而止。”
  高驰野默不作声,一步一步将母亲逼到墙边,他的心脏加速跳动,冷冷的眸子盯着同样冰冷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
  他笑了,原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根本就不少梦。
  甚至更令他惊喜的是,原来母亲也享受,贪恋着与他的性爱。
  “妈,承认不好吗,你也是喜欢着自己的儿子,对吧?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假的,我们好像做了整整五次。”
  “闭嘴,别说了。”秦霜凝捂着儿子的嘴,冷白如雪的脸颊上浮现出羞意。
  高驰野握着母亲手腕,“妈,顾姨都说了,你其实也想与自己儿子做爱,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妈,儿子也喜欢你。”
  “没……没有,都是意外。”秦霜凝如鸵鸟般低下头。
  高驰野再次搂住母亲的腰肢,他深知她是个高傲嘴硬的女人,不会轻易承认,可她双腿间生下自己的蜜穴,却不会撒谎。
  今晚是个难得的机会,不将隔在母子间那层道德的薄纱彻底撕裂,以后可就有着等了。
  想到韩安雅,心中忽而产生几分愧疚,可刹那间,那几分愧疚被欲望冲击得烟消云散。
  韩安雅,他要。秦霜凝,他也要。
  高驰野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鄙。
  “妈,你可是经常教育我不要撒谎。你呢,为什么不敢承认。”他逼近母亲,低下头。
  “臭小……子。”
  最后一个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客厅传来响动。听脚步声呵呼吸声,应该是王婶。
  玻璃杯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是茶水流入杯中的声音。
  楼梯转角处的秦霜凝惊慌到极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儿子却亲吻她的嘴唇,右手摸在她浑圆紧致的大屁股上缓缓揉捏。
  直到听见关门声传来,秦霜凝才用力打开儿子摸在屁股上的手,然后甩手就是一巴掌。
  响亮的耳光声没有发生,高驰野握着母亲的手腕,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放开,放我下来呀。”
  高驰野不为所动,继续把母亲抱进自己睡觉的客房。
  他打开灯,将人放在床上,注视着那张美丽清冷的脸庞。秦霜凝,好美。
  秦霜凝坐起,双脚落地站起,“让开,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啪嗒。”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你关灯做什么?啊……别胡来了,臭小子。你真要惹我生气才罢手吗?”
  高驰野搂着秦霜凝一齐倒在床上,顺脚帮她踢了拖鞋。
  “妈。”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儿子。”
  “那更好,不是你的儿子,我就有权利追求你。”
  秦霜凝愣了下,“高驰野你是不是想死,我当年生你痛得要死,你……”
  “错了,我错了,妈,你别生气。”高驰野发觉自己刚才那句话简直在作死,急忙道歉。
  “哎呀,你别压我,起来,我要回去。”秦霜凝推搡儿子沉重的身体。
  高驰野干脆分别抓着她两只手,压在枕头上。
  “妈,顾姨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问。
  “什么真不真,假不假,赶紧放开我。”
  “你不回答,我就去问齐哥,问顾姨。”
  “你……好好好,我告诉你,没有,我根本就没有那种意思。我喜欢你是出于母亲对儿子的喜欢。满意了吧?松开呀。”
  儿子一出口,差点把秦霜凝气死。
  高驰野说:“妈,你撒谎。”
  “高驰野,你是不是想死啊?我是你妈。你就是想逼着我亲口说……说出那句话,你才满意,嗯?然后呢,你要强奸我?”
  “所以,妈承认了,承认喜欢自己的儿子,喜欢和儿子做爱的感觉。”
  高驰野步步紧逼,一点不给秦霜凝岔开话题的机会。坚硬的下体顶着她的小腹,女人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都说了没有了,臭小子,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跟陆齐那小混蛋学的是吧?我看你和韩安铭都要被他带坏。”
  秦霜凝面红耳赤,被儿子压着挣扎半天,力气耗了不少。
  臭小子离她这么近,身上那股子遗传高原的骚味进入她的鼻腔中,好似化入水中的糖,渐渐勾起身子自然的反应。
  更羞耻的是,双腿间的蜜穴竟然情不自禁感到瘙痒,隐隐有些湿了。
  “那我现在就去问齐哥和顾姨?”
  高驰野放开母亲双臂,套上拖鞋,伸手开灯,作势开门。
  “啪嗒。”手按在门把手上,露出十公分门缝。
  高驰野回头看,母亲坐在床头,抱着双腿,清冷的脸庞露出不屑的表情。
  “去啊,怎么停下了?”秦霜凝讥讽道,“陆齐和菀菀不知道要做多久,你现在去问,陆齐不把你杀了才怪。”
  高驰野合上门。激将法失效,反被嘲讽。不过遗传秦霜凝高傲性格的他,怎么会就此承认失败。
  “不用问。”高驰野走到床边,“反正妈已经承认,我们做过了。那晚我的表现应该很不错,不然也不会让你一直留恋。”
  秦霜凝抬起头,怒视着儿子,“做过又怎样?都说了是醉酒意外。难道做过了,我就不是你妈了?高驰野,给我适可而止。”
  一个嘴硬屄软的冷艳美人,此刻真叫高驰野有些无奈。
  他深知母亲的性格,很快想出对策。
  对她这样的女人,软硬兼施才是最好的办法。
  无论如何,都必须保留她的尊严。
  “你又想做什么?”秦霜凝往床另一侧挪了下身子,“警告你,别胡来。”
  高驰野关了灯,上床将母亲美丽诱人的身体抱在怀中,盖上被子。
  “妈,你很美。”
  “哼,少油腔滑调。”
  “比顾姨,小姨,还有韩安雅妈妈三人加起来都美。”(陆齐,韩安铭:我艹……)
  “你这都跟陆齐学的是吧,还有为什么是韩安雅妈妈,不是韩安铭的?”
  “不都是同一个人吗?”高驰野吓了一跳,女人第六感真准呐,一下子直切关键问题。
  好在秦霜凝没有过多纠结。
  “妈,聊聊那一晚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都说是意外,你老是问它有什么意义?还有你手别乱摸,哎呀,臭小子……”
  ……
  “咕叽咕叽……”
  “哦……臭小子,小……野,快住手。”
  修长的指节全根没入温暖濡湿的蜜穴中,粗粝的指腹按着鲜红的媚肉,一寸一寸摩挲肉壁上敏感的神经。
  指头扣弄着甬道上方一块软肉,快速抽动。
  秦霜凝雪白光洁的肌肤蔓上浅浅潮红,犹如桃花花瓣的粉红,她失去了一向高傲清冷的神色,在儿子手指的扣弄下,强烈的快感如不断侵袭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挨打在她空寂已久的精神上。
  她捂着红唇,额头和鬓角的秀发被汗液浸湿,看上去颇有些脆弱感,但更多是成熟美妇散发的极致诱惑。
  住手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抓住这关键的机会,以后还如何向母亲开口。
  如果说上次只是醉酒后的错误,这次就是母子俩突破禁忌关系的双向选择。
  高驰野知道母亲嘴硬,所以不会触怒她的尊严,他选择进攻下面的那张嘴,水多屄软。
  “妈。”高驰野抓着母亲的右手,“既然说对我没感觉,不想和我做爱,为什么下面水这么多?我们是最亲近的母子,有必要撒谎吗?”
  “生理反应,有啊……有什么奇怪。”
  儿子大拇指突然按着充血的阴蒂,冰美人忍不住一阵猛颤,推搡他的两只手也减了不少力气。
  实则是,她也不想装了。
  要是装过头,儿子不弄了。
  以后还怎么开口?
  母子俩抬头不见低头见。
  反正清醒状态下都弄了,就干脆放开吧。
  “所以,妈也喜欢被小野弄是吗?如果你不愿意,阴道应该很干涩才对。还是说,我的技术还不赖,就连妈这样的冰山美人也很享受。”
  房间一片漆黑,秦霜凝依然能感受到儿子脸上得意的表情。
  “臭小子。”
  “咕叽咕叽咕叽……”
  高驰野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亲吻秦霜凝香软的唇瓣。
  秦霜凝假装来不及闭紧牙关,很快就被儿子侵入她的口腔,她稍稍用力咬了下,听着儿子吃痛的闷哼,才松开。
  “呜呜……啧啧……啾……”
  大舌头缠着母亲的香舌,高驰野彷佛中毒般用力吮吸她晴甜的口水,吞入干燥的喉咙。
  “哦哦……啊哈……呜。”
  “噗滋噗滋……”
  秦霜凝死死捂着嘴,身子痉挛,小腹拱起,一股汹涌的潮水如决堤般从蜜穴深出狂喷而出。以至于高驰野的手指感受到不小的冲击力。
  “呼,呼,呼……”
  秦霜凝喘息着,久违的强烈高潮时的她一瞬间陷入飘渺的虚无,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滋,滋。”
  她听到了吮吸声,问:“你在做什么?”
  “啪嗒。”
  床头的灯被高驰野打开,灯光一时照得秦霜凝睁不开眼睛。两三秒后,眼睛适应光线。
  “臭小子,你恶不恶心呀!”秦霜凝诧异地看着吮吸手指的儿子。
  高驰野脱掉保暖羊绒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浮起,线条分明。白色的皮肤,让好多女人看了都羡慕。
  “妈,你身体流出的水,怎么会恶心?再说了,我小时候就是从你的阴道里生出来的,我只不过在回忆小时候的味道。”
  “关灯。”
  “妈,没必要吧。”
  “不关我出去,你就别拦着我。”
  “啪嗒。”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高驰野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母亲话里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看来她同意了。
  秦霜凝说完话就后悔了。自己的意思不就是告诉儿子只要不开灯,就可以和她做吗?
  “小野,妈想说,你闹也闹够了,今晚就这样好了。”
  高驰野笑了,“妈,你在开什么玩笑?楼上齐哥和顾姨都不知道做多少次了,你不想体验顾姨那种销魂的快感?齐哥也真是厉害,鸡巴大不说,能力也强。不过我不会输给他。毕竟你喝醉那晚,我们可是做了好几次。”
  “别说了,什么鸡……不许说脏话。”
  高驰野大着胆子将母亲搂在怀中,她挣扎了两下,便安静下来。
  “妈,鸡巴怎么是脏话?那晚第一次,你可是主动脱下我的内裤,为我口交,你含着我的鸡巴很享受的样子。妈,小野长了根白色的鸡巴,又长又粗,你已经体验过了,不想再试试?”
  高驰野趁热打铁,左手攀上母亲高挺的乳峰,隔着睡衣和内衣揉捏软弹的乳肉。
  手感相当美妙。
  与小女友韩安雅的不同。
  母亲的奶子不仅更大,也更加有弹性。
  “不行,那是乱伦,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对不起你……你爸。”秦霜凝嗫嚅着说出这句话,愧疚感涌上心头。
  按在奶子上的大手瞬间停止了动作,高驰野气馁地放开手。
  沉默半晌,他捧着秦霜凝的脸,贴在她耳边说:“我会找到凶手,为爸报仇的。”
  暧昧的气氛陷入一种悲伤的情绪中,母子俩没再说一句话,这时候秦霜凝要离开,高驰野大概不会阻拦。
  一想到高原,总会撕裂两人心中永远的伤痕。
  可无论是秦霜凝,还是高驰野,都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个夜晚。两人都在期待对方主动开口。
  关键时刻,顾菀清和陆齐再次发起助攻。
  三楼,母子俩的第三次性爱正在经行。顾菀清坐在钢琴盖子上,臀下垫着一张毛毯。两条白皙的美腿张开,缠在陆齐精壮的腰上。
  “啪,啪,啪……”
  陆齐抱着娇软的美妇,腰臀合一,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一每一次都直达宫颈。
  顾菀清承受着儿子有力的肏干,两只白皙的手臂搂着他的后劲,左手拿着手机,手指打着字。
  “菀菀,做爱的时候要专心。”陆齐提醒,对于女人的分心他有些不满。
  “小混蛋别打扰我,我可是在帮助霜凝和小野。”
  “嗯?”
  “啪。”顾菀清拍了下儿子后背,“别停。”
  “啪,啪,啪……”
  陆齐继续埋头肏穴。
  顾菀清:霜凝,睡了吗?
  秦霜凝:睡了。
  “猜下我在哪儿。”
  “不知道,但肯定在和陆齐那小混蛋做爱。”
  “呵呵,猜到了。霜凝,我家小齐好厉害,连续三次,都一个多小时了。”
  “色菀菀,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霜凝,和小齐做爱真的好舒服。羡慕我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儿子吗?”
  “切,好像我没有一样,才不羡慕呢。我家小野一点不比陆齐那小混蛋差。”
  “嗯哼。可惜霜凝不敢用,哎呀呀,放着那么一个帅气的儿子,好可惜。我看今天小野和舒芸家的安雅有不少互动,你说他俩会不会成一对啊?哎呀,陆齐小混蛋又顶进子宫了。”
  “不想理你。”
  “霜凝,别生气嘛。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加油,我和陆齐不会去打扰你们的。”
  “不懂你说什么。”
  “呵呵,不聊了,小齐该生气了,他叫我做爱时候专心点。”
  ……
  二楼,十几分钟后。
  “嗯哼……小野,慢……慢一点。”秦霜凝趴在枕头上,脸埋在双手中。
  眉头紧锁,额头渗出汗液。
  她双膝跪在床上,雪白光滑的脊背暴露无遗,内衣也不见了,倒是丝绸睡衣还挂在肩膀上。
  两颗丰盈挺翘的水滴奶吊着,乳尖鲜红挺立。
  但更加诱人的是,她那高高翘起的美臀,白皙浑圆,毫无瑕疵,宛如一尊新出炉的白瓷瓶。
  两只大手按在紧实滑腻的臀瓣上,一根白皙粗长的肉棒正插入其中,缓慢推进。
  可仔细一看,肉棒插入的并非腿心鲜红白净的熟屄,而是臀瓣间粉褐色的菊穴。
  粗长的肉棒紧紧插入三分之一,跪趴着的美妇就紧张得身子发抖,脊背上也流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色肉棒本就粗大,插入紧凑的菊穴相当艰难。青筋凸起,血液堆积。使得肉棒开始显出红色。
  “妈,你放松点,嘶……太紧了。”高驰野咬着牙,按着美母圆盘似的肥臀,肉棒抽出一部分,再缓缓推进。
  温热紧致的肠壁绞着肉棒,每前进一点都十分艰难。
  真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一下子插进去的。难怪第二天醒来,发觉肉棒火辣辣的痛,简直如同被撕去一层皮。
  “啊……小野,要不我们嗯哼……不做了。”秦霜凝呻吟道。
  儿子的肉棒强行撑开菊穴肠壁,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好胀,好烫。
  “妈,那我可以肏你的水屄?”
  “哎呀你……不行,那是乱伦。”
  “插菊穴就不算了吗?啊……妈,我已经插进去一半了。你控制呼吸,放松。肛交也会很舒服的。”
  “呃……不算,后面又不是生殖器官,当然不算。”
  高驰野笑了。这嘴是真硬啊。这个时候,后庭都被儿子插了一半,还嘴硬。不过女人得哄,高驰野只好顺着她的话。
  “没错,插后面根本不算乱伦。”他说。
  “呼,呼,呼,小野,你摸下面。”秦霜凝闷声闷气,儿子一时没听清。
  “妈,你说什么?”
  “哎呀,就是摸一下下面了,臭小子。”
  “妈,是叫小野摸你的屄?”
  “嗯,臭小子,都说了不要讲脏话。”
  左手贴着小腹摸到母亲密林下方的花般,中指指腹挤开两片肉唇,压着鲜红的蜜肉开始上下摩擦。
  “咕叽咕叽……”
  “妈,水好多啊!要是我的鸡巴能插进去,你肯定流更多水。”
  秦霜凝扭头看着儿子,表情爱恨交织,她咬着牙说:“别那么多话,你试着动一下。”
  “好。”高驰野点头,屁股发力,埋在母亲后庭里的肉棒一下子前进了三分之一,相当顺利。看来是摩擦蜜穴的原因。
  “哦……”
  秦霜凝身子险些被撞塌,雪白颀长的脖颈高高扬起。
  “妈,舒服吗?”
  “嗯,你慢慢来,太快妈受不了。”秦霜凝微微张开红唇,原本有些难受的面容此刻露出满足和舒服的表情。
  高驰野的肉棒插入了三分之二,抽插菊穴的速度在不断加快,在肉棒和手指隔着蜜穴肉壁的双联刺激下,谷道内的肠壁开始分泌越来越多润滑的肠液。
  “啪,啪,啪……”
  撞击的力道加重,小腹和蜜臀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了肠液的滋润,加之后庭肌肉对扩张的适应,肉棒在肠道内的抽插基本畅通无阻。
  没多久,高驰野便全根没入菊穴中,龟头直顶直肠深处。
  而且,母亲并没有表现出难受,反而发出极尽欢娱的呻吟。
  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长,高傲冷艳的女警花,秦霜凝,此刻正被自己的儿子挺着肉棒肏干后庭。
  蜜穴也被手指抽插着。
  双重快感刺激着她寂寞已久的肉体。
  上次醉酒只是意外,这次儿子的肉棒插进菊穴,不算乱伦。
  秦氏家族的大小姐,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铁血女警,高傲清冷的巨乳美熟妇,就这样一直安慰着自己。
  尽管她正跪趴在儿子面前,翘着雪白大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被他用白色的大肉棒肏着屁眼,口中呻吟不断。
  “妈,你的屁眼干着真舒服。”
  “闭……嗯嗯啊啊,好舒服,小野啊……再快点。”
  “妈,你受得了吗?我的鸡巴多长多粗,你是清楚的。”
  被秀发遮掩大半的雪白脸庞看着儿子,脸上却是欲求不满的痴媚神情,红唇微张,秦霜凝喊道:“你那晚一下子捅进来,妈都忍住了。快点,不想做就……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哼……”
  “啪啪啪……”
  高频率的拍击声响彻整个房间,秦霜凝正闭着眼享受儿子肏干后庭的快感,忽而注意到响声,瞬间紧张得抬起头。
  “嘶,妈,怎么一下子突然夹紧了?”
  “先……先停下。”
  三楼的顾菀清正被儿子抱着站立肏干,楼下的好闺蜜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秦霜凝:菀菀,你这里房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顾菀清:呵呵,放心,就是在里面开枪也没人听得到。
  陆齐问:“菀菀,秦姨和小野进行得怎么样了?”
  “应该开始了吧。”顾菀清猜测。
  楼下。
  高驰野耐着性子问:“妈,问完了吗?”
  “菀菀说隔音效果很好啊……哦哦……好胀,好舒服呀啊啊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如鞭炮般回响在房间内。外面却完全听不到一丝动静。
  高驰野全根没入,肏到兴头上,抬起大手就朝母亲结实的臀瓣上扇去。
  “啪。”
  “啊……臭小子你……”
  “啪。”
  “哦,小野别……别打了。”
  “叫老公。”
  “别闹了。”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雪白的臀瓣上显出红色巴掌印。肉棒对菊穴的肏干一刻不停。
  “啊哈……不要了。”
  “叫老公。”
  “老……公。”
  “啪啪啪……”
  冷艳美妇女警被儿子以后入的姿势干得披头散发,呻吟不止,快感连连。身子摇摇欲坠。熟穴更是一波一波的淫水流出,打湿身下的床垫。
  “啊啊……妈,小野要射了,都射进你的屁眼里。”
  “啪啪啪……”
  “哦……好烫呀,呜呜……”
  秦霜凝高高扬起脖子,纵情呻吟,雪白的身子因强烈的快感而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