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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很快几个人来到一间大屋子,四个女人一进门就被惊呆了。
屋子里大部分的地方被一个一米深的坑占据着,坑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野外军事训练场,小土丘,独木桥,管道,水池应有尽有,只不过好像都小了一号的样子。
难道是个儿童乐园?
阿满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个念头,不过他很快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李静这里恐怕是世界上最少儿不宜的地方了。
李静请阿满坐在休息区里,苏念奴和四个女人跪在他们的脚边。
休息区是一块高地,坐在沙发里,高高在上的可以看到坑里的每一个角落,左右各有一个斜坡延伸到坑里,应该是起点和终点。
“念奴,给小母狗们装扮上吧。”李静说。
苏念奴答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来几件衣服,当她把衣服放在地上的时候,袁臻和赵玥彤心里都一阵窃喜。
地上放着两红两黑四套胶衣,包括领圈,束腰,长臂手套,长袜和几个束缚皮套。
女人们对这种衣服都不陌生,一眼就看出来这些是专门为狗奴设计的。
手套和袜子两端都带有几根长长的束缚带,膝盖和肘部有厚厚的橡胶垫。
“你看还重新分组吗?”李静看着阿满问。
阿满扫了一眼四个女人,想了一下说:“不用了,刚才的分组挺好。臻臻玥彤穿红色,若馨若萱穿黑的。”
苏念奴听了阿满的安排,开始给女人们打扮起来。
第一个是袁臻,苏念奴打开她的手铐,给她戴上领圈,穿好束腰,手套和胶袜,用宽皮带把她的手脚折叠绑起来,做了初步的固定。
苏念奴把连在脚尖上的宽皮带在袁臻的大腿根缠紧,最后连接在束腰上,指尖上的皮带绑在腋下绑住手臂,最后固定在领圈上。
胶衣的质地非常厚实,尤其是膝盖和肘部。
这时候苏念奴又拿来束缚皮套套在袁臻本来就被折叠在一起的手脚上,然后拉紧收紧绳。
这样袁臻的双手被包在肩头,双脚被包在屁股上,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了前臂和小腿。
由于前臂比大腿短了许多,袁臻只能撅起屁股趴着,胶衣包裹了她身体的大部分皮肤,却把胸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房,菊洞和肉穴都一览无余。
就在袁臻以为自己穿戴完毕的时候,苏念奴又拿来一个厚重的金属项圈给她戴上,项圈内衬着柔软的皮子,可份量却不轻,她的脖子虽然可以活动,但是总觉得被压得抬不起头。
结果这还不算完,苏念奴又找出四个椭圆形的金属铐子扣在了她的腋下和大腿根,对于已经被紧紧拘束住的手脚来说好像有些多余。
接着按照袁臻的样子,苏念奴一一给其它三个女人也都打扮好。
四个女人趴在地上活动着手脚,摇头晃脑地体验着束缚带来的新体验,除了夏若萱略微有点不太适应以外,袁臻、赵玥彤还有夏若馨似乎都在找寻着以前的某种感受。
苏念奴这时候又拿过来一红一黑两根闪亮的接力棒,李静顺手递给了阿满。
这两根棒子看起来就像是田径比赛用的那种空心的金属棒,有三十厘米长,四五厘米粗。
阿满有些疑惑,现在女人们手脚都被裹起来,拿什么接棒呢?
不过看到李静笑眯眯的瞄了一下女人们暴露的肉洞,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进行的是接力比赛。”李静看到四个人都准备好了,开始解释规则,“每个人跑两圈,必须按照场地指定路线跑。第一圈和第二圈接力棒插肉洞,第三圈和第四圈插菊花。交接棒的时候注意不要搞错了洞,掉棒了需要向念奴示意,念奴会帮你们重新插好。违规和掉棒都会被电击惩罚。”
其实就算李静不解释,女人们也能猜到这接力棒是怎么传递了。
“臻臻和若馨跑第一棒。”阿满笑着拍了一下袁臻的屁股,“屁股抬高。”
阿满把棒子在女人的肉洞口拧动了几下,溢出来的汁水很快就沾满了棒子头,阿满稍微一用力,接力棒就插了进去,引得袁臻一声呻吟。
夏若馨的肉洞里也很快就被塞上了粗粗的棒子。
两个女人准备好了以后,苏念奴带着她们来到了起点。
阿满惊讶的发现地上铺着塑胶跑道,还用不同颜色标识着接力区,起跑线上还安装了两个起跑器,一切都和正式比赛的一样。
袁臻彤和夏若馨也没有想到母狗比赛还需要使用起跑器,她们两个都费了一下力气才把后腿稳定地蹬在起跑器上。
本来后腿就比前腿高,这样一来她们的屁股撅得就更高了,肉洞里插着的棒子露在空中,一红一黑非常鲜艳。
看着女人们身体里直挺挺的两根棒子,阿满下面的棒子也硬了起来,他抚摸着两个准备起跑的小母狗,不住地点头。
而这时候苏念奴又递给他一把发令枪,阿满笑着接了过来。
“各就各位……”阿满说着把枪举到了空中。
“预备……”随着阿满的口令,袁臻和夏若馨都弓起了腰做出了起跑的姿势。
“砰!”
枪响了,袁臻反应比较快,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她沿着塑胶跑道跑了几米之后顺着斜坡冲进坑里。
夏若馨没有注意到阿满手里拿着枪,被枪声吓了一跳,结果让袁臻抢了先机,她连忙也紧跟其后冲到场地里。
最开始的一段是几个土丘,也就是一米来高,两只母狗接着冲劲儿就翻了过去。
袁臻冲在前面非常兴奋,却忘记肉洞里还插着棒子,在拐弯的时候腿蹬得过猛,险些把棒子甩出去,接力棒一下子脱出去一大截,她不得不停下来撅着屁股把棒子顶在坑壁上重新插好,这时候夏若馨看在眼里,迈着欢快的步伐从她身边超了过去。
第一个障碍是钻铁丝网,一张三米见方的金属网格铺在离地不到半米的空中,网格下面是松软的泥土。
夏若馨没有多想就往里钻,头是进去了,却忘记后面还高高地撅着屁股,一下子就碰到了上面的金属网。
夏若馨只觉得屁股上被重重的打了一下,一下子趴到泥地上,来了一个标准的狗啃泥,接着臀部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这才让她意识到头顶上的是电网。
她喘息了一下之后,小心地把胸和脸都贴着地,前后腿平摊在泥土里慢慢爬行,爬了几步之后她发觉由于双腿分开,肉穴无法用力夹住洞中的金属棒,棒子蹭到土里的时候逐渐松脱出来,这让夏若馨不得不并拢双腿夹住接力棒,只用胳膊往前爬,速度一下子就慢下来。
后面赶上来的袁臻把这一切都看到眼里,立刻吸取了教训,她分开腿爬两步以后就微微抬起屁股用肉洞里的棒子顶住地面,把脱出来的棒子重新插紧。
夏若馨眼睁睁地看着袁臻从身边爬了过去,直到袁臻快爬出了金属网,她才发现了袁臻使用的技巧。
等她用袁臻的方式也爬出来的时候,袁臻已经转弯不见了。
袁臻跑上一个土丘,看到下一个障碍是一个三米多宽的水池。
她虽然会游泳,但从来没有被绑成小狗的样子在水里游过。
她觉得借着冲劲儿跳进水里,然后手脚并用来几个狗刨,扑腾几下就应该能游到对面。
看到后面赶上来的夏若馨,袁臻也来不及细想,深吸一口气就冲了下去。
到了水池边的时候她后腿用力一瞪,前腿用力向前伸,脑子里想象着让自己做出一个漂亮的鱼跃入水,可是她的后退刚刚蹬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失算了。
大腿折叠绑起来之后很难发力,她的身子伸到池子里就像石头一样噗通一下头扎进了水里。
袁臻在水里翻了一个跟头,她紧张得手脚一阵乱划,可是她的狗刨根本不起作用,加上脖子和手脚上的金属项圈和铐子,很快就让她沉到了池底。
袁臻有些慌乱,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了水底,于是她翻过身子辨明了方向,沿着池底的斜坡向对岸爬去。
看到袁臻掉到池子里半天没有出来,上面的阿满,赵玥彤和夏若萱都暗自着急,李静和苏念奴倒是很坦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等到袁臻终于从水边冒出来头,赵玥彤不由自主的耶了一声。
袁臻出水以后也很兴奋,像小狗那样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继续往前爬,她刚爬了几步,上面的赵玥彤叫了起来。
“棒子掉了,臻臻,棒子掉了。”
袁臻这才意识到肉洞里的接力棒在水里折腾的时候掉在了水里。她想起了李静说的规则,抬头看了一眼苏念奴。
“回到池边。”
苏念奴手里拿着一个像长柄手电一样的东西,头上插着一根新的红色接力棒,显然她也看到了袁臻掉了棒。
袁臻按照苏念奴的指示,从旁边的一条辅路重新回到了水池边。
看着苏念奴手里的接力棒,袁臻高高撅起屁股,肉洞亮出来让苏念奴插棒。
苏念奴把接力棒对准袁臻的肉洞,也没用什么润滑就直接插了进去。
随着一阵 “哒哒哒哒”的声音,袁臻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身体就像筛糠一样颤抖。
苏念奴并不为所动,手里的手电洞继续向前,直到棒子的一大半没入袁臻的身体为止,然后按动了电筒上的一个开关,接力棒和手电筒分离开,留在了袁臻的身体里。
原来苏念奴手里的是一根电击棒,重新插棒的时候会连续发出电击。
袁臻的棒子虽然重新插好了,可她也被电得瘫软在地上。
正在池边准备入水的夏若馨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识的收紧了双腿,用力夹住接力棒。
爬到池边仔细看了一下水里的情况,然后慢慢下到水里。
和袁臻一样,夏若馨也直接沉入水底,可是她早有准备,吸了一口气,后腿紧紧夹着棒子,用前腿在池底往前爬。
相比刚才在泥地里爬行,水里变得轻松了很多,很快她就爬到了对岸,而这边的袁臻还趴在地上喘气,没有从电击的疼痛中恢复过来。
夏若馨虽然领先了很多,但也没有了喜悦之情,她知道这个比赛十分凶险,稍不留神就会被反超。
接下来的两个障碍并不是很难,她翻过了几个木箱子堆成的矮墙,又钻了一个狗洞,无论手脚如何攀爬,脑子里却时时记住不能掉棒。
转了一个弯之后,一个泥潭出现在眼前,大概有两米多宽,上面一左一右放着两个十五厘米宽的长条木板。
木板下面的泥水有半米多高。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个根本算不上障碍,两步就过去了。
如果是真的狗也不成问题,这么宽的木板足够小狗顺利通过,可是夏若馨这样的小母狗就不一样了,十五厘米宽的木板勉强可以把前腿后腿放在上面。
她前腿走上木板,往前爬了两步,等后退上了木板以后就有些心惊胆战了。
不到一米的泥潭对于普通人来说不是很深,可在小母狗的视野里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夏若馨学着小猫走路那样交错着前腿和后腿走到板子中间,前后腿排成了一条直线。
她忘记了自己并没有一根长长的尾巴来保持身体平衡,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调整了,身子一歪 “噗哧”一声,四脚朝天地摔进了泥潭。
夏若馨在泥水里打了一个滚,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肉洞里的接力棒,连忙夹紧双腿,感到硬硬地棒子还在才放了心。
即便如此,她并不知道棒子是不是松脱了,于是又用上了钻铁丝网的技术,后腿夹着棒子用前腿从泥坑里爬了出来。
她在坑边的土地上打了几个滚,把身体上的泥巴蹭掉,然后又把棒子顶在墙上往身体里插了插,准备第二次尝试。
这时候满身水珠的袁臻“呼哧呼哧”的跑过来了,两个人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看台上的赵玥彤和夏若萱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坑里两只小母狗的比赛,她们知道袁臻和夏若馨的每一次闯关对她们来说都至关重要。
她们与其说是在比赛,不如说是在体验刺激的调教。
看着女人们在坑里疯玩,沙发里的阿满也被挑逗得跃跃欲试,兴奋地站起身来往坑里眺望,不由自主地投入其中。
他为女人的成功通关而欣喜,也为女人们的失误而懊悔,甚至于把胳膊折叠起来,体会着小母狗的姿势,似乎也在帮着女人们尝试通关方法。
“心里痒痒了?”李静坐在旁边笑着说,“你要是想下去玩儿,念奴那儿还有衣服。”
阿满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夏若馨走独木桥,差点就点了头,好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憨笑着挠挠头在沙发上做好,脸上也恢复了主人的神态。
被李静抢白了一下,他并不觉得难堪,脑子里反而开始想象李静在泥水坑里挣扎的样子,脸上不由得露出狡黠的微笑。
要不是赵玥彤还在身边,他此刻最想问李静的就是,为什么上次没有告诉他这里还有这些设施,不然,李静第二天估计就走不了那么早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李静却是没有猜到男人的想法,她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坑中的比赛。
泥潭旁边两个女人都还没有走过独木桥,袁臻浑身也是一片泥泞,好在刚才的电击让她长了记性,摔倒泥水里也记得夹紧双腿之间的棒子。
夏若馨有了两次失败的经验,发现前腿可以交替向前,但是后腿要卡住木板的边缘,每次迈步就在木板上往前蹭,这样就可以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第三次尝试的时候,这个办法果然好用,速度虽然很慢,但她没有再摔倒泥潭里,虽然最后的时候打了一个趔趄,她还是连滚带爬的到达了对岸。
袁臻看到夏若馨过去了,也学着用同样的方式过了桥。
等她追上夏若馨的时候,对方正在前面的一个秋千架上打秋千。
袁臻不明白她这个时候怎么还有这种闲心,爬到近前才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前面的路上横着一个两米宽的水池,这边是一个秋千架,对岸是沙坑,绳索吊着两个横杆。
夏若馨用前腿抱着横杆,后腿紧紧夹住接力棒,正在空中把身体荡到对岸,但她看起来很担心会掉在水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放手。
袁臻到池边看了看,池子按说不宽,不过变成小母狗之后所有的尺寸判断都会不一样。
那边的夏若馨看到袁臻追上来了,似乎也有了勇气,秋千越来越高,随时准备松手了。
袁臻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她往回跑了几米,然后飞快地冲到池边,后腿和腰同时用力,伸出前腿扑到秋千的横杆上,用胳膊肘夹住杆子,等身体腾空之后用力向前摆动后腿,接着秋千的力量带动全身向前伸展。
虽然是小母狗的样子,袁臻身体在空中的姿态却很优美,松开秋千的时机掌握的也不错,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过水池在对岸来了一个平沙落雁式的完美落地。
袁臻高兴地从沙坑里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肉洞里的接力棒,回头看了一眼夏若馨,她还在空中摇荡,眼神中都露出焦急的神情,袁臻顾不上看她的结局,继续向前爬去。
袁臻已经看到了到达终点的斜坡,前面除了一个土丘以外看不到什么障碍,就在她兴奋地开始冲刺的时候,却被一堵矮墙挡住了去路。
墙也就一米高,袁臻把前腿放在墙上试了一下,自己绝不可能从这里爬上去。
她急得在墙下直转圈,却偶然发现路边有一个好像街边水道似的开槽,大概有二十多厘米宽,袁臻趴在地上把头伸进去看了看,里面是一个狭长的水槽通到矮墙下面。
水槽有三十厘米宽,半米多长,可水面距离地面却很高。
袁臻觉得这个应该就是通关的入口,但是她知道如果下去的话就不能再上来了。
她仔细的查看了矮墙的四周,在另一侧也发现了一个开槽,这下她知道这个槽肯定是入口了。
袁臻把前腿扒着槽边小心地让后腿和身子下到水里,槽里的水有半米多深,袁臻前腿按在水槽壁上,横着走了几步来到矮墙边,用后腿试探了一下,通过矮墙的地方有一个一尺多高的涵洞。
袁臻趴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前腿趴到了水里,水沟两侧的墙壁挤压着她臀部,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在水里把前腿伸到洞里,后腿一蹬,头和身子就进入到水洞中,她又蹬了一下后腿,却发现屁股被洞口的顶壁卡住。
她不得不稍微后退了一点,然后把身体放平,像虫子那样蠕动着挤进了洞。
水洞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窒息和黑暗的感觉让那种压迫感变得更为强烈,尤其是当女人只要活动身体,乳房臀部和肩旁都会蹭到四周的墙壁,袁臻的心开始突突跳起来,紧张和兴奋的感觉同时袭来,让她更为紧张的是,这个洞比她预想的要长很多,她以为过了矮墙就可以到达另外一边的水沟,从水里出来。
然而在水里她并没有看到对面的光亮。
袁臻摸着黑在水道里蠕动,很快就顶到了头。
她用前腿不断的试探着,发现左右两边都有通道。
这时候窒息的感觉让她越来越紧张,她想了一下,把身体拐到左边的通道里。
爬了一会儿之后又拐了一个弯,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亮光,她兴奋地加速了蠕动,到光线下面的时候发现是一个竖直的通道,她沿着墙壁爬上去,屁股又被卡在洞口,袁臻只好重新退回去,在水里翻了个身,躺在水里往前爬,这次终于顺利地爬进了竖直的通道里,很快她的头浮出了水面。
袁臻大口的喘着气,在水里休息了一会儿,用前腿擦了擦脸上的水,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心里却大失所望。
原来这里是一个水井,她的头虽然浮出了水面,可是井口里水面还有一米多高,她现在以小母狗的样子无论如何也爬不出去。
休息了一会儿以后,袁臻开始想着回去的路,心里记着那个三岔口。
等她再次下到水里的时候,她立刻发现了一个新问题,狭窄的通道让她根本无法掉头,她只能倒着在水里爬,看不到前面的样子让她更为紧张,肺活量也不如刚才了。
她在水里拐了两个弯,回到了那个三岔口的时候冷静地想了想,她需要把身体退回入口的那个通道,做了一个人字形掉头,又拐了一个弯之后,她看到了前面的亮光。
这次肯定不会错了,她从洞口挤出来之后,沿着水底的台阶终于爬出了水面。
当袁臻满心欢喜地冲刺到终点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夏若馨已经开始交接接力棒了。
原来秋千上的夏若馨看到袁臻没有了踪影,索性心一横就送了前腿,把自己扔了出去,她落地的姿势虽然远不如袁臻好看,可也勉强到了对岸。
只不过肉洞里的接力棒险些掉出来,她在沙坑里摆弄了半天才把棒子重新插好。
等她追到矮墙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袁臻的影子。
夏若馨虽然平时显的顺从柔弱,可她做私奴的时候有个主很喜欢玩水刑,结果把她的水性练习得很不错。
她很快发现了路边的水槽钻到水里,而且她运气也不错,没有走错路口,最后反而超过了袁臻。
这时候夏若萱已经出发了,赵玥彤在起跑线上焦急地摇晃着雪白的屁股,嘴里喊着:“臻臻,这边,快!”
袁臻连忙加快步伐冲到起跑线,掉过头来把肉穴里的接力棒对准赵玥彤的肉洞,可是赵玥彤的长腿让她的肉洞比袁臻的高了许多,袁臻试了两下,结果都把棒子插到了赵玥彤的大腿根上。
“彤彤,把腿分开大一点。”袁臻也喊起来,“你太高了。”
赵玥彤意识到了问题,赶快分开后腿,让肉洞降低一些,袁臻身体里的接力棒总算插进了赵玥彤的肉洞。
两个人的屁股紧紧顶在了一起,然而用肉洞交接棒子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需要两个人的紧密配合,刚才夏家姐妹就在这个地方耽误了半天。
赵玥彤看了她们交接棒之后,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当她感到接力棒插进身体之后对袁臻说:“臻臻,听我指挥。放松。”
袁臻趴在地上紧张地用屁股顶住赵玥彤,生怕棒子掉出来,听到赵玥彤的话疑惑地问:“放松什么啊?”
“放松你那骚逼,别用屁股顶着我。” 赵玥彤着急的顾不上形象,直接爆了粗口。
袁臻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紧张了,立刻按照赵玥彤的指令做了。
袁臻的屁股放松了以后,赵玥彤肉洞里用力夹住接力棒,慢慢地把棒子拔出来一些,然后又喊起来。
“夹紧棒子,往前推。”
袁臻现在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两个人一个夹一个松,一个推一个收,反复了两次就完成了交接棒。
赵玥彤最后把棒子顶在袁臻的屁股上,确保大部分的接力棒都进入了自己身体,紧接着冲下了斜坡。
一旁的阿满把交接棒的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心里隐约有些嫉妒那两根接力棒,恨不得自己上去插两下过过瘾。
可他知道女人们正在兴头上,不能打扰她们的比赛,只好再多憋一会儿了。
赵玥彤和夏若萱比赛时的动作比刚才的那两只小母狗熟练多了,一是她们在上面看了半天,各处障碍的地形都熟悉了,再有她们还吸取袁臻和夏若馨的各种经验教训。
这次的钻电网,淌水池,过独木桥,打秋千,两个人拼得不相上下,没有一次失误,最后到了那个涵洞的时候,两个人都费了一番力气,最后是夏若萱先从水里出来,而赵玥彤也没有落下多久,很快也追了上来。
第二次交接棒开始了,按照规则这次接力棒要插到菊花洞里。
袁臻和夏若馨趴在接力区里已经准备好,夏若萱把接力棒对准姐姐的菊洞,用力往里顶。
而夏若馨配合着妹妹的动作,来回摇动着屁股,慢慢把菊花撑开。
虽然接力棒很粗,但上面挂着的水珠起到了润滑作用,一旦把菊花撑开,插进去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夏若馨的菊花在做私奴的时候练得延展性非常好,四五厘米粗的接力棒不在话下,很快就插了进去。
夏若萱用力的顶住姐姐的屁股,确定棒子插好之后才松开,夏若馨看到后腿之间的棒子插进去了将近一半,放心地冲到场地里。
袁臻这边的情况就不太妙了,她虽然偶尔也让阿满爆菊,可都是在舒适轻松的时候,现在比赛这么激烈,她们队还落后,而接力棒比阿满的棒子不仅硬,还粗了不少,最关键的是没有过度部分,一开始就是最大直径,棒子边缘虽然是圆角,却只是装饰用的。
赵玥彤用屁股举着接力棒在袁臻的菊洞上顶来顶去,时间一长,接力棒上的水都干了,金属棒是抛光的很光滑,但是没有了润滑,就更难捅开袁臻的菊洞了。
袁臻这时候忽然急中生智,大叫起来:“捅下面,捅下面,多沾点水。”
赵玥彤一听也眼睛一亮,立刻调整角度把棒子顶在了袁臻的肉洞口,不过她没有插进去,担心袁臻过于紧张,到时候不容易拔出来。
接力棒在蜜穴口揉动了一阵,刺激的过程让袁臻渐渐放松下来,汁水很快就渗出肉洞沾到了棒子头上。
赵玥彤虽然心急,但还是耐心地把接力棒头部都沾上了袁臻的汁水,然后重新用棒子顶住菊洞。
袁臻经过了刚才的挑逗,紧张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两个人一起用力,袁臻摇动着屁股,粗粗的棒子终于滑入了洞口,即便如此,袁臻嘴里还是不断地呻吟。
菊花打开了以后,事情就成功的一半,后面就是要把棒子压进去,既不能太多,影响比赛动作,又不能太少,容易掉棒。
由于袁臻的菊花很紧,赵玥彤的肉洞里也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她努力控制着力度,让棒子慢慢进入袁臻的菊洞里,可也就插了十厘米多一点,袁臻就受不了了。
赵玥彤不得不停下来,她把棒子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来,插在袁臻菊洞中的棒子外面露着一半还多,赵玥彤看着袁臻脸上痛苦的表情,知道再插的话袁臻可能动都动不了。
“就这样吧,应该不会掉。”赵玥彤不想再耽搁,对袁臻交代说,“这个走路不会掉出来,就是过障碍的时候小心一点,记住夹着后腿。”
袁臻点点头,紧接着就下到场地里。
这时候前面的夏若馨已经正跑向水池,袁臻从电网里钻出来的时候,夏若馨那边已经到了水池的对岸。
袁臻知道照这个速度自己肯定追不上了,她很想快跑,可是菊洞里的棒子颤颤巍巍,就好象随时要掉出来,让她不敢加速。
就在一闪念之间,袁臻忽然想到了掉棒的惩罚,虽然电击菊洞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可苏念奴会帮自己重新插上。
想到这里她突然加速,菊洞里的棒子就像一根狗尾巴摆来摆去,让上面的赵玥彤看着心惊胆战。
袁臻冲得很猛,过水池的时候都没有夹后腿,直接在水底跑了出来,上岸以后已经看到了夏若馨在独木桥上的背影。
袁臻追到桥边的时候,菊洞里的棒子终于掉了出来。
女人立刻乖巧的趴在地上举起屁股,苏念奴过来把接力棒捡起来插到手里的电筒上,顶住了袁臻的菊花,“哒哒哒哒”的电击让女人几乎瘫倒在地上,袁臻都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电击菊洞比电击肉穴更疼更刺激,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分开后腿支撑住身体,而苏念奴直到把接力棒插进去一半以上才停下来。
袁臻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翻腾了起来,不过她知道要想赢就必须起来,她忍着疼痛起身上了独木桥,可是刚刚遭受电击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平衡的感觉,走了两步就掉了下来,冰凉的泥水让袁臻稍微好受了一些,随后她重新上了桥。
这次袁臻并没有着急,小心的控制着平衡,虽然慢了一些,最终还是过去了。
过桥以后袁臻重整旗鼓,现在她知道菊洞里的棒子不会轻易掉出来了,一路快跑冲向秋千架。
而另一边的夏若馨又被秋千架耽搁了许多,她总是找不准松开的时机,等她最后鼓起勇气跃到对面沙坑里的时候,袁臻已经追过来了。
袁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更有信心了,都没有停下脚步直接扑到了秋千上荡到对面,这次虽然没有上次落地那么稳,在沙坑里接连打了几个滚,结果却是让接力棒被插的更深,同时袁臻紧紧的菊花也起了作用,没有让棒子脱出一分。
袁臻钻进涵洞的时候,夏若馨已经从另一头出来,不过这次袁臻也没有走弯路,在夏若馨交接棒完成之前也赶了回来,这一圈下来袁臻最后实际上追成了平手。
接着又到了交接棒的时刻,不过有了刚才的经验,两个人的交接棒很顺利,菊花对菊花更容易控制,一头收紧,一头放松就可以。
最后一棒的时候赛场上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完成了比赛的袁臻和夏若馨在场边加油,阿满也加入进来,只有李静没有动,笑眯眯的坐在沙发里喝酒。
苏念奴则在终点的地方布置起一个终点线,还特意系了一根彩带。
场地里的赵玥彤和夏若宣依然是旗鼓相当,过了电网和水池之后,夏若萱上独木桥的时候还是领先七八米的样子,可是没想到赵玥彤过桥的时候冒了险,没有按照稳妥的办法前腿拖着后腿往前走,而真的向小猫一样扭着身子前后交替迈步,过桥的速度比夏若萱一下子快了许多,虽然赵玥彤险些跌倒泥潭里,可过桥以后两个人追成了平手,接着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开始冲刺,过秋千的时候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步的荡起在空中,然后同时落地,剩下的就看最后一个涵洞了。
两个人消失在矮墙后面之后,赛场上也安静下来,阿满和另外两只小母狗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直勾勾地看着矮墙下面的出口。
时间似乎在紧张的空气中凝固起来,短短几十秒的功夫显得特别漫长。
当水槽中冒出来一个脑袋的时候,几个人都发出了一阵欢呼。
夏若萱先从水里出来,赵玥彤紧跟着也出来了,两只小母狗先后冲上斜坡,开始了最后十几米的冲刺。
周围的加油声更大了。
赵玥彤慢慢赶上来,和夏若萱也就插半个头的样子,到最后一两米的时候,夏若萱突然加了把劲儿,赵玥彤也是拼力冲刺,最后夏若萱以半个头的优势率先撞线,最后在一片欢呼声中,赵玥彤和夏若萱都累得倒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比赛结束,” 苏念奴开始宣布比赛结果,“黑队获胜。”
夏若馨高兴的抬起了前腿,然后热情地和身边的袁臻拥抱在一起。
这场激烈的比赛让四只小母狗都觉得非常过瘾,只是阿满觉得自己缺少了一些参与感,只有旁观的份儿,不过他也明白,这么精彩刺激的比赛恐怕也只能在李静这里才可以看到,而四个自己的女人同时扮成小母狗,也只有自己有这样的福分。
苏念奴这时候帮助夏家姐妹解开了束缚,比赛进行了快一个小时,她们折叠的手脚都不灵活了,苏念奴帮着两人活动关节,却没有理会袁臻和赵玥彤。
赵玥彤看着悠然坐在沙发上李静,心里明白这个比赛虽然只是游戏,可输赢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夏家姐妹被解放以后还是乖乖地跪在阿满旁边,连手铐都没有戴上。
而苏念奴却给袁臻和赵玥彤的项圈上系了一个铁链,然后把链子另一头交给了沙发中的李静。
“你饿了吧?”李静看着阿满问道。
“嗯,还好。”阿满一时间被李静弄得有些恍惚。
阿满确实有点饿了,早上起来吃了早饭就被夏家姐妹拉到下面玩,这一晃都已经中午了,除了喝了几口酒,什么都没有吃。
可他现在除了肚子有点饿,下面的棒子更是饥渴无比,刚看了一场这么香艳刺激的比赛,他想不好是应该先满足上面还是下面。
“你是想先解决上面还是下面?”李静似乎看出了阿满的心思,笑着问。
阿满在李静面前似乎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根本装不出什么神秘感,他憨笑着干脆说道:“能不能一起啊?”
“德性,”李静笑着数落了阿满一句,从沙发上站起来,抖了抖手里的链子说:“走吧。”
李静牵着两只小母狗领着阿满和夏家姐妹,一行人来到了刚才的休息室,而苏念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踪影。
李静进门之后坐在沙发上,牵着的两只小母狗则趴在脚边。
阿满坐在旁边的沙发里,夏家姐妹跪在阿满的脚边,阿满心里很急,两只手已经开始在女人们的头上摸来摸去,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再不发泄出来恐怕要憋坏身子,要不是对面坐着李静,他真想一边一个拉过来直接插上,而李静却悠闲地又开始看起杂志,完全没有理会阿满。
就在阿满忍不住要问的时候,苏念奴拖着一个保温箱从外面走了进来,李静放下杂志,起身帮着苏念奴把保温箱推到茶几旁边。
“送来啦?”李静边说边打开了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嗯,挺准时的。”苏念奴点点头说。
两个人这简短的交流在普通不过了,可却让坐在对面的阿满困惑了起来。
李静的声音很轻,里面还透露出一丝温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高冷威严,就好象是在拉家常。
苏念奴的声音神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进屋的时候都没有敲门,更没有了那种一见即跪的顺从。
这两人的两句话似乎让屋子里等级分明的气氛也消失了。
阿满心想你们这又是哪一出啊,换剧本也太快了吧,他都没有看到这个转换开关在哪里。
“这两天没有请人,只好叫外卖了。”
李静说着从保温箱里拿出来几个餐盒放在茶几上,和苏念奴一起把餐盒分给阿满和夏家姐妹,自己和苏念奴也拿了一个。
“都饿了吧,开动。” 李静热情地招呼着。
跪在地上的夏若馨和夏若萱都有些茫然,她们也感到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却不知道该怎么坐。
阿满趁机把两个人拉到沙边坐下,帮着打开了面前的餐盒。
虽然苏念奴说是叫外卖,可是阿满也看得出来这些饭菜除了被装在外卖盒里,实际上完全可以拿到任何一个高级餐馆酒店的餐桌上。
餐盒里装着一份咸蛋黄炒饭,两个红烧双头鲍,一份水晶虾球,清炒西兰花,两个翡翠素饺,一碗海鲜浓汤。
一打开屋子里立刻散发着美食的香气,勾人味蕾。
阿满看着眼前的美食和身边的美女,真是庆幸自己可以兼得,同时不禁让他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该先对哪个上手。
接着阿满眼珠一转,拉起夏若馨坐在自己腿上,用筷子加起一个鲍鱼放在小碟子上送到女人嘴边,笑嘻嘻地说:“来,宝贝儿,我喂你。”
夏若馨刚坐在男人的腿上,就感觉到了身子下面直挺挺的肉棒,她自然知道男人的用意,上面张嘴咬了一口香花酥软的鲍鱼,下面扭动了一下腰肢,也张口把男人憋闷已久的肉棒吃了进来。
“嗯……太好吃了。”在鲍鱼的美味和肉棒的刺激上下同时夹击下,夏若馨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喜欢就多吃点儿,”阿满微微摇晃着身体坏笑着说,“吃什么补什么。”
夏若馨立刻明白了话里的含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旁边的夏若萱看到男人和姐姐缠绵在一起,也凑过来夹起一个鲍鱼送到阿满嘴边。
“你也多吃一些,好好练练技术。”夏若萱鬼笑着说。
阿满被夏若萱逗得心花怒放,干脆放开了让女人在腿上上下骑大马。
李静也没有理会阿满这边食色两不误的举动,开始和苏念奴一起吃饭。
屋子里一边欲火四射,另一边是温情满满,却把地上的两只小母狗晾在了一边。
袁臻和赵玥彤虽然早饭吃的晚,可是一上午的折腾也让她们饥肠辘辘了,她们跪在李静脚边低着头,眼睛的余光却盯着盘中红润油亮的鲍鱼,晶莹剔透的虾球,闻着满屋子的菜香,听着几个人不时传来的赞美声,近在眼前却吃不到,弄得两只小母狗满嘴生津,不停地咽着口水。
赵玥彤看到苏念奴没有和自己跪在一起,而是坐在了李静的身边,也知道情形发生了些变化,可她还是懂得一些规矩,知道母狗毕竟是母狗,什么时候也不能乱来。
“对了,小母狗的吃的拿过来了吗?”李静看着跪在地上两个女人问了一句。
“拿来了,”苏念奴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两个一次性饭盒笑着说,“也是张师傅亲自做的。”
“唉,他真是的,瞎操心。”李静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然后说,“那去把狗喂了吧。”
苏念奴答应了一声,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拉出一个像食物粉碎机一样的东西,长方形的底座,一端装着一个又粗又高的带盖玻璃杯,底座的另一端是一个二十厘米大小的金属盆。
苏念奴接着从李静手中接过两只母狗的链子,把她们拉到机器跟前。
两只小母狗很懂事,趴在地上把嘴巴凑到了盆边,两只母狗头碰头肩并肩勉强能够挤下。
苏念奴拿过来一次性的饭盒,把里面的东西到进玻璃杯里。
一直盯着那个杯子的赵玥彤把里面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白菜帮,菠菜叶,豆芽,玉米粒,胡罗卜丁,豆腐块,花生米,还有一些零星的鸡丝肉片。
赵玥彤觉得要是再扔进去馒头米饭,就和大学食堂门口的剩菜桶一模一样了。
而苏念奴就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样,继续往机器塞东西,米饭,半个馒头,烙饼,烧饼,还有一个完整的麻球,原来主食都在第二盒里。
苏念奴塞好了主食以后,往玻璃杯里到了一瓶矿泉水,接着开动了机器,随着机器一阵轰轰作响,杯子里的食物被打碎混合在一起,然后汩汩地流到了食盆里。
袁臻看着盆里的残羹剩饭,不由得有些发呆。
虽说剩菜闻着还不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小狗一样吃饭让她还有些不适应,尤其是丈夫和其它两个女人一边嬉戏一边看自己的热闹。
而赵玥彤以前有过在猪圈里的经历,对这个情形并不陌生,她试着用舌头舔了舔盆里的吃的,发现味道还凑合。
两只母狗也就是迟疑了几秒钟,苏念奴手里就抄起了藤条,“啪啪”打在两女的屁股上,不满地说:“笨狗,怎么吃饭都不会。”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袁臻和赵玥彤几乎同时把嘴巴伸到盆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金属盆不是很大,两只母狗的头挤来挤去,赵玥彤很快就把袁臻挤了出去,自己占着盆大吃起来。
袁臻围着食盆转了半圈和赵玥彤的头顶在一起,从另一边吃食,却又被赵玥彤顶开。
“笨狗,用力挤,还等着让人喂吗?”苏念奴说着“啪”的一下,藤条又打在了袁臻的屁股上。
袁臻疼得呲牙裂嘴,慌忙重新加入战斗,猛力把赵玥彤顶开,自己占住盆子开始吃,可是赵玥彤的力气比她大一些,袁臻没吃几口就又被赵玥彤顶开。
袁臻不甘心,继续从各个方向骚扰着赵玥彤,于是两只小母狗展开了一场狗粮争夺战。
开始的时候袁臻还能把赵玥彤拱开一次两次,可她后来没有了力气,让赵玥彤占据了绝对优势,只能用舌头舔一舔从盆里溅出来的糊糊。
苏念奴这时候看不下去了,“啪啪”几藤条把赵玥彤赶开,嘴里嘟囔着:“让你吃独食,这么霸着盆,别的狗还吃不吃了?”
赵玥彤疼得呜呜直叫,退缩到一边,袁臻趁机占住位置赶紧一阵狂吃,赵玥彤等了一会儿,又悄悄地从袁臻身边挤进来吃几口。
袁臻似乎有了靠山,自信地把赵玥彤拱了出去。
“真是狗仗人势。”苏念奴说着无奈的笑了。
袁臻和赵玥彤两人能你争我夺,早就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和人格,放下了羞耻和自尊,那还有平时上班时白领和在家主妇的样子,俨然就是两只家中喂养的小母狗一般。
食盆旁边的两只母狗就这样在你争我夺之间把盆里的东西吃了个精光,就连盆边和机器上溅到的也都舔了个干净。
东西是吃完了,但是两只母狗嘴边也沾满的糊糊,赵玥彤用舌头舔了一圈,无奈舌头不够长,够不到脸颊上的饭糊,她看到袁臻满嘴的糊糊,笑着扑上去就舔,袁臻愣了一下,接着也开始舔赵玥彤脸上的。
两只小狗就这样把对方脸上的食物也都舔了个干净。
然后苏念奴牵着两只颇为得意的小母狗一起回到了沙发旁边,袁臻和赵玥彤在李静的脚边重新跪好,苏念奴则放下藤条坐回到李静身边。
“你也是的,为这么两只小母狗,干嘛生这么大的气。”李静搂着苏念奴轻声的安抚着。
苏念奴依偎在李静怀里,小声争辩说:“不是我要生气,是她们太笨,笨狗。”
“嗯,我看这两只小母狗也不笨么,这不学得挺快的嘛。”李静看着袁臻和赵玥彤干干净净的脸颊说。
这时候沙发上几个人的餐盒也都见底,饭菜鲜香可口,量也不大,大家全部吃光了。
阿满这边不仅享用了美餐,享受了美色,还欣赏了美景。
一边看着袁臻赵玥彤二狗争食,一边吃着鲍鱼饭,一边把夏家姐妹轮流插了个遍,最后都忘记自己射在了那个洞里。
“你去里屋睡会儿吧,”李静看着阿满说,“下午还有节目呢。”
“哎,好。”阿满点点头说。
他此时已经心满意足,确实需要休息一下,尤其是还要为下午做准备。
阿满搂着夏家姐妹起身,犹豫地看了一下地上的两只小母狗。
李静没有说话,给苏念奴使了一个眼色,苏念奴打开了套间的们,把阿满和夏家姐妹让进去,自己也牵着袁臻和赵玥彤跟了进去。
套间里直入眼帘的就是一张金属大床,厚厚的床垫上铺着舒适的褥子枕头,四角竖立着碗口粗的金属柱子,四根柱子顶端还有横梁连接,形成了一个金属框架,柱子上,横梁上还均匀分布着结实的固定环,让人绝对不会相信那是挂蚊帐用的。
阿满兴奋地冲上床躺下,招呼姐妹俩一边一个,随后他就注意到大床对面的房间一角坐落着一个小房子。
白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拱形栅栏门旁边有两个小方窗。
阿满意识到那个肯定不是玩具,因为房子的木板厚重结实,牢固的钉在地面上,接着看到苏念奴把两只母狗牵进来,阿满心里一动,难道那个是狗窝?
阿满想的不错,苏念奴把两只母狗拉到房子前,袁臻看到狭小的拱门,正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倒着进去。
就在这时,苏念奴手里的藤条接连落在她的屁股上,袁臻疼得连忙把头钻进狗窝里,拱门虽然狭窄,却正好可以把她的屁股挤进来。
袁臻在狗窝里想把身子调过来,身子刚一动就撞上了被一阵藤条赶进来的赵玥彤。
狗窝里面的空间很小,两只母狗挤在一起折腾了半天才把头调过来对着拱门。
然而苏念奴啪的一下把门关上插好了插销,然后她把链子挂在狗窝的一个钩子上,对阿满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阿满搂着两个女人,又看着挤在狗窝里的两个女人,铁床上的架子让他浮想联翩,出现了四个女人都被吊绑起来的画面,其中两个还是小母狗,下面的肉棒不由得开始蠢蠢欲动,可他刚才连续奋战,脑子有些昏沉沉的,决定还是先养精蓄锐比较好,阿满拉过一条毯子,搂着两个女人呼呼睡去。
两只小母狗在窝里挤在一起几乎动不了身子,一上午的运动也让她们累坏了,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86章
阿满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发现下面已经是一柱冲天,脑海里的一幕幕情景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他摸了摸身边,却是空空如也。
阿满心里一惊,连忙起身向房间角落里望去,狗窝犹在,狗却没有了。
难道真的是在做梦?
阿满正在疑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阵笑声,接着就是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说笑,回忆着上午每个人的各种糗事。
阿满松了口气,下床出了门,看到女人们围坐在沙发上,簇拥着中间的李静,却完全没有紧张拘束的样子。
阿满看到李静的时候下面的肉棒好像激灵了一下,猛地支愣起来,捅开睡袍的衣襟从里面探出了头。
李静换了一身衣服,象征着高冷威严的长臂手套和过膝长靴都已经脱去,束腰和带锁链的金属比基尼也不见,乳头上钉着一个狮子头样子的胸贴,而全身从颈至脚踵都被一件半透明黑色胶衣覆盖着。
透过如烟一半的胶皮散发着闪亮的光芒,完美地展示着李静丰润的腰臀,两腿之间盖在私处的盾牌也清晰可见。
阿满看不到臀缝里的样子,估计那锁也还在。
李静的脚上换成了一双性感的高跟亮皮船鞋,和她身上的胶衣完美的融为一体。
“起来啦,”李静看到阿满出来笑了笑说,“睡好了吗?”
“哎,挺好的,几点了?”阿满还是有些恍惚。
“两点半。”李静接着补充了一句。
阿满心里有些不安,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今天在这里可以说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就这么睡过去实在可惜。
女人们看到阿满过来也纷纷兴奋地打着招呼。
“你可来了,真能睡啊。”不知道刚才袁臻和李静聊了什么,小脸还透着红晕对男人说道。
“睡醒了没有?”赵玥彤取笑着说,“要不然在去睡个回笼觉?”
“嗯,再不来我们自己就开始了。”就连一向腼腆的夏若馨也开朗地笑着说。
“李姐,下午玩什么?”夏若萱干脆就没有理阿满,急切的问向李静。
这个脱去警服的女人一旦来了这里,就像开闸的洪水,把那个本就不高的矜持堤坝冲的粉碎。
“好,”李静清清嗓子说,“上午比赛你们都挺辛苦的,下午就让大家体验一些新东西。”
几个女人都不由得咽下了口水,难道上午玩的还不都新鲜吗?
李静笑着起身和苏念奴带着阿满和几个女人来到了电梯间。
当苏念奴的手指按到B2的时候,女人们的心都突突跳了起来,地下一层的设施就已经如此刺激,再下一层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跟着几个女人心跳加快的还有阿满,上次他来的时候,也许是时间短,他只和李静在地上玩了一下,然后佳人匆匆离去,这次也许是因为入秋后气温低,也许是考虑到地上设施简单,李静搞出的节目都放在了地下,同时这一天里的经历也让阿满越发的期待起以后自己的生活。
一行人从电梯出来,走到一个大房间,足有四五十平米的样子,地上铺着木地板,天花板也比其它的屋子高很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训练场地。
房间一端是休息区,摆放着长沙发,茶几和酒柜。
场地靠近休息区的地方从地板到顶棚之间立着四根金属柱子,房间另外一边的地板上也固定着四根柱子,大概只有一米高。
两根柱子大概有五六米的距离,一根手指粗的绳子系在柱子之间,高柱这端的绳子有两米高,矮柱这边就系在柱子头上,绳子没有拉紧,在两个柱子之间形成了一道弧线。
绳子中央的位置上方,从天花板上垂下了一个绞索,高柱的绳头下边有一根横杆,上面挂着一个大铁环,铁环上穿着一把钥匙。
四组柱子都是一样的设置。
“在这先玩个小游戏,”李静指着场地说,“念奴,带她们就位。”
李静的口气说的就像是联欢会上玩抢椅子一样,可是有了上午的经验,阿满和四个女人都知道李静这里不会有什么小游戏。
苏念奴把四个女人带到房间的另一端的矮柱子前,她让袁臻迈腿跨在了第一根绳子上。
绳子勒进袁臻的肉缝里的时候,一阵兴奋和激动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知道这种走绳子游戏,只不过让她奇怪的是,两腿之间并不是麻绳,而是某种乳胶或者塑料制成的绳子,有一些弹性,绳子上也没有像有些游戏里那样打上绳结,一路上都是光溜溜的,上面似乎还涂抹了润滑油,走起来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只是远处绳子越来越高,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苏念奴接着拿来了一双系带高跟鞋给袁臻穿好。
这是一种超高跟,防水台很薄,后跟却有十五六厘米高,袁臻刚刚穿好就不由得吸了口气,立刻感到了脚弓挺直的感觉,两腿之间一下子高了许多,肉缝里的绳子也显得不是那么紧了。
接着苏念奴把她的双手铐在身后,再在脚上戴上一副脚镣,铐子沉甸甸的,但并不是夏若馨在家戴的那种重镣,两脚之间的链子有三十厘米长,并不影响走路。
然后苏念奴摇动了柱子上的一个手柄,柱子之间的绳子又收紧了一些,重新勒进了袁臻的肉缝。
给袁臻准备好以后,苏念奴依次给赵玥彤,夏若馨和夏若萱按照同样的方式穿鞋戴铐,这样一来四个女人就被锁在了两根柱子和绳子之间,双手被铐在身后,能在绳子上走路,却不能逃脱。
李静看到几个人准备好了以后,走到了房间中央,对着几个女人说:“这是一个逃脱游戏,脚镣的钥匙就挂在对面的柱子上,看看谁能最先逃出来。”
虽然李静没有说惩罚的事情,但几个女人多少知道输赢之间的差别,立刻打起了精神,随后她们还等着李静后续的指令,可李静却转身和阿满一起坐在了沙发里。
她们这才意识到比赛已经开始了。
夏若萱反应最快,立刻开始往前走,赵玥彤接着也迈开步子,袁臻和夏若馨愣了一下也动了起来。
几个女人的鞋跟虽然很高,又有脚镣,可是两腿之间拉紧的绳子滑溜溜的,不仅没有麻绳的那种摩擦和阻碍,而且还带来一种惬意的刺激。
夏若萱冲在最前面,开始的时候很小心,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卡在肉缝里的绳子也让她十分紧张。
那根油光的绳子就像一条蛇,不断地滑过最敏感最隐私的部位,羞辱,兴奋,刺激各种感觉接踵而来,不过她很快发现这绳子也有好处,那就是给身体多了一个支点,更容易保持平衡。
夏若馨骑在绳子上的时候就差点虚脱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个游戏。
以前的主人经常这么玩她,只不过用的是打结的麻绳,有时候还用砂纸把麻绳打磨出一些毛刺,增加刺激和痛苦,而她本来就属于敏感体质,对这个游戏又是情有独钟,每次跨在绳子上,蜜穴里就会汁水泛滥把绳子弄湿。
现在的肉缝里虽然不是麻绳,但却似乎比麻绳更让她兴奋。
一个是绳子勒得紧,二是绳子非常滑,绳上的涂油和她肉洞里分泌出爱液混合在一起似乎起了某种反应,就是站在那里不动,夏若馨就能感到一阵阵兴奋的潮水汹涌而来。
她看到其它女人都已经出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赵玥彤紧跟着夏若萱,几米的距离很快就过了绳子中间,但是问题也跟着就来了。
绳子越来越高,虽然有一些弹性,但也不是像橡皮筋那样,赵玥彤走过中间没有几步就有些心虚,绳子深深地勒进肉缝之中,每往前走一步就要被绳子狠狠地摩擦一下小豆豆,还时不时的会触碰到那几个小环。
就在她喘气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啊哦”的一阵呻吟,紧接着 “扑通”一声,赵玥彤扭头看去,原来是夏若馨摔倒在了地上,在高潮中瑟瑟发抖。
赵玥彤心里暗笑,她早就知道夏若馨身体敏感,一看就湿漉,一碰就出水,却没想到她连几米的绳子都走不下来。
袁臻的情况也差不多,她个子最矮,可能苏念奴忘记考虑了几个人的身高,因此她绳子在两腿之间卡得最紧,除了磨擦带来的刺激,绳子似乎要把她的身体切割成两半,让她的下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
也许正是这种痛苦让她没有想夏若馨那样半路就垮掉,但在绳子上也是举步维艰。
最前面的夏若萱有些着急,她距离对面的柱子也就不到一米了,那个挂着钥匙的铁环似乎就在眼前。
她探出身子想用嘴去叼走钥匙,身前的绳子已经被压成了四十五度,可就是无法够到钥匙。
她反复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而那绳子每次都在刺激着她的肉穴,她有些焦躁不安,浑身开始发热,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每当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都要不自觉地让身体来回在绳子上蹭。
后面的赵玥彤和袁臻这时候也赶上来了,结果却和夏若萱差不多,似乎都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她们猛力向冲一下,似乎压住了绳子,探出的身子似乎与钥匙近在咫尺,然而两腿却无法夹住滑腻的绳子,只得被迫退下来。
几个人一前一后地用嘴够钥匙,可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用两腿之间的绳子自慰一样,而那根绳子也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几个女人总是忍不住蹭来蹭去。
就在和绳子的来回摩擦之中,夏若萱很快感到身体里涌起一股激流,立刻意识到这是要高潮的前兆。
她知道如果现在高潮的话,自己很可能会站立不稳,她连忙后退几步,减轻绳子在肉唇之间的压力,但她退回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绳子的压力虽小了很多,可快速的摩擦却给肉唇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等到她想抑制住自己的时候已经晚了,身体里的潮水已经失去控制,一下子让她软了下来。
夏若萱还试图趴在绳子上保持平衡,可很快一个跟头就翻到在地上,双脚之间的铁链挂在绳子上,身体躺在地上不住地发抖,女人半开的双腿让下体的蜜汁泛滥的小穴和八个银色小环清晰可见。
赵玥彤这时候身体里也是暗流涌动,心里痒痒的,她用身体在绳子上来回磨擦了几下,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些奖励。
没想到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刺激和兴奋似乎打开了泄洪的闸口,一波波的潮水前赴后继,让她也有些控制不住。
看到夏若萱也摔倒在地,她赶紧强迫自己停下来,双脚分开撅起屁股,上身趴在绳子上让小豆豆躲开折磨,做好迎接高潮的准备,至少高潮的时候不能摔倒。
袁臻也跟着前面两个女人勉强走到绳子另一端,面对着眼前的钥匙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夏若馨和夏若萱都狼狈地躺在地上,双脚被脚镣挂在绳子上,只得回到起点到绳子矮一些的地方才能站起来,重新开始着刺激而折磨的旅程。
同时一边的赵玥彤趴在绳子上终于完成了高潮,总算没有让自己摔倒。
看着几个女人高潮的高潮,摔倒的摔倒,袁臻更不敢动了,几个人都陷入了困境。
“哦,有个事情我忘了说了。”李静这时候忽然开口说道。
绳子上的几个女人都茫然的转过头,心想你就不能来点新套路吗?每次都是忘了说点什么。
李静没有理会几个女人的不满,继续说道:“我们准备的时候没有找到润滑液,就在绳子上抹了一种特制的油,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这种油特别好,有助于保养肌肤,舒筋活血,还能,激发情趣。”
李静在这里打着广告,四个女人却听的明明白白,绳子上涂的哪里是什么润滑油啊,还找不到润滑液,还保养、活血的,这明明就是春药。
这个绳子也并不是为了在游戏里增加痛苦,而是在不断的刺激女人们,高潮才是游戏中最大的障碍。
听了李静的话,四个人都不敢动了,骑在绳子上面面相觑。
几个人之中赵玥彤的脑子这时候还比较清楚,高潮之后趴在绳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她仔细分析了眼前的情况。
卡在两腿之间的绳子虽然有一定的弹性,但是穿着高跟鞋的身体没有足够的力量压绳子并同时保持平衡,何况每次用力都会导致绳子在肉穴上的剧烈磨擦,越用力高潮来的就会越快,最后不是在不受控制的高潮中摔倒就是在高潮中失去平衡再摔倒,而眼前钥匙看起来很近,但是直接去够却不现实。
赵玥彤忽然想到了空中的绞索,走绳子带来的刺激和高潮让她忘记了它的存在,既然安排了这个道具,就很有可能要用到。
她小心地从绳子上往后退了几步,站在绞索下面。
可是绞索离她的头还有二十厘米高。
赵玥彤想了一下,用力向上跳了一下,她的脚只离开地面不到十厘米就落下来,碰都没有碰到。
不过赵玥彤落地的时候,下意识的弯了一下膝盖,绳子深深地勒进她的肉缝之中,随后又把她的身子弹起来,让她险些摔倒。
不过这时赵玥彤却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她弯下双膝,把身体坐在绳子上,忍着绳子勒的刺激和痛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猛地跳向空中,身子在绳子的帮助下一下子跳了很高,她的头碰到了绞索底部的小铃铛。
赵玥彤嘭的一声落在地板上,巨大的冲力让她觉得绳子可以把自己切成两半,双脚也一阵生疼。
不过让她欣慰和惊奇的是头上传来一阵叮当作响,绞索缓缓地下降到她眼前,赵玥彤满心欢喜,知道自己肯定做对了。
赵玥彤的示范立刻提醒了其他几个女人,除了夏若馨刚刚回到矮柱子的那端挣扎着站起来,袁臻和夏若萱都看到了绞索的机关,她们立刻也学着赵玥彤的样子走到绞索下面,开始往上跳。
袁臻个子矮,接连蹦了几次都没有够到绞索,而夏若萱身体灵巧一下,借着绳子的弹性,很快也像赵玥彤那样够到了绞索。
看着粗粗的绞索套下降到眼前,夏若萱不假思索地把头伸了进去,她的脖子不小心地拉动了一下绞索,却触动了什么开关,绞索缓缓上升了,把她的双脚吊离了地面,也就是一两厘米的样子。
夏若萱感到脚尖可以碰到地面,却用不上力气,脖子上虽然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不过绞索套经过了特殊的设计,又粗又柔软,并没有窒息的危险,而夏若萱两腿之间的绳子似乎也在帮忙,自动地收紧了一些,把她脖子上的一部分压力转移到她的肉唇上。
夏若萱对自己的鲁莽感到有些后悔,她没有想清楚下面该怎么做,悬空的身体微微在空中晃动,而股间的绳子也来回摩擦着肉洞口,各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感到异常的兴奋,引诱着她在空中晃动起身体,主动磨擦着绳子。
等到高潮的巨浪已经涌起的时候,她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随着一阵“呜呜嗯啊”的呻吟,夏若萱的身体开始抽搐,在绞索上来了第二次高潮。
而高潮之后,绞索也自动降低,这时候夏若萱的双腿已经酥软,没有力气站住,不得不瘫倒在地板上,绞索也随着把她放下。
原来被绞索吊在空中之后,只有达到了高潮才会被放下来。
这一幕让看在眼里的阿满除了满满的兴奋之外就是不住的感叹,李静这里的道具真是设计巧妙又“神奇”万分。
有了夏若萱的教训,赵玥彤更加小心了。
她仔细看着绞索的高度和位置,绞索距离柱子大概有两米的样子,如果把自己吊起来的话,借助脖子上的支点,一条腿踩在绳子上,另一个腿也许能够到钥匙。
赵玥彤不是很有把握,但她觉得可以试一下,大不了再来一个高潮,重新再想办法,于是赵玥彤深吸了一口气,用脖子拉动了绞索。
她的身体很快也被吊在空中,女人抬起一条腿,把身子卡在高跟鞋的后跟里,就像踩钢丝一样一点点的沿着身子往前走,身子也渐渐倾斜,她看着差不多的时候,微微弯下一条腿,让另一条腿去够柱子旁边的钥匙。
她的脚尖几乎都能碰到铁环了,可是双脚之间的锁链却阻止了她,让她不得不想办法继续往上走一些,可这样身体就更倾斜了,她一个不留神,卡在绳子上的脚滑了下来。
两腿重新骑在绳子上,整个身体就像打秋千一样在空中摇摆,绳子也无情在肉穴中来回扯动。
这个绞刑秋千刚刚摆动了几个来回,赵玥彤就感到下体里酥痒难忍,她想控制一下身体的幅度,可扭动腰肢和摆动双腿似乎只能让油滑的绳子舔舐到肉唇更多的地方,她的身体还在空中摇摆的时候,高潮就来了,而持续的在秋千上摆动让她的高潮也持续了很久。
这次高潮似乎非常强烈,绞索把赵玥彤放在地上的时候,她完全瘫软了,只剩下不住喘气的身体,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流出的各种各样的体液打湿了地板。
赵玥彤在空中打秋千的时候,袁臻也终于够到了绞索,她出神地看着赵玥彤在空中的高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思索片刻之后,毅然把头伸进了绞索套,让绞索把自己吊在空中。
袁臻很有自信,吊在空中之后她利用双腿之间的绳子控制好身体平衡,身体稳定之后,她开始挺胸摆腿,就像玩秋千那样让身体在绳子上摆动起来。
袁臻的身体被绞索吊着在空中摇荡,身体每次落到最低点的时候就会和下面的绳子产生最亲密的接触,发出 “嘭嘭”的声音,油光的绳子上沾满了肉洞分泌出的汁水,在身体的冲击下溅出了水花,同时每次冲击绳子的时候都会带来巨大的刺激,袁臻知道自己不可能坚持很久,所以尽快的用力摆腿,让身体在绞索秋千上越荡越高,很快她飞在空中的脚尖就能够到铁环。
袁臻又来回荡了两次,认准一个时机,把脚尖伸进铁环然后勾住脚腕,把铁环摘了下来。
够到铁环之后,她立刻并拢双脚夹住铁环,然后用力并拢双腿夹住绳子,随着绳子在大腿内侧的摩擦,身体在秋千上摆动的幅度很快被降下来,即使如此,不断的磨擦还是让袁臻在身体快停下来的时候来了一次高潮。
袁臻瘫软在地板上的时候,带着钥匙的铁环还套在脚腕上,她强忍着兴奋和刺激,拿钥匙打开了脚镣,终于从那根恶魔一般的绳子上解脱出来,却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唯有趴在地上喘息休息。
夏若萱在袁臻荡在空中用脚尖够铁环的时候就看出了通关方法,可她却愣在了绳子上,出神的看着,她眼睁睁看着袁臻在高潮中拿到了钥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游戏中的一员。
夏若萱立即按照袁臻的方式让绞索把自己吊起来,同样在空中打起了秋千。
而趴在地上的赵玥彤这时候也看明白了,连连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秋千这个办法,也跟着若萱一起在空中荡起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拿到了钥匙,可夏若萱在拿到钥匙之后忘记了用腿夹紧绳子减速,依然用肉缝 “嘭嘭”地冲击着绳子,下一个高潮在她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来了,结果她在空中就昏了过去,脚腕上够到的钥匙也掉在地上,高潮中的身体颤抖着摇荡,“嘭嘭”地在绳子上滑动。
赵玥彤比她脑子清醒一些,坚持着在高潮到来之前给自己解开了铐子,而夏若馨这时候也完全明白该怎么脱困,可是敏感的身体一点都不争气,刚刚吊在空中悠了两下就又高潮了,最后到夏若萱苏醒过来找到钥匙的时候,夏若馨还趴在地板上喘气。
等苏念奴打开了几个女人的手铐一一扶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她们都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样,一个个瘫软在沙发上就像是一堆堆雪白的肉。
阿满看着女人们意乱情迷的样子,知道该自己出马了。
前面袁臻和赵玥彤连输两场,自己都没有能好好和妻子玩,全照顾夏家姐妹了,这次袁臻获胜,阿满打算好好奖励妻子一番。
紧接着他就饿虎扑食一样冲到女人中间。
女人们都被那个油弄得神魂颠倒,忽然来了个带棒子的,立刻就围了过来,一场混战立刻开始了。
阿满第一个抓过来的是袁臻,结果她没有能招架几个回合就高潮了,阿满还在遗憾之中夏家姐妹摸了上来。
夏若馨也没有能抵挡多久就败下阵来,夏若萱接着上来摆出了一副替姐姐报仇的架势,骑在阿满身上一阵狂扭,阿满也被挑逗得来了精神,感觉自己的棒子不仅坚如磐石,好像还长了几分,正好对付来势汹汹的夏若萱。
妹妹虽然比姐姐强势了很多,却也没有能打败阿满,几十回合被阿满挑落马下。
阿满正在得意的时候,夏若馨就像个僵尸一样又爬过来继续要,她还没有搭上阿满的胳膊就被后面的赵玥彤推倒在一边,女人搂住阿满勾在了他身上,噗哧一声长枪入洞,新的战斗又开始了。
没过多久阿满这边已经连胜四阵,可女人们却没有服输的意思,一个个前赴后继。
阿满这时候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在家里的时候女人们做完了接着要是常事,可自己很少有连挑四女的时候,即便是连胜几阵,自己多半要呼呼大睡了,可现在自己依然是金枪不倒,还有越战越勇的趋势,他就是再自信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犹豫之间,夏若馨又缠了上来,阿满一边教训着夏若馨,一边偷眼看了一下旁边的李静。
李静看到了阿满疑惑的眼神,又来了一个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阿满看到女人的样子心里就是一沉,知道又要有什么意外“惊喜”了。
“哦,我忘记说了,”李静真是不嫌俗套,又来了这么一手,“那个润滑油有点儿副作用。”
“啊?”阿满听了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围在身边夏若馨、夏若萱和赵玥彤、袁臻也转过头来。
“不用担心,对身体没有坏处,”李静对着几个女人说,“副作用就是让你一直想要,多次高潮以后就能慢慢消失。”
“那要多少次才行?”夏若馨问到,她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高潮。
“因人而异,反正不想要的时候就差不多了。”李静笑着说道。
女人们松了口气,夏若馨重新扑到了阿满身上,可阿满心里的疑惑也只解决了一半,他一边插夏若馨,眼睛还看着李静,果然,李静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坏笑。
“还有啊,这个油对男人也有一定的效果。”李静解释说,然后居然停下来卖了关子。
“嗯,效果怎么样?”阿满无奈地只好配合李静,跟着问道。
“怎么说呢?” 李静想了一下,“这个油的效果跟伟哥比起来,就和拿伟哥跟M&M豆比差不多。”
“怎么说呢?” 李静想了一下,“这个油的效果跟伟哥比起来,就和拿伟哥跟M&M豆比差不多。”
阿满的脑子转了一下才明白李静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现在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了,而女人们听了却非常高兴,更加踊跃起来。
阿满和女人们混战了良久,虽然心有余,棒也有余,可体力有些支持不住了,现在基本上是躺在沙发上让女人们轮番上马。
李静见状笑盈盈地对阿满说,“你歇会儿吧,我带她们玩一会儿。”
四个女人虽然有些不舍,但看着阿满气喘吁吁的样子,也不忍继续纠缠。
阿满松了口气,这东西平时都嫌坚持的时间短,可真要是一直发泄不出来也真是个麻烦。
阿满在沙发里休息,苏念奴把四个女人带回到场地中间。
她们发现场地里的布局发生了一些变化,柱子之间的绳子没有了,四根高柱变成了五根,成弧形排列在一起,每两根柱子之间还摆放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厚重的底座牢固的装在地板上,两根支柱中间夹着一个粗粗的圆柱。
苏念奴依次给四个女人的手腕脚腕上戴上铐子,然后固定在立柱上的接环里,每个人都被拉伸成一个大字。
固定在柱子上的女人们大概意识到这是要干什么,紧张兴奋的心情油然而生。
李静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苏念奴,这个女人立刻在柱子附近摆弄了一番,接着一阵“嗡嗡”作响,女人们两腿之间的圆柱忽然缓缓升起了,突然 “嘶嘶”几声,那圆柱里伸出了个什么东西,吓得几个女人都惊叫了一声,等她们定下神仔细一看,原来伸出来的是一粗一细两根按摩棒,分别对准了肉穴和菊洞,原来那白色的圆柱和支架是一只机械臂,几个女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被身体内的催情药惹得升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就在几个女人轻松的相视而笑的时候,那个机械臂却缓缓举起按摩棒,左右摇了几下,好像再说不要小瞧人,接着那按摩棒开始前后伸缩,两只棒子时快时慢,忽上忽下,有时同时插,有时先后插,有时旋转着插,有时震动着插,有时还能像棍子一样搅动。
女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重新吸引过去,随着“嘶嘶”两声,两根按摩棒又都收了回去,就在女人疑惑之间,一根布满突起的棒子伸出来,前后伸缩几下,又转了两圈,好像是做了一个展示动作,紧接着各式棒子开始了一个巡回展览。 有带着一节节波浪的,带着狼牙刺的,甚至还有带着钻头似的螺旋的,各种粗细大小,让女人们看得眼花缭乱,都没有想到这个柱子里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展示完了以后,机械手骄傲地点点头,重新恢复到开始的位置。
仅仅是看了这么一会,女人们的下面都渗出了汁水,配合着那不知名的春药都恨不得立刻让那个机器开始工作起来。
机械臂也没有让她们多等,先是扬起头转动了几下棒子,似乎在说:我要来了。
接着就“噗”的一下把两根棒子同时插进了女人的肉穴里,几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阵呻吟。
机器的力量速度都比阿满强了很多,更重要的是它还可以震动和旋转,这个是阿满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女人们虽然刚刚和阿满大战了一场,每个人分到的份额却不是很多,现在一人分到一台机器,再加上身体里的春药,众女的心里都是兴奋不已。
机器最开始用的是普通棒子,仅仅是前后双插就让几个女人飘飘然了,高潮随之而来。
就在女人们准备尽情享受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啪啪”声,吓得几个女人不禁抬眼观瞧。
只见李静站在立柱排成的弧线中心,手里拿着一根长鞭幽幽地说:“好久没有玩这个了。”
她身后不知何时被苏念奴推来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着藤条,长短皮鞭,散鞭各式用具,而那几声脆响只不过是她挥舞皮鞭发出的声音。
女人们在发愣的时候,机器并没有停止,还在不断的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部分。
夏若馨的高潮已经到了顶峰,虽然看到了李静手里的皮鞭,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啪!”
鞭稍先扫过了夏若馨的胸前,在她的两乳之间留下一道红印,夏若馨也大叫了一声,巨大的疼痛让高潮都戛然而止。
其他女人也明白了李静想玩的是什么,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身子下面的机器不断地挑逗着她们,让她们达到高潮,而李静只要看出谁有了高潮的迹象,手里的皮鞭就会过来照顾,而她们的高潮被李静打退之后,下面的机器就会变本加厉,速度,频率,转动,震动,更换棒子,前后同时插,前后轮替插,各种组合似乎无穷无尽。
场地里充斥着机器 “噗噗”的抽插声,女人的呻吟声,鞭子破空的呼啸声,鞭稍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以及女人们的惨叫声。
袁臻这四个女人在一个个刺激的高潮和一阵阵痛苦的低谷中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来回翻滚,却总也找不到发泄的机会。
沙发上的阿满看得却是血脉喷张,穿着连体胶衣的李静挥舞着皮鞭,英姿飒爽,让他自己都有想冲上去挨两鞭子的冲动。
而自己的女人们一阵高过一阵的淫叫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很快看明白这个实际上是李静和机器之间的游戏,一个竭力把女人弄到高潮,另一个却又接连扑灭高潮中的欲火。
李静就像在玩一个打青蛙的游戏,那个女人冒出了高潮的念头,她就一鞭子打下去。
四个女人的高潮此起彼伏,她的鞭子也就轮番上阵。
这场游戏持续了十几分钟,女人们胸前已经布满鞭痕,下腹和大腿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藤条留下的印记,而四个女人竟还没有一个能达到高潮。
李静也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手上的皮鞭也换成了效果更好的藤条,踩着性感的高跟鞋在女人面前游走。
那四台机器似乎也有些懊恼,举着棒子无可奈何地空转着,忽然两根棒子头上喷出了一些牛奶一样的液体,阿满还以为机器打算缴枪投降了,没想到那机器试了试喷射功能之后,一头就扎进肉洞里。
女人们的两腿之间霎那间水花四溅,有了液体的润滑,机器上两个棒子的抽插和旋转的速度加快了许多,而喷射出的水流更是给女人的身体增加了一层新的刺激。
随着抽插速度的提高,喷射的水流也逐渐加大,液体在女人们的身体里蓄积着,又不断地从棒子和肉壁的缝隙中喷射出来,四个女人很快就都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身体中的欲火熊熊燃烧。
而李静手中换上的马鞭,像雨点一样轮番打在四个女人身上,然而女人们已经感受不到痛苦,巨大的高潮排山倒海一样冲了下来,几乎在四个女人身体中同时爆发出来。
各种液体从女人身体的各个可能的出口涌出,流淌,喷射,肆无忌惮的哀嚎和淫叫声回荡在房间里,持续了一两分钟。
李静无奈地耸耸肩放下了鞭子,做回到阿满身边。
而被锁在柱子上的女人们的嚎叫也渐渐消弱,慢慢变成了低低的呻吟,而她们身子下面的机器此时也把棒子抽了出来,得意地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还前后晃动了几下身子,用胜利者的姿态把棒子收进肚子里,恢复了原状。
固定在架子上的女人们全部都瘫软下来,满脸通红,浑身是汗,液体还在不停地从两个肉洞中啪嗒啪嗒地滴落。
她们四个人中夏若馨的经验算是比较丰富的了,但她也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强烈的冲击和刺激,在鞭子和机器的夹击下,她的身体就像是巨浪中的一叶轻舟,完全没有抵抗和控制的能力,身体里的高潮完全不由自己做主,实际上是被外力挤压出来的;袁臻的脑子里现在几乎是一片空白,她都想不起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自己就好像一块肉一样被蹂躏,而这高潮之后,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满足,反而有更想要的欲望;赵玥彤以前体验过李静的鞭子,可这次的机器确实是头一回,那个机器就像是一个情场老手,对女人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抽,插,转,震,各种动作配合得非常娴熟,如果不是李静的皮鞭,自己的高潮恐怕要一浪接一浪的来了,最后这个高潮虽然很猛烈,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样;夏若萱现在脑子里很乱,来到这里之后的各种美食、游戏让她感到非常的兴奋,好像全部放开了一样,什么都想尝试,可刚才的鞭打和机器让她很想大哭一场,鞭子的疼痛到不算什么,可是那机器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被无数人轮流强暴了一样,身体虽然泄了,可心里却没有得到满足。
这个时候沙发上的阿满有些坐不住了,李静,女人们,还有那似乎通了人性一样的机械手和四女同时泄洪的场面,无一不是香艳淫靡,时时刻刻在鼓舞着自己的斗志。
阿满看了一下自己依然坚挺的棒子,又看看几乎是靠着手腕上的镣铐挂在柱子上,一个个精疲力尽的女人们,不禁犹豫起来,觉得自己现在上去恐怕有些是趁人之危,胜之不武。
第87章
阿满左看右看,喝了两口酒又放下杯子,最后还是殷勤的看向身边的李静,笑呵呵的说:“李姐真是身手不凡啊,能把四个女人打压这么久,虽败犹荣。”
“切,谁告诉你我败了?”李静白了阿满一眼。
“嗯?她们最后不是……”阿满有些困惑,难道还未分出胜负?
“那个机器安装了人工智能系统,会根据女人身体的反应用各种方式刺激女人达到高潮,”李静也端起一杯红酒品了一口,随后耐心的解释说,“我实际上已经让机器没有了办法,最后它只好使用了作弊招数。”
“作弊?”阿满一阵惊讶,机器还会作弊?
“是啊,就是机器最后喷出来的液体,里面含有很多那种油的成分,系统规定了如果用的话就算输,机器最后没有办法,还是用上了,就算是气急败坏吧。” 李静说着轻松的笑了。
“原来如此。”阿满这才恍然大悟,“看她们最后喷的,那感觉可真棒啊。这一下得歇半天吧。”
“刚才是外力胁迫高潮,对释放那种油的没有效果,可能还有反作用。”李静转了转眼睛说。
“呃,也就是说……”阿满似乎不敢相信。
“对,就是说,她们现在恐怕比刚才更想要了。”李静点点头。
“那我这个……”阿满看到自己的棒子还挺在空中,连忙用睡袍遮盖了一下。
李静咯咯的笑了:“别忘了刚才机器往她们身体里喷了什么东西,你要是插进去,相当于又吃了不知道多少瓶伟哥。”
“啊?那我这个……”阿满不由得紧张起来,“我这个有没有什么解药啊?”
“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我又没给你下毒。”李静又笑了。
“哦,不好意思。” 阿满憨笑着挠挠头。
“不过呢,这个东西还真有解药。”李静忽然眨了下眼睛,又神秘的说道,“有种药膏,一抹就好。”
“哎?在哪儿?”阿满真是受不了李静这种翻来覆去的折腾。
“我藏起来了。”李静娇滴滴地说,口气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
“你藏哪儿了?”阿满不禁脱口而出。
李静的眼睛眨了眨,低头扫了一下自己的两腿之间。
“我靠!”阿满瞬间明白了。
李静笑眯眯地拍了拍阿满的肩旁,站起身来说:“咱们先解决她们的问题,再解决你的。”
这时候苏念奴已经把四个女人都解开了,在柱子前面站成一排。
被鞭子、机器和束缚折腾了这么久,她们觉得浑身疼痛,四肢酸软,可是身体里的欲火却还在四处游窜。
袁臻不知不觉地把手指伸到肉穴周围,但是手指还没有碰到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小豆豆,就被李静手里的藤条制止了。
“不要乱摸。”李静轻声在袁臻耳边说,“待会儿有的是机会。”
袁臻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好在刚才的折磨早已让她满面绯红,不管现在怎样也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了。
听到李静的话后,袁臻的小手不再摸自己,还特意背在身后让李静看到。
李静的声音虽然小,可是其它女人也都听到了,在李静面前,她们都知道听话对自己肯定有好处,尽管有些心急如焚,但也不敢违抗,纷纷都把手背到后面。
可李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女人们只有在躁动中静静的等待着。
“都歇会儿吧,去看个节目。”李静挥了一下手里的藤条说了一句似乎和这里情形不太搭边的话。
随后在苏念奴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一个昏暗的房间,这里的布局和其它地方不太一样,一眼看上去是一个小剧场。
一组长沙发的对面是一个弧形的红色的幕布,就好象是在全景影院里的样子。
幕布上挂着四个大牌子,上面分别是“落地座钟”、“金属床架”、“木椅子”和“晾衣服的竹竿”。
阿满已经熟悉了套路,也不多问,直接和李静坐进了沙发里,而四个女人就有点蒙了,看着幕布上的牌子,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每人选一个。”李静这时开口了,“刚才的游戏臻臻第一名,就先选,然后是彤彤,若萱和若馨。”
袁臻看了一下牌子上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都是家里的用具。
不过她现在也明白李静总是喜欢玩马后炮的事情,现在无论选什么都不知道是福是祸,她看了看座钟还挺漂亮,就选了座钟;赵玥彤也是云里雾里一般,想着自己喜欢睡懒觉,就选了床;夏若萱想着姐姐经常做家务,就选了椅子,把竹竿留给了姐姐。
女人们选好了以后,苏念奴让她们对着牌子分别站好,然后幕布缓缓地拉开了,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幕布后面。
天花板上的四盏射灯照亮了房间中央的四个东西,座钟的后面对着一个半米多高的金属台,厚重的底座上支撑着一个一米见方的桌面,桌面上冒出来一个两边高,中间低的弧形凹槽,就像是月亮门的底部,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闪耀着寒光。
苏念奴拉着袁臻走到台子旁边让她坐上去,冰凉的金属表面让袁臻感到一阵清凉舒爽,身体里的欲火也被压制住了一些。
苏念奴接下来让她躺在那个凹槽之中,头枕在一端的平台上,双腿抬高在空中,然后用两条皮带把她的腰腹固定在凹槽里,再压住袁臻的双腿,把她的小腿分开从她的身体两侧按在桌面上用皮带固定好,接着把她的胳膊从大腿之下抽出来放到小腿上面。
袁臻的身体就形成了一个大虾一样的姿势,仰面朝天,双腿分开,蜜穴暴露空中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在射灯的照耀下让她看得一清二楚,晶莹湿润的肉唇让她感到羞辱难堪,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抬手就可以碰到小豆豆,但是却又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冲动。
床架后面对着的是一个一人长宽的细长金属床,两边乌黑厚重的支架和橘红色的半圆底座暗示着这个床可以翻转竖直。
黝黑的台面泛着金属光泽,台面上起伏着波浪曲面,好像是人体的曲线。
台面的正中间印着两条明亮的橘红色线条,两条线中间是一个长长的缝隙。
苏念奴让赵玥彤躺在金属床上,用台面上的皮带把她的身体和四肢都固定好,她的胳膊肘被固定在台面上,而小臂和双手却可以活动,甚至可以抚摸到自己。
金属台面虽然很硬,但是人体工程的设计让她躺上去却很舒服,从头到后背、双腿,所有部位都得到了牢固紧密的支撑。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成肩宽,肉缝正对着金属床中线上那条幽深的缝隙。
最后苏念奴把床调整成倾斜四十五度的样子,让坐在台下的阿满和李静能够更好地看到赵玥彤的样子。
椅子后面就是一个木椅子,椅背,座面扶手和椅子腿都是厚重结实的木头,座椅面上有一个十几厘米的圆孔,四处遍布着皮带和搭扣。
这个恐怕也是屋子里所有人都能认出来的东西,这是一个死刑电椅。
夏若萱看着有些腿软,从事过警察工作的她虽然没见过真正的电椅,但也是略知一二,此刻看到这个处决用的刑具,她反倒没有害怕,而是从内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兴奋之感。
苏念奴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接着用皮带把她的手脚固定着扶手和椅子,乳头和小豆豆上都夹上了带着电线的鳄鱼夹子。
那个圆孔的下面伸出两根金色的棒子,苏念奴把一根插进夏若萱的幽门,另一根插进她的肉洞。
夏若萱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就有些虚脱了,她脑子立刻回想起那些被判处死刑的女犯,不由微微活动着自己的腰肢,让硬硬的金属棒在自己的肉洞里搅动,不知是压抑还是释放。
竹竿的后面是一个门字形的金属框架,横梁上吊着一个绞索套。
苏念奴给夏若馨的胳膊肘上戴了一副铐子,链子系在了她背后,然后又给她戴上一副手铐。
这样夏若馨的双手可以活动,胳膊却无法抬起来,随后夏若馨被带到门字架里,苏念奴按动了门框上的一个按钮,将绞索垂下来一些,苏念奴把绞索套在夏若馨的脖子上。
夏若馨从心里也是很喜欢绞刑的感觉,但却想不出这个和竹竿有什么关系。
看到四个女人都被固定好,李静对四个器具上的女人说道:“刚才说过那个油的功效比较厉害,大家一定憋坏了,下面这个节目是为了让你们释放一下,体验一下极限刺激,你们要做的就是尽情享受,在五分钟之内达到五次高潮。这些道具都是帮助你们的。”
女人们心想这哪儿是来看节目,分明是让我们自己演节目啊。
她们不明白李静说的“极限刺激”是什么,不过连续五次高潮这个目标让她们都兴奋了起来。
如果是在平时这确实是一个挑战,可现在每个人似乎都很有信心,她们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肉穴两边做好了准备,就等李静发令开始了。
这时候场地里的灯光适时的亮了起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盯着李静,不知道这会是一场什么演出。
李静走到袁臻身边,对苏念奴示意了一下。
躺在金属台上的袁臻忽然看到房顶上的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一个巨大的东西带着风声冲了过来,袁臻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那个东西就从她肉穴上方滑了过去,她的身体感到一股凉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屋子里也接连发出几声惊呼。
刚刚过了一两秒钟,袁臻就觉得什么东西从头顶又呼啸而来,划过了自己的身体上方,又带来几声惊叫。
等那个东西渐渐远去的时候,袁臻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根长长的杆子挂在天花板上,杆子的头上是一个闪着寒光的巨斧,连接着房顶的杆子像一个钟摆一样,沿着自己身体的中线来回摆动,而自己距离那斧刃最近的地方就是那条最柔嫩的肉缝。
斧子摆动了几次之后,屋子里的人都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
惊呼声没有了,几个女人却都屏住了呼吸,一时间鸦雀无声。
“这个叫钟摆斧。”李静随着斧子传来的呼呼声,不紧不慢地解释着,“节目开始之后,斧子每摆动一个来回就会下降一毫米,五分钟之后就会和臻臻亲密接触,所以臻臻要抓紧时间,达到五次高潮以后它就不会再下降了。”
听了李静的解释,袁臻一阵紧张,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需要体验的竟会是这样的极限刺激。
她慌忙的用手一阵乱摸,颤抖的手指都没有一下找到小豆豆。
“还没有开始哦,不要着急,现在高潮了可不算数。”
说完李静走到了赵玥彤的身边,看着袁臻身体上空来回摆动的巨斧,赵玥彤想到了两腿之间金属床上的缝隙,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
果然,随着“嘶嘶”声响起,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中伸出一个圆盘状的刀片,一个个锯齿狰狞着张着嘴巴。
“这个是锯床。”李静拍了拍躺在上面的赵玥彤说,“节目开始以后,刀片会切向你的身体,从开始到刀片切到你的身体要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能在这段时间里让自己达到高潮,刀片就会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开始,这样你就又有一分钟的时间来享受。依此类推,你达到五次高潮以后,刀片就会停下来。”
听了这个游戏规则,赵玥彤浑身发抖,和袁臻一样,她也慌乱的伸手去寻找自己的小穴。
李静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却没有能让赵玥彤平静下来。
被固定在床上赵玥彤看着不远处的刀片,上面都是冷酷而锋利的锯齿,自己身体最柔嫩的部位正对着它,真难以想象刀片切到那里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一面感到恐惧,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是自己心灵深处的另一个部分又非常的兴奋,似乎是面临着自己的归宿,这不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吗?
赵玥彤感觉到这个游戏似乎在挖掘出内心里一些掩藏得很深的东西,深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想象着飞速旋转的刀片无情的切入她的身体,赵玥彤觉得下身越来越湿润了,甚至一些液体顺着大腿根留到了锯床上,赵玥彤紧张有余的小脸此刻有些难堪,她一阵娇羞,希望没有人发现。
听着李静解释另外两个道具,电椅上的夏若萱差点就来了一次高潮,不过她立刻抑制住自己,她知道自己现在的高潮肯定也不算数。
李静走过来之后电椅响起了嗡嗡的电流声,放电器开始充电了。
李静站在夏若萱的电椅旁边,继续说着:“这个不用多介绍了,就是普通的电椅。每次高潮之后电流就会加大,五次高潮之后就会停下来。”
绞架上的夏若馨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应该是在绞架上达到五次高潮。
可李静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夏若馨注意到她两腿之间的地上升起一根五厘米粗细的金属杆,锋利的尖头一直顶到了自己的肉洞口才停了下来。
“这个是立式穿刺杆,游戏开始以后会继续上升,直到你达到五次高潮之后才会停下来。脖子上的绞索是你的帮手,如果你觉得下面顶得太厉害,按动这个按钮,让绞索把你吊起来一些,具体高度你自己掌握。不过吊起来后就是另一番痛苦了哦。”
李静说完回到沙发里坐好,旁边的阿满现在真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
眼前的四个器具让他也有些胸闷气短,他在脑子里,电脑游戏上已经想象过看过无数类似的画面,可没想到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而自己最心爱的四个女人还被固定在上面。
李静没有说女人们如果做不到五次高潮会怎么样,女人们没有问,阿满也忘记了问,只是怔怔地看着对面的女人,看着她们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憋的浑身发抖,几乎一触即溃的样子。
“开始吧。”李静坐在沙发里下了命令。
【待续】
第88章
随着李静的一声令下,苏念奴按下了一个设计好的总开关,随后四个大型道具或者说是刑具,都纷纷开始工作起来。
而台上的四个女人起先还“嗯啊”的叫了几声,随后就被机器发出的“呼呼”、“嗡嗡”、“嗞嗞”等声音所代替,女人们也知道这个时候叫喊没什么用,都开始慌乱紧张的忙活起来。
看着从额头和肉穴之间呼啸而过的巨斧,袁臻似乎都没有听到李静的命令。
凉气,寒光和巨斧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袁臻紧张地喘不上气。
她微微转过头,用余光在昏暗的观众席上寻找着丈夫的身影,虽然她不知道阿满应该怎么帮她,但她还是希望丈夫这时候能做些什么。
很快袁臻就看到了坐在李静身边的阿满,丈夫的脸上也凝结着惊讶的神情,半张着嘴,整个人好像都呆住了。
那炯炯的眼神中透露着意外,惊喜,而更多的则是兴奋。
接着袁臻看到了丈夫的手伸在两腿之间,毫无顾忌地上下搓动着直挺挺的棒子。
丈夫正在享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霎那间,袁臻的脑海里回想起梦中的话:
“爱他,就给他。”
这句话就像一个惊雷,让袁臻浑身一震,所有的不安,紧张和期待似乎消退了许多。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扒开了自己的肉唇,手指擦过阴环,开始在洞口揉搓,巨斧带着风声还在上方不断的划过,她不知道巨斧摆动了多少次,但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它在下降。
感受着那种刺激带来的兴奋,想象着身体被巨斧劈开的样子,袁臻的身体很快重新热了起来。
被折磨之后一直没有得到释放的身体,在放松下来以后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个高潮。
随着李静的指令,赵玥彤听到了一阵“嗡嗡”声,整个金属床也随着微微震动起来。
眼前的刀片急速旋转,让她无法再看清楚那些锯齿,它们结合在一起,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闪亮的光环,就像一个神圣的天使要把她带到天堂中的归宿,接着锯床又振动了一下,刀片开始慢慢向她的身体移动。
天哪!
这真的发生了。
赵玥彤立刻绷直了双腿,已经准备好的双手开始抚摸下体,那里已经是一片沼泽,她疯狂地抚摸自己,就像以前无数次作过的那样,女人想不清是为了抗争命运的安排还是为了内心的渴望。
配合着阴环的敏感和手指的撩拨,赵玥彤的第一次高潮如期而至,接着很快,那带着风声的刀片也缓缓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赵玥彤深吸了一口气,享受这段短暂而珍贵的时间,然后又开始动起自己的小手。
夏若萱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她下意识地发出了痛楚的尖叫。
电流从乳房,小豆豆和和下身的两根棒子传到身体的各个地方,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可以忍受这种疼痛,于是好奇地忍住不在发出声音,她不想让其它女人小看。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或者说是热身。
电椅在试探她的承受能力,根据她的反应在计算下面的电流强度和组合。
夏若萱很快发现自己不但能忍受这种痛苦,还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最开始的疼痛就像是第一次做爱那样,都是因为紧张,当适应了以后就开始享受起这种刺激。
随着刺激而来的是让夏若萱的身体敏感起来,在这一点一点的刺激之下,性欲随着电流也开始在身体里涌动,一个高潮很快就汹涌而来,令夏若萱感到意外的是,她似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新主人,随着电流的涌动开始不断地疯狂地颤动着,而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一个喝醉酒的艺人牵引着胡乱抖动,就在她还想多享受一会儿的时候,电流却消失了。
夏若馨两唇之间的穿刺杆开始旋转,这让她有些意外,不过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她刚刚经受了那个机器手的洗礼,但是这根金属杆还是给她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不仅是因为它很粗,还因为它很长,更是因为它有可能不会停下来,一直穿透自己的身体。
穿刺杆上升的很慢,她甚至要微微弯曲双腿,放低身体才能让杆子进入身体更多一些,然后再站起身,用身体在钢柱上抽插,下体的阴环时不时还碰到柱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多重刺激下,夏若馨甚至都忘记了用双手来帮忙,高潮就来了。
巨斧还在袁臻身体上空来回摆动着,高潮之后的她没有闲暇享受美好的余波,双手很快又开始工作起来。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每次巨斧划过都会让她紧张地颤抖,那么现在呼啸而过的风就像是爱人的舌尖,轻柔的在两唇之间吮过,带来阵阵兴奋的激流。
第二次的高潮需要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一些,不过袁臻并不担心,她了解自己的身体,她只是稍稍用力拨弄着自己的小唇,时不时撩拨下那几个阴环,故意不去碰小豆豆,而凌空划过的寒光一次次从天而降激发着她身体里的欲流,很快就冲破了堤坝,她没有心思像平常那样故意阻挡,顺其自然的让潮水破堤而出。
这次依然和上次一样强烈,给她带去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赵玥彤似乎开始享受这个惊险刺激的游戏,看着锋利的刀片一步步逼近自己的身体,她还是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私处,知道自己的高潮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内心中却忍不住去享受一下坚持到最后关头的刺激和兴奋。
她竭力压制着自己的身体,让潮水慢慢蓄积,直到她的唇可以感到锯齿带来的风的时候,才用力的按下了最敏感的开关。
高潮又来了,还是那么的强烈,她大声尖叫着,同时控制住,告诫着自己不能昏过去,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昏过去意味着什么。
当呼呼的刀片退回去的时候,赵玥彤不禁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刚才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不过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很快自己就会有下一次机会。
随着电流的强度缓慢地增加,夏若萱身体颤动的幅度大了很多,那种针扎般的刺痛也变得越来越让她难以忍受。
她觉得乳房好像在燃烧,硬挺的乳头好像在痛苦的嘶喊,夹子和乳环间似乎有火花蹦出,而下身的两根金属棒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在柔嫩的肉壁上发出一阵阵的电火花,一次又一次无情地从里面撕咬着她的身体,而下体那看不到的八个阴环似乎也在配合着放电的棒子扩大着她下面被电击的范围。
夏若萱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失去知觉,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每次她要昏过去的时候,聪明的电椅总是能提前发现,用一个更强的电击让她保持清醒,然后再一如既往的折磨着她,把她的身体推向下一个高潮。
夏若萱忽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女人修长的身体不仅好看而且也很聪明。
当痛苦到达一定程度以后,她的身体就会慢慢适应,这也意味着还能承受更多的痛苦,而这时候电椅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电击,而她自己几乎不用去做任何事情,就是随波逐流地享受接踵而来的高潮。
夏若馨的身体还在钢柱上扭动着,就像一个跳钢管舞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钢管是插在身体里的。
她前后挪动着双脚,左右扭动着腰肢,让粗粗的钢柱从各个角度刺激着自己的肉洞,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钢柱缓缓向上移动,继续插进身体,同时她也不断的掂起脚,身体在穿刺杆上起伏。
而此时她也想起了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指不断地抚摸着被粗粗的钢柱撑开的双唇以及边上的阴环,把小豆豆按在硬硬的杆子上体会着上下滑动的刺激。
没多久,夏若馨那敏感的身体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沙发里的阿满现在终于闭上了嘴巴,而手还撸在自己的棒子上,他不好意思的放开手,想把棒子放回到睡袍下面,而这个时候李静的手却攥住了他的棒子,轻柔的帮着他撸起来。
“哎,这……”阿满有些手足无措。
“很刺激,是不是?”李静一边帮男人撸一边看着高潮的女人们问了一句。
“太……太刺激了。”
阿满看着台上的女人们同时感受着李静小手上的温度和揉搓带来的快感,激动的一时有些口吃。
接着他偷眼看了一下苏念奴,女人两手托腮,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节目,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阿满继而把自己的手放在李静的手上,自己继续撸起来。
到不是说李静撸的不好,只是苏念奴就坐在旁边,阿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李静也没有坚持,把手收了回去。
台上的节目逐渐到了高潮,挂在空中的四个显示屏上都显示着大大的“3”,四个女人都在为第四次高潮而努力着。
三次高潮之后的袁臻感到了有些不安,她隐隐感到身体的欲火有削弱的势头,而头顶的巨斧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重新给她带来了紧张的情绪。
女人的手指不断地在肉洞里里外外揉搓着,保持着身体里的激流,微微闭上眼睛,尽量不受巨斧的干扰。
赵玥彤的高潮依然像以前一样强烈,可她发现自己的阴唇已经变得有些麻木,小豆豆也没有了高潮开关的感觉,她也不再敢玩那个等刀片到最后的游戏,开始竭力让肉缝及时地躲开那个死亡之吻。
可是她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一面想尽情地享受这个游戏,可那个旋转的刀片似乎也在不断地诱惑和召唤着她,她的心底好像渴望着它进入自己的身体,肉缝期盼着被无数锯齿蹂躏的感觉。
第四次高潮之后,她感到越来越虚弱,接近精疲力竭的边缘,赵玥彤感到每次高潮需要的时间都在不断的延长。
尽管电流比最开始的时候强了许多,夏若萱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却逐渐消失了,她的胸腔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呼喊,她似乎可以听到水滴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的“嗤嗤”声,又好像可以闻到像烤肉一样的味道。
当她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身体发出来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了一种兴奋,被束缚的身体有节奏地在那两根金属棒上抽搐着,这并不是她想这么做,只是这种折磨带来的自然反应,但这却也让她的欲望更容易的汇集在一起,高潮也随之到来。
夏若馨的脚尖已经完全挺直了,穿刺杆锋利的尖头已经触到了她肉洞的尽头,接着是一个漫长的停顿,她身体里的肌肉正在全力以赴地阻挡着钢杆的进程。
她拼命地提起臀部,弓起后背,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高一些,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整个身体就象雕塑一样纹丝不动,因为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身体里的钢柱带来巨大的痛苦,而无情的钢柱却继续向上移动,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顶起来,她感到身体里一种崩裂般的感觉。
这时候她想起了脖子上的绞索,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按钮。
她忽然感到一阵轻松,身体被向上拉起,双脚也离开了地面。
脖子上的绳索像情人一样吻住她柔嫩的脖颈,让她从钢柱带来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可同时也剥夺了她呼吸空气的权利。
夏若馨开始慌乱地挣扎,脑海中闪过了李静之前的那句“吊起来后就是另一番痛苦”的话,但是女人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下面已经到了极限,除了把自己吊起来暂缓一下也别无他法。
夏若馨的身体里和体内的钢柱稍微分开了一点,但也就是一点儿,由于她的双手被铐住,身体中又插着那根粗粗的钢柱,实际上也无法做什么动作。
经过片刻的惶恐以后,她稍稍恢复了平静,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不再试图做无畏地挣扎。
她尽量让自己完美无缺的身体保持静止,微微地在钢柱上调整着身体,想找到一个舒适一些的姿势,一个能够让她继续高潮的姿势。
夏若馨微微晃动着,就像被钓出水面的鱼一样,前后摆动着插在穿刺杆上的身体,很快,绞索上的高潮比她想象的来得还要容易些。
当赵玥彤和夏家姐妹的屏幕上都已经显示“4”的时候,袁臻的屏幕上还停留在“3”上。
她显然是受到了不断靠近的巨斧的影响,身体不断发抖,而神情也显出了一些慌乱。
这一幕,沙发里的李静和阿满都注意到了。
“去帮帮呗,老夫老妻的。”李静瞥了一眼心急如焚的阿满说,接着又关切的补了一句,“小心点儿,别碰着。”
阿满连忙起身冲到袁臻身边,还没有站稳就被迎面而来的巨斧吓了一跳。
幸亏有李静提醒,要不然没有帮上老婆自己恐怕先趴下了。
看着巨斧在妻子身体的中线上划来划过,阿满挺着棒子却也找不到什么帮忙的办法。
袁臻闭着眼睛也没有注意到丈夫的到来,就在这时候李静也来到了袁臻的身边,她的手指轻轻的捏在了袁臻的乳头上,不时的勾起上面的乳环,手掌开始在她的乳房上揉动。
阿满见状也学着李静的样子按揉起女人的另一只乳房,手指时不时撩拨几下女人的另一个乳环。
袁臻感受到乳房的异样,睁开眼睛看到丈夫站在身边,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在乳头被阿满和李静两人的接连刺激之下,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第四次高潮。
李静回到沙发上重新坐好,继续欣赏其它女人的表演。而苏念奴却把身子拥了过来却轻声的说:“这么快就受不了了么?”
“我就是去帮个忙。”李静解释着,脸却有些红了。
“我说的不是那个。”苏念奴说着用手按住了李静私处的盾牌,女人不由得呻吟了一声,透过胶衣清晰的可以看到她两腿之间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我……”李静似乎有些紧张,“这里有点热,我出汗……”
李静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只好闭上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念奴没有追问李静,继续看台上的节目,嘴里却嘟囔了一句:“你还不如说尿裤子了呢。”
台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锋利的刀片再次向赵玥彤的肉穴滚来,赵玥彤唯有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绷紧全身的每一块肌肉,积蓄着身体里的快感。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全身,她用尽全力挺动身体,揉搓着自己最熟悉最敏感的部位。
终于,就在她的手指够感到锯齿带来的微风的时候,身体也处在了高潮的边缘。
赵玥彤知道现在只要用手指轻轻拨弄一下小豆豆,高潮就会汹涌而来,然而她的手指却犹豫了,身体里的欲火在燃烧,刀片越来越接近,她觉得自己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
赤裸的下体可以感到刀片带来的微风,它越来越近了。
赵玥彤感到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它的到来,渴望着那种美妙的剧痛,渴望着那飞速旋转的刀片就像情人一样切进她的身体,渴望着红色喷泉从两腿之间涌起,还有那无法摘除的阴环,也会飞向天空……
就在她感到锋利的锯齿似乎咬碎了小豆豆的时候,她的高潮来了,一个最强烈,最美妙的高潮来了。
电椅上的夏若萱从来没有过这种失去了所有的能力,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感觉。
椅子几乎把她的上半身紧紧的固定住,可是下身却有相当的自由。
她的身体配合着电击一上一下地抖动着,红的黑的点点开始在她眼前飞舞。
她本能的感到电击的强度已经到了极限,电流的强度保持在现在的水平上不再增加。
她知道自己做到了,坚持到了自己的极限,至少是这个椅子为她计算出来的极限。
和电流一样,她身体里涌动的欲流也已经积蓄到了极限。
一次强烈的高潮在她不太听话的身体里爆发了,随着电流的涌动,潮水一次又一次的到来,好像永远不会结束,混合着电流带来的痛苦,无尽快感和疼痛交错着,在她的身体里肆意传播。
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电流和疼痛也随之消失了,椅子下面除了女人滴落的爱液,还有一大片黄色的液体,似乎在告诉着夏若萱和台下的人,这最后一次高潮的凶猛。
夏若馨依然在痛苦中煎熬,她在绞索上高潮之后,意识到窒息很快会让她失去直觉,她只好被迫按动了下降的按钮,把绞索放松,让她可以重新呼吸,却再次让她的身体落在下面的穿刺杆上,她还没有来得及吸上几口气,就再次感受钢柱在身体里的压力。
她的身体开始沿着钢柱向下滑动,她始努力地伸直脚尖去够地面,很快知道随着钢柱不断的升起,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尽管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也没有发出任何嘶喊,并不是她不想,而是因为她没有力气,巨大的压力和痛苦让她几乎没有时间呼吸。
就在她的肺里积攒了一些空气之后,再次按动了绞索的按钮,身体又被拉到空中,穿刺杆的的痛苦立刻减轻了许多,可是她又开始无法呼吸,她知道这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她在空中漫舞着,做起了在家里玩绞刑游戏时的舞步。
纤细的腰肢插在闪亮的钢柱来回扭动,一对迷人的乳房带着乳环上下跳动,柔韧的双腿时而性感地盘在那跟钢柱上,时而放开在空中,她的动作很美,很性感,不仅因为她脖子上的绞索,还有插在她身体里的钢柱。
终于,她付出的努力得到了汇报,一阵剧烈的抽搐传遍她的全身,夏若馨扭动着,挣扎着,双腿盘绕着钢柱,紧紧地把肉穴夹在上面,让身体在棍子上上下滑动着,迎接着最后一次高潮的到来。
在冲击最后的高潮的时候,袁臻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尽管有丈夫的帮助,她感觉虚弱和身体和麻木的小豆豆很难给自己带来下一次。
而丈夫按揉乳房的的动作虽然很刺激,却无法点燃身体的欲火,那油的效用似乎被前几次的高潮都带走了。
凶猛的巨斧已经冲到了袁臻的臀缝之间,袁臻的手指用力按压着自己的三角地带,分开阴唇,让肉缝的间隙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而同时手指在蜜穴中和周围的阴环上不断地揉搓着。
“怎么办?”袁臻有些紧张地问阿满,“我好像来不了了。”
阿满看着眼前晃动的巨斧,那道寒光每次通过妻子的肉缝之间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动了起来,他的肉棒就似乎又硬挺了几分,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
“那就让它切开吧。”阿满忽然冒出了一句。
“什么?”袁臻的身体一个激灵,似乎腾地点燃了一个小火苗。
“对,让它切开。”阿满继续说,“我喜欢看你被切成两半的样子。”
阿满的手指说着按在了袁臻的小豆豆上,巨斧从他的指甲盖上划过,锋利的斧刃距离小豆豆已经不到一厘米了。
“从这里开始,把你的小豆豆切成两半,你不再需要它了。”阿满的手指开始在女人的豆豆上揉搓,袁臻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切开小豆豆之后,就是你的肉洞。”阿满的手一边说一边按住了袁臻的耻骨,“锋利的斧子会从耻骨的缝隙中切进去,把你的肉洞整齐地切成两半。”
随着阿满在耳边的轻语,袁臻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里的欲火也再次被点燃。
“疯狂的斧子会继续切割你的身体,你会感到骨盆被切开,斧子切到你的肚子里。你最喜欢的腹部,平滑柔顺的小腹,在健身房付出了很多汗水的肚子,都会被斧子破坏,你可以感到它在你的身体里滑动,摩擦,切割,无情地吞噬着你身体里阻挡它的一切,直到你的身体被完美的切成两片,直到黑暗……”
阿满的话还没有说完,袁臻的身体忽然抽搐了起来,双腿和小腹一阵收缩,让阿满不得不用力按住她的肚子和两腿之间。
巨斧这时候好像划到了袁臻的小豆豆上,袁臻颤抖得更厉害了,肉洞里汁水四溢,一股热流冲天而起,打在飞驰而来的斧子上,一时间水花四溅。
阿满几乎用尽全力才按住了战栗中的袁臻,巨斧还在摆动,但是阿满能看出来它不再下降,摆动的幅度也渐渐衰减,最后慢慢地停在了袁臻的蜜穴上方。
阿满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松开了手,而袁臻的下豆豆几乎已经贴在了斧子上面,周围的八个阴环配合着斧刃,发出耀眼的光芒。
其它几个女人这时候也都平静了下来,锯床的刀片没有切进赵玥彤的身体,在她高潮之后退回到原位收到了机器里;夏若萱瘫软在电椅上,嗡嗡的电流声已经消失;绞索把高潮中的夏若馨放到地上,地上的穿刺杆也收了回去。
一切归于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得,但是袁臻身体上方巨斧上面喷溅的爱液,赵玥彤铁床上顺势留下的混合汗水的液体,夏若萱电椅下面的一滩尿液,还有夏若馨身下的片片水渍,无不告诉着众人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异常疯狂的表演。
第89章
阿满看着巨斧下面瘫软的妻子,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女人们的高潮告诉他,她们内心里或者说身体里的一扇门被打开了,而后面的世界将无比精彩。
他回头看了看沙发上李静,她正在对着自己举杯相庆,阿满感激之情难于言表。
今天的安排由浅入深,由易到难,出神入化,精彩纷呈,女人们在潜移默化之中迎接着一个接一个的挑战,不断的突破,不断的尝试,最终完成了极限的体验。
阿满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谢谢你。”阿满真诚的对李静说道。
李静看着阿满,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却没有去握对方的手,而是张开双臂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满抱着李静,闻着女人脖颈之间散发的幽香,心里又激起一阵阵涟漪,兴奋之中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棒子直挺挺地顶在了李静的小腹上。
“看来你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啊。”李静在他耳边轻声说。
阿满这才看到冒出头的棒子,不好意思地放开李静,用睡袍遮住下身。
“现在到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李静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场地里。
阿满回头一看,苏念奴正在把女人们从器具上解下来,她们一个个都没有力气站起来,夏若馨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夏若萱被从电椅上解下来之后也趴在了地上,袁臻干脆昏了过去,赵玥彤是唯一一个睁着眼睛被苏念奴扶着下来的人,但是女人的双腿也已经软得不行,几乎是让苏念奴拉到沙发上的。
而苏念奴看着另外三个瘫软如泥女人却没有了办法,阿满见状连忙帮着苏念奴一一把她们从地上拖到沙发上。
“你放心上吧。”李静在旁边开口了,“她们虽然来了几次,但臻臻,彤彤和若萱都没有被插过,你正好让她们再满足一下,弄不好还能再搞出一次高潮呢。”
白花花的肉体堆在一起,如果不是没有血迹,看起来就像是杀戮现场。
阿满看着横七竖八的身体,刚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阵激荡之后,男人雄风再起,扑到女人堆里开始任性起来,而女人们已无力做出反应,顶多就是嘴里发出“咿呀”的呻吟。
而阿满已经不在乎她们是谁,就把她们当作肉,把八个洞轮番插了几遍,终于体会到久违的喷射感,最后也倒在了肉堆里,女人中没有人再来一次高潮,看来刚才的节目已经让她们彻底的释放了。
阿满发泄成功之后那棒也恢复了原状,心里感觉无比舒畅,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李静见阿满解决了问题,对身边的苏念奴说:“去把晚饭准备一下,然后带她们去蒸个桑拿,好好养一养。”
苏念奴面露难色,看着依然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的女人们:“都瘫成这样了,怎么去啊?”
“厨房里那个笼子是带轱辘的,正好可以用上”李静笑着说。
苏念奴也会心地笑了,转身出了门。
过了一阵,门外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苏念奴推着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铁笼子进了门。
笼子上面没有盖子,就是一块底板加上四面的金属栅栏。
李静看到苏念奴推来了笼子,开始帮着对方把沙发上的女人一一放到笼子里。
笼子里空间不大,装一个女人的身子都要弓起来,手脚更是伸展不开,而四个女人装进去实际上就摞在了一起。
躺在沙发上正休息的阿满被装笼的动静弄醒了,他睁眼一看吓了一跳,一个金属笼子里一堆白花花的胳膊腿,让他立刻想到了某些恐怖电影里的镜头。
女人们在笼子里相互挤压,身体蠕动着,嘴里也只是发出一些不满的哼哼声。
李静见他醒了,眨着眼睛问:“她们要去蒸桑拿,你要去吗?”
“嗯,好……”阿满听说要去蒸桑拿,想着自己去蒸蒸也好,恢复一下体力。
刚想点头答应,接着脑子多转了一下,李静这里的东西多半有什么玄机,随即反问说:“看看再说吧。你去吗?”
李静没想到阿满会反问,看着自己的胶衣说:“我这不早就蒸上了么。”
李静的透明胶衣里的确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片片的汗痕,这反而让阿满憧憬着李静脱下胶衣的样子,下面似乎又有了动静,这时候苏念奴开始吃力地推笼子,阿满赶紧上去帮忙。
几个人来到一个干净整洁的厨房里,面积不是很大,黑白格地砖,不锈钢工作台,水槽壁柜一应俱全,而直入阿满眼帘的是矗立在对面墙边的一个柜子,两米多高,一米宽,两米深,厚重的金属底座,上面是不锈钢框架,四面都是透明玻璃,可以看到柜子里面从上到下摞着五个金属架子,就好象是抽屉一样。
抽屉面板中央有一个圆孔,空内壁里包着橡胶,圆孔下面伸出来一个二十厘米的平台,平台边缘上安装着把手,柜子侧面有一个仪表控制板,一个巨大的烟道扣在柜子上方。
苏念奴把笼子推到房间的一角,然后示意阿满把笼子推倒在地上,随着笼子的倾斜,落在上面的夏若馨和赵玥彤从里面滚到地上,而夏若萱还在笼子里压着袁臻,几个女人这时候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相互推搡着从笼子里爬出来。
苏念奴把最底下的抽屉拉出来,这个抽屉有七八十厘米米宽,三十厘米高的样子。
底板是一层金属网格,周围框架四角和中间的地方还有锁链和铐子,还有一根可以伸缩的金属杆伸到抽屉中间的地方,杆子头部装着一根胶棒。
阿满似乎已经明白李静说的蒸桑拿是什么意思了,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随口答应。
李静打开了抽屉面板两边的搭扣,原来面板可以上下分开,那个中间的圆孔变成了两个半圆。
苏念奴扶起赵玥彤,让她躺进抽屉里,脖子卡在抽屉面板留下的半圆上,接着李静扣上了另外半块面板,这样赵玥彤的头就被卡在抽屉的外面。
苏念奴用金属架子上的铐子把赵玥彤的手脚固定好,调整了一个金属杆的长度,把胶棒插进赵玥彤的肉洞里,随后在女人的一声呻吟中把抽屉重新推进玻璃柜子。
赵玥彤的头枕在面板外面的平台上,虽然身体被束缚却丝毫不紧张,体验过刚才的场面,什么道具她现在也不怕了。
苏念奴接着陆续打开了上面的几个抽屉,把夏家姐妹和袁臻也依次装进柜子铐好,女人们都好奇的转着头,上下打量着这个透明玻璃柜。
“还有地方,你要不要进去体验一下?”李静忽然开口说。
阿满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李静是在问自己,他虽然心里很好奇,可是看到玻璃柜子里一摞美妙的女体,手脚上还有镣铐固定,下体还插着胶棒,自己一个大男人,就是再想蒸桑拿,也不能让自己这么被关在里面,别说自己不可能去做,就是进去了,一个裸男和四个裸女,想想也有点大煞风景,于是阿满尴尬地摇摇头,没有说话。
苏念奴撅着嘴瞥了一眼李静,把抽屉上的锁扣一一扣好,这样抽屉就不能拉出来,女人们也无法出来。
李静注意到苏念奴不满的表情,不再和阿满开玩笑。
“刚才你们都完成了任务,这个是给你们的奖励。”李静对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女人们说,“这个是蒸汽桑拿柜,具有加速新陈代谢,促进血液循环,滋养皮肤,迅速恢复体力的功效。”
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打广告的李静,说完后在仪表板上按动了几下,柜子底部嗡嗡响了一阵之后,无数水流出现在玻璃柜子中,冲刷着女人们身体上湿漉漉的体液。
过了一阵之后水流停止了,传来嘶嘶的喷气声,很快玻璃柜子里充满了蒸汽,玻璃板上也沾满了水雾,云雾笼罩之中只能依稀看到女人的身影。
随着柜子里的蒸汽越来越浓,柜子里温度逐渐升高,女人们也开始呻吟起来。
柜子上方的排风扇发出呼呼的响声,从柜子顶部冒出的滚滚浓雾抽走。
阿满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着蒸汽中的女体,还是暗自嘀咕:这哪里是桑拿,明明是蒸笼。
女人们被蒸了十来分钟,一个个满脸通红,满头是汗,觉得骨酥肉软,在蒸笼里活动着身体,可是女人们的手脚都铐子固定着,除了小范围的扭动几下身体,剩下的就是让肉洞在按摩棒上来回摩擦,夏若馨和袁臻还来了一次高潮。
就在她们觉得好像要被蒸熟的时候,从四面八方又喷射出无数水流,柜子里的蒸汽一下子减少了很多。
强力的水流变换着方向,冲洗着她们身体的每一部分,清洗着刚刚被蒸过的皮肤,清洗完毕之后,柜子底部又传来 “呼呼”的风声,一股股热风吹过女人的身体。
女人们躺在蒸笼里惬意地享受着全套洗浴服务,而身体还时不时扭动着,让棒子按摩一下肉洞。
她们的身体被吹干之后,柜子底部又是一阵 “嗤嗤”的声音,升起了滚滚的白雾,而女人却一个个尖叫起来,浑身不住发抖。
“那是干冰。”李静看着阿满不解的表情解释道,“这个机器不仅能蒸,还可以冻,冷热交替让皮肤毛孔反复收缩扩张,可以进行深层清洁。”
阿满点点头,他不太清楚女人保养皮肤的方式,可这冷热交替的办法,似乎在烤脆皮鸡的时候经常用到。
女人们的身体哆嗦了将近一分钟,接着传来了熟悉的喷气声,蒸笼里的干冰雾换成了炙热的水蒸气,女人们也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几个女人在蒸笼里被反复折腾了好几个轮回,每个人至少又来了一次高潮。
到后来蒸锅不再喷干冰,只是微微冒着蒸汽,让四个女人的身体笼罩在水雾之中,而女人们也开始闭目养神,就像睡着了一样。
李静,苏念奴和阿满没有打搅女人们,来到了一间休息室。
李静和阿满坐在沙发上休息,苏念奴给两人到上了茶水。
这一天过得让阿满觉得如幻如梦,看着沙发上李静曼妙的身体,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什么呢?”李静留意到阿满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体上打转。
“哦,没什么。”阿满连忙低下头,旋即盯在了李静身上,一天精彩的节目让他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笑着说:“主菜吃完了,配菜还没有机会品尝,不太合情理吧。”
“主菜?”李静疑惑地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想到阿满一定是把刚才的极限体验当作了主菜,不由得笑了,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吃呢?”
李静说着微微分开双腿,亮出自己两腿之间的盾牌。
隔着半透明的胶衣,阿满看到汗水已经浸湿了金属牌周围,他的心一动,意识到那可能不仅仅是汗水,可能还有……
而她身边的苏念奴就好像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似的,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喝着自己杯中的茶水。
软件开发出身的阿满,脑子灵活聪明,这时听到李静的问话,立刻开始分析起眼前的情况:李静当着苏念奴的面给自己亮牌子,似乎不仅是在取笑自己,好像还在暗示她是身不由己,也许,女人是在期望自己有所动作?
阿满忽然觉得不管出于哪点,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轻易放弃,工作中遇到难题是这样,现在这种情况下,看着嘴前的肥肉,更是如此了,这点道理阿满心里非常的清楚。
“今天可真刺激啊。”阿满想了下,计上心头,但是他没有回答李静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
李静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笑笑说:“喜欢哪个节目?”
“都喜欢,都喜欢,安排的天衣无缝,精彩纷呈!”阿满由衷地赞叹到。
“最喜欢哪个呢?”李静追问了一句。
“那当然是极限体验了。”阿满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就知道你那点儿心思。”李静无奈的笑了,换了一个姿势侧身靠在沙发上,用手撑着头看着阿满。
“就是太幸苦你们了。”阿满抱歉地看着李静和苏念奴。
“这有什么啊。”李静满不在乎地说,“给你过生日应该的。”
“你看这一天,都安排让我们玩儿了,你们都没有玩上。”阿满依然是满脸歉疚的样子。
“我们有的是机会玩。”李静颇为得意地说,“你们来之前,每个节目我们都试过了,要不然怎么给你们安排啊。”
“你们,每个都试过了?”阿满有些惊讶,看看李静又看了看苏念奴,对方脸颊红了下,略微向他点了下头,算是回答。
“当然。”李静说着往一边努了努嘴,示意阿满是都苏念奴试的。
阿满认真地点点头,眼睛转了一下说:“要是能见识一下就好了。”
“见识什么?”李静警觉的问,她忽然感到这个男人在和她兜圈子。
“见识你们玩啊。”阿满不等李静回答,继续抢着说,“要不然这样吧,我们来个比赛怎么样?”
“什么比赛?”李静这时候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头,这个阿满不光带她兜圈子,还在给她下套,但是人家开口说了,自己也问了,似乎,一不小心就钻进去了。
“我们对你们。”阿满说着看了一眼苏念奴,“今天我过生日,大家都热闹一下。”
李静没有想到这话题会转到这个上面,阿满又搬出了寿星老的姿态,让李静无法拒绝。
“比什么呢?”李静只好顺坡下驴的问道,心中的不安逐渐转化成一种莫名的期待。
“我是客人,当然由你们安排。”见李静默许了,阿满心中大乐,表面上却好像很随意的说道。
“那输赢怎么算?”李静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但包裹在胶衣里的身体却有点躁动。
“你赢随你,我赢随我,怎么样?”说着,阿满用眼睛看了一下李静下体的盾牌,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李静看了一眼苏念奴,对方这时候也没有办法继续装没听见,把脸转了过来说:“你自己做主呗,看我干嘛?”
李静的脸有些发红,想了一下说:“也好,那大家就一起玩玩。”
阿满看李静答应了,不由得心花怒放,感觉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不管赢不赢的了,至少自己现在有了把握命运的机会,而且他也看出李静对自己的提议态度暧昧,大有跃跃欲试的感觉,很可能这个苏念奴才是自己最大的障碍,看来自己还是要想办法搞定这个女人才行。
虽然阿满脑子里想来想去,但都是临时起意,或者说连计划也没有,而且他刚才还大方的把安排交给了李静和苏念奴们,看来,剩下的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多久,三人聊完回到厨房,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说笑声。
“粉蒸肉!”
“扬州狮子头!”
“千张肉!”
“清蒸鲈鱼!”
“说的我都饿了,什么时候吃晚饭啊?”
“你就知道吃。”
原来几个女人都已经醒了,但是身体被锁着出不来,就躺在蒸锅里聊天。
经过反复蒸了这么几次,女人们容光焕发,一个个精神饱满,似乎比早上的时候还有劲头。
阿满看着自己的女人们身体在笼屉里,头露在外面,谈笑风生地讨论着各种蒸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下面的棒子又翘了起来。
“都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李静笑着问。
“特别特别舒服,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最上面的袁臻说。
“我觉得骨头都酥了。”夏若萱也感叹着。
“嗯,我也一样。”夏若馨说,“我都不想出去了。”
“不想出去就别出去,把你蒸熟算了。”赵玥彤笑着说,“正好当晚饭,清蒸美人肯定是道名菜。”
在女人们的哄笑声中夏若馨粉嫩的小脸更红了,而阿满可没有笑出来,他张着嘴,努力咽了几口唾沫,用手悄悄的揉了几下不老实的棒子。
苏念奴这时候把笼屉上的锁扣打开,放几个女人出来。
人常说美人出浴非常养眼,而四女出笼的景象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人们的身体被蒸得粉里透红,还微微冒着热气,肌肤如玉如脂,吹弹可破,似乎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
“先去吃饭吧。”李静看了一眼阿满说,“别饿坏了肚子。”
女人们听到吃饭立刻都兴奋起来,苏念奴带着几个人来到一个餐厅,一张八人餐桌大家分宾主落座。
饭餐已经摆好了,糖醋排骨,凉拌蘑菇,红烧蹄筋,菠萝古老肉,炸豆腐,清炒秋葵,清炒笋尖,一锅野菌汤,主食是竹筒饭,春卷,还有豌豆黄艾窝窝等几个甜品。
虽是一桌家常菜,但菜色精美细致,香气诱人。
女人们这次真的是饿了,也不用李静招呼,直接拿起了筷子,可刚吃了两口,就感到这些菜有些特别的地方,于是放慢了筷子,转头看向李静。
李静见状给大家介绍起来:“晚上吃点儿素的比较好,就叫了一桌素菜,现在的素餐厅都喜欢故弄玄虚,搞一些样子货。这个是糖醋小排,骨头是莲藕,肉是豆制品;这个是松茸刺身,口感还不错;这个红烧蹄筋是魔芋做的;菠萝古老肉是面筋做的;这个是金刚砂豆腐,外焦里嫩,还有蘑菇夹心,这个是黑椒松露秋葵,美人米炒芦笋尖,素佛跳墙,松茸竹筒饭。咱们叫的是外卖,也不分什么冷热,就都摆上了。”
众人围着这桌美味边吃边聊,李静时刻留意着念奴的盘子,不住地给她夹菜,宛若一个专门的服务员,即使当着阿满和四女的面也毫不在意,阿满见了不甘示弱,以一抵四,眼观六路把身边的四个女人照顾好,自己盘子里的小排都都顾不上吃,袁臻看到之后也给丈夫布菜,其他几女很快在袁臻的带动下,也开始给男人的碗里送来可口的菜肴,一时间餐桌上几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众人吃的美味,更是吃的一阵幸福。
“怎么样?”吃了几口后,李静笑眯眯地问众人。
“特别特别好。”赵玥彤嘴里品味着菜香,米饭还没有吃就叫了起来,她今天除了这句似乎不会别的词儿了。
“嗯,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袁臻点点头说。
“李姐这里的东西肯定错不了。”阿满也跟着恭维。
“口感味道比真肉的还好吃。”夏若馨接着说,“就是有点……”
夏若馨随口说着却看到了众人惊异的目光,立刻意识到李静弄来的饭菜多半是顶级名厨的料理,自己这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女人实在不该随意评判,于是赶紧低下头,夹了一块蘑菇放在嘴里。
“有点什么?”李静和蔼地鼓励着夏若馨,“说说看嘛。”
“呃,也没有什么。”夏若馨有些不安,“我就是觉得油有点多……”
阿满担心女人冒犯到了李静,刚想打个圆场,李静却咯咯笑起来。
“我喜欢实话实说。”李静点点头接着说,“若馨说的没错,素菜讲究的是清谈细腻,原汁原味,清心寡欲,把素食加上各种辅料提鲜,非要做出肉的味道,就背离了吃素的本意。其它客人也提过好多次,可那大厨太固执,看来应该换换了。”
“现在的人都喜欢附庸风雅,既要吃出诗的意境,又不想委屈了肚子。”苏念奴在一旁忽然插话说,“人家是做生意,你操那么多闲心干什么。”
李静被苏念奴数落了几句,不好意思地低头不语,其它四个女人看到苏念奴当众说李静,不禁有些发呆,筷子都停了下来。
阿满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连忙招呼大家继续吃,缓和了一下气氛。
菜品虽说油了一些,但确实美味至极,一桌子菜很快就被风卷残云,一扫而空。
苏念奴收拾桌子,李静带着众人到沙发上休息,接着苏念奴上来了茶水,众女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气氛一阵轻松惬意。
阿满现在虽然填饱了肚子,但心里却不安起来,刚才苏念奴的表现很反常,不知道是不是和李静与自己打赌比赛有关,阿满又看着李静和众女聊天谈笑风生的样子,一阵嘀咕: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把比赛的事情忘了吧?
阿满其实多虑了,李静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比赛的事情,心里也是被女人们之前的激情体验弄得搔痒万分,身体里更是欲火横流,但是却被这一身胶衣包裹住蒸了一下午,结果只是让李静自己欲火高涨,可苏念奴刚才的表现让李静又稍稍有些犹豫。
苏念奴明着说不让李静去操大厨的心,暗地里却是在埋怨李静为阿满准备的生日会,李静和苏念奴在一起时间不多,两个人的交流靠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这也是李静最喜欢的地方。
什么解释,商量在她们看来都是一种低级的交流方式,平时苏念奴柔和温顺,乖巧地像一只小绵羊,李静想做什么事情,苏念奴从不干涉,而李静也尽可能地哄着苏念奴,两人形同一体,但是今天的情形显然不太一样了,苏念奴自从知道了李静和阿满的暧昧关系,她心里的某种警戒线就被触动了,心里隐隐地感到一种威胁,或者说是一种失去李静的危险,而刚才听到李静甘愿当阿满的配菜惹得苏念奴更加不快,以至于在饭桌上发了脾气。
如果是平时,李静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哄苏念奴开心,可今天李静打算换一种方式,她是一个喜欢玩火喜欢挑战的人,不然那种气场从何而来?
第90章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这话是一点都不错,阿满的女人们吃饱喝足以后,又开始不安份起来,虽说大家还在聊天,但是几个光溜溜女人的眼睛都在不时的看着李静和阿满,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期盼。
但是客随主便,阿满不好自己提出来,只能耐心地等着李静开口。
“休息好了,去玩玩怎么样?”李静看着几个女人的目光和默不作声的阿满,笑了下,终于开口了,但是眼神却又转向了一边的苏念奴。
其它四个女人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频频点头就差叫好了,可她们随即发现李静这句话实际上是在问苏念奴,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又集中在苏念奴身上。
“玩儿呗。”苏念奴被众人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她微微低头,嘟囔了一句。
李静搂了搂苏念奴,就像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然后把她拉起来说:“走吧。”
袁臻和赵玥彤她们刚才不在,并不知道阿满和李静的赌约比赛,此刻虽然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自从来这之后,有了白天的经历,她们现在什么好玩儿的都不想错过。
看到李静起身,一行人很快跟着她和苏念奴来到一个新的房间,这里和走绳子的那个训练馆很像,不过屋子一半是红土地,一半是水泥地,墙边的架子上摆放着铅球,标枪,拔河用的绳子之类的东西,猛的看上去就像是来到了田径场。
李静看几个女人困惑的样子开始解释起游戏的玩法:“今天上午玩的是团体赛,下午是个人赛,晚上咱们玩对抗赛。”
几个女人听了差点笑出来,难道今天是来参加运动会的吗?不过仔细想象还真是那么回事,几个人都盯着李静想知道晚上的对抗赛是什么。
“对抗赛在主队和客队之间进行,我和念奴是主队,阿满和你们是客队。”李静继续解释说,“一共四个比赛项目:铅球,标枪,拔河和极限挑战。”
“我们人多啊,比的时候占便宜啊。”阿满笑着说,不管项目是什么,他更关心如何计算输赢。
“我们是主场,占地利。”李静看了一眼苏念奴接着说,“这四场比赛,你们赢一场就算我们输。”
阿满一听不由得喜出望外:“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一言为定。”
其他四个女人可不像阿满这么自信,看着李静的气势,想象着和她比赛就有些心虚腿软。 阿满看出了女人们的顾虑,鼓励着她们说:“不用担心,无论比什么我们都是4对2。”
“是4对1。”李静在一旁接过了话,“我不上场,你们赢了念奴就可以。”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苏念奴身上,她这次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阿满这时明白了这里面的的意思,现在李静的命运掌握在苏念奴手里,她如果不想把李静交出来,就必须战胜四女的挑战。 四场比赛都是4对1,无论比赛项目是什么,苏念奴都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闪失。
对于李静的这种安排,阿满不知道是为了平衡实力,还是故意刁难苏念奴,或者说,她想放水?
“第一个比赛项目是投铅球。”李静继续解释着比赛规则,“每人投三次,取最好成绩,你们每人都和念奴比一轮。”
听着李静的介绍,阿满越发觉得李静就是想要输掉比赛,她完全可以像田径比赛里那样让五个女人各投三次,可却安排了每个人都和苏念奴对抗,这样苏念奴就要投十二次,体力肯定会受到影响。
不过阿满不明白几个弱女子玩扔铅球有什么意思。
苏念奴这时候推来一个推车,上面放着一些皮具。李静对几个女人说:“大家选一下装备,念奴会给你们做一个示范。”
几个女人好奇地围过来看,推车上有几个像文胸一样的皮套子,没有肩带,只有一块厚厚的胶皮上装着两个半球形状的东西,半球之间是一个金属卡子,胶皮的两侧有几个金属环。
苏念奴先拿一瓶油倒出一些抹在了乳房上,然后拿起一个皮套比了一下大小,扣在自己的胸前,把两个乳房都塞进半球里,李静则是拿起一个打气筒一样的东西,插在皮套乳头部位的一个塞子上开始抽拉。
原来那两个半球是真空罐,抽气之后把苏念奴的乳房紧紧地吸住,这样皮套就和她的乳房粘在了一起。
苏念奴戴好皮套以后,走到土地旁边的水泥地上,那里矗立着四根碗口粗的柱子,柱子上挂着几根很粗的橡皮绳,每两根柱子中间后面不远的地面上还固定着一根粗绳。
苏念奴从旁边的架子上搬起一个铅球,夹在了胸前两个半球之间的金属卡子上。
那个铅球看着就是田径比赛用的,五公斤的重量立刻让苏念奴微微皱起眉头,她的乳房被罐子吸得非常紧,所以乳房没有下垂,但所有的女人都能感到那种拉扯的力量。
苏念奴走到两根柱子中间,从地上捡起身后的绳子,从两腿之间拉到身前,一手拿着绳头,另一手把两根柱子上的橡皮绳挂在皮套的两侧,身体然后慢慢地向后仰,橡皮绳逐渐的拉紧了。
苏念奴一边向后仰,一边向后退,一边拉动手里的绳子,把绳子卡在两腿之间不让身体被橡皮绳拉回去,而橡皮绳全部的拉力都通过皮套和真空罐作用在了苏念奴的乳房上,她胸前的皮肉都被拉紧了,一对乳房好似被拉长了许多。
皮套,橡皮绳组成了一个大号的弹弓,而子弹就是那个五公斤的铅球!
苏念奴的身体已经向后倾斜了四十五度,她双腿微微弯曲,调整着弹弓发射的角度,然后一手拉住两腿之间的绳子,一手伸到胸前的皮套下面,猛力拉开了皮套底部的一个塞子。
只听“嘭”的一声,塞子拔出来以后,真空罐进了气和苏念奴的乳房脱离开,皮套兜着沉重的铅球飞了出去,铅球在空中和卡子分离后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十几米外的土地上。
阿满和四个女人看的都有些傻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铅球还可以这么扔,而苏念奴这个距离估计都能参加奥运会了。
阿满这才意识到李静说的主场优势可不是随便说的。
在李静和阿满的帮助下,夏若萱和赵玥彤首先选了一个大小合适的皮套,抽气之后阿满把铅球抱过来给两个人装好,可还没有拉橡皮绳的时候,两个女人就已经疼得呲牙裂嘴了。
两个人挂上橡皮绳之后发现忘记拿地上的绳子,阿满赶紧把绳头递到她们手里,两个人学着苏念奴的样子,身体往后仰,胸部托着铅球,向后拉绳子,但是刚走了两三步就动不了了,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地去拉塞子。
两个铅球勉强弹出去,落在也就是三四米外的地方,阿满看着心里暗暗叫苦,这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接着袁臻和夏若馨试了一次,也没有比前两个女人好到哪儿去。
“你们先练习一会儿吧,准备好了过来叫我们。”李静说完搂着苏念奴到沙发里休息,远远地看着阿满和几个女人在那操练。
“没关系。”阿满鼓励着几个女人,“多练几次就好了,不用着急。”
阿满仔细地观察着女人们的动作,研究着整个器具,从发射角度到身体姿势,以及拉塞子的时机,可是看归看,研究归研究,他一个大男人却无法亲自演示,最后恨不得自己长出一对奶子来亲自体验指导一下。
虽然不能身先士卒,但是阿满在体育课上也投过铅球,抛物线的道理还是懂得的,他不断地帮着几个女人纠正姿势和出手时机,很快四个人的投掷距离都接近了十米。
这虽然和苏念奴还差得远些,但至少可以比一下了,另外四个女人都已经是叫苦连天,七八次的练习让她们觉得乳房都要被拽掉了,再练下去恐怕成绩会越来越差。
阿满也觉得不能再练了,别再搞出个未战先败就丢人了,于是打算去挑战苏念奴了。
很快比赛正式开始了,阿满安排袁臻第一个上场,他盘算的是把成绩最好的赵玥彤排在最后,让苏念奴在前面消耗一些体力,这样赵玥彤也许还有可乘之机。
苏念奴和袁臻拉开橡皮绳之后几乎同时出手,两个铅球一前一后落在土地上,苏念奴扔出了十五米,而袁臻只有是八米八,而后苏念奴似乎识破了阿满的计谋,为了节省体力干脆放弃了第二投和第三投,袁臻虽然不满却没有什么办法,咬着牙又扔了两次,结果都没有过十米,败下阵来。
夏若馨第二个出场,她第一投的时候就有些腿软,只扔出了八米,而苏念奴是十五米四,阿满可以看出苏念奴在节省体力,每次扔的时候都没有用全力。
和前面一样,苏念奴放弃了第二投,夏若馨的成绩稍微好了一点,不过依然没有过十米,接着三投的时候苏念奴为了保险起见,没有放弃。
当两人拉开弹弓开始奋力较劲的时候,夏若馨这边却出了状况。
问题出在夏若馨两腿之间的那跟绳子上,她上面拉橡皮绳,下面拉两腿之间的绳子,结果在强烈的摩擦刺激下,敏感的身体高潮了。
等夏若馨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惊慌失措的松开了手,结果她的身体被胸前的橡皮绳一下子拉了回去,赤裸的身体带着胸前的铅球一起弹出,连人带球一起栽倒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胸脯摔在地上,好在有皮套保护,还不算太疼,旁边的苏念奴正在用力,看到夏若馨狼狈的样子差点岔了气,连忙撤掉塞子让铅球弹出去,同时冷了半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其它女人也强忍着没有哄笑起来,阿满更不愿意让夏若馨难堪,连忙上去把满脸通红的夏若馨从地上扶起来,让她到一旁休息。
随后出场的夏若萱也没有给苏念奴造成什么困难,虽然扔出了个人最好成绩十二米,还是无法威胁到苏念奴。
阿满有些心灰意冷,本打算让赵玥彤弃权,节省体力参加后面的比赛,可赵玥彤还是想试一试。
冰雪聪明的她已经看出来阿满、李静和苏念奴之间的微妙关系,按照常理说李静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苏念奴才是友军,可现在她还是想尽力帮自己的男人一把。
赵玥彤决定豁出去了,心里涌上一股大不了被拽掉胸前两团肉的豪气。
在阿满的指导下,她仔细地调整着身体角度,拼尽全力完成了第一投。
两个铅球几乎同时落在地上,距离相差无几,墙上的一个屏幕上显示着两个人的成绩都是十五米六,阿满的女人们一阵惊呼,随后目光一下子集中在李静身上。
李静微微一笑,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屏幕上的动画开始演示着两个球在空中的轨迹。
李静居然在这里装了鹰眼,屏幕模拟的场地上一根白线追踪着球的落点,当屏幕定格的时候,赵玥彤这边的球压在白线上,而苏念奴那边的球稍稍落后了一点点。
“耶!”阿满的女人们不由得一阵欢呼雀跃,三个人激动地把赵玥彤抱在中间,几乎要把她抬起来,宛如得了世界冠军的情景。
苏念奴有些不解地看着看着正在热烈庆贺的女人们,坐到场边休息,阿满虽然被四个女人的激情所感染,可他知道比赛远没有结束。
女人们激动了半天之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面红耳赤地松开了赵玥彤,让她继续比赛。
第二投的时候苏念奴也拼了力气,一下子扔出十六米多,而赵玥彤在第一投用力过猛,第二投拉开以后就觉得胸前就像被无数的针扎过一样疼痛难忍,只好出手。
这一投只有十一米多。
阿满实在心疼赵玥彤,看到无法与苏念奴对抗,干脆让她弃权,好好休息一下。
第一场比赛阿满的队伍挑战失败,多少有些沮丧,不过阿满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继续鼓励着女人们。
第二场比赛是标枪,阿满倒是早就注意到墙边的架子上放着几根木头杆,不过这个房间虽然宽敞,但高度和长度怎么看也不够扔标枪的,就在阿满疑惑的时候,李静开始解释起下一场比赛的规则。
“这一场比赛的是标枪。”李静说着接过苏念奴递过来的一根两米多长的杆子,继续解释说,“不过我们不是比赛谁扔的远,而是谁能插的住。”
说着她从推车里拿起一根长长的按摩棒,拧在了标枪的一头,然后又拿起另一个按摩棒拧在另外一头,这样一来标枪就变成了一个超长的双头龙。
接着她用手弯了一下杆子的两端,众人惊讶地发现看似笔直的木杆柔韧性却很好,李静没有怎么用力就把杆子弯成了一张弓的样子。
“这个杆子是用柔韧性和弹性都很好的木藤做的,比赛的时候两个人站在场地中间的圈里。”说着李静指了指土地中间,那里的一圈地灯亮起来,形成一个面积四米大小的圆圈。
李静继续解释说:“杆子两头插在参赛人的肉穴里,然后开始比赛,被顶出圈或者杆子从肉洞里脱落的一方算输。”李静停了一下,指着推车里大小长短不等的枪头,看着众女,笑了下,“这里有不同大小形状的枪头,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选用。”
和第一个项目一样,李静让阿满的队伍先练习一下,适应场地。
四个女人看着推车里,不由得一阵阵发抖,那些枪头长短不一,粗细不同,表面的花纹也不一样,但大多都带有各种突起,这哪里是枪头啊,分明就是一个情趣用品展示,但不管是什么,比赛还要继续,女人们既害羞又兴奋的挑选起所谓的枪头。
袁臻和赵玥彤首先选好了两个枪头,找来一根标枪装好,两个人下到场地中间。
最开始插枪头的时候还遇到了一点困难,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肉洞的角度迫使两个人挺起肚子向后弯腰,才勉强把枪头插进去。
枪头插进去以后,两个人都用力地用双腿夹住杆子,可只能勉强站稳,根本不可能把对方顶出去。
阿满站在袁臻和赵玥彤之间,看着那根插在两个女人肉洞里的标枪,心里激情澎湃,觉得这种比赛就算是输了也值,随后他琢磨了一会儿,看出了一些门道。
“臻臻,彤彤,分开双腿。”阿满开始技术指导,“用肉洞的肌肉夹住枪头,然后直起身子往前顶。”
两个女人立刻按照男人说的分开了双腿,而两个枪头也呼的一下深入了许多,两个人连忙用力夹住,慢慢直起身子,随着她们身体竖直,两个人之间的标枪弯成了弓,枪头在她们肉洞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两个女人咬着牙,开始往前顶,标枪逐渐地变成了V形,杆子的中间几乎要碰到地上。
两个人惊讶地看着柔韧的杆子,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杆子回弹插进自己的身体。
夏家姐妹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照着袁臻和赵玥彤的样子插好了标枪,却站在场地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都前后左右走走试试,没问题的。”阿满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很虚,用肉洞控制棒子,他可没有什么经验,这次和上次一样,又让他一阵干着急没办法,这种只有女人才能参加的比赛让他一个大老爷们除了动动嘴皮子就只能干瞪眼,阿满无奈的只好在一旁鼓励着女人们,纠正着应对姿势。
袁臻和赵玥彤先动了起来,试了几次之后,她们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糟糕。
标枪虽然被弯成很大的角度,但是由于韧性的问题,回弹的力量并不是很大,也不会伤到下体,如果不继续用力挤压,肉洞可以承受标枪本身带来的压力,只不过如果两个人开始用力往前顶,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必须用肉洞使劲夹住按摩棒,要不然棒子就会持续深入,其后果就是承受不住深入的一方被顶倒或是顶出圈外。
袁臻和赵玥彤逐渐地熟悉了标枪的感觉,认真地练习起来。
两个人互相顶在一起,前后调整着步伐和姿态,她们很快发现进攻的时候两腿要前后分开,容易发力,而防守的时候可以向侧面滑步,避开对方的锋芒,让对手使不出力气。
她们甚至还像摔跤的那样围着杆子转圈,互相试探着,既可以消耗对方体力又可以刚柔并进突然发难。
阿满看着两个女人的样子不住地点头,心里顿时充满了自信,他忽然感到这真是一个让男人走开的项目。
他转头去看了看夏家姐妹,刚刚积攒的那点儿自信心一下子就没有了,这对姐妹花插好杆子之后只敢微微挪步,所谓进攻就是夹着杆子向前挺腰,姐姐挺完了妹妹挺,杆子在两人之间只微微弯曲了一些,更多的却是在来回抽动,好似在相互抽插,让阿满看的一阵哭笑不得。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玩双头龙呢?”阿满不由得脱口而出。
姐妹俩听了之后脸羞的成了红布,两人不由得同时后退,结果杆子从肉洞里掉了出来,两个女人又连忙用手接住。
阿满也没有过多的责怪女人,夏若馨体质摆在那,没有给他再来个高潮就已经不错了。
不经大战在即,她们可也是自己一半的有生力量。
袁臻和赵玥彤看到了姐妹俩个的窘境,停下来耐心地指导她们,有了两人的帮助,姐妹两个也掌握了控制标枪的要领,然后有模有样的认真开始了攻防练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阿满觉得女人们的动作已经很熟练。
他琢磨着苏念奴那边虽说可能见过这个,可李静很少回国,她过来玩的机会估计也不会太多,加上阿满这边怎么说也是四对一,数量占优势而且还是车轮战,所以这次在排兵布阵上阿满也做了周全的安排:夏若萱打头阵,她的任务是以防守周旋为主,拖延时间消耗苏念奴的体力。
第二场是夏若馨,给她的任务是猛冲猛打,争取乱中取胜。
在第三场的是袁臻,打算采取偷袭战术,在进攻之中突然后撤,冒着掉棒的危险争取把标枪从苏念奴的肉洞里抽出来。
最后由实力最强的赵玥彤和苏念奴展开决战。
阿满安排完后很满意自己的计划,于是向李静发起了挑战。 比赛即将开始,苏念奴选择的是一个九节鞭一样的按摩棒,足有五六厘米粗,三十厘米长。
夏若萱选择了一根颗粒突起的棒子,两个人把棒子在标枪上插好之后走到场地中央。
阿满托着标枪,让两人把棒子插进肉洞,两个人都是把棒子插进了一半多一些,这样可进可退,灵活一些,然后随着阿满的手势,比赛正式开始了。
夏若萱按照阿满的安排,开始之后没有急于进攻,只是顶住标枪并没有发力,苏念奴也在试探夏若萱的虚实,所以标枪在两人之间弯成了一张弓之后便僵持在那里。
两个人顶着标枪在场地里挪动着步子,过了半分钟之后苏念奴首先发力,夏若萱连忙跟着顶住,标枪在两人之间越来越弯,突然苏念奴向前冲了几步,夏若萱一时间顶不住,连连后退,快到边线的时候才重新稳定住身体。
阿满看到夏若宣的棒子开始一点点的插进肉洞,而苏念奴那边的外面还留有余地,就知道夏若萱这边有些力不从心了。
果不其然,夏若萱最后抵抗了一阵,三十厘米的棒子还是全部没入了她的肉洞,直抵最深入的花心,接着她的身子也开始有些发抖,最后苏念奴猛地一探身,夏若萱再也支持不住,被顶出圆圈摔倒在场地上。
夏若馨看到妹妹这么快就被挑落马下,心里更是没有底,标枪加按摩棒,这个东西想着就要浑身发热,而自己还要插着它比赛,自己那敏感的身体让她一阵心虚。
夏若馨最后只好选了一个很粗的棒子,好让自己能夹得紧一些,而肉洞里的汁水这时候已经开始泛滥,她只好把棒子几乎插到了最里面。
阿满虽说让她乱中取胜,但她觉得自己恐怕就是一锤子买卖,能打一次冲锋就不错了。 苏念奴第二场没有换棒子,依然用的是前面那种九节鞭。
比赛开始之后夏若馨按照想好的方式,刚刚开始就全力往前顶,就算棒子被全部进入肉洞也不在乎。
苏念奴确实没有想到夏若馨会如此凶悍,连忙全力应对,不过苏念奴很快发现夏若馨在用力的时候身体前扑的很厉害,几乎是拼命的方式。
苏念奴突然往旁边撤了半步,夏若馨就想着往前拱,看着苏念奴身体移动,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结果用力的方向跑遍了,标枪斜着顶在肉洞里,她一个趔趄身体没有站稳,这时候苏念奴趁机发力,夏若馨被标枪顶着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虽然没有出圈,但是苏念奴随后用力往前推,摔倒在地的夏若馨手忙脚乱的往后退,很快被苏念奴顶出了圈子。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阿满这边就连输两场,而苏念奴那边好像还没有用全力。
阿满知道这个项目的形势也很不乐观了,而李静那边对苏念奴的表现看起来很满意,她伸出手把苏念奴招呼过来。
“念奴,把这个戴上。”李静说着指着一个托盘里的东西说,“我喜欢看你穿戴这些的样子。”
苏念奴看到托盘里的东西一愣,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阿满闻声望去,也不由得有些发呆,托盘里是一副手铐,一副脚镣和一双高跟鞋。
苏念奴先穿好高跟鞋,系好鞋带。
这个鞋跟有十几厘米高,如果是在平地上,苏念奴控制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可现在比赛场是土地,稍一用力鞋跟就会扎到土里,站着不动还好,移动起来就很不方便了,而那副脚镣又宽又厚,不锈钢的材质沉甸甸的,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只见那脚镣中间的锁链只有三十厘米左右,苏念奴戴上它就只能迈小碎步,最后李静还把她的双手铐在了背后,让苏念奴更难掌握平衡。
李静给苏念奴穿戴好之后,让她回到场地里,这时候袁臻也准备好了。
阿满看到苏念奴加了拘束,心里放心了很多,倒不是他对袁臻和赵玥彤的技术有多少信心,而是李静那边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了,她平白无故地给苏念奴加难度,肯定不是为了刁难苏念奴,而是为了照顾自己这边。
第三场比赛一开始,穿戴了拘束戒具的苏念奴果然显得有些紧张,她和袁臻相持住之后,不断地移动着脚步,重新适应高跟鞋在土地里走路的感觉,也试探着脚镣中间的锁链对自己的影响。
袁臻脑子里依然想着既定战术,按照阿满的安排开始加力,打算向前冲几步,然后趁苏念奴立足未稳的时候往后抽棒,可苏念奴现在换上了高跟鞋,十几厘米的鞋跟在土地里几乎插进去一半,女人就好象钉在了地上,袁臻怎么往前冲苏念奴也是纹丝不动,弯曲的标枪把袁臻这边的棒子全部顶进了肉洞里。
僵持几秒后,袁臻见到苏念奴没有后退,还是按照原计划突然减力,夹住棒子后退。
本来阿满安排的这个计策,关键就是要袁臻抓住苏念奴立足未稳的机会,可是苏念奴现在几乎是钉在地上,袁臻也没有想着变通,她猛的往后一退,苏念奴立刻收紧肉洞,结果袁臻几乎是自己从标枪的棒子上退了出来……
阿满在旁边看的直拍脑袋,后悔自己忘记改变战术。
袁臻败阵下来之后,阿满连忙嘱咐赵玥彤。
阿满也已经看出来,苏念奴戴上拘束之后,脚步移动受到限制最大,但是高跟鞋却意外地带来稳定性的优势,因此赵玥彤必须不断变换位置,迫使对方移动脚步,尤其是向侧面移动的时候,穿着高跟鞋戴着脚镣的苏念奴肯定会受到限制,弄不好还会被锁链绊倒。
赵玥彤把阿满的安排牢记在心,开始上场挑战苏念奴。
苏念奴虽然不知道阿满给赵玥彤的是什么安排,但是通过前一场的比赛也明白了自己的优劣势,她明白比赛纠缠的时间越长,活动范围越大自己就越吃亏。
所以比赛刚刚一开始,苏念奴来了一个先发制人,接连猛冲几步,赵玥彤后退几步才顶住了苏念奴,而她距离边线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标枪在两人的夹击之下弯得碰到了地面,两个人不相上下僵持在一起,接着赵玥彤顶了一阵之后,感觉棒子开始在自己的肉洞里滑动,如果被顶到花心,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她这时候想起了阿满的安排,开始慢慢向侧面滑步,一边让自己离开危险的边线,一边尽量暴露出对方的劣势。
而苏念奴那边,如果没有脚镣的束缚,她只要和赵玥彤一起向同一个方向滑步,就可以把赵玥彤顶在边线上,可是她的脚镣让她无法灵活移动,插在地里的高跟鞋也妨碍了步子的频率,为了顶住赵玥彤,她不得不原地转动身体,这样一来,赵玥彤不仅成功地离开了边线,还反而把苏念奴逼退了几步。
赵玥彤找到了对付苏念奴的办法,开始忽左忽右的变换着进攻的方向,而苏念奴只能边转边退,很快被逼到身后的边线附近。
苏念奴心里暗暗着急,她虽然有能力全力的把赵玥彤顶出去,可是高跟鞋和脚镣限制了她的步伐,无法快速进攻,而她每次发力的时候,赵玥彤都会向侧面滑步,利用步伐优势化解她的攻势。
苏念奴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肉洞,可是无法控制高跟鞋和脚镣。 高跟鞋在土地里插的深浅不一,脚镣上的锁链时不时地和高跟鞋触碰到一起,结果在转动身体的时候,左脚的鞋跟恰巧踩进了一节锁链的孔里,把一半的链子都钉在了地上,苏念奴自然是看不到,等迈出右脚的时候,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此时如果赵玥彤有经验的话,趁着苏念奴倒地的时候,往后一抽标枪,苏念奴肯定来不及夹住,可是赵玥彤也没有想到苏念奴会摔倒,依然用力往前顶,苏念奴肉洞里的棒子虽然被赵玥彤顶进去一大截,但是也借着这个机会调整好了身体,夹紧了棒子。
苏念奴虽然躺在地上,但并没有出圈,标枪也还在两个人的肉洞之中,不过赵玥彤立刻占据了优势,苏念奴躺在地上,无法向前发力,只能被动防守,而赵玥彤居高临下,标枪几乎是直插肉洞,更容易发力。
苏念奴肉洞里的棒子很快就被顶进去,她不得不躺着往后退,另一端的赵玥彤毫不松懈,依然奋力前行,一旁的阿满看的一阵激动,似乎感到了胜利的曙光。
就在这个时候,苏念奴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她躺在地上,手在背后按住地面,双腿分开,猛地抬高屁股,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这一下不要紧,夹在她和赵玥彤之间的标枪被猛地一甩,本来是向下弯曲的,结果嘭地一下变成了向上弯曲,赵玥彤这时候还在用力向前顶着,标枪猛的弹起来改变了弯曲的方向,像一条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肉洞,而棒子插入的角度几乎改变了九十度,迫使赵玥彤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一下子后背着地摔在地上,而柔韧的标枪也恢复了笔直的状态,依然插在两人的肉洞里。
苏念奴看到赵玥彤倒地,立刻夹住棒子手脚并用地向后退,虽然脚镣和高跟鞋影响了她的一些速度,但是赵玥彤被摔得头晕眼花,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棒子已经被苏念奴抽走了。
第91章
阿满在一旁看得心里凉了半截,感觉就像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这一场下来又是连输四阵,让他感觉到今天的目标遥不可及,这还是苏念奴,如果李静上场比赛,那画面恐怕就要用落花流水来形容了。
苏念奴再次赢了比赛,李静坐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接着苏念奴的手铐被打开,女人带着脚镣一脸轻松的样子坐到了李静身边,而阿满这边的四个女人多少都有些灰心,接连的失利让她们对后面的比赛也没有太多的自信。
“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李静看着阿满忽然问道。
阿满这边的女人们虽然连连失利,但体力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阿满也不想在等,干脆赶紧有所了断。
“不用。”阿满随意地说,“接着来吧。”
李静笑而不语,招呼苏念奴推过来一个推车,下一个项目是链球。
阿满从一开始就在琢磨李静怎么把这些男子项目融到女子比赛里,可是看了铅球和标枪的比赛,他知道这链球恐怕也不是抡铁球往外扔,果然,他一看到车里放的东西就惊讶地张开了嘴。
那推车上的确放着链子和球,只见不锈钢的金属球从大到小排成一排,最大的球比拳头还大,最小的也就是乒乓球大小,而且每个球并不是浑圆的,一头是个钝头,另一头还有个底座,应该说更像桃子的形状,每个底座上都带有铁环,推车上还放着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链子。
女人们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赵玥彤的地下室里就有类似的金属肛塞,只不过型号大小没有这里的这么齐全而已。
阿满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肛塞,他眯起了眼睛,根据以前会馆的经验,也大概知道这链球是要比什么了。
“来吧,一人选一个。”李静笑着招呼大家说,“要选一个大小合适,能吃住劲儿的。”
夏若萱经验最少,只好挑了一个最小的,袁臻和赵玥彤虽说都用过这种桃子,但也都是量力而行,从来没有敢用大号的,也就选了个适中的,夏若馨经验最为丰富,选了一个中等偏大的,等轮到苏念奴挑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拿起来一个最大的,其它几个女人看着她手里足有七八厘米粗细的桃子,都有些目瞪口呆。
阿满看着苏念奴选的大小,也意识到待会儿无论比什么,这都不会是一场同级别的比赛。
“都塞上吧。”李静挥挥手说。
四个女人拿着桃子刚想往后庭里塞,阿满却是摇摇头,去拿起了推车上的润滑油,给女人们滴在桃子的嘴上,然后帮着女人们一一塞好。
不锈钢铁球很凉,女人们都不由得倒吸着凉气,嘴中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
阿满帮女人们弄完之后看到苏念奴并没有动,意识到她可能在等自己手里的润滑油,于是笑着递了过去,可苏念奴接过来以后只是把瓶子放在了推车上,手里的大桃子却递给了李静。
李静接过后笑着伸出手指了一下地面,苏念奴立刻趴在了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把后庭清晰地暴露在空中。
李静拿着桃子,却塞到了苏念奴的蜜穴里不断地搅动着,经过了刚才的比赛,那里也已经是汁水四溢,泥泞不堪,巨大的桃子上很快就被一层晶莹的亮光包裹起来。
阿满看得出神,正在想苏念奴的桃子难道是塞前面吗?
而这时候李静却“噗”的一下把桃子从苏念奴的肉洞里拔出来,然后把尖嘴对准了苏念奴的菊口,随着李静手腕优雅的转动,桃嘴没入洞中,把菊花缓缓撑开,伴随着菊花的绽放,金属球也一点点地挤入苏念奴的后庭。
旁边看着的阿满和四个女人心都悬起来,可地上趴着的苏念奴却一动不动,似乎在闭目养神,享受着李静的爱抚。
当硕大的桃子“呼”的消失在苏念奴的身体之中,阿满和四个女人也都随之松了口气。
李静接着从推车上拿起一根锁链,把一段连接在桃子底座上的接环上,然后拍了拍苏念奴的屁股,让她站起来。
阿满看到李静给苏念奴的桃子上系了一个尾巴,也从推车上拿起链子给女人们一一系上,等系好了以后他才发现苏念奴身后的链子有四五米长,比自己女人的几乎长了一倍。
李静拉着苏念奴走到房间的墙边,她脚镣的链子拖在地上,现在又多了屁股上的长锁链,虽然现在的苏念奴没有戴上手铐,但是这样的一副画面还是让女人显出一副女囚受难的图画,看的让人不禁浮想联翩,但是阿满却知道,此刻的苏念奴可不是什么女囚,而是一个战力惊人的参赛者。
阿满带着四个女人跟在李静和苏念奴的后面,她们的链子虽然不长,但也都拖在了地上,这十来米的距离,都是在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中走完的,看着女人们有些扭捏的腰肢和步伐,阿满感到身躯一阵火热。
李静走到墙边,给苏念奴戴上一副手铐,然后把手铐连接在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锁链不是很高,把苏念奴的双手吊在胸前,配合着女人一身的金属道具,更是让人感到不是比赛而像一个女奴受难图。
“今天本来是安排你们一对一拔河的,不过看你们选的那几个球,觉得让你们单挑念奴实在是不公平。”李静停顿了一下,看着四个女人身后的链子说,“你们就一起来玩一个拔罗卜的游戏吧,规则很简单,拔出来念奴的大罗卜你们就赢。”
看着从苏念奴后庭里伸出来的长长锁链和埋在肉洞里面的大罗卜,阿满和女人们都明白这个游戏并不简单,同时阿满也知道李静又是在照顾自己,如果单挑的话,女人们估计没有任何机会,不过现在就是四打一,阿满也不是很有信心,毕竟不是四个人拉一个人,而是四个菊花拉一个菊花。
苏念奴这时候已经弓腰撅起屁股,双腿分开到最大,绷直了两脚腕间的镣链,此时的高跟鞋和脚镣在这次比赛中并不会太妨碍她的动作,苏念奴的身体只需要一个地方用力就可以了。
阿满看到对方做好了准本,也捡起女人身后的锁链,一一连接在苏念奴屁股中的长链上,接着女人们转过身,按照阿满的指挥向后走了两步,那根长链就摇晃着被拉起到空中,苏念奴这边没有什么反应,而四个女人已经被沉重的链条拉得直咧嘴。
李静在一旁说:“念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开始。”
“别担心,我们人多。”阿满在一旁鼓励着,“听我指挥,肯定没有问题。”
话虽这么说,阿满看着女人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比赛凶多吉少,不要说开始比赛,就是被这根链子这么牵着久了女人们估计都会受不了。
“准备好,一,二,三,拉……一,二,三,拉……”
阿满就像拔河那样指挥着女人们开始拔罗卜,而这时苏念奴这时比较有趣的是,她也随着男人的口号,身体开始紧绷,菊花紧闭。
阿满的女人们每次拉的时候,苏念奴肉洞里的大罗卜只是微微露出一个小头,然后就缩了回去,四个女人都感到心有余而菊花的力气不足,一种有劲不敢用的感觉。
阿满看到苏念奴那边纹丝不动,现在还只是防守,而时间拖久了苏念奴开始进攻的时候,肯定对自己不利,心里不免焦急起来。
“有个老爷爷种了一个大罗卜,怎么也拔不出来,就叫来了老奶奶。”李静在一旁看着,居然讲起了儿童故事,“老奶奶帮着拔,也拔不出来,就叫来了小花猫和小黄狗一起拔,可还是拔不出来。”
李静说着停下来,扬起眉毛看了看阿满:“你知道那罗卜是怎么拔出来的吗?”
阿满还没有答话,苏念奴那里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李静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严肃点儿,比赛呢。”
阿满被李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到不介意被比作小老鼠,要是真能把罗卜拔出来他也豁出去了,可是苏念奴的罗卜现在还纹丝不动,就算自己上去也是无济于事,一是他也不想把自己脱光了大煞风景,二是他对自己的菊花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阿满的女人们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每次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结果苏念奴猛然间用力向前一挺腰,四个女人一阵尖叫,菊花里的小罗卜被苏念奴悉数拔走,“噼啪噼啪”地掉在地上,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地结束了。
连续输了三场比赛,阿满多少有些沮丧,他甚至怀疑苏念奴就是专门练这个的,可是除了李静这里,哪里又会有这种比赛?
但不管怎么说,李静还是挺照顾自己的,这一点让阿满心里总是暖洋洋的,只不过苏念奴那边可完全没有放水的意思,阿满也只能干着急没有办法。
“别灰心,还有最后一场比赛。”李静似乎看出了阿满的心思,她一边说一边把苏念奴从链子上放开,顺便把她菊花里的大罗卜也拔了出来。
李静刚才没有说比赛的内容,只是说是一种极限体验,而阿满从苏念奴的眼神中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安,他立刻意识到苏念奴似乎对下一个比赛不是太有信心,这是否味着他有更多的机会?
或者说胜败在此一举?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阿满忽然一阵轻松,随意的问道。虽然输了那么多场,他也得表现得自信一些,不能影响女人们的士气。
“来吧。”李静说着走到场地边,打开了一个小门。
阿满和几个女人一起走进去,扑面而来一股阴冷的气息,赤身裸体的女人们都不由得抱紧了双臂。
阿满原以为这里是一个器材室,因为刚才的铅球标枪都是摆放在门口旁边的架子上,但是走进里面才发现并不是如此。
房间不大,进门墙边是一条长板凳,旁边有一个柜子,对面的一整面墙上都挂着幕布,天花板上是日光灯,地上是平滑的水泥地,其余地方就没有别的东西。
就在阿满疑惑的大量着房里陈设的时候,李静从柜子里找来一副手铐把苏念奴的双手的铐在了背后。
“手铐,绳子你们随意。”李静接着指了指柜子里的东西对阿满她们说道。
阿满给袁臻和夏若萱戴上铐子,用绳子把赵玥彤和夏若馨的双手绑在身后,因为他看到李静也只是给苏念奴上了简单的手铐,也就没有用过绳子捆的太复杂。
李静看到阿满把女人们都绑好之后,让苏念奴和四个女人到长板凳上坐下,接着她找来了几卷绳子,脱下了苏念奴的高跟鞋并打开了脚镣,然后让她双脚分开三十厘米的样子,一卷绳子在苏念奴两个脚腕之间绑几圈,再用剩余的绳子缠绕在两脚之间的绳子上,在她脚腕上绑上了一副绳铐,阿满不知道李静绑绳铐的用意,不过还是照样给自己的几个女人也一人来了一个。
绳铐绑好之后,李静拿起来一个眼罩给苏念奴戴好,阿满学着对方的样子也给四个女人都戴好眼罩,做完这些简单的准备工作后,李静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对面墙上的幕布打开了。
阿满的心似乎停跳了一下,立刻被眼前的两座机器吸引住了。
柔和的灯光下,明亮的金属构件闪闪发亮,高高的门字架,两个半原板构成的圆孔,厚重的底座,简洁明快,没有任何多余的部件。
李静的嘴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走到一个机器旁边,拉动了门字架旁边的绳子,阿满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呆呆地审视着眼前的机器,下意识地走到门字架的旁边也跟着李静拉动绳子,滑道引导着沉重的铡刀,缓缓地从下到上升到了顶端,“咔嗒”,铡刀悬在空中停住蓄势待发。
“你们谁先来?”李静看着发呆的阿满,重复了一遍问话。
阿满看着身边四个茫然不知所措的女人,自己也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比赛规则,也不知道如何计算输赢,不过既然李静没有解释,他也知道不必多问,可倒地该选谁呢?
看着眼前两个发出着逼人气势的大型道具,阿满心里一阵打鼓,同时那快速跳动的心脏又在不停敲击着阿满心里那底层的暗流,让他产生一种压抑的快感。
“怎么?不敢比了吗?”李静挤兑了阿满一句,“你们还是四对一。”
阿满知道今天玩到现在,就是龙潭虎穴自己也得往前闯了,于是他笑了笑,把赵玥彤拉了过来。
袁臻,夏若馨和夏若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屋子里的气氛似乎有点诡异,这让她们不敢说话,只得安静的听命坐好,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和黑暗中的等待却让她们内心里产生了一阵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哟,第一个就上主力啊。”李静看着赵玥彤笑着说。
赵玥彤听着两人的对话依然是一头雾水,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该自己发问的时候,一切的安排只能跟着身边的男人,这种黑暗中未知的摆布让她觉得浑身燥热,激流阵阵,可以说赵玥彤是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就的。
阿满扶着女人走了几步,让她跪在地上,双眼处在黑暗中的赵玥彤感到膝盖跪下的地方软绵绵的,似乎是海绵垫子,脚下的地面滑溜溜的,似乎是瓷砖,接着阿满按住她的脖子往前探去,她的肩旁顶在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上,随着一阵细微金属摩擦的声音,“当啷”一声脖子被一个冰凉的东西从上下夹住,就好像是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
赵玥彤紧张地活动着身体转动着脖子,发现这好像又不是一个项圈那么简单,从被固定的感觉来看,脖子似乎被卡在了一个金属板上的圆孔里,由于双手被缚在身后,整个前倾的身体只能靠跪在地上的双膝和圆孔里的脖子支撑着,而后什么东西又插进了她的肉穴里,让她不由得一阵呻吟。
赵玥彤必定在李静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又了解一些阿满心里底层的东西,呻吟之后的她感受着身子的姿势和脖子处的固定物件,她忽然的意识到了什么,心脏随之一阵狂跳起来,虽然女人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身体也跟着不由的颤抖着,但是赵玥彤却没有说一句话,依然是那样安静的跪着,等待着。
就在这时候,赵玥彤觉得眼前一亮,她的眼罩被摘掉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厚重的金属底座和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一个金属滑道就在脖子底下,通向地板上的一个开槽里,阿满和李静就站在她眼前。
赵玥彤转头看到了身边的苏念奴,和自己一样跪着,脖子被卡在一个金属架子里,两根粗重的立柱延伸到上方,赵玥彤眼睛的余光还是看到了苏念奴头顶上的那个东西,一阵寒光闪过她的双眼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顿时让她感到一阵气短,赵玥彤几乎不敢继续转头去看自己的头上,可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还是让她努力地看向自己的上方。
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了那块金属,它是如此华贵而威猛,锋利的边缘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一道银光,展示出不可一世的傲气,似乎随时准备冲下来,切断途中一切试图阻碍它的东西。
赵玥彤扭回脖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用力的咽下口水,不由自主颤抖的身躯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内心里的躁动和兴奋。
“知道吗?法语里的高潮就是小死亡的意思。”李静似乎是对赵玥彤说的,却说给了屋子里的所有女人,“今天就是要体验一下死亡的快感。”
李静说着解开柱子上的绳子,用力拉到苏念奴的身体后面,把绳头上的钩子挂在了什么东西上,赵玥彤和苏念奴看不到她做了什么,而阿满却看得清清楚楚,苏念奴肉穴里插着一个棒子,棒子固定在地面上的一个立柱里,绳头的钩子就挂在棒子的另一端,李静接着把赵玥彤这边的拉绳也解开同样把钩子挂在她的棒子后面。
“待会儿比赛开始之后,你们可以用身体里的棒子尽情享受高潮的愉悦,多少次都可以。”李静笑了笑继续说,“不过呢,那根棒子的后面有一个机关,机关很灵敏,如果你们身体动得太厉害,触发了它,挂在上面的钩子就会被松开,后面的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李静说的很轻松,可是她的话语就如滚滚惊雷传到赵玥彤的耳中,让她不由得浑身发抖,一股本能的恐惧几乎把她冲垮,浑身都有些发软。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可她却感到身体开始灼热起来,她很想去抚摸自己,可双手被绑在身后,又前倾着身体,除了腰部上下,连小屁股都够不到。
此时的赵玥彤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湿润过,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兴奋起来,难道是这个机器?
它的确很漂亮,让她总是忍不住去看,去观赏,就好像是海市蜃楼,而自己还置身之中,同时这一切又好像会随时消失一样,连带着自己的一切。
“没有问题就开始吧。”
李静的眼睛看着阿满,然而阿满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似乎还沉浸在欣赏眼前的器具之中,目光不断地在刀片,拉绳和那个挂钩之间巡回着,好像没有注意到被固定在上面的女人。
李静没有打扰阿满,抿嘴轻笑了下,接着就按下了机器上的按钮,两个女人的身体立刻有了微微的反应,她们都绷紧了肌肉,却竭力地保持着刚才的跪姿。
赵玥彤肉洞里的棒子开始旋转伸缩,摩擦着最为敏感的肉壁,一阵阵激流在身体里互相撞击着,可她的身体却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女人感到了紧张和不安,却并不是因为头上悬着的利刃,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现在的感觉,这种在大小死亡之间僵持的感觉,头顶上的利刃不但没有带来应有的恐惧,让高潮消退,却为高潮带去了更多的刺激和兴奋。
在肉洞里一阵阵的酥痒之中,赵玥彤忍不住开始移动身体,她太想要一次了,尽管脖子被卡住,她还是可以微微地前后移动,享受着棒子在肉洞里滑动的感觉。
很快,那根棒子仅仅抽动了几次,赵玥彤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想让自己停下来,可身体似乎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就在她强行绷紧肌肉想一个急刹车的时候,高潮破堤了。
凶猛的潮水一浪浪涌来,让她无法呼吸,身体也开始不自主地抖动,完全不听已经有些慌乱的大脑的控制。
“咔嗒”,微弱的金属撞击声从身后传来,赵玥彤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就像被重拳打了一下,接着随着金属摩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破风而来,赵玥彤身体里的高潮似乎也形成了滔天巨浪,女人还没来及发出叫喊,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把她完全淹没在黑暗之中。
赵玥彤感到无数热流从身体的各个出口开始奔泄,她的身体也随之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她感到一阵晕眩,就好象坐过山车一样,等一切都停下来以后,她的全身都僵住了,头显得异常沉重,她不想动,也不敢动,甚至连自己是否还活着问题她都无法思考,不过朦胧中她的耳朵还是在听到了一阵含混不清的说话声。
“出师不利啊,下一个谁上?”
“呃,若馨吧。”
“啊,怎么不舍得上主力了?”
“若馨也是主力啊,我向来是一碗水端平,呵呵。”
听着轻松的对话,赵玥彤很想睁眼,可她又不敢,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情景。
她能感到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有种要垂下来的感觉,但由于双腕被捆着,又无法完全垂下,赵玥彤很想伸手去摸一摸自己的头是否还在,但是捆在背后的双手又够不到脖子。
过了一会儿,她鼓足勇气微微地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颠倒的,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双手绑在身后的赤裸女人的身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天呢,那是我的身体吗?
赵玥彤又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我的头在哪儿?
等她扭动着头部再看清楚一些的时候,她更加地困惑,明晃晃的刀片升起在最高处,拉绳的钩子还挂在那个裸体女人肉洞里的棒子后面。
赵玥彤微微抬起头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体,她被倒吊在空中,一根铁链上的钩子勾住了绑在她脚腕之间的绳子,她被倒吊在墙边,而铁链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轨上,刚才看到的身体则属于刚刚被固定在机器上的夏若馨。
眼前的夏若馨眼罩被摘掉之后,她很快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女人的身体不住地发抖,同时也和肉洞里的棒子不断地摩擦,而这又让她抖动得更为厉害,就连李静告诉她比赛开始了,她依然无法控制自己,战栗的身体很快就引发了高潮,从而带来的更大震动,棒子后面的机关随即就被触发了。
尽管是倒吊着的,赵玥彤还是可以感到铡刀落下的那种凌厉的冲击,而一股股液体在刀片落地之前就已经开始从夏若馨的身体里流出,接着她的身体一软,瘫倒在机器上,赵玥彤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也一定也是这一个样子。
“二比零哦。”李静笑着说。
“嘿嘿,有这个节目看,几比零都无所谓。”
阿满说着兴奋地拉动着绳子,把铡刀重新升起到最高点,然后打开夏若馨脖子上的闸板,按下机器上的按钮,随着一阵“嗡嗡”声,赵玥彤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横向移动,紧接着地板上出现了一根锁链,一端的钩子勾住了夏若馨两脚之间的绳子,把她的身体倒吊在自己的身边。
夏若馨一脸的紧张,依然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痉挛的身躯,起伏的小腹,还有两腿间流出的液体,除了证明着女人还活着,还可以说明夏若馨和赵玥彤一样,刚刚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极限高潮体检。
“下一个谁上?”李静问。
“若萱吧。”阿满想了一下说。
“呵呵,还是偏心啊,把原配留在最后。”李静取笑了阿满一句。
“嘿,都一样,都一样。”阿满说着把夏若萱扶起来固定在机器上,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苏念奴说,“你那位还真厉害啊。”
“那是当然了。”李静神秘地笑着说,“主场优势不是说说的。”
夏若萱和夏若馨不愧是姐妹花,两个人在机器上的表现几乎是如出一辙。
眼罩摘掉同样的一声惊呼,不久以后夏若萱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李静说开始的话音刚落,夏若萱的高潮也接踵而至,和姐姐一样汁水横流,浑身发抖。
那带着风声的重重一击更是让她在高潮中直接昏了过去,很快瘫软的肉身也被链子倒挂在墙边的滑轨下面。
“这姐妹俩还真像啊,都这么快。”李静好奇地看着昏过去的夏若萱说道。
“你这么搞突然袭击,谁受得了啊。” 阿满一边把袁臻扶着跪好,一边不满地说。
“那好吧,你要是嫌不公平,我就再给念奴加点儿料。”
李静安慰着阿满,说完她走到机器后面从地上拉起一根水管,插到了苏念奴的幽门里,接着踩下了地上的一个开关,跪在地上,卡住脖子的苏念奴很快发出了一声轻吟。
“一公升。”李静拍了拍苏念奴的屁股,看着管子上飞速转动的指示轮。
阿满的心又蹦了一下:“这个是……”
“没错。”李静看着阿满笑了笑,“增加点儿压力,以示公平。”
跪着的苏念奴反应慢慢大了一些,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的呻吟声。
等转轮停止了以后,李静把水管拔出来,示意阿满摘下袁臻的眼罩。
袁臻刚才一直被蒙着眼睛,虽然听到了一些对话,和几个姐妹的惊呼声,但是她依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知道的就是从李静和阿满的对话中她意识到到赵玥彤和夏家姐妹都输了比赛,除此之外,她只知道不能乱动,却不清楚比赛的内容是什么。
当袁臻的眼罩被取下之后,她很快明白了不能乱动是什么意思,而乱动的后果更是让她紧张万分,她很想知道赵玥彤和夏家姐妹是什么样子,可是她的脖子被卡在机器里,只能看到笑眯眯兴冲冲的阿满和一脸风轻云淡的李静,却无法看到身后的景象。
袁臻的脑海里充满了紧张、不安、忧虑、困惑和兴奋,各种感觉都纠结在一起,在加上被固定在机器上的身体,这一切固然给她带来巨大的刺激,可这种复杂的心情同时又帮助她抵挡着体内汹涌的激流,让跪那的袁臻坚持着纹丝不动,和旁边的苏念奴不相上下。
而苏念奴这边受到的压力显然要大了很多,一公升的液体平常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今天她刚刚连续奋战了三场比赛,却没有来一次高潮,浑身上下也早已经是燥热无比,此刻却还要在棒子和液体的双重打击下,强忍住不能发泄,压力可想而知。
两个人相持了几分钟都没有任何动静,阿满似乎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脸上再次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毕竟这比赛他还是很想赢的。
他从进门以后看到这两部机器,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不要说自己的女人了,就是自己看到了都有些要泄的感觉。
而赵玥彤和夏家姐妹几乎毫无对抗就垮了身体,很快就被像处理厂的猪一样被倒挂在墙边,让阿满浮想联翩,几乎忘记了来这里比赛的目的。
而在李静给苏念奴加料之后,形式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而袁臻似乎有些走神,对机器有点无动于衷,这对阿满来说,已经说不清这个是好事还是坏事。
“看来是不相上下啊。”李静似乎觉得两个人的比赛有些平淡,“要不然给两个人都再加点儿料吧。”
阿满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默默地点点头。
李静则按下了机器上的一个按钮,一阵嘶嘶声之后,固定在机器上的两个女人都有了明显的反应,原来她们肉洞中的棒子开始抽插旋转起来。
袁臻和苏念奴片刻的平静立刻被打破了,她们忍不住开始轻微地活动身体,嘴里也发出粗粗的呻吟,身体里积蓄已久的潮水开始寻找出口,而她们要做的却是坚持不动。
两个人都已经到了坍塌的边缘,阿满看到袁臻双拳紧握,双腿发抖,臀部上的肌肉也开始痉挛,阿满知道这是妻子泄洪的前兆,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只听见“咔嗒”一声,紧接着寒光一闪, 又是“嘭”的一声,阿满不由得遗憾地摇摇头。
可是一阵哗啦啦的喷水声把他吸引了过去,原来是苏念奴脖子上的铡刀落了下来,她身体里的液体从几个洞口都喷出去很远,抽搐的身体告诉人们她刚刚经历了一个巨大的高潮。
苏念奴那边触发了机关之后,袁臻这边的棒子也停止了,把她从高潮的边缘挽救了下来。
阿满不由得喜出望外,看着李静问:“嘿嘿,这个是不是算我赢了?”
李静无奈地耸耸肩,双手一摊说:“当然,说好了的。”
“那臻臻怎么办?”阿满看到李静认输心里一阵激动,可看到袁臻还被固定在机器上,却又不舍得就这么放开。
“随你啊,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李静说着升起闸刀,打开了苏念奴的夹板,把她还在颤抖的身体同样倒吊在后面的墙上。
阿满看着李静的操作,眼珠一转,脑海里浮现出向往已久的情景,他满脸堆笑地走到袁臻身后,把挂在棒子后面的钩子摘下来拿到手里,用力拉着绳子不让刀片掉下来,另一只手去松开袁臻肉洞里的棒子。
“唉,还真不顺手呢,这要是手滑了可了不得。”
阿满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眼睛四处寻找着什么,忽然他眼睛一亮,把钩子慢慢插进了袁臻的后庭,勾住了她的肉洞。
好在这钩子不是尖头,还算圆滑,但是绳子的拉力还是让袁臻发出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颤抖的身体带着钩子和绳子也是一阵抖动。
“我说宝贝啊,你最好别动。”阿满提醒着袁臻,“我帮你把棒子拔出来。”
阿满空出了手,开始松开立柱上的棒子,而袁臻只觉得幽门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被一个冰冷的东西勾住,她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拉绳上的钩子。
“臻臻,喜欢这个机器吗?要不然咱们家里也弄一个,你看这个设计简单实用。夹着脖子的立柱宽度刚好可以把头钻进去,上下两个合板也很简单方便,用普通锁头就可以锁住,立柱的高度和铡刀的重量都是恰到好处,这个拉绳也很简单,连锁定装置都没有,头上就是一个钩子,钩在菊花里特别合适……我得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性感呢。”
“哦,嗯,好……好,你喜欢的我都喜欢。”袁臻听着阿满的介绍,心里痒痒的,脑子晕乎乎的,尤其是棒子被抽出去之后。
“啊,太好了,就是说前面,后面,下面都可以,就算把钩子放开也没问题吗?”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说不也不行啊。”袁臻似乎被阿满的情绪所感染,脑子清晰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里早就涨得难受了。”阿满说的是实话,刚才的表演和倒挂在墙边的四个裸体,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
“那你就来吧……”
袁臻还没有说完,阿满的棒子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肉洞,没有了比赛的紧张,袁臻非常享受阿满的肉棒,但是每次她想摇动身体去迎合丈夫的时候,幽门的钢钩就会提醒着她自己的处境。
“钩子这样钩在菊花里,一定不好受吧?”阿满怜爱地问,似乎忘记了那个钩子是谁放进去的。
“是,特别疼,我一直觉得自己后面都要被钩子撕开了。”袁臻只好说了实话。
“确实,别给勾坏了,我给你拿出来吧。”阿满说着把钩子掏出来勾在手指上。
“哦,谢谢老公,现在感觉好多了。”袁臻如释重负,欢快地摇动着屁股。
“嘿,这个钩子还挺滑溜的,估计是抹了油,塞进去的时候比较容易。”阿满一边插一边端详着手里的钩子说道。
“亲爱的,你的菊花刚才被钩子拉开了那么久,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啊?哦,好……”
阿满实际上没有等袁臻同意,肉棒就插进了她的后庭,突如其来的按摩让袁臻感到了别样的刺激。
“怎么样?舒服吗?”阿满一边插一边问。
“舒……舒服,比刚才钩着的时候舒服多了。”袁臻开始享受后庭带来的刺激,被阿满插了这么一会儿,她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爆菊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就是手里老得拉着这个钩子,弄得我手指头都疼了。” 阿满看着手里的钩子说。
“哦,呃,那你把绳子系到什么地方吧,套在什么上都行。”袁臻的性格始终都是在意自己的丈夫比自己多,听到男人的话,她心疼丈夫的手指,虽然看不到后面的情况,还是好心地给阿满出注意。
“好,我看一下。哦,这个地方可能就行,啊,糟糕。” 阿满低头看机器的时候,手里一滑,钩子从手指中脱出去了。
“嗖,嗵!”一声巨响,袁臻的身体一震,高潮随之到来了,女人压抑已久的身体终于爆发了,阿满用棒子顶住她的菊洞,享受着体内的震颤,很快也射了出来。
“不好意思,宝贝儿。”阿满在袁臻的身体逐渐平息之后说,“我实在忍不住,手滑了一下,不过你最后这段震得可真刺激。”
袁臻没有回答,她已经没精力去思考丈夫是真的手滑了还是故意的,巨大的高潮让她已经瘫软在机器上,阿满起身把袁臻的身体也和其它四个女人一样倒吊在墙边的轨道下。
第92章
五具洁白如雪的身体倒吊在墙边,身体吊得很高,阿满的视线几乎正对着她们的两腿之间,五具身体的私处都钉着一摸一样的八个银环,在柔和的灯光下闪耀着别样的光芒。
阿满的手不由自主地拨弄每一个银环,逐一探寻着肉洞里,抚摸修长的大腿,啪啪丰满的臀,还时不时地低下头看看她的主人,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任何一个女人,更何况是一排五个。
“看着都差不多,是不是?”李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阿满的身边。
“是啊。”阿满点点头,“本来就挺类似,还有一对姐妹花。”
“要是真的没有了下面,恐怕就更不容易认出来了。”李静幽幽的说了一句。
“要是真的没有了下面,也就用不着认出来了。”阿满会心的一笑,随后自己愣了一下,接着又用力摇摇头,好像要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出去。
墙边的五个女人静静的被吊在那里,都没有说话,苏念奴闭着眼睛,脸上露出高潮后安逸的神情;夏若馨还在昏睡,刚才的刺激过于强烈,她还没有醒过来;妹妹夏若萱也差不多,也在半梦半醒之间;袁臻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波,不想理会外界的任何事情;只有赵玥彤是最清醒的,然而刀片落下的情景依然震慑着她的内心,整个身体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让她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阿满和李静的对话更是让她体验到一种奇异的激情。
“呃,下面怎么办?”阿满似乎摆弄够了五具身体,眼光开始在李静身上扫来扫去。
李静微微撅了一下嘴唇,白了阿满一眼,用目光对他说了一句“德性”,随即露出一丝微笑说:“刚才她们都泄得乌七八糟,先洗洗再说吧。”
阿满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自己拿着水管给五具身体冲洗的情景,可没想到李静却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五个身体沿着天花板上的轨道开始移动,顺着墙边通过一个不起眼的塑料帘子钻进了一个通道里,很快通道那边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叫声,听起来是昏睡中的夏家姐妹醒过来了。
阿满看着自己的女人顺着消失在帘子后面,心里涌起一种不舍的感觉,就好像她们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李静看着出神的男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把他带到外面的休息室。
“累了一天,歇会儿吧。”李静说着躺到在沙发里,把双脚放在脚蹬上。
阿满坐在李静旁边,心想你别是忘了比赛的事情吧,再说自己的女人被弄到哪儿去了?
李静没有搭理阿满,身子躺在沙发里依然在闭幕眼神,过了一会儿,阿满似乎听到了墙边有什么动静。
“她们洗完了。”李静笑着睁开了眼睛。
接着阿满看到墙角的一个塑料帘子被推开,从里面出来一具倒吊着的白花花的女体,接着是另一个,很快五个身体移动到了阿满和李静的前上方。
李静按动着沙发扶手上的按钮,把苏念奴的身体调整到自己上空,另外四个对着阿满,这个高度说巧不巧,男人站在那里,再起勃起的棒子正好直挺挺的顶在女人的嘴边。
女人们的身体这时被洗得干干净净,光洁如玉,乳头上和私处的银环闪闪发光,皮肤也被完全烘干,没有一丝水剂,只有头发却还是湿漉漉的。
“这个机器没有洗头功能,凑合点儿吧。”李静神秘的笑着说。
阿满看着倒吊在空中的裸体,哪里会在意头发是不是干的,他也没有看是谁,随便抓过一个头来,就把直挺挺的肉棒塞了进去,插了一个似乎还不过瘾,又拉过另外一个接着插。
阿满在这边忙乎的时候,李静已经把苏念奴放了下来,解开了她的手铐,抱着她在沙发上休息,阿满看到李静对苏念奴关爱的样子,这才意识到女人们已经被倒吊了很久,也连忙示意李静把自己的女人也放下来。
四个女人都是头晕眼花,一放下来就倒在了沙发上。
过了良久,被洗干净的女人们终于恢复过来,围坐在李静和阿满身边,李静早就看到了阿满急不可耐的眼神,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念奴,然后站起身。
“刚才的比赛念奴输了。”李静看着阿满说,“按照我们说好的,我们输了随你处罚。”
李静刚说到这里,苏念奴就走到阿满身前跪了下去,阿满有些诧异的看着身前的女人,他心里的目标是李静,现在苏念奴主动过来受罚还真让他有点不好办。
“念奴,刚才比赛辛苦你了。”李静这时开口说,“受罚就让我来吧。”
苏念奴回头看了一眼李静,只好无奈地起身回到李静身边,阿满心里一阵欣喜,看来李静不但是说话算数,还是心甘情愿。
看着走回来的苏念奴,李静笑了下,然后脱下高跟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胶衣,又看看苏念奴,似乎是在征求,苏念奴这时只好点点头,接着李静高傲的转了个身,后背对着阿满和女人们。
苏念奴拉开半透明胶衣的拉锁,从脖颈一直到腰间,露出李静洁白的后背,李静也随之发出一声娇喘,她的后背上布满汗水,显然憋闷已久,随后苏念奴帮着李静把胶衣像剥皮一样扒下来。
李静现在的样子就和苏念奴以及阿满的女人们一样,除了她下身两个肉洞上的金属守卫和上身蓓蕾上一对金属乳环外,几乎全裸。
就在阿满和几女出神欣赏李静酮体迷人之时,李静又微微弯腰撅起了屁股,把幽门上的金属锁露了出来。
苏念奴这个时候却坐到了沙发上,指了指身前的地面说:“跪在这里吧,方便一些。”
李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在阿满和女人们惊异的目光中跪在了苏念奴的脚下。
李静跪在地上之后,转过身,屁股对着沙发上的苏念奴,俯下身把屁股撅起来,脸贴在了地上,肉穴上的盾牌和菊花中的锁头都暴露在空中。
阿满和他的女人都惊讶地张大嘴巴,没有想到李静会以这种姿势出现在她们眼前,就像早些时候的袁臻和赵玥彤一样,李静的脸上虽然一片红潮,却没有转向另一边,而是对着阿满和他的女人们,还尽力的回头让苏念奴看清自己的脸。
这里震撼最大的就数赵玥彤了,她和李静在某一方面的接触时间可以说是最长的,她可是从没见到过女王般气质的李静也会有一天像个女奴一样,以这种极其耻辱的姿势展现在众人眼前。
其次就是夏若馨,她做奴时间不短,心里和身体上都明白这种感觉,但是之前她和李静还有阿满在会所里有过一晚的接触,那时的李静给她的感觉就不只是一个女王的存在,还有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当然,后来李静也被阿满虐了一番,但是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却是一直伴随着她左右,即使最后累的不轻,但是依然不曾改变,而这次夏若馨看到李静的另一面,特别是现在的这个场景,确实是极大的冲击了她对SM的认识,或许李静和苏念奴都是女人,或许她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主奴关系,让眼前的这一切都发生的是那么的自然,还带着一丝温馨,夏若馨时不时偷看阿满几眼,想着自从跟了这个男人后所发生的一切,让她越发的感到甜蜜起来。
袁臻不知道赵玥彤和夏若馨想了什么,但是她自己也确实惊讶了一番,李静和她有过一段时间的同学关系,后来虽然自己也算是被李静带到了这个圈子里,但是两人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更多的交流也是微信和电话,后来认识了赵玥彤,再重新审视李静,袁臻才知道李静多半属于圈子里S的那种,这次来到燕京,目睹了她和苏念奴一起的种种,袁臻除了觉得温馨,还感到特别的有趣。
夏若萱不同于前面几个女人的想法,她在阿满的几个女人里算是最后进来的,对SM了解的也少,只是内心从小有着和姐姐一样的萌芽,到大了遇到阿满和姐姐相识后,才慢慢的进到这个圈子里,也是从那以后,让她见识和体会到了很多以前从没想到过的东西,慢慢的刷新着她的三观,这次和李静苏念奴在一起的时间里,让她不光了解了更多的SM游戏,还逐步探索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她不知道是好是坏,只知道自己不排斥,不抗拒,这也从某方面渐渐的平息了她之前那次被绑架的阴影,还开始深陷其中。
阿满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的几个女人的想法,在她们慢慢的被改变的时候,他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苏念奴和李静的动作,一是感到热火激动,另一个是觉得新奇有趣。
苏念奴并没有注意其他几人,继续摆弄着李静的臀部,这时她双手扶住李静的屁股,分开了她的臀缝,把菊花洞中的锁头往外拔了拔,露出最外面的密码盘。
苏念奴的手指在三个轮盘上拨动着,屋子里的人都可以听见 “哒哒”声,接着又是“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锁头松动了一下,苏念奴把插在金属圆柱中间的金属棒拔出来,接着她用这根金属棒当作一把钥匙一样插进李静菊花中的金属柱里,随着苏念奴转动钥匙,李静微微闭上了眼睛,鼻息之间发出一丝呻吟。
这时苏念奴开始向外拔那根金属柱,开始的一段是同样粗细的金属棒,而接在后面的却越来越粗,等全部都拔出来的时候,苏念奴的手里就像拿着一只含苞欲放的金属花朵,三个弧形的花瓣收拢在一起,苏念奴把钥匙插进花茎的一个孔里开始拧动,只见合拢的花瓣开始绽放,最后张开成一个三瓣的花朵,几个人立刻意识到现在的这朵花就是插在李静身体里之后的样子。
苏念奴把花朵放在一旁,用手指开始按摩李静的菊花,放松一下被持续撑开的肌肉。
按摩了一会儿之后,苏念奴拍了拍李静的屁股说道:“再抬高一点。”
李静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屁股抬得更高更靠近苏念奴这边,直到看着苏念奴满意地点点头。
李静肉穴上的盾牌暴露在苏念奴的眼前,苏念奴俯下身用舌尖在盾牌上搅动了一圈,把上面湿漉漉的汁水舔干净,接着,她把嘴唇贴在了那个盾牌中间的唇纹上,就好像在亲吻那个盾牌,又好像是在冲盾牌中间的孔洞中吮吸肉洞里的汁水。
两个人如此亲密的举动让阿满和几个女人再次震惊了一番,尤其是李静和苏念奴互换位置之后的举动居然还可以如此自然,不免的让袁臻几女震撼的同时还不约而同的欣赏起苏念奴的这个吻起来,似乎忘记了两个人的关系。
李静忽然说:“是不是进水了?”
“也许吧,厂家说的是生活防水。”苏念奴抬起头看着李静说,“像你这么容易出水,成天泡着估计都淹坏了。”
苏念奴说完又用舌头把盾牌周围的汁水舔了一遍,重新把嘴唇对在盾牌上,过了几秒钟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声,李静的阴环嵌在盾牌里的开槽终于打开了,盾牌和银环分开了,李静的肉洞也被解放了。
苏念奴掀开盾牌的时候,一根亮晶晶的丝线被拉出来,苏念奴故意停了一下,微笑着欣赏着这根晶莹的细线。
“好了,起来吧。”苏念奴拍拍李静的屁股笑着说道。
李静站起来,习惯性的还想整一下衣服,这才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整理的,于是微微一笑,朝阿满走了过去,苏念奴跟在她后面。
看着两个女人走向自己,阿满的心又开始跳起来。
短短几米的距离,李静走到他面前,随后缓缓的跪下,苏念奴也跟着跪在她身后。
“我们说好的,现在你随意。”李静跪在男人面前,高度上出现了巨大的落差,这个高度差可不是简单的一个跪着和坐着,还从侧面说明了一个身份和地位的转换关系和把自己交出去等候“发落”的表示,但是即是如此,李静仍是一脸的平静,话语随意。
“呃,这个……”
阿满虽然盼望此刻已久,可梦想成真的时候却有些手足无措,他想不出有什么方式来惩罚李静,一是他不熟悉李静这里还有什么方式,二是今天的游戏也好,比赛也好都太刺激,太让人兴奋,阿满脑子里能想到的方式都显得过于普通,鞭子绳子显得太小儿科了,而跪在后面的苏念奴同时也让阿满觉得有些为难,他想不清楚是否要连她一起惩罚。
三个人之间这种微妙暧昧的关系让阿满有些头晕,尤其是在自己的四个女人面前,她们虽然没有人说任何话,但谁都不是傻子,每个人多少都能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
忽然,阿满眼睛一亮,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呵呵,好啊,李姐言出必行。”阿满笑着点点头说,“我打算让念奴代表我,当然结果要让我满意才好。”
李静听了有些意外,其实她早就想过输,或者说她本就打算好了输掉,不管苏念奴在比赛里表现如何,最后,她总是会想办法让赢的一方成为阿满那边,现在苏念奴情理之中的输了,这其实正合了她的意,只是让她自己也有些未知的就是关于下面惩罚的问题,把自己交出去接受对方的惩罚或者说调教,哪怕仅仅只有数个小时,对一个把自己放低姿态,转变成M的女人来说,都是紧张、刺激和陌生的,何况这次还是当着一群女人的面,而且这里面还有自己的闺蜜、下属、同学,乱七八糟的关系穿插其中,让李静想着就感到一阵内心的躁动。
但是最让她意外的还是阿满让苏念奴代替自己而不是亲自上阵,不过以李静的聪慧,一个眨眼的瞬间就明白了,随即她点点头说道:“愿赌服输,当然任由你发落,你选择了让念奴来就念奴吧,没问题,而且她保证会让你满意的。”
李静微笑着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苏念奴,而此时跪在她身后的苏念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四目相对,疑惑面对鼓励,没有言语,只是片刻,苏念奴的眼睛中疑惑尽失,升起一股自信,不过眼神深处似乎还以藏着一丝狡黠。
不过,这一切,除了与她对视的李静以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在李静无奈微笑的时候,苏念奴已经从地上从容的站起来说道:“好,那我就代表一下。”
阿满见李静答应了,苏念奴也没有推辞,心里也松了口气。
让苏念奴惩罚李静,阿满觉得这样的安排最合适,不仅可以虐李静的身体,还可以虐苏念奴的心。
替代情敌虐情人,阿满想到这个情景心里就美滋滋的,而且阿满也不担心苏念奴会放水,她虽然和李静关系亲密,但从刚才比赛的情形看,两个人互相下手绝对会比自己还狠,何况苏念奴更熟悉这里的环境,玩的花样肯定会更多,李静又发话说要保证让自己满意,到时候就算自己和李静有什么互动,那也是惩罚的一部分,这样一来对自己的女人也能说得过去。
总之这是一个让阿满十分满意的主意,不过阿满总觉得李静和苏念奴不是在演双簧就是有心灵感应似得,好像什么时候都配合得天体无缝,恰到好处。
这时候地上跪着的只有李静一个人了,阿满和四个女人坐在沙发里,看着眼前的李静心里还有些不适应,平时一直高高再上的女王现在在一群好似看客的人面前毫无人格的跪着,这个画面确实有点突兀,但是正是这种不协调和一种看似反转的效果,反而让阿满和一群骨子里透着M属性的女人们感到异常的刺激、兴奋。
地上的李静跪姿十分标准,眼皮下垂,神态乖顺,完全没有上午那种逼人的气势,就是有着多年私奴经验的夏若馨看来,也感到自己难以做的比对方更好。
而在阿满看来,李静这个样子,完全是对自己的气场已经控制得收放自如,可以说是要什么就可以来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女人,特别像李静这样的神秘女人,她内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恐怕无人知晓。
画面大约维持了20多秒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李静安静温顺的跪在原地一动没动,好似一个雕像,而苏念奴也就是站在沙发前,并没有展示出女主人的气质,依然是温婉乖巧的感觉。
阿满搞不懂两人这么做的意义,对于李静和苏念奴来说,两人身份转换几乎是无缝切换,根本不需要预热,那么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苏念奴在给阿满在内的所有人一个真正的缓冲,或者说一个缓神,也算一个小小的开场白吧。
像李静这样的女人,当你感受过她的气质和行事作风后,此刻就是没有绳捆索绑和镣铐缠身,就那么在你面前抛开所有的高冷顺从一跪,这样的一幅简单画面却是极具诱惑和极大冲击力的。
阿满此刻突然有种感觉,就是不对李静做什么,就这么感受一个高冷转化成温柔的女人跪在自己脚边,也是万分惬意。
“咱们走吧。”就在阿满思绪乱飞的时候,苏念奴打破了安静的画面,她的话好像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但她却把李静从地上扶起来向门口走去,把阿满和他的女人们晾在了一边。
苏念奴挽着李静的胳膊走在前,阿满无奈地耸耸肩,带着女人们跟在苏念奴她们后面。
阿满并不在意苏念奴这点小小的不敬,毕竟自己赢了比赛,还把苏念奴推到了一个虐心的境地,凭着苏念奴的聪慧又怎么会猜不出这其中的蹊跷,此时让人家发点小意见也没什么。
走廊里苏念奴紧紧的靠着李静的肩膀上,李静的手轻轻地从苏念奴的胳膊里抽出来把她搂住。
看到身后的阿满几个人还有几米远的距离,李静轻声地问:“刚才就差一点点,你在坚持几秒钟就可以了。”
“知道。”苏念奴低着头说,“我看见了。”
“那你怎么……”李静有些小小地意外,她以为苏念奴当时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无暇顾及周围情况。
“你想让我赢吗?”苏念奴小声地说。
“我……”李静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
“所以我就替你做了一次主。”苏念奴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静没有说话,胳膊却把苏念奴搂得更紧了。
“待会儿玩什么?”苏念奴问。
“什么都可以,随你。”李静不动声色地回答。
“真的?”苏念奴的声音有些紧张。
“当然,你做主,最好让我明天早上起不来床。”李静脸上露出安慰的笑容,和苏念奴轻轻碰了一下头。
【待续】
第93章
阿满有所不知的是,这个庄园虽然是李静朋友的,但她常年在外,只是偶尔才来住一下,也没有时间和兴趣去研究地下室里的这些器具,而独居在燕京的苏念奴反而经常光顾,把这里当作了游乐场。
今天的节目设计就是苏念奴安排的,所以让她处罚李静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了,尤其是李静并不清楚自己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这也是李静最喜欢的地方,算是个小小的意外惊喜。
苏念奴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一个不大的房间,屋子里除了休息区外,房间中央好像是一个舞池,大理石地面上镶嵌着一个直径有三米的金属圆环,就好像是嵌入地面的铁轨,在铁轨上均匀分布着五个二十厘米大小的金属圆盘。
苏念奴示意让阿满他们坐下,自己从柜子里拿来一些项圈和皮铐给李静戴上。
这些铐子和普通的皮铐有些不同,内衬很厚,外面很宽还带有金属加强筋和很粗重的铁环。
戴在手腕上的铐子几乎遮盖住了手背,脚腕上的铐子也盖在了脚面上,那个皮项圈也一样,不仅箍住李静的脖子,还托住了她的下颚和后脑。
苏念奴项把项圈和铐子都调整好锁紧之后,把李静拉到房间中央躺下。
“我们先活动一下筋骨,热热身。”苏念奴看了一下阿满说道。
李静看着自己手脚上的铐子和舞池周围那五个圆盘,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
果然,苏念奴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一个按钮,地面上的五个金属盘缓缓地升起来。
原来那些都是插入在地里的金属柱子。
柱子升到一米多高便停了下来,苏念奴从每根柱子的开槽里拉出来一条粗重的锁链,分别系在李静手脚的铐子和脖子的项圈上。
接着五根链子慢慢拉紧了,在李静微微的呻吟声中,她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
配合着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把李静的身体照的一清二楚,丰满的胸部即便是躺着也隆起着迷人的曲线,双峰之巅的金属环如点睛之笔,更是闪闪发亮。
白皙如藕的手臂被拉得笔直,修长的大腿被拉开成一百二十度的样子,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此时被八个小金属环衬托着完全展示出来,耀眼升辉的同时又透露着一丝诱人深入的淫靡。
随着锁链的拉扯和女人口中的呻吟,李静渐渐全身都被拉伸到了极致,那绷紧的肌肉和皮肤让人看了不由得替她捏把汗。
“这个会不会拉断了?”阿满不安地问道,看着李静遭受这五马分尸的刑罚,他心里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愧疚。
“这个机器有自动控制,不会拉断的,不过可以把她的胳膊和腿都拉脱臼,满先生想要看吗?”苏念奴平静地解释着,手里拿起了遥控器。
“哦,不,不用,这样就挺好。”
阿满连忙摇摇头,忍不住一阵心悸,难道只要自己点头苏念奴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李静的四肢都拉脱臼吗?
阿满虽然觉得李静四肢瘫软的样子很性感,但是脱臼那种疼痛让他实在不忍心下手。
苏念奴并没有在意阿满的紧张和不安,她悠然地走到李静的两腿之间,手里却多了一根藤条。
藤条的一端在李静绷紧的皮肤上四处游走了,乳头,乳沟,小腹,大腿内侧,甚至伸进了绽放的花蕊中。
李静的呻吟声大了很多,身体似乎想要蠕动,可是那五条坚固的锁链严格拉伸着女人的身体,让李静根本没有任何的活动空间。
“念奴照顾不周,满先生请随意。”苏念奴这时候似乎才想起了阿满,说完走到李静的身旁,把她两腿之间的花心亮出来给了阿满。
阿满脑子里想着的热身也就是抽鞭子之类的东西,没想到苏念奴一上来就弄了这么大的动静。
不过面对着苏念奴的邀请,阿满也不想客气,他瞟了一眼自己的女人们,袁臻抱着赵玥彤,夏若萱抱着夏若馨,眼睛都盯着悬在空中的李静,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阿满不由的一阵苦笑,这些女人啊,来了这里,好像更加迷恋这些“稀奇古怪”的道具了,不过,这也不一定是坏事。
阿满笑了笑,走到了舞池中间,眼神很快就被李静的肉洞吸引过去。
阿满虽然上次已经和李静有过鱼水之欢,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仔细观瞧的机会。
李静阴唇上的八个银环就如绽放的花朵,大小花瓣层次分明,花心的粉色花蕊清晰可见,层层花瓣之上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花蕊中分泌的汁水慢慢汇集,一滴透彻的水珠已经开始滴落,拉出一根长长的亮线。
阿满的棒子早就等不及了,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念奴,棒子对准李静的花心就插了进去。
李静绷紧的身体微微地抽搐着,随之发出一声重重的呻吟,很快炙热的肉洞里汁水四溢,在肉壁紧紧包裹之中,阿满的肉棒就好像找到了安乐窝,插进去之后就不想动,甚至都不愿开始抽插。
“啪”一声皮肉相击的脆响,苏念奴手里的藤条打在里李静的大腿上,阿满立刻感到李静身体里传来一阵颤栗,就连肉洞中也接连抽搐了几下。
看着李静雪白的大腿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红印,阿满也不由得一阵心悸,就好像藤条落在了自己身上一样,下意识地开始了抽插动作。
这一幕略显滑稽,苏念奴手中的藤条好像不是打在李静腿上,而是在驱使着阿满努力干活……
但是不管如何,滑腻的肉洞和眼前李静悬空的身体,都让阿满产生了如梦如幻的感觉,美妙无比。
苏念奴似乎是注意到刚才那一藤条打得距离阿满太近了,她抱歉地对阿满笑了笑,然后拿起来遥控器。
随着锁链一阵吱吱响,李静的双腿继续被两根锁链拉开,最后几乎成为了一条直线。
李静的呻吟声也更大了,她显然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粒大的汗珠。
虽说李静身体的柔韧度十分好,平时一字马也毫无问题,但是这种被锁链极致拉伸后的腾空一字马,还是有着一定难度和痛楚的。
与此同时,阿满的抽动也缓和下来,生怕自己的冲击给李静带去更大的痛苦。
“啪”又是一藤条,李静这次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音,一种异样的挤压快感通过从李静的身体里传到阿满的肉棒上。
紧接着,每次阿满的肉棒冲进李静肉洞中的时候,藤条就会落在李静的身体上,激起她身体的一阵战栗,让抽搐的肉洞回应着阿满的进攻。
阿满很快意识到苏念奴这是在强迫李静的身体配合自己的动作,不由得心潮澎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同时苏念奴手里的藤条也灵巧地在李静身体的各个部分击打着,就好象一个熟练的鼓手。
在苏念奴的伴奏下,阿满的进攻没有能坚持太久,他本来还想有所保留,但是李静不断抽搐的肉洞让阿满很快缴了枪,而李静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也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但是她这个期盼已久的高潮并没有让身体得到完全的释放,被拉伸无法动弹的四肢加上藤条带来的剧痛,就像大山一样压迫了她快感的源泉,封堵了挣扎的出口,那个高潮几乎是在外力强迫下得来的,即使在高潮之后,李静的身体也没有得到放松,还是被锁链拉着悬在空中。
阿满看着依然在痛苦中煎熬的李静,有些手足无措,棒子虽然已经拔出来了,却很想再帮她一把,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此时的袁臻看到丈夫的棒子上不断滴下的液体,竟鬼使神差的走上前跪在阿满身前一言未发就把他的棒子含到嘴里清理起来。
面对着妻子的主动请缨,阿满先是一愣,随后会心一笑,将手放在袁臻头发上,像爱抚小狗一般的轻轻抚摸着。
另一边的李静,则是被苏念奴放到了地上,没有了铁链的束缚,李静的手脚依然成大字张开着,刚才的拉伸让她的肌肉和关节已经僵持,她的手指在抖动,胳膊微微抬起来,想要抚摸自己,可是胳膊却无法弯曲。
这时候苏念奴跪在李静两腿之间,把舌尖放进李静的肉洞里,一面清理着上面的体液,一面按摩着肉洞的里里外外。
李静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开始享受苏念奴的舌尖,很快她的身体开始蠕动,手脚蜷缩在一起,两腿夹住了苏念奴的头,手抓住了苏念奴的头发,嘴里呻吟着迎接着另一个高潮。
等李静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夹在她两腿之间的苏念奴已经是满脸通红。
阿满知道那不是因为难为情,而是因为窒息。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激情演示让阿满和四个女人也看呆了。
袁臻本以为自己做的就够可以的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最后红着小脸被阿满扶起来站到了一边,然后就看到好像没事人的苏念奴也扶起了李静,向下一个房间走去。
她们并没有走向进门的地方,而是向房间的另一边走去,原来对面墙上还有一个门。
阿满和几个女人才反应过来也一同跟了上去。
门后面的房间几乎和前一个是一样的布局,只不过大理石的舞池换成了两个台阶高的小舞台,木板地上竖立着一个工字形的木架,和刚才那个金属牵引机比起来,这个架子古朴了很多。
横梁和立柱都是很粗的深棕色方柱,上梁有两米多高,后面还有一根支撑用的木头倾斜着固定在地面上。
中间的立柱微微向后倾斜,上下梁的两端钉着几个金属环,每个环中都穿着一根长绳,通过立柱上的金属环系在一个手柄上。
整个架子简洁明快,唯一的机关就是立柱中部的一个手轮,一块金属板连接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螺栓穿过立柱的中部。
苏念奴解开架子上的一根绳子拉出绳头,李静配合地伸出手腕,苏念奴熟练地用绳子在李静的手腕缠绕了几圈系了一个绳铐,用力的拉了几下,确定绳子不会在手腕上继续收紧,然后在李静的另一只手腕和脚腕上也系上类似的绳铐。
接下来苏念奴从立柱后面拉动绳子的另一端,很快李静的手脚分开,身体成大字形被固定在了木架上。
“下面做一个小游戏,大家放松一下。”苏念奴看了一下众人说道。
不得不说,苏念奴主持的游戏还是和李静一样的套路,一点新意也没有,其实,苏念奴平时就没主持过什么,而李静则是见过的大场面太多,反而返璞归真了。
不过此时阿满完全不在乎她的主持水平,游戏的内容才是最重要的,女人们现在不仅很兴奋,而且还很放松,因为她们知道这次无论游戏是什么,自己都会站在栏杆的外面。
苏念奴说完后,从一个柜子里端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张卡片。
“这个游戏很简单。”苏念奴介绍说,“每人选一张卡片,选中什么就用什么玩。”
阿满看女人们有些犹豫,自己就先把一张卡片翻了过来,卡片上面画着一根皮鞭。
阿满瞄了一眼李静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到这个小游戏是什么。
阿满选好了以后,女人们纷纷在托盘里选了卡片。
夏若馨的卡片上画着手掌,夏若萱的是一根藤条,袁臻的是一个电击棒,赵玥彤的上是一根散鞭。
苏念奴看了一下女人们都选好了卡片,然后把大家带到李静身前。
“若馨先来吧。”苏念奴笑着说。
“呃,可是……”
夏若馨有些发愣,说实话,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打过人,就连妹妹也没有真的打过,和妹妹住在别墅里的那些天,有的时候充其量也就是一种抚摸和挑逗,但是看现在的情形应该是让她用自己的手掌去打人,去打一个被绳索固定着的裸体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李静。
就算是李静现在全身赤裸,眼皮低垂一副顺从的样子,可上午李静的那种气势在夏若馨心里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刚才苏念奴和李静互换位置就已经让她有些吃惊,现在又要她去打李静,夏若馨心里一阵忐忑,七上八下的实在是下不去手。
“没关系的,她吃不了你,试试呗。”苏念奴看到夏若馨的犹豫,顺势在李静白花花的大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李静忍住没有发出呻吟,只是媚眼如丝幽怨的看了一眼苏念奴,而苏念奴却装作没有看见,像推荐商品一样的演示着并继续鼓励着。
感到依然迟疑不敢动手的夏若馨,李静收回眼神后忍不住开口了:“念奴说的对,什么事总有第一次。用手打比用别的工具显得更亲近,我们输了比赛,当然可以随意惩罚,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李静态度和蔼,语音轻柔,音色纯美,就好像一个知心大姐姐在开导小妹妹,几句话让夏若馨感到心里暖融融的,同时也涌上一股勇气,她吸了一口气猛的扬起手来,可是一秒后又停在了空中。
“呃,那我打哪里?”夏若馨犹豫的问道。
“你就打我的脸吧,一般打就是屁股和脸蛋,抽乳房也可以。”李静温柔地看着夏若馨,脸上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那我打了?”夏若馨还是有些紧张。
“打吧,不用担心,打不坏的。”李静笑着说。
“啪”。 大约3、4秒后,夏若馨的手终于打在了李静的脸上,声音不大,到还算清脆。
夏若馨打出第一下后,感到头晕晕的,她挨嘴巴非常有经验,可是打别人的时候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使力气,而且面对李静的时候还是有些手软。
这一巴掌打在李静的脸上都没有疼的感觉。
“挺好的,声音挺脆,效果挺不错。”李静继续鼓励着她说:“你可以把胳膊论起来,用力一些。”
夏若馨这次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憋足了力气抡起胳膊又打了一巴掌。
“啪!”这次声音没有上次清脆,音量却大了很多,房间里似乎都有了回声。
夏若馨还不会控制力度,这一巴掌把李静的半边脸打的都有些发麻,一个红色的掌印出现在李静的脸颊上。
“打疼了吧?”夏若馨看着李静脸上的手印,紧张的问道。
“没有。”说不疼是假的,但是这样的巴掌对李静来说,疼只是一种相对于肉体上的感觉,更多的则是一种被羞辱的快感,特别是对于她的这种身份来说,李静是更享受这种类似逆袭和践踏尊严的羞辱,听到夏若馨的问话,她一边尽量止住内心的激流回了一句,一边保持着微笑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即使李静如此,夏若馨依然有些不安的说:“我不知道,感觉有些内疚。我,我从来没有打过别人。”
这时李静没有说话,苏念奴倒是拉起夏若馨的手放在对方的脸上说道:“多打几次,习惯就好了。”说完几个女人都会心地笑了。
苏念奴接着又让夏若馨来回抽了李静几个嘴巴,在李静两个脸颊上都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一阵声响过后,吊在绳索上的李静双颊通红,微闭着双眼,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在享受疼痛中的快感,而夏若馨则是有点木讷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阵阵出神。
就在她以为已经完事了的时候,苏念奴却拉着她指点着李静的身体,要她继续抽打李静的乳房、屁股和大腿内侧等其它部位。
房间里一阵皮肉相击的啪啪作响,夏若馨似乎也放开了许多,眼中冒出兴奋的目光,似乎喜欢上了这个游戏。
阿满看着平时乖巧柔弱又逆来顺受的夏若馨现在居然兴高采烈有点忘我的打着李静,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调教真能让一个女人转变如此之快?
他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眼前的这一切,哪里是夏若馨调教李静,明明是李静在调教夏若馨啊。
夏若馨似乎打上了瘾,屁股乳房打完了又去抽嘴巴,李静依然保持着逆来顺受的姿态,甚至还有些享受的样子让夏若馨非常的尽兴,也颇有成就感。
苏念奴和其它女人在旁边看着夏若馨不亦乐乎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
夏若馨打了半天,无意中回头看到其它女人忍俊不禁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该停手了。
随后女人有点尴尬的低下头,满脸通红地站到了一边。
“很过瘾,是不是?”苏念奴拍了拍夏若馨的肩旁说。
夏若馨难堪得说不出话,苏念奴也没有再去难为她。
女人转身走到木架的后面,开始摇动立柱上的手轮,柱子前面那块铁板顶住李静的腰往前伸了二十多厘米,李静手脚上的绳子绷的更紧了,身体挺出来向后弯成了一张弓,苏念奴检查了一下绳子,然后把赵玥彤拉了过来。
“玥彤用的是散鞭,这种鞭子的好处就是声音大却不太疼。”苏念奴介绍着说,“来吧,试试看。”
赵玥彤可不像夏若馨,在家里就有这种东西,所以用起来很顺手,而且她面对李静也没有夏若馨那么多顾虑,于是“噼啪”在李静的胸前,小腹和大腿上,甚至两腿之间一阵乱打。
李静也配合着赵玥彤,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嘴里还时不时“哎呀”叫几声。
赵玥彤并没有像夏若馨那样忘乎所以,上下打完一轮之后就停了下来。
苏念奴也没有让她继续,而是松开了柱子上的手轮,先把李静的身体恢复原位,然后把李静双手上的绳子放松了一些,让她的身体前倾。
接着苏念奴松开李静脚上的绳子,把绳头穿过了上梁的金属环里,随后用力一拉,李静的身体就面朝下悬在了空中,苏念奴继续拉动绳子,一直到李静的脚几乎碰到了上梁才停下来把绳头系好。
这样一来,李静就被倒吊起来,身体反着弯曲成另一种弓形,胸部冲着地面,艰难地抬着头。
而苏念奴这时候从旁边推过来一个金属小推车,上面是一个盖着盖子方形金属盆,还有热气从边缘冒出来,就好像是食堂里盛菜的那种。
苏念奴把推车推到李静乳房的底下,然后掀开了盖子,一股水汽腾起。
原来里面就是一盆热水,推车下面还有加热和温控装置,盆里水气不断冒出。
水虽然并没有沸腾,但李静立刻还是感到了水盆的热量,下意识地扬起头,双臂拉着绳子让乳头离水气远一些。
可苏念奴却转动了推车下面的一个旋钮,水盆随着慢慢上升,直到水面距离李静的乳头只有两三厘米的地方才停下来,让李静的身体不由得有些发抖。
苏念奴把李静固定好之后,拉过来夏若萱。
“若萱,该你了。”苏念奴指着夏若馨手里的藤条说,“藤条打人最方便,指哪儿打哪儿就行了。”
夏若萱看着李静在热气腾腾之中的乳房,几乎没有听到苏念奴的话。
实际上她的经验还不如姐姐,连挨打的经验都不多,要说有,那还是当初去做卧底的时候体验过一些。
夏若萱看着手里的藤条和眼前眉头微皱的李静,一时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那我用多大力气?”夏若萱看着李静受难的样子,身体也是一阵燥热,半晌才困惑的有些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
“这个因人而异,她嘛,你怎么打都行。”苏念奴看看吊在空中的李静,狡黠地笑着说。
夏若萱不明白苏念奴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太罗嗦,刚才赵玥彤打李静的样子她还记得,于是就挥起藤条打在了李静的大腿上。
李静随即“啊”的叫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乳头几乎碰到了热水,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应该说是热气,然后又重新挺起胸。
随着夏若萱的藤条一下一下的打在李静身上,她的叫声似乎在配合着夏若萱下手的力度,轻的时候煎熬一般的呻吟,重的时候就凄惨的哀嚎,听起来不但不刺耳,而且还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每一声喊叫都似乎是在挑逗和刺激施暴者的神经。
夏若萱很快就成就感十足,打完了李静的大腿之后,开始用藤条抽打她的乳房。
旁观的几个人也都入了谜,一边看着藤条一下下的落在李静的裸体上,一边看着李静的两颗红莓和热水之间的距离。
巴掌和散鞭在李静身体上留下的印记不会保留很久,可是藤条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夏若萱用力的时候,一道道红印在皮肤上隆起,有的还有些发紫。
李静身体上逐渐增多的印记也提醒了夏若萱,刺眼鞭痕映入女人的眼中,让这个施虐者慢了下来,但是夏若萱这时也开始发现自己似乎也打上了瘾。
“这样打就行了吧。”夏若萱不好意思的停了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挺好的,就是这样。”苏念奴笑着替夏若萱解了围。
李静的身体还在空中僵持着,直到苏念奴把热水盆端下去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苏念奴随后放上了一个让几个人都倒吸冷气的东西,一个针板,和刚才的金属盆大小差不多,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钢针。
这个东西让李静刚刚休息了片刻的身体不得不再次拱起来,让乳房躲开下面的钢针,可苏念奴这次把针板抬得更高,钢针的尖头接触到李静的乳房,就好象随时会扎进去一样。
众人看的一阵心有余悸,这个苏念奴平时和李静两人亲如姐妹,又有时把李静当成主子,现在这个时候,两人身份的反转,并不像是迫于无奈,反而更像是一种爱好和乐趣。
苏念奴这时看着众人露出的惊异表情,也猜到了七八分,但是她并没有打算解释说明的意思,而是转身接着对袁臻说道:“满夫人,该你了。”
“哦,叫我臻臻就行了。”袁臻到现在一直还是不习惯别人叫她“满夫人”,似乎这个代表着正房含义的名词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儿意思和吸引力。
接着袁臻看着那个针板和不知是难受还是兴奋的李静时,一颗小心脏又被揪紧了起来。
李静对于袁臻的意义远不止同学这个身份,还算是她的对这个圈子的启蒙老师。
现在看着自己的这个“老师”被惩罚成这个样子,善良的袁臻还是有些小小的于心不忍。
“好。”苏念奴不好意思地改了口,继续道,“臻臻,你拿的是电击器,实际上就是教训畜牲用的,用起来很方便。”
袁臻被苏念奴的介绍拉回了现实,她看着手中这个不是很熟悉的东西没有说话,似乎在琢磨该怎么使用,可这个东西也没有什么好操作的,手柄上的开关和顶端那个金属电极再清楚不过地告诉了使用方式。
袁臻愣了一小会,就搞明白了这个东西的用法,但是她还是有些迷茫,她脑子一个激灵,想起和李静相识多年却从来没有想到会以现在这种方式进行接触。
袁臻打开了手柄上的开关,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举起电棒又停住,她不知道这么做好不好,同时也不知道该捅在哪里。
李静这时候还是那样艰难的昂着头,看到对方迟疑的样子,努力的对着袁臻眨眨眼,开始用眼神鼓励着她。
袁臻看着李静鼓励的眼神和那陷入针板之中的乳房,终于一咬牙,心里默念了一句“别怪我啊”,然后就一狠心把电棒按在李静的大腿上。
“哒哒哒”,随着电棒接触到李静的皮肤,电棒顶端闪过几下电火花,接着李静发出了一声尖叫,袁臻紧张的连忙把电棒移开。
“没,没关系的,继续。”李静极力控制住身体的抖动,温和地对袁臻说。
在李静的再次鼓励下,袁臻继续用电棒电击李静。
电棒比巴掌,鞭子和藤条都方便,可以电击的部位更多。
从开始的大腿胳膊,袁臻逐渐向乳房,大腿内侧过度,电击的时间也慢慢加长,李静的叫声也随之越来越惨烈。
袁臻的头脑比夏家姐妹稍微清楚一下,更主要的是她似乎看到有几根钢针已经刺入了李静的乳房,然后在她体验了电击的感觉之后就停了下来,整个时间算是几人中最短的一位。
等苏念奴把针板放下来之后,袁臻立刻去检查李静的乳房,看到没有血迹流出来才松了口气。
消停了片刻,苏念奴把推车推走,把李静的双腿放下来,重新恢复成大字。
接着她又把李静的双腿从身体前面拉起来和手腕碰到一起。
这个姿势比刚才要舒服了很多,只不过暴露出来的不是乳房,而是私处,还有那四对闪亮的金属小环,在房间内灯光的折射下,让原本女王般的李静被捆绑的结结实实,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呈现着女奴般的淫靡和放荡。
“满……”苏念奴刚开口就觉得不合适,既然刚才没有叫袁臻满夫人,现在也就不该叫阿满满先生,可是苏念奴又不想叫他阿满,只好尴尬地看了一眼阿满说,“该你了。”
阿满对于打李静的感觉依然记忆犹新,毕竟那是他第一次和李静的亲密接触。
虽然李静已经告诉了苏念奴,可是其它女人们并不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所以阿满在兴奋中还有一丝紧张,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现。
他看了看手里的皮鞭。
这条鞭子不到一米长,做工精致,黝黑发亮,质感沉甸甸的,一看就是上好的皮子。
而且鞭子十分柔软,把玩起来非常舒适,估计已经用了很久。
“呃,刚才你辛苦了半天。”苏念奴看了看阿满,又扫了一眼李静门户大开的私处说,“这回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阿满想了一下才明白苏念奴的意思,李静现在的姿势肯定是最适合自己进攻,可是阿满一来有些疲惫,二来手里已经拿上了鞭子,这个时候再去插李静似乎有打乱大家节凑的意思。
于是阿满举起鞭子说:“对对,咱们玩游戏。这个……打前面?”
阿满看到李静裸体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般来说鞭打都是从后面比较合适,后背屁股都是比较安稳的部位,而身前就比较考验技术了,不要说抽到脸或者肉穴,就是胸腹也可能造成意外伤害。
“对,就抽前面。”苏念奴点点头说,“我相信你的技术。”
阿满先试着挥了几下鞭子,鞭梢在空中发出嗡嗡的响声,手感也非常舒适,真是一条好鞭子。
阿满找到了手感和距离感之后,伸出胳膊把第一鞭打在了李静的大腿上。
“啪”几乎是立竿见影,随着李静的一声惨叫,大腿内侧就出现了一条红印。
阿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用力过度了,有些犹豫地问苏念奴:“我也是怎么打都行吗?”
“当然。”苏念奴笑笑说,“要不然这样吧,给你来一个测验,你打二十鞭子,她如果再叫出声音,就算你测试通过。”
阿满虽然对李静的承受力有一定的了解,但是挨二十鞭子而不出声的确是一个有趣的测验。
想着刚才的第一鞭子和李静的叫声,阿满一阵信心满满,随后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打算给李静来一个出其不意,就在他好似在想苏念奴说的话的时候,突然挥起了鞭子。
鞭梢划过空中再次“啪”的一声落在李静身上,可是接着便是石沉大海一般,李静那里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她带着痛楚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识破阿满诡计的笑容。
这种疼痛中带笑的表情出现在吊绑着的李静脸上,让其他几女看的一阵心神荡漾,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痛并快乐了,而是升华到了寻虐中还要斗智斗勇的境界。
不过这时的阿满并没有受到第一次没有得手的影响,他很喜欢和李静的这种交流,或者说较量。
很快,阿满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接下来的几鞭子阿满几乎是连续打出去的,没有给李静什么喘息机会。
这次李静发出了几次重重的鼻息,算是有了一些反应。
苏念奴看到李静前半身已经满是伤痕,就放松了李静手上的绳子,把她倒吊在工字梁上,亮出处女地一般的后背,并示意男人继续。
接着,又是十鞭子很快就打完了,阿满仍是一无所获。
随着女人身上的鞭痕逐渐增加,李静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但还远远算不上喊叫。
等阿满打的只剩下最后几鞭子的时候,李静那边还是没有喊叫的趋势,阿满不由得有些心急,下手不知不觉中也重了起来,最后的几鞭子在李静的后背上留下了深红色的鞭痕,等到阿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李静后背上有的地方皮肤被打破甚至渗出了血印。
然而李静的身体在痛苦中只是不断的颤栗,但是嘴里除了嗯嗯几声以外,还是什么都没有。
阿满有点垂头丧气的同时又对李静的身体一阵心疼,但是他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的第一鞭子,李静叫的那么凄惨,而后面的20鞭子,比之前还要重,但是女人却没有喊叫。
不过这个疑问,这个时候李静不会说出来,其他的几人更不会明白,也许只有一旁的苏念奴,能猜到个大概。
二十鞭子打完之后,苏念奴把李静放了下来,四个女人立刻围上去仔细看着李静身上的伤痕,女人们只要聚在一起,无论多么严肃的情形都会开启聊天模式。
几个女人看着李静的伤痕叹息了一番之后,很快就开始讨论哪道伤痕是谁打的。
就连夏若馨也在李静的脸上查看着,希望还能找到自己的手印。
阿满对自己最后几鞭还心有愧疚,本想上前也探望安慰一下,可是看着女人们开始叽叽喳喳的谈笑起来,知道自己过去也是多余。
就在众女聊天的时候,阿满抬眼看了看房间对面的墙上,果然不出所料,还有一个门。
看来这几个房间都是套在一起的,前面李静经受了牵引机和拷问木架,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样的考验。
阿满想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期待。
第94章
女人们一边聊天,一边还是不自觉的去抚摸李静身上的伤痕,但感觉却是不尽相同。
袁臻生性柔顺,看着被折磨了一番的李静,心里虽有一些代入感的兴奋,但更多的是心疼;赵玥彤性格比较外向,而又和李静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此时兴奋过后,更多的是对女体刑法后留下痕迹的一种欣赏和陶醉,这似乎也是女女的一种初期表现;夏若馨和夏若萱两姐妹虽然性格迥异,但是此时毕竟面对的是李静,这个早在夏若馨第一次在会所认识阿满的时候,就给她留下强大气场和印象的女人,此时竟然被自己惩罚了一番,这让充满 奴 性的夏若馨一时还晕乎乎的。
夏若萱虽然比姐姐好些,没有那么深层奴 性和女 王的反差,但是对于这个认识不久,背景强大又神秘的女人,还是一直保持着敬畏的心理,这次这个惩罚,夏若萱说不兴奋不刺激那是骗人的,所以这个女人此时只有一种感触,那就是女 王和女 奴这两次词语让她感到好深奥。
一字之差,却有着太多的深意在里面,特别是双重的转换,身份地位的把握,给夏若萱这个新手上了一趟别开生面的教育课。
看着众人聊了一会儿的苏念奴,此时站了起来,开始招呼起大家。
阿满这个时候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适时的靠过去,想着苏念奴的下一个节目。
苏念奴和众女一起围着李静,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李静身上扫了扫,似乎是在询问,李静看看她又看看一旁的阿满,抿嘴一笑,站了起来。
苏念奴没有说话,其他几女也没询问,她们已经习惯了两人这种无声的交流,然后就跟着两人朝房间内的另一个门走去,阿满紧随其后。
众人来到了一个新的房间,这个房间和之前的大小差不多,但是陈设就简单了些。
房内靠墙摆放着两张真皮沙发和几个柜子,除此之外,在房间的中央,只有两个让阿满和除四女看上去有些奇怪的设备。
两台设备好像是固定在地面上的,上下为金属设计,底座约有30厘米高,上方一米多有个厚大的盖子,盖子由后面一个粗厚结实的金属柱子支撑着,中间完全空着,好像一个伸出头的大型台灯。
不过这个显然不是什么灯具,在盖子里,阿满几人看不清,但是也知道那里没有什么灯管,因为他们大概能看到一些旋钮和特别的装置,还有盖子前面的一个小液晶屏,只是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再看底座上,那里的东西就比较“通俗易懂”了,因为众女看到了一个底座上竖起的假阳 具以及摆放在周围的四小一大五个金属铐环,而且每个铐环都被特别的金属绳连接在底座上。
四女一阵激动和兴奋,她们虽然不知道这个设备如何运作,但是也知道不会太简单,此时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苏念奴和李静,似乎在等待对方的解说。
但是出乎她们的意料,两人只是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李静只说了一句话,还是向着苏念奴。
“你确定?”
“嗯。”
李静一个简单的询问,苏念奴也一个简单的回答,然后两人便分别朝两个机器走去。
阿满和几女看的听的一头雾水,但不等他们提出疑问,就见李静和苏念奴已经走上了各自的机器。
底座不高,李静和苏念奴上去后,就开始拿起上面那几个铐环一一给自己戴上。
不用问也知道,小的铐环是锁在双手和双脚上的,大的是锁脖子的,而且阿满很快发现,这些铐环不需要钥匙,都是使用的磁性锁,也就是说两个女人不需要旁人帮忙就可以轻易的把自己锁好,特别是手腕处,两个半开的铐环很轻易的就吸附上锁好了,这种看似简单却又结实的磁性锁让阿满和几女看的一阵心痒,同时也一阵疑惑,这样锁着,一会怎么打开呢?
难道定时的?
阿满几人不好多问,李静和苏念奴也没解释的意思,看来这都是道具里的一部分,他们能做的只有观看和等待。
很快,在几声“啪啪”的金属闭合声后,李静和苏念奴就被锁在了金属底座上,只是她们的姿势有点特别。
由于每个铐环连着的金属绳长度设计特别,让两个女人只能保持着一种半蹲或是前趴的样子。
脚腕铐子连接底座的长度极短,手腕的稍微长些,但是依然够不到上面的盖子,顶多可以在身体前倾的时候勉强摸到自己的乳 房,而脖子铐环的金属绳最长,但是阿满想不明白这个锁着脖子的项圈有什么作用,难道只是起到更多的拘 束效果?
就在阿满和几女欣赏李静和苏念奴身上磁性锁环的时候,两个女人在众人的眼光中,开始慢慢的把下 体的花蕊朝着底座上那个长长的阳 具,坐了上去。
就在阿满以为一切都好了的时候 ,李静终于开口对男人说了话。
“满,来帮个忙。”
不知道是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进行自我束缚还是由于被异物插 入了下 体,李静的话有点软绵绵的。
“哦?什么事?”阿满一脸很乐意的样子。
“这两个底座上有个按钮,麻烦你和臻臻或是玥彤她们,帮忙按下。”
李静说完,阿满和几个女人才注意到在两台设备的底座上还有个不太起眼的按钮。阿满让袁臻去了苏念奴那边,自己站在李静的面前。
“按了啊。”阿满再次确认道,他虽然不知道按下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绝对可以预见,下面才是精彩游戏的开始。
“按吧,然后你们可以去沙发那边,剩下的就是我和念奴的比赛了。”
“?”阿满虽然心里不明白,但是听到“比赛”二字,心里就一阵兴奋。
好吧。阿满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袁臻,然后两人同时按下了底座上的按钮。
“嗡……”
待两人按下后,从底座下面传来一阵声响,阿满和袁臻下意识的退后几步,然后就看到一个长方体的玻璃罩从底座下缓缓升了起来,一直升至李静和苏念奴头部上面的那个金属盖子处和其对接,这样,两个美丽的裸 体女人就被一种羞 耻的姿势锁在了一个看似透明的半密封玻璃柜中。
之所以说是半密封,因为阿满在近距离处看到了上面那个厚大的金属盖子上面是有出气孔的,也许这样是为了透气,阿满如是想着,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搞不明白这个设备是怎么运作的。
但是不等他再去研究这个玻璃柜子,就见从顶部盖子的前后边缘,开始有大量水流涌出,正好冲着两个女人的前面和后背,倾泻而下。
“啊……”
阿满身后的几个女人连同旁边的袁臻看到突然其来的水流,不由的一阵惊叫,但是叫声过后,几个女人很快又安静了下来,但是内心的刺激之感却在不断攀升,看着柜中经受水刑的李静和苏念奴,袁臻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开启了代入的兴奋感,想象着自己在里面的感受,身体最为敏感的夏若馨已经双腿一软坐到了沙发里,一只小手也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私 处。
玻璃柜里李静和苏念奴被水流冲击着,后背还好些,前面就惨了点,大量的水流直接冲在两个女人的头部,然后顺着额头、脸颊不断的流下,不光呼吸有些困难,还时不时的被呛到。
阿满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二女受刑他虽然也很兴奋,但是想到之前李静说的“比赛”,阿满还在思考这个词语的含义,以及这个“游戏”结束的条件是什么。
阿满忽然看到了柜子上面那个大盖子上的液晶屏,从刚才水流涌出的时候,上面就有了变化。
液晶屏不大,但是被分成了两部分,左边显示着数字“0”,右边则显示着一个刻度条,顶端是100%,底端是0%,阿满依然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突然又发现了一个小细节,那就是升起的这个玻璃罩,远远高出了半趴着的两个女人的高度,也就是说,当里面的水加满后,两个女人将无法呼吸,或者说,根本不用加满,因为女人脖子上锁着的项圈连着的钢丝绳索,使她们即使最大限度昂起头,也到不了玻璃罩的最上面,所以说,只要水位超过了两人的鼻子,李静和苏念奴就无法呼吸了。
但是阿满还是不明白,根据两女被锁成的姿势,当玻璃柜中的水满后,就是没有脖子上的限制,李静和苏念奴也无法把头伸出水面,那么,顶部盖子上的出气孔又有什么用呢?
好像除了在没有注水的时候可以传出声音可以进入空气以外,就真的没什么作用了。
阿满带着一堆的疑问继续看着柜中的两个女人,很快,他就明白了一些。
因为此时的李静和苏念奴,虽然被水流不断的冲击着身体,但是她们也开始了另一个动作,那就是开始不断的在身体有限的幅度下和刚才插入下体的阳 具做起了活塞运动。
要不是玻璃柜子里不断涌出着水流,阿满似乎都听到了两女下体的“噗呲”声。
玻璃柜子里的空间本就不大,再加上盖子上前后一起不断放出的水,很快,水位就上升到了两女的腰部,阿满默默计算着,照这样的速度,最多两三分钟,柜子里的水就满了,那个时候,两个女人该怎么呼吸呢?
阿满又看了看整个机器,除了刚才那个按钮,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可以操作的了,也就是说这个东西一旦启动就不能停止,阿满试着又按了按刚才的那个按钮,果不其然,那个按钮就像失灵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至此,阿满几乎可以断定,停止的条件,应该在柜中受刑者的身上,应该达到一个什么标准或条件,整个“游戏”才会自动结束。
可是这个条件是什么呢?
阿满看着盖子上仍没有变化的液晶屏,唯有继续驻足观看,在一阵将美女溺死的意想中兴奋的思索起来。
随着玻璃柜中水位的上升,李静和苏念奴的活塞运动也跟着加快了频率,阿满看着锁在柜中两个女人卖力的“运动”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眯起,似乎等待着自己的猜想。
李静和苏念奴两个女人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矜持,都在努力的给自己营造第一次高潮,但是这一切哪里是那么容易?
在水流不断的冲击着女人的头部和后背下,每次快感都会时不时的被脸上的水流打断,不是呛着,就是呼吸的压迫感,让两个女人总是在最后那么一点点上功亏一篑。
不过两个女人也没有因此慌张和放弃,苏念奴不知道是否自己玩过这个设备,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就放缓了自己的速度,好像是在慢慢的积攒情 欲。
随着水位的不断上升,很快就到了她的胸部,而她任然是不紧不慢的保持着速度,但是从她的表情上却可以看出,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只是咬着牙还在坚持。
一旁的李静似乎也找到了方法,学着苏念奴的样子,一边抽 插一边也慢慢的等待着。
阿满看了一会,就大概猜到了原因,果然,当水位即将没过两女头部的时候,只见苏念奴和李静都是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就把头部彻底的沉入了水中,同时加快了下体的活塞运动。
阿满笑了,他当然明白这样的用意,很简单,一直被水冲击着,总会打断自己的高潮,那么当被水淹没后,头部沉入水里,受到的冲击就会变小,也就更容易控制自己身体的快 感。
但是阿满却也有些担心,这高潮过后,她们怎么呼吸呢?
难不成谁先高潮就算谁赢?
然后就这样结束了?
阿满总觉得这个游戏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不出阿满之前所料,只见水中的苏念奴先是一个抖动,紧闭的双眼,享受的神情,给围观的众人传递出了高潮的信号。
就在苏念奴在水中闭气享受高潮的时候,她所在的水箱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先是顶端盖子上的液晶屏,那个数字“0”变成了“1”,然后就是从盖子里发出“滴”的一声,接着就看到女人脖子上的金属项圈自动打开了,同时从高盖子下面垂下了一根手指粗细透明的软管,管子不长,一端深入水中,刚到女人的面前。
看着摆脱脖子束缚的苏念奴奋力的昂起头,在手脚铐环钢丝绳的极限长度范围内抬起身体,刚好含住了水中的软管,阿满终于笑了。
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阿满现在基本猜到了整个游戏的来龙去脉。
几个铐环锁住女人,为的就是限制她们的活动范围,而每次高潮,应该可以打开一个铐环,第一个是项圈,同时也会给受刑者送去一个可以呼吸的工具,而这里又经过精确的计算,如果项圈不能打开,就是有管子在面前,受到脖子上钢丝的限制,女人也含不到管子。
阿满还细心的发现一个小细节设计,就是当女人努力的去含住软管呼吸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是成一种极限上浮的动作,这样以来,身下的那个假阳 具虽然不至于离开下体,但是活塞运动却是做不了了,也就是说女人在呼吸和抽 插动作两者中,同一个时间只能选择一项。
“有点意思。”阿满想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四个女人,袁臻、赵玥彤、夏家姐妹,这个时候不知道她们是否和自己一样发现了这些小设计细节,但是却看到一个个女人看的无比陶醉,一脸的紧张和兴奋,大有恨不得亲身一试的意思。
阿满笑了笑又转头看向另一个玻璃柜子,李静毕竟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女人,虽然第一波被苏念奴超过了,但是她并不怎么着急,再慢了对方二三十秒后,终于也赢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接着的和苏念奴一样,李静脖子上的项圈自动打开,盖子上的氧气管也放了下来,但是女人并没有向苏念奴那样快速的去含软管,而是继续憋着气又做了一阵活塞运动,就在阿满和众女都担心她会溺水的时候,李静才停下来去找管子。
后面的事情基本就简单了一些,玻璃柜中的水加满后就自动停止了,李静和苏念奴就在呼吸和运动间交替进行着,好似两条受到限制的鱼在水箱中上下窜动表演着。
没多久,李静那边先发出了“滴”的一声,随后,女人左脚上的金属铐环打开了,阿满随即看去,果然李静在积攒了更多的情欲后先苏念奴一次又到了高潮,然后上方的液晶屏里的数字变成了“2”。
“看来,是要每人都达到5次高潮才可以。”阿满自言自语的说道,接着看向液晶屏的他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变化,除了左边的数字,旁边的那个刻度条也在减少,从刚才的100%降到了87%,而苏念奴的是85%。
“这个,好像是供给的氧气量。”阿满幡然醒目,看来,这个机器,还给受刑者限制了可以呼吸的氧气。
随着两个女人不断的高潮不断的去使用软管呼吸,后期高潮的间隔时间开始慢慢的变长,氧气也越来越少。
五次高潮,还要在水下完成,而且还是这种被禁 锢的状态下,确实不太容易。
随着李静和苏念奴的一次次高潮,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呈现出疲惫的样子,但是,游戏没有结束,她们就不能停下来,因为玻璃里柜子中的水是满的,如果在氧气用完的情况下,两人还没有达到设定的标准……
阿满无法现象出后面的结果,难道真的让女人溺死在里面?
阿满不知道如何把里面的水放掉,看来这一切只能通过她们自己来完成,看着二女还在继续着活塞运动,但是却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男人心里兴奋的同时也捏着一把汗。
又过了一会,李静率先完成了五次高潮,她最后的一个铐环也从手腕上打开了,此刻李静柜子上面的液晶屏现实的氧气含量还剩有5%。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阿满心中暗笑。
同时他又开始看着李静该如何从这个水箱中把自己释放出来,只见这时手脚自由的女人,不知是享受高潮的余味还是想在水中舒展一下,在水中停了几秒后才伸出双手摸向上方的盖子,两只小手在那里同时拧动了一对旋钮,然后李静所在的那个箱柜从下面发出一阵“嗡嗡”声,接着里面的水由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下降。
“原来是这样,看来放水的机关在这个盖子上,而且应该是需要双手同时来操作,不然,刚才释放一只手的时候,女人早就出来了。”阿满心中终于明白了这个机器的整体运作,五次高潮,五次打开铐环,先是脖子,可以呼吸,然后是脚,却没什么用只是让自己舒服点,最后是手,然后才可以自己把水排掉,其中巧妙的设计有脖子项圈的限制,在没有达到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脖子的禁锢不会打开,氧气管也不会放下来,而在项圈打开后,水中女人的头部虽然有了更多的向上活动余地,但是依然无法伸出水面,或者说玻璃柜中根本不存在水面,她们能做的就是借助浮起的身体,向上伸长脖子去呼吸管子里的氧气,最后不管如何,水中的女人必须要达到5次搞好才可以,因为最后释放的是双手,只有双手自由了才能伸的更高,触摸的盖子,然后再用两只手同时拧动盖子下面的旋钮,才可以排水。
这边李静柜子中的水完全放掉后,玻璃罩也跟着开始缓缓降下,而另一边,苏念奴用完所有的氧气,又在水中折腾了一小会,还借助了一只获得自由的小手,才终于达到了最后的一次高潮,随后可能是因为缺氧的缘故,她没有像李静那样在水中稍作休息,就赶紧的用双手去拧动了最后的机关,开始排起水来。
不多时,两个柜子的水依次排完,玻璃罩也先后降下,两个被水泡了半天,又自我高潮了五次的女人,已经累的不轻,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疲倦的趴在了台子的底部,那贴在底座上不时起伏着的诱人酥胸,还在不停的娇喘着。
“还是输了……”一边的苏念奴喘着气,嘴中缓缓说出一句话。
第95章
李静和苏念奴浑身上下都是水珠,两人的头发上还在不停的滴着水,这时长期在家袁臻体现出了她的细心,不声不响的走去一边的柜子,开打一看,里面果然挂有着几条浴巾,就给她们拿过来,几个女人一起上前接过浴巾开始给刚从水箱中释放出来的两个女人擦拭起来,然后扶起她们坐到沙发上休息。
“这个家伙有点意思,哪买的?”阿满一人围着刚才那个让李静和苏念奴接受水刑的机器转了一圈,问道。
“怎么?感兴趣?到时候给你弄几台就是了。”李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随意回道。
“嘿嘿,有点,觉得挺好玩的。”阿满说着,眼神开始在袁臻几女身上扫去,想象着是不是弄个4台,以后有机会看四女在水中表演,岂不是乐哉。
随机阿满又想到个问题,接着问道:“嗯,这个我看好像都是电子感应控制的吧,如果要是停电了,那人在里面怎么办?”
“你傻啊……”李静白了男人一眼,“这个机器是靠电运作,由电脑控制一切,既然是靠电的,那就可以使用UPS啊,再说了,就是没有安装UPS,也还有断电保护啊,亏你还是搞IT的,这点常识都忘了?”
“……”阿满只好无语的讪讪笑了下,看来自己今天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没想到呢,既然是-S-M-游戏设备,又和生命挂钩,怎么可能不考虑周全呢。
阿满不再问什么,省的显得自己外行,心里却是开始琢磨着到时候安装在哪里。
几个女人们有说有笑的在沙发上聊天休息,这一天的节目对于阿满和他的女人们来说也是一个高潮接着另一个高潮,虽说中间也有休整,可从早到晚都处在一种极度兴奋中。
苏念奴这一天基本上都是在为别人服务,刚才算是第一次真正的来了一次享受或者说是好几次的享受,虽然嘴上说是比赛,但更多的是是一种游戏,一种惩罚中带着无尽快感的游戏,此时女人兴奋的感觉还写在脸上,而李静白天虽然没有什么活动,但是一只在胶 衣里憋闷着,晚上被连续折腾一番,也已经略显疲态。
阿满不知道苏念奴下面是怎么安排,看着李静闭目养神的样子,一阵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这一晚折腾李静固然痛快,可心底里却总是有些不忍。
现在房子外天色已晚,众人在地下室里虽然看不到外面光景,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感到时间应该不早了,阿满觉得应该让李静她们几人好好休息一下了。
但一想到睡觉的事情,男人顿时觉得一阵头大。
“呃,待会儿……”阿满看着李静和苏念奴说,“怎么睡啊?”
李静就好像没有听见,苏念奴倒是睁开眼睛说:“你随意啊,想怎样就怎样。”
苏念奴之前和阿满多少也算有了些亲密的接触,语气中原来的那种冷漠感慢慢散去,却多了几分小魔女一样的俏皮。
听到苏念奴这么一说,倒是给阿满出了一个极为复杂的难题,本来四个女人选择起来就很头疼,现在又多了李静和苏念奴,这道多选题可怎么做啊。
阿满很想再和李静共度良宵,他的算计很简单,别的女人平常都在身边伸手可触,可李静远在天涯机会难得。
可是今天不比上次两人独守一室,不仅原配和众情人都在,还多出来一个苏念奴。
可要是选原配和李静,两个人又是老同学,虽说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是这期间的微妙关系和磨合度可不是一晚上能说清楚的。
阿满觉得这个事还得看一下袁臻的意见。
阿满转头看了一下妻子,坐在沙发里的袁臻正用胳膊支着头,笑迷迷地看着他。那笑容那眼神似乎已经洞悉了男人的内心。
“你自己决定。”袁臻认真地说,“我们都没意见。”
“是啊,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赵玥彤在后面附和着挤了挤眼睛。
“对,我们被折腾了一天,没力气伺候你。”
夏若萱跟着说,夏若馨只是笑着点点头,算是赞同妹妹的意见。
阿满和李静这点暧昧,怎么可能逃过女人们敏锐的眼睛,更不要说那些准确率极高的第六感。
看到女人们如此通情达理,阿满心里热乎乎的,还是自己的女人知心啊。
虽然阿满不知道过夜算不算惩罚的一部分,至少自己选李静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和底气。
不过苏念奴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果自己选了李静,苏念奴晚上就落单了,可要是两个都选,感觉又不是太对。
阿满想到这里不由得晃了晃脑袋,想清理一下杂乱的思绪,这时身边却传来了几声窃笑,阿满回神,才发现自己刚才想着想着走了神,袁臻和几个女人都在盯着他发呆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休息好了没有,咱们继续吧。”苏念奴这时候忽然起身吆喝起来。
阿满心里一惊,难道还有节目?他的女人们也颇为意外,李静倒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下苏念奴,平静中带着微笑,没有觉得意外。
“我不喜欢走回头路,我们都走到这里了,我可不想半途而废。” 苏念奴笑着说。
苏念奴说完,李静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吧。”
李静这话即是在回应苏念奴,又像是在对其他几人说的,然后看向房间里的另一扇门,带着和蔼的笑容,就像一个大姐姐,领着众人一起走了过去。
阿满和女人们已经熟悉了这里的路数,既然主人们意思明确,也不就不在说什么,一群人走向了另一间屋子。
推开房门,阿满刚刚走进去,迎面就扑来一股热浪。
男人疑惑的看过去,发现这里怎么看都不太像房间,反而更像是一条通道,有三米多宽,七八来米长,对面就是房间的出口,可是整个狭长房间的中央,一个巨型火坑却阻断了去路。
火坑有五六米宽,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地方,一行人进门之后只能站在入口几平米的地方。
火坑倒是不深,也就三十厘米,可底部却是一层红通通的木炭,忽明忽暗的炭火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尽管天花板上有一串排风口,炭火的热量还是充斥着整间屋子。
此时一群裸体的女人们都开始觉得浑身发热,更不要说还穿着浴袍的阿满了,很快男人就穿不住了,干脆脱了下来和女人们一样赤条条的站在一起打量起这个奇怪的房间。
“我们现在玩的是一个闯关游戏。”苏念奴看着阿满说,“身后的门已经锁上不能回去,你的任务就是带所有人通过这个火坑。坑里这些炭估计可以烧三四个小时,如果你想不出通关的办法,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烤着,等炭火熄灭了以后再过去。”
听完苏念奴的话,阿满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到这个时候自己还要玩闯关游戏,而且还没有退路。
阿满的女人们更是没有想到,红通通的炭火和热浪让她们既兴奋又好奇,还多少有些慌乱,四个人都靠墙挤在一起,却又忍不住伸出脖子看着火坑里面。
“你可以利用房间里的任何工具,包括这个。”苏念奴继续介绍着,用双手按住李静的肩膀,轻轻摇晃了一下。
周身的热流让阿满没有心情和苏念奴计较这种突然袭击式的安排,立刻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没有什么沙发酒柜,只有门边的一个架子,上面摆放着两副皮铐子,两根带金属钩的锁链,几双胶鞋,一些登山用的那种安全带,上面链接着两根带安全挂钩的短绳。
那些胶鞋看起来就像是潜水的时候穿的防滑鞋,胶底虽然很厚,但是也绝对不能踩在炭火上。
阿满又仔细看了一下房间,他注意到天花板上每隔一米左右的地方就垂下一个公共汽车扶手那样的吊环,不过是金属的。
看着这些金属吊环,似乎很结实的样子,阿满觉得自己倒是可以像人猿那样一个接一个的荡过去,但是很难想象自己的女人们能否也和自己那样,荡着安全到达对岸,下面的木炭可不是摆设。
可是房间既然安排了这个装置,肯定就有它的用处。
当阿满继续查看两侧墙壁的时候,他发现墙上安装了一根类似扶手的金属杆,很像是练功房的把杆,从入口一直通向对面的出口。
杆子距离炭火有一米多高,他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几个女人手拉杆子,脚蹬着墙一点点向移动的画面。
被炭火烤屁股的画面很美,要是万一失手可就不好看了。
不过阿满很快发现这个把杆外面有一段半米长的套筒,套筒上固定着铁环,把杆的一头是开口的,一根绳套从里面伸出来。
阿满试着拉动绳子,把杆上的套筒就开始沿着杆子向对面移动,原来这是一个小小的摆渡机。
发现了秘密的阿满喜出望外地又想到了架子上的安全带,要是让女人们系上安全带,把钩子挂在摆渡机的套筒上,就可以把人送过去。
然而通红的木炭提醒着阿满,这样挂在把杆上过去,屁股恐怕就会被烤熟了。
阿满起身看了看另一边的墙,也发现了一个同样的摆渡机,男人想到要是能把两个摆渡机用什么东西链接起来,就可以做成一个渡船把人送过去。
阿满查看了一下那两根锁链,就算把两根接在一起也无法把两边的摆渡机构连上。
阿满想出来的一连串的主意似乎都不可行,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人说急的像热锅里的蚂蚁,阿满现在才真地对这个俗语有了切身体会,他的额头上渗出豆粒大的汗珠,浑身也是粘糊糊的,说不清楚是急的还是热的。
阿满本想集思广益,看看女人们有什么点子,可是看到四个女人都缩成一团,挤在墙角动躲避着热浪,阿满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苏念奴和李静倒是很平静,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
阿满看着李静忽然想起了方才苏念奴的话,“利用任何工具,包括这个”。苏念奴肯定指的是李静,难道是李静知道通关的方法?
“呃,李姐……”阿满看着李静问道,“你给出出主意呗。”
李静双手一摊耸耸肩没有说话,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就是不打算帮忙。
阿满只好作罢,重新查看了一遍房间里的工具,这些东西似乎都有用,但又都不够,就好像缺了最重要的一片拼图一样,就差什么东西把它们连接在一起。
阿满这时候注意到了那两副皮铐,自己刚才没有想出来怎么利用它们。
这些铐子有些眼熟,又宽又厚,上面固定着非常结实的金属环。
阿满想起来最开始的那间屋子里用五马分尸惩罚李静的时候,她戴的就是这种铐子。
一想到李静被拉伸的身体腾在空中,苏念奴一边用藤条抽自己一边用肉 棒插,那种从肉 洞里传来的颤栗让阿满回忆起来都觉得非常刺激过瘾。
阿满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在旁边笑容可掬的李静,炭火把她苗条的身体映的发红,显得更加性感。
突然,阿满的心里一动,脑海里灵光一现,又回响起苏念奴的话:“任何工具,包括这个”。
对啊!李静也是工具!
李静也是工具,她就是那片最重要的拼图。
阿满的心突突地跳着,一个完美的方案出现在脑海里,能够利用上所有的工具,能够安全稳妥地把自己的女人们送过去。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要这么做,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苏念奴竟然这样安排,可是从前面的节目看,这恐怕是最合理的。
这个游戏看起来是考验自己通关,实际上还是在惩罚李静。
事不宜迟,耽搁越久女人们的体力越差。
阿满想到这里立刻拿起了那两副铐子,二话不说就戴在了李静的手腕和脚腕上。
李静依然是笑而不语,配合着阿满的动作,阿满也没有心思去想李静是不是明白,拿过一条带钩子的锁链,把李静拉到墙边的摆渡机旁。
钩子带着锁链穿过李静手铐上的金属环,再从摆渡机套筒上的铁环里绕回来勾住,把李静的双手连接在套筒上。
“哎,你们过来一下。”接着阿满招呼着,“都系上安全带,把胶鞋穿好。”
说完阿满把架子上的安全带分发给女人们穿戴好。
这是一种甲胄式安全带,穿在身上就像是绳衣,女人赤裸的身体和结实的帆布带组合在一起透露出别样的紧缚诱惑。
不过阿满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欣赏了,他帮女人们检查了一下安全带是否系好,随后女人们也都找好胶鞋穿上。
“都过来,一起把李姐抱起来,平躺。”阿满继续安排着,自己拿起另外一副皮铐。
四个女人虽然不明所以,还是按照阿满说的,抬头的抬头,抬脚的抬脚,李静则配合着她们,四个人把李静横抱起来。
阿满立刻用另一根锁链系住李静的脚铐,穿过另一面墙上的摆渡机上,然后绕回来拉紧。
这样李静的手脚就分别连接在两个摆渡机的套筒上,身体被锁链紧紧拉着成一字悬在半空。
阿满看着李静平坦柔软的小腹,给李静翻了个身,让她面冲下,就好像吊床一样悬在两个墙之间。
旁边的苏念奴站那一言不发,四个女人则是看着李静面面相觑,不知道阿满是要做什么。
“彤彤,你先上。”阿满看着四个女人想了一下说。
“上什么?”赵玥彤小脸被蒸的红通通一片,脑子还晕乎乎的没有明白。
“站到李姐后背上。”阿满解释了一下。
“啊?”赵玥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点,听话。”阿满继续命令着,一手扶着李静,一手拉着赵玥彤。
李静悬在空中的身体距离地面大概半米多高,赵玥彤上去并没有问题,只是要踩到一个大活人的身上,还是用这种严厉的方法,让赵玥彤有些不安。
不过赵玥彤看到阿满很有自信,苏念奴也没有阻止,就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阿满扶着她站稳,一脚踩到后背上,一脚踩到屁股上。
李静此时已经浑身是汗,赵玥彤脚上的防滑鞋正好起了作用。
“抓住上面的吊环,脚下站稳,把一个安全钩挂在吊环上。” 阿满指挥着赵玥彤。
聪明的赵玥彤这个时候也从晕乎乎中清醒了过来,她也看出了阿满的通关方法,只是她有点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看苏念奴,但还是照办了。
阿满看到赵玥彤挂好了安全绳,接着把袁臻带到摆渡机旁边,把绳子交到她手里,然后自己到另一边也拿起了绳子。
“咱们一起拉,慢一点。”阿满对袁臻说道。
袁臻看着站在李静身上的赵玥彤,心里非常担心,可是阿满发了话她还是照做起来。
两个人一起拉动绳子,摆渡机的套筒带着悬空的李静和上面的赵玥彤开始缓缓移动,在往前走了半米多之后,阿满让袁臻停了下来。
“玥彤,抓住下一个吊环,先挂上第二个安全钩,再松开第一个。”阿满耐心的讲解着。
实际上就算阿满不解释,赵玥彤也明白这个安全规则,她们公司每年都会组织一些拓展训练,她对这种安全机制并不陌生。
赵玥彤顺利的移动了吊环上的挂钩之后,阿满和袁臻继续拉动绳子。
这时候李静的身体就移动到了炭火坑的上方,她立刻感到了身体下传来的热气,虽然她的肚皮离炭火还有一米的距离,但是炙热烘烤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发抖。
阿满看着被炭火映红的李静,尤其是选在空中的那对乳房,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如果自己不想让李静多受折磨,最好动作快一点。
赵玥彤很快就够到了下一个吊环,虽然站在炭火坑上,身体被热浪包裹,但是脚下的李静替她遮挡了大部分的热量,赵玥彤除了紧张并没有太多不适。
这时候袁臻和夏家姐妹也都明白了这个通关办法,苏念奴也在一旁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阿满的点子。
就这样赵玥彤经过了五六个吊环之后终于到达了对岸,几个人一阵欢呼,不过看到还被吊在空中的李静,阿满和袁臻连忙继续拉动绳子,把李静从炭火坑上拉了回来。
阿满下一个安排的是夏若萱,夏若萱在警局受过训练,身体素质比较好,前面又有赵玥彤的示范,很快也站在李静身上掌握好了平衡,阿满和袁臻拉动绳子配合着夏若萱在吊环上移动安全钩,很快也被摆渡过去。
等夏若馨站在李静后背上的时候,阿满不禁捏了一把汗。
她一站上去双腿就不住的发抖,甚至不敢直起腰来,更不要说伸手去抓吊环,最后是扶着阿满的头才勉强够到,把安全钩挂上去。
等移动到火坑上方的时候,夏若馨更加紧张了,死死抓住安全绳不敢松手,阿满只得耐心地安慰着她,一步一步告诉她怎么做。
在阿满的鼓励下,夏若馨勉强移动了两个吊环,可是到了炭火坑中央的时候,夏若馨在够吊环的时候太心急了,身体打了一个趔趄,脚下从李静身上滑下来,在一片惊呼声中,夏若馨的身体被安全绳吊在空中打转,她也吓得大哭起来,死死抓住绳子,闭着眼睛身体缩成一团,尽管阿满把李静的身体移动到她脚下,可任凭阿满怎么喊,夏若馨再也不敢动了。
就在阿满和其他女人急的手足无措的时候,夏若馨脚下的李静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上看着夏若馨。
“若馨,若馨。”李静叫了两声,“看看我。”
夏若馨听到李静的声音,犹豫地睁开眼睛,坑里的炭火让她十分紧张,而李静从容的面孔却让她平静了很多。
“我……我害怕……”夏若馨终于说出了话。
“我知道。”李静对她笑笑说,“没关系,来,把脚踩到我的胸上,试试看,很舒服的。”
“可……” 夏若馨有些犹豫,但是在李静的鼓励下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腿,脚尖点到了李静的双 乳之间。
“对,就这样,现在把另一只脚踩在我的耻骨上,就是肉 洞上面。”李静看到夏若馨不再惊慌失措,继续鼓励着她。
夏若馨的脚尖踩到李静身体上以后,身体终于不再打转,很快另一只脚也站稳了,两腿虽然还在发抖,但总算重新在李静的身体上站了起来。
“李……李姐……我……”夏若馨忽然又开始胆怯起来。
“怎么了?若馨。”李静关切地问。
“我……我想小便……”夏若馨说着低下头,好在炭火已经把她的脸映成红色,脸上再多的红晕也看不出来。
“哦,那就尿啊。”李静微笑着说,“没关系的,就尿在我身上,正好还能给我降降温。放松一点,嘘……”
夏若馨遇到途中这个变故的时候就有些失 禁的感觉,本来还打算忍到对岸再说,在李静身上站稳之后却再也忍不住了,情急之下说了出来。
可在李静身上尿尿是她绝不会想到的事情,可是事情偏偏把夏若馨逼到了这一步。
让夏若馨没想到的是李静不但没有反感,还鼓励引导着她,这和她当初在会所被李静选中带给阿满的时候,反差太大了,让这个柔弱的女人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李静,可这时也不是她多想的时候。
伴随着李静的柔声细语,夏若馨感动之余,身体也放松下来,一股清流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夏若馨开始的时候不想让两边的人看出自己在李静身上尿尿,努力地扭着身子收着腿,让液流尽量顺着自己的双腿流到脚下李静的身上,可是随着身体的放松,她也控制不住流量了,液体开始哗哗地流淌下来。
其实夏若馨也是多余掩盖,一是两边距离夏若馨也就三米的样子,光线不是很好也能看清楚从她两腿之间流出的液体,二是液体经过李静的身体很快流到下面的火坑里,一阵水雾在李静的身下腾空而起,犹如升仙一般,让两边的人都看得张大了嘴巴。
李静等到夏若馨尿完,看她已经恢复了状态,就喊了一声:“继续吧。”
阿满和袁臻无语的继续拉动绳子,夏若馨放松了以后,身子也轻快了很多,同时在李静的“帮助”下,很快也到达了对岸,阿满和袁臻接着把一身骚气的李静又拉回来。
现在李静已经运过去了三个人,任务完成了一半。
接着因为有了前面的经验,袁臻也很快摆渡过去了。
等李静再次回来之后,阿满让苏念奴站到李静身上去,没想到却被女人拒绝了。
“你先上,我送你过去。”苏念奴站到摆渡机旁边拉起了绳子。
阿满看着苏念奴坚定地样子,也没有和她争,小心地站到了李静的后背上。
阿满的体重比其他女人重了很多,李静的身体也明显弯了许多,距离地面更近,也就是说待会儿会距离炭火更近。
阿满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伸手抓住吊环,说了一句:“走!”
苏念奴开始拉动绳子,李静载着阿满开始向前移动,阿满为了节省时间,没有用安全绳,直接用双手交替在吊环上移动,很快就到达了对岸。
阿满从李静身上下来之后,四个女人高兴地围上去庆贺。
阿满正在想这样算不算通关的时候,李静的身体已经被苏念奴拉了回去。
阿满正在想苏念奴怎么过来的时候,忽然看到摆渡机这边也有拉绳,连忙让袁臻准备好。
“你准备好了就说一声。”阿满对苏念奴喊道。
对岸的苏念奴点点头,等到李静的身体到达的时候,她却没有站在李静的后背上,而是把李静的身体翻过来,扑到了对方的身上,一条腿伸到李静的双腿之间,双手抱住李静的胸,两个人紧紧地绞合在一起。
“走吧。”苏念奴抱紧着李静喊了一声。
阿满一边拉动绳子一边看着苏念奴和李静抱在一起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也许这才是通关的正确打开方式。
李静已经在炭火坑上被烤了好几个来回,前胸和肚皮都变得滚烫,苏念奴却毫不在意。
“你也不嫌骚。”李静的脸贴着苏念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你本来就是骚货,就该骚一点。”苏念奴笑着回应道。
由于不用在吊环上移动,两个人很快就到达了对岸,几个女人又是一阵欢呼,阿满赶紧把李静抱住,让袁臻解开李静手脚上的铐子。
至此,又经历了一番折磨的李静终于被解放了出来。
第96章
阿满抱着李静滚烫的身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李静手脚上的铐子都解开之后阿满也不舍得把她放下。
其它几个女人也没有在意阿满的偏心,都带着胜利的喜悦看着苏念奴,女人这时也是带着微笑,但没有说话,侧了一下身打开后面的门让众人出去。
一股清凉的风扑面而来,几个人都快被陶醉了,不约而同的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间屋子和前面几间的布局差不多,分隔成休息区和游戏区,可对于刚刚从烤炉里出来的人来说却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阿满看到休息区的沙发一下子就抱着李静坐了上去,其它几个女人也围坐在他身边休息。
经历了刚才的炼狱,所有人都累得不轻,尤其是李静,身体两端被拉伸,上面被践踏,下面被烘烤,最后还被夏若馨尿了一遍,这一番折磨几乎耗尽她的精力,此时躺在男人怀里,身子已经是软软的,阿满没有放下她的意思,她也就没有起来。
众人休息了一阵,苏念奴忽然说:“还抱着呢,你也不嫌骚。”
阿满听苏念奴这么一说,这才留意到李静身体上散发的异味,尿液虽然早已被炭火烤干,但多少还是有些气味。
阿满迟疑了一下没有放手,李静听了苏念奴的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要起来。
“没事,多歇会儿吧。”阿满心疼地看着李静说。
“对……对不起。”夏若馨有些难为情,现在她脸上的红晕清清楚楚,她不由得收起双腿,意识到自己腿上也有些味道。
阿满刚想宽慰一下夏若馨,苏念奴却插话说:“这有什么,现在她才是名副其实呢。”
阿满立刻明白了苏念奴的意思,这不是管李静叫骚货吗?
阿满不由得暗自佩服这两人的关系,虽然和李静已经有了多次的亲密接触,他可绝对想不到称呼李静为骚货,更不要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苏念奴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阿满偷眼看了一下李静,她没有一丝愠怒的意思,脸反而红了,挣扎着从阿满的身上起来,坐到一边,乖的就像是一只小绵羊。
苏念奴却依然盯着李静,就好象发现了什么状况似的。
“你瞧你,不就是说了两句嘛,怎么又湿了?”苏念奴嗔怪地说,眼睛看着李静下身的肉洞又加了一句,“快起来吧,别把沙发弄脏了。”
苏念奴说着伸手把李静从沙发里拉起来,不等李静说话,苏念奴的中指已经伸进了她的肉洞里,搅和了一番才拿出来。
“别人都是越烤越干,你到好,越烤越出水。”苏念奴举着亮晶晶的手指一边仔细看一边说。
苏念奴这一连串的言语羞辱不仅让李静满脸通红,就连阿满和其它女人们也都一阵激动,肉 洞 肉 棒湿的湿,挺的挺,屋子里的气氛又变的有点淫 靡 旖 旎起来。
“刚才的安排你还满意吗?”苏念奴这时转向阿满问道。
“哦,满意,满意。”阿满连忙点头,生怕苏念奴说不满意再来一遍,心疼李静不说,就是刚才那个烤炉般的房间,他也不想再进去了。
“你满意就好,这个地方五个套间,刚刚玩了四个,我不喜欢烂尾,就一起都玩了吧。”苏念奴说着把李静拉到屋子里的游戏区。
听了苏念奴的话,阿满倒是乐得再看一个节目,只是希望苏念奴不要把李静玩得太狠,毕竟阿满待会儿还打算和李静再话巴山夜雨,实际上他早就在观察游戏区里有什么东西。
房间中央的场地不大,也就是四五米见方的一块地方,看上去空荡荡的,只是地面有些特别,是夯实的黄土。
阿满一直在猜想着这里是什么玩法,忽然间阿满忽然心里一亮,想到了苏念奴说这里有五个套间,前面玩过的是金属牵引机,木架,水箱,火坑,到这里是土地,这不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吗?
李静刚刚经受了金刑,木刑,水刑,火刑,现在肯定要受土刑。
可土刑会是什么呢?
不会是活埋吧?
阿满兴奋地暗自想着。
阿满和女人们也来到场地里,发现场地中央镶嵌着一个半米见方的钢板,表面上打了一些螺纹孔。
钢板的每条边上还铰接着一块一米多长的木板,平铺在地面上。
地上还堆放着十几根一米多长三厘米粗的钢筋,一些金属铐子,一个一字枷,还有一个比较奇怪的铐子,有三四十厘米宽,上半部是一个半圆的弧线,下半部是两个小半圆,扣在一起不伦不类的,好像铐什么都不合适。
总之这里的一切让阿满和众女看的又是一阵疑惑和不解。
苏念奴让李静站在钢板中间,给她的脚腕上戴了一副脚镣,两脚之间的链子极短,几乎没有活动空间。
脚铐好以后,苏念奴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筋插进李静脚下的钢板里,然后开始慢慢旋转,原来每根钢筋的头上都有螺纹,可以拧进钢板上的螺孔里,苏念奴又拿来几根钢筋一一固定在李静身体周围。
李静脚下的金属板每边都有四个螺孔,身前,身侧都插了一米多长的钢筋,只有身后的两根是半米多的短钢筋,这时苏念奴又拿来一个方形的钢筋圈从李静的头顶套在她四周的钢筋上,一直推到里地面二十几厘米的地方才停住。
布置好钢筋后,李静的周围就像一个金属的牢笼,把她的身体包裹在里面。
但是这并没有完结,接着苏念奴拿起了那个一字枷。
这个一字枷只有颈部的项圈,没有固定双手的铐子,上下两块厚厚的金属板带有紧固螺栓和四个开孔。
苏念奴把一字枷的开孔对准插在钢板上的钢筋,把一字枷套在了钢筋上。
原来枷锁上面的开孔和钢筋都是配合设计好的,可以顺利的在钢筋上上下滑动,却不会掉到最下面。
接着苏念奴拿过来那个奇形怪状的枷,套在了李静身后的钢筋上,枷锁两边的孔套在长钢筋上,滑到下面的时候两根短钢筋正好可以插进枷锁下半部两个小半圆的孔里。
苏念奴把前后两个枷锁都上下分开,把李静的脖子按在前面的半个一子枷上,然后把另外一半一字枷扣在李静的脖子上,拧紧上面的紧固螺栓。
接着苏念奴正好扶着李静的屁股,把她的双腿按在身后的那两个小半圆里,然后扣好上半部的枷。
一字枷的位置距离地面也就半米多高,李静不得不弯腰屈膝,膝盖收到胸前,撅着屁股,被锁在钢筋围成的笼子里,只不过她的头和屁股都露在笼子外面。
阿满看着苏念奴摆弄这些沉甸甸的钢筋,很想上前帮忙,可他现在还没有弄明白苏念奴要干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帮。
看上去苏念奴是要把李静关在一个狭小的金属笼子里,而且李静现在的姿势非常性感,头尾都露在笼子外面。
阿满似乎已经预感到待会儿这个节目可能还有自己的福利,心中不由一喜,可是阿满有点不明白的是,以李静这里的实力,量身定制一个笼子应该易如反掌,苏念奴干嘛要亲自一根根钢筋费时费力的自己做呢?
阿满在这里胡思乱想,其她几女也是疑惑不解,她们没有阿满的那些想法,更多的是对这种手工牢笼的新奇和有趣,疑惑的就是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苏念奴这时没有停下来做什么解说,仍是聚精会神的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她拿来一个方形的金属圈套在李静身体上方,又拿来几个螺母拧在竖立的钢筋顶端,最后搬起来的是笼子的顶盖,一块边缘打好孔的金属栅栏。
阿满一看赶紧过去帮着抬,两个人一起把顶盖扣在钢筋上,然后在盖子外面拧上另一套螺母,金属笼子就成型了。
苏念奴接着把李静的手从背后抬起来向上拉,直到双手够到笼子顶盖的栏杆,然后苏念奴把手铐的链子绕过栏杆给李静戴上。
这样李静的双手就被铐在了笼子最上面,整体看上去,女人的身体就像是滑冰运动员的样子。
就在阿满觉得笼子工程已经结束,该自己上场的时候,苏念奴却又拿起来几根半米长,一厘米粗细的短钢筋。
这些钢筋两端都弯成了一个钩子,在阿满奇怪的目光中,苏念奴把这些钢筋插进笼子里,有的穿过李静的两腿之间,有的排在她的小腿和胳膊前后,有的一前一后卡住她的乳房,有的从她腹部下面穿过,有的压在她的后背上。
每根钢筋都勾住笼子外面的栅格上,十几根铁棒横竖交叉在一起,进一步的压缩了李静身体可以活动的空间。
但是这些钢筋只是勾在一起,没有螺栓固定,只要李静试着去扭动身体,还是有可能把插在里面的钢筋弄掉,而苏念奴接着拿出来的东西却真的让阿满有些糊涂了。
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钻一样的枪,可是枪头上并不是钻头,而是一对开口的钳子。
阿满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工具,苏念奴看着困惑的阿满笑了笑,把枪从笼子的栅格里伸进去,一阵嗞嗞响之后又拿了出来,接着又从另外一个格子里伸进去,再拿出来,如此反复着。
就这样苏念奴围着李静上上下下地忙活着,直到苏念奴把那枪的钳子套在笼子外面两根钢筋的交叉点上,一阵嗞嗞之后,钢筋的交叉点上出现了紧紧缠绕的铁丝和拧成麻花的铁丝结,阿满才看明白这个枪原来是捆扎钢丝用的。
苏念奴的一番工作让穿贴在李静身体周围的钢筋被一一扎好,这样一来,从刚才的压缩空间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身体无法动弹。
接着,苏念奴拿着枪又开始捆扎笼子外面的钢筋。
当苏念奴捆扎完最后一个交叉点之后,李静的金属笼子也宣告完成了。
阿满和一群女人们都瞪大了眼睛欣赏着这个手工编制的笼子和被完全固定在里面的李静。
男人暗暗佩服苏念奴的手艺,她这个水平估计可以当专业钢筋工了,女人们则是刺激中带着兴奋,大有爱不释手的感觉。
这个笼子现在可以说非常结实了,无论如何李静是不可能从里面逃出来,就算有人帮忙,剪断这些钢筋也要费一番功夫。
而在金属钢筋笼子里,李静的裸体依然清晰可见,再配合着这些错落有致的钢筋,让笼中的女人散发着一种被驯服的野性美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李静现在的造型总是让阿满联想到艺术品,或者说一座雕塑,唯一让阿满有些担心的就是捆绑钢筋的铁丝,四处都是打结的铁丝留下的尖头,虽然李静的屁股露在外面,自己还是得小心一些,动作要是太大,铁丝不仅可能扎到李静,还有可能会伤到自己。
“好看吗?”就在阿满在那臆想连篇的时候,苏念奴忽然问道。
“哦,好看。”阿满收回思绪,由衷地赞叹道,“手艺不错,真漂亮。”
“那就多看两眼,待会就看不到了。”苏念奴颇为得意地笑了笑。
“啊?什么?”不等阿满弄明白苏念奴的意思,说完话的苏念奴走到李静的前面,把铺在地上的木板竖了起来,李静的头正好穿过木板上的一个圆孔。
苏念奴用木板上的钩子勾住笼子上的钢筋,接着把李静身体侧面和后面木板也竖起来。
李静身后木板的一个椭圆形开口,正好让李静向后伸出的屁股从里面挤出来。
每两块木板之间都有设计好的搭扣,扣好之后木板就严丝合缝的对在一起。
金属笼子就像变魔术一样,转眼之间就成了木箱子。
苏念奴又找来两块半环形的木块,放在李静的脖子和木板的开孔之间固定好,这样李静被钢筋禁锢的身体接着又被完全的封闭在了木箱子里。
这一切变化有点快,让阿满彻底蒙了,这是搞什么,刚才是禁锢,现在是封箱,他又想到刚才自己琢磨出来的“五行惩罚”,可是苏念奴现在做的一切,似乎和“土”都没什么联系啊。
苏念奴看着有点蒙圈的阿满,什么也没说,还是保持着神秘的笑容,这时她搬过来一个三阶脚凳放在装着李静的箱子旁边,阿满注意到天花板上打开了一个方口,从里面垂下来两根管子,一根碗口粗细,一根手臂粗细。
苏念奴把粗管子拉过来对准木箱上方的开口,按动了管子上的一个开关,房顶上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机器声,然后管子里传来一阵咕叽咕叽的声响,一股股灰色的泥巴从管子里吐出来流进木箱里。
苏念奴晃动着管子,让泥巴在箱子里均匀流淌。
木箱也就一米多高,阿满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灌进去的东西,这次蒙圈中的他把嘴巴都惊讶的合不拢了,更别提周围一直观看的几个女人了,就差惊叫了。
灰色的泥巴很快就注满的木箱,淹没了箱子里最上面的钢筋和李静的双手,苏念奴继续往箱子里放了一些才关上了管子。
阿满刚想说什么,一阵“嗡嗡”的巨响吓了他一跳,同时身边的女人们也发出了奇怪和惊异的叫声。
原来苏念奴把那根细管子插入泥巴中,嗡嗡地响声就是那个管子发出来的,整个木箱连同李静的身体都随着“嗡嗡”声颤抖,木箱里的泥巴液面也下降了一些,苏念奴接着又打开粗管子往里面补充了一些泥巴,直到液面不再下降才把两个管子都关掉,屋子立刻安静了下来。
“你刚才想说什么?”苏念奴问阿满。
“呃,这个……这个是水泥?”阿满不相信地问。
“嗯,差不多吧,特别调和的,不会伤害皮肤。”苏念奴笑着回答。
阿满一直以为自己的想象力是天马行空,可还是被眼前这个显示震惊了一把。
他从来没想过把李静浇筑在水泥里的情景,而且还是以如此性感的方式。
他上前抚摸着李静露在外面浑圆的屁股,看到洁白的皮肤和木板之间已经渗出了少许灰色的泥水。
“你现在就可以插,让她在里面也活动一下,有助于充分混合。”苏念奴看着出神的阿满说,“不过你只能跪着,委屈一下吧。”
阿满可不觉得跪着插李静是一种委屈,他的脑子现在已经进入了受下身支配的状态,男人二话没说就跪在李静的身后,挺起肉 棒就插了进去。
李静的肉 洞里依然炙热无比,而她的身体却是无法活动,不过阿满现在已经不需要李静的配合,她现在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阿满已经顾不上自己女人有什么想法,忘情地插了十几分钟,就听见苏念奴在旁边说了一句:“别忘了那边还有一个洞呢。”
苏念奴提醒的非常及时,阿满都忘记去看看李静此时此刻的表情了。
他兴冲冲地拔出棒子,绕到箱子前面,李静对他温柔的一笑,主动的张开了嘴。
看着从箱子里伸出来的头颅,盈盈的笑容和迷人的小嘴,阿满心里一阵激荡,差点在外面就射了。
男人此刻可是精虫上脑,也不在搞什么怜香惜玉,抓着李静的头发,肉 棒长驱直入插进嘴里,很快她发现李静深 喉的功力比苏念奴更胜一筹。
肉 棒似乎没有受到喉头的阻碍,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而李静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把阿满长长的肉 棒全部含到喉咙里也不在话下。
按照阿满的想法,他在爆口之后还想尝试一下菊花的感觉,可是李静又紧又滑的喉咙让阿满舒服得有如做梦一般,尤其是一双樱桃小口含着全部男 根的时候,一双眼睛依然温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此情此景让阿满没有能再坚持几个回合就射在了李静的深 喉里,结果李静还是照单全收,最后滴水不漏,清理干净之后才把阿满的肉 棒放出来。
阿满拔出棒子之后差点坐到地上,他感觉李静的那两个肉 洞简直就是榨汁机,功力源源不断。
袁臻和赵玥彤这时候适时的过来把阿满扶起来到旁边的沙发上休息,夏若馨和夏若萱姐妹似乎还没有弄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依然呆呆地看着李静和包裹着她身体的木箱。
阿满在沙发上休息了很久才从兴奋中慢慢平静下来。
原来这里的土刑不是活埋,而是水泥浇筑。
这个无论是可行性,实用性还是视觉效果确实都比活埋强了很多。
综合起来,李静今晚接受的这五行惩罚是阿满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他不由得暗自得意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让苏念奴惩罚李静果然是一个好主意。
可是忽然之间,阿满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房间和这些惩罚,不是一直都存在的吗?
回想起先前李静和苏念奴的话,这里的东西她们之前都试用或者都了解过,难道?
难道这些都是准备好的?
为他们的到来准备好的?
那也就是说,不管他和李静有没有赌约,这些东西还不是都要用到?
“靠!好像被这李静和苏念奴这小丫头摆了一道。”阿满一阵郁闷。但是郁闷也是一刹那,最终“受益匪浅”的还是自己啊。
然而就在这时,阿满忽然又想到一个更严重的事情,他刚才和李静共度良宵的想法似乎出了问题。李静被浇筑在水泥里,怎么才能出来呢?
“呃,念奴,这水泥……”阿满迟疑地看着苏念奴。
而苏念奴似乎误会了阿满的意思,轻松地解释说:“哦,这个是快干水泥,五分钟定型,二十分钟凝固,两个小时达到最大强度,现在差不多可以开箱看看了。”
说着也没在意到男人那苦瓜似的脸,苏念奴起身走到李静的箱子旁边,按了按箱子里面又四处敲打了几下,然后点点头打开了箱子四面隔板的搭扣,用力把木板推开,放倒在地上。
一个炭灰色的方柱体出现在众人面前,水泥表面光滑平整,没有任何沙眼气孔,各条棱边都浇筑成整齐漂亮的倒角,苏念奴拿着一个小刮子,仔细的把李静脖子和屁股与水泥接触地方的毛刺清理干净,李静也好奇的四处转着头,看着压在身体上的这个庞然大物。
“怎么样?”苏念奴看着李静说,“不比你的手艺差吧?”
“嗯,比我的还好。”李静笑着回应道。
这简短的神奇对话让阿满和众女一阵无语,难不成她们没事还相互浇筑人体玩?
但是无语归无语,阿满和几个女人走了过来,围着苏念奴的作品开始欣赏起来。
女人们都没有说话,不断地用手抚摸着平滑的水泥表面,可内心里都是心潮澎湃,每个人的想法都一样,都想着有机会能尝试一下这种最终极的拘束方式,钢筋禁锢身体,水泥浇筑身躯,想着都让人兴奋不已。
可阿满此时的心情却最为复杂,一方面他非常喜欢李静被浇筑在水泥里的样子,雪白的皮肤和灰色的水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无助,柔弱被牢固的钢筋水泥衬托得更加性感,而另一方面他也意识到自己和李静再话巴山夜雨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他虽然不懂得建筑材料,但多少知道这种加了钢筋的混凝土结构有多牢固,他甚至都不知道苏念奴会用什么办法把李静弄出来。
“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大家都累了吧,我带你们去休息。”苏念奴大声地宣布起来。
“那……她……”阿满看着李静,不死心地问。
“她还能怎么样?当然就在这里过夜了。”苏念奴狡黠地笑着说,“配菜没有了,你就吃主菜吧。放心吧,她跑不了。”
阿满绝对相信苏念奴最后这句话,不要说李静自己跑,就是有人来救恐怕也得派一个工程队来,还不知道要耗时多久。
阿满是有心在这里陪李静,不过他也不傻,苏念奴在最后把李静浇筑在水泥里,多半就是不想让他有机会和李静过夜。
女人这简直就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向自己示威。
阿满心想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比较好,配菜浅尝辄止就可,心思还是要用在主菜上,毕竟这里是人家的主场。
阿满无奈的看着李静摇摇头,又看向一旁的女人们,现在苏念奴虽然发话了,但是几个女人看着李静的样子却都意犹未尽,有些舍不得走。
“臻臻,你留下陪我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这时候水泥墩里的李静忽然说话了,“念奴,你带他们上去,过会儿下来。”
李静这几句话说的声音不大,但是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那种不容商量的威严,羞辱的姿势和厚重的水泥浇筑都没有能阻碍她散发出那种强烈的气势,明确地告诉每个人谁是这里的主人。
屋子里的所有人似乎都被震慑住了,苏念奴轻声答应了一声,二话不说转身向门口走去,阿满,赵玥彤和夏家姐妹不敢怠慢也跟了上去。
只有袁臻有些恍惚地留在房间里,看着被禁锢的李静,一阵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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