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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妥协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季修持,你不要动怒!还有这谁,你不要命啦!”司空见离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一场血光之灾。
“……”季修持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有些不知所云,他低头看了暗枭一眼。
收到主子询问的目光,暗枭立马答道,“主子,王妃就是被他掳走的。”
闻言,季修持眼中寒光乍现,手里的剑瞬间劈向司空见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与手下留情,剑锋削铁如泥。
季修持的反应在司空见离的意料之内,即使如此,他也差点被劈中。
黑暗中,一缕发丝轻飘飘地拂过司空见离的手背,他条件反射地摸了摸手,随后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不自觉松了口气。
幸好他躲得快!
惊险过后,他有些不满地看向对他大动干戈的人,“喂喂,季修持,你冷静一下,还有那谁,我救了你,你怎么以怨报恩啊!”
暗枭置若罔闻,下一刻,他从地上起来,转眼加入打斗,原本就处于下风的司空见离感到更加吃力。
他渐渐有些慌乱,闪避的有些狼狈,“你们先住手,听我说一句!”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季修持更为凌厉的剑式。
无可奈何,司空见离只好大吼一声,“季修持!我把你的王妃救活了,你却要取我性命,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救命恩人的!”
季修持的剑戛然停住,利刃不偏不倚地横在司空见离的颈边,只要司空见离稍敢动作,下一刻他便可去阎王殿报到了。
“真的,不信你问他,虽然很微弱,但是她的心跳声,你听到了吧!”司空见离委屈巴巴地看着暗枭,急切得差点要跺脚了。
季修持求证的目光默默转向暗枭,对方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瞳孔里满是震惊,“啷当”一声,剑掉落在地上。
季修持狂奔到床边,弯下腰,手贴在她胸脯心脏的位置,同时头默默地低向冷徽烟的胸口。
手掌下的搏动似有若无,一阵几不可闻的心跳声像雷声一样震动着他的耳膜,季修持满心复杂,震惊、喜悦、酸涩……各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激动的泪水自他眼角滑落。
季修持久违的泪水,没有撕心裂肺,没有肝肠寸断,而是那种发自内心不可遏止的激动与喜悦。
旁人在场,季修持很快就收拾好情绪,眼角通红,目光幽幽转向司空见离,“你怎么办到的?”
司空见离没有丝毫隐瞒,把他遇到毕狰的事娓娓道来,“……最初我也觉得天方夜谭,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信,开弓没有回头箭,姐姐我是一定会救的,你若是接受不得,我便杀了你,再救她。”
难怪王夫子那边至今没有回音,道是王夫人的弟弟认错人了,随后他注意到司空见离对冷徽烟的称呼。
“姐姐?”季修持眯了眯眼。
“哼,就是姐姐,我还小呢!”
“你究竟是何人?”季修持觉得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种似曾相见的感觉,但他又很清楚,他确确切切没见过这个少年。
“司空见离。”
接着他又说,“你或许不知道我,但你一定知道我父亲。”提及他此生最敬仰的男人,司空见离的神情写满自豪,除此之外,还有一抹常人难以体会的悲伤。
他的父亲?
司空……
季修持眉头轻皱,他细细地想,忽然,一个儒雅庄严,与司空见离的面容有三分相似的形象忽而跳了出来,他感到有些诧异,“……你是司空礼的儿子?你命真大。”
“可不是嘛,我能活到现在,可有姐姐一份功劳呢。”
“你爱慕烟儿?”季修持冷不防地问道。
“哼!是又如何?”
“你自投罗网,就不怕我送你上黄泉路吗?”
“我无所谓啊,你大可一剑了结我,大不了我与姐姐黄泉路上再相见嘛。”司空见离吊儿郎当地说。
他睃着季修持瞬间冷然的面色,不怕死地继续说道,“我敢孤身前来,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你武功高强,身边的暗卫也个个高深莫测,我打不过你,打不过他们,无力与你穆安王府抗衡。”
“你若是铁了心要杀我,我只能束手就擒,最后什么结局我心里也有数,不过……我若是死了,即使你按我所说的去做,四十八天后,姐姐也逃不得陪我去见爹娘的下场,如此一想,死亦何惧!”
“……”季修持面色不改,皆因他一开始便认为司空见离是有备而来,“你的目的。”
司空见离狡黠地笑了,“我要留在她身边。”
果真……
与他所想不二,只是当司空见离无所顾忌地坦露出来,季修持的心脏就像被万箭穿心般难受。
“王爷,你这么聪慧,在我出现那一刻想必已有所料,除非你想眼睁睁看着姐姐变成一抔黄土,否则你必须妥协。”
看他还是一言不发,司空见离继续滔滔不绝,“你总归要接受的,不清不楚的人如何比得上我对姐姐的一心一意?”
“还有他!”司空见离指着暗枭,“我知道他是你的暗卫,所以下药将他送到了姐姐的床上,你对他知根知底,这样的人不正合适?”
季修持面色难看,他明白司空见离所言极是,可亲手把妻子……
“你勿要思索太久,此计只可用一次,一旦开始,直到结束,中途可不能有一日耽搁,否则一旦错过,除非大罗神仙,不然……”
季修持闻言心头一震,思绪如麻不能思考,只是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指引着他,“……按你所说,我去找人。”
“且住,无需浪费时间,他是童子,已经和姐姐……”司空见离点到为止,没有忍心说的太过直白,”这回你上,剩下的人我已经找好了。”
在一旁把全程对话听完的暗枭面色苍白,“主子……”
季修持与司空见离同时看向他。
“我,我带王妃回来前,担心主子瞧着,就把王妃里面的……都挖出来了……”
“什么!”司空见离没想到他带人回来的路上还有心思想到那上面去,霎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愣了一下,他有些心碎,“一番辛苦作流水,罢了罢了,重来吧,季修持……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仿佛就随口一问,都不及季修持回答,他自作主张当他应允,一股脑接着往下说去,“那我就这么喊啦,好了好了,别再耽误时辰,你们上,我去把人带来,顺带借你的密道一用哈!”
说完,他火急火燎地走了,留下暗枭与季修持两面相对。
第27章:惯盗
室内瞬间静的可怕,门户打开,凉风习习,冷徽烟亲手栽种的盆栽叶子被吹的沙沙作响。
暗枭率先打破平静,“主子……”
季修持触碰了下盆栽翠嫩的新芽,将门带上,经过暗枭的时候没有一刻停留,“不必说了,你也过来。”
“主子,万万不可,我怎可,怎可……”再冒犯王妃……
“这是命令。”季修持心事重重地闭了闭眼,所谓的命令下的果决又沉重。
主子……
暗枭心里滋味百感,瞳孔湿润地拖着重若千金的步伐,一步一步来到床边。
司空见离和萧燕支一人扛着一个,两人身后紧跟着的是高钰,至于邬善清,是死活也不愿意跟来。
萧燕支面色严峻,他不知道司空见离要将他们带往何处,不知道和司空见离打斗的人是谁,他只知道那两人武功莫测,身形鬼魅,不是杀手,便是朱门大户培养出来的暗卫。
还有那个女人,她又是何等高贵的身份,他身边这个人,与她究竟是何种关系……
密道即将到尽头,萧燕支预感,他所有的疑惑就将被解开。
只是他没想到,事实会如此惊人!
当他踏出带着熟悉熏香的衣柜,伴随着喘息声转过来的两张脸,一张才见过不久,是熟悉的。
最让他震撼的,是季修持冷峻中带着粉霞的面庞和艶欲的眼神。
那张脸,似曾相见......
穆安王!
萧燕支难以置信,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两眼昏花,然而理智告诉他,没有任何误解,那张脸,的的确确是穆安王。
当年季修持迎娶冷家大小姐时,他曾在人群外见过他一面,虽是匆匆一面,但他那样英姿勃发、位高权重、志得意满的男儿,南安城青年才俊的楷模,萧燕支绝不会认错。
确定他便是穆安王,萧燕支第一反应是......
他睡了穆安王的女人?
不对!穆安王怎么是这种人?
两男共御一女......
萧燕支仿佛五雷轰顶,备受震撼的他直忘了肩上还扛着个人,呆呆地在原地站成一尊雕塑。
司空见离望见他一副仿佛傻了的模样,有些不解,有些误解,“愣着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
萧燕支被他的理直气壮弄的有些哑口无言,他把人放下,眼神不敢往床榻处飘。
他低着头,心里思量那个女人的身份。
因为司空见离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冷徽烟的名字,总是姐姐前姐姐后地叫,加上冷徽烟过世的事无人不晓,因此,萧燕支根本没往冷徽烟处想。
他这边思索,能让痴情的穆安王折腰的,除了冷徽烟,还能有谁,他时常出入城中,不曾听过南安城有这等绝色的女子呀。
最后,任他想破脑袋,萧燕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毕竟他如何也想不到已经香消玉殒的冷徽烟头上。
高钰从没见过季修持,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穆安王,他只觉得那人气度不凡,非富即贵,神情和周身的气质不可侵犯,即使染上情欲,也比凡夫俗子多了分自持与性感。
可那样威严的人,却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共享一个女人,任是他这种烟柳花巷出来的,见了也不免大为震惊。
果然大户人家的事真乱!
但他更为奇怪的,是那个姑娘的身份,还有她在床事上永远沉睡的状态,他一刻都未见过,她清醒的模样。
难道……那个姑娘是被迫的?!
高钰突然有种参透了什么玄机的感觉,当他认定冷徽烟是被强迫,被下药的瞬间,他对冷徽烟的同情油然而生。
两人内心的弯弯绕绕季修持一概不知,因为冷徽烟失踪而害病苍白的面色红润起来,怪乎人常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冷徽烟便是他的心,他的药。
久违的紧致包裹着他,季修持情难自遏,耳朵紧紧地贴在冷徽烟的左胸脯,听着听着,眼睛又有些湿润。
司空见离检查了一下仍然昏迷不醒的两个人,拨整他们眼上遮掩的黑色绸布,以防他们醒来觑见冷徽烟的容颜。
谨慎起见,他把屋里仅有的一盏烛火灭掉,虽然按理来说,屋里这么黑,常人看不清,但他还是严谨些,以防万一的好。
整个屋子瞬间融入黑暗,乌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这正是季修持和司空见离想要的。
高钰也因此少了几分拘谨,脊背也不再那么僵硬。
司空见离闲情逸致地坐在桌边,大摇大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是凉的,闻起来少了几分醇香,呷一口,有些许苦涩,过会儿口中尽是余甘。
不爱吃茶的司空见离有些爱上这味道。
喝着茶,司空见离忽地想起,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鸡蛋那么大的夜明珠。
骤亮的白光引来季修持的侧目,他轻皱眉头,忍不住朝司空见离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惯盗!
司空见离是一点儿都不心虚,他捧着那枚夜明珠,将它扔进梳妆匣里,随后回到桌边坐好,好整以暇,直勾勾目不斜视地看着床榻上的三人。
暗枭坐在冷徽烟背后,他一手撑在床,一手扶着王妃的肩头,身体虚虚的不敢与她有太多接触。
他满额大汗,身上蒙了一层水光,胯下的阳物在漆黑中看不清是什么面目。
只有他知道,直搠搠硬挺挺,杵头垂涎三尺不知廉耻地向着王妃,恨不得长双翅膀扑倒在她暗香销魂的蜜窟里。
相对他的拘束,季修持没有一丝不紊,抛去所有的前戏,借助药物的润滑,粗长的阳物在冷徽烟的体内深进深出。
听不厌她的心跳,又想要其他亲密,季修持恋恋不舍地往前挪动了下头颅,张嘴叼住近在咫尺的樱珠,香气扑鼻,惹人陶醉。
一手掌握着她的右乳,嘴里仿佛饿了一天的婴儿,咬着乳尖尖大口大口吞咽,手配合着捏着她的乳根不停往嘴里送,水声啧啧,吞声咂咂,那狂切的模样,好似势必要从里面咂出一口奶才心甘。
右手渐渐下移,这里捏捏,那里揉揉,随后来到冷徽烟平坦柔滑的腹部,中指探入脐孔,指尖打着转儿地流连。
嬉弄足够,他转移目标,五指顺着小腹滑过草丛,抚过阴阜,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只露出一个头的阴珠狎玩。
第28章:你来
屋内漆黑如墨,喘息声声入耳,仿佛最柔软的鹅毛搔人耳朵,惹来千般万般痒,在场的人情兴不禁,不好作观,眼神仍不自主三番四次往那浪摇处观望。
黑暗隐藏了一切,也火上调油,弄得众人更加心痒痒,恨不得钻到床帏里随之摇曳一番。
趁着黑,暗枭指尖触到王妃腰际的肌肤,一触即撤,仿佛被火苗舔到似的,热辣辣的,有种犯错的尝试。
将冷徽烟的双腿搁在双臂之上,季修持一顿耸动,犹如狂龙奔水,蛇走泥穴,阳物不休不止地在阴户里迭进迭出,霎时间淫水迸溅。
牝户被肏得翕张,昂健于其中翕忽往来,媾和间,冷徽烟飘摇的发丝骚动着暗枭,他不禁心神逸动,魂逐楚台。
季修持寻着香唇,柔情万般,密密细细地吻过去,啖着她的软舌,把她的舌咂的紧紧的,下边愈发坚劲,直搠搠往里挺送。
莹莹汗珠顺着脖子滴在冷徽烟锁骨,他辗转侧吻,舌头一毫一厘,每个角落都不愿放过,探里,翻搅,交换涎唾......不分你我的水露被将带而出,挂在两人的唇角边。
帖服着冷徽烟的下巴直转而下,滑过光洁的颈脖,舔过锁骨,舌尖尝到点咸,是融于她身上属于他的味道。
扶着她的双腿提在双肩,季修持直捣长驱,鱼水欢娱,无所不至。
上下盘旋,两具赤赤条条的身躯缠绞在一起,翻来覆去,如得水的鱼儿般欢雀。
一朝过龙门,季修持深深刺进冷徽烟的宫口,于她体内释放,刹那间,飞溅若泉,他尽数交代,滚烫的精液沾湿着她的腔壁。
然一旁观望的司空见离可不管他是何般快活,他时刻惦记着冷徽烟,扫兴的话自他口出,“王爷,雄风震震,不容小觑哪!”
季修持幽幽地撇了他一眼,不语。
司空见离一无所惧,他双手向后,手肘落在桌上,笑的人畜无害,“可要快些了,切莫如往日般纵欲到深夜,否则不够六人来。”
季修持目光霎时间变得深厉,他转过脸,依旧是那副沉默如金的模样。
抖落最后一滴糜液,季修持终于叩开双唇,“暗枭,接下来由你。”
暗枭身体震颤,耳朵嗡嗡的,整个人怔得脑海里只有主子那句由他来。
恍然间,周遭仿佛万丈深潭,又恍如茵茵绿草,花开锦簇。
“还愣着做甚,注意时辰,赶紧做完让高钰上,他才是今夜的主角!”司空见离拍着桌子催促道。
恍恍惚惚与主子交换了位置,暗枭还有些状况之外,他难以置信,为主子感到委屈的同时心里有无尽带着愧疚的窃喜。
“暗枭啊暗枭,你是畜生么!”他于心里咒骂道。
催促的目光投来,暗枭深嘘一口气,他垂首贴近王妃的面容。
呼吸渐渐逼近,他吐纳的气息缠绕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鼻息仿佛蜗牛的触角,才一碰触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他突地一颤,有种想近不能近的矛盾。
受惊似的后仰又迫近,暗枭的眼神深深粘在她的眉梢,视线随着时间的转逝下移到她的唇部,暗枭目光凝结,凸起的喉结咕噜地吞咽着,口干舌燥的缘由是如此的清晰,近在咫尺。
一遍遍心里建设,暗枭复而缓缓叩下颅首,唇瓣触及两片冰软,他慢慢地放出舌尖这条蛇兽。
舌尖探入,点触辗转,仿佛一条被人掐住七寸要害的蛇,暗枭在冷徽烟的口腔里扫舐,力道矫健又莽撞。
他追着她的唇紧贴,双手交臂搂着她的身躯,仿佛两株纠缠的藤。
季修持轻嗅着冷徽烟香气四溢的墨发,修长匀称的手指撩开她后颈的密发,吻在此处细细流连。
隔着冷徽烟,他能清晰听到暗枭的喘息声,隐藏在暗夜里的眼神闪过一丝丝不悦,季修持敛下心头隐隐作痛的情绪,紧闭眼眸,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地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暗枭分不出心神去在意主子百折千回的惆怅,他突刺而入,绞着冷徽烟的身躯在起起伏伏。双唇胶着着,自然而然地由着她身体的曲线而下。两座峰峦拔地而起,海拔从两道沟壑处延伸,随之陡然升高。
他猛地低头衔住冷徽烟乳丘上的樱珠,轻舔丝绒,啖住乳珠吃上两口,随后吐出,再吃进去,又伸手捏住另一座丰丘,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挤。
沉浮间带着她的身体上上下下,冷徽烟的小穴被动地套弄着他的龟颈与龟脑袋。
暗枭双胯大力耸动,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每一处力气都没有白费,每一动都深刻捅到花心。
掀起两股,换个角度深凿细碾,直媾得她两乳颠颠,山丘上栽种的樱果随着花枝乱颤。
身上的汗与底下迸出的浆液混着浇在一起,三人的胯间里里外外都是黏液。
暗枭的利刃在冷徽烟体内冲撞,仿佛雄峰在花粉中打滚,扑棱着透明的翅翼,晶莹的液体犹如花粉飞散到空中,最后落回那情意绵绵的花房。
臀部颤抖,一股股精液犹如被激起的浪花,一波又一波。
帐幕里靡靡的麝香气味添上焕新,羞人的气味浓重厚烈,已欲冲天。
司空见离抬起袖子,幽幽地打了个哈欠,进而拍了拍高钰,“去吧。”
高钰瑟瑟缩缩挪动脚步,司空见离嫌他慢,出声催促。
高钰只好加快脚步,小跑到绣榻边上定定站着,这边不敢出声,那头不敢违背,一时两头难上难下,招架不得。
司空见离啐他没出息,高钰听着没有吱声。
季修持裸身下榻,目不斜视从高钰身旁经过,暗枭紧随其后,同样的作态,高钰丝毫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
其他人不以为意,就连萧燕支也没有觉得不妥,在他看来,像季修持那样的人,本来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季修持来到窗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能宣之于口。
暗枭双膝跪地,背挺得笔直。
膝盖敲击地面的声音引来众人侧视,暗枭漠视背上探究的目光,漫过窗棂的凉风吹动着他的长发,暗枭静静地等待一个发落。
第29章:磨蹭
司空见离朝萧燕支使了个眼色,萧燕支意会,即刻踱步到床边。
“黑灯瞎火的,你怕什么。”萧燕支推搡着他,同时单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高钰被他推着,仓仓慌慌间,脚上的鞋子被蹭掉一只,他把左脚的蹬掉,一个前扑,他双手张开撑在冷徽烟两耳旁边。
高钰瞪直双眼,鼻息间发香阵阵,入眼雪肤溜肩,黑夜衬得她的美朦胧又真实。
色胆包天,高钰心里的惧怕瞬间去了大半,心仿佛刚被抓进竹筒里的蛐蛐,怦怦直跳。
“愣着做甚!”萧燕支轻轻地踢了他一脚。
高钰转过头,只见他全身上下衣衫尽褪,胯下利箭在弦,将发未发。
萧燕支不与他说道,踢出去的脚顺势落在榻上,变步膝行,委身勾住冷徽烟的腰。
高钰傻不愣登地给他让位,下一秒,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往前带,高钰猛地往前摔倒,嘴唇撞到冷徽烟胸前的乳豆。
脑海一片白茫茫,迷雾笼罩着他的思绪,高钰双唇紧抿,鼻间尽是女子香味。
萧燕支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张嘴,吃进去。”
高钰眼角发红,在萧燕支再三的催促下,他终于忍无可忍,按捺不住,带着些许叛逆,他单手压着冷徽烟的后脑勺,发狠似的将唇抵在她的唇上,舌头直接撬开她的两排银牙,直驱探进去,没有章法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夹杂着自动分泌的津唾。用从风月场里旁观学来的下流手段,高钰黏着她的唇舌,头颅左旋右摆,更换着角度,探索着更加深入的缠绵。
萧燕支低下头,舌自她额角顺着太阳穴往下舔吻,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随之缓缓地伸进她的耳朵,舌尖仿佛蜗牛受惊伸缩的触角,一伸一缩地舔触。
坚硬的利刃抵在她臀部以上的凹陷处,马眼渗出的淫液随着摩擦沾湿了她的腰臀。
高钰的臀部一前一后,衣布下的物棍在她的大腿上寻求安慰,衣襟渐渐有些散乱,但都完整地穿戴在身。
高钰迷失了自我,但潜意识使他不敢过于放肆。
萧燕支一把捏上她丰满的臀肉,使劲掐了几把,他双手分开冷徽烟的一双腿,高钰一个不觉,龟头隔着粗粝的布料撞到娇嫩的穴口。
被卡了一下的感觉十分酥爽,高钰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臀部不可遏制地往后收,下一刻又忍不住往前顶刺。
“衣衫都去了,别弄伤她。”萧燕支自然什么都懂,以防粗糙的布料刮伤她的娇软,萧燕支如是说道。
“不可!”高钰激动地脱口而出。
“你到底在琢磨什么,堂堂八尺男儿,做起事来扭扭捏捏!”萧燕支一瞬间脾气上来,忍不住呵斥了他几句。
“我还不到八尺……”高钰小声反驳,他双眼含泪,同时心里的一番委屈无门可诉,。
萧燕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重点是这个吗,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了,再磨磨蹭蹭我就赏你一拳!”
迫于淫威,高钰只好认输,难得利索一把,将衣衫除尽。
少年的躯体白皙柔韧,胯下的事物虽然像金蟾一样软趴趴地卧在鼠蹊,但勃起后的趋势可见一斑。
脱了衣物,他便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别扭地挡着大虫,脸上如脂如粉。
不友好的目光扫射过来,他如芒在背,巍巍地颤抖着。
幸好那视线很快就移开,不然高钰非得被吓出来病来不可。
萧燕支看他伫立着一动不动,他有些恼火,“没出息,快将你的摸硬了,别磨磨唧唧的!”
高钰满腔委屈,却又不敢有异议。
身后,司空见离也看不下去,“高钰,可不得这般磨蹭,还有,燕支呐,他胆子小,你就莫要太凶啰!”
季修持凭窗浴风,暗枭还跪在地上,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拉扯和妥协。
高钰只好认输,没有半点犹豫,伏着身体,虎口圈住阳物,带着茧子的手没有经验地一顿瞎摸,好歹摸出来感觉,但还是软。
他握着那物上下滑手,脸儿贴近,男人喷出的精华就在咫鼻之间,郁重的腥臊味刺激着他,高钰呼吸瞬间加剧,胸膛起伏,手里的事物渐渐变硬。
不知是何心里作祟,他竟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尝着滋味,高钰加快往来抽拽的速度,须臾,那物仿佛傲气的狐狸般挺着茎身,奢棱跳脑,头首撑开外面的那层皮,露出粉粉的,没有经战过的麈头。
高钰伸手摸着冷徽烟身上,掌心下光滑如脂。
咽着唾液,他转而去摸她的阴户,湿湿滑滑的,搂着把脸靠近到她腹部,舌头顺着肌理舔吮,越过平原和山丘,攀到顶峰将果实撷取。
心脏处火烧的感觉更加炙热,滚烫的阳具也顺势放在牝户,初来乍到,一时没找着入口。
他有些捉急,阳物蜻蜓点水的在蓬门处往来,马口处的痒没得止法,高钰只好以手相扶,托着那物在下阴处滑动,来来回回,突地寻到一处潺潺的湿地,仿佛沼泽地似的,龟头自动陷了进去。
有些微刺痛,他忍着往里肏将进些,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更加强烈,与此同时,微痛中夹杂着一种难言的酥爽,高钰头皮发麻。乘着醉意,初生牛犊不怕虎,高钰大张旗鼓,驾马纵深,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全根没入,排山倒海的快感裹挟着他在情潮中翻涌,高钰着实体会到妙处。一抽,退身几许,一耸,又进寸余,将送将出,渐入佳境,直挺又是一个尽根。
萧燕支心知他得了趣味,也不再思虑他,侧身,捧着冷徽烟的脸儿,萧燕支有滋有味地咂着她的舌头,下边一柱擎天。
高钰捣出的滑液顺着会阴,一路漫流到双丘,沾湿了还未盛放的菊蕾,汇入峡谷。
萧燕支挺臀时,没加注意,龟头一下子捅到了菊口。没有收敛力度的使劲一磨,褶皱花瓣带给他无上的快感。
萧燕支的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几不可耐的呻吟,是害人命的酥爽。
萧燕支鬼迷心窍地用食指刮了些淫液,指尖顺着臀缝摸到那处。
第30章:茶
高钰伏踞其上,两手兜住冷徽烟的股瓣,竭力挺之,他暗自思忖,“这事原来这般快活,难怪丽春院每夜每夜的客似云来!”
他俯趴在冷徽烟双乳之间,手捏着她绵绵的双乳,直把乳包捏的变形,宛如饿了一整天的婴儿,猴急的,恨不得整个吞进嘴里,唇舌卖力地又吃又舔,舌卷唇吸,白牙相衔,从左到右,交替而行。
冷徽烟的腹部被高钰的汗蹭的湿淋淋,后背也湿黏黏的,身上的冷香被遮盖,满满的都是雄性骚鼻的气味。
高钰的心跳的好生厉害,快且凶悍,忽然,他感到有些奇怪,耳朵贴在冷徽烟的左胸脯。
好生奇怪,她的心跳声为何这般微弱......
难道也是司空见离口中的怪疾所致?
想到此处,高钰玉面嫣红,犹记得,司空见离当日救他的条件,就是要他的童子身。
伊始,他以为司空见离也是个好走旱路的断袖,后来才知道他的身体是为眼前之人准备的救命药。
这真是怪疾吗,不用吃药也不用诊治,只每日每夜的与人欢爱就可救人性命,真是好生淫邪的病呢。
高钰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美色当前,也容不得高钰思考这么多。
高钰在她体内重重深撞,喘息伴着摇摆的节奏,谱出一曲靡歌。
萧燕支的公狗腰快速摆进,两人你前我后,你进我送,相互之间默契连连,仿佛已经这样配合过千百回。
身躯震颤,高钰在冷徽烟体内射出人生中的第一泡浓精,飞溅若泉,一滴不漏地灌进她的深宫,和着季修持与暗枭前面灌入的精液,冷徽烟平坦的小腹可见一些些微微凸起的弧度。
高钰紧紧地搂抱着冷徽烟,双臂不舍地放开,射精后的他全身无脱力地压在她身上,萧燕支被迫承受了两人的重量。
不过,对于经常打猎干活还习武的萧燕支来说,这点重量根本就不值一提。
离欲望发泄的时间还长着,萧燕支捏着冷徽烟的双瓣往股缝中间靠拢,臀部不住地往上挺动,深深的沟壑中,粗壮前后抽拽,带着势不可当的力量与冲击。
泄了一回,高钰软下的阳物自冷徽烟体内滑出。
有过几次,萧燕支的经验已然十分老道,高钰刚出来的一瞬间,里面的淫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燕支眼疾手快地用肉棒堵将回去。
高钰识趣地让开位置,他将衣裤穿戴整齐,随即下了床。
刚走到桌边,司空见离拍了拍凳子,示意他坐下。
屁股刚落座,司空见离将一杯茶推到他跟前,“渴了吧,喝口茶。”
高钰受宠若惊,连连称谢。
话音刚落,季修持来到桌边坐下,周身气息肃杀,仿佛阎王降临。
高钰被吓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战战兢兢地缩在凳子上,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想逮着机会远离这骇人的场面。
司空见离顺势给他倒茶,恭恭敬敬的,双手捧至他跟前,脸上带着一贯亲热又疏淡的笑容,“王爷,请吃茶。”
季修持不发一言地接过,随意摆在一边,目光从始至终紧盯着司空见离,眼神恍如深渊暗不可测。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司空见离被他盯得有些发怵,衣服底下汗毛直竖,不可忽视。他笑容有些发僵,敛去笑意,口上有分寸地开着玩笑,“虽然我仪表堂堂,俊貌丰神,但是王爷也不用一直盯着我不放吧?”
季修持没有心思和他耍嘴皮子,他以掌击桌,由司空见离亲手倒的茶水腾空而起。
壮着胆子远离了两人的高钰由此受到惊吓,他看都没看清,带水的茶杯已经被季修持抓在手里,下一瞬,茶杯脱手而出,迎面直朝司空见离的面门而去。
高钰大惊失色,哑然失声,手臂不由自主抬起。
下一刻,茶杯和茶水四平八稳地被司空见离接住,高钰暗自舒了口气,还没等他完全适应眼前的状况,只见方才还在窗前跪着的暗枭赫然站在季修持身后,全神戒备地盯视着司空见离。
他瞬间又紧张起来,畏手畏脚地退后一步,静观其变。
司空见离的心微微提起,表面却镇定自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司空见离仰头一口喝下茶杯里的茶水。
将空杯放在桌上,手刚松开,茶杯瞬间化为齑粉,季修持面不改色,暗枭看似不为所动,心里的警戒却已经拉过头顶。
高钰头一回这样直观地感受到武功的神奇,他一脸敬佩地望着司空见离,羡慕之情油然而生。
司空见离吹去沾在手上的粉末,笑面虎似的望着季修持,“这么好的茶,王爷是一点儿也不珍惜,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不过,再好的茶,和她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季修持脸上的神情依然看不出喜怒,目光幽暗如深潭,不言不语。
司空见离也不觉尴尬,他拾了个新杯,重新倒了一杯茶,半起身,两指捏着杯沿,单手放置到季修持面前。
高钰在心里默默为他捏了一把汗,心想,方才恭恭敬敬,双手奉上的茶都不接,这样倨傲的姿态,莫不是刻意挑衅?
心里的想法刚出,下一瞬,惊见骇闻,高钰见鬼似地眨了眨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看不懂了?
看到他心平气和地品了口茶,司空见离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下,他莞尔一笑,笑容仿佛三月的桃花般盛艳,“王爷想知道的,我定当知而言之,言而既尽,只是当下的时机不对,稍后完事了,我一一道与你听,你看可好?”
季修持拿起茶杯,将剩下的一点茶水抿完,随后将小巧精致的茶杯放到茶壶边。
司空见离默默一笑,心下了然,明白季修持这是同意的意思,于是他毫无怨言,任劳任怨地服侍着沉默寡言的大爷。
高钰看的一脸迷惑,不明白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局面怎么转眼就相安无事,谈笑风生。
那头,萧燕支收回视线,蜂腰继续着耸动的动作。
第31章:陷落
粗粝的手掌在冷徽烟的腰间游走,蝶戏花丛似的徘徊,身下相接的密处紧窄,将他紧紧夹住,是无与伦比的畅美快致。湿漉漉的花瓣没有休歇地接受着雨露的浇洗,萧燕支于潮湿中不住地上下梭动。
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衔在口里,舌尖探出在耳垂上来回舔绕,顺着耳根一路舔下,萧燕支双手交叉,自冷徽烟背后慢慢地游弋到她的乳根,虎口托着两团丰挺抓放揉捏。
刚硬如铁的巨物凶悍地闯进到最深处,上了瘾似的,萧燕支的心魂被她牢牢吸住,热情高涨。
湿吻掠过颈脖,萧燕支的舌头在冷徽烟锁骨的凹陷处顶弄,手上继续轻绕慢揉。
萧燕支沉迷中不禁有些头疼,他明明不是个重欲的,然自第一次沾了她的身,他的欲望就像脱缰的野马,任他是无可控制,便只有她才能驯服。
萧燕支不知道这是福是祸,目前看来,除了肉体上的满足,似乎并没有什的好处。
目光一暗,萧燕支抛开这些没头没尾的愁思。
合上眼帘,萧燕支顺着她的锁骨一寸一寸地舔吮,舌头像毛笔一样细细勾勒着她锁骨的形状,沿着那清晰分明的骨头,他一路来到圆滑的肩头。
开启双唇,萧燕支含住她的肩肉,用力的吮吸,嘬吻。下身不停地锤进,绞着她的媚肉上下晃动。
做到尽兴,萧燕支掐着她的腰轻身在床上滚了半圈,换做女上男下的姿势,没有支托的冷徽烟上半身向前倾倒。
萧燕支微微侧颈,冷徽烟的下巴不偏不倚顺势扣进他的颈间。
双手托着她的两处臀瓣,萧燕支顶胯尽入,配合着挺送的节奏,萧燕支按着她的臀使得她的腿根更加紧贴着自己耻骨,无尽的快乐持续灭顶。
喘息加深,萧燕支的欲望如猛兽脱笼。
再次经历冷徽烟被人深入的痛苦,季修持心如刀绞,痛不可言。
不知第几杯茶下腹,他将杯子放下,等了一会儿,不见司空见离有所行动,他抬眼疑惑地看向对面。
司空见离晃了晃茶壶,语气抱歉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哎哟,壶空了。”
话音刚落,茶壶便到了暗枭手上,司空见离眉毛微挑,心自思忖,不愧是季修持最得力的暗卫,身影快的连他都看不清。
暗枭还没提步,季修持出言制止,“没了便罢,莫去。”
暗枭言听计从地将茶壶放回到桌上。
眼神仿佛不经意地瞥向床帏之间,忽然注意到被风轻轻吹动的床幔,季修持心下一凛,没有丝毫迟顿地吩咐暗枭,“窗户。”
暗枭看了眼窗子,并不完整的命令没有难倒他,只一眼,暗枭心领神会。
说完,季修持再次被床榻间的动静分散了心神。
抵着湿软的穴缝,萧燕支次次尽根没入,狭窄湿滑的一线天包裹着他,沁入骨髓的酥爽随着每一下深入如水波似的荡漾开来。
炙热的物事进进出出,小穴不容一发的裹挟着他,以防冷徽烟体内的精液被捣出,萧燕支很快就改变了姿势。
重新将她压在被褥之间,萧燕支拿来一个高高的软枕垫在冷徽烟腰下,随即架起她的双腿置于双肩之上,将下身的力气与速度释放到极致,萧燕支抵着她的花穴大开大合地骋撞。
冷徽烟被他不管不顾的力道顶的乳波四漾,云鬓如杂草散乱。身子一耸一耸的,两只小脚有如花枝般乱颤。
肆意的喘息打在她耳侧,呼出的热气将她的肌肤熨湿,淋漓大汗下个不停,落在冷徽烟身上,弄得她整个人仿佛浴池里走了一遭。
鼻间乳香四溢,看着近在咫尺的双丘,萧燕支不问自取地撷取着她诱人的蓓蕾,下意识张开口衔住她的乳尖,大手箍着她的腰身,双胯奋力前进。
炽热的舌撩着小小的一颗樱珠,大口地吸吮,纳入,吐出,纳入,吐出......不厌其烦地交替着两个动作,左乳樱红的茱萸因此一片水亮,乳珠也越发娇艳。
雨露均沾,萧燕支吃下她的右乳。
两人结合的部位因着碰撞的缘故泛着嫣红,粗长健硕的物事在她紧皱皱的甬道里来回抽插,爱液随着舂捣飞溅四起,茎身被浸泡得越发胀大,周身水光滑亮,分不清谁与谁的。
浓密的耻毛被打的湿透,湿淋淋的搭拉着,偶尔随着耻骨的交撞暧昧拉扯。
萧燕支视力极佳,这淫靡的光景被他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心里那股道不清说不明的滋味越发的明显。
她的身体过于美好,轻易能使人沉迷不已,深陷其中。第一次沾染上的时候,萧燕支便知道自己要遭大劫,现下看来,身体的劫还没渡过,心上的难更添了一重。
身劫心劫,在同一个女人身上,一败涂地,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真真教人伤透脑子。
窗外月光皎洁,万家灯散,只有更夫还提着灯笼和铜锣像蚂蚁似的在大街小巷游移。
而萧燕支的心却在这黑夜中,一同随着汗珠亘久地陷落在冷徽烟的身上。
沉吟片刻,萧燕支将冷徽烟的左腿移到自己的左手臂,并拢她的双腿扛在左肩,这样的姿势使得她的蜜穴更加紧窒,巨物因而被裹得有些痛,同时酸爽加倍,萧燕支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喘息乱了,声音也大了几分。
挺着腰腹不停地掠夺,阴囊如惊涛拍岸没有分寸地拍打着她的臀部,若是此时有光,就能发现冷徽烟的臀部已经被拍打至红。
她的身体慢慢地经历着变化。
萧燕支侧颈细吻着她光洁无毛的小腿,细吻过后,轻轻地咬,咬完后温存地舔舐。
大手放在她臀上揉捏,胯部不断地奋力挺进,硕大的龟头刮擦着她内壁上的褶皱,无言的快感自发顶传送到脚趾尖,萧燕支的喉结滚了又滚。
她的媚穴仿佛贪吃冰糖葫芦的孩子,每每在抽出之时挤上来狠狠包裹住他,似挽似留。硕大的阳物强硬地挤进紧致细窄的花穴,直刺宫口,把宫口凿出了一道口。
灼热的呼吸凌乱地散在她的腿上,全然湿透的甬道过于逼仄,他强咬牙根坚持着,巨物不留余地将她撑开,撑满,势如破竹地肏弄着她,狼操百余下,原就粗胀的事物陡地长大一圈,将她穴壁上紧皱的沟壑撑平,犹如一匹光滑的丝绸般,湿软的媚肉连绵不断地噬咬着他的坚硬的孽根, 萧燕支只觉得心魂震荡,三魂丢了七魄,尾脊骨几乎酥麻。
两人俱是大汗淋淋,发丝散乱,凌乱地沾湿在颈脖、肩背和胸前,一个迷魅,一个狂野。
提着缨枪直捣花心,媾进宫口,连肏百下,刺激强烈的射意势不可挡,粗长的肉刃破开宫门,带着千军万马奔腾而入,最后,萧燕支咬着她的乳头将滚烫的稠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漫漫长夜,尚未过半,情欢未尽。
第32章:气人
萧燕支完事后,询问的目光投向桌边悠然自得的某人。
司空见离下巴微扬,向着还在昏昏沉睡的两名男子。
萧燕支意会,轻车熟路地封住其哑穴,萧燕支将他弄醒。
“燕支,接着!”司空见离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瓷瓶,“拔开给他闻一下。”
那人手脚被绑着,逃脱不得,听到司空见离要给什么他闻,他害怕得浑身发抖,仿佛筛糠的筛子。
萧燕支接住被凌空抛过来的药,没有丝毫迟疑,拨开瓶塞,捏住那人的下巴,将瓶口放置在他鼻下。
男子被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他还没来得及屏住呼吸,只觉得一阵药香袭来,接着被他猝不及防地吸进了鼻腔。
男子心如死灰,倒在地上一蹶不振,仿佛他闻的是穿肠毒药,下一刻就要七窍流血而亡似的。
季修持冷眼旁观,“他是你的同伙?”
司空见离闻声略显兴奋,他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哟,终于肯吱声了?”
季修持不怒自威地看了他一眼,司空见离也不带怕,不过开玩笑总是要有个度,尤其对方还是季修持这样不苟言笑,一人之下的人,“你说他啊,那是萧将军的独子。”
季修持面色微变,“萧岐将军?”
司空见离微微颌首。
季修持面露沉思。
整个浠辰国,能称的上将军的萧姓男人,只有一个,只可惜......
“萧将军的儿子怎么会与你同流合污?”
说到这个,司空见离摸了摸鼻子,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这是秘密哦,可不能告诉王爷。”
季修持觑了他一眼,“看来他是受你要挟,怕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无疑。”
“嘿嘿,行走江湖的手段,有用就行。”
那厢,吸了药的男子药物发作,浑身骚热。
因为嘴巴被堵,只能发出些许嗯嗯呜呜的声音,眼睛上蒙着的布带有洇湿的痕迹。
他燥热难耐,身体无法自已地在地上磨蹭,被紧束的双腿不停蹬动。
萧燕支单手提着他的衣领,将他的亵裤扒至脚踝,细想了下,还是没有把他脚上的绳索松去,随后将他丢上床。
见状,司空见离缓缓起身,踱步到榻边。
四平八稳地将冷徽烟抱在怀里,司空见离痴迷地吻了下她的脸颊。
萧燕支将男子仰面推到,单手压住他的腿。
男子的欲根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支棱尽显无助,马眼处有动情的淫液渗出。
司空见离抱着冷徽烟跨跪在那人双腿两侧。
冷徽烟的花穴处淫水渐漫,滴在男子的腿根,惊得他巍巍颤了一下,上半身剧烈惶恐地挣扎,却是徒劳无功罢了。
未知的恐惧笼罩着他,他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当冷徽烟的小穴贴住他的柱头磨蹭,他内心的恐惧忽然凝滞了一下,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内心有了些许猜测,虽不知道有没有偏差,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想到那一层,他猛烈地动了起来。
用这种方法将他抓来,还要被蒙住眼睛,索性那女子应是个无盐之货。
这等屈辱,他无论如何也忍受不得。
只是事与愿违,扭动间,他的茎首被小穴蠕动着吃进去一些,加之司空见离往下压的力度,转眼间,他茎物的头部便被蜜穴吞没。
强烈的快意像狂风骤雨一阵阵袭来,方才还宁死不屈的男子忽地就放弃了挣扎,喉咙深处不自觉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
萧燕支放开对他的禁锢,司空见离托着冷徽烟上下浮沉,男子渐入佳境,腰腹随着欢意向上顶胯。
他被夹得一阵酥爽,没多久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此后另一人亦是如此,待他一泄如注,萧燕支将他打晕,同样把解药给他服下,晃了晃装着解药的瓶子,他提醒道,“药只剩下几颗了。”
“无碍,改明儿我知会善清一声。”语此同时,他将身上的衣服除去,“王爷,那两人就麻烦你派人将他们送回去了。”
季修持不动声色,暗枭自觉上前领活儿,萧燕支将其中一人扛在肩上,对暗枭说,“一起吧,我知道地方。”
暗枭颔首不语。
他们离开后,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季修持、司空见离和高钰。
其他两人没什么,只有高钰,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屋子,他实在是有些怵季修持。
找了个隐暗的角落,高钰低调地缩在一边。
司空见离拨开黏在冷徽烟粉腮上的细发,轻轻地啄了她一下。
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欲茎轻轻一送,冠首猛地破开门户,刚破开一个小口,层层媚肉立马围将上来,将肉茎的头牢牢咬住,翕动间直把那孽根吞的更深。
司空见离紧咬银牙,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把她的头侧过来,低头颔首,用唇堵住她的檀口。
沉腰一挺,阳物一鼓作气入到宫口处,仿佛又有一张小嘴,用力地含吮着他的龟头,比穴道还要紧致。
司空见离气喘如牛,缓了一阵才捧着她的臀挞伐起来,子孙袋拍打得啪啪作响,冷徽烟的大腿根处被弄得一片殷红。
灵活的舌头刺进她嘴里,濡湿的舌尖探进去勾缠着她的,司空见离温柔而有力地掠夺。
阳物在她体内大量的淫液中进入得无比顺畅,每次进出都带着粘腻的稠液,两人的毛发都是湿的,仿佛生长在浪遏飞舟的江河岸边的杂草,被浪花兜头拍湿,白浊的淫液,黑色的草丛,黑白的较量,色彩强烈而淫靡。
他提着胯往她两腿间深送,一下比一下有力,一下比一下急切。
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长时间被肏弄的花穴一片泥泞,仿佛被搅乱的沼泽,司空见离的肉茎就是那条搅乱沼泽地的大蟒,他欢畅地游走,赤艳艳的欲望尽根没入,直把花穴肏得红翻白涌。
同时花穴不断地吸纳着他,被硕大的物事撑满的甬道紧紧吸咬着他。马眼不断亲吻宫口,司空见离的喘息声凌乱不堪。
低头叼住她的乳尖吮吸,被夹的死去活来的司空见离瞬间加快抽送的频率,猛烈的速度使得他迭送的动作快的出现残影。
许久之后,司空见离脑子忽地一片眩晕,思绪一片空白的同时快感如瀑布一般往一个地方奔腾涌去。
司空见离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腥膻的浊液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冷徽烟的子宫。
枕着她的心跳声,司空见离闭着眼睛满足地笑着。
怜惜她的身体,司空见离没有再来一发。
司空见离支起身子,还未软化的阳物仍然堵在她的小穴内。
“王爷,劳驾你把我包袱里的匣子取来。”
季修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刚打开他的包裹,季修持太阳穴突突直跳。
又是从他这里搜刮的!
“谢了,王爷,你脸色如何这般臭?”
“你说呢?”季修持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匣子里掏出一根眼熟的玉茎,如他以往塞进冷徽烟的甬道一般送进她的穴里。
“啊,你说这个?别气嘛,您这么大度的人,不要和我计较啦!”
季修持被他气得不想说话,只好转身坐回凳子上。
第33章:冤债
从王府出来当晚,萧燕支没有回家,而是在司空见离的家里借宿一宿。
次日,他来到城外山里。
人迹罕至的山林深处,是萧燕支常常造访的地方,蛇虫鼠蚁,狼猪兔鹿时有出没。
他几天前布下的陷进里,除了一只死透的野猪,还有一只沾了血的兔子,肚子鼓鼓的,撅着屁股,看样子是在刨洞,听到动静,害怕的一下子蹦到挖了不到一尺深的洞里。
萧燕支把野猪扔出陷阱,随后将瑟瑟发抖的兔子逮住,鞋子踩到浸了血的泥土,他不甚在意,用藤草绑住兔子的一双后腿,他扛着野猪,拎着兔子下了山。
回到家里,只见那打铁的位置空无一人,穿过门来到后院,院子里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坐在杌子上,一个男人笑吟吟地喂她吃饭。
听到有人进来,一看是他,萧岐随口打了个招呼,“回来了?锅里还有饭菜。”
说完,又淡然地回过头去,不厌其烦地哄着面前的人吃东西。
等到萧燕支捧着饭碗坐在门槛上,萧岐瞥了他一眼,大拇指捻去沾在妇人下巴上的米粒,顺手放进自己嘴里,“这两日去哪儿了?”
萧燕支扒饭的手一顿,嘴角微抿,默不作声。
萧岐心下了然,这是不愿意说了。
妇人推搡着他送到嘴边的肉,萧岐莞尔,一张看起来严肃的脸上透出丝丝温柔,“不要了?”
“饱了。”妇人双眼澄澈,目光有些天真,仿佛不谙世事的稚童,说话的语气也憨憨的。
萧岐将肉放进嘴里,三两下将碗底剩下的一点米饭和菜叶子扒完,也不洗,转而盛了碗米饭,解开锅,他目光微顿,随后端起温着的菜,用筷子全部扒拉到米饭上。
出来的时候,萧岐嘱咐道,“吃完了到普济堂去一趟,多抓两幅,新来的大夫开的药尚可,你娘吃着晚上好睡多了。捎多点钱,前阵子药价升了许,别到时候不够。”
萧燕支应声,话音刚落,萧岐熟稔地从他碗里夹走半菜杆子,紧接着给他碗里夹了一大把嫩绿的菜叶子,随后又给他夹了几块分量十足的肉,“说多少回了,别只吃菜杆子,肉也要大口吃。”
“叶子给爹娘吃。”
“你娘吃不去这么多,你爹也没这么金贵,让你吃就吃,咱家不缺这点菜叶子的钱!”说完,他忙不迭补上一句,“就是不准浪费。”
说完,萧岐大口干饭,与此同时,目光紧紧跟随着在院子里玩的不亦乐乎的妻子。
午后,萧燕支提着药一路与行人擦肩而过,经过一家胭脂铺,正好一名妖娆的少妇踏门出来,她衣着艳丽,下巴微扬,神态十分高傲,身旁的贴身丫鬟为她扇风,身后的男仆手里捧着精心雕琢的木盒。
猝不及防的碰面。
看到萧燕支,那少妇双眼一亮,嘴里一边唤着“萧郎”,一边提着裙摆翩翩然蝴蝶似的扑到他面前。
若不是萧燕支躲避的快,就要让她撞进怀里了。
与她的欣喜截然相反,萧燕支眉头紧皱,眼里挂着赤裸裸的厌恶,表情尽是不耐。
与以往般不加掩饰的情绪,可那少妇仿佛看不见似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那副谄媚的神态,看到他手里的药,她笑着说道,“萧郎真是孝顺可嘉,我好久不到你家探访,伯母的病可好些?”
萧燕支脑仁突突直跳,不愿白费口舌,他左跨一步,大阔步地离开。
只是那少妇不依不饶,见他毫不留情地走,她也不觉被落了面子,恬不知耻地加快步子追上。
萧燕支不堪其烦,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司空见离坐着马车从天而降地经过,透过车窗,他对面坐了个俊俏的少年郎。
司空见离撩着布帘,瞧了瞧那紧追不舍的少妇,他语气中带着揶揄,“哟,萧兄,艳福不浅啊。”
萧燕支眼里一下子就带了寒霜,眼神里满是警告,“注意言辞。”
司空见离无所惧地笑了笑,“上不上车?”
萧燕支眉头微舒,“多谢。”
车里突然多了个人,还是个不苟言笑,气势逼人的壮汉,那陌生的少年一下子又拘谨起来。
“你别怕,他不凶的,就是不爱笑。”说着,司空见离用手肘捅了捅萧燕支。
萧燕支不置可否,只是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一分。
那少年见状身子抖了一下。
这少年和高钰一样,是司空见离买来的,只不过不是环湘阁了,而是它对面的丽春院,刚被人送到就让他遇着了,干净得很。
“人找齐了?”萧燕支没有预兆地开口问道。
“你也操心这个?”司空见离诧异道,随后有些惋惜,“人倒是不少,只是能入我和那位眼的太少了。”
就在司空见离苦恼之际,马车恰好驶过豆腐西施的摊子,这才过去两日,姜堰的面容还在他脑海,于是司空见离顺势挑起帘子往那儿瞅了瞅。
这一看,不得了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往客似云来的摊子东倒西歪,地上一片狼藉,好好的豆腐成了路人的脚下泥,那貌美如花,风采不减的美妇人泪眼涟涟,发髻有些散乱,姜堰蹲在她身边安慰着她,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一丝余怒。
司空见离不明就里地叫停马车,扔了两个铜板给那卖包子的大爷,司空见离睃了眼狼狈不堪的那处,“怎么回事这是?”
人的天性就是八卦的,莫论男女,更何况那大爷还收了司空见离的好处。
喜滋滋地把铜板往钱兜里一揣,大爷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绘声绘色。
原来,半年前,豆腐西施被好色的混儿当街调戏,姜堰为了保护母亲将他们狠狠揍了一顿,谁知对方报复心强,事后趁姜堰走空巷的时候将他截住,其中一人尤其狠毒,在姜堰与其余人周旋的时候,竟然用大石头趁其不意地砸破了姜堰的脑袋。
姜堰头上瞬间开花,滚烫的鲜血汩汩不止,若不是恰好有人路过救了他一命,姜堰年纪轻轻就要断了性命了。
不过,姜堰虽然大难不死,但是当晚发起了高热,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此后,因着头上的重伤,陆陆续续反反复复地发烧,过了许久才见好转。
因着这一难,豆腐西施欠下不少钱,其中一笔钱是街尾那赌鬼借与她的,后来不知道当间发生了什么变故,豆腐西施钱还未还完,那赌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多久,赌坊的人找上门来催债,手里竟然拿着有她签名画押的欠条,加上利息竟然三百多两!
豆腐西施慌了神,细问之下才知道那欠条竟是那赌鬼给赌坊的。
为此,她还与赌坊的人闹到了公堂上,无奈那赌坊背后势力强大,状纸一扔,这件事不了了之。
此后,赌坊的人时常上门闹事,豆腐西施与姜堰死活不肯认下这笔冤账,后来那上门闹事的人说,她不想还钱也可,但要给赌坊的老板当妾侍。
此话一出,姜堰怒不可遏,若不是豆腐西施死死拽着,姜堰又要与人大干一场了。
司空见离听完,心想那赌坊老板是早有预谋吧。
第34章:刘桢
同情的目光抛向姜堰,司空见离忽然计上心来,看了看姜堰,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别过头来,目光转向萧燕支,视线落在他手上,“你赶时间吗?不着急的话我们去一趟王爷府上。”
萧燕支并没有很急,但是熬药需要时间,去了王爷府再回家就有些耽误些时辰了,萧燕支感觉没这个必要,“我就此下车吧。”
“那我晚间去接你。”
萧燕支颌首。
两人作别后,司空见离让车夫驾马直驱至穆安王府。
因为季修持早有吩咐,经过管家的事先打点,司空见离下车后,看守门的小厮没有丝毫阻拦,他便大摇大摆地带着人进去了。
途中遇到管家,司空见离顺道问了句“王爷在何处”。
“王爷在花园呢,两位请随我来。”
管家将人带到后自行告退,司空见离看了看身边的人,“你随处赏花,稍后我来寻你。”
“是。”
他一走,司空见离快步踏上凉亭,屁股还没落下,他直言道:“王爷,帮我个忙。”
季修持不紧不慢地品了口茶,眼皮由始至终没抬起过,目光没有丝毫偏移地落在手里的书卷上,“何事。”
“城西的豆腐西施王爷知道吧。”
“什么西施东施,我不认识。”季修持默默翻过一页书。
“你明明知道!那个豆腐西施,她摊上事了!”
“与我何干。”
“姐姐的事,不是你的事吗?”司空见离自知如何引起他的注意。
果不其然,季修持闻言睫毛微微一动,司空见离瞧他有了反应,趁热打铁点到为止地说:“那豆腐西施有一子......”
季修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掀起眼帘看向司空见离,“你解决不了?”
“我还真解决不了,对方可是明出赌坊。”
季修持眉毛一挑,没想到此事还牵涉到明出赌坊。既然是明出,不用他再多做解释,虽然不清楚这里面的关节,但是弯弯绕绕连着太后,凭司空见离那尚不能见光的身份......
季修持不言自明。
说到这明出赌坊,季修持情不自禁想起某个讨厌的人——刘桢。
这刘家世代经商,到刘家老爷这一代,财富积累,产业遍布各行各业,家族财富稳占南安城头榜。
刘老爷有二子,两人并非一母所出。
嫡长子刘彦,正妻所生,只因刘老爷与刘老夫人当年乃商业联姻,刘老爷不喜正妻,以至于刘彦也备受冷落,不受重视。
其次子刘瑞是侧室所出,其母乃三十五年前淮安坊环湘阁最颇负盛名的魁首,柳鸢,自从她进门,刘老爷只独宠柳鸢一人,次年,柳鸢为刘老爷生下一对龙凤胎,爱屋及乌,刘老爷对这对龙凤胎爱如眼珠。
后来,刘彦于上元节在街上对赵家庶女赵媚瑜一见钟情,两人结为夫妻不久后诞下一子,此子便是刘桢。
说来古怪,不知是否因为刘桢是刘家嫡长孙,刘桢的出生引起了刘老爷一时的注意,出生不久便送了他一间铺子作为百日礼,不过此后很快又将他遗忘在角落。
刘桢真正引起老爷子的重视,是在刘桢七岁那年,他用自己攒下的五千两银子,在老爷子送他的铺子做起了女人生意,专卖女人衣服和胭脂水粉,不到半年,刘桢的春林阁便打败了南安城最大的胭脂铺,受到一众贵女小姐们的青睐,就连宫中那几位都不例外,刘桢因而赚的盆满钵满。
经此一事,刘老爷对刘桢分外重视,一番考察后,刘老爷发现刘桢在经商方面拥有极高的天赋,此后便将他带在身边,当作未来家主培养。
刘桢自然没有辜负刘老爷的重望,现今不过十七岁就使得刘家的财富翻了不知多少倍。
更为惊人的是,刘桢个人的财富已经超出刘家,可说富甲浠辰也不为奇。
对于这么一个经商天才,季修持十分敬佩,但此人有一点不好,恰恰是季修持最不能接受的,而刘桢也因为这件事与他形同水火。
司空见离口中的明出赌坊,真正的掌握人是刘桢,不过明面上的老板却另有其人。
收拢思绪,季修持将目光投向正在吃吃喝喝的司空见离,“是什么事?”
司空见离立马放下手里的蜜煎,把他方才在城西的所见所闻一一说与他听。
季修持听完,什么也没说,但他没有拒绝,司空见离便知此事应是妥了。
“这对王爷来说应是小事一桩吧。”不管大事小事,反正司空见离认识的人里,只有季修持有能力解决这件事,他呢,也不是不行,但是刘家与当今太后颇有牵连,他不能为了姜堰暴露自己,否则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了。
季修持喝了口茶,在司空见离炯炯的目光下微微颌首。
司空见离欣然一笑,“既如此,那我去找姜堰啦,王爷这边要快一些哦!”
季修持望着他远去,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手起手落,顷刻间,隐身在暗处的暗枭从天而降。
季修持单手撑在下颌骨上,暗枭见状靠近到他头颅旁边。
季修持双唇翕动,声音极小,暗枭听清后点点头,随后消失在原地。
香煎茶肆,刚与人在环湘阁谈完生意的刘桢悠然自得地凭栏自坐,孤身一人品着千金难求的佳茗,视线落在对面被纷至沓来燕瘦环肥的美人盈满的春林阁,皎皎如玉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忽然,一个揉成一团的纸团砸中他面前的桌子。
刘桢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拉回现实,视线倏地看向纸团飞来的方向,没有丝毫异况,刘桢双眼一眯,低头瞧了眼桌上的纸团。
打开后,当他看清纸张上的文字,刘桢脸上渐渐染上寒霜。
愤怒地将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守在门外的余福被吓了一跳,他正想敲门询问,伴随着脚步声,门下一刻被打开。
不知所为何事,只见少爷脸上面带愠怒,面色漆黑如墨。
余福紧跟在刘桢身侧后半步的距离,亦步亦趋,“少爷,咱们这是去往何处?”
余福等了数息,刘桢仍旧默不作声,只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
他一句不说,余福却心下了然,看来有人要遭殃了,也不知是哪个没长眼的,竟敢惹他们家少爷生气。
走着走着,余福有所预感,难不成是赌坊有人闹事?
快到赌坊的时候,刘桢突然停住脚步,他面带严肃的看向余福,“一会儿到了赌坊,你给我把刘有义抓起来。”
余福不明就里,但是对于刘桢的吩咐,他向来都是听从的。
“是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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