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樱花篇*余额不足的社死与惊鸿一舞的双姝
半小时前从神户有马温泉退房时,绯红随手挥卡结清了昨晚的宵夜钱。
卡里仅剩的九千二百元余额恰好够扣,刷卡机顺畅吐出凭条的轻响,让这位红莲女王愈发笃定自己那张黑卡里依旧躺着一座花不完的金山。
此刻,黑色的商务包车稳稳停在鸭川畔一家预约制的百年顶级怀石料亭门前。
踩着铺满白沙与青石板的幽静庭院走进临水的独立雅间,推开障子门,微凉的河风便夹杂着庭院里的翠竹清香拂面而来。
绯红跪坐在紫檀木矮桌主位上,小臂一挥,直接点下了店里最昂贵的活松叶蟹怀石全席,外加两壶古法酿造的冰镇大吟酿。
雕花木盘流水般呈上桌面。
洛星蓝欢呼一声,一人独霸了三只刚出锅、外壳鲜红硕大的津居山松叶蟹,两只小手抓着比她胳膊还粗的蟹腿大快朵颐,婴儿肥的脸颊塞得鼓鼓囊囊,淡粉色的嘴唇上沾满了鲜甜的蟹油。
曲歌坐在绯红身侧,手里熟练地操着一把精致的纯银蟹剪,“咔嚓咔嚓”地沿着蟹壳纹理剪开硬壳,用蟹针将一整条饱满雪白、纹理丝丝分明的蟹腿肉完整剥出,稳稳放进绯红面前的骨瓷小碟里。
绯红拿起象牙筷,优雅地夹起那条沾了三杯醋的雪白蟹腿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她咽下甘甜鲜嫩的蟹肉,斜过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瞥了一眼正埋头剥壳的曲歌,微扬起下巴,姿态高傲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小歌,现在知道自己前天晚上在家里有多小家子气了吧?区区一趟樱花国,你居然还担心本王那十万块钱不够花。本王这两天带着你们连买带吃,卡里怕是还剩下一大半呢!等明天去了东京,本王再赏你两身像样的新衣服。”
曲歌抬头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极品松叶蟹壳、旁边冰桶里两只贴着金箔酒标的名贵酒壶,再想想早上退房时那笔让他心惊肉跳的酒水账单,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他干笑一声,将刚剥好的一块厚实蟹黄递过去:“大小姐财大气粗,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趟出门全仰仗富婆大人提携了。”
下午两点,庭院里的添水竹筒发出“笃”的一声脆响,三人已是酒足饭饱。
雅间的障子门被轻轻拉开,身穿素雅色留袖和服的料亭女将双手捧着一只黑漆木质账单托盘,迈着细碎的步伐走进屋内,在桌前优雅地跪坐下来。
托盘上的和纸账单写满了毛笔字,折合人民币共计一万六千元整。
绯红端起手边的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宇治煎茶,放下杯子,慢条斯理地从随身小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的储蓄卡,两根包裹在白丝绸手套里的手指夹着卡片递给女将。
女将双手恭敬接过,拿起托盘旁的无线刷卡终端,将储蓄卡在终端卡槽里轻轻一划。
“滴……滴……”
寂静的雅间内,刷卡终端并未吐出凭条,小小的液晶屏幕上骤然跳出一行刺眼的红色日文报错代码,紧接着便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尖锐的交易失败蜂鸣声。
绯红端茶杯的动作一顿,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
她对卡里的数字抱有十足的笃定,抬起手曲起指节敲了敲紫檀桌面,冷声训斥道:“你们这机器是老掉牙坏掉了吧?本王卡里全是钱,把芯片擦干净重刷!”
女将脸上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真丝手帕,仔仔细细地将黑色储蓄卡的芯片擦拭了两遍,随后对准无线终端再次连刷了两次。
“滴……滴……”
刺耳的红色报错蜂鸣声依旧在雅间内回荡。
女将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捧着那张黑色储蓄卡奉还到绯红面前,微微欠身,用一口流利而温和的中文轻声提醒道:“十分抱歉,这位小姐,店内的机器连接正常,上面提示您的卡片可用余额不足,这笔交易无法通过。”
“可用余额不足”六个字落下的瞬间,临水雅间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彻底凝固。
坐在旁边的洛星蓝正张大嘴巴啃着餐后甜点,嘴里叼着的一块翠绿静冈哈密瓜“啪嗒”一声掉在骨瓷盘子里,溅起两滴甜汁。
绯红伸在半空准备接卡的手僵住了。
她冷白如玉的脸庞绷得像一块寒冰,一把拿回银行卡,另一只手从包里掏出手机连上料亭的无线网络,手指用力点开手机银行软件,输入密码查询实时余额。
刚擦干净手的洛星蓝好奇地凑过小脑袋往屏幕上看,伸出粉白的小食指在屏幕上方那一小串数字上点着数了数,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二、三……”洛星蓝瞪圆了蔚蓝色的大眼睛,头顶的呆毛吓得“唰”地一下笔直竖起,失声惊呼道,“个、十、百、千……绯红姐姐,卡里怎么只显示1200.00元啦?!咱们难道早就把十万块花光啦!”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冷光映在绯红脸上。
当看清屏幕上方明晃晃的一千两百块,以及下方一长串折算成人民币的扣款明细时,这位几秒钟前还在豪言要赏曲歌两身新衣服的红莲女王,冷白如玉的耳根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起一层羞愤欲死的艳丽潮红。
为了掩饰自己的算术失误,绯红猛地转过头,双手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掐住洛星蓝鼓囊囊的婴儿肥腮帮子往两边扯,当场兴师问罪:
“闭嘴!你还有脸叫唤?昨晚在大阪一口气吃掉八份顶级神户牛,今天中午又自己抱住三只大松叶蟹死啃,本王的卡分明就是被你这只无底洞饭桶给活活吃空的!”
“呜呜……疼疼疼……”洛星蓝被扯得五官变形,含糊不清地捂着脸委屈巴巴地缩进雅间角落,“扣款明细写着明明是绯红姐姐自己昨天在心斋桥买包买墨镜花掉了小四万,昨晚在温泉还点了一瓶八千块的清酒嘛……”
跪坐在旁边的曲歌见势不妙,连忙摸出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拇指熟练地滑向支付软件,准备调出付款码替自家大小姐把这窟窿堵上。
他的手指才刚点开二维码页面,紫檀木矮桌下方,一只穿着黑色短靴的秀美玉足精准而狠厉地一脚踩在了曲歌的脚背上。
绯红表面依旧维持着端庄高冷的跪坐姿势,桌下的脚尖却死死碾着曲歌的脚背骨,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咬牙切齿声发出警告:“把你的破手机给本王塞回兜里去!出门前本王怎么立规矩的?”
脚背上传来的剧痛让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苦着脸按熄手机屏幕,压低声音商量道:“大小姐,可咱们卡里就剩一千二,离结账还差了一万五千块钱呢,总不能真留在这百年老店里给人家后厨洗盘子吧?”
就在雅间内气氛僵持不下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料亭那位头发花白的老社长听闻前厅汇报,亲自赶了过来。
老社长推门走入雅间,目光掠过绯红那张冷艳绝伦的御姐脸庞与高挑身段,又看了看角落里娇憨可人的洛星蓝,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得知三位客人是遇到了跨国银行卡限额与周转问题,老社长抚着花白的胡须,客气地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今晚六点,料亭后院的水上舞台正好要举办一场招待京都名流的“东亚古风雅集”,提前重金请来的舞姬与琴师中午突发急性肠胃炎住进了医院,眼看就要开天窗;倘若两位小姐懂得东亚古典才艺,愿意换上店里珍藏的古装登台献艺一曲镇住场子,今日的一万六千元餐费当场一笔勾销;若是愿意留下来连演十日,料亭还愿每日倒付高额的出场费。
听到这话,跪坐在矮桌前的绯红猛地站起身。
她高傲地扬起冷白的下巴,银丝眼镜后的酒红色瞳孔里满是不服输的凌厉锋芒:“不就是跳支舞?本王学剑舞的时候,你们祖宗还在泥巴里玩呢!矮冬瓜,吃空了本王的卡,现在该你出力还债了,你小时候学过古琴对吧?跟本王去后台换衣服!本王宁可在这儿跳十天舞,也绝不花小歌半毛钱!”
角落里的洛星蓝头顶呆毛剧烈一颤,慌忙一口咽下嘴里的哈密瓜,苦着小脸被绯红一把拽住后领提溜了起来:“啊?我、我也得上台呀?!我都好几年没摸过琴弦了,待会儿弹错了被人哄下台可怎么办啊……”
曲歌坐在矮桌旁,看着被绯红强行拖出门外的表妹,冲着两人的背影挥了挥手,笑眯眯地大声喊道:“二位大小姐加油,小的就在台下洗干净眼睛,等着欣赏你们的绝世风采了!”
夕阳西沉,距离晚间雅集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料亭的老社长亲自过来替曲歌续了一壶热茶,满面红光地抚须赞叹:“曲先生,方才两位小姐在后院试音彩排了一小段,当真是惊为天人!更绝的是二位小姐天生丽质、肌骨莹润,连梳妆师都惊叹无需施半点脂粉,只消挽个发髻、换上古装便可登台。老朽今日真是捡到至宝了!”
送走千恩万谢的老社长,曲歌喝完杯中煎茶,心里一阵暗爽。
他被勾得心痒难耐,干脆起身顺着回廊溜达到后院的化妆间,打算提前探班先睹为快。
他的手刚搭上木拉门的门框准备推开,屏风后面便传来了洛星蓝手忙脚乱的呼救声。
“唔……这根带子怎么老是往下滑呀……”洛星蓝在屏风后急得团团转,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表哥!你在外面吗?绯红姐姐在隔间里换衣服不理我,你快进来帮我系一下裙子!”
曲歌推门走入飘散着檀木香气的化妆间,反手合上木门,绕过绘着金箔樱花的屏风走了进去。
屏风内侧的落地铜镜前,洛星蓝已经换上了一袭配着浅粉飘带的冰蓝齐胸襦裙。
她一头蔚蓝色的微卷短发被料亭的梳妆师巧妙地挽成了古典的双环望仙髻,发间插着一支晶莹的翠玉步摇,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呆毛混在浅粉色的发髻丝带间轻轻颤动。
此时,她正用两只粉白的小手死死按着胸口上方的裙头布料,防止裙子滑落。
曲歌走到她身后,伸出宽大的双手,从她手里接过那两根浅粉色的长丝带,绕过她纤细的胸腔往后一收。
齐胸襦裙没有肩带,全靠束在胸口上方的丝带死死固定防滑。
随着曲歌双手发力将丝带交叉勒紧、打结固定,洛星蓝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水滴型酥胸,被紧绷的裙头硬生生往上托挤,在浅蓝色的领口上方勒出了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饱满雪球,深邃的乳沟几乎要从衣领上方满溢出来。
洛星蓝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被挤得高高隆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两大团雪白软肉,整张婴儿肥的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她呼吸急促地喘了两口气,两只小手抓着曲歌的袖口小声哼唧道:
“呀……表哥你系得太紧啦……勒得胸口好胀、都快喘不上气了……这要是待会儿弹古琴的时候动作大一点,带子半路崩开了可怎么办呀……”
曲歌站在她身后,目光从上方居高临下地扫过那道晃眼的雪白沟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拍了拍她圆润裸露的肩膀,温和笑道:“放心,表哥给你系的死结,就算你在台上翻跟头都崩不开。”
话音刚落,“哗啦”一声轻响,内侧换衣隔间的木拉门被从里面拉开。
换好料亭珍藏的日式红莲广袖流仙裙的绯红,褪去了所有鞋袜,赤着一双纤尘不染、足弓高耸且脚后跟泛着淡淡微红的雪白玉足,踩在榻榻米上走了出来。
整套舞衣采用极度轻薄的暗红与月白双色羽衣蝉翼纱裁制而成,宽大的广袖垂落如流云,层叠的下摆开叉极高,直达浑圆的胯骨上方。
为了贴合后背大面积镂空直至腰窝的剪裁线条、展露出那一整片冷白如玉的蝴蝶骨与诱人的脊柱沟壑,重度颜控的绯红将随身的现代内衣留在了衣篓里,直接以赤裸的上半身套上了这袭半透明的绯色轻纱。
极低的高束胸交领设计,被她胸前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撑出深不见底的雪白弧度;而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绯色轻纱下方,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轮廓正微微凸起,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纱衣内侧若隐若现。
曲歌脸上的散漫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言不发地松开洛星蓝的肩头,伸手从工装裤兜里掏出手机,黑着一张脸转身就要往化妆间门外走。
“这舞不跳了。”曲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与霸道,“我现在就去前厅把那一万六的账结了,就算今晚回了旅馆被你抽筋扒皮我也认了。穿成这样真空出去给外面那帮老男人看,绝对不行。”
见表哥吃醋动了真格,旁边的洛星蓝吓了一跳,连忙提着长长的冰蓝裙摆跑到角落的随身小包前,跪在地上哗啦啦地翻找起来。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捧出一盒还未拆封的肉色花瓣隐形乳贴。
“表哥别急呀!”洛星蓝高高举着粉色的小纸盒跑到两人中间,笑嘻嘻地打圆场,“你看这个!我包里带了备用的硅胶隐形乳贴!把这个贴在上面,后背既不会露出难看的带子,外面也绝对看不出来半点走光!”
绯红停下脚步,低头打量着盒子里那两片软滑的硅胶小玩意儿。她嫌弃地蹙起眉头,十根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未动。
曲歌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洛星蓝手里的盒子。
他默默收起手机揣回兜里,一把拿过那盒隐形乳贴,撕开塑封包装,转身直接将高挑的绯红推回了换衣隔间。
洛星蓝乖巧地吐了吐舌头,自己跑到屏风外面整理琴谱去了。
屏风后方,曲歌欺身逼近,伸出双手直接拨开了绯红胸前交叠的半透明绯色纱衣。
失去轻纱遮掩的刹那,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波浪。
曲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他伸出两只温热粗糙的大手,直接从下方稳稳托住了她丰满滑腻的乳肉底部。
嗅到近在咫尺的纯阳气息,绯红胸前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迅速充血硬化,挺立如两颗饱满的红豆。
曲歌捏着那两片微凉的肉色花瓣乳贴,对准滚烫敏感的乳尖正中央,严丝合缝地按压了上去。
粗糙的掌心贴着软腻的乳肉,顺着浑圆挺拔的弧度一寸寸打圈揉按,将乳贴边缘死死抚平。
“嗯……”
敏感至极的乳尖被他滚烫的掌心正面按压揉搓,绯红浑身如过电般剧烈轻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冷白的脸颊迅速漫上羞恼的潮红,一把抓住曲歌那双还在乳肉上流连忘返的大手手腕,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
“贴好没有?!让你贴个东西,你的脏爪子趁机捏了多少下了?”
曲歌掌心最后用力握了握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恋恋不舍地收回双手,替她重新将半透明的绯色交领轻纱拢好。
他后退半步,借着头顶柔和的灯光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薄纱之下只余一片平滑温润的雪白弧度,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贴严实了。记住,里面这两片封印可是我亲手贴上的,等晚上回了住处,还得由我亲手给你撕下来。”
绯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料亭庭院中央的池塘水面上,一座四面通透的黑漆木舞台静静矗立,四周的水面与回廊下点燃了数十盏古典的和纸灯笼,暖黄的烛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台下的露天雅座早已坐满了衣冠楚楚的京都商政名流,曲歌独自一人坐在距离水上舞台最近的侧前方席位上,手边放着一壶温好的清酒。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环佩叮当声,舞台后方的竹帘掀起,洛星蓝与绯红一前一后缓步走上水上舞台。
台下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洛星蓝提着冰蓝色的裙摆,在舞台右侧的七弦古琴前优雅地跪坐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十指抚上琴弦,随着双臂轻抬拨弦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软肉便跟着颤巍巍地起伏晃动;一串清越婉转、如山间清泉流淌般的古琴声破空而出,在夜色水面上悠悠回荡。
琴音渐急,一袭红莲广袖流仙裙的绯红赤着双足,一步步踏入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
在昏暗柔和的纸灯笼光影与层叠的月白纱摆遮掩下,她在台下众人的眼中宛如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端庄高贵的九天玄女。
站在舞台中央的绯红将周身灵力尽数敛入骨血,单凭千年前周家名门大小姐的古典舞底蕴,以及顶尖杀手对全身每一寸肌肉线条的极致控制力,双臂一振,甩开宽大的暗红广袖翩然起舞。
古之剑舞,武舞同源。
她的动作既有凌波微步般的飘逸轻灵,骨子里又暗藏着刀锋出鞘般的凌厉杀伐。
随着洛星蓝指下琴音陡然拔高,绯红在黑漆木舞台上急速旋身、下腰反折,紧接着一记凌厉的凌空高抬腿,宽大的水袖撕裂空气,发出猎猎轻响。
后背大面积镂空处,那对冷白如玉的蝴蝶骨随着她旋身的动作如欲振翅;高开叉的羽衣裙摆在疾风中翻飞,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紧致晃眼的雪白玉腿。
那双纤尘不染的赤裸玉足踩在黑色的木地板上,足弓高耸,微红的脚后跟在每一次踮脚旋转间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每当绯红旋身舞至舞台左前方、距离曲歌席位不足一丈的边缘时,她都会借着暗红广袖高高扬起的瞬间,垂下眼帘,隔着缭绕的灯笼光影,居高临下地冲着台下的曲歌投来一记极具挑逗与支配欲的眼神。
台下,曲歌端着青瓷酒杯的右手彻底僵在半空,连酒水洒在虎口上都浑然未觉。
满场宾客看到的是一场高雅绝伦的古典神女舞,唯独曲歌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台上那个仙气飘飘的红衣神女,在半透明的蝉翼纱下只贴着两片他刚刚亲手按上去的小小乳贴!
看着那两团硕大沉重的雪白软肉随着激烈的剑舞动作在薄纱下剧烈晃荡,看着那双他平日里握在手心把玩的赤裸玉足在木板上轻盈点踏,再转头看看琴案后方胸前挤出两大团白花花雪球、正满头细汗认真拨弦的洛星蓝,曲歌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在垂地桌布遮掩的阴影下,他裤裆里那根纯阳巨物早已充血膨胀,将裤子顶起一顶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疼。
曲歌死死盯着台上旋转的红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眼底翻涌着灼热的邪火,在心里暗暗发狠:
“妖精……真是要了老命了……等今晚回了住处,老子非得把你们俩身上这套仙女皮一寸寸撕下来,按在榻榻米上狠狠干个通宵不可……”
“铮……!”
随着洛星蓝指下最后一记重音拨弦戛然而止,台上的绯红顺势旋身急停,维持着单足足尖点地、双臂广袖高扬向天的绝美收势。
台下的宾客们屏住呼吸,以为这场惊艳的演出已然落幕,刚要抬手鼓掌;琴案后方的洛星蓝也悄悄松了一口气,抬起粉白的小手准备擦一擦额角的细汗。
然而,站在舞台正中央的绯红却并未谢幕。
她胸口微微起伏,鬓角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灯笼火光下亮得惊人。
她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琴案后方正乖巧跪坐的洛星蓝身上,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霸道而促狭的弧度。
“喂,矮冬瓜,光坐在那儿拨几下琴弦就想混过去?过来陪本王一起跳!”
清冷的低语声顺着夜风精准地传入洛星蓝耳中。
洛星蓝猛地一愣,蔚蓝色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头顶的呆毛“唰”地一下立了起来:“啊?可是绯红姐姐,我不弹琴的话,没有伴奏音乐了呀……”
话音未落,绯红修长的五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勾。
十数缕肉眼难辨的极细红色灵力丝线,宛如夜风中的游丝般掠过舞台,瞬间缠绕在了那架七弦古琴的琴身与琴弦之上!
在满场凡人宾客看来,仿佛只是一阵奇异的池面晚风拂过,那架沉重的古琴竟在木架上微微震颤着虚浮起了半寸,紧接着,无人触碰的琴弦自行剧烈跳动起来。
一曲比方才更加急促、欢快、带着盛唐宫廷靡丽风情的合奏曲调,竟在无形灵力的拨弄下凭空铮然奏响!
洛星蓝看得小嘴微张,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台中央的绯红已然动了。
绯红赤裸的雪白右足在黑漆木地板上重重一踏,右臂顺势一振,那条长达数尺、半透明的暗红色羽衣蝉翼纱广袖便灌注了柔劲,宛如一条破空出洞的赤色游龙,越过两丈远的距离直直射向琴案后方!
“呀……!”
洛星蓝只觉得腰间一紧,那条带着浓郁梅花冷香的绯色广袖,已经严丝合缝地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缠绕了整整两圈。
不等她反应过来,舞台中央的绯红手腕发力,猛地向后一拽!
伴随一声短促的娇呼,洛星蓝整具娇小软糯的身躯直接被那条红纱广袖从琴案后方拉得凌空飞起。
冰蓝齐胸襦裙的裙摆在半空中如莲花般骤然绽放,她脚下不由自主地踩着碎步,顺着绯红收袖的力道,像一只被红线牵引的冰蓝色蝴蝶,打着旋儿一路高速旋转着被硬生生拉到了舞台正中央!
一红一蓝两道绝美身影交汇的刹那,无形的灵力古琴曲骤然推向高潮,满场宾客纷纷发出惊艳的抽气声。
“跟紧本王的步子。”
绯红低声轻笑,并未完全收回缠在洛星蓝腰间的广袖,而是将其化作了两人之间相连的绸带。
她左手揽住洛星蓝滑腻的肩头,带着还有些晕乎乎的小丫头,踏着激昂的琴音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双人合舞!
如果说方才绯红的独舞是孤高凌厉的九天玄女,那么此刻两人的合舞,便是冰与火在黑漆舞台上的极致交融。
绯红身姿高挑修长,一身暗红流仙裙热烈如火,每一个旋身与抬腿都带着女王般的支配感与大气;洛星蓝娇小玲珑,一袭冰蓝齐胸襦裙清纯似水,在地下室练出的敏捷身手让她迅速跟上了绯红的节奏,发间的翠玉步摇随着她灵动轻盈的舞步叮当乱响。
在激越的古琴伴奏下,两人以那条绯色广袖为轴,时而背靠着背急速旋转,红纱与蓝绸在灯笼火光下交织成一朵绚烂的双色莲花;时而又随着广袖的收紧迎面相贴、错身而过。
台下距离最近的席位上,曲歌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握着青瓷酒杯的手指捏得咔啪作响。
从他这个刁钻的近距离视角望去,台上的画面简直要人老命……每当绯红拉紧广袖将洛星蓝拽向自己怀里、两人贴身旋转时,绯红半透明蝉翼纱下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就会与洛星蓝齐胸襦裙上方勒出的那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水滴型雪球正面挤压碰撞在一起!
四团惊心动魄的雪白软肉随着两人急促的舞步剧烈起伏、彼此摩擦,荡开一层层让人眼晕的肉浪;绯红高开叉红纱下笔直修长的雪白大长腿,与洛星蓝裙摆翻飞间露出的肉感白嫩小腿交错点踏,赤裸的高耸足弓与纤巧的绣花鞋在黑漆木板上踩出密集的鼓点。
舞台之上,琴音越来越急,宛如急雨打芭蕉。
绯红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手腕猛地一抖,将洛星蓝送出三步开外连转了三个急圈,紧接着五指一收,再次顺着红纱广袖将她拉回自己怀中!
“铮……!!”
随着无形灵力在七弦古琴上重重扫过最后一记尾音,整首曲子戛然而止,余音在水面上空久久回荡。
高速旋转着撞回绯红身前的洛星蓝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软,娇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下去。
早有准备的绯红左腿向前迈出一步稳稳扎住,修长的右臂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捞住洛星蓝纤细柔软的后腰,顺势带着她完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经典下腰揽抱收势!
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两人的动作彻底定格。
绯红微微俯着高挑的身躯,右手稳稳托在洛星蓝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后背大片镂空的雪白蝴蝶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洛星蓝则半仰着软倒在绯红怀里,两只粉白的小手下意识地搭在绯红裸露圆润的肩头上,发间的翠玉步摇垂落下来,轻轻晃荡在两人脸侧。
两人面对着面,鼻尖距离鼻尖不足一寸。
方才那段合舞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刻,无论是冷艳高傲的绯红,还是娇憨可人的洛星蓝,全都急促地喘息着。
温热湿润的呼吸彼此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与嘴唇上,馥郁的梅花冷香与甜腻的香草牛奶体香在方寸之间彻底纠缠融汇。
随着两人面对面剧烈喘气的动作,绯红胸前那对硕大雪乳,与洛星蓝胸口被浅粉丝带高高托起的两团雪白酥胸紧紧贴合在一起,毫无间隙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剧烈起伏、互相挤压!
洛星蓝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蔚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绯红姐姐;绯红则微眯着酒红色的眸子,泛着淡淡潮红的冷白脸颊上滑落一滴晶莹的香汗,顺着下巴滴落进两人紧密相贴的深邃乳沟之中。
整个水上庭院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绝对死寂,只有池水拍打岸石的微弱声响,以及台上双姝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娇喘。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轰然爆发,狂热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庭院池塘的水面彻底掀翻!
就在满场名流纷纷起立鼓掌时,坐在正中央主宾席位上的一名樱花国男人缓缓站起身。
男人身穿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炭灰色定制三件套西装,白衬衫领口系着暗纹领带,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胸前口袋露出一角纯白真丝方巾。
他一边轻轻鼓掌,一边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席位,径直走到曲歌所在的桌前,从怀里取出一张已经盖上红色结清印章的料亭账单,轻轻放在曲歌面前的紫檀木桌面上。
此时,披上一件黑色丝绸外袍的绯红正带着洛星蓝走下舞台台阶。
男人转过身,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对着走过来的两女微微欠身,用一口极其标准、温和醇厚的中文开口说道:
“精彩绝伦的一舞。这位小姐这样高贵的千年灵体,实在不该为了区区一点餐费,在这种凡人的舞台上浪费宝贵的时间。今日贵桌的账单,以及两位身上所穿的这两套料亭珍藏古装,我已经全部替二位买下了。”
刚走下台阶的绯红脚步猛地一顿。
她秀挺的鼻翼微微耸动了两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那身昂贵的雪松古龙水香气下方,极力掩盖着的一缕淡淡深渊硫磺味。
绯红酒红色的瞳孔骤然缩紧,一把将身旁的洛星蓝拉到身后,冷声道:
“恶魔?无事献殷勤,说吧,你打的什么算盘?”
男人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十分钟后,料亭后院最深处一间独立茶室内。
男人亲自挥退了所有随行侍者,将厚重的木拉门严丝合缝地关紧。
他在茶桌对面跪坐下来,主动解开体表的一丝伪装,释放出一缕属于中上位恶魔的深沉气息,镜片后的目光依次扫过曲歌、绯红与洛星蓝三人。
他伸手探入炭灰色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崭新的储蓄卡,双手推到绯红面前的茶几上,姿态谦卑而诚恳:
“容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高桥,在京都经营一些地产开发与古董生意。刚才在台下看舞时,我便看出了三位绝非凡人……一位身怀纯阳秘术的人类封印者,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千年式神,还有一位身上带着官家气息的超度者小姐。”
曲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将绯红护在自己身侧,修长的手指在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眯起眼睛审视着对面的男人:“眼力不错。高桥先生既替我们免了单、送了衣服,又拿出这张卡,想让我们替你干什么活?”
高桥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晦暗,声音平稳如古井死水:
“在京都北郊的深山里,有一座荒废多年的白山千樱神社。那里盘踞着一只活了一百二十年的巫女地缚灵。她死守着那座破败的神社不肯离开,严重阻碍了我在那片山林的地产开发项目。”
听到“活了一百二十年的巫女地缚灵”这几个字,坐在曲歌另一侧的洛星蓝微弯的眉眼瞬间绷紧,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方才的羞涩。
她挺直腰背,蔚蓝色的眼眸变得锐利如鹰,一针见血地开口道:
“深山里的荒废神社绝迹百年,早就断绝了香火与信徒供养。一只普通游魂在缺乏供养的情况下滞留人间三年都极为罕见,她能维持整整一百二十年灵体不散、且具备阻挠现代施工队的凶性,必然一直在通过猎杀活人、吞噬灵魂来维持存在……京都民间流传的‘白山神隐事件’,就是她干的吧?”
高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与赞赏,对着洛星蓝微微颔首:
“您的判断丝毫不差。这一百二十年来,凡是误入白山深处的樵夫、采药人、登山客,以及我前阵子派去勘测地形的几批施工人员,全都离奇失踪、从此人间蒸发、踪迹全无。实际上,那些无辜的路人全都被这只巫女恶灵残忍杀害,连体内的魂魄都被她吞噬殆尽了。”
曲歌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沿,神色平静地看着高桥:“高桥先生身为中上位恶魔,肉身强横,对付一只百年地缚灵,应该用不着特意花重金请我们当外援吧?”
旁边的绯红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按住桌上的银行卡,挑起眉毛发出一声冷笑:“就是,你们恶魔跟神社的巫女本来就是天生的死对头,你自己怎么不动手?”
高桥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儒雅的眉宇间露出一丝无奈与决绝:
“不瞒三位,我之前雇佣过好几批阴阳师上山,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有去无回,成了她壮大灵力的养分。至于我自己,每次我试图靠近那座白山千樱社,她就会像发了疯一样拼死阻击,神社外围那座狂暴的落樱杀阵将我死死挡在鸟居之外。我只求三位出手,将她的灵核彻底击碎,让她从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地消失。这张卡里的十万人民币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奉上十万尾款,共计二十万人民币。”
茶室内安静了片刻。
洛星蓝眼神冷冽地缓缓点了点头,脑海里浮现出绯红平日里教导她的实战铁则,语气坚定地开口:“无论她生前做巫女时有什么苦衷,既然已经堕落到滥杀无辜路人、吞噬活人魂魄的地步,就绝不能再留她在山上继续害人了。”
听到小丫头这番果决的话,绯红满意地瞥了洛星蓝一眼。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下那张存着十万块钱的银行卡,想到自己瞬间满血复活的小金库,一把将银行卡拍进手心里攥紧,高傲地扬起下巴,豪横地拍板定案:
“总算没白教导你这小丫头!一只乱吃路人、挡人财路的东瀛野鬼罢了,顺手杀了也就杀了。有了这二十万,加上刚才省下的一万六饭钱,本王省去了在这儿跳十天舞的功夫,明天还能带你们去东京接着买买买!高桥是吧?这活儿,本王接了!”
看着干脆利落收下定金的红衣御姐,高桥紧绷的双肩微微垮下一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炭灰色的西装下摆,面向曲歌三人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那就有劳三位了,我在山下静候佳音。”
就在高桥低头弯腰、视线垂向地面阴影的那一刹那,金丝眼镜片后方的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了一抹深不见底的悲凉。
【待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