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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时间回到袁臻和赵玥彤那次衣柜练习之后。
自从两人在卧室里的“激情”训练之后,赵玥彤说的“过两天”很快就到了,袁臻从早上起来以后就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赵玥彤却一早就拉着她出去逛街。
袁臻没有什么逛街的兴致,可又不愿意让赵玥彤看出心思,更不好意思去问赵玥彤那个东西什么时候来。
赵玥彤还是像往常一样,到了商场就进入了购物模式。
袁臻也很快被赵玥彤感染,两个人的身影开始在各个精品店里穿梭。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太阳西下的时候,两个人满载而归。
车开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袁臻注意到门口停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别墅里还传出轰隆隆的冲击钻的声响。
袁臻心里不由得一动,可赵玥彤就好像没有听到看到一样,把车停进了车库。
两个人来到客厅的时候,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壮汉从地下室的门里上来了。
“赵总回来了啊。”那个男人笑着打着招呼。
“哦,王哥啊,辛苦你们啦。”赵玥彤笑着迎上去。
袁臻看着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眼熟,可完全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此时只见他满头大汗,工作服上都渗出了汗水的痕迹,看起来已经忙活了很久。
“弟妹,你好啊。”男人看到袁臻,微笑着打招呼,脸却红了起来。
“你是……”袁臻有些不解地问。
那个汉子看了一眼袁臻,又看看赵玥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哎,你们见过。”赵玥彤一把拉住袁臻说,“这是王启刚,王哥,李姐在燕京的朋友。上次来华海的时候还过来帮忙来着。”
袁臻看着赵玥彤挤眉弄眼的样子,忽然间恍然大悟,她一下子想起来他就是赵玥彤把自己装箱那天找来的那个快递员,把自己送到了阿满的公司。
他们的确在阿满公司的停车场见过面,只不那时候袁臻是赤身裸体刚刚从箱子里放出来,袁臻当时头晕眼花,腰酸背痛,一副狼狈的样子,就看了对方一眼,羞得都想钻地缝,自然记不住王哥的样子了。
袁臻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好象要遮住什么裸露的部位。
“哦,是王哥,请……请坐吧。”袁臻知道王启刚不是外人,脸上也露出笑容。
“不用,不用。”王启刚客气地摆摆手说,“我这身上脏,就是上来和你们打个招呼,下边儿还得忙一阵儿。”
“那好。”赵玥彤接过话茬说,“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都不是外人,客气什么啊。”王启刚憨笑着转身下了楼。
袁臻觉得有些口干,不用说她也能猜出王哥他们要来装什么,她的手有些发抖,好半天才打开了冰箱的门,拿出一些水果做了一个果盘,赵玥彤也一起过来帮忙。
很快两个人拿着一打啤酒,几包薯片,果盘和点心,还有一些汽水饮料送到了下面。
地下室里一片凌乱,四处放着打开了的木条箱子,电动工具。
王启刚和另一个男人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干活,袁臻和赵玥彤没有进去,就把东西放在了一个大木箱子上面。
两个男人道谢之后就继续干活,赵玥彤和袁臻也没有在下面多看,一起回到了楼上。
赵玥彤拉着袁臻把车里的大包小包拎到楼上卧室,开始兴高采烈地展示购物成果。
袁臻也是最喜欢这个环节,可是今天却感觉有些不同,地下室里传来咚咚的敲击和隆隆的电钻声,让她有些心悸,不过她知道这不是因为噪音,而是别的东西。
赵玥彤看着袁臻坐卧不宁的样子,笑着把买来的东西收好,拉着袁臻进了浴室。
很快两个人就在温暖的泡泡浴中搂在一起。
今天袁臻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些,伸手把对方搂在怀里。
赵玥彤嫣然一笑,顺从依偎在袁臻胸前,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下面……他们,他们在弄什么?”袁臻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挑起这个话题。
“当然是你最想要的东西了。”赵玥彤笑着说道,“你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没进家门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是,我就是没有你那么会装。”袁臻笑着在赵玥彤的乳房上摸了一把。
“我那叫稳重,谁像你啊,把想要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赵玥彤嘴上毫不示弱的发起了反击。
袁臻气得一把抓住了赵玥彤的头发,一下子把她的头按在了水里。
赵玥彤这次却没有挣扎反抗,顺着袁臻的手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前,一只小嘴在水里含住了袁臻的乳头。
袁臻觉得浑身一阵酥痒,不由得挺起了胸。
赵玥彤在水下吮吸的更起劲了。
温暖的水流在身体上四处游走,滑腻的肌肤紧紧相贴,迷人的玫瑰香气在轻薄的水气中飘逸,乳头上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这一切让袁臻有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她的手抓着赵玥彤的头发让女人的小嘴交替地在自己的两粒红莓上服务,却忘记了赵玥彤的头一直埋在水里,直到赵玥彤的身体发出了一阵抽搐,袁臻才如梦初醒一般,把对方的头拉出了水面。
伴随着几声咳嗽,赵玥彤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呼吸,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脸上,在袁臻面前呼哧呼哧地喘气,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真对不起。”袁臻把赵玥彤的头发拨开,擦去她脸上的水,内疚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赵玥彤笑着摇摇头说,“舒服吗?”
“舒服。” 袁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些自责地说,“你傻啊,怎么自己不起来?”
“你没让我起来。”赵玥彤顺从地低着眼皮,轻声地说。
赵玥彤这种犹如羔羊一般的样子,让袁臻的心里一动。
她隐约地体会到一种无形中的权利感,或者说控制感,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责任带来的压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要是我忘记了怎么办?”袁臻不安地问。
“爱你,就给你。”说完,两对红唇热切地吻在了一起。
两个人在浴室缠绵了没多久就被楼下就传来的洪亮嗓音打断了:“赵总啊,我们干完了,你下来看看行不行。”
赵玥彤从浴盆里出来,拉过一件浴袍披在身上,用毛巾一扎就出了浴室。
她从楼梯口探出身子,看到王启刚和另外一个工人正在从地下室往外收拾工具。
“王哥,这么快就做完了?”赵玥彤笑着说,却没有下楼,她浑身还是湿漉漉的。
“是啊。”王启刚看了一眼刚出浴的女人,有些不好意思,“过会儿下来验收一下吧?”
赵玥彤说:“不用看了,我信得过你。你们歇会儿,吃完饭再走。”
“不了,不了。”王启刚连忙说,“你要是不看我们就走了,晚上还有别的事儿呢。”
赵玥彤也没有再客气,点点头说:“那好,这次太谢谢你们了,下次再补请你们。”
赵玥彤刚回到浴室,一眼看到袁臻正撑着浴缸的边缘,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伸着脖子听着外面的动静,猛地看到赵玥彤进来了才赶紧钻到水里。
“他们弄完了?”袁臻关切地问,一脸兴奋。
“瞧给你急的。已经弄好了,正收拾呢。”
赵玥彤说着脱掉浴袍重新回到浴缸里,把袁臻搂在怀中,嘴唇贴了上去。
两个人亲了没多久,赵玥彤就感到袁臻有些心不在焉,她知道这个别墅里现在有了比自己还要吸引袁臻的东西,于是轻轻把对方推开,微微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袁臻注意到赵玥彤的不快,有些担心地问。
“唉,人说男人喜新厌旧。” 赵玥彤边说边摇头,“我看女人也一样。”
“我没有啊。” 袁臻意识到赵玥彤是在说谁,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没有。”赵玥彤把手轻轻碰在袁臻的嘴唇边,“你瞧你刚才亲的样子,心都飞了。”
“我……”袁臻知道无法狡辩,只好羞愧的低下头。
“你知道吗?”赵玥彤捧起袁臻的脸,笑着问道。
“知道什么?”袁臻不解地问。
“其实,我的心也飞了。”
赵玥彤和袁臻披着浴袍,没有穿衣服,因为她们都知道到反正到时候还要脱掉。
她们悄悄地从楼梯口探出头张望了一下,确定王启刚他们已经走了以后,才放心地从楼上下来,直奔地下室。
王启刚他们干活十分精细,地下室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包装箱,各种下脚料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连啤酒瓶,饮料罐也都带走了,完全看不出来这里刚刚经历了一次大工程。
赵玥彤拉着袁臻向那间刚刚“装修”过的屋子走去,随着脚步的跟进,袁臻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赵玥彤打开门,把袁臻拉进来,然后打开了灯,袁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平时空着的储藏室居然在一天之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天繁星,黑色的天花板上设计出点点星光,犹如置身于旷野的天穹之下,房间四周都是暗红色的条纹壁纸,左右各有两盏古色古香的壁灯,昏暗的灯光下是棕色的地毯,脚踩上去非常舒适,让人有一种随时想跪下的感觉。
靠近门口的墙边摆放着一个红色绒布单人沙发,舒适的坐垫,宽大的扶手,一看就想把自己扔进去享受一下。
沙发旁边是一个茶几和一个酒柜,屋子里就没有别的陈设。
而对面的墙却是黑影绰绰,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渐渐的,对面房顶上的几盏射灯亮起来,袁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几米外的房间另一边矗立着一个门字形的框架。
乌黑的金属立柱牢固地钉在水泥地面上。
两根立柱之间是一根金属横梁,几乎顶到了天花板,横梁垂下两个绞索套,下面铺着金属地板。
整个绞架寒气逼人,让袁臻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赵玥彤轻轻拉了一下袁臻的浴袍,把她带到绞架下面。
赵玥彤抚摸着绞架粗大的立柱,点点头说:“这个是李姐特地让王哥他们订做的,和我以前在李姐那儿用过的一模一样。”
赵玥彤看着有些发痴的袁臻,继续介绍说;“这是一个多功能绞架,高度宽度都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我这个屋子不是很大,就做了两个固定的绞刑位置,不过绞索位置可以调整,挤一挤的话,吊四个也没有问题。这个绞架有多个控制方式,这个是遥控器,控制绞索可以提升和放下,练习的时候很方便。行刑的时候既可以提升绞索,也可以踩小凳子。我们脚下的地面上还设计了翻板,可以打开。”
袁臻听了赵玥彤如数家珍的介绍,果然在地面上看到了两个一米见方的对开门,尽管翻板紧紧的闭合在一起,她还是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步,仿佛担心会从那里掉下去。
赵玥彤笑着拉住袁臻的手,轻轻地抱住了她。
“开始吧?”赵玥彤在袁臻耳边说道。
袁臻兴奋地地点点头,急切地脱掉了浴袍扔到一边,赵玥彤却没有着急把绞索套在她脖子上,而是到房间角落的柜子里拿出来两个黑色皮背心和一卷绳子。
在袁臻不解的眼神中,赵玥彤把一个背心给她套在身上。
穿上背心以后袁臻才发现这个背心的下部像一个束腰,厚厚的皮带紧紧地包裹在胸上,把乳房挤得鼓出来,却没有任何遮盖,背心的在胸前只有一条宽大的皮带从两乳之间穿过,连接到颈部的项圈上。
那个项圈更像是一个脖套,坚硬厚实的皮子包裹住脖子,后脑和下颚,肩头和腋下的部分是加宽加厚的皮带,都和颈部的项圈连接在一起。
项圈和背心的后面都是敞开的,交叉重叠的皮子之间有一排收紧绳。
赵玥彤整理好袁臻的背心,仔细地把收紧绳一一系紧,然后把项圈也收紧扣好。
袁臻感觉箍在身上的背心就像是穿了一件盔甲。
赵玥彤接着把自己的背心穿上,戴好项圈,转过身来让袁臻系好后背的收紧绳。
两个人穿戴好以后相视一笑,饱满的乳房被鼓鼓地挤出来,就好像是穿上了一件露乳性感的文胸。
“你还是喜欢绳子,对不对?” 赵玥彤拿着一卷绳子说,“后手直臂。”
袁臻点点头,转身把手背在身后让赵玥彤绑好。
地下室里并不冷,可是当绞索套在袁臻的脖子上的时候,她还是浑身哆嗦了一下。
绞索很粗,金色的麻绳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套在脖子上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
尤其是双手被紧紧地绑在身后的时候,袁臻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
“这个是绞刑练习装备。”赵玥彤指着身上的背心解释说,“今天我们开始使用绞索,和壁橱里的皮带感觉不一样,身体可能原地打转,不容易控制绞索的位置,所以要先加上这个保险,等以后熟练了就不用穿了。”
赵玥彤说着把另一个绞索拉过来给袁臻看,绞索套的绳子中露出一个金属钩子。
“这个绞索外面是麻绳,里面有还包着一根钢丝绳,这个钩子可以勾住我们脖子上的项圈,绞索和钢丝绳可以分别控制,开始练习的时候钢丝绳可以分担部分体重,减轻一些脖子的压力。”
说着赵玥彤把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把钩子挂好,然后举起遥控器对袁臻说:“我们先练习空中姿态的控制,所以绞索不会太紧。准备好了吗?”
袁臻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随着一阵嘶嘶声,绞索把她吊在了空中。
双脚腾空以后,绞索也拉紧了一些。
就像赵玥彤说的那样,绞索并没有完全勒紧,大部分的重量都分担在腋下和胸部的皮带上,再加上项圈的保护,脖子上只感到一些压力,并没有影响呼吸。
这时候赵玥彤也被绞索吊起来了。
房顶射灯的照耀下,两个人娇美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赵玥彤在空中晃动了一下身体笑着说:“男人们喜欢把女人在绞架上的样子叫做空中舞蹈,实际上和脱衣舞一样,他们并不是真的想看多么优美专业的舞姿,他们想看的是那种紧张,绝望和无助的动作中体现出来的性感。所以我们做表演的时候,既不能显得惊慌失措,双脚乱蹬,也不能无动于衷地当吊死鬼。”
赵玥彤说着双脚开始了动作:“当身体被吊起来以后,第一个动作是寻找地面。这个动作上次已经做过,绷直脚尖,用力伸直双腿,脚尖在最低处自然的划动、寻找。为了增加真实效果,可以加上一些微微的抖动,一只脚没有够到地面之后,还要试着用另一支脚去够地面,给观众一种不死心的感觉。”
袁臻认真的看着赵玥彤的姿态,也学着她的样子舞动起脚尖。
绞索套的感觉确实和皮带不一样了,身体更加自由,更加刺激,也更难控制。
她感觉绞索好像随时可能在脖子上滑动,随时把脖子勒紧。
“当我们确定无法够到地面以后,身体要表现出一种沮丧的感觉,这时候我们可以双脚同时向外蹬,就好象可以换气一样。蹬腿的时候要注意幅度,动作大了会让身体在绞索上晃动,所以要学会循序渐进,不要用猛力。”
说完赵玥彤开始教袁臻做蹬腿的动作,她的身体在绞索上也开始前后晃动起来。
“下面呢,我们可以表现出一种在绝望中寻找救命稻草的感觉,把一条腿伸向附近任何东西,比如那面墙,或者绞架的柱子。心里明明知道不可能够到,可是还是要试一试。由于我们是吊在空中,伸腿的时候需要收腹,同样,收腿回来以后身体会晃动得很厉害,要注意控制平衡。”
袁臻非常聪颖,尽管是第一次上绞架,却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很快领会了赵玥彤教的几个空中姿态,身体控制甚至比赵玥彤还要自如。
赵玥彤本来还想着练习几个动作就休息一下,后面的等明天在教。
可是看到袁臻兴奋的神情和随教随会的样子,就干脆都教完了。
“经过了沮丧和绝望的阶段之后,我们可以表现出一种终于接受命运的感觉,由于体力消耗,这时候蹬腿的力度和幅度要小一些。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向外,大腿稍微抬起,却没有力气蹬出去,然后慢慢放下,这个动作可以双腿同时做,也可以单腿做。在这以后,我们的头脑逐渐进入幻梦状态,而身体却好像回光返照一样恢复了一些力气,我们的脑海里可以想象自己的白马王子会来救自己,心底里燃起一丝期待和希望。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展示自己,召唤他,引诱他。现在是让男人上来操我们,让我们享受最后高潮的机会。”
说着赵玥彤的身体开始在空中性感地扭动,胸部,腰部和臀部前后左右的扭曲,起伏。
双腿缓慢地分开,双腿微微抬起,仿佛在等待着恋人的拥抱。
当腿支持不住之后,她似乎失望地放下双腿,晃动着身体重新积攒着力量,然后再次去呼唤自己的爱人。
袁臻痴痴地看着赵玥彤,已经忘记了跟着学。
赵玥彤性感,令人怜爱的样子让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住她,把她从痛苦和绝望中解救出来。
过了半天袁臻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跟学赵玥彤学了起来,好在赵玥彤这时候自己也进入了状态,没有注意到袁臻的样子。
“我们享受了高潮之后,男人们却一一离去了。现在一切的希望,就连幻梦都破灭了,我们到了最后的迷离阶段。这时候我们没有力气蹬腿,没有力气收腹弓腰,只能发出一些下意识的颤抖。最后,我们放弃了挣扎,放下了一切,让我们的身体在空中随风飘摇。为了加强效果,我们还可以放松下身,用失禁宣告表演结束。”
“失禁?”袁臻惊讶地忍不住问道。
“当然啦,绞刑哪有不失禁的。”赵玥彤认真的说道。
“那……那要是尿不出来怎么办?”袁臻有些担心地说。
“多喝点儿水不就行了。”赵玥彤不由得笑了,“到时候一紧张,你别提前尿了就算好的。”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袁臻真的是勤学苦练,在绞架上兴奋得不愿意下来,没多久就掌握了姿态控制,蹬腿、收腹,伸腰等基本动作,而且还能自己融会贯通灵活运用。
项圈上的钩子也调节得越来越松,后来干脆就是绞索直接勒在了项圈上。
赵玥彤也着实吃了一惊,自己从李静那里学来的这点儿东西,不到一个晚上就都让袁臻学了去。
看着袁臻依然渴望的眼神,赵玥彤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教的了。
按照袁臻的意思,这晚饭就不吃了。
赵玥彤好歹才把袁臻劝下来休息一会儿,又上楼拿来一些点心和饮料,两个人凑活吃了点东西。
晚饭以后赵玥彤又让袁臻休息了半个小时才放她重上战场,她知道袁臻已经准备好了实战。
当袁臻兴冲冲的要穿上背心的时候,却被赵玥彤拦住了。
女人拿过来一个肉色半透明的乳胶脖套给袁臻戴上。
“你已经不需要那个背心了,戴上这个吧,绞索虽然很粗,但脖子还是需要一些保护。”
袁臻好奇地抚摸着紧紧贴在脖子上的套,感觉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
赵玥彤这时候又拿来一双肉色丝袜和一双白色高跟鞋,袁臻接过来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她也意识到现在不再是姿态练习,而是真的要上绞架了。
丝袜和高跟鞋都穿好以后,赵玥彤还是按照刚才的样子把袁臻的双手绑在身后。
穿上高跟鞋以后站在绞架下的感觉立刻不一样了,看着眼前的绞索套,袁臻觉得不仅胸闷气短,双腿还有些发软。
就在袁臻等着脖子上套绞索的时候,赵玥彤却呵了一声:“跪下!”
袁臻身体一哆嗦,晃晃悠悠地跪下了地上。
“脸贴着地!” 赵玥彤又是一声呵斥。
袁臻立刻照办了,她把脸颊贴在冰冷的铁板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屁股抬得高高的冲着天花板。
袁臻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用余光扫着房间里的赵玥彤,只见她去房间角落里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到近前的时候,赵玥彤故意停下来,让袁臻看清楚自己手里的东西。
“啊!”袁臻不由得惊叫出声音。
那是一个十字架形状的木棒,伸出的棒子头是一个阳具。那个东西她见过,或者说在梦里见过。一想到那个梦中的情景,她不由得收紧了菊花。
“我知道你很喜欢那个梦,尤其是喜欢这个东西,就专门找人做了一个。”赵玥彤摆弄着手里的棒子说,“我肯定你也非常想它,是不是?”
“呃,不……我……”袁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啊……啊……”
袁臻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赵玥彤手里的棒子已经插进了她的肉穴。
阳具在袁臻的肉洞里拧动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还不时触碰到那一对对锁死阴环,让袁臻感到既有点难受又十分的刺激。
“先别着急否认,骚逼骗不了人。”赵玥彤一边捅一边说,“水出得这么厉害,一定是等急了。”
“我……” 袁臻刚刚想要辩解,就被赵玥彤打断了。
“水多也好,省得再润滑了。”赵玥彤说着把棒子从袁臻的肉穴里拔出来,顶在了她的菊花口。
“啊……” 袁臻紧张地叫了一声。
“怎么?不能插这里吗?”赵玥彤嗔怪地继续问道。
趴在地上的袁臻对于赵玥彤的追问,她又紧张又兴奋。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搞不懂你什么意思。”赵玥彤埋怨了一句,手里却用上了力气。
和袁臻梦境里不同的是,这个阳具不是木头做的,而是接上了一根硅胶棒,虽然粗大,却很柔软。
阳具的龟头在袁臻菊花口拧动了一番,接着就一头钻了进去。
袁臻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起来吧,我们还有正事儿呢。”赵玥彤说着拍了拍袁臻高高翘起的屁股说道。
袁臻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了看菊花中插着的十字木棒,就好象自己多了一根尾巴。
而这时候赵玥彤把绞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提醒着袁臻正事是什么。
绑在身后的双手让袁臻的双腿有些不稳,她不停了移动着脚步,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哒哒作响。
“对了,这个棒子的是干什么用来着?”赵玥彤忽然问,却不等袁臻回答就接着说,“我想起来了,是防止意外泄漏。”
袁臻看着赵玥彤一脸的坏笑,脸上有些发烧,脑子里也有些恍惚,那个梦境似乎又出现在眼前。
“啊,应该把棒子和你的腿绑起来,要不然你踢几下棒子就掉下来了,是不是?”
赵玥彤显然没有打算让袁臻回答,拿过来一根绳子,把木棒拉到袁臻的两腿之间。
袁臻不由得挺起肚子,好在阳具是硅胶做的,可以在袁臻的菊洞里弯曲。
即便是如此,袁臻也可以感到菊洞中异样的压力。
紧接着棒子和袁臻的大腿绑在了一起。
长长的十字棒戳在了地上,袁臻一下子多了一条腿来支撑自己不断晃动的身体,可是这条腿不但没有帮忙,反而顶得袁臻苦不堪言。
赵玥彤看到了袁臻的困境,拿起遥控器说:“我来帮你吧。”
对方刚说完,袁臻就觉得脖子上的绞索收紧了,她的身体稳定了许多。
上面被绞索拉着,下面被木棒顶着,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不由得垫起了脚尖,在金属地板上来回踱着小碎步。
“袁臻!”赵玥彤忽然一本正经的厉声说道,“你现在被判处绞刑,立即执行。”
赵玥彤的声音让袁臻一阵心悸,浑身像过电一样传过一阵战栗。
她看到对方走到绞架立柱的旁边,开始拉立柱上的一个扳手。
“吱吱呀呀”,袁臻脚下的铁板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不等袁臻反应过来,她就觉得脚下一空,身体坠了下去,紧接又被绞索死死拉住。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袁臻似乎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就被吊在了空中。
她立刻有些惊慌失措,浑身颤抖着双腿一阵乱蹬,而两腿之间的木棒连同着她菊花里的阳具告诉她这样做不是一个好主意。
看着在绞架上挣扎的袁臻,赵玥彤却悠哉地坐进了几步以外的沙发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开始欣赏绞架上的女人。
赵玥彤的注视让袁臻想了起今晚的训练项目,她转动着脖子,确定绞索没有压迫到动脉,然后用力呼吸,确定自己可以从绞索之间呼吸到空气,这让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重新调整好身体的姿态,开始了汇报演出。
她开始用脚尖去够地面,在空空如也的地板下自然是什么都够不到,接着她开始沮丧的蹬腿,由于大腿被绑在一起,她分腿和蹬腿的幅度都受到了限制,但是那根棒子却在她蹬腿的时候带来了别样的刺激,袁臻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她不仅把学到的姿势融合在一起,在空中完成了各种性感的组合,还利用绑在一起的大腿,让两只小腿在空中前后快速交错着,犹如凌波微步。
而两腿之间的棒子也随之快速地在袁臻的菊花里来回拧动,很快就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欲火,袁臻顺势进入了呼唤情人的阶段。
袁臻的表演让赵玥彤很快就坐不住了,她放下酒杯走到绞架前,站在打开的合板边缘,伸出手臂不时地抚摸在绞索上晃动的袁臻。
一只手伸向了她胸前的红梅和上面的银色乳环,指尖轻轻地在上面撩拨着。
绞架上的袁臻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
很快,赵玥彤的另一只手也顺着袁臻平滑的小腹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小手捂住了肉洞口,拂在四对阴环之上,接着食指和无名指在肉穴两侧按揉着,中指虚按在洞口上方,指肚摩擦着小豆豆,八个小环很快溢出的汁水覆盖。
袁臻的身体顿时有了更多的反应,她微微挺起身,似乎是想迎接洞口的客人,可是外面的客人却几乎不着急进去的样子。
赵玥彤的食指和无名指在袁臻的大唇上反复揉弄着钉在上面的阴环,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可是中指却犹犹豫豫,轻描淡写地上面蹭蹭小豆豆,下面挑拨一下会阴,却完全没有进来的意思。
粗粗的绞索热切地在耳边脖颈上亲吻,纤细灵巧的手指不断地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这一切都让袁臻有些不能自已。
她似乎忘记了学到的姿势和动作,身体几乎完全被赵玥彤的手指所控制。
短暂过后,洞口外的客人也终于有了动静,开始在门口来回滑动,似乎是在寻找进门的最佳途径。
它在肉洞上下左右地画了圈圈,似乎是在检查洞口的大小,然后才一点点地顺着肉洞的洞顶探了进来。
袁臻的身体立刻兴奋了起来,挺起小腹把自己挂在了赵玥彤的手指上,然后接着绞索的拉松前后在赵玥彤的指尖上晃动。
巨大的刺激和快感完全占据了袁臻的全部身心,她似乎忘记了脖子上的绞索,忘记了悬在空中的身体,一切都集中在赵玥彤的指尖上。
她已经松了,软了,在空中漂浮着,晃动着,任由炙热的欲火在身体里激荡,寻找着出口。
“放松,放松,一切都结束了。爱我,就给我。”
赵玥彤的声音就好象从远方传来,却成了压垮房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袁臻的高潮如期而至,她在绞索上战栗着,抖动着,呻吟着,发泄着,各种汁水,各种体液从各个可能的洞口中喷流而出,哗哗地流到了地板下面。
袁臻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袁臻渐渐苏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地洞里,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金属箱是绞架下,翻板打开的空间。
地洞也就半米多深,不到一米见方大小,两个翻板打开贴在墙壁上。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自己双手依然绑在身后,绑在双腿之间的棒子依然插在菊花之中。
而当袁臻抬头看的时候,不由得开始心跳加速。
她看到赵玥彤赤身裸体的吊在空中,对方的身体几乎挡住了袁臻的全部视线,她看不到赵玥彤的脸,不过从现在的角度,袁臻可以欣赏到比赵玥彤的脸更为吸引人的东西。
赵玥彤的双腿在跳舞,就像教袁臻的一样,各种舞步组合成一只优美的舞蹈。
而从袁臻的角度看去,赵玥彤两腿之间那八个银光闪闪的阴环一览无余,永久固定的金属环随着身体在空中晃动着,而银环守卫着的洞穴随着双腿的动作时不时的开合着。
赵玥彤的腿踢得是那么美,那么自然,真的就像是一个在绞架上挣扎,和命运做最后的抗争的女人。
可是赵玥彤的手很快就出卖了自己的表演,她的手指开始在两腿之间抚摸,起初还在银环上逡巡了一阵,很快就急切地伸进了洞穴之中,接着赵玥彤的嘴里也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袁臻看着赵玥彤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偷笑,她没有惊动赵玥彤,静静地躺在地板下欣赏着对方的自摸表演。
赵玥彤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声音也越来越大,她抚摸乳房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到下身帮忙。
很快随着一阵淫叫,赵玥彤的身体开始抽搐,她的腿也开始发抖,袁臻看不出那是表演还是无意识的抖动。
当一切平静下来以后,赵玥彤的身体松垮了下来,垂在绞索上一动不动。
就在袁臻还在欣赏赵玥彤的身体的时候,一阵热雨从天而降,几乎直接打在了袁臻的脸上。
狭窄的空间和身上的束缚让袁臻无法躲避,只能任由雨水的浇灌。
赵玥彤就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吊在空中的身体微微地旋转着,几乎把袁臻的身体浇了个遍。
袁臻终于忍不住嗯了一声,水流立刻停止了。
赵玥彤也似乎从梦中惊醒一般,手忙脚乱了一阵,然后随着一阵嘶嘶声,赵玥彤的身体缓缓地下降到袁臻身边的地洞里。
赵玥彤穿着那个练习绞刑的背心,脖子上的绞索只是虚套着,并没有勒紧。
她的身体完全是钩在钢丝绳上。
“你醒了啊?”赵玥彤不好意思地问。
“让你那么一浇,谁还不得醒啊?”袁臻满脸是水珠,头发也湿漉漉的。
赵玥彤俯下身给袁臻解开手臂上的绑绳,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刚才我自己在练习,最后到失禁的时候忘记你还在下面了。”
“你那个哪里是在练习啊,分明是在找乐子。”袁臻气呼呼地说。
“啊,你看到了。”
赵玥彤羞臊的低下头,把袁臻腿上的绳子解开,把棒子拔出来,扶着袁臻起来坐在绞架下面的地板上。
“要我说啊,这也只能怪你自己。”赵玥彤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说,“你要是早点儿出个声儿,不就不会挨浇了吗?”
“我不是怕打扰你练习么。”袁臻把练习两个字故意加重的说了一下。
赵玥彤笑着给了袁臻一个大大的吻,毫不顾忌她满身满脸的液体。袁臻也随即紧紧抱住赵玥彤,两个人滚到了绞架下的地板上。
又过了几天,在赵玥彤的精心指导下,袁臻的技术动作突飞猛进,训练了几次以后就和赵玥彤不相上下了。
而在一次袁臻正在练习,赵玥彤在一旁正想拿手机拍个照片留念的时候,却是铃声响了起来,她看着手机上的来电,笑着就接通了,听着电话里男人熟悉的声音,赵玥彤心里却是一阵娇笑,当问起袁臻为什么不接电话的时候,赵玥彤看着对面被吊在绞架上的女人,说了句“她现在不方便”。
之后挂了电话,赵玥彤把袁臻放了下来,然后告诉她阿满后天的飞机回华海,袁臻先是一愣,随后看到赵玥彤狡黠的笑容,也跟着会意的笑了起来。
相视而笑的两个女人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74章
阿满听说赵玥彤因为公司有事,不能带袁臻来机场接自己,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他想不出赵玥彤公司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也总不能让妻子一个人做公交来机场。
不过她们不来接也好,省得机场见面的时候尴尬,毕竟这次他是带着夏若萱一起回华海,之前虽然在电话里也说了会和夏若萱一起回来,但是那时两人还没去会所,也没发生后续的事情,现在经过和女人在燕京会所的那一出,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的坐实了,所以这次回来,阿满觉得作为男人的责任,有必要带着女人先回趟家里,怎么着也得和家里的两个女人说明一下,他可不想搞藏着掩着的事。
进了家门,无论天翻地覆,怎么都好说,要是在机场闹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夏若萱的心情不比阿满轻松多少,虽然上次被男人意外强暴,阿满算是欠自己,但是这次来之前两人又在那个会所里疯狂了一番,上次的“强暴”反而变成一种回忆,这次跟着阿满一起回到华海,本来她是想直接去警局报道,但是一是阿满不同意,二是周六局里领导也不在,只好被男人软磨硬泡的拉去了赵玥彤的别墅。
但是这次姐姐又不在,夏若萱一路心里打鼓,不知道一会见了面该怎么解释,最后一咬牙,只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都已经发生了,最后不管如何还有阿满抗着呢。
两个人打车到家之后,男人一进门就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阿满期待着袁臻像小鸟一样飞到他眼前,然后先安抚体贴一番,再慢慢解释夏若萱的事情,可是让他奇怪的是家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
阿满把夏若萱领进屋,正打算四处找找妻子和赵玥彤。
“满,你看!”夏若萱却忽然抓紧了他的胳膊,指着地上说道。
阿满顺着女人的手看去,地上散落着一些衣服,外套,衬衫,筒裙,排成了一路。
这次去燕京的经历让阿满立刻警觉了起来,夏若萱也有些紧张的拉着阿满,下意识的躲在男人身后。
阿满顺着地上的衣服向客厅走去,地上的衣物发生了一些变化,文胸,底裤,丝袜,似乎是有人进门以后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阿满和夏若萱都有些糊涂了,两个人顺着线索到了地下室的入口,门大开着,阿满拉着女人小心的下了楼。
楼梯上散落着绳子,皮带,口球,手铐各种拘束用具,看的夏若萱都有些不好意思。
下了楼梯之后,地上的线索变成了红色的玫瑰花瓣,把两个人引向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阿满和夏若萱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爆响,五彩缤纷的彩条,闪闪的亮片从空中飘落,落在了阿满和夏若萱的头发与身上。
“老公,欢迎回家!”袁臻和赵玥彤齐声喊道。
“若馨!若萱!”两个人几乎接着喊了出来。
袁臻以为是夏若馨回来了,可机灵的赵玥彤却看出阿满带来的是妹妹夏若萱。
阿满早已经愣在那里,夏若萱也手足无措,只是紧紧拉着阿满的手。
而眼前的景象是他们这辈子也没有见过的。
房间里装修得就像是一个豪华家庭影院,可是墙边不是大屏幕,而是一个威风凛凛的绞架。
绞架上有两个绞索,袁臻和赵玥彤的脖子分别被套在里面。
她们全身赤裸,如果不算身上的装饰的话。
两个人的打扮一模一样,脖子上系着红色蝴蝶结,胸前的乳房上挂着银色的风铃,四只乳房上整齐地写着“欢迎回家”四个大字。
袁臻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还是她喜欢的欧式直臂,而赵玥彤则是带着一副手铐。
两个人的腰间系着红色的丝巾,也打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就好象把整个身体包装成了礼物。
大腿根上系着两根红色的丝带,每根带子都穿在了两个阴环上,把八个阴环大大地拉开,让隐藏在两腿之间的肉洞犹如绽开的花朵,露骨地昭示人们可以随时进去。
她们的腿上穿着丝袜,脚上是红色高跟鞋,各自站在一个半米高的三角凳上。
两个凳子的腿上都系着一根长长的红绸,一直引向绞架对面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香槟和红酒。
香槟放在冰桶里,细长的香槟酒杯和一只红酒高脚杯放在旁边。
茶几上还放着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和一个遥控器。
阿满的手紧紧地攥着夏若萱的手,心潮澎湃地说不出话来。
而夏若萱也没有感觉到小手被阿满捏得生疼,眼睛一直盯在袁臻和赵玥彤的身上,就好像眼神只要一离开,她们就会消失一样。
袁臻和赵玥彤也完全没有想到阿满会带着夏若萱回来,脖子上的绞索和脚下的小凳子让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四个人对视着,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
阿满激动得有些喘不上气,眼前的景象他不知道在脑海中想象过了多少次,他用力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好让自己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实际上此情此景比做梦还要香艳,他甚至有想掐自己一下的冲动。
忽然李静的话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人生如梦,水到渠成。
是啊,眼前不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阿满终于闭上了半张的嘴巴,深深地换了一口气。
这才留意到自己还攥着夏若萱的小手,他抱歉地松开,然后给女人轻轻地揉了揉,随后牵着对方的小手,悠然地走到沙发前,绅士一般地请夏若萱坐下。
“想喝点儿什么?”阿满礼貌地指了指香槟和红酒。
夏若萱这时候还没有从震惊中舒缓过来,阿满看着她没有反应,笑了笑给她到上了一杯香槟,给自己则倒了一杯红酒。
接着阿满挤在夏若萱的身边也坐在了沙发里。
这个虽然是单人沙发,却也足够阿满和夏若萱两个人坐下的,这时女人想起身让阿满独坐,可却被阿满按住搂在了怀里。
接着阿满看了看茶几上的红绸带,把两根带子拿在了手里。
“看来臻臻和彤彤给我们准备了精彩的演出啊。” 阿满品了一口红酒笑着说。
夏若萱当着袁臻和玥彤的面被阿满搂在怀里,脸上早已泛起了红晕,她低着头,眼睛却依然不想从对面的两个女人身上移开。
袁臻看到阿满和夏若萱亲昵的动作,心里有些糊涂,刚才赵玥彤喊了夏若萱的名字,可是丈夫什么时候和夏若萱如此亲近了?
看着那个女人小鸟依人般被丈夫搂在怀中,到更像是夏若馨多一些。
可聪明的照玥彤早就看出了端倪,知道丈夫和夏若萱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自己和袁臻数日以来的精心准备付之东流。
“老公……”赵玥彤娇滴滴地叫着,“我们都想死你了,所以给你你准备了这场演出。若萱来的正是时候,正好陪你一起看。”
“是啊,老公。” 袁臻这时候也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接过话说,“你是想让我们先给你唱个歌呢?还是想让我们给你跳舞?”
阿满裤子里早已经支起了帐篷,袁臻和赵玥彤的嗓音再好,现在也没有心情听歌了。
他抖了一下手里的红绸说:“呵呵,我可是等不及看你们跳舞了,准备好了吗?”
看着两个小凳子上的女人欣然点头,阿满挽起手中的绸带,开始用力拉。
随着一阵“嗞嗞”声,袁臻和赵玥彤脚下的小凳开始在地板上滑动,夏若萱的心都揪紧了,不由得把头埋在阿满的怀中,偷偷地用眼角看着绞架。
“咕咚”,两个凳子几乎同时被拉倒了,袁臻和夏若萱的身体下坠了一点点,立刻被脖子上的绞索拉紧了。
在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中,两个女人发出了一声轻吟,身体开始在空中摇荡,身体上的大蝴蝶结也随着阿满继续拉动手里的绸带而散落下来。
将这两个精美的礼物完全展示出来。
绞索的长度是精心设计的,她们被吊在空中之后,身体先是一阵慌乱的抖动,接着不约而同地绷直脚尖够向地面。
性感的高跟鞋尖距离地面似乎只有一两厘米,然而任凭两人的双脚在空中轮番滑动,就是无法够到地面分毫。
她们的双脚在空中划动了一阵之后,似乎意识到不可能碰到地面,于是两人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等到身体不再剧烈晃动之后,她们开始在空中蹬腿,修长的大腿加上性感的高跟鞋,在空中有节奏的抬起,蹬出然后缓缓回到原位。
有时候是单腿,有时候是双腿,而两个人的动作完全一致,就好象一组配合熟练的双人舞,而四个乳头上挂着的风铃则演奏出美妙的配乐。
夏若萱看着绞索上两个人性感迷人的舞姿,心就像被重重地捶了一下,身体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激流。
而阿满看着在空中漫步的女人更是欲火中烧,他把酒杯放回到茶几上,把夏若萱抱在了腿上。
女人也会意地放下酒杯,躺在了男人的身体上,她立刻感到了身下硬硬的棒子,她有些担心阿满会被憋坏,就伸手解开了阿满的裤带,把男人憋闷已久的男根放了出来。
夏若萱的主动激发了阿满的情绪,他直接褪去了女人的长裤,不等夏若萱有任何反应,抱起女人的身体坚实地插在了自己的棒子上。
夏若萱浑身一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本来还想是用用嘴给男人服务,没料到阿满会是如此的直接,索性半推半就地在阿满身上蠕动起来。
看着夏若萱在阿满的肉棒上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在空中对舞的袁臻和赵玥彤的心里都有些酸酸的醋意。
两个人门户大开地在空中跳着香艳诱人的舞蹈,而丈夫的男根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抽插,两个人不由得同时被分了神,动作也变得不协调起来。
赵玥彤分开双腿慢慢抬到半空,故意停留了几秒钟,让男人看清楚自己被拉开的花蕾。
而袁臻则伸出双腿,然后在空中慢慢合拢,就好象要去缠绕男人的腰。
这些都被激情中的夏若萱和阿满看到眼里,眼前强烈的刺激早就让她们到达了高潮的边缘,袁臻和赵玥彤的动作犹如一剂催化剂,很快让两人几乎同时坚持不同,随着阿满一阵粗气连连,夏若萱在阿满身上也泄了身子。
阿满抱着软下来的女人,抚摸着她依然不住抖动的身体,插在她身体里肉棒体味着女人高潮之后的余波,眼睛却没有从绞架上的两个女人身上离开。
幸福,充实,满足,各种愉悦全部汇聚在阿满的脑海里。
而让他更为兴奋和激动的是,今天袁臻为夏若萱打开了这扇门,以后那无尽的可能真是要像滔滔江水滚滚来。
阿满在这里憧憬着幸福的将来,可苦了绞架上的袁臻和赵玥彤。
她们费尽苦心给丈夫准备的表演,没想到却被夏若萱抢了先机。
这倒不是说袁臻和赵玥彤对夏若萱有多么嫉妒,主要是两个人都算计好了,面对绞架上的女人,阿满能一人来一次就很不错了,虽说阿满休息休息可以继续,可是绞架上的袁臻和玥彤可就等不了那么久了。
要是等到从绞架上放下以后在做,那感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阿满上来二话不说先和若萱来了一次,绞架上的袁臻和赵玥彤恐怕就只能二选一了。
阿满抱着夏若萱在沙发上一边欣赏一边缠绵,很快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
就算是按资排辈也轮不上夏若萱第一个,何况另外两个女人还吊在绞架上,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想到这里阿满连忙起身走到袁臻和赵玥彤身前,看着两个人都在舞动着诱人的身姿,亮闪闪的阴环把迷人的肉穴向四面八方拉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唇,在射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惹得阿满下体又是充盈满满。
赵玥彤此时似乎已经想清楚了,不再有明显勾引阿满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在空中蹬腿。
她自然不想去和袁臻抢什么,而且自己在绞架上控制能力毕竟比袁臻强一些,也许可以等到阿满再来一次。
话虽如此,阿满也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连续来三次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概念。
看着妻子急切的动作,阿满有些犹豫,他向来是想一碗水端平,不想亏待赵玥彤,可今天的情形却是自己太草率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后悔的时候,阿满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夏若萱,对方此时还品味着高潮之后的幸福,也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计算。
阿满忽然灵机一动,四下里看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墙角放着的柜子,一拍脑袋向柜子走去。
就在几个女人都茫然地看着阿满的时候,他从柜子里拿着一件东西兴冲冲的回来了,嘴里还不断地嘟囔着:“我就说肯定有这玩意儿。”袁臻和赵玥彤被绞索套勒着脖子,事先有些模糊,可夏若萱却把男人手里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一个穿戴式双头龙,女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用这个啊?” 阿满嘻皮笑脸地对夏若萱说道。
“我……”夏若萱张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怎么用这个,在胡薇那的几天里,几乎每天都要领教这个东西的厉害,胡薇不仅戴着这种东西和夏若萱做,而且还让夏若萱戴上和自己做。
阿满何等聪明,从夏若萱的眼神中就看明白了,随后在女人的呻吟声中,男人很快就给夏若萱的下体上把这个双龙头给戴好了,然后他扶着夏若萱走到绞架之前。
这时候绞架上的袁臻和赵玥彤也都看清楚了,一时间响起一阵欢快而清脆的风铃。
“来,若萱,挑一个吧。”阿满打趣地说。
夏若萱怔住了,自己和阿满的关系还没有和袁臻与赵玥彤说清楚,阿满此时却要自己去插她们。
袁臻可是原配,赵玥彤是这里的主人,自己连小三都排不上,何况前面还有一个姐姐。
夏若萱是不知道还有一个李静,如果把她也算上的话,自己就要被挤出“四强”了。
阿满自然是故意开一下夏若萱的玩笑,这种时候让小小情人当着男人的面去插原配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
看着袁臻心急如焚的姿态,阿满知道得抓紧时间了。
为了不让女人为难,他颇为郑重地对夏若萱说:“我来照顾臻臻,你去给玥彤帮忙。”
“这……”
夏若萱和赵玥彤几乎没有怎么接触过,甚至都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阿满这么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夏若萱心里完全没有准备。
就在女人犹豫的时候,阿满又发话了。
“哎,我刚才可是帮你了,现在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阿满的语气透露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甚至还有一些不满。
阿满说着已经挺起棒子顶住了袁臻的洞口,袁臻早就等不及了,晃动着身体就像打秋千一样向阿满贴了上来,只听见扑哧一声,一阵汁水四溢,期盼已久的密洞终于等来了久违的主人,袁臻的双腿紧跟着缠到了阿满的腰上,阿满也顺势抱住了袁臻的臀部。
随着脖子上的绞索一下子减轻了压力,袁臻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动人心魄的长啸,然后就开始跟着丈夫的身体上下颤动起来。
夏若萱这边听了阿满的命令,不敢推诿,一手扶着高高挺起的胶棒,站在赵玥彤身前。
看到夏若萱穿着双头龙站过来,赵玥彤心里还是挺佩服阿满的急中生智。
为了让夏若萱不再迟疑,赵玥彤在空中慢慢抬起了双腿,把两腿之间的肉洞完全亮出来。
夏若萱在赵玥彤的鼓励之下,也扶住对方的身体,把棒子挺进了女人的肉洞之中。
两个在绞架上被折磨多时的女人终于如愿以偿,袁臻在阿满的猛力冲击下,很快就接近了崩溃的边缘,赵玥彤不仅低估了阿满的能力,更是高估了袁臻的。
在绞架上和男人做爱给袁臻带来巨大的刺激,尽管她和赵玥彤练习过双头龙,可是男人炙热的肉棒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再加上夏若萱的出现,给袁臻心里带来一种别样的感受。
这一切都不断地拨动着袁臻本来就敏感的神经,她很快就在阿满身上败下阵来,一阵抽搐和淫叫之后,在凶猛的潮水之中,袁臻就如一叶轻舟顺流而下,很快就被淹没在亢奋的高潮之中,只见她脑袋一耷拉,趴在丈夫肩头不省人事了。
阿满不敢怠慢,连忙解开袁臻的绞索,把她抱到沙发上休息,然后回过头来饶有兴趣地欣赏起赵玥彤和夏若萱的表演。
赵玥彤这边的情形和袁臻那边有些不同。
赵玥彤和夏若萱个头差不多,脖子上的绳索让赵玥彤的脚尖刚好够不到地面,和袁臻一样,赵玥彤也是把腿缠绕在夏若萱的腰上,但是由于夏若萱的个子比阿满矮了不少,这样只能减轻一下脖子上绞索的压力,夏若萱无法把赵玥彤完全抱起来。
所以女人的脖子上还是受到绞索的拉扯,分散了她不少的精力。
而夏若萱这里就不一样了,双头龙又粗又长,顶在两个女人的肉穴之中,赵玥彤又是自上而下,身体的重量压在龙头之上,夏若萱感觉那龙头似乎要穿透自己的身体,再加上今天是她第一次看到绞刑的情景,而且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刚才在沙发上和阿满做的时候是在旁观欣赏,而现自己成为了参与者,在粗粗的绞索,被绞索蹂躏的白皙的脖子,和粉里透红的面孔都赫然显现在夏若萱眼前。
赵玥彤乳头上的风铃在夏若萱的动作中发出阵阵悦耳的叮当声,更时时刻刻地挑动着夏若萱的心弦。
尽管她刚刚在沙发上来了一次高潮,可那只能说是一次短促突击的开胃菜,夏若萱感到的不仅是满足,更是激起了她身体中的浴火。
现在的绞架之下,赵玥彤白皙的皮肤,起伏的胸脯,曼妙的身体,和两人体内的双头龙,共同组成了一道道长驱直入夏若萱身心的主菜。
就在赵玥彤享受着和夏若萱你争我夺双头龙带来的快感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对方的身子一软,自己的脖子一紧,绞索一下子深深地勒进脖子,紧接着夏若萱的身体抽搐了起来,赵玥彤这才意识到对方又泄了身子,可夏若萱的双手却依然下意识地紧紧搂住赵玥彤的双腿,这下让赵玥彤脖子上的绞索几乎承载了两个人的体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玥彤也很惊讶,她连忙放松双腿,让夏若萱的身子慢慢滑下去。
旁边的阿满也是颇感意外,连忙上前把夏若萱扶住然后放倒在地上,随后起身抱起了赵玥彤。
阿满伸手正要去松开女人脖子上的绞索,赵玥彤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你先把若萱抱到沙发上去吧。”赵玥彤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阿满看着赵玥彤坚定的眼神,迟疑地放开了女人,让她重新吊在了绞架下面。
他接着赶紧把夏若萱抱起来和袁臻一起放进沙发里。
等阿满再次回到赵玥彤面前,女人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微微分开双腿,慢慢抬起来,露出绽放的花蕊,而花心中已经滴落一丝露珠。
阿满这时候又来了雄心壮志,那棒如入无人之境。
赵玥彤的双腿紧紧盘在男人腰间,她的脖子终于暂时摆脱了绞索套的折磨,她把头靠在男人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女人那吐气如兰的热气在男人耳边回荡,阿满只感到那根在赵玥彤体内的肉棒此时好像和女人结合在了一起,他慢慢的松开女人一点,让赵玥彤的身体自然的滑落,女人的双腿虽然盘在男人腰间,但是必定不能承载身体的全部重量,在随着男人故意的松弛,赵玥彤的身体开始轻微的下沉,很快脖子上的绞索就拉紧了女人的颈部。
“嘤……”赵玥彤感到到脖子上的窒息,但是还没等她发出更多的声音,阿满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女人好想用双手抱住身前的男人,但是手铐的限制让她只能下意识的摆动几下背后的双臂,却无法触及到男人的肩膀或是头部。
阿满的心里的黑暗层面被彻底的激起,他再次放松对女人的拥抱,随着赵玥彤的头部开始歪到一侧,他也加快了冲击的速度。
女人的呻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浑身也开始颤抖起开,阿满不知道对方是高潮边缘的兴奋还是被绞索吊着带来的痉挛,他只感到这种在绞刑下的做爱让他激动兴奋的不能自已。
频临死亡边缘的窒息让赵玥彤的下面分泌出更多的汁水,随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抽插,听着似乎遥远又临近的绳索的“吱吱”声,女人先一步被冲击到了快乐的巅峰,然后在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中,两眼一黑,昏在了绞索之下。
阿满感到女人身体的变化,又抱紧了对方,随后不久也完成了自己第三次的喷发。
阿满慢慢的把赵玥彤从绞架上放了下来,从沙发边的茶几上取了钥匙给女人打开了手铐,看着地下室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女人,嗅着一屋子的荷尔蒙气息,阿满也感到了这次的疯狂。
他轻轻笑了笑,开始把女人们一个个抱起来送去了楼上的卧室里。
几个女人一直睡到下午黄昏的时候才慢慢醒来,在赵玥彤的大床上,三个女人几乎赤裸精光,如果不算身上的体环的话。
“几点了?”袁臻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
“不知道,看样子应该好像是下午了。”赵玥彤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猜测道。
“对了,若萱,你们这,是什么回事?”赵玥彤又看到旁边也已经醒来的夏若萱,揉了揉眼睛,笑嘻嘻的问道。
“是啊,你不是在华海的吗?怎么和阿满一起从燕京回来了?”袁臻也奇怪的问道。
“这个……”夏若萱看了看赵玥彤,又看了看袁臻,看到两人只是带着一脸的疑问而没有什么责备,让她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但是想起来的时候在飞机上阿满的交代,她只好隐瞒下了在燕京会所的事情以及见到李静的事,只是按照和阿满事先说好的,解释说是在华海执行完任务又被安排到了燕京出差,当全部结束后才拿到电话,然后正好接到了阿满的电话,随后两人就从燕京一起回来了。
赵玥彤和袁臻听完后,虽然觉得里面有些蹊跷,但是也不点破,两人在燕京相遇到一起回来,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不然怎么可能关系变的如此亲密?
不过这个时候赵玥彤看到袁臻都不去追问什么,自己自然也不好再去打破沙锅问到底,事情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发生的都发生了,剩下的无非就是又多了个姐妹。
“臻臻,你看啊,阿满这个家伙……”赵玥彤故意拉着袁臻的手臂一阵晃悠,似乎在不满的撒娇。
“死丫头,你想干什么?再给他浇泡尿吗?”袁臻想起之前两人的约定,心中一阵好笑,随后她不顾赵玥彤的撒娇,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已经从床上做起来的夏若萱,慢慢的说道:
“若萱,你都想明白了?这些……你想好了吗?”
夏若萱本以为袁臻会对她兴师问罪,没想到对方却是对她问出了这么一句,她愣了一下,看着袁臻清澈的眼神,有点羞涩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呼……”袁臻吐了一口气,轻轻叹息了一声。
“你自己愿意就好了,现在这些事情,你都看到了,我和玥彤,还有你姐姐,现在你也加入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如果你愿意,就住到这里吧,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在一起也有个照应。”袁臻说着,伸出一只手拉起夏若萱的小手,眼睛又看了看赵玥彤,接着说道,“让我唯一有些内疚的就是,你,你姐姐和玥彤,阿满没法给你们名份,让你们受委屈了……”
赵玥彤和夏若萱听到袁臻这么一说,都是一愣,随后抓着袁臻手臂的赵玥彤先是“噗哧”一下,说道:
“臻臻,你说什么呢,我可从来都没想过那些事情。”
“我,我也没想过。”还低着头的夏若萱听到赵玥彤的话,也赶紧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袁臻,急忙表示道。
“唉……我明白你们的心思,但是,你们家里那边……”袁臻没有说完,赵玥彤和夏若萱两个女人听到对方提起家里的问题,也是一阵沉默,跟着陷入了一阵沉思。
赵玥彤的家在苏市,父母都在那边,她虽然很少回去,但是家里必定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现在虽说城市的女人结婚都晚,但是她也总不能一直不结婚,家里迟早要催的。
而夏若萱那边就更有点复杂了,给家里说的姐姐的男朋友还是阿满,现在自己也跟了这个男人,这个事情怎么也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不然那就出大乱子了。
“没什么,我这边好说,大不了过些天‘借’阿满用下,跟我回趟老家,先糊弄一下就是了。”赵玥彤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说道,率先打破了屋里的沉静。
“我,我会处理好的,你们放心吧。”夏若萱想了想,说道。
“好吧,先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吧。”袁臻现在这个时候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不再讨论这个有点沉重的话题。
“好了,不聊了,我肚子有点饿了,疯了一天,该找点吃的了,也不知道阿满这个时候跑哪去了。”赵玥彤岔开了话题,揉着平坦的小腹,似乎饿的很厉害。
“小吃货。”袁臻看着调皮的赵玥彤,笑了笑说道,“好了,不聊了,我们换个衣服下去看看吧,该到晚饭的时间了,也不知道那个臭男人在干什么。”
阿满在做什么,当然是在准备晚饭,他下厨做了几个菜,蒸好了米饭,又打电话要了几个外卖,张罗了一桌子的佳肴,就等几个女人下楼用餐了。
“哇!真香,我都饿死了。”
随着赵玥彤的一声叫喊,阿满抬头朝楼上看去,三个女人换好了衣服正在下楼。
“嘿嘿,都饿了吧,我随便弄了几个菜,快来吃吧。”阿满搓着手,看着三个穿着各异却同样美丽的女人,脑子里又想起来了之前的那番壮举,红着老脸和她们打着招呼。
四人围着餐桌吃着晚饭,期间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夏若萱的,华海警局那边知道女人回来了,打了几个电话没通,当时女人在地下室,后来又睡了一会觉,现在好不容易打通了,还等着她去局里汇报案情,夏若萱只好说吃完晚饭过去。
另一个是夏若馨的,女人家里已经没什么事了,打算明天回华海。
饭后,阿满开车送夏若萱去警局,这次的案子他也有参与,虽然在家里不好和女人们说,只好打着送夏若萱过去的名义一起跑一趟,袁臻和赵玥彤自然没什么意义,然后几人约好了明天一起接夏若馨的时间后,阿满便开车带着夏若萱出了门。
“走吧,别看了,一会又不是不回来了。”袁臻和赵玥彤目送完阿满和夏若萱,拉着对方说道,“下面还一片狼藉呢,我们去收拾一下吧。”
“收拾还是再试试?”赵玥彤想到地下室的两个绞架,一脸鬼笑的看着身旁的袁臻,调皮的说道。
“我看你今晚就谁下面吧。”袁臻掐了一下赵玥彤的细腰,笑着说道。
“不,我不睡那,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嘻嘻。”
第75章
阿满是一个人回到的别墅,从警局出来,夏若萱虽然说已经和阿满确定了关系,也得到了袁臻和赵玥彤的认可,但是说马上就住在一起,还是让她有点觉得太快,而且她的公寓那边还有一些东西也没收拾,最后夏若萱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方面整理下自己的东西,另一方面也是想等姐姐回来再说,让自己有个缓冲期。
阿满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能逼迫女人,怎么说人家也是交警,公务员,私下两人再亲密,表面上的一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
于是阿满把夏若萱送回了公寓,并约好了明天去接夏若馨的时间,然后自己便开车回了别墅。
一路上的阿满似乎都在傻笑,这几天过的太戏剧化了,先是和李静配合抓毒贩,遇到了夏若萱,随后还和李静这个女王般的女人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形下发生的,想想就让人感到刺激,接着就是夏若萱,和这个与自己有着微妙关系的女人,经过燕京的“偶遇”,再到两人会所的“游戏”,算是彻底的拿下了这个女交警,再到回到华海,家里的两个女人着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让阿满震惊,兴奋,除了这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之后,接着就是老婆袁臻对夏若萱的反应,这也是让阿满没有想到的,这一切的一切就像那天在燕京李静的那句话:水到渠成。
从最开始,结婚后,遇到赵玥彤,到后来的李静,夏若馨和夏若萱,似乎就像顺其自然的发展,然后就是水到渠成一样。
“人生如梦”阿满开着车,自言自语着。“不,这一切不是梦,只是如梦般美丽,让人回味,但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回到别墅,两个女人已经收拾好了屋子里凌乱的衣物和地下室里的“狼藉”并且都洗洗去睡了,只在客厅的茶几上给男人留了个纸条,内容大概是我们都累了,搂臻臻睡觉去了,你回来后洗洗也休息吧,出差这些天也累坏了吧。
后面还有个大大的笑脸。
阿满看着赵玥彤的字迹和调皮的语气,笑了笑,换下衣服朝卫生间走去。
翌日,阿满开着家里那辆宝马X6先去接了夏若萱,然后朝机场驶去。
“咦?臻臻和玥彤呢?她们在家了?”夏若萱坐在车子的副驾上,看到空空的后排,奇怪的问了一句。
“她们?她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阿满神秘的一笑,就不再多说。夏若萱听到男人的话,越发的奇怪。
“你说的什么啊,什么叫远在天边,近在……”夏若萱还没说完,就听到车子后面传来一阵细小的呻吟之声。
“你……”夏若萱再次回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车子后排,但是这次她的目光越过后座,死死盯在了座椅后面的挡板上,似乎要把一切看穿。
可惜女人坐在副驾上,伸手也够不到后面的挡板,看着那好似一切正常的挡板之下,车子的后备箱里,夏若萱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呼吸瞬间有点不自然。
“你,该不会……把她们……”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女人呻吟声,夏若萱红着小脸,小声的向男人求证道。
“呵呵,她们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迎接若馨。”阿满开着车,脸色平静,却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
“我看,是你的方式吧!”夏若萱想到自己昨晚没有跟着男人去别墅住,要不然,估计自己此刻也要在后备箱里了,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后悔。
“哈哈,都一样喽。”阿满看到女人那娇羞的脸颊,想到一会就要见到的夏若馨,心情一阵大好,笑着说道,接着一脚油门加快了车速。
阿满把车子停好,带着女人就下了车,也不管车子后备箱里的事情,搂着夏若萱就朝接人的区域走去。
夏若萱不安的看了看车子,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巴还是没说出来。
“没事,让她们先待会。”阿满看到女人的样子,若无其事的安慰道。
“要不,你也进去陪陪她们?”阿满又问了句,带着坏笑。
“啊?好,哦,不……”夏若萱被男人搂着,听到这么一句只有两人能明白的话,顿时身子一软,说话也有点结巴。
“哈哈,逗你玩呢,后面没空了,你可能塞不进去了。哈哈!”
“你……”夏若萱这才想起车子后备箱的空间,不管自己能不能进去,这个男人都是故意逗自己的,就是想看自己害羞窘迫的样子,气的一握粉拳,作势要打。
“好了,好了,赶紧走吧,一会若馨找不到我们了。”阿满顺势握住女人的小手,快步向前走去。
夏若萱今天穿的是白色女士衬衫和黑色裹臀裙子,腿上是肉色高筒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
由于短裙下摆开口不大,被男人一拉,只好放弃了打人的想法,赶紧迈出小步子跟上。
两人在出口处等了一会,却是不见夏若馨出来,阿满看着时间,正打算试着打个电话问问的时候,一旁的夏若萱却是叫了一声“姐,这里!”阿满收起手机,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到在不远处拉着一个小行李箱有点匆忙走来的和身边女人长相一样的夏若馨。
只是对方的小脸带着红晕,娇羞的可爱。
“若萱?你也来了。你们?”夏若馨看到和阿满一起来的妹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猜到了什么,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怎么样,在家住的还好吧。”阿满怕夏若萱尴尬,就岔开了话题。
“嗯,都挺好的,见到了一些很久没见的亲人。”夏若馨还是那样的柔顺,说话带着温柔的语气。
“对了,姐,你怎么出来的这么慢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夏若萱看到姐姐顿时把自己和阿满的事情先放到了一边,拉着对方的手一阵亲热,嘴里还不忘的抱怨着。
“这……”夏若馨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红晕未退的小脸又升起一片娇羞,小嘴张了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阿满看到女人表情的变化,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过安检的时候耽误了一会儿。”夏若馨没有告诉妹妹自己这些永久体环的事情,这个时候机场还这么多人,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哦……”阿满听到夏若馨提到安检,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此时也只好歉意的笑了笑,赶紧岔开话题,“走吧,回家再说。”
夏若萱看着古怪的两个人,她很想问个清楚,但是又想起车里还有袁臻和赵玥彤等着,只好等先回去再说了。
“对了,臻臻和玥彤在家了吗?”夏若馨想起袁臻和赵玥彤,随口问了一句。
“她们啊……在车上等你呢!”这次轮到夏若萱狡黠一笑,吊了一下姐姐的胃口。
“车上?”夏若馨看着妹妹一脸的鬼笑,又看了看旁边的阿满。
“走吧,一会你就见到了。”阿满一手拉起夏若馨空闲的右手,另一只手一把拉过旁边的夏若萱,在女人一声惊呼中被男人揽入怀里。
接着在机场的人流中出现了一幕让周围男人羡慕嫉妒的一幅画面,一个男人左手亲密牵着一个拉着行李箱的美丽女人的小手,右手却是搂着另一个同样美丽女人的纤腰,两个女人非但没有任何异议,娇羞的小脸上还浮现出一抹幸福的微笑,而这还不是最让周围男人羡慕嫉妒的,最让他们郁闷的是,这两个女人还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除了穿着的不同,两个人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举手投足形态优雅,相同的面孔上透露着迷人的笑容,在这人流熙嚷的大厅中倾倒众生。
阿满虽然心里自豪无比,但他也不想鹤立鸡群,带着两个女人加快了脚步,离开了机场的大厅,朝停车场走去。
到了黑色的宝马车前,阿满打开了车门,夏若馨此时疑惑的看着空荡的车里,哪里有另外两个女人的身影,接着她又奇怪的看到男人把她的行李箱放到了前面的副驾上,而不是后座或后备箱里。
夏若萱一眼就看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笑着拉着姐姐的手就坐倒了车子的后排座上,而阿满也不说话,上了车子就发动开走了。
车子刚走动,夏若馨本还想问几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敏锐的听到了身后有声响传来,好像是什么东西蠕动的声音,还不时伴随着女人“唔唔”的呻吟,夏若馨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她看着身旁的妹妹,对方正转身跪在座椅上,伸手去掀最后面的那个挡板。
夏若馨也赶紧的转过身子,帮着妹妹一起,掀开了后备箱上的挡板。
“啊……”声音是夏若萱发出来的,夏若馨必定是见过场面的,此时除了脸红就是呼吸急促,比起妹妹的惊讶要适应许多。
夏若萱之前已经猜到了袁臻和赵玥彤应该就在后备箱里,她多少也想到两个女人应该被绑了起来,还堵住了嘴巴,只是直到她把挡板掀开,才看到两人的全貌,似乎和她想象的有些出入。
袁臻和赵玥彤此时身无寸缕,如果体环和手脚上的皮具以及身上的束缚不算的话,两人就是光着身子。
两个女人装扮一样,头部带了一个只有鼻子处有两个圆孔的黑色的头套,嘴部没有开口,不知道里面塞了什么堵口物。
头套的上方有个开口,女人一头长发从上面的孔里穿出,洒落在脑后头套的收紧绳上,脖子上是定制的金属项圈,隔着包裹到粉颈的皮革,紧紧的锁在上面,似乎给呼吸带来了一丝不便。
上身没有什么装饰,除了那一对银白色的金属乳环,两个女人的手臂都被折叠套在一个专用的皮套里,在上臂处还有相应的收紧和固定的皮带把大小臂紧紧的束缚在一起,上面忠实的锁着铜锁,而大小腿部分和手臂差不多,也是被专用的皮套折叠起来装了进去,大腿根部同样是被皮带紧紧的扎紧,并配有铜锁。
而两个女人的下身这次没有穿上贞操带,黑黝黝的耻毛下是时隐时现的4对金属阴环,而最令夏若萱和夏若馨两姐妹面红耳赤的则是两个女人后庭里的那个金属肛钩,U型的金属钩子代替了尾巴式的肛塞,一头隐没在女人的幽门中,另一端连着一条锁链,顺着光滑的后背一直连在脖子上项圈后面的铁环里,链子似乎故意调整了长度,使得两个女人不管坐还是趴着,都要尽量保持着昂头的姿势。
袁臻和赵玥彤两人的样子就像夏若萱经历过的人形犬一般,只是比她那时要更加的残酷和严格。
透过前面的后视镜,阿满看到两个女人聚精会神的样子,不免笑了,嘴里却是问道:
“怎么样?喜欢吗?”阿满这句话不知道是问夏若馨还是夏若萱,两个女人看着后备箱里的袁臻和赵玥彤,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喜欢的话,以后也给你们整一套。”阿满继续说道。
但是这次后面的两个女人都早已羞的不成样子,趴在后面的椅背上,把头低了下去,不知道是真的害羞了,还是想靠近袁臻和赵玥彤两女,做近距离的观摩。
阿满没有说话,专心的开起车来。
后座的夏若萱和夏若馨此时内心已经兴奋起来,夏若馨奴性十足,对这样的装束只是一开始有些惊讶,后面很快就沉浸到自我的迷恋中去,而夏若萱正好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和胡薇一起的那些天里,她几乎天天都是学着小狗的样子爬来爬去,虽然没有这次束缚的严格,但是那种被当狗奴训练的经历却是深深的留在了她的心里,后来和阿满确立关系后,她还是保持着一份女人的矜持,男人不主动提出,她自己绝对不会要求再去当一次女犬,虽然内心有着一份渴望,但是嘴上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次近距离的看到袁臻和赵玥彤的样子,让她内心里那仅有的一丝自尊和矜持都开始被欲望蚕食。
车子没多久就进了别墅区,阿满停好车子,从副驾上拿下女人的行李,然后看到后座的姐妹花下来后,自己又去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然后把袁臻和赵玥彤一个一个的抱了下来,放在院子里的草坪上。
夏末的天气开始有了凉意,刚才在车里还觉不到什么,现在一旦出来趴在室外,袁臻和赵玥彤明显感到了一丝秋爽,不经意的打了一个哆嗦,但是两人眼睛都被蒙在头套里,什么也看不到,被男人抱下来后,有点不知所措的趴在草坪上,而嘴巴除了“呜呜”呻吟几声,又说不出话,只能保持着昂头的样子在草坪上带着一丝兴奋般的紧张,等待着。
阿满看着站在车边的夏若萱和夏若馨,此时两个女人倒是突然显得有些拘谨,也难怪,这个别墅的主人是赵玥彤,阿满的正牌老婆是袁臻,但是现在两个女主人却被束缚成了令人羞耻的小狗模样,让她们俩姐妹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看着手足无措的两个女人,阿满笑了,他指着地上连着袁臻和赵玥彤项圈的两条锁链对旁边的女人说道:
“这是臻臻和玥彤对若馨你回来和对若萱来这里住的特别欢迎方式。嗯,你们现在每人选个链子吧,我们进屋了,外面有点凉呢。”
“啊……我……”夏若萱没想到阿满这个时候提到了让她住到这里的话题,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若馨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妹妹,抿嘴笑了下,没说什么,不过她比妹妹和袁臻与赵玥彤要熟悉多了,平时大家在一起,相互的嬉闹没少玩过,彼此之间更是没有主仆之分,这次这样的方式她也不是太过意外,听完男人的话后,她先蹲下身子,捡起了连着袁臻项圈的锁链,嘴里一边对妹妹说道:
“若萱,先带臻臻和玥彤她们进屋吧,什么话一会再说。你看她们几乎没穿衣服,别受凉了。”说着,夏若馨站起来,牵着袁臻开始朝别墅的门口走去。
夏若萱看看姐姐,又看看阿满,无奈的她只好学着姐姐的样子,捡起赵玥彤项圈的链子,拉着朝屋里走去。
袁臻和赵玥彤看不到却是可以听到,虽然隔着头套声音有点小,但是还是可以听明白外面的说话,她们知道已经到家了,接着就是等着被牵进屋了,因为看不到,她们只能等着被人牵着走。
此时锁链一响,脖子上有了力度传来,两个趴着的女人赶紧的顺着锁链的拉扯爬动起来,四肢的摆动,即使再昂着头部,屁股里的肛钩依然给女人们的幽门中带来紧紧的摩擦之感,严密的头套中不时传出阵阵“唔唔”之声,然后随着夏若馨和夏若萱“小心台阶、慢点”的话声中,四个女人终于进了屋里,只是两个站在,两个爬着。
阿满则是笑嘻嘻的拎着行李跟在最后。
进了别墅后,阿满先是把夏若馨的行李放到一边,然后朝两个站在客厅里,手上还牵着锁链的女人走来,嘴上说道:
“累了吧,先坐会。”
夏若萱和夏若馨搞不清男人的用意,此时看到他并没有给袁臻和赵玥彤打开拘束的意思,而两个女人也没有开锁的钥匙,就这么站在地板上,袁臻和赵玥彤取不下头套也就无法说话,只能继续趴在地上,保持着小狗的样子。
“几点了?我去做饭。”夏若馨先是想到了时间,这从机场一去一回,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看到家里的两个女主人都被束缚起来了,唯一的这个男人做菜又一般,夏若馨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职责,嘴上说道。
“不用,大家等会。”阿满看了看时间,继续说道,“应该差不多了,我刚才订了外卖,这会快到了。”
“你还真细心啊。”夏若萱终于找到了一句可以说的话。
“哈哈,那是,若馨刚回来,还能让她忙着去下厨房吗?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现在去做也有点来不急了。”
夏若萱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真是会顺杆爬。不等几人再说什么,别墅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应该到了,我去看看,你们去餐厅吧。”阿满说了句就朝外面走去。
看着男人出去了,夏若萱和夏若馨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脚边还趴在地上的袁臻和赵玥彤,一阵无语。
男人让她们去餐厅,但是没有给钥匙,那就是让她们把地上的两个女人牵过去。
“走吧,去餐桌那边吧。”夏若馨弯下腰轻轻拍了下袁臻后背,不知道是给妹妹说的还是给脚边的女人说的,随后她拉着锁链,牵着袁臻朝餐桌走去。
夏若萱看到姐姐的动作,只好学着样子,拍了下赵玥彤的小屁股,然后拉着手中的链子跟了过去。
当两个女人牵着另外两个小狗一般的女人来到餐桌边,还没坐下,阿满便提着两手的塑料袋走了进来。
“来,搭把手。”男人好像没看到还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对夏若馨姐妹说了一句。
两个女人只好先把手中的链子放到地上,走过来接过袋子,然后拿出来一样一样的摆在桌子上。
“她们?”夏若萱终于忍不住问道。
“哦,对了,还有她们呢。”阿满嘿嘿一笑,“差点忘了,你们先坐,我来照顾她们。”
阿满从衣服里掏出钥匙,给袁臻和赵玥彤打开了项圈,把她们的头套解开,取下,然后在夏若馨和夏若萱差异的目光中,从两个女人的嘴中掏出了两团湿漉漉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布料,当男人坏笑着把手中的东西丢到一边的时候,两人才看清楚,原来是两条黑色的小内裤,顿时让夏若馨和夏若萱一阵脸红。
然后两个女人以为男人会继续给袁臻和赵玥彤解除手脚束缚的时候,阿满却是先把项圈后面连着肛钩的链子打开,但是却并没有取出钩子,接着又把项圈给两个女人重新锁上,还把连着的锁链缠绕到了餐桌的桌腿上,虽然只是打了个活扣没有上锁,但是在双手没有自由的情况下,也是无法解开的。
接着,阿满拿来两个盘子,把桌上的饭菜分别盛了一些,放到袁臻和赵玥彤的面前,还拍拍了两个女人的小脑袋。
这一幕的发生让夏若馨和夏若萱两姐妹看的有点发呆,身体不由的一阵燥热,但是不等她们俩坐下,袁臻和赵玥彤却是昂起头,看向桌边站着的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
“欢迎你们回家。”
夏若萱和夏若馨最后怎么吃完的饭菜,已经不重要了,整个用餐过程,两人的心思几乎都被桌边趴着吃东西的袁臻和赵玥彤给吸引过去了。
夏若馨在自己曾经长达两年的私奴生活中,这样的情景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此时的角色却是发生了转变,以前被奴役的都是自己,现在却变成了袁臻和赵玥彤,而自己却像个主人一般坐在椅子上正常用餐,这种感觉让她有点别扭,如果不是妹妹在,她估计也会要求爬到地上去,去享受这种当作小狗样子吃饭的感觉。
而夏若萱虽然经历的少,但也已经有过了类似的样子,在胡薇那里的几天,除了束缚的样子和现在有所不同,但是吃东西的时候,也是用着这种极度耻辱的方式来进食的,那时的她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开心,但是内心里还是存着一丝厌恶,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她再看到袁臻和赵玥彤这个样子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内心里已经毫无以前的讨厌之感,却而代之的是一种刺激、兴奋,她觉得如果姐姐不在的话,自己是否会主动提出也去试试。
总之这个时候的姐妹俩,可算是各怀心思,心照不宣。
吃完饭菜,夏若馨两姐妹自然不会让男人去收拾,两人忙活了一会,把餐盒什么的东西都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还把袁臻和赵玥彤用餐的盘子也洗刷干净放好。
两个女人做完这些之后,看到阿满已经把袁臻和赵玥彤两人从餐桌边牵到了客厅的沙发旁,而女人的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戴上了一红一黑两个口球,皮带紧紧的勒在脑后,两道长长的丝线分别从袁臻和赵玥彤的嘴角滑落。
同时身后肛钩上的链子也被重新锁到了项圈的后面,只是从两人头部的状态来看,链子比之前放长了一点,不至于那么把脖子拉扯的那么难受。
夏若馨和夏若萱不知道阿满还要做什么,但是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给两个女人解除束缚来看,后面应该还有什么要做,但是此时的两姐妹谁都没有去问,安静的站在一旁,让阿满看来,反而有点唯唯诺诺的样子,其实这也不奇怪,别墅的两个女主人此刻都被男人这么严格的拘束着,她们两个人的位置比对方只低不高,这个时候夏若萱也没有了以往的调皮和凌厉,反而像姐姐一样,好似一个等待受罚的女奴,就差下跪了。
如果这个时候男人一个手势,估计两人能就会毫不犹豫的跪到地上。
但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是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阿满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手中的两条锁链分别交到了对方的手里,然后从沙发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两条事先准备好的黑色皮鞭,不等夏若馨和夏若萱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啪啪”两声清脆的鞭响,随着袁臻和赵玥彤唔鸣,两人白花花的小屁股上就出现了两道清晰的鞭痕。
“走,去外面。”阿满话不多,却透露着一股威严。
看到男人拿着鞭子走向门口,夏若馨和夏若萱还没动,她们身下的袁臻和赵玥彤却是先移动起来,带着项圈上的锁链,跟着男人的方向爬去。
这对疑惑的姐妹花几乎是被地上爬着的两个女人带出的客厅。
来到别墅的院子里,阿满看到身后出来的四个女人,然后他又走到牵着袁臻的夏若馨身边,先是抽了趴在草坪上的袁臻一鞭,在女人一声幽怨的哀叫中,阿满把鞭子交到夏若馨手中,说道:
“出来的时候臻臻慢了点,所以要对你惩罚,但是对你的惩罚会施加到她的身上。”阿满指了指脚下的女人,让夏若馨看到袁臻裸露的后背上又多出的一条鞭痕。
夏若馨这个时候差不多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用颤抖的小手握紧了鞭子,看着男人的眼睛,小心的点了点头。
阿满很满意对方的反应,然后又走向夏若萱和赵玥彤那边,把另一条皮鞭交到站在的女人手中,问道:
“明白了吗?”
夏若萱这个时候比姐姐还要紧张,她没想到今天的接机和欢迎仪式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她不知道这里的一切对袁臻和赵玥彤来说,是真心准备的还是迫于阿满的压力,或者说,这都是她们自愿的,对于这样的游戏早已家常便饭。
夏若萱木讷的拿着鞭子,有点不知所措的站着。
“好,下面就由臻臻和玥彤两只母狗来给若萱和若馨表演一个别开生面的欢迎会。”阿满说完走到院子一边的两堆小石头旁,指着摆放好的石头堆,继续说道,“臻臻这边,玥彤那边,谁先把石头运完到若馨和若萱那边谁就是胜利者。当然,这其中是和惩罚共存的,每运过来一次石头,慢的一方就要挨一鞭子,直到全部运完为止。清楚了吗?”阿满最后一句话其实是说给夏若萱和夏若馨听的,因为鞭子在她们的手中,而按照阿满的这个规则,每运一次石头,必有一个女人会受到鞭打,而行刑人不是夏若馨就是夏若萱。
“好了,你们松开链子,开始吧!”阿满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就在男人一声令下,夏若馨和妹妹还没反应过来,袁臻和赵玥彤就已经往前爬去,项圈上的锁链几乎是从两个女人的手中被拉出,直到袁臻和赵玥彤蹒跚的爬到中场的时候,这对姐妹花才如梦方醒,此时她们才想起男人的话,随之在紧张的心情中,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皮鞭,眼睛出神的盯着前面犹如小狗爬动的两个女人,那晃动的屁股和骨缝间连着锁链的肛钩,让她们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激动。
袁臻和赵玥彤手脚被缚,嘴巴也塞了口球,唯一可以带动石头的就只有手肘和头部,此时两个趴在草坪上的女人,在一堆石头旁算是头肘并用,顶、拨、拱,但是石头必定不是圆球,在运回的途中,两人要不断的修正着石头滚动的轨迹,还要不停的想着办法促使石头不断的前进,不一会儿,两个爬着的女人就搞的一身泥土和草叶,脸上也是灰头土脸,留着口水的嘴角边还粘着一些断草。
第一次的运送以袁臻先到而暂时胜出,赵玥彤慢了一点。
夏若萱看着脚下的石头,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些女人的口水,她一阵发愣,一时间竟忘了鞭子的事,一旁的袁臻很快抓到机会,又迅速的转身往回爬去。
这一下就苦了旁边的赵玥彤,她很想赶回去,弥补落后的差距,但是按照规则,每次运送都要有人挨鞭子,但是这个时候她眼前的夏若萱明显忘了这个事情,手中的鞭子迟迟没有落下,看着已经渐渐远去的袁臻,赵玥彤心里焦急万分,她只好昂着头“呜呜”的叫着,用身体去蹭夏若萱的双腿,示意对方别再发呆。
夏若萱感到小腿上的异样,脑子才忽然想起刚才男人的话,但是她看着手中的皮鞭却又有点不敢下手,这必定是她入住的第一天,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就要给这里的女主人一鞭子,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当她看到脚边赵玥彤那焦急和渴望的眼神,她心里的某处突然被触动了一下,让她想起了当时在胡薇那里被鞭打的情形,是的,就是这样的眼神,自己从开始被鞭打表现出的假装喜欢,到后来慢慢的从疼痛中燃起的欲望,不就是现在赵玥彤这样的眼神吗?
“啪!”一声破风的鞭响落在赵玥彤的后背上,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接着夏若萱看到接受惩罚后的赵玥彤迅速的转身,朝着袁臻追赶过去,自己慢慢开始回神,开始品味刚才挥鞭的感受,一种好似和胡薇交换身份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回想着刚才赵玥彤的神态,被鞭打后的对方没有任何的不满,如果没有口球,好像还会说句“谢谢”。
“这就是施虐与被虐的感觉吗?”夏若萱在心里问着自己,却没有答案。
比赛依然进行着,赵玥彤在又一次的落后挨鞭后,终于赢来了一次胜利,夏若馨虽然对的是袁臻,但是好在她们几人相处的久些,心性了解的也多,此时虽然是一场比赛,但更多的却是一场相互悦虐的游戏,夏若馨毫不迟疑的带着微笑就挥下了手中的皮鞭,接受了鞭打的袁臻除了嘴里“唔唔”两声,也是毫无抱怨,很快就折返回去继续和赵玥彤比赛起来。
随着两个女人鞭打声音的交替响起,她们脚下的石头也逐渐多了起来,而在草坪上来回爬动的袁臻和赵玥彤,除了不断身上不断增加的鞭痕,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必定来回爬动运石头要消耗体力,还要不时的被鞭打,两个女人很快就要到了体力的极限,剧烈起伏的腹部和被用力喘息吹飞的口水就是最有效的证明。
当最后一个回合结束后,两堆小石头终于被运完了,最后的一鞭子落在了赵玥彤身上,但是此时的她已经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了,和袁臻一样,喘着粗气瘫倒在草坪上,一动也不想动。
夏若馨和夏若萱看着两个浑身沾满了泥土和青草的女人,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约而同的把眼神投向了不远处带着一脸坏笑的男人那边。
“啪啪啪”阿满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走过来。
“不错,不错!表现的真好,看来我这些天不在家,你们除了练习绞刑还锻炼了身体。”
阿满边说边走到女人们的身边,看着瘫倒在草地上的袁臻和赵玥彤,故意皱起来了眉头。
“哎呀,你们这两只小母狗,怎么玩个游戏,还把自己搞的脏兮兮的。”
听到男人的话,夏若萱心中一阵好气,这么束缚着在草地上爬来爬去,还能变的干净吗?
她此时真想用手中的鞭子给这个说风凉话的男人一下子,但是终归是想想,她可不敢,这刚刚才抽完这里的女主人,现在要是再给男主人一鞭子,那就可不是玩游戏了。
夏若萱看着阿满,似乎有点不满的说道:
“臻臻和玥彤累的不轻,身上也都是泥土,我们带她们进屋里洗洗吧。”
“嗯,小萱你真聪明,心真好,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等两个女人去扶地上的袁臻和赵玥彤,阿满接着“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不过不是在屋里,而是……”
男人故意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而是蹲下来,先是解开了两个女人嘴上的口球,接着就在夏若萱和姐姐诧异的眼神中抓起地上两个女人项圈上的锁链,拉着就朝一边的泳池走去。
身疲力竭的两个女人几乎是被男人拖着拉到了泳池边上,接着就在忙着赶来的姐妹花惊讶的叫声中,伴随着两声“噗通”的水花响起,袁臻和赵玥彤被阿满丢进了泳池里,只留着两条连着的锁链在池边泛着银光。
“啊!”
“你……”
夏若馨和夏若萱几乎同时惊叫起来,但是阿满却是拜拜手打断了她们。
“不用大惊小怪,没事的。”阿满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水中探出头来的女人,“你们看。”
夏若馨想起了上次和赵玥彤在水中取悦男人的那一幕,而夏若萱则是想到了之前刚和男人回来时看到的袁臻和赵玥彤在绞架上的情形,两人再次心照不宣的闭上了嘴巴,眼睛紧张的看着池中的两个女人。
“这个池子里的水是可以控温的,现在是温水呢。”阿满怕站在池边的两个女人担心,又补充了一句。
看着袁臻和赵玥彤手脚被拘束着在水中胡乱的摆弄着,探出水面的小嘴不时的咳嗽着,夏若馨和夏若萱还是一阵担心。
虽说水是温的,但是这平时下水还能算是一种享受,现在被束缚成这个样子,完全是水刑折磨啊!
姐妹两人赶紧的走到池边,蹲下身子,小心而紧张的看着在水里无助的两个女人,但是此时她们的心里却升起一种异样刺激的感觉,这种被缚于水中的无助之感,让夏若萱和夏若馨两人一阵身子发软。
阿满也知道袁臻和赵玥彤现在的样子根本无法在水里站立,就是可以站立,大小腿被折叠,高度也够不到水面,之所以两人刚才能探出头部,完全是靠着刚入水时的反弹和一丝池水的小小浮力。
但也是这种极不稳定的浮力,让水中的两个女人从心里生出了一种无助的恐惧,稍有不慎,就会全身沉下去,要想再次浮出水面,就只能尽量保持着不动,慢慢的漂起来,可是她们身上还有着一些金属物件,一个项圈和一个肛钩,以及钩子连着项圈的铁链,这些东西施加在身上,让两个女人露出一次头部后就再也无法漂浮起来,在不深的池水中慢慢沉了下去。
就在池边的夏若馨和夏若萱紧张的看着不断冒出水泡的水面和水下袁臻与赵玥彤快憋不住气的时候,阿满适时的拉起了留在池边的锁链。
“啊……呼……咳咳……”两个女人被脖子上的锁链拉出了水面,顿时是一阵大口的呼吸和剧烈的咳嗽,乌黑的长发贴在脸上,遮住了双眼,让袁臻和赵玥彤一脸的狼狈。
阿满拉着手中的锁链,把两个女人拽到池边,靠着锁链的拉扯,袁臻和赵玥彤的头部终于完全露出了水面,但是披散着的长发却没有任何的方法去整理,只能带着紧张与无助的眼神看着池边的三人。
“没什么话说吗?”阿满拉着锁链看着水中的两个女人,问道,语气不像是在询问而更像是在讯问。
“咳咳……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咳咳……”
水是温的,但是此时袁臻和赵玥彤的话却犹如一股热泉,冲进了夏若萱和夏若馨的心田,让她们好似沐浴在了一股春风之中。
看着身体被紧紧束缚着浸在水中的袁臻和赵玥彤,夏若馨此时心中一阵感动,随着眼眶的湿润,此刻的她多少已经明白了一些今天这些事情的原由。
对于她的回来,袁臻和赵玥彤肯定是真心高兴的,而对于自己的妹妹,这次的过来和入住,应该有着一丝紧张和内疚,虽然到现在她还不清楚妹妹和阿满在那次之后又经历了什么,但是从两人去机场接她的情形来看,两人之间肯定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但必定之前两人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这对于袁臻和赵玥彤来说,既然发展到了今天的样子,她们肯定要作出一些表态,而从被束缚成女犬的样子到之后在看似游戏的过程中接受她们两人的鞭打,和到现在不断重复表达的“欢迎回家”的话语中,夏若馨都能看出,这是一种放低姿态的示好和信任,同时也是一种接受和认可的表示。
而夏若馨能个看出来,夏若萱又何尝不是呢,袁臻和赵玥彤今天给她们准备的这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会,完全就是以一种最低的姿态来向她示好并在接受她。
看着姐姐湿润的眼眶,她自己也不由得红了眼圈,随后和姐姐一起,跪在了池边,两人不约而同的伸手轻轻给袁臻和赵玥彤整理起凌乱而湿漉的头发,看着秀发下那两张充满着真挚笑容的精致脸颊,夏若萱和姐姐只觉得心中那脆弱的神经一下子就断裂了,嘴中哽咽着几乎同时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
第76章
阿满少有的去睡午觉,这次却是一个列外,不过他也没怎么睡觉,只是在大床上躺着而已,因为在他的周围伴随着的是四个浑身赤裸,又香艳无比的美丽女人。
女人们此刻虽然身无寸缕,但是却有绳索相伴,赵玥彤和袁臻是标准的五花大绑,而夏若馨和妹妹夏若萱则是后直臂捆绑。
四个女人身上的绳子都紧紧的勒入光滑无比的肌肤之中,白皙粉嫩的颈部都锁着样式一样的银白色金属项圈,项圈前面的圆环里没有连上锁链,但是那和项圈一样不时闪着光芒的小圆环,却是更加的衬托出了几个女人的妖艳和迷人。
自从把赵玥彤和袁臻从水中抱出来后,在众人的帮助下,解开了全部的束缚,然后四个女人不知道谁提出的想法,硬是把阿满推进了赵玥彤那间大大的卧室里,然后几个女人在另一间屋里一阵窃窃私语,随后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当时最先进来的是袁臻,她一身赤裸,带着体环优雅的走到床边,跪下,然后举起手中准备好的麻绳,红着小脸低头不语,阿满早就被憋的难受死了,此刻看到妻子柔顺的带着绳索进来,还脱好了衣服,他二话不说的就开始捆绑起来,袁臻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请给我一个五花大绑”。
当阿满捆好了妻子之后,扶着她站起身来,正准备推到床上的时候,这时袁臻却是笑着躲开了,然后朝门口喊了一声“好了,你们进来吧!”阿满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卧室的门被推开,鱼贯而入的是三个已经被捆好了的女人,赵玥彤、夏若馨和夏若萱。
三女和袁臻一样,都脱去了衣服,不同的是赵玥彤和袁臻的捆法一样,夏若馨和妹妹的捆法一样,这四个犹如折翼的天使一般,就围在了男人的身边。
随后在赵玥彤主动的一句“请把衣服脱去”的话中,阿满几乎是拉扯着脱去了全身的衣物,然后就被四个捆着的女人顶到了床上。
阿满只觉得这辈子活的绝对是够了,此时他敞开双臂大字型的躺在柔软的床上,上身是夏若萱和夏若馨一边一个,伸着小舌头在轻轻舔着挑逗着自己的小乳头,而下身,袁臻和赵玥彤则是趴在男人那雄伟之处,吸允着,舔舐着。
阿满只觉得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飘飘欲仙,好似灵魂出窍。
四个女人交替着为男人服务着,此时的她们彻底的放下了尊严与矜持,毫无保留的为床上这个男人奉献着。
下午床上的疯狂一直延续到黄昏时分,夜灯初上,阿满自己也不记得一共和众女们做了多少次,自己射了几次,四个女人高潮了几次,最后五个人疲倦的全部瘫倒在床上,连绳子都没解开,就那么胡乱的拥抱着,交叉着,吹着温度适宜的空调,沉沉睡去。
一阵迷糊中最先醒来的是阿满,此时整个房间一片暗淡,窗帘的缝隙里露出一丝夜光,阿满适应了一会双眼的视线,慢慢看清了床上几个女人的姿态,不由的一阵甜蜜。
袁臻五花大绑的趴在一个枕头上,她的臀部被夏若萱枕着,女人双臂直直的捆在身后,侧身躺着,而下身的双腿叉开着,里面躺着的是赵玥彤,此时女人不知道做了美梦还是什么的,樱桃小嘴里的口水滴到了夏若萱的大腿上,只有夏若馨的姿势还算好些,她几乎和袁臻并排,侧身的蜷缩着,紧缚的双臂背在身后,修长的美腿靠着前胸,好像一个虾米的样子。
想起之前几人的疯狂,看着床单上的处处斑迹,阿满笑了笑,但又不想惊醒众女,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然后想了想,又取了一把剪刀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离开了卧室。
阿满穿好衣服来到楼下,看到已是晚上8点多,他想到自己和女人们都还没吃晚饭,正琢磨着是出去买点还是再订个外卖,当他掏出手机的时候,却是看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有几个是公司老总吕刚的,还有一个竟然是李静的。
阿满看着来电时间,李静那个电话是下午4点多打,算算时间,对方那边应该还是深夜,也不知道这个李静半夜三更不睡觉的在做什么,阿满想到现在对方那边也该天亮了,就拨了过去。
电话听了一会才被接通,顿时里面传来一阵慵懒的女人声音。
“我才刚睡下,你就骚扰我……”女人似乎还在打哈哈。
“……”阿满一阵无语,但是想到燕京的不辞而别,和那天对方说的话,又一阵心潮澎湃。 “我说李姐啊,之前不是你打的吗?那个时候应该是3,4点吧,你夜里不睡觉还是又跑来国内了?”
“我有打过吗?我不记得了。”李静似乎脑子有点混乱,含糊的说了句,然后想了想,继续说道,“哦,我那时去看了一个朋友,回来的有点晚。我当然在美国了,不过现在我要睡觉了。”女人说话有点快,寥寥几句就 回答完了男人的问题。
“哦,那好吧,你继续休息,对了,我和你说的那个事,怎么样了?”阿满想起之前两人聊的,又问了一句。
“嗯,差不多了,已经开工了,预计2个月就可以完成。”
“这么快?”阿满有点惊讶。
“钱到位,什么都好办。”女人又打了哈哈,随意回道。
最后阿满也没再继续打扰李静的休息,就挂了电话,然后他又给吕刚打了过去,电话一通,那边传来一个晕乎乎的声音。
“阿满啊,你,你在哪呢?电话也不接,你小子牛逼了啊。”
阿满少有的听到吕刚这么说话,这次好像对方喝多了,周围还有点吵闹。
“我在家呢,刚才没听到电话,你这是怎么了?”阿满问道。
“哦,我,我在酒吧喝酒呢,你快来,陪我喝酒,咱兄弟聊聊。”吕刚大着舌头说道。
阿满挂了电话,想到自己从燕京回来,还没和公司那边联系过,也不知道这次吕刚怎么喝高了,他想了想,还是订了外卖,想到楼上的女人,他又特意留言把东西送过来后放到大门口就可以了,最后不忘偷偷的把赵玥彤的手机定了个闹钟,送到楼上的卧室里,然后留了字条在手机下面后,自己开着车朝吕刚电话里说的酒吧找去。
阿满赶到酒吧的时候,吕刚还在喝酒,样子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难过,他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然后做到一个沙发里。
“靠,你小子终于来了,来!喝酒。”吕刚开了一瓶啤酒,给阿满倒上,然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和对方碰了下,就喝了下去。
阿满看着吕刚,似乎有心事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
就这样,两人接着又喝了两杯,吕刚才停下来,看着一旁的阿满,吐出一口酒气。
“我说你小子,真是厉害啊,这次去燕京,又给公司搞了三个项目,今年的任务不说了,就连明年的,都完成了,不光完成,还他妈的超额,哈哈!”吕刚一脸红光,爽朗大笑,但是接着,又目光黯淡,“可惜,我要走了。”
“什么?”阿满一愣,放下酒杯,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三个项目,阿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也能猜到,肯定是李静安排的,这次去燕京虽然是李静私人邀约,但是表面上却是打着公司合作的名头,CAT估计又给了华海这边不少的好处,但是为什么吕刚要走?
他很是奇怪。
“什么怎么回事,我就一经理人,在这里也做了几年了,公司正常的调动,我下周,下周去江州那边。”吕刚晕晕乎乎的说道。
“江州?”阿满想到了自己的老家,他家就在江州下面的一个县里。
“对,江州,靠!说的好听,整个江州还有淮江经济区都归我管,我又不是傻子,那边业务不好做,盘子再大有什么用,业绩才是最重要的,这是明升暗降啊。”吕刚心中不满,但又无可奈何,说白了,他就一个分公司经理,安排都要听总部的。
阿满想到也许是在华海做的不错,总部才想让他去江州搞搞。
而江州就一个三线城市,现在勉强能挤进二线,而且下面还有很多的县城,贫富差别很大,自己所在的汉城就是其中之一,这再加上整个淮江,确实不太好做。
阿满自顾的喝了口酒,和愁眉苦脸的吕刚点上一支烟,看到对方没说话,自己也思索起来。
吕刚这一年来对自己也算不错,虽说自己确实也有些“业绩”,但是私下里这个吕刚为人还可以,对自己也没有摆过架子,阿满想着以前两人的谈话,考虑要不要帮他一把。
“哦,对了,今晚喊你出来,还有个好事忘了给你说。”吕刚抽了几口烟,想起一件事,又拿起酒杯和阿满碰了下。说道,“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阿满疑惑的问道。
“恭喜你晋升为华海KD分公司的总经理。”
“什,什么?”阿满这次真的愣住了。
随后吕刚开始和阿满聊了起来,按理说公司经历的调动,都是相互的,也就是说吕刚走了,总部会安排别的分公司经理过来,阿满就是被提升,也最多是个副经理,但是这次吕刚却是为阿满说了不少话,总部那边也考虑到这几次的大项目都是由阿满促成的,最后就破例的直接把他升为总经理,华海这边就没安排人来,原来的公司副经理还是副经理,阿满听完后,放下杯子,眼睛闪烁了几下,下了个决心,如果说刚才他还是考虑下,现在他决定真的帮吕刚一把了。
从酒吧出来,已经是繁星点点,虽然华海的夜空看不到几颗,但是时间已近深夜,两个男人晃晃的走出来,阿满才想起自己喝酒不能开车,于是找了代驾,先把吕刚送回住处,然后自己又回到别墅。
阿满虽然喝了不少啤酒,但是脑子还算清醒,回到家里,看到之前订的外卖都已经吃完,也收拾好了,心里放心了不少,至少女人们填饱了肚子。
他换好衣服,上楼去看几个女人的情况,但是当他推开赵玥彤的房门后,却只看到了一床和一地散落的绳子,没有一个人影,随后他又查看了其它几间卧室,都是空无一人。
这是什么情况?
女人集体失踪?
这大半夜的,几个女人能跑哪去?
阿满奇怪的从楼上下来,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奇怪了,女人们要是出去,就是不给他打电话,至少也该留个纸条什么的吧,最后,阿满诡异的一笑,朝着电梯走去,似乎,家里还有个地方没检查过。
阿满出了电梯,看着一墙之隔的地下室,门和墙都是隔音处理的,就是趴在门上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此时男人有种预感,4个女人应该都在里面。
随着阿满轻轻推开地下室的门,里面顿时传出一阵女人欢快的对话声和一些锁链的碰撞声。
“姐,到底疼不疼啊?”这是夏若萱的声音。
“都给你说了,不疼的,真的不疼。”这是赵玥彤的声音。
“哎呀,你按好萱萱啊,我要开始了。”这是袁臻的声音。
“哗啦,哗啦。”伴随着一阵锁链的响声,夏若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很快的,一下子就好了,你别乱动了。”
几个女人忙碌着,都没注意到阿满的进来。
此时地下室里的情景是,夏若萱光着身子被按在一个好似妇科检查的椅子上,叉开的双腿双脚和两侧的手臂都被固定着,身体半躺着,好像正在接受检查,但是从袁臻手上拿的那把他熟悉的小钢枪,阿满明白了,几个女人在给夏若萱做体环的穿刺工作。
躺在椅子上的夏若萱一转头,最先看到了进来的男人,当她正要说话的时候,却是从嘴里发出了一声大大的叫喊。
“嗯,忘了给她加个口塞了。”赵玥彤一边按着夏若萱的双肩一边说道。
夏若馨在一旁忙着拿着棉球给妹妹擦血,袁臻有点紧张的做着穿刺工作,聚精会神,丝毫没有被女人的喊叫所惊扰。
阿满没有说话,一边欣赏着几个女人的样子,一边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口球,走了过去。
赵玥彤和袁臻已经穿上了贞操带,只是大腿环和铁胸罩没带,仍然裸露在外面,一对乳环不时的左右的晃动着,脚上是性感的水晶高跟凉鞋,两个女人上身虽然没有什么,但是之前绳索留下的痕迹还历历在目。
而夏若馨又恢复成了原来在家里的样子,一身性感的女仆装,腿上是渔网丝袜,同样踩着高跟鞋的脚裸上锁着一副黑色的宽边金属镣铐,中间的锁链连在手腕铐环间的链子上,四个女人包括固定在椅子上的夏若萱,脖子上依然还锁着下午疯狂时的金属项圈。
阿满轻手轻脚的把口球拿到赵玥彤的身边,递了过去。
“谢谢……啊!……”赵玥彤接过口球,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就去给身下的女人戴上,突然间她才发现送口球来的不是夏若馨,而是阿满,顿时惊叫了一声。
同时也打断了正在穿环的袁臻,还有一旁帮忙的夏若馨。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袁臻停下手上的动作,有点害羞的看着男人。
“刚到,刚到,那个,你们继续,我去那边坐会。”阿满笑笑,送完口球就跟没事人似得,朝一边的沙发走去。
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袁臻笑了下,低下头继续工作起来。
这穿环怎么也得一气呵成,总不能半途而烦啊。
被戴上口球的夏若萱,在又是一阵“唔唔”的叫声中,终于完成了上面和下面的穿环,最后即使是躺着的她,都从戴着口球的嘴角边“呜”出了不少的口水。
“好了,若馨,拿环来。”袁臻放下穿刺的小钢枪,对夏若馨说道。
女人转身看到沙发上正笑意融融的男人,不好意思的一阵娇羞,赶紧拿着一旁准备好放有金属小环的盘子给袁臻送过去,顿时又发出一阵镣铐的脆响。
几个女人又围着夏若萱忙活了一会,就听到袁臻认真的说道:
“萱萱,现在环给你戴上了,先用的是磁性螺丝,目前还是可以打开取下的,但是开锁的工具只有这个,别的无法打开。”袁臻说着把手中的磁性锁具装置给躺椅上的女人看了看,接着说,“这个平时都放在家里,你白天上班是取不下的,有事情需要打开只能回家来。”袁臻又看了看自己和旁边赵玥彤露在外面的乳环,轻笑了下。
“现在这个工具也只有你能用了,我们的都已经彻底的锁死了,永远也不能取下了,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已经没用了。”
袁臻说着,用手中的工具给夏若萱一一锁好身上的金属环,然后放到一边,赵玥彤和夏若馨则是给对方解开固定身体的皮带以及嘴中的口球。
“等,等下。”刚拿掉口球的夏若萱,身体还有点虚弱,但是眼睛却是扑闪着光芒,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身边的袁臻和赵玥彤,慢慢说道,“你们,这个,这些环都取不下来了吗?”
“萱萱,这个事情刚才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夏若馨用带着镣铐的小手一边给妹妹整理着发丝一边摩擦这对方的脸颊,小声说道。
“我,我知道,而且还,还很坚固,无论如何也破坏不了,是吗?”夏若萱好像在求证的似得又问了一句。
“李姐是这么说的,除非高温熔点,但是体环在身,哪里能靠近那么高的温度啊。”赵玥彤回答道。
夏若萱听到几个女人的回答,眼神里充满坚定的神情,说道:
“臻臻,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锁死吧。”
“萱萱,你,你想好了吗?这些一旦锁死,真的很难再取下了,以后,你要是出差做飞机什么的,可能会,会有些麻烦的。”夏若馨想到自己之前坐飞机安检时的尴尬,细心的提醒道。
“我想好了,姐姐。”女人说着,又做起来,看了看一边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还有什么和大家生活在一起是最开心的事?谢谢臻臻和玥彤,谢谢你们为我们姐妹俩所做的一切,既然我来了,加入了,那就一视同仁,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没有人需要特殊对待,不是吗?”
夏若萱说完,用手抚摸着乳头上的金属环,感受着那种轻微痛楚和酥麻的刺激之感,小嘴中不经意的发出一丝小小的呻吟。
“姐,这个怎么锁死啊?”
几个女人听到夏若萱这么一说和一问,不由的报出一种欣慰的笑容,但是却没有人亲自动手去给对方锁死那些体环,而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最远处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阿满看着众女诚恳的目光,哈哈一笑,从沙发上站起,走了过来。
“我来吧。”
阿满走到众女身边,站在夏若萱的身前,看着这个赤裸着全身刚刚戴上乳环和阴环的女人,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平静的问道:
“若萱,你都想好了?”
女人的下巴被男人捏着,感到点头有点困难,于是从嘴巴里轻轻的挤出一个字:
“嗯……”
阿满没有再问什么,刚才虽然自己问的很简短,对方回答的也是更简短,但是就这么几个简单到极致的词语,却是包含了很多的东西,这些东西,阿满和夏若萱明白,旁边的三个女人也明白。
剩下的就不需要什么言语与交流了,男人先是在女人饱满而弹性的乳房上抚摸了一下,随后捏起那已挺立着的小草莓上的金属小环,将环上的小金属珠子轻轻转动起来。
夏若萱有点好奇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个小环,直到听见一声“咔”的轻响。
阿满放下一个接着又是另一个,两声轻响过后,女人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心跳加速,眼睛不安的看着男人蹲下朝自己的隐秘地带伸手。
随着下身小环的触动,夏若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似乎更加的敏感,在几声金属环内部发出的“咔咔”声响过后,女人除了紧张跳动的心脏,还升起一股身心被某种力量所支配而带来的羞耻与兴奋。
“我是属于他的了,我现在和以后永远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夏若萱的大脑好像过电一般,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几个女人虽然之前睡了不少时间,但是生物钟还是正常的,此时几人都是哈哈连篇,阿满也不好意思再搞什么新的动作,一是自己身体也需要休息,二是明天赵玥彤和夏若萱还有自己还要上班,于是他将女人们一个个送回了各自的卧室,不过几女也有趣,赵玥彤坚持要和袁臻睡,而夏若馨姐妹终于住在了一起,自然晚上也要共处一室,最后阿满又落了个独守空房,不过他心里却是开心的,之前双飞对他来说都如天上的月亮般不切实际,现在短短的几个月里,不光双飞,还享受了四女同床的大好时光,这偶尔一次的独睡,就像是为了吃到以后更丰盛美味而做的调剂,哪有不爽之理。
“知道我们的钥匙放哪了吗?”这是阿满离开赵玥彤卧室时女人问的一句话。
“?”不等男人回答,赵玥彤坏坏一笑,说道:“我和臻臻的分别在若萱和若馨手里了,以后想要什么,先去找她们姐妹,嘿嘿。”说完,女人调皮的眨着眼睛关上了门,阿满唯有无奈的笑着回去了自己的卧室。
看来这以后,真是有的玩了。
【待续】
第77章
周一早上,夏若馨依然和往常一样,起的很早,带着镣铐就开始准备起早饭,夏若萱初来乍到,自然也是要表现一番,但是她的厨艺却和姐姐有着天壤之别,最后在夏若馨一身镣铐乱响的声中,这个热心的妹妹被赶出了厨房。
站在外面看着里面忙碌的姐姐,夏若萱小嘴一撅:
“不就是打了几个碗,放错了盐和糖,开煤气忘了点火,烤箱通电忘了放面包吗?”
刚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的阿满听到这些话,差点没摔倒,拿着毛巾赶紧给自己擦了擦冒出的冷汗。
“萱大警官,家里这些琐事还是交给我们来吧,你和我们的赵大总监,直接等着用餐就好了。”袁臻不知何时下了楼,从后面抱了一下还有些不满的夏若萱,笑着说道,随后给一边的男人使了颜色,然后把对方交到阿满的手里,自己走进了厨房。
有了袁臻的帮忙,早餐很快就被两个经验丰富的主妇完成了,众人围着餐桌,有说有笑的吃起来。
早上时间有限,但是阿满还是给几个女人说了下昨晚和吕刚见面的事,以及自己想帮他的想法。
说完后,几个女人里商业经验最丰富的赵玥彤先开了口,她想了下说道:
“你想让吕刚来CAT这到没什么问题,凭他在华海的工作经验,我觉得问题不大,连李姐那边都不需要打招呼,但是,职位一开始可能不会太高。”
“这个我会找时间和他谈的,我觉得他在乎的是想留在华海,必定老婆孩子都在本地,他不想折腾。”
“那是不是等你接到正式通知,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夏若萱想到阿满晋升的事情,问道。
“这个……”阿满想起了之前和李静商量的事情,反而对自己升值的事情不是太上心。
“你好像并不关心自己的事情?”夏若馨看到男人的表情,细心的问了一句。
“晚上回来再说吧,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想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还是袁臻最善解人意,看着丈夫的样子,她隐约猜到点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似乎男人还没想好,再加上早上时间不多,也不是讨论这些事的时候,就直接把家庭会议安排到了晚上。
“好吧,等今天下班后,我们晚上再聊这些。”阿满还没想好怎么和众女阐述自己的想法,听到妻子这么一说,那就缓一下,看看白天的情况再说也不迟。 早饭过后,赵玥彤开了自己的红色宝马M3,阿满还是开自己的奥迪A8,由于不顺路,那辆黑色的宝马X6就成了夏若萱的代步工具。
看着三人驱车而去,袁臻若有所思的拉着夏若馨走进了别墅。看着正要去打扫卫生的女人,袁臻拦住了对方。
“这些事等会再说,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夏若馨有点不解的和袁臻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阿满来到公司,和以往一样,周一早上例会,内容基本和昨晚见到吕刚时说的一样,不同的是,会议桌上多了两份文件,一份是吕刚的调动,另一份你是关于阿满的晋升任职。
整个会议时间不长,吕刚先是说了一下公司最近又拿到三个新项目,这每个项目报出来后,在坐的每个人都是一阵鼓舞和振奋,接着吕刚又说了公司内的人事调动,这里自然有他自己调去别的公司的事情,而更重要的则是借着刚才的三个新项目,引出了阿满的重要的业绩,然后就是关于阿满任职总经理的事情,一屋子的人听到这些信息后,有惊讶的有惋惜还有为阿满高兴的,惊讶是因为阿满太厉害了,短短的日子里,就拿到了那么多的大项目,惋惜自然为吕刚的离去,这个老总不管怎么说,对下面的员工还是很不错的,但是想到阿满平时为人确实不错,这次又能力出众,以后不管是由他领导还是对于公司以后的任务和发展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事情,众人自然又向坐在桌边的阿满投去了恭喜的微笑。
但是此时的阿满却没什么感到开心和自豪的,他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一个关于他以后重大决定的事情。
会后,在众人的恭喜声中,阿满离开了会议室,看着有点颓然的吕刚,他和几个部门经历寒暄了几句,就走向了对方的办公室。
……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吕刚先是吃惊,然后不免的有一阵兴奋。
阿满和吕刚在办公室里聊了大概一个小时,简单扼要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个是自己不久后的辞呈,另一个就是关于推荐他去华海CAT分公司的事情。
吕刚拿着烟的手抖了抖,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坐着的阿满,这个时候他有点看不明白这个男人了,从阿满来公司面试到做到现在,时间不长,能力不用说了,不说之前的两个项目,就现在这三个新的项目,别说他了,就是放到总部那边,也没一个人能做到,就是总裁亲自出面,能拿下一个就已经不错了,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也算的上是事业小有成就的时候,竟会提出辞职。
吕刚转念一想,人家不光要辞职,还要把自己推荐去CAT,那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有更牛逼的打算,有更深远的想法。
别说现在这个华海的KD分公司,就连CAT,估计人家都没放在心上。
“这……这让我说什么好啊,真是谢谢老弟你了……”吕刚感到自己有点语无伦次。
“吕总你也别这么说,这些日子也承蒙你多加照顾,其他的都是举手之劳。”阿满想了想,继续说道,“总部那边交给你了,我这里会把这三个新的项目安排好,然后在离开。只是CAT那边,可能一开始的职位,会……”
“唉……你也别叫我吕总了,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CAT那边我从来都没想过,能去就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其实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要求,就是考虑到老婆和孩子,能留在华海就行,没想到还可以去CAT,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吕刚说着,又给阿满递了一只烟,点上后,想了下,还是问了句:
“不知道老弟你从这离开后,打算去哪啊?”
阿满抽了口烟,看着腾空的烟雾,眼睛看向窗外的天空,慢慢的说道:
“我打算去国外。”
一天的时间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阿满从吕刚的办公室出来后,便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去,早上例会中的信息很快就转变成了公司里众人工作的热情,想到本年的任务超额完成,甚至就连明年的也都已经完成了,那剩下的自然是高额的回报了,唯有两人对此视而不见,一个是吕刚,一个就是阿满。
中午的时候,阿满给家里去了电话,有袁臻和夏若馨在,他自然不会担心女人的吃饭问题,然后就是赵玥彤和夏若萱,前者似乎在忙,没说两句就挂了,但是话中也简单的说了关于吕刚去CAT的事情,基本没什么问题,这让阿满也放心不少,后者这个夏若萱听到阿满的声音,还是十分的开心,必定两人按平时的发展来说,此刻正处在热恋期,自然在电话里要缠绵一小会,但是阿满多少还是听出了一些对方的不开心,问起什么原因,女人却不愿在电话里解释,只说等晚上家庭会议的时候再说。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阿满和两个女人陆陆续续的回到别墅,就看到一桌子的丰盛佳肴,香气四溢的菜香不时勾引着步入家门的一男两女的味蕾。
“换了衣服先来吃饭。”袁臻笑着和几人说道。
“有臻臻和若馨在,我再也不用亏待自己的胃了。”赵玥彤欢快的像只开心的小鸟,边换衣服边说道。
“为什么我做不好呢……”夏若萱看着桌上的美味,小声的嘀咕着。
“是啊,姐姐和妹妹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哈哈”阿满听到了女人小声的话语,哈哈一笑,从她身边走过。
“你!”夏若萱气的一阵牙根痒痒,但又说不出话来。
几分钟后,一男四女围坐在餐桌边。
阿满看着一桌子的丰盛佳肴,几乎都是他爱吃的,糖醋鱼、红烧排骨、豆腐汤等,还有几个凉菜,而且还开了一瓶红酒,每个人面前的酒杯里已经倒好了晶莹剔透的佳酿。
看到大家都入座了,袁臻先拿起酒杯,温柔的看了一眼主座上的男人,开口说道:
“庆祝我们的满大经理荣升,干杯!”
“耶!”
“恭喜!”
“嘻嘻!”
“谢谢。”
众人碰杯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开始吃菜。袁臻吃了一口,笑着看向阿满,接着又说道:
“早上的时候说咱们开个家庭会议,现在我们就边吃边聊吧,满,你先说吧。”
阿满看着正在对自己微笑的妻子,又看了看在座几个女人期待的眼神,他想了想,说道:
“谢谢大家为我今晚的庆祝,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打算辞职。”
此话一出,除了袁臻和夏若馨相对平静一些,赵玥彤和夏若萱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吃惊。
阿满看向袁臻,自己这个妻子一直都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好像不管他说什么作出什么决定,都不是很以外,给他的感觉就是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夏若萱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看到姐姐安静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己一阵沉思,没有说话,倒是赵玥彤有点奇怪的先问起来:
“怎么回事?我今天在公司听说了,CAT刚刚和你们公司又合作了3个新项目,合同应该这两天就要牵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提出辞职?”
“其实我说辞职,也不是马上,我就是先说出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大家一起交流下。”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辞职之后呢?”夏若萱终于问了一句。
“我是这样想的,等公司里和CAT的这几个新项目稳定下来,然后再离开,大概一个月左右吧。”阿满吃了一口菜,停了下,继续说道,“辞职之后,我打算去国外。”
“国外?”几个女人包括袁臻都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句。
“是和李姐有关吗?”赵玥彤想到了什么,又追问了一句。
阿满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先喝了口红酒,然后慢慢的和大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我现在说出来的事情,大家可能还有点不能接受,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而且我这个想法在前段时间就已经有了,我就和大家说说吧,你们有什么想法也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下,我可不搞专政和独裁。”阿满看到几个女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个个洗耳恭听的样子,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个确实和李姐那边有点关系,我是这样打算的,我想等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国外居住,之前我已经让李姐在那边帮忙找地了,找个类似农庄的地方。本来这个事情我是想保密的,给你们个惊喜,但是我觉得这里面会有一些事情需要大家共同面对,所以我还是提前给你们说说,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阿满简单的说完,几个女人有沉默也有议论。
“那你的意思是等过段时间,我们都过去?”袁臻先问道。
“是的,我希望大家可以都过去住。”
“那我们的工作……”赵玥彤想到了现在的工作,她看了看同样还在上班的夏若萱,说道。
“这个确实难以取舍,我尊重你们的意见。”阿满看了看赵玥彤和夏若萱,回答道。
“还有就是家里的事情,这个,父母那边……”夏若馨想了下慢慢说道。
“我还是那个意思,我尊重你们的意见。”阿满也知道在座的几个女人都有家人父母,不是说走就走的。
“但是我们也不是不回来了,去了之后随时可以回来的。”阿满又补充了一句。然后安静的看着几个女人。
“我,我可以辞去现在的工作,我也不太想干了。”夏若萱突然说了一句。
阿满听到夏若萱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中午的时候两人通过电话,不由的问道:
“萱萱,你是不是在工作中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众女一听,又齐刷刷的看向夏若萱,一脸的询问。
“我,我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张涛,今天又来找我,还给我送花,我,我不太喜欢。”夏若萱被众人看着,想到那个张涛,略显紧张。
阿满听到女人一说,想起了之前见过几次面的刑警张涛,他又看了看夏若馨,自己把人家姐姐拐走了,现在又把妹妹也收了,这个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但是情已至此,他总不可能再拱手相让,何况自己现在和夏若萱也已经不是以前的普通朋友关系了。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问题,我给李姐说下,你既然找了李姐,CAT总部就在美国,我们过去,CAT那边倒是可以去干干。”赵玥彤想到阿满刚才提到了李姐,那这次到国外去,十有八九会定居在美国,那边有李静在,过去后,工作方面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
看到夏若萱和赵玥彤都表了态,阿满又看向袁臻和夏若馨。
“不用看我,我没意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猴子满山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袁臻笑了笑,开了个玩笑。
“哦,那若馨呢。”阿满又问到夏若馨,这个女人平时话不多,但是却比其她几女心思缜密,考虑的也多些。
“我,我都一样,大家都去了,我自然也去,何况在这边我也没什么,这一切都是你,你们给我的,只是……”夏若馨停顿了下,回想着白天袁臻和她聊的事情,果然猜测的和这晚上的事情差不多,然后她又看了看妹妹,接着说道,“只是我们家里就我们姐妹两人,父母那边我们要解释下。”
听到姐姐这么一说,夏若萱眼神有些暗淡,想到家里的父母,似乎这个去国外的事情,比起自己的工作还要难处理一点,但她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办。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后面还有时间,慢慢来。”阿满知道夏若馨两姐妹考虑的事情,不光她们,还有赵玥彤和袁臻,赵玥彤家在苏市,自己一次也没去过,也没见过她的家人,袁臻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是家里都在农村,这次一走,还没给家人说过,看来自己的想法是好,但是路还要一步一步的走。
“好了,那就先说到这吧,来,大家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袁臻适时的招呼起大家吃饭。
这顿饭众人吃的相对安静,除了夏若馨身上不时发出的锁链声响,除此之外几个女人的话都少了许多,众人各怀心思,都在慢慢的消化着男人刚才说的那些话。
吃完饭,几个女人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虽然事情大概订了,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
夏若萱不知道和姐姐小声说了什么,对方红着脸笑了笑,就带着她朝楼下走去,不多时,边从电梯打开的门里传出了一阵锁链的声音,阿满和赵玥彤袁臻两女惊奇的看去,很快一脸惊讶的表情就变成了会心的微笑。
只见带着镣铐的夏若馨正扶着同样也锁上了一身镣铐的妹妹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夏若馨身上锁着的是一身黑色的金属镣铐,而此时夏若萱却是戴上之前阿满见过的一身银白色的金属镣铐,和姐姐相似,只是颜色不同。
由于别墅里有空调,夏若萱此时穿的比较单薄,贴身的居家服不大不小的贴着她的肌肤,让女人的身材有种朦胧般的美感,而此时再配上泛着银光的镣铐和丝袜高跟鞋,更是性感万分,看的阿满直咽口水。
“你,你这是……”阿满看看夏若馨又看看夏若萱,问道。
“我之前说了,我,我喜欢铐子,而且姐姐在家都这样了,我,我也想试试。”夏若萱红着小脸犹若桃花,害羞的说道,心里却是想起了自己上次锁着被这个男人“侵犯”和之前在燕京会所里发生的事情。
“哈哈,看来以后家里又多了个小‘女仆’呢,嘻嘻,我喜欢。”赵玥彤此刻又露出那种坏坏女匪的样子,看着夏若萱扭捏的样子,顿时就像挑逗一番。
“不过,我觉的你要是穿上警服再带铐子可能会更好看些,嘻嘻。女警戴镣哦,估计更合某人的口味呢!”
“咳咳……”阿满只觉得自己老脸一红,故意咳嗽了几下。
“你没事叫个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袁臻看了看阿满的反应,又看了看娇羞不可示人的夏若萱,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朝对方走过去,拉起夏若萱项圈上的锁链,把女人带到男人的身边。
“给你,今晚若萱属于你了。”
袁臻把链子交到阿满手中,随后转身拉着赵玥彤,又去抓起夏若馨的锁链。
“走喽,咱们上楼睡觉去。”
看着袁臻和赵玥彤带着夏若馨三女朝楼上走去,阿满又看了看手里的锁链,然后一脸坏笑的看向身边锁着镣铐的夏若萱,嘿嘿一笑,便拉着女人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这就是自己幸福生活的开始吗?感觉不错!
“对了,你晚上对萱萱轻点,她可是才穿了环哦。”已经上了楼的几个女人,赵玥彤不忘的故意对男人提醒道,顿时又把夏若萱闹了个大红脸。
“放心吧,我有经验。哈哈”阿满爽朗一笑,一拽锁链把夏若萱拉入怀里,随后又反击道,“你们也悠着点,别折腾太晚啊。”
“你……”赵玥彤小脸一红,又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随后就被袁臻拉着离开了。
这一夜对阿满来说是浪漫又是意义重大的一晚,第一次,两人是“误会”,第二次在燕京会所,两人刚确定关系,时间匆忙,草草了事,第三次又是众女都在,虽说夏若萱也主动了许多,但是必定当时属于“混战”,阿满也没能好好的“关心”女人,这次就不一样了,到了家里,有舒适的大床,美女又是镣铐缠身,这一对一的“服务”,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今晚想怎么玩?”阿满故意把嘴巴靠在夏若萱敏感的耳垂边,吹着热气。
女人一身的金属戒具早已让她的身体变的燥热难耐,此时又被男人赤裸的话语一刺激,只觉得全身都酥软无力,发烫的身躯带着镣铐,有些颤抖的偎依在男人强有力的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的随着男人的脚步,拖着叮当作响的脚镣,慢慢的朝卧室移去。
夜里的阿满谨记赵玥彤的“提醒”,没敢对夏若萱索要太多,女人必定是刚穿了环,下面虽然上了药,恢复的很快,但是娇嫩的花蕊才刚好一些,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加上阴环的摩擦,女人虽然享受到了更加敏感和强烈的快感,同时还是有些不适应,没有几个汇合,夏若萱就彻底的败下阵来,犹如春水一般瘫倒在床上,阿满也不是欲求无度的人,自然收敛了许多,细心的照料起女人,但是他一想起赵玥彤卧室里三个女人的春光,又不安的躁动起来,最后还是善解人意的夏若萱又坚持着用自己的小嘴,帮男人解决了几次后,打消了其想上楼窃香的念头,两人才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由于夏若萱还要上班,阿满找到夏若馨要了钥匙,给女人打开了身上的锁具,然后众人一起吃完早餐,随后除了袁臻和夏若馨之外,三人各个开着车朝单位驶去。
阿满还是和平常一样,正常的上班,丝毫没有要晋升总经理的喜悦,这倒让公司里的众人感到有点疑惑,但同时又觉得阿满稳重了许多。
阿满和赵玥彤都在正常的上班,但是在夏若萱那边,却是发生了一些变故。
一早,夏若萱开着那辆黑色的宝马X6早早的来到了单位,当她刚下车的时候,便看到了比她还早来到的张涛。
这个张涛,似乎自从燕京之后,感觉到了危机感,回到华海后,便对夏若萱展开了强烈的追求之势,今天一早又是手捧着一束鲜花在交警队停车场的地方等着夏若萱的到来。
夏若萱看到对方,不由的皱起来眉头,她必定没怎么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昨天她就感到了束手无策,再加上单位同事的起哄,更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有中午电话里的不开心。
这次又看到张涛拿着鲜花出现,心里不由的就紧张起来。
“若萱,早啊。”张涛微笑着向夏若萱打着招呼。
“张队,早。”夏若萱下了车,回应道。
“送给你!”张涛将手中的鲜花送到女人的面前。
“不,张,张队,我,我不要。”夏若萱看着鲜艳的花朵,闻到那花香,却不由的一阵心烦。
“为什么?昨天你不是收下了吗?”张涛想起昨天的事情,女人当时虽然脸上有些奇怪,但还是收下了花。
夏若萱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那是在单位里,当时当着同事的面,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又怕面子的问题伤害到张涛,必定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还算不错,她不想让对方太尴尬。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这里是停车场,没什么人经过,夏若萱也就直接了点,再加上昨晚阿满的那些话和晚上两人亲密的接触,此刻的夏若萱心里已经比昨天要清晰了很多。
“我,我们不可能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夏若萱想了下最终说道。
“什么?”张涛愣了一下,他和夏若萱的单位虽然不在一起,但是他也打听过,这个给女人自从在交警队上班到现在,从没听说过她谈恋爱,也没什么男朋友,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相信,你男朋友是谁?以前从没听你说过。”张涛闪过一丝不安的想法,随即问道。
“他……哎呀,这是我的事,你不要问了。”夏若萱单纯的性格,根本不会撒谎。
“难到是他?那个满什么的?”张涛看着女人的反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好像除了那个满什么的男人,这个女人几乎没接触过什么男的。
“你不要乱猜,这都是我的事。”夏若萱虽然是交警,但是心无城府,三言两语就露出了破绽。
“若萱啊,那人不是你姐夫吗?你,你怎么乱来啊。”看到女人的反应,张涛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一阵恼火,但是嘴上还是不停的劝说着。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走了,要迟到了。”夏若萱说完,红着小脸逃似的离开了停车场,留下了还拿着鲜花目瞪口呆的张涛。
“满什么,满好是吧,行,你等着!”拿着鲜花的张涛看着远去的女人,脸色开始变的有些难看,眼神充满了妒忌和怨恨。
夏若萱来到单位里,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自从上次任务后,她的工作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只是这天她没有出去执勤,在队里整理着资料,女人这次工作多少有点心不在焉,一方面是那个张涛,一大早就把她一晚的好心情全给破坏了,另一方面就是关于阿满提到的去国外生活的事情,夏若萱对去国外到没什么意见,都说女人对爱情是盲目的,夏若萱这么一个没有经过恋爱的女人,现在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在她身心都认可的情况下,几乎是把自己全部都交了出去,此时的她最多考虑的就是关于和家里人解释的问题,不过想想男人说的,还有至少一个多月的时间,夏若萱一边工作着一边琢磨着怎么和家人慢慢的沟通。
中午正常的和阿满通了电话,聊了几句,然后下午继续工作,一直到下班,女人收拾好了东西,便朝停车场走去。
“若萱。”刚走到车前,夏若萱又听到了早上那熟悉的声音,她看到自己的车子旁,张涛正等着她。
“张队?”夏若萱看到对方,心里不由的一阵烦闷,但是必定两人也算同事,于是礼貌的问道,“有事吗?”
这次张涛没有拿花,而是换成了一个大牛皮信封,男人的眼神掩饰着一丝得逞的开心,一边喊着夏若萱的名字,一边把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
夏若萱疑惑的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的资料,夏若萱只看了第一行,脸色就变了,眼神中升起一种愠怒,因为那张纸的第一行打印着:
姓名:满好。性别:男。出生:19XX。XX。XX。婚否:已婚……
而一旁仔细观察女人表情变化的张涛则是感到一阵高兴,感觉自己这个方法有效果了,于是装出一副即生气又惋惜的样子,说道:
“若萱啊,你看,这个人……”
“够了!”夏若萱拿着资料,一脸的愤怒。张涛还以为女人因为感到欺骗而生气,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
“小萱啊,你年纪轻,被欺骗也是情有可原……”
“我说你够了!”夏若萱气愤的把手中的资料连同信封揉成了一团,看着面前的男人,脸颊由于生气变的红了起来。
“你这是侵犯他人隐私!你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我侵犯隐私?我这是为你好啊,这个姓满的已经结婚了,还勾搭你姐姐,现在又在欺骗你的感情,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姐妹好啊。”张涛先是一愣,他没到事情没有按照他预想的发展,他本以为女人会伤心,会后悔,会哭泣,然后自己正好来安慰,来关心,试着把两人的关系拉紧一些,说不定还可以在女人心灵脆弱的时候能做点什么,但是实际情况却是夏若萱确实生气了,但是是生的他的气,还指责他侵犯别人的隐私,这似乎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张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对方发怒的样子,开始有点失态起来。
“他已经结婚了,有家有院,你怎么可以……”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夏若萱把手里的纸团扔给张涛,说了一句,转身就去开车门。
张涛看到对方的反应,上前一步就拉住了已经打开的车门,眼神里充满的妒忌和愤怒。
“夏若萱,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当小三!”
夏若萱扶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听到对方说的“小三”,不由的苦笑了下,还小三,自己现在估计连小四都排不上吧。
但是这些想法夏若萱是不会和张涛去说的,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看着就厌恶的男人。
“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夏若萱又重复了一句,就抬脚上车。
张涛没想到自己凭借着关系搞到了满好的个人信息,拿来给女人看,让对方在迷雾中看到光明,反而却变的适得其反,他感到男人自尊被践踏,脸面无存,神情也开始变的难看起来,但是此时背着他的夏若萱却是不知道男人的反应,正打算把手包放到副驾上。
张涛听着女人的冷语,就像一把利剑刺入了自己的心窝,自己哪点比不过那个姓满的?
要样貌有样貌,要身份有身份,关键是自己是单身啊,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去做小三?
他越想越生气,顿时火冒三丈,两眼充满了暴戾,恶向胆边生的张涛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身后。
夏若萱刚放下自己的小包,就突然感到自己的一直手臂被身后的一股子力量拉住,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她心里一惊,刚要转身,接着另一只手臂也把抓住,女人的力量必定比不过男人,再加上此时夏若萱在车上还没坐好,姿势没调整过来,而张涛又是刑警出身,很容易的就把女人的两只手臂扭到了后面,扣上了手铐。
“你干什么!放开我!”夏若萱没想到张涛会突然袭击她,还把双手铐在了身后,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
张涛看到女人激烈的反应,先是惊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使之放弃,反而更是激起了他暴虐的戾气,一不做二不休,张涛一把将女人推到在副驾上,伸手就按住了夏若萱小嘴。
“呜呜……”女人奋力的挣扎着,但是此刻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弱势,她想踢腿,但是却被已经上了车子的男人用大腿压制住,双手又被铐在身后,口鼻被捂住,呼吸受限,更是使不出力气,张涛是刑警队的队长,对于制服人犯特别有一套,他一手捂着女人的口鼻,另一手找准了位置,一记手刀下去,夏若萱的“呜呜”声没了,昏迷过去。
“贱人!”张涛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看着昏迷在车内的女人,骂了一句。
“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张涛恶狠狠的想着,看着被自己铐住的女人,自言自语道,“上次看样子你挺喜欢手铐的,这次我就满足你,不光满足你,还要毁了你,看你以后还有脸找那个男人吗!”
张涛把昏迷的夏若萱从车子里抱出来,放进自己的车子,然后发动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若萱醒了过来,她感到脖子一阵酸疼,大脑也涨涨的,手腕处的痛楚让她一个激灵,她赶紧的一阵挣扎,却发现手脚都被铐住了,中间好像还被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驷马的样子,她想呼救,但是嘴上却被贴满了胶带,口腔里好像还被塞了东西,除了扭动几下无助的身体,嘴里就只能发出小小的“呜呜”声。
“哎呦,醒了啊。”一个熟悉又让他讨厌的男声响起,夏若萱努力的抬起头,看到走过来的男人,张涛。
“呜呜……”夏若萱想起了昏迷前在车子的一幕,这个张涛竟然把自己绑架了!
她愤怒的睁着双眼,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眼神能杀人,张涛估计早就被她杀死一万次了。
“嘶”张涛看着愤怒的夏若萱,伸手撕开了女人嘴上的胶带。
“泥个灰蛋!发了我,你这丝绑架!你这是……唔……”女人嘴里有东西,说不清,但是不等女人说完,张涛再次把胶带贴了回去。
“啪!”张涛把胶带重新贴好,顺手打了女人一巴掌。
“贱人!你就是选择当个小三,也不愿跟我是吧!”张涛极怒反笑,破口大骂。
“好,那我就看看,他有多爱你。”张涛说完留下了女人,转身出去。
看到男人离开,夏若萱忍着脸上的疼痛,不停的挣扎起来,但是手铐不同于绳子,金属的戒具一旦锁死,哪里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可以挣脱开的。
夏若萱扭动了半天,除了让自己发丝和衣服变的凌乱,却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可能。
“阿满,快来救我……”女人想着阿满,眼里不由的留下了泪水。
就在女人不甘的哭泣的时候,张涛拉着一个大行李箱走了回来。
“哎呀,别哭啊。”看到夏若萱流泪,张涛一阵慌乱,心里泛起一丝不忍,但是想到女人次次的拒绝,眼前的泪水说不定是想那个男人呢,顿时又变的恼怒起来。
他来到女人身边,用手指给夏若萱抹去了泪水,嘿嘿一笑,说道:
“别急,我带你玩玩,之前看你被铐起来挺开心的,这次我会好好满足你的,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个男人能受的了吗,哈哈哈哈。”张涛一阵狂笑,然后就打开了箱子,里面除了几捆绳子空无一物。
夏若萱被拷成了驷马,根本毫无反抗,只能看着男人用绳子继续捆绑自己。
手臂、双腕,脚裸,大小腿,一圈圈的被绳子加固绑紧,更是杜绝了女人丝毫挣脱的可能,还极限的收缩了女人可以活动的范围。
接着,张涛又拿来一个长长的小软管,用小刀在女人嘴巴上的胶布中间划开了一个小口,把管子插进去,随后又用胶带加以固定,做完这些后,张涛打开了女人手脚连着的铐子,将捆成了粽子似的女人抱起来放到了箱子里。
旅行箱很大,夏若萱被放进去后,蜷缩的双腿靠着胸部,紧紧捆绑的双臂贴着后背,低着头顶到箱子顶端,口中的小管子延伸到箱子边缘的拉链处,最后在女人惊恐的眼神中,旅行箱被盖上,拉上拉链,外面只在两个拉链的对接处,露出一小截塑料软管。
在黑暗封闭的箱子里女人低沉的“呜呜”声变的更加细不可闻,接着夏若萱感到箱子被立了起来,在一阵拉动声中,不知被带去了何处。
……
第78章
“这都快8点了,萱萱怎么还没回来啊。”赵玥彤看着家里的时钟,又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说道。
“萱萱是不是加班啊,怎么也不来个电话。”袁臻也有点奇怪,一般来说,夏若萱下班是5点半,加上路上堵车,到别墅最多也就是6点半,可是现在都快8点了,依然不见人影,又没个电话,不由的担心起来。
阿满看了看也在担心的夏若馨,眉头皱了皱,中午他们还通个电话,女人没说晚上要加班,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他掏出手机拨了过去,等了一会,结果却是没人接听,阿满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想起之前抓获的胡薇那些人,难不成华海还有她的人,来报复夏若萱?
“要不,我们报警吧。”夏若馨一边摆弄着身上的镣铐,一边不安的说道。
“没用的,不到24小时警方不会立案的。”赵玥彤收起了心情,也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要不再等等,萱萱可能堵车厉害,手机也许忘单位了。”袁臻安慰道,但是心里也隐约觉得不太可能。
“要不你们先吃吧,我去若萱的单位看看。”阿满说着,就去拿衣服,准备开车去趟女人的单位看看。
“我们一起去吧。”袁臻看到丈夫一脸的焦急,她们几人又何尝不是。几个女人同时起身,打算一起出去。
“这样吧,臻臻你别去了,你和若馨留家里,万一若萱真是忘带了手机又堵车,一会回来了找不到我们,玥彤陪我去就行了,华海这里我们熟悉点,也好四处找找。”
听到男人这么一说,袁臻觉得也对,自己来华海虽然不短了,但是依然地形不熟,几次出去都是和赵玥彤一起购物,大街小巷还真的不熟悉。
于是又嘱咐了几句,便和夏若馨留守在家。
阿满带着赵玥彤开着车子飞快的朝夏若萱的交警队驶去,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因为这个时候,华海路上的车子虽然还不少,但是远远到不了堵塞的程度,女人怎么可能堵了那么久?
一边的赵玥彤也在不停的拨打对方的电话,但是一直就是无人接听,和男人一样,赵玥彤也越发的焦虑起来。
车子终于来到华海交警队,看着已经完全下班了的单位,阿满的预感更加的不好起来。 “那边,好像是若萱开的车子。”赵玥彤站在车子旁,透过大门口的伸缩门,看向里面,在一个停车场的转角位置,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宝马X6,虽然车牌被墙挡住了,但是自家的车子女人还是认了出来。
阿满听到赵玥彤一说,马上和门卫说了下,就带着女人朝停车场跑去。
来到车前,果然是夏若萱早上开去上班的车子,只是看到现场的情况后,阿满立刻就抓狂了。
车子完好的停在那里,除了女人的手包放在副驾上,车里空无一人,赵玥彤又试着拨打了对方的电话,一串铃声从车里女人的包中传来,阿满拉了下车门,发现门也没锁,车子的钥匙和女人的手机都在副驾的包里,这说明什么?
夏若萱不可能把自己的手机丢车里也不锁车子就离开的,难道女人遇到了什么匆忙的突发事件?
“这怎么办,若萱的手机在这里,人却不在,她能去哪呢?”赵玥彤看看四周,突然又对男人说道,“这里有摄像头,我们找监控看看。”
“没用的,先不说现在这里都下班了,就是有监控,我们不是警察,也看不到的。”阿满也想到了监控,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他没时间去找警察说明情况再去调录像,他同时也想到了李静,虽然李静关系庞大,但也需要时间去联系和安排,到时候这次如果是误会还好,万一不是误会,那就错过了找寻女人的最佳时间。
正当阿满焦急万分思索事情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阿满本以为是家里来的电话,想着是不是袁臻打来告诉他夏若萱已经回去了,结果掏出一看,竟是燕京汪大海的电话。
阿满想不出这个时候汪大海找他能有什么事,于是压住烦躁的心情接通了电话。
“海哥,有事吗?”阿满此时心情不好,电话里也少了以往的客气。
“满兄弟啊,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汪大海是个老江湖,怎么可能听不出对方的语气。
“也,没什么,海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阿满本想说自己的一个朋友失踪了,但是一想对方必定在燕京,自己说了估计也帮不上忙,还给人家添乱。
“按说也没什么,就是有个事想问你下。”
“哦?什么事,海哥还跟我见外,你直说就是了。”阿满心里烦乱,但是也不好挂对方电话,只好问道。
“这个,电话里不好说,你等下,我发个照片给你,你看下再说。”汪大海说完也没挂电话,直接给阿满发了个微信,里面传来的是一张图片。
阿满奇怪的把电话从耳边拿开,放到眼前,打开了微信,看到对方发来的图片,顿时两眼一阵冒火,他只觉得一股子强烈的怒意和一种被人撕裂的感觉从脚底传来,直冲脑门。
汪大海发来的图片中是一个被蒙着双眼的女人,这个女人只穿着内衣内裤,小嘴里被塞着口球,口水从嘴角边流出,和脸颊上留下的泪水交汇在一起,顺着下巴正在滴落,而女人的手脚被缚,成四马攒蹄的状态被吊在空中,同时女人的头发也被绑上了绳子,向后拉着连在手脚的绑绳上,迫使女人昂着羞愧带泪的脸颊,给人一种怜爱的之感。
而在手脚相连的绳索上面,还绑着几只红色的蜡烛,故意歪倒着的蜡烛滴落着蜡油,在女人光滑的后背上点缀着片片红斑。
而在女人的周围,正围着一群男女,男的坐在椅子上,女的有的坐着,有的跪着,眼神都无不在贪婪欣赏着面前女人的受刑图。
阿满有种想要砸掉手机的冲动,因为照片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四处找寻的夏若萱!
虽然女人被蒙住了双眼,但是阿满怎么会认不出自己心爱的女人?
而看周围的样子,似乎夏若萱正在被群调。
看到男人抓狂愤怒的样子,赵玥彤小心的靠过来,看向对方手机的屏幕,不等女人发出惊讶的叫声,阿满再次把手机拿回耳边,声音低沉而嘶哑:
“大海,你从哪里得到的照片?”看到自己的女人正在被一群陌生的人群调,从夏若萱的眼泪就可以断定,这绝不是女人自愿的,阿满想着,几乎就要暴走了,连电话里的称呼也变了。
汪大海也听出了对方的怒意,愣了下,赶紧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个,是我一个朋友在圈子里发的,我不知道是哪里,但是他人在华海,而这个女人,我看着眼熟,所以,才想问问你。这……”
阿满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下,但嗓音依旧低沉而愤怒。
“海哥,这个女的是我的女人,我刚和她失去了联系,我现在要知道她在哪里,还有,谁要是敢动她,我就要他死!”死字阿满拖了长音,连一旁的赵玥彤听了都感到了一丝寒气。
电话那边的汪大海愣了有1秒不到,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声音也变的正式起来。
“我明白,给我一分钟。”汪大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站在车边,阿满扶着车门,剧烈的喘着粗气,赵玥彤在一边不敢打扰男人,刚才的画面她也看到了,她也认出了夏若萱,但是此时她除了心里的不安和焦急,却也不敢去问男人,这个时候,他们唯一可做的就是等电话。
时间不长,汪大海说1分钟,其实最多也就40秒,就打了过来,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同时手机上还收到了一条位置信息。
阿满看了一眼,一边接电话一边招呼着赵玥彤上车。
阿满一边发动夏若萱留下的宝马一边接通了电话。
“兄弟,地址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那边是一个华海的地下小型调教场所,开场子的和看场子的人都是我朋友,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人没事,你放心吧。”汪大海已经感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还牵扯了阿满,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
“谢了,海哥。”阿满开着车子,已经从交警队里出来,正要挂电话的时候,他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人是怎么去的?”
“这个,好像是一个姓张的刑警带去的。”汪大海回想着,继续说道,“满兄弟,这次我虽然已经给那边的朋友打了招呼,人已经放下来了,不会被那个,但是对方身份摆那了,那边的人也不好过多阻拦,只能尽量的拖着。这个事,你看……”
“海哥,我女人被绑架了,还给带去了那样的地方,我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好过!”阿满说完不管对方还想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找出微信里的位置坐标,一脚油门到底,性能卓越的宝马X6发出一声野兽的咆哮,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燕京,郊区外的一家会所里,刚刚被挂断电话的汪大海拿着手机,脸上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要是换做别人敢这么挂自己的电话,估计第二天就躺到医院里了,但是这次对方是阿满,汪大海非但没有任何的恼怒,反而还有点小庆幸,多亏了自己这次看似随意的一个询问,似乎帮了那边那个男人一个不小的忙。
但是汪大海却也没有急着把电话收起来,而是开始琢磨起这次的事情,华海那边这次对上的是个刑警,要是普通的小混混,那边场子里的几个人他一个电话就可以摆平了,但是这次有点不同,汪大海想了想,还是从手机里找了个电话,拨了出去。
阿满开着车一路狂奔,闯了好几个红灯后,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农舍处停下了车子,按照汪大海给的位置和信息里的描述,应该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农舍了,一个外表看上去农家乐的小饭庄。
“你留在车里,我去找若萱。”阿满对一边副驾上的赵玥彤说了一句就要下车。
“不,我和你一起去。”赵玥彤看着男人坚定的说道。
“……好吧。”阿满想了下,就同意了女人的请求,一会万一有什么事情,就让赵玥彤先带夏若萱出去,自己留下来应付。
两人下了车子朝农庄走去,还没到门口,就赢来了两个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什么事?”两个男人看到阿满和赵玥彤,警惕也低了些,必定来这玩的,除了个别单个男的,基本都是一男一女或是一男几女。
“汪大海让我来的,找人。”阿满不想废话,直接报出了汪大海的名字和自己的来意。
对方愣了一下,瞬间就变了表情,一脸讨好的样子。
“您,您是满先生吧,毛哥刚刚交代过,请跟我来。”二人恭敬的作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后跟在边上带起路来。
此刻在农庄里的一间小屋子里,张涛看着被捆住手脚放在床上的女人,正一脸的不高兴,刚才他正想当众羞辱夏若萱的时候,却是被这里的主人,一个叫毛哥的人给拦了下来,张涛知道这个人,本名叫毛西同,道上称呼毛哥,是个外地人,但是单从他能在这样的地方开这样的场子,就知道背后有着一些关系,张涛平时和他属于井水不犯河水,对方虽然在道上混,但是不沾黄毒,所以一般的扫黄打非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张涛也就和他没什么交情,这次对方突然出面,张涛也不好用自己的身份说什么。
而这个地方他也是通过以前审讯别的小混混的时候得知的,但是这里一没毒二没赌,涉黄吧又说不上,充其量就是个私人乐趣的俱乐部,再说来这里的女人又都是自愿的,再加上这个毛西同又有点关系,所以一直也就相安无事。
张涛来的时候下面的有几个小混混已经认出了他,但是碍于他的身份,又是来玩的,也就没人敢说什么,反而对他是紧张有余,恭敬有加。
毛西同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张涛的身份,看着带来的女人也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但是堵着嘴蒙着眼,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情况,再加上张涛的身份在那,毛西同又是个圆滑之人,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折腾去,反而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还可以借这次的事来和这个张队长周旋一下。
但是随后不久他又接到了燕京汪大海的电话,这一下让他感到这次的事情变的有些复杂起来。
汪大海虽然远在燕京,但是两人却有交情,毛西同是少数民族,早些年刚到内地的时候,就在燕京混,那时他跟汪大海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两人也有段称兄道弟的日子,再后来,能当老大的人都开始逐渐洗白,毛西同就来了华海,开始经营自己的东西,他之所以开这个场所,有一部分也是跟汪大海学的,华海这样的地方,表面看上去华丽无比,其实越是这样的大都市往往地下都浑浊不堪,而要想在这样的地方捞钱,靠着黄毒终究不是长计,于是他也学着汪大海,开始朝一些国外早已有的,国内还在边缘地带的东西靠近,起码真的有一天出事了,自己不至于吃枪子,而随着国际潮流的变化,说不定哪天这些东西还合法化了也说不准。
毛西同靠着汪大海起初给予的一些帮助,加上自己圆滑的本事,就逐渐在华海站住了脚跟,也就慢慢开起了这么一个场所,虽然和燕京那边的不能相比,但是也开的有模有样,收入也颇为乐观,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让毛西同结交了不少当地的权贵。
这次张涛的到来,本来以为可以拉近点和华海刑警那边的关系,结果在汪大海一个电话后,却变的有点像烫手的山芋,思前顾后,圆滑的毛西同决定采取观望的态度,但是那边也放话了,这次张涛带来的女人不能出问题,所以他就及时阻止了张涛上台的“表演”,把事情给拦了下来,看着对方有些不开心的带着绳捆索绑的女人进了单间,他又特意安排了几个激灵的手下守在外面,如果里面有什么不对的,一定要及时通知他并作出阻止,得罪了白道日子不好过,大不了跑路,但是要是万一得罪了黑道,那就可能命都不保了,两权相害取其轻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在一个灯光略显昏暗的单间里,张涛并没有急着对捆成粽子一样的夏若萱动手,而是怔怔出神的看着墙上挂着的道具。
除了几副日本和欧美女人被捆起来的画像外,三面墙壁上挂满了SM道具,绳子、乳夹、镣铐、锁具、铁链、项圈、口球口环、钢枷、皮鞭等,甚至连扩阴器,肛塞、大小不等的假阳具这样的东西都一应俱全,墙角边还有笼子、老虎凳、木架一些大型道具,看的张涛好似进了大观园,一时忘了自己的目的。
“靠!原来还有这些东西,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些,哈哈。”张涛回过神来,看着床上被捆的不能动弹的女人,又是一阵淫笑。
“唔唔……”夏若萱眼睛的黑布被取下,眼神里满是愤怒、耻辱和紧张,女人不安的趴在床上,看着张涛对自己露出的淫荡笑容,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被装进箱子带到这里,她一路混混僵僵,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看到满屋子的道具,她还是明白了过来,这个张涛竟然把自己带到了一间地下SM会所,从刚才周围嘈杂的人声和身上的滴蜡来判断,似乎差点就被公调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终止了,但是此刻的她依然身处险境,可是浑身都被捆的严严实实,除了可以发出点“唔”声以外,什么也做不了,而这个不大的小屋子里,除了被捆绑着的自己就是这个张涛了。
怎么办?
阿满在哪里?
夏若萱大脑里飞快的思索着对策,但是好像一切又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
而这一切更让女人难堪的是,自己的身体里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混合着耻辱的快感,虽然这一切都不是她情愿的,但是身体下面开始的湿润和胸罩下挺立起的乳头,却是在告诉着女人,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先从哪个开始呢?”张涛没有理会床上女人的愤怒,在墙边慢慢的走着,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当他手指触及到一个冰冷的铁夹的时候,脸上升起一阵兴奋。
“就从这个开始吧。”
张涛取下一个连着细链的乳夹,用手捏了几下,嘿嘿笑着朝夏若萱走来。
“衣服都脱的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这几件了,就先试试这个吧。”张涛拿着乳夹来到夏若萱的身边,看着床上重新被捆成驷马的女人,顿时淫欲大起,一手晃着金属的乳夹,一手朝对方的胸部伸去。
夏若萱看着近在咫尺的恶手,两行清泪再次流出,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呯!”一声巨响传来,房间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配合着屋里的灯光,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夏若萱顺声看去,留着泪水的双眼顿时焕发出惊喜的神采,口中跟着大力的唔叫起来。
“靠!谁他妈的……”不等张涛转身骂出来,来人冲进来就是一脚,揣在了对方的脸上。
“咣当”一声,张涛被飞来的一脚踹的一脸鼻血,倒在了身后的笼子上。
踹开门的阿满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夏若萱,看着女人绳捆索绑,泪眼婆娑,他只觉得好像有口闷气压在了心头,同时浑身又好像有股热火在燃烧,但这不是欲火而是怒火。
阿满进来后,赵玥彤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的夏若萱的时候,惊呼一声,就跑了过去,阿满看着赵玥彤,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交给对方,示意了一下,然后接着又朝张涛走去。
阿满几乎是在暴走的边缘,对着坐在地上的张涛就开始殴打起来。
张涛必定是刑警,刚才也是一时大意被对方得了手,或者说得了脚,这时阿满脱外套的短暂空隙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清来人正是那个夺走他心爱之人的满好,顾不上擦自己脸上的血迹,扶着身旁的笼子站起来就和对方扭打在一起。
赵玥彤此时也顾不上打架的两个男人,她一边慌忙的给夏若萱解着绳子,一边将阿满的外套给对方盖上,然后就扶着夏若萱朝屋外走去,身后的屋里很快就“呯呯当当”乱成一片。
张涛必定是刑警队长,身手方面要比程序员出身的阿满厉害许多,但是阿满凭着一身的怒火,一时间也和对方打了个旗鼓相当,不多时两人的衣服就被撕破,身上也挂了彩。
阿满的腮帮鼓起,嘴角也流出了血水,张涛也没捞到什么好处,一只眼睛被拳头打的眯在了一起,鼻子还在流血,从那不规则的形状来看,似乎鼻梁断了。
正当两人怒视而对,打算进行再次战斗的时候,毛西同带着几人适时的出现了,及时的阻止了这场打斗。
“我靠!张队,满先生,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来这都是玩的,怎么打起来了呢?”毛西同一看就是个两不靠的人,说话如同和稀泥。
“毛哥,你来的正好,我正要问你呢,你们这是做什么的?聚众斗殴?要涉黑吗?还要袭警?你不想混了是吧!”张涛看到来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对方扣上了几个帽子,然后就开始摸手机。
“你个满好,你有种,袭警知道吗?我这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张涛就要打电话。
“操你个混蛋!你绑架我的女人,我还没给你算账,你倒是先倒打一耙。”阿满冷静了下来,他倒不怕对方说的袭警,明明就是其绑架在先,自己是来救人的,到时候再调出停车场的录像加上夏若萱的证词,还能让这个事情黑白颠倒不成?
张涛听到阿满的话,拿着手机的手迟疑了一下,他也不傻,当时自己也是一时生气冲动,把夏若萱给强行给铐住打晕,又带到自己的住处绑了起来,这已经是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到时候要是把这个事情捅到局里,夏若萱那个女人肯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那么自己就坐实了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和绑架的罪名,别说这个刑警队长没了,弄不好还要坐牢。
阿满冷静了下来,张涛何尝又不是,一时间,狭小的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僵硬。
毛西同这时看看两边的男人,顿时换成了一副笑脸,打着哈哈说道:
“那个,张队啊,按说这个事呢,本来都是来玩的,你带女人来也没什么,但是我这里也有个规定,那就是带来的女人必须是自愿的,咱可不能干违法的事不是?”毛西同又看了看一边的阿满,嘿嘿一笑,继续说道,“这个,满先生啊,你看,你的女人也找到了,也没出什么事,张队也是来玩的,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再说开门做生意的都讲究个和气,我看,今天这事不如就到此为止,回头我摆桌大的,请你们二位,今天差不多就算了吧。”毛西同说话圆滑,两边都不想得罪。
阿满听着这里主事人说的话,自己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不管怎么说,所有的证据都要离开这里之后才能收集,此时在这里僵着也没什么意义,对付这个张涛,他自然不会手软,但是这个时候女人已经找到,也确实没出什么事情,架也打了,剩下的就是需要和夏若萱聊聊,通过法律的途径来惩罚这个张涛了。
就在三人一阵沉默的时候,阿满、毛西同还有张涛的手机却是几乎响了起来。三个男人各自掏出电话,接了起来。
给阿满打来的是汪大海的电话,电话里汪大海没多说什么,只问了句人有事吗?
阿满自然知道对方问的是夏若萱,他简短的回了句“没事”,然后对方就简单的说了句让他带着人离开,后面的事情不用问了,都安排好了,随后就挂了电话。
当阿满放下电话后,整个场面的情景就发生了戏剧化的变化,先是毛西同,这个人把手机放回去后,脸上刚才的圆滑之情消失不见,看向阿满带着古怪和敬畏,但是他没说什么,而是接着看向了屋里另一方的张涛,此时对方也接完了电话,但是刚才的神气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沮丧和一丝害怕,眼神也没了之前的凌厉,而是变的有些涣散。
“为什么,为什么……”张涛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张涛此时完全冷静了下来,他干刑警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但是这次事情他自己比谁心里都清楚,一开始的时候 ,他根本没想过要去绑架夏若萱,当时在停车场,他拿着阿满的资料只是想借那个机会接近女人,并颠覆那个男人在夏若萱心中的形象,让女人悬崖勒马,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女人会对那一切视而不见,反而还把自己训斥了一顿。
张涛在一次又一次向夏若萱示好之后,还给对方送去了那个男人的资料,让她认清现实,让她知道被欺骗,结果女人却是对他毫无好感,还一直在维护那个男的,张涛不光感到自己脸面无存,心里也是极度的不平衡,你结婚就结婚了,勾搭了人家姐姐也就算了,现在不光姐姐弄走了,还要连妹妹也一起带走,这是什么世道?
张涛一时怒火四起,因爱生恨,而当时他又正好带了手铐,就那么在脑子一热的情况下,冲进女人的车里把对方给铐了。
如果说当时在停车场铐住夏若萱并把她打晕塞进自己车里带走的时候,张涛还处于暴怒和失去理智的边缘,但是当到了自己的住所后,这个男人已经基本清醒过来了,但是看着被铐在床上的女人,张涛也在思考下面该怎么办,交警队的停车场肯定有监控,凭着自己的关系去清掉录像虽然有些难度但也不是不可能,关键是女人已经属于被绑架,重点是后面的事情怎么处理,张涛不敢冒然的放走夏若萱,他当时左思右想,在女人昏迷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当初在市局里夏若萱找他试铐子的一幕,然后他又想起了曾经在审讯一个小混混的时候说到的一个华海的地下小俱乐部,和描述的情况来看,似乎和女人那次的情形有点类似。
张涛对SM算是一知半解,但是这个时候他大脑在飞速的旋转,一下子就把两个事联系到了一起,难道……
这个夏若萱喜欢那些东西?
顿时,张涛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把女人带去那个地方,如果女人确实喜欢,说不定还有挽回女人的一丝可能,即使不能,在那种情况下,给女人拍上几张照片,用来威胁女人或是压制一下那个叫满好的男人,倒也可以一试。
张涛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想出了好的结果和最坏的可能,他思前顾后,觉得时间紧迫,干脆放胆搏一次,哪个女人不要面子不要隐私?
再说了,夏若萱和那个满好也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关系,如果自己手中能握住女人的把柄,让女人哑口无言,那么监控录像的事情就可以变成两人之间的小游戏,也就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
张涛想了一会,觉得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于是他又在夏若萱昏迷的时候找到了那个地下俱乐部的地址,开始策划起剩下的事情。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满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里,本来他还以为那个男人会在陪自己老婆,对“小三”的事不会那么上心,或者说不可能因为两个多小时没见到“小三”就当着老婆的面去大肆找寻另一个女人,那么自己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可以拿到夏若萱的裸照或是隐私的秘密,就可以把女人把握在掌心之中,结果却是公调没有完成,正当自己打算把夏若萱剥光了戴上一些情趣用品后拍个照片的时候,这个叫满好的男人竟然好像从天而降的出现了,还出现的那么不是时候,然后在两人打了一架后,自己穷极无路的打算拿出自己的身份压一下对方的时候,没想到又接到了队里领导的电话,这个电话犹如一盆冷水,彻底的浇灭了张涛的所有幻想,短短的几个小时里,自己从刑警队长就一下子变的什么都不是了,等待他的还有严格的审查,就差来人抓他了。
张涛蒙了,彻底的乱了,他不知道上面的领导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太快了,也太巧了,才见到这个满好没有超过十分钟,本想着先从这里脱身后再计划如何洗脱自己罪名的时候,自己一下子就变的万劫不复。
“张队,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张涛,你已经不是什么刑警队长了。”毛西同开口说了一句,打断了张涛凌乱的思路,但也如一记重锤砸在了他的头上,这个地下的混混怎么也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被免职开除的事,而且语气更是没有了刚才的尊敬,反而痞气十足,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阿满看着张涛的样子,听着毛西同的话,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人刚才接的是什么人的电话,里面是什么内容,但是此时从两人的反应来看,他也猜出了一些。
不等他说话,毛西同又开口道,不过不是朝张涛,而是对自己,语气也是一个大转弯,从刚才对张涛的不屑变成了对自己的尊敬。
“满,满先生,今晚给您带来的麻烦,请一定见谅,对于您女人的惊吓,我也会给您相应的赔偿,还请您千万不要记在心上。”
阿满听到对方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更加肯定了刚才的猜测,看了一眼毛西同,问道:
“海哥给你的电话?”
问完他自己就觉得不对,汪大海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这个毛西同也在接电话,这里面应该还有别人。
“不是,不是,海哥什么身份,这事哪还能再麻烦他,是我一大哥,不过,海哥也交代过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阿满想着刚才电话里汪大海的话,估计对方联系了什么人,应该是华海这边的,把这个事情接了过去,然后他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张涛,一时也没了和对方对质的心思,心想剩下的就走法律途径吧,必定这种私斗只能一时出气,解决不了什么事情。
于是阿满和毛西同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朝外走去,他心里还一直挂念着外面的两个女人,也不知道夏若萱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离去的男人,毛西同也是松了一口气,一开始汪大海只是打了电话问了点事,并说了别让那女人出事,毛西同只觉得事情可能有点麻烦,但是并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他的老大来了一个电话,才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老大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等那个警察不再是警察之后,一切按规矩办事,而且特意嘱咐了一句,别得罪那个满先生。
毛西同的老大不算什么,但是能让他老大说出上面那些话的人,肯定不简单,短短的时间里,就能知道张涛的变故,这个人肯定不简单,黑白通吃啊。
毛西同不由得一阵后怕,早些汪大海能打电话来的时候,自己怎么就犯了糊涂呢,多年不见的汪大海,就如归山的老虎,越发的深不可测起来。
就在毛西同思前想后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小弟适时的靠过来问了一句:那人怎么办?赶出去?
毛西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恢复了刚才的样子,看了一眼还站在那拿着手机未动的张涛,一脸的不屑,转身走了出去,和那个刚才问话的小弟擦肩而过,冷冷的丢了一句:
“废一条腿,然后丢远点。”
第79章
阿满开着车带着两个女人先去了交警队,一路上,赵玥彤陪着夏若萱坐在后排,两个女人一路无话,夏若萱身上绳索早已解开,只留下了暗红色的道道绳痕,此时女人的外衣早已不知去向,身上一直披着阿满的外套。
到了夏若萱的单位,阿满让赵玥彤下车去开自己的奥迪,然后让夏若萱坐到前面的副驾上,随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朝家里驶去。
回到别墅已经夜里10点多了,听到外面汽车的声音,留在家里的袁臻和夏若馨急忙走出来,看到前面车子里坐在副驾上的夏若萱,两女顿时松了一口气,人总算回来了。
当看到阿满扶着夏若萱下车,女人只穿着内衣披着男人的外套,而阿满的衬衣也被撕破,脸颊好像还肿了起来,袁臻和夏若馨又是一脸的疑惑和紧张,急忙询问是怎么回事。
“进屋再说吧,外面凉。”
进了别墅,赵玥彤和夏若馨围着夏若萱坐在沙发里,袁臻则是忙着去厨房热饭,必定还有几人晚饭没来急吃。
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夏若萱毫无胃口,神情有点木讷。
阿满看了看女人,又看看其他两个,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赵玥彤却是先去冰箱找了些冰块,用毛巾包起来给男人送来。
“谢谢。”阿满说着把包有冰块的毛巾敷到脸上,一丝凉意带着隐隐的疼痛,让他一阵呲牙咧嘴。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夏若馨担心的看着妹妹又看着对面的男人,焦急的问道。
阿满又看了看夏若萱,见到女人没什么意见,就慢慢的把晚上和赵玥彤去找夏若萱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包括汪大海的电话。
“这个,这个张涛胆子也太大了!”
“打的好!应该揍的再狠点!”
袁臻和夏若馨听后一阵气愤,同时也带着一丝后怕,这次多亏了那个汪大海的电话,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夏若馨必定经历的事情多些,这个时候她完全能体会妹妹的心情,此时她紧紧的抓着妹妹还有些冰凉的小手,即心疼又紧张。
“若萱,事情已经过去,剩下的就是关于法律方面的程序了,我现在就想……”阿满正要说出是否要报警的问题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阿满掏出一看,是汪大海的电话,知道肯定还是今晚的事,就当着众人的面接听了,而且还开了免提。
“满兄弟,回家了吗?弟妹没什么事吧。”汪大海那边也是小心谨慎的问道,只不过这次用上了“弟妹”这个词。
阿满略微尴尬的看了看对面的几个女人,见到众人根本没在意这个措词,也就忽略过去,对着电话说道:
“回家了,都没什么事,这次谢谢海哥了。”
“什么话啊,兄弟,你还给我见外。”听到一切没事,汪大海也放了心,但他不知道对方开了免提,接着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那个姓张的已经处理了,满兄弟放心吧,这个委屈不会让弟妹白受的。”
听到对方说的“处理”,阿满和几个女人不由的想到了杀人,顿时感到一阵凉意和惊讶,就连刚才双眼还无神的夏若萱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看男人又看看手机,似乎欲言又止。
阿满也是愣了下,接着赶紧对着手机问道:
“那个,海哥,你说的那个‘处理’,是,是什么意思?”
“那个啊,就是按道上的规矩,废了条腿,丢出去了。”这次汪大海虽然声音还很低沉,但是语气却是随意了许多,好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不是杀人,阿满和几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接着想到把对方的腿打断了,这,好像也挺残忍的,但是又想到那个男人之前对夏若萱作出的事情,又觉得这个惩罚也不算重。
阿满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
“海哥,这次对你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必定那人是刑警。”
“哈哈……”汪大海忽然一阵大笑,声音也高了起来,“放心吧,兄弟,那个家伙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是了,如果你不告他,他连个屁都不是,要是告了,他还要坐牢。”
汪大海话中虽然没有说明,但是阿满也猜到了,这里面汪大海不知道找了什么人或是什么关系,直接把张涛从警队里除名了,然后又废掉了他的一条腿,不过汪大海不说,阿满自然也不会多问,有时候事情知道的多并不见得是好事。
随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事情至此,基本就没什么了,但是阿满还是看向了已经能吃点东西的夏若萱,没有说话,而是投去询问的眼神。
看到男人的目光,夏若萱想了下,放下碗筷,终于在回家后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是想问要不要告他的事吧。”女人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悲。
“嗯,是的,有我在,你不需要有什么顾虑。”阿满也放下了手里的毛巾,慢慢说道。
“算了吧,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告与不告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既然女人不再追究,阿满也就不再多问,就让那人自生自灭去吧。
随后阿满和赵玥彤简单吃了点东西,几个女人拉着夏若萱就跑回了卧室,不知道是开导安慰还是亲热去了,阿满收拾了东西,正要洗洗睡觉,今晚的事情也让他感到了一丝的疲惫,从而更加坚定了离开这里的决心。
正当阿满从厨房出来,就见到袁臻从楼上下来,缓缓的走到身前,看着恬静的妻子,阿满微微一笑,结果触动了脸上的伤,一阵呲牙。
“还疼吗?”袁臻温柔的伸出小手,抚摸着男人还肿着的一半脸颊,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心疼。
“没事了,明天就好了。”阿满抓住女人的小手,安慰道。
“以后你要小心,家里就你这一个男人,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怎么办啊?”袁臻的话中即有心疼又带着担心。
阿满听着妻子关怀的话语,心里一动,顺势把对方揽入怀里,一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秀发,口中喃喃说道: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发生了,我们都会过上兴奋的生活。”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袁臻还是回去了赵玥彤的那间大卧室,必定夏若萱今晚受了惊吓,其他几个女人都去了,自己这个正牌就更不能少了。
看着袁臻上楼而去,阿满笑了笑,只好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不管自己想什么,现在夏若萱的恢复才是首要,就让几个姐妹好好的“安慰”她吧,自己过几天也不迟。
第二天一早,不出阿满的意料,夏若萱没有去上班,而是和姐姐夏若馨及袁臻一起留在了家里,虽然夏若萱这个事闹的并不大,张涛也不是她们单位的,但是女人必定是在单位的停车场出的事,对于夏若萱提出的请假,阿满没有说什么,休息几天也挺好的。
事情也算告一段落,阿满和赵玥彤又安慰了夏若萱几句,给袁臻和夏若馨嘱咐了一些话后,两人才分别开车去了单位。
阿满到了单位就开始起了忙碌的工作,必定这次公司里又接了三个新的项目,而且个个来头都不小,加上之前的两个项目,公司里一下子显得人手紧张,工作量也增加了不少,但是大家却毫无怨言,依然是干劲十足,必定这和钱直接挂钩啊。
阿满这边忙忙碌碌,同样也在上班的赵玥彤,更是如此,女人那边不光忙碌,还似乎出了一点别的问题。
一早的赵玥彤刚到公司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同,空气中都能闻到紧张不安的气息,女人刚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郑远昊就过来了,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显然是一直在等着对方。
“郑总,这是怎么了?”
“玥彤,你两天一直在忙,有个事我一直没来急给你说,中吾的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啊?”赵玥彤一愣,中吾的项目是郑远昊亲手抓的,一直进展很顺利,怎么过了这些天,就出问题了?
“是这样,系统运行的时候几个节点数据交换出了差错,导致一些客户数据受损。”
“这种事陈总那边给恢复一下不就行了?”赵玥彤不由得邹了邹眉头,这种技术细节问题恐怕连技术总监都不会过问,怎么把事情搞到郑远昊这里来了?
“我知道,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之前也没给你提过,可是这次中吾那边说客户损失巨大,提出了巨额索赔,非要公事公办。”郑远昊面露难色地说道。
“郑总,你和刘董不是挺熟的吗?怎么搞得这么僵啊?”赵玥彤满心狐疑,CAT和中吾的合作关系非常密切,没有必要为这么点儿小事儿搞得满城风雨。
再说,就算中吾那边要公事公办,也是郑远昊的事情,他没有必要找自己来诉苦。
“我和刘董私下接触了几次,”郑远昊说着停了一下,有些犹豫的看着赵玥彤,想了想接续说道,“刘董说这事儿要想解决也容易,就是要……”
“要什么?”赵玥彤听出了蹊跷,合上手上的文件,看着郑远昊问道。
“他,他想要你陪他吃顿饭。”郑远昊说完神色有些慌张。
赵玥彤愣了一下,看着郑远昊躲闪的眼神,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呼的站起来,吓得郑远昊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就像在老师面前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你……”赵玥彤不由得怒火中烧,盯着郑远昊说不出话来。
“玥彤,赵总,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郑远昊忙不迭地解释,称呼也是跟着变了又变,“是有一次我和刘董喝酒,他在那里吹嘘自己的那些经历,我,我实在忍不住,脑子一热就把你的事情给说了。”
赵玥彤看着郑远昊懊悔的表情,知道事已至此,责怪他也没有用。
再说那天也是自己太想寻求刺激,才把贞操带的事透露给他的,现在惹出了事情,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她坐回到椅子里,让自己平静下来。
“赵总,你看,要不要让李董出面打个招呼……”郑远昊知道赵玥彤和李静关系密切,如果李静出面的话,刘锦江那边应该不会再继续闹下去。
“就一个刘锦江还要李姐出面?他也配!” 赵玥彤狠狠地说,她想了一下接着说:“中吾不是要公事公办吗?那咱们就公事公办,你安排一下,让姓刘的上午就过来谈判。”
“哦,是,是,我这就安排。”郑远昊唯唯诺诺地回道。
他不知道赵玥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非常清楚这次是自己搞砸了,中吾和CAT的合作都是自己负责的,这次如果赵玥彤不愿出面,他又请不到上面的BOSS,那闹到最后最坏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CAT陪了钱,然后自己也只能卷铺盖走人了,现在赵玥彤对自己来说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看着头上冒汗小心离去的郑远昊,赵玥彤坐在自己的老板椅里陷入了沉思。
她想了很多,有关于这次谈判的事,但更多的却是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阿满之前提出的打算离开国内去国外生活的事情。
赵玥彤想着想着,从刚才的眉头紧皱慢慢的变成了嘴角上扬,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次,帮你一把,算是帮公司,也算是,帮自己吧……”
公司的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氛,就好似大战即将开始之前的沉寂。
长长的会议桌两边已经坐满了人。
郑远昊,张丽和业务部的几个副经理,助理做成一排。
不过郑总的旁边还空着一个位子。
桌子对面坐着中吾集团的刘锦江和几个主管,剩下的位置都被充门面的马仔填满。
双方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开始吧。”刘锦江不紧不慢地说,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他这次抓住了郑远昊的小辫子,赵赵玥彤迟早是自己的盘中餐。
“哦,刘董,稍等片刻,我们还差一个人。”郑远昊陪着笑,客客气气的说道。
“嗯。”张总撇了撇嘴,满心得意。谈判还没有开始,CAT就输了一个回合,这么重要的商业谈判居然还有人迟到。
郑远昊心里非常不安,刘锦江他们一进门他就通知了赵玥彤,可对方不但没有去迎接,还说要去换衣服,谈判的时候过来。
郑远昊已经有些乱了方寸,赵玥彤今天的打扮再适合商业谈判不过了,还要换什么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走了进来。
立刻吸引了会议室里的全部目光。
进来的是一个身材匀称的女人,个子不高,体态有些丰满,浑身上下也看不到一丝赘肉。
这不是由于她的衣服剪裁得体,因为她除了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身上却是没有穿公司里的那种女性制服,这倒不是说她是裸体的,因为在赵玥彤的身上,此刻穿着的却是一件好似情趣睡衣的服饰。
衣服整体呈黑色,无袖,边缘处有蕾丝花边,但下摆极短,刚过女人的臀部,而在上身,网状的丝线紧贴女人的肌肤,除了在胸部使用了黑色的蕾丝钩花,隐约遮掩着那丰满的乳房,同时女人还大胆的没有穿胸罩,那对傲然挺立的小草莓正把衣服胸前那两朵黑色的钩花凸凸顶起,从形状上来看,似乎在乳头的周围还带有着其它的小饰品,让所有看到的男人都无不产生着无限遐想。
而在赵玥彤被黑丝包裹着的平坦小腹下,裙摆往上,女人那最神秘的地带,透过那情趣睡衣的黑网,明晃晃的锁着一副金属贞操带。
贞操带下面是一双到大腿的肉色丝袜,然后就是那双后跟又细又高的红色高跟鞋。
赵玥彤的这身情趣睡衣是临时在公司楼下的一个情趣用品商店购买的,但是就这么一番打扮,让整个会议室里的人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却鸦雀无声,除了咽口水的声音。
“郑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有点儿堵车。”
赵玥彤微笑着和郑远昊打着招呼,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面对着满屋子惊诧的眼神,她甚至还微微低头看了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仿佛在寻找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然后装作不解地转了一下眼睛,款款地走到对方身旁。
郑远昊从座位上站起身,脑子里浮现出赵玥彤这个样子开敞篷跑车的情景,心想要是这个样子上街能不堵车吗。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一只手扶着赵玥彤那穿着性感睡衣的光滑后背,一边说:“刘董,这是我们的副总监赵玥彤,您上次见过。”
赵玥彤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礼貌地探身把手伸向张总:“刘董好,让您久等了。”
刘锦江按说也是久经商场,大阵势见得多了,可是这种诡异的情形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起身轻轻握住赵玥彤的手,冷静地说:“哦,赵玥彤,不客气。”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睛却没有能保持在赵玥彤的脸上,总是赵玥彤的身上扫来扫去。
他见过的女人多了,情趣游戏也没少玩,赵玥彤那胸前黑色钩花凸起的部分,这个老家伙一眼就可以断定里面应该是还戴了类似乳环或乳钉的东西。
女人性感撩火的胸部配合着红宝石颜色般的唇彩,娇艳地展示在眼前,实在令人忍不住去多看两眼。
刘锦江到底还是老江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侧身给赵玥彤介绍身边的人:
“赵总,这是我们客户关系部的郑经理,这位是我们的法律顾问。这边是我们集团的采购部的孙经理。”
赵玥彤一一和几个人握手。
刘锦江看着很平静,可其它男人就没有他的定力了,脸上都堆起了讨好的笑容,就连起身握手都显得有点怪怪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下身不听话或是太听话。
而剩下的那些助理干脆就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好像被妖精吸走了魂魄一样。
赵玥彤落座的时候,还是被椅子的皮质座垫凉了一下,虽然会议室里开了空调,但是真皮座椅的温度还是略低,只见女人不好意思的微微起身,整理了一下那极短的裙摆后适应了一下小屁股下面的温度重新做好。
然后她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副细边金丝眼镜戴上,看了看郑远昊,轻声地问:“可以开始了吗?”
郑远昊点点头,现在轮到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了。
赵玥彤就这么一个亮相,中吾那边刚才得意洋洋的气势就被打了下去。
刘锦江看着赵玥彤脸上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身上却妖艳性感万分,心里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过令他生气的是自己的那些手下早就缴枪投降,一个个张着嘴看着赵玥彤的样子,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嗯”,刘锦江清了清嗓子,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在手下面前失态,他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次我们过来是想谈的物流管理系统的事情。这次系统崩溃给我们公司和我们的二十几家客户造成极大损失。所以中吾集团要求CAT公司进行赔偿。我们的要求如下:第一,立即卸除CAT物流系统,恢复原有系统。第二,立即恢复所有客户损失的数据。第三,每个客户赔付100万元数据损失费用。第四,承担客户系统更换期间所有运营损失。第五,赔付中吾公司合同违约罚款5000万元。”
刘锦江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屋子里的气氛立刻又凝重下来。那些呆若木鸡的经理助理们也稍微缓醒了一些,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谈判桌上。
赵玥彤略微扫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幽幽地说:“我们是和中吾集团签订的合同,如果赔付了合同违约金,不应该给你们的客户赔运营损失吧。”
刘锦江一听心里暗自得意,赵玥彤这话一出,剩下的就是讨价还价了。
小丫头片子还是嫩,上来就认赔,后面还谈什么。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法律顾问,意思是该你说话了。
“根据合同法第十六条,第三款,合同违约金的赔付不包含合同执行过程中对受害方造成的损失。贵公司提供的系统出现故障,已经对中吾集团的信誉造成损失,因此中江集团有权向贵公司索赔额外损失费。”
刘锦江满意地点点头,请来的大律师就是不一样,这种阵势还能这么井井有条。
赵玥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那100万的数据恢复费用,是不是可以各自承担一半?”
刘锦江一听这话,心里有些不屑,看来这个小丫头就是会搞搞突然袭击,什么谈判的本事都没有,这次他不等律师说话,打算亲自教训一下赵玥彤。
“按照合同规定,中吾集团已经负担了给客户的系统安装调试费用,现在系统出现故障导致客户数据受损,客户已经对我们公司提出了更换系统的要求。因此,数据恢复费用必须全部由贵公司承担。”
“可是我们的合同里没有涉及客户数据损失的条款。”赵玥彤不经意地说。
刘锦江觉得这简直是早市买菜砍价的谈判方式,他给律师使了一个眼色。
律师会意的说道:“合同里虽然没有这个费用由哪方来承担,但是根据民法通则,造成损失一方需要承担一切连带费用。”
赵玥彤这边还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郑远昊已经有些紧张,现在的情形看,赵玥彤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就剩下缴枪投降了。
“嗯,好吧。”赵玥彤叹了一口气说:“看来跟你们中吾做生意还真地挺难呢。”
刘锦江脸上露出一丝胜利者的笑容,就好象看着已经被俘获的猎物,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一直是按照合同办事,算不上为难你们吧。”
“当然不算。”赵玥彤停了一下对郑远昊说道,“郑总,这笔生意一共也就是七八千万,我看就算了吧,他们要多少就给多少。”
郑远昊一怔,没想到赵玥彤这么就投降了,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赵玥彤这一身春光,难道就这么白费了?
“可是我们上了二十几套系统,不能全砸手里。”郑远昊不甘的说了一句。
赵玥彤微微一笑说:“不就是几套物流系统吗,我一天卖一个,不到一个月就能卖完。您就放心吧。”
郑远昊倒是完全相信赵玥彤的话,按照赵玥彤现在这个样子,卖什么卖不出去啊?
就在这时候,赵玥彤忽然话锋一转,看着刘锦江说:“只不过出了这个事情,以后和中吾的生意恐怕就不要做了。不知道刘董要是再上系统去找谁啊?”
郑远昊听了赵玥彤的话心里一惊,这个小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要断绝和中吾的生意来往,这种话他自己都不敢提,向集团老板也根本没有办法交代。
刘锦江心里也是一惊,他这次本来就是想拿郑远昊一把,顺带着逼赵玥彤就范。
中断和CAT的商业往来也是他不敢想象的,他连忙装作无奈地说:“以后我们的生意还是要做的,这次实在不是我们故意刁难,客户不满意,一定要我们更换,我们也没有办法。”
“是吗?”赵玥彤微笑着说道,“那干脆我替你们想想办法怎么样?”
“哦?”刘锦江顺口问道,“什么办法?”
赵玥彤缓缓站起身来,一屋子的头也随着她的身体缓缓抬起来。
“刘董不是说客户不满意吗?”
“呃,是啊。”刘锦江点点头,不知道赵玥彤要说什么。
“我是这么想的。”赵玥彤诚心诚意地继续说道,“您把安装了系统的的客户名单给我,我带着CAT的工程师亲自上门拜访,一定会说服他们使用CAT系统,不再要求更换。这样我们两家不就都满意了?”
赵玥彤这一番话说得中吾的几个经理频频点头,就差把客户名单递过来了。
刘锦江看着赵玥彤,忽然想起一句成语,鹤立鸡群。
说赵玥彤是鹤一点儿都不过份,不过自己的几个手下恐怕连鸡都算不上,简直是猪了。
这份客户名单要是交给眼前这个女人,那二十几个客户肯定不会要求更换系统,可那些客户恐怕就再也不是中吾的客户了。
找中吾合作就是因为刚刚在华北落地,没有当地的客户关系网。
中吾就是收取一个中间费,要是让赵玥彤和那些客户搭上关系,中吾很快就会靠边站了。
刘锦江立刻意识到赵玥彤这那里是示弱啊,分明是张开了一个血盆大口,稍不留神整个华北的生意就没有了。
在赵玥彤诚挚目光的注视下,刘锦江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却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对策,只好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
“这点小事怎么能劳烦赵总呢?我们再让郑经理和孙经理去做做客户的工作,一定可以解决问题。是不是啊,郑经理?”刘锦江看了郑经理一眼。
郑经理有些错愕,脑子里还在想象着赵玥彤穿着这种性感衣服戴着金属装饰去登门拜访客户的样子,看着刘锦江严厉的眼神,连忙顺口答应着:“是,是。”
“既然是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如果中吾不提出更换系统,我们公司会赔偿中吾500万的运营损失费用,算是我们略表心意。刘董觉得这样解决怎么样?”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刘锦江已经无话可说,正好顺坡下驴:“赵总客气了,我们两家合作机会还很多,按说不差那点钱,我们就当作人情给客户吧。”
“嗯,还是刘董会做生意,主意真不错。”赵玥彤点头称赞说,“承蒙刘董关照,多谢您了。上次您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待会儿都别走了,一起吃个便饭,我请客。”
看着手下的人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刘锦江气不打一处来。压着火对赵玥彤说:“赵总客气了,改日吧。”
剑拔弩张的对峙就这样结束了,两队人马纷纷起身,一个个挺着脖子,强忍住不回头去看赵玥彤那曼妙的身体,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会议室。
刘锦江这次尝到了赵玥彤的厉害,知道这个小丫头绝不是自己能玩得起的,更为让他郁闷的是手下这帮经理们的失态,以后和CAT公司再谈生意,恐怕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郑远昊如释重负,笑盈盈地把刘锦江送出去,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回身对赵玥彤挑起大拇指,张嘴无声地说:“我服了你了。”
一场不见硝烟的谈判就这么结束了,时间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赵玥彤在郑远昊送走了刘锦江一帮人后,她也是急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老板椅上摸着起伏不定的胸部,刚才的谈判内容不是她急中生智,确实是她看过合同后想好的,但是那一身的打扮和故意露出的身上的装饰却是没有办法的,既然打算那么穿着出场,有些东西就无法遮掩,不过这些金属的饰品也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或者说是很大的效果。
赵玥彤用手轻轻的抚摸在蕾丝睡衣上那凸起的小豆豆上,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刚才那般的暴露,虽然是为了谈判不得已而行之,但是从某种程度上,也迎合了自己那种羞耻暴露的想法。
赵玥彤摸着衣服下那金属小环,想着刚才的情景,身体立刻酥软颤抖起来,只是可惜下身锁了贞操带,让她无法自慰而感到一丝郁闷,她又看了看时间,想到阿满此刻还在上班,看来自己这次是玩火烧身,却又无法得到释放,最后毫无办法的她只好强压下身体里的欲火,穿好了衣服,去看起电脑里的资料,把自己投入到正常的工作中去。
赵玥彤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一时冲动,她在郑远昊一早的谈话后,其实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如果不这么穿着,其实这个谈判她们依然可以获胜,只不过效果会打些折扣,但她最后之所以决定这么做,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考虑到阿满说的离开国内的事情,既然自己没有意见愿意同男人而去,那么这边的事和环境就变的不再那么重要,自己也就大胆的选择了剑走偏锋,惊艳高调的亮相后就是隐退了,唯独让她不确定的就是这个事情不知道告诉了阿满会是什么反应,从上次自己把贞操带的事透露给那个郑远昊后,从家里男人的反应来看,这次回去后要么不说要么就肯定是会有更意想不到的“惩罚”。
惩罚么?想到男人知道这些事后的表情和反应,赵玥彤坏坏一笑,这些不也是自己内心想要的吗?
就在赵玥彤一边想事一边看电脑的时候,她的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不出女人所料,进来的是郑远昊,此时看到已经换回了正装的赵玥彤,男人的眼神还是不住的在女人身上扫视,好像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来。
“郑总有事吗?”赵玥彤随意的问道。
“没,没事,哦,不,有点事。”郑远昊感到了自己的尴尬,说话也有些慌忙。
“中吾那边的事?”赵玥彤放下手中的鼠标,正式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一本正经的问道。
“嗯,是的,那边的合同,还有这次的事,您看……”郑远昊想了想,终于回到了主题上。
“合同交给法务部,剩下的不需要我出面了吧。”赵玥彤口气平淡,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和自己毫无关系。
“是,是,我知道。我,我……”郑远昊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送走了刘锦江,其实也没他什么事了,剩下的就是公司内部处理,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赵玥彤的办公室,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想着刚才的妖艳画面,让他有点口干舌燥,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哦,郑总是有话想问吧,关于刚才的事?”赵玥彤的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是,哦,也不是。”郑远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开那个话题。
“郑总,我之所以那么做,一是为了公司,为了合同,二呢……”赵玥彤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对面的郑远昊,然后语气一转,看似正式又带着一丝凌厉,“二是想告诉某些人,有的时候,能看得见的肉,并非就可以吃到。”
“啊……”郑远昊如梦方醒,赵玥彤说的话,意思在明了不过,她是在点名说的刘锦江,但是暗语中其实也包括了他自己。
“是是,赵总说的是,我明白了。”郑远昊看着赵玥彤,这次这个女人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自己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就像对方说的,看得见不见得摸得着,嘴边的肉不一定都是能吃得到的,何况赵玥彤和公司总部那边的大股东之一的李静还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自己还是别痴心妄想了,于是赶紧的点头称是,毫无正总监面对副总监的样子。
“那就这样吧,没什么事我就继续工作了。”赵玥彤适时的下了逐客令。
“赵总您忙,我出去了。”郑远昊借着话离开了办公室。
剩下的时间里,赵玥彤一边处理着手头不多的文件和事情,一边考虑着是否把这次的事件告诉自己的男人。
最终女人还是决定把上午谈判的事情告诉阿满,这倒不是说她自己有多么期待着男人对自己的“惩罚”,虽说确实有着这种想法在里面。
赵玥彤更多的觉得还是不隐瞒的好,必定两人的关系在这摆着,而且这次的事情说小也不小,自己虽然先斩了,但是后奏还是要奏的。
虽说两人没有主奴的关系,但是在赵玥彤的内心里,那种奴役思想的怂恿下,她还是把阿满当成了自己的主人一样。
就在赵玥彤忙的差不多了,时间慢慢指向了快下班的时间,她的手机上却是收到了阿满发来的一条信息。
“晚上一起吃个饭,翠华餐厅。”
赵玥彤看着手机,想到家里的袁臻和夏若馨姐妹,估计男人已经和家里说过了,也就不用她操心了,想想自从袁臻来到华海到后来的夏若馨再到夏若萱,两人就几乎没有单独吃过饭,今天什么日子,偏偏在自己上午经历一场谈判后,中午都没怎么正式吃,晚上就接到了这么一个信息,难不成这个男人有预感不成?
赵玥彤想了想,正好借这个机会和阿满说说今天发生的事,于是回了一个“好的”,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赴约。
【待续】
第80章
翠华是一家港式茶餐厅,离赵玥彤的公司走路也就十几分钟,在女人琢磨着是否开车的时候又收到了男人的一条信息,里面没说什么,只是告诉女人不要开车。
赵玥彤感到了一丝蹊跷,地点选在公司附近,不让自己开车,直觉告诉她今晚有戏。
赵玥彤虽然觉得有点古怪,但是依然听从了对方的指示,把车子留在了公司的停车场,步行而去。
夏天已过,秋季到来,但是今晚的温度却不太低,所谓的“秋老虎”还没完全离去。
穿着外套的赵玥彤走到餐厅的时候,已经微微出汗,不过餐厅里的温度宜人,女人进去后很快找到了已经点好几笼茶点的男人,此时对方正坐在座位上看着菜单,赵玥彤也不客气,脱去外套坐下来就开吃。
毕竟翠华餐厅是有停车位的,但是男人非要她步行而来,今天的气温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却依然要求自己这么做,而且还不主动去接她,赵玥彤心里泛起一丝调皮的生气。
今天算你运气好,要不是上午那事我还要请罪,非给你个大黑脸。
赵玥彤边吃边想。
“来点儿啤酒吧,这里新上的德国生啤,很不错。”阿满满殷勤地说道。
“哦,好。”女人嘴里装满了虾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喝酒不开车,算你心细。赵玥彤心里又嘀咕道。
阿满点了两扎啤酒,两人举杯对饮,大吃大喝起来。
赵玥彤的酒量因为应酬客户练得挺不错,一扎啤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阿满好像也还可以,当了经理以后酒量也增长了不少。
两人喝得很高兴,两扎啤酒很快就被干掉了,接着阿满又点了一扎,赵玥彤又要了几碟小菜。
就在两人开怀畅饮的时候,阿满从桌子底下变魔术一样,摸出一个礼物盒,递了过来。
“给我的?”
赵玥彤惊喜万分,把杯中的酒一饮而进,接过礼物拆开来看。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鞋盒子,女人的心开始砰砰跳起来。
赵玥彤急忙打开盖子,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盒子里面装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和她今天穿的差不多,样式传统典雅,只是锥子般的后跟肯定超过了十厘米,让人说不好应该把它分类到情趣物品还是办公室装束。
虽然它的样式和十厘米的后跟在办公室穿是没有问题,但是这是一双系带高根,不仅如此,它的系带还不是普通的搭扣,而是一把精巧的像硬币一样的锁。
“真漂亮,谢谢你。”女人兴奋地说道,不过还是环顾了一下,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
赵玥彤和阿满坐在餐厅角落里的一个高背隔间里,和旁边的顾客还隔着一排室内植物,除非窗外有人盯着,不然不会有人注意到我手里的高跟鞋。
就在赵玥彤稍微松一口气的时候,阿满的一句话又让女人紧张起来。
“穿上试试。”
“啊?在这里?”赵玥彤惊讶地问道。
“试试呗,没关系的。”阿满投来鼓励的眼神。
赵玥彤四下里看了一下,确实没有人注意,而且她今天穿的是长裤,正好可以遮盖住脚腕带锁的系带,接着女人又想起了上午自己那疯狂的举动,似乎和现在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然后借着酒劲儿,赵玥彤胆子更是大了起来,她悄悄地把鞋换上。
当精巧的铜锁发出咔嗒的声音,顿时让女人一阵心跳加速,再看着男人那急切的眼神,赵玥彤小脸一红把脚从桌子下面伸到了对方的腿上,男人顺手捧住了女人的脚腕,仔细欣赏起来。
“还是穿在你脚上好看。”阿满情不自禁地说。
“你的意思是这鞋还给别人穿过?”赵玥彤半开玩笑地说,脑力想起了袁臻还有夏家姐妹穿着这双鞋子的样子。
“不,不,不。” 阿满赶紧解释,“我是说和广告照片上模特穿的,不是……”
“我知道,瞧你吓的。”赵玥彤笑着打断了他,“这么好看的鞋子你可不能偏心哦,回头也要给袁臻她们再买三双,我可不敢吃独食,嘻嘻。”女人说着,越发放肆起来,美滋滋地把两只脚都放在他的腿上,让阿满把玩了很久,直到有服务员走过才收回了双脚。
这一顿吃得非常开心,酒足饭饱以后,赵玥彤有些犹豫是不是要把鞋换回来。
女人虽然穿着普通的职业套装,配这双鞋还是没有问题的,再说现在又是晚上,就算大红的鞋面有些扎眼,应该也没有大碍。
“穿着吧,你穿着它走路的样子一定很性感迷人。”阿满似乎看出了赵玥彤的心思,嘴里一阵甜蜜,让女人难以拒绝。
就在赵玥彤满心欢喜地点头的时候,阿满又补充了一句:“何况,我好想忘记把钥匙带来了。”
女人心里一紧,涌上一种不详的预感。
以赵玥彤对他的了解,阿满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如果犯了的话,一定是故意的。
赵玥彤看了对方一眼,阿满不动声色,依然一脸谄媚,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让她没有理由发飙。
阿满适时的叫来服务员买单,赵玥彤本想借机去一趟洗手间,顺便体验一下这双鞋的感觉和魅力。
当她站起身,双脚站稳,足弓隆起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从脚底一直穿到心头,赵玥彤深吸了一口气,刚要迈步,却万万没有想到被男人给拦住了。
“待会儿我们一起走。”阿满小声说道。
赵玥彤疑惑地看着对方,心说我当然知道待会儿一起走,难道非要我明说要去厕所吗?
“我去洗手间。”赵玥彤也低声说。
“我知道。”阿满微微点点头,“你不能去。”
“啊?为什么?”赵玥彤惊讶地问。
“我说不行就不行。” 阿满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可是语气却已经变得异常坚定,不可改变。
赵玥彤愕然的张着嘴,缓缓地坐回到座位上,心跳几乎停了几下,仿佛也忘记了呼吸,过了几秒钟才深深地喘了口气。
怪不得他好吃好喝地陪着,还送礼物献殷勤,一切都是为了后面的节目。
天哪,今天自己来的原来是一场鸿门宴。
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紧张,兴奋,又有些害怕。
赵玥彤坐在椅子上,脚上踩着那双高跟鞋,腿有些发抖,就像是一个在法庭上被审判的人,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当然,女人心里非常清楚,这个男人是不会一下子把判决结果告诉她,他喜欢,也知道女人喜欢,让对方处于一种未知的不安中。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一切来得太快,让女人呢猝不及防。
不过赵玥彤也知道这是男人的一贯风格,惊喜,连串的惊喜。
阿满结完帐以后,绅士般的走到赵玥彤身边,搀扶着对方的胳膊。
这个动作在平时会显得多余,殷勤有些献的过份。
可是现在对赵玥彤来说却是非常需要,因为女人的腿有些发抖,没有男人的臂膀,竟然有些站立不稳。
赵玥彤稳了稳身子,一下子增高了十几厘米,让她感觉挺拔了许多,可拔高的身材却掩饰不了其内心的紧张和虚弱,虽然赵玥彤平时也经常穿高跟鞋,可到餐厅门口这几十米的距离竟然让她走得歪歪斜斜,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稳健。
两人这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的目光,虽然主要集中在女人的身上,或着说是脚上。
这不仅是因为鞋,还有女人那朦胧的醉态。
阿满倒是很暖心,一直扶着赵玥彤,让她显得不是太难堪。
出了餐厅,外面的气温略微低了一下,但是由于喝了酒的缘故,再加上女人内心的紧张和激动,反而越发的感到了一丝燥热,赵玥彤的外套很快就穿不住了,阿满热心地接过去,挂在了他的挎包上面。
两个人在马路上漫步目的地闲逛着,可是身体里的生理需要时刻不停的催促着女人的神经,赵玥彤不知道该不该问,不过既然在餐厅里不行,到了外面恐怕也是不行了。
“去那边走走吧。”阿满温柔地说着,就好像是第一次约会的腼腆男生。
男人说的地方是不远处的一个公园,里面树木郁郁葱葱,公园里还有一个小广场,经常会有人在那里跳舞。
赵玥彤既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勇气。
任由男人的手搂着,让自己走路的时候有一个依靠。
经过了这一段路的练习,赵玥彤已经能够控制脚上的高跟鞋,让自己的脚步也从容了一些。
换个角度看去,两个人就像是一对正在约会的恋人,相互依偎着在公园里溜达。
“我有个事想和你说……”赵玥彤和阿满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看着男人,借着酒气扑红的小脸,一阵紧张。
“哦?什么事?”阿满也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女人,不知道这个时候对方要给他说什么。
赵玥彤一边憋着尿意一边鼓足了勇气,把公司上午的谈判的事情告诉了阿满。
但是这次男人听完后并没有向上次那样有过多的激烈反应,只是一阵沉默,这反而让赵玥彤有点不知所措,女人一时忘了尿意,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男人,但是内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这次先斩后奏确实斩的有点厉害。
阿满不说话,赵玥彤也不敢问,微微低着头好似等待发落的女犯。
“我们走走吧。”过了一小会儿,男人终于慢慢说了一句,听不出是否在生气。
本来站着不动还好些,一旦走起来,强烈的尿意再次涌上赵玥彤的心头,几乎是夹着双腿的女人,小心的被男人拥着,在公园的小路上移动着。
很快,两人离开了小路,走进公园的一片树林,路过一个长椅,阿满停了下来。
赵玥彤以为是要休息一会儿,刚要坐下的时候又被男人拦住,女人站在长椅旁边,看着阿满把挎包放在长椅上,在里面翻动一下拿出一件东西。
当借着远处朦胧的路灯,看清楚对方手里东西的时候,赵玥彤再次不由得有一种失禁的感觉,一股尿液涌出来,女人连忙用力憋住才没有完全失控。
阿满手里拿着一卷麻绳,熟练地把绳子散开,站到女人身后,赵玥彤的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公园里不仅仅是她们两人,树林里还有一些约会的男男女女,更不要说不远处舞场里的大爷大妈们。
可是尽管如此,女人的手还是下意识地背到了身后,就好像是对麻绳的一种条件反射。
阿满的动作很快,赵玥彤的手腕立刻被缠绕上绳子,男人手上的力道很准确,女人感觉到手腕上几道绑绳既不勒也不松,结结实实的,然后绳头很快上到两肘之间,赵玥彤的两个胳膊肘被并拢绑在一起,接着绳子从肩头绕道脖子后面,又绕过另一个肩头回到双臂中间扎紧。
脱去外套穿着白衬衫的赵玥彤很快被绑成一个标准的后手直臂姿势。
收紧的绑绳让女人的胸不由得挺出来,加上隐藏在裤子里的贞操带,这也让赵玥彤感到得更加的紧张。
夜晚的空气低了许多,凉意四起,但是此时的赵玥彤却被身体里的尿液和身上的绑绳搞的燥热无比,衬衫下的肌肤也开始微微出汗。
阿满把赵玥彤绑好以后,拿起女人的外套又给披在身上,遮掩住那被紧紧捆绑在身后的双臂,然后继续搂着女人在公园里散步。
两人沿着林间小路绕着公园漫步,经常会遇到迎面走来的男女,让赵玥彤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跳加快。
好在那些男女也都在忙着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并没有留意到她异样的身姿。
可是走了一阵以后,女人实在受不了了,每走一步,都会感到膀胱的震颤,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赵玥彤甚至感觉到了一些尿液已经流出来。
赵玥彤不知道在她给阿满说出上午开会谈判的事情之后,现在男人作出的这样的举动是在故意惩罚她还是事先就已经计划好的,但是不管那样,女人都已经无法继续憋尿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我真的憋不住了。” 赵玥彤有些哀求地说道,似乎带有一丝哭腔。
“啊呀,肯定是刚才啤酒喝多了。” 阿满装模作样的挠挠头,“这大黑天的,上哪儿给你找厕所啊。”
赵玥彤一听,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心说那啤酒不是你要的吗?
再说餐厅里倒是有厕所,你不让我上啊,可是自己现在的处境显然不是争辩的时候,而且自己也算是有错在先吧,女人只好用哀怨的眼光看着男人,希望他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然你就在这儿上吧。” 阿满忽然说了一句。
“啊?这儿?”赵玥彤吓得停下来里看了看,紧张的说,“这周围好多人呢。”
“没事儿,黑灯瞎火的,看不见。”阿满倒是信心满满,不以为然。
赵玥彤又看了看周围,树林里的确黑乎乎的,如果找一个黑暗的角落或许真的可行。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狠了狠心对男人说:“好吧,你帮我解开一下。”
“好不容易绑好的,不行。”男人直接拒绝。
“我说的是裤子。”赵玥彤早就猜到男人不会给她松绑,跺了下脚小声说道。
可是让女人意外的是,阿满竟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什么?你打算在这儿就这么脱裤子啊。”
“我……不是你说……”赵玥彤有些语塞,心里气得不行,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我可没有让你在这儿脱裤子啊。”阿满一脸的平静,看着赵玥彤,半正式的说,“我的意思是你直接尿就行了,天黑,裤子湿了也看不出来。”
“什么?你……”赵玥彤这次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阿满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把女人再次拉到树林里,一把抱住,男人的嘴唇贴在女人的小嘴上,炙热的气体在女人的唇边呼出,同时拥抱的手臂开始渐渐收紧,好像要将对方的身体揉进自己的体内融化掉,接着阿满的嘴唇吻在了赵玥彤的唇上,然后移动到脸颊,额头,最后在对方的耳根下轻柔地说:“别紧张,宝贝儿,没关系的,放松,放松……”
赵玥彤早已绷紧的神经哪里禁得住对方的挑逗,一个没留神,闸口就被打开,接着就再也控制不住后面的洪水,其实她也不想再控制了,滚热的尿液很快就从两腿之间贞操带的护盾中渗了出来,水流之大,连裤管都来不及分流它们,一些水流溅落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女人紧张得夹住双腿,让贞操带和自己的裤管接纳住流出来的液体。
赵玥彤不知道自己尿了多久,似乎无穷无尽一般,等水流终于停止了以后,她也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
“尿了?”阿满问道。
“嗯。”听到男人这明知故问的羞辱让赵玥彤感到又难堪又兴奋,但在男人怀里的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看看。”阿满松开赵玥彤,把对方推开一下,仔细的看着女人的下身。
赵玥彤的裤子全湿透了,上面的部分紧贴着大腿,下面的尿液还从裤管里顺着袜子流进了高跟鞋里,让女人的脚上也是湿漉漉的。
但是经过这一番折腾,女人终于解决了生理问题,但同时,因为紧张和被绳索捆绑的上身也出了不少了汗液,外套下贴身的衬衫也几乎湿透了,但是上面是汗液,下面却是尿液。
赵玥彤想起课本上说过,汗液和尿液基本成份是相同的,但是此刻的她却完全能体会出两者之间的天壤之别。
“我说,你喝了多少啊,怎么整条裤子都湿透了?”阿满故作惊讶地把看着赵玥彤湿漉漉的裤子,言语中哪有惊讶的成份,更多的是一种调侃的羞辱。
听着男人的调侃,赵玥彤无言以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高腰直筒裤,高高的腰部很好的遮挡了贞操带的金属腰带,虽然上午的时候这些已经展示过了,但是现在裤子的作用却不是遮掩贞操带,而是那纯棉的质地起到了很强的吸水性,但尿湿了以后的效果也更加的明显,原来的卡其色被浸湿以后变成了浅咖啡色,从两腿之间一直到裤管几乎覆盖了整条裤子的正面。
并不是很冷的天气似乎帮了小忙,湿乎乎的裤子紧紧裹在腿上,到没有特别难受,而在两腿之间炙热的感觉消去之后,配合着金属的贞操带,女人渐渐感到了一丝凉意。
“嗯,你还别说,片儿大也有好处,前面全湿了都看不出来你尿裤子了。”阿满继续着他经典的挖苦,而赵玥彤在男人的羞辱之下却越来越兴奋,脸上烧得发热,只好低着头任凭他摆布。
“这回舒服了吧,接着走吧。”阿满不等对方回应,用手搂紧了女人,让赵玥彤的头微微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重新让两人回到林间小路上。
男人走的很慢,好像在让女人用心体会高跟鞋和丝袜以及尿湿的裤子给双脚和双腿带来的全新感受。
尽管两腿之间湿的可以挤出水来,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赵玥彤依然并拢双腿,微微扭动着腰肢像往常一样行走。
但每走一步女人都能感受到高跟鞋拉伸小腿带来的紧迫;每走一步都能体会到湿漉漉的裤子摩擦在皮肤的感觉。
“你呀……”阿满无奈地摇摇头,在赵玥彤耳边轻声地说,“你还真是骚货,尿了裤子还能扭起来。”
尴尬,难堪,羞辱叠加在一起,给女人带来的不是愤怒,而是欲火中烧,本来还想怒气冲冲反讽几句的赵玥彤,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是骚货又怎么了,我就是喜欢骚,你能把我怎么样?”
听着自己不知怎么就说出的话语,女人想起上午的事情,脸颊除了发热,又开始红起来。
听着对方死硬的反击,阿满差点儿笑出声来,忙不迭地说:“好,好,我的骚货大小姐,我真拿你没有办法,你厉害行了吧!”
赵玥彤知道自己也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毕竟自己的双手还被结实地绑在身后,自己的裤子也浸满了自己的尿液,而且还穿着锁上脱不掉的扎眼红色高根鞋在公园里溜达。
这一切的感觉和上午那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暴露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上午不管怎么说,自己再暴露,也是在完全自由的情况下,可以说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现在,自己虽然还穿着贞操带,但是不同的是双手失去了自由,虽然此时有外套遮盖着,但是如果男人真的拿自己没有办法,就此突然离去,自己就会乱了分寸。
这里离家很远,而自己还被绑着,还尿了裤子,别说坐车和打车都变成不可能,就是走回去,穿着这样的高跟鞋,似乎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按现在情况和看今晚的情形来看,这个家伙绝对是有备而来,绝不会拿自己没有办法。
想像着这些刺激的情景很快让女人又来了尿意,但是赵玥彤不想停下来让男人有机会再挖苦她,于是女人一边走,一边偷偷的尿出来。
本想着湿透的裤子会掩盖住自己的踪迹,没想到就算是吸水性再好的裤子经过刚才的浇灌也已经饱和,新的尿液汹涌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男人发现了。
“我靠,你这个骚货怎么还会边走边尿啊!”
“……”被发现了秘密的赵玥彤这次真的是无言以对了,能做的只有羞红着脸低头不语。
男人说着停下来,把赵玥彤推开了一些,好像在躲避着从女人裤子里流出来的尿液,如果没有夜色,一定可以看清赵玥彤那像一块红布的脸颊。
看着身边的男人,女人尬尴地张着嘴,却找不到什么反击的话语。
“唉,你瞧,你这么一折腾,弄得我也想上厕所了。”阿满无奈地说道。
“那你也直接尿裤子里呗。”赵玥彤愤愤地说,总算找到一个反讽对方的机会。
“那怎么行,我哪有你胆子那么大,这大庭广众的。”
阿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对方的主意一样。
赵玥彤听的又气又羞,要不是手被绑在身后,真想好好打这个男人几拳。
就在这时候,夜色的空气中传一股湿润腥臊的气味,这是公厕的标准味道,顿时,赵玥彤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一个得意的笑容。
“嘿嘿,天无绝人之路。”阿满说着扳了一下女人的肩膀。
赵玥彤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十几米外影影绰绰可以看到一个房子,门口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即使不用看上面的字牌也能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阿满搂着女人快走了几步,看样子他也快憋不住了。
“你是在这儿等着,还是跟我进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阿满忽然问道。
“这……”赵玥彤一下子怔住了,没有想到这还会成为一个问题。
平时男人两人去厕所,女的自然在外面等待,可是这个时候,如果阿满进去了,赵玥彤孤身一人在外,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一样的身姿再加上说湿漉漉的下身,别人大老远看到估计不是上前询问就是要打电话报警了,可要女人是跟男人进去,那可是男厕啊,里面要是有人怎么办?
“还是跟我进去吧。”在女人犹豫不决的时候,阿满就用力搂了一下赵玥彤, 就把她带向男厕的入口。
赵玥彤有些迟疑,可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跟他走了进去。
“有人吗?打扫卫生!”
阿满在门口莫名其妙地吼了一句,把身边的赵玥彤吓了一大跳。
随即女人就明白了男人的用心,不得不佩服起对方的机智。
里面没有人回应,阿满带着赵玥彤走进了男厕。
尽管有阿满的陪伴,第一次进入公共男厕还是让赵玥彤忐忑不安。
由于只有门口的一盏的灯,厕所里显得黑乎乎的,不等女人看清楚里面的样子,一股浓烈的骚气就扑面而来,虽然赵玥彤心里有些准备,还是没有料到气味会这么强烈。
黑暗中赵玥彤的步子有些踉跄,阿满也是小心翼翼。
等赵玥彤的眼睛适应了里面的黑暗,这才看清了里面的状况。
地面上有些污水,靠近小便池的地方则更多一些,甚至连成了一片,显然有些游客入厕不是很文明。
而有的地上居然还有几块砖头,错路摆放着放便人们落脚。
此时男人走了几步便小心地踩在砖头上,而女人的高跟鞋却只能踩在污水中。
赵玥彤虽然有些气恼,但是也怨不得她,自己虽然能够控制十厘米的高跟鞋,放在平时踩个砖头也不是太困难,但是今天不同,女人双臂双手都被紧紧的绑在身后,拉紧的绳索更是让女人挺胸抬头,在这种无法保持平衡的状态下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踩到砖头上,又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赵玥彤不敢贸然尝试,要是一不小心演砸了摔倒在地上,那场面可不堪设想。
阿满满扶着赵玥彤往里面的隔间走了几步,地面情况好了许多,然后两人来到最里面一间隔间,男人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坐便器。
“坐下歇会儿吧。”阿满松了一口气说道。
不等女人回答,就被男人按在了马桶上。
赵玥彤看不清马桶里的状况,不过可以肯定那里面绝不是清水,而且那个冲水按钮让女人看的也毫无信心。
赵玥彤本来还想让阿满把马桶圈放下来,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裤子,也就无所谓了。
不过赵玥彤还是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难道这是要把自己关在这里然后再去小便池吗?
“这里的味道真够冲的,也不知道平时怎么保洁的。”阿满抱怨着咕哝了一句,回身把隔间的门关上,显然男人对这里的气味也很不适应,“不过,和你这个骚货到挺般配。”
般配?
赵玥彤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上面的气味在这里根本就闻不出来了,差了有十万八千里,女人刚想辩解,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男厕里,又闭上嘴巴,想到最好还是少说话为好。
“哎,宝贝儿,上大号呢?”阿满在外面忽然问道,“我等不及了,能不能快点儿?”
赵玥彤有些诧异地看着男人,对方一边挤了挤眼,一边就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赵玥彤看着自己湿透了的裤子和男人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用多说也知道对方的意思。
天呢,他现在居然还有心情玩和自己玩起了情景游戏。
忽然,赵玥彤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哪里是什么天无绝人之路,明明是这个男人早就安排好的。
女人的心又开始砰砰地跳起来,既然男人要玩,而自己现在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哦,你……亲爱的,你要是着急就尿我身上吧。”赵玥彤配合着阿满,尽量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男人听到女人娇媚的话语,狡黠一笑,没有再说什么,接着下身一股热流冲击而出。
赵玥彤抿着嘴闭着眼睛做好了准备,当炙热的尿液冲击到脸上的时候,女人还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接着随着水流的“哗哗”声,带着热气的尿液洒满了赵玥彤的脸上,然后是胸前的衬衫,随着水势的减弱,最后的部分又洒落在女人大腿的裤子上,和赵玥彤自己的尿液很合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今晚喝的有点多。”男人一边尿一边笑着说。
赵玥彤有点哭笑不得,她不想说话,也不好说话,嘴边都是男人的尿液,一张嘴就会进到嘴里,酸骚的口感她可不想品尝。
等阿满释放完毕,赵玥彤此时上身和下身的成份也就完全一致了,不同的就是上面是男人产出的,下面是女人自己产出的。
尿流完全停止以后,满头满脸的尿液让女儿睁不开眼睛,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无法自己擦脸,女人只能保持着低头的样子,这时一张纸巾及时的轻轻擦拭着赵玥彤眼睛的周围,让女人很快能再次看到男人的样子。
“谢谢。”当赵玥彤的嘴边被擦干净后,女人感激地说了一句,阿满一直是暖男的类型,随时随地都可以让女人感受到他的关心。
“那你怎么谢我呢?”男人在赵玥彤的眼前挥舞着手里的肉棒,坏笑了一下,问道。
“嗯……那我也给你擦擦吧。”这种时候赵玥彤怎么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阿满没有客气,身体往前凑了凑,赵玥彤顺势张嘴含住了对方送过来的肉棒,开始吮吸起来。
今晚一系列的节目不仅让女人身体里欲火横流,想必对男人也是极大的刺激,尤其是看着双臂被绑全身都被尿液浇灌以后的赵玥彤,阿满的高潮来的比平时快了许多。
就在男人要射的时候却又把肉棒拔了出去,赵玥彤以为对方是想射在自己的嘴里,于是把嘴张得大大的等待着,可结果浓稠炙热的液体却喷射在了女人昂着的脸上,覆盖在额头,头发,眼眶和脸颊上,一些缓缓地流进到嘴角。
赵玥彤一边感受着,一边娇红着小脸,伸出小丁舌把嘴边的精液舔舐干净吞下去,然后再次含住男人的肉棒,帮助他清理干净。
等赵玥彤清理完了以后,阿满又对着女人尿了一次,不过这次躲开了对方的脸,只是尿在了胸前。
“舒服了,走吧。”男人满意地提上裤子,系好腰带。
已经入夜的公园里依然可以听到舞场的音乐声,大爷大妈们也真是拼了,不回家里带孙子孙女的,依然在这里乐此不疲。
赵玥彤自然没有资格去指责他们,实际上女人没有资格评判任何人,虽然此时她还披着外衣,但仍无法掩盖住全身被尿液浸透的事实,不仅如此,女人的脸上还挂着男人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这让赵玥彤想起唾面自干这个成语,不用说,今晚她肯定是做到了。
阿满还是陪在赵玥彤身边,不过他这时候不在用手搂着女人,只是把手轻轻放在对方的后背上,显然是在躲避着女人浑身的尿液,哪怕是他自己浇上去的。
赵玥彤并不怪他,今天的节目对于任何一个爱干净的男人来说都是一个考验,想到自己上午疯狂的举动,而阿满现在还能继续他精心的安排,赵玥彤的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过了一会儿,赵玥彤现在已经适应了脚上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已经行动自如,不在需要对方的搀扶。
两人能在公园里又转了一圈,即便是迎面遇到来人,赵玥彤也可以从容应对。
凉意的天气和朦胧的夜色现在是赵玥彤最大的朋友,就算是和行人擦肩而过,也不会引起对方过多的注意,顶多就是听到偶尔从身后传来一声疑问:“什么味儿啊……”
阿满看到赵玥彤自信十足的样子,不知不觉间带着女人向公园边上依然营业的小卖部走去。
这里的路灯比起公园里明亮了许多,女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阿满收拢了一下披在赵玥彤身上的外套,女人自己也把背后捆着的双手缩进了外套的衣襟里。
好在街上没有什么行人,赵玥彤紧跟着男人,却又不想靠在他身上,不安的和对方一起来到了小卖部前。
“老板,来瓶矿泉水。”阿满冲着正在看电视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老板拿来水,眼神扫过男人身边女人的脸庞,赵玥彤的心一紧,不知道对方看出来什么没有。
只见中年男人眉眼间闪过一丝疑问,不过很快注意力就被阿满递过去的钞票吸引过去。
阿满一手拿着水,一手按着赵玥彤的后背走回到公园里,可是女人依然能从背后够感觉到那个中年人异样的目光,直到重新回到公园的阴影中,赵玥彤紧张的的心情才放了下来,刚才的那种感觉被又大大的刺激了一番。
“呵呵,不好意思,口渴了。”男人笑着打开了水瓶,咕咚咕咚几乎把瓶子里的水喝光。
“哦,你早说啊,我这就有水,你要不要喝两口?”
赵玥彤终于找到了抢白对方的机会,挺起湿漉漉的前胸凑过去。
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部,脸上显露出尴尬的神情,赵玥彤知道自己正中目标,不由得暗自得意了一番。
“你要不要喝点儿?”阿满抱歉地把水瓶递到我的嘴边。
“不用了,我不渴。”赵玥彤看着几乎见底的矿泉水瓶,没声好气地说。
实际上女人很想喝两口水漱漱口,缓解一下嘴里略带咸腥的感觉,不过为了挤兑男人,赵玥彤硬着嘴也豁出去了。
夜色里看不太出来,不知道男人现在是否满脸通红,只是有点手足无措的站着,阿满拿不准赵玥彤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而赵玥彤此时也发觉了自己刚才语气有点硬,觉得自己不能做的太过份,要不然会让对方误会,于是主动地对男人笑了笑说:“咱们再走走吧。”
赵玥彤几乎可以听到男人暗自长出了一口气,顿时自己的心也放了下来。
阿满靠到女人身边,这次没有把手放在女人后背上,而是像刚才那样搂住对方,赵玥彤很想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但是想到自己头上的发髻已经全湿透了还粘着半干的精液,也不想再给男人更多的压力,最终乖巧的放弃打算。
两人又在公园里走了一会儿,有如鬼使神差一般,那个公厕再次映入赵玥彤和阿满的眼帘,原来不知不觉的赵玥彤已经和阿满围着公园又走了一圈。
“嗯,我又想上厕所了,你要不要一起进来?”阿满轻声地问。
赵玥彤心里暗自骂道,谁让你一下子把那瓶矿泉水都喝了?
这次赵玥彤真的想让让男人自己进去,可是比起之前,女人更加狼狈,她实在不敢自己一个人这种样子站在男厕外面,只好再次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里面还是老样子,老味道。
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公厕的气息感觉更加的浓郁,而女人浑身的尿液也为这里的气氛做了不少贡献。
进到里面后,这次阿满没有把赵玥彤带到隔间那边,而是让女人站在一个地方,自己跑去小便池那里拉开裤子拉链就开始释放起来,一边的赵玥彤看的愣了起来,这次怎么这么好心?
没有对自己做点什么?
但是很快这种好心的猜测就被后面的事情给推翻了。
男人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笑着转身走向女人,看着一脸疑惑的赵玥彤,笑容转瞬即逝,嘴中跟强有力的吐出两个字:
“跪下。”
阿满说出了一句让赵玥彤心惊肉跳的话,女人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美好的想法被他一句话就给破灭了,接着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双腿不由得有些发软。
跪下正好是女人此刻能做到的事情。
赵玥彤颤巍巍地弯下一条腿,高高的鞋跟让她的动作有些困难,但是借着男人的支撑,赵玥彤还是双膝都跪在了厕所里肮脏的瓷砖上,一股冰凉的感觉立刻从膝头传来。
看着跪好的女人,阿满弯腰脱去了对方身上的外套露出被绳索捆绑的双臂,然后将衣服搭在自己的肩上。
“趴下。”男人放好衣服再次发出命令。
尽管赵玥彤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
由于双臂被绑在身后,女人自己实在无法趴下去,最后赵玥彤狠了狠心,先侧倒在地上,然后趴在地上挪了几次,终于按照阿满的要求趴在了他身前。
“唉,真乖。”
阿满夸奖着,然后两只脚踩到赵玥彤的后背上,顿时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女人的背上压下来。
“啊……”赵玥彤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嘴里不由的发出一声叫喊,接着喊声就被一阵水流盖过,原来赵玥彤趴下的位置正是厕所一边的洗手池旁,而男人正踩在她的身上,洗手。
昏暗的厕所,浓郁的尿骚气味,哗啦的水声,在赵玥彤的周围和耳边环绕响彻着。
上午是疯狂与刺激,现在是羞耻与兴奋,让女人一阵恍惚。
而此刻的这种羞辱却让赵玥彤几乎在地上达到高潮,如果男人的脚再往女人的下身挪动一下,踩到臀部那里,赵玥彤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会在这肮脏的厕所里一泻千里。
随着女人耳边的水流声渐渐小去,男人终于洗好了双手,然后赵玥彤感到背上的压力撤去,阿满终于从女人身上下来。
但是没有男人的指令,赵玥彤趴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地上冰冷瓷砖混合着水渍透过女人单薄的衬衫正侵袭着胸前那丰满的双乳,让地上的赵玥彤浑身打起哆嗦。
忽然,一跟绳头垂落下来,在女人的眼前晃动着,赵玥彤努力的抬起头,很快看到了阿满的手里拿出了一卷麻绳,不由得心里暗自叫苦,看来事情还没有结束,也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本来,今晚的节目到这里也差不多了。”男人一边整理着手中的绳子,一边慢慢说着,“但是,考虑到你这次自己作出的举动,我觉得应该在最后给你加点戏码。”
赵玥彤趴在地上听到男人的话,心里自然清楚话中“自己作出的举动”是指的上午谈判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家伙会把这件事的惩罚放到了现在,那之前的那些,都是早就计划好的?
只是女人不知道这最后还要给自己增加什么“惩罚”。
赵玥彤趴在地上不敢乱动,想起自己上午的事,她不后悔,别的不说,就为了男人刚刚提到的“增加戏码”,自己的身体就再次不安的躁动起来,或者说在躁动中期盼着什么。
不出女人所料,男人整理好了绳子,蹲下来弯起了赵玥彤的小腿,把对方的双脚绑了起来,然后把双脚上的绳子和手臂上的连接在一起,赵玥彤就被绑成一个四马的姿势,绳子收的很紧,女人被拉的弓了起来,同时双手不得不抓紧双脚之间的绳子,缓解着腰间的压力。
阿满把赵玥彤绑好以后站起身来,一只脚踩住女人的肩膀,往前一蹬,就把赵玥彤翻过身来。
女人手脚被缚又连在了一起,被男人翻过来后仰面朝上,又动弹不得,除了看着得意洋洋地站在一边坏笑的男人,自己却办法,连找句可以反击的话都没有。
最后赵玥彤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躺在测试脏兮兮的瓷砖上任其摆布。
阿满继续用脚蹬着赵玥彤,像踢皮球一样让女人在地上翻滚着,玩得不亦乐乎。
“刚才把公家的地弄脏了,咱们得给擦干净一些,是不是?”阿满一边蹬着女人,嘴里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
赵玥彤心里这个气啊,你把人家的地弄脏了,干嘛让我来擦?
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角色从垫脚石换成了墩布,在混合着水渍和污秽尿液里来回的翻滚。
随着天旋地转的感觉,赵玥彤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不由得发出了长长地呻吟声。
就在赵玥彤觉得再被滚两次就可以高潮的时候,阿满却停了下来,看着地上气喘吁吁的女人,说道:
“嗯,擦得差不多了,也不用都弄干净,比原来强一些就行了,是不是?”
赵玥彤不知道阿满是不是在问自己,此时的她也没什么力气回答,但是内心里却产生一丝憋闷,刚刚都快到高潮了,结果这个家伙却停了下来,这让在欲火边缘的赵玥彤感到一阵郁闷,但是女人可以不顾这里和自己身上的污秽,却如何也无法提出让对方再踩着自己滚几下的意思。
就在自己还在和欲望纠结的时候,男人呢却是突然提起了赵玥彤身后的绑绳,一下子把女人拎了起来,也不说话,就朝最里面的那个隔间走去,赵玥彤几乎是被拖着带到了里面。
“别出声。”男人把驷马状态下的赵玥彤放在马桶旁,说了一句,然后出去关上了门。
赵玥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静静的趴在马桶旁边,身上早已脏成了一片,和隔间地面的污水相比反而不算什么。
接着,外面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人在说话聊天,声音很快就到了厕所里面,赵玥彤这时突然想起外面的音乐似乎停止了,原来刚才跳舞的大爷大妈们散场了,此时男士们都跑来方便了。
赵玥彤趴在隔间的地上,吓的大气不敢出,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虽然知道男人此刻就站在门外,但是依然感到了紧张和害怕。
随着门外人声和脚步声渐渐少去,厕所里再次变的的安静下来。
赵玥彤依然驷马的趴在马桶边上,不敢出声,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又无法动弹,只能在紧张中不安的等待着。
女人趴在地上,除了听着自己的心跳,突然又从外面传来了沉闷的雷声,这时赵玥彤才依稀记起今天的夜晚好像有一场雷雨。
随着雷声不断的响起,女人更加的不安起来。
阿满在哪里?
他怎么还不开门?
外面还有人吗?
他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赵玥彤胡思乱想着,但很快又被自己这种想法给逗笑了。
天下什么样的男人会忘记扔在男厕所里的女人呢?
雷声小了点,接着“哗啦哗啦”的雨点应声而下,就在这时,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外墙上的一丝光线射了进来,照在趴在地上的赵玥彤身上,让女人不禁一个哆嗦。
“怎么样?刺激吗?”阿满笑着问道。
“吓……吓死我了。”赵玥彤紧张之余,声音万分颤抖,停了一下,女人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带着挖苦的语气说道,“你就不怕被当成变态给抓走?”
“有你在这里垫底,我说什么也算不上变态。”男人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哼,你还真不嫌……”赵玥彤的话刚说了一半,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只好闭上了嘴。
“已经快十一点了,走吧,你还打算住这里啊?”阿满说着伸手再次拎起女人身上的绑绳,把赵玥彤从隔间里拖了出来,又放到刚才的地方,中间还不忘抢白一句。
赵玥彤趴在洗手池旁边,不知道是绳子勒的太紧还是心里依然紧张,嘴中不停的喘着气,鼻子里充斥着浓郁的骚气,但是自己却发现好像已经适应了许多。
煎熬的一晚终于要结束了,但是在赵玥彤的内心里居然有着一丝不舍。
“瞧你身上脏的。”男人看地上的女人说道,“我给你擦擦吧。”
赵玥彤此时真的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兴奋,这家伙竟然还记得这个茬儿。
厕所的洗手池附近依然流淌着满地的污水,女人趴在那里,再次感到了地上的凉意,但是此刻满身污脏的赵玥彤更关心的却不是自己有多脏和周围是否冷不冷,因为在她的内心里,经过了这一晚的“折腾”,已经欲火熊熊,刚才在地面上的翻滚就差点让她到了高潮,后来虽然戛然而止,但是接着又在隔间里体会了一把和陌生人近距离的羞辱与暴露感,女人身体里的情欲几乎就一直在崩溃的边缘游走,现在听到男人说要离开了,还没得到释放的赵玥彤,内心自然是十分郁闷的,但是趴在污水里的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玥彤看到男人在厕所里四处找着什么,借着这个空隙,她偷偷的在地上蠕动着,尽力让耻骨压紧地面,虽然隔着贞操带,但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些因挤压而传到身体里的压感刺激。
欲火中烧的女人尝到了一点的甜头,继而继续蠕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得到一次高潮,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就在这时,一只皮鞋踩到了赵玥彤的头上,让女人立刻停止了动作。
“难道被发现了?”赵玥彤顾不上脸红,侧着头,脸被紧紧地压在地上,看不到男人的样子,接着脸上的鞋子松开了,阿满拿着一个东西走向赵玥彤的后方,女人贴着地面顺势看去,只见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墩布,正站在自己的大腿后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由于脚腕捆绑在一起,又是四马状态,女人的两条长腿弯曲在一起,被手腕和肘部的绳子向前拉着,加上脚腕处是交叉捆绑,从后面看去,赵玥彤的大腿处就呈岔开的样子。
赵玥彤不明白阿满要做什么,难道他还有强烈的公德心,要亲自打扫公厕不成?
“哎呀,这个布头比你身上还脏,看来用不上了。”
男人说着,将墩布大头冲上拿过来,长长的木杆却一下子指向了女人的下体。
还没有赵玥彤反应过来,粗粗的墩布杆就捅在了自己的屁股缝上,让赵玥彤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女人知道自己穿了贞操带,前面有金属护盾挡着,也只有后面那里分出的Y型锁链处的屁股可以用了,于是她配合地弓起腰,尽量的叉开双腿,让木杆的目标更加明显。
尽管穿着长裤,赵玥彤还是能真切地感受到木杆的圆头给下体骨缝处带来的刺激。
木杆在女人的屁股缝和幽门处转来转去,赵玥彤主动扭动着身体迎合着它的动作的同时,嘴里也在不住的发出着阵阵呻吟。
突然,男人手里的力量加大,木杆死死地顶进了女人的屁股内,绷紧的裤子都好像要被它刺破,此时女人的呻吟声立刻加大了许多。
随着阿满用力地往前推,赵玥彤的身体开始慢慢向前移动,就像真的墩布那样在擦拭着地面,但是刚刚在地上滑行了一会儿,女人的高潮就来了。
外面隆隆的雷声就好像是上天给这场高潮戏份的喝彩,掩盖住了女人肆无忌惮的淫叫。
赵玥彤哀嚎着,颤抖着,释放着,排泄着,忘记了所有的顾忌,放下了任何的矜持,女人也顾不上这时衣服再增加的这点污物。
一晚上积蓄的欲火与激情都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出来。
等赵玥彤高潮渐渐平息以后,门口吹进一阵凉风,晃过一道强烈的闪光,紧接着是一个炸雷,暴雨倾盆而至。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似乎都和趴在地上的赵玥彤没有关系。
就在女人瘫软在地上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时候,阿满用墩布杆又捅了捅赵玥彤的后背和手臂,让对方意识到还躺在公厕的地上,赵玥彤不好意思的蠕动了几下,接着男人没有说话,蹲下来解开了连接着女人手脚的绳子,长时间的紧缚让赵玥彤又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女人终于可以伸直双腿,随后迫不及待地在地上伸了一个懒腰。
“我去开车,这儿进不来,在公园门口等你。”
说完,阿满把墩布放到墙脚,走出厕所,把挎包顶在头上就冲进了暴雨中。
赵玥彤懒腰刚刚伸开,正在享受着久违的舒适,过了几秒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哎!你还没……” 一个炸雷把女人的喊声淹没在暴雨中,同时也让她完全清醒了。天啊,原来节目还没有结束!
赵玥彤翻身用帮着身后的双手支撑着做起来,然后慌忙的察看脚腕上的绑绳,几个打结的地方系的都是死扣,再经过污水的浸泡和刚才的一翻拉扯,所有的绳结都死死地系在一起,就算自己的双手没有被绑在身后,也不可能徒手把绳结解开,除非使用小刀或是剪子。
不用说,男人在绑她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好了,更不可能给她留下工具。
赵玥彤爬到墙边靠着墙艰难地站起身来,面对着高高的鞋跟和紧紧被绑在一起的脚腕,用寸步难行来形容女人现在的样子再合适不过了。
赵玥彤紧张中盘算了一下,现在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坐在地上向前挪了。
女人只好又坐在地上,把自己挪到门口。
公园的大门离这里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可是对于此时的赵玥彤来说却是那么遥不可及。
外面暴雨还在下着,公园里空无一人,这恐怕是女人现在最期待的事情了。
赵玥彤毫不犹豫地挪到暴雨里,开始了这段艰难的旅程。
风夹着雨水很快就把女人的全身打湿,这亦是赵玥彤想要的,雨水的冲刷让女人感觉无比的清爽,身上的污秽也随之而去。
赵玥彤在地上挪了一段,急切的心情让她反而觉得速度太慢。
在一个路灯杆前赵玥彤靠着站了起来,试着跳了一下,可一下子没站稳又摔倒在地上,痛楚和寒冷瞬间传遍女人的全身,哆嗦不停。
赵玥彤知道,精疲力尽的身体已经无法做出跳跃这种高难度动作,何况她也不是太敢这样向前跳,万一不小心碰到头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暴雨虽然驱散了公园里的人,但真要是有个别人还没走光,被看到一个女人从树林里以这种样子跳出来,弄不好还要吓出人命。
坐在地上淋着雨休息了一会儿,赵玥彤决定还是换一个姿势,开始趴着往前爬。
女人先把双腿收起来,然后在把上身挺出去,就像虫子那样。
乳房隔着胸罩透过薄薄的衬衫摩擦在平滑的石板路上,乳头的金属小环更是给身体带来一种特别的刺激,没多久就让女人在暴雨中逐渐找到了另一种乐趣。
就这样,赵玥彤趴着爬一会,累了就换成坐姿,慢慢往前挪,后来女人还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方式,那就是在地上打滚儿,除了方向不好控制以外,但这个方式却是速度最快的。
石板路上水流成河,正好成了赵玥彤的天然澡盆,女人兴奋的在上面来回打着滚儿,让雨水和地上的流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赵玥彤的进展很不错,很快就爬出了树林,没多久就看到公园的大门,而阿满的那辆奥迪车就停在门外的马路边。
虽然车内没有开灯一片黑暗看不清人,但是赵玥彤知道,男人此刻就坐在里面正欣赏着自己的“表演”。
想到自己在暴雨中狼狈的样子,而男人说不定正悠哉的抽着烟,赵玥彤不知道怎的又兴奋了起来,浑身也加快了动作,女人顾不上男人能否看清自己,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想错过这次表演的机会。
赵玥彤坐着往前挪了一段路,接着趴在地上飞快地伸缩着身体,公园门口空场上的积水让女人的动作变得更加容易。
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赵玥彤高兴地在地上打了一溜滚儿,等到自己头晕脑胀的坐起来才发现由于一时激动,竟然滚了一个半圆弧,没有滚到门口,而是滑门而过,滚到了门另一边。
赵玥彤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摆好姿势,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最后这一段路爬完吧。
等到女人终于爬到男人车子后面的时候,黑色的奥迪车子也跟着打开了车门,只是让赵玥彤有些疑惑的是,前后门一起打开,下来的也不只一人,当她看清撑伞下来的人的时候,赵玥彤终于松了一口气,满是雨水的脸颊上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后门下来的不是别人,是袁臻和阿满,而前面下来的人却是夏若萱。
暴雨让赵玥彤睁不开眼睛,却可以清楚地看到几人脸上温柔的笑容。
几人各自分工,夏若萱扶着后座的门,阿满和袁臻则是把女人从地上抬起来塞了进去。
后座上也已经铺好了塑料布,赵玥彤就像泥鳅一样的滑了进去,接着阿满去了副驾,夏若萱进了驾驶位置,袁臻跟着赵玥彤坐进了后排,随后关好车门。
坐进车子的赵玥彤如释重负,再也不想动了,旁边的袁臻拿出小刀小心的割断了女人身上的绑绳,扒下衣服,只留下了乳环和下身的贞操带以及暂时无法脱下的高跟鞋,然后用一个宽大厚实的毛毯在赵玥彤的身体上裹了好几层,让对方一下子进入了温暖幸福的欢乐窝。
车子很快被夏若萱发动开了起来,而前排副驾上的阿满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裹在毛毯里的赵玥彤,坏笑着问道:“折腾了半天,你还想上厕所吗?”
“就你最坏!今晚怎么想出来给玥彤来了这么一处?”不等赵玥彤回答,袁臻先是问了一句。
“嘿嘿,这不是偶尔玩玩吗?正好今天只有玥彤一人在外上班,就落到她身上了,也算是给她渐渐压。”阿满被袁臻一问,老脸也不红,只是嘿嘿笑着。
听到男人那“无耻”的“减压”借口,开车的夏若萱一个踉跄,感情自己这几天请假了,不然估计今晚自己也要“遭殃”。
“若馨呢?”赵玥彤白了一眼阿满,看到车里少了一人,不由的问道。
“若馨在家给你放水呢,回去洗个热水澡,再说她一身镣铐出门也不方便。”阿满突然觉得女人多了也不错,不光游戏好玩,还能分工明确,于是得意洋洋的说道。
“就你能,行了吧!这次要是把玥彤搞感冒了,有你好看!”袁臻终于忍不住,笑着说道。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赵玥彤感到身体暖和了许多,看了看身旁的袁臻和前面开车的夏若萱,问了一句。
“就在你们最后一次进,进男厕所的时候。”夏若萱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想到女人进男厕,小脸也泛起了羞红,暗想这个男人真是什么都敢玩。
“这个家伙说喝了酒,怕查酒驾,就让我们打车过来了,电话里也没说清楚,来了才知道你们在这里……”袁臻一阵无奈的同时,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气,继续说道,“你们胆子真够大的!”
感受到妻子的语气,阿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后看看似乎有点不满的袁臻,又看看脸颊微红正在开车的夏若萱,哈哈一笑,说道:
“不着急,慢慢都有,一个也不会少的,而且以后只会更加精彩……”
车子在暴雨中朝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几人慢慢安静下来,赵玥彤裹在毛毯里还在回味着这晚的刺激之旅,而袁臻和夏若萱的思绪则是被男人那句“以后只会更加精彩”的话带去了远方。
不久车子就回到别墅,几人打着伞快速的进了屋子,赵玥彤被几个女人带去卫生间泡澡,阿满也换下有些淋湿的衣服,自顾自的去冲了个澡,等他出来的时候,锁着一身镣铐的夏若馨正站在餐厅微笑的看着自己。
“饭菜热好了,快来吃点吧。”
听着女人温柔贤惠的话语,阿满感到全身都暖洋洋的,他再次体会到女人多的好处。
“她们几个呢?”阿满一边坐下吃起来一边问道。
“哦,玥彤她们还没好,不过应该也快了,臻臻说你不用等玥彤了,一会儿……”夏若馨说着却是停了下来。
“一会儿怎么了?”阿满奇怪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臻臻说了,今晚你自己睡一楼,我们,我们都去楼上。”夏若馨性格和其他几个女人不同,和阿满说话总是柔柔的,时不时还带着一丝奴性。
阿满一听,唯有苦笑,看来自己在外面给某个女人开“小灶”,回家后就只能独守空房了,不过他也不介意,反正今晚他也释放的差不多了,好好休息也是必要的,明天还要上班呢。
吃完饭,阿满又挑逗了一会夏若馨,把女人惹的一阵脸红,就差要献身了,但是随着浴室门的打开,几个女人鱼贯而出,阿满也只能见好就收,笑了笑和几人打了招呼,就把时间留给了女人们,自己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81章
第二天一早,几个女人都聚在了一起,躲在楼上赵玥彤的卧室里没有出来,除了餐厅桌子上热乎乎的早餐可以证明夏若馨早早的起来过,不过此时这个奴性极强的女人也不在楼下,和其他三个女人一样,都在楼上不下来。
阿满奇怪的喊了几嗓子,过了一会儿,袁臻露出头,朝下看了看,笑着对男人说了一句“我们几姐妹有事商量,你自己吃了上班去吧。”
“那玥彤呢?她再不去就迟到了。”阿满站在楼下看着自己的老婆,一脸的疑惑神情。
“哦,玥彤啊,她请假了,这几天不去公司了,你自己忙吧。”说完,袁臻又给男人丢去一个神秘的微笑,转身又回了卧室。
“靠!又搞什么名堂。”阿满嘀咕着,只好自己做到餐桌旁,吃了起来。
在家里自己虽然是一家之主,但是阿满从没和几个女人订过什么主奴之约,女人们各自有着自己的自由,虽然经历最近的几件事后,还在上班的两个女人,一个赵玥彤一个夏若萱,都已经慢慢的开始和阿满之前说起的出国事情想联系在了一起。
夏若萱被绑架,虽然事情后来也平息下来,但是这个事情对女人的影响还是有些的,而赵玥彤才经历了一场看似疯狂般的公事谈判,虽然事后女人只是简单的给男人说了经过,但是阿满心里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先给对方提到了出国生活的事,估计赵玥彤也不会作出那样的事情,说白了,一个是被迫,一个是顺水推舟,结果都是在朝这个事情上靠拢。
阿满来到公司,开始了一天正常的工作,原有的项目加上新增加的三个项目,让作为项目开发经理的满好忙的不亦乐乎,虽然阿满有意离开公司去国外,但是这最后一班岗男人还是要尽职尽责的站好,有始有终嘛。
中午的时候阿满本想给家里去个电话,但是一想四个女人都在家,吃饭和娱乐似乎都不需要他操心,最后阿满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正当男人打算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会的时候,手机却是响了起来,阿满看到来电,顿时一阵精神,但是想到现在的时间,又是一阵疑惑。
“李姐啊,我说你都不用睡觉的吗?”阿满看着电脑上的时间,对方那边差不多还是夜里1点多。
“咯咯……”电话里传来李静一阵开心的笑声。
“我现在在燕京呢。”
“什么?你又跑来了,这次是忙什么?”阿满得知李静人在国内,顿时内心小小的激动了一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什么叫又跑来了,这次是公事。”
“哦……”阿满听到李静是正常的出差,心里不知怎么的又有一丝失落,看来这次人家不需要自己“帮忙”了。
“怎么了?心情不太好啊。”李静的心情似乎不错,电话中能听出来对方带着一丝微笑。
“没什么,还可以。嗯,你这次在国内待几天啊?”阿满换了个话题,问道。
“不好说,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看情况。”李静随意说道。
“哦……”阿满一下子好像没什么话说了,两人关系现在虽然已经亲密了许多,但是有些事也不是都能拿到台面上说的。
“哦,对了,过几天,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你和臻臻、玥彤,还有那俩姐妹都过来吧,大家一起聚聚,那两朵花我还没一起见过呢。”李静随意的说道。
“嗯,什么?”阿满被李静一长串的话语听的有点晕。
“我说,过几天让你把你那四个女人都带来燕京,大家聚聚,玩玩。”李静又简单的说了一边。
阿满拿着电话,呆了一下子,过几天都去燕京,聚聚,玩玩,阿满别的没放心上,这最后“玩玩”两个字却是听的清清楚楚,从李静嘴里说出的“玩玩”,往往可不是一般的玩啊,阿满顿时一扫刚才的失落之感,两眼冒光,又激动过起来。
“好啊,正好臻臻说还没去过燕京,还想去看看你的那家会所呢。”阿满高兴的说道。
“那好啊,过几天我再通知你吧,玥彤那边我也会打电话告诉她们的,就这么说,我先挂了。”女人说话干净利索,两分钟不到就和阿满结束了通话。
阿满拿着电话一阵发愣,这个女人,说话还真快,自己好像连个“再见”都没说完。
放下电话,阿满一阵雀跃,自从燕京一别,说不想念李静那是骗人的,这个整体透漏着女王般气势的女人,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可又偏偏会偶尔展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女奴模样,这种双重性格混合在一起,更是让阿满流连忘返,想着不久又可以见到佳人,阿满顿时觉得好像浑身陷入了缓和的阳光之中。
下午下班,阿满连公司里几人喊着吃饭都没去,直接开车回家,他很想把和李静通话的事情告诉家里的女人,大家一起高兴下。
当阿满把车子开到家里,开心的下了车进到别墅里,却发现几个女人都不在,楼上楼下包括地下室都找了一遍,除了餐厅的桌子上摆好的饭菜,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正当阿满想拿手机打个电话的时候,别墅的房门却是打开了,从屋外传来一阵女人说笑的声音。
“这个好有趣哦。”
“是挺好玩的,就是走路不方便。”
“要是方便就没意思了,嘻嘻。”
顺着女人的话语,阿满朝门口看去,只见四个女人相互搀扶着,正慢慢的走进来。
夏若馨两姐妹穿着普通的衣服,脚踩着高跟鞋,一身时尚的装扮,脖子上都带着金属的项圈,但是那个项圈只是一个装饰品一样,前面的圆环里并没有连上链子,而在她们身边的袁臻和赵玥彤就不一样了,虽然也穿着衣服,却有些不同。
袁臻和赵玥彤脖子上同样带着金属项圈,但是前面却连着一段锁链,链子的另一端分别掌握在夏若馨和夏若萱的手中。
项圈往下,是两件大衣,或者说是外套,衣服宽松的穿在两个女人的身上,从那样子有点奇怪的袖子来看,两个女人的双臂应该被固定在了背后,插在口袋里的双袖只是一种掩饰。
同时从女人上衣的领口处,可以大概的看到两条交叉的黑色皮带,阿满两眼放光,那定是单手套没错了。
再看袁臻和赵玥彤的下身,黑色的褶皱短裙配着肉色的加厚丝袜,脚上是一双后跟很高的白色高跟鞋,只是鞋子的式样看不出来,因为在鞋子的周围和女人的脚腕上,此刻都包裹了厚厚的白色类似绷带的东西。
这种好似白色绷带的长布把女人的高跟鞋和脚部严密的包裹在了一起,一直向上紧紧的缠绕在脚脖子上,前面只露出了鞋子的尖头,其它部分全部包了起来,因为是鞋子也是白色的,不仔细看还真不会注意到。
刚才几个女人说走路不方便就是因为脚背被绷带和鞋子包裹在一起后,走路的时候几乎是无法弯曲脚背的,这样走起来只能抬起整个脚面和鞋子。
同时阿满还发现,在包裹着女人脚腕的绷带处,还露出了两个金属圆环,看样子袁臻和赵玥彤的小脚在被包裹绷带前,脚腕上就已经戴好了分体式的脚镣,金属脚镯式的圆环被一起裹在了绷带里,只露出了外面的扣环,一旁的夏若萱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两段约有30厘米的锁链,看样子是刚从袁臻和赵玥彤的脚镯上拆下来的。
看到屋里已经回家的阿满,几个女人一阵开心,其中属赵玥彤最高兴,不顾走路不稳的脚和鞋子,欢快的喊着男人的名字就朝前一阵小跑,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阿满迎了过去,一把接住了女人。
阿满抱着倒在怀里的赵玥彤,又看看其他几女,笑着问道:
“我说,你们这是玩的什么啊?”
“没什么,我们几人在家里闲着没事,就出去溜达溜达。”此时袁臻上身的外套被身边的夏若馨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皮质的单手套和胸前上方的两道皮带,同时女人的胸部也因受到单手套紧缚的缘故越发显得的挺拔。
“臻臻和玥彤提议出去转转,但是又不想简单出行,就,就想了这么一个样子。”夏若萱看着带着单手套脚上还缠着绷带的袁臻,眼睛一阵出神,慢慢的给男人解释道。
“好了,你们俩,快去换衣服吧。”还在男人怀里的赵玥彤扭头看着夏若馨两姐妹,微笑着说道了一句,然后又看向身边的男人,坏坏一笑,“我们商量好了,以后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四人在家的时候,若萱和若馨就要锁起来,和之前一样,等到出去的时候 ,她们就把我和臻臻拘束起来带出去,嘻嘻。”
阿满听着赵玥彤调皮的话语,笑着刮了一下女人的琼鼻,说道:
“你们还真会玩。”
过了十几分钟,袁臻和赵玥彤解开了单手套,脚上的绷带也解开了,但是项圈和脚镯式的铐子却保留在了身上,而夏若馨和夏若萱则是重新换上了一身之前那种情趣女仆装束,并且锁上了连体的镣铐,只是颜色上有点差别,姐姐是黑白相间的衣服配着黑色的金属镣铐,妹妹是粉白相间配银白色镣铐,一对姐妹花样貌相同但却风格略有迥异,让阿满看到两眼放光。
五人落座餐厅,夏若馨两姐妹虽带着镣铐,但是也不影响吃东西,反而叮当作响的锁链声音却好似乐曲,伴随着众人愉悦的用餐。
“那个,给你们说个事,我打算过几天带你们……”
“我知道,大家一起去燕京嘛。”赵玥彤边吃边打断了阿满的话,“李姐给我们打过电话了。”
“你们都知道了啊,我还想给你们个惊喜呢。”阿满心想这个李静真是够速度的,已经早早的和家里的女人通过电话了。
“哦,那她还给你们说了什么吗?”阿满看着几个正在吃饭的女人,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着开心的笑意,又问道。
“别的也没什么,李姐只说让我们不要带什么行李,轻装前去就行。”袁臻放下筷子,轻轻摆弄着脖子上项圈前面的小圆环,若有所思的说道。
“有李姐在,肯定不缺什么。”赵玥彤说了一句。
“就是……”阿满看了看几个女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悠悠的说,“就是你们身上的那个,安检有点麻烦。”
夏若馨和夏若萱想起自己身上和袁臻还有赵玥彤的那一身体环,而且还是永久的,不由的一阵脸红,夏若馨还好些,夏若萱则是想起自己当时那一阵冲动,不过现在也没法了,不过想到大家都一个样,也就释然了。
袁臻则是笑而不语,赵玥彤则是瞪了男人一眼,回想起当时的锁死体环时的情景,那种被迫的感觉让她顿时涌起一种兴奋与甜蜜,女人拿着筷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嘴中“哼”了一下,然后慢慢说道:
“算你有心,不过李姐已经给我们说过了,她会联系华海的机场,这次我们做私人飞机过去。嘻嘻。”
阿满先是愣了下,随后也释然的笑了。
凭李静的财力,搞个私人飞机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事之前女人没告诉他,现在回到家里原本想给女人们个惊喜的自己反被赵玥彤她们给反惊喜了。
晚饭过后,几个女人分工明确,赵玥彤和夏若萱负责收拾桌上的残局,袁臻则是和夏若馨去刷碗,四个女人有条不絮的忙碌着,等到都结束了,阿满从沙发上起来,笑着看着几个女人,问道:
“今晚怎么睡?”
袁臻几人眨着眼睛,你看我我看你,脸颊透着红晕,却都不说话。
阿满看着几人的表情,忽然玩心大起,嘿嘿一笑,上前拉起袁臻和赵玥彤就朝楼上的卧室走去,半路上对着两个姐妹说道:“你们去拿些绳子和锁链,还有她们手上的那对铐子,都拿来,送楼上卧室里。”
阿满说完就带着袁臻和赵玥彤去了楼上的卧室。
进了卧室,在男人的指示下,袁臻和赵玥彤都脱去了衣服,只剩下下身的贞操带和脚腕上的铐环,以及身上的体环。
然后在两个女人都躺倒床上后,夏家两姐妹也拿着男人要的东西进了屋子。
阿满满意的看着姐妹花拿来的东西,他先给床上的两个女人戴好了手腕上的金属镣铐,然后先用一条较长粗点的链子把两个女人的手环连在一起,同时中间穿过了项圈前面的圆环,但是这次不是锁在圆环上,而是将链子穿过两对手镯的扣环,两头分别锁在了床头,这样袁臻和赵玥彤的双手依然可以左右上下的小篇幅活动,但是却无法起身,然后阿满又用一条细链把两个女人的四个乳环连在了一起,中间留出了少许的空隙,不至于让两人贴在一起。
最后他又将袁臻和赵玥彤脚腕上的铐环也用锁链连在了一起,不同于手腕的,没有锁在床脚。
做完这些后,阿满把被子给两个女人盖好,道了声晚安后,就带着夏若馨姐妹离开了卧室。
站在赵玥彤的卧室外,阿满看着两个锁着连体镣铐手里还拿着绳子的姐妹花。
“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阿满带着夏若馨两女去了地下室,然后打开了手脚连接的锁链,随后绳子在那里派上了用场,一对姐妹被阿满用绳子穿过手腕间的锁链高高吊在地下室屋顶垂下的铁环里,两个女人虽然穿了高跟鞋,但是依然只能用脚尖点地。
阿满看着两个高举着双手在绳子下晃晃悠悠的姐妹花,心火大增,他慢慢褪去了两个女人的女仆装,然后用绳子给两人捆了绳裤。
夏若馨和夏若萱褪去衣服后,里面就是真空的了,粗粗的股绳分开着女人的阴环勒入花蕊之中,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呻吟。
阿满满意的围着两个女人转了一圈后,拿起一条皮鞭就开始鞭打起来,女人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哀叫,但是却没有喊停的声音,这点在夏若馨身上阿满不意外,但是发生在夏若萱身上就让男人有点吃惊了,本以为作为妹妹的夏若萱会不太适应,没想到她竟然和姐姐一样,除了呻吟和哀鸣竟然没有作出抗拒的反应。
看来女人们聚在一起除了可以谈笑聊天还能探讨一些别的东西。
阿满满意的抽了几鞭子后,又拿来了两只低温蜡烛,点燃后开始在女人的身上滴起蜡来,红色的蜡油很快布满了两个女人的乳房和后背,还有屁股。
夏若馨和夏若萱也是开始忘我的大声呻吟起来,毫无顾忌的颤抖起来,在阿满看来,那毫无用处的躲闪却只能更激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告诉我,这次的滴蜡和之前那次,有什么区别和感受?”阿满站在夏若萱面前,一手拿着蜡烛,一手用皮鞭的手柄挑起女人的下巴,故意问道。
夏若萱几乎迷离的双眼,带着一汪春水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先恨后爱的男人,听着对方的问话,一时思绪万千。
“不想说是吗?”阿满坏坏一笑,朝后退了几步,拿来两个带着小勾的砝码给身边的夏若馨挂在了乳环上。
“啊……”夏若馨感受着乳头拉扯的痛感,嘴里不由的发出一声叫喊。
“你不说的话,我会继续在你姐姐身上加东西。”男人说着,又拿去一个砝码,打算朝夏若馨下体的阴环上去挂。
“我说,我说,你别折磨我姐。”夏若萱急忙说道,但是她只看到姐姐痛苦的表情,却没注意那痛苦中夹带着的一丝快感。
“我,我喜欢这种感觉,那次,那次虽然是被迫的,但是我心里不抗拒,这次,这次也一样,不同的是人换了,虽然有点害怕,但是我心里,却……”
“却什么?”阿满继续问道。
“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点甜蜜。”夏若萱红着脸终于说出了最后的一句。
“很好……”阿满说着,还是把手中的砝码给挂在了夏若馨的阴环上,接着吊着的女人嘴里就发出了一声叫喊。
“你……”夏若萱没想到男人会出尔反尔,顿时瞪了一眼。
“我什么?我又没说你说了后我会不挂啊。”阿满笑着看着夏若萱又看向一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夏若馨,“你怎么知道你姐姐不喜欢这么做呢?哈哈。”
“啊,你……啊……”不等夏若萱说出什么,阿满又快速的将一对砝码挂在了女人的乳环上,受到乳头上传来的痛感,夏若萱也和姐姐一样,大声的叫了出来。
阿满听着女人的哀叫,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姐妹同心,当然要同甘共苦了。”阿满说着,又给夏若萱的下面也挂上和姐姐一样的砝码。
然后他放下两个女人吊着的绳索,让她们同时跪好在地面上,随后自己褪下了裤子,看向身前的两朵姐妹花,笑而不语。
夏若萱还在疼痛中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边的姐姐已经羞红着小脸开始挪动跪着的双腿朝前移去。
在一身锁链的声响中,夏若馨先来到了男人的胯下,然后张开了小嘴吸允上去,夏若萱看着姐姐的动作,一刹那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红透的脸颊都快可以挤出水来了,但是已经人事又完全被激起了体内那股子的被虐欲望的她,此刻也完全放下了尊严和矜持,学着姐姐的样子,在地上跪着前行,慢慢来到男人腿边,和姐姐一样,张开了性感的小嘴,慢慢贴了上去。
阿满就这样一手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开始享受起戴镣女仆前所未有的性感服务。
就在阿满身心愉悦,兴奋高潮的时候,他身下的夏若馨却是也跟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女人渐渐软了下去,旁边的夏若萱一惊,心想姐姐这是怎么了?
当个她侧脸看去,立马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个姐姐真是个活宝,在给男人服务的同时,还不忘自己用手拉动着胯间的股绳,在绳子和阴环的双重摩擦刺激下,竟然和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这让她看的一阵无语。
“哈哈,若萱啊,看来你还要向你姐姐多学习学习喽。”在阿满的调笑声中,夏若萱更是羞的无处可藏,在男人抓着头发带来的痛楚中,被痛和快乐双重刺激下,又被身边姐姐这种奇特的自慰方式影响下,夏若萱终于不由自主的将带着镣铐的双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抓住了那根胯间的股绳,开始拉扯起来……
因为地下室里早就安置了床铺,当阿满心情愉悦的从下面出来的时候,夏家姐妹已经被他安放到了床上,身上的镣铐和股绳一样没少,除了上身和下体的那几个砝码被拿下。
男人细心的给两姐妹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坐着电梯来到了一楼,去了自己的卧室,甜甜美美的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阿满买了早餐,给几个女人放在餐桌上,然后把袁臻和赵玥彤身上锁具的钥匙也留在了桌上,自己简单吃了一点后就上班去了,剩下的不用他操心,等地下室里的两姐妹醒来后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几天过去了,在阿满正常上班的这几天里,赵玥彤向公司申请了休假,夏若萱也递交了辞职申请,四个女人白天不是出去逛街购物就是窝在家里自娱自乐,等到了晚上阿满回家后,几个人依然换着花样的玩耍,有时是阿满带着袁臻和赵玥彤调教夏若馨和夏若萱,有时是男人看着夏家姐妹“惩罚”袁臻和赵玥彤,或者有的时候几人抽签,抽中的那个就被一男和三女一起“折磨”。
就这么几人开心的过了4天后,阿满终于等到了李静的电话,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五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按照之前李静说的,轻装上阵,开车朝华海的机场驶去。 由于李静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阿满带着四个女人无需安检就进入了机场,来到了一处准备好的机场,空旷的跑道上停着一架白色的庞巴迪私人飞机,该机全称庞巴迪“利尔喷气”70,售价1150万美元。
飞机最大飞行高度可达到1。37万米,可以搭载8名乘客,航程2060海里,足以横贯大陆。
同时“利尔喷气”一直被称之为私人航空领域的施乐,同样也是财富和地位的一种象征。
看着静静停在那里的飞机,阿满和四个女人不由的一阵感慨。流线型机身和长长的机翼还有尾部的喷气式发动机,让几人恍若置在梦境中一般。
“我现在真想见,嗯,见到这个李姐。”几人中只有夏若萱见过一次李静,还是除了阿满以外几个女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上次配合燕京刑警抓捕刘文龙的时候,夏若萱和李静当时算是匆匆一见,并不了解对方,所以这次女人感慨之余差点说漏了嘴。
“很快,希望到时候你要撑住哦。”赵玥彤听到夏若萱的话,看了看还在出神的对方,悠悠一笑说了一句。
接着不等夏若萱搞明白怎么回事,飞机舱门徐徐打开,阿满招呼了一下,带着众女开始登机。
十几分钟之后,白色的庞巴迪“利尔喷气”70直冲云霄,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之中,朝着这次的目的地,燕京飞去。
第82章
华海到燕京的飞行时间并不长,私人飞机特定的航线更是缩短用时,没多久,阿满就和四女抵达了燕京的机场,由于几人都没有大的行李,很快又上了李静安排好的接待专车,朝燕京郊外驶去。
下了车子,阿满和四女来到了之前男人阔别不久的那座类似城堡的建筑外,由于之前阿满和夏若萱来燕京住过这里的事情没有告诉家里的其他几女,所以这次两人也只能和袁臻她们一样,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不过惊讶跪惊讶,阿满还是有点奇怪,说好的来燕京“玩”,怎么跑来这里了?
不是应该去那个会所更为合适吗?
就在阿满奇怪,四女惊讶感叹的时候,庄园外的大门打开了,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不是李静,而是阿满、袁臻、赵玥彤三人都认识的苏念奴,想起这个女人和李静的关系,阿满心里一阵嘀咕:她怎么也来了?
苏念奴友好的和几人打了招呼,然后就领着大家走了进去,随后六人两辆小车,穿过园内的草坪树木和假山驶向了里面的主建筑物。
众人一边欣赏着园内风景一边聊着天,当经过那处低矮的石屋时,阿满顿时一阵心潮澎湃,那里可是他和李静疯狂过的地方,不由的多看了几眼,似乎在回味当时的情景。
“那个小石头房子好眼熟哦。”
赵玥彤看着石屋和旁边的木桩,嘴快的她忽然说了一句,随后想到了什么,小脸立刻红了起来。
几人中除了赵玥彤就属夏若馨“阅历”丰富,此时腼腆的她也是红着脸不做言语。
“咳咳,想知道等会问问你的李姐不就行了?”阿满有点尴尬,干笑了下。
“不用问,到了李姐的地盘,还能有什么,嘻嘻。”赵玥彤嘻嘻一笑,面颊绯红。
另一辆车子里的袁臻和夏若萱不知道阿满那边聊的什么,两人都属于入圈不久的人,袁臻虽然和阿满几人玩的多些,但是平时对欧美的项目接触甚少,也没看过什么小视频,对这些自然不懂,夏若萱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体内有着和姐姐一样的受虐因子,但是对外界事物了解的还没袁臻多,对这些院子里奇怪的东西除了好奇就是茫然一片。
好在两辆小车很快就开到了地方,众人也就结束了聊天,在苏念奴的带领下,众人走入了这个好似城堡的建筑内,也终于看到了在大厅里等候的李静。
李静一一和众人打了招呼,目光不由的在夏若馨姐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然后又带着深意的看了看一旁的阿满,似乎在说:姐妹花不错,你小子可以啊。
随后李静和苏念奴带着众人先去吃了晚饭。
晚饭过后,李静见天色以晚,没有带着众人四处欣赏,女人们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儿,李静便让大家早点休息了。
来之前李静已经嘱咐过:什么都不要带,轻装上阵。
几个女人自然是言听计从,除了手机钱包身份证,真的就是空着手来的,没有任何行李。
苏念奴把四个女人带到楼上安排好的卧室,阿满眼看着苏念奴把夏若馨姐妹安排到一间,袁臻和赵玥彤一间,李静和苏念奴自然有自己的地方,却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单间。
阿满到了庄园之后一直在寻思晚上该翻谁的牌子的事情,一个,两个,三四个,这是一道组合题!
真是人多有人多的烦恼,不过客随主便,阿满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可现在自己却落了单,心里好一个不乐意。
李静自然看得出阿满的心思,笑着对他说了一句:“养精蓄锐,来日方长。”
这句话让阿满对明天立刻有了更多的期望,不仅如此,现在见到李静曼妙的身姿,想着之前经过的那排石屋,上次来这里的情景又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心里更是一阵激流涌动。
也许不用等明天,晚上是否就可以来一个夜探曹营?
不过看到李静身边的苏念奴的时候,阿满知道可能自己想多了。
苏念奴对阿满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可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却是不卑不亢,甚至有些敌意。
难道她知道自己和李静的事情了?
阿满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单间就单间吧,阿满心想,听李静的没错,准备好明天的节目才是重点。
这是一个初秋的早晨,袁臻和赵玥彤在一片晨曦中醒来。
这一晚睡得实在是太舒服了。
虽说是外面的地方,却没有任何陌生感,也没有高级酒店那种标准式的奢华。
这里就像是专门给两个人安排的一个家,梳妆台,衣柜,纱帘,幔帐,一切布置的井井有条,房间里还散发着细细的甜香,闻着都让人觉得骨软,真是神仙也可以住的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伸了一个懒腰,相视一笑,然后又抱在了一起滚到了床上。
“咱们还是早点起来吧。”袁臻在赵玥彤的耳边说,“到时候让别人叫多不好。”
“好好,让我摸摸就起来。” 赵玥彤咯咯笑着,两只小手在袁臻的身上上下游动。
袁臻笑着拍了拍赵玥彤的脸,不再理会她的骚扰,自己下了床去洗漱。
赵玥彤几乎是贴在袁臻的后背上一路跟到了套间里。
袁臻拗不过赵玥彤,只好让她摸了个遍,赵玥彤这才满意地和袁臻一起洗漱打扮起来。
两人收拾好之后回到卧室,赵玥彤抱着袁臻又想要往那张舒适的大床上滚。
袁臻这次拦住了她,有些意外地说:“哎?你看见我的衣服了吗?”
“没有啊。”赵玥彤四下里看了一下,疑惑地说,“我的好像也没有了。”
两个女人身上穿着的贞操带在昨晚入睡的时候就已经打开脱了下来,此时两人在房间里找寻了一番,除了贞操带还有她们进来时候穿的衣服和鞋都不见了,身上只剩下苏念奴给准备的睡袍和底裤。
两个人立刻明白了,李静说什么都不用带,看来她们还是带多了。
赵玥彤抿嘴一笑,索性把底裤也脱下来,袁臻也会意地脱掉了底裤。
两个人都是真空上阵,门口的鞋架上摆着两双绣花棉拖,两人穿上以后就下了楼。
从卧室到楼下客厅这短短的路途,又让赵玥彤和袁臻领教了这里的奢华。两人从鎏金的弧形楼梯上下来之后,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
“起来啦,过来吃早点吧。”
李静从不远处的餐厅里和她们打着招呼。
她穿了一件款式传统的鹅黄色碎花连衣裙,腰间系着粉色的围裙,脚上是细带半高跟,明媚的晨光照射在身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旁边的苏念奴穿着一身花边的女仆装,肉色丝袜黑色圆口平跟皮鞋,也系着一个粉色的围裙。
两个人正在厨台上忙绿着,身体挨得很近,几乎靠在一起。
赵玥彤和袁臻走到餐桌旁,却不由得停住了,没有坐下。
餐厅里宽敞明亮,朝阳宁静地透过格子落地窗照耀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窗外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起伏的小丘之间有一汪碧水,几只野鸭时不时飞越草坪,落到湖边的草地上。
庄园四周环绕着高耸的树林,和背景中的远山融为一体。
袁臻和赵玥彤看着眼前的景色,就好象置身于一幅巨大的风景画之中,昨天走的前路,这次透过窗子又看到了别样的景色,不由得有些痴了。
直到李静和苏念奴把两人的早餐放在桌上,她们这才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四人一起坐在餐桌旁边。
两个人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这才意识到李静刚刚说的早点,既不是豆浆油条,也不是牛奶面包。
每个人的盘子里都是一样的,一个巴掌大的意式煎蛋饼,金黄的蛋饼里点缀着绿色的青韭,中央会聚着一片片粉里透红的虾肉,虾肉上面堆着乌黑晶莹的鲟鱼子,两片煎透了的培根放在金黄酥脆的法式面包上,旁边是一个盛着各式鲜果的沙拉,最后一个碟子里是一块奶油夹心蛋糕。
“快吃吧。”李静热情地介绍着,“这个费塔塔和蛋糕是念奴做的,我烤的培根和面包,准备的果盘。”
“阿满和若馨若萱她们呢?”袁臻拿起刀叉,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他们都吃过了。”李静笑了笑,“若馨起得早,我就把阿满叫起来和她们一起,现在阿满等不及,带着若馨她们下去玩了。”
袁臻和赵玥彤听说阿满去“玩”了,心里不由得一动,不过两人很快被眼前的早餐吸引了过去。
袁臻切下一块蛋饼放在嘴里,咸咸的却无比鲜美的鲟鱼子的味道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嘴里龙虾的鲜美,配合着鸡蛋青韭的味道接踵而来,让她的味蕾有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太……太好吃了。”袁臻还在品味嘴里的味道,旁边的赵玥彤已经忍不住叫了出来。
“嗯,多吃点,今天消耗大。”李静点点头说。
袁臻和赵玥彤都被盘中的美味所吸引,全神贯注地享受着每一口的味道,根本没留意到李静所说的“消耗大”。
两个女人还没有消灭蛋饼就开始进攻培根和烤面包,也许是心理作用,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熏肉,味道都感觉特别不一样。
而那烤面包也是香气扑鼻,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咬一口,而第一口之后就会忍不住继续,两个人吃早餐的速度比平时一下子快了许多。
对面的李静和苏念奴显然轻松的多,两个人没有说话,眼神时时刻刻的在交流着。
李静看到苏念奴盘子的鱼子不多了,就从自己的盘子里盛了一勺递过去,苏念奴笑着点点头,切了一块龙虾肉,用叉子递到李静的嘴边。
“啊……”苏念奴就像逗孩子吃饭那样,让李静张嘴。
李静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张开嘴把虾肉吃进去,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苏念奴的下颚,虽然袁臻和赵玥彤就在对面,她们也毫不顾忌的秀着亲昵和恩爱。
袁臻先注意到了李静和苏念奴的举动,她在桌子下轻轻碰了碰赵玥彤的腿。
赵玥彤这时还在纠结是先吃最后一口龙虾还是最后一口鱼子,不由得愣了一下,看到袁臻的眼神才看到了对面的情形。
两人心里都被眼前的情景触动了,她们两人每天在一起打闹搂抱,身体亲密得不能再亲密,却没有过李静和苏念奴之间的这种感觉。
赵玥彤悄悄的用叉子插了一块水果,正要给袁臻送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袁臻的叉子上也已经插了一块,眼看着就要递过来,两个人只好同时停下了手,无奈地把水果放进各自的嘴里,看来那种温馨的默契不是想学就能学来的。
赵玥彤盘子里的早餐很快就剩下那块奶油蛋糕了,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它吃下去,毕竟那可是瘦身大忌啊,这一块蛋糕估计要跑上5公里。
而且早餐上甜点也是一种很奇怪的吃法,也许李姐真是担心她们的热量消耗太大。
那今天都得是什么节目啊。
赵玥彤胡思乱想了一阵,还是没有经受住蛋糕的诱惑,按照刚才那几样早餐的品质,这块蛋糕的味道绝对错不了。
当她切下蛋糕的一角放进嘴里,期待着甜美的鲜奶油味道的时候,可是嘴里传来的却是一种鲜美的蟹味,让她不得不又插了一块确认一下自己的味觉。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奶油是用蟹肉酱做的,而里面橘红色的夹心则是三文鱼的肉酱。
原来今天吃的是海鲜早餐,两种美味混合在一起,又让赵玥彤的味蕾体验了一次奇妙的旅行。
赵玥彤迫不及待的用勺子盛起一块蛋糕,也顾不上什么温馨的感觉,直接塞进了袁臻的嘴里。
“臻臻,你尝尝这个。”
袁臻的嘴里还在品味着龙虾蛋饼,忽然被塞了一块奶油蛋糕,正要担心嘴里的美味被毁掉,却不由得长长地哼了一声,捂着嘴说:“太好吃了。”
“这个本来是用来捉弄人的。” 李静笑着在一旁解释说,“不过味道的确很不错,这次就让念奴给你们也做了一个。”
“李姐,念奴,你们的手艺真是太棒了,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早餐。” 赵玥彤兴奋地说道。
袁臻也在一边附和着:“是啊,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主要还是食材好,哪里用得上什么手艺,这些东西就是直接摆到桌子上一样好吃。”苏念奴笑着摇摇头说。
“那可不一定,你要是交给若萱,她能把龙虾做成胶皮糖。”赵玥彤说着在一旁笑着说道。
“还说别人,你不也是一样?”袁臻笑着对赵玥彤说道,然后又看着苏念奴,“有时间,我要跟你学学。”
苏念奴听了微笑着点头。
“念奴的手艺真的挺不错的,以后有机会再让你们尝尝。”李静搂着苏念奴的肩头说道。
没有了卡路里的担心,赵玥彤的蛋糕很快就被消灭了。
用过早餐之后,苏念奴端上来茶水,几个人边喝边聊。
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刚刚吃完世界上最美味的早餐,赵玥彤就有些坐不住了,她很想知道阿满带着若馨姐妹去玩什么了。
袁臻心里有同样的问题,不过她相对沉稳一些,不动声色地陪着李静和苏念奴聊天。
李静对赵玥彤的想法自然心知肚明,她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苏念奴说:“念奴,你带她们下去玩儿吧,这里我来收拾。”
“是。” 苏念奴低头应了一声。
这两句话听起来普普通通,可李静的语气里却没有了闲聊的轻松,而多了一些威严。
苏念奴的回答虽然只是一个字,却也没有了刚才给李静喂饭的俏皮,完全转换成了唯命是从的样子。
两个人的角色似乎在瞬间从夫妻变成了主仆。
袁臻听到李静要收拾碗碟,刚要起身帮忙,却被一旁的赵玥彤按住了大腿。
赵玥彤心里十分清楚,今天节目要开始了。
袁臻看到赵玥彤的眼色之后,也感觉到餐桌周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于是和赵玥彤一起离开餐厅,跟着苏念奴进到大厅一角的电梯里。
当苏念奴的手指按在电梯的控制板上的时候,袁臻和赵玥彤的心都噗噗跳了起来。 因为面板上赫然有着B1,B2。
她们立刻明白这个外表豪华无比的城堡中,地下也毫不逊色。
当电梯门打开以后,外面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刚才的蓝天碧水,远山绿草,阳光早餐,豪华城堡都不翼而飞,只剩下一间昏暗的屋子,一股阴森森的感觉扑面而来,让袁臻不由得抱紧了胳膊。
屋子也就十个平方的样子,一个灯泡无精打采地吊在天花板上。
四周是水泥墙,地面也是粗糙的水泥地,除了墙上钉着一排普通的衣帽钩,屋子里空空如也,房间另一边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铁门中间的一个圆圈和里面的一个大叉子却还依稀可见。
赵玥彤对这样的环境并不觉得陌生,甚至有故地重游的感觉。
她注意到衣帽钩上已经挂上了两件睡袍,地上放着两双拖鞋,赵玥彤知道那一定是夏若馨姐妹留下的。
另外的几个钩子上各自挂着一副手铐。
苏念奴这时候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挂在了衣帽架上。
赵玥彤和袁臻也不用吩咐就跟着照做了。
细心的赵玥彤注意到苏念奴的乳头和下体上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体环,想必是李静给她钉上的。
就在这时,苏念奴从挂钩上摘下一副手铐走到赵玥彤身旁。
赵玥彤知道规矩,顺从的把手背到身后让苏念奴铐上,袁臻也明白这个道理,两个人被铐好以后,苏念奴打开了铁门。
黑暗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咿呀声,露出一条同样昏暗的走廊,两侧排列着一个个的房间。
苏念奴领着赵玥彤和袁臻来到一个门前,打开门把二人让进去。
赵玥彤和袁臻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皮鞭传来的啪啪声,房间里的情景让她们的心一下子动了起来。
这个房间四周也是水泥墙壁,不过天花板上散发出的柔和灯光把房间的各个角落都照的清晰明亮。
只见一面墙边安放着一个长长的木架子,感觉有两米多高,横梁和支架都是比碗口还粗的方木柱,黝黑的涂色让人立刻想到刑房。
而夏若馨和夏若萱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双手被横梁上锁链拉紧,双脚分开被脚镣固定在金属地板上的钩子里,身体都是成大字形。
穿着睡袍的阿满手里拿着皮鞭,时不时的在两个人身上抽打着。
阿满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看到赵玥彤和袁臻,高兴地说:“你们来了啊,坐吧。我们刚才在热身,呵呵。”
赵玥彤这时注意到刑架对面是一个长沙发,旁边有茶几和酒柜,地上还铺着红色的地毯,和另一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个女人到沙发里坐下,而苏念奴则静静地站在沙发后面。
“怎么样?昨天睡得好吗?”阿满一边说一边把夏若馨从刑具架上解下来。
“特别好,你呢?”袁臻笑着说,她知道阿满昨天落了单,又加了一句,“你晚上没有梦游吧?”
“怎么会。”阿满笑着扶着夏若馨做到沙发里,又回去松开夏若萱。
“这么大的地方。” 赵玥彤想用手大大地比划一下,但是一动才想起双手被铐在了身后,只好动了动肩旁,继续说道,“他要是梦游估计找不到回去的路吧。”
阿满在几个女人的嬉笑声中把夏若萱抱到沙发里,夏若萱看起来比姐姐要虚弱得多,几乎是瘫倒在沙发里。
“你瞧你,这么没出息。”夏若馨取笑着妹妹,“这么一会儿就软了,今天可怎么过啊?”
夏若萱红着脸辩解道:“他刚才一直不停地那个,那个我,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是他心疼你,你看他把我打的。”夏若馨说着伸出胳膊给几个女人展示着身体上的鞭痕。
“打两下算什么啊,你让他那个,那……插插试试!”夏若萱不服气,一咬牙终于说了出来。
“别争了,别争了。”阿满打圆场说,“就是个热身嘛,我哪儿想那么多。好吧,我以后尽量平均分配。”
夏家姐妹的对话让赵玥彤觉得浑身一阵发热,她们这哪里是在抱怨啊,分明是在炫耀。
她恨不得立刻上去让阿满插插打打,忍不住插话说:“说到平均分配,你们都热身了,我们怎么办?”
“是啊,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啊。”袁臻也笑着附和着。
“谁让你们起得那么晚,这不能怪我们啊。”夏若萱做了个无奈的鬼脸。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阿满很快就插不上话了,他倒是已经习惯了这种阵势,女人们一旦开启群聊模式,他就觉得有些控制不住场面,最好还是当群众比较好。
不过阿满无意中看到苏念奴毕恭毕敬地站在沙发后面,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沙发上聊得火热,而李静的女人却被晾在一边,阿满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嗯,念奴,一起坐吧。”阿满探出身对苏念奴说道。
“满先生不用客气,我站着就行了。”苏念奴依然是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哎,太见外了,都是自……”
阿满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他看到苏念奴的眼神中飞速地闪过一丝警觉,几乎能听到苏念奴心里的话:谁跟你是自家人?
阿满尴尬地挠挠头,想起和李静的那一晚,这个事情他以前光想着怎么和家里的女人们交代,却忘记苏念奴这边还得有个说法才行。
“呦,这么热闹啊!”
门口传来李静的声音,众人不由得转头望向门口,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面对着众人的目光,李静脸上浮现着自信的笑容,犹如模特登场一样款款走进屋子。
苏念奴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静,看了一眼之后微微低下头,嘴角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一丝微笑。
而阿满和另外四个女人就不一样了,几乎都是一个样子,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仿佛电影中的定格一般。
李静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吸引着众人的眼球,早上那身朴素的主妇连衣裙不翼而飞,她胸前的一对爆乳直入眼帘,丰满,坚挺,随着她的走动在空中摇曳。
乳峰之巅的红莓上钉着闪亮的银环,被银色的链子吊在半空,另一端链接在她脖子上的暗红色项圈上,这也许是最简洁的文胸了。
她的腰间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束腰,和项圈遥相呼应,皮革和一条条龙骨紧箍着纤细的腰肢,上面托着暴露的乳房,下边扣着丰满的腰臀,中间系着一根金属腰带,腰带上的两根锁链延伸到两腿之间,紧紧拉住了肉唇上的一对银环。
和其他女人一样,李静的下体也钉上了八个闪亮的银环。
不同的是,她的这八个环都被一个精巧的椭圆形金属牌扣住,把众人的目光挡在了肉穴之外。
而锁头之中却还有一个小指粗细的洞,露着黑幽幽的洞口,里面却什么也看不清。
另一个锁链从她的臀缝之中穿过连接到金属腰带的后面,不知道这应该算是金属比基尼还是金属装饰。
比起酥胸蛮腰,她的玉臂长腿也毫不示弱,女人的胳膊上戴着同色长臂皮手套,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藤条,脚上穿着一双也是暗红色的过膝长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靴筒,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上好的皮革在灯光下散发着性感的柔光。
鞋跟有十四五厘米高,勾勒出优美的足弓曲线。
其他的不说,这一双靴子就足以在街上引来无数驻足的目光。
李静悠闲地走到沙发旁边,身边似乎散发着无形的力量,让沙发上的阿满和几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让出了整个沙发的位置。
李静也没有客气,优雅地坐下搭起了腿,然后把藤条放在了茶几上。
站在后面的苏念奴这时候走过来跪在了李静的脚边,李静伸手在苏念奴的头上摸了摸,对方就像小狗撒娇一样,微微晃着头,在李静的手上蹭来蹭去。
李静看着有些发痴的阿满,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招呼他到沙发上坐下。
阿满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一家之主,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坐到李静的身边。
现在最难过的要算是阿满的眼睛了,真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李静打扮成这个样子,他恨不得趴在她身上把各个角落都看个够,可是这边跪着苏念奴,那边是自己的女人们,总不能这么没有出息。
两个主人坐进了沙发,周围的四个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赵玥彤最先从李静带来的震慑中缓和过来,她用背后的小手轻轻地拉了袁臻一把,示意她跪到阿满脚边。
袁臻立刻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学着苏念奴的样子跪了下去。
赵玥彤接着跪在了袁臻的外边,夏若馨看到两个女人跪下了,她当奴那么久知道规矩,立刻跪在了袁臻的身后,同时把妹妹拉到自己的身边跪好。
李静看着阿满的女人们主次分明地跪好,满意地点点头。
阿满也微微舒了口气,他平时在家根本不注意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对女人们更是百般宠爱,根本没有管教。
他坐下以后立刻开始担心自己的女人们会不会也跟着坐进来,开始和李静聊天,继续刚才的群聊模式,现在看到女人们这么懂规矩,阿满觉得颇为自豪,一种主人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李姐啊。”阿满清清嗓子开了口,“人都到齐了,你看怎么安排啊?”
“放心吧,我的寿星老,包你满意。”李静不动声色地说,“不过,今天节目比较多,为了照顾你的身体,你就以欣赏为主,参与为辅吧。”
阿满一听这是要自己靠边站,急忙辩解说:“不用担心,我没问题,一定尽量参与,尽力而为。”接着他又一愣,想起了李静话中的“寿星”,一阵恍然,今天,好像是自己的生日啊。
“我,今天,这个……”阿满看着一屋子的女人,想起了李静这次把众人都聚到这里,他终于恍然大悟,看着身边四个女人嘴角露出的笑意,阿满心中一阵感动,原来是这样啊……
“明白了?”
李静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看着微微点头的男人,自己也点了点头,然后拍拍苏念奴的头说:“那好吧,念奴,带姐妹们去热热身。”
苏念奴应了一声,起身从沙发后面绕到赵玥彤和袁臻她们身边,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
跪在地上的四个女人立刻起身跟着苏念奴来到了沙发对面的刑具架下面。
苏念奴从架子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来几双鞋,一一给女人们穿好。
这种鞋的样子看起来很像芭蕾舞鞋,有专门立脚尖的鞋头,不过鞋头、前掌和后跟包裹着金属板,系带也不是缎带,而是结实的皮带,通过搭扣紧紧地把鞋固定在脚上,最后连接到脚腕上的一个金属铐子上。
接着苏念奴给女人们的大腿根,膝盖和小腿上都套上了一个紧紧的金属环。
鞋子穿好以后,苏念奴让女人们一字排开站好,女人们都有些疑惑,这是要跳芭蕾舞或是踢踏舞吗?
苏念奴没有说话,找来手铐把夏若馨姐妹的双手重新铐在背后,和袁臻、赵玥彤的一样,然后拿来保护脖套给女人们戴好。
几个女人在家里都体验过地下室里的绞架,立刻明白这热身活动的主要内容是什么,一个个不由得都深吸了气,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苏念奴按下刑具架旁边的一个按钮,从横梁上缓缓垂下几个绳子,原来这个看起来的木梁是一种装饰效果,里面还暗藏机关。
苏念奴把绳子套在女人们的脖子里系成一个绞索套,然后逐一调整了绞索的高度,让女人们在不踮脚的时候脖子被绞索拉紧。
苏念奴在刑具架忙活的时候,阿满的眼睛总算找到机会仔细地欣赏了李静身上的装束。按照阿满的意思,今天有李静就够了,用不着其它安排。
“你什么时候穿环了?”阿满悄声地问李静 “早就穿了,今天戴出来而已。”李静微微一笑,倒了两杯红酒,递给阿满一杯。
“哦,那下面……”阿满看着那个闪亮的金属牌说。
“下面也一样啊,怎么了?”李静抿了一口酒问道。
“哦,没什么,挺好看的。”阿满很想知道李静的环是谁穿的,锁上了没有,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问。
李静喝了一口酒,笑着对阿满说:“你呀,就是想的太多,好好过你的生日就行了。”
“哦,知道,我就是……”
阿满看到苏念奴回来了,不再多说,喝了口酒。
苏念奴重新跪在李静脚边,双手递上一个遥控器。
李静接过来,收起腿,换了个姿势,苏念奴立刻手脚撑地,形成了一个人肉脚凳,让李静把腿放到上面,接着李静把遥控器又递给阿满。
“来,试试看。”
阿满疑惑地接过遥控器看了一下,上面的按钮上都画着一个个肢体姿势。
有立起足尖,摆动大腿,摆动小腿,抬腿,分腿跳等等。
阿满饶有兴趣地按下了立足尖的按钮。
刑具架下的几个女人刚刚发出的惊呼,就被脖子上的扼杀了。
几个女人中赵玥彤最有经验,被吊起来以后她立刻微微分开双腿控制好平衡,不让身体转动,可左脚的足尖上却不断传来针扎的疼痛,她知道那是电击的感觉。
迟疑了一下之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实际上没有完全腾空,立刻把被电击的足尖伸向地面,很快她发现自己的足尖其实可以接触到脚下的金属板,而当足尖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电击的疼痛也随之消失了,脖子上的绞索也调整到自己刚好可以用足尖站立的高度。
其他几个人在空中慌乱了一阵,从余光中看到了赵玥彤的样子,也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个个都用足尖站好。
“嘿嘿,这个好玩儿啊。”阿满高兴地说。
“是啊,这个是舞蹈学习器,从零起步,无条件,无交流,无师自通。”李静打趣地做起了广告。
阿满立刻按下了另一个立足尖的按钮,绞架下的女人们有了刚才的经验,很快就在绞索和电击的帮助下换了另一个足尖。
接着他又按下了一个摆大腿的按钮。
女人们的身体一阵瑟瑟发抖之后,很快接连摆动起了大腿。
阿满越发觉得神奇,把按钮一个个都试了一遍。
四个女人于是就在绞架下做着各种舞蹈动作,她们的身体东摇西晃,好在有绞索的帮助,不用太担心身体平衡的问题。
“这东西这么高级啊。”阿满不由得赞叹到。
“嗯,她们身上的每个设备里都有位置感应器和电击器,通过电击不同的部位来指示方向,通过电击强度来纠正错误姿势。她们都很聪明,学得挺快的。” 李静一边欣赏一边赞许地解释着。
经过阿满这一番“训练”之后,四个女人的动作很快变得熟练起来,姿势虽然不标准,但多少是那么个意思。
看着女人在自己面前按照遥控器的指令跳舞的样子,阿满觉得非常兴奋,睡衣下已经支起了帐篷。
他搭起腿,拉了拉睡衣的衣角,稍微掩饰了一下。
基本动作练习得差不多之后,阿满绞尽脑汁地设计着动作连接,可是他毕竟不是编舞,台上的女人被弄得左蹦右跳,苦不堪言。
阿满这里也很着急,就连硬挺的下面都逐渐软了下去。
“你休息会儿,我来吧。”李静看到了阿满的窘态,笑着把遥控器接过来。
李静接着把腿从苏念奴的后背上收回,让苏念奴重新跪好,开始认真地看着女人们的动作,然后按动着遥控器上的按钮。
李静的编排比阿满顺畅了许多,女人们的动作也变得整齐起来,甚至学会了足尖轮换跳跃的动作,还真有些芭蕾的样子。
阿满兴奋地坐在沙发里欣赏着表演,下面的帐篷又支起来,他本想伸手去摸,可是看着李静和苏念奴就在身旁,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下不了手。
“念奴,去帮满先生放松一下。”
李静眼睛虽然看着舞台,手里按动着遥控器,却一直留意着阿满,嘴里却不经意间说了这么一句。
苏念奴一怔,稍稍犹豫了一下,李静的手伸向茶几上的藤条,想了一下又收回来,嘴里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你要是不会我可以帮你。”
苏念奴身子一震,毫不迟疑地爬到男人的两腿之间,对着阿满高高挺起的男根张嘴含了进去。
这些发生的很快,阿满在惊讶之中,苏念奴已经开始吮吸自己的龙头。
他本来还想和李静客气客气,可看样子李静也没有征求自己意见的意思。
虽然苏念奴的脸上带着微笑,表情却有些不自然,好在她的技术很不错,让阿满很快就如腾云驾雾一般。
“嗖,啪!”
随着一阵风声,藤条重重地打在了苏念奴的屁股上,苏念奴的嘴里含着阿满的男根,只是在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并没有停下动作。
不过阿满却感到她的身体一阵发抖,看到眼泪差点从她的眼睛中涌了出来,阿满再次领教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实际上李静根本就没有翻脸,她只不过是在编舞的时候抽空抡起藤条狠狠地打了苏念奴一下,而眼睛却还在关注着绞架下女人们的动作,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经过了李静几轮训练,四个女人在绞架下面显得越来越自信了,一个个都是挺胸昂头,虽然双手被铐在身后,可是脚下的动作却很熟练。
随着李静的控制,从分解动作到简单组合都愈发娴熟。
“她们挺不错的。”李静转头对阿满说,“下面来一段正式的。”
说完李静在遥控器上按下了几个组合键。
阿满已经被苏念奴弄得激情澎湃,随意地点点头,他现在也不在乎什么正式非正式了。
房间里接着想起了熟悉而欢快的音乐声,原来是四个小天鹅。
而李静刚才给女人们训练的正是这个舞曲的舞步。
阿满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静会把这么高雅的东西和绞架电击结合起来,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兴奋地用手抓住苏念奴的头发,在她的嘴里来回抽插。
而台上的女人们几乎同时露出会心的笑容,她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机会跳这段耳熟能详的芭蕾。
一段乐曲过后,电击开始了,足尖,脚掌,脚跟,小腿,大腿各个部位的电击不断变换着,提醒着女人的动作。
而四个女人伴随着欢快的节凑,按照刚才训练中的姿势起舞。
而脖子上的绞索套则在需要她们跳跃的时候及时把她们拉到空中,然后在轻轻放下。
有了音乐声,四个人的节凑显得更加整齐,就连她们一对对乳峰也同时上下跳动着,银光闪闪的乳环更是形成了一条独特的风景线。
随着音乐节奏的逐渐加快,女人们的动作开始有些变形,结果电击的强度也就越来越大,夏若馨和袁臻首先开始有些忙乱了,夏若萱和赵玥彤还在勉强坚持。
而阿满这边看着女人们的表演,早已经到了发泄的边缘,他把男根伸到苏念奴的嘴里,却不敢再继续抽动,可苏念奴嘴里的舌头却没有停下来,时不时的挑逗着龙眼。
阿满一边看着绞架下女人们不住发抖的身体和听着被电击时发出的叫声,而她们脚下还在试图迎合着设定的舞步,一边又享受着苏念奴舌尖的服务,终于在舞曲高潮来临的时候支持不住了,和着舞曲的节凑,开始来回推来苏念奴的头。
音乐嘎然而止的时候,阿满也射在了苏念奴的嘴里,苏念奴自然是一滴不漏照单全收。
而台上的夏若馨已经被电得昏了过去,绞索自动松开把她放到地上。
袁臻还勉强能坚持站住,夏若萱和赵玥彤倒是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个动作,但二人也都是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小腿一阵阵发抖。
李静按下一个按钮,三个人的绞索也松开了,不过谁也没有能自己站起来,都瘫倒在了地上。
李静看了看台上的女人和沙发上的阿满,对着苏念奴小声说:“看来这个热身活动太剧烈了一些。”
第83章
苏念奴把四个女人身上的穿戴都解下来,打开了手铐,扶着她们回到沙发边,几个人都是双手扶地低着头,跪姿都不是太标准了,由于长时间的电击,她们的身体在还时不时的传过下意识的抖动。
阿满被苏念奴吸了这么一通,感觉舒畅无比,却也有些轻飘飘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这可刚刚是热身啊,自己不能让李静小看了,于是他振奋了一下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姐,这个热身真不错,大家都活动开了,正式节目怎么安排啊?”
阿满也学着李静的样子,伸手摸了摸袁臻的头。
可趴在地上的袁臻这时候被刚才的准备活动折腾得两腿发麻,浑身发软,自然想不起来像苏念奴那样做出受宠的小狗的样子。
阿满心里有些失望,心里也想着用藤条教训一下,可是看着妻子娇喘可怜的样子,还真下不去手。
李静微笑着看着阿满,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你最近练枪了吗?”
阿满听到练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心想自从四女归一之后,他这枪几乎天天磨练,怎么会有退步?
不过他立刻想到李静说的是会馆的射击游戏,难道还要给这几个女人来一次射击比赛?
四女在绞架下面刚被电击了将近半小时,要是再中几枪,那画面可不堪设想了。
“嗯,上次会馆之后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李姐的枪法……怎么样啊?”阿满想到上次和刘文龙一起与李静对战,正想夸奖李静的枪法好,忽然意识到可能会说漏他和李静去会馆的事情,连忙改了口。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李静说着从沙发里站起来,拉着阿满向门口走去。
苏念奴起身在前面开门引路,四个女人跟在后面。
一行人来到走廊对面的一间屋子,里面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室内射击场差不多,一排六个射击位置,二三十米长的靶道。
每个射击位置上都摆着一把AR15自动步枪。
阿满虽然不是专家,但是看着用AR15打二十多米外的靶子,也觉得有些太夸张了。
而且自己这几个女人都没有玩过枪,上来就用AR恐怕有的瞧了。
李静却毫不在意,走到最里面的射击位,抄起一把枪熟练地拉动了枪栓说:“一人一把,都试试。”
几个女人看着乌黑发亮的枪身,只有赵玥彤学者李静的样子拿起来一把,其他几个都茫然地看着阿满。
夏若馨和袁臻从来没有碰过枪,夏若萱虽然是警察,接受过射击训练,可毕竟后来从事的是交警,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自动武器。
“嗯,要不要先说一说?”阿满也有些犹豫,AR15不好控制,没有新手那它练习的。
“唉,说什么,对着靶子打不就是了。”李静说着端起枪,对着靶子突突突突地打了一梭子。
阿满一听声音就乐了,原来李静弄的这么大的阵势,打的却是一把软气枪。
子弹啪啪作响听起来还像回事儿。
几个女人虽然不知道软气枪是什么,但也明白打的不是真枪,纷纷松了一口气。
阿满不太明白李静为什么要带女人们练习打靶,难道待会儿真的是要带出去干仗吗?
阿满倒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自己平时就可以带女人这么玩儿,在李静这里玩这个觉得有些太小儿科。
尽管如此,阿满还是耐心地一一教女人怎么瞄准,怎么开枪。
不过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这几把枪都是只能打连发,单发的设置不起作用。
“李姐啊,你这枪怎么没有单发啊?”阿满疑惑地问道。
“哦,我也不知道,朋友买的,可能坏了。”李静一边开枪一边说,“反正就是打着玩,连发不是更好?”
阿满心想住着这么大的城堡,鬼才信她朋友会买坏的软气枪。
李静说的也没有错,几个女人并不在意什么单发连发,学会怎么开枪以后都开始兴奋起来,对着靶子哒哒哒哒一阵乱打,还把靶标移动过来煞有介事地数着自己打了多少环。
阿满看着女人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挺高兴,虽然是自己的生日,让女人们开开心也是应该的,刚才被电了那么久,现在正好放松一下。
就在女人们乐在其中的时候,李静喊了一句:“咱们比赛吧?”
“好啊,好啊。”几个女人同时喊了起来。
“先分组。”李静说着招呼苏念奴过来。
苏念奴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把另外四个女人也聚拢过来,李静解释说:“这个袋子里有四个球,拿到同色球的一队。”
几个女人拿了球以后,袁臻和赵玥彤拿到了绿色,姐妹花拿到了红色。
而苏念奴这时候又拿出一个准备好的卡片,打开给大家看。
上面红色圆圈里写着阿满,而绿色的写着李静。
队伍分好了以后,阿满的心里还是蠢蠢欲动,脑子里想象着几个女人拎着枪对战的样子,也许她们应该裸体作战才比较好,李静这身也不错,连护具都不用穿了。
就在这时,李静招呼苏念奴过来给几个女人穿护具。
女人们首先穿上的是一个头罩,黑色的皮子很厚实,包裹着头部和脸部,露着两个眼睛,脑后是搭扣和收紧绳,穿戴好以后再戴上一个护目镜,看来李静是就地取材,防护服都不用了,各种拘束用具就可以了。
接着给女人们戴上的是护胸,看起来就是一对金属乳贴扣在乳头上,有七八厘米大小,由锁链系在后背。
而下身穿的是一个金属盾牌,五六厘米宽,七八厘米长,却没有扣在肉穴上,盾牌下面有两个开口,勾住了女人阴部最上面的两个银环,盾牌上面连接着一根锁链,绕过腰间固定在背后,然后两根多出来的锁链从臀缝之中绕到前面,连接在最下面的两个阴环上。
锁链系紧以后把肉穴拉成一个长长的开口。
几个穿好护具的女人都面面相觑,除了头上的头罩算是护具以外,身上的这套“比基尼”可什么都保护不了啊。
其实在会所里的枪战比赛和这里的道具有点类似,只是样子和功能不同,必定那里是取悦高层和权贵的,更多的是为了赌金,这里的东西是李静找人特意制作的。
几个女人穿好后也是一阵懵懵懂懂,除了夏若萱在前段时间参加过一次会所的枪战,剩下的袁臻、赵玥彤还有夏若馨三人,后面两人也只是参观过但并没有实战过,更不要说什么都不懂的袁臻了。
而且这次似乎和会所里的还有很大的不同,众女也是既激动又紧张。
阿满看着女人们的样子下面又硬了起来,他隐约感到待会儿的比赛恐怕要比玩软气枪打仗要刺激的多。
而苏念奴继续给女人们戴了新的护具,手腕和脚腕上各戴上了一副金属铐子,都是五六厘米宽的,配合着身上的金属比基尼,亮闪闪地非常好看。
“好,现在我说一下规则。”李静看到女人们穿戴好护具,笑着对阿满说,“我们玩的是就是普通的室内打靶,你我是队长,她们是队员,得分多的队赢。赢的你来奖,输的我来罚。现在我们每队三个人,队长出场两次,队员各自出场一次。现在要安排出场次序。”
阿满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他脑子里还是回想着会所里女人们穿着暴露冒着枪林弹雨冲锋的情景,不过既然李静已经安排好,他也没有说什么。
既然是打靶,出场顺序实际上关系不大。
阿满安排自己首发,袁臻第二,赵玥彤第三,自己最后压阵。
对方的安排也差不多,李静,夏若馨,夏若萱,李静先后出场。
“每人100颗子弹。”李静说着,递给阿满四个弹夹。
阿满接过弹夹上好以后,正要瞄准,没想到苏念奴却把赵玥彤拉到阿满的射击位上,阿满和赵玥彤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苏念奴放下射击位上的桌子,把赵玥彤手脚上的铐子连接到四角上的锁链上。
赵玥彤还在上下张望的时候,苏念奴按下一个按钮,一阵嗡嗡声传来,锁链渐渐收紧,把赵玥彤成大字拉起来固定在空中,在几个人还没弄明白的时候,苏念奴把夏若萱按照同样的方式固定在相邻的靶道上。
“哦,真对不起,我忘记说了。”李静这时候颇为歉意地补充道,“比赛的靶子就是每个队的队员,计分规则就是打到手脚的铐子上得5分,打到乳贴上得10分,打到下面的盾牌上得15分,打到其他部分不得分也不扣分。”
几个人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赵玥彤和夏若萱的身体沿着靶道缓缓向对面的靶标移动过去,贴到墙上才停下来。
阿满看着被当作靶标的两个女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他玩过软气枪,塑料的子弹隔着衣服打在身上都很疼,距离近的话还会留下一个红点。
这个靶道也就二十五米长,打到身上估计好受不了,何况还是裸体。
阿满看着对面的赵玥彤紧张的样子,他的手也有些抖了。
“对了,每次射击限时30秒钟,这个的显示屏上会告诉你时间和得分。这种枪的射速是300发每分钟,所以要控制好时间哦。”李静指了指射击位上的一个屏幕,已经端起了枪。
阿满这时候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这个枪只有连发了,原来都是套路。
他的脑子也是转得飞快,不管怎样,自己打得准才能赢,而且还能让女人少受苦,于是他也举起了枪。
“预备……开始!”苏念奴在旁边喊了口令。
两只枪几乎同时哒哒哒哒地响起来,紧接着是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和“呜呜啊啊”的一阵连续呻吟喊叫。
阿满已经盘算好了,打手腕脚腕才5分,而且打到附近部位可能更疼,还不如打身上肉多的地方。
而下体的盾牌虽然分数多,可一来面积小,而是太靠近肉穴,要是打在小豆豆上,真不知道赵玥彤会是什么滋味。
乳房上的靶标反而大一些,更为好打,分数也不错。
于是阿满的枪口主要是对准赵玥彤乳房上的两个靶子。
如果是单发的话,阿满基本有把握枪枪上靶,可是现在只能连发,一扣扳机至少五六颗子弹出去,能打中靶子的也就是头几发,剩下的就打到了赵玥彤赤裸的乳房上。
打了三十多发子弹之后,阿满得了250分,他看不到李静的得分,不过从那个靶道上不断传来的清脆声看,得分应该不少。
当第一梭子子弹打过来的时候,赵玥彤下意识地扭动着胸口,结果叮当两下之后,几颗子弹噗噗地就打在了乳房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胸前传来,让她很快想明白如果想要少挨子弹的话,最好还是保持不动,相信阿满的准确性。
即使如此,几梭子子弹过后,胸前一颗颗豆粒大小的红点逐渐显现出来。
阿满看在眼里有些于心不忍,觉得总是打一个地方可能会让赵玥彤受不了,于是就把枪口瞄准到其他部位,手腕脚腕就算是得分少,也可以让赵玥彤歇口气。
阿满又打了几个点射之后,二十几发子弹才得了80分。
这下子阿满知道必须得打盾牌了。
为了避免打到赵玥彤的肉穴,阿满还是稍微把枪口上扬一点,可这样一来不仅打到盾牌的子弹少了,打到肚皮上的子弹还多了很多。
打盾牌得分效率比打乳房高,阿满的二十多发很快就拿到200多分,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七八秒钟,最后狠狠心,瞄准了盾牌的中央,把剩下的子弹都打了出去。
到时间的时候,阿满和李静都已经提前两秒打完了子弹。
阿满得了660分,他看了一眼李静的屏幕,心里不由的一凉,李静得了770分。
阿满上靶63枪,脱靶15枪,也就是说有22枪都打在了赵玥彤的肉身上。
李静上靶60枪,脱靶7枪,有33枪打在了夏若萱的身上。
按说阿满的命中率比李静还要高一些,可分数却差了不少。
阿满用观测镜看了一下靶道里的夏若萱,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了,夏若萱的乳房周围和下腹上遍布了红点,可手脚上却一个都没有。
李静一定是把子弹都打在了她身上,虽然打中的少,得分却高了很多,而阿满把二十几发子弹都浪费在分数少的手脚上了。
这时候苏念奴已经把枪上好了新的弹夹,交给了袁臻和夏若馨。
阿满在袁臻耳边嘱咐她不要打手脚,集中火力打胸前和下体,而李静却胸有成竹的站在一旁,没有理会夏若馨。
第二轮很快开始了,靶道里的赵玥彤和夏若萱真正体会到了枪林弹雨的感觉,刚才阿满和李静打得还是很准的,子弹都集中在靶子和附近的地方,可是袁臻和夏若馨就不一样了,她们今天第一次玩软气枪,而且还是连发,也不懂得什么技巧,一扣扳机就是长长的一梭子,除了开始的几次叮当脆响,后面的子弹全部都乱飞着扑面而来,有的从她们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有的直接打在她们的脸上,好在戴着皮头罩和护目镜,子弹飞过来虽然吓人,但打在头上并没有什么痛苦。
可是更多的子弹则是噗噗地打在了女人的肉身上,让赵玥彤和夏若萱苦不堪言。
阿满急得在后面赶紧支招,让袁臻要打点射,可是袁臻这时候紧张得哪里懂得什么叫点射啊,结果100颗子弹,两个人不到二十秒就打光了。 袁臻得了135分,上靶13枪,脱靶42,45发打在了赵玥彤的身上。
夏若馨那边得了80分,上靶8枪,脱靶51,41发打在了妹妹身上。
阿满这队虽然追回来几分,但还是以795比850落后。
这时候苏念奴已经把满身弹痕的赵玥彤和夏若萱拉回来,解开锁链放在了地上,袁臻和夏若馨又关切又愧疚地俯身给赵玥彤和夏若萱解开头罩,正想按摩两人身上的伤痕的时候,却被苏念奴拉起来,她们这才意识到该自己上场做靶子了。
苏念奴把袁臻和夏若馨送到靶道里的时候,阿满和李静把地上的两个女人扶起来,只见她们前胸和下腹几乎遍布了红点,两个女人整个前半身的皮肤都是火辣辣的疼。
阿满心疼地抚摸着赵玥彤身体上一个个圆形弹痕,脑子里却浮想联翩,出现了赵玥彤满身弹孔,冒着鲜血的景象。
就在阿满还在发呆的时候,苏念奴宣布第三轮开始了,赵玥彤和夏若萱赶紧拿起了枪准备射击,李静此时却在夏若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夏若萱愣了一下,然后会意地点点头。
第三轮基本上是第二轮的重演,赵玥彤和夏若萱虽然很想按照阿满和李静那样控制射击时间,可是每次扣动扳机之后,子弹还是鱼贯而出,狂风暴雨一般的扑向袁臻和夏若馨。
在打完半个弹夹之后,夏若萱在警局的训练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她开始慢慢的找到了一些感觉,接着女人这边清脆的响声渐渐多了起来。
等子弹打完的时候,阿满有些傻眼,夏若萱竟然打了315分,而赵玥彤只打了240分。
最后一轮开始的时候,阿满知道自己只能搏杀了。
他很想赢这场比赛,从这个打靶比赛看,输了让李静罚的话,一定要比挨子弹还难受。
阿满使出了浑身解数,端枪瞄准屏住呼吸,而枪口把每一发子弹都射向了袁臻下腹的那个盾牌。
李静这边也是全神贯注,袁臻和夏若馨身上的叮当声不绝于耳,就连观战的赵玥彤和夏若萱都看呆了。
三十秒过得很快,阿满和李静同时打完了子弹,紧接着苏念奴喊了停。
阿满打中了72枪,得了1080分,李静打中了64枪,得了955分,最后一算总分,阿满的队仅以5分之差落败。
阿满有些懊悔,之前开局的时候要是自己不去打赵玥彤的手脚,肯定能把这5分追回来。
而此时赵玥彤的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她多少了解李静,既然是挨罚,肯定会比被打靶还要厉害,但是不安的心里却又揣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袁臻和夏若馨很快就被放了回来,虽然她们比另外两个女人少挨了几个子弹,但身前也是一片片的红点点。
夏家姐妹知道赢了比赛,心里还是很难美滋滋的,虽然没有喜形于色,毕竟按照辈份袁臻和赵玥彤要排在前面,但是她们知道阿满的奖励肯定不会是让她们再去挨枪子或是板子皮鞭什么的。
“念奴,带她们去洗洗。”李静对苏念奴说。
……
温热的水流从四面八方冲击着赵玥彤的身体,洁白的泡沫和朦胧的水汽中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她感觉自己要被融化在水里。
这种舒适的感觉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她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忘记身上的累累伤痕。
赵玥彤微微睁开眼睛,其她几个女人都躺在这个泡泡浴中,她左边是袁臻和苏念奴,右边是夏家姐妹,每个人都在闭目养神,享受着这种温暖和惬意的感觉。
然而就在几分钟以前,几个人的感受完全不是现在的样子。
当李静让苏念奴带她们去洗洗的时候,赵玥彤想象的的确是温暖的浴池,然而苏念奴带她们去的却是一间水泥地的屋子,四个女人的手铐在背后被一根铁链吊起来,这样她们就不得不撅起屁股,接着苏念奴拿着一个高压水枪开始给每个人洗澡。
强力的水流击打在刚刚被枪击过的弹痕上更加剧了疼痛。
不仅如此洗了身体外面,苏念奴还把水枪对准了每个女人的幽门,把身体里面也洗了好几遍,直到所有女人菊洞里出来的只有清水为止。
就在女人们被折磨的筋疲力尽的时候,苏念奴却把她们带到了这个大浴池里,女人们就好像从地狱一下子到了天堂,没过多久就好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哎?怎么都没了?”夏若萱忽然惊讶地叫了起来,一下子把几个人都惊动了。
“什么没有了?”夏若馨关心地问道。
“刚才打的弹痕啊。”
夏若萱说着从泡泡中坐起身子,用手托着乳房四下里检查着,刚才乳房周围被子弹打出瘀青的圆点已经变成了淡粉色,几乎看不出来了。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起身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果然,女人们身上的弹痕都消退了大部分。
“我还担心呢,这一身点点多难看。”袁臻松了口气说。
“这个泡泡浴是特别调制的,活血祛瘀特别有效。”苏念奴笑着说。
“待会儿要做什么啊?”夏若萱已经恢复了精力,看着苏念奴问道。
“我怎么知道。”苏念奴左右看了一下说,“反正是你们领奖,你们挨罚。”
听到挨罚这两个字,袁臻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苏念奴犹豫地问:“那会怎么罚我们?”
苏念奴看着袁臻紧张的神情不由得笑了:“我怎么知道,不过你们第一次来,不用担心。我想也就是抽嘴巴,打屁股之类的。”
“就这么简单?”夏若馨有些不相信地问。
赵玥彤气得在水里踢了夏若馨一下,开玩笑地说:“要不然咱俩换换?”
“呃,还是不用了。”
夏若馨还真的想了一下,然后才摇摇头。
她心里倒是挺期望感受一下李静的威严,抽嘴巴打屁股虽然简单,但李静却总是给她一种别样的感觉,不过相比之下阿满的奖励似乎诱惑更大一些。
赵玥彤白了夏若馨一眼,心说你想换我还不干呢。
她知道阿满的奖励以后可以常有,但李静的惩罚可是机会难得。
夏若萱静静地听着几个人的讨论,她对李静知之甚少,仅有的一次接触就是在那个会馆里,她还被封闭了视力和听力,后来事情结束后,两人也没说几句话就被喊去了警局做汇报。
今天的夏若萱才真正体会到了李静的气势,倒不是说她身上的装束有多么性感特别,胡薇当初也经常穿着皮衣长靴,下手也非常的狠,可胡微让夏若萱感到的是害怕,必定当时自己是卧底的身份,紧张中带着害怕,哪有什么真正的心情去体会所谓的SM和调教,而这次李静让夏若萱感到的是一种气势和碾压,没了任务和卧底的身份,回归普通身份的她一旦正面接触了李静后,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夏若萱每次在李静面前,看到她就会萌生出一种想跪在她脚下的感觉。
“你们平时都玩什么啊?”夏若萱想着苏念奴刚才跪在李静脚边的样子,不由得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
夏若馨拉了一下妹妹的胳膊,觉得妹妹这么问太唐突了。
她做了那么久的私奴,见过主奴也算不少,可她隐隐地感到苏念奴和李静之间绝不是主奴关系那么简单。
苏念奴并没有介意夏若萱的冒失,她在水里伸了个懒腰,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似乎在仔细回想。
从她们在国外那次认识,到后来的日子里,两人从陌生到熟悉,经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每天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过了良久,苏念奴慢悠悠的说道:
“还能玩什么呢?我平时都在国内,李姐来的时候我们就逛街,吃饭,看电影,听音乐,偶尔会去她那个会所,要不然就是在这里住几天,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苏念奴这番话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却把什么都说了。
袁臻看了一眼赵玥彤,夏若萱看了一眼姐姐,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只要人在一起,玩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待续】
第84章
苏念奴把女人们带走之后,李静和阿满来到了一间休息室,房间很宽敞,欧式宫廷风格的装饰,看起来金碧辉煌,豪华奢侈,一面墙边摆放着一组转角长沙发。
李静进门之后直接坐到了沙发里,双脚放在了脚墩上。
阿满殷勤的倒了杯红酒给李静递过去,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生日快乐!”李静轻轻地和男人碰杯,品了一口杯中酒。
“谢谢。”阿满乐呵呵地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刚才的节目让阿满觉得非常过瘾,心里激情满满。
被苏念奴吸过的棒子也恢复了精力,让阿满不得不把睡袍的带子重新系了系。
而现在能有和李静独处的机会,尤其是看着李静悠闲的坐在沙发里品酒,让阿满脑子里浮想联翩。
他试探地往李静身边靠了靠,眼睛时不时地扫过李静胸前锁链吊着的乳峰。
李静则仍旧泰然自若地坐着,那种自信的神态让阿满下面棒子的硬度又增加了几分。
“还没看够吗?”李静说着用手拉住胸前的一根锁链,丰满的乳房被乳头上银环勾起来,形成了一个尖尖的谷堆,展示在男人眼前。
阿满看着被拉长的乳房,心里紧了一下,担心那银环会把乳头勾破,连忙点点头说:“够了,够了。”
李静微笑着放开手里的锁链,轻轻揉了揉胸前的红莓。
“锁死了?”阿满又看了看,不由的问道。
“嗯。”李静微微点头。
待确认了女人的乳环已经被锁死,阿满心里一股醋意油然而生。
上次来的时候李静都没有戴环,这次怎么忽然戴上还给锁死了?
乳环的式样和质地不用说,是和袁臻她们一样的,这个锁死,也就是说和家里几个女人一样,变成永久的了。
谁做的呢?
难道是苏念奴?
可看她的百依百顺,小鸟依人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能把李静锁死。
阿满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始往李静的下身瞄去。
“有人不放心,就给锁了呗。”李静知道阿满想问什么,幽幽地说了一句。
“呃……”阿满的心一紧,不安地问,“那她知道了?”
李静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她喝了一口酒,岔开了话题:“歇会儿吧,今天有你累的。”
“我没事儿,保证完成任务。”阿满拍着胸脯说。
李静无奈地白了男人一眼,微微摇摇头。
不再理会阿满,从茶几上拿起一本杂志翻看了起来。
阿满刚才打靶打得兴起,现在又难得和李静独处,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歇着,而上次的经历也让阿满对李静有了更多的想法。
李静此时的姿态让阿满有些困惑,今天穿得如此性感,明摆着就是为了勾引自己,可现在她在那里旁若无人看杂志的样子,似乎又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阿满知道眼前这个女人非常喜欢自己做主,就连上次在这里的时候,给自己带镣铐,进石屋,还有那留下的提示纸条,都是她自己操办的。
不过李静毕竟是女人,也许某些时候需要男人主动一些。
阿满想着,坐在李静身边,悄悄地把身子靠了过去,好像是在看李静手里的杂志。
“她们一会儿就回来,别忘了谁是今天的主菜。”李静突然冷冷地说,眼睛都没有转一下。
“主菜没上来,总是要尝尝配菜的嘛。”阿满一阵嬉皮笑脸。
阿满也是壮着胆子说这话的,虽说这城堡是李静朋友的,但是现在毕竟李静才是是这里的主人,这么命明目张胆地挑逗,还把她比作配菜,让阿满都觉得有些心虚。
不过今天是他的生日,阿满借着几口酒劲儿胆子也大了起来。
“德性,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李静不屑地噘了噘嘴,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会阿满。
顺势把放在脚墩上的腿收起来换了一个坐姿,一条腿收起来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放在地上,像个女汉子一样大大咧咧地坐着。
本来李静的这一句数落几乎打消了阿满的邪念,可她现在这个新姿势又让阿满的心一动:这不是把她身子下面的那金属底裤亮出来了吗?
阿满有些困惑,女人说一套做一套,真是难以捉摸啊。
他决定使出死皮赖脸的功夫,不能知难而退。
“这靴子可真漂亮啊,哪儿买的?”阿满伸出手来放在李静的大腿上,抚摸着柔软的皮革。
“找鲁布托先生订做的。”李静没有好气儿地说。
阿满见李静没有阻止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也许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很适合李静。
女人看着阿满对长靴爱不释手的样子,还把腿微微地抬起来,阿满立刻用手捧住了李静的脚,另一只手在靴子上轻轻滑动,从大腿根到脚尖,然后是大红的鞋底,再到高高的鞋跟。
阿满不知道那个鲁什么的是什么鬼,不过李静找的人一定错不了。
他释然地点头称赞说:“鲁大师的作品果然不同凡响。”
李静差点儿笑出了声音,纠正阿满道:“是鲁布托,Rouboutin”
阿满才不管是什么罗伯特还是萝卜丁,憨笑着慢慢地把李静的大腿转了一个九十度,放在了沙发上,而这一转让李静两腿彻底分开,完全亮出了金属底裤。
李静的另一条腿没有动,依然收起在沙发上,只是把身子微微转了一下。
李静的姿态更加激励起了阿满的信心,看来对付李静就是要脸皮厚才行。
阿满的手沿着长靴的内侧慢慢的滑向李静的两腿之间,眼神也跟着落在那闪亮的银环和金属牌上。
“喜欢的话我给你们家里的一人做一个。”李静淡淡地说,面对着阿满的目光,没有丝毫扭捏。
“好啊。”阿满连忙把目光重新放到靴子上,接着他意识到李静说的不是靴子,而是盖在她私处的那个小真操锁。
“嗯,好,好啊。”阿满尴尬地点点头,目光又回到李静的两腿之间,“我仔细看看行吗?”
“看呗。”李静不屑地说,似乎是在嫌阿满多此一问。
阿满听了兴奋地从沙发上起来,单腿跪在李静身前,李静也顺势靠在沙发背上,打开双腿让阿满仔细欣赏。
这个金属牌实际上很厚重,感觉有四五毫米,大小形状似乎都是按照李静的私处量身打造的,和阴唇上的八个银环配合得恰到好处。
牌子做工精细,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就连边缘倒角也处理得非常细致。
中央的圆孔上下有两块抛光的区域,合起来就好像一个樱桃小口,只不过这口有些小,不要说阿满的手指,就是李静自己的手,恐怕也只能把小拇指伸进去。
从那个洞口里隐隐约约能看到李静的粉色的小唇,整个金属牌简直就是欲盖弥彰,不断地挑逗着阿满,可是牌子上却看不到任何钥匙孔。
整个金属牌小而精致,配合着下体的阴环,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这个东西可要比家里女人穿的贞操带要有趣的多,先不说作用一样,就穿着来说,也要比那些东西简单美观,还便于隐藏,质地上来说,不用猜也能想到,阴环都是那么的坚不可摧,何况这么一块小牌子?
“这个怎么打开啊?”阿满看了又看,不免有些急切地问道。
“为什么要打开?”李静反问到,无奈地笑了笑。
“呃,你…那个……总得……”阿满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是贞操锁,哪里有自己能打开的。”李静笑着说。
“啊?”阿满的心凉了半截。
阿满自然知道这个贞操锁意味着什么,可上次他和李静在这里幽会的时候李静身上既没有环,也没有锁,他以为李静今天戴这个锁是装饰和挑逗用的,没想到居然是真家伙。
阿满不死心地用手摆弄着那个锁头,左掀右看了一阵,弄得李静忍不住咯咯只笑,也找不到什么开锁的机关。
阿满这才意识到李静半推半就的态度原来是诱敌深入,在自己以为得手的时候,最后吃了个闭门羹。
阿满的下面早已经一柱冲天,这个闭门羹吃得让他欲罢不能。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怀好意地把手指伸到贞操锁的下部,用手指拨动伸向腰后的锁链。
“这个是怎么连到后面的?”阿满故作疑惑地说,“后面也让我看看好不?”
“怎么?饥不择食了?”李静收起了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
阿满注意到李静神态的变化,心里虽然没有底,不过仗着自己是寿星老,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嘻皮笑脸地说:“主菜没上,配菜不让,只好走旁门左道了。”
说着,阿满的手指伸到了李静的屁股底下,身子也压了过去。
李静没有说话收拢起双腿并在一起,夹住阿满的手,不让他继续深入,然后翻过身来趴在了沙发上。
阿满抽出手,看着沙发上的李静和那两扇肥嫩的肉臀,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进她的臀缝。
阿满的手指在李静的臀缝里拨弄了半天,那根锁链似乎钉在了李静的臀缝里。
阿满的棒子就等着拨开锁链长驱直入。
他急切地用双手分开了李静雪白的臀。
“靠!”阿满不由得爆了个粗口。
两片肉臀之中的菊花清晰可见,锁链划过菊花的中央,却被从菊花里面伸出来的一个金属环套住。
金属环连接着一个拇指粗细的金属肛塞,一根金属杆穿过塞子顺在臀缝之中,而塞子表面上安装着一把精巧的密码锁。
阿满虽然一时搞不清这塞子的机械结构,却也明白没有密码绝不可能把这个塞子拿出来。
李静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杂志,等阿满这边没有动静之后才起身重新坐在沙发上,小脸憋得通红,露出古怪的表情,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紧咬着嘴唇才恢复了脸上女王般的神态。
“先见之明。”李静喃喃地说,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手中的杂志,语气中却透露着得意。
阿满看出来李静是在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多少还给自己留下一点面子。
接连吃了两个闭门羹,再厚的脸皮也难堪的开始发烧,就连硬挺的棒子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要不然我先帮你吃口热乎的?”李静忽然抬头着说。
“呃,不……不用了,她们就快回来了吧。”
就算是李静真的要帮忙,阿满现在也没有心思去试试了,因为他不知道李静会不会给自己第三个闭门羹。
本来想趁着和李静独处的机会,挑逗调戏一下她,可没有想到李静早有准备,让自己接连失手。
结果自己反而被戏弄了一番,今天算是又领教了李静的厉害。
虽然阿满满脑子里全是李静下身的金属牌和菊花里的密码锁,但他也只好暂时放弃邪念,毕竟他是今天的主角,重任在身。
现在就盼着自己的女人们早点儿回来,好在李静这时也没有过多的为难阿满。
又过了不多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终于让阿满松了口气。
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为好,先把自己盘子里的主菜吃好吧。
苏念奴带着四个女人进屋以后,自己按老样子跪在了李静脚边,袁臻和赵玥彤她们有了上次的经验,也乖乖地跪在了阿满的身边。
阿满看着身边四个刚刚出浴的美人,双手被铐在身后,赤身裸体镶嵌着诱人的体环,肌肤粉中透嫩,身上的弹痕都已经消失,空气中时而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让阿满重新恢复了自信,刚才的失落也随之一扫而空。
“李姐啊,你看她们是该怎么奖,怎么罚啊?”阿满笑着说,就好象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随便奖,我随便罚,怎么样?”李静眉毛一挑,看着阿满说道。
李静这两个“随便”说得很轻松,可是阿满心里知道这意味着把袁臻和赵玥彤完全交给李静惩罚,自己都不便干涉。
不过阿满相信李静手里有分寸,而且他也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手段。
“没问题啊。”阿满随意地说,“都交给你了。”
阿满此话一出,袁臻和赵玥彤就完全交给了李静。
两个人虽然早有准备,听到阿满的话的时候心里还是紧张地哆嗦了一下。
两个人等着李静的指令,跪在地上没有动。
夏若馨经验比较丰富,这种状况就像是主人之间借奴玩一样,一旦借过去,主人就已经换了,袁臻和赵玥彤按理应该主动跪在新主脚边才对,而新主人经常会借着这个机会挑个理,给奴来个下马威。
夏若馨轻轻碰了碰前面的袁臻,可袁臻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静见两个没有动静,微微噘了噘嘴:“念奴,请一下吧。”
苏念奴起身走到袁臻和赵玥彤身边轻声地说:“两位这边请。”
袁臻和赵玥彤这时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紧张地起身跟着苏念奴来到李静面前,然后又立刻跪下去,苏念奴还是跪在了旁边。
李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让袁臻和赵玥彤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女人用手里的藤条抵住了袁臻的下颚,让她慢慢抬起头,接着跪着直起身体。
面对着李静的直视,袁臻的眼神有些无所适从,她很想让阿满告诉自己该怎么做,可阿满那边却没有动静。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这记耳光就好像打在了每个人的脸上,让跪在地上的几个人都不由得浑身一抖。
袁臻只觉得眼前一阵乱颤,紧接着摔倒在地上。
袁臻觉得半边脸都是火辣辣的,背着双手赶紧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而李静却又是“啪”的一记耳光,这次的声音不是很大,可疼痛的感觉却比第一次翻了一倍,袁臻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下来。
李静却若无其事地往旁边踱了一步,用她藤条把赵玥彤的脸抬起来。
赵玥彤挺直身体,仰着头却低着眼皮,静静的等着。
“啪!”
虽然大家知道要发生什么,皮肉相接的声音还是让每个人的心里都颤了一下。
赵玥彤有了准备,没有被李静打倒在地,身体晃动了一下,然后稳住了身子等着第二下。
即使是如此,第二记耳光还是让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哎,你别傻看着啊。”李静转头笑容可掬地看着阿满说,“该干什还干什么。”
阿满看得有些发呆,耳光打在自己女人的脸上,不免有些心疼。
李静这几个耳光犹如雷霆闪电一般气势逼人,而转眼间脸上又是春风化雨,对自己这句叮嘱听着心里暖洋洋的。
这瞬间转换做得炉火纯青,让阿满真是自叹不如。
“哦,好啊。”阿满应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连大气都没敢出。他深吸了一口气,点手招呼夏家姐妹过来,“都过来领奖。”
阿满看着李静调教袁臻和赵玥彤,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学学这种气势。
他伸出双手抓住了姐妹俩的头发,把她们头拉到自己的肉棒旁边,让两只小嘴对着在棒子两边上下滑动。
夏若馨和夏若宣配合着阿满的动作,可眼睛却忍不住地往李静那边看去。
李静也抓着袁臻和赵玥彤的头发,轻轻一压,两人身体立刻一阵下倾。
李静的手轻轻一推,力气不是很大,但是两个女人却不敢怠慢,顺势向前扑到在地上,好在沙发周围铺着地毯,摔得并不是很重。
两人尴尬地半趴半跪在地上,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姿势,而李静手里的藤条在两人的后背,腰间,屁股和大腿上“噼噼啪啪”地点了几下,藤条和火辣辣的痛是最好的老师,两个人很快就明白了李静的意思,胸脯,肩膀贴在地上,双腿收起然后微微分开,屁股高高撅起,肉穴和菊花都暴露在半空中。
两个人摆好姿势以后,李静抬脚踩在了袁臻的头上,把袁臻的头滚到侧面,半张脸压在地上,然后李静手扶膝盖,身体前倾,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袁臻的脸紧紧贴着地面,陷进了地毯中,另一侧的脸上传来的巨大压力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大红的鞋底和锥子一般的细高跟就在她眼前,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让袁臻感到异样的羞辱,更让她难堪的是,李静故意让她的脸对着丈夫和夏家姐妹,看着自己的男人边欣赏自己受辱,边享受别的女人的服务,让袁臻心里感到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同时,她却非常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觉之间变得异常的兴奋。
李静的脚在袁臻的脸上踩了一阵之后,换到了旁边赵玥彤的脸上,不过这次她没有用力,只是让赵玥彤的脸也看着阿满那边,然后重新在沙发上做好,翘起二郎腿,手里的藤条开始拨弄着两个女人肉穴周围的银环。
她很有兴致的样子,藤条依次穿过阴唇上的每一个银环,然后挑起来拉动着肉唇,似乎在检查穿孔的效果,银环上很快就亮晶晶的沾满的汁水。
审视完银环之后,李静用藤条拨弄着二人的小唇,好像要看看里面是否藏着东西,然后又在肉缝中蹭来蹭去,很快藤条上也是一片晶莹。
“底子不错呢。”
李静满意地点点头,说完身体靠在沙发里,长靴的鞋尖冲着苏念奴微微转动了一下,苏念奴立刻爬了过来,捧住李静的脚,开始舔舐长靴。
苏念奴舔得非常仔细,鞋尖,鞋面就连鞋底和鞋跟都没有错过。
苏念奴舔完一只脚以后,李静没有让她继续舔靴筒,而是侧过身换了一条腿,让她舔另一只鞋。
两只脚上的鞋都舔好以后,李静满意地点点头,和蔼地摸了摸苏念奴的头,苏念奴又是满心欢喜的样子,晃动了几下脑袋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跪好。
李静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手里的她藤条搭在了袁臻高高耸起的屁股上,似乎是要休息一下,可是她翘着的腿却伸出来蹬住了袁臻的肉穴,鞋尖顶在她的小豆豆上晃动。
长靴圆润的包头分开洞口的肉唇,洞中四溢的汁水很快就给鞋尖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膜。
脸依然紧紧贴在地上的袁臻完全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什么东西侵入了自己欲火中烧的身体,不由得“啊”地叫出了声,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一阵剧痛从屁股上传来,让袁臻不由得长大了嘴,不过这次她却没有敢出声。
随着鞋尖在肉洞口的搅动,似乎有更多的汁水从洞中溢出来,阿满和夏家姐妹不由得停下了动作,三双眼睛都盯在李静的鞋上。
屋子里显得非常的安静,只有从袁臻的肉洞口时而传来的 “咕叽咕叽”的声音。
在爱液的润滑下,李静的鞋尖小心翼翼地挤进肉穴中。
鞋尖的包头进入肉洞口以后,李静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脚继续用力向前伸。
眼看着长靴的前帮和外底缓缓地撑开肉壁,逐渐没入袁臻的肉洞之中。
前帮到外底是高跟鞋截面最大的地方,鞋的中帮那里稍微细一些。
李静把鞋的前半部分都踩进了袁臻的身体里才停下来。
袁臻的身体不住的发抖,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只感到那个东西就好像要撕破她的洞口一样,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就如一个怪兽一般,时而蠕动几下从各个角度刺激着肉洞的内壁。
剧烈的刺激让她想大声呻吟,而搭在屁股上的藤条又随时提醒着她这样做的后果。
煎熬之中她就好像被李静的脚钉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都不敢动,只能张着嘴大口地喘气。
李静看了看自己的长靴,好像松了一口气,任由长腿插在袁臻的身体里歇脚,可接着又抬起了另一条腿,如法炮制地踩到了赵玥彤的肉洞上。
赵玥彤一直关注着袁臻的身体变化,她不敢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袁臻不住颤抖的身体。
当李静的长靴蹬在肉穴上的时候,赵玥彤知道现在轮到自己了,随着李静的鞋尖在肉洞中不断搅动,赵玥彤也开始呻吟起来,不过很快就被藤条打的没有了声音。
聪明的赵玥彤很快判断出是什么东西插进了身体,因为除了手里的藤条,李静手边没有任何东西,而且任何道具都是苏念奴找来递过去的,现在苏念奴跪在旁边一动也没有动,能够插进自己身体的,只有李静脚上的高跟鞋了。
开始的时候赵玥彤还想着李静插进来的是细高的鞋跟,可那种肉穴要被撑爆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定是鞋的另一头。
李静对赵玥彤的肉穴似乎有更多的信心,看到前帮和外底都沾满亮晶晶的汁水之后,便绷直脚尖用力捅了进去。
“噗哧”一声湿漉漉的响声,李静的另一只脚就插进了赵玥彤的蜜穴中。
即使看不到背后的样子,赵玥彤脑子里也能够想象出这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她浑身燥热,鞋尖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迎着李静的鞋尖来回的抽动,而李静手里的藤条立刻告诉她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赵玥彤也不敢再动了。
阿满看着眼前的情景,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他拉过身边的一个女人,也没有搞清楚是夏若馨还是夏若萱,挺起肉棒就插进了她的肉穴之中。
女人那里也早已泥泞一片,根本不需要什么挑逗和前戏。
阿满抽插了一阵之后似乎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于是开始了三人的车轮大战。
这时候李静这边又有了新的动静,她先是踩着赵玥彤的肉洞,另一只脚在袁臻的小穴里抽插,然后换到另一条腿用高跟鞋插赵玥彤。
而手里的藤条不断地在两人呻吟的时候亲吻着她们的肌肤。
开始的时候藤条轻轻一点,就可以把两人的呻吟声压下去,可是随着高跟鞋的抽插不断带来的刺激,赵玥彤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她甚至故意大声呻吟起来,让藤条落在自己的身上,利用疼痛的刺激催发着高潮的到来。
而就在赵玥彤觉得自己可以享受一次强烈的高潮的时候,李静手里的藤条重重地打在了她的后背上,那种疼痛让她几乎喘不上气,立刻把她熊熊燃烧的欲火浇灭了一半,让赵玥彤不得不重新积蓄自己的激情。
袁臻虽然不会赵玥彤这种故意找打的技巧,可肉穴中高跟鞋带来的刺激也很快让她感到即将崩溃。
而李静对时机的把握非常精准,袁臻以为自己的洪水已经过线,静静等着高潮到来的时候,藤条突如其来的剧痛把一切都打回到了原形,让袁臻有如做梦一般。
她忽然明白高潮无法释放带来的痛苦,远远要比藤条带来的疼痛多的多。
两个人接二连三的高潮都被李静打退,而肉穴中的汁水却在高跟鞋的挤压之下汩汩而出。
长靴中帮的大部分已经没入滑腻的肉洞之中,如果没有高跟的阻挡,恐怕要一直插到后帮了。
李静好像感觉到两个女人身体中传来的沮丧,不再用藤条打她们,而是将双脚同时用力向前蹬了出去。
袁臻和赵玥彤很想保持身体的姿势,可是肉穴中的高跟鞋让她们身体发软,两个人几乎同时支持不住,身体向前滑了一下,完全趴在了地上,而李静的高跟鞋依然还留在她们的肉洞之中。
女人微微往前坐了一些,双脚踩着两个女人耻骨的内侧,把她们压在地上。
由于身体姿势的变化,李静的高跟鞋没有像刚才那么伸入,可是鞋尖和前底依然插到肉洞之中。
李静轻轻转动着脚尖,就好象在碾灭地上的烟头那样。
鞋底压着两人肉穴的上壁,把小豆豆紧紧地踩在地上,刺激着两个人最敏感的神经。
袁臻和赵玥彤身体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各种欲望在身体中冲撞堆积,很快就又到崩溃的极限。
李静这次并没有再用手里的藤条让两人功亏一篑,她反而不断地加大脚底的力度,就在两个人高潮破堤的前夕,她站了起来,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袁臻和赵玥彤的肉洞之中。
袁臻和赵玥彤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刺激什么是痛苦,只感觉身体就像被压在巨石下面,而体内的欲火却在这重压之下喷薄而出,两人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
她们的身体不顾一切地颤抖着,嘴里发出肆无忌惮的淫叫。
袁臻和赵玥彤的叫声就好像是压倒房子的最后一根稻草,阿满在一阵急速抽插之中也射了出来。
插在他肉棒上的夏若萱在一阵呻吟中随之泄了身子,旁边的夏若馨没有轮到最后的冲刺,男人的几根手指同时在肉穴和小豆豆上不断的摩擦抽动,紧接着女人在此起彼伏的淫叫中也垮了下来。
李静这时候已经坐回到沙发里,双脚依然插在两个女人的肉穴中,感受着她们身体中不时传来的抽搐,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五个人先后高潮的情景。
享受了高潮余味之后,袁臻和赵玥彤最先平静了下来,李静慢慢把高跟鞋从她们的蜜穴中抽出来,悠闲地重新翘起二郎腿。
夏家姐妹也从沙发里爬起来,重新跪在男人的身前。
阿满则是瘫倒在沙发里,若不是身边两个女人的动静,他恐怕就睡着了。
“我这边罚完了,物归原主。”李静笑着说,她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啊,哦,好。”阿满就像刚从梦中醒来一样。
袁臻和赵玥彤这时候发现自己还趴在地上,连忙用头顶着地面爬起来跪在李静身前。
两个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到了李静的高跟鞋,鞋帮鞋面上都沾满晶莹的汁水,就好象是亮皮的一样,她们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刚刚插在自己肉洞里的东西。
“没有规矩,李姐为你们那么费心,你们怎么没有个表示?”阿满现在已经清醒过来,恢复了精神,看着跪在李静面前的袁臻和赵玥彤,不由得也想展示一下主人的气派。
“谢谢李姐。”
袁臻和赵玥彤连忙道谢。
李静还没有答话,阿满在一旁又不满地说道:“光说不练,李姐为了你们把鞋都弄脏了,你们该怎么做?”
赵玥彤立刻明白了阿满的意思,心想这个家伙学的还真快呢。
她低着眼皮,把头伸到了李静的一只脚边,李静微笑地默许了。
赵玥彤立刻恭恭敬敬地舔舐起亮晶晶的鞋尖,品尝着自己汁水的味道,想象着刚才高跟鞋插在身体里的情景,赵玥彤觉得肉洞里又渗出了更多的蜜汁。
袁臻看到赵玥彤的动作,立刻也明白了阿满的意思,她也学着赵玥彤的样子舔起了李静的另一只鞋。
尽管鞋上只有前半部分覆盖着汁液,赵玥彤和袁臻还是学着苏念奴的样子,把整个鞋面鞋底鞋跟都舔得干干净净。
“嗯,不错,不错。”李静满意地放下脚,笑着伸手摸了摸两个女人的头。
两个人似乎也找到了感觉,脑袋乖巧地摇了摇,然后爬到阿满身边跪好。阿满对两个女人的表现也很满意,看来过了李静手还是不一样。
“李姐,那下面……”阿满虽然刚刚痛快完,心里却已经开始想接下来的节目。
“下面让四只小母狗锻炼一下身体。”李静笑着说道。
李静此话一出,夏若萱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袁臻和赵玥彤还有夏若馨的心里却好像被撞了一下,一股汁水从肉洞里涌出,她们似乎知道李静说的小母狗并不是一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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