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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5/01 03:32 / 825 / 287 /
【小说】炮灰女配的性欲管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09:08:32

第38章 被舔时接到冷总来电
  顶级会所里的洗手间装潢得相当高档奢华。
  至少从外观看去完全不像是厕所,反而更像是一间高级酒店里为客人准备的休息室,铺砌在地板上的马可波罗瓷砖光可鉴人,环境干净整洁,空气里点燃着一种淡雅的草木熏香。
  若有若无的熏香缭绕在空气里,烘托得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变得暧昧迷离。
  只见身姿削瘦的青年在地上膝行,纯黑西装裤无声划过光滑的地板砖,像一条正在爬向主人的小宠物狗,乖巧地将头颅钻进了主人洁白的连衣裙底。
  白裙下摆被男生的脑袋顶起了明显的穹窿形状,裙里的狭窄空间被迫闯入了属于男性特有的灼热气息。
  他的一呼一吸间浅浅喷洒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燎烧出一阵让她欲要夹紧双腿的渴望,一汪蜜液悄无声息地从穴内深处涌了出来。
  裙下之臣的薄唇逐渐逼近到她的隐秘地带,鼻息吹拂着遮挡的内裤表面,穆澄的音调不禁因此染上了一层情欲的低哑,问他:“……会舔吗?”
  青年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根冰凉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她已然被淫汁浸润的丁字裤,将俊颜埋近了她那形状饱满柔软的阴阜。
  鲜红舌尖沿着花唇缝隙轻轻往上一舔,当即勾缠起一根黏腻的银丝,被异物侵犯到私处的快感席卷神经,霎时刺激得洗手台上的女人小腹抽搐了下。
  “嗯……好舒服……啊!”穆澄情不自禁娇叫了一声。
  宋栩榆舔穴的动作明显很青涩,像在学着如何跟女人的一张嘴接吻。
  然而他连初吻的体验都没有,却先一步品尝了女人身下的阴唇是什么滋味。
  舌头笨拙地在潮湿的花唇周围打转,因为不甚了解更深入的操作,全程都在外围试探,这种每每都够不着重点的新手抚慰方式,折磨得女人下身花穴越发饥渴难耐。
  穆澄无意识扭动着纤腰,眼尾染上一丝媚态,像是发情期的小猫般细声央求了起来。
  “哈唔……不要一直舔外边……舌头也要伸进去……嗯啊!”
  男生听话地将舌头插进了小穴,深深钻进甬道里舔遍穴里每寸媚肉,舌尖刮蹭过收缩蠕动的肉褶,极尽搜刮着里边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卷入喉咙吞咽下去,舌根处唾液与淫液互相绞缠,不断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穆澄感觉自己下半身都要被那张嘴吸麻了,腰椎传来大量麻痹神经的快意。
  “嗯……就是这样……好舒服……狗狗好乖……”
  得到她口头上的鼓励,裙下男生舔弄的动作愈发卖力了,长舌拼命地深入紧闭的淫缝,径直往潮热紧缩的甬道深处钻去,俊挺的鼻尖顶戳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带来犹如被海浪拍打的快感。
  穆澄正被舔得爽着呢,不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此时脸上还覆着一层妩媚的情韵,随手拿出手机来查看来电显示,结果当她看见屏幕上显示冷祈夜的那一瞬间,内心当即就是咯噔了一下,理智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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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09:16:32

第39章 边打电话边偷情
  有种在外偷情被老公电话查岗的感觉。
  手按着裙子底下尽力服侍自己的那颗脑袋,穆澄尽量平静地发出了声音:“喂……?”
  “抱歉,我打扰到你了么……”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男人一贯矜贵低沉的嗓音,夹着一丝谨慎与犹豫,像是担忧这通电话会引起对方的不悦。
  然而她当然不能说有了,穆澄对他如此小心的问话不由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肩膀夹住手机,“当然没有啊……怎么了,宝宝?”
  她回复的语调很轻柔,仿佛一片丝滑的绸缎拂落在听者的耳际。
  底下的宋栩榆能察觉到她这时的语气,比先前的每个时候都放得更加柔缓,像是对待情人一样的充满了耐心与温柔,有种被她深爱着的假象,连带着‘宝宝’这声象征亲密关系的昵称,都多添了一种缱绻的情态。
  尽管离电话有一些距离,但他仍能辨认出话筒里传出的是男人的声音。
  ……她口中的‘宝宝’跟她是什么关系?是她的情人?男友?还是丈夫?
  宋栩榆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发散思考,嘴里心不在焉,舌根的动作不知不觉停顿了下来。
  这时鼻梁忽然被女人的耻骨轻轻相撞,撞得他鼻子一酸。
  对方粉嫩的屄唇抵得他脸部几乎没有了呼吸的空隙,潮腥的窒息感朝着脸面鼻腔压落下来,仿佛正在用这种略显粗暴的方式惩罚他的不专心。
  宋栩榆见状舌头再次在花穴里游动了起来,粗舌舔开粉色的肉唇,将蠕动的骚屄媚肉舔得滑溜溜的,再深入到紧致濡湿的穴腔里抽插搅动。
  穆澄不知不觉开始迎合起了这股快感的浪潮,前后晃动着腰肢,柔韧修长的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中间男生的头颅。
  电话里的冷祈夜对这一切毫无所察,完全不知晓跟他通话的女人逐渐陷入了情潮,身下正被另一个男人用舌头侵犯着淫荡的屄唇,肆意进出着那无数个夜晚被他插遍了的骚穴。
  “我只是想问……澄澄,你今晚还回来吗?”冷祈夜的声音隔着电话有些失真,但那股羞涩窘迫的味道仍清晰地通过信号传递过来,“抱歉,我没有限制你出行隐私的意思,我只是……会有点担心你在外面安不安全。”
  就在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穆澄的阴蒂忽然被裙底的男人狠狠吸住,强烈的快感差点飞出脑髓,让她鼻腔顷刻就哼出了一声无比娇媚的呻吟:“嗯哼……”
  冷祈夜不明所以地问:“……澄澄?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差点翻车的穆澄连忙说,“在好朋友家,突然被小狗舔了一下而已。”
  冷祈夜想象到那个画面,声音里不禁染上了几分笑意:“你朋友家里有狗?”
  “对啊。”穆澄弯起了眉眼,意有所指地说,“好大一只狗呢,舔得我快痒死了……”
  不知为何,冷祈夜感觉她此刻的声音莫名让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温倦娇媚的,让他容易联想到自己将她压在床上猛肏的那些放纵夜晚。
  “咳、如果喜欢狗的话,要不要养一条?”他试探着问。
  “唔,谁养?”
  “……我们养。”
  穆澄忍俊不禁,最终还是打断了他的畅想,“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他有购置带花园的房产,应该还是有饲养一条宠物狗的良好条件。
  穆澄则是漫不经心地绕了绕自己的发尖,笑着告诉他:“因为家里再多一位粘人的成员,我可是要吃不消的。”
  电话那头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半晌后才溢出了细碎而愉悦的闷笑声,声线苏得人胸腔发麻。
  “好吧,我都听你的。”
  男女调笑的氛围充满了甜蜜,仿佛是个局外人的宋栩榆几乎感知不到自己麻木的舌头部位究竟在干什么了。
  明明他舌头深入搅弄,与这具娇躯的主人呈负距离接触,可他这一刻却感觉对方与自己相距甚远。
  电话里的男人可以尽情跟她倾诉自己的恋慕,那么他对于她而言又算什么呢?
  宋栩榆埋首在女人的白裙里动作,能感受到顶在头上的裙子布料有多柔软,轻盈飘逸得像没有丝毫重量。
  也许他的存在也同样无足轻重,如同他此刻被笼罩在裙摆之下偷欢的情景,不过是她见不得光的一夜情人罢了。
  穆澄发现裙底的人忽然舔得更用力了,连带着抽动舌头的水声都变得明显黏腻响亮起来。
  她的双腿被大大掰开,白色裙摆从膝头滑落到大腿,只能堪堪遮盖住年轻人的后脑。
  连裙摆都盖不住他幅度陡然粗暴的动作,一根灵巧柔软的舌头在花穴里头尽情肆虐,速度越来越快,舌根与屄唇之间几乎毫无缝隙,仿佛要将湿润的骚穴用力压在他嘴唇上不断摩擦。
  穆澄猛然抬起手背捂住嘴,险些要溢出夸张的呻吟。
  “嗯……嗯,我今晚大概会留在闺蜜家,你、你不用等我了,早点睡吧……睡前、睡前记得多喝一杯牛奶……”
  “好,你也早点睡。”像是不情愿就这么挂断电话一样,冷祈夜拖了很长时间才补充了最后的结束语,不舍地低沉着嗓音说,“晚安,澄澄。”
  “晚安!”
  不待对方留恋穆澄就迅速挂断了电话,下一秒被压抑的媚叫立刻高亢地从喉间发出,充满了整个女洗手间的角落。
  “嗯啊……别、别碰那里……哈啊……舔得太快了……呜!要不行了……!”
  大舌疯狂舔舐着骚软不堪的屄唇,狂吸猛嘬夹在里边红肿的阴蒂,身下过于强烈的刺激迫使穆澄遏制不住折起了腰,身子仿佛一张拉开了的弓,双腿难以承受一般地猛然将宋栩榆的脑袋夹住。
  终于轰然间攀登到顶峰的快感决堤,女人挺翘圆润的小屁股一颤一颤地抖动,大量淫水从阴道深处疯狂喷涌,底下长相冷艳的年轻人闭着眼大口含住屄唇,喉结滚动,将里边高潮喷出的淫水咕咚咕咚地吞咽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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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09:21:21

第40章 你属于我,我属于你
  “哈啊……呼……嗯呃……呼……”
  几分钟后,穆澄整个腰身彻底瘫软下来,掌心后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微微泛红,两条朝外撑开的长腿软得快要抬不起来。
  用唇舌为她送上高潮的宋栩榆从她宽阔的白色裙摆里冒出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外界混杂草木熏香的空气,他俊俏的脸颊被闷出一片艳丽的潮红,穆澄白色的裙摆从他略微潮热汗湿的黑发上滑落下来,好似揭开了新娘的头纱一样唯美。
  而‘新娘’下半张脸沾满了湿亮的淫水,嘴唇红润,像极了一只被薄幸的艳鬼刚从水底爬上岸。
  大抵是他这一刻的表情太过蛊魅惑人,穆澄忍不住倾下身,伸出指腹抚摸向了他湿润的胭红唇瓣。
  “味道怎么样?”她半带玩笑地询问了他的感受。
  宋栩榆轻喘着气,微微开合的红唇勾着诱人的情欲,他舔了舔唇,滑过嘴角淫沫的鲜红舌尖显得分外淫靡。
  “……很甜。”
  有股花香的味道。
  穆澄不由自主地笑了,低头靠近他微湿的额头,语气暧昧悠长,“给我也尝尝好不好?”
  他无言地颤着纤长的睫羽,只等她的红唇覆盖下来。
  之后便是被动地张开了唇缝,被撬开了唇齿,各属于彼此的两条唇舌搅弄在了一起,唾液的银丝在两根舌头之间激烈地交缠。
  她如愿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有点淡淡的腥骚,混含着两人嘴里白兰地的酒气,却又仿佛酿出了一股更为甜美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双唇才恋恋不舍地分离开来。
  他犹如一条被甩上岸渴望水源的鱼,垂着头将嘴唇紧紧贴在了她的脖颈一侧,吻在那寸细腻白皙的皮肤饮鸩止渴。
  而穆澄则双腿夹住他的腰,单手抚摸着他后脑上的浓密黑发,像爱抚小动物一般沿着发根摸到他脆弱的后颈。  她侧头打开手机屏幕,看向前几分钟阎君兰发给自己的消息——  [LANLAN:姐妹你待会还回不回来?这边可快要散场了!]  [LANLAN:算了不回来也行,姐们已经给你和小帅哥开好房了,房号501,记得下楼去前台拿房卡。]  穆澄:“……”
  还知道提前给她开好了炮房,这可真是她的亲姐妹啊。
  穆澄一脸无奈地摸了摸自己脖子旁边的那颗脑袋,嘴唇贴近耳廓,温热的气流缓缓吹进了他的耳朵里,“我姐妹帮我开了房,你不如先去房间里洗干净了等我?”
  那颗埋在她锁骨间的黑发脑袋安静地朝里点了点,从里边传出了一声轻闷低哑的回应:“……好。”
  宋栩榆没有不识趣地去过问她和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关系,也许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只不过是她来到这个欢乐场寻找刺激所赢得的‘筹码’,不是他,也可能会是别人。
  但他知道无论对方跟别人如何,今晚他和她之间只会拥有一种别人都没有的关系。
  ——那就是我属于你,你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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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09:36:06

第41章 开房
  穆澄先让宋栩榆去了房间等她,自己则是又给阎君兰拨了个电话,简单交待了一遍今晚发生的事情。
  毕竟对方好不容易才抽空约她过来,她却半途放了人家鸽子,不跟好姐妹解释下怎么也说不过去。
  “……嗯,下次一定好好陪你,谢谢你今晚帮忙开的房啦,你回去也要注意安全,掰。”
  挂断电话以后,她又站在会所阳台吹了一阵冷风,直到把还遗留在脸庞上的一丝缱绻情热吹散,才施施然去了楼下前台领取房间副卡,转步搭乘电梯前往走廊门牌号为501的客房,用副卡刷开了房门。
  ‘滴’的一声电子音开启门锁,待房间内的景物彻底映入视野,穆澄才知道自己对好姐妹说的那句‘谢’还是太早了。
  宽阔的房间里入眼充斥着大量暧昧旖旎的红色灯光,特殊的光造散发出一种极具挑逗的暗示,有点艳俗、廉价、同时又让人感觉非常色情。
  天花板、墙纸以及地板都是深沉的黑色反光材质,营造出囚室般冰冷的质感。
  房间里能看见摆放着一张金属支架的大Size软床、爱乐椅、情趣秋千和一张S型沙发。
  最为惹眼的还属软床上方的墙壁,那上面挂着一个巨大显眼的X型木质刑架,软床四个向上延伸的金属床脚分别用链子连着一只手铐或脚镣,代表着拘束刑罚的氛围扑面袭来,烘托得整个房间都显得冰冷压抑。
  穆澄:“……”
  很犹豫要不要踏进这间房。
  只能说不愧是阎君兰订的情趣房,到处充满了符合她特殊癖好的SM口味。
  今晚包养的极品帅哥已经站在房间里等着她了,趁着这段并不充裕的等待时间,他似乎已经在浴室里快速冲了个澡,只不过并没换上房间里准备好的浴袍,而是替换成了另一套干净的服务生制服。
  白衬衫黑西裤衬得男生身形格外清瘦颀长,犹如青松般斐然挺立,气质独特。
  可当他神情冷淡地站在这间情趣房的艳俗灯光底下,冷白眼皮轻敛,鼻挺唇薄,五官轮廓被折射出一片深邃的暗红阴影,竟有种不濯而妖的感觉。
  “……等很久了么?”
  人都站这儿等着了,穆澄再犹豫也不得不迎男而上。
  索性走前几步反手关了房门,边说着边站在玄关处扶着冰凉的墙面,微微俯下身来想要解开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扣。
  指尖刚欲有动作,另一只修长冷白的手就已向上轻轻托起了她的脚弓,手指滑过方形金属鞋扣的边缘,细致地解开了鞋扣,帮她将整只高跟鞋从白皙的脚上摘落,放到玄关边的鞋架上。
  接着又对另一只脚重复先前的动作,直到她两只鞋都全部脱了下来。
  “没有。”宋栩榆摇了摇头,那张堪称美丽的脸庞上沉寂着冷静与镇定的情绪,哪怕她来得再晚,他都不会对此表现出丝毫怨言。
  从穆澄的角度向下看去,正好能看见他凌乱半湿的黑色发旋,男生衬衫的前几颗纽扣被解开,衣领随着身体前倾的动作略微敞开,在她眼底显露出一小片很有冷清感的白皙皮肤。
  她伸手插进男生的黑发里揉了揉,手感有些湿润,散发出洗发露特有的清新香味。
  还挺好闻。
  “你洗过澡了?”
  “洗过了。”
  “好,那我也去先洗个澡。”穆澄眼眸微弯,对着掌心底下全程一脸顺从的美丽青年如此说道。
  紧接着,就光脚踩着房间里的地毯,走进了浴室的方向。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的背后,宋栩榆自她进房门起那一刻就略有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也没有穿房间里准备的一次性拖鞋,光脚踩地坐在了房间内那张大型软床的边上。
  软床底下铺着几层国外进口的高级床垫,坐上去的一瞬间凹陷感立刻将整个臀部包裹,周围两侧呈现出富有弹性的舒适感。
  然而宋栩榆在这张床上没坐几分钟就又局促地站了起来,像是在整个房间无从下脚一般,盲目地走了几圈,之后又在床边靠坐了下来。
  他双手环住膝盖,背靠着床的姿势能让他清晰感受到背脊后方床垫传来的极致柔软,那是无论多少张普通床垫都完全抵不上的,全靠金钱成本堆砌出来的人造温柔乡。
  一想到他今晚将会和另一个女人睡在那张床上发生什么,内心就莫名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心音悸动不安,又状似传递出一种连他也未曾察觉的焦渴。
  没关系,决定要将自己的身体贩卖出去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料到会发生些什么。
  男女之间并非每个人都是真情结合,他只不过是……把自己身上仅剩无几所能拥有的东西,卖了个好价钱而已。
  浴室里的水声逐渐明显,默默安抚自己的宋栩榆循着声音望去,在他视线的尽头正好对着的是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许多水珠滴溅在门上,将磨砂玻璃凹凸不平的地方填平,原本模糊的影像慢慢地变得清晰。
  能看见玲珑曼妙的女性胴体周身笼罩着水雾,映衬在玻璃上若隐若现,时不时涌动着桃花之色,令人想入非非。
  他胸腔内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09:40:23

第42章 把衣服脱了
  穆澄穿着房间内准备的白色浴袍走出浴室,一眼就看见靠坐在床边的男主,整个人宛如凝固成了一座雕工技艺精湛的美男雕塑。
  ……她好像也没洗多久吧?怎么这么快就坐成了一块‘望妻石’了?
  “要不要喝点水?”穆澄有心想让他放松一下,走到房间的柜子边上想拿两个杯子出来,谁知一打开柜门,里面就瞬间哗啦啦掉出了一堆CB锁、拉珠、鞭子之类的情趣道具。
  穆澄:“……”
  宋栩榆:“……”
  “咳。”穆澄尴尬地轻咳一声阖上了柜门,尽力挽回自己正经的颜面,“这间房是我姐妹准备的,我本人其实对这方面并没有特别高的需求。”
  话刚说完,系统就恰好在她脑海里冒了个头:“按照剧情描述,2号男主在第一晚确实被折磨得不轻噢……富婆嘛,看见细皮嫩肉的绝美帅哥一个激动下手肯定没轻没重,男主也是因为被迫经历了这样那样的凄惨遭遇,才侧面衬托出他为了女主卖身的剧情有多虐心嘛。”
  穆澄默默补充了一句:“然而女主却嫌弃他身子不纯洁了。”
  “毕竟这本主打的就是一个虐身虐心嘛,破镜重圆那是男主和女主该做的事,与我们无瓜啦。”系统说到这里顿了顿,提醒道,“不过剧情最好还是不要偏移原文太多,为了避免后续出现bug。”
  穆澄:“……”
  所以她今晚这关是必须要含泪做S了是吧?
  另一边的宋栩榆低着头,也不知是信了她先前说出的鬼话还是没有,绕过她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瓶冰矿泉水和两只玻璃杯,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拧开被密封保存的冰矿泉水倒进了两只杯子里。
  穆澄顺势坐在了床边,接过他递来的冰水喝了一口,沁凉的液体顷刻滋润了喉咙,驱散先前淋浴时覆盖的热气,通体神清气爽起来。
  宋栩榆倒是没有多喝的欲望,嘴唇只沾了沾杯子边缘的水就放下了,被沾湿的红唇在灯光下闪烁着更诱人的光泽。
  穆澄摇晃着玻璃杯里的冰水,冷不丁地问出了一个问题:“你对这种能接受到什么程度?可以用鞭子打你吗?”
  她尽量让自己此刻的表情维持着一种超脱世俗的状态,不然就要被人发现自己脸很疼的事实了,那真的很没面子。
  而宋栩榆则只是垂下眸,刷子般纤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洒落一片淡淡的阴影,像是完全没想起来她上一句还在说‘自己对这种没太高需求’的事情,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乖顺模样。
  “我都可以。”
  听他这么一说,穆澄顿时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这可谓是一句最糟糕的错误回答。
  模棱两可的态度,只会更加勾起人心底凌虐的恶欲,想要亲手试探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后一丝极限。
  “把衣服脱了吧。”穆澄抬了抬下巴说。
  已经做过心理准备的宋栩榆没有抵抗,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身上的白衬衫脱了下来,露出一身冷白清瘦的胸膛。
  大概是生活清贫的缘故,他身材是偏削瘦的,可又因为需要赚钱奔波劳作,整体外形看上去并不显瘦弱,反而覆盖着一层均匀美观的薄肌。
  粉色的乳头挺立在胸口,一看就知道青涩到从未被任何人采撷过。
  当把手移到裤腰的皮带上时,他眼底很快地闪过了一丝犹豫,但还是决定一口气将裤头解开,西装裤管垂坠堆叠在脚踝上,最后一层束缚的布料也被大手拨开,隐藏在内裤底下的性器彻底暴露在了女人的眼前。
  穆澄的眼眸一瞬怔然。
  “好漂亮……”
  强烈的男性特征完整地展现在了视野当中,因为她直白深切的注视,那团即便正处于沉睡状态尺寸也相当惊人的阳物,逐渐朝她抬起了头颅。
  跟她前一个相处的男主不同,冷祈夜的鸡巴粗度长度都夸张得骇人,茎身也盘踞着比较多的青筋,相较之下宋栩榆的则没那么的筋脉,只是龟头很粗,像朵深粉色的肉伞盖在分外挺直的肉茎上,伞瓣形状规则,富有肉感。
  颜色比他全身的冷白皮要深了许多,一根肉红色的漂亮大鸡巴,朝气勃勃,精神奕奕,是拿去做情趣用品店的阴茎模型都绰绰有余的标致。
  穆澄情不自禁抬起脚,轻轻踩在了宋栩榆那根勃起的肉棒上,被女人轻贱地触碰到自身敏感的生殖器,宋栩榆身子当即颤抖了一瞬,透明的前列腺液颤悠悠地从肉棒的顶端渗了一滴出来。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09:49:57

第43章 侍奉在她脚下的一条狗
  “坐。”穆澄嫌抬高着脚的动作累,直接安排人就地坐下。
  宋栩榆维持着被她踩住鸡巴的姿势,慢慢低下身体,屈起膝盖跪坐在床前柔软的毛毯上,唯有阴茎在她脚掌的淫弄下不知羞耻地高高硬挺着。
  “你叫什么名字?”
  为了让气氛更放松一点,也是为了延长玩弄阴茎的过程,穆澄一边踩玩着男生胯间挺立的俏鸡巴,一边托腮和他玩起了问答游戏。
  “宋、宋栩榆……”
  “是个听上去很文雅的名字呢。”穆澄眼眸微弯,脚趾踩上了龟头,沾了些溢出的黏液,控制脚趾力度轻柔地来回涂抹在了滚烫的茎身上,“你今年多大了?”
  “20……岁……”
  “那应该还在上大学吧?你是A大的学生?读大几?”
  “是……是,我在A大上学……现在读大三……”宋栩榆结结巴巴地说。
  “好巧,那我们还是校友呢。”穆澄温和注视着脚下他狼狈的姿态,语气里透露出一股年上大姐姐特有的温柔,“我是去年刚毕业的,你可以叫我学姐哦。”
  女人的脚带着女性先天特有的柔软,每根脚趾莹白如玉石,揉压在脆弱挺立的阴茎上,带来一阵阵被磋磨的快感。
  宋栩榆双眼迷离得像是起雾的江面,眼尾洇出红晕,像是哭过一般嫣红诱人,卑微地仰头凝视着她,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一句:
  “……学姐。”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一声话音里蕴含的浓烈情欲,似野火燎原般地迅速在身体深处燃烧起来。
  穆澄不知不觉就收起了调笑的表情,专注地凝望着脚下被踩着阴茎挑起欲火的男人。
  而他也一瞬不瞬地仰头与她对视,两双同样黝黑的眼眸倒映着对方的身影,目光像是胶水般黏在了一起。
  “你是第一次吗?”
  她不由自主加重了脚下的力量,宋栩榆当即疼得闷哼出声。
  “是……我是……是第一次……”
  “学校里应该有教过最基础的生理知识吧?你说,我脚下踩着的是什么东西?”
  穆澄一点一点地用前半只脚掌往下碾,整根肉棒被女性力量挤压,紧贴在男生精瘦的小腹上,肉茎非但没有因施压变软的趋势,反而如被锤炼的剑胚般淬变得更加炙热粗硬,被践踏的深红色龟头颤抖,痉挛着吐出透明的男性淫汁。
  宋栩榆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艰难说出:“是……是我的……阴茎……”
  下一秒肉棒上的脚掌踩得更用力了,“什么?我没听见——”
  “是我的阴茎……”宋栩榆痛苦地闭上眼,颤抖着挺高了胯下炙热的部位,以供对方更方便地踩踏淫弄,他喘息着大声喊道,“学姐……学姐正在踩我的阴茎!”
  淫乱而不知羞耻的话语回荡整个房间,泪光从狭长泛红的眼尾溢出,滑落到他的发际尽头消失,若隐若现的湿痕衬托得对方整张脸更加艳丽颓靡,透出一股潮湿的色气。
  “不对。”穆澄凝视着学弟那张凄美的脸,微微勾起了唇角,一点点耐心细致地教导他,“学姐只是在踩着一张鸡巴脚垫罢了。”
  “是……”宋栩榆颤着音调,无比顺从地纠正道,“学姐踩着的是我的鸡巴脚垫。”
  为了奖励乖巧听话的学弟,踩揉着鸡巴的脚掌更具技巧了起来,脚指头沿着性欲蓬勃的肉红色茎身上下撸动,又缓缓落到红肿的茎根使劲揉按,连最底下两个精囊都没有冷落,两颗沉甸甸的囊球不断被搓扁揉圆。
  “怎么硬得这么厉害?”穆澄单手托着腮,假若不知情地歪头说道,“被女人用脚踩鸡巴就有这么兴奋吗?看看你龟头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把学姐的脚掌全都沾湿了,你说,自己这根鸡巴是不是太淫荡了?”
  被语言极尽羞辱的宋栩榆猛然睁开了双眼,有那么一瞬穆澄感觉他那漆黑的眼眸像是要把自己吞噬,可他最终仍什么都没暴露出来,只拖曳着一抹艳红的眼尾,用染满情欲的喑哑声线屈辱地承认了——  “是……这是根淫荡的鸡巴……一被学姐踩到就硬……”
  “那学弟该怎么做?”
  “学弟淫荡的大鸡巴想要被学姐踩……”脚下男生那张冷艳卓绝的脸庞早已覆盖上情欲的潮红,闭着眼喊出不知羞耻的话语,“求求学姐……求求学姐踩我……”
  穆澄总算是微笑起来,将手边剩下的一整杯冰水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随即开始尽情蹂躏起了脚下这根淫荡的大鸡巴。
  宋栩榆胸膛急促地喘息着,赤裸的身躯似乎都因情动而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的身体被冰水浇湿,水痕一路沿着他薄肌的纹理下滑,落向胯间那根赤红阴茎的部位,被来自上方那只纤巧柔软的脚掌踩踏出‘啪嗒’水声。
  那根肉棒无论被踩多少次,多用力地踩都依然顽强地坚硬不倒,那种痛楚在他体内逐渐转化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肉茎被踩得几乎又扩大了一圈,龟头肿胀充血,马眼像是会呼吸般翕合着。
  “啊……啊啊啊……!”
  从未经受过如此刺激的处男鸡巴,终于承受不住女人脚掌剧烈的玩弄,颤抖着在她脚底下射了精。
  一股股冲劲极强的白色浊液划过空气,滴落在女人白皙秀美的脚背上,触感温热,绘成了一幅淫乱而色情的图画。
  房间里一时被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填满。
  “我允许你射了吗?还把我的脚给弄脏了。”
  穆澄漫不经心地用脚指头勾弄着脚下那根因射精而微微抽搐的疲软阴茎,结果没拨弄两下,脚趾间那根鸡巴又缓慢地变硬勃起了。
  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的穆澄:“……”
  男主就是男主啊。
  “……对不起,学姐。”刚经历射精高潮的宋栩榆忍着胯间的刺痛,喘息着低下了头,“都是我的错。”
  “你错哪里了?”
  “……我不该把精液射到学姐身上。”宋栩榆转过眼珠,挪到她脚背的白色浊液上,“把你的脚弄脏了。”
  那上面的精液,是他射出的。
  “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穆澄满意地露出微笑,将被精液弄脏的脚抬向他面前,“舔干净吧。”
  宋栩榆身形略一停顿,但大脑还是听从了她的命令,捧起她的脚踝,低下头,将残留在那上面自己射出的精液逐一舔净。
  精液的口感比舔她的时候要腥得多。
  那条鲜红柔滑的舌尖舔过脚尖、脚背、连脚趾里的缝隙都没有放过,很快那上面就不再见到浑浊的白色液体,只剩下一片透明莹亮的唾液痕迹。
  舔完之后,他并没有放下穆澄的脚,而是继续捧着她的脚踝,一路细密地亲吻了上去,最后将脸贴在了她线条白净秀美的小腿上,抬头静静用那双清冷艳丽的黑眸凝望着她,仿佛是侍奉在她脚下最忠实的一条狗。
  “学姐,请继续对我做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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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09:57:46

第44章 欲火
  穆澄抚摸着男生的头发,对方浓密的黑色秀发被她的五指拨开,露出额头底下秾丽清艳的眉眼。
  宋栩榆全程沉静乖顺地任由她爱抚着自己,乖巧得好似一只摆放在橱窗里精致的人偶。
  “好啊——”穆澄对他的听话与顺从很受用,唇角微微漾开了一丝恬淡的笑容。
  只是接下来说出的这句话,却流露出几分与脸上甜美截然不同的强硬来。
  “不过在这之前,这根不听话的小狗鸡巴需要被惩罚一下呢。”
  莹白圆润的脚趾头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那根勃起的深红阴茎,似是被她话语中的威胁吓到,尺寸惊人的肉棒微微摇颤着,静默等待接下来未知的惩戒。
  宋栩榆随后被推倒在了床上,一身清瘦骨感的背脊深陷在柔软的白色床垫里,仰脸看见了紧跟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副黑色眼罩,还不待他看清天花板的纹路,视野就被覆盖下来的黑暗所尽数吞没,只留下女人那副清淡温婉的眉眼还依稀残留在漆黑的视网膜里。
  一丝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忽然降临在他胯下敏感的部位,察觉到穆澄在给自己鸡巴套着什么,宋栩榆在黑暗中略微不安地挪动了腰部,龟头触碰到了她那几根柔软圈起肉棒的手指,“学姐……”
  下一秒纤细的食指抵在了他薄软的唇间,女人含着清香的气息降落下来温热地喷洒在他的耳际:“嘘,这根小狗鸡巴要是再不听话,可就不止惩罚那么简单了哦……”
  宋栩榆背部的肌肉骤然一紧,不敢再放任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随意动弹。
  僵硬的等待时间中,只能感知到女人的小手将一个复杂的金属圈套进了他的阴茎根部,他那一根粗大的肉红色阴茎以及两颗硕大精囊都被各自束缚在金属圈不同的洞里,环扣锁紧,海绵体内的血液流速减缓,紧缚感深深勒住固定充血肿胀的性器,让精囊深处积蓄的射意延长。
  这大概是锁精环,专门用来防止早泄的东西。
  完成将锁精环套进去的动作,他的四肢又被逐一锁进了床脚连接的手铐与脚镣里,整个人呈羞耻的大字形在床上撑开。
  做完这一切的穆澄总算是满意地收回了手,俯身压在他的脑袋两侧,对底下戴着黑色眼罩的昳丽男生轻声说:“要乖乖地忍住哦……”
  紧接着,湿润轻柔的吻就落到了他的耳垂上。
  形状丰盈饱满的红唇细细啮咬着那一小块皮肤,促使那片区域的体温迅速高涨。
  黏滑湿软的唇舌细密舔吻着耳根的同时,女人纤长的黑色秀发时不时蹭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惹来一阵细微难忍的痒意。
  或许是黑暗无形放大了感官,青年的状态进入得很快,他胸膛开始短促地起伏着,连带着体表原本冷白的肌肤都逐渐染上一层绮丽的春色。
  躺在床上的男生情不自禁向上扬起脖子,展露出了一段优越的颈线,那张色泽艳丽的薄唇里逐渐溢出一阵阵细碎浅促的呻吟:“嗯……嗯啊……”
  女人温热的唇瓣暧昧地划过他的耳颈,来到那不安分滚动着的喉结,轻轻地张齿一咬,后续又像是拈起一颗美味的梅子般停留在那处含咬吮吻,宋栩榆几乎不敢用力呼吸,只能像是引颈受戮一般努力仰高了脖子好让对方能够尽情品尝。
  对方欲要将他身体每一处都尝遍了那般,湿润的吮吻沿路下移,朝他颈窝锁骨清俊的凹陷里钻去,呼吸和舌尖的热度仿佛一汪水般盛在了他锁骨窝陷里。
  之后又往胸骨的沟壑游弋而去,含住了他胸前那朵淡粉青涩的小粒突起。
  这一下宋栩榆身体的反应明显加剧了不少,穆澄慢悠悠地用舌头在乳晕上完整打转了一圈,才吐出了嘴里那颗小小的乳粒,含着笑意问他:“被舔乳头也会有感觉?”
  这句话的声音里不像是带着嘲笑,只是单纯觉得他的反应好奇有趣。
  于是宋栩榆也顺从着放松了肩膀,展现出自我最真实的身体反应,气音低微若无地说:“有……”
  只他没说的是,平时自己擦碰到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有反应,仅是因为意识到她在触碰到自己,体内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燥热感。
  她仿佛能够轻易调动起自己身体的情绪,在视觉被剥夺的世界里,这把欲火在心田深处烧得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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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10:13:49

第45章 疼痛里微妙的甘甜
  因为男主看上去似乎挺喜欢这种前戏,穆澄就很给面子地多舔咬了几分钟,还不时用指尖掐了对方的乳头几下。
  不一会儿,两颗乳头就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颜色也从原本的粉色过渡成了深红色,男生被碾咬得红肿不堪的细粒乳头残留着小巧的牙印,那上面沾满了唾液,泛着淫靡的水色亮光。
  之后穆澄没有停留,嘴唇一路从轻颤的小腹往对方胯下移去。
  宋栩榆笔直的大腿被床尾的脚镣分开,那根套住锁精环的粗硕阳物直挺挺地朝空中方向翘起。
  等穆澄一口含住那颗圆硕饱满的龟头,他的反应竟比先前被舔乳头的时候还要更加强烈,整根炽热的大鸡巴在口腔里一抖,男性特有的味道咸腥的腺液几乎是直接溢出送到了她的舌尖。
  穆澄含着那颗不安分的大龟头,舌尖灵活地沿着肉伞下方的冠状沟舔去,像条小蛇般不断往狭窄的缝隙间钻动,强烈的刺激使得床上的青年整个身板剧颤,与胯部相近的大腿肌肉仿佛要抽搐一般紧绷成块。
  软舌滑过龟头肉瓣的缝隙,顺着殷红柱身的脉络往下舔去,把锁精环与囊袋都含进了嘴里,来回舔舐,没一会儿就将整根大鸡巴舔得油光水滑,沾满了唾液的肉棒表面覆盖着一层熟红淫靡的色泽。
  只能仰躺着被女人品尝肉棒滋味的宋栩榆无声地张了张口,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似的,压抑的喘息声里夹杂着一些破碎的气音,好似无意识的呓语,又好似一阵崩溃的哭泣。
  待穆澄将整根鸡巴前端都塞进嘴里,模仿性交般用口做着吞吐动作,反复将他的肉棒吞入吸吮的那一刻,宋栩榆再也遏制不住失控地叫喊出声了:“学姐……学姐……”
  臀胯下意识地寻找着最能获得快感的地方,向上挺动把大鸡巴塞进女人的口腔里。
  他的尺寸本来就粗度惊人,吃进穆澄嘴里异常艰难地出入,两侧温热腮肉像是紧致穴壁般将他炙热硬挺的肉棒包裹,不断朝内施加着挤压的力量。
  “唔……唔哼……”大鸡巴不断在穆澄嘴里进进出出,撑得她眼角几乎溢出泪花。
  被金属圈紧紧固定住的阴茎根部充血膨胀,像是要就此撑裂锁精环一般,潜藏在茎部深处的精意再也压制不住,突破锁精环的束缚猛冲而出,深红色的柱身色情地一缩一涨,顷刻间就将大量浓浊滚烫的精液满满射进了女人的口腔里。
  “咳咳……”穆澄被精水呛到咳嗽了一声,连忙放出嘴里腥膻的肉棒龟头,张开手将里面的白色浊液吐到了掌心里。
  再次射过一轮的宋栩榆戴着眼罩躺平在床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显然他也理解到现状是怎么回事,立即断断续续地低声道歉:“对、对不起,学姐……我没能遵守住约定……”
  还是忍不住射了,还射到了学姐的嘴里……
  谁知下一秒对面却传来了女人沉静得可怕的声音,因为脱口而出的每个字都显得那么情绪稳定,才让人觉得更加惶恐无措。
  “我之前说过了吧?要是这根小狗鸡巴再不听话,就不止是‘惩罚’那么简单了——”
  床头柜里忽然传来被拉开抽屉的声响,似乎有人把手伸进去翻找了一阵。
  “学姐……”等待期间的忐忑如数降临在宋栩榆的心底,可还不等他把道歉的话说完整,一下剧烈的疼痛便猛然抽打在他刚射完精尚显疲软的嫣红阴茎上。
  “啪!”
  男人全身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遭受击打,顿时让宋栩榆脸色一白,喉咙失声般哑然惨叫:“啊……!”
  “学弟要是不听话,可是会让学姐很苦恼的啊……”穆澄说着甩动手里轻巧的软鞭,又是一下精确击打在对方的小腹上,“管不住下半身,学姐就勉为其难帮你管一管吧。”
  被眼罩剥夺了视野的感官里,这种时不时被抽上一鞭的痛楚尤为可怕。
  或许是黑暗放大了恐惧,宋栩榆恍然间好像又变回了孤身一人,蜷缩着待在幼时那间狭小逼仄又脏乱的出租屋里,不得不每日每夜承受着来自父亲斥诸在小小脊背上的暴力。
  宋栩榆浑身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好似一只惨遭凌虐的幼鸟,无能为力地向天敌袒露出自己的致命要害瑟瑟发抖。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许又并没过去多久,只不过是他的感官无限延长了感知的过程。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降落在他身体上的鞭打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温热轻轻覆盖在了先前的鞭痕上。
  女人唇瓣轻柔地吻着那几道可能已经浮肿起来的鞭痕,伸出湿润的舌尖沿着鞭痕的形状轮廓描摹舔舐,留下一层湿漉潮热的水渍,那层触感从皮肤表面渗透下来,像是薄膜般覆盖住了他所有阴暗的记忆与难挨的痛楚。
  她仔仔细细地吻遍了他身体上的每一道伤痕,力度温柔得让人落泪。
  于是他的心情便也在这一个个吻里逐渐放松下来,慢慢放任自己的身体沉在后方的床垫里。
  等鞭子再一次从上方落下,宋栩榆已经基本不会再联想到过去幼小的时候了。
  因为那个男人打人根本就不会像她打得这般轻,他是奔着让孩子头破血流的程度去的,丝毫不管孩子是死是活。
  而她的鞭打更像是一种警示的惩戒,秉持着打一鞭子给一糖果的严格程序,一遍遍将他调教成自己心目中满意的样子。
  尽管同样都是疼痛,可她带来的这丝疼痛里却带有着一丝微妙的甘甜。
  宋栩榆感觉自己像是上了瘾一样,甚至渴望迷恋起了对方那份鞭笞之后给予的温柔。
  他或许是疯了也说不定。
  又是十鞭落下,鞭尾精准地抽击在他一边胸口的乳头上,青年精瘦的小腹霎时痉挛般地战栗了片刻。
  穆澄看着男主那根第一下被抽软了的鸡巴,随着被鞭打的过程而再一次悠悠勃起的样子,内心还是不禁无语凝噎了。
  她一把丢开情趣皮鞭,上前去碰了碰宋栩榆滚烫的脸蛋,他额前汗意涟涟,黑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饱满的天庭。
  几乎覆盖了大半张脸的黑色眼罩边缘更是湿透了一样,按下去湿哒哒的,分不清到底是被泪液还是被汗液浸湿。
  “……哭啦?”穆澄抚摸着学弟那张容貌清艳的苍白脸庞,忽然间这么开口问他。
  手掌底下的宋栩榆缓缓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用脑袋蹭着她掌心撒娇。
  “小骗子。”穆澄轻轻地笑着说,胸腔内因笑发出的细微震颤不小心向下传递到了他的心脏里,和有力的心跳逐渐重叠到一起。
  他茫然无措地聆听着此刻的心声。
  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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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10:23:09

第46章 求你给我
  红色一向是最能刺激调动人类感官的颜色,房间里鲜艳强烈的灯光色调此刻就像一张曼妙飘舞的红色薄纱,笼罩在穆澄眼前那具精致的男性身躯上,为那具艺术品般美丽的裸体施与了一层情色的氛围。
  穆澄骑在他没有一丝赘肉的精细腰胯上,轻轻伸手解开了自己浴袍的系带,不顾肩头春光流泄。
  宽大而舒适的珊瑚绒浴袍滑落下来,层层堆叠到年轻人的大腿上,犹如飘落下来了一场引人遐思的温柔美梦。
  宋栩榆感受到身上突然多出来的布料重量,却无暇注意更多细节,因为他此刻的心神已经完全被身前覆盖下来的那片温香软玉给夺去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碍事的衣物被剥除,他与她温热的肌肤彻底赤裸地相贴在了一起。
  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令人浮想联翩的身体曲线,以及对方肌肤上散发出来的独特馨香……这些感官里捕捉到的细节逐渐被拼凑起来,在黑暗中描摹出一种更具诱惑的朦胧情态。
  宋栩榆喉结无意识地轻滚了下,咽喉干渴得仿佛已于欲望的沙漠里跋涉了好几天,嘶哑得说不出话来,随着她将湿润的私处部位贴在了自己那根棒身上,他才终于侥幸逢遇一丝来自绿洲的滋润。
  “嗯哼……”性器贴合的一瞬间,两人不禁同时发出了情动的呻吟。
  岔开腿往那根炙热性器上磨了磨,那一瞬间传递到阴阜上的滚烫热量极度骇人,差点没让穆澄哼叫出声来。
  鸡巴的触感又硬又烫,隐约间仿佛贴到了一根被烧红的铁杵似的,烫得她两片娇嫩花唇的温度也在迅速高涨。
  “呼……学弟的大鸡巴……唔嗯、嘶……好烫……”
  穆澄双手按在了宋栩榆坚韧单薄的胸膛上,沿着薄肌漂亮的纹理摸向他小腹的人鱼线,然后借助按住他结实的腰胯,让下身的花穴不断压在那根炙烫粗大的性器上磨蹭。
  敏感的小花珠不时触碰到肉茎上突起的脉络,舒爽得从径口颤巍巍地吐出了淫汁,没一会就蹭得整根鸡巴都湿润了起来。
  “唔……”她闭着眼细声哼叫,不断扭腰往骚点上缓慢地叠加着快感,“嗯哼……好舒服……”
  宋栩榆此时感受到的刺激跟她相比同样不遑多让。
  两片蚌肉般柔嫩的肥大阴唇张开咬住他充血通红的棒身,沿着整根肉棒规律地前后摩擦,磨穴过程中就像是有一只吸盘吸吮着棒身似的,传递出一股瘙痒强烈的吸力。
  欲要泛滥成灾的花穴还在不断往外吐出黏腻的淫水,将整根深红色的粗长肉棒涂抹得淫靡湿润,鸡巴磨逼的感触在润滑加持下变得更细腻黏滑,两人严密贴合的性器部位被摩擦出一连串‘滋溜滋溜’的水声。
  “呼……哈啊……学姐……嗯嗯、嗯啊……学姐……要……了……”
  床上戴着黑色眼罩的极品男大情不自禁地高昂起头,像一只停留在水泊边缘的天鹅,向水面倒影展露出自己优越的脖线,微张薄唇,喉咙里被迫溢出了一阵阵似濒死又似发情般的吟哦。
  穆澄仿佛没注意到他被情欲折磨的模样,明知故问:“怎么了?”
  “我、我想要……”只听到宋栩榆颤着声线,近似哀求地说,“求你给我吧……”
  可他面对的是一个温柔到近乎残酷的女人,能眼睁睁欣赏他陷入焦渴的狂潮而继续明哲保身。
  “……你想要什么?”被眼罩遮盖住的黑暗世界中,她含笑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不开口说清楚的话,学姐可是不会知道的呀。”
  房间里的声音一时沉寂了下去,只剩下男生压抑到崩溃的喘息声。
  没过多久这种隐忍就抵达了极限,不断被屄唇挤压摩擦的糜红肉棒颤抖地吐出前精,锁精环深深勒陷进肿胀起来的孽根缝隙里,从表面上几乎快要窥不见金属环的构造。
  宋栩榆精神彻底败北于欲望的折磨,手指悄无声息地抓紧了底下的床单。
  “想要、想要把鸡巴插进学姐的小逼里……”他终于声音干涩地说出了那一句话,“请让我肏你,学姐。”
  女人温柔浅笑,仿佛很满意他终于勇敢地承认了自身的欲望,“好啊。”
  宋栩榆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傻傻的被胡萝卜吊着的驴,可等他终于忍受不住诱惑走上前张口欲咬的时候,对方又用鱼线恶劣地把胡萝卜尖吊高了一段距离,让他始终处于一种饥渴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得到同意答复的喜悦还没彻底砸中他的大脑,就听见她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话:“不过,让我先帮你戴个东西。”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10:26:37

第47章 彻底进入
  宋栩榆一瞬以为她说的是避孕套,但直到接下来一个冰凉的物件套进龟头,才惊觉她说的东西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穆澄把一个栓连着短棒的金属环扣套进了他的龟头,嵌入冠状沟底下收合固定住,那冰冷的触感令被佩戴的对象无形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禁不住出声问道:“学姐……帮我戴了什么东西?”
  “是个,能让小狗鸡巴听话的小东西。”
  学姐形状美好的嘴唇像是贴在他耳垂上说似的,“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一忍噢……”
  说罢指腹轻轻一推,连接环扣的短棒就缓慢而强势地塞进了他翕张着的马眼里。
  “呃……!”宋栩榆顿时像条被甩翻的鱼般在床垫上一个弹动,喉中泄出了痛苦的气音。
  马眼堵由一颗颗嵌连的小珠子组成,珠眼挤开了排泄器官狭窄的洞口,一颗接一颗地往里钻,从未塞进过任何东西的排泄窄管传来轻微撑裂的疼痛,强烈的异物感占据了整根肉棒,只能感觉到痛与麻接连不断地在神经组织之间交错传递。
  很快,最后一颗圆珠没入马眼,整根殷红充血的肉棒看上去就像是被塞入木质瓶塞的红酒瓶一样,高耸挺立的同时,还保持着既坚硬又不失炽热的特质。
  等逐渐适应过来马眼被异物填充的感受,已经是好几分钟后了。
  宋栩榆清瘦单薄的胸膛上还残存着细微的颤栗,被黑色眼罩遮盖了大半的俊美脸庞已经快要湿透了,眼罩边缘漏出来的一小块皮肤也异常苍白,流露出一种惹人怜惜的破碎感。
  穆澄奖励性质地摸了摸学弟湿润的脸,然后就对准着翘立起来的硕大龟头,岔开腿从上到下一点点地吞吃进了这根庞然巨物。
  粗硕无比的性器顶端挤开屄唇,蹭着外边两人共同的体液润滑深入进去,穆澄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固定在马眼里的金属硬物划过肉褶,一路沿着捅入的方向刮蹭着紧致肉壁深处的敏感点。
  “嗯啊……好、好舒服……呜、啊啊……学姐把你完全吃进来了……好撑……唔……”女人轻微的呻吟溢出唇口。
  塞满男人性器的逼仄阴道充盈着饱胀感,宋栩榆那肉具粗度不小,堪堪插入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把她撑裂,狭窄穴口被大鸡巴挤压得近乎透明发白。
  好在她的胃口近来被冷祈夜养大了不少,这时虽然进出有些艰难,但也不至于完全动弹不得。
  穆澄深吸了一口气,扶着他的腰侧开始上下摇晃起臀部来,逐渐适应了身下这根庞然巨物所带来的好处。
  丰满雪臀在青年的腰胯上起伏,坠着身体重量肆意叠拍在宋栩榆薄而柔韧的腹肌上,淫荡无比地发出一叠声‘啪啪啪’的肉体拍击音。
  底下宋栩榆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感官完全被目前纵意奸淫着自己的紧致肉穴所支配。
  他彻底进入学姐的身体里面了,原来那就是女人的阴道……
  他正在用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到另一个女人孕育生命的器官通道里,进行着人类遵循繁衍本能最原始的性交。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10:29:46

第48章 控射控到发出崩溃的哭腔
  床垫不断随着两人交媾的动作而摇晃,承受压力的金属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宋栩榆此刻就像是一名被奸淫的男妓,只能四肢撑开无法动弹地躺倒在床上,任由身前极具风情的女人摇晃着腰臀疯狂榨精。
  他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胸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而变得汗津津的,被啃咬出牙印的乳头显得格外性感与色情。
  尽管今晚自身是出卖肉体的那个,可与女人性爱带来的快感实在太易于让人沉沦,哪怕宋栩榆明知这场结合本质终究纯属利益,内心还是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丝微妙失控的情绪。
  想要继续深陷下去,不管不顾地陷入这场她所给予的肉欲欢愉之中。
  或许是眼罩剥夺了视觉感官,让人无形中缺少了安全感,宋栩榆仿佛正陷入了一种随时都在坠落边缘的状态,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因为双手被绑缚住而无能为力。
  “学姐……学姐……”他只能不断无意识地喊叫出这个称呼,好让自己的理智能够在性欲沉浮里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在这场自己主导的性事中渐入佳境的穆澄,拉长的眼尾洇出一丝湿润妩媚的红意,一刻也不曾断歇地骑在他的大鸡巴上,断断续续地说:“唔嗯……我不是说过了吗……想要什么……就要大声说出来……哈、不然……学姐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呀……”
  她如同驾驭马驹一般放纵地双腿分岔骑在他的身体两侧,反手将身子支撑在青年大腿上,纤美柔韧的腰肢朝后仰靠在半空中,背后聚拢的肩胛骨呈现出一股蝴蝶般振翅欲飞的张力。
  假如宋栩榆这时能睁开眼睛看清前面的景象,就能看见她那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上,剔透肌肤已经因浓烈的情欲而染上一层漂亮动人的淡粉,赤裸曼妙的身躯表面还遍布着许许多多他未曾见过的暧昧吻痕。
  那都是另一个男人今早在她身上留的爱痕,极尽嚣张之态地昭示出自己鲜明的存在感。
  但穆澄今晚注定是不可能摘下他的眼罩的,也就将一场心情值暴跌的隐患扼杀于摇篮。
  发生在刑床上的这场交媾逐渐激烈,因为女人释放出的包容信号,让这张床上的另一个男人也逐渐放松了紧绷的每一根神经,在漫步边际的视觉盲区里沉沦于性爱掀起的狂澜,愈发放纵自身情绪与欲望的宣泄。
  “学姐的小逼夹得我好紧……水好多……感觉要被淹死在学姐身体里面了……”
  这一刻宋栩榆质感偏冷的嗓音格外纵欲,像是在情欲的潮海里游过了一圈,每个字都沾染着黏腻深邃的欲孽。
  穆澄听着他格外动人的喘息声,感觉身体深层的欲望也被调动了起来,两人通过骑乘的姿势在同一张床上激烈地交合着,底下那根殷红粗壮的肉棒被拉出一小截,又极快地尽根吞没消失在糜红软烂的小穴深处,不断有淫水在两人嵌连的器官交合处飞溅而出。
  “……舒服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宋栩榆猛地挺起自己的胯部,让自己那根淫荡鸡巴更为深入地插进穆澄的身体里,反被动为主动,凶猛地肏干起了对方湿热滑腻的小穴。
  “舒、舒服……”躺在床上的男生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他的性器本来就长,这一下直接就顶到了她的宫口,狭窄的宫颈即刻被挤开了小小的豁口,比茎身更粗大饱满的龟头毫不客气地蛮头欺进,卡在颈口处挺动碾磨。
  “嘶哈……想要、想要一直插在学姐的小逼里……呃呃……学姐……太会夹了……”
  穆澄险些被他迎合肏干的动作顶得飞起,年轻人的腰力远胜于常人,又经常干的是体力活,旺盛充沛的精力通过交合迅速发泄了出来,她感觉到自己就像在骑着一只小白豚,在性欲的海洋里被他不断驮飞,只能反过来用力夹紧他精致结实的腰部,以防自己从上面滑落下去。
  啪啪啪啪啪——  床上的女人被长相冷柔鸡巴却更外凶猛的学弟撞得身子不停耸动摇晃,体内被大肉棒蛮横地向上撞击捣弄,不时喷溅出透明的淫水来,阴囊被甩荡起来拍击着顶上两瓣饱满软翘的臀肉,制造出夸张的肉体啪打声,此起彼伏响亮而色情。
  “学姐……我……我好想射……”宋栩榆只觉得浑身都热得要命,黑色眼罩下满面红晕,恨不得当场就顺着快感的抒发渠道尽情释放。
  “不准射——”可穆澄却残忍地拒绝了他,两人在灯光下摇晃的美丽躯干都已经染上薄汗,随着每一次大鸡巴在满是淫水的小穴里激烈的撞击,体液黏答答地贴合在了一起。
  “求求你……学姐……”宋栩榆的声音里充满了难受,隐约似乎还能听出一种崩溃的哭腔,“让我射吧……求求学姐让我射吧……我想要射进学姐的小逼里……”
  床单被青年骨感修长的指节抓揉出明显的折痕,他整个人此时已然大汗淋漓,腿根在拼命向上撞击着的同时细微地打着抖,早就处于射精边缘的性器已经涨成了深红色,却因为快感的抒发渠道被堵死,而无法彻底释放宣泄。
  面对学弟这副凄美委屈的模样,穆澄却没有轻易地松口,只迷离地喘息着说:“不、不行……还不可以……射……”
  她当即听见底下的男生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那是非常清晰的哭声,压抑的,破碎的,带着一股走投无路般的绝望感。
  就在宋栩榆以为自己可能要就此崩溃的时候,穆澄忽然吻住了他的唇瓣,宋栩榆立刻像是快要渴死的鱼儿般去本能地追寻着她的嘴唇,疯狂地仰头吻着她,不顾窒息一样去用力吸吮她口腔里美好的津液和氧气,仿佛通过这样做就能短暂忘却自己无法释放的痛苦。
  这时,一道天籁般的声音降临:“好了,射吧——”
  宋栩榆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固定在他性器顶端的马眼堵忽然被一只手扯开了,塞进细窄管道里的短棒被抽离马眼,脱离异物堵塞的肉茎本能地收缩,大股大股浓白腥膻的精液霎时像是喷泉般‘噗噗噗’地激射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
  穆澄攀升到高潮的一瞬间,宋栩榆射出的大股精水也同样接踵而至,透明的淫潮与白浊的精液在空中激烈碰撞,飞溅得两人的大腿、胸口、脸上、床单到处都是。
  而宋栩榆射出的那股精液冲劲强烈,有不少还跟子弹似的从外面射进了她的小穴里,刺激得她体内又是一阵痉挛,延长着高潮的快感小飞了一会儿。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穆澄直接累趴在了帅哥学弟的身上。
  他此时同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薄唇红艳得像血,胸膛剧烈喘息着,额前的黑色碎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那张冷颜上,双颊熨出不正常的红晕。
  穆澄有心想要摸摸他的脸颊安抚一下,谁知道手刚伸过去就被对方预知到了那般,郁闷地轻轻扭过了头去。
  穆澄:“……”
  啊这,这就不开心啦?
  正沉思着要怎么安慰闹情绪的男主,就发现闹情绪的男主又沉默地转回了头,乖乖将还散着热的漂亮脸庞贴进了她的掌心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1 10:37:48

第49章 纸条
  作者:末日  字数:
  由女上位主导的性爱最好的优点之一,就是能够随意把控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除了缺点太耗体力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没得说。
  一场激烈的翻云覆雨过去,榨精学弟的同时也几乎榨干了自己的体力,穆澄本以为自己总算能休憩一会儿了,结果系统却无情地告诉她——男主这晚剧情必需的某几个关键指标(虐身值)未达标,还要她按着人狠狠压榨几番才行。
  穆澄:“……”
  怎么,艹男主也要搞kpi那一套吗?
  奈何正如现实中加班总是在临近下班的那一刻才被崩溃告知,优秀的18x快穿局员工穆澄没有办法,只能含泪在这个放纵夜晚将学弟干了一遍又一遍。
  翌日一早她没多作收拾很快提包就走,问就是社畜还要继续回公司上班。
  于是等被富婆学姐折腾了一夜的宋栩榆醒来,身边早已是人去床空。
  身旁整齐叠好的被窝变得冰凉,不知何时已然散去了女人昨夜温存于此的体温。
  宋栩榆从床上迟缓地直起身,雪白的真丝被单滑落堆积到他不着寸缕的腰间,露出清瘦单薄却不掩美丽的上半身,锁骨性感明显,背后椎骨走势峻峭,一身细腻皮肤比光还耀眼冷白,放眼看去,上面还覆盖着许多犹如雪地绽开桃花般的斑驳吻痕。
  然而他一起来就微微蹙起了眉,刚苏醒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泛着隐约的酸痛,尤其腰胯间两侧更是酸楚得厉害,被磨得皮肤似乎都泛红破皮了。
  宋栩榆转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满室旖旎随着女人的离开犹如窗台边消散的晨露,睡前曾发生在这里的彻夜放纵仿佛都只是他臆想中的一场幻梦。
  ……也是,他们本来就是金钱与肉欲纠葛的一夜关系,天亮了,这种畸形的男女关系也就随之梦醒一样消失不见了。
  宋栩榆在房间里放空了思维好一阵子,后来那颗大脑才迟滞地重新运转,想起来今天还要去医院缴费的事情。
  于是宋栩榆浑浑噩噩地掀开被子,全身赤裸的他从床上爬起来,脚尖触及冷冰冰的地面,等他默默打算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长裤穿起时,身形却忽然一顿,意外发现了被放在床头柜上的两样东西。
  那是一张银行卡,以及一张从记事簿撕下来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穆澄给他醒来后留下的话语,一串黑色的油性笔字迹柔婉流畅,圆转遒丽,神形兼备,正如她永远给人温雅柔美而又游刃有余的第一印象。
  [卡密6个6]  [我先去上班啦,有事电话联系我^_^]  [穆澄 1xx-xxxx-xxxx]  宋栩榆黝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穆澄’那两个字久久不动,像是要把那片墨色深深烙印进自己的眼底。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把柜台上那张银行卡和写有对方联系方式的纸条慎重地折叠收起,贴放在自己随手就能够到的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