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围剿工厂
两人又转到挺举区域，双手握住杠铃，弯腰、发力、挺举，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深蹲下去，瑜伽裤紧紧贴合着两人的身形，勾勒出挺翘饱满的臀部线条。
路过的健身男女忍不住频频侧目，却没人敢轻易上前搭话，毕竟庞韵庭那半身的纹身看起来就像个混社会的，对一般人威慑力还是太强。
「换人了，来！加码！」
林婉握着杆子，正专注于调整发力姿势，庞韵庭则已经完成了几组挺举，准备给林婉的杆子增加杠铃片，试图挑战更大的重量。
「嘟嘟嘟....嘟嘟嘟....」
黑色风衣兜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等我一下，接个电话。」
庞韵庭皱了皱眉发出「啧」的一声，从挂着的风衣中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时，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的声音压低，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原本放松的身形也紧绷起来。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庞韵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更是紧紧皱起。
「知道了，马上就来。」
挂掉电话，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一旁的黑色风衣，快速披在身上，一副准备匆忙离开的样子。
「诶，庞姐，怎么了？这么早就要走？」
林婉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停下动作。她认识庞韵庭这么久，倒是很少见她这番急躁的样子。
「下班的时候接到公司让你加班的电话，你会高兴么？」
公司牛马就是惨啊。
林婉见状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没事，要是不去，老板可要把你扬了！下次我们再一起练。」
「下次吧！」
庞韵庭转身快步走出健身工作室，林婉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摆了摆手，转身继续自己的锻炼。
「滴滴....」
停车场中，墨绿色捷豹XF的双闪闪了两下，
庞韵庭快步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脸上已经布满冰霜。按下启动按钮，她再次掏出手机，回拨了刚才的号码，并在号码拨通前将手机随手插在中控的手机架上。伸手打开副驾驶座的手套箱，从里面取出一支54式手枪和一盒子弹，动作熟练地抽出弹匣，又倒出一把黄灿灿的散装子弹，一颗颗的往空弹匣里塞。
「老大！」电话恰好接通。
「他们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男声：「让弟兄们散出去找的，地方已经找到了，在工业路的一个小工厂里，人还没跑。」
8发子弹依次被压入弹匣，快速检查了一遍弹药，确认无误后，又将弹匣重新插回枪身，没上膛的手枪被随手丢在副驾驶座上。
「让下面的弟兄立刻围起来，守好各个出口！要是放跑了一个人，今晚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明白。」
挂断电话，庞韵庭眼神变得愈发凌厉。她猛地踩下油门，捷豹的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刺耳的轰鸣声冒出一缕淡淡的青烟，紧接着轿车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下了路面。
＊＊＊ ＊＊＊ ＊＊＊
工业路的尽头荒芜一片，大部分路灯早已损坏，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破旧厂房的缝隙。产业升级以后，工业路大部分厂房废弃，等待重新规划，现在这里是云岚市最偏僻的区域，人迹罕至。三岔路口杂草丛生，平日里只有偶尔路过的货车。
由远到近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几辆无牌面包车疾驰而来，「嘎吱嘎吱」的碾过斑驳的柏油路面，随即稳稳停在路口两侧。
「都下车！领家伙！」
车门被猛地拉开，一群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壮汉鱼贯而出。立刻有人打开面包车后备箱，提出几个长条行李袋，拉开拉链，里面却全都是铁锤、铁棍、钢钎和砍刀，每个人依次领取趁手的武器，瞬间将三岔路口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平头大哥，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快步走到路口中央，看了看门牌号，压低声音呵斥：「就是这里！都给我机灵点，把这里围得严严实实，不许发出一点声响，绝对不能让里面的人发现！」
黑衣人纷纷点头，手持武器分散到各个角落，隐蔽在杂草和废弃杂物后面，目光紧紧盯着被围住的那间小工厂。只见工厂中灯火通明，外面接出的粗糙烟囱中不断冒出黄烟。
这时，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弟凑到平头大哥身边，小声问道：「毛哥，咱们这是围什么啊？这么大阵仗，还不让出声？」
毛哥压低声音骂道：「他妈的，少废话！里面是白面作坊，敢沾这东西，简直是活腻歪了！」
「毒窝啊，老大不得把里面的人皮都扒了！」
小弟闻言心中一凛，他比谁都清楚，云岚市的蛇王最痛恨的就是毒品。蛇帮的人可都要吃饭的，平日里他们开开俱乐部、夜总会和酒吧，搞「高端生意」的同时搞点「高档棋牌室」、「特殊服务」啥的，只要不做的太出格，老大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一旦沾了毒品，那在云岚市就是死路一条，不仅警察不会放过他们，连老大都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毛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冲进去？」
那小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铁棍。
「不急，还没到时候。」
毛哥摆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却迟迟没有点燃，眼神紧紧盯着路口的方向：「我已经打了电话，二当家马上就来，老大接到电话也已经在路上了，听命令行事！」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墨绿色捷豹XF在三岔路口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老大来了！」
毛哥将烟塞回兜里，只见车门被一把推开，庞韵庭快步走了下来，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54式手枪则紧紧握在手中。看到手枪，毛哥眼中凛然：老大若是掏枪出来，不沾点血不会收回去，今夜有人脑袋上要开眼了！
「老大！」
「在哪？」庞韵庭没多废话，直奔主题。
毛哥快步迎了上去，躬身行礼，伸手指向前方的旧厂房：「就在这小工厂里面，兄弟们已经把这里围起来了，里面的人还没发现我们！」
庞韵庭眼神一厉，「咔嚓」一声拉动手枪套筒：「那还等什么，都跟我上，把里面的人全部灭了，一个不留！」
「轰隆」一声巨响，几个壮汉合力踹在厂房那扇破旧的铁皮大门上，大门应声倒地，一群黑衣人乌泱泱地冲进厂房，此时的厂房内，一片狼藉，十几个穿着白大褂和防毒面具的男人正围着几张破旧的桌子忙碌着，桌上摆满了各种制毒工具和白色粉末，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熏得人睁不开眼。他们看到突然冲进来的黑衣人，瞬间慌了神，有的下意识地去抓身边的砍刀，有的则想要往厂房后面的后门逃跑。
「砰！」
火光一闪，距离庞韵庭最近的一个额头上开了个血洞，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枪一响，一旁的毛哥不甘示弱，手中的砍刀一挥，率先冲了上去，对着一个想要逃跑的制毒分子便是一刀。那名人惨叫一声，被砍中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挣扎。紧接着，冷兵器肉搏瞬间爆发，砍刀的碰撞声、惨叫声、怒骂声一齐响了起来。黑衣人个个刀砍棍砸，下手狠辣，制毒分子们虽然也奋力反抗，可他们人数劣势，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把这里的东西全都给我砸了！」
厂房内的白色粉末被黑衣人踩得四处飞扬，制毒工具被砸得粉碎，刺鼻的药剂味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还有几个最里面的亡命徒抄起身边的锤子、扳手，疯狂反扑，却被黑衣人围起来群殴，没过多久就没了动静。在这时，一个躲在角落的家伙突然掏出一把改装过的发令枪，对准身边的一个黑衣人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击中了黑衣人的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还敢反抗，你他妈找死！」
庞韵庭眼神一冷，上去抬手对准那人便是一枪。
「砰！」一声更加沉闷的枪响，子弹精准击中了那人的小腿！
「啊啊啊！！」
伴随着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双腿一软，倒在地上，手中的改装发令枪也掉在了地上。短短几分钟，厂房内的制毒分子就被尽数剿灭，一个个倒在地上非死即伤。庞韵庭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最后来到被打断小腿的人面前，将发令枪踢到一边，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一旁毛哥立刻递上了火。
「我三令五申，禁止底下的任何人沾白面！可就是有人不听，非要往死路上撞！」
猛地吐出一个烟圈，庞韵庭的目光骤然锁定在地上那个还在痛苦哀嚎的男人身上，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尤其是你，福旺，我很失望！」
被叫做福旺的男人浑身一颤，连哀嚎都弱了几分。
「我他妈就奇怪了，近些年蛇帮一直在努力洗白地下的生意，让下面的人能够安安稳稳的挣钱，不用在刀尖上舔血！蛇帮有自己的产业，云岚市那么多正经生意可以做，娱乐、餐饮、物流....哪一样不能挣大钱？福旺，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去碰白面？」
「老大，老大！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为底下的弟兄们考虑啊，白面利润那么高，我就想卖一次！就卖一次！弟兄们就能吃饱穿暖，不用再跟着我吃苦了！」
福旺想要努力爬起来，但小腿上的枪伤疼的他直打摆子。
「为底下考虑？」
庞韵庭顿时气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所谓的为弟兄们考虑，就是把蛇帮的所有人都拖进水里？你要知道，上面对毒品毫不留情，一旦查到我们头上，那在场的各位包括我，都得吃公家饭唱铁窗泪！到时候，别说让弟兄们吃饱，所有人都得家破人亡！」
她沉默了几秒，随即猛地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用力踩灭，手中的54式手枪再次举起，对准了福旺的脑袋：「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老大！不...」
「砰！」
福旺脑浆迸裂，当场没了气息。
「至于你们....」
庞韵庭握着枪，对准地上其他还没死透的人扣动了扳机。一声声枪响接连响起，让在场的人心神一齐震动起来。打到最后一人时，她扣动扳机却只发出「咔」
的一声脆响。54式的套筒后座到极限，子弹已经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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