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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母子相认
江城市警察局,刚刚主持结束江城公安干警防疫工作大会,秦霜凝便急匆匆赶回办公室休息。
脱下中跟黑色皮鞋,解开警服胸前三个口子,调低椅子靠背,她平躺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露在裤管之外。
丝袜属于保暖款式,用料比较厚实,但隐隐能看到脚踝和双足雪白的肌肤露出淡淡荧光,脚趾甲上也透出隐隐石榴红颜色。
“咚咚咚。”
高驰野敲了两下。
他穿着黑色警服,身姿挺拔,配上雪白的肤色以及冷峻的眼眸,引得警局不少女同事侧目。
甚至还有悄悄偷拍的。
他早已见怪不怪,并不在意。
“进。”
高驰野推门而入,摘下帽子,反手合上门。
“妈。”他喊道。
秦霜凝见是儿子,又继续躺下,闭上眼睛,“我休息下,别打扰我。”
听到脚步声停在身旁,她并未在意。没多久,伴随着儿子熟悉的气息,两只黑丝玉足被大手握住。
“别闹了。”秦霜凝抬了下眼皮。
“妈,我帮你按摩一下。”
她没睁眼,磨了下嘴皮,“只是按摩,别给我弄什么过分的。”
儿子没有回复,握着玉足的大手慢慢活动起来。
“嗯哼。”秦霜凝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坦的呻吟,她翻过身趴着,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态。
胸前两颗硕大的水滴乳被压扁摊开,露出不少在腋下。
黑色肌肤被厚实的乳肉撑得几乎崩裂。
没过多久,耳朵隐约听到拉链声,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棍贴在她敏感的足心,缓缓摩擦起来。
正想翻身呵斥,一具高大的身子已经从身后压过来。
秦霜凝扭过头,“高驰野,你想死是不是?”
“妈。”高驰野下巴抵在母亲肩膀,鼻尖轻轻拱着她的耳垂,“都五天了,你这是要我憋到什么时候?”
“我管你五天六天,赶紧给我滚下去。这里是警局,你叫高驰野,也不能乱撒野。”
女警花色厉内荏,嘴巴依旧硬得很。
实则身子在儿子的亲密接触下,嗅着他的气味,肥臀被火热的肉棒戳来戳去,已经渐渐燃其欲火。
莫说儿子鳖得难受,就是她躁动不安,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高驰野笑着,跪立在母亲大腿上,伸手去接小腹前的裤带扣子。
“小野别闹了,警局不行。”秦霜凝慌了,来不及阻止,儿子已经脱下她的黑色警裤。右手捞着腰肢,使被黑丝包裹的磨盘肥臀抬起。
高驰野可不给她多想,直接一把扯下丝袜和内裤,一瞬间,雪白挺翘的美臀就赤裸裸露出来。
倘若此时有人开门,一眼便可以看到副局长大人诱人白腻的大屁股,已经腿心因挤压而鼓起的鲜红色熟女肥屄。
高驰野跪在座椅前的地板上,抱着美母大腿,帅气的脸庞迅速贴着臀肉,深深嗅了口气,伸出舌头舔舐那鲜红的唇肉。
“滋,滋,滋……”
“啊呀……臭小子,快停下。”
几分钟后,高驰野坐在电脑屏幕前的位置,双腿叉开。秦霜凝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红唇裹着儿子白色的肉柱,埋头吞吐。
高驰野摸着母亲鼓起的脸颊,不断摇晃的高马尾,说:“妈,你的嘴肏起来,也很美。难怪那天晚上才吞了我的鸡巴没几下,我就忍不住射了。嘶……别掐啊妈。”
秦霜凝吐出肉棒,白了儿子一眼,“闭嘴。”
说罢,低下头,红唇裹着肉棒吞了大半,狠狠吸了一口。
“唔唔……咕叽咕叽……”
“妈,你好美。”高驰野拉着母亲左手,看着肉棒在红唇间进进出出,兴奋道,“妈,以前没少给老爸吃鸡巴吧,我和他,你跟喜欢谁的鸡巴?”
秦霜凝猛地抬起头,牙齿刮蹭到儿子龟头棱沟边缘的肉,顿时痛得他闷哼一声。
冷脸瞪了他近一分钟,秦霜凝忽而发笑,“臭小子,你爸的鸡巴永远比你的味道更好。告诉你,以前在老警局,还有这间办公室,我没少给他口交。而且还是跪着的。我有时候穿着警服,有时候全身赤裸。除了口交,也没少做爱。”
“妈,我……”
“哼,你就羡慕吧。”秦霜凝一把攥紧儿子肉茎根部。
“妈,我也能享受老爸的待遇吗?”
秦霜凝盯着儿子的眼睛,“除非你能亲手把杀了他的凶手抓到,或者杀了。”
说完,她笑了笑,低下头,大口将肉棒吞入口腔,快速吞吐。
几次浅浅尝试后,顺利将龟头塞入喉咙,直到红唇抵着长满阴毛的根部。
便开始了大幅度的深吼口交。
“咕叽咕叽……”
“哦……”
高驰野仰着头,紧凑无比的包裹感令他差点喷射。
他抚摸着母亲的脸,喘息道,“妈,就算没有老爸享受过的待遇,我也会拼命查到凶手,为他报仇。”
在中塘村待了两天后,陆齐一人返回江城。虽然舍不得顾菀清,但他知道自己拥有她不少时间。小星小雨需要妈妈,种植园的事务也需要管理。
他自然不会多轻松。返回江城直接赶到公司,主持“新年经济论坛”闭幕工作。又继续忙碌了三四天。
别墅区物业组织核酸测试,两天一次,都是上门服务。每次核算结果出来,他都要截图发给顾菀清。
“小混蛋,今天怎么样?”顾菀清照例询问儿子核算结果。
“一切正常。”陆齐发去截图,“就是下午感觉身子发热,没精神,应该是感冒了。这两天突然降温。哦对了,感冒药我已经吃过了。”
“发热?”顾菀清的心瞬间不安起来,“你要不要再去检测一下。联系一下私人核酸测试服务机构?出结果速度很快的。”
陆齐笑了笑,“没事了,就是正常感冒,我测过体温了。”
“哎呀,不行不行,你必须做,又耽误不了什么时间。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好好,我这就问一问核酸检测的联系电话。”
“小齐,结果出来告诉我。要不我现在开车去江城。”
“不用了,菀菀。”陆齐叫住她,“天黑了,开车不太安全。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做核酸。”
“嗯,结果出来发给我。”
“好。”
陆齐没有耽误,向物业要来私人核酸检测业务结构的电话,打了过去。一个小时候后,检测工作人员上门,对他进行采样。
陆齐脑子昏沉沉的,做完核酸之后回房间倒头就睡。他是被检测结构工作人员电话叫醒的。
“咳咳……喂。”
“喂,您好,请问是陆齐先生吗?我们是刚才上门为你做核酸采样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语气有些焦急,“检测结果已经出来,您已经确认感染。这边建议你上报社区,并迅速就诊。”
“啊……我感染了?”陆齐点开手机屏幕,进入微信,眼球瞬间睁大,红色的。
“是的,建议您立即入院就诊。”
健康码红色的光照在陆齐脸上,他截了图,在点击发送的前一秒取消了。如果顾菀清知道,一定会连夜赶来。他不希望她冒着危险而来。
第二天下午五点,江城某家新冠病人隔离治疗中心。
“让我看看他好吗,霜凝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有这个权利。”顾菀清紧紧抓着秦霜凝的手臂,“让我看他一眼就好,求求你。”
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流出眼眶,挂在美人憔悴的脸上。
她的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才一晚上而已,儿子整个人就变成重症状态。
呼吸苦难,低氧血症,甚至出现轻微凝性功难障碍和心肺器官衰竭。
好在陆齐昨晚连夜联系医务人员,接受治疗。中午时醒来,想要通知顾菀清,又怕她开车出事,便选择告知秦霜凝。
“他会好的,菀菀,情况不是太严重。”秦霜凝扶着顾菀清无力的身子,“医生告诉我,他的病情已经停止恶化,目前需要持续治疗隔离。菀菀,他现在是重症病人,你不能接触。抱歉。”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顾菀清终于压抑不住悲伤,痛苦出声,当秦霜凝说出重症两个字,她便脆弱的神经瞬间绷断,身子彷佛被抽干了力气。
“菀菀。”秦霜凝一把抱紧几乎瘫倒的美人,她的心也不好受。
“哈……呼……小……”顾菀清流着泪,她仰起头,张着嘴拼命想说什么,却明显出现语言障碍,呜咽之下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家属接待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护士走进来。
“您好,请问是第九号重症监护室病人,陆齐家属吗?”
顾菀清侧过脸,拼命点头,抽噎着说出话。
“我是。”秦霜凝点头。
“病人出现短暂呼吸停止,目前正在抢救中……”
“不。”顾菀清奋力喊出一个字,突然来了劲,一把推开秦霜凝,猛地朝门外扑过去。
“砰。”
“呀,小心。”护士惊叫。
“菀菀。”秦霜凝还是迟了一步,顾菀清冲出门后,忽地身子一歪,头部重重砸在墙上。
当秦霜凝抱起好闺蜜,摸在她伤处,才发现鲜红的血液沾了一手。
同一家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内,顾菀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她已经被换上病号服,头上缠着纱布。
医生说,她目前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就好。
但目前仍处于昏迷中。
高额的医疗费用,配备最顶尖的医疗技术和服务,陆齐的抢救及时,也很成功。
目前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但仍未醒来。
医生说,他体内新冠病毒仍未消失,暂时不能解除隔离状态。
秦霜凝握着顾菀清的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妈。”高驰野拎着餐盒走进病房。
秦霜凝幽幽醒来,揉了揉眼睛。高驰野看得出,她刚刚哭过。又看向病床上的顾菀清,白皙的脸上泪痕未干。
他一边打开餐盒,取出饭菜,一边问:“顾姨这是怎么了?”
秦霜凝站起身子,揉了揉腰背,鼻子嗅道饭菜的香味,“菀菀听到陆齐出现呼吸停止,急着要去见他,不小心撞在墙上。”
“啊,那齐哥他现在……情况还好吗?”高驰野愣着,塑料碗里的鸡汤溢出,流到手指上也没发觉。
他还以为陆齐只是稍微严重点,发烧,咳嗽什么的。没想到人居然还在重症监护室。
“你的口罩呢?”秦霜凝突然抬起头,盯着儿子的脸。
高驰野笑了笑,从外套右侧兜里摸出一只白色医用口罩,“妈,你忘了,我进来才摘下的。”
略微紧张的神情变得舒缓,秦霜凝松了口气,看着卓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问道:“你怎么带了这么多?”
“我想着顾姨和齐哥都在同一家医院,所以多炒了两个菜。”高驰野将一双黑色筷子递到母亲手中。
“你还没吃吧。”
“还没。”
“那就趁热吃吧。”
高驰野看了眼顾菀清,“那顾姨和齐哥?”
“唉,也不知道这母子俩什么时候醒来?”秦霜凝叹气道,两三秒后才发觉自个好像说漏了嘴,夹着菜的筷子停滞在餐盒上,大脑陷入了短暂空白。
“妈,你说的是真的?”高驰野也愣住,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呆滞的母亲。
虽然很惊讶,但他很快就释然了。
毕竟自己和母亲早就跨域了禁忌的红线。
一瞬间,突然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甚至还有些窃喜。
原来,身边也有一对如同他和母亲一样超越伦常的母子。
他和母亲,并不是孤独的。
不过看样子,陆齐应该还不知道顾菀清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罢了,迟早陆齐和顾菀清的母子关系也要告诉儿子。秦霜凝不想再隐瞒下去。
她瞅了眼儿子,点头,“嗯。”
口中嚼着儿子下班后炒的菜,本来没什么胃口,想着随便扒拉两口,没想到越嚼越香,便索性吃起来。毕竟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照顾人。
高驰野坐在母亲对面,端着碗,“妈,我想吃完饭去看看齐哥。”
“他在隔离病房,离我们这几栋楼,你去干什么?”秦霜凝没好气瞪了眼儿子。
好闺蜜顾菀清只有陆齐一个亲生儿子,她同样只有高驰野这么一个儿子。陆齐那小混蛋不幸染上病毒,她自然对自家的臭小子警觉起来。
顾菀清醒来时已是晚上十点,她没有闹,只是默默流着泪。对好闺蜜端来的饭菜微微避开。
“菀菀,吃点吧。”秦霜凝握着她的手,“你这样我也难受。”
“咳,咳。”顾菀清用沙哑的嗓子说,“让我去看看小齐好吗,一眼就好。”
她很担心,担心自己连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她想,就算在死之前,也要亲口在陆齐耳边喊他一声儿子。
这样,他会记住她的声音,母亲的声音。
在死去的世界,他也能听到她的呼唤,来到她身边。
疫情一年来,她看过太多生离死别。
有的家庭别说最后的道别,就连亲人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包裹在白布里的亲人被装上车,运到殡仪馆,无力哭喊。
再见时,亲人已成骨灰。
秦霜凝自然有这个权利。在院长的安排下,她和顾菀清,还有高驰野,三人穿上严实的医用防护服,前往隔离病房区域。
隔着玻璃,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儿子。
氧气面罩,心跳检测仪,药水瓶,插在血管里的针管。
几天前还精力充沛,缠着她不分白天黑夜做爱的儿子,如今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两手撑着玻璃,眼泪止不住流出,顾菀清的心痛到几点,好似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
以往出现这种情况,她大概率会晕厥过去。
这次,她看着儿子的脸,咬牙死死扛住。
她不能倒下。
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
易家的暗杀,病毒的感染,短短一个月,陆齐就遭受两次生命危险。
顾菀清一瞬间想通了,她不能再隐瞒下去。
她不想儿子连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如果儿子平安醒来,她愿意,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即便她是他的母亲。
“展恒,求求你,保佑小齐,保佑我们的孩子。”她默念着,甚至祈求亡夫原谅她与儿子的禁忌之恋。
这时,高驰野注意到陆齐的嘴好像张开了一下,眉头紧锁,看起来相当难受。
“齐哥他……”他指了指病床上的人,秦霜凝和顾菀清也注意到。
“霜凝。”顾菀清看着好闺蜜,突然跪下。
“唉。”秦霜凝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面对秦霜凝的要求,院长显得有些难为情。
“秦局,这不太符合规定吧,病人情况相信你也清楚,新冠重症患者,要是这位夫人也感染了……”
“你放心,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顾菀清被允许进入陆齐的病房,代价是七天的隔离监护,进去后没多久,院长就安排人准备了另一间病房。
“哒,哒,哒。”
儿子的脸越来越清晰。明明很短的距离,顾菀清却像走了二十三年之久,精疲力竭,才终于走到陆齐身边。
“噗通。”她重重跪在病床边。
病房外的秦霜凝吓了一跳,口中惊呼,“菀菀。”
下一刻,看着好闺蜜和她昏迷中的儿子,秦霜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高驰野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轻轻抚慰着母亲的后背。
顾菀清握着儿子的手,她试图用脸贴着,却被防护服面罩挡住。再多的泪也流不尽此刻的伤心。陆齐若死了,她不会独活。
“小齐,妈在这儿。答应妈妈,一定要醒来。只要你醒来,妈什么都答应你。你不是总缠着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吗,我答应,只要你醒来,生几个孩子都可以。呜呜……小混蛋,小混蛋……妈错了,应该早点告诉你我们的母子关系。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醒来,健健康康,叫我一声妈就好。你以后每天想做几次,想做多久都可以,妈一定不会拒绝你。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高驰野本来安抚着母亲,却是第一个注意到陆齐睁开眼睛的人。
“齐哥。”他下意识喊道。
顾菀清忽然感觉被自己握着的大手动了动,接着反握着她的小手,握得很紧。
“妈。”
沙哑的嗓音传来。虽然穿着防护服,顾菀清也听到了。只是,她以为是幻想中的儿子在呼唤她。
“妈,你说的,我都听见了。不许反悔。”
陆齐想坐起来,将母亲抱入怀中,可惜全身肌肉酸痛,似乎连骨头也在隐隐作痛。全身唯一的力气拥在说话和握着母亲的手。
顾菀清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光彩,她抬起头,看着睁眼朝她微笑的儿子,迟钝几秒后,才喊道:“小齐。”
“妈,我醒了。”
第102章
陆齐的苏醒迅速引起医生的注意,母子二人还未来得及多说几句话,便被强制分离。
顾婉清流着泪,满是对儿子的不舍。直到完全退出病房,进入消毒通道拐角,母子二人紧紧连接的视线才断开。
“妈。”陆齐费力呼喊。
“小齐,妈不会走,等我。”
她舍不得儿子,她宁愿用自己的命换回他的健康。但她仍旧保持理智,没有给医生,护士造成麻烦。
她被安排到另一栋楼的隔离观察室,全程不见秦霜凝母子。脱下来的防护服被立刻送进焚化炉。
“霜凝,对不起。”
隔离病房内的顾菀清用手机了条微信给好闺蜜。她清楚自己的行为给好闺蜜造成了多大麻烦。
“傻菀菀,好好挨过七天吧。到时候我们再见面。你也别太担心,医生说了,陆齐已经渡过危险期,他体内病毒活力正在下降。再过半个月,如果他体内病毒完全消失,你们母子俩就可以见面了。”
“谢谢你,霜凝。”
“傻菀菀。”
秦霜凝和儿子先是穿着防护服经历第一道消毒程序,半个小时候,脱下防护服,进行第二道消毒程序。
之后才得以出了医院。
母子二人全程带着口罩,借了医院的消毒液,把车子里里外外喷了一遍。
折腾完,回到家中,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半。
高驰野屁股还没挨着沙发,就被母亲催着给家里每一个房间,包括阳台门口来了个全方位消毒。全程戴着白色N95口罩,累出一身汗。
再看时间,已经一点半。
“妈,明天还上班吗?”高驰野问。
“咕咚。”秦霜凝灌了杯茶水,侧脸看着儿子,“居家隔离五天,五天后看核酸结果。”
“这么严格?”高驰野嘟囔。不用上班他自然高兴,可居家隔离五天,意味着他不能与韩安雅约会。
虽说接下来五天都能与母亲共处一室,可他也不想把小女友晾在一边。
“呵。”秦霜凝白了眼儿子,“居家隔离,不是不用上班。明天八点都必须给我及时起床。能够用电脑处理的案子,需要视频开会的,必须参加。”
秦霜凝走到浴室门口,忽地顿住身子,转头看向儿子,说:“陆齐感染病毒一天,症状就迅速恶化,医生怀疑是新的毒株。这件事我会上报市防疫防控委员会。同时立案侦查,找出传播者。”
高驰野意识到事件严重性,朝母亲点了下头。
秦霜凝长舒一口气,走进浴室。本想随便淋浴一下抓紧睡觉,想起明天不用上班,便将目光看向浴缸。
冷水和热水哗啦啦注入浴缸之中,秦霜凝坐在浴缸边上,右手摸着温热的水,看着热气氤氲的浴缸,陷入沉思。
清冷绝俗的脸蛋上,时而露出笑意,时而显出愁容。
陆齐感染新冠,会不会还是易家暗中出手主导?
毕竟一天了,他所在的高档别墅区,公司,均未检查出感染人员。
根据行程码显示的近三日活动区域,也只查出零星几个轻度感染者。
完全不像他这样感染后病情迅速恶化,以至于出现生命危险。
这小混蛋,总算与他的亲生母亲相认。但愿他能回复健康。否则,好闺蜜顾菀清肯定不会独活。
温水漫至浴缸三分之二,秦霜凝站起身子,脱下身上衣物。外套,毛衣,长裤,连档黑丝,雪白的身子上还穿着一套紫色蕾丝内衣和内裤。
两瓣玉盘似的肥臀紧实上翘,将紫色内裤撑的紧绷,大片臀肉露在外面。
就在她将手伸到背后,准备解下内衣扣子时,浴室门被人敲响。
“咚咚。”
“妈,我想进去。”
“急什么,妈还没开始洗。你等下再洗。”秦霜凝没好气道。
“妈,我想和你一起洗。”门外的高驰野说。
虽然觉得自己脸皮很厚,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五天时间,如果不主动,岂不是浪费大好时机。不如趁现在开始。
“你要不要脸,多大人了,还要和妈洗。”秦霜凝吼道,“小时候不见你这么粘着我。现在一天到晚妈妈妈,叫个不停。高驰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注意。自己老实等着。”
与母共浴,机会难道,高驰野没有被三言两语打发走。
“妈。”高驰野又敲了下门,“我有心里话想跟你说,开开门。”
“有什么话等我洗完澡再说。再罗里吧嗦,这五天,信不信我不理你?”
儿子没有回话,秦霜凝看着浴室门,几秒钟后,脚步声响起,他离开了。
“啪嗒。”
秦霜凝解下内衣,放在篮子里,嘴里絮叨:“臭小子,刚才还说累,这下又想来占我便宜。”
一双高挺傲人的雪白奶子弹跳而出,石榴籽般晶莹深红的乳尖在空中晃荡着。
秦霜凝捧着自己这双完美的的硕乳,得意地对着镜子转了转身子,打量一番。
虽说已经与儿子再次发生了超越伦理的禁忌关系,但她还是做不到坦然面对。
丈夫不在,真要在家中与儿子亲密,她心中总有一种难以抹去的负罪感。
身旁的浴缸,曾经就是她与丈夫的欢乐场。
发生过无数次激烈而欢愉的性爱。
正弯腰,将内裤脱至膝盖位置时,忽然又听到客厅传来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外,然后是锁头转动的声音。
“臭小子,都说了我……你,把门关上。”
“喀嗒”一声,浴室门被高驰野推开。
入眼便是背对着他,露着雪白美背和浑圆肥臀的母亲。
因为屁股翘着,腿根中间那道鲜红干净的蜜缝尤为显眼。
肉唇被挤压着,肥厚饱满。
高驰野不敢耽搁,他明白对于守寡多年,性欲旺盛的美母,做好的方式就是迅速出击,挑起她的情欲。
磨磨蹭蹭只会功败垂成。
毕竟母亲脸皮可薄多了。
“滚。”秦霜凝怒目而视,呵斥踏进浴室的儿子,立即勾着内裤重新包裹性感的美臀。
不过这一招显然对儿子不再有用。
高驰野走到母亲身前,双臂将她搂入怀中,迎着她瞪大的目光,低头吻住她冰冷香甜的唇瓣。
儿子火热的大舌头舔舐唇瓣与贝齿,呼出的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道德感提醒秦霜凝不要沉沦。
她空出一只手去推搡儿子,谁知将将脱手,左乳就被他大手一把盖住。
“呜……嗯,臭小……子,别弄了。”
高驰野看着气喘吁吁的母亲,低头在她右肩上的伤疤上舔了几下。
他舔得很温柔,秦霜凝只感觉痒痒的。
“为什么舔那里?”她问。
高驰野抬起头,“妈,以后的日子,我来保护你。”
“噗。”秦霜凝忍俊不禁,道,“你就这么保护我,嗯?手按着我的胸不肯放。还要扒下我的内裤。臭小子,以前不是喜欢跟我吵架。把我气得半死,然后你一个人跑去别处。现在像只饿狗一样,食髓知味了是吧。玩弄自己母亲的身子,是不是很刺激,很得意?”
她的眼神,流露出嘲讽,无奈。
高驰野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非要同母亲争个高低的男孩。他不会再惹她生气。
同样高傲的性子又使他不可能真如一条狗一般,低声下气祈求母亲的爱怜。
“妈,我今天才知道顾姨和齐哥也是一对母子,既然他们能相爱,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和他们一样?”
“一句话说不清楚,菀菀和陆齐的情况很复杂。陆齐虽然混蛋,但他和你不一样。明知是自己的母亲,还敢上。”
一个“上”字,令高驰野顿感诧异,母亲居然说出这种粗俗的字眼。她就如此反感自己的儿子?
“妈,如果今天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是我,你会……”
“啪。”
一声脆响,力道不是很大。
秦霜凝眼眶湿润,“臭小子,你嫌我没有菀菀那样伤心,存心气死我是吧。陆齐是菀菀的命,你就不是我的命?什么时候像你老爸一样懂我,关心我。臭小子,还想享受你爸的待遇。别妄想。”
“妈。”高驰野颤抖着身子,“我发誓,我会给老爸报仇的。求你别说气话。就算你不愿意给我,为老爸复仇,也是我必须担负的责任。我这就走。”
他放下手,沮丧地转过身。看来时机并不恰当。自己太过急躁了。
“站住。”秦霜凝叫住儿子。
唉,谁叫自己是臭小子的亲身母亲呢。真是无奈。竟然他已经有所改变,自己何必再如同以前一样,非要强势地压他一头。
“妈。”高驰野回过头,看着母亲清冷的眸子。
“哼。”秦霜凝转过身,“帮妈把内裤脱了。”
高驰野喜出望外,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母亲给了他一个惊喜。
他半蹲下,两手揪住紫色内裤边缘,缓缓将其脱下。
秦霜凝配合着抬起脚,玉体终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儿子眼前。
“哗啦。”
两只雪足先后踏进几乎注满温水的浴缸,她轻轻坐下。两只手捧起温水,淋在身上。
“妈。”高驰野叫了声。
他还是第一次目睹母亲赤裸身子在浴缸中沐浴的模样。
“把水龙头关了,想进就赶紧进来。”
“是。”
高驰野弯腰伸手,关了水龙头,随后利索地脱下身上衣物,也踏进浴缸中。
秦霜凝白了眼坐入水中的儿子,“臭小子,泡澡还穿着内裤。站起来。”
“哦。”高驰野就像小时候一样,乖乖站在母亲面前。
秦霜凝伸手脱下儿子的黑色平角内裤,近距离目睹半硬状的肉棒迅速勃起,内裤还挂在儿子脚脖子上,白色的肉茎已经一柱擎天。
“臭小子,对着你妈还能硬成这样。”她抬头看着儿子,“你把妈当成什么人了?”
“你永远是我的母亲。”高驰野说。
“知道我是你的母亲,你还这样?”
“可你也是个女人,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我承认对你的情感并不道德,但最起码不违反法律。我接替老爸的责任守护你,也有拥有你的权力。”
秦霜凝冷笑一声,“拥有我?臭小子,不是你拥有妈,是妈拥有你。你永远是我的儿子。”
她凑近白色肉柱,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想要妈做什么?”
“可以用嘴吗?”高驰野呼吸急促,龟头的瘙痒使得肉棒控制不住地晃动。
秦霜凝湿漉漉的右手握着肉棒,缓缓套弄,张开嘴,熟练地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灵活舔舐,不时扫过系带,刮过棱沟。
舌尖还故意朝马眼里钻。
“嘶……哈,妈,你的口活真厉害。”高驰野忍不住赞叹。
“厉害吗?都是和你老爸练出来的。”秦霜凝笑道,“臭小子嫉妒吗?”
高驰野点头,“如果,我也能像老爸那样占有你的蜜穴,便再无所求。”
“那就看你什么时候完成妈的要求。”秦霜凝说,“只要你查出幕后凶手,这里,你出生的地方,永远属于你。”
她指了指水下,腿心的位置。
“会的,我一定会的。”高驰野说,他激动之下,双手捧着秦霜凝的脸颊,“妈,我想试试深喉。”
“中午不是才在警局办公室给你弄过?臭小子,不能让妈的喉咙休息下。”
“那用嘴就好。”
秦霜凝白了儿子一眼,努力张大嘴,将肉棒尽数吞入口中,用力深吸。嘴唇,口腔向内压缩,开始前后吞吐。
“嗯哼。”高驰野受不了母亲高超的口交技巧,一声愉快的闷哼,双腿竟微微颤抖起来。
秦霜凝抬眼瞅了眼儿子,表情十分得意,左手忽然捏着他的肉柱根下吊着的饱满精囊,随着吞吐的节奏一松一紧。
“唔……咕叽咕叽……”
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已经足够润滑,秦霜凝深吸一口气后,闭上眼睛,用力把龟头吞入喉咙。
“啊……妈,好紧。”
“呕,呼,呼,咕叽咕叽……”
龟头实在太大,差点引发生理性呕吐。
警察美母的极致深喉口交,即使是年轻力壮的高驰野也经受不了多久,不过十分钟就射了。
“啊……妈,我射了。”
感受到儿子输精管的律动,秦霜凝当即紧紧裹住龟头,用力猛吸。
泡完澡,高驰野抱着擦干身子的母亲走出卧室。
“别。”秦霜凝用力拍打儿子手臂,“去你的房间。”
“好。”
目光看到墙上丈夫的遗像,秦霜凝愧疚地低下头。
“老公,原谅我。”
“啪,啪,啪……”
高驰野的床上,秦霜凝趴在床上,一对肥臀搞搞翘着,却是被纤薄的黑丝包裹着。圆润饱满,弹性十足。
随着儿子胯部和小腹的冲击,她黑丝肉臀荡起一层层连绵起伏的波浪。
修长雪白的双腿和玉足同样被黑丝包裹,唯有蜜穴和后庭的位置被撕开一条缝。
高驰野粗长的肉棒不紧不慢地肏干着母亲紧凑的后庭肉璧,龟头干到直肠深处。
“嗯嗯啊啊……好大呀,啊哈……”
“妈,儿子的鸡巴干得你屁眼舒服吗?”
“舒……哦,舒服。”
“叫老公。”
“啊啊,不……不许打屁股。”
“那就叫老公。”高驰野喘息道,他掐着母亲劲瘦的腰肢,加速操干。
硕大的龟头不断顶破温热纤薄的肠壁,极致的充实感令秦霜凝攀上快感巅峰。
“老公。”
“老公在肏谁?”
“哦哦,臭小子,别啊……别太过分了嗯嗯。”
高驰野笑了,他明白母亲有自己的底线。
但他也有报复的方式。
俯下身,抓着母亲两只手的手腕,拉起她的上半身,好似牵着马缰绳一样,腰臀发力,胯部重重装在母亲肥臀上。
“啪啪啪……”
“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哈……小野,太深了,妈受不了了。”
“叫老公,老婆。”
“臭小子。”
“叫老公。”
“老公,老公,啊啊……”
“啪啪啪……”
将身为局长的美母干得披头散发,高驰野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啪。”
他单手拉着美母两只手腕,空出右手,高高举起。
尽管秦霜凝提前察觉,回头拼命朝儿子摇头,“别,别啊,小野,我是你……啊哈,臭小子。”
儿子巴掌猛扇在被黑丝包裹的肥臀上,清脆的拍击声响起。痛感令她禁不住绷紧肌肉,括约肌急促收缩。
“嗯哼……妈,屁眼放松,太紧了。”
好险,差点就被美母谷道夹射。高驰野停止抽插,大口呼吸,调整状态。
秦霜凝面色潮红,细腻的肌肤上布满汗珠,红唇半张着,喘息之间呼出口口香气。
正要呵斥儿子,一个“臭”字将将喊出口,肠壁内的肉棒忽然抽离,仅留龟头卡在菊眼内。
“噗滋,啪。”
“啊。”
龟头对肠壁的挤压传导至隔着一层肉膜的蜜穴,迅速激起媚肉发生强烈痉挛。
“呜呜,要来了,要来了。”秦霜凝捂着脸,压在床单上。雪白的身躯扭动着,汗涔涔的美背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
“噗滋噗滋……”
鲜红的阴唇抽搐蠕动,一股股蜜汁喷涌而出。身下垫着的毛巾彻底被浸透。
高驰野忍耐着抽插的冲动,将美母身子翻过来,压着两条黑丝长腿放开,看着汁水淋漓的熟屄,低头张嘴,大舌头贪婪地将香甜诱人的蜜汁裹挟入口中。
如同锋利的犁犁破肥沃的土地,露出湿润的土壤那般,舌尖从熟屄下方接近菊穴的位置,划开两片厚厚的大阴唇,一直舔到上方的阴蒂。
“滋,滋。”
“嗯,小野。”秦霜凝素手抓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他的短发有些扎手。
“妈,你屄里的水真多。以前老爸也像这样舔过吗?”
秦霜凝瞪着儿子,一脚踩在他脸上,无奈身子已经被肏软,力道小了许多。不过还是差点将儿子蹬下床。
高驰野重新跪在母亲双腿中间,盯着鲜红肥厚的肉唇,握着肉棒顶了上去。
“啊。”秦霜凝吓一跳,两只脚掌蹬在他胸膛上。
“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为你老爸报仇才能进这里。臭小子,别让我对你失望。”
“妈。”高驰野握着母亲的脚踝,将双腿分开,“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插进去。不过你可怜可怜儿子,让我在外面蹭一蹭好吗?我的鸡巴本来就是从你肥屄里生出来的。”
“如果你敢插进去,我们的母子关系到此结束。”秦霜凝警告。
她不再阻止儿子,缓缓分开双腿。
高驰野握着白色肉茎,龟头抵在阴唇内壁,沾着粘稠的蜜汁,上下滑动。每次划过中间鲜红的肉洞,都要往里顶一顶,惹得母亲怒目而视。
“小野,你是不是还没射?”秦霜凝忽然睁开眼睛问。
高驰野点头,“怎么了,妈?”
“明天再弄吧,反正你在浴室射过一次了。”
“妈,你开什么玩笑,憋着很难受的。如果你让儿子插进去,说不定很快就射了。”
“休想。”
“妈,那我接着干你后庭了。”
“快点。”秦霜凝闭上眼睛,随着儿子再次将肉棒塞入菊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以面对面的姿势干进菊穴,亲眼看着美母脸上的表情,高驰野兴奋异常。
白天在局里,人人叫着都要问候的高冷女局长,美艳成熟的女警花,晚上躺在床上,被儿子干着后庭。
强烈的反差感,也只有他这个幸运儿才能享受得到。
“啪,啪,啪……”
“妈。”高驰野喊道。
秦霜凝以手遮目,“怎么?”
“你和老爸以前尝试过肛交吗?”
“没有。”
“没有?那就是说你后庭的第一次,给我了。”
“你很得意?”
得意,相当得意。高驰野加快肏干的频率。
“哦……”
高驰野笑道:“得意,非常得意。像妈这样的大美人,即使只拥有你后庭的第一次,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
“油……啊哈,油嘴滑舌,少跟陆齐学。”秦霜凝说。
“老实说,虽然齐哥与顾姨命途多舛,但我还是羡慕他们母子俩。”
“羡慕?羡慕他和你一样,都把自己的母亲弄上床是吧。尤其菀菀还是个大美人。”
“妈。”高驰野俯下身子,将母亲上半身拥入怀中,“顾姨是个世间不可多得的大美人,这点我并不羡慕齐哥。因为我妈也是一位大美人。我羡慕的是,齐哥他以后可以和顾姨结婚,也许还会生孩子。”
秦霜凝猛地睁开眼睛,一巴掌拍在儿子左肩,呵斥道:“你还想让妈给你生孩子?臭小子,我们这样已经很对不起你爸了。少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妈,你和我的基因这么优秀,真的不想生个孩子吗?”
“滚,你不知道近亲生育的危害?”
“我们可以做基因检测,只要不含隐形治病基因,母子俩也可以生下健康的孩子。”
“别妄想。妈老了,生不了孩子。你以后必须娶个女孩子,有自己的家庭。”
“妈。”高驰野愣愣地看着母亲。她美丽狭长的眸子充满了迷茫。
“唉。”秦霜凝对上儿子的目光,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颈。
“臭小子,菀菀和陆齐的情况很特殊,或许他们以后会结婚,甚至生孩子。你只羡慕,却不知道他们母子俩经受的折磨。妈虽然很严厉,以前经常揍你,但对你的母爱绝对少不了。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我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你。否则,原本只属于你爸一人才能占有的身子,怎么会给你。小野,听妈的话。”
“妈,我听你的。”
“啪啪啪……”
高驰野抱紧母亲,加速肏干她湿滑的后庭肠壁。
“妈,叫老公,叫老公肏你的屁眼。”
“啊啊……老公,老公,肏霜凝,呜呜,肏霜凝屁眼啊……臭小子,太深了。”
再次通过抽插菊穴将美母送上高潮,高驰野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抽出肉棒,跪在母亲小腹上,快速撸动肉棒。
“啊,妈,我射了。”
脸上,脖子,头发,奶子,秦霜凝被儿子浓腥的精液射得凌乱不堪。瞬间有一种盛开的罂粟花饱受风雨摧残后,残败的美感。
第103章
陆齐感染新冠病毒的消息最早由李嘉图告诉韩安晴,韩安晴又告诉姐姐和哥哥,很快陈舒芸也知道了。
大家想组团去看望陆齐,很快又打消了念头。
顾南星和顾湘雨听说叔叔重病,妈妈也被隔离,哭着喊着要去江城。
顾菀清千叮咛,万嘱咐,又怕两个孩子不听话,就拜托王婶和陈舒芸好好劝导。
她独自一人待在隔离病房,看着手机屏幕上两个孩子泪汪汪的眼睛,心酸不已。
大的还在重症监护病房,两个小的又在思念着她。
所幸陆齐病情逐渐好转,这几日来,他体内病毒活性大幅度下降,各器官状态趋于正常。
已经可以做到正常进食,下床活动。
生怕会留下后遗症,顾菀清让院方每天都对陆齐身体来一次全面检查。突然其来的感染一度令陆齐生命陷入垂危,后遗症多少都会存在。
还好江城一年前经历过第一波严重感染事件,在全力救治新冠感染者过程中,组建建立了一套完整有效的医疗应对手段,加之陆齐年轻,身体抵抗力和恢复能力都很不错。
渡过危险期,后遗症的影响不是很严重。
病房内充满消毒水的味道,他穿着病服,面容略显消瘦。
站在封死的窗户前,他抬起袖子,轻轻擦了擦眼前的玻璃。
抬眼望去,相隔五十米外的另一栋白色大楼,八楼左数第三个房间,一个美丽的女人也站在玻璃窗后,看着他。
光线的缘故,或许病毒带来的并发症影响了视力,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还好,手机在手上。他举起手机,对准女人的方向放大镜头。
“咔嚓。”
他将照片发给顾菀清,“妈,你怎么瘦了?”
一开始打出“菀菀”两个字,忽然觉得不合适,就立刻删了。
顾菀清捧着手机,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楼的儿子,回复他,“小混蛋,妈哪里瘦了。倒是你,这几天饭菜不合胃口,还是没有食欲?一下子瘦了这么多。”
她也拍下一张照片,发给陆齐。下一秒,陆齐发来视频请求。
母子二人静静盯着屏幕上对方的脸,嘴角蠕动,却半天没有说出话。
不知为何,陆齐一瞬间有种陌生的感觉,恍恍惚惚,犹如做梦,他像不认识顾菀清一样。这个美丽温婉的女人,真的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她一定很早就认出自己是她的亲生儿子,为什么,她不敢相认?
如果不是母亲,怎会纵容他越发过分的举止。
陆齐想,她应该有一时难以言明苦衷。
“妈。”他开口喊出声,喉咙还没有完全恢复,声音听着有些沙哑。
住院几天,胡子长出不少。
配上略微苍白的面孔,原本俊朗的人变得阴郁又沧桑。
“小齐,妈在这里。”顾菀清点头,眼眶里闪着淡淡泪光。
“妈,别哭。”陆齐自己也快哭了,“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回家。”
顾菀清点头,抽噎了一声,“妈不哭,妈等着你出院。小混蛋。”
“好想,吃妈做的菜。”陆齐说。
“好。”顾菀清说,“等下就我拜托护士从外面带电饭锅进来,你想吃什么菜,妈给你做。”
“谢谢。”
“小混蛋,我是你妈,说什么谢谢呢。我……”顾菀清突然低下头,吸了下鼻子,“等你恢复健康,妈做更多菜给你。”
陆齐忽然感觉鼻子酸酸的,他笑了下,“真想立刻跑到你身边,紧紧抱着你。妈,我好开心啊。原来这段时间,我的母亲一直就在身边照顾着我。妈,我是不是很笨,竟然没认出你。你对我这么好,一直忍受我的坏脾气。妈,对不起。”
“小混蛋,不用说对不起。一切都是妈的责任。都怪我,当年没有能力保护你,认出你之后,也没有勇气相认。是妈妈对不起你,小齐。”
顾菀清泪眼盈盈,终究忍不住流出泪水。
陆齐慌了,他拼命安慰母亲,“妈,别自责,别哭。我明白,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怎么会有母亲不愿意与亲生儿子相认?我不会怪你。这么多年,你一定也很思念我。”
顾菀清不想牵动儿子过多的情绪,不管怎样,她和他终究是相认了。再多的话,以后再说。
高级病房,有秦霜凝的特权,再加上她花了笔钱,成功被允许在里面做饭做菜。
当天下午,冰箱,电饭锅,电磁炉,还有新鲜蔬菜,肉,被护士从医院外面带来。
入院治疗已经第五天,陆齐再次品尝到顾菀清的亲手做的饭菜。
以前就觉得很好吃,现在一口一口吃着,味道更好了几倍。
身体恢复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
明明这几天食欲都不怎么样,顾菀清做的饭菜一送来,他一下子就吃了两大碗。
三天后,陆齐体内病毒完全清零,身体机能基本恢复。
按照医院疫情临时管理条列,他被转入普通观测隔离病房。
每天接受一次核酸检测,连续七天没问题的话,就能出院了。
顾菀清隔离七天,本应该出院。她不想离开儿子,又坚持待了三天。
如果不是陆齐劝了她几次,她还真要陪着他一起出院。
虽然自己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陆齐并不自私,小星和小雨也是顾菀清的孩子。
他俩同样需要母爱。
顾菀清执拗不过儿子,在秦霜凝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院。
江城郊区的公墓山上。
天空下着绵绵细雨,空气很冷,最高只有七八度。山上弥漫着雾气,一排排高大的柏木矗立在墓群两侧,庄严,肃穆。
一顶黑色大伞缓缓移动,越过一座座荒凉寂静的坟墓。
细雨沾满伞顶,汇聚成水滴落下。
随着黑色中跟皮鞋迈动的步子,砸在坚硬的大理石板上,迸溅开来,将黑色丝织布料沾湿。
秦霜凝举着伞,顾菀清抱着两捧鲜花。一捧黄色菊花,一捧白色百合。
走到一座时间并不算久的合葬墓前,顾菀清轻轻将两捧鲜花放在墓碑前。双手合十,朝着碑上两张逝者的照片鞠躬三次。
她戴着黑色礼帽,秀发全部扎成发髻,盘在脑后,露着颀长白皙的天鹅颈。耳垂上戴着两颗珍珠耳环。
面前是陆齐养父母的合葬墓,这对夫妻两先后隔着一年去世。
其中陆齐的养母,李琼两年前才离开人世。
夫妻给与陆齐不亚于亲生父母般的关爱。
直到看到他长大成人,事业有成,才在临终前把收养他的秘密说出来。
最后了无遗憾地离去。
当年,顾菀清举枪拦在路中间,逼着一辆大巴车停下。
车门打开后,她匆忙跑上去,把装着儿子的行李箱放在座位过道。
没来得及再看一眼,她冲下车,命令司机赶紧离开。
眼见载着儿子的大巴驶离,她哭泣着返回丈夫被杀的地方,半途见着杀手追来,将他们引向一处建筑工地。
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却在大楼里面误打误撞遇到抓捕流窜劫匪的秦霜凝。
多年后在陆齐的别墅里看到陆氏夫妇的遗相,她才恍惚回忆起,当年那辆大巴上,靠近车门的一排座位,坐着的好像就是当时四十多岁的陆氏夫妇。
是夫妻俩打开行李箱,发现昏迷在里面的陆齐。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小齐。”顾菀清泪眼婆娑,手中捏着帕子,擦去照片上的雨水和灰尘。
秦霜凝也蹲下帮忙一起清理散落在墓碑前的枯枝落叶。
几分钟后,再次朝墓碑鞠躬,二人离开了墓园。
下山的路上,换成顾菀清举伞。
“菀菀,总算和小混蛋相认了。”秦霜凝叹了口气,“可是,以后你们母子俩,要以什么身份相处?陆齐虽然混蛋,应该不会像我家的臭小子一样,明知是自己妈还敢上。”
顾菀清眼神中充满迷茫,“我也不知道了该怎么办。陆齐醒来之后,除了一开始不适应,叫过我几次菀菀,后面都是喊妈。他不像之前那样随意调戏我。大概已经完全适应了是我儿子的身份。”
“你想和他转变成正常母子关系吗?”秦霜凝问。
“想,非常想。可是,如果公开我们的母子关系,小星,小雨,还有舒芸他们会怎么想。这件事,暂时只有我们知道就好。”
“呃,那个……”
“什么呀,霜凝,怎么吞吞吞吐的?”
秦霜凝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前阵子你不是在医院磕破了额头,躺在病床上。小野来送饭时候,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嗯?”顾菀清歪头盯着秦霜凝逃避的眼神,“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真的是不小心说漏嘴。不过你放心,小野不会乱说。他反而挺高兴的。”
顾菀清垂下眼眸,“肯定是遇到和他一样的人,心里的负罪感没之前强烈了。哎,这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谁知道会想出什么鬼点子。小齐呀,就算一时因为我是他母亲的身份,变成一个正常的儿子。一定会被你们家小野教坏。毕竟小野拉他下水,才敢对你更加心安理得。”
“才不会嘞。”秦霜凝说,“小野以前虽然不听话,但绝不会对自己妈妈起坏心思。他脸皮越来越厚,我怀疑是跟陆齐学的。”
“什么呀,分明就是你贪图自己儿子的身子,色霜凝,还怪在我儿子头上。哼,要不是在种植园那晚有我助攻,某人现在还忍受寂寞不敢对自己儿子开口吧?”
“还不是那晚有人睡不着,半夜跑去三楼和自己儿子做爱。”
“你偷看我,色霜凝。”
“哈哈,不小心就发现了。菀菀别怪我。”
“哼。”
走到停车场,坐上顾菀清那辆奔驰车,秦霜凝没着急系上安全带。
“菀菀,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秦霜凝神情有些严肃。
“什么事?”顾菀清拉着安全带的手停滞在胸前。
“陆齐感染新冠,很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秦霜凝盯着挡风玻璃前方,“他感染的是变异毒株,上个月才在香港发现。大陆其他地区虽然也要零星案列,但江城同一时间,同一区域感染的案列,只有陆齐体内病毒属于新型变异毒株。我调查了他感染病毒那天中午,上门为他检测核酸的公司。背后投资公司的有易氏集团的影子。简单来说,那家核酸检测公司的上一级控股公司,其中一名股东就是易氏集团旗下的西明药业公司。股份占比超过百分之四十二。我之所以怀疑陆齐这次感染是易家下的毒手,是因为那家核酸检测公司成立才不到一个月,上一级控股公司也才成立一个多月。”
顾菀清缄默不语,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
秦霜凝看着她,继续道:“核酸检测公司已经被调查过,我们去看望陆齐那一天,关于他的检测样本就已经被销毁了。上午检测结果没问题,晚上六点,陆齐就出现发热症状,大概十一点,第二次检测确认感染。从感染的发病时间推测,很符合新形毒株的感染情况。”
顾菀清死死捏着安全带,用力极狠,甚至于手背的血管也鼓起来。
她发愣似地盯着方向盘,原本柔和的面色变得阴郁又狠劣。
“菀菀,这件事已经立案,警局会继续追查。”秦霜凝说。
蓦地,她抬起头,好像自言自语一样,“我就一个儿子,他们还要斩草除根。易家子孙不是很多吗,易文远那个老畜生一把年纪了还四处留种。好啊,马上要过年了,我要让易家好好热闹一番。”
秦霜凝握着好闺蜜的手,语气十分温柔,“菀菀,别冲动。”
顾菀清抬眼与她对视,“霜凝放心,我不会做傻事。但我绝不会让易家过好这个年。”
“唉。”秦霜凝说,“有什么事千万不要一个人抗,还有我。”
顾菀清点头,随即在秦霜凝的要求下坐到副驾驶位置。
陆齐出院,距过年还有十一天。母子俩商议好,继续以恋人的身份在大家面前相处。
在种植园家中,顾菀清为病愈的儿子举办了一场家庭宴会。
秦霜凝母子,陈舒芸一家,还有杨溪月和李嘉图也被邀请做客。
下塘村的陈西载着秋草和小宇露过种植园,恰好遇见表弟一家,便停车问侯了几句。
顾菀清先前从陈舒芸口中听说过陈西与寡妇秋草的故事,她本人也与秋草和陈西有过几面之缘,便热情招呼他们一家三口进家吃饭。
陈西一开始拒绝,他想人家不过客气罢了,自个没必要当真。
没想到顾菀清的一对儿女认出了小宇,热情打起招呼。
顾菀清见状,便再次邀请。
陈舒芸也在一旁劝侄儿一家下车。
陈西不算自来熟,可也不好意思下车。直到一个年轻帅气,穿着黑色夹克外套的家伙走到窗前,递上一支黄金叶烟。
“喂,屌毛,还记得我吗?”
陈西夹着烟,皱起眉头打量来人,实在想不起自己与他见过面。
其实陆齐一开始也没认出陈西,只隐隐觉得好像哪里见过。
走近看了看车,又见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才回想起车上被韩安铭叫大哥的家伙曾经在两个多月前与他打过一架。
陈西没想起,秋草倒是认出了陆齐。
她贴在陈西耳边说,“我记得,你们是不是之前打过架?好像是因为他嫌你开车太慢了。”
陈西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你这家伙,想起来了。”
陆齐点头,“没什么要紧的事,下来喝一顿。正好安铭,陈姨都在。”
韩安雅和韩安晴从大门里跑出来,高高兴兴地扒着车门。
“大哥,进来一起吃饭吧。”
“大哥,大嫂,啊呀,小宇也在。”
陆齐喊道:“别磨叽了,进去吧。”
陈西把烟夹在耳朵上,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将车开进大门,停在院子里,陈西绕到副驾驶门便,把怀孕三月的秋草搀扶下车。
安雅和安晴马上将他挤走,一左一右扶着秋草上楼。
陆齐见着陈西女人微微凸起的肚子,递了个笑脸,“恭喜啊。”
陈西点头,“过两天办酒席,有时间的话,赏脸来吃个饭。”
“一定。”陆齐说。
人数忽然多了不少,只好将两张桌子拼起来,大家才坐得下。
陈西是韩安铭表哥,开饭前,他向大家介绍陈西。高驰野听韩安雅提起过她这位年轻有为的大表哥,便主动站起身,向其伸手。
听说陆齐和陈西之前打过一架,欢乐的笑声顿时充溢整个客厅。
【待续】
第104章 陈西坟前内射秋草后庭
晚饭在欢乐的氛围里结束,顾菀清感到前所未有的热闹和幸福。她微笑着看向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她和他,并不孤独。
顾菀清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小星,小雨很懂事地劝妈妈坐下。兄妹俩撸起袖子忙活。
秋草一看,拍了下儿子肩膀。小宇很懂事地加入小星兄妹。安雅,安晴姐妹俩也没闲着。
韩安铭,杨溪月,还有李嘉图也准备帮忙,被顾菀清叫住。
“好了,安铭,你们不用忙了,就让孩子们做吧。”
“哎。”韩安铭点头。
旁边的李嘉图也被陆齐喊住。
夜色沉沉,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种植园,中塘村,还有周围的山脉,都被笼罩在其中。
小星兄妹带着小宇在楼下院子里燃起炭火,弄起了烧烤。陆齐问他们不嫌冷吗。小星笑嘻嘻说越冷吃烧烤就更有感觉。
陆齐一愣,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四个妈妈在客厅聊家常,怀孕三月的秋草成为关注点。
两天后,陈西和她的婚礼酒席在下塘村举办。
秋草感受自己与顾菀清,秦霜凝的身份差距,但还是鼓起勇气递给她们请柬。
陆齐几个年轻人下了楼,走进种植园苗圃区域散步。
本来八个人,走着走着,三对情侣不知不觉没了,就剩他和陈西,两个大男人迎着夜里的冷风,点燃一只黄金叶。
偶尔吸一口,却没什么心思品味。
任由冷风加速烟的燃烧。
手上的烟,成了氛围的调剂品。
“过两天婚礼,有时间来,下塘村离这里不远。”陈西说。
从陆齐开的车,还有客厅的陈设,他清楚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对陆齐的婚礼邀请,大半出于客气。陆齐要是不去,他并不在意。
“OK。”陆齐点头,“到时候我一定回去。”
“那我就恭候你和顾姨的光临。”陈西笑着说,“不介意我对小星妈妈的称呼吧?”
陆齐吐出烟雾,摇头,“当然不介意,你是安铭表哥,这样称呼也没问题。”
他弹了弹烟灰,吐出一口烟,又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比我还小五岁,突然有小宇这么大的儿子,家里人没有反对吗?”
“唉。”陈西开口,“我爸妈肯定不乐意。一开始,别说小宇这孩子,就是秋草,他们也不同意。村里不少人说,我一个大学生,工资那么高,还在江城公司当上副经理。年纪轻轻,放着年轻漂亮的姑娘不找,偏偏要找一个寡妇。还带着个十岁的男孩。不过嘛,鞋合不合适,自己穿了才知道。反正我又不常住下塘,懒得管别人怎么说。”
忽然踩到一块硌脚的石头,陈西抬脚一踢,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那小宇呢?看起来,他和你关系还挺融洽。”陆齐说,“你和他妈妈都快结婚了,他还叫你叔叔。”
陈西说:“这倒无所谓,叫我叔叔,还是爸爸,是他自由。其实私下里,他叫过我好多次。这孩子很听话,并不反感我。想来我都想笑,他刚出生时,我才十五岁,还在读初中。既然秋草成了我的女人,小宇,我也自然当作自个亲儿子看待。他平时学习情况,心理状态,我也算下了功夫。我的亲生孩子还没出生,而我,正在学习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扭头看向陆齐,挑眉,“我们情况都差不多。你对那两个孩子也是一样吧?”
陆齐一愣,然后笑着点头,附和道:“是啊,都差不多。”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现在,知道顾菀清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陆齐很难再以之前的心态对待她和两个孩子。
应该说很惭愧吧。
在与顾菀清的热恋期间,他不仅没像陈细一样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反而霸占了顾菀清许多时间。
“秋草怀孕了,估计你对小宇的关心增多了不少吧?”陆齐说。
“没错。”陈西说,“一碗水端平。我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能冷落他。不然,以后的关系可就没现在这么融洽了。我要做的,就是让他完全把我当作他的亲生父亲。换句话说,让他对我产生依赖。当他遇到学习问题,或者在学校被欺负,都会想起我。”
“你很不错,像个爷们。”
“什么叫像?我陈西就是个大老爷们。”
“哈哈哈。”
黑暗中,两个男人爽朗的笑声忽然打破种植园长久的静谧,引起某些角落的骚动。
“你听到什么没?”陈西问。
“没有。”陆齐摇头。
二人扔掉烟头,抬脚踩来踩。陆齐抽出一只,递给陈西。两个人继续夹着烟闲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围墙边上。转过身,沿着路返回。
“其实。”陈西突然停下步子,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怎么了?”陆齐问。
“我之所以对小宇那么好,心思并不单纯。”陈西低头笑了笑,“可以说,还有个很恶劣的想法。”
没办法,他实在憋不住要将这个隐藏的心里的秘密告诉陆齐,因为他觉得,陆齐和他是同道中人。
“让我猜一下。”陆齐盯着黑夜中,对方的眼睛,“首先,你能获得秋草芳心,大概是因为对小宇很好。然后,呵呵,因为小宇的存在,你和秋草做爱时,会感到更加刺激?”
陈西猛地一愣,话卡在嗓子眼。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了个头,这家伙就全猜中了!不愧是同道中人。
“怎么?我猜的不对?”陆齐问。
“不,你猜对了。”陈西说,“只是没想到你说的这么直白。”
“哈哈哈。”陆齐大笑,“男人嘛,有些心思,基本都差不多。虽然说有些卑劣,但的确很刺激。你和秋草做爱,小宇无可奈何,还得管你叫爸爸。这种享受,可没几个男人能体会。换做女孩,就没多少意思了。”
陈西尴尬地笑了笑,“缘分吧,我们俩都有这种爱好。”
陆齐没有反驳他。老实说,他在追求顾菀清的时候,见着小星,的确有这种念头。但他没想到,陈西做的事,要刺激得多了。
开车时候,小宇坐在后排,秋草趴在陈西腿上假装睡觉,实则握着他的肉棒吞吐,被口爆后吞下精液。
吃早餐时,秋草跪在桌子下给陈西口交,小宇就坐在对面。
一边指导小宇功课,一边用手指抽插站在小宇背后,秋草的蜜穴。
当小宇上学时,秋草趴在阳台叮嘱儿子注意交通安全,却翘着屁股,迎接陈西早上的第一炮。
“不是,你……”
陆齐目瞪口呆,他以为自己同陈西一般卑劣,没想到这家伙做的过分百倍千倍。可是,真的很刺激唉。而且他也不是没做过同样的事。
说起来,他和陈西真是臭味相投。
“是不是很过分?”陈西问,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
“这还用说?”陆齐白了他一眼,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院子里,三个孩子正在吃烧烤。
小宇举着一串烤牛肉,跑到陈西跟前,“叔叔,烤牛肉。”
陈西接过牛肉串咬了口,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你陆叔叔的呢?”
小宇还没说话,小星和小雨就拿着一串烤年糕,一串烤鱼跑来。
“叔叔,给。”小星开心地跳起来。
“叔叔,尝尝我做的烤鱼。”小雨跃跃欲试。
“好好好,叔叔尝尝你们做的烧烤味道怎么样?”陆齐左手一串,右手一串,嚼在嘴里,味道还可以。
被三个孩子牵到烧烤架边上,坐着小凳子,两个男人陪他们吃起来。
小宇烤了串牛肉,撒上佐料,送到陆齐跟前。
“不错嘛,这孩子真懂事。”陆齐夸了句,小宇害羞地躲在陈西怀里。
小星,小雨有样学样,烤了两串烧烤,递给陈西。
过了会儿,四处溜达的六个人走进院子。
陈西看着两个表妹身后的男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弟媳妇的表哥,一个陆齐秘书,跑去跟自家表妹散步?
时间到了九点,陈西一家三口先回了下塘村。陈舒芸不想打扰太久,叫上几个孩子也走了。
杨溪月下意识就要去男友家,却忘了这里还有能管住她的。
秦霜凝喊道:“溪月,去舒芸家坐会儿,十点钟之前回来。”
杨溪月正准备坐进驾驶室,一只脚迈进车厢,秦霜凝那比她妈妈还要威严的声音响起。
女孩身子一僵,回头尴尬地笑道:“大姨,十一点前回来好不好?”
美熟妇局长大姨摇头,杨溪月明白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乖乖点头答应。一旁的表哥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下塘村距离中塘村不远,开车也就五六分钟时间。
十一点,陈西从家里开车到秋草家。
“小宇睡了吗?”
门口,他大手肆意地抓着秋草更加丰韵的大屁股。
“睡着了。”秋草点头。
“走吧,我东西都准备好了。”陈西拉着秋草的手,岂料女人仍旧站在原地,茫然地低着头。
“陈西,还是不去了吧,我们这样做,真的对不起小宇爸爸。”秋草眼里含着泪,“我已经是你的女人,还怀着你的孩子。”
陈西没说什么,他转身把秋草抱入怀里,摸着她微凸的肚子。
“既然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在女人额头上亲了口,他说,“回屋睡觉吧。你怀孕了,别太累。”
男人对她越温柔,越好,她心里就愈发惭愧,更加纠结。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却不知男人光是看着她这样,就硬得难受,恨不得立刻把她弄上床,狠狠肏她水润多汁的肥屄。
陈西真怕自家一时冲动,伤害到秋草。把她送回屋,关上门,他转身走进院子。将将走到车门边,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什么事啊?大晚上的。”
“陈西,你不在江城?”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站在屋里的秋草顿时紧张不已,她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陈西曾经追求过的女同学。
那个比她漂亮,时尚,有学历,与陈西无比般配的女人。
“我在老家,没事就挂了,准备睡觉。陆瑶,你没事别大晚上打电话。”陈西坐进车里插上车钥匙。
“哼,没事就不能聊了吗?我和你怎么说也算老同学。”
“哦,忘了告诉你,过两天我结婚,村里办酒席,有空的话来凑个热闹。当然,人不来也行,份子钱不能少。你不是在你堂哥公司做什么宣传部企划主管,月入两三万吗?份子钱可不能太寒酸。”
“喂,陈西你什么时候变这样了?谁说我不去了。过两天是吧,行,先把地址发过来。”
陈西把位置分享给陆瑶,准备开车,听到有人敲车窗。扭头一看,楚楚可怜的秋草就站在外面。
陈强的坟在下塘村与中塘村之间路段附近的山坡上。没多高,距路面二十来米。一片坡地,孤零零地一颗坟茔。四周杂草丛生。
不是传统祭拜的节日,也不是陈强的祭日,墓碑前却燃着两根蜡烛,三柱香,还要已经烧成灰烬的纸钱。
“啪,啪,啪……”
“嗯哼……啊啊……啊哈,不行了。”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稻草,稻草上垫着一张毛毯。
孕妇秋草跪趴在毛毯上,翘着被黑丝包裹的肥臀,穿着保温极佳的羽绒服,在亡夫坟前,承受着年轻男人肉棒的冲击。
虽然有点冷,但是真刺激啊。这是得到秋草之后,和她做爱最兴奋的一次。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长达臀瓣的口子,一根粗长的肉茎裹满粘液,在臀缝间反复抽插。
力道并不强,速度很慢,陈西还是考虑到秋草的身体。
只是他那根坚硬的肉柱,进进出出地,却不是秋草的蜜穴,而是她两瓣肥臀见窄小的屁眼。
肉棒抽插速度不快,但几乎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只剩两颗胀鼓鼓的睾丸压着臀肉。
比蜜穴还要紧凑,温热的肠壁保暖效果堪比热水袋。
露在外面的睾丸冷飕飕的,插在菊穴里,被肠壁紧紧包裹的的肉棒却十分暖和。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就是爽。
“嘶,老婆,屁眼怎么比之前紧多了?夹得我鸡巴好爽。感觉不用动都能被你夹射。”陈西一手扶着女人的腰,一手摸着她隆起的肚皮。
秋草捂着脸,她不敢看亡夫的墓碑。愧疚,紧张,刺激,冷,负罪感,以及被男人抽插后庭的快感,令她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噢,我不知道。”
陈西右手伸到她腿心,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温热液体,他笑道:“骚屄流了这么多水,一定很爽吧,可惜我还得等一个月。这段时间,鸡巴只能干你的屁眼和小嘴。老婆,在强哥坟前被我肏屁眼,是不是很刺激?”
“呜呜,没有,你别问了。”
“啪,啪,啪……”
陈西加快抽插的速度,因为他就快射了。才插进秋草菊穴不过十分钟。
“啊哈……陈西,慢一点。”秋草叫道。
陈西没有一点慢下来的意思,继续保持节奏肏干。还把秋草肥屄流出的水摸在臀缝里。
他没有说话。秋草清楚,这个小男人又生闷气了。混蛋,大半夜跑到山上,在小宇爸爸坟前和她做爱,居然还有脸生气。
秋草又能怎么办呢?她已经完全离不开他。生理,心理,还有经济上。
她开始叫唤,“啊啊,老公,鸡巴插太深了,慢一点,呜呜……老公,屁眼受不了了。”
“说,被老公干屁眼舒服吗?”陈西减缓了肏干的频率。
“舒服,好舒服,骚屄都要高潮了,啊啊……”
秋草一说完,身子就止不住颤抖,谷道里的肠壁裹着肉棒剧烈痉挛。
“啊……操,射了,都射进你屁眼里。”
“噗滋噗滋……”
一股骚水从肥厚的阴唇里喷洒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冒着热气。
“呼,呼,呼。”陈西喘着粗气,一摸额头,尽是冷汗。
当肉棒从菊穴里抽出来,秋草趴着转过头,主动张开嘴为他清理上面精液和肠液混合的粘液。
末了,还低头把被暴露在空气中变冷的两颗睾丸含进口腔,又吸又舔。
陈西扶起秋草,拦着她的腰肢,笑容十分满足,“老婆,你真好。”
“唔唔……”
也不嫌弃女人小嘴刚刚舔过他的生殖器,低头深情热吻,大手伸到腿心,手指插进肥厚软腻的花唇里轻轻扣弄。
还想让秋草躺下,把头埋在她大腿中间,用舌头给她清理蜜穴。
但夜里温度一直下降。
生怕她着凉,对孩子不好。
陈西就赶紧用毯子把人裹紧,抱回车里。
驾驶室里,他捧着秋草的脸,将她散乱的发丝捋顺。
陈西带着歉意说:“对不起,老婆。我真出生,这么冷还要求你出来。”
秋草笑着摇头,“不用道歉,我愿意的。而且和你做爱,我也感到很快乐啊。只是,以后别在这里做了,可以嘛?”
“好。”陈西点头。
回到家里,清楚陈西还没尽兴的秋草躺在床上,捧着因为怀孕而胀大不少的奶子夹着他的肉棒,小嘴含着龟头,让他又射了一次。
第105章
农历腊月24,距大年三十还有五天。南方开始回暖,北方依然大雪纷飞。中国开始进入热闹欢快的春节。
同一时期的美国,纽约州,纽约市,一座富人区留学生公寓。
22岁的易时满口酒气,趴在别墅二楼阳台,手里拿着电话。
“我说小时,不到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你还不回家啊。”
电话那边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嗝。”易时打了个酒嗝,转过身靠着围栏,“妈,学校寒假放得晚,昨天才考完试。我已经买好了到上海的机票,明天上午就出发。”
“那就好,你尽快赶回来,看看你爷爷。他啊,这几天念叨着你和小璟。你也不小了,自己聪明点。别让你爷爷对咱们家有啥不满。我告诉你啊,你那个小姑,精明得很。没事就带着她那两个孩子去你爷爷那儿。你们不抓紧点,到时候你爷爷只怕一高兴,易家的股份又分不少出去。”
易时皱了下眉头,在寒风中甩了甩脖子,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妈,我都明白了。您别一直念叨行吗?我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十点就上飞机。好就这样,我先挂了。”
“唉,你……”
手机放回衣兜,易时走进屋子。当即有个二十来岁的男生拎着酒瓶走到他面前,伸手拍在他肩旁上。
“时哥,你明天就要走了,怎么样,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易时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什么好玩的,开淫趴?我他妈都玩腻了。白的黄的黑的都试过,你还能给我找出个绿的?”
男生笑道:“时哥你这不把人看扁了吗?”
“王昭明,你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
“嘿嘿。”王昭明坐在易时身边,“是这样的,易哥,我上周不是叫我妈打了两千万到我卡上嘛。”
“怎么,比钱多啊?”易时不屑地笑了笑。
“唉,当然不敢跟时哥比钱。”王昭明说,“我妈刚把钱打来,我就买了俩新款的AMG one奔驰。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飙下车。都说时哥车技好,要不然我自己先狠狠飙一次。”
易时自己不缺豪车,比王昭明那辆AMG one奔驰贵的他都有好几辆。
不过对方是最新款的豪车,所谓最想玩的就是自己没有的。
他想了想,同意王昭明的建议。
不过因为刚喝了酒,易时决定先休息两个小时再去飙车。
美国时间晚上九点半,易时开着王召明那一千九百多万的AMG one奔驰,载着王昭明和另外两个富二代留学生出了留学生公寓,十来分钟后驶入纽约环城大道。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穿着风衣,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盯着驶远的奔驰,拿着手机拨了个电话。
“一辆银白色AMG one奔驰,预计驶入环城大道。”
“OK,没问题。”
农历腊月二十三,新加坡。
易氏集团旗下联思电子公司驻东南亚区总经理,郑昌耀满身酒气,衣衫不整,步履蹒跚地走在路灯明亮的花园大道上。
新加坡的风景很美,地处热带,一年四季鲜花盛开。
宛如一颗镶嵌在马六甲海峡的明珠,芳菲璀璨。
温暖的海风吹来,拂过郑昌耀的脸。
他似乎已经失去知觉,完全感受不到海风的温度。
可他好像很敏感,海浪拍打防波堤声,椰树叶柄摇曳,汽车鸣笛,路人的谈话,在他听来,都像是在议论他,嘲笑他。
郑昌耀今年三十四岁,被公司安排到新加坡工作两年多。
月薪六万,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妻子,以及两个孩子。
可谓事业,爱情双丰收。
意气风发的他,令很多同事羡慕不已。
如果……不是他发现自己五岁的儿子长得越来越像集团董事长易文远,或许就会永远幸福下去。
几天前,有人突然发了段录音给他。
内容是两个人的对话,一男一女。
而那两个人的声音,他无比耳熟。
一个是他三十二岁的妻子,一个是易文远。
之前就感觉儿子长得像易文远,当听到妻子和董事长的对话声先后响起时,郑昌耀的心瞬间沉重到极点,就像被一双大手猛第抓住一样。
后续妻子和易文远的话,催动抓着他心脏的无形大手,用力攥紧,将心脏抓出血淋淋的大洞。
他不是没怀疑过录音的真实性。但猜疑一旦发生,没有及时验证,便会在千疮百孔的心里生根发芽。
郑昌耀悄悄用儿子和女儿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期间,不断有陌生账号把妻子和易文员的通话录音,甚至是视频通话发给他。
咬牙坚持着看完视频,他痛不欲生。
自己温柔漂亮的妻子,私下地居然是集团董事长任意鞭挞的淫荡母狗。
在家里,公园,超市,只要易文员一声令下,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掀起裙子,脱下内裤。
其中有一段是自己睡在床上时,妻子在脱光衣物,躺在旁边,一边与易文远视频,一边扣弄自己剃了毛的骚屄。
易文远不愧是个老狐狸,在视频过程中,居然全程没有露脸。
今天下午,亲子鉴定报告完成。结果令郑昌耀完全无法相信。双胞胎的儿子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女儿却是他亲生的。
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反复确认之后,说双胞胎非同一个父亲几率很低,但不是没有。
如果她的妻子在和他做完后十分钟之内,又和别的男人做,就会出现怀上异父异卵双胞胎的现象。
回家之后,看着漂亮妩媚的妻子,可爱的儿子和女儿,郑昌耀愣住了。
亲子鉴定就在怀中,他却不敢拿出。
潜意识里,不想因为一张纸而坏掉这个幸福的家庭。
无论怎么说,女儿是他的。
夜里,睡梦中的他被尿憋醒。
看了下时间,晚上十点。
转身发现妻子不在身边。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于是悄悄放松脚步声,走到客厅。
厕所,厨房都没有妻子的身影。
直到阳台传来喘息声。
他悄悄靠近,窗户如同做贼一样。就连他自己都感到可笑。
妻子穿着睡衣,露出两条修长圆润的白腿,和光洁的下体,衣领被拽到胸下,露出一个饱满丰盈的奶子。
她左手扣着水淋淋的小穴,右手拿着手机,正与不肯露脸易文远聊着。
也许是怕吵醒他,只有易文远发语音,妻子都是文字回复。
戴着蓝牙耳机。
本打算挣够一笔钱,与妻子离婚。
郑昌耀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易文远这老狐狸,一个身价数千亿富豪,却偏偏要把他闭上绝路。
一个七十三岁的老畜生,道貌岸然。
他清楚结婚后,妻子一直保持着与易文远通奸,却没想到有时候妻子就带着女儿去私会。
把女儿放在一边,而和易文远颠鸾倒凤。
这老东西,果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出生。
可令他崩溃的不止于此。易文远居然把魔爪伸向了他的妹妹和母亲。远在国内的妹妹,已经沦陷。同妻子一样,成为了易文远的情人。
而母亲,虽然郑昌耀小时候就知道她在外面偷情,却没想到奸夫就是易氏的董事长。眼泪抑制不住,他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哭过。
难怪,自己还未大学毕业,就被易氏集团相中,工作没两年就进入管理层。
他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实力和幸运,怎料到自己不过是他人游戏的棋子。
让他终于下定决心报复的是妻子在结束前的一句话。
“什么,您是要我和昌耀的妹妹还有妈妈一起在他家里伺候你?”
“嗯,到时候我会让公司安排他开个会,不用担心被发现。哦对了,记得把他爸的遗像和你们的结婚照摆一块。”
“是,易董。”
妻子有时候会习惯性把易文远的语言转换成文字,故而郑昌耀能透过玻璃窗看到他的话。
心脏剧烈疼痛,身体近乎窒息。他用尽所以的力气,在自己家中为了不惊扰妻子和奸夫偷情而悄悄走回房间。
他闭着眼睛,装出呼噜声。
妻子坐在身边叹气那一刻,几乎控制不住冲动,想要将她活活掐死,再把易文远的儿子扔下楼。
可一想到天真烂漫的女儿,他克制住了。
自己可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要报复易文远,怎么能匹夫一怒呢。
三天后,他忽然提出一家人去马来西亚海滩游玩。妻子欣然同意。
下午,当地马来西亚海事管理局接道报案。
一家中国游客乘坐的小型游艇因为风浪发生侧翻。
造成一名母亲和一名男童死亡。
一名成年男性重伤。
万里之遥的英国伦敦,一名中国女留学生被鉴定出艾滋病,而她十天前刚刚交的白人男友带着她银行卡和三万英镑现金不见了踪影。
这个年,易家果然不好过。
先是易文远的孙子在纽约深夜酒后飙车撞到重型卡车,连带车上另外三个中国留学生被烧成骨架。
接着,在伦敦读书的孙女被留学生圈子曝出感染艾滋病。
身份背景惊人。
噩耗一个接着一个,原本还是精神抖擞的易文远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的儿子死了。
上一次失去儿子,还是在二十三年前。
白发人接连送两个黑发人。
不过他可是易文远啊,抛妻杀子,杀孙都能做得出来,又岂会沉溺悲伤中太久。
无论儿子还是孙子,易文远有的是。
或许年纪大了,有时候他也记不清楚自己有多少个儿子。
最大的一个在二十三年前惨死,家中三个,最近淹死了一个。
至于外面,最小的一个还不满一岁。
算起来,也不少于十个吧。
私生女儿也有五六个。
儿子有的是,死一两个没关系。
可他总耿耿于怀,只有长子易展恒最令他满意。
其他的,即便从小接受最优秀的教育资源,也比不上在山沟沟里光着脚丫子跑到十五岁的长子。
孙辈里也没有能堪重用的。
如今,守着诺大的家业,竟选不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继承人。
要说女儿易曼琳,勉强可以。
能力虽然比不上长子,表现远比其他子女优秀得多。
不仅和女婿霍靖辞把霍家的电子电器公司经营得蒸蒸日上,还在十年前,抓住智能手机和互联网爆发的关键时机,打造了一家全国知名的中端智能手机品牌,年销售额如今高达八百多亿。
可是,真要把担子交给女儿,他又不甘心。
害怕会被女婿夺了去。
易文远明白,霍靖辞表面尊重他这个岳父,实则一直怀疑他就是谋害姐姐一家的幕后主使。
上次女儿重提长子的惨死的事,估计就是女婿在背后搞的鬼。
陈西的婚礼在下塘村举办,新娘子就是同村的秋草。组织了几辆车做迎亲车队,秋草却是他抱着走回家的。
婚礼相当热闹。临近春节,在外打工的多数都回了家。陈西朋友比较多,同学,同事也来了不少。
作为姑姑,外甥结婚,按当地习俗,是要送一床大红被子。
正式酒席的前一天,陈舒芸一家就带着大红被子去了外甥家里。她和两个女儿帮忙准备食材,儿子韩安铭则跟着去迎亲。
秋草的老家在另一个乡。
按照习俗,女方家嫁女儿也该办酒席。
但秋草固执地反对父母要她回家的。
她说自己还带着儿子,又是二婚,怎好意思再回娘家嫁人。
她不回娘家,一下子少了几万块彩礼。要不是陈西年轻帅气,还是公司副总。秋草父母一时也不会同意她就在原夫家出嫁。
拜了父母,陈西和秋草带着小宇来到陈强坟前,鞠躬。村里人看了,都说他有情有义。把小宇当成亲儿子。
可他们却看不到,站在亡夫坟前鞠躬的秋草,婚服里,小穴插着一颗跳蛋。
第二天正席,上午吃的和第一天一样,十个简单菜。下午四点半开始正席。十二个菜,三个汤。
“吃席咯,吃席咯。”
小星手舞足蹈,小跑到车门边侯着。小雨穿着漂亮的鹅黄色小裙子,兴冲冲跟着哥哥后面。
顾菀清把钥匙交给陆齐,她扶着王婶走在后面。
“跑满点,地上滑,别摔倒了。”顾菀清叮嘱小儿子。
“好的,妈妈。”
等陆齐开了车门锁,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拉开门钻进去。
奔驰车方才驶出大铁门门,就见一辆白色SUV从路的另一边缓缓停在路口。车窗落下,李嘉图探出脸来。
“老板,我们来了。”
陆齐按下车窗,问道:“你……和高驰野?”
他看到了高驰野的侧脸。这家伙能来参加陈西的婚礼,大概是韩安雅叫来的。
李嘉图笑呵呵点头,“没错,我和姐夫之前就约好了。我顺便搭他的车来。”
“嗯?”顾菀清好奇地盯着儿子的秘书和闺蜜的儿子。
陆齐一个眼神,李嘉图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赶紧缩回脑袋。
两辆车,一前一后,没多久就开到了下塘村。
到陈西家,送了礼钱。李嘉图,高驰野两个人迫不及待地去找韩家姐妹。
熟悉的背影弯着腰,系着红色围裙,戴着袖套,手里拿着扫把请扫地面的瓜子壳,果皮。人来人往,她没注意到高驰野。
手伸到衣兜里,摸着为她准备的礼盒,高驰野两步走到她身边。
或许是他的体现和气息与众不同,人来人往的嘈杂环境里,女孩余光注意到了他。
“安雅。”高驰野温柔地喊了声。
女孩看着他,眼神却有些怪异。下一刻,女孩嘴角一翘,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有礼物送给你。”高驰野说,“换个人少的地方。”
女孩点头,把他带到三楼楼顶。
“什么礼物呀?我看看。”女孩朝他伸出手。
高驰野摸着礼物,却没急着拿出来。
他看着女孩精致小巧的脸蛋,晶莹的唇瓣,边忍不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头轻吻。
岂料女孩眼神瞬间惊恐万分,用力挣扎起来。
高驰野还以为她怕被人发现,毕竟农村嘛,总是要保守些。
他小声安慰,“别怕,安雅,我就亲一口。”
怀里的女孩涨红脸,在他又要亲下的时候喊道:“姐夫。”
“轰。”
高驰野一愣,脑瓜子瞬间嗡嗡响。身前的女孩往后退了一步,摘下帽子,甩下两条马尾辫。
“你是安晴?”高驰野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砰砰砰……”
耳畔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楼梯口相继出现两个人。扭头一看,李嘉图,韩……应该是安雅吧。
“姐。”韩安晴笑嘻嘻跑到姐姐身后,把她推到高驰野面前。
“我怕别人看到,特意把姐夫带到这里,你们好好聊啊。嘻嘻。”韩安晴说完,转身拉着李嘉图的手,逃也似地跑下楼梯。
看着一言不发的小女友,高驰野忽然有种被抓奸的感觉。他慌了,连话说不清楚。
韩安雅第一次见男友这样窘迫的模样,她噗呲一笑,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瓣。
“安雅。”
“嗯。”女孩摘下帽子,露出齐肩短发,露出温柔的笑容,“下去吧,要开席了。”
酒席安排在院子里。陈西给陆齐,高驰野他们专门安排了一桌。
第106章 陈西的婚礼,刺激的闹洞房游戏
一席二十桌,陈西家准备了六十桌的饭菜。十桌安排在邻居家院子,十桌在陈西家院子。厨房也是露天的。不过防止下雨,上面搭着篷布。
老规矩,先上三个凉菜,凉皮,海带丝,皮蛋。之后就是鹅汤,红烧鸡块,猪脚炖萝卜,梅菜扣肉,蒸鱼,糯米饭,王八汤……
天气比较冷,热腾腾的饭菜一上桌,大家立马动起筷子。音响放着音乐,院子里人头攒动,一派祥和热闹的喜庆氛围。
“妈妈,吃山药。”小雨夹了块白山药放在顾菀清碗里。
“好好好,小雨真懂事。”顾菀清夸奖小女儿,夹着山药轻轻咬了口,她细嚼慢咽,吃得慢条斯理,端庄自然。
小星学着妹妹,夹了块红烧肉给妈妈。
陈西牵着秋草的手出了新房,穿着西装的司仪已经站在铺着红毯的舞台上。
露过陆齐那一桌时,陆齐朝他微笑着点了下头。
“不喝酒吗?”陈西问,他看着三个成年男人。
陆齐摇头,说:“白酒太辣,啤酒又不适何冷的时候喝。”
李嘉图跟着说:“安晴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喝不了酒,沾点啤酒都醉。”
唯独高驰野倒了两杯啤酒,站起身递给陈西一杯,“安雅大哥,我敬你一杯。”
“溪月表哥是吧,来来来干一杯。”陈西和高驰野碰杯,一饮而尽。
高驰野还没坐下,陈西瞅了眼表妹安雅,忽然故作神迷地贴在高驰野耳边,小声说:“安雅还小,好好照顾她。”
高驰野一愣,没想到他和韩安雅的关系这就被发现了。不过也没什么。他笑着点头回应。
陆齐和李嘉图觉得大喜日子,不喝杯酒表示一下,不够意思,就一起敬了陈西一杯。
陈西穿着黑色西装,十分帅气。
秋草的婚服是中式大红色喜服,与她圆润温婉的脸搭配,相得益彰。
小宇站在中间,被陈西和秋草一左一右牵着手。
“临近春节,在这个喜庆团圆的日子,欢迎各位亲朋好友前来参加新郎陈西和新娘子秋草的婚礼,祝大家幸福安康,顺顺利利,全都给我发大财啊。”
“好好好。”
“呜呼……”
“哗哗哗……”
司仪的话迅速引起台下吃席的人热烈回应,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当然了,有的人注意力只在菜上。
“来来来,新郎,哇太帅了。”司仪把话筒递给陈西,“有什么相对新娘子说的吗?”
陈西拉着秋草的左手,正准备说话,发现把小宇给漏了。他的手比较大,索性就把母子俩的手握住。
“哎呀。”安晴惹不住拍手,“大哥太细节了,一定是个很温暖的男人。”
她连忙拿起手机拍摄。
陈西拿着话筒,与秋草神情对视了一眼,看着台下众人说:“一路走来,没有多少波折,两个人情投意合,爱着对方。不求未来轰轰烈烈,只求携手一生,细水长流。既然娶了秋草,小宇,我也会当作亲儿子对待。以后,我陈西就是母子俩身后的男人。”
他侧身看着秋草,大声喊道:“老婆,我爱你。”
秋草感动地流下泪水,捂着抹了口红的嘴唇,泣声道:“老公,我也爱你。”
“哇。”安晴激动地站起大喊,“亲一个,亲一个。”
不少吃席和等着第二席的人也高声呼喊,“亲一个,亲一个。”
韩安铭端起碗,和妹妹一起呼喊。陈舒芸看着儿女高兴激动的样子,自个也很高兴。
司仪见气氛高涨,趁势吆喝道:“好好好,就让我们的新郎,新娘亲一个。”
气氛到了,不亲就扫兴了。
陈西将秋草拥在怀中,贴着她耳朵小声说:“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陈西的笑一下子更兴奋了,“开始了,老婆,要坚持住,别被大家发现了。”
秋草红着脸,羞涩地点头,就看到陈西右手伸到裤子右侧口袋里,摸着什么东西按了一下。
“嗯哼……”
秋草身子立刻颤栗起来,她只能以哭泣掩饰。
司仪见状,说:“唉呀,看来我们的新娘子太感动了。”
陈西低下头,吻上秋草水润的唇瓣,很快,直接撬开牙齿,钻进她的口腔,进行舌吻。
“哇……舌吻啊,牛逼。”
“好家伙,咱副总不简单啊!”
“那是相当熟练。”
秋草配合着陈西的热吻,任凭他裹着她的粉色,吸吮她的津夜。
婚服之下,两颗奶头,还有肥臀中间紧凑的菊穴,同时遭受到陈西给她戴上的情趣玩具的折磨。
“嗡嗡嗡……”
肛塞震动的声音很小,除了秋草自己,也就站在她身边的儿子小宇隐约察觉。
不过小家伙正抬头开心地看着叔叔和妈妈热吻,见妈妈被叔叔吻得情迷意乱,身子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待俩人结束热吻时,唇间拉出一条丝线。
司仪把话筒递到小宇面前,“小朋友,你现在该怎么叫陈西叔叔啊?”
小宇不是没叫过陈西作爸爸,可眼前这么多人,他还真不太好意思。陈西见状,俯下身一把将他抱起。
“来来来,小朋友,告诉大家,你该叫新郎什么?”
“爸……爸爸。”
“哎呀,聪明。”
台下响起激烈的掌声。
“好了好了,现在开始第二环节。”司仪举着手,“一拜天地。”
几乎所有人都在高兴的地看着台上的新婚夫妻,惟有一人,目光呆滞,面露神伤。
陆齐夹菜时无意间抬头,余光抽到个熟悉的面孔。
陆瑶站在二楼走廊,两只手搭在栏杆上,手机响起微信消息提示音。
“往左下角看。”
是堂哥的消息,陆瑶下意识朝楼下看去,立马被吓了一跳。
“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齐。但目光很快被他旁边成熟优雅的女人吸引。
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黑亮的秀发盘在后脑,脖颈颀长。
水润饱满的红唇涂着水亮色口红,耳朵上吊着珍珠耳环。
身姿端庄典雅,神情温婉柔和,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诱人的妩媚风情。
女人在看向陆齐时,眼神总藏不住浓浓的爱意。
陆瑶嫉妒又羡慕。
她一向对自己的颜值很自信,刚刚还看着和陈西拥抱的秋草心生不屑,这会儿忽而无比自卑。
难怪啊,听集团员工说老板娘有气质,有颜值,秒杀国内外女星。
原来真不是吹捧。
陆瑶转过身,准备下楼。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掏出镜子,补了下妆。
“哥。”陆瑶走到陆齐身旁,轻轻喊了声,又朝顾菀清微微鞠躬,“嫂……”
“叫顾姨。”陆齐提醒堂妹。
“啊,顾……姨。”
都说距离产生美,现在走近,发现女人更美了。也难怪,堂哥在她身边,会变得极为温和。
“你是陆瑶?”顾菀清微笑着问,“一直听陆齐说他有个漂亮的堂妹,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谢谢顾姨夸奖。”
陆瑶的出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她年轻漂亮,穿着时尚,妆容精致,也相当有气质。
“哇,好漂亮的姐姐。”安晴笑嘻嘻问道,“姐姐,你也是来参加我大哥婚礼吗?”
陆瑶点头,“我和陈西是同学。”
“好巧啊!”韩安铭十分惊喜,“没想到齐哥的堂妹是大哥的同学。”
李嘉图举了下手,叫道:“陆瑶姐。”
陆瑶眼睛一亮,“你也在啊,小嘉图。”
“嘿嘿。”李嘉图回道,“我和跟老板一起来蹭饭。”
陆齐问堂妹:“还没吃饭吧。”
陆瑶摇头,“还没呢,我等下一席,和其他同学一起坐。”
“嗯。”陆齐点头,“先进屋坐会儿吧。”
陆瑶点头,回屋上了二楼。站在之前的位置,继续看着台上的陈西。
楼下,陆齐他们那一桌快吃完了。
对陆齐和高驰野来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吃农村。
品相自然比不上江城高档酒楼的菜,味道却差不了多少。
室外冷,但这么多人一起吃,气氛相当热闹。
陆齐夹了块鱼肉,还没吃,顾菀清急忙提醒儿子小心鱼刺。她的语气和眼神,完全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怀。
在陈舒芸几人看来,却是恩爱无比。
高驰野夹了块糯米饭,笑道:“没想到齐哥堂妹和安雅表哥是同学,看来我们的交际圈有点小啊。”
陆齐看了眼安安静静,小口吃饭的安雅,打趣道:“怎么样,我这个妹妹,漂亮吧?”
低头吃饭的安雅立刻抬起头,看了眼陆齐,又看向男朋友。
高驰野一时没听出陆齐话里意思,随口应道:“当然漂亮。”
陆齐挑眉笑道:“怎样,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哈?”
“啊?”
“嗯?”
韩安铭,韩安晴,李嘉图纷纷盯着陆齐,露出惊讶的表情。高驰野夹着个鹌鹑蛋,突然一愣,那鹌鹑蛋落在鹅肉汤里。
这时,不晓得内情的陈舒芸开口了,“是啊,陆齐堂妹和小野年纪都才不到,还挺般配的。”
“妈。”一直安静的韩安雅突然喊了声。
陈舒芸不解,问女儿:“怎么了,安雅?”
“那是人家自己的事了。”韩安雅委屈巴巴,低下头捏着筷子。
一句话,小女友生气了。
高驰野急忙说:“算了,算了,我工作挺忙的,呃,吃饭,吃饭哈。”
酒席上的小插曲结束,几分钟后,大家吃完下桌。没忙着离开,而是留下来,在陈西家里等着闹洞房。
舞台上的热闹还在进行着,村里的小年轻,陈西的同学,同事,一个个按耐不住,把舞台当成露天KTV,抱着话筒就唱。
性格活泼的韩安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得机会。她捏着把小扇子,在舞台上跳了一曲《寄明月》。
小姑娘本就漂亮,穿着又喜庆,随着音乐跳起舞,惹得满堂喝彩。其中叫得最大声的就数李嘉图,其次是韩安铭。
看着身旁李嘉图又蹦又跳,笑得合不拢嘴,韩安铭数次差点惹不住想把他一脚从二楼踢到院子里。
韩安晴本来是和姐姐一起跳的,毕竟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更加吸引眼球。
为此她们提前练了三天。
没想到上台之前,姐姐韩安雅找不到了,打电话还关机。
三楼楼顶,高驰野靠在水箱后面,女朋友审视的眼神令他隐隐不安。小姑娘真吃醋了。
“安雅。”他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站好。”女孩第一次以命令的口吻对他开口,她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唇。很短,轻轻地碰了下。
然后,安雅拉下他羽绒服的拉链,从他的下巴,喉结,胸膛,一路向下吻去。
隔着衣服,从胸口吻到六块腹肌,人鱼线凸显的腹部。
他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
虽然她性情大变,但生涩的动作和红扑扑的小脸暴露了她紧张的内心。
“嘶。”
高驰野惹不住哆嗦,因为小女友掀起了他毛衣的下沿,冷空气瞬间灌入衣服里。
完美的身材,安雅想起妹妹分享给她的肉文小说。眼前,男子的身材应该就是名副其实的公狗腰吧。
她颤颤巍巍,把手伸向男友裤裆的拉链。
“安雅。”高驰野捏住她的手腕。女朋友这是被刺激到了?
“不许动。”安雅一下子拉下男友裤裆拉链,小手急不可耐地探入其中。
“啊……安雅,先别这样好吗?”高驰野摸着女友的小脸。
安雅掏出男友粗长坚硬的肉棒,眼睛盯着白色的肉柱,听到哥哥和李嘉图为妹妹欢呼的声音,红艳的俏脸露出微笑,“大叔,想要我给你口交吗?”
高驰野当然想,可在这个地方,被别人发现是很容易的。当然了,也很刺激。
“安雅,我们啊……嘶……”
安雅莞尔一笑,蹲在男友胯下,握着白色的肉茎,张开小口含住,遵循之前几次的口交经验,为他吞吐。
“唔……咕叽咕叽……”
看着自个白色的肉茎在女友樱桃小口里进进出出,高驰野渐渐陷入情欲中。尤其听到韩安铭的声音,就刺激了他肏干女友小嘴的情绪。
“安雅,就这么喜欢吃大叔的鸡巴?”
“唔”。安雅吐出龟头,小脸笑道,“大叔的鸡巴是我的。”
“嘶……”
单纯漂亮的女孩居然说出粗俗的词汇,高驰野瞬间感觉肉棒硬得发痛,捧着她的脸颊,挺着肉棒干起她温暖湿润的小嘴。
真是够刺激,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
高驰野享受着女友小嘴的包裹,忽然想要是被韩安铭发现,他会不会气死。不过,没什么内疚的,表妹杨溪月不也经常被他欺负。
高驰野记得很清楚,上次在女友家,她哥哥就在隔壁,肆无忌惮地和他的表妹做爱。
“咕咚。”韩安雅将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入口中。
下到二楼楼梯口时,发现妈妈就坐着轮椅在那,好像为她等她下来一样。
“妈。”
“安雅,你怎么跑三楼去了,刚才安晴跳舞呢。”
“啊,我……我上去就是为了看她跳舞。”
韩安雅对妈妈撒了谎。
晚上八点,闹洞房开始了。
一群人原本扭扭捏捏,后面越玩越开放。小孩子都被赶出新房。
“嘿嘿嘿,吃,快吃。”
“加油,加油。”
陈西裤裆夹着一根大香蕉,秋草就跪在他跟前,当着大家的面,用牙齿把香蕉皮撕开。
旁边还有两组,也在进行着同样的竞赛。
陈西左边那对,男的是他高中同学,女的是公司同事。
右边那对,男生是韩安铭,女的竟然是陆齐堂妹,陆瑶。
“哇,嫂子太厉害了,三下五除二给咱陈西大香蕉皮剥光光,这一居嫂子胜。”
第二个把香蕉皮用嘴剥完的是陈西公司的女同事,名叫万倩。看她红艳的大嘴唇,肯定很会给男人吃。
第三组由于韩安铭太紧张,陆瑶咬着香蕉皮往他小腹撕开的时候,他没夹紧,香蕉被陆瑶直接咬走了。
陆瑶当着大家的面,包括他的堂哥,抬手拍在韩安铭胀鼓鼓的裤裆上,“小处男,你怎不行啊?”
“哈哈哈……”
新房内众人捧腹大笑。
“对不起,姐姐,我……”
韩安铭哪受得了陆瑶撩拨,瞬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好了,第二个环节开始,一次性咬断,看谁咬的香蕉最粗最长。前提是先把香蕉舔湿。”
第二个环节,为了防止剥了皮的香蕉滑落,三个男人两只手向后撑在床上,半仰躺着,裆部轻轻夹着竖起的大香蕉。
三个女人直接坐在男人的小腿上,低头伸出舌头,从香煎尖头开始舔。刺激又精彩,大家纷纷半蹲着,觉着手机拍摄。
“哇,太厉害了,这次万倩遥遥领先,不仅舔得快,香蕉也足够湿。”
“呜哇……陆瑶更厉害,整根香蕉都快舔湿了,太会了我的姐。”
陆瑶张开嘴,二十厘米长的香蕉被她吞了一大半,就在合上牙齿咬断的前一秒,她余光瞅向陈西,发现他悄悄看了她一眼。
虽然转瞬而逝,还是被她捕捉到。
陆瑶嘴角勾起,她很得意,看来陈西还是在意她。
“哇,陆瑶咬断了,快看,要粗又长,我的天呐。”
担任裁判的家伙端着盘子递到陆瑶面前,她吐出一根沾满口水的大香蕉。很快,万倩也吐了一根又粗又长的。
秋草几乎每天都要用小嘴伺候陈西的肉棒,口技很熟练。只是因为怀孕,她俯下身的动作不太方便。舔香蕉的速度就慢了。
三个女人咬下的大香蕉吐在盘子里对比,陆瑶咬的最粗最长,而且还是第一个把香蕉舔湿的。自然是她和韩安铭胜出。
“唉。”陆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陆瑶的疯狂和大胆令人意外。
他是她的堂哥,但关系从小到大都比较生疏,见面一般就客气地问候一下,点个头什么的。
所以,他没有多管闲事。
第二个比赛,压气球。
男人平躺,裆部放气球,女人坐上去。三分钟内,哪一组压破的气球最多,即为胜出。
秋草怀孕,不能做这种激烈的运动。陈西是今天的主角,大家自然不会放过。
“对了,谁和我们的新郎一组啊,有没有人?”裁判喊道。
“我。”陆瑶举了下手,然后走到秋草身边,温柔地问道,“秋草姐,你介意我和陈西一组做游戏吗?”
秋草看了眼陈西,点头了。
人群瞬间爆发出一声喝彩。
“嫂子大义啊!”
“快快快,抓紧比赛,新郎新娘等下还要洞房呢。”
秋草不能比赛,韩安铭含羞不敢再来,压气球的环节就剩下两组。
万倩和陈西高中同学,陆瑶和陈西。
“啪,啪,啪……”
新房里很快响起气球破裂的声音。
陆瑶撑在陈西胸膛上,屁股起起落落,十分畅快地把别人放在陈西裤裆上的气球压爆。
“砰,砰,砰……”
万倩那边表现得更加激烈,一对浑圆的肥臀,起落之间荡起明显的臀浪。毫不留情压爆一个又一个气球。
“一个,两个,三个……十八个了我的天。”
“太厉害了,一分钟万倩压破了五十个,而且她速度依旧保持,不愧是经常去健身房锻炼啊!简直是我们华新传媒的第一殿堂级美臀啊!”
“哼。”陆瑶不甘落后,大腿,翘臀,小蛮腰,齐齐发力,狠狠坐在陈西裤裆上。速度之快,出现了残影,就连旁边人递气球的速度都更不上。
她这一发力,每次不管是坐破气球,还是旁人没来得放上气球,都会与陈西的裆部亲密接触。
“啊呀呀呀,我的天,陆瑶发力了,原来她还有绝招,看来我们不能小看人。”
“乖乖哟,打桩机都比不上陆瑶,她和陈西不愧是老同学,配合得相当默契,这就叫余情……哦哦哦,口误,应该叫同窗之谊,地久天长。”
万倩那边见自己比分落后,就不再保留,使出全部功夫。身子上下起伏,不单是臀浪翻涌,胸前一对奶子都快跳出来了。看得不少男人流口水。
“还有十秒。”
“一百六十三,一百六十四,一百六十五……”
“停。”裁判一身令下。陆瑶和万倩直接坐在身下男人裤裆上,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两组计数人员报出数字。三分钟内,万倩坐破一百七十一个气球,陆瑶坐破了一百七十三个。
和万倩一组的男人一站起来,就急匆匆往厕所跑去。
“哈哈哈……”
众人捧腹大笑。
时间到了九点半,陆齐,高驰野,俩人向陈西打了个招呼,返回种植园。
第107章 母子相认后的第一次激烈性爱
夜里,空中又飘起连绵细雨。
顾菀清刚刚送陈舒芸回来,还没下车,秦霜凝打来电话。
“霜凝。”
“菀菀,你现在一个人?”
秦霜凝的语气有些严肃,顾菀清预感到了她要说什么。
“我在车里,一个人。”顾菀清说。
电话里响起秦霜凝的呼气声,她说:“菀菀,最近易家发生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顾菀清勾起嘴角,“听说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易建伟的儿子半夜在洛杉矶酒驾飙车,连带车上其他三个留学生一起陪葬。易建华的女儿在伦敦交了个无业的白人男友,钱财被偷,还感染了艾滋。呵呵,真是叫人高兴啊。”
秦霜凝沉默了会儿,说:“那易氏财团旗下,联思电子公司驻新加坡的总经理一家遭遇海上事故的事,你也听说了?”
“听说了。”顾菀清点头,“挺惨的,老婆,儿子都没了。还好那人的女儿没上游艇。对了,霜凝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哈哈,那什么,问问而已。我想,易家的人没了,对你应该算个好消息吧?”
“是呀。”顾菀清笑道,“一想到易文员大过年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就别提多高兴了。对了,霜凝,你该不会怀疑都是我干的吧?”
“啊……哈哈哈,菀菀你开什么玩笑呢?”秦霜凝咳嗽了下嗓子,说,“我只是听说洛杉矶负责调查的警方易时的车祸案不太简单,可能涉及到当地黑手党。在马来西亚海域被淹死的母子,据传与易氏集团董事长有关。有人扒出小男孩的照片,发现和易文远很像。”
“不知道啊。”顾菀清一只手解开安全带,调低座椅高度,往后靠着,穿着米色高跟鞋的双脚搭在中控台上。
她继续说:“听说易文员人老心不老,从八十年代开始就有好几个情妇。展恒有一个妹妹,就是易文远一个秘书给他生的。不知道霜凝还记不记得,那个妹妹就是麟粼光电子公司老板,霍靖辞的老婆。很聪明,也很漂亮,算是易文远除了展恒之外,子女中最有能力的一个。”
“易蔓玲?”
“嗯,我是她的嫂子,她是我的弟媳妇。我们呀,已经好多年吗见过面了。还挺想她的。”
“对了,小野是不是在你哪里?臭小子估计玩得挺高兴,都没回我电话。”
“应该快回来了,听说他们在舒芸外甥那里闹洞房,都是年轻人嘛,聚在一起,话比较投机。”
“好吧,过年见。”
“过年见。”
大铁门外扫来一束白光,接着是喇叭声。门锁扫描了车牌,自动开门。
顾菀清走下车,一辆白色SUV使到她的奔驰边上。
“顾姨。”
“顾姨,今晚在你家借宿一晚。”
顾菀清笑道:“快进屋吧,外面冷。”
“打搅了。”李嘉图傻笑道。
“客气什么?”陆齐下车,反手关上车门,“都不是第一次来了。”
几人走进客厅,顾菀清给他们端来果汁。
三个男人躺在客厅沙发玩王者荣耀,楼上瑜伽室传来钢琴声。
快十点时,陆瑶打来电话。
“你还在陈西家?”陆齐问。
“哥,我玩得有点晚,陈西家这边床不够了。”
“你不是开车来的吗?睡车里就行了。”
“噗呲。”李嘉图憋不住笑出声。老板和他堂妹关系真不怎么样。
“哎呀,哥,听说顾姨家就在附近,可不可以让我睡一晚嘛。”
陆齐瞥了眼李嘉图,说:“行吧,我把位置发给你,自己开车来。又下小雨了,你车开慢点。”
“OK,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陆瑶来到种植园。陆齐给她安排了个房间,所以高驰野和李嘉图只能挤一张床。
相认后的这段时间,陆齐没有再和顾菀清睡过一张床,他有自己的房间。
他很矛盾。
他的确爱上了顾菀清,可她偏偏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还没问过她,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他的母亲,却要隐瞒身份,甚至与他数次做爱。
他不敢问,他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强迫顾菀清,好几次伤害她。
这个美丽的女人啊,为什么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有时候,陆齐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顾菀清穿着紫罗兰色的丝绸睡衣,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陆齐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小混蛋,还不睡?”
陆齐开口,“妈,我今晚跟小星挤一挤,或者去瑜伽师打了个地铺。”
顾菀清走到儿子面前,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忍俊不禁笑道:“怎么,不想跟妈睡一张床。去瑜伽室打地铺,那么冷,连空调都没有。小星的床又不大,你这么大个人和他挤一块,都不好翻身。”
右手朝后指出床,她说:“上床睡觉吧,儿子。”
被母亲握着手腕,陆齐只得乖乖跟她爬山床。明明之前都是他迫不及待,主动抱起顾菀清一起滚上床,如今却扭扭捏捏,拘谨起来。
躺在床上,嗅着迷人的温香,他刻意与母亲的身体保持着距离。无奈,她却偏偏要挤到她怀中。
“小齐,妈冷。”
“好。”
陆齐展开胳膊,搂住顾菀清的肩背。
一头黑亮的长发被脑袋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明亮清澈的眸子彷佛闪烁着星光,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陆齐开口。
顾菀清莞尔一笑,“想问妈为什么不早点和你相认?”
陆齐点头。
“因为妈有自己的苦衷,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顾菀清主动抓着儿子的大手,母子俩很自然地十指相合,“对不起,都怪我当初没能力保护好你。”
陆齐微微摇头,“不,我不会埋怨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只是,以后有什么心事,别再瞒着我好吗?我是你的儿子,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顾菀清点头,“我相信小齐会保护好我的。至于当年为什么抛下你,你放心,绝不是妈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生病。”
“妈,爸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陆齐突然问。
顾菀清没必要再隐瞒,便点头,她摸着儿子的脸庞,“你爸二十多年前就不在了。去年中秋大雨,你知道妈为什么会留你在种植园过夜?之后又因为疫情,还主动邀请你来住了一个月。”
“因为那时候,妈发觉我可能就是你儿子。”
“那你猜猜,为什么妈第一眼就怀疑你可能是妈的儿子?毕竟二十三年来,我们母子俩从未见过面。”
陆齐看着顾菀清的脸,缓缓开口:“我想,是因为我长得很像老爸。要不然,当初穿上那套西装,妈怎么会突然变得很激动。如果不是脸的特征,我身上又没什么明显的胎记,或者电视里玉佩之类证明身份的物件。”
“你们父子俩,真的好像。”顾菀清爱不释手地抚摸儿子的脸,下巴和唇上粗糙的胡子茬滑过掌心光滑的肌肤,“我就像给自己生了个老公一样。”
陆齐愣了片刻,眼眸低垂,心里生出酸意。原来都如他想的那样,顾菀清是因为他长得像父亲,才会允许他的亲近,纵容他的侵犯。
“有爸的照片吗?”陆齐问,“我想看看他。”
顾菀清拿过手机,点开相册,很快划出易展恒的照片。
手机上的照片微微泛黄,看出来有明显的年代感。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树下,背景是一栋临江别墅。
如果不是提前预知,陆齐或许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拍了这么一张照片。
他看着男人怀中抱着的小男孩。
一瞬间,有种穿越时间的对视。
良久,他问道:“爸手里抱着的就是我?”
“还用问啊,小混蛋。你们父子俩,长得像就算了,还都欺负我。”顾菀清说着,摸在儿子胸膛上的右手缓缓向下滑过,停在凸起的裆部。
“妈。”陆齐紧张地一把攥紧母亲的手臂,他的思绪很纠结,道德和情欲在内心激烈交锋。还要继续母子间不伦的情感吗?
以前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对她也纯粹是男女之间的爱欲。
可现在都相认了,还要继续,这样对得起父亲吗?
而且,她难道没有将自己当成父亲的替身。
顾菀清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她凑近儿子的脸,“小混蛋,怎么了,是不是硬不起来?是谁说过,他的坏东西一见到我,就硬得不行。难道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的原因?”
“妈,我们是……是母子。”
“嗯,所以呢?”
“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爸?”
陆齐以为这个问题会让顾菀清感到愧疚,继而放弃和他的亲近。
可对于顾菀清,要说和儿子的关系对不起易展恒,早就对不起了。
如今,还有什么好顾虑。
小混蛋在相认前每天都要缠着她做爱,一身的精力恨不得全部发泄在她身体里,现在却畏畏缩缩了。
“所以,小齐不愿意再和我做爱了?”顾菀清问。
陆齐不置可否。
女人的眼神渐渐失去神采,她失落地翻身背对着儿子。
她恨自己,也恨身后的小混蛋。
她把身子和心都交给了他,他却态度大变,完全把她当做了母亲。
他以为这样做,她就会觉得他很有道德感?
“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顾菀清忽然想起诗经里的名句。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
笑自己奋不顾身,把一切都给了陆齐,完全抛弃了母亲的尊严,甚至还愿意怀上他的孩子,他却退缩了。
混蛋,果然是个混蛋。
“妈。”陆齐小声喊道。
“小齐还不睡?”
“妈,你生气了?”
“好了,快睡吧。”
顾菀清不耐烦地回了句。
一瞬间,陆齐感受到强烈的疏离感,他记得很清楚,母亲对他从未流露过这种情绪。
紧张和不安笼罩在陆齐心头,他根本睡不着。
“啪嗒。”
陆齐按了下床头的开关,卧室里立马陷入漆黑中。没过几秒,一只玉手伸出被子,摸到开关按了下。
顾菀清起身,踩着拖鞋,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抱出一床被子和一张羊毛毯。又返回床边,拿上枕头落在羊毛毯上,朝卧室门走去。
“妈。”
陆齐猛地掀开被子,拖鞋也顾不上,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步跨到顾菀清身后,抓住她的手臂。
顾菀清扭过头,哀怨的神色瞬间转变成温和的微笑,但有些僵硬。
“小齐,好好睡。妈去三楼瑜伽室。”
“妈,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呵。”顾菀清失望地看着儿子,“妈去瑜伽室睡觉,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
“你想说瑜伽室冷,换你去?”顾菀清嘴角露出一瞬即逝的嘲笑,她仰头看着儿子,终究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你和你爸一样混蛋,但是,你没有和他一样的担当。”
握在顾菀清手腕上的大手没有松开,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陆齐的本性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
他不再畏畏缩缩,婆婆妈妈,他很明白母亲想什么。
同时,他没有表现得很愤怒。
他没有资格朝她愤怒。
“啊,放开我。”顾菀清用力拍打儿子的手臂,被子,毯子,还有枕头散落在地板上。
陆齐把人抱到床上,没有多余的话,身子压在柔软温香的娇躯上,嘴唇贴上母亲的水润香甜的红唇,大手用力扯下紫罗兰色丝绸睡衣。
内衣,内裤很快从顾菀清身上消失。
多么诱人的身体,曲线曼妙柔美,肌肤白皙如玉,两颗硕大饱满的奶子随着女人的喘息而晃动。
陆齐一只手抓着顾菀清两只手腕,压在她的头顶,看着她面色下的嫣红,沾满口水的双唇,肉棒迅速完全勃起。
不像之前的反应,顾菀清没有哭泣,没有颤栗,没有害怕。相反,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陆齐膝盖顶到女人腋下,右手握着炽热坚硬的肉棒,龟头抵在红唇上,沾着口水,左右滑动。时不时,还顶到她鼻尖上。
“呼……呼……”
浓烈的雄姓气息瞬间充斥顾菀清的鼻腔,又跟随呼吸从肺蔓延全身,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下,一层浅浅的桃粉色逐渐浮现,身子也跟着发热。
看着母亲迷离的眼神,陆齐命令道:“妈,张嘴。”
顾菀清张开嘴唇,儿子粗大的肉茎便霸道地塞入,他捧着她的小脸,耸起腰臀,肉棒开始抽插小嘴。
“唔唔……嗯,呼……”
再次品尝到儿子肉棒的味道,顾菀清的身子得到极大满足。她主动裹紧肉棒,舌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在龟头,棱沟上打转。
“嘶。”陆齐眯起眼睛,享受母亲的口舌服务。
心里很纠结,身体却很诚实。
肉棒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硬,软滑的舌头每扫过一次马眼,都会令睾丸发生一次收缩。
似乎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母亲的口中射精。
在母亲口中抽插了三四分钟,陆齐抽出肉棒,抱着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分开,龟头抵在微微湿润的蜜穴口,一寸一寸塞进去。
“啪。”
“啊。”
龟头直接撞到花心,顾菀清痛得眉头紧拧。
“妈,看着我。”陆齐喊道,他没有急于抽插,肉棒埋在成熟的美穴内,感受着媚肉紧致的挤压和蠕动。
“嗯。”顾菀清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母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妈,想要儿子的鸡巴肏你吗?”陆齐问。
“想……想要。”
“妈,大声说出来,想要儿子的鸡巴干什么?”
“想要儿子,想要小齐的大鸡巴肏我。”
“妈,顾菀清。”陆齐突然喊出母亲的名字,“告诉我,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什么?”
“呜呜,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妈妈的小穴,混蛋,小混蛋……啊啊啊……”
“啪啪啪……”
陆齐屁股重重落下,肉棒尽根没入。
他没有用什么技巧,只知道凭力气狠狠抽插母亲的美穴。
他是她的儿子,他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守护她,满足她。
“啊啊……哦,陆齐,嗯嗯……太大了啊呜呜……”
顾菀清被干得几乎翻白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哭喊,儿子抽插蜜穴的速度和力道却丝毫没有降低,龟头重重撞击花心,快速抽出,只留下龟头,花心和蜜道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立刻又被贯穿。
布满神经细胞的媚肉蠕动缩紧,一道道细密的肉褶被硕大的龟头碾压展平,节奏完全被陆齐的肉棒掌握。
“嗯哼啊啊……小齐,呜呜……儿子太大了,好舒服嗯嗯啊啊……”
“啪啪啪……”
看着被自己肏得神魂颠倒的美母,陆齐兴奋的身子终于从道德的枷锁里挣脱出来。
浑身肌肉紧绷,只为每一次肏干美母的蜜穴发力。
如同一个打桩机,屁股起起落落,豪不停息。
“噗滋噗滋……”
在儿子肉棒快速有力地肏干下,女人的熟穴就好像被钻井机打穿了储水层,大量蜜汁源源不断的涌出。
“啪唧啪唧啪唧……”
母子二人的交合出很快变得湿漉漉的。陆齐的抽插越来越顺滑。
“妈,儿子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吗?”陆齐挥洒着汗水,肩膀上隆起坚实有力的肌肉。
“舒服。”
“喜欢儿子干你的水屄吗?妈,呼哧……呼,你的屄里好多水。就这么喜欢被儿子肏?”
“喜欢,喜欢啊啊……喜欢小混蛋,妈喜欢和小混蛋做爱。”
陆齐坐在起身子,抱起顾菀清的大腿,臀部肌肉猛地收缩,朝准花心就是一顿疾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啊啊……要啊……要来了。”
顾菀清身子忽然剧烈地颤栗,两条腿死死夹住陆齐的腰杆,湿润多汁的蜜穴更是痉挛般蠕动起来。
见状,陆齐也卯足了劲肏干蜜穴,撞的蜜水喷溅成水雾,弥漫在他和母亲胸前。
“噗滋噗滋……”
“啊啊……小混蛋,呜呜……”
顾菀清两只小手立马死死捂着嘴,紧接着平坦的小腹忽然拱起,小穴喷涌出一股水流。
陆齐暴力的肏干下,不过五六分钟,她就被送上了高潮。
“啪啪啪……”
顾菀清无力瘫倒在床上,儿子的抽插却一刻未停。两颗睾丸蓄势待发,收缩到极致,龟头酸胀无比。
经过第一次高潮之后,花心变得更加柔软,龟头每次都能插进去。
“啊哈……小齐,哦哦……又要来了。”
高潮之后才过了一分钟,身体居然又要高潮了。
陆齐俯下身子,一只手臂穿过母亲的腋下,一只手狠狠握着丰盈的乳球,开始了更为深入的抽插。
“啪。”
“啊……进去了。”
陆齐低头,嘴唇覆盖顾菀清的小嘴,捞起她的右腿,耸动的臀部犹如安装了发动机,快速抽插下竟然出现残影。
而他二十厘米长的肉棒,一点不剩,全部插入湿滑的熟穴中。
两颗睾丸重重撞在花唇上。
恨不得跟着肉柱一起塞进阴道里。
“啪啪啪……”
龟头贯穿宫颈,进入温暖的子宫里。
“嗯哼……”
陆齐奋力一插,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壁,再也控制不住,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在亲生母亲的子宫壁上。
“啊啊呜呜……”
更加剧烈的高潮袭遍全身,身子彷佛被电流刺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顾菀清和儿子一同攀上性爱的高潮。
内射了自己的母亲,还是射在她的子宫里。虽然不是第一次,陆齐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老爸,以后菀菀就由我来替你守护了。”
整整射了一分钟,输精管才停止蠕动。陆齐缓缓拔出肉棒,再次跪在顾菀清胸前。
“妈。”
顾菀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沾满蜜汁和精液的肉棒,熟练地张开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端庄优雅的美人,用小嘴细心地为儿子清理肉棒,连两颗睾丸也没有遗忘。
休息了几分钟,陆齐抱着娇软无力的美人走进浴室。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浴室玻璃上布满水雾。
在这朦胧的空间里,顾菀清紧紧握着挂毛巾的管子,承受身上儿子凶猛的撞击。
“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蜜穴,陆齐充满腹肌的腹部和胸膛紧紧贴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下巴轻轻压在她的玉肩上,大手从两边握住两颗好似大白兔子一样跳动的奶子。
“妈,告诉我,是老爸肏你舒服,还是儿子肏你舒服?”陆齐轻轻咬着母亲的耳垂问。
“不……嗯,不知道。”
第108章 浴室里母子多样姿势做爱陈西婚房子前犯
“呵呵。”陆齐自嘲地笑了下,“为什么不知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像老爸,你分不清是谁在肏你?”
顾菀清摇头,“没有,小混蛋别乱说。”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管老爸以前有多爱你,肏得你多舒服。妈”。
左手掰过女人精致的下巴,陆齐盯着那双被温水模糊的杏眼,“从今往后,你是我一个人的。”
顾菀清嘴角微微抽动,半会儿才点头,“嗯。”
陆齐满意地笑了笑,挺直腰杆,左手压低顾菀清的腰肢,右手握着乳球,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的蜜穴。
速度不算快,但力道很足。
龟头很轻易顶穿宫颈。
但阳物与子宫平齐,这种姿势并不能戳到子宫壁。
“啪,啪,啪……”
陆齐拿过一瓶沐浴露,挤在手心,顺着母亲的香肩一把摸到腰臀交汇的位置。
“呀。”
顾菀清哼了声,身子禁不住颤抖。她扭过头,表情有些不满,“小混蛋,不许作弄妈。”
大手将玉背上的沐浴露抹匀,陆齐说:“抱歉,没注意沐浴冷挺冰的。”
侧身,伸手调整淋浴蓬头的角度和水流大小,陆齐把沐浴露抹成蓬松的泡沫。
很快,顾菀清的背上,肩旁,腰侧就像铺满一层白云一样。
粉白细腻的肌肤在某些部位若隐若现。
陆齐用手裹挟着泡沫,抹到顾菀清锁骨,脖颈,奶子,以及平坦柔软的小腹。
握着奶子揉捏的大手向下摸着小腹,陆齐突然对母亲身体的这个部位产生浓烈的兴趣。
以前,顾菀清怀他的时候,肚子一定撑得很大吧。
龟头反复贯穿紧凑的宫颈,陆齐尤其喜欢子宫里端的小口锁住棱沟的感觉。
“妈。”
“嗯?”
陆齐问:“老爸的鸡巴也能肏进你的子宫?”
“小混蛋,问这个做什么?”
“我对老爸的映像很模糊,了解他,不是只能问你?”
顾菀清扭头瞪了眼儿子,“哪有儿子问他父亲那方面的。小混蛋,展恒他……啊,你爸他的坏东西不比你的差。”
“展恒,是老爸的名字?”陆齐很惊喜,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他想,应该是自己小时候听母亲念过很多遍。
“嗯。”顾菀清点头。
低头看向埋在蜜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陆齐忽而产生了一个怪异的想法,他迫不及待地询问,“妈,该不会你怀着我的时候,你们做爱时,老爸也会插入子宫?”
“不许问了,小混蛋。”
“啪啪啪……”
陆齐掐着顾菀清的腰肢,狠狠肏了十来下,“妈,快说。”
“啊啊……哦,嗯哼,有……有过啊啊……又来了呜呜……”
儿子一顿凶猛的抽插,轻易就把顾菀清敏感的身子送上高潮。
她下颌压在手背上,如果不是有儿子粗壮结实的手臂搂着小腹,她只怕要瘫坐在地板上。
陆齐慢慢抽出肉茎,掰过顾菀清的身子,见她被自己干得娇喘吁吁,红润水嫩的小嘴大张着。
一双小鹿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水雾,迷离又妩媚,浑身散发着叫人狠狠侵犯的诱人熟美。
“唔。”
他捧着顾菀清,捧着亲生母亲的小脸,大嘴覆盖她的香唇,粗糙的大舌头用柔和的方式舔舐她湿润香甜的口腔。
“呼,呼……”
顾菀清推开儿子,“小混蛋,总是亲得这么凶。妈都憋不过气。”
陆齐挺着肉棒戳在母亲小腹上,“妈,鸡巴还硬着呢,帮我射出来。”
他故意甩了甩斗志昂扬的大家伙,上面沾满了黏滑的蜜汁,灯光下泛着点点光芒。
“用这个。”他捧着顾菀清胸前沉甸甸的奶子,用力往中间压。
顾菀清白了儿子一眼,“就知道折腾我。”
她蹲下身子,将湿漉漉的长发捋到脑后,陆齐扯过一条长长的浴巾叠厚,放在她膝盖下。
温婉秀雅,容颜绝色的美熟妇跪在自己跟前,亲手捧着她那对曾经哺育过自己的硕大乳球将自己粗长骇人的肉茎包裹,陆齐弯着腰,挺着肉棒在乳肉间抽插。
“妈,老爸也和你这样做过?”陆齐又忍不住好奇心。
“做过。”顾菀清说。
“妈,你们是不是什么姿势都用过了?”
女人抬起头,“不然你怎么来的?混蛋。那年妈妈才十八岁,你爸二十五。在上海的别墅,我特意去给他过生日。大混蛋,居然哄着哄着就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三天,我们都没出过别墅。只有我和他。几乎不分白天黑夜,只要有精力,他就会缠着我做。床上,沙发,客厅,厨房,阳台,正是坏死,大混蛋,大混蛋。”
“咕叽咕叽……”
肉棒在乳肉之间摩擦出泡泡,龟头偶尔顶到顾菀清下巴间。
两颗睾丸一甩一甩,撞在乳根位置。
颇具分量感,以至于顾菀清总觉得儿子裆下吊着两颗小铁锤砸她身上。
弯着腰在奶子中间抽插,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舒服。陆齐把人抱在马桶盖子上,腿稍微岔开些,如此,他仅需要站好姿势就行。
肉棒进进出出,娇嫩的乳肉在摩擦中渐渐泛红。顾菀清加快手上的速度,奶子把儿子的肉茎裹得更紧。
“哦。”陆齐忍不住呻吟。
“咕叽咕叽……”
输精管也承受乳肉的挤压,肉棒每一次抽插,乳肉都好像要紧输精管挤出精液来。
“啊嘶……”
陆齐抽出肉棒握在手里快速撸动,左手摸到母亲后脑。
“呀……小混蛋,不许射妈脸上。”顾菀清伸手遮住脸,脸上,嘴唇,已经挂着浓稠的精液。
陆齐双目猩红,撸动肉棒的手臂青筋暴起,马眼源源不断射出浓精。
他后退了一点距离,方便调整龟头的角度,把精液射满母亲身上更多的部位。
手臂,奶子,锁骨,小腹,胯部……斑斑点点,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就像盛开的百花,花瓣,花蕊,枝叶,挂满露水。成熟又淫靡。
陆齐喘着气,摸着顾菀清的脸颊,“妈。”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顾菀清就清楚儿子想要什么。
她张开嘴,含着尚有精液流出的龟头,丝毫不嫌弃儿子精液的味道。
舌尖灵活地舔着马眼,让陆齐又忍不住射出更多。
真是的,这个女人,他的母亲,怎么能这么会?
“咕咚。”顾菀清吞咽精液,右手握着肉柱套弄,“呀,小混蛋还没软,还想继续吗?”
陆齐笑了,当即点头。开什么玩笑,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说不行,唯独在她面前不行。
顾菀清快速套弄了半分钟,小手滑到肉根,嘴唇张开,再次含进儿子的肉棒。
吸,舔,吞吐,她展现了极为成熟的技巧。
待肉棒足够润滑后,她一口气吞进大半根肉柱,然后一点一点把抵着嗓子眼的龟头吞进喉管。
“呕……唔,呼呼……”
顾菀清先呼吸了几次,喉咙适应龟头的塞入,再次吞入更多。
“妈,你好美。”陆齐享受母亲喉咙的极致包裹,看到她表情略微有些不好受,便温柔地用手心抚摸她的脸颊和耳根。
“唔。”
“啊……”
终于,在顾菀清的努力下,儿子二十来公分的粗长肉茎全部被她吞入口中。
她停下动作,让喉咙慢慢适应。
虽说不是一次两次给儿子深吼,但喉咙不比小嘴,更比不了小穴,况且的儿子的家伙多粗多长,她很清楚。
陆齐不敢乱动,他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态,左手轻柔地抚摸母亲的背脊。
约莫两三分钟后,顾菀清开始缓慢地吞吐,幅度不是太大。美妙的包裹,吮吸感,令陆齐爽得黯然销魂。
吞吐的同时,顾菀清也握着儿子硕大的睾丸把弄。有时突如其来,用力捏一下,就像小混蛋揉捏她的奶子时,会突然狠狠捏一下乳尖。
“呜呜……呼。”
全根吞没时,呼吸变得不方便,她只好选择暂时憋气。鼻子尖抵到儿子腹部结实的肌肉,他浓密黑亮的阴毛会堵住鼻孔。
“咕叽,咕叽……”
深吼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还不到十分钟,陆齐就有了射意。他不敢犯浑,毕竟母亲的喉咙不像小穴那样耐肏。一切节奏都交给她。
三分钟后,陆齐肉棒埋在顾菀清口腔里,再次射精。母子二人洗干净身体,回到柔软的大床上,相拥着窃窃私语,谈论陆齐未知的过往。
陈西家里,快到夜里十二点时,客人才全部散去。
秋草脱了婚服,在盖着红被子的大床了睡了一个多小时。
被身旁的动静吵醒,她缓缓睁开眼睛。
儿子小宇就躺在她身旁。
坐在床边的陈西脱下了西服外套。
小家伙睡得很香,看来白天玩累了。
“怎么把小宇抱来了?”秋草揉着眼睛问。
陈西微笑着,“今晚,我们一家三……不对,一家四口一起睡。”
“要不要喝杯水?”陈西倒了杯温水给秋草。
秋草口刚好有些渴,伸手接过水杯,感受男人的贴体,喝下温水。余光却悄悄瞟向床边站着的男人。高大,英俊,年轻。
“给。”
陈西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他弯下腰,勾起女人下巴,“喝水时候,为什么偷看我?”
秋草抬起脸,“你是我老公,我想看就看。”
陈西笑得更加高兴,他脱了裤子,爬上床,将秋草搂入怀中。大手摸在隆起的肚子上,陈西用耳朵贴着肚皮。
“也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
秋草发觉男人突然变得好可爱,摸着他头上浓密扎手的黑发,“儿子像你一样帅,女儿像我一样漂亮就好了。你更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陈西靠着枕头,说:“儿子女儿都喜欢,不过儿子已经有了,我更期待你生个女儿。”
“我以为你更想要个自己的儿子。”
“都想要,不过女儿是必须的。我陈西又不是重男轻女的老古董。”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秋草欢喜地看着陈西英俊的脸庞,眼里满是对他的爱。
陈西瞅了眼小宇,确认小家伙还睡着,直接按着秋草高耸的奶子上揉捏。
在秋草唇上亲了口,他说:“因为看到你,鸡巴就硬得不行,疯了一样想肏你的肥屄。”
“哎呀。”秋草捂住男人的嘴,“你真是的,什么都乱说,也不怕小宇听到。”
“嘿嘿嘿。”陈西笑着说,“其实还有个原因,我啊,喜欢和你做爱,除了你的屄能吸能夹,水又多。还因为你是小宇妈妈,一个带着儿子的少妇,肏起来很刺激。特别是小宇就在身边的时候。我肏他的妈妈,他还要叫我爸爸。”
“陈西,你别说了。”秋草又羞又气,凝眉咬唇,右手揪着男人耳朵,不痛不痒地拧着。
见陈西还笑,她捏起粉拳,用力在他胸膛上捶了几下。
“没想到,陆瑶今天会来。”秋草说,她躺在男人怀中,任由他的大手伸进领子,惬意地把玩她饱满的奶子。
“唉,都是同学嘛,人家来,我总不好意思拒绝。”陈西说。
“压气球的时候,她在你身上坐得挺快嘛。屁股没那个万倩大,坐得倒是很猛。简直恨不得当着大家面使劲坐在你裤裆上。”
“嘿嘿,老婆吃醋了?”
“是个女人都会吃醋。要不是我怀孕,哪里轮得到她和你配合。”
“哈哈哈。”陈西忍不住笑出声。
秋草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总以为你人淡如菊,像只小白兔,哦不。”陈西用力抓了下奶子,“像只毫无攻击力的大白兔,没到现在也会嫉妒了。”
秋草脸色忽而变得失落,“那你还喜欢我?”
陈西亲在她额头上,笑道:“老婆,问这种问题干嘛?我早说过,只要你好好做我的女人,我绝不会离开你。我都把小宇当亲儿子了,你还信不过我?”
“坏家伙。”秋草扭头瞥了眼儿子,小手顺着陈西的胸膛滑到裆部,伸进裤子里握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老婆,想吃鸡巴了?”
“小宇在呢,给你用手弄一弄就好了。”
秋草柔软温热的小手抚摸了几下,陈西的肉棒很快回复雄风。穿着裤子弄不方便,陈西将下半身脱光。
“其实。”
“其实什么?”
“如果你和陆瑶发生点什么,我不会在意的?”
陈西半张着嘴,似笑非笑地盯着秋草的眼睛,好半天才出声:“哈?什么发高烧了。”
他抬起左手贴着秋草光洁的额头。
“没有,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秋草推开他的手,“她是你的白月光。有句话怎说来着,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我不想这么自私,反正你对我很好了。所以,你要是忍不住想圆年少时的梦,我不会阻止的。老公,我支持你。”
“不是,喂,老婆你……你是不是太累了。你好好休息,今晚就不折腾了。”
“不要。”秋草来了小脾气。
陈西紧张地瞅了眼小宇,说:“嘘,别把孩子吵醒了。”
秋草静静地盯着陈西的眼睛,回想几个小时前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
陆瑶蹲在陈西跨上压气球时,脸上露出的满足表情,她似乎真的真的很喜欢陈西。
而且陈西的裆部也隆起,说明他对陆瑶这个曾经的白月光,仍是有感觉的。
秋草面对陈西,总是怀着自卑的心绪。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告诉我,想不想和陆瑶做爱,和你曾经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她漂亮,精致,比以前更成熟。”
“唉。”陈西叹了口气,握着女人的小手,“谁心里还没个白月光。可是,你知道吗,只有活在过去的白月光才是白月光,才是那个叫人念念不忘的人。就算白月光本人亲自降临,也比不上记忆里那个完美无缺,魂牵梦绕的人。所以,你懂吧。”
“但,遗憾总是存在内心,不愿意弥补一下?”
“人生很多遗憾,哪能全都弥补?有你,就足够了。”
“嗯,反正我说了,你要是和陆瑶发生些什么,我不会在意。我只想做好你的妻子,享受你的宠爱,一辈子就够了。”
“哈哈。”陈西刮了下秋草鼻尖,“你倒是大方,劝自己老公和别人做爱。”
“有什么关系,你这坏家伙天天做,我有时候还想来个人分担。陆瑶就很合适。要是,我们俩一起躺在床上,和你做……”
“好了好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陈西拉上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
“啪,啪,啪……”
大红色被子下,二人的臀胯分离,贴合,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肉棒抽插少妇的后庭,力道不猛,但每次都深入直肠。
在直肠神经性包裹,蠕动下,那温热紧凑的触感丝毫不必蜜穴带来的感觉差。
“哈啊……哈……”
秋草捂着小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液。
奶子被陈西大手揉捏,不时故意夹一下坚硬的奶头,刺激她几乎叫出声。
儿子小宇就躺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稚嫩的小脸十分可爱。
“老婆,要不要让小宇吃奶?他小时候肯定经常吃吧。”
“唔,坏家伙。”
“嘿嘿。”
小宇被尿憋醒,迷迷糊糊醒来,睁眼就看到妈妈捂着嘴巴喘息,脸上还出汗。
“妈妈,叔叔。”
“啪。”
肉棒一下子顶到直肠深处,陈西看着小家伙,兴奋又紧张地在他妈妈菊穴里痛苦射精。
真爽啊,当着小家伙的面肏他的妈妈。
“小宇,今晚我们一起睡。”秋草说。
小家伙脸上露出兴奋的神采,忍不住拍手,“太好了,可以和妈妈叔叔一起睡觉。”
单纯的他怎么知道,被子下,妈妈的屁眼被叔叔的肉茎撑圆,两颗贴着臀肉的睾丸正源源不断往里输送滚烫的精液。
第109章
早上八点,大家伙打着呵欠,陆续起床。
一开门,身子禁不住发抖。
点开手机屏幕看了下天气情况,气温已经降到3度左右,而且还会持续下降,极有可能下雪。
“哥,顾姨呢?”陆瑶接过陆齐给她准备的新牙刷。
“昨晚折腾太久,还在睡。”陆齐说。
陆瑶眉毛一挑,“哥,你这么厉害啊?”
陆齐得意点头,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对着镜子张开嘴,顺手把牙膏递给陆瑶。客厅里,传来两个男生打呵欠的声音。
“哇,要下雪嘞,看来今天不方便回江城啊。”李嘉图说。
“要不我们……”
高驰野还没说完,李嘉图立马补充说:“今天先留在顾姨家玩一玩?”
“巧了,我就是这个意思。”高驰野说。
陆瑶这边差点药膏就抹在牙齿上,她走到门边,朝客厅里的李嘉图喊:“喂,小嘉图,要不要坐姐姐的车一起回去。”
李嘉图连连摆手,“嘿嘿,不用了。陆瑶姐,我还想多待一天。明天再回家。”
“行吧。”
陆瑶缩回头,对着镜子刷牙,听到耳边陆齐小声嘀咕。
“他们惦记着陈西那两个双胞胎表妹,肯定不愿意提早回江城。”
“哈?”
陆瑶侧脸看着堂哥,几秒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在陈西婚礼的酒席上,看他们几人坐一桌,原来这样啊。
刷牙洗脸,陆齐到厨房忙活。
“稍等一下,马上给你们做番茄牛腩面。”
“老板,我给你打下手。”
“打住。”陆齐拒绝了李嘉图,“做个番茄牛腩面而已。”
过了一会儿,王婶,小星,小雨也出了卧室。
大家围坐一桌。
热腾腾的番茄牛腩面在冬日寒冷的清晨十分暖胃,香气弥漫,每个人都吃得很开心。
陆齐端了碗,走进顾菀清的卧室。他的动作很轻,关门时小心翼翼。
女人向右侧躺,美丽白皙的面庞睡得安详宁静,海藻般茂密的秀发铺在枕头上。陆齐像叫醒她,迟愣几秒,还是决定先不打扰。
不过诱人的番茄牛腩香味迅速唤起女人肠胃的活动,迫使大脑从睡梦中醒来。她睁开眼睛,有些迷茫,肚子却跃跃欲试。
“小混蛋。”顾菀清笑了,“是你煮的?”
“妈,趁热吃吧。”陆齐点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顾菀清将发丝捋到肩后,低头看着碗中的面,“好香啊,还是番茄牛腩面。可是妈还没洗脸刷牙呢。”
“没关系,吃完也一样。”陆齐说,“大家都在吃。”
“嗯,好吧。”顾菀清坐起身子,端起碗。怕面汤溅在床上,就套上拖鞋,坐到电脑桌前。
上午九点半,陆瑶开车回江城。
本想中午吃过饭再走,但天气预报显示中午将会开始下雪,怕路上情况恶劣,她只好提前出发,婉拒了顾菀清的好意。
种植园大铁门外。
“喂,小嘉图,真不跟姐姐一起回去啊?”陆瑶坐在车里,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不用了。”李嘉图害羞地说,“我明天再回去。”
“哈哈。”陆瑶笑他,“是不是为了某个小美女才不愿意走啊?难道姐姐我不漂亮吗?”
李嘉图挠头,说:“陆瑶姐,要不你留下来一起玩呗。等下打雪仗。而且说不准会提前下雪,高速上不太安全。”
“不了,你们都成双成对,就我一个单身狗,才不做电灯泡嘞。”
这时,小星兴奋地喊道:“姐姐,做我女朋友吧,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李嘉图笑得没站稳,差点摔了一跤,幸好及时抓住铁门上的栏杆。
陆齐轻轻敲在小星头上,“说什么呢,小鬼头。按辈分她可是你姑妈。”
小星捂着头,溜到高驰野身边,不服气地说:“杨过还叫小龙女姑姑呢。”
陆齐眉心一黑,“你要造反?”
陆瑶发动车子,“好了,我先走了,你们快回屋去吧。顾姨再见,小星再见。”
“车开慢点,路况恶劣就别勉强。”陆齐喊道。
“知道了,哥。”
韩安铭穿着件灰色加厚冲锋衣走在小路上,左手提着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刚才村里小卖部买的酱油,盐,还有一瓶大瓶装花生乳。
地上湿滑,还有不少泥,他走得小心翼翼。
帅气的脸被寒冷的北风冻出红晕。
“滴,滴。”
前面驶来一辆白色宝马,忽然停在他身旁。驾驶室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漂亮,又有几分成熟的脸。
“喂,小处男,不记得姐姐我了?”
韩安铭笑呵呵地看着车里这个昨天还跟他一起做游戏的女人,“我记得,姐姐是大哥的大学同学。”
“记性不错嘛。”陆瑶笑盈盈地看着他。
“姐姐这么漂亮,我肯定忘不了。”
“哎呀,小处男,嘴这么甜。”
“姐姐,其实我已经不是处男了。”
“哈?”
韩安铭语气里透露着自信,“我有女朋友。”
“哦。”陆瑶敷衍地回应,看向他手里的塑料袋,“买的什么?”
韩安铭提起塑料袋,“没什么,小卖部买了点酱油。姐姐,这么冷,快下雪了,要不去我家坐坐。”
少年伸手指向十来米外,一条石子路尽头的院子。
陆瑶抬眼一望,望到一间红砖房,显得有些老旧。
她没想到陈西表弟家这么穷,这个年代还住红砖房。
不像陈西家,三层大平房,里面装修跟别墅似的。
“你过来。”陆瑶朝少年招手。
韩安铭贴近车门,嗅到一股香气。当他弯腰低下头的时候,陆瑶突然伸手刮了下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子尖。
“啊,姐姐你……”
“呵呵。”陆瑶拿出一条花格子围巾,“过来,姐姐给你戴上。不许拒绝。”
这是走桃花运了?韩安铭心头热乎乎的,喜上眉梢。不过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姐姐,这是你的围巾,不太方便吧?”韩安铭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姐姐家里围巾多的是。”过来,陆瑶朝韩安铭勾手指,就像逗一条小奶狗。
韩安铭乖乖把头低下,陆瑶亲自给他系上围巾。
然后一把扯住韩安铭领子前的围巾,就像拉住套在狗脖子上的项链,韩安铭的脑袋一下子伸进车窗里。
“姐姐。”韩安铭面红耳赤,女人手上的力道不小。
“昨天怎么连一个大香蕉都架不住?姐姐才舔两下就松了。”
“我……太,太激动了。”韩安铭磕磕巴巴,拼命逃避女人魅惑的眼睛。
陆瑶看着少年帅气的眼睛,愈发笑得放肆,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
她彷佛看到了大学时,十九岁的陈西,青春活力,几分青涩。
曾经也是被她这样挑弄。
“唔唔……姐姐,别这样。”
猝不及防地被陆瑶亲了口,韩安铭差点瘫软,身子越来越热,都忘了温度已经降到零度。裤子里的肉棒渐渐抬头。
红唇香甜软糯,成熟女人滋味果然叫人难以抵御,整整五秒,韩安铭才挣脱陆瑶的手。
“再见了,小处男。”陆瑶挥了挥手,随即启动车子离开。
“姐姐再见。”韩安铭傻愣愣地朝她挥手。
少年的目光追随渐行渐远的白色宝马。
他恍惚记得,刚才脱离女人红唇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里夹杂了几分不甘的落寞。
他抬手摸了下嘴唇,凑在鼻孔前闻了闻,寒冷的空气里散发一缕女人遗留下的诱惑香味。
少年回味着,嗅出别样的味道,名为遗憾。
韩安铭听说过表哥和陆瑶的往事,心中唏嘘不已,同时庆幸自己没有傻兮兮地拒绝爱他的杨溪月。
还未放下的手指突然感到一点冰凉,他低头观察,是一小片迅速被体温融化,柳絮似的雪花。
下雪了。
“遗憾无法说/惊觉心一缩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离别总在失意中度过 ……”
当车载音响响起小刚经典的《青花》时,眼泪悄然从眼眶中流出。
稀稀疏疏的雪花越来越密集,漫天飘落,渐渐模糊了视线。
陆瑶降低车速,白色宝马缓慢行驶在乡村小路上。
红色砖房二楼,双胞胎姐妹俩的房间内。
书桌下,一个小电炉散发着橘黄色暖光,将热量散发到周围。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小脚随意晃悠一阵,干脆搭在电炉外层罩着的黑色铁丝网上。
小脚的主人捏着圆珠笔,压着一张白色草稿纸计算复杂的公式。
“哎呀。”韩安晴急忙缩回脚,踩在椅子上,左手揉着被电炉烫痛的部位。
“呵呵。”姐姐安雅笑出声,“安晴又踩在电炉上了?还不涨记性。”
安晴把脚套回拖鞋,“穿在拖鞋里觉得冷,贴在上面又很烫。”
安雅说:“那快点写完,下楼去烤柴火。”
“嗯。”
十来分钟后,做完一张数学练习卷子,姐们俩穿上羽绒服,跑到柴房煮水,顺便取暖。
以前烧开水烫玉米面喂猪,用的是一个三脚铁架子。
费时间,又费柴火。
一个多月前,有人载着火炉到村里贩卖,韩安铭看了效果还不错,就花四百五十快买了一个。
果然,用火炉煮开水,燃烧效率比用三脚架高了至少一倍。
原先连续烧柴火四十多分钟,铁锅里的水才会煮开,现在二十来分钟就可以了。
先用干草,塑料袋点燃,塞进炉膛,然后赶紧加入晒干的玉米芯,很快,玉米芯就燃起来。
姐妹俩每隔几分钟就往炉膛加一点玉米芯,保持里面持续燃烧。同时,手里拿着手机,迫不及待地和各自的心上人聊天。
之前姐妹两还互相隐瞒自己的恋爱状态,现在除了给男朋友发隐私照片,或视频,基本不再隐瞒。
“哎呀,嘉图哥还在顾姨家。”安晴兴奋地把手机递到姐姐面前,屏幕上是一张下雪照。
看位置,李嘉图应该站在二楼拍的。不过,安晴瞅了眼姐姐手机的屏幕,也是一张站在二楼阳台拍的下雪照。
“我看看,是姐夫拍的吗?”小姑娘笑嘻嘻伸过头,“姐夫也在顾姨家嘛,看样子。”
“嗯。”韩安雅,在手机键盘上迅速敲了一行字,发给男友。
种植园那边。
陆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屋外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两度。预计本日最低零下六度左右。
不过房间里有空调,一直保持在二十二度。陆齐没有穿外套,身上是一件黑色毛衣。贴身不紧绷,又敲到好处地展现出他极佳的身材。
“喂,为说你们两个,既然今天不回江城,就不想去安铭家看看?”陆齐朝阳台上两个人喊道。
“想是想,可安晴妈妈在家,我们去,找不到什么合适理由啊。”李嘉图边走边说,坐在陆齐旁边的沙发上,“老板,要不你带我们去。”
陆齐白了眼秘书,“我去干嘛,做电灯泡?”
“而且空手去,不太好意思。”高驰野说。
陆齐笑了,“村里有小卖部,你们可以去买点纯牛奶,饮料什么的带去,意思意思。”
“去小卖部买,陈姨会不会嫌弃?”
“咳。”陆齐无语地看着秘书,“想什么呢,陈姨可不是那种人。你们就是空手去,她也会很高兴,做好一桌子菜等你们。再说了,有什么不好意思去的。反正安铭都知道他两个妹妹被你们拐走了,就以他朋友的身份去看望看望,不可以吗?”
高驰野点头,“齐哥说得对。”
他看向李嘉图,“怎么样,要不要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李嘉图赶紧站起身,“走,先去村里小卖部买点礼品意思意思。等下次去再买些高档的。”
两个人开车跑到小卖部,买了纯牛奶,红牛。车开向韩安铭家,一公里不到,开了好几分钟。
高驰野的解释是下雪,路滑。
院子里,韩安铭手里捧着一颗刚才菜园子里拔出来的大白菜,目瞪口呆地看着缓缓驶来的白色SUV。
“滴,滴。”
车开进院子,韩安铭脸瞬间就黑了。
他看清驾驶室里的两个人,一个笑嘻嘻的李嘉图,一个死鱼眼的高驰野。
不过后者嘴角似有似无地上瞧着,很得意,又像是挑衅。
“两个屌毛,来我家翘墙脚。”
韩安铭的手指狠狠抠进白菜杆里,流出新鲜的菜汁。
“还没走啊你们两个。”韩安铭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即使他看到下车后,两个人从后备箱提出准备好的礼物。
“怎么,不欢迎?”高驰野走到大舅子兼妹夫的韩安铭面前,“我们只是来看望下陈姨。”
“是啊是啊。”李嘉图赶紧附和,扭头一见两个一模一样面孔的女孩从柴房门后探出脑袋,兴奋得几乎想要跑过去。
韩安铭瞪了眼两个双胞胎妹妹,朝两个男人说,“外面下雪,进屋吧。”
还没走到屋檐下,高驰野和李嘉图便看到一个小家碧玉,温婉娇弱的女人坐在轮椅上,好奇地打量他们。
陈舒芸赶紧把轮椅朝后倒,“是小野,还有陆齐朋友,李……”
“阿姨,您好,我叫李嘉图,您叫我小李就好。”
“阿姨想起来了,外面冷,快进来吧。”陈舒芸热情地招呼两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进入客厅,“你们能来就很好了,不必破费带礼物。”
高驰野把礼物放在沙发旁,“一点心意而已。上次来,没带什么东西,我自己挺不好意思的。”
“小野这孩子真谦虚。”陈舒芸笑道,“来,快坐吧,客厅有空调。”
招呼两人坐下,她忙着倒茶。
韩安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心想高驰野可真能装,还不好意思。
上次他和杨溪月在自己房间做爱,就不信这白皮怪没在隔壁房间对妹妹安雅动手动脚。
高驰野才不是好人呢。
“啪嗒啪嗒。”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没一会儿,安雅,安晴走入客厅,各自看了眼女朋友,便跑到妈妈身边。一左一右搂着她的胳膊。
安晴性格开朗些,直接打起招呼,“嘉图哥,大表哥。”
“你好,安晴。”李嘉图端着茶杯,激动得几乎把茶水抖落。高驰野则点头回应。
陈舒芸扭头看着女儿,“安晴,怎么管小野叫大表哥?”
“嘻嘻。”安晴说,“因为他是溪月姐姐的表哥,我也可以这样叫嘛。要不叫驰野哥?”
高驰野微笑点头,表示没意见。
陈舒芸忙说:“实在不好意思,安晴这孩子从小就比较活泼,喜欢随便叫人。”
李嘉图红着脸说,“活泼的女孩子好,以后朋友多。”
韩安铭站在旁边,居然插不上话。
“坏了,我成多余的了。”
“安铭,去鸡圈抓只鸡,小野和小李来我们家,多做几道菜。”陈舒芸对儿子说。
“哦。”韩安铭一脸不情愿地应了声,转过身后,一张帅气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还没迈出两步,高驰野就和李嘉图相继站起身。
“我来搭把手。”高驰野说。
“我也帮个忙。”李嘉图说。
韩安铭扭头看向李嘉图,“你会杀鸡?”
李嘉图说:“我……不会杀鸡,我会做鸡,我最喜欢做鸡了。”
“哈哈哈……”
韩安晴最先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肚子也笑痛。
“噗呲。”文静的安雅也忍不住笑出声。
韩安铭咬着下唇,走到院子里,突然笑声爆发。笑得直不起腰。
走到柴房旁边的鸡圈里,他倒安慰起李嘉图,“你这是女婿见丈母娘,头一遭啊。不要紧张,我妈又不是很刁钻的人。”
“嘿嘿。”李嘉图挠头,“大舅哥,我确实紧张了,你千万在陈姨……哦,咱妈面前美言几句。”
韩安铭摊手,“看你表现咯。”
“那是,那是。”李嘉图点头。一转身,一只大肥猪两只前腿搭在砖墙,哼唧哼唧地瞅着他。
猪嘴角竟然还挂着口水,一股子刺鼻的味道直冲李嘉图的天灵盖,他连退两步,拼命捂着鼻子。
高驰野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圈养的家猪,但他做刑警的,什么味道没闻过。
“这是年猪?”高驰野问韩安铭。
韩安铭踏进鸡圈,头也不回地说:“不是,我家的年猪一星期前就杀了。这是村里有人家预定办酒席的,明天就来买。”
第110章 飘雪
选了只六斤多的大公鸡,抓着翅膀提到院子里,准备了放血的小碗和钢盆。
韩安铭左手抓着鸡翅膀,拇指和食指揪住鸡脖子后面的毛,右手拎着菜刀就朝鸡脖子割。
不想公鸡体型比较大,挣扎的力量不小。
试了几下都没成功。
李嘉图边上看着,心惊胆战,他还是第一次见人宰活鸡。
“我来试试。”高驰野说。
韩安铭点头,把公鸡和菜刀递给高驰野。
高驰野第一次宰鸡,手法有些生疏,但他力气打,速度也快,学着大舅子的方法,一刀很快隔开公鸡的气管。
公鸡拼命扑腾翅膀,不到一分钟,基本就没气了。
鸡脖子流出的血装在碗里,寒冷的气温里冒着热气。
公鸡被扔在不锈钢盆里,脱离人手,竟然又使劲扑腾了几下,终于是没了力气。
确定公鸡彻底没气,韩安铭招呼妹妹把炉灶上烧好的开水提过来。
安晴跑到厨房,把咕噜咕噜翻盖的热水壶提到院子里,李嘉图见着,赶紧跑过去把热水壶接到手里。
“小心烫哦,嘉图哥。”
“OKOK。”
李嘉图接过热水壶,把开水倒进不锈钢盆里,顿时一股热气弥漫开来。
韩安铭提醒道:“慢慢来,小心开水溅出来烫着。”
公鸡在开水里烫了两分钟,又被翻了个面,继续烫。差不多了,韩安铭便开始蹲下,拔上面的鸡毛。
开水烫过后的鸡毛很容易拔掉,但那些比较短,细的,就需要用火烤一下。
安晴去柴房抱来一捆干稻草,放在地上,下意识地就朝高驰野伸手,“姐……”
一个姐字才说出口,忽然意识到妈妈就在门口看着他们。
现场,除了陈舒芸,所有人瞬间紧张到极点。
“安晴要借火机?”高驰野强壮镇定,最先反应过来。
“对啊,我……我想借打火机点燃稻草,驰野哥。”安晴皮笑肉不笑,脸颊有些僵硬。
“给。”高驰野摸出打火机递给小姑娘。
他随身带着打火机,却很少抽烟。
稻草燃得很快。
韩安铭和李嘉图一人抓住鸡脖子,一人抓住鸡爪子,将鸡置于火焰上熏烤。
清理干净鸡的表面,就开始开膛破肚,拔内脏弄出来。
鸡心,鸡胗,鸡肝,都可以吃。
鸡肠的话清理麻烦,一般都习惯扔掉。
六斤重的大公鸡,一半炖汤,一半爆炒。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韩安铭和两个男人在厨房忙活,连着做了好几个菜。
酸辣土豆丝,红烧肉,白菜豆腐汤,炖猪蹄,酸笋炒五花肉。
韩安铭家前阵子宰了头四百五十斤的大肥猪,卖了百来斤,留着一百多斤在冰箱冻着吃,其余的全部用来熏腊肉。
反正肉管够。
雪越下越大,山野,田园,沟壑,树木,房屋,全都覆盖上白色的雪花。一片苍茫,世界变得安静了许多。
姐们俩在柴房把烧好的开水从大铁锅里舀进桶里,里面放好了玉米面。用勺子搅拌搅拌,等其温度下降。喂猪的时候再舔些水。
“嘻嘻。”韩安晴手里攥着大水瓢,低头在姐姐脸上亲了口。
韩安雅正弯着腰搅拌桶里的玉米面,“安晴,别闹哦。”
安晴把水瓢扔进大铁锅里,笑道:“姐,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其实,刚才在院子里,我是故意叫姐夫的。”
安雅提着长勺,作势要锤妹妹。
“哎呀,好姐姐,别生气嘛。”安晴上前一把抱住安雅,“人家知道错了。”
“哼,你故意的。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很得意。安晴呀,你这点小心思,姐姐会不知道。”
安雅气呼呼地捧着妹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脸,用力揉啊揉。在妹妹“呜呜”求饶的时候,一口亲上去。
安晴脸刷地就红了。她再调皮,只不过亲姐姐的脸蛋而已。哪里想到一向温柔安静的姐姐居然直接亲她的嘴唇,而且舌头还在往她口中钻去。
难道这就叫反差感?
“唔……嗯哼……姐。”
近在咫尺的距离,安晴感受到姐姐的小脸也变红了,热乎乎的。
舌头也被她碰到了。
软腻,香甜。
可是李嘉图和高驰野就在家里,和姐姐这样轻吻,总感觉像偷情一样。
“呼。”安晴推开姐姐,唇上涂抹了晶莹的口水。对面那张脸居然有了陌生感。
她轻轻叫了声:“姐。”
安雅低下头,齐肩短发遮掩她秀丽的脸庞。
“准备吃饭了。”
说完转身,拉开柴房的小门,捧着红扑扑的小脸跑进院子。雪花簌簌飘下,落在她的肩膀,发顶。
安晴赶紧摸出手机,对准姐姐的背影拍了张照片。随即,她也冒着大雪奔跑进院子。
“姐姐,你脸怎红了?”
“太冷了。”
客厅,陈舒芸轻轻啪打两个女儿身上的雪花。电炉上摆了五道菜,热气飘飘,香味诱人。大雪天吃一口热腾腾的饭菜,最惬意不过了。
高驰野和李嘉图一前一后走出厨房,各自端着一碗萝卜炖鸡肉,一盘爆炒辣子鸡。
韩安铭的声音响起,“安雅,安晴,可以舀饭了。”
“知道了,哥。”
姐妹两打开电饭锅盖子,舀了六碗热腾腾的白米饭。两分钟后,韩安铭抬着一砂锅炖猪蹄慢慢走来。
“开饭咯。”安晴抽出两根筷子放在陈舒芸的碗上,“妈妈先吃。”
安雅从饮水机下面取出几个纸杯,提起大瓶果汁就要拧,只是力气小,一时拧不开。
高驰野眼疾手快,站起身双手接过果汁,很轻松就拧下盖子。
他负责倒,安雅用纸杯配合着接。
一人倒了一杯,大家开始吃饭。
屋外大雪纷飞。
大地,群山,笼罩于一片苍茫之中,浑然一色。
气温降到零下五摄氏度,交通管理部门对道路实行交通管制。
新的一年,最强冷空气南下,带来低温冰雪灾害。
空调吹着暖风,电炉也开着。韩家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气氛融洽,十分欢乐。
陈舒芸见两个年轻人吃着有些拘谨,便说:“小野,小李,不用客气,放开吃,今天饭菜多。不过都是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很好吃,比餐厅里的味道好多了。”李嘉图吞下一块萝卜,说,“而且食材新鲜,自己做的干净,吃着也放心。以后安铭要是想开餐厅创业,我第一个投资。”
“不是,我做的菜真的很好吃?”韩安铭心里美滋滋的,“我记得有次齐哥在家里吃饭,也夸我的厨艺可以当个厨师了。”
高驰野点头,“确实不错。我在家里也经常做菜,但味道实在一般。安铭的厨艺开个餐厅,客人一定不少。”
“到时候我去给哥哥打下手,帮忙记账收款。”韩安晴附和道。
韩安铭白了眼妹妹,“我怕你就知道偷吃。”
“哎呀,不会了。”
“哈哈哈……”
午饭在十一点半结束。
几个年轻人抢着收拾碗筷,剩菜。
围着电炉聊了会儿天,时间过了12点,陈舒芸回卧室午睡,两个女儿照例给她按摩身子。
韩安铭拉开门,一股寒气涌进屋子,冻的他浑身颤抖,下一秒赶紧把拉链拉到衣领位置。
外面白茫茫一片,院子里铺上一层厚厚的雪。
院前的小路复上积雪,已经和两旁的农田融为一体。
猪圈里传来大肥猪的嚎叫,简直像杀猪一样。
“忙着叫什么,明天你会叫得更厉害。”韩安铭骂骂咧咧,朝柴房走去。
在院子里的积雪上留下几个脚印,忽然顿住,摸出手机对着院子里,田野,远处山色拍了十来张照片,一股脑发给杨溪月。
随后赶紧溜到柴房,往桶里加了些锅里剩下的水。试了试温度,有点烫,就舀了两瓢冷水掺进桶里。
猪圈就在柴房另一面。韩安铭提着桶刚走过去,大肥猪就趴在围墙上哼叫。另一个圈里的老母猪慢悠悠站起,猪鼻子高高拱着。
“喂,你们俩来干什么?”韩安铭抓着个大铁瓢,身后是高驰野和李嘉图。
“这种事,交给我们。”高驰野上前一步,夺过大铁瓢,弯腰把桶里的玉米糊糊,连汤带汁舀进猪槽。
“就是就是。”
李嘉图撸起袖子,走到高驰野旁边,还故意把韩安铭即开。
他说:“第一次来丈母娘家,我们做女婿的,必须表现勤快点。听我爸妈说以前农村讨媳妇,女婿必须去娘家干一段时间,表现叫老丈人,丈母娘满意,才能取人家姑娘。”
韩安铭眉头皱着,双手叉腰站在后面,“注意点,别淋在猪头上,不然它会表演天女散花。”
“啊?”高驰野看向大舅子,铁瓢里的玉米糊落在猪槽里。肥猪吃的急,猪头,猪耳上沾了些。
或许是不舒服,咕嘟咕嘟大口吃食的大肥猪忽然抬起头,然后脖子猛第一甩。
“喂。”韩安铭伸手忙喊,却来不及了。
“啊,我操。”李嘉图抬手遮脸,一边往后退,撞在空心砖墙上。
高驰野则闭上眼睛,脸上已经沾了玉米糊。头发,衣服也多少沾了点。
屋子里,韩安雅把自己洗脸的毛巾递给男友,嘴角挂着笑,“忘了给你说,喂猪的时候要注意别淋在它头上。现在一个猪还好,之前两个大肥猪一起挤一个食槽,动来动去,有时候瓢还没往下倒,它俩就抬起头碰翻。吓得我们赶紧躲开。”
“会不会很狼狈?”高驰野撸起袖子,毛巾在脸盆热水里搓了两下,拧干,盖在脸上搓。
女朋友的毛巾,上面还附着她的香味。
“没有,大叔还是很帅。”安雅捏着纸巾,细心地为男友擦干净衣服上的玉米糊。
另一边,妹妹安晴捧着毛巾要给男友洗脸,吓得李嘉图赶紧摆手。要是被陈舒芸瞅见,可就说不清了。
如果说下雪天,不打雪仗,不玩雪,那整个冬天就失去了乐趣和意义。
尤其在南方地区。
江城还好,地理位置华中地区偏北,也属南方,但冬天会下更多的雪。
院子里立着三个雪人。
韩安铭他们为了避免吵到母亲,跑到小路边的稻田里打雪仗。
冒着鹅毛般纷纷洒洒的雪花,欢笑声分外明朗。
年轻的身子充满活力,在零下四五度的环境里运动到身子发热。
大概是穿得也不少。
在雪地里奔跑,滑行,跌倒,推雪球,堆更高的雪人。
杨溪月收到男友发来的照片,羡慕得想哭。没想到,表哥竟然也在男友家,胆子真大。
下午一点,雪终于停了。
韩安铭和李嘉图在自家的温泉池里泡澡,韩安晴在二楼房间里盖着厚厚的被子睡觉。柴房里,柴火噼啪作响,火光跃动,熏烤着上方的的腊肉。
“唔……咕叽,咕叽。”
高驰野背靠着空心砖墙,双腿叉开,裤裆拉链分开,中间竖立着一杆白色的肉茎。青筋暴起,龟头泛红。
大手把女友的齐肩短发撩到她后颈,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跟前,埋头吞吐肉棒的模样。
真是美极了,口腔里温暖湿润,嘴唇红润,是冬天寒冷气温下,和小穴一样,最适合不过的鸡巴套子。
白皙的小脸忽起忽落,脸颊微微蔓上红晕,当高驰野瞥见韩安雅那一脸单纯,却又吞吐他肉棒津津有味的模样,心里就产生用力按着她的脑袋,来一次痛快深喉的体验。
安雅膝盖下垫着厚厚的稻草,所以跪姿不会让她太难守。她唯一考虑的,就是取悦身前这个冷冽的男人,让他尽快射出来。
看了眼手机屏幕,高驰野开口:“安雅,已经过十二分钟了,你哥他们可能要泡完澡了。”
安雅吐出粗长的肉棒,紧张地朝柴房门的方向望了眼,回头看着男友胯间依然坚硬高挺的肉棒,急得有些委屈。
“怎么还这样呀?”她握着肉茎,上下套弄,眉头紧锁,就像遇到了试卷上的难题。
“也许天气太冷,不容易出来,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高驰野说。
“可我嘴都酸了。”安雅歪头,下巴搭在男友结实的大腿上,眼睛盯着肉棒。
高驰野任由小女友为他套弄,瞅见她脖子上细嫩的肌肤,便忍不住伸手从衣领摸进去,握着一颗圆润滑溜,相当有规模的嫩乳把玩。
而且女孩的胸口很暖和。
“好像又大了,安雅发育得很好。”
“大叔喜欢胸大的吗?”
高驰野摇头,“我只喜欢胸大的安雅。今天太冷,不然我们可以试试乳交。”
小姑娘虽然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但顾名思义,她很快猜出什么意思。
小脸更羞了,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服务男友。
左手酸了就换右手。
不时伸出粉舌舔一下龟头,或含着吞吐。
“差不多了,我们快泡好了。”
李嘉图发来一条消息。
高驰野把手机放进羽绒服兜里,捧着小女友的脸站起身子,主动挺起肉棒抽插她暖呼呼的小嘴。
“唔唔……呕……咕叽咕叽……”
韩安雅很配合,小手抓着男友大腿上的布料,承受他深入口腔,更加粗暴的抽插。
“嗯啊……射了。”
高驰野双腿和臀部肌肉绷紧,闭着眼享受龟头插在女孩口腔里尽情释放的快感。
白浊的精液迅速填满女孩口腔,她只能一边吞咽,一边承受他持续性的喷射。
快感相当强烈,甚至比昨天在陈西家楼顶口爆女友时还有爽。一瞬间,高驰野居然感觉脚底在发软,甚至有点站不稳。
摸出纸巾擦干净她嘴角的精液,随手甩进旁边燃烧的火堆里,一把拎着纤细的胳膊提起来。
“大叔,要亲。”安雅揪着男友的领子。她害怕被哥哥发现,可这样偷偷和男友亲热,真的很刺激。
高驰野笑了笑,面对小女友的要求,怎么能不满足。
他把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向火堆,左手扣着她的后脑,毫不犹豫地亲下去。
香甜软糯的粉唇,柔软的小舌头,尽管里面还有自己精液的味道,高驰野依然吻得很投入。
右手也不闲着,拉开女孩外套拉链,很熟练地从毛衣下沿摸进去,先饶有兴致地贴着温暖滑腻的小腹轻轻摩挲着,再往上推开她的内衣,把玩两颗饱满的嫩乳。
等韩安铭预感不对劲,从客厅二楼冲到柴房,打开门,果然看到妹妹和高驰野那家伙在一起。不过,只是围着熏腊肉的火堆烤红薯吃。
高驰野把一个烤好的红薯掰成两截,香甜的气味随着热气流入鼻腔。
“吃点,热乎乎的烤红薯。”
韩安铭伸手接着,走过去,也坐在火堆边上。三人聊天,谈起小时候的趣事。
二楼,姐妹俩的房间里。
小电炉源源不断提供热量。李嘉图坐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兴奋,紧张。韩安晴就蹲在跟前,开心地握着他的肉棒套弄,又吸又舔。
“安晴,还是不弄了,被你哥发现就惨了。”
“怕什么,我姐会提醒我的。”安晴伸出粉舌从龟头下的系带舔到马眼,“嘉图哥这次射在我嘴里,我会吞下去的。”
“啊……嘶……”
“唔唔……咕。”
世界被雪渲染成一片白茫茫的景色,天地似乎融为一体。少数地方露出黑色的痕迹。
陆齐牵着顾菀清的手,漫步在雪地里。右手握着一把长柄带勾的黑色大伞,雪基本停了,伞盖被收起。
雪景太美,母子俩用相机拍了一百多张照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种植园的家中。
菊花茶冒着热气,陆齐正用勺子把玻璃罐里凝固像猪油似的蜂蜜舀进茶杯里。一旁,顾菀清端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播放一条新闻。
“据报道,日本信仁天皇与尚新玉子皇后夫妇计划将于大年初五访问中国。这是日本新天皇自去年八月登基以来,首次对他国进行访问活动……”
“菀菀。”陆齐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递到顾菀清面前,见她没有反应,又喊了声,“菀菀……妈。”
“啊。”顾菀清慌忙抬起头,接过儿子手里的茶杯。
“小心烫。”
“嗯。”
陆齐捧着茶杯坐在母亲身边,余光观察她脸上的神态。
一个新闻而已,为什么她会有那样的反应,竟然防备似地黑屏,还把屏幕朝下放在沙发上。
陆齐不明白是自己多虑,还是母亲有什么在隐瞒他。
【待续】
第111章
下雪的天气,最适宜睡觉。窗外白茫茫一片,窗内温暖如春。
陈舒芸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
没想到自己睡得这么香,还做了个梦。
她嘴角挂着笑,扭头看向窗外的雪景。
家里很安静,也不知道几个孩子在做什么。
空调出风口源源不断输出热风,掀开被子,不会冷得发抖。
她撑起身子,靠在枕头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饱满的胸脯十分突出,颇有些分量。
“啊呀。”她打了个哈欠,穿上衣服,准备坐到轮椅上。
外面响起脚步声,她一下子就听出来是儿子的。
“安铭。”
“妈,你醒了,我给你倒杯茶。”
“嗯。”
韩安铭端着杯热茶走进来,陈舒芸喝了小口,润润嗓子。
美人初醒,眼神略有些朦胧,发丝散乱,周身散发着一股子慵懒的气息和娇弱的美感。那模样,叫人想欺负,又想疼爱。
“妈。”韩安铭坐在床沿,忍不住一把握住母亲的左手。暖暖的,软和,皮肤细腻润滑,摸着像没有骨头一样。
陈舒芸笑了下,没有抽回手。
她慈爱地看着儿子,十九岁的家伙,又高又大。
回想起十年前的他,瘦瘦小小,总跟在她屁股后头。
稚嫩的脸庞,眼神却比同龄人成熟了很多。
韩安铭很贪心,把母亲另一只小手也握在手里。
“小野和小李走了吗?”陈舒芸问。
“没,驰野哥在柴房里熏腊肉,嘉图哥在二楼和安晴玩游戏。”
“哈?”陈舒芸表情有些惊讶,“小野他不嫌柴房里烟火重吗?里面乱糟糟的。”
韩安铭摇头:“驰野哥没那么矫情。他虽然在城里成长,在我们家,还是挺处得来。我刚才去的时候,他和安雅烤红薯吃。”
陈舒芸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她问儿子:“你是说安雅和小野待在柴房,一起围着柴火烤红薯?”
“嗯。”韩安铭点头,“妈,你不会介意吧?”
“这话说的,妈妈有什么好介意的。人家特意来家里看望我,总不能冷落他吧。只是安雅从小害羞,安静,怕她不敢跟小野搭话。”
“那倒不会,又不是陌生人。何况驰野哥还是溪月表哥。”
“嗯,年轻人熟悉,交流一下也好。”
韩安铭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计划告诉母亲。
“妈,我决定过完年,就向学校申请复学。”
“呀,安铭你没骗妈妈?啊哈,太好了,太好了。”陈舒芸反过来握着儿子的大手,贴在胸前。笑容绽放在精致的脸蛋上。
“我是认真的,妈。”韩安铭说,“大哥和齐哥他们都劝过我,我想了想,还是先把大学读完,不然,以后怎好意思取溪月呢。我的条件本来就比她差上很多,要是学历都比不上,杨叔叔和秦阿姨就更不会接受我了。而且读完大学,我也才能找更好的工作不是。”
陈舒芸欣慰地看着儿子,抬起手摸他帅气的脸庞。
只是没多久,眉间忽然露出一丝愁容。
儿子和两个女儿都在江城读书。
尤其是两个女儿再过几个月就高考,以她们平时的成绩,考个好学校并不难。
到时候学费,生活费,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钱。
家里的积蓄,加上卖猪的钱,勉强撑过今年。
可今后几年呢?
陈舒芸想了想,只好到时候向陈西借点钱。他现在是公司副总,工资好几万。
“你去吧。”陈舒芸说,“妈妈一个人在家,也能照顾好自己。”
韩安铭笑了,他说:“妈,我想把你接到江城,到时候校外租个房子,一边读书,一边照顾你。看病也方便。”
“啊这……不用了吧,租房子又得多一笔开销。再说了,你专心读书就行,妈妈能照顾好自己。在家里挺好的,去大城市还不习惯呢。”
“可是,我不放心。妈,答应我吧,一起去。”韩安铭坐在轮椅上,头靠着母亲的肩膀,“钱的问题你放心,我会利用课余时间做家教什么的。你不知道啊,现在大城市的孩子补课费很贵的。一个小时两三百的都有。”
陈舒芸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补课一个小时能赚两三百?”
韩安铭傻笑道:“有名的家教老师一对一,能拿这么多。我们大学生一小时赚一百就差不多了。当然,还有其他兼职的机会。比如做模特什么的。”
“你还能做模特啊?”
“当然,儿子长得帅嘛。要不然溪月能喜欢上我?嘿嘿。”
陈舒芸白了眼儿子,“真是自恋。”
“反正,妈你一定要答应跟我去江城,不然我不放心。”韩安铭把脸贴着母亲柔软又平坦的小腹,瓮声瓮气地说。
陈舒芸摸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点头说:“给妈妈点时间,让妈妈好好想一想。”
“好。”
“快起来吧,多大人了。要是让安雅安晴看到,又要笑话你了。”
陈舒芸说完,儿子抬起头,笑呵呵地看着他,帅气的脸一点一点抬高,视线从她的脸落到挺拔的胸脯上。
然后,只见他深深吸了口气,露出痴迷的表情。
“好香啊。”
小美人急忙捂住胸脯,“坏家伙。”
“儿子怎就坏了?”韩安铭说,“小时候经常吃,现在只是想回味一下。”
“坏家伙,你别说了。安雅她们都在家,你真是的,要惹妈妈生气?”
下一面,韩安铭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然后猛地把脸凑的母亲面前,一口吻在她的唇上。香甜软糯,温热湿润。
“唔唔……”
陈舒芸拼命推搡儿子的胸膛,无奈他重得像一座山,根本动不了半点。坏家伙,亲就亲了,居然还伸舌头舔。
如果脚能动的话,她一定毫不留情踢他。
短短两三秒,她就被儿子吻得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而胆大的儿子,还伸手插进手臂下面,握着软弹饱满的奶子捏了一把。
“啪。”
陈舒芸用力扇了儿子一巴掌,她没有骂他。只是双眼瞪着他。
“哎呀,你……”陈舒芸捂着小嘴,“你做什么,放妈妈下来啊。”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儿子掀开被窝,双臂把她抱起。轻盈的身子,柔若无骨。
韩安铭把母亲抱到窗边,抬起右腿搭住她的两只小腿,伸手拉起窗条上的金属小扣,把玻璃窗微微朝外推开,露出一条一手宽的缝隙。
寒风灌入,带着几片细碎的雪花。窗台上积了厚厚的雪。
“嗯,冷。”陈舒芸卷缩起身体。
“妈,要不要摸雪,感受下冬天的温度。”
陈舒芸瞪了眼儿子,还是好奇地伸手去摸窗外的雪。冰冰凉凉,算不上很冷。积雪发出沙子一样的声音,被她轻轻合拢在掌心,缩回屋子里。
儿子把窗户关上。她凝视着掌心慢慢融化的白雪,叫儿子低下头,一起欣赏雪。然后,趁他不注意,迅速把手伸进他衣领。
“哎呀。”
韩安铭被冰得跳起来,可手里抱着母亲,不敢撒开。他转身把母亲放回被窝里,这才伸手去摸滑在肚子上的雪。不过,基本都化了。
陈舒芸笑呵呵地说:“坏家伙,被妈妈收拾了吧。真是的,你越来越坏。”
韩安铭捏着胸前的毛衣抖了抖,握住电动轮椅把手,“妈,要不要出去看看,雪真的很漂亮。”
“不要,都下过几次雪了。”
“可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不知道过年那几天,还会不会下。来吧,妈。”
“哦。”
陈舒芸穿上外套,韩安铭把她抱到轮椅上,又拿过毛毯盖在她的下半身,推着轮椅出了卧室。
大门打开,白茫茫的雪色刺激得少妇一时睁不开眼睛,她下意识闭上眼,抬手揉了揉。
“啊,好漂亮啊。”她由衷地感叹。拿起自己的手机拍摄。
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果然,不能老是呆在屋子里。
“妈。”
陈舒芸举着手机,侧脸看向柴房,女儿安雅推开门,开心地朝她跑来,铺满雪的院子里多了一串小脚印。
紧接着,高驰野高挺的身子也走出来,跟着安雅后面。
“咔嚓。”
陈舒芸把镜头对准两个年轻人,连续拍了几张。
二楼,姐妹俩的闺房。
“咕咚……”
韩安晴吞下男友的精液,颇有成就感地张开嘴给他看。
“舒服吗?嘉图哥。”
“舒服。”
“嘻嘻。”韩安晴站起身,低头在男友耳畔悄声问,“想用鸡巴欺负安晴的小屄吗?”
“想,很想。”
“那就再坚持几个月哦。”
李嘉图提上裤子,安晴喝了口茶水漱嘴。
“咕噜咕噜……呸。”漱嘴的水吐回纸杯里。
安晴侧身,双臂勾着男友后颈,然后亲上他的唇。二人来了一次舌吻。
“走吧,妈妈睡醒了,下去陪陪她。”
“嗯,好。”
秦霜凝上午在市政府做完江城市全体警务单位年终工作总结报告,下午又陪同汉中省警察厅主要领导看望退休的警务系统老领导,下午四点才回到家。
一年忙碌的工作算是彻底结束了。
床上小憩了半个多小时,她才醒来。
端起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拉开阳台落地玻璃窗的窗帘,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雪。
黑色警服挂在衣架上,手里的咖啡冒着热气,香味飘进鼻腔。
她穿着一条黑色打底裤,十分贴身,将挺翘浑圆的美臀和一双修长结实的大长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两脚一前一后,随意站立的姿态散发着诱人的熟美。任谁看到那对臀瓣,也难免生出想要抬手用力扇一巴掌。
“喂,姐。”
“冰溶。”秦霜凝露出微笑,手机响起妹妹的熟悉的声音。
“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爸?刚才大哥打电话问我,说今年一定要把溪月带去,还有小野也是。还强调我们必须多待两天。”
秦霜凝说:“初二吧。我和小野三十那天回老家看望他奶奶,还要给你姐夫扫墓。高家一堆亲戚,过年也要聚一下。嗯,看情况吧,可能初三再去看爸。到时候一起。”
“嗯,那就这样,我和溪月她爸说一下。”
“嗯,冰溶。”
“怎么了,姐?”
“新春快乐。”
喝了口咖啡,她转身走到茶几旁,坐在沙发上。或许是家里太冷清,虽然不怎么看电视,她还是摸过茶几下落了灰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一连换了几个台,不是卖药广告,就是放横店量产的抗日神剧。
她突然笑出声,心想自己怎就要打开电视呢。
算了算了,她跳到央视新闻频道,无聊地瞅了几眼,然后靠着沙发,并拢双腿踩着。
“臭小子,你还不回……”
字打到一半,她一下子删掉,然后拨通了顾菀清的电话。
“霜凝,今天的雪好美啊。”
一接通,好闺蜜就迫不及待地向她炫耀。
“知道了,知道了,你有儿子陪着赏雪。我呀,在江城忙了大半天,现在才回家。唉呀,这一年,算是结束了。”
“小野还没回去吗?”
“嗯,他不是还在你哪儿?”
“小野他……哎呀,我还以为他回家了,路上这么大雪。我……”
秦霜凝心一紧,忙问道:“怎么了,菀菀你别吓我。”
“等等,我问一下。”
电话挂了,秦霜凝呆愣地看着反射电视画面的茶几。她忙给儿子微信发了条消息。
很快,顾菀清的电话打来。
“哎呀,吓我一跳,真是不好意思啊,霜凝。”
“菀菀,你这样吓我一跳,小野他怎么了?”
“小野还在舒芸家。我以为他看望舒芸之后,就和小齐的秘书回江城了。”
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秦霜凝问:“臭小子去舒芸家干什么,看望她?哼,臭小子还有这份心。”
“是啊,小野还是挺有礼貌的。”顾菀清说,“刚才问了下,他说本来要回我这里,但舒芸家太热情了,留着他和小齐秘书吃晚饭。”
“嗯,好吧。拜拜,菀菀,过年见。”
“过年见,霜凝。”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好闺蜜又发来消息,有好几张图片。
“这是舒芸下午拍的,小野也在上面。”
秦霜凝手指快速滑动照片,找到了到有儿子身影的。
眉头一下子皱起,双眼紧盯着照片上的细节。
疑惑,酸涩,窃喜。
复杂的情绪在她脑海里交织汇聚。
“臭小子,打着去看望舒芸的借口,原来是看上了人家女儿啊。哼,我说呢,这么漂亮温柔的女孩,你会不动心。原来那天做烧烤的时候,你们的互动就不简单。”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眸子盯着雪地里漂亮的齐肩短发女孩,笑得愈发开心。是她钟意的儿媳妇,聪明,温柔,漂亮,有礼貌。
“唉。”
笑过之后,她叹了口气。
自己和儿子现在的关系,对女孩来说,是一种伤害吧。
她心不在焉地看向电视屏幕,打算等儿子回家,好好和他谈一谈。
如果他真的找到了合适的女孩,这段悖伦的关系最好尽早结束。
“妈,我还在顾姨家。”
“是吗?那你开视频我看看。”
“在吃饭,等下给你看看这边的雪,我拍了很多张照片。对了,妈,江城的雪也很大吧?”
“是啊,非常大。臭小子,居然学会对妈撒谎。”
“妈?”
“你不是忙着吃饭吗,吃啊,搭理我干什么?”
“妈,我其实在陈姨家。”
“知道了,明天抓紧回来。准备准备,去老家看看你奶奶,给你爸扫墓。”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注意安全。”
“嗯。”
厨房里,系着围裙的顾菀清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正在翻炒肉片,忽然想到刚刚给秦霜凝发的照片,动作立马停滞。
“完了,完了,我好想做错事了。”她下意识地捂着小嘴,表情十分尴尬。
陆齐在一旁揭开砂锅盖子,右手拿勺子舀了少许汤汁,他则脸看向母亲,问:“菀菀,你怎么了?”
他很少见母亲有这么慌张的时候。
顾菀清扭捏着,把刚才的事告诉儿子。
“没事了,反正秦姨迟早也会知道。而且,她也不一定看得出来。只是……”陆齐忽然放低声音,贴在母亲耳畔说,“高驰野这家伙有了秦姨,又有安雅,不知道他以后怎么处理。妈,你说安雅会不会接受和秦姨一起做小野的女人?哈哈,三个人一起……”
顾菀清一把捂住儿子的嘴,“不许乱猜,小混蛋。你给我抱持沉默,就当不知道。”
陆齐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人家的事,我不会瞎参和。”
“叔叔,妈妈,菜做好了吗?”小星推开门,脑袋伸进厨房。
陆齐点头,“快好了,去叫你陆瑶姑姑来准备吃饭。”
“OK。”
小家伙一股脑朝陆瑶的房间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陆瑶姐姐,准备吃饭咯,今天的菜好香啊。”
“嘿,小家伙,那是你姑姑。”陆齐嘀咕道。
陆瑶上午开车上了高速,没料到大雪提前降临。
漫天飞雪,道路湿滑,能见度降到十米以下。
她想着都上高速了,大不了开慢点,将就回江城。
结果在一处拐弯发生滑胎,宝马车撞向护栏。
速度不快,她自己也没什么大事。
勉强把车开到临时停靠点,检查下没什么大问题,打算继续开回江城。
开了几分钟,交管部门的电话就打来了。
路段前方发生车祸,路段禁行。
她只好把车开到附近一个乡道出口,调头返回。
又开会通往中塘村的乡道上时,雪下的更大了,生怕出危险,就停在路边一块空地。
一个人在车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打电话给陆齐。
第112章 吃醋的美妇女警,被儿子用大鸡巴驯服
第二天,路上的雪基本都化了。
陆瑶坐高驰野的车到昨天停车的地方,然后坐上自己那辆前端碰得有些瘪的白色宝马,跟在高驰野后面,开向江城。
中午,陆齐和顾菀清去了趟江城。
再过一天就是大年三十,年肯定在中塘村过,不过别墅怎么说也是他和养父母的家,过年之前打扫一遍,把对联,门神都贴上。
顺便在江城买些年货。
“咚咚。”高驰野扣响门。回到家时已经中午十点半。
门打开,一张清冷雪白的脸浮现在眼帘中,手里端着杯咖啡,脚上踩着一对毛茸茸的拖鞋。
“玩够了?”冰美人的语气有些冷淡,隐隐有责问的意思。她转身,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高驰野在玄关处换鞋,一只手扶着柜子,“还好,虽然是乡下,也挺不错的,特别是昨天的雪景,相当美。”
“呵。”秦霜凝笑了声,“有年轻漂亮的小女孩陪着,当然玩得很开心了。”
高驰野踩着拖鞋,一愣,小心翼翼地观察母亲的脸色。
他走近几步,小声开口:“妈。”
秦霜凝没有看儿子,左手拿着手机和顾菀清聊天,听说好闺蜜和她儿子中午过后要来江城,便决定去丈夫老家之前,先聚一聚。
“妈。”
“干什么?”秦霜凝脸色不是很高兴,“还不去收拾收拾,下午三点,还是四点出发,你奶奶也怪想你的。”
高驰野没有挪动步子,道:“妈,你怎么知道的?”
秦霜凝抿了口咖啡,说:“我有舒芸微信,看到她发的朋友圈。”
她没说是顾菀清转发的,怕自家的臭小子怪到好闺蜜头上。昨晚加了陈舒芸微信,不信臭小子还能怪他丈母娘。
“妈,我解释一下。”高驰野坐到母亲旁边。
“有什么好解释的,妈又没生气。不过你是成年人,安雅那丫头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可别耽误人家。”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只是……妈,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臭小子,你早该找女朋友了。安雅是个不错的姑娘,妈很喜欢她。”
“不是,妈,我……”
“哼。”秦霜凝不屑地笑了下,“笑你脚踏两条船?臭小子,以为你是个闷葫芦,没想到玩得挺花。以为妈会嫉妒,会大吵一架,嗯?臭小子,妈是那种女人吗?好了,我不想说废话,既然你已经有女朋友,从现在开始,我们母子俩关系恢复正常。别再想有的没的。”
高驰野急了,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顾不得咖啡洒在脚上。
“妈,别这样,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们之间才开始……”
“你不也说过就算妈不给你,你也会发誓找出杀害你爸的凶手?高驰野,你要让我失望?还是说,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会在以后对安雅造成伤害?”
高驰野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地,没料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他毫无准备。
“你干什么?”
高驰野把母亲手里的咖啡杯抢到手里,放在茶几上。接着趁她措不及防,一只手臂穿过双腿下方,一只手臂拦住她的脊背,一下子把人抱起。
“哎呀,臭小子放我下来。喂,高驰野,你非要惹我生气是吧,都快过年了,哎呀……小野,等等,你听妈好好说,我们母子……啊,唔唔……”
擅于格斗的美妇女警在儿子全面的体力优势碾压下,表现得并不比普通女人强多少。
她被压在和丈夫睡觉的大床上,两只手腕被儿子的大手紧紧钳住,儿子随即整个人压上来,低头吻在她的红唇上,舌头拼命朝她残留咖啡味的口腔里钻。
“唔唔……臭……臭小子,啊哈……”
“啾,啾,滋滋……”
母子二人很快口水交融,舌头纠缠在一起。
温热,香甜,还有咖啡的苦味。
秦霜凝却没有那种被强迫的痛苦,就连抗拒挣扎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无力。
其实她大可以咬紧牙关,轻松叫儿子吃些苦头。
可臭小子是她生的啊,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像自己。
左手插进打底裤与小腹的缝隙,高驰野直接按压在母亲长满浓密阴毛的肉丘和柔软肥厚的花唇上。
“哦……小野啊……”
粗粒的手指揉压敏感的蚌肉,秦霜凝不由得扭动身子,顿时把儿子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高驰野放开了母亲的手腕,右手插进她紧紧贴着的大腿中间,用力掰开,然后挤进自己两个膝盖。
成功分开母亲大腿后,他跪着,两手扣住打底裤边缘,刷啦一下连同黑色内裤一把扯到小腿上。
“臭小子,别闹了。”秦霜凝立刻捂住腿心,白皙的面庞露出羞色,两条迫不得已并拢的修长结实的雪白美腿发白明晃晃的白光,就是比室外还未化掉的积雪也丝毫不逊色。
高驰野再一用力,母亲的打底裤和内裤彻底被从小腿上扯下来。他熟练地握住脚踝,朝两侧分开雪白的玉腿。
秦霜凝咬着下唇,狠狠瞪着儿子。儿子俯下身子,想要亲吻她,她把脸歪向一边。
“妈。”高驰野抓着母亲捂住蜜穴的双手,压在她的身子两侧,“我是臭小子,你骂得没错。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不管是你,还是安雅,我都要。”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高驰野脸上浮现一个红色巴掌印。
还挺痛的,看来母亲真生气了。
生气又怎样,还得挨肏。
他笃定自己是这个冰美人的亲生儿子,她绝不会厌恶他,离开他。
他不仅不怒,反而嘴角勾起,露出轻浮的笑容。这样子,像极了老爸高原天生的魅惑相。
“妈,要开始了。”
“别啊……嗯哼,小野别舔哦哦……妈错了,妈不该打你。”
“滋溜,滋溜……”
脑袋埋在腿心处,大舌头贪婪地吸舔干净熟么美的蜜穴,口鼻呼出的热气吹散在敏感的屄肉上,激起一阵一阵的瘙痒。
自己出生的地方,味道果然很美。
母亲这样外冷内热的大美人,怎么说不要就不要。
自己只有经常用力浇灌这块父亲留下的肥田,才会让母亲永葆美丽。
冷若冰霜,艳若桃李,也不过这样吧。
阴唇,阴蒂,穴口,在高驰野的舌头扫荡下,很快产生该有的反应,快感令主人压抑不住呻吟。
蜜穴里的媚肉微微蠕动着,火热的大舌头从穴口肆意侵犯。
“啊啊……臭小子,呜呜……”
“噗滋……”
一股温热的水花随着母亲紧绷大腿的颤栗开始喷出,带着强劲的力道打在高驰野帅气冷峻的脸庞。
“滋溜滋溜……咕咚。”
大嘴含住穴口,将蜜汁吸入口中,尽数吞下。
高驰野看着气喘吁吁,面若桃花的美母,不紧不慢地脱下外套,毛衣,最后全身赤裸地跪在母亲大腿中间。
“啪。”他扶着白色的肉棒砸在母亲湿漉漉蚌肉上。
秦霜凝慌了,一把抓住儿子的右手臂,“小野,别犯错,你……你不听话,妈绝对不会原谅你。”
她喘着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儿子。
“妈,我说了,在完成承诺之前,不会乱来。”
没一会儿,秦霜凝上半身的衣物也被脱光,她屈腿坐着,扶着儿子胯部,嘴唇裹紧白色粗长的肉柱,卖力吞吐。
“啪,啪,啪……”
窗户玻璃上,白色的雾气消散又浮现,两具白色的身体紧紧贴合,唇齿相交。
秦霜凝双掌撑着玻璃,扭头与儿子舌吻。
雪白的臀瓣间,一根白色的肉棒在她紧凑的菊穴口插入抽出,更是深入温热的肠壁内,直插直肠。
两颗水滴大奶被儿子大手从下方拖住,用力揉捏。
“妈,喜欢被儿子干屁眼吗?”高驰野猩红着双眼。
“嗯,喜……喜欢。”
“妈,儿子的鸡巴干的你舒服吗?”
“小野,别问……啊,太深了,臭小子。”
“妈不喜欢被我的大鸡巴肏进直肠,呵呵,为什么肠壁裹的这么紧,都不舍得我抽出来。”
“啪啪啪……”
高驰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秦霜凝咬着下唇,昂起头,“哦哦嗯嗯……太快了。”
“妈,说啊,喜不喜欢小野的大鸡巴干你屁眼?”
“喜……喜欢,妈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啊哈……小野,快点啊啊……”
“快点什么?”
“快肏妈的屁眼,快。”
高驰野拉着母亲左手,胯部开始疾风暴雨般地抽插。
肉棒上裹满了黏滑的肠液,在紧凑的直肠里快速肏干也毫无问题。
他知道母亲身体素质很好,这样的暴力抽插除非是第一次,不然不会伤到她。
“啪啪啪……”
“叫老公,叫老公用大鸡巴干你屁眼,我的警花美母。”高驰野兴奋地喊道,上半身压着母亲后背,迫使她胸脯贴着冰冷的玻璃,被挤压成雪白的肉饼。
“哦哦啊啊……要死了。”
美妇警花被儿子的大肉棒干得神魂颠倒,渐入佳境。
奶子被冰冷的玻璃刺激,菊穴又被粗长火热的肉棒塞满,一冷一热,她很快经受不住,高潮起来。
“叫老公。”
“啪。”
高驰野扬起手,习惯地在母亲臀瓣上留下掌印。
“啊……老公,肏我,用大鸡巴肏霜凝屁眼,啊啊……要死了。”
“妈,儿子全都射给你。”
高驰野抱紧母亲的身子,下体拼命冲撞。响亮的拍击声传遍家中。
“哦……”
秦霜凝大张着嘴,蜜穴喷出一股强劲的蜜汁,儿子的精液也如期而至,灌满她的菊穴。
“啵。”
高驰野缓缓抽出肉棒,上面亮晶晶的肠液冒着热气。他抱起母亲雪白的身子,朝浴室走去。
冰美人似乎还未从激烈的性爱中缓过劲来,呆呆地坐在浴缸里,任凭儿子握着喷头朝她身上淋热水。
浴缸边上的水龙头被开到最大,温水在浴缸里快速上涨。
“妈。”高驰野把脚伸进浴缸,坐在母亲身后,大着胆子把她搂进怀里。
秦霜凝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高驰野握着母亲饱满挺拔的水滴奶,微微用力揉捏,下巴压在她的肩膀,“妈,儿子又不是你的仇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还想再来一次吗?”
“赶紧洗干净,收拾东西,先去和菀菀陆齐一起吃个饭,下午就回老家。”
“嗯。”
秦霜凝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儿子为她涂抹沐浴露。
红底黑色高跟鞋,黑色大风衣,A字裙。
腰间系着根蝴蝶扣腰带,头发扎成高马尾,双唇涂上艳丽的石榴色口红。
拎着自己手提包,特意检查了手机充电器没落下,秦霜凝戴上口罩,打开门。
踏出家门两步,她忽然转身,吓得儿子紧急停在门口。
“妈,怎么了?”
“检查下水电关好没有。”
“不是已经仔细检查过一遍了?”
“你有意见?”
“我……您先等等。”
高驰野背着包,手提箱放在门口,转身回屋子里重新检查水电。
“小野,把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也带上。”
“知道了。”
提前在软件上订好了座位,秦霜凝和儿子驱车到一家风评比较好的酒楼,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二楼临窗的单间。
正好能看到窗外热闹的大街。
“咕噜咕噜……”
火锅汤底翻滚,鲜嫩的羊肉放进去五六秒,迅速夹出,上下掂一掂,再放进配了各种佐料的蘸水里一裹,那味道真叫人直呼过瘾。
“来,霜凝,毛肚也不错。”
“哈哈,很好吃呢,谢谢菀菀。”
“青菜也吃些,荤素搭配。”
“来,给你吃羊肉。”
“嗯,好香啊。”
陆齐和高驰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嘲地笑了笑。
高驰野夹了快小咸菜裹在羊肉片里,用夹着羊肉裹住生菜,塞进嘴里大嚼。
“这是什么吃法?”陆齐问。
“荤素搭配。”高驰野说,“对了,齐哥,你是不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陆齐点头,“这家酒楼就是齐远集团旗下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高驰野笑了下,“味道很好,菜尝起来也很新鲜。”
这时,顾菀清看向儿子,“既然是小齐的酒楼,这一餐就免了吧。”
“妈,我知道了。”陆齐很自然回复。
一瞬间,单间里陷入奇妙的安静中,只有火锅里的汤在不停地“咕噜咕噜”作响。
高驰野夹着两片羊肉放在汤里,肉煮老了,也没反应过来。他歪头,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齐。
秦霜凝一片豆腐夹进嘴里,小半块还露在外面。一双眼睛瞅着陆齐,又瞅向好闺蜜。
“小……齐。”顾菀清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陆齐不是第一次以儿子的身份呼喊她,却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称呼她。
陆齐笑了笑,偏过身子,一把拉住母亲的手腕,“秦姨,小野,希望你们别嘲笑我们母子。”
秦霜凝露出姨母笑,一块热豆腐直接吞下肚子,“小混蛋陆齐,你说什么呢,秦姨怎么会嘲笑你和菀菀。我呀,盼了二十多年,终于盼到一个能代替我照顾,守护她的人。哎呀,怎么那个人就是你呢。也正好,你给我好好守护她,不许让她受委屈。”
陆齐点头:“秦姨放心,余生,我会用生命好好守护我的母亲。”
“小混蛋。”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涌出,顾菀清与儿子四目相对。她的儿子很勇敢。
“哎哎。”秦霜凝放下筷子,起身一把搂住顾菀清,左手捧着她的脸,“别哭,别哭,儿子都找到了,哭什么,开开心心吃完这顿饭,我们过完年再见。”
温柔的美人擦了擦眼泪,点头,“嗯。”
秦霜凝和好闺蜜紧挨着,重新捏着筷子刷羊肉,“我怎么会有脸笑话你和你家小混蛋,你们别嘲笑我和小野就行了。这臭小子……”
高驰野似乎预感到什么,嘴里含着毛肚,紧张地盯着母亲,却被她狠狠反瞪。
“今天上午十点半才回来,就急着我抱到卧室做爱,搞得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噗……”
“噗……咳咳,咳咳……”
两个儿子同时低头狂喷,陆齐还呛到喉咙。
“妈。”高驰野着急地喊了声,冷白的脸色瞬间一片通红,此刻,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余光瞟到窗户,心想要不从这跳下去算了。
听到身旁的声音,他扭过头,看到陆齐捂着嘴拼命憋笑,还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秦霜凝翘起二郎腿,不屑地笑了声,“嘁,敢做不敢当是吧。哪个臭小子一边做一边逼着我喊老公?越喊越使劲。”
“霜凝。”顾菀清眼泪还没干呢,尴尬地小声喊道。
高驰野脸烫得几乎能够煎豆腐,他再次制止母亲:“妈,您能不能别什么什么事都往外说,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顾菀清也劝说:“霜凝,我们先吃菜吧。”
“没事,边说边聊嘛,不耽误。”秦霜凝一副淡然模样,“菀菀,你家小混蛋做爱时候,有没有让你叫他老公。”
“有。”顾菀清点头,“也是越喊老公,他就越兴奋。还经常让我穿丝袜用脚给他弄。”
轮到陆齐急了,他扯了扯母亲的衣角,“妈,这种事就别往外说了。”
“别吵,快吃羊肉,妈知道你晚上还要做。”
陆齐呆愣地看着目前,哑口无言。高驰野笑得前仰后合。
“你家小混蛋一晚最多几次。”
“五……五六次吧,记不太清楚。”
“嗯,差不多嘛,我家臭小子一晚也是五六次的样子。”
“哈哈,还挺厉害嘛。”
“你家小混蛋也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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