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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色弧线
六月的全国大学田径锦标赛决赛场,阳光像熔化的金色液体,泼洒在蓝紫色的塑胶跑道上。
空气微微颤动,带着青草和汗水的清新味道,四万人的看台座无虚席,呼吸声汇成低低的潮涌。
跳高决赛区,横杆静静悬在 1 米 85 的高度,像一道等待被征服的白色界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起跑点那个女孩身上。
苏婉儿。
她站在那里,172cm 的身材像一株被阳光亲吻过的白莲,干净、清澈,却又带着少女身体最动人的弧度。
今天的天气实在太热了,纯白色的紧身比赛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合著她每一寸肌肤:短款背心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盈盈断,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在腰窝处汇成一道晶莹的水线,把布料完全浸透,勾勒出少女最性感的蜂腰曲线;
小腹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练跳高练出的马甲线隐隐浮现,汗水在上面铺成一层薄薄的亮膜,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晨露润过,微微起伏间透着年轻运动员独有的活力与弹性;
肚脐则像一枚精致的小小漩涡,浅浅地陷在那片平滑的小腹中央,被汗水浸得晶莹透亮,宛若一颗被雨水洗过的珍珠,短款的运动背心无法遮挡住,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颤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纯净却又撩人。
汗水顺着锁骨汇聚成晶莹的小溪,一滴一滴滑进领口深处,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同样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曲线,短裤边缘因为汗水而微微卷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更白、更嫩、泛着水光的肌肤。
里面贴身穿着她专为比赛准备的高性能运动内衣,纯白色的无缝设计,宽肩带在背后交叉,牢牢固定在肩背,强力压缩面料像第二层皮肤般将那对玉峰温柔却坚定地托高、聚拢、包裹,最大程度减少跳跃时的多余晃动;贴合在湿透的短款背心之下,隐约透出内衣的清晰轮廓——杯缘的细微压痕、肩带在肩头留下的浅浅压痕,以及被汗水浸润后微微透出的乳晕边缘浅粉色调,让那份被牢牢束缚的丰盈更添一层隐秘而撩人的性感。
婉儿的胸部其实不小,大概有 C 的罩杯,照道理这个对于跳高运动员来说不是特别友好,所以她训练和比赛时穿的胸罩都是特殊定制的,这些内衣是特别为高强度运动而设计的,为了能够更好的起到托举和固定作用,防止胸部的上下晃动而影响成绩的发挥,同时也更显得胸前那两团被托得高高耸立的玉峰饱满欲滴。
这样的设计总是让人遐想连篇,这也是婉儿每次比赛,都有众多粉丝到场的原因,那高耸的2座山峦,屹立挺拔,让人羡慕。
看台上,已彻底沸腾。无数男生的目光如饥渴的藤蔓,死死缠绕在她湿透的身体上,低低的喘息与狂热低吼此起彼伏。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准备助跑了。
看台上的男生们瞬间屏住呼吸,眼神更加狂热。
开始了……
女神……加油……
她的腿……太长太直了……
第一步、第二步……她跑得极轻,像一头白色的小鹿在风中掠过。
长腿有力地弹跳,每一次落地都带着青春独有的弹性,汗水从大腿上被甩出,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汗水被甩出细小的弧线,溅在空气中;
速度越来越快。
汗水从她全身每一处喷薄而出——后背的背心早已湿透,紧贴着脊柱的优美弧线,腰窝处积聚的汗水随着奔跑一抖一抖地滑落。
最后两步,左脚猛地蹬地!
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
空中姿态完美到极致。
身体在最高点完全舒展成一道优雅而性感的白色弧线
整个身体在空中停滞了短短一瞬,像一幅柔软润湿的动态雕塑——清纯的少女,却在那一刻展现出最动人心魄、最性感的空中曲线。
唰!
横杆纹丝不动。
1 米 85!
看台彻底沸腾!
啊啊啊啊——!!!
女神!!!
太完美了!!!
苏婉儿稳稳落在横杆一侧的海绵垫子上,长腿微微弯曲缓冲,她胸口剧烈起伏。
马尾湿漉漉地贴在后颈,她轻轻喘息着抬起头,杏眼弯成两弯月牙,嘴角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裁判高高举起手臂,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1 米 85!全国大学生女子跳高新纪录!
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而来,记者们蜂拥而上。苏婉儿却没有立刻走向领奖台,而是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人浪,投向看台最远处。
与此同时,我就坐在看台最远处的角落,鸭舌帽压得极低,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混在四万人的沸腾人潮里,却只有她知道——我是林轩,她苏婉儿的秘密地下男友。
当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世界仿佛忽然静止了。
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胜利的笑容里轻轻绽开,只为我一人而生,却又在万众的闪光灯下,绽放得如此耀眼、如此无辜。
而我的目光,却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胸前那件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纯白色背心,像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勾勒出高性能运动内衣下那对被牢牢托高、聚拢的玉峰,随着每一次剧烈喘息轻轻颤动,把那两团饱满欲滴的柔软映得更加清晰、更加湿润诱人。
更让我心尖悄然一颤的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悄然挺立,隐约勾勒出两粒细小却分明的轮廓——像两颗被朝露润湿的小樱桃,在她每一次喘息间轻轻颤动。
赛前她告诉我今天她穿的是新款运动内衣, 起跳时让人感觉也更轻盈,却没想到,在剧烈运动与汗水浸透之后,那两点最娇羞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映在了万人目光之下,难免有人会注意到。
我心里想下次比赛一定要提醒婉儿贴个乳贴。
她看着我,微微绽放着笑容。
那一刻,我的心如被一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缓缓勒紧——庄子云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可我却分明感到,自己正与这四万双饥渴的目光融为一体,又被他们生生撕开。
那种她是我的,却被所有人痴迷占有视线的刺痛与暗爽,如陈年女儿红般入口先涩,后回甘无穷。
这时一个女孩从观众通道冲了出来,脸上全是掩不住的激动。
婉儿!!你太棒了!!!
她是小薇——苏婉儿同寝室的活泼鬼。
她和苏婉儿一样,也是练跳高的,只不过这次比赛早早的就被淘汰了,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而结实,长腿同样修长。
她一把揽住苏婉儿的肩膀:我的天啊!1 米 85!你跳得我腿都软了!全国记录哎!
小薇紧紧抱着苏婉儿,脸贴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你刚才空中那道弧线……我旁边好多男生都看呆了!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婉儿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轻轻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赛后的疲惫和害羞:
谢谢……我刚才……跳得还行吧?
赛道边的欢呼声渐渐远去,苏婉儿和小薇一起,穿过运动员通道,走进女子更衣室。
苏婉儿……她是 A 大真正的天之骄女。
校花榜常年霸榜第一,读大二,长得清纯又惊艳——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杏眼水润,笑起来两个浅浅酒窝能甜到人心底。
身高一米七二,一双腿又长又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胸部挺翘却不是夸张, C 罩杯的大小对于一个跳高运动员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
跳高项目上,她一直是全国大学生冠军,赛场上一跃而起时,那双冠军长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不知迷倒了多少男生。
校园论坛里她的照片永远被顶在热搜,表白墙天天刷屏,有人说她是行走的女神,有人偷偷叫她腿玩年。
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要说缺点,就是苏婉儿的成绩非常挣扎,每次期末不挂科就已经谢天谢地。
别人埋头苦读时,她把时间全砸在训练场上,文化课永远是勉强及格的边缘,可能这也是上帝公平的体现吧。
在成绩上,我与婉儿是天然的互补,我成绩一流,计算机专业,智商据测试大概在 130 以上,我比婉儿大一届,她大二,我大三,擅长打游戏,唱歌,外貌也算顶级吧,我们在她大一才相识,并且确立了关系,不过很少人知道我们,追她的人很多,但她都一笑了之。
我们坚持保密彼此的关系,原因有2点:
第一,苏婉儿长得太好看,太招人。
一旦公开,我就会瞬间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各种明里暗里的压力会接踵而来,所以和她独处的时间,特别是在学校的时候,我们都格外低调。
第二,苏婉儿来自单亲家庭,但继父对她要求近乎严苛——据婉儿说,除了对于他跳高成绩的要求,学业方面也是经常过问,绝对不许谈恋爱。
一旦被发现,他会雷霆震怒,很可能会让她转学。
我觉得她是非常惧怕她的继父的。
所以我们一直想办法隐秘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这段地下情只有我们的几个死党知道,外人一概不知。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着领奖台上下来消失在更衣室通道的苏婉儿,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为了这次全国的比赛,已经整整 2周没让我碰了,我好想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主动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我】:宝贝儿,今天那道白色弧线太美了,看得我心都化了。晚上老地方见,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婉儿回复的短信来了。
【婉儿】:林轩……想我了呀,人家刚比赛完,腿都软了……(害羞)
【我】:腿软?那我晚上像上次那样,好好抱抱你、亲亲你,帮你慢慢放松放松,好不好?你传那条白色连衣裙来。
【婉儿】:……你坏死了!小薇还在旁边呢!
很明显,婉儿知道我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却仍旧只敢用这样软软的语气嗔怪我。
【婉儿】:嗯……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洗澡换衣服……等下晚上和小薇吃完饭我就过来。我爱你!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我爱你,心底那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又被轻轻勒紧——下面也稍稍有了点反应,2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来说,的确有些难熬。
突然,一只手说时迟那时快的,迅速把我手里的手机抢了去,动作快得像他平时在酒吧里抢麦克风唱歌。
轩哥,让哥们儿瞧瞧,你家小冠军又跟你说什么甜蜜话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富二代特有的痞气,嘴角那抹坏笑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光。
张凯是我大学死党兼室友,和婉儿一样读大二,183cm 的身高和我不相上下,却比我更显张扬。
张凯平时喜欢练拳击,肌肉块比我大不少,但成绩非常差,平时也不怎么看他去上课,不过以他们家的实力,也不用怎么用心学,他说他就是来大学泡妹子的,到时候家里会帮他搞定毕业证。
他家在本市开了好几家高档酒吧和娱乐中心,家里钱多得像流水,平日里开着那辆低调却拉风的黑色迈巴赫接我上下课。
他长得高大帅气,五官深邃,总是穿一件敞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露出锁骨下方隐约的古铜色肌肤。
最要命的是他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藏着无数秘密,却又总在看到漂亮女生时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最色最狠的劲儿。
这次他特意陪我来现场看苏婉儿的决赛,说是兄弟的女神,当然得来捧场。
他自己也垂涎婉儿已久——私底下常跟我开玩笑说轩哥,你家婉儿那双腿,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可因为她是我女朋友,他从没加入过任何争夺的队伍,只是每次我得瑟地分享婉儿的私密照片给他时,他都会死死盯着屏幕,喉结滚动,嘴里却只骂一句操,兄弟你真他妈会玩。
我每次也不介意和他分享和婉儿交往的点滴,不为别的,就为了交换他和我分享他每次新交女朋友的照片和视频。
张凯是典型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如换衣服一样稀松平常。
而且他特别喜欢玩自拍,有些和他交往过的女生视频还存在他宿舍电脑的D盘里。
此刻,他低头刷着我和婉儿的聊天记录,眼神越来越亮,嘴角的坏笑渐渐加深。
啧啧……轩哥,你这也太会撩了。
张凯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热意,全国冠军刚拿下,你就约她穿白色吊带裙去老地方?
你打算怎么给婉儿放松呀?!
我他妈光看聊天记录都快硬了。
滚!快把手机还我!。我表面发怒,其实在心底里也是美滋滋的。可能财力上不如张凯硬气,但我自认为张凯的历任女友都不如我的婉儿。
他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婉儿女神那身材……啧,我坐在你旁边都看呆了。
那细腰、那长腿、…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要是哪天你不小心让我再多看两眼,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当兄弟。
我白了他一眼凯子,你身边还缺女人?别老惦记我的婉儿。
没错,老子不稀罕,老子最近也找了个田径队的做女朋友 张凯有点赌气的说。
哦?
苏婉儿也认识?我好奇的问。
嘿嘿, 我晚上也约了我女朋友,下次告诉你咯!张凯神秘兮兮的说。
好吧,只要你别碰我的婉儿好的,好的,轩哥,哈哈哈哈 张凯有些调侃。
说句实话,我还真怕张凯惦记婉儿,以张凯的家庭背景和财力,身体体格,甚至是做爱能力,都是我自愧不如的。
夜幕悄然降临,A 大校园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撒在夜色里的碎银。
我提前一个小时赶到那条幽静的小巷,这个地方离学校有 15 分钟左右的车程,离那么远是为了避开同校的学生,怕给人认出来。
推开那家不起眼的钟点房,招牌上只写着钟点休息四个小字,门脸低调到几乎融进夜色。这里,便是我们两个人的老地方。
我刷卡开好最里面那间带小阳台的房间,调暗灯光,摆上她最爱的草莓糖和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靠在床头刷着手机,嘴角带着那抹只有她能看懂的温柔笑意。
窗外,月光如一层薄纱,静静铺在小阳台上,我仿佛已经能看见她待会儿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裙,裙摆轻轻拂过丝袜美腿,两个浅浅酒窝在月光下绽开的模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不大,甚至有些不起眼。盒盖边缘因为我一路攥得太紧,已经被指腹压出了一点浅浅的痕迹。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掌心竟微微有些发热。
这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款式简单,中间坠着一枚小小的弧形吊坠。
来的路上,我原本已经快到巷口了,忽然又折回去,硬是让那家饰品店的老板帮我赶刻一行字。
老板一开始还皱眉,说这么晚了,最快也要明天。
我把钱往柜台上一放,语气近乎恳求:师傅,真的很急。她今天刚拿全国冠军,这是我今晚要送她的礼物。
老板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我这副傻样逗笑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手链接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我拿回它。
吊坠背面,多了一行极小却清晰的字:
1……85,属于苏婉儿的白色弧线。
下午赛场上,她越过横杆的那一瞬,整个世界都在为她欢呼。
可我最想记住的,不是看台上的尖叫,不是记者的闪光灯,也不是裁判宣布新纪录时的轰动。
而是她落地后,第一时间在人群里寻找我的眼神。
那一眼,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冠军时刻。
我把盒子重新打开,又合上,像个第一次准备告白的少年,反复确认里面的手链是否摆得端正。
草莓糖、冰镇矿泉水、调暗的灯光,还有这条刻着她名字和纪录的手链,都是我笨拙却真心的安排。
七点半……七点四十五……八点……
时间像被谁偷偷拉长的丝线,一寸寸过去,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我躺在床上,看了好几次手机,屏幕上还是她下午那句等下晚上和小薇吃完饭我就过来。我爱你!,后面跟了个害羞的小表情。
我笑了笑,给她发了一条语音:宝贝儿,不着急,慢慢来,我等你。
九点了。
她还是没到。也没回我消息。
我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却又立刻安慰自己——她今天刚拿了全国冠军,肯定被记者和队友缠住了,说不定还得和小薇一起吃个庆功饭。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铃声响了很久,最终转入语音信箱。我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又拨了一次。
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林轩……婉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像刚跑完一段长距离。
背景隐约有车水马龙的声音,却夹杂着她细微的、压抑的呼吸。
婉儿?你在哪?在来的路上吗?我声音温柔,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对不起……我刚打上车……路上有点堵……她喘得更急了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像在极力掩饰什么,我……我马上就到,你别急……
我刚打不到车........自己走了一段........才打到这辆车婉儿继续补充道。
我心底那根柔软的丝线悄然一紧,却还是笑着说:傻瓜,慢慢来,别赶,安全第一。我就在房间等你,草莓糖都给你准备好了。
就在等婉儿的间隙,我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和苏婉儿的开始,其实一点都不轰轰烈烈。
甚至现在回头想,我都说不清,到底是我先动了心,还是她先把我拉进了她的世界。
大二那年,刚开学没多久,我对学校还没什么归属感。
白天上课,晚上和室友胡混,偶尔打球,偶尔熬夜,日子过得松松垮垮。
那时候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和体育学院那边扯上什么关系,更没想过,会认识苏婉儿。
那天傍晚下了雨,天阴得很低,学校人工湖边上人不多。
我从图书馆出来,抄近路往宿舍走,远远就看见湖边围了几个人,声音乱糟糟的,有人在喊。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谁掉了东西,走近了才发现不对。
湖里真的有人。
水面上只剩一只手还露在外面,扑腾得很短促,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岸边几个女生已经吓傻了,男生倒是有两个在喊,可没一个真敢下去。
我那时候脑子里也没想太多。
只记得自己把包往地上一扔,外套一甩,鞋都没顾上脱,直接跳了下去。
秋天的水冷得像刀子,一扎进去我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那姑娘已经快沉下去了,我游过去一把抓住她胳膊的时候,她像是本能地死死抓住了我,力气大得惊人,差点把我也一起拽下去。
我当时只觉得她轻,特别轻。
湿透了以后整个人像一截被泡透的柳枝,抓在手里都让人觉得不真实。
她头发全糊在脸上,呛了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眼睛居然还睁着,黑得吓人。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见苏婉儿。
婉儿第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纯净的让人惊讶的那种。
虽然她头发全湿着,脸上沾着水,狼狈得要命,可她眼睛太亮了,亮得和她整个人那种过分安静的气质一点都不搭。
像一簇被压得很低的火,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突然露出来一点。
她看着我,嗓子哑得厉害,却还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
就两个字。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后来一直记着。
那之后她来找过我一次,说是要正式道谢。
请我喝了杯奶茶,还给我买了一条新毛巾赔我那天弄丢的。
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叫苏婉儿,是体育学院的,主项跳高,比我小一届,刚进校队没多久。
第一次坐下来正经说话,我对她的印象就变了。
她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原本以为这种练体育的女孩子,要么风风火火,要么特别外向,可她偏偏都不是。
她话不多,声音很轻,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手总是规规矩矩地放着,像从小就被教得很好。
可她也不是那种木讷的人,有时候我逗她一句,她会很淡地回我一句,话不多,但每次都能正好噎住我。
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真笑起来却又很乖。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邻家小姑娘。
可又不是普通的那种邻家小姑娘。
她身上总有一种很不合年龄的克制感,像很多东西她都明白,只是从来不说。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她已经开始关注我了。
刚开始只是顺路。
她和我说自己平时在哪个场训练,而我有空的时候也就会晃过去看看。
名义上是路过,实际上连我自己都知道没那么简单。
她训练的时候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说话轻轻的,站在场边也安安静静,可一到助跑那几步,整个人一下就变了。
又轻,又狠。
像平时压着的那口气,全都在起跳那一下放了出来。
我第一次看她比赛,是校内的小比赛。
她站在人群里一点都不起眼,穿着队服,头发扎得很高,手腕上缠着护带,和别人一起热身的时候,谁看都只会觉得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女生。
可一轮到她上场,所有人的视线就会不自觉落到她身上。
她跑起来的时候很干净。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故意做出来的气势,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线,到横杆前那一下忽然腾起来,轻得像能把风都带走。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陷进去的。
可能是她第一次在场边喝水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可能是她比赛完,明明累得脸都发白了,还是会很轻地对我说你怎么又来了。
也可能是有次她训练结束太晚,我陪她走回宿舍,路灯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和我说话,声音轻得像要散进风里,我却突然觉得,这姑娘离我很近。
那时候我其实犹豫过。
她太干净了。
至少在我眼里是。
我不是没谈过恋爱,也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间那点心思。
可到她这儿,我第一次真有点不敢轻举妄动。
总觉得她不像那些能随便试试看的人。
她身上有种很细的线,你一旦碰了,要么就真的走进去,要么就别碰。
我一直拖着没开口。
结果最后先开口的,不是我,是她。
那天是大学生跳高比赛,她拿了第一。
比赛结束以后人很多,队友、教练、围观的人全堵在场边,我本来只想远远看她一眼,结果她居然从人群里挤出来,径直朝我走过来。
她脸上还有运动后的潮红,头发有些乱,额角全是汗,脖子上挂着奖牌,整个人都还带着比赛后的热气。
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还有点急。
林轩。她叫我名字。
我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她就把我往旁边没人的看台后面拉了一下。
我那时候还愣着。
她站在我面前,明明耳根都红了,眼睛却很亮,像是已经在心里练过无数遍,所以真说出口时反而不肯退了。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喜欢你。
我脑子里当时一下就空了。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得太直接了,手指攥得很紧,睫毛抖了一下,可还是没躲开我的目光。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说这句话的样子。
脸红得要命,声音也有点发颤,可偏偏站得很直,像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给自己堵死了。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笑,不是觉得好笑,是那种你明明在心里撑了很久的一根弦,终于被人抢先拨断了的感觉。
我看着她,半天才说出一句:
苏婉儿,你知不知道我本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个的?
她愣住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那一瞬间的表情。
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眼睛慢慢睁大,耳朵比刚才更红,最后居然很轻地咬了下嘴唇,像是怕自己一笑就收不住。
我忍不住伸手,替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点碎发拨开。
你这么抢我台词,我低声说,是不是不太讲道理?
她终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样笑,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而是真的忍不住了,眼睛弯起来,连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她站在看台后面,脖子上还挂着奖牌,风从旁边吹过去,吹得她头发轻轻晃,我心里忽然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我是真栽了。
后来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九点半的夜色,窗外霓虹如碎星般闪烁,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晕染出一圈暖黄的温柔。
就在我回味那段甜蜜往事的时候,忽然,咚……咚……咚……三声轻叩,柔软却坚定,仿佛玉指叩击在心弦上,瞬间将我从半梦半醒中惊醒。
我的心跳早已乱了节奏,像是古曲中那低回的《春江花月夜》,每一下都带着隐秘的期待。
我赤足飞奔下床,脚步急促得几乎绊倒自己。
门一开,她——我的婉儿——裹在一件宽松的米色长风衣里,那布料是上好的羊毛混纺,柔软得像云朵,却又带着一丝秋风的凉意。
风衣的领口微微立起,遮住了她修长的颈项,衣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宽大的剪裁将她玲珑的身段藏得严严实实,却在不经意间勾勒出肩线与腰身的柔美弧度。
下面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鞋,鞋面光滑细腻,细跟不过五厘米,却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显挺拔。
我的婉儿……每次来赴约,都要这般小心翼翼地乔装打扮。
我一把将她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低头把额头轻轻抵在她帽檐上,声音低哑却温柔:宝贝儿,终于来了……
婉儿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一样的小脸,两个酒窝浅浅陷下去,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喘:嗯……想你了。亲爱的话音未落,我已急不可耐的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像两片被雨水润湿的花瓣轻轻相贴,先是温柔地厮磨,带着赛后残留的淡淡汗香与草莓糖的甜味。
我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品尝一颗最娇嫩的樱桃。
她微微一颤,鼻息喷在我唇上,又热又软。
我的舌尖轻轻顶开她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卷住她羞涩的小舌头,缓缓缠绵。
她的舌尖起初还带着少女的生涩,只敢轻轻回应,却被我越吻越深,渐渐变得柔软而主动。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压向我。
她的胸口隔着风衣与我的黑色背心贴合,那两团饱满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我吻得越来越热烈,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嗯……嗯……声,两个酒窝因羞意而微微发烫。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隔着风衣抚过她紧致的臀部曲线,再从风衣下摆探进去,滑进那条白色紧身连衣裙里。
指尖先是触到她的腰间,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继续向上……我的掌心猛地一颤
我直接触摸到她那团诱人的柔软,没有任何遮挡,她里面,竟然没穿内衣!
那对雪白挺翘的玉峰完全赤裸地贴着连衣裙的内里,乳头已悄然挺立,像两粒已经热的发烫的小樱桃,在我的掌心下轻轻摩擦。
而更下面,她光溜溜的粉嫩秘处已微微湿润,蜜汁沾了我满手,滑腻而滚烫。
我瞬间硬得发疼。怎么婉儿连内裤也没穿?
她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难道她也是 2周没见我,故意这样奖励我?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在短裤里猛地一跳,青筋暴起,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我的喉结重重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婉儿……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被我摸得全身一软,脸红到耳根,两个浅浅酒窝带着少女最纯净的羞意,却仍旧乖乖地贴着我,声音细若蚊鸣:嗯……你不是说……想让我只穿白色裙子吗……我……就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只为你一个人……
她的清纯、她的乖巧、她那两点娇嫩的蓓蕾与湿润无毛的蜜穴,此刻竟只为我一人绽放……而我,却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低头又一次狠狠吻住她,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小舌头,手掌却再也不肯离开她的玉峰——指尖轻轻捻住那两粒早已挺立的小樱桃,缓缓揉捏,感受它们在我指腹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羞涩地笑了笑,后退半步,当着我的面慢慢解开风衣扣子。
米色长风衣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那条粉色紧身连衣裙——白色裙子薄薄的弹力面料紧紧裹着她 172cm 的冠军身材,下面是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把她整个人衬得又高又直,像一朵只为我盛开的带刺玫瑰。
我喉结重重一滚,眼睛像被火点着似的,死死盯住她。那一刻,我仿佛又看见她在赛场上那道白色弧线,只是此刻,这弧线只属于我一个人。
婉儿被我看得脸红到耳根,清纯的小脸上两个酒窝浅浅陷着。
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亲爱的……别这样看人家……我有点害羞……
我喉结滚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一把把她重新抱进怀里,手臂紧紧圈住她细腰,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操……婉儿,你今天这是要我的命啊……这裙子,这丝袜,这真空……你。。。
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亲爱的……我有点害羞。。。别这样看人家……我们把灯关了好不好?
别看苏婉儿是一个万人迷,但在床上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和我交往了一年多后她才同意我跟她做爱,她说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轻易把身体交出去。
虽然在这之前她已经不是处女,也很避讳谈及她过往的感情,我追问了几次,婉儿都不愿意提及,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婉儿之前也交过几任女朋友,所以这件事情后来大家就心照不宣谁都没怎么提及。
但我的心里还是一根刺,一直挑拨着我的好奇心。
我心头一软,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把房间主灯全关了。
只剩窗外淡淡的月光从阳台洒进来,把她的身影照得朦朦胧胧,像一幅水墨画里的仙子。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高跟鞋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我跪在床上,先从她脚踝开始,一只手握住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慢慢往上抚,丝袜的细腻触感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润滑,让我指尖发烫。
另一只手拉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那薄薄的白色弹力面料便如春水般悄然滑落,露出她的修长玉体。
婉儿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颤:亲爱的……别……我……我害羞……我低笑一声,将她轻轻压在床上,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瓣。
我忍住心头那股野火般的冲动,用掌心缓缓游走。
先是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向上,复上那对早已因羞意与渴望而充血挺立的玉峰。
婉儿的乳房生得极美,雪白如凝脂,形状饱满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弹性。
它们极易充血,一旦被情欲撩拨,便会如春日枝头最娇艳的樱桃般高高凸起,乳晕浅粉,乳头小巧而敏感——此刻,那两粒小小的蓓蕾已胀得如熟透的红豆,硬挺挺地在我掌心颤动。
我指尖轻轻一捻,她便全身一抖,像被春雷惊醒的柳条,乳峰剧烈地颤了两颤,发出细细的呜咽:嗯……亲爱的……轻点……好痒……
我故意放慢动作,掌心复住整个乳丘,轻轻揉捏,那柔软却又弹力惊人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指腹绕着乳晕打圈,每一次触碰,那挺立的乳头便如受惊的小鹿般轻颤不止,仿佛里面藏着无数细小的电流,一碰便传遍她全身。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轻轻打圈吸吮,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摸到她已经湿润的秘处,轻轻揉着那颗肿胀的小阴蒂。
婉儿全身轻轻一颤,双手抱住我的头,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哼声:
嗯……嗯…亲爱的……嗯……嗯……
她下面早已洪水泛滥——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唇瓣如两片被朝露浸润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甜腻幽香,像熟透的草莓混着淡淡的奶香,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婉儿每天都会剃干净她的下面,一是她爱干净,每天都认真打理,二是跳高训练总穿贴身短裤,万一露毛多尴尬,所以她干脆全剃光,保持得干干净净,只为在赛场上自信,而对于我来说,抚摸她阴户的手感简直让我陶醉,就像一块海绵一样,稍稍一压就能渗出水来。
我忍不住将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下,轻轻拨开那两片已被蜜汁浸得晶莹剧透的玫瑰花瓣,食指与中指并拢,试探着顶开她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那温热湿滑的秘境
天啊……那里面哪里只是湿润,分明是一片汪洋大海!
指节甫一探入,便被滚烫而丰沛的淫水彻底包裹,穴肉层层叠叠地收缩着,像无数条温软的小鱼在争相吮吸我的指尖。
蜜汁多得惊人,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股股淡淡的白色浆液顺着指缝汹涌溢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痕。
那感觉,仿佛我的手指不是伸进一个少女的蜜穴,而是闯入了一汪被春雨灌满的幽泉,深处更是热得烫人,每一次轻轻弯曲指腹去刮弄那层最敏感的嫩肉,她便会本能地夹紧,挤出更多滚烫的蜜液,像决堤的山洪,源源不绝。
我心头猛地一颤,抬起头,含着她那颗早已充血得像熟透红豆的乳头,含糊地低喘:婉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湿……里面简直像一片汪洋……我手指才进去一点,就已经淹得满手都是…… 我注意到她的丝袜的根部早就湿了大片。
婉儿羞得整张清纯的小脸瞬间烧成一团朝霞。
她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指缝间却忍不住偷偷看我,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女最纯净的颤音:亲爱的……人家想你了。。。就这样了。。。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心底最隐秘的欲火。我瞬间硬得发疼——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真空赴约!
那个白天还在赛场上万人瞩目的跳高冠军,那个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一样的苏婉儿,只穿一条薄薄的白色紧身连衣裙,顶着夜风与路人的目光,一路湿着蜜穴来到我面前………这份只属于我的乖巧与放纵,让我胸腔里的渴望几乎要炸开。
我心头那团野火已被她羞怯却真挚的话语彻底点燃,喉结重重一滚,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想用唇舌好好疼爱她的冲动。
我低头,沿着她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乳峰向下,鼻尖掠过平坦的小腹,呼吸间尽是她独有的甜腻幽香。
我的唇瓣几乎要触到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林轩!……别……那里……脏……
婉儿突然惊慌地低呼一声,修长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并紧,双手慌乱地按住我的头顶,清纯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声音细细的,却又软得像融化的糖:别亲那里! 我……我还没洗澡呢。
她叫起我的名字,说明她真的是认真的,我心里想,现在去洗澡,不是都凉了。
但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只好抬起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包裹得细腻如缎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眼中却燃烧着少女最隐秘的饥渴,快……快戴套子……亲爱的!我好想要!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急、欲拒还迎的模样撩得几乎要炸开,可能是2周没见,婉儿今天的饥渴表现让我着实差异,我迅速从床头柜取出安全套,快速脱掉自己的短裤,那根家伙早就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
我拿出套子,仔细套在 14cm 勃起的肉棒上。
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可她还是非常介意这个,从来不肯让我不戴。
我把她两条丝袜美腿扛到肩上,腰一沉,粗大的龟头缓缓顶开她又紧又湿的蜜穴,一寸一寸挤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到软软的子宫口。
啊……嗯……嗯…嗯…嗯…嗯…婉儿眉头轻轻皱起,嘴唇抿得死紧,只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哼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那声音又乖又软,听得我心都化了。
我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肉棒把她粉嫩的穴肉带进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婉儿被我操得身体轻轻发抖,长腿在丝袜里绷得笔直,却始终只是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哼:
嗯……嗯……亲爱的……好深……嗯……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缠绵,腰却越来越快地挺动,把她操得小腹一鼓一鼓。
嗯……!她咬着下唇,只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一声,声音又小又软,像怕吵到别人似的。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明明只插了两三下,她的小穴就突然像决堤一样,热乎乎的蜜汁噗地一股一股往外喷,把我的肉棒根部和她自己光溜溜的阴唇全打湿了,床单上瞬间多了一小滩水迹。
我喉结滚动,心脏怦怦直跳。
她天生的敏感体质,一摸就湿,一插就进状态,根本不用多少前戏。
很难想象一个外表那么清纯,笑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像邻家女孩,在外人眼里是高冷校花、全国跳高冠军,床上居然是如此温顺的小绵羊。
我这样又深又稳地抽插了四五十下,每一次都将那根被乳胶紧紧包裹的粗长肉棒从她蜜穴最深处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直抵那颗软软颤动的花心。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春夜里最隐秘的泉水在幽谷中反复拍打玉石。
婉儿被我操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凹下,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得翻进翻出,晶莹的蜜汁被搅得泛起细小的白色泡沫,顺着她光洁无毛的阴唇一路淌下,把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也打得湿亮一片。
她的乳峰早已充血得像两团熟透的雪白玉桃,高高挺立,乳头红得发紫,随着我每一次撞击便剧烈地上下颤动,像两颗被风摇晃的樱桃,随时要从枝头坠落。
她咬着下唇,两个浅浅的酒窝因强忍快感而深深陷落,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却仍旧只敢从鼻子里发出又软又乖的哼声:
嗯……嗯……亲爱的……好深……嗯……要……要被你顶穿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颤个不停的乳尖,舌尖用力吮吸,那粒小樱桃在我口中跳动得更加厉害。
而我的腰却一刻不停,像一台精准而凶狠的机器,将那四十余下的猛烈撞击一下一下送进她最柔软的深处。
我对自己的性能力还是蛮有信心的,只不过 1 周的禁欲让我也有点把持不住。
不过婉儿似乎比我还饥渴,才插了大概三十,不到四十下,婉儿的下体就猛地一颤。
她原本绷得笔直的黑丝美腿,忽然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2 只脚的脚趾非常可爱的勾起。
——那双修长纤细的玉足,足弓高高拱起,五个粉嫩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紧紧蜷缩在一起,像五瓣被骤雨打湿的兰花,在极致的快感中死死收紧,连脚背上的丝袜都绷出细细的纹路。
这个特质就是婉儿高潮来临的最独特的前兆。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波接一波,像春江被突然掀起的细浪,先是浅浅的涟漪,渐渐变成汹涌的潮涌。
蜜穴深处那层最嫩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着,层层叠叠地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出更多滚烫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溅而出,把我们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亲爱的……我……我……嗯啊……要来了。。
婉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清纯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盛满了要溢出来的蜜。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背心嵌入我的皮肉,身体却开始剧烈地抽动。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猛地收缩到极致,像一朵突然绽放到极致的玉兰花,层层花瓣全部收紧,又猛地舒张,滚烫的潮水噗——地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喷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热。。
那喷泉般的蜜汁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与乳沟,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细芒。
我把婉儿送上那一波猛烈的高潮之后,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稍减,反而如被她滚烫的潮喷彻底浇灌,熊熊燃成一片燎原之势。
她的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痉挛,像一朵被春雷惊醒的玉兰,花瓣层层收放,温柔却又贪婪地吮吸着我被乳胶包裹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温软的小舌在同时舔舐我的龟头。
那感觉太过销魂,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腰身猛地一沉,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狂龙,开始了凶狠冲刺。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淫靡,像山间骤雨击打在碧玉池上。
我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颗还在颤抖的花心上,把她刚刚喷过的高潮蜜汁搅得四溅横飞,顺着我们交合处一路淌到她黑丝包裹的臀缝,又沿着床单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婉儿被我操得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起的柳絮,雪白的身体剧烈起伏,两个充血到极致的玉峰疯狂颤动,乳头红得发紫,像两粒随时要炸开的熟透樱桃,在我胸膛上一下下撞击出细微的肉响。
她咬着下唇,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快感而深深陷落,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声音已带着哭腔,却仍旧软软的、乖乖的,只敢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哼鸣:
嗯……嗯……亲爱的……太……太快了……啊……我……我又要来了……
而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自嘲。
天啊……这才插了不到一百下啊!
我与婉儿相恋一年多,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到现在,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狼狈——我竟连一百下都坚持不到,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平日里我对自己的持久力颇有自信,把她送上两三次高潮后才尽兴释放。
可今天……
我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额头青筋暴起,腰身像发了狂般疯狂挺动,最后十几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褥里。
龟头在乳胶套里胀到极致,青筋暴跳,滚烫的精关终于失守
啊……要射了……婉儿……我……我射给你……!
随着我最后一声低吼,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在乳胶套里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山洪,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套子的前端。
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颗仍在痉挛的花心上,每一次喷涌都像重锤般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隔着薄薄的乳胶,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冲击力。
婉儿骤然睁大了泪眼,清纯的小脸在那一瞬如被电光击中般猛地扭曲。
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我喷射的节奏——那一下一下滚烫的脉动。
原本已达巅峰的高潮,在这一刻竟被我的释放彻底引爆,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亲爱的……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娇弱。
双腿——那双曾在赛场上无数次腾空而起、如白鹤展翅般矫健修长的跳高运动员的美腿——此刻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先是脚踝猛地绷直,黑丝包裹的足背高高拱起,五个粉嫩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紧接着,小腿、大腿的肌肉一条条凸起、颤抖,每一块纤维都在极致的快感中本能地收缩、松弛。
那抽搐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整双黑丝美腿都在我腰间剧烈地抖动着,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泪光。
亲爱的……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腿……腿在抖……好酸……好累……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颤抖。
白天那场高强度的全国跳高决赛,此刻又在床上与我进行着同等剧烈的欢爱,那消耗简直是双倍的煎熬。
她雪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快感与疲惫而深深陷落。
终于,在最后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修长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我身侧,微微抽搐着;胸前的玉峰还在急促起伏,乳头红得发紫;那张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的小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潮红与激情后的虚脱。
我心疼地抽出仍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处理好套子,然后将她轻轻揽进怀里,让她汗湿的额头贴着我的胸口。
这是和婉儿做爱,最快的一次,竟也是最美、最动人的一次。
我抱着她不停颤抖的身体,吻着她发烫的额头,心里满满的都是爱。
低头吻着她湿润的发丝,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柳:宝贝儿……辛苦了……
婉儿勉强抬起眼皮,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最甜的呢喃:亲爱的……抱紧我……我……好累……真的好累。。。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在我怀里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均匀,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倦鸟,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轻轻将她放平在床上,那 172cm 的冠军身材,此刻彻底放松,雪白修长的玉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全身赤裸,只剩那双黑色丝袜还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丝袜已被汗水与蜜汁浸得半透,性感得让人几乎要窒息。
她的下体仍旧微微张开,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如一朵被暴雨肆虐后仍娇艳欲滴的玉兰,晶莹的蜜汁有些浑浊,正缓缓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淌成一道细细的乳白溪流,上身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玉峰随着她均匀却略显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团被春风轻抚的凝脂软玉,乳头仍旧红得发紫,每一次轻颤都带着一丝未散的电流。
她的小腹偶尔会无意识地痉挛一下,腰肢微微弓起,又软软落下,整个人虽已沉睡,却仍像一朵在极乐中不愿醒来的带露玫瑰,眉心微微蹙着,两个浅浅酒窝却在睡梦中轻轻陷落。
我呆呆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热——白天那个在赛场上万人欢呼、身姿如白鹤展翅般腾空而起的全国跳高冠军,苏婉儿,此刻竟只穿着黑丝、赤裸着下体、留着淫水,虚脱地睡在我身旁…………这份只属于我的性感与脆弱,像最烈的春药,瞬间让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可我低头看看她那张疲惫的小脸,最终还是心疼地叹了口气。
她已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睡得像一只倦极的小猫,再也无法回应我的渴望。
我轻轻替她拉过薄被,盖住那具仍旧在余韵中轻颤的玉体。
我起身,赤裸着下身走向浴室,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荡,硬得几乎发疼,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刚才高潮时痛苦却甜美的呻吟、脚趾死死勾起的模样、以及那喷泉般汹涌的蜜汁……水声哗哗,像在为今夜最美的记忆,轻轻吟唱一首无人知晓的情诗。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进房间,守着她沉睡的娇躯,像一缕永不离去的温柔守护。
第2章 蛛丝马迹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晨光如一层薄薄的纱,从窗帘缝隙悄然漏进,洒在她雪白的肩头。
突然婉儿的手机上似乎发来一条短信,虽然只是短暂的震动,但足矣把婉儿从沉睡中唤醒。
她看了眼短信,又她转头看了看还沉睡着的我,赶紧咬住下唇,生怕惊醒我。
她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抽身而出。
那具软弱的玉体还带着昨天高潮后的疲惫,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发软,黑色丝袜早已被我昨夜褪到床尾,只剩一丝褶皱的痕迹。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优雅地弯起。
蜜穴处还隐隐残留着昨夜的黏腻,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
花洒的水声很快响起,温柔地冲刷着她每一寸肌肤。
我在她抽身的那一刻就已经逐渐醒了,昨天晚上我也有点疲惫,意识虽清醒,但眼睛不愿意睁开,就这样倾听着浴室的水声。
婉儿在浴室里待了许久,花洒淅淅沥沥地响了近二十分钟,才渐渐停歇。
紧接着,便是吹风机的低鸣,柔柔的热风拂过她湿润的长发。
我仍旧闭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
终于,浴室的门咔嗒一声轻响。
她出来了。
她的脸已细细描过一点淡妆。
眉如远山黛,轻轻扫过柳叶般的弧度,眼尾用极淡的珠光眼影晕染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春水光泽,睫毛卷翘如蝶翼,唇瓣则被润泽的樱桃色唇釉轻轻点染,显得饱满而娇嫩。
两个浅浅的酒窝因这淡妆而更显甜美,清纯中透着少女最动人的娇憨。
她平日里素面朝天已是万人迷,此刻稍加修饰,便如一朵从云端落下的白莲,纯净得让人心颤,却又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头发也已打理得妥帖。
湿润的长发被吹得半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还带着水汽,乖乖地贴在雪白的颈侧。
她用一只细细的发夹在耳后随意别住一侧,露出那段天鹅般优美的颈线,锁骨浅浅的窝里还残留着一颗晶莹的水珠,正沿着浴巾的边缘缓缓滑落,隐没进那道深深的乳沟。
而身体……却只裹着那一条浴巾。
浴巾紧紧裹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撑得高高隆起,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与昨夜留下的浅浅吻痕,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意。
腰线以下,浴巾的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下半截修长笔直的美腿和光洁如玉的肌肤裸露在外。
足踝纤细,她赤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盈而优雅,足弓高高拱起。
婉儿一出来,便看见我已经睁开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顿时像受惊的小鹿般停住脚步,双手下意识拉紧胸前的浴巾结,两个酒窝因羞意而深深陷落,脸颊瞬间染上朝霞般的红晕。
亲爱的……你……你醒了啊……我……我以为你还睡着……
婉儿,你起那么早! 我睡眼惺忪的回答道。
婉儿背过身去,她双手仍旧紧紧攥着浴巾的结,动作却带着一丝急切,她先是微微侧身,从床尾拾起昨夜那条被随意丢弃的白色紧身连衣裙,她深吸一口气,浴巾的结终于被她轻轻一扯,雪白的布料悄然滑落,露出那具依旧带着昨夜余韵的玉体。
她动作极轻,却仍旧忍不住双腿并紧,足踝交叠。
迅速将裙子从头顶套下,那薄薄的面料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下滑,婉儿穿好裙子的那一瞬,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背对着我,修长的指尖轻轻拉扯裙摆的下缘,将那薄如蝉翼的白色弹力面料一点点向下抚平。
裙子如一泓月光倾泻而下,紧紧贴合著她毫无遮拦的玉体——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丰盈饱满的雪丘便以最自然、最放纵的姿态被裙身轻轻托起,在领口处撑出两道深邃而诱人的弧度,布料极薄,晨光透射进来,竟能隐约看见两点娇嫩的蓓蕾因空气的微凉而悄然挺立,像两粒藏在轻雾中的粉色珍珠,微微颤动。
更让我呼吸一滞的是下身——裙摆仅到大腿中段,下面空无一物。
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就这般毫无阻隔地被薄薄的面料包裹,每当她微微挪动脚步,裙身便会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唇瓣与股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悄然抚弄。
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双腿本能地并得更紧。
我突然彻底明白过来
昨天她从宿舍出发时,便已是彻彻底底的真空赴约。那条米色风衣之下,只裹着这条单薄的白色连衣裙,里面连最贴身的布料都没有一片。
我突然明白,虽然婉儿昨天是真空来的,但她完全没有把内衣和内裤带在身边,所以她唯一能换上的就是昨天穿来的连衣裙,也就是说婉儿昨天从宿舍出来就是里面光光的,不着片缕,我的婉儿现在胆子居然如此之大。
而此刻,她竟又要这样出门?
一股热浪直冲脑门,我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婉儿……你……你今天……里面还是什么都没穿?
她背对着我,身子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烧成透明的粉色。
……嗯。昨天……走得太急,什么都没带……现在只能穿这条裙子了……亲爱的,你别……别一直盯着看……我……我有点……害羞话未说完,她已慌乱地弯腰去捡床尾那双细高跟鞋。
弯身的瞬间,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那道被晨光镀上一层薄光的臀缝曲线,圆润如满月,却又带着跳高运动员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她赶紧直起身,动作间裙身又是一阵轻颤,那两点挺立的蓓蕾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又乖乖听话的模样,心中的震撼与兴奋交织成一股几乎要将我吞没的烈焰。
婉儿慌乱地直起身子,纤长的指尖还带着一丝颤抖。
她赶紧从床头柜上拿起昨夜那件米色长风衣,风衣如一泓秋水般滑过她雪白的肩头,先是温柔地复住那对被白色连衣裙勉强托起的饱满玉峰,将领口处隐约可见的两点娇嫩蓓蕾轻轻遮掩,却又在布料的轻压下,让那惊人的弧度愈发呼之欲出。
最后,她将风衣的扣子一颗颗扣上,米色风衣长及膝盖,刚好将那条白色紧身连衣裙完全遮住,只露出裙摆下的一截雪白小腿与那双细高跟鞋。
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那一刻,婉儿已彻底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冷纯洁的姿态——眉目清冽如远山含烟,唇角微微抿着。
她站得笔直,172cm 的冠军身材在风衣的包裹下显得修长而挺拔,我躺在床上,却忍不住轻笑问道:婉儿,这么早就要走?外面天都还没大亮呢,你要去哪里?
她低着头,纤指轻轻抚平风衣的袖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娇羞:嗯……今天有早课呢。
5天后就是期末考了,我得集中复习……训练把所有东西都拉下了,现在一筹莫展。
今天要去问小薇要笔记,不然真的要完蛋了。
她说着,眉心微微蹙起,我心头一软,撑起身子,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拽到床边坐下:傻丫头,大不了考试的时候稍微准备点小抄,带进考场嘛……咱们以前不都这么干的吗?
你那块手表,换个表面就能偷天换日——提前把复习资料和小抄拍下来,上次高数你不就是靠这个过了吗?
放心,我帮你把小抄做得工整些,保证万无一失。
婉儿坐在床沿,风衣下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裙摆下那截如凝脂般嫩白的小腿。
她沉默片刻,才软软地开口,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倔强的认真与羞怯:可我还是想多复习复习……太依赖小抄也不是办法……我总不能一辈子靠这个吧?
亲爱的,你别笑我了,我不如你,你不复习就能轻松过考试,我这方面真的有点吃力。
她抬起眼,那双清澈如山泉的眸子望着我,里面盛满了少女最干净的自省与娇羞。
晨光此刻已彻底穿透窗帘,柔柔地洒在她身上,将那件米色长风衣照得半透。
我忽然看呆了——昨夜房间里灯光昏暗,又被情欲烧得神魂颠倒,我竟从未如此清晰地见过她只穿风衣的模样,风衣的薄料贴着她毫无阻隔的玉体,勾勒出每一道令人心颤的弧线。
婉儿……我声音低哑,伸手将她轻轻拉近,你这样穿风衣……真的太美了。
昨天夜里太黑,我都没看清楚……现在才发现,我的宝贝儿穿什么都这么勾人。
婉儿被我看得耳根又是一红,却仍旧努力维持着那份高冷纯洁的姿态,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亲爱的……别……别这样说……我……我真的要走了……你再多睡会儿我心头一软,却又舍不得让她就这样离开,握着她的手腕,低声哄道:好,那我答应你,等你下课后,我去图书馆找你。
我们一起复习,我帮你整理笔记,把重点画出来。
婉儿眸光微微一亮,她轻轻点头:嗯……好。
我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那双被樱桃色唇釉润得饱满娇嫩的唇瓣。
吻得温柔而缠绵,先是厮磨,再是深深吮吸。
她鼻息喷在我唇上,又热又软,舌尖带着少女的羞涩,却渐渐回应着我,在我口中轻轻颤动。
风衣的布料隔着我的胸膛,仍能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我松开她时,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个小抽屉。
婉儿怔了一下:你拿什么呀?
差点忘了。我低头笑了笑,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盒子。
盒子不大,甚至有些普通,不是什么名牌,也没有多么精致的包装。
可我把它拿在手里时,心里却莫名有些紧张,像是比昨天下午看她冲向横杆时还要紧张。
婉儿看见那个盒子,眼神微微一滞。
给我的?
嗯。我握着她的手,把盒子放到她掌心,本来想昨晚你来的时候就送给你的,结果……后来忘了。
她脸又红了一下,却没有接话,只是低头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款式很简单,一圈柔软的细链,中间坠着一个小小的弧形吊坠,又像她跃过横杆时身体划出的那道弧线。吊坠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1.85,属于苏婉儿的白色弧线。
婉儿看清那几个字后,睫毛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
晨光落在她脸上,刚才还带着羞意的神情,一点点安静下来。那双水润的杏眼里像是盛起了一层很浅的雾,亮亮的,却又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林轩……她声音低了很多,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决赛前就买好了。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真能破纪录,所以后面这几个字,是昨天晚上让店家临时帮我刻的。
便宜货,别嫌弃啊。
她立刻摇头,摇得很轻,却很认真。
我不嫌弃。
她指尖慢慢抚过那枚小小的吊坠,像是在摸一段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记忆。
我很喜欢。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弯起两个浅浅的酒窝,真的很喜欢。
我心里一下软得不像话。
那我给你戴上。
她乖乖把手伸过来。
她的手腕很细,白得近乎透明,腕骨微微凸起,带着运动员独有的清瘦与韧劲。
我低头替她扣上链扣,动作竟有些笨拙,试了两次才扣好。
手链贴在她腕间,银色的小弧线轻轻晃动,晨光一照,像一滴凝住的月光。
以后你每次比赛,就戴着它。我低声说。
婉儿的眼神微微一颤。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轻轻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道:林轩,你对我真好。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抱得很紧。不是刚才那种羞怯的依偎,而像一个漂泊了很久的人,终于抓住了一点可以相信的东西。
亲爱的……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你别对我这么好。
我怔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抱得更紧。
我以为她是太感动,也以为她只是因为冠军后的疲惫、考试前的压力,才忽然这样脆弱。
那一刻的我还不懂,她这句话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慌乱。
良久,她才松开我,抬手擦了擦眼角,又恢复成那个清清冷冷、乖乖巧巧的苏婉儿。
我要走了。她轻声说,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我替她把风衣领口理好,又低头看了一眼她腕间的手链。
图书馆见。
她点点头,走到门口时,又回过身来。
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米色风衣的边缘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她抬起手腕,轻轻晃了晃那条手链,两个酒窝浅浅陷下去。
林轩。
嗯?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冠军礼物。
说完,她转身出了门。
那米色风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背影,门轻轻合上,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而我却仍旧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那只穿风衣的绝美画面,心头一片滚烫,却终究按捺住再度燃起的渴望,起身洗漱,换上浅灰色衬衫与深色长裤,推门步入六月校园的晨光里。
上午的计算机专业课在阶梯教室里,投影屏上代码如星河般闪烁,教授的声音沉稳而严谨。
我坐在后排,思绪还留在昨晚的云雨:想起婉儿昨天晚上的娇羞,以及早上真空离去的场景,让我的下面一涨一涨的。
课间隙,我给婉儿发去一条消息:宝贝儿,复习得如何?下午你去图书馆吗?
午后课程一结束,我便收到她的回复,语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甜软的鼻音:林轩……我在图书馆三楼自习室呢,你过来吗?
我心头一暖,匆匆穿过林荫道。午后的阳光如碎金般洒落,青草气息混着远处操场的汗香,让我不由想起昨日赛场那道腾空而起的优雅曲线。
我沿楼梯拾级而上,图书馆三楼的走廊宛若一条幽静的长河,两侧排列着二十余间独立的自习室隔间,大小不一,有的仅容两人促膝,有的宽敞如小型会议厅,门上嵌着一块透明的玻璃窗,恰好能让人从外窥见室内是否已被书香与身影占据。
大学图书馆的自习室,一直以来都被一些学生当做隐秘的温柔乡,用来男欢女爱。
学校曾几次派保安巡查、张贴请保持安静、禁止亲密行为的告示,却每次都如石沉大海,收效甚微。
渐渐地,管理层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些春意在玻璃门后悄然绽放——毕竟,青春本就如六月枝头的花朵,总要寻一处不被打扰的角落尽情吐蕊。
就在我经过走廊寻找婉儿所在的自习室时,有一间自习室里的情形让我短暂驻足,里面一对男女正依偎在角落的沙发椅上,男孩的手臂如春藤般缠绕女孩的腰肢,唇瓣相贴得温柔而缠绵,女孩的指尖轻轻揪着男孩的衣角,身体坐在男孩的身上,面对面坐着,脸颊晕染着浅浅的桃晕,呼吸间似有细碎的叹息溢出,却又被空调的低鸣掩去大半。
虽然他们下身都穿着裤子,但可以想象男孩下身的鼓起此刻一定顶着女孩的下体。
他们亲吻的同时,男孩的掌心隔着薄衫覆在女孩胸前的柔软上,轻轻摩挲如微风拂过柳条。
我不愿意继续看下去,下体有些发痒,还是去找自己的婉儿吧。
校园里这样的场景早已寻常,可我的婉儿……她那份与生俱来的矜持,却像一朵高洁的白莲,从不愿在公共场合与我有过分亲昵的举动,哪怕只是桌下轻轻一握,她都会耳根泛红,低声嗔我一句林轩……这里人多。
我继续前行,快到走廊尽头时,忽然从最后一间,出来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宽肩窄腰,古铜色的肌肤隐约露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正从门内快步走出。
那背影、那走路的痞气劲儿……分明像极了张凯!
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想追上去,可转念又摇头自嘲:他平时连课都懒得去,怎么可能跑到自习室来?
一定是光线作祟,看错了。
而且那个身影也是迅速下楼,我无法看到他的正脸。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最后那间自习室玻璃窗后,果然捕捉到那抹让我心尖发颤的浅杏色身影。
我开始回忆刚才出去的那个男的到底是谁,他的身体的确和张凯很像。
但我无法确认,我的脑子迅速脑补了一些画面,心里一紧。
不过当我看到自习室里小薇也在的时候,刚才揪着的心快速放下来,原来婉儿和小薇在一起。
我轻轻叩响门板,指节落在木门上发出三声低柔却坚定的轻响,门内,婉儿抬起头来。
那双杏眸如春水乍暖,先是闪过一丝极浅的惊慌——睫羽轻颤,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的朝霞。
可她几乎立刻就恢复了平日里那份高冷纯洁的姿态,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起身来为我开门。
门一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便悄然钻入鼻尖——不是书墨的清苦,也不是空调的凉意,而是一种混杂着淡淡汗香、幽幽花蜜与一丝隐秘麝意的暖腻气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绽放后留下的余韵。
林轩……你来啦。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纤长的指尖下意识拉了拉裙摆下缘。
婉儿……她已然换了一身衣服。
她应该回去过宿舍了。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雪纺衬衫连衣裙,温柔地覆在她的玉体之上。
领口处是精致的 V 字小开襟,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如新剥鸡蛋般细腻的雪肤,却将那对饱满柔软的峰峦包裹得端庄而含蓄——里面显然已重新穿上了浅色蕾丝内衣,隐约托起两道如春山远黛般的柔润弧线,随着她呼吸的轻浅起伏,似有若无地颤动着。
裙摆垂至膝上两寸,下面搭着一条极薄的浅灰色丝袜,将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得如上等汉白玉般温润剔透,足下是一双低调的白色小皮鞋,鞋面细腻如凝脂,鞋跟不过两厘米,却让她整个人站得笔直如一株被晨雾轻笼的紫竹。
她的脸颊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绯红,像被朝霞悄悄点染的桃花瓣。
自习室空调有点热……她声音软软的,说着便缓缓伸了一个懒腰。
腰肢优雅地向后舒展,淡紫雪纺下的峰峦随之高高挺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两道饱满却不失端庄的诱人弧度,V 领处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乳沟,似有若无地颤动着。
裙摆也随之微微上移,露出浅灰丝袜包裹下更加修长的一截玉腿,那丝袜与肌肤交界处的一抹雪腻,在窗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伸完懒腰,她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绯红的脸颊,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我去洗洗脸……清醒一下。
说完,她便起身,姿态依旧优雅地朝自习室外的卫生间走去。
她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坐在对面的小薇。
小薇此刻的模样,却让我心头隐隐一沉。
她上身那件宽松的白色短袖运动 T 恤明显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片健康蜜糖色的锁骨与肩头,甚至能隐约看见黑色蕾丝文胸的细带滑落了一侧。
那件 T 恤本就宽松随意,此刻下摆也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一道浅浅的马甲线,像被夏日骄阳反复淬炼的蜜糖色玉石,散发着健康而充满野性活力的光泽。
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百褶短裙,裙摆极短,仅到大腿中段,下面搭着一条极薄的黑色丝袜。
那丝袜如一层夜色轻吻的薄雾,紧紧贴合著她蜜糖色修长有力的双腿,将每一寸肌肤勾勒得既野性又撩人,丝袜表面泛着细腻幽亮的光泽。
裙摆因为坐姿而自然向上翻卷,露出更多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雪腻肌肤,足下踩着一双白色运动板鞋,鞋带松松系着,整条短裙与黑色丝袜的搭配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便轻轻荡起,肆意而张扬。
小薇身高约莫 170cm,和婉儿相仿,却只拥有 45 公斤的轻盈体重,整个人纤瘦得像一株被风吹过的野芦苇,胸前只有 B 罩杯的规模,却因常年跳高训练而拥有极好的身材比例,腰细腿长,充满一种健康而野性的张力。
她性格向来大大咧咧、开朗直爽,比起婉儿的矜持高冷,她更像一团燃烧在田径场上的野火,不拘小节,甚至有些开放随意。
此刻她丝毫不介意自己衣服的凌乱,反而用手随意扇了扇领口,笑得爽朗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确实挺热的啊……轩哥,你来得正好!
笔记的重点得你来划才行,我和婉儿都等着你救命呢。
我也想准备点小抄,这几次考试多亏有你帮忙,我们俩才能安稳过关。
来来来,快给我们讲讲最重要的几个运动生物力学的公式……
她一边说,一边把习题册往前推了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蜜糖色长腿在桌下轻轻晃动,深蓝色短裙的裙摆又向上荡了一点,露出更多丝袜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细腻光泽。
她笑着看我,眼神却似乎有些飘忽,却仍努力维持着平日里活泼的样子。
我表面笑着点头,开始为她们圈画重点,心里却越发怀疑起来——张凯昨夜才提过的那个田径队女朋友,该不会就是小薇吧?
刚才那个高大熟悉的背影、房间里残留的这股怪味、现在小薇这副明显刚经历过什么的凌乱模样……我的思绪有些飘忽。
如果刚才那个宽肩窄腰的高大背影确实是张凯,如果他和小薇刚刚就在这间自习室里,做过些什么……那婉儿呢?
她为什么没有回避?
以她一向的矜持与高洁,怎么可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闺蜜被男人按在桌上亲热、甚至更过分的事?
婉儿脸上那抹久久不散的绯红,又该如何解释?真的是因为自习室空调太热?还是因为她方才亲眼目睹了他们两搂搂抱抱?
一想到这里,我握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如果小薇真是张凯的女友,那刚才门开时扑面而来的那股浓郁暖腻的怪味……便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是男女欢爱之后,汗水、体液与隐秘麝香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淫靡。
想到张凯可能在我来之前刚刚干过眼前这个大美女小薇,我的鸡巴开始硬了一下。
我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小薇,万一婉儿进来,听我大听闺蜜的隐私,我真是百口莫辩,估计又要被冷落一段时间了。
嗨,等下直接问张凯不就行了,张凯这方面从来不瞒我,甚至会和我分享他拍的视频,如果刚才他拍了视频,我倒是真想看看婉儿在一边看他们亲热的画面。
想着这些,我集中精神,继续给小薇开始画重点。
婉儿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的身影从门外进来,悄然映入眼帘。
她显然刚刚用凉水洗过脸,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水润得像一枚被朝露轻吻的紫玉兰,先前过分绯红的潮色已消退大半,只余下一抹极浅的粉意。
婉儿回到桌边,先是轻轻扫了我们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已恢复了平日里那份高冷纯净的语调:你们在聊什么呢?看起来这么认真。
她没有再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自然而然地主动坐到我身旁,离我极近。
淡紫雪纺的裙摆轻轻拂过我的大腿,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少女体温的暖意隔着衣料隐约传来,带着洗脸后残留的淡淡水汽与她独有的清甜幽香。
下午还要训练,必须抓紧点。
她低头把习题册重新摊开,纤长的指尖轻轻点在那一行公式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赛后疲惫却又认真倔强的软糯,林轩,你继续帮我们划重点吧……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得尽快把这些背下来。
我表面笑着点头,心里想可不是,你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早上还那么早起床,状态不好是正常的。
继续为她们圈画重点,可我的思绪,却已如被昨夜的春潮反复冲刷,再难平复。
想象昨晚婉儿高潮来临的那一刻,黑丝美腿猛地绷直,足趾如五瓣被骤雨打湿的兰花般死死蜷缩,滚烫的蜜汁噗——地一股股喷涌而出,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那画面太过鲜活,我喉结重重一滚,下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家伙,竟又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依旧在纸上划重点,左手却悄然从桌下探出,隔着淡紫雪纺的裙摆,轻轻复上她被浅灰丝袜包裹的大腿。
那层极薄的丝袜如一层被夜露润过的轻雾,触感温热而细腻,指尖顺着她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上摩挲,能清晰地感受到运动员独有的紧致弹性与隐隐的灼热。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她大腿根部那抹更娇嫩的雪腻时,婉儿忽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如含霜的秋水,杏眸里水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她没有出声,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纤长的指尖在桌下不着痕迹地按住我的手腕,暗示小薇就坐在对面,让我收敛些。
我心头一烫,却又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只能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
小薇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这点隐秘的打情骂俏。
她那双蜜糖色的长腿在桌下轻轻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却故意用她一贯爽朗的语气问道:
哎呀……你们俩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啊?别因为我在就憋着,该亲热就亲热,我转过去看书就是了~婉儿脸颊瞬间又浮起一抹浅浅的粉意,却很快恢复了那份高冷纯净的姿态,声音软软却坚定地拒绝道:
不用……来不及了。下午还要训练,必须抓紧点复习。
小薇闻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我……却已彻底陷入了更深的煎熬。
鸡巴越来越硬,隔着裤子隐隐顶起一个滚烫的帐篷,青筋暴起,龟头处甚至已渗出晶亮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浸得湿热一片。
我表面仍旧平静地讲解着重点,手指却在笔杆上收得发白,无奈地强压着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欲望。
我继续为她们认真圈画重点,手中的荧光笔在习题册上划出一道道清晰而工整的线条。
时间在书香与空调的低鸣中悄然流逝,我将两份小抄一一誊写得整整齐齐,一份递给婉儿,一份推到小薇面前——字迹清秀,重点突出,足以让她们5天后的考试安然过关。
对于我的智商来说,这些都是轻车熟路不过。
婉儿接过那张薄薄的纸页时,杏眸瞬间弯成两弯被春风轻拂的新月痕,那张清纯得如山间初绽的紫玉兰的小脸,刹那间绽放出最动人的光彩说道:
林轩……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这次肯定又要抓瞎了……
我笑着摇头,说了一句傻丫头,举手之劳而已,复习终于告一段落。
婉儿合上习题册,站起身时,那淡紫雪纺的裙摆如一泓轻荡的紫雾,温柔地拂过她被浅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背起小包,冲我微微一笑,声音软软的带着不舍:
林轩,那我们先去训练了……晚上再给你发消息!
小薇也站起身,她冲我眨了眨眼,笑得爽朗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轩哥,谢啦~我们先走啦!
两人并肩走出自习室。
我仍坐在原位,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倩影,门轻轻合上时,空气中那股残留的暖腻麝香仿佛还缠绕在鼻尖,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凯的号码。
铃声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轩哥?张凯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痞气,却隐约多了一丝懒洋洋的沙哑。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却还是直接问道:凯子,刚才……你是不是来图书馆了?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足足静了两秒,才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却没有立刻否认,只是拖长了尾音:哟?你怎么知道?
那一瞬,我心头那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猛地收紧——他没有否认。
我感觉到了电话那头的尴尬,却又被他强行用笑声掩盖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你和小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假装自己很确信。
张凯那边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他标志性的坏笑,却带着一丝被撞破后的坦然:操,这么快就让你知道了?
兄弟,其实让你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你有你的苏婉儿,我有我的小薇,田径队唯二的两个大美女让咱哥们都包圆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发白:你们。。。多久了?
就几周而已。
他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玩玩嘛,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玩真的。
小薇那腿……啧,我现在知道你操婉儿的感觉了, 练跳高的,柔韧性真不是其他妞能比的。
听到说起我的婉儿,我倒有些尴尬,说实话,在性爱这方面, 远没有张凯那么有经验,他交的女朋友起码是我的好几倍, 在追到婉儿之前,我还真有些自卑。
但张凯和小薇在一起了,婉儿为啥没告诉我?
刚才在自习室,显然就是张凯来,他们为啥要对我隐瞒呢?
还是婉儿主动说,是人走错了,难道是小薇不愿意公开?
张凯见我没说话,又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别多想,兄弟。
晚上来我家娱乐城放松放松?
老地方,给你安排 VIP 包间,配上最好的技师。
保证身材丰满!
那小手……啧啧,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按摩是什么。
那种带点色情的特殊服务——技师穿着极薄的丝袜与透视短裙,给客人服务。
我在没和婉儿在一起之前,也去过几次。
服务的尺度令人咋舌,那里很多的技师也都是大学里勤工俭学去做的。
婉儿5天后就要考试,晚上估计不会有空。
好。我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晚上见。
张凯那边传来得意的低笑:好嘞!那我晚上在娱乐城等你。完事以后,咱们回宿舍打游戏,你再教我几招,最近遇到的那关,怎么也过不去。
没问题 我心想,反正婉儿最近也忙,正好可以和张凯一起打发晚上的时间。
我刚挂了电话,突然走廊里传来非常吵闹的吵杂声, 我起身推开门,原来婉儿他们没走多远。
就看前方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肆意的笑骂声,三四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婉儿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跳高队的隋志远——身高一米九二,肩宽腿长,皮肤晒成古铜,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与戾气。
他是男子跳高队的队长,家世显赫,父亲是本省体育局的实权人物,平日里仗着这层背景,在队里横行惯了。
身后跟着 2 个同样身材壮硕的哥们儿,个个吊儿郎当,眼神像饿狼扫过猎物。
哟,这不是咱们全国冠军,A 大校花苏大小姐吗?
他声音拖得极长,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怎么,学习完了还带着闺蜜出来闲逛?
刚才差点撞到我了,你们俩眼睛长头顶上了?
小薇性子火爆,当即皱眉:随志远,你故意挡路吧?我们走得好好的,谁撞谁?
志远身后的三人顿时哄笑起来,其中一个染了黄毛的家伙吹了声口哨:小薇妹子脾气还是这么辣啊?要不要哥几个陪你们练练腿劲儿?
婉儿脸色微变,却强自镇定,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让开,我们要回宿舍。
志远不但不让,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婉儿身前,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淡紫裙摆扫到浅灰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再慢慢上移,停在她胸前那道被雪纺轻裹的柔润弧线上,笑得愈发恶劣:
急什么?冠军姐姐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啊?还是……特意勾引我们这些没拿过全国冠军的失败者?
小薇气得往前一挡:隋志远,你嘴巴放干净点!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志远身后的三人也围了上来,堵住了走廊两端,像一群伺机而动的豺狼。
就在这时,我感觉双方的火药味都上来了,这样下去婉儿她们要吃亏的,我心头一沉,我从自习室门里快步走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隋志远,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志远转头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林学霸吗?怎么,你们刚才都在自习室呀?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婉儿身旁,婉儿身子微微一颤,却顺从地靠过来,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攥住我的衣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他们先挑衅的。小薇气鼓鼓地补充。
我看向志远,语气平静,却压着火:挡路了,让开。
志远眯起眼,上下打量我,嘴角的嘲弄更深:林轩,你算老几?这里又不是你家客厅。
我没再废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那一眼里带着平日里极少显露的锋芒,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悄然出鞘半寸。
志远与我对视了片刻,终究还是哼了一声,却不肯轻易让步,声音更大了些:林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几个在这儿聊天,关你屁事?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一字一顿:
好。
那我现在就给校警打个电话。
毕竟这是学校公共区域,你们几个堵路、言语骚扰、肢体威胁,已经涉嫌校园欺凌。
校警来了,你们可以当面解释。
而且图书馆里走廊都有摄像头,你们刚才干了什么都有记录。
我一边说,一边真的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按了几下按键,指尖停在拨打键上。
突然婉儿阻止了我,林轩,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别理他。
婉儿!我尝试反驳,遇到这种的,我们让一次,对方就会得寸进尺的。
林轩,算了,我们惹不起婉儿低声告诉我,并给小薇使了一个眼色,快速朝着出口走去。
隋志远也没有追来,但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心头一紧别他妈装清高,谁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什么什么货色,我有些气愤,他到底在说谁?我准备回头,但还是被婉儿拉住了往外走。
走廊恢复安静。
婉儿轻轻呼出一口气,挽着我的手臂更紧了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后怕:
谢谢你……林轩。不过这个隋志远,田径队也没人敢惹他。
小薇也有点愤愤不平,拍拍胸口:谁说的,我就敢惹他,不就是仗着家里势力大吗?
在田径队里就呼来喝去的,还。。。。
小薇突然欲言又止了。
我低头看向婉儿,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杏眸水润地望着我。
下次遇到,一定要报警,否则他会得寸进尺的我说道。
算了,隋志远,我们还是离远点,咱们惹不起。。。婉儿似乎也有难言之隐一样。
他家里啥背景?
我看向小薇。
不就是有个厉害的老爸嘛,体育局的领导,给田径队要来好多资源,连教练好像也要让着他。
我越发好奇了,想着回头问问张凯。
他认识人多,些许知道的更多。
我们三人一起下楼时,婉儿始终紧贴着我,肩头挨着我的臂弯,像一只终于找到庇护的小鹿。
我低声问她:训练完后,你们有什么安排?
她微微侧头,杏眸水润地望了我一眼,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要考试了……我和小薇打算继续去图书馆复习。
期末快到了,总不能再挂科。
小薇在前头走着,闻言回过头来,蜜糖色的长腿在黑色丝袜里轻轻一晃,深蓝色短裙裙摆荡起一角,她笑得爽朗,却也带着一丝倦意:是啊,轩哥,你帮我们划的重点太及时了,我们得抓紧背。
训练完就去自习室死磕。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考试在即,她们要复习,这理由再自然不过。
我也就没多想,更没提及张凯约我去娱乐城按摩的事。
好,那我不送你们了,志远他们再找茬,你们就直接报警!
好的,林轩,咱们电话联系 我目送婉儿她们离去。
夜色彻底笼罩城市时,我打了辆车来到张凯的娱乐城,内里却藏着无尽春色的私人会所门前——帝宸。
还未踏入大门,一股混杂着顶级沉香与隐秘欲望的暖风便已迎面扑来。
这里是张凯家族名下最顶级的娱乐城,外表低调如一处现代艺术馆,实则内里金碧辉煌,纸醉金迷。
张凯邀请我来过好几次,当然每次都是他买单。
作为回报,我会帮他的游戏账号练级。
会所正门前,一字排开站着八位身姿曼妙的迎宾礼仪小姐,清一色身着酒红色的紧身旗袍。
那旗袍选用的是上等真丝锦缎,紧紧贴合著她们各具风情的玲珑玉体,仿佛为她们量身打造的第二层肌肤,将腰肢收得盈盈一握,胸前的丰盈被高高托起,撑出饱满却不失优雅的诱人弧度。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极高极深的开衩——几乎从大腿根部一路开至腰际,每当她们轻移莲步,那一双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美腿便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般,大胆而肆意地展露出来,在夜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而暧昧的光泽。
丝袜薄如蝉翼,却又泛着细腻幽亮的珠光,像一层被月色轻吻的薄雾,紧紧裹着她们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宛若暗夜中最撩人的低语。
八位小姐容貌气质各异,却同样精致动人:有的肤白如雪、清冷如霜;有的蜜色肌肤、野性撩人;有的腿长惊人、身姿如柳;有的胸脯丰盈、腰肢纤细得惊心动魄。
她们同时向我微微躬身,齐声柔声道:欢迎光临帝宸。
我目光扫过,最终落在左侧第一位身上。
她身高约一米七,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黑色丝袜美腿笔直修长,腰肢柔软如风中紫藤,胸前却异常饱满,将酒红色旗袍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破衣而出。
我和她说:张凯约了我她见我看向她,红唇轻启,声音如温玉轻叩般柔媚动听:
林先生是吗,我来为您带路吧。张少已经在顶层一号房等您了。
我微微颔首:带我过去。
她优雅转身在前方引路,那酒红旗袍随着步伐轻荡,开衩处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那层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幽光,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款款摆动的丰盈臀部与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上,心潮微微起伏。
张凯这家伙……果然懂得什么是极致的享受。
我跟着那姑娘走过长廊,来到顶楼,推开那扇雕花楠木门,一股混杂着沉香、龙涎与淡淡麝香的暖风便如春夜潮水般迎面涌来,将我整个人轻轻包裹。
这就是张凯口中的顶楼一号休息室。
整个空间足有八十平米,却被设计得既奢靡又私密。
地面铺着厚厚的深灰色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踏进一团被月光浸透的云朵,悄无声息。
墙面用暗金色丝绒包裹,在柔和的壁灯下泛着低调而淫靡的光泽,仿佛每一寸布料都在低语着隐秘的欢愉。
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身由无数细碎的水晶片组成,像一簇被冻结的星河,折射出斑斓却又暧昧的光影,洒落在房间中央的三组宽大沙发上。
那三组沙发皆为意大利手工真皮,颜色是极深的酒红,表面光滑如少女最娇嫩的肌肤。
最大的一组呈半圆形,可轻松容纳六七人,靠背与扶手处绣着繁复的金色暗纹,像极了古代春宫图中缠绵的藤蔓。
沙发旁散落着几只绣着暗纹的丝绒抱枕,形状暧昧,暗示着任何姿势都能在这里被温柔承托。
沙发对面是一整面落地镜墙,镜面被处理成雾面效果,却又在灯光下隐隐反光,能将房间里的一切映得朦胧而诱人。
镜墙左侧是一道隐形推拉门,门后便是更衣室——我曾来过几次,知道里面有整面墙的衣柜,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质睡袍、透视短裙、开裆丝袜与情趣内衣,灯光柔软得像情人的指尖,能让每一个走进其中的女人,都在镜中看见自己最淫靡却又最动人的一面。
房间的另一侧,隐在一幅暗金色丝绒帘幕之后,是一道低调的拱形门扉。
门后通向两个完全独立的情侣按摩室,每个房间里都并排摆着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床面覆着雪白的真丝床单,四角垂着轻薄的纱幔,像两座被月光笼罩的温柔囚笼。
之前张凯每次邀请我来,都是我们两人各占一间,他左拥右抱,我则独自享受技师最极致的服侍。
而此刻,让我心脏几乎骤停的,是沙发上那三道身影。
张凯懒洋洋地靠在最大那组沙发的中央,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娱乐城提供的黑色丝质休闲浴袍,领口大敞,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与隐约的腹肌线条。
他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坏笑,眼睛微微眯起。
而他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个女孩
左边是小薇。
她身上穿着娱乐城提供的淡粉色丝质休闲短袍,布料极薄却不透光,袍身轻盈贴合著她蜜糖色的紧致身材,袍摆宽松却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搭配一条极短的浅蓝色棉质百褶短裙,裙摆随意翻卷,足下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整个人透着田径少女特有的开放与随意。
右边……是我的婉儿。
我的苏婉儿。
她也换上了娱乐城同款的淡紫色丝质休闲短袍,布料同样极薄却柔软不透,袍身轻盈地包裹着她的玉体,袍摆宽松却贴合腰线,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白色棉质短裙,裙摆轻盈而乖巧,足下同样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整套打扮是典型的洗浴休闲室风格,清爽、轻薄、随性,却又因那层薄薄的丝质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家居亲昵。
婉儿此刻正微微低着头,雪白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紧张而轻轻陷落。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那一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跳也随之狂跳起来。
张凯原本一只手随意搭在小薇肩上,另一只手……竟轻轻搭在婉儿被丝质短袍包裹的纤腰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道盈盈一握的腰肢。
看到我推门进来,他才不紧不慢地收回那只咸猪手。
我站在门口,喉结重重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写的尴尬写在我们三人的脸上。
婉儿刚才还说要和小薇晚上一起复习功课来着,而且据我知道她从来不会结伴来这种娱乐场所,也从来不会自己来……这次她竟然穿着这样一身轻薄休闲的丝质短袍,和小薇一起出现在这里,却没有提前告诉我一个字。
张凯看见我,坏笑加深,懒洋洋地抬手朝我招了招:
轩哥,来得正好。坐啊。
给轩哥上一碗招牌云吞面,先垫垫肚子。
张凯随口吩咐送我进来的旗袍美女,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坏笑更深,兄弟,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
先吃点东西,待会儿才有精神好好放松。
好的,张总 身边的旗袍美女对我笑了笑便走出了包厢。我还来不及回应她的微笑,一股淡淡的幽香从我身边付过,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机械地走过去,坐到张凯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那沙发柔软得像少女最娇嫩的胸脯,一陷下去便将我整个人温柔包裹。
我的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婉儿和小薇
她们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精致的小碟,里面残留着几块切得极薄的和牛寿司与几颗晶莹的葡萄,显然已经用过晚餐。
婉儿此刻正微微低着头,雪白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那件极薄的白色丝质短袍紧紧贴着她的玉体,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雪肤与一道浅浅却极诱人的乳沟;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却又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暗热,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那对被跳高训练淬炼得饱满挺翘的玉峰,在极薄的布料下自然垂坠,随着她每一次轻浅的呼吸轻轻颤动,峰峦的弧线柔软而饱满,却不见任何内衣的压痕或肩带痕迹,那两点隐约的浅粉色晕染,在丝质的轻抚下若隐若现。
我无法完全确认她里面是否真空,可那自然垂坠的峰峦弧度、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柔软触感,以及领口处隐约可见的浅浅粉晕……一切都像在无声地暗示:她极有可能只穿了这件短袍,什么都没穿在里面。
那种可能真空的猜测,像一根滚烫的细针,悄然刺进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家伙,又猛地一跳,隔着裤子隐隐顶起一个灼热的帐篷。
婉儿看见我盯着她,那双水润的杏眸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浮起一层极浅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淡紫色丝质短袍的袍摆随着动作轻轻一荡,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她咬了咬下唇,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紧张而轻轻陷落,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解释的急切:
林轩……你怎么也来了……是小薇约我来的。
今天训练强度太大,腿都快断了,她说这里有很好的按摩师,能好好放松一下……我就……就跟着来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雪白的耳根却又悄然染上一层薄薄的粉意,像被朝霞轻点的新月痕。
那模样既是尴尬,又是娇羞,像一株被突然惊扰却又强自镇定的小鹿。
我喉结滚动,勉强笑了笑:嗯……张凯约我来的,说晚上一起放松放松。你小子居然还邀请了她们俩。
张凯见状,嘴角的坏笑瞬间绽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
轩哥,来得正好!
房间我都安排好了——两个情侣按摩室,每个里面两张床。
兄弟,你是跟你的婉儿一间呢?
还是跟我一间?
咱们哥俩好久没一起放松了。
这句话像一记送命题,瞬间把我钉在原地。
如果我说跟婉儿一间……她今天是小薇邀请来的,若我强行把她拉走,岂不是让她在闺蜜面前显得重色轻友?
以她一向的矜持与顾全大局的性子,必然会尴尬到极点。
可如果我说跟张凯一间……婉儿又不是傻子,这里的按摩多少都带点颜色。
除非安排个老妈子,否则她若是知道张凯会给我安排最会玩的技师,她怕是会一个月都不理我。
我正左右为难,冷汗几乎要渗出后背。
就在这时,婉儿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很软,似乎给我解围:
还是……我跟小薇一间吧。今天小薇约我来的,我们俩一起放松也好。凯哥,你说 OK 不?
她说完,纤长的指尖下意识地拉了拉淡紫色短袍的下摆,目光却不敢与我对视,只低垂着长睫。
那模样,既是替我解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娇羞与顺从。
但我下意识奇怪,她说的是凯哥 你说 OK 不?
似乎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掌心在婉儿腰间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捏,像在夸奖一只最听话的小宠物:
行,那就这么定了。轩哥,先吃面,吃完咱们各自回房间……今晚,好好放松。
我一边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低头吃着那碗早已凉透的云吞面,汤汁入口却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像吞下一团滚烫的铅块。
筷子偶尔停顿,我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继续观察着沙发上的两个女孩。
婉儿坐在那里,当她微微侧身去夹面前一颗晶莹的葡萄时,短袍前襟随着动作轻轻一滑,那道诱人的雪白乳沟便更深地展露出来。
光线透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肌肤下方细腻的青色血管与柔软的阴影——这一切细微却致命的痕迹,都在无声地告诉我: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小薇的情况同样令人心跳加速。
她那件淡粉色丝质短袍领口敞得更为随意,大片蜜糖色的健康肌肤肆意裸露,胸前那两团充满活力的柔软在布料下轻轻晃荡,同样不见任何内衣的轮廓。
随着她笑时身体微微前倾,那两团紧致饱满的玉丘便如被春风轻抚的野蔷薇,在袍内肆意地轻轻一荡,透着田径少女特有的野性与张扬。
这种毫无遮拦的自然状态,让我心头猛地一紧。
一般来说,女士来这种高端会所做按摩,上身真空倒也不算稀奇——许多技师都会要求客人卸去内衣,以便手法更深入、更放松。
可此刻,小薇也就算了,她现在是张凯的女朋友,可婉儿也在张凯面前,穿着这样轻薄到极致的丝质短袍,乖乖地坐在同一个沙发上……这份画面,远比寻常的按摩更让我心生疑云。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勉强咽下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起身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灯光柔和得像情人的指尖,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与沐浴露的甜香。
整面墙的衣柜都没有上锁——这里只服务于隔壁 VIP 按摩室的贵客。
我随手拉开几个柜门,想找一件更合身的短袍,之前来的时候,换的衣服都在柜子里,但当我拉开第一个柜子时,我猛地顿住了。
里面挂着的,分明是婉儿今天去图书馆时穿的那套衣服。
淡紫色的雪纺衬衫连衣裙静静垂着,旁边搭着她那双浅灰色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袜口处还带着一丝她体温的余韵。再往下,叠得整整齐齐的那套浅色蕾丝内衣。
而最让我心脏猛地一沉的,是那条同样叠得端正的浅色内裤。
它静静地躺在内衣旁边,布料轻薄,边缘还带着她今天一整天行走时留下的淡淡体香。
内裤的裆部中央,甚至隐约能看见一丝极浅的湿痕,像被春雨轻轻打湿的玉兰花瓣。
她……把内衣和内裤都留在这里了?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婉儿现在身上,只穿了那件极薄的淡紫色丝质短袍?上身真空,下身……也真空?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条内裤,布料还带着她身体的温热。那一刻,我既感到剧烈的刺痛,我赶紧把柜门合上,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脱下外衣,换上娱乐城为我准备的同款淡灰色丝质休闲短袍。
或许……她只是换上了娱乐城提供的一次性内裤而已。很多女士来做按摩都会这么做,很正常。
我强行让自己别多想。
但婉儿的表情,动作都有点太刻意的掩饰了,完全不是以往和我交往时候到神态,情侣之间交流有时候一些细微的细节都能被彼此感知。
我匆匆换好那件淡灰色丝质休闲短袍,推门出来时,沙发上已空无一人。
婉儿和小薇已经不见了。
她们应该已经进了属于她们的那间按摩室。那两扇隐在暗金色丝绒帘幕后的拱形门,此刻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隐约传来极轻的笑语与水声。
张凯靠在沙发扶手上等我,他见我出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却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轩哥,换个衣服费那么半天呀!
我走近他,有些气恼的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凯子,你到底为什么把婉儿也叫来?
张凯挑了挑眉,像是早料到我会问。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无辜:
起初我只邀请了小薇而已。谁知道她转头就把婉儿也叫上了,说什么姐妹俩一起放松才开心……我也没办法啊,兄弟。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百个不信。我声音更低,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警告:
凯子,我不管你和小薇玩得有多开心……但你离婉儿远一点。她是我的。
张凯愣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却没有半分被戳穿的尴尬。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有力而带着安抚:
放心,兄弟。我懂的。今晚给你安排个屁股翘的,你好好享受。
算了,你就安排个一般的养生按摩吧,别像上次那样,婉儿在隔壁,我不想节外生枝。
张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坏笑却更深了些,却也没再坚持,只是拍拍我的后背:行,听你的。
再不行到时候你不满意换到你满意为止。
我们一起推开那扇隐在暗金色丝绒帘幕后的拱形门,柔和的灯光如温热的泉水般倾泻而出。
这间按摩室比我想象中更大,却又更私密。
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并排摆在中央,床面覆着雪白的真丝床单,柔软得像少女最娇嫩的肌肤,四角垂着极轻的纱幔,像两座被月色轻笼的温柔囚笼。
两床之间,只隔着一道极薄的半透明屏风——那屏风由上等丝绢制成,薄得几乎能透出对面的光影,却又恰到好处地挡住最直接的视线。
我躺在左边那张床上,张凯则随意地躺在右边靠门这边。几乎就在我们躺下的那一刻,隔壁的低语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嗯 嗯 就是这样……好舒服啊声音又软又腻,是小薇的。
我心头猛地一紧。
两间按摩室之间的隔音本就极差,我之前来过几次就知道,此刻隔壁的每一句低语、每一丝呼吸,都像被刻意放大般清晰地钻进耳中。
我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两道曼妙的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刚才在门口带我上来的那位迎宾美女。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酒红色高开衩旗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娱乐城专属的按摩制服——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
吊带细得像两根蛛丝,轻轻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将她丰满挺翘的胸脯毫无遮拦地托起。
那对饱满的玉峰在薄薄的布料下自然颤动,峰顶两点浅粉色的晕染清晰可见——她上身完全真空,毫无内衣的痕迹,乳晕的浅粉色调在丝质的轻抚下若隐若现。
下身同样大胆,那条白色丝质短裙下摆极短,隐约能看见她光洁无毛的腿根与那道诱人的阴影——下身同样什么都没穿,只有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幽亮的光泽,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雪腻肌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足下踩着一双极细的白色高跟凉拖,鞋跟不过五厘米,却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显挺拔妖娆。
她看见我,来到我身边,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如温玉轻叩:
林先生您好,又见面了,我叫宁静,我来为您服务了。可以吗?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下身的海绵体立马开始充血,脸部开始发烫。
原来她叫宁静,我默默记下她的名字,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这惹火的身材。
而她身后的另一位姑娘,则是一位身材更为火辣的混血美女。
皮肤是浅蜜色,胸前那对丰盈的 E 罩杯将同款白色丝质吊带短裙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破衣而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同样真空,峰顶两点深粉色的蓓蕾在布料下清晰挺立,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
下身同样是极短的丝质短裙,裙摆下光洁无毛的腿根若隐若现,一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足下同样踩着细高跟凉拖,走动间丝袜与肌肤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撩人至极。
两个姑娘同时走到床边,微微躬身,领口处的雪白深沟几乎要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眼睛都快掉了出来
刚才在门口,她还穿着端庄却又性感的高开衩旗袍,优雅得像一朵高岭之花;而此刻,她却换上了这身近乎情趣的按摩制服,上下真空,只用一层薄得可怜的丝质短裙与肉色丝袜遮掩着最诱人的部位,那模样……简直比刚才还要撩人十倍。
我朝张凯,压低声音说:凯子,怎么回事?
这次按摩女郎的制服我真的从来没见过,一定是张凯特别安排的。
张凯知道我的意思,故意坏笑,和我一样压低声音:轩哥,满意不?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她的眼神,眼睛都直了,不满意吗?要么我换了?
说实话,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张凯。
算了,哎,就她吧 我开始投降了,男人的小头又一次控制了大头。
我想着婉儿也在按摩,应该不会过来,我大不了早点让她结束,提前去换衣服。
空气中,那股暖腻的麝香味越来越浓,像一张看不见的罗网,将我们所有人悄然缠紧。
而隔壁,婉儿那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喘的低语,又一次清晰地传了过来……
轻一点……那里……嗯……嗯 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我脱去上衣,只剩一条短裤,背朝上躺进那张宽大的真丝按摩床。雪白的床单如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柔波,轻轻将我包裹。
就在这时,张凯也站起身,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张扬。
他没有避讳我,也没有关灯,就那样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丝质浴袍的腰带。
袍子如夜色般滑落,露出他那具被长期拳击训练打磨得结实有力的身躯——宽阔的肩背、古铜色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两条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每一寸肌肉都像被神匠精心雕琢的青铜器,散发着雄性最原始的压迫感。
他完全没有一丝羞耻,反而像展示一件得意的藏品般,双手叉腰,微微挺直了腰杆。
那一瞬,我彻底看清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
它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得惊人,像一根被怒火淬炼过的紫红玉柱,表面布满暴起的青筋,龟头硕大饱满,色泽深紫,棱角分明,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它高高昂起,直指天花板,沉甸甸地垂着,重量感十足。
张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傲人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沙哑:
怎么样,兄弟?老子这玩意儿,天生就是为女人准备的。
给他按摩的那位混血美女眼睛都看直了。
她跪坐在张凯床边,红唇微张,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声音带着一丝由衷的惊叹与媚意:
张少……您这根也太吓人了……又长又粗……我见过那么多客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简直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
张凯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那根巨物的侧面,让它沉甸甸地晃了两晃,发出极轻的拍肉声:
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它的滋味。
我躺在床上,喉结重重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根东西……比我整整长出一大截,也粗壮得多,像一根真正的凶器,带着压倒性的雄性气息,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灯光下。
我示意宁静开始给我按摩。
宁静点点头,红唇轻勾,柔媚地笑了笑。
她没有像普通按摩师那样站在床边,而是优雅地抬起一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那一瞬,我全身猛地一僵。
她确实是完全真空的。
一片温热、柔软、带着惊人湿意的阴户,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在了我后腰的皮肤上。
那两片娇嫩的玉唇如被春雨打湿的兰花瓣,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细微的黏滑蜜汁,紧紧压着我的腰椎。
随着她坐稳的动作,那处湿热的秘肉轻轻研磨着我的皮肤,像一张小嘴在缓缓吮吸,留下一道灼热而淫靡的湿痕。
她的体重很轻,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
当她完全坐定,那对丰满雪白的玉峰也从上方垂落下来,隔着极薄的白色丝质吊带短裙,重重压在我的后背上。
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如两团被温水浸透的凝脂,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在我脊背上缓缓挤压变形,峰顶两点已经硬挺的浅粉色蓓蕾,隔着薄纱清晰地摩擦着我的皮肤,像两颗滚烫的小樱桃在轻轻打圈。
她亲了一口我的背部,然后直起身,双手按上我的肩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推揉。
每一次向下按压,她跨坐在我腰上的湿热蜜穴便会跟着轻轻前后滑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带着越来越多的蜜汁,在我腰背上留下黏腻而灼热的痕迹。
林先生……我重不重呀?她俯下身,丰满的胸脯完全贴紧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柔媚得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心尖。
热气喷在我的耳廓,让我全身一颤。
我勉强压抑着喉间的低喘,声音沙哑:不重……你最多也就 45 公斤吧……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撩人的甜腻。
她上身又往下压了压,那对丰满的玉峰几乎完全贴合在我的后背上,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一边继续按摩,一边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其实……我在 A 大校园里看到过你好几次呢。有一次还看到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没想到今天居然能亲手给你按摩。
我心头猛地一震,睁开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诧异:你……也在 A 大读书?
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极品的女孩,我居然从来没在校园里遇到过?这怎么可能?
她低低地笑出声,蜜穴又在我腰上轻轻一磨,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嗯……我比你低 2 届,在艺术学院……也算是今年的新生吧她说话时,腰肢轻轻扭动,那湿热柔软的阴户像一张小嘴般,在我腰背上缓缓研磨,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湿滑与热度……
那种极致的舒适与暗潮涌动的欲火,像一壶被文火慢熬的琼浆,让我头皮发麻,眼皮越来越沉重。
我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皮重得像被谁温柔地按住。我也不知道为啥今天的我怎么那么困。
最后的一丝意识里,我只听见女孩那带着甜腻笑意的低语,在我耳边轻轻回荡……
我……居然就这样,在极致的舒适与暗潮涌动的欲火中,沉沉睡了过去。
第3章 抽丝剥茧
不知过了多久。
我猛地惊醒,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干涩,太阳穴突突直跳。睁开眼时,房间里的水晶吊灯依然亮着,却已换成了更柔和的暖光。
张凯已经不在床上。给我按摩的小姑娘宁静也不在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撑着身子坐起,头晕得厉害,却听见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与轻笑。
我光着脚走过去,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客厅的沙发上,三人正随意地坐着闲聊。
婉儿和小薇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婉儿穿回了那件浅杏色的及膝雪纺连衣裙,裙摆轻柔地垂在膝上两寸,不过我注意到婉儿的丝袜颜色换了,之前的浅灰色丝袜换成了浅紫色的,包裹住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冠军玉腿,足下踩着米白色低跟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校园女神的高冷纯净。
据我知道婉儿从来没有带备用丝袜出门的习惯,有时候训练完,如果丝袜破了,她就裸着腿回宿舍的。
今天怎么还带了条备用丝袜。
那么问题来了,之前的那条去哪里了呢?
而且此刻,她的脸颊红得像被春雨反复浸润过的桃花瓣,雪白的颈侧还残留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细腻的曲线。
她呼吸仍有些急促,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轻浅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稍显宽慰的是,她此时已经穿回了内衣——那件浅杏色雪纺连衣裙虽仍轻薄,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遮拦地贴合肌肤。
V领方正的领口下,隐约可见浅色蕾丝文胸的细腻肩带痕迹,浅浅地陷进雪白的肩头。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领口处那道浅浅的乳沟也随之若隐若现,却不再是毫无阻隔的真空状态。
小薇也换回了她那套清爽的田径风打扮,白色短袖运动T恤与深蓝色运动短裤,黑色丝袜换成了日常的肉色薄丝,健康蜜糖色的长腿随意交叠,笑得又野又甜。
而张凯……他仍穿着那件黑色丝质浴袍,领口大敞,古铜色的胸膛在暖光下泛着隐隐的光泽。
他坐在沙发中央,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
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却时不时地、不经意地拂过婉儿被雪纺裙包裹的纤腰。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垂着长睫,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羞意而轻轻陷落。
可紧接着,更深的疑问如潮水般涌来。
我望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半。
天呐,我睡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我睡去之前,分明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放松。
穿着暴露的宁静,那种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淫靡之气,那种仿佛连呼吸都被暧昧浸透的氛围……这个地方,从来都不是纯洁的净土。
帝宸的VIP按摩室,外面再怎么冠冕堂皇,里面也从来都是“放松”的另一层含义。
我以前来过几次,太清楚那些“顶级技师”是怎么用胸、用腿、用湿热的唇舌,把男人伺候到腿软的。
而今晚,我的婉儿就躺在那里,只隔着一道薄得可怜的丝绢屏风。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进来的吃的那碗云吞面肯定有问题,否则如此温柔香艳的场面,我怎么会如此沉沉的睡去。
张凯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抬头,目光扫过房间天花板角落——那里果然嵌着一个极小的监控摄像头,镜头隐在暗金色丝绒的阴影里,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一切。
张凯之前告诉过我,所有按摩室都有摄像头,这是帝宸的“安全措施”,也是张凯家族最隐秘的乐趣之一。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如果刚才的一切都被录下来……如果张凯手里握着婉儿的那些画面……我不敢想下去。
我又不能直接问。
问了,她一定会笑着说“就是普通按摩啊,林轩你想什么呢”。
婉儿会红着脸说我多心,即使发生了什么,看外面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估计他们也不会和我说实话吧。
算了,还是再观察观察。
反正如果想知道,后期一定会有机会的。
我喉结重重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咳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三人同时转头看我。
张凯先开口,坏笑依旧:“轩哥?你怎么睡那么久?我们都按完摩聊了半天了。”
小薇也笑得爽朗:“是啊,轩哥,你刚才睡得跟猪一样,我们叫都叫不醒。”
婉儿抬头看我,那双杏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轩……你醒啦……我们刚按完……”
我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落地钟——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半。
我勉强笑了笑:“我……睡过头了。昨天没睡好” 说完我看眼婉儿。
婉儿低头,眼里含羞。她知道昨晚累残的不止是我。
张凯拍了拍沙发旁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没事没事,坐会儿。刚才小薇说她和婉儿按得特别舒服,婉儿还夸技师手法好呢。”
婉儿闻言,耳根又悄然染上一层粉意,低头轻声道:“嗯……是挺舒服的……张凯给了我一张VIP按摩卡,说以后训练累了,可以经常来放松……”
她说到“放松”二字时,声音微微一颤。
我心头猛地一紧。
VIP按摩卡?
她竟然收下了?
张凯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对啊,兄弟们都来放松嘛。婉儿这么辛苦训练,偶尔犒劳一下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他说话时,右手又“不经意”地从沙发靠背滑下,指尖轻轻拂过婉儿的肩头。婉儿身子微微一颤,还是没有躲开。
小薇则笑得又野又甜,黑色丝袜长腿在茶几上晃了晃:“是啊,轩哥,下次你也带婉儿一起来嘛~我们姐妹俩一起按摩,多开心。”
我坐在那里,表面笑着点头,心里却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着。
婉儿忽然转过头来,轻轻起身。她走近我时,挽住我的手臂,声音软得像融在蜜糖里的柳丝,却又带着一丝关切:
“林轩……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一瞬,她的眼神清澈如山间未染尘埃的溪流,带着平日里最熟悉的温柔与担忧,仿佛刚才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多心。
她轻轻靠过来,肩头贴着我的臂弯,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按摩后残留的精油余韵,悄然钻进鼻尖。
我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干涩:“没事……就是睡得太沉了,有点头晕。”
她闻言,声音更软了些:“那你快去换衣服吧,我和小薇都好困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小薇在一旁伸了个懒腰,蜜糖色的长腿在黑色丝袜里轻轻一伸,深蓝色短裙裙摆荡起一角。
她笑着打了个哈欠:“是啊是啊,按完摩整个人都软了,轩哥你也别磨蹭啦。”
我点点头,独自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灯光柔和得像情人的指尖,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暧昧。
我走到刚才那个柜子前——就是之前放着婉儿今天去图书馆时穿的那套衣服的柜子。
指尖微微发颤,我还是拉开了柜门。
里面已经空了。
原本之前进来的时候放着婉儿白天穿的衣服,现在柜子里,只整齐地叠放着她刚刚换下的娱乐城提供的休闲服。
那件淡紫色丝质短袍静静地躺在那里,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袍摆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韵。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那件短袍,凑近鼻尖轻轻一嗅——首先扑面而来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婉儿体香。
那股清甜中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奶香。
紧接着,是她淡淡汗味,带着一点点咸湿的甜意,青涩却又撩人。
可就在这熟悉的味道深处,我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陌生的、浓郁而刺鼻的腥甜气息。
那是一股精液的味道。
浓稠、黏腻、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隐隐混杂在婉儿的体香与汗味之中。若有若无,却又清晰得令人心惊。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愣在原地,又把短袍凑近鼻尖,再三确认。
那股味道并非幻觉。
它渗进了布料最深处,尤其是在袍摆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痕迹最为明显。
布料甚至还有些许黏腻的触感,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浸润过。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
我再三确认短袍上的气味,这……不可能是小薇的。
婉儿的体香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独属于她的,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而这股精液的味道……浓烈、霸道、分明是成年男性的气息。
我握着短袍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在按摩室里发生了更过分的事?我不敢继续想。
我赶紧把短袍放回柜中,关上柜门,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烧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婉儿脸上的潮红、她走路时那微微发软的腿、以及她低头时那抹躲闪的杏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出去质问婉儿……后果会是什么?
她如果否认,我们立刻就会在大吵大闹中收场。
我们的争吵瞬间曝光在张凯和小薇面前——,会像被撕开的伤口一样,血淋淋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婉儿那么骄傲、那么在乎形象的人,怎么可能接受?
她一定会觉得我怀疑她、羞辱她,我们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恐怕会瞬间崩塌。
更何况……我真的有证据吗?
我四处张望,其他柜子都是关闭着,垃圾桶也是空空如也。
我记起了那条丝袜,似乎这里没有。
没有,什么证据都没有。
如果能重返小薇她们的按摩室,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似乎有些唐突。
我反复在心里说服自己,试图把那股越来越浓的怀疑压下去:
或许……只是按摩而已。
这个地方虽然带点颜色,但高端VIP区确实有正经的放松项目。
婉儿今天训练强度那么大,腿酸腰痛,技师手法重一点,她脸红、喘息、走路发软……都很正常。
刚才那股味道,也许只是精油混着她自己的汗味,我太敏感了,把普通的气味想成了最坏的方向。
最重要的是——婉儿那么爱我。她连在自习室里被我轻轻碰一下大腿都会害羞地瞪我,怎么可能在张凯面前做出那种事?
我反复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每想一个理由,心里的怀疑就淡一分,可那股不安却像暗流,始终在心底涌动。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能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可当我看到婉儿站在客厅里,微微低头整理裙摆,那张清纯却带着一丝残留潮红的小脸时,心底那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却又悄无声息地……勒得更紧了一分。
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走近我,纤长的手臂自然地挽住我的臂弯。
身体紧贴着我,柔软的肩头贴着我的胸膛。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眼底的暗潮,却故意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我的手臂,带着一丝无声的哄慰。
“林轩……小薇和张凯先下去了,我们也下楼吧。”她声音软软的,“今天训练太累,我好困,想早点回去休息。”
我望了一眼虚掩着的按摩室的门,心想算了,这个时候要折返再进去,反而觉得非常反常呢?
说不定啥事没有。
婉儿这时挽着我往楼梯走时,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雪纺,轻轻抵着我的臂弯,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那种亲密无间的依恋,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一切都好,别多想。
我低头看着她微微低垂的侧脸,下楼的每一步,她都走得极慢,身体始终紧贴着我。她偶尔会轻轻捏一下我的手臂,声音软软地问:
“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像不太好……”
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她还是我的婉儿。
那个只会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却又乖巧得让人心疼的女孩。
张凯早已坐在驾驶座上,那辆低调却奢华的迈巴赫S级轿车静静停在会所门前。
小薇已经坐在副驾驶位上,姿态亲昵而自然。她转头对张凯低声说着什么,笑得又野又甜,仿佛两人早已在我们面前悄然确立了那层关系。
他们把后座留给了我和婉儿。
我拉开车门,先让婉儿坐进去。
她坐定后,我跟着坐进她身旁,宽敞的后座让我们两人之间仍有余裕,却又近得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体香,混着残留的淡淡精油余韵。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
刚才在按摩室里沉睡的三个小时,我一肚子的邪火始终未曾释放。
此刻她就贴在我身侧,那股熟悉的少女体温如春潮般涌来,让我下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家伙,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短裤隐隐顶起一个滚烫的弧度。
我侧头看向前方——张凯只用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早已探进小薇的腿间。
那只古铜色的大手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向上,指尖没入裙摆深处,似乎在轻柔却又肆意地摸索着什么隐秘之处。
小薇脸颊染上更深的绯红,蜜糖色的长腿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开了一些,鼻间溢出细细的、压抑的喘息。
见到这个情形,我心底那团被强压的邪火骤然蹿起,再也按耐不住。
我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搭上婉儿的大腿,指尖隔着丝袜,缓缓向上游走。
我的手指沿着她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一寸寸向上探去,眼看就要没入那最娇嫩的大腿根部……
就在此时,婉儿忽然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她没有出声,只是转过头来,用那双水润的杏眸狠狠瞪了我一眼,眼里泛着小小的怒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与警告。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示意我——在别人车上,别乱动。
那一瞬,我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悸动。
而前排,张凯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们一眼,嘴角的坏笑更深了些,“坐稳拉,我们出发!”
单手握着方向盘,嗖的一声,发动了引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驶去。
婉儿那一眼瞪得并不凶,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嗔与警告。我心头一颤,手便老老实实从她腿上抽离,讪讪地插进口袋,再不敢造次。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和窗外霓虹一闪而过的碎光。
已近凌晨两点,我周身倦意如潮水漫上,也懒得再寻话题,便索性将双腿伸直,半躺进宽阔的后座。
迈巴赫的后排本就奢华得过分,座椅如一张铺了真丝的云榻,腿能完全舒展,甚至还能微微侧身。
婉儿见我这样,也跟着闭上眼,头轻轻靠向车窗,呼吸渐渐匀长。
我盯着车顶的氛围灯,脑中却乱成一团麻。
刚才在更衣室里摸到的那件短袍,那股混着她体香却又夹杂着陌生腥甜的味道,像一根倒刺,始终扎在心尖。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任何能开口的由头。
就在这时,右脚底忽然踩到一个软软的、微微湿润的布料。
起初我以为是地毯褶皱,或是掉落的纸巾。
可那触感太柔、太薄。
我心头微动,假装鞋带松了,低头弯腰,借着系鞋带的动作,手悄然伸向前排座椅下方。
指尖一触,便触到那块布料。
我心跳骤停。
是一条女式内裤。
极薄的浅色蕾丝,边缘是一种已被汗水与某种黏液浸过后风干的粗糙感。
我脑中轰然一响,手指几乎僵住。
抬头看向前方,张凯仍单手扶着方向盘。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却又莫名地……硬得发疼。
张凯啊,张凯。
这个花花公子,在车里也这样肆无忌惮。
而这条内裤……是小薇的?
我没有细想,好奇心驱使我又忍不住把那块布料攥紧,悄悄塞进口袋。
张凯的车平稳地停在女生宿舍楼下,引擎低鸣渐渐平息。
小薇先推开车门。
她整理了一下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摆,黑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幽亮的珠光,那双蜜糖色的长腿优雅地跨出车厢,落地时微微一晃,带着几分按摩后还未完全消退的绵软。
她转过身,冲我们眨了眨眼,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倦意:
“轩哥,凯哥,晚安啦~今天谢谢你们陪我们玩儿。”
婉儿也跟着下车。她动作比小薇慢了半拍,她站稳时,腿似乎还有一丝隐约的发软,纤细的手指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身形。
她转头看向我,杏眸水润如洗过春雨的秋水,两个浅浅的梨涡轻轻陷落,却带着一丝不舍与疲惫:
“林轩……晚安。你也早点休息。”
我下车,站在她身旁,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肢。
那一刻,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顺从地靠过来,肩头贴着我的臂弯,她低声说了句“谢谢你今天帮我做小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真挚的温柔。
我再她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小意思,咱们明天电联。”
婉儿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既有平日里最熟悉的温柔,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与躲闪。
她松开我的手臂,转身跟上小薇,淡紫裙摆在夜风中轻荡,浅紫色丝袜下的冠军美腿交替迈动,渐渐隐入楼道深处。
小薇已走到宿舍楼下,回身冲我们挥了挥手:“走啦~明天见!”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张凯从驾驶座探出头,冲我扬了扬下巴:“轩哥,上来吧。送完她们,咱们回宿舍打游戏。”
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厢里只剩我和张凯两人。引擎再次低鸣,迈巴赫如一头黑豹般滑入夜色。
我靠着座椅,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婉儿下车时,那微微发软的腿、她转身时那一眼水润却迅速躲开的杏眸,以及更衣室里那件短袍上残留的、混杂着她体香与陌生腥甜的味道……
张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换挡杆上,车内氛围灯映得他侧脸半明半暗。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痞气,却又透着一丝试探:
“轩哥,今晚玩得开心吗?”
我睁开眼,勉强笑了笑:“还行……就是睡得太沉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是啊,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们叫都叫不醒。婉儿和小薇按完摩还特意等你醒呢。”
我心头一紧,却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驰的霓虹。
车子很快回到男生宿舍楼下。
张凯熄火,伸了个懒腰。他转头看我,嘴角的坏笑依旧:
“走吧,兄弟。回宿舍开黑。今晚……继续教我两手?”
我点点头,跟他一起上楼。
我和张凯的宿舍其实是一套位于学校高档公寓区的豪华两室一厅,装修走的是低调奢华的北欧极简风,客厅宽敞得能摆下一整套L型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二十四层的高空夜景,霓虹如碎钻般洒落进来。
平时张凯不常回来睡,这里几乎就是我的私人领地。
可今晚一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渍、精液与香水残香的腥甜气息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刺鼻却又带着诡异的黏腻甜意。
客厅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十几团揉皱的手纸,有的还带着未干的黏液,在落地窗透进的霓虹光线下泛着可疑的湿亮。
沙发靠枕东倒西歪,茶几上倒着半瓶开了盖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洇湿了一大片桌面。
最刺眼的,是张凯卧室的大门敞开着。
卧室里灯光未关,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泄出来,照亮了床单上那团凌乱的褶皱与斑驳痕迹。
床栏上挂着一条女人的内裤,浅色蕾丝,裆部中央有一块明显的干涸痕迹,颜色偏深,带着一丝被反复浸润后的褶皱与淡淡的黄渍。
那款式……我似乎似曾相识。
对的--那个太像婉儿常穿的那款了。
我站在门口,喉结像被谁掐住,死死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张凯跟在我身后进来,随手关上门,见我脸色不对,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点尴尬的笑:
“哎呀,轩哥……昨晚玩得有点疯,忘了收拾了。你别介意,我这就弄干净。”
我声音低得几乎发抖,却字字清晰:
“凯子……昨天晚上,我也就一天不回来睡,你就折腾成这样啊?”
张凯愣了半秒,随即耸耸肩,笑得坦然:
“对啊。我昨晚约了小薇来宿舍。你不是也约了婉儿出去吗?我们各玩各的,互不打扰。哈哈哈”
我盯着那条内裤,裆部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我心头猛地一沉——这条内裤……和我在他车里发现的那条,分明是同款。
同款蕾丝,同款浅色,甚至边缘镂空的细碎花边都一模一样。
而那款式,我再熟悉不过了。
很可能是婉儿日常喜欢穿的同款。
我声音几乎从齿缝里挤出:
“小薇……怎么样?”
张凯闻言,坏笑加深,伸手在那条内裤上轻轻一弹,让它晃了两晃,像在炫耀战利品:
“腿当然是极品,夹得紧,会玩儿,练跳高的,你知道的……不过胸部不如婉儿。婉儿那对,啧啧,又软又弹,手感一级棒。哈哈哈哈!”
我脑中轰然一响,像被谁当头砸了一锤。
我声音发颤,“你又拍视频了吧?”
张凯挑眉,笑得更肆意:
“有啊。但兄弟,你想看小薇的,得拿婉儿的来换。”
“滚,我哪里有婉儿的视频。”
房间里安静下来,张凯约来宿舍的到底是小薇还是婉儿?
不过我安慰自己,又不知道小薇喜欢穿什么款式的内裤, 何况她和婉儿整天在一起,也不排除买同款的内裤。
张凯这家伙,有个旁人看来近乎变态的癖好:每当欢爱落幕,他总要留下女人的内裤作为“战利品”。
不是简单的收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执念。
他的柜子里有很多过往女孩穿过的内裤,他也不洗,就喜欢放着,像过往征战的纪念品一样。
他喜欢对方真空着离开,那种“被剥夺最后遮羞物”的羞耻感,会让他在事后回想时,得意非常,更是在我面前炫耀的资本。
张凯拍拍我的肩膀,又透着一丝安抚:
“别多想,兄弟。玩玩而已。来,开黑,我这关还等着你教呢。”
我坐在电脑前,手握鼠标,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模糊成一片,而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有那条内裤上残留的腥甜味道,和婉儿今晚回家时,那抹躲闪的杏眸。
接下去的几天,婉儿一头扎进了期末复习的漩涡里。
图书馆成了她的主战场,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偶尔给我发来一张自拍:她低头埋在书堆里,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我想约她去老地方,她总是软软地回:“林轩……再等等,考完我一定好好陪你。”语气里带着歉意,也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娇嗔,让我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于是我只能在傍晚去田径场边上看她训练,婉儿每天的傍晚训练倒是雷打不动的。
远远的看婉儿每天傍晚的训练,成了我这几天唯一的慰藉。
六月傍晚的操场像一口巨大的熔炉,热浪从塑胶跑道上升腾,空气里混着草屑、汗水和防晒霜的味道。
婉儿穿着她惯常的训练套装:一件极短的黑色运动内衣,布料紧绷得像第二层皮肤,将她胸前那对被长期训练塑得挺翘的玉丘高高托起,中间一道细窄的深沟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水光;下身是一条到大腿根部的深灰运动短裤,裤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臀部的饱满圆翘与股沟的隐秘弧线。
天气太热,她全身都像被一层薄薄的油光笼罩,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的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李,名叫李志刚。
身材依旧保持得不错,肩膀宽阔,腰背笔直,一头短发已微微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像被岁月镀上了一层银霜。
他的脸庞方正,眉骨突出,眼睛深陷却锐利,鼻梁高挺,下巴上总带着一层浅浅的胡茬,笑起来时眼角堆起细密的鱼尾纹,却又带着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与隐隐的强势。
他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教练服,胸前印着队徽,袖口卷起,露出两条因常年示范动作而肌肉虬结的前臂,皮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手背上青筋隐现,像两条盘踞的虬龙。
我在看台上看着他指导婉儿过杆的动作,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近发生的那些奇怪的事——张凯车里的内裤、宿舍里残留的暧昧气味、婉儿偶尔闪躲的眼神——像一根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的神经,让我变得异常敏感,总忍不住去捕捉每一个细微的细节。
可每当我试图说服自己“只是多心”时,那些细节却又像故意在嘲笑我般,一次次浮现。
比如这一次:
婉儿助跑、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优雅却略带偏移的弧线。
过杆的一霎那,她的腰部微微一沉,腿部角度稍稍偏了些,眼看就要擦到横杆,半个身子可能要落到垫子外面。
教练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
他的左手精准地托住婉儿的细腰,五指张开,掌心紧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像在缓冲她下坠的速度;右手则直接按在了她高耸的胸部上,隔着那件极短的黑色运动内衣,掌根重重压住左边的玉峰,指尖甚至无意间陷进那道被汗水浸得闪亮的深沟里。
婉儿的半个身子被他稳稳抱住,胸前的柔软在教练粗糙的掌心下变形,运动内衣的布料被挤压得更紧,峰顶两点浅浅凸起的痕迹在汗水的浸润下隐约凸显出来。
“稳住!”教练大声喝了一声,手臂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往垫子中央带去。
婉儿落地时,半个身子还是歪了,横杆晃了两晃,最终还是掉了下去。
教练松开手,却没有立刻后退。
他的右手在婉儿胸前多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收回,指尖似乎还带着一丝留恋的摩挲。
婉儿喘着气坐起身,雪白的脸颊被汗水浸得晶莹,胸口剧烈起伏。
教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她的腿,然后示意她坐下,似乎要帮她放松下腿部的意思。
他让婉儿坐在垫子上,教练先用自己的右腿稳稳压住婉儿的左腿,像一柄沉稳的铁钳,将她那条修长有力的玉腿固定在原地。
接着,他双手握住婉儿右腿的脚踝,缓慢却坚定地向外拉扯。
婉儿配合著他的动作,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细碎,双腿被一点点分开成越来越大的角度。
那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被拉扯得极紧,布料如一张被春风吹得鼓胀的薄纱,深深陷入她最娇嫩的部位,勾勒出隐秘而饱满的轮廓。
大腿根部的雪腻肌肤几乎全部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只有短裤边缘勉强遮挡住最后的禁地,却因汗水的浸润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更白、更嫩、泛着水光的细腻肌肤。
婉儿的眉心轻轻蹙起,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变得急促而细碎。
那双水润的杏眼半阖着,长睫轻颤如被热风拂过的蝶翼,脸颊上的潮红如朝霞般晕染开来,却又强自忍耐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坠入胸前那道被运动内衣勒出的深沟里。
教练见她已经适应,便双手按上她右腿的大腿内侧,缓慢却坚定地向下压去。
婉儿的身体被逐渐压成一字马的姿势,那双被汗水浸得晶莹的冠军美腿完全被拉开到极限,短裤的边缘彻底卷起,紧紧勒进那道柔软娇嫩的沟壑之中,勾勒出饱满而诱人骆驼趾的形状。
就在这时,教练的一只手掌压在了婉儿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他的拇指似乎微微用力,向短裤内侧探去……指尖好像已经触碰到了布料最边缘的里面。
我站在栏杆外,心脏猛地一紧。
由于距离较远,我无法完全看清那只手的动作,只能隐约看见教练的拇指似乎没入了短裤边缘的阴影之中,而婉儿的身子在那一瞬猛地颤了一下,唇瓣被咬得更紧,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
我揉了揉太阳穴,暗暗告诉自己:可能是多心了……教练帮运动员拉伸,只是正常的拉伸动作而已。
我也看到了小薇,她正从另一侧跑道慢跑而来。
那件宽松的白色运动T恤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合在她健康紧致的腰肢与肩背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sports bra的细腻轮廓。
那对虽不算丰满却充满活力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两只被春风轻托的小白鸽,在布料下跃动着青春独有的弹性与野性。
T恤下摆被汗水打湿,贴在马甲线上,勾勒出她蜜糖色肌肤的流畅曲线。
而我的目光很快被另一个身影吸引——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男子跳远队的隋志远。
他也正在训练,却时不时“路过”婉儿他们这边,和婉儿的教练低声交流几句。
那张英俊却带着戾气的脸上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坏笑,眼神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不时从婉儿汗湿的运动内衣扫到她被拉成一字马的修长玉腿,又慢慢上移,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他又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教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婉儿坐起,然后又招呼隋志远也过来。
他向干嘛?我心里急切的一紧。
隋志远闻言,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豹子。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婉儿汗湿的身体,特别是那条被汗水浸透、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深灰短裤。
婉儿躺在垫子上,听到教练的话,脸色微微一变。
她显然很不情愿让隋志远参与,杏眸里闪过一丝抗拒与羞恼,却因为教练已经发话,只能咬紧下唇,默默接受。
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绷得极紧,眉心轻轻蹙起。
婉儿的教练压住婉儿的左腿,双手握住她的脚踝,缓慢却坚定地向外拉开。
隋志远则负责右腿,他蹲下身,一只手按住婉儿的小腿,另一只大手直接按在大腿内侧,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向下压去。
婉儿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被渐渐拉开,高高举起,向身体两侧压去。
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角度,短裤的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透明,深深勒进最柔软的沟壑之中,将那处饱满娇嫩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
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彻底敞开在两个男人眼前,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个时候,我似乎看到隋志远在婉儿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婉儿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些,她瞪了隋志远一眼,然后便转过头去。
而这时教练也在边上笑嘻嘻的说着点什么,似乎在给婉儿打气。
但婉儿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压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急促而细碎。却强自忍耐着,嘴唇紧闭。
两人都一手压着小腿,一手压在大腿上。
隋志远的那只大手明显不安分——他表面在用力压腿,掌心却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几乎探到了婉儿大腿根部最深邃的地方。
婉儿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瞪了隋志远一眼,可能因为教练在场而不敢出声。
隋志远却只是坏笑了一下,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继续用力向下压去。
最终,婉儿的双腿被完全压成标准的一字马姿态。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完全被拉开到极限,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我站在看台上,眼睛几乎要掉出来。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虽然距离很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我清楚地看见隋志远低头对婉儿说着什么,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深。
而婉儿嘴唇紧闭,脸痛苦地转向一边,长睫上挂着汗珠,像在强忍着极大的羞耻与不适。
那一刻,我握着栏杆的手指几乎掐出血来。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感觉这个有点过分了,婉儿的教练完全可以让小薇过来帮忙帮婉儿按压,为什么偏偏让隋志远来帮忙?
而我的婉儿,为什么没有拒绝?
隋志远在婉儿耳边到底说了什么?让婉儿有如此细微身体僵硬变化。
我站起来注视着这一切,似乎也不方便直接下场干预,我也没有任何立场去干预,他们完全可以说这是正常的按压,何况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男运动员因为力量大,在训练结束前给女运动员按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就在这种矛盾与纠结中痛苦地思索,直到婉儿终于结束了她今天的训练。
我在运动场外等她出来。夕阳已沉,余晖如一层薄薄的金纱,洒在林荫道上。
没过多久,婉儿和小薇一起走了出来。
她们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润,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丝贴在雪白的颈侧,散发着清新淡雅的洗发水香味——带着一丝茉莉与柑橘的甜润。
婉儿换了一件浅杏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轻柔地垂落,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却又带着训练后特有的清爽与疲惫;小薇则穿着宽松的白色运动T恤与短裤,蜜糖色的长腿在夕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迎上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婉儿,训练完了?一起吃晚饭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清淡的粤菜馆……”
小薇立刻抗议,双手叉腰,笑得爽朗却带着一丝调侃:“轩哥,你又想拐走婉儿啊?我要是跟去当电灯泡多尴尬,要么就让我一个人吃泡面?”
我笑了笑,试探道:“那你去找张凯呗,他今天应该在宿舍。”
小薇不屑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找他?才不要。那家伙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我才懒得理他。”
就在这时,婉儿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林轩……我今天不饿。功课还有好多没复习,明天就考试了,要么咱们明天约吧,晚上得抓紧时间去图书馆。就……不吃了,正好减减肥。”
她说着,两个浅浅的梨涡轻轻陷落,像两弯被暮色点染的新月,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与躲闪。
她转头对小薇道:“小薇,你陪我去图书馆吧?”
小薇耸耸肩,挽住婉儿的手臂:“行啊,走吧。”
我愣在原地,我想问隋志远有没有刁难她,但话都嘴边又停住了,我不知如何开口,刚才拉伸的那一幕所有田径队都看到了,她能怎么说,说隋趁机下面猥亵她?
她还以后如何立足。
当然只能说,正常拉伸而已,让我别多想,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反而加重婉儿的难堪,因为她会在意我刚才注意到了2个男的给她拉伸的尴尬场面。
所以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只能无奈地叮嘱:“那……你注意身体,别太拼了。早点休息。咱们明天你考完了再约。”
婉儿低头“嗯”了一声,杏眸水润地看了我一眼,却很快移开。她和小薇并肩走向图书馆的方向,淡杏色裙摆与白色T恤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就在小薇走前几步,她忽然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像无意般说道:
“轩哥,婉儿前几天那个晚上不是刚陪你过夜了吗?害得我在图书馆等了她一个晚上呢~婉儿考完前,让她专心复习哈!”
那一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
那天晚上,我的确和婉儿在一起,但张凯不是说小薇去了宿舍陪张凯吗?
难道张凯说谎了?
还是小薇在说谎?
婉儿瞬间耳根通红,像被朝霞骤然点染的桃花瓣。
她低着头,没敢看我,只是轻轻拉了拉小薇的袖子,声音细若蚊鸣:“小薇……别乱说……”。
可我却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夜风拂过林荫道,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寒意。
两个女孩的背影渐渐远去,而我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那句看似无心的话,像一根烧红的细针,悄然刺进最柔软的骨髓。
小薇刚才的话,他们……一定有人在说谎。
如果张凯说谎了……那意味着什么?
他那天晚上根本没有约小薇,而是用“小薇来宿舍”这个借口,来搪塞我,但她为什么要骗我,我想起了那条挂在张凯床边的内裤,那条内裤和我发现张凯副驾驶坐下的那条是同款。
我不敢往下想。
但如果是小薇说谎了呢……那又意味着什么?
她那天的确在陪张凯,不想让我知道,但如果不想让我知道,为啥又主动提及她在图书馆等了婉儿一晚上。
完全没有必要说起嘛,想到这里我感觉就是张凯在说谎,那天陪他的不是小薇!
想到这里,我真佩服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抽丝剥茧般把真相给分析出来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张凯为啥要骗我说和小薇在一起?
他骗我的目的可能只有一个:这个陪他的女孩和我有关!
否则谁陪他一晚,即使是找个妓女陪他,也没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分析到这里,我的脑子炸裂一样。
今晚……我必须弄清楚。
而我的婉儿……她究竟还瞒着我多少?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在痛苦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病态的悸动。
我跟踪着婉儿和小薇来到图书馆,起初她们并无异样。
毕竟明天便是期末考试,这个点自习室都满了,他们挑选了大厅的一个角落的位置,并肩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台灯晕开柔黄的光圈。
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判断——或许真是我神经过敏了。
我坐在远处的另外一个角落,假装翻书,却忍不住一次次抬眼偷瞄她那张清纯的小脸。
婉儿低头时,偶尔抬手拨开黏在额角的碎发,那动作温柔得让我心尖发颤。
我暗想:也许今晚真的只是复习,她只是太累了。
到了十九点,她们依旧埋首书海。
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跟踪这种事,本就耗神费力,我甚至开始盘算着起身回宿舍,开一局游戏放松一下。
就在这时,婉儿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短信悄然跳入。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素净的脸庞瞬间微微一变——柳眉轻蹙,像远山被薄雾骤然笼罩,唇瓣也抿得更紧了些。
她侧头与小薇低语了几句,我自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却见她很快合上书本,开始收拾东西。
难道她们要回宿舍了?
我心头稍松,却又隐隐不安。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大门,夜风拂来,淡杏色裙摆与白色T恤轻轻摇曳。
可走到路口,她们却忽然分道扬镳。
小薇朝宿舍方向走去,脚步轻快,还回头冲婉儿挥了挥手;而婉儿却站在路边,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门一关,扬长而去。
我心头猛地一紧。
这么晚了……她明天不是还要考试吗?这么晚要去哪里?
我来不及细想,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暗潮已将理智淹没。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到路边,也拦下一辆车,低声对司机说了句“跟上前面那辆”。
车子启动的瞬间,我靠在后座,掌心已渗出冷汗。
窗外霓虹如碎金般掠过,我却只觉得喉咙发干——婉儿今晚拒绝了我的晚餐邀请,说要复习功课,可她现在却独自离开了图书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梭了近二十分钟,最终停在城东那座灯火璀璨的娱乐城前。
这不就是张凯的帝宸!
婉儿下了车,淡杏色裙摆在路灯下轻轻一荡,她低着头,脚步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急切。
我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这么晚了,婉儿来这里做什么?
显然小薇是知道她要来的,可这次她却是独自一人……难道她真的只是拿了VIP会员卡,来做一次普通的按摩放松?
这个念头刚起,我便自己否定了——她明天就要考试,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
而且还是独自来。
我不敢跟得太近,只能躲在对面街角的阴影里,看着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娱乐城侧面那扇不起眼的后门。
铁门悄然开启,她纤细的身影一闪而入。
我无法跟进去,否则就太明显了。
只能站在外面等。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我靠在墙角,目光死死盯着那扇后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目前为止,我几乎可以肯定婉儿和张凯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至少他们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结合最近观察到的一些蛛丝马迹,那么反常的事情凑在一起了,这也太巧合了。
婉儿拒绝我的晚餐邀请,却在夜里偷偷来这里;前天晚上张凯说小薇去了宿舍陪他,可小薇今天又说她在图书馆等了婉儿一晚,还有我那不省人事的3小时,……这些矛盾,像一张被黑暗编织的罗网,悄然收紧,却又让我抓不住任何实证。
而且今天也正好是我跟踪婉儿才发现她那么晚还来这里,前面的几天呢?
我尝试让自己冷静。
帝宸里发生的一切我迟早要找办法获取到。
同时我想到了宿舍,张凯如果之前的确是带婉儿来宿舍了,那么很有可能还会带回来。
张凯宿舍的电脑也是可能的突破口。
我开始整理我的思绪,同时我拨通了张凯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背景吵闹得像一锅沸腾的春水——尖锐的K歌声、女人的娇笑、酒杯碰撞的脆响,混杂成一片淫靡而放纵的喧嚣。
“轩哥?这么晚找我啥事?”张凯的声音从喧闹中钻出,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却又透着惯有的随意。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凯子,你今天回宿舍吗?”
他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调侃:“估计回不去了吧?今晚有点事。嘿嘿,你呢?怎么不陪婉儿啊?”
我心头一紧,却强作平静:“她明天要考试,在复习呢。我一个人在宿舍无聊,问问你回不回。”
他又笑了一声,悄然抽在心尖:“复习?哈哈,行啊,那你自己打游戏吧。晚点见,兄弟。”
电话挂断,那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我却站在夜风里,心底那股暗潮如春江决堤般涌来。
张凯的语气……那么自然,却又那么暧昧。
婉儿就在里面,她到底在做什么呢?
不过张凯现在不在宿舍,正好是我调查的好机会。
我等不到婉儿从帝宸出来了。
夜已深,我站在校门口的路灯下,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心底那股焦灼如春江决堤后的暗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胸口。
最终,我转身走向学校后街那条灯火昏黄的电脑市场——这个时间段,仍有几家小店亮着孤零零的灯。
老板是个戴着厚眼镜的中年男人,见我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我直接开口:“四个针孔摄像头,要高清带声音的,能远程实时查看那种。”他没多问,从柜台下摸出四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小球,递给我时低声补了一句:“这批刚到的,夜视、拾音、云端存储全都有。兄弟,你这是要查谁啊?”
我没答,付了钱,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时,已是凌晨。
张凯卧室的床铺依旧空着。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他的电脑——这家伙从来不设密码,像把所有秘密都摊开给我看一样坦荡。
我以前也经常用他的机器帮他练级、刷副本,却从未想过去翻他的D盘。
今夜,我破了这个例。
点开D盘,文件夹林林总总:游戏录像、电影合集、一些乱七八糟的压缩包。
我一个一个翻过去,先是几段他前女友的私密视频——画面里她们或跪或趴,呻吟声被调得极低,却仍带着一丝熟悉的放浪;那些其实我都看过,再往下,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小薇的影子,没有婉儿的痕迹,甚至连一丝可疑的截图都没有。
我心头那根丝线反而勒得更紧——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像有人提前擦拭过所有痕迹,只留下一片刻意留白的宣纸。
我不再多想,取出那四个针孔摄像头,开始布置。
客厅茶几底下放了一个,角度正好能拍到沙发与玄关;另外一个放在门顶上,谁进门第一时间就可以捕捉到。
张凯卧室床头柜的缝隙里塞了一个,对准床铺与衣柜;卫生间门口一个,确保任何进出的人都逃不过镜头。
测试远程收音时,声音清晰得吓人——连空调低鸣、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都纤毫毕现。
我把手机连上云端,确认四个画面同时在线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躺在自己床上,宿舍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像被谁点了一把火,烧得翻江倒海。
婉儿这个时候回去了吗?
她今天晚上去帝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越想头疼越烈,浑浑噩噩间居然睡着了。
第4章 水落石出
我这一睡就是第二天的中午,可能是晚上有心事,所以一直做噩梦,睡眠断断续续。
梦里反复浮现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的褶皱痕迹,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遗落在泥泞中的残花,带着淫靡的凋零美感;还有婉儿潮红的脸颊。
直到日上三杆,阳光如一层薄薄的金纱从窗帘缝隙渗入,刺得我眼睛发疼,脑子清醒一点。
今天上午的计算机专业课就这样让我完美的错过了,不过我似乎也顾不上这个——心底那股翻涌的暗潮,已将琐事淹没得无影无踪。
第一时间,我拿起手机,给婉儿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犹豫片刻。最终,我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亲爱的,考的怎么样?要么晚上我们还是老地方,我给你放松放松。”
消息发出去后,我一直拿着手机,掌心微微发热,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如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始终平静无波——她会不会回?考试考完了,她会不会又以其他理由为由推脱?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婉儿的回复跳了出来:“好的,不见不散。”
那一瞬,我兴奋坏了,心底那股暗潮骤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喜悦与悸动。
婉儿还是愿意赴约的!
这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那份如紫藤缠树般的依恋,并没有因为最近的怪事而断裂。
我可以和她好好聊聊,看最近是否遇到啥问题了——或许是复习压力太大,或许是训练太累,或许……只是我多心了。
我希望婉儿自己亲自告诉我,而不是我追问——那样显得我不信任她,或是觉得我跟踪她就不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斑驳。
我早早去了我们秘密约会的钟点房。
那间不起眼的房间,藏在一条幽静的小巷深处。
我刷卡照旧开了最里面那间带小阳台的屋子,调暗了灯光,摆上她最爱的草莓糖和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
我发消息给张凯“我今天不回去睡哈”
我发完消息给张凯,手机几乎立刻震动了一下。
他秒懂,回了一句简短却带着惯有的调侃:“祝你和婉儿性福!玩得开心,兄弟。”我看着屏幕,苦笑一声。
十九点的时候,婉儿的消息跳了进来:“林轩……我今天要稍微晚一点,你先休息会儿,好吗?”我心头一紧,约会有变?
可我只能回一句:“好的,宝贝儿,不急,我等你。”发送出去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斑驳,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夜静的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起初是期待——婉儿说要晚一点,我自己开导自己,或许是小薇又拉着她多聊了几句闺蜜间的私语;或许……只是她想多花点时间打理自己,今天考试可能训练晚了,婉儿会宿舍需要更多的时间化妆呢?
只不过越等心里越着急,忐忑开始如野草般疯长——为什么晚?
难道真的是张凯?
张凯又找她?
还是路上遇到了隋志远找她麻烦?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却又强迫自己松开。不能追问——那样显得我不信任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又响了——不是婉儿的短信,而是宿舍监控的警报提示。
难道是张凯今天回宿舍了?
我心头微动,打开了App。
那是我前一晚在宿舍装的智能摄像头:
画面里,张凯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孩的纤细身影。
我心想,张凯这家伙,我刚一说晚上不回去,他就那么肆无忌惮了。
张凯先是随意扔下包,然后转头对女孩低声说“放心,这个时间,林轩不会回来的。”
这时那个女生的身影还在摄像头外,小薇虽然不急我的婉儿女神,但也是标志的美人胚子,一双噗嗤噗嗤大大的眼睛,一双大长腿。
就看这个女孩,缓缓进入摄像头的视野,像有人故意把镜头拉近一样,先是女孩修长的脖颈,然后是背影。
但我一下子心就沉了下去,这哪里是小薇啊,这个背影我再熟悉不过,怎么可能是小薇。
她抬起头时,那张脸……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是小薇。
是婉儿。
我的婉儿。
她怎么会……怎么会跟着张凯回宿舍?!
我彻底慌了。
我的婉儿跟着张凯慢慢走进门,然后把门关上,“啪嗒” 我听到了锁门的声音,是婉儿亲自锁的。
今晚……她不是要来陪我吗?
为什么……她会去张凯和我的宿舍?
我盯着屏幕,紧张的喘不过气来。
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清晰得令人心颤,却又残酷得像李商隐诗中那缕“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的缠绵,悄无声息地将我的世界一丝一丝撕裂。
我之前的害怕终于成真了,我和婉儿还能回到之前吗?
张凯关上门后,随手将那只黑色皮质手包随意扔在沙发旁的茶几上。
包口微微敞开,从我的监控视角看去,正好对着张凯此刻坐着的沙发位置。
那只包里,我知道,藏着一枚我亲手帮他调配的微型针孔摄像头我还知道他喜欢记录一些“激情的时刻”。
可没想到此时此刻的主角是我的婉儿。
我好奇他的婉儿的视频到底放在了哪里,至少他电脑里的D盘我是翻了个遍。
只见张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婉儿,过来坐这儿。让我好好看看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婉儿低着头,长发散乱在肩头,她把自己的手提包在茶几上,脱下那件米色的风衣,婉儿里面穿着一件紧身露肩白色连衣短裙,布料如一层被月色亲吻的轻纱,紧紧贴合著她的玉体,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高性能的浅色蕾丝内衣托起,撑出两道柔润却不张扬的弧度;裙摆极短,仅到大腿中段,下面搭着黑色丝袜,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如一层被夜露润过的黑雾,紧紧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珠光。
足下是一双小高跟鞋,鞋跟细细的,却让她整个人站得笔直。
她犹豫了片刻,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抗拒,却又很快低垂长睫。
她咬着下嘴唇,步态带着一丝绵软地走过去,坐在张凯腿上。
那一刻,她的紧身短裙被张凯的大腿顶起,裙摆向上卷起一角,露出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雪腻肌肤。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一只手随意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另一只手则更肆意地从后面探入她的背婉,熟练地找到背后的内衣的扣子,婉儿的胸部如果一个颤抖,内衣的搭扣被张凯从里面解开了,手法是那么的娴熟,那件浅色蕾丝内衣悄然滑落到腰部,很明显婉儿今天穿了件无肩带的内衣。
她那如两团被温水浸润过的凝脂软玉,峰顶两点浅粉色的蓓蕾悄然挺立,从连衣裙里顶起如2座突兀的小山峰。
张凯的手在婉儿背后摸索往上,从后面开始搓揉婉儿的一对玉峰。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像被一根烧红的细丝一寸寸勒进骨髓。
那是我的婉儿,万人心中的白莲女神啊……为什么会这样顺从地坐在张凯腿上,任由他解开她的内衣,像一件最乖巧的玩物?
张凯的手没有停下。
另一只手也从腰部探入,缓缓向上,也复上那对裸露的玉峰,指腹轻轻捻住一颗蓓蕾,像在品鉴一枚最娇嫩的樱桃,缓缓揉捏。
婉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鼻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却又强自忍耐,声音软得像被春雨打湿的柳丝,低语道:
“凯哥……快一点……林轩还在等我……你不是同意的?”
那一瞬,我几乎要吐血。
心痛如五雷轰顶,头晕目眩,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婉儿……她心里还有我?
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任由张凯抚摸她的身体,却又急着来见我?
那种矛盾的温柔让我心如刀绞。
而且为啥来和我约会要张凯同意呢?
婉儿难道被张凯胁迫了?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调侃:“不急,像上次那样,晚上9点放你过去会你的男朋友。乖,让我先好好玩玩……你这对奶子,手感真是一级棒。很少有练跳高的有你胸那么大的吧,而且还是个全国冠军,真是难得。”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向下移去,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探入裙摆深处,指尖在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轻轻摩挲。
他的手法独到,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缓缓打圈、轻按、重揉,先是外侧的大腿肌肉,再一点点向内侧推进。
婉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颊,却无法掩盖她脸上的潮红如朝霞般晕染开来。
我盯着屏幕,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在上面。
世界崩塌了,一切都闭环了——我开始明白,我们那天回去,宿舍那股云雨后的味道、张凯床头的内裤,无疑都是婉儿的。
难怪那天她来和我约会是真空的,不是她故意为之,而是张凯这个恶魔强行拿走了她的内衣裤,让她那么晚真空在大街上走来和我汇合。
我还沉迷在以为婉儿在和我玩情趣,以为那是她对我的放纵与爱意……可真相却是,她在张凯身下被玩弄得腿软后,才勉强来见我。
而这短暂的约会也是拜张凯的恩赐,婉儿一定有什么把柄在这个家伙手上,否则也不会如此温顺的顺从他,我要振作起来,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必须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想现在就飞奔去宿舍,阻止张凯,但估计婉儿看到我的那一刻我们的感情也完了,而且张凯也一定有婉儿的视频,那么婉儿可能以后都无法在学校立足了,跳高生涯可能也就此毁掉了。
我要冷静,林轩,这个时候正是考验你智力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见婉儿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
她没有出声,却已情欲被钓起,纤长的指尖开始主动抚摸张凯的胸部。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缓缓向下,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
唇瓣也贴了上去,樱桃般的柔软轻轻吮吸他的颈侧,像杜甫诗中那“细雨鱼儿出”的轻灵,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饥渴。
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婉儿已经开始发情了。婉儿怎么那么容易就?
张凯的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没入那处温热湿润的紧窄之中,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张凯的手法独到,不急不躁,先是浅浅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如山泉初涌,再用指腹在最深处轻轻旋转、按压,像在拨弄一枚最娇嫩的琴弦。
婉儿的身体开始颤抖。
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足尖无意识地蜷起。
她越来越兴奋,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张凯的肩头,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柳条般轻轻扭动,试图迎合那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动作。
她的呼吸已乱成一团,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娇软。
脸上的潮红如被烈火反复灼烧的枫叶,杏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就在她即将抵达那极乐的边缘时,张凯却忽然抽出了手指。
那两根指尖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阴液,像凝固的白浆般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缓缓下滴,带着淫靡的颤动与光泽。
婉儿一顿,幽怨地望着张凯,那双杏眸如被雨打湿的秋水,泛着委屈却又带着一丝未平的欲火,“啊,凯哥,别停!”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淫水如山泉般继续从那处娇嫩的幽谷中涌出,顺着黑色丝袜滑落,却又透着无法言说的空虚与饥渴。
张凯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别急啊……怎么现在轮到你着急了呢?来,先给我下面口几下”说着丢了个垫子在自己的脚下,示意婉儿跪在他面前给他口。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羞意,却又顺从地站起身。
那件紧身连衣短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裙摆紧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她臀部的饱满圆翘与股沟的隐秘弧线。
她低头解开内裤的边缘,那条浅色蕾丝内裤已湿透,裆部中央洇开一大片黏腻的湿痕,像凝固的白浆般晶莹而淫靡。
她将内裤缓缓退到脚踝处。
然后,她没有急着蹲下,而是先转过身,纤长的指尖轻轻拉开短裙的拉链,那件紧身白色连衣裙如一层被晨露褪去的轻雾,从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她雪白如凝脂的玉体。
她的皮肤泛着特有的红韵,汗珠如珍珠般点缀其上,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被情欲唤醒的荷尔蒙。
她没有随意扔下衣服,而是弯腰将短裙和内裤连同刚退下的米色大衣一件件拾起,整齐叠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布料褶皱平展,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她骨子里的矜持与细腻,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污秽预留一份最后的纯净。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那一瞬,我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她的用心。
她难道为了在见我之前,不把衣服弄脏……不让我察觉到任何异样?
她叠好衣服后,转身蹲在张凯面前,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小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像一记记叩击在心尖的玉叩。
然后,她蹲在张凯面前,全身上下就穿了丝袜和高跟鞋,体态看上去格外修长挺拔,双乳一点也没有下垂的感觉屹立不倒。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身体缓缓下蹲,直到膝盖触碰到陈凯面前地上的垫子上。
她纤长的指尖握住张凯的裤腰,缓缓拉下。
那根巨物瞬间弹跳而出,不勃起时已有十四到十五厘米长,粗壮得像一柄被神匠铸就的紫红玉柱,上次在帝宸我已经见识过张凯的这根巨物。
张凯低笑一声,那根东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沉甸甸的重量感十足,像一头苏醒的怒龙,随时准备撕裂一切阻挡。
婉儿低头凑近,那张清纯的巴掌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潮红。
她樱唇微张,轻轻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吮吸。
婉儿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痛——舌尖如柳丝般缠绕龟棱,唇瓣柔软地包裹棒身,鼻息喷在张凯的腹部,带着细碎的颤音。
张凯低吼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巨根一点点没入她温热湿润的口中,像一柄玉剑缓缓入鞘,却又带着征服的粗暴。
婉儿的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张凯的手扶着婉儿的头,把握节奏。
他先是缓慢推进,让那根粗壮的玉柱在她的小嘴里浅浅进出,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的舌苔与内壁,带出细碎的唾液水声,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粗野。
婉儿的脸渐渐憋红,喉咙被堵得几乎要窒息,她双手下意识地推了推张凯的腰肢,却又被他大手一按,更深地吞入。
几次下来,她的杏眸已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平时她很少给我口,即使偶尔为之,也只是粗略地含几下,然后硬了就戴套,浅尝辄止。可今晚。
此刻门上的摄像头正好正对婉儿的小穴,让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处无毛的后庭,带着少女最隐秘的娇嫩光泽。
此刻,它在情欲的唤醒下微微张合,晶莹的淫水如山泉初涌,自那紧窄的玉缝中一缕缕渗出,沿着雪白臀瓣的曲线缓缓滑落,先是洇湿了黑色丝袜的边缘,几滴开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细小的湿痕。
那后庭本就光洁无瑕,此刻被淫水润得更显诱人,泛着湿亮的珠光。
张凯低吼几声,那根巨物在婉儿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反复进出后,已完全勃起成一根粗壮如铁棍的紫红玉柱,足足二十厘米长,粗得像一柄被神匠反复淬炼的青锋。
他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够了,宝贝儿……起来,坐上来。让凯哥好好插插你的小穴,看看咱们的跳高冠军下面今天有多饥渴。”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抬起,里面盛满羞意如被秋雾笼罩的远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火。
她缓缓吐出那根巨物,唇瓣被拉扯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挂着细碎的唾液银丝。
她“嗯”了一声,说“凯哥,我帮你带上套子吧” 说完走到茶几边的抽屉里,拿出张凯放在那里的安全套。
张凯的安全套比一般人用的要大好多,我的婉儿至少此时此刻还保持着一份清醒,不过显然他们不止一次在客厅里做爱了,婉儿连张凯套子的抽屉都如此轻车熟路。
他们在一起到底多久了,我心里有一万个问号。
她拿着套子回来时,双腿微微发颤,缓缓站立在张凯面前。
她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指尖轻轻捏着那枚透明的套子,她没有用手,而是樱唇微张,将那枚套子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熟练的急切,唇瓣柔软地包裹着张凯那硕大的龟头,将套子一点点推下那粗壮的玉柱,套子被她温热的唇舌缓缓撑开,紧紧贴合著那鼓胀的青筋与棱角分明的龟棱,婉儿的玉手配合著把套子拉到阳具的根部。
戴好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低头含住那根已被套子包裹的巨物,又轻轻吮吸了几下。
然后她才缓慢挪动身子靠近张凯的身体,跨坐在张凯腿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头,慢慢向下坐去。
另外一只手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她最紧窄的入口,缓缓挤入温热湿润的玉门。
婉儿眉心轻蹙,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急。
她一点点下降,每下降一寸,那粗壮的玉柱便将她最柔软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带出黏腻的水声。
婉儿的动作如此驾轻就熟,似乎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一样。
婉儿下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如决堤的山泉,一滴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张凯的棒身滑落。
她咬着下唇,腰肢轻轻扭动,试图让那巨物更顺滑地没入。
可张凯的龟头实在太过硕大,棱角分明而且棒体粗糙蔓延着各种血管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阻力。
她下降到最后四厘米时,已是极限,娇躯微微颤抖,杏眸湿润,长睫上挂满汗珠。
张凯低笑一声,“怎么已经下不去了,看来我还需要继续调教你哦,我来帮你下。”
双手忽然按住她的肩头,像一柄不容抗拒的铁钳,用力一压——整根二十厘米的阳具瞬间没入婉儿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间绵延而出,带着痛楚却又透着极致的快感与满足。
久久回荡在房间里,她身子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巨物的充实中缓缓分开。
婉儿整个人突然颤抖不止,雪白的玉体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韵,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被朝霞骤然点燃的枫叶。
就在这全力一贯的瞬间,婉儿竟突然迎来了高潮。
张凯坏笑道,继续羞辱婉儿:“来高潮了?
你现在高潮来的越来越快了,怎么才插进去就到了”
婉儿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辱与饥渴。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
我看着屏幕上婉儿那剧烈颤抖的雪白玉体,心如刀绞,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
最近几次与婉儿的欢爱,她的确都表现的越来越饥渴,我起初还觉得是我们之间越来越恩爱,她的下面总是湿润的特别快。
我们几乎不用啥前戏,上周见面她不穿内裤的下体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早已决堤。
而且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往往我才刚刚进入没几下,她就是开始带着娇喘洪水泛滥。蜜汁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
我那时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的性能力提高了,是我终于能让她如此满足。却从未想过,这非我一人之功也,也可以说和我没啥关系。
就在我思绪走神的时候,张凯又发声了:“来,宝贝儿,换个姿势,让凯哥好好插插你。”
他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调整成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如两根被月华镀金的玉柱,足下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颤动的蓓蕾,同时腰部猛地向上挺动。
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怒龙出海,带着黏腻的水声,一下下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壁,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洇湿了黑色丝袜与沙发。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婉儿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双手环住张凯的脖子,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柳条般上下蠕动,迎合著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
我不禁感叹,婉儿的体力之好,远超常人。
那双被长期跳高训练淬炼出的修长玉腿,此刻紧紧夹住张凯的腰部,力量十足地将他整个身体锁在自己身下。
那种夹紧的力度,不是一般女孩所能比拟的,仿佛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为这一刻而生,张凯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力量,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赞叹:“不愧是全国冠军,这腿劲儿……真他妈紧。”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缓缓捧起。
那二十厘米的粗壮玉柱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只剩龟头还嵌在入口处,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
婉儿的身子悬在半空,足下小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她杏眸水润地望着张凯,带着一丝迷离的渴求,却又透着隐忍的羞耻。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松开双手,任由婉儿的身体借着重力自由落下——整根巨物如怒龙出海般猛地贯入最深处!
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那冲击力之大,让她整个雪白玉体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绷直,小高跟鞋因剧烈颤抖而“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露出足底那细腻的粉嫩曲线。
她的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是她标志性的高潮前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绽放。
张凯没有停下。
他一次次将她捧起,再让她重重落下,像一位掌控节奏的乐师,在四十到五十次的自由落体抽插中,反复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玉门。
每一次落下,那粗壮的玉柱都带着黏腻的水声,直捣子宫口,反复贯穿最柔软的禁地,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而且间隙越来越短,不给婉儿丝毫喘息的机会。
婉儿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中彻底失控。她的杏眸已完全失焦,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溢出泪来,长睫上挂满晶莹的汗珠。
终于,在最后一次重重落下时,婉儿迎来了比上次更剧烈的高潮。
她的小穴如被春洪骤然决堤的幽谷,剧烈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如山间细浪般连绵不绝,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淫水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带着晶莹的珠光,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沿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整个丝袜被浇透了。
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 凯哥! 我不行了!”
我的眼睛已湿润得看不清,却又无法移开。
下体硬的生疼,我开始抚摸我的阴茎,我这是怎么了,自己的女朋友在被室友如此剧烈的抽插着,高潮着,而我呢,却有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太可怕了,我居然看硬了。
就在这时,张凯开始移动,他一只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像托着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保持着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
那根粗壮的玉柱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婉儿此时已经闭上双眼,身体疲惫的依偎在张凯身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婉儿雪白的玉体悬在半空,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玉腿紧紧的夹着张凯的腰围,她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颊潮红得,鼻间溢出的喘息,全身继续在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高潮余韵。
他就这样抱着她,另一只手还随意提着那只带着针孔摄像头的手包,走向卧室。我迅速切换到张凯卧室的摄像头。
张凯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每走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婉儿体内轻轻顶弄一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婉儿低低地哼了一声,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婉儿有气无力的呢喃“凯哥你今天怎么那么强,我都快给你弄死了,你怎么还没到?”
张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今天你算享受到了吧,那你和我说实话——和林轩比,谁的鸡巴大?”
婉儿转过头去,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羞恼,却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纤细的腰肢稍稍颤动。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双手握住她的一条玉腿,缓缓向外拉开。
他手法熟练而有力,将婉儿压成一字马的姿势。
那双被黑色丝袜裹得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被拉开到极限,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玉唇微微外翻。
“啊啊啊啊啊”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诧到了。
原本有些疲惫的躯体瞬间紧绷起来。
张凯此时把鸡巴退出来,但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根粗壮的玉柱在入口处轻轻摩擦,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玉唇,在最柔软的禁地反复试探。
婉儿经过几度高潮,身体已经异常敏感了,对于这类的摩擦刺激简直无法抵抗,她身子猛地一颤,鼻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却仍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张凯低笑一声,忽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如怒龙出海般再次深深贯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婉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张凯开始剧烈抽插,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喷溅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巨大的水泽。
他有时忽然停下,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龟头在最深处轻轻打转,声音低沉地问:“说啊……谁的鸡巴大?”
婉儿被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长睫上挂满泪珠。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被逼到极致的颤抖:“……你的……大……”
说句实话,张凯的性能力我是佩服的,婉儿能这样被她操,作为女人来说也是一种另类的满足吧,这种快感是我无法给她的。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继续猛烈抽插。
大概四十、五十次凶猛的撞击,婉儿终于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加剧烈。
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
她的小穴如被春洪骤然决堤的幽谷,剧烈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如山间细浪般连绵不绝,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淫水再次决堤般喷涌而出,洇湿了整个床单。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不让婉儿有丝毫喘息,继续猛烈抽插。
又经过了四十、五十次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婉儿的身体彻底失控,她只能本能地颤抖着呻吟。
下体如崩裂的水龙头般喷涌不止,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啪”水声。
张凯此时终于也来了射意,他丝毫不管婉儿仍在剧烈颤抖的身体,没有一丝怜香惜玉,自己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机关枪般高速抽送,婉儿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搞得不知所措,好像自己的高潮已经无法停歇,身体痉挛不止,只能本能地颤抖着呻吟。
“啊啊啊啊啊 凯哥,慢一点,我要死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哥”
张凯突然猛地拔出那根巨物,“撕”的一声扯掉安全套。
那根粗壮的玉柱在空气中昂首挺立,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已渗出滚烫的液体。
他低吼一声,下体如喷泉般猛地喷发,滚烫的白浆如山洪决堤般喷射而出,第一股便直直击中婉儿的脸颊,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婉儿对于这样的喷射有点措手不及,本能的闭紧双眼和樱唇;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量大得惊人,像一把失控的水龙头,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腹部、甚至散乱的长发上。
那浓稠的白浆如凝固的琼浆,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带着灼热的温度与浓烈的麝香味,淫靡得让人窒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凯这小子射精的画面。
太震撼了,他像一头野兽一样,我此时有点担心了,婉儿不会真的迷恋上这具野兽般点身体了吧?
不过万幸的是,婉儿没有被他内射。
算是坚守住了最后的一丝底线吧,我安慰自己,我的婉儿一定是有苦衷的,我必须相信她。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良久未动。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与婉儿还未平复的细碎喘息,婉儿极度虚脱地躺在床上,下体还在不断抽搐,一缕缕晶莹的淫水混着白浆,缓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黑色丝袜内侧滑落,此时的丝袜已经完全被淫水净透夹杂着些许张凯射出的精液,污浊不堪。
张凯缓过气来,缓缓起身坐起,巨物仍半硬着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坏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宝贝儿,要不要留在宿舍多休息会?
我一会就可以恢复,咱们再来一回合。”
此时此刻已是晚上九点。
婉儿意识到,如果她一直不来赴约,万一我回宿舍了,看到这幅景象,她该如何自处?
她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拉过床单遮住胸前,那动作像一株被惊扰却仍想保留最后尊严的紫竹,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与矛盾。
她转头看向张凯,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急切:“我……能走了吗?”
她不知道的是,我此时此刻正在看他们的春宫直播,又怎么会突然回去呢?
不过我注意到婉儿不是说我该走了,我要走了,而是说“我能走了吗” 可见除非张凯同意,她是不能走的。
那么婉儿和张凯的这层关系就是带有胁迫成分的,这坚定了我的信念:婉儿的心中,我还是她的男友。
这个张凯一定有着婉儿的把柄而已。
张凯低笑一声,他还躺在婉儿身边,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根部那片仍微微抽搐的雪腻肌肤,像在回味刚才的征服余韵:“这么急?刚才不是还叫得那么骚!”
婉儿有些坚持“凯哥,起来洗洗吧,我真的要走了,你答应过的。”但更像是哀求。
“好吧,你想走的话,要么我送你去”
“啊,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凯哥你也累了”
“哈哈哈,瞧你害怕的,我路上又不会吃了你”
“凯哥,今天饶了我吧,我真的被你折腾死了,实在做不动了”
让我心爱的婉儿说出这话,我着实有些吃惊,婉儿可是全国大学生跳高冠军,但在这头野兽面前,显然败下阵来,而且她一听到凯哥要送她,就开始求饶,难道他们在车里也会?
我记得上次婉儿来赴约,就是说刚打到车。
哎,太多问题了,我实在不敢想,脑海里有想起来张凯副驾座椅下的那条粉色蕾丝内裤,下面的感觉生疼生疼的,要爆炸一样。
婉儿说完,便从床上坐起,她没有多言,径直走向浴室。
门轻轻合上,水声很快响起,冲刷着她每一寸被情欲洗礼过的肌肤。
大约五分钟后,她湿漉漉地出来了,浴巾松松裹在身上,乌黑长发还滴着水珠,顺着雪白的颈侧滑落,洇湿了锁骨那道浅浅的窝。
她没有和张凯说什么,只是径直来到客厅,手里还捏着那双被汗水与蜜汁浸得半透的黑色丝袜,开始一件件穿衣服。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黑色丝袜,缓缓坐下,将那层薄雾般的黑纱从足尖一点点向上卷起,紧紧包裹住她修长有力的玉腿,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然后是胸罩,她纤长的指尖扣上扣子,将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温柔却坚定地托起,在布料的轻压下撑出两道柔润的弧度。
当她拿起那条被自己刚才淫水打湿的内裤时,指尖却忽然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片刻,眉心轻轻蹙起,但是还是立刻穿上了,我看到那一刻心里也是一阵悸动,然后穿了连衣裙。
那丝犹豫,简直让我的心跳停了好几拍。
穿好衣服后,她走进卧室,和张凯道别。最后,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凯哥,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我的心又停了一拍。“你又忘了啥?”
婉儿听到张凯那句“等一下”,身子明显一僵,纤细的腰肢微微颤动。
她显然是知道的——那句看似随意的提醒,像一根早已埋下的倒刺,此刻又一次刺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抱有一丝侥幸,却又在张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终究无奈地低下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弯下身子。
那件刚穿好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如一泓被夜风轻拂的轻云,轻轻掀起一角。
她纤长的指尖伸进裙底,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将那条浅色蕾丝内裤重新褪下。
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一寸寸从大腿根部滑落,露出那处仍微微红肿的娇嫩幽谷。
她将它握在掌心,走到床前,递给张凯。
“凯哥……我忘了这个”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显然婉儿在迎合张凯这种云雨后留下女生内裤的恶趣味。
张凯大笑出声,他站起身,接过那条内裤,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那动作陶醉得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
“说实话,你如果觉得我太骚扰你,操你操的不爽,咱们明天就别见面了”
他低头吻上婉儿的唇瓣,那吻深而缠绵。
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抚摸着婉儿脱掉内裤后那片光洁无瑕的小穴,指腹在仍微微抽搐的玉唇上轻轻打圈。
我的天,难道他们天天见面?
我居然毫无察觉,我期待婉儿直接能拒绝张凯。
毕竟刚才婉儿的表现,感觉还是受张凯的胁迫,不得不委曲求全。
特别她还是非常在意我的感受,急于摆脱张凯,要来和我汇合。
可婉儿一开口,让我彻底绝望了。
“凯哥,说好做你一个月的地下女朋友的,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的。”
“哈哈哈哈,你是想做我的女友,还是他的呀” 张凯直指自己的下体。
婉儿两眼含羞,樱唇闭而不语。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个月操的你爽不爽?别给我扭扭捏捏的”
“嗯嗯我....”
“说实话,你的身体体质也是我历任马子里最优秀的,性欲也是最旺盛的,可能是你连体育的关系吧” 感觉张凯继续用言语在给婉儿洗脑和羞辱。
“凯哥.....别说了”
“怎么?
我又说错了?那我问你,一个月期限如果到了,你还会继续见我吗?”
“我。我....不知道” 婉儿呢喃道。
天呐,婉儿难道是彻底沦陷了?
她居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不知道。
这个回答等同于同意继续,等同于自己默认可以继续这种背着我的地下关系。
“啊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下次别再忘了。”他低声呢喃,拿着婉儿的内裤在鼻尖吸了吸。
婉儿终于离去。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
脑子完全空白。
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我的眼睛已湿润得看不清,却又无法移开。
按照我们之前约会的惯例,这个时候婉儿还未出现,我应该特别担心才对。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混沌,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敲出一行字:“婉儿,你还过来吗?如果太忙,今天晚上就算了。”我盯着对话框,期待那熟悉的头像跳动,却没想到,手机几乎同时震颤起来——是婉儿的来电。
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接起,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喂,婉儿?”
电话那头传来她略带喘息的回应,背景是隐约的街头车流声:“林轩……对不起,我和小薇在讨论一个课题,聊得太投入,就忘了时间。现在我已经在打车了,马上就到你那儿。别生气,好吗?”
她的语气软糯如糯米糍,带着一丝讨好的娇嗔,却不知那话语如一柄无形的刃,悄然划过我的心口。
每次小薇都是她的借口。
脑海中不由浮现张凯房间的余影,那被汗渍与情欲浸染的床单,仿佛还在嘲笑着我的无知。
我喉头一紧,勉强挤出笑意:“没事,我等你。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那一刻,心如被秋雨打湿的落叶,她的谎言如一层薄雾,遮掩了真相,却又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隔阂——她已然在另一个世界游走,而我,只能守着这空荡的屏幕,品尝着苦涩的深绿。
正当我沉浸在这一缕自怜中,屏幕上的影像忽然又有了动静。
张凯从浴室走出,身上随意裹着一条浴巾,他晃晃悠悠地走向电脑桌,坐下后,先是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赫然是刚才的视频录像。
他回放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在回味一顿丰盛的筵席。
视频中,婉儿的娇躯在镜头下重现,那修长的玉腿在高潮余波中微微抽搐,晶莹的蜜汁顺着丝袜内侧蜿蜒而下。
他快进几处,满意地点头,然后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网址——一个加密的网盘界面跃然屏上。
界面简洁如一张白纸。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输入一串密码:我本能地眯起眼睛,利用那高清摄像头,屏幕上的每一个键击都如放大镜下的尘埃,清晰可辨。
“Z-K-1987#Wan”——这串字符如一串诡异的符咒,跃入我的眼帘。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那密码中隐约嵌着“Wan”的缩写,仿佛专为她量身定制。
张凯确认后,文件开始上传,进度条如一条懒洋洋的蛇,缓缓蠕动着。
我屏息凝神,待他关闭窗口前,瞥见网盘的目录:不止是今晚的录像,还有一列列标注日期的文件夹,标题如“W-0623”“W-0715”,显然是婉儿的专属“收藏”。
张凯上传完毕,关机起身,懒散地走向床铺,房间重归黑暗。
我心想,张凯这家伙可以啊,居然有这么一个私密网盘,我和他住了那么久,特别是作为一个电脑高手,居然一无所知。
我必须抽空回趟宿舍,张凯这个电脑我必须再找时间研究研究。
第5章 着手调查
就在这时,突然 “咚咚咚”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多么熟悉,又是多么陌生啊。
曾经多么期待的敲门声,现在居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门外传来婉儿的叫声:“林轩,你在里面吗?我是婉儿”
我的心跳如乱鼓般敲击,刚才的春宫影像还如鬼魅般萦绕脑海。
我赶忙关掉宿舍的监控视频,收起手机,匆忙拉起裤子——不知不觉间,它已滑落至脚踝,留下一丝尴尬的温热痕迹。
“哦,来了。”我应了一声,声音略带沙哑,勉强掩饰那份内心的翻腾,走向房门。
门一开,婉儿便立在门槛外。
她依旧是那副害羞的模样,杏眸微微低垂,脸颊上晕开浅浅的绯红,丝毫看不出她刚在二十多分钟前,才从张凯的床上下来,那场三百回合的缠绵如烈焰般焚烧过她的躯体,却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仅是眼眸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如秋水微澜,荡漾着隐约的波纹,却仍楚楚动人,令人不忍多想。
她跨进门来。
“林轩,对不起……”她一开口,便是软软的赔不是,声音如溪水叮咚,带着一丝自责的颤音,“小薇拉着我一直讨论课题,聊得太投入了,自己都忘了时间。你别生气,好吗?”她咬了咬唇,微微泛白,却透着一种无辜的娇态。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先进来坐吧。要不要先冲个澡?晚上外面凉”我关上门,试图用平淡的话语遮掩那份异样。
她摇了摇头。
“不用了,在宿舍的时候已经冲过了。”说罢,她脱下那件米色的风衣,动作优雅如柳枝轻摆,风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露肩的白色连衣裙。
裙子材质轻薄如云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腻的肩头。
下身是新换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黑纱紧裹着她匀称的玉腿,从纤细的脚踝渐向上延伸,至大腿根部泛起幽幽的珠光,她走近我,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惯用的香水味,却今夜掺杂着一缕陌生的荷尔蒙味道——或许是幻觉,或许是张凯留下的印记。
我张开双臂,她自然地依偎进来,我们拥抱的那一刻,感觉已然天差地别。
她的娇躯贴合在我的胸前,柔软如一团棉絮,那对丰盈的玉峰轻轻压着我的心口,透过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它们微微的温热与弹性;
纤腰被我环住,那熟悉的曲线如一弯新月,却今夜多了一丝陌生的颤动,仿佛还残留着他人指尖的余温。
她的呼吸轻浅,带着一丝倦怠的叹息,落在我颈侧。
婉儿抬起眼眸,那双杏眼如秋水初澄,带着一丝运动过后残留的倦意,却又盈满少女特有的娇羞。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一缕晚风拂过湖面:“林轩……帮我脱吧,好累……想让你抱抱我。”
我喉结微微滚动,却还是顺从地伸出手。
指尖触到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缓缓向下拉开,布料分离的声音轻得像丝帛撕裂,露出了里面那件无肩带胸罩——纯白的蕾丝,紧贴着她雪腻的肌肤,将那对丰盈的玉峰温柔托起,杯缘处隐约可见浅浅的压痕,却完美地遮住了之前云雨的痕迹。
我心知肚明,这正是我预料中的模样,拉链到底,她轻喘一声,转身面对我。
那白色连衣裙如退潮的浪花般滑落肩头,堆在脚边,只剩胸罩与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
我的目光不由向下掠过,那平坦的小腹依旧紧致如玉,肚脐如一枚浅浅的涡痕,却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粉意。
更下方……她果然又是真空的,粉嫩的玉谷隐在丝袜的幽光中,毫无遮挡,那处娇嫩的轮廓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沐浴后未散的湿润光泽。
“婉儿……”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调侃,“你今天又是下面真空来的呀?”
她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像一朵被朝露打湿的桃花瓣,娇滴滴地嗔道:“讨厌……喜欢吗?……”那语气软糯得像糯米糖,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却让我心尖猛地一抽——这声音,二十多分钟前,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化作断断续续的娇吟。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她的娇躯贴得更紧,那对被胸罩托高的玉峰隔着薄布压在我胸口,温热而富有弹性;纤腰被我双臂环住,那熟悉的弧度如一弯新月,却今夜多了一丝陌生的柔软,仿佛还残留着他人掌心的温度。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轻浅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急促,像春蚕吐丝般缠绵不绝。
“林轩……关灯,好吗?”她忽然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女最纯净的羞意,“我……我有点害羞……”
我伸手按下床头灯的开关,房间瞬间陷入柔和的昏暗,只剩窗外零星的月光如薄纱般洒落。
她这才稍稍放松,依偎得更深。
我脱去她的内衣丢在床边,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隔着丝袜抚过那圆润的臀线,却在指尖触及她雪白的肌肤时,心头猛地一沉。
月光如水,勾勒出她身体上那些隐秘的痕迹——锁骨下方,一道道浅红的抓痕如被狂风掠过的柳条,细长而凌乱,显然是粗暴的手指留下的印记;肩头处,几枚指印清晰可见,边缘微微泛紫隐隐透着肿胀;更下方,腰窝两侧的红痕更深,像是被大力托举时留下的,痕迹呈扇形散开,仿佛那双手曾将她整个人悬空,肆意揉捏。
她的雪白肌肤本该如羊脂白玉般无瑕,如今却被这些粗暴的印记点缀得斑驳,却又在昏暗中透出一种诡异的妖娆。
我抱紧她,心如被无数细针悄然刺入——这些痕迹,分明是张凯那双大手在二十多分钟前留下的烙印。
可她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般,乖巧地窝在我怀里,呼吸渐趋平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倦怠。
“林轩……就这样抱着我,好吗?”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像一缕融化的蜜糖,“今天好累……就想让你抱着睡。”
我点头,却无法言语。黑暗中,那些抓痕如鬼魅般在月光下闪烁,刺得我眼底发烫,却又让我下体悄然一热。那份刺痛与暗爽交织。
对于一个女生来说,短时间内反复的高潮是非常耗费体力的,对于运动员来说也是如此,只不过运动员耐受力强一点,恢复的快一点,但也不亚于跑完一场马拉松。
此时的婉儿就是这个状态。
我抚摸她的小穴,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湿润,是那种条件反射般的遇到润柔触摸的自然反应。
婉儿哼了一声,继续蜷缩到我的怀里,享受我温暖的胸膛和温柔的抚摸。
我的一只手仍环着她盈盈细腰,另一只手继续抚摸婉儿的小穴,指间每一次深入都刮过最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津液。
如今我的指腹只是温柔一触,那处粉嫩的花唇便本能地微微颤动,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汁,洇湿了丝袜。
婉儿在睡意朦胧中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软如夜风拂过竹叶,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娇慵。
她没有睁眼,只是更深地蜷缩进我的怀里,雪腻的脸颊贴紧我的胸膛,像一只寻到港湾的小兽,享受着这专属于我的温暖与温柔。
我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粒已悄然挺立的蓓蕾。
那粉嫩的尖端如一颗被晨露浸润的红豆,在我唇舌间轻轻颤动。
我吮吸得极慢极轻,舌尖绕着那敏感的顶端打转,带着一丝怜惜的温柔。
婉儿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带着疲惫却又舒适的颤音:“嗯……林轩……好舒服……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我一边用唇舌温柔吮吸她的丰盈,一边用指尖细细抚摸她最敏感的花蕾,享受着她这副只为我一人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
按着按着,她居然已沉沉睡去。
两个浅浅酒窝在睡梦中仍微微漾开,整个人像一尊被月光雕琢的玉人,彻底放松在我怀里。
婉儿终于在我这里找到了她的宁静和安全感——赛场的荣耀、张凯的胁迫、各种纷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她抛诸脑后,只有我的胸膛,才能让她真正安心入眠。
我不忍吵醒她。
虽然她的小穴在我的指尖下越发湿润,可她的身体已然神游天外,像一叶被夜风托起的轻舟,漂向最安稳的梦乡。
我轻轻抽出手,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一丝怜惜,低声呢喃:“睡吧,宝贝……我在这,永远在这。”
窗外,夜风轻拂,月光如一层薄纱,静静笼罩着我们。那一刻,我失眠了,佳人美景入怀,而我胸中之火却无处发泄。
直到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薄雾,我才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沉重得像被无形的丝线牵扯,勉强合上,陷入浅浅的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肩头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推搡,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中还残留着昨夜惊涛骇浪的碎片,头晕得像被谁在太阳穴上轻轻敲了一记。
床边站着的,正是已穿戴整齐的婉儿。
她穿回了昨天晚上的那一袭紧身的连衣裙,黑色的丝袜依旧勾勒出她完美的腿形。
她见我醒来,杏眸弯成两弯浅浅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歉意:“林轩……我得去上早课了。你昨晚睡得晚吧?看你眼睛都有点红。”
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几点了?”
“已经七点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漾起一个小小的酒窝,却又很快收起,像怕打扰我的清梦,“你睡得太沉了,连闹钟都没听见。再睡会儿吧,我自己打车去学校就好。”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夜失眠到此刻,不过睡了三四个小时。
头晕得像被一层薄雾笼罩,身体里那股压抑了一夜的疲惫与暗火混在一起,让我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有些勉强。
婉儿俯下身,纤长的指尖轻轻按在我肩头。
她低头,轻吻我的嘴唇。
那吻浅浅的、柔柔的,像一片被朝露润过的花瓣轻轻贴上,唇瓣相触的瞬间,我分明感觉到她呼吸间那抹不易察觉的愧疚。
“林轩,我走了。”她直起身,“你好好休息,我们回头电联。”
“好,回头电联!”
我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网盘里的密码,像一根隐形的丝线,在脑海中反复缠绕。或许……该回一趟宿舍了。
头晕脑胀得像被谁在脑仁里搅了搅,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体像一具被抽去主梁的木偶,摇晃着勉强站稳。
昨夜的失眠如一柄无形的钝刀,层层削去我的精神,只剩一缕残存的执念在胸中燃烧——那密码,那文件夹,那或许能揭开一切的谜题。
我抓起手机,先点开宿舍的监控APP:画面里,张凯的床铺空空荡荡,整个房间如一池死水般寂静,只剩电脑桌上的显示器微微闪烁着待机光晕。
我匆匆洗漱,套上衣服出门。
赶回宿舍时,推开门,那股熟悉的烟酒和云雨气味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张凯果然不在。
我反锁上门,直奔他的电脑桌,鼠标轻点,屏幕亮起,昨晚他上传视频的痕迹还残留在浏览器的缓存地址里,我顺藤摸瓜,轻易找到了网盘的入口地址。
那串字符如一枚诡异的符咒,跃然屏上。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我输入昨晚从监控里偷看到的密码:Z-K-1987#Wan。
心跳如乱鼓般加速,屏幕微微一闪——bingo!
界面如一池深潭悄然开启,一个名为“W”的文件夹静静躺在那里。
我开始兴奋起来,那种近乎病态的悸动如蚁群爬过脊背——不知道会看到什么内容,但我知道,这个文件夹就是关于婉儿的。
胸中一股热流直冲下体,老二不由自主地发涨,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悄然唤醒。
我调整了下座椅,往后靠了靠,试图平复那份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冲动,却只让裤裆里的异样更显明显。
鼠标悬停在文件夹上,我深吸一口气,点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三十多个视频文件,按日期标注得一丝不苟,如一记闷锤砸在胸口——天哪,张凯和婉儿发生关系那么久了?
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那一刻,心如被谁突然锤了一下,闷痛得喘不过气。
我看了下日期,最早的一个标注“5月25日”。
可视频的日期如一记耳光,扇醒我的痴梦——她那时已开始在张凯的阴影下摇曳,我却一无所知。
那份刺痛如一根细刺扎入心窝,拔不出,却又让我下体更硬了几分,仿佛身体在嘲笑我的无能。
而最近的1周多时间,婉儿因为要考试和准备全国比赛,所以我们见面的时间的确没有那么频繁了,但看文件的日期,确是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几乎天天有视频上传。
难道是我忽略我的婉儿了?
难道我的婉儿已经沦陷了?
我不知所措。
所有视频必须下载后才能观看,我挑选了5月25日的那个最早的视频还有就是那个3天前的日期视频,让我吃惊的是那天总共有3个视频!
那个日子很特别,是婉儿夺得冠军的日子,6月15日,也是我和相约在钟点房温存的日子,那天婉儿和小薇她们庆祝完就来了我们相约的地方,昨天从婉儿和张凯的对话里,我大概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下,我实在不敢相信,婉儿那天是夺冠日,怎么和张凯有那么频繁的交集。
我等待中。。。
叮的一声,其中一个已经下载完了。
我颤颤微微点开文件,视频加载的进度条缓缓蠕动,我调整了下座椅,试图平复那股从下体直冲脑门的热流,却只让裤裆里的肿胀更显难耐。
画面终于亮起,是一个车载摄像头的视角,角度从仪表盘上方俯视整个车内。
时间戳显示:6月15日晚8:30——正是婉儿夺冠那天,车是张凯那辆低调却奢华的迈巴赫,内饰如一间移动的密室,皮革座椅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幽光。
婉儿坐在副驾驶上,白色的紧身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腻的肩头,那肩线柔美得像工笔描就的弧度;裙摆刚及膝上,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玉腿。
她正低头在车内补妆。纤长的指尖握着小镜子,粉扑轻轻拍打在鼻翼两侧。
她转头看向驾驶座的张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娇羞:“凯哥……看上去没啥异样吧?”
张凯低笑一声,带着一丝得意的嘲弄。
他瞥了她一眼,手指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宝贝儿,你这小脸红得像刚被我操完似的,还没异样?刚才在宿舍被我干得那么狠,你能自己走上去不?”
婉儿瞬间低头,杏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赧,她咬住下唇,那粉嫩的唇瓣微微泛白,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余韵:“凯哥……别说了……就停在前面路口吧,我自己走过去。万一林轩看到你的车子,就不好了……”
张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回应,却忽然方向盘一转,将车拐进一条小巷。
车停稳后,婉儿有些奇怪地转头:“凯哥……停这里也行,就一条街,我下车了。”
她伸手去拉车门,却被张凯大手一按,阻止了动作。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等下,让我检查检查。”说罢,也不等婉儿同意,便直接探手伸进她的裙底。
那动作迅捷得像一头捕食的豹子,指尖直奔她最隐秘的幽谷。
婉儿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后缩:“啊……凯哥,别……”
张凯的手指在裙底游走片刻,忽然停住,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与戏谑:“宝贝儿,你居然带了条备用的内裤?什么时候穿上的?”
婉儿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她低头咬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凯哥……我和林轩约会,不能不穿的……刚才在宿舍做完爱,今天的内裤已经给你了……”
张凯低哼一声,带着一丝霸道的占有欲。他松开手,却命令道:“去后座,把内裤脱了给我。宝贝儿”
婉儿身子明显一僵,她抱有一丝侥幸,却在张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终究无奈地低下头。
那张小脸,此刻染上一层浅浅的哀色。
她没有多言,只是缓缓移到后座,白色连衣裙在移动中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丝袜包裹的玉腿。
张凯则按下按钮,调暗了车窗的透光度——玻璃瞬间变得如一层墨色的薄雾,从外看去,车内一切都模糊不清。
如今车子如一间隐秘的密室,笼罩在灰暗的帷幕下。
婉儿在后座坐下,纤长的指尖伸进裙底,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将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缓缓褪下。
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一寸寸从大腿根部滑落,露出那处仍微微红肿的娇嫩幽谷——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那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隐约透出一丝晶莹的湿意。
她将内裤握在掌心,递给张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哀求:“凯哥……这个也给你……我能走了吗?”
张凯接过那条浅色蕾丝内裤,放在鼻尖用力一嗅,嘴角的坏笑越发深邃。他没有停留在前座,而是直接移到后座,与婉儿并排坐下。
“宝贝儿,这新换的内裤怎么上面又有这么多淫水了?”张凯低声奚落,“小骚货,是不是想着林轩,就又湿了?还是刚才被我操得太狠,下面还没缓过来?”说罢把内裤丢在了椅子底下。
婉儿脸颊烧得更烫。她低头不语,纤手本能地去拉车门,却发现门锁早已“咔嗒”一声落下,从外看去,一切都模糊在墨色的玻璃后。
她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张凯,那双杏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哀求:“凯哥……别这样……林轩还在等我……让我走吧……”
张凯低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急啥?已经到地方了,等会儿让你上去。”说罢,他大手已探上她的肩头,指腹顺着连衣裙的领口缓缓向下,摩挲着她雪腻的肌肤。
那触感粗砺却精准,轻轻一拉,便将裙肩滑落一寸,露出那件无肩带胸罩的蕾丝边缘。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试图推开他的手,却只换来更紧的钳制。
张凯的手指继续游走,先是绕着她的锁骨浅窝打转,那处肌肤还残留着刚才他吮吸后的浅浅粉痕,像一枚被露珠晕开的朱印。
他低声命令:“宝贝儿,把内衣也给我。乖,自己动手。”
婉儿咬住下唇,终究无奈地低下头。
纤长的指尖伸到背后,扣子“啪”的一声解开,那件纯白蕾丝胸罩如退潮的浪花般滑落,露出她那对丰盈的玉峰——粉嫩的顶端已悄然挺立,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颤巍巍欲滴,像两颗被晨雾润过的红豆,边缘隐约透出一丝就在刚才被大力揉捏后的浅红肿胀。
她将胸罩递给他,身体开始颤抖,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只能听张凯摆布。
张凯接过胸罩,随手丢到了座椅下面,却没有停下。
他的另一只手已悄然探入裙底,指腹直奔那处娇嫩的小穴。
婉儿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挡那入侵的热源。
可张凯的手指已熟门熟路地摩挲起来,先是绕着肿胀的花核轻轻打圈,那小小的敏感点如一颗被春雨催发的芽尖,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继而向下,探入那粉嫩的花唇间,那处幽谷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湿,蜜汁如细丝般缠绕上他的指尖,带出黏腻的温热。
“难怪你内裤那么湿,原来是这里已经骚成什么样子了,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张凯在用言语继续羞辱着婉儿。
婉儿瞬间又来了感觉,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酥麻如一股被点燃的暖流,悄然涌向四肢。
她低喘一声,纤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凯哥……别……停下……我……我受不了这样摸.....不行了…”
张凯低笑,那声音如一缕被岩石挤压的山泉,带着一丝调教的快意:“宝贝儿,你下面又湿成这样了,还说停?让凯哥再到一次,就放你走。乖,来,用嘴帮我硬起来。”
婉儿身子一僵,她抱有一丝抵抗,却在张凯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终究低头就范。
纤长的指尖伸向他的裤链,拉开后,把张凯的裤子褪到脚踝处,那根粗壮的玉柱已半硬着弹跳而出,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低头含住,轻轻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带出黏腻的津液,张凯瞬间硬了,那巨物如怒龙般胀大到二十厘米,青筋毕露,带着压倒性的雄性气息。
张凯低吼一声,按下后排座椅的按钮——座椅平躺下来,自己的身体也随着随着靠背躺倒下来,整个后排瞬间如一张宽敞的双人床,足够容纳他们的纠缠。
他躺下,命令道:“宝贝儿,坐上来。”
婉儿脸颊烧得更红。她低声哀求:“凯哥……套子……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去,听到这个我真是五雷轰顶,婉儿的意思如果是安全期就可以内射到她身体里?
和婉儿交往的这几年,我可从来没有射过一滴精液到她的身体里,戴套这点婉儿从来不含糊,看来张凯是真的拿捏住婉儿了。
就听张凯低笑:“呀,车里没有套子。放心,保证不射里面。快点,宝贝儿,你下面都湿成河了,还装什么?”
婉儿咬唇,无奈地就范。她转过身,背对着张凯,白色连衣裙已被完全掀起,露出那圆润的臀瓣和丝袜包裹的玉腿。
她站在张凯大腿两侧,缓缓坐下,那巨物顶端先是抵住花唇,龟头的棱角刮过敏感的入口,引得她低低一颤。
巨物太大,她的小穴虽已湿润,却仍需用力调整——她纤腰轻轻扭动,才让那二十厘米的粗壮一点点没入。
龟头先是挤开花唇,那处紧窄的内壁,层层包裹着入侵者,每深入一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低吟一声:“啊……凯哥……太大了……慢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张凯的巨根进入15-16厘米时。
婉儿突然停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她让张凯稍微等一等,然后双手交叉抓住连衣裙的裙摆,从头部缓缓向上拉扯。
动作缓慢而细致,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隐现的马甲线在灯光下微微起伏,接着是胸前的柔软,顶端那两点粉晕已悄然胀起。
裙子完全脱下,她随手丢在车座旁,整个人彻底裸露在张凯的目光下。
“你还真讲究啊,怕衣服弄皱呀!”张凯调戏她,“准备好了吗?”
“嗯,凯哥,你轻一点”
张凯抱住婉儿的腰肢,让她双脚站在张凯粗壮的大腿上,像一个蹲起的姿势,纤细的脚踝紧绷,丝袜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皱褶;这样婉儿的双手就必须撑在张凯的肩膀上,指尖微微嵌入他的肌肤,像在寻求最后的支撑。
那姿势让她的纤腰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瓣高高翘起,——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正对着车内后视镜上正在拍摄的摄像头。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婉儿已经处于完全的发情状态,身体开始羞红,小穴开始不自觉的流出带着白浆的液体,无疑不戴套对于女人来说体感也是更好些的。
张凯双手托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嵌入那雪腻的肌肤。
那臀肉柔韧而饱满,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动。
他开始用力上下运动,先是缓缓提起她的身子,让巨物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向下按去,整根没入最深处,直捣那最敏感的宫口。
婉儿的身子随之起伏,双脚站在他大腿上用力绷直,脚尖勾起成弓月状,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她的纤腰弯曲得更深,双手撑在张凯的肩膀上,指节发白,每一次落下都引得她低低娇吟:“啊……凯哥……轻点……太深了……”
这个姿势在车里玩实在是太喷血的场面了,婉儿阴户里的分泌物越来越旺盛,张凯确保婉儿已经适应这个姿势后,开始加快上下运动的频率,他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托起都让她的臀瓣完全离开他的腿部,然后重重落下,那撞击声如闷雷般回荡在车厢里,带出大量蜜汁喷溅,顺着丝袜内侧滑落,在张凯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高潮渐近时,她的身子猛地弓起,脚尖用力勾紧张凯的大腿肌肉,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胛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泣:“啊……凯哥……要死了……” 呻吟的分贝也越来越高。
她已彻底陷入发情的状态,雪白的肌肤从锁骨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蔓延至胸前那对丰盈的玉峰,顶端的蓓蕾已硬得像两粒被烈火淬过的红豆,在昏暗的车灯下微微颤动。
没有套子的体感远比平时强烈,那滚烫的肌肤直接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近乎撕裂却又极致满足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迎合。
张凯低吼一声,的动作瞬间变得凶猛起来,他双手死死托住她的臀瓣,指腹深深嵌入那柔韧饱满的臀肉,开始全力冲刺。
“啊……凯哥……太快了……啊……要死了……”
婉儿被插得神魂颠倒,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直达最深处,带出大量蜜汁喷溅而出。
突然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颤抖,杏眸瞬间失焦,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喷水的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娇吟:“啊啊啊……凯哥……喷了……喷了……”
婉儿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晶莹的液体从花心喷涌而出,直直射向前方的方向盘,溅得玻璃上布满细小的水珠。
喷涌的阴精太过猛烈,竟将张凯那二十厘米的巨物生生冲出体外——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壁,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与巨量的淫水混杂着喷溅而出,溅得车内皮革上布满晶亮的斑痕。
婉儿身子猛地弓起,脚尖用力勾紧张凯的大腿肌肉,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久久无法平复。
张凯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稍稍停顿片刻,感受着她体内仍在痉挛的收缩,随即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只让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处。
然后,他猛地向下按去,同时自己向上挺动——整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再次深深贯入!
婉儿被插得几乎崩溃,雪白的娇躯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剧烈起伏,玉峰在张凯眼前晃动得厉害。
她低泣着哀求:“凯哥……慢一点……我真的不行了……”
张凯低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征服的快意:“宝贝儿,再忍耐下,我马上到了。”
张凯的动作越来越猛,那双有力的大手如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婉儿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悬在空中,任由她那修长的玉腿在两侧无力的撘在他的大腿上。
每一次全力冲刺,都让她娇躯如被电芒穿越般剧烈抖动。
婉儿彻底进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全身的抖动愈发剧烈,特别是下体,那处已如一朵被暴风催开的幽蕊,花唇微肿得泛起浅红的晕色,每次张凯抽出阳具时,都伴有少量液体从鸡巴与阴唇的缝隙中飚出。
他低吼着加快节奏:“宝贝儿……要射了……”
婉儿瞬间惊醒,带着哭腔哀求:“凯哥……拔出来……射外面……求你了……”
张凯却忽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瓣,整根巨物深深埋入最深处,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浆如喷泉般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直冲她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瞬间让婉儿措手不及,她身子猛地弓起,杏眸瞪大,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啊……凯哥……别射进来……啊……太烫了”
那股热浪如岩浆般灌入她体内,瞬间引爆了她最后的防线。
婉儿的幽谷剧烈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与张凯同时达到巅峰,蜜汁混着白浆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后座。
高潮过后,婉儿虚脱地瘫软在张凯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久久无法平静。
那处被灌满的幽谷还在轻轻抽搐,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出,留下淫靡的痕迹。
我的手颤抖着,胸口像被一团铅块堵住,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泪水无声滑落,模糊了视线,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想亲吻婉儿的下面被她以下面脏为理由拒绝,原来那个时候她刚被张凯内射过,那是怕被我闻到精液的味道?
我的胃部一阵翻腾,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布满血丝,像一具行尸走肉。
心痛如绞,我却莫名感到一股扭曲的悸动。下体竟隐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胀痛。我平复情绪回到座位上。
就在这时,视频里婉儿的手机忽然响起。
婉儿看了眼屏幕,脸色瞬间煞白——我清楚,那个电话是我打来过去的。
我那是焦急等待着婉儿,她惊慌地看向张凯,使了一个“别接”的眼神。
响了几下,铃声消失了,婉儿看了眼手机“凯哥,林轩打电话给我了, 我真的要走了”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婉儿体内还插着张凯半硬的鸡巴,动弹不得,只得向张凯求助: “凯哥。。。。。。。。这”
张凯却坏笑着拿起手机,直接按下接听键,然后把手机递到她耳边,示意她接。
婉儿实在没办法,稍微平复了下呼吸,开始对着电话说“喂……林轩……”
“对不起……我刚打上车……路上有点堵……” 她咬住下唇,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受到那份被完全占有的饱胀。
她努力平复高潮后的颤栗,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马上就到,你别急……”
张凯低笑一声,在她耳边无声地动了动腰,巨物在体内轻轻顶了一下。
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和我通话:“我刚打不到车........自己走了一段........才打到这辆车”
说完便挂上电话,脸上满是惊慌。
“凯哥。。。我真的要走了”
哎,我的婉儿啊,真的让我心疼,她是真的爱我的。
张凯低笑一声,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他大手在婉儿雪白的臀瓣上轻轻一拍,:“宝贝儿,起来吧,我的鸡巴上都是你的水了。”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那股高潮后的余韵还如潮水般在体内回荡。
她勉强撑起上身,双脚从张凯粗壮的大腿上滑下,她起身的瞬间,张凯那根半硬的玉柱“扑哧”一声从她体内滑落而出,带着一丝黏腻的抽离感——那巨物还残留着温热的余温,上头裹着她晶莹的蜜汁与他的白浊精液,混合成一股浓稠的液体,如决堤的山泉般从她微微外翻的粉嫩花唇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打湿了张凯的裤子。
张凯低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小骚货,你的水真多啊……刚才在宿舍就喷得像个小喷泉,现在还这么多?”
婉儿脸颊烧得更烫,纤手本能地伸向车座旁散落的手包,抽出一张纸巾。
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先是轻轻按压大腿根部,那处娇嫩的肌肤还微微肿胀,纸巾甫一触碰,便吸起一层黏腻的液体。
她咬住下唇,纤腰微微弯曲,试图让体内的精液多流一些出来——那滚烫的白浆如一股被堵塞的暖流,混着她的蜜汁,一缕缕从花心深处渗出,顺着内壁滑落。
她用纸巾仔细擦拭,每一次按压都引得小穴轻轻收缩,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洇湿了纸巾成一片深色的斑痕。
擦拭间,她的目光落在那件掉在地上的纯白蕾丝胸罩上,她捡起来,上面已经满是污秽的淫水了,她最终还是放弃穿上胸罩的计划,把胸罩放在了后座上。
“凯哥,这个脏了,要么我不穿了”
“哈哈哈哈,怕你的林轩闻到你自己的味道呀,你就丢那里吧”
“好的” 婉儿呢喃道。
她颤抖着拉起那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缓缓复上她的娇躯——裙摆及膝,勾勒出她修长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
此刻的婉儿上下真空,除了连衣裙就是那双根部稍稍阴湿的丝袜。
同时,婉儿再次确认下自己的妆容——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纤指轻点唇瓣,那粉嫩的颜色已有些晕开,像被露珠洗过的樱花。
她匆匆补了点唇膏,试图掩饰那抹高潮后的潮红,却不知那杏眸深处,已悄然生出一丝被征服后的迷离。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套上她那米色的风衣,戴上口罩,低声道别:“凯哥……我走了。”
张凯靠在座椅上,懒散地整理着裤链,那根半硬的玉柱还隐约透出余温。
他笑道:“好的,宝贝儿,晚上别太累,明天老规矩我去自习室找你。”
我又一次惊坐在椅子上, “自习室”,“老规矩”,什么老规矩,上次在自习室看到张凯出来,我还天真的以为他去自习室找小薇,原来她的真正目标是我的婉儿。
婉儿身体一僵,她抱有一丝犹豫,却终究低头应道:“好的……凯哥,我等你。。。”
我现在明白了那天晚上,为什么婉儿会阻止我亲她下面,那个时候她体内还残存着张凯无数的小精子的味道,这么点时间,又没有机会洗澡就直接来见我,难怪她那天晚上会那么紧张。
林轩啊,林轩,你差点就为别人“刷锅”了,还不自知。
我心里又羞又恼,张凯无疑对于这一切都是清楚的,只有我像一头蠢猪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推开车门,米色的风衣在小巷昏黄的灯光下轻轻一荡,带着一丝疲惫与仓皇,步入那条通往钟点房的街道。视频到此嘎然停止。
同一天的另外2个视频都已经下载到桌面上了, 其中的一个不用说肯定是在宿舍他们云雨的画面,但另外一个是啥?
有一个时间稍早一点,早上9点的,这个时候婉儿不是在全国比赛现场吗?
我有点茫然,手指继续颤颤巍巍的挪到了那个视频文件上,“吧嗒” 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加载的瞬间,画面如一池被晨光搅动的浅潭,悄然荡开涟漪。
视角显然又来自张凯藏着偷拍设备的手提包——时间戳:6月15日上午9:05。
婉儿独自在室内热身,她穿着纯白的紧身比赛服,紧紧贴合著她玲珑的曲线——短款背心包裹着纤细的腰肢。
小腹平坦如镜,没有一丝赘痕,马甲线隐隐浮现,像被细雨雕琢的玉痕。
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圆润,下摆微微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雪嫩的肌肤。
她马尾高束,几缕发丝黏在雪白的后颈上,随着热身动作轻轻晃动。
她弯腰压腿时,那双冠军长腿如两枝被晨风惊醒的嫩竹,笔直而有力,每一次拉伸都带着青春的弹性。
汗珠已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微微起伏,背心被汗水浸润——那对玉峰被高性能运动内衣牢牢托高,杯缘压痕细微,却在灯光下泛起浅粉的晕色。
显然张凯在运动员等候区远远观察着婉儿,就在这时,婉儿似乎也注意到了张凯的位置。
那一刻,婉儿身子一僵,杏眸里闪过一丝惊慌与无奈,但她迅速掩藏起自己的情绪,绽放出一丝笑容,朝张凯挥了挥手,并且跑了过来:“凯哥……你怎么来了?”
张凯低笑,“当然是想你来着,你这身材看的我上火,来更衣室!” 张凯小声说。
说罢,他独自走向一侧的更衣间,拉上帘子,那布帘如一层被灰尘遮掩的薄雾,悄然隔断外界的窥视。
婉儿四下张望,像一只被猎人惊扰的小鹿,杏眸扫过空荡的运动员等候区——远处几个运动员在热身,低语声混杂着鞋底摩擦地板的细响。
她心头一紧,纤手握紧拳头,却终究咬唇,趁人不注意,偷偷跟着张凯进了更衣间。
帘子拉上,那狭小的空间顿时如一间被晨光封印的石室,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外面的嘈杂声如远处的潮水,隐约传来,却无法完全隔绝。
婉儿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急切的哀求:“凯哥……别在这里……求你了,比赛前我不能……腿会软的,跳不起来……放过我吧,比赛后去宿舍,或者帝宸,随你……”
张凯低笑,带着一丝调教的快意:“宝贝儿,凯哥在外面等着无聊。看你训练热身,我邪火又上来了,现在你就给我口口吧,晚上操你。乖,帮帮凯哥。”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长睫如被泪雾凝住的柳丝般垂落。她抱有一丝犹豫,杏眸里闪过矛盾的波澜。
她终究低头同意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好……凯哥……快点……别让人发现……”
她蹲下身,纤细的膝盖弯曲。双手伸向张凯的裤链,拉开后,那根粗壮的玉柱已半硬着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格外醒目。
她低头含住,轻轻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带出黏腻的津液,那动作细致得像在描摹一幅隐秘的春宫图,每一次吞吐都让张凯低哼一声。
张凯却没有满足于此,他大手探上她的胸前,拉起那件纯白的运动胸罩。
布料向上掀开,露出她贴着乳贴的丰盈乳房——那薄薄的贴片如一层被晨光镀过的薄膜,紧贴着粉嫩的顶端,边缘微微翘起。
张凯指尖一挑,便将乳贴取下,那动作迅捷得像剥开一枚被露珠包裹的果实,露出里面已悄然挺立的蓓蕾。
婉儿惊呼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慌乱:“凯哥……别……会凸点的……比赛时别人会看到……求你了……”
张凯不理会她,低声命令:“继续口。宝贝儿,你比赛的时候别发骚,奶子就不会凸点的,除非你告诉我你比赛的时候都想男人?”
他的手指绕着那粉嫩的顶端轻轻打转,那敏感点如一颗被春雨催发的芽尖,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引得婉儿身子一颤,口中吮吸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的呼吸渐趋急促,胸前的柔软随着每一次吞吐而轻轻起伏,那未被完全遮掩的玉峰在昏暗的帘子光影下颤巍巍欲滴,泛起浅浅的粉意。
婉儿蹲在张凯身前,粉嫩的唇瓣紧紧裹住那粗壮的玉柱,已足足吮吸了十分钟。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口腔内壁反复摩擦着那火红爆粗的棒身,龟头的棱角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她喉头一紧,差点干呕出来。
她起初还能保持节奏,舌尖在顶端轻轻舔舐,试图加快他的反应,可张凯的巨物只是越发胀大,青筋毕露,顶端渗出的液体咸涩得让她舌根发麻,却始终没有射意的迹象。
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已开始隐隐作痛,纤细的手腕握着棒身的下半部,来回套弄着那粗糙的皮肤,试图用双手的摩擦助一臂之力。
外面热身的运动员越来越多,脚步声和低语声如潮水般涌来,帘子外不时传来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和水瓶落地的闷响。
婉儿的心跳越来越快,满头大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张凯的腿上,那汗水混着她口腔里的津液,让她的脸颊黏腻得难受。
她的嘴已开始酸胀,每一次吞吐都像在拉扯一根绷紧的橡皮筋,舌头疲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抬起眼眸,杏眸里已泛起一层水雾,像快要决堤的湖泊,带着一丝哀求看向张凯。
“看来需要好好培训培训你,跳高你在行,口交真的是太差了。”张凯低声奚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调教的冷意。
他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用力,让她吞得更深,那巨物顶到喉咙的软肉,引得她眼角挤出几滴泪珠。
婉儿快哭了,那股委屈与疲惫如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她强忍着喉头的恶心感,双手握紧棒身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在青筋上反复摩擦,嘴巴则加快节奏,唇瓣紧裹着龟头吮吸。
她的呼吸已完全乱了套,每一次吐出都带着粗重的喘息,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胸前的沟壑,让那对玉峰更显湿润光滑。
终于,张凯的巨物开始微微抽搐,他低吼一声:“宝贝儿……要射了……”
婉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凯猛地抱住她的头部,大手死死按住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寸。
那滚烫的白浆如喷泉般直冲她口腔深处,一股一股地灌入喉咙,咸涩而浓稠,像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洪流。
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舌根滑落,让她喉头本能地收缩,差点咳嗽出来。
可帘子外运动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只能强忍着,双手死死握住张凯的大腿,指节发白,硬是咽下那股恶心感,不让一丝声音泄露,生怕被别人发现里面有人。
她的杏眸瞪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张凯射完后,低哼一声,松开她的头。
婉儿猛地后退,嘴巴脱离那巨物,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她低头干呕了几下,却不敢出声,只能用手背擦拭唇瓣,那粉嫩的嘴角已微微肿起,泛着晶莹的余液。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凯抚摸了下她的头,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奖励一只乖巧的宠物:“宝贝儿,祝你今天夺冠,咱们晚上见。”说罢,他整理好裤链,径直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那帘子“哗”的一声荡开,又迅速合上,外面嘈杂的热身声瞬间涌入。
婉儿还蹲在地上,运动胸罩仍被拉起在乳房上面,那对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硬得发亮,乳晕浅粉,边缘隐约透出一丝被手指摩挲后的红痕。
她瞬间惊醒,下意识一拉,将胸罩拉回原位,乳贴已经不知所踪。
“张凯哥!你怎么来运动员热身区呀!”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似曾相识,我努力回忆哪里听到过。
这人朝张凯走来。
录像机拍到了他的下半身,一条运动短裤,健硕的大腿,一双蓝色的运动跳鞋。
突然,我回忆起来了,是那个恶心的声音--隋志远!
“我随便来逛逛,是志远啊!你今天也有比赛吧,加油!”
“谢谢,凯哥! 怎么样,最近帝宸来啥新妞了吗?”
“哈哈哈 必须哒,有些还是咱们学校的”
这个时候摄像头还是对准地面,我无法看清志远的脸部表情,不过可以想象那是一副多么猥琐的表情。
突然,志远小声在张凯耳边轻声道“刚才在更衣室,我好像看到你和苏婉儿一起?”
张凯瞬间有点尴尬,不过既然被看到了,张凯倒也坦然。
“哈哈哈哈,这都被你注意到了。”
“怎么样?办妥了吗?” 我有点奇怪,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
“哈哈哈,志远老弟赏脸,那必须的呀” 张凯的话语里满是尴尬。
的确他好像也有点怕这个隋志远,什么人的背景能让张凯有所忌惮,这个隋志远看来真的不简单。
“好,那我明天晚上过来,你帮我安排安排,我要继续去热身了!”
“好,恭迎大驾!哈哈哈哈” 张凯也走远了,视频到此为止。
看了这个视频,我心里如入冰窖一般,我回忆了一下,隋志远说的第二天,不就是我和婉儿在帝宸遇到的那晚?
我被迷晕的三小时,我还记忆犹新。
胸口一阵疼痛,我回忆起那天的情形,的确那天婉儿在帝宸的出现已经够引起我的怀疑了,我记忆里她从不去这种地方,而且那天又是穿的那么轻薄,只不过因为小薇在场,我就没有太在意,但那天种种的细节,应该足以引起我的警觉了,特别是更衣室里婉儿换下的衣服,婉儿那天的眼神。
哎。。。
我太大意了。
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找到第二天的视频,点击了下载。
叮。。。。。。。
那天我和婉儿是在2个房间做按摩,我和张凯一起,婉儿和小薇一起。
视频的开始果然是婉儿那间按摩室。
视频从隐藏在房间角落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开始,镜头微微向下倾斜,把整个空间一览无余。
室内灯光调得极暗,只留一圈柔和的顶灯打在房间中央。
这间所谓的“按摩室”其实更像一间私密的医务检查室。
墙壁刷成浅灰色哑光漆,表面光滑得几乎能映出人影,看得出是刚用医用消毒液擦拭过的痕迹。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精与草药混合的味道,远比普通按摩室的精油香气更冷、更刺鼻。
地面是浅米色防滑瓷砖,每一块砖缝都干净得不见一丝灰尘。
房间中央只有一张可调节的护理椅——它不是常见的按摩床,而是一张典型的妇科检查椅:椅面是浅灰色软皮,靠背可以完全放平,椅身两侧伸出两根可升降的不锈钢支架,支架末端各装有一个弧形脚托,脚托内侧衬着厚厚的软垫,上面还配有可调节的软皮固定带。
椅背上方横着一根不锈钢横杆,横杆两端挂着两副腕带。
椅子正前方是一面落地镜,镜面擦得纤尘不染,能把人从头到脚映得清清楚楚。
椅子左侧是一个不锈钢移动托盘,托盘上整齐摆着几支透明试管、细软的硅胶刷、医用棉签、湿巾,还有一小瓶淡绿色的药水。
右侧墙上嵌着一台薄薄的液晶电视,画面正实时播放着隔壁普通按摩室里的情景——我躺在隔壁的按摩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宁静坐在我身上,按摩的手指在我背上缓缓揉动。
就在这时,婉儿推开门时,不出意外她照旧穿着那淡紫色丝质休闲短袍。
袍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白色棉质短裙,裙身松松地搭在臀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薇跟在她身后,两人刚踏进房间,小薇把门就在身后无声合上。
不过视频里还有一个人,让我心里一惊----隋志远。
他就做坐在护理椅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西装外套已经脱掉,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看见两人进来,目光先在婉儿身上停了两秒,示意大家别出声,把门关上。
婉儿脚步猛地一顿,淡紫色短袍下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电视,画面里我的脸清晰可见,我还在宁静的温柔乡里享受着她指尖的顺滑,哎,我这真混,明知道张凯的娱乐城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他让宁静给我服务我就应该拒绝的。
隋志远朝婉儿勾了勾手指:“过来。”
婉儿咬住下唇,修长双腿微微并紧,淡紫色短袍的袍摆随着步伐轻晃。
她慢慢走到椅子前,站在隋志远面前,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抓着短袍下摆,指节微微泛白。
隋志远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把腿分开一点。”
婉儿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把双腿微微分开。
隋志远伸手,直接探进她那条极短的白色棉质短裙下面,掌心贴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
指尖碰到短裙最底端时,他轻轻一掀,把裙摆整个翻到腰间。
婉儿下体居然是完全真空的。
她光洁无毛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阴唇已经微微肿胀,颜色是浅浅的粉红,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正缓缓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滑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两条细细的湿痕,把淡紫色短袍的内里也浸湿了一小片。
隋志远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里面又热又滑,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指节。
他手指在里面慢慢搅动了两下,忽然勾住什么东西,缓缓拉了出来
那居然是一枚粉色的跳蛋,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布满细小的凸点。
此刻每一个凸点上都挂满了婉儿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线,闪着湿亮的光泽。
跳蛋被拉出来时,婉儿全身猛地一颤,蜜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继续往下流,把丝袜根部彻底打湿。
“轻一点.....那里....嗯....嗯” 婉儿忍不住发出惊呼。
隋志远举起一支手指,示意婉儿的呻吟有点大声,然后把跳蛋举到婉儿眼前,指尖还沾着她拉丝的淫水。他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声音压得极低:
“我今天故意放过你,没开大震动模式。要是开了,你刚才在外面跟你男朋友聊天的时候,就得一直夹着腿走路了。你看看,这周围全是你的水……从你们进来到现在,已经流了多少?”
难以想象,那天我和婉儿在外面聊天的时候,她居然体内藏着一枚跳蛋,而且跳蛋的控制在隔壁这个恶魔隋志远手里。
难怪我感觉婉儿那天的表情怪怪的,婉儿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那枚沾满自己淫水的跳蛋,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她应该是知道我就在隔壁,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能让我听到的声音。
电视画面里,我依旧躺在,呼吸平稳,而她就站在几米之外,下体还残留着刚才跳蛋震动留下的湿滑,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我感觉胸口一阵疼痛,一定是隋志远的主意,让张凯约我去按摩,就在隔壁羞辱婉儿,这个禽兽。
隋志远把跳蛋随手放在托盘上,手指重新回到婉儿的腿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两根手指整个没入她小穴里,缓缓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婉儿腰肢轻轻发抖。
她死死盯着电视里我的脸,眼泪终于滑下来,却只能任由隋志远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把她刚才在外面聊天时一直忍着的羞耻,一点一点地逼出来。
我盯着屏幕,心里涌起强烈的疑惑。
为什么……婉儿会对隋志远这么顺从?
她之前在图书馆外面对隋志远时,那种理直气壮、甚至带点厌恶的眼神,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她只是被隋志远一个手指勾,就乖乖走过去,乖乖分开腿,任由他掀开裙摆、探进下体,甚至被摸出跳蛋后,也只是红着脸掉眼泪,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小薇也一样。
她就站在婉儿身边,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完全没有之前在图书馆外对隋志远那种“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恶心”的理直气壮。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听话的旁观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算算时间,也就半天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隋向她们威胁了什么?
隋志远手指抽出来时,上面全是她拉丝的淫水。然后起身,关闭了边上的液晶电视,他淡淡开口:
“今天的护理你要小点声哦,男朋友就在隔壁” 显然他好像不愿意让婉儿知道,我被下药了,所以才关闭了电视。
“开始你今天的护理吧,我今天特意过来看你的,张凯说你的进度很不错,小薇你帮婉儿坐上去吧。
”
“好的,志远哥” 小薇对隋特别的恭敬。
婉儿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还是乖乖转过身,慢慢坐上那张检查椅。
她把修长双腿分别放进两侧的脚托里,双手颤抖着把软皮固定带扣在脚踝和膝弯处。
整个动作做完,她被迫以一个极度敞开的姿势躺在椅子上,淡紫色短袍完全掀到腰间,白色短裙也被翻到胸口下方,光洁肿胀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和电视画面的正对面。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轻轻推开,张凯从外面走进来。
他先给隋志远使了一个眼色——那个眼色我看得清清楚楚,意思应该是我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张凯走到隋志远身边,低声说:“志远哥好,婉儿进入阴部护理疗程已经一周时间了,进度非常不错。”
我坐在电脑前,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一周?
我居然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在对婉儿做这样邪恶的事情整整一周了。
张凯继续汇报,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从上周二开始,我们按照计划,每隔两天给婉儿做一次完整的阴部护理。第一次是上周二,那天只涂了基础敏感液,重点强化阴唇外侧,用的都是进口的药水,今天的护理重点是处理小阴唇和阴蒂,现在她的阴唇已经比一周前薄了一成,颜色也稍微深了些,但是那种更加粉嫩的颜色,婉儿现在轻轻一碰就会立刻有生理上的反应。”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得发抖。
他们居然……每隔两天,就把我的女友安排来张凯的帝宸,对她最私密的地方做这种改造,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张凯继续说:“目前婉儿的敏感度已经提升到这个程度——阴唇只要被布料轻轻摩擦,就会持续渗水;阴蒂现在肿得比以前大一圈,稍微碰一下就能让她全身发软。
哦,明天开始我们要求婉儿上午开始穿我们特质的内裤去学校,穿半天就够,时间久了阴唇容易磨破,我一般会约婉儿在自习室看下情况,如果阴唇充血太严重,下午可以换回她自己的内裤。不过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这个穿半天达到的效果已经非常不错了,婉儿刚开始物理护理,可以循序渐进。”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递给隋志远。
那是一条看起来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完全不对劲。
内裤正面,也就是贴合阴唇的位置,缝着一层极薄却密集的软胶颗粒,每一颗颗粒只有米粒大小,表面光滑却微微凸起,像无数细小的圆珠紧密排列成一片。
颗粒的排列不是随意的,而是按照阴唇的形状设计成两条微微隆起的弧线,正好对应婉儿两片大阴唇的位置。
内裤裆部最中间,还缝了一条细长的软胶条,长度刚好能卡进阴唇缝隙里,表面同样布满更小的颗粒。
腰侧有两条隐形松紧带,可以根据需要调整松紧度,确保颗粒始终紧紧压在最敏感的地方。
内裤后片则是正常的棉质,但裆部与后片连接处多了一小块凸起的软垫,刚好能顶在会阴位置。
张凯低声解释:“这条内裤穿上去后,颗粒会持续摩擦阴唇和阴蒂。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让颗粒轻轻滚动;坐下来的时候,体重会把颗粒更深地压进嫩肉里。配合我们每周两次的药水护理,她以后就算穿校服在学校上课,也会一直处于半湿状态。”
隋志远接过内裤,用手指捏了捏那些颗粒,满意地点头:“手感不错。明天开始,让她每天去学校的时候必须穿这条。小薇,你负责每天早上检查哦。别让婉儿忘了。”
小薇立刻低头,声音恭敬得没有一丝犹豫:“好的,志远哥。”
隋志远把内裤递回给张凯,然后看向还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婉儿。
她眼泪还在不停地掉,淡紫色短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隋志远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婉儿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下体。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薇,开始今天的护理。”
小薇立刻走到托盘旁,拿起那瓶淡绿色药水,却先低头仔细看了看婉儿敞开的阴部。
她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为难:“志远哥,婉儿现在下面太湿了……可能是刚才跳蛋震动的时间有点长,淫水一直往外渗。如果现在直接涂药水,效果会被冲淡的。得先让她冷静一下,不然后期敏感度提升不稳定。”
隋志远看了婉儿一眼,淡淡道:“那就先擦干净。动作轻一点,别让婉儿叫出声来,让隔壁男朋友听到就不好了。”
小薇点头,从托盘里抽出一叠医用纸巾。
她跪在椅子前方,双手轻轻按住婉儿大腿内侧,把已经肿胀的两片阴唇微微分开。
纸巾先从阴阜最高处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她擦得极仔细,先把阴唇外侧那些拉丝的淫水抹掉,再把阴唇内侧的褶皱也逐一擦拭干净。
纸巾每一次擦过,婉儿全身就轻轻一颤,固定带勒得她脚踝处的皮肤泛出浅浅红痕。
擦到阴蒂时,小薇用纸巾边缘轻轻按压,那一点已经肿胀发红的肉珠立刻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小薇只好再换一张新纸巾,继续把穴口周围的湿滑全部擦干。
整个擦拭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婉儿眼泪不停地掉,淡紫色短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小薇擦完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放在托盘里,低声说:“现在干净了,可以开始涂药水了。”
隋志远点头:“开始吧。”
就在小薇重新拿起硅胶刷、准备蘸取药水的时候,张凯从房间角落的柜子里又拿出一个长方形的仪器盒。
他走到隋志远身边,把盒子打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兴奋:
“志远哥,今天按照计划,要上胸部理疗的仪器了。我们不光要让这个小骚货下面要提升敏感度,胸部乳头四周也需要同步强化。这样以后婉儿日常的时候,乳头也会一直保持充血敏感的状态。”
我盯着屏幕,心脏猛地一沉。这个张凯真是可恶啊。
张凯把仪器从盒子里取出来。
那是一对半球形的透明硅胶罩,罩子直径大约十厘米,边缘有一圈柔软的医用硅胶密封圈,能紧紧贴合皮肤。
罩子内壁均匀分布着几十个细小的软胶凸点,每一个凸点中心都嵌着一片微型电极片。
罩子顶部连着两根细管,一根连接小型真空泵,另一根连接药水注射器。
罩子下方还有两条可调节的肩带和胸带,能把罩子牢牢固定在婉儿胸前。
仪器配有一个掌上控制器,上面有三个旋钮,分别控制吸力强度、电流频率和药水喷雾量。
张凯继续介绍:“这个仪器是实验室最新做的。罩上去以后,先抽真空,把乳房完全吸进罩子里,让乳头和乳晕紧紧贴在内壁凸点上。然后每隔三十秒释放一次低频电流,直接刺激乳头四周的神经末梢。同时,药水注射器会定时喷出和下面一样的敏感强化液,涂在乳晕和乳头上。这个只需要几个疗程,婉儿的乳头敏感度就能和阴蒂一样,只要衣服轻轻摩擦,就会立刻硬起来。”
隋志远接过控制器,满意地点头:“哈哈哈,有你们的,很好。今天先给婉儿戴上,让她一边接受下面护理,一边接受胸部护理。双管齐下,效果更好。”
小薇跪在护理椅前方,手里拿着那对透明硅胶罩,正准备往婉儿胸前扣去,却忽然停下动作。
她抬头看向隋志远,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小心:“志远哥,罩子要贴得严实,短袍会挡住密封圈……要不先把袍子脱了吧?”
隋志远微微点头:“脱。”
小薇立刻起身,双手伸到婉儿肩头,轻轻拉住淡紫色丝质休闲短袍的肩带。
婉儿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大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薇把肩带从她圆润的肩膀上缓缓拉下来。
薄薄的丝质布料顺着她的锁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短袍继续往下,滑过她挺翘的胸部,布料在经过乳峰时轻轻摩擦,把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头带得轻轻一颤。
淡紫色短袍最终完全褪到腰间,被小薇顺手卷成一团,塞进椅子旁边的储物格里。
婉儿的上身彻底裸露了。
她雪白的胸部完全暴露在顶灯冷白的光线下。
两团乳房因为固定姿势而微微向上挺起,形状饱满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刚才胸部的紧张已经微微充血,边缘能看出细小的颗粒感。
两粒乳头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悄然挺立,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的腰肢因为固定带而无法遮掩,整条腰线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短裙卷到腰间的部位,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赘肉,只有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小薇重新拿起硅胶罩,先把左边的罩子对准婉儿的左乳。
罩子边缘的密封圈紧紧贴住乳房根部,小薇按下真空泵开关,“滋——”的一声轻响,罩内空气被迅速抽走。
婉儿的左乳被缓缓吸进罩子里,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头正好对准罩内中央的凸点群,完全贴合上去。
右边罩子也同样扣上,两个透明半球把婉儿的上身完全罩住,只剩下腰部以下还卷着短裙,阴部依旧敞开在椅子最前端。
婉儿赤裸的上身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房间里。
她雪白的胸部被罩子紧紧吸住,乳头和乳晕被那些细小凸点压得微微凹陷,随着真空泵每一次轻微的抽吸而轻轻颤动。
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一直流到锁骨凹陷处,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隋志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平静:“胸部理疗和下面护理同时进行。小薇,你继续给下面涂药水。张凯,你把胸部仪器的电流强度先调到最低档,每三十秒释放一次。”
小薇点头,重新拿起硅胶刷,蘸满淡绿色药水,从婉儿阴阜最高处开始,一笔一笔往下刷。
刷毛扫过已经肿胀的阴唇时,婉儿全身猛地一颤,胸前的硅胶罩跟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在罩内被凸点反复摩擦,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小薇的刷子继续在婉儿最私密的地方缓慢移动,每一笔都涂得极均匀。
婉儿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自己裸露的胸口,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药水一点点渗进她越来越敏感的肌肤。
隋志远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
“张凯,你们做得不错。婉儿,还有小薇,以后在学校遇到我的时候,能不能和我说话礼貌一些?”
小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短袍下摆,声音又软又小,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志远哥……我今天真的犯糊涂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婉儿也被固定在椅子上,上身完全赤裸,胸前的透明硅胶罩还在持续工作。
她眼泪挂在睫毛上,听到隋志远的话,喉咙动了动,才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开口:
“志远哥……我们知道了。”
隋志远点点头,目光落在婉儿赤裸的胸部和敞开的阴部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指令:
“还有一件事。婉儿,以后林轩如果说话冲了,你要劝劝他。别让他那么冲。下次大家再遇到,就和和气气一点,好好说话。”
婉儿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锁骨,又继续往下流。
她胸前的硅胶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被罩内凸点反复压着,已经肿得发亮。
她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地、带着哭腔回答:
“……我答应。”
隋志远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微微一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小薇抬了抬下巴:
“下面药水涂好了吗?”
小薇赶紧点头:“涂好了,志远哥。第一遍已经全部刷匀,阴唇和穴口都涂了两层。”
她说完,把手里最后一张纸巾团成一团,放在托盘里。
婉儿的下体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两片大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明显一圈,颜色变成了深粉,表皮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
小阴唇完全外翻,阴蒂肿得像一颗饱满的小珠子,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整个阴部被药水浸得湿亮,却又因为小薇刚才的擦拭而暂时保持着干净,只是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慢慢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与此同时,胸部的理疗仪器还在持续工作。
两个透明硅胶罩紧紧吸在婉儿赤裸的胸部上,真空泵每隔几秒就发出极低的“滋”声,把她的乳房更深地吸进罩内。
乳头和乳晕完全贴在罩内壁的细小凸点上,那些凸点带着微弱的电流,每三十秒就会释放一次轻微的脉冲。
婉儿应该能清楚感觉到电流从乳头尖端一直窜到乳晕四周,像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下轻轻扎动。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颜色变得比平时深很多,在罩子里被凸点反复挤压、摩擦,每一次电流释放都让她全身轻轻一颤。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固定带死死拉开;想低头,却只能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被仪器罩住的胸部。
胸前的罩子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房被吸得微微变形,乳头在罩内被压得又红又肿,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婉儿难受得几乎要崩溃。
下体的药水正在持续发挥作用,让阴唇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热痒。
胸部的电流又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乳头,让她上身也跟着发烫。
她全身都被固定住,手不能动,腿不能并,只能任由两种刺激同时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混着眼泪,一起滑过乳沟,滴进硅胶罩和皮肤的缝隙里。
她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的、压抑的鼻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隋志远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婉儿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有些上火。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并不特别粗壮,却出奇地长,足有十六七厘米,从根部到龟头呈现出一种自然的向上弧度,像一把微微弯曲的细长刀刃。
棒身颜色是健康的浅褐,表面布满均匀的青筋,却不像张凯那根那样夸张地暴起,只是隐隐凸起一条条细长的脉络。
龟头部分比棒身略粗一些,形状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少量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微微上翘,弯曲的角度恰好能让龟头在进入时更容易刮到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小薇,过来。给我口口,也算是对你今天那态度的道歉吧。
”
小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乖乖跪到隋志远面前。
她先抬头看了婉儿一眼,眼神里全是愧疚和无奈,然后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嘴唇,把隋志远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先用舌尖在微微弯曲的龟头表面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慢慢把整根长长的肉棒含得更深。
因为长度惊人,她不得不把头向前倾,喉咙微微鼓起,才能把那根带着自然弧度的棒身吞进更深处。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口腔内壁柔软又湿热,每一次前后吞吐,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都会在她嘴里轻轻刮过舌面,带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隋志远的肉棒在小薇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湿亮,表面布满小薇的口水,顺着棒身一直流到根部。
那根长长的、微微上翘的肉棒因为小薇的吞吐而显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她把头低下,龟头就会顶到她喉咙深处,让她的喉管轻轻鼓起;每一次她抬起头,那根带着弧度的棒身就会从她唇间缓缓抽出,表面拉出长长的银丝。
隋志远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小薇的短袍领口,缓缓往下拉。
小薇没有反抗,只是配合地微微抬起身子,让那件薄薄的短袍从她肩头滑落,一直褪到腰间。
她的上身彻底真空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薇裸露上身的样子。
小薇的身材比婉儿更显娇小紧致,胸部是标准的B罩杯,形状圆润挺翘,却不像婉儿那样丰满得过分。
两团乳房因为跪姿而微微向前倾,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边缘清晰,乳头小巧而敏感,此刻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悄然挺立。
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能看出两条浅浅的腰窝,在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小的,像一枚精致的浅涡。
小薇的口交技巧显然非常熟练。
每次她把头抬起,那根长长的肉棒就从她唇间缓缓抽出,表面布满晶亮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她低下头,整根十六七厘米的长度就几乎全部没入她嘴里,龟头深深顶进喉咙,让她的脖子微微鼓起。
她吞吐的节奏不快,却极有技巧——舌尖始终缠绕着棒身最敏感的那一道弧线,口腔内壁不停收缩挤压,偶尔还会把龟头整个含进喉咙深处,用喉头轻轻按摩。
没过多久,隋志远的呼吸就明显粗重起来,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硬,青筋全部暴起。
“……嗯……”隋志远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手掌按着小薇的后脑不再让她后退。
小薇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她把头深深埋下去,让那根长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喉咙,同时用舌头快速地舔弄棒身下方最敏感的位置。
隋志远的腰猛地一挺,那根带着自然弧度的肉棒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小薇没有半点慌乱。
她喉头轻轻收缩,一口一口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吞下,连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直到隋志远射完最后一股,她才缓缓把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舌尖还细心地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咽下。
做完这一切,小薇才抬起头,嘴唇微微红肿,嘴角却干干净净。
她跪在那里,上身完全赤裸,胸前两团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鼻音说:
“志远哥……射得好多……”
隋志远舒服地靠回沙发,看着小薇赤裸的上身和婉儿被彻底固定、赤裸敞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哈哈哈。小薇,没想到你口交的技术这么好。张凯,你手下的妞真的很赞啊。”
张凯立刻笑着附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志远哥满意就好。小薇这丫头,嘴巴确实练得不错。”
隋志远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婉儿身上。他微微抬手,示意张凯继续安排。
张凯立刻转头,对小薇说:“小薇,继续给婉儿做第二次阴唇药物处理。动作慢一点,让她好好享受下。”
小薇脸颊还带着刚才口交后的潮红,上身完全赤裸,B罩杯的圆润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依旧小巧挺立。
她没有半点犹豫,低声应道:“好的,志远哥……张凯哥。”然后赤裸着上身,重新跪回护理椅前方,拿起那瓶淡绿色药水和干净的硅胶刷。
婉儿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
她全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细密的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流,在赤裸的胸口汇成小股。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前的硅胶罩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乳头被罩内凸点和电流反复刺激得又红又肿,几乎要滴出血来。
下体因为第一遍药水已经彻底充血,两片大阴唇肿得又薄又亮,颜色深得近乎艳丽,小阴唇完全外翻,阴蒂肿胀得像一颗饱满的小珠子,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一直流到椅面,在软皮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小薇用刷子蘸满药水,从婉儿阴阜最高处开始,第二遍刷得比第一次更慢。
她先在左边大阴唇外侧一笔一笔刷过去,刷毛每一次扫过,婉儿的腰肢就猛地向上拱起,固定带勒得她脚踝处的皮肤泛出更深的红痕。
药水渗入已经极度敏感的表皮,让肿胀的阴唇又热又痒,婉儿全身都在轻颤,喉咙里压着破碎的呜咽。
“……嗯……好难受……”婉儿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开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张凯哥……我好难受……下面好痒……求求你……让我高潮一次……”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急切。
身体明明被固定得死死的,却还是本能地想并腿,固定带却只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更紧,阴唇随着每一次收缩又挤出更多淫水。
她的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发骚意味,尾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
“”真的好难受…………让我……让我来一次好吗……我受不了了……“
小薇赤裸着上身,继续一笔一笔刷着药水,刷毛扫过小阴唇时,婉儿的呜咽声又大了一些,却还是死死压着不敢大声。
她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彻底昏迷,只以为我就在隔壁清醒地躺着,所以每一次想叫出声,都硬生生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喉咙,只剩下细碎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
隋志远看着婉儿这副又痒又骚却又不敢大声的样子,忽然笑起来:
”哈哈哈……张凯,你调教得真不错。婉儿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像只发情的小母狗。等我爸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在他面前表扬你。这次的事情,你做得漂亮。“
张凯立刻笑着点头:”多谢志远哥。令尊啥时候有空,欢迎赏脸来我这里坐坐。“
”想的美,我爸怎么会来你这种地方“隋志远有些鄙夷的说。
张凯不敢多说其他。
小薇继续低头给婉儿刷第二遍药水,赤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刷得极慢,每一笔都让婉儿的阴唇又肿胀一分,敏感度又提升一层。
婉儿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固定带里轻轻发抖,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急:
”……凯哥……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下面……好痒……“
她一边恳求,一边死死咬着下唇,生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让我听见,却完全不知道,我其实早就已经彻底昏迷不醒。
隋志远靠在沙发上,看着婉儿赤裸的身体和她越来越失控的低声哀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隋志远看着婉儿那副又痒又骚却又不敢大声的样子,鸡巴又一次完全硬了起来。
那根十六七厘米的长东西再次挺立,微微向上弯曲,棒身表面青筋隐隐凸起,龟头饱满湿润。
他站起身,走到护理椅前方,站的位置正好让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对准婉儿敞开的小穴。椅子的高度刚好合适,他站着就能直接进入。
”张凯,把椅子调平一点,让婉儿躺得更缓一些,方便我进去。“隋志远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张凯立刻走上前,按下椅子侧面的控制杆。
椅背缓缓放平,婉儿的整个上身被调整成更接近水平的姿势,双腿依旧被固定带拉得大开,阴部完全对准隋志远的下体。
隋志远没有戴套。
他一只手扶住那根长长的肉棒,龟头对准婉儿已经肿胀湿滑的穴口,慢慢往前顶。
龟头先是顶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挤进那又热又滑的入口。
婉儿全身猛地一颤,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腰肢瞬间绷紧,却只能发出极低的呜咽。
她似乎已经不在乎了,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半点反抗。
”怎么样,婉儿,我来救你了,下面舒服吗?“
隋志远继续往前送。
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一寸一寸挤进她体内,棒身刮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
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弯曲的弧度正好压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整个过程缓慢而彻底,直到他整根十六七厘米的长度全部没入婉儿的小穴,只剩根部紧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
”嗯嗯,好舒服。。“婉儿难为情的答道。
隋志远开始抽插。
他站着,腰部前后挺动,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稳。
第一下、第二下……他抽插得并不快,却很有节奏,每一次拔出时,那根弯曲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顶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最深处,弯曲的弧度刮过内壁,让婉儿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
第十下、第二十下……婉儿的身体开始明显发抖。
她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绷紧,脚趾在脚托里死死蜷缩。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哭腔和恳求:
”……啊。。志远……好深……下面要被你顶穿了……“
第三十下、第四十下……隋志远的抽插依然稳健,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完全送到底,又缓缓拔出大半,再重重顶入。
婉儿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流,把他的阴囊和她的大腿内侧全部打湿。
第五十下、第五十五下……婉儿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腰肢在固定带里拼命向上拱起,穴口死死收缩着包裹那根长长的肉棒,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顺着椅面往下流。
她的胸部在硅胶罩里剧烈起伏,乳头被电流和凸点刺激得又红又肿。
隋志远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带着明显的赞叹:
”婉儿,你的身体真敏感……才插了五十多下,就抖成这样……以后我随便动一动,你是不是都会立刻高潮?“
婉儿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声音又软又颤,却还是死死压着不敢大声:
”……志远哥……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下面好烫…………“
隋志远没有停下,继续稳稳地抽插着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一下一下顶进她最深处。
婉儿的身体在固定带里不停颤抖,淫水越流越多,把整个椅子下方都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婉儿快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隋志远忽然把那根十六七厘米、微微弯曲的肉棒整个抽了出来。
”啊……“
婉儿瞬间发出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迅速张开,穴肉一层一层地蠕动着,像在徒劳地寻找刚才那根填满她的东西。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敞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一直流到椅面上,在软皮表面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她的阴唇肿得又红又亮,阴蒂硬得发紫,却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空虚得让她全身发抖。
与此同时,胸前的两个透明硅胶罩还在持续工作。真空泵”滋滋“地抽吸着,把她的乳房深深吸进罩内,乳头和乳晕被罩内细小的凸点反复挤压。电流每三十秒释放一次,让那两粒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乳头不停地颤动。婉儿的乳房在罩子里剧烈起伏,随着每一次电流的刺激而快速抖动,乳肉被吸得微微变形,乳头在凸点之间被压得又红又肿,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她真离高潮非常非常近了。
胸部的强烈刺激加上下体突然的空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进入了剧烈抖动状态。
她的腰肢在固定带里拼命向上拱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脚趾在脚托里死死蜷缩成一团。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
她全身都在轻微抽搐,赤裸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婉儿哀怨地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隋志远。
那双原本清纯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里面全是渴望和委屈。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压得极低,生怕隔壁的我会听见:
”志远哥……求求你……插进来……我下面好痒……我快要死了……“
隋志远站在椅子前面,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微微跳动。他低头看着婉儿这副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戏谑:
”想让我插?那你就好好求我。声音再软一点。“
婉儿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软得几乎要化掉,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发骚意味:
”志远哥……求求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我真的受不了了……下面好想被你插满……求你……快插进来……让我高潮吧……我好难受……“
隋志远却摇了摇头,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还硬挺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他一边撸,一边淡淡开口:
”今天不行。你的凯哥说,今天的理疗不能让你高潮,否则药物效果会打折扣。乖乖冷静一下。“
婉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像被抽空了力气。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自己赤裸的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沮丧和委屈:
”……为什么……我真的好难受……求求你……就让我高潮一次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从没有见到婉儿如此卑微,如此下贱的乞求过,而且还是乞求另外一个男人凌辱插入她,天哪,婉儿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他们给她下药了?
我感觉这个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婉儿。
隋志远没有理她,只是站在椅子前面,慢慢撸动着自己那根十六七厘米、微微弯曲的肉棒,等着婉儿的身体一点点冷却下来。
期间他又让小薇的嘴帮他口交了5分钟,小薇的嘴真的是太熟练了,让隋又有了射精的感觉。
而此时婉儿的阴唇还在肿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渗水,但之前的颤抖已经慢慢平息,只剩下空虚和难耐的余韵。
过了大约几分钟,可能是隋志远又有得射精的感觉,他迅速起身,推开小薇,再次来到婉儿身前把那根肉棒对准她的穴口,龟头缓缓顶开肿胀的阴唇,一寸一寸挤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慢慢来,而是直接开始快速抽插。
婉儿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闯入也有点吃惊,但小穴迅速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开始低声呻吟起来。
”啪……啪……啪……“
肉棒快速进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站着,腰部快速前后挺动,每一下都把整根十六七厘米的长度完全送到底,又迅速拔出大半,再重重顶入。
弯曲的弧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婉儿的身体立刻又剧烈颤抖起来,穴肉死死收缩着包裹那根快速抽插的肉棒,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流。
婉儿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和明显的疯狂:
”志远哥……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好想要……求求你……再快一点……“
隋志远却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快速却稳定的节奏抽插了五十多下。
忽然,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婉儿的小穴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她最敏感的点,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她体内,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
婉儿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眼睛瞬间睁大,声音带着疯狂的渴望:
”射进来了……好烫……志远哥……继续……再动一动……我快要高潮了“
可是隋志远射完最后一股之后,立刻把那根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迅速拔了出来。
婉儿的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地收缩,却只来得及挤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椅面上。
她还是没有到高潮。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尾音几乎要化掉,却还是死死压着音量,生怕隔壁的我会听见。身体在固定带里轻轻发抖。
”啊,别…………“
隋志远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淡淡地看着她这副又空虚又难受的样子,声音平静:
”今天就到这里。“
婉儿赤裸的身体在固定带里轻轻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委屈和渴望都压在喉咙里。
张凯看看时间,”理疗时间的确也差不多了,2个多小时了,林轩也快醒了吧“
婉儿赤裸的身体在固定带里轻轻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委屈和渴望都压在喉咙里,只剩下极低的、压抑的鼻音。
张凯看看腕表,低声说:”理疗时间的确也差不多了,两个多小时了,林轩也快醒了吧。“
隋志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转身走出了按摩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张凯和小薇,还有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婉儿。
张凯走到椅子旁,先按下控制杆,把椅背慢慢升起,让婉儿的上身恢复坐姿。然后他看向小薇,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
”小薇,先把衣服穿好。再帮婉儿从椅子上下来。胸部的理疗仪也拿走。“
小薇立刻点头,赤裸着上身走到一旁,把自己刚才被脱掉的短袍捡起来穿上,动作又快又顺。
她胸前两团圆润乳房随着穿衣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还带着一点刚才口交留下的潮红。
接着小薇走到婉儿身边,先把胸前的两个透明硅胶罩小心地摘下来。
真空一解除,婉儿的乳房立刻弹回原本的形状,但乳头和乳晕已经彻底红肿。
两粒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紫,表面布满被凸点压出的细小红痕,乳晕边缘也微微外翻。
婉儿光着上身,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明显的刺痒感。
小薇又把固定带一一解开,先是脚踝,再是膝弯。
婉儿双腿终于能合拢,却因为长时间被拉开而有些发软。
她勉强把腿并起来,肿胀的阴唇立刻被挤压在一起,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又红又亮,表面还残留着药水和精液混合的湿滑光泽。
阴蒂肿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在大腿内侧留下长长的白浊痕迹。
张凯把胸部理疗仪收进盒子里,递给小薇:”拿走。“
小薇接过盒子,转身把那条张凯指定的特质内裤拿过来。
那条白色棉质内裤正面缝满了密集的软胶颗粒,按照阴唇形状排列成两条微微隆起的弧线,裆部中间还有一条细长的软胶条,表面同样布满更小的颗粒。
小薇蹲下来,轻轻托起婉儿的脚,先把内裤套上去。
颗粒一接触到婉儿肿胀的阴唇,她就全身猛地一颤,发出极低的呜咽。
内裤被慢慢拉到大腿根部时,那些密集的颗粒立刻紧紧压在红肿的阴唇上,把肿胀的嫩肉挤得微微变形。
中间那条细长的软胶条顺着阴唇缝隙滑进去,颗粒直接贴在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位置。
婉儿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隋志远的精液,内裤一穿上,那些浓稠的白浊就被颗粒挤压着,一部分被堵在里面,一部分被挤出来,浸湿了颗粒,在内裤表面留下明显的水痕。
婉儿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又软又颤:
”啊。。好痒啊“
小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帮她把内裤拉到腰间,确保颗粒紧紧贴合。
然后她把淡紫色丝质短袍重新披到婉儿身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又把卷到腰间的白色短裙拉下来,整理平整。
婉儿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小薇扶着她的腰,慢慢把她从椅子上扶下来。
婉儿每走一步,内裤里的颗粒就随着动作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轻轻滚动,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也被挤得更多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根部彻底打湿。
小薇扶着她走向更衣区,低声说:”走吧。。婉儿姐……我们去换衣服吧。“
婉儿眼泪还在流,却只能乖乖跟着走。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让颗粒在敏感的阴唇上摩擦,红肿的乳头在短袍下轻轻摩擦着布料,也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排解的刺痒。
视频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只剩下黑屏。
而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冰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
原来之前的怀疑都不是无根之水,在更衣室里我闻到的,残留在婉儿脱下那件短袍上的那股腥臭的气味是隋志远的精液气味。
婉儿脸上的潮红的确是事出有因,但完全不是我预料的那样,那是一种欲求不满的羞红。
天哪。。。
就在我昏迷的这3小时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他们要我来,就是为了不让婉儿能痛快的呻吟,而故意羞辱她来着。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太难接受了,平时宛若冰清的婉儿,居然背着我忍受着如此这般的”屈辱“,我必须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我寻找到最早时间戳的那个视频, 我心里有太多问号了,婉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她怎么被张凯胁迫的,希望它能给我一个答案,我把鼠标放在了那个最早的视频文件下,点击了打开。
第6章 谜底揭晓
时间戳:5月15日,期中考试周,A大教学楼C座三层阶梯教室,下午两点十七分。
摄像头从婉儿身后约两米高的地方俯视,镜头以四十五度俯角向下,恰好将她整个人收入画框,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静物画。
画面高清得近乎残忍,连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细碎光点都清晰可辨。
婉儿坐在靠走廊最后第二排的位置, 非常不起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高领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柔软的绒面贴着脖颈,勾勒出少女颈项那道干净而脆弱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露出两条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匀称得像被匠人反复打磨过的白玉柱。
脚上是双黑色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跟不高,却让她坐姿时脚踝那道细细的骨线格外分明。
她低着头,右手握着钢笔,左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面前摊开的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困在正中央。
起初她还算从容,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偶尔停下来,轻轻咬一下下唇--那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可渐渐地,笔尖停住了。
她盯着试卷上那道大题,眉心慢慢拧起细小的褶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开始反复翻看前面的题目,又回头看这道,钢笔在指间转了又转,却始终落不下一个字。
终于,她垂下眼帘,右手悄悄伸向左手腕。
那是一块银灰色的电子表,表盘不大,表面覆着一层雾面玻璃。
她用拇指轻轻按住侧面的一个小按钮,表盘亮起幽蓝的光。
画面拉近,能清楚看见她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不是看时间,而是在翻页。
一页、两页……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公式、定理推导、关键结论,全是我前几天帮她整理的小抄。
她飞快地扫视,眼神像饥渴的旅人看见绿洲,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觉。
她的左手始终挡在身前,右手却已重新握笔,照着表盘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往试卷上抄。
抄到一半,她忽然顿住,抬头四下飞快扫了一眼。
教室里监考老师在远处踱步,偶尔有同学低头写字的沙沙声。
她松了口气,又低下头,继续抄。
高清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切:她抄写时身体轻颤的弧度,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耳根却慢慢爬上一抹浅绯,她甚至在抄完最后一行后,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逝,像惊鸿一瞥的春水。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行系统自动生成的小字:文件结束。
原来如此。
张凯最早的视频是婉儿考试用手表带小抄进考场的视频,那么他算是拿捏住婉儿了,不过是谁安装的偷拍摄像头呢?
张凯?
他怎么会知道婉儿考试会带小抄?
难道是小薇?
我顺势点开了当天第二个视频,我已经对这个视频的内容有了预判,我只是想证实下我的疑问,时间戳:5月15日,晚上六点四十七分。
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水泥地面,几道浅浅的脚印痕迹在昏黄灯光下延伸。
画面缓慢上移,能看见仓库四壁堆放着各式跳高训练器械:拆卸后的横杆支架、彩色的助跑板、以及零散的海绵垫块,像被遗忘的残兵静静靠墙而立。
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旧纱般的光影里。
镜头继续缓缓上抬,最终定格在仓库正中央--那里高高堆叠着一大摞厚实的海绵垫。
这些垫子层层叠加,几乎堆到一人多高,像一座柔软而庞大的云山,表面微微凹陷,带着长期使用后特有的弹性与柔韧。
垫子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灰白,反射出隐约的光泽,就在这高耸的海绵垫山脚下,站着苏婉儿。
她刚结束晚训不久,还穿着那套浅灰色的训练服。
上身是件贴身的短袖运动背心,领口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紧紧包裹着她因长期训练而挺拔却不夸张的胸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运动短裤,勾勒出修长双腿那流畅有力的线条。
马尾已经散开,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像墨笔在宣纸上晕开的淡痕。
她赤着脚,只穿了一双薄薄的白色运动袜,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在柔软的海绵垫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这是一个固定机位,我猜张凯把他的偷拍的包包放在了桌上,正对着堆砌的海绵垫子。
而婉儿的对面就站着张凯。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婉儿,考试那天的视频我已经看过了。要是被学校知道,我猜下个月的全国比赛,你应该被取消参赛资格吧?”
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在堆得高高的海绵垫上,声音发抖却仍带着倔强:
“张凯……你想怎么样?删掉它,我可以给你钱。”
张凯轻笑一声,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开什么车,我会在乎要你的钱?”
他把手机举到婉儿眼前,按下播放键。重复播放着婉儿考试作弊的画面。
“实话告诉你,我为了拍到你考试做这种事情,我也费了好大的力气的。没想到了,人前的校花,跳高女王,居然考试能做出这种事情、学校老师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失望。”
哎,我听到这里,心里像被千金捶猛砸一样,当初婉儿考试复习难产,就是我建议她耍点小手段的,还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小抄,大一走来一直风平浪静,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张凯要挟他的证据。
如果知道有今天,我打死都不会建议婉儿考试带小抄的。
哎,现在一切都晚了。
不过看之前摄像头安装的位置,显然是专门对准那个座位的,而且是考试前安装的,说明张凯事先知道婉儿会在考试里作弊,而且还知道婉儿准考证上的座位号?
想到这里,我感觉除了我之外,可能只有小薇知道这些信息了,但,她是婉儿最好的闺蜜啊,为啥要陷害婉儿呢?
我思绪万千时,视频里的婉儿突然说话了,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张凯把手机收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婉儿,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咱们学校,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看看这双冠军长腿缠在我腰上是什么滋味。”
婉儿猛地抬起头,杏眸里泪光闪烁,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细柳:
“你……你疯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还是你哥们!”
“男朋友?林轩嘛,当然知道,他啥时候开始追求你,还救过你的命,这些我都知道。”张凯轻笑,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举起一个手指说“一个月。只要你做我一个月的地下女友,我保证删掉所有原视频。以后我们两清。你继续跳你的高,我继续过我的日子。而且既然是地下的,咱们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亲爱的林轩。你照旧可以和他恩恩爱爱,我不会阻拦你们。怎么样?”
“而且我这人最讲信用,说一个月就是也个月,你看我之前所有的女友都不会超过一个月,说不定不到一个月我就厌倦你了呢,哈哈哈哈。不过到时候你想继续……那就不是协议里的事了。”
婉儿身子剧烈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攥着短裤边缘,像在抓着最后一点尊严。
我可以感觉到婉儿在痛苦的挣扎。
良久,她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近乎崩溃的妥协:
“……只一个月……你发誓……删干净……”
“当然,你如果相信我,今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张凯没有急着扑上去。
他像在品尝一顿迟来的盛宴,先是缓缓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颤抖的下唇,然后低头覆了上去。
吻得极慢、极深,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渗进泥土。
婉儿起初还僵硬着身子,泪水顺着闭紧的眼角不断滑落,可当张凯的舌尖温柔地撬开她贝齿,卷住她冰凉的小舌轻轻吮吸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没有再推开。
张凯在她唇间低喃,声音像哄孩子,“一个月而已……你只要闭上眼睛,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缓缓向下游走,先是复上她的细腰,指腹轻轻按压那道因长期训练而紧致有力的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婉儿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更多“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张凯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指。
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湿润的眼角,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压迫:
“仓库门我已经反锁了,今晚不会有任何人进来。你要是现在反悔……我也无所谓,反正你也没啥损失” 张凯在要挟这方面实在是太在行了,他知道婉儿已经妥协,而且没有选择的那种。
婉儿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海绵垫上。
她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却终究没有再推开他的手,只是把脸侧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进耳后。
张凯见她不再抵抗,眼底的兴奋像暗火悄然燃起,却仍旧极有耐心。
他先是俯身继续吻她,吻得极慢极温柔,一点点化开她唇上的寒意。
双手则缓缓向下游走--先是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掌心贴上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腰肢,指腹轻轻按压那道练跳高练出的紧致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婉儿身子又是一颤,却只死死咬住唇瓣,没有发出声音。
张凯的动作越来越温柔,却也越来越深入。
他先是将她的短袖运动背心从下往上缓缓卷起。
布料摩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她因长期训练而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两团被高强度运动内衣轻轻托起的雪白柔软。
婉儿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张凯轻轻按住手腕,低声哄道: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
背心被彻底褪到她头顶,又被张凯随手丢在旁边的垫子上。
婉儿上身只剩一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肩带在肩头留下浅浅的压痕,杯缘被汗水洇湿,隐约透出里面两点娇嫩的轮廓。
张凯低头吻上她锁骨那道浅窝,一路向下,隔着内衣含住她胸前那两点已悄然挺立的痕迹,轻轻吮吸。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断滑落,却终究没有再反抗。
张凯抬起头,目光落在婉儿胸前那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上。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肩带在雪白的肩头勒出两道浅浅的粉痕。
他没有急着扯掉它,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左侧肩带,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卷珍藏已久的古画。
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时,发出极轻的“丝”声,另一侧肩带也被他同样温柔地挑开。
内衣的扣子在背后交叉,他伸手绕到她身后,指腹先是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鹿,然后精准地找到那枚小扣,“啪”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
运动内衣顿时失去束缚,缓缓从她胸前滑落,彻底露出那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玉峰。
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悄然挺立,顶端因刚才的吮吸而染上浅浅的樱色,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敏感。
张凯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仍旧克制。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左边那点挺立的峰尖,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让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
接着,他张开唇瓣,将那粒娇嫩的蓓蕾含入口中,先是极轻极缓地用舌尖绕着顶端打圈,每一圈都带起一丝晶莹的津液。
婉儿眉头紧紧蹙起,杏眸里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却仍旧漏出细碎的抽气声。
脸颊烧得通红,像被晚霞染过的白玉,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
她想把头偏开,却被张凯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越来越炽热的吮吸。
张凯的舌尖动作渐渐加重,先是用舌面平贴着那点敏感的蓓蕾来回舔舐,然后忽然轻轻含住,用力吮吸,发出极轻却淫靡的“啧啧”水声。
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顶端,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又立刻被他温热的舌尖安抚过去。
他没有放过另一边,换到右边那点同样挺立的峰尖,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先是温柔地含住、舔弄,再忽然加重力道吮吸,像在故意考验她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婉儿的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玉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两点已被他吮得湿润发亮,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婉儿的表情彻底崩溃了--柳眉蹙成极细的弧线,杏眸半闭着,长睫上沾满泪珠;粉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婉儿强忍住呻吟的冲动,毕竟她还是怕被人听到。
张凯终于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津液。他看着婉儿泪痕斑斑的脸,低声喘息道: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
张凯跪直身子,双手缓缓向下,勾住她黑色紧身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动作极慢,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大腿根部那道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肌肤,然后才一点点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过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时,发出极轻的“丝丝”声响,短裤被缓缓褪到膝盖,再滑过小腿,最终被他随手甩到旁边的垫子堆上。
此刻的婉儿,全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薄薄的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边缘处隐约透出浅浅的粉色轮廓。
张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从婉儿身后那高耸的海绵垫山上,又抽走最上层的两块厚垫。这样现在垫子的高度正好到婉儿腰部的位置。
张凯俯下身,双手穿过婉儿的腋下,把她的身体整体抱起,婉儿的身子瞬间腾空,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不敢挣扎。
张凯把她稳稳放在刚刚整理好的那层海绵垫上。
她的后背深深陷入柔软的凹陷里,雪白的玉体与灰白色的垫面形成极致反差。
修长双腿自然分开,脚踝处还残留着刚才短裤褪去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张凯跪在她腿间,他伸出双手,拇指轻轻勾住内裤两侧的细窄蕾丝边缘,指腹先是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细腻肌肤上缓缓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最后品味这份即将到手的圣洁。
然后他慢慢向下拉扯--动作极慢、极温柔,仿佛怕惊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蕾丝内裤一点点滑过她圆润的臀峰,掠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雪腻肌肤,最终被他从脚踝处轻轻褪下,随手丢到一旁。
此刻的婉儿,终于彻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镜头前。
她全身雪白如新剥的羊脂美玉,因长期跳高训练而练就的柔韧身段在灯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纤细却有力的蜂腰、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冠军长腿。
此刻她躺在垫子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她常年穿着紧身运动短裤,对“走光”极为敏感,几乎每天都会仔细打理下面的毛发,确保剃得干干净净。
此刻呈现在张凯眼前的,是一片光洁无瑕的粉嫩玉丘。
阴唇因羞耻与紧张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浅粉色,花唇饱满而娇嫩,中央那道细缝已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缓缓溢出,顺着光滑无毛的耻丘向下蜿蜒,留下一道道透明却带着乳白光泽的水痕,在海绵垫上洇开浅浅的湿痕。
婉儿想把双腿合拢,却因全身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任由那处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张凯灼热的视线之下。脸颊烧得通红,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张凯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他盯着她那光洁粉嫩的下体,喉结重重滚动,低声喃喃:
“……操……婉儿,你下面……居然这么干净……这么粉……”
他的大手终于缓缓复上她大腿内侧,拇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充血的娇嫩花唇,看着更多晶莹的液体从花心处缓缓涌出……
“我还没开始操你呢,怎么流那么多水”
婉儿水多的特点我从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那天就知道了, 婉儿是天生的敏感体质,任何挑逗都会让她下体分泌涓涓的泉水。
她身体上有很多敏感点:耳垂,腰间,乳头和阴蒂就更别说了,简直一碰身体就软了,所以和婉儿做爱,也是蛮有挑战的,有时候一碰她身体她就说受不了,几乎也不用啥前戏,婉儿就想要的很,作为她的男友,我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挑战。
张凯却没有停下。
他先是用一根手指缓慢进入婉儿的潮湿阴道内,感受着那层层嫩肉的紧致包裹,指腹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
渐渐地,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动作由缓转急,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婉儿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身子猛地弓起,长腿本能地绷直,脚趾在海绵垫上死死蜷缩成小小的弓月。
婉儿不敢发出很大声音,一只手全力捂住自己的嘴,另外一只扶着张凯的手臂,想让他放慢抽插的节奏,目前来看张凯的2个手指已经让婉儿有些吃不消了。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腰肢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折弯,雪白的玉体在垫子上微微颤动,胸前两点娇嫩的蓓蕾因快感而更加挺立。
张凯低头看着她因快感而泛起粉红的玉体,喉结滚动,低声在她耳边道:
“婉儿你怎么这么骚……才两根手指就抖成这样…而且下面真会吸……”张凯用言语继续羞辱着婉儿。
张凯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丝毫不给婉儿喘息的机会,同时另外一只手的指腹在阴道外面反复按压搓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婉儿终于忍不住了,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修长双腿绷直伸向空中,像天鹅展翅一般,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全身的皮肤也开始透出紫红色的诱人光泽。
她快到了。
“啊……不要……要……要来了……”
下一瞬,她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玉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处光洁粉嫩的花心忽然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张凯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浇湿了身下的海绵垫。
她的杏眸瞬间失焦,长睫上泪珠滚落,粉唇微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抽泣。
张凯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轻轻搅动,让她把高潮的余韵全部释放出来,直到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才缓缓抽出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征服的满足:
“你高潮能喷这么多……婉儿,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婉儿瘫在垫子上,眼泪还在无声滑落,胸口剧烈起伏,却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张凯这时起身走向仓库角落,那只黑色运动背包就搁在桌子上--也就是镜头所在的位置。
他弯腰拉开包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包装的避孕套,动作从容得像早已准备好这一切。
然后,他站在婉儿面前,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顿时弹跳而出,足有二十厘米长,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表面青筋毕露,它完全挺立着,微微上翘,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撕开包装,将套子套在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壮阳具上。
婉儿睁开泪眼,目光落在张凯的巨根上面时,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全身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颤抖:
“凯哥……你的……也太大了吧……”
张凯低低笑了一声,站在她腿间,双手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些。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光洁粉嫩的花唇外轻轻滑动,沾满她刚才高潮留下的蜜汁,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怎么样?是不是你遇到过的男人里最大的?
接下去一个月,让你好好享受它,哈哈哈哈”
他扶着粗壮的阳具,龟头对准那处仍微微张开的粉嫩入口,缓缓向前顶入。
“啊……”婉儿猛地仰起脖颈,柳眉紧紧蹙起,杏眸瞬间睁大,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抠进海绵垫,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她像被撕裂般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玉体本能地绷紧。
“才进去一半呢?
就受不了了?”
张凯开始缓缓进入,一寸一寸的往里挪,婉儿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修长双腿微微颤抖,双脚架在垫子的边缘,脚趾在垫子上死死蜷起。
张凯每进一寸,她就深呼吸一次,像在努力适应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感,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婉儿不禁求饶道。
“不行。。不行。。凯哥太大了。。。”
张凯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却也极坚定。他每推进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滚烫的粗壮,同时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婉儿……你里面好紧……来深呼吸……呼气……”
他没有一口气到底,而是开始采用一种极具耐心的策略--先缓缓抽出半寸,让她紧窄的内壁微微放松,再猛地推进两寸。
如此循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让婉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
海绵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婉儿起初还痛苦地蹙紧眉头,杏眸里泪光闪烁,每当他推进更深时,她就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在努力吞咽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垫子边缘,指节泛白,修长双腿本能地绷直,脚趾在柔软的海绵上蜷成小小的弓月。
张凯的尺寸也真是让我有点羡慕,至少我自愧不能给婉儿如此的充盈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生有过如此一条巨大的鸡巴抽插到高潮,也算是一种圆满吧。
想到这里我也情不自禁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抚摸起自己肿胀的老二来。
随着张凯一次次抽出1寸、推进2寸的节奏,婉儿的身体竟渐渐适应了那根粗壮的入侵。
刚才高潮留下的湿润本就让她下体一片泥泞,如今更多晶莹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像一道被彻底打开的清泉,源源不断地顺着光洁无毛的玉丘向下蜿蜒,浇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洇透了身下的垫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却清脆的“咕啾”轻响。
婉儿的表情开始悄然变化。
柳眉依旧蹙着,却不再是纯粹的痛楚;杏眸半闭,长睫上泪珠还在颤动,但眼底却渐渐浮起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咬住下唇的力道慢慢松开,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也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像被夜风拂动的玉箫,越来越难以自抑。
婉儿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下体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晶亮的泉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海绵垫上留下片片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点娇嫩的蓓蕾挺立得更加明显,整个人像一株被春雨反复滋润的细柳,在快感的边缘轻轻摇曳。
张凯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的兴奋愈发炽烈。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逐渐接近将全部鸡巴都没入婉儿身体的状态。
终于,张凯看时机成熟,猛地用力,全根没入!
那粗壮的龟头狠狠顶到她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
婉儿的身子瞬间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抽搐,整个人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脚死死的勾在垫子的边缘,修长双腿如蝴蝶展翅一般,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杏眸猛地睁大,眼泪瞬间决堤般涌出,长睫上挂满晶莹水珠,粉唇微张,却只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呜咽:
“啊……凯哥……要……要死了……别别别……..我真的受不了…….太大了。。。拿出来。。。拿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婉儿似乎开始胡言乱语。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
她下体剧烈收缩,像一朵被彻底征服的幽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大股晶莹的液体混着刚才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上。
张凯低吼一声,死死抱紧她颤抖的腰肢,享受着婉儿高潮中的阴道收缩给鸡巴带来的快感,婉儿在张凯着头野兽面前完全不是对手。
高潮过后的婉儿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的白莲,瘫软在垫子上,全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再顺着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向下蜿蜒,直至腰肢与大腿根部。
肌肤烫得惊人,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晶莹光泽,汗水与蜜汁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珠光。
她杏眸半睁,眼底一片迷离的雾气,长睫上挂满泪珠,粉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张凯双手抬起婉儿臀部,往外拉出半米,同时让其双脚脱离垫子,垂挂在垫子边缘,然后张开抬起婉儿的一条腿,从身体的一侧以大腿根部画圆,放到了身体的另外一侧,同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婉儿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瓷娃娃,被他轻易翻成脸朝下、双脚将将可以站立在地上的姿势。
翻转时,那根坚硬的巨物有一半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身体的转动而缓缓搅动,带出更多晶亮的银丝,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此刻的婉儿,脸颊紧贴着海绵垫,泪痕未干,长发散乱地铺在肩背。
修长的双腿脆弱的站立在垫子旁,双脚终于能触到地面--脚尖轻轻点地,像弹钢琴般微微颤动。
她试图撑起上身,却因高潮后的虚软而手臂发抖,只能半撑半趴,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处光洁粉嫩的花唇已被彻底撑开,泛着水光,周围的肌肤因充血而染上浅浅的粉红。
张凯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巨物有一半还没在湿润到极致的入口。他没有停顿,直接全根没入!
“啊--!”婉儿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高潮后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天然的润滑剂让那二十厘米的粗壮进出自如,却也让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
张凯开始后入的节奏,先是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海绵垫随着他的撞击发出闷响。
婉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脚尖死死点地,像在无形的琴键上反复弹奏,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凯哥……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她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后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
臀部被他撞得微微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像被春风拂过的玉盘。
张凯不管婉儿的求饶,双手扣住婉儿纤细的腰肢,像握住一柄即将出鞘的玉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继续将那二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
婉儿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细长吟,身子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再次紧贴海绵垫,泪水瞬间洇开一大片湿痕。
张凯的身高与婉儿简直是绝配,普通人要后入婉儿估计需要找个小垫子,而张凯完全不用,他稍稍弯曲下大腿就能让自己的鸡巴正对婉儿湿淋淋的穴口。
张凯的节奏渐渐加快。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顶得婉儿身子向前一冲,胸前两团雪白在垫子上摩擦出细微的颤动。
一地都是水。
我甚至怀疑那是婉儿的失禁--婉儿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已分不清是高潮的喷涌还是身体的本能失守。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越来越高,却又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抑回去,生怕仓库外哪怕有一丝脚步声。
张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吼着加速,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狠,龟头反复碾压她子宫口的软肉。
婉儿的双腿抽搐得更加厉害,像被电击般不断痉挛,脚尖几乎离地,十个脚趾在空中无助地张开又蜷缩,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啊……凯哥……又要……要来了……不要……我受不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她胡言乱语,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边缘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张凯终于低吼一声,腰身如狂风骤雨般猛地向前一撞,整根裹着薄薄避孕套的巨物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口的软肉。
他的双手铁钳般扣住婉儿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嵌入雪腻的肌肤,将她整个人向后拉紧,仿佛要把她整副身子都嵌进自己体内。
喉间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像一头终于按捺不住的猛兽:
“……操……婉儿……凯哥要射了……全给你……”
第一股滚烫的白浆在套子里剧烈喷发,力量之大,竟让薄薄的橡胶在根部被撑得微微鼓起,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射得又急又猛,像被压抑已久的山洪终于找到缺口。
套子虽牢牢包裹着,却根本盛不下如此汹涌的量--浓稠的精液从根部边缘一点点溢出,顺着套子的褶皱缓缓渗出,先是几滴乳白的珠液落在婉儿雪白的臀瓣上,很快便化作一道道黏腻的细流,像融化的蜡泪沿着她圆润的臀沟向下蜿蜒。
婉儿在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配合起来--她雪白的臀部竟微微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喷射。
修长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在垫子上疯狂点地,像十根细小的琴弦在无形的键盘上剧烈弹奏。
她喉间溢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却带着一丝高潮中无法自控的颤音:
“啊……凯哥……好烫……里面……啊……”
张凯低吼着继续喷射,腰部每一次突击都让溢出的精液更多地溅在她臀上,有的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与她刚才高潮喷出的晶莹液体混在一起。
婉儿被那灼热的冲击彻底击溃,她的下体再次剧烈收缩,第四次高潮如山崩般爆发--大股晶莹的液体混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地黏腻狼藉的湿痕。
婉儿全身像触电般抽搐,双腿痉挛得更加厉害,脚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的余韵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垫子上。
“凯哥,我要给你搞死了,实在不行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下。”婉儿颤抖的声音,不住的呜咽道,能看得出婉儿已经的身体和心理已经到了极限了,张凯的勇猛远超她的想象。
张凯这时也喘着粗气,死死抱紧她还在轻颤的腰肢,低头吻上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满足。
张凯笑了笑,从裤兜里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莹白如珍珠的药片。
那药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隐隐有细微的纹路,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珠。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药片,另一只手托起婉儿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
“张开嘴,宝贝。”
婉儿杏眼微睁,目光里带着一丝迷茫与疲惫。她嘴唇轻颤,还未来得及开口,张凯已将药片轻轻按进她湿润的唇间。
“这是什么……”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赛后与高潮后的沙哑,试图转头看他。
张凯却不让她躲,宽厚的手掌固定住她的下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帮你恢复身体的。今天你被我操得太狠了,透支得有点多。以后每天和我见面,都要吃一粒。一个月内,都不能断。”
张凯到底给婉儿吃的什么药?
难道是避孕药?
张凯刚才戴了套子的,还是说预防一下?
如果是春药为什么事后服用呢?
解开了一个疑问,有多出很多其他的问题。
视频到此结束,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婉儿瘫软在海绵垫上的侧脸--泪痕纵横,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像一幅被暴雨打残的残荷。
她胸口还在轻颤,臀瓣上残留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乳白细流,在昏黄灯光下缓缓蜿蜒,像融雪后留下的最后几滴残露。
画面黑了。
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被冰锥反复穿刺。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张凯的低吼,婉儿的呜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寸寸烙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越想手里的动作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喉间发出低哑的喘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困兽。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忍不住。
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屏幕上。
几滴溅得更高,挂在屏幕边缘,像悬而未落的泪珠,在冷光中微微颤动。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右手仍旧握着渐渐软下去的阳具,指缝间黏腻一片。
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像毒酒入喉,先是灼烧,然后是麻木的甘甜。
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最近这一个月和婉儿做爱的片段。
有几次高潮过后,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撒娇,有时候还会低声说要不要再来一次,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我当时没听懂的饥渴。
再后来几次,她变得更敏感了。
有一次在浴室,我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无意间掠过她腰侧那道最敏感的曲线,她就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发抖。
我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几乎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出的液体顺着瓷砖滑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可结束后,她没有转身抱我,而是把脸埋进臂弯,低低抽泣。
我以为是高潮后的余韵。
现在我终于懂了。
张凯的尺寸、他的节奏、他一次次把她送上喷涌高潮的手段……这些我给不了。
婉儿在我身下高潮,永远填不满那份空虚;她在我怀里颤抖,却总在事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阳具,又抬头看向屏幕上那滩已干涸的痕迹。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酸涩与无力。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日历。
从婉儿第一次被张凯要挟的那晚算起,今天正好是第二十九天。
离那个“一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几天。
她答应他的,只是“一个月”。
张凯会信守承诺吗?
但即使他离开了婉儿,我的婉儿还会是以前的婉儿吗?
我想起了婉儿在帝宸做的私密理疗。婉儿的身体变化,是我最揪心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刺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一个月里,张凯几乎把A大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他们的战场。
帝宸的奢靡、图书馆的静谧、健身房的潮湿、瑜伽室的柔韧、甚至训练场边的阴影……他像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把婉儿一次次拖进欲海,却又在事后给她一个拥抱,像在安抚一只被玩坏的宠物。
第7章 噩梦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像行尸走肉。
知道真相的我,白天,我坐在课堂上,教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字字句句飘进耳里,却一个也留不住。
笔尖在笔记本上机械地划着,却只留下一道道毫无意义的横线。
我的眼睛时不时就会失焦,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婉儿被张凯压在海绵垫上时,那双曾经划出完美弧线的修长玉腿如何颤抖着缠上他的腰;她高潮时仰起的雪白脖颈,在昏黄灯光下轻轻颤动;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一声一声钻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而最让我百爪挠心的是--这几天,张凯似乎真的没有再纠缠她。
我暗中观察得清清楚楚:婉儿的生活规律得可怕,像一台被设定好的钟表。
三点一线--早上准时去上课,中午在食堂简单吃几口,下午雷打不动地去田径场训练,晚上九点前必定回到宿舍。
她的微信朋友圈依旧是训练时的自拍,笑容干净得像六月的第一缕晨风;她给我发消息时,还是那副软软的撒娇语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却越来越慌。
张凯真的就这样遵守“一个月”的约定?
我和婉儿偶尔还会约在一起吃午饭,就在学校后街那家她最爱的米线小店。
她依旧会点那碗加双蛋的清汤米线,筷子轻轻搅动时,热气氤氲在她小巧的鼻尖上,两个浅浅酒窝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可我每次看她,都觉得她比以前清瘦了许多。
考完试后的疲惫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她原本水润的杏眸底下,眼窝处隐隐带着淡淡的青黑。
她笑起来时,那两个酒窝还在,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甜到心底的弧度。
她的笑变得很轻,像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泄露什么。
唇角仍会习惯性地扬起,可那弧度里多了一种压抑过后的柔软与隐忍。
她坐得很直,双腿并拢得极紧,膝盖微微内扣,手指常常无意识地抠着掌心,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问她是不是太累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得很轻:“没有,就是最近复习有点烦,还好已经考完了。”
她说完后,又低头去搅碗里的米线,筷尖在汤里一圈一圈地拨着,汤面被她搅出细碎的涟漪。
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我越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细微的慌乱。
她的腿始终并得很紧,膝盖偶尔轻轻碰在一起,随后又僵硬地分开一点,可没过多久,又不自觉地重新合拢。
我心疼,却不敢多问。
我怕一开口,就会把那些视频里的画面也带进现实。
我没有再晚上约她。
最多就是在她下午训练结束时,远远等在田径场边,陪她走回宿舍。
那段路不过十分钟,她却总是走得很慢,肩上的运动包被汗水浸得发暗,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像几笔被水晕开的淡墨。
我会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她便会轻轻靠过来。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勒紧--我知道她是真的爱我,可我每次低头看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视频里她被张凯从身后进入时的模样,那张清纯的小脸如何因极致快感而潮红,眼角泪光闪烁,粉唇微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让我如芒在背的,是这几天她和隋志远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
以前训练时,只要隋志远一出现,她就会下意识地皱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抵触。
可现在不同了。
昨天傍晚,我躲在看台角落远远看着:婉儿刚完成一组助跑练习,隋志远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两人居然并肩站在横杆前说着什么。
她仰起小脸,嘴角竟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是敷衍,而是那种带着一点点娇嗔的笑,像以前和我聊天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隋志远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居然轻轻推了他一下,笑得肩头微颤,那动作亲昵得让我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他们不再是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样子。
训练间隙,隋志远会递给她水,她接过时指尖似乎还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两人并肩走过塑胶跑道时,偶尔还会低声交谈几句,婉儿的马尾在夕阳下轻轻晃动,像一幅我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夕阳像一捧被打翻的金汁,斜斜泼在塑胶跑道上,把整个田径场染成一片暖橘色的余晖。
那天婉儿训练结束,从跑道尽头走来,肩上还扛着那只被汗水浸得发暗的运动包。
湿漉漉的马尾贴在雪白的颈侧,几缕发丝被风轻轻吹起。
小薇今天不在她身边,取而代之的,是隋志远那道高大而阴鸷的身影。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带着惯有的玩味浅笑,与婉儿并肩而行,距离近得让我胸口像被一根隐形的丝线猛地勒紧。
婉儿一看见我,杏眸里闪过一丝亮光,却忽然转过身,主动拉住隋志远的手腕,把他也拽到我面前。
“林轩,今天正好你们都在。”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明快,像在努力抹平空气里的裂痕,“那天自习室外的事,其实是个误会。志远哥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他不是故意为难我的。大家……和好吧?”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和隋志远的手拉到一起。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自己心底某根弦“啪”地断裂。
隋志远的手掌干燥而有力,指骨分明。
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像在完成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
这眼神,这表情,分明是一种戏谑的姿态。
我只能僵硬地回应,掌心却冷得像握着一块冰。
“……嗯,好,我早就忘了。”我声音发干,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婉儿这才松开手,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可那笑容在我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陌生。
回宿舍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她:
“婉儿……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最讨厌他的吗?”
婉儿脚步微微一顿,垂下长睫,声音轻得像风过柳梢:
“他……跟我道歉了。说那天是自己太冲动,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我心底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道歉?婉儿,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道歉?他一定不怀好意!你别被他骗了!”
婉儿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夕阳在她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两个我最爱的酒窝此刻却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意。
她杏眸里水光微微晃动,却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失望的倔强。
“林轩,你为什么总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快步走上宿舍楼的台阶。米色风衣的下摆在晚风里轻轻一荡,再也没有回头。
我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风吹过脸颊,竟带着一丝刺骨的凉。
隋志远……连张凯都忌惮的角色,不出所料还是把婉儿也拿捏住了。
就在婉儿上楼后不久 我也打算离去,突然,我看到了小薇从楼里出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卫衣,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脚步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当她看见我时,脚步只是微微一顿,脸上却没有半点意外,仿佛早已料到我会在这里等她。
我胸口像被烈火烧灼,刚和婉儿不欢而散,现在正气不打一处来,居然遇到了小薇,我大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小薇,我们聊聊。”
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活泼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平静得有些可怕。她似乎早就知道我要问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而清晰:
“我知道你想知道最近婉儿的变化……林轩,不管你看到了什么,这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
“你敢说你没出卖过婉儿?”我有些情绪上头了,开始大声质问小薇。
“我只能说你太迟钝了,有些事情你自己也要反思下。总之不是我出卖的婉儿。”
她说得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石头上。
我心头猛地一震,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我都什么都没问呢,她居然把我要问的回应先说了。
让我一时语塞。
的确,我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是她出卖了婉儿。
那一刻,我竟有些犹豫,为什么她说我迟钝?
不过张凯和婉儿在一起快一个月了,我到今天才彻底明白,的确是够迟钝的。
我喉咙发干地问: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你和张凯到底什么关系?!”
小薇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压低声音道:
“你可能有些误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上来吧,小声点,跟在我后面。”
她转身走向宿舍楼,我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走廊里灯光昏黄,空气中漂浮着女生宿舍特有的淡淡洗衣液香气。
我们脚步极轻,像两道无声的影子。
左手边就是小薇和婉儿的寝室。
她先推开门,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里面很快传来婉儿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回来啦?我做了饭,一起吃点不?”
小薇站在门口,声音自然地回道:
“你们吃就行了,我不饿。”
“你们”两个字像一根针,瞬间刺进我心底。我心头狂跳--为什么是“你们”?难道还有一个人在里面?
小薇没有给我发问的机会,她迅速把我拉进她的卧室,关上门后指了指卧室外侧那个公用的大阳台,压低声音道:
“你自己过去,悄悄看……别出声。”
我心跳如鼓,蹑手蹑脚走到阳台上。阳台视野极好,能清晰看到客厅方向。我小心翼翼探头望去
客厅的餐桌旁,竟然坐着张凯。
他上身赤裸,结实的胸肌和八块清晰分明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刷着什么,神态轻松得像这里就是他的家。
而厨房的方向,传来婉儿轻柔的动静。她似乎正在盛饭,隐约能听见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轰然炸开一万个问号。
难怪这几天张凯突然销声匿迹,没有再明目张胆地纠缠婉儿……
原来他根本不用出去。
他已经住在这里了。
婉儿从厨房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身上系着一件明显 大一号的白色围裙。
尺寸大了整整一号,前襟松松垮垮地垂落,腰间的带子在背后随意打了个松散的结。
因为围裙太大,上身几乎看不到任何衣服的痕迹,领口处只露出她雪白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精致的胸口肌肤,我下意识怀疑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薄的小背心。
下身,她却穿了一条过膝的黑色丝袜,薄而有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丝光。
脚上是一双浅粉色的棉拖鞋,鞋面毛茸茸的,与她运动员的紧致身材形成奇异的反差。
她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意大利面,走来时脚步轻柔,丝袜与拖鞋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夜风拂过丝绸。
婉儿把盘子轻轻放在餐桌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对张凯说:
“好了,亲爱的,可以吃了。”
说完,她自然地转过身,去拿放在茶几上的叉子。
我的脑子嗡嗡的,为什么他叫张凯“亲爱的”?
之前不都是“凯哥”吗?难道婉儿开始和张凯交往了?
回想到刚才在楼下因为隋志远和我吵架的婉儿,我感觉到她正在远离我。
就在这个时候,婉儿拿着叉子走到张凯对面的座位,坐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停止跳动。婉儿背对着我,这样我也能看清她的着装。
围裙的背后,只剩两条细细的白色系带,在她雪白的后背中央交叉打结。
除此之外,她的后背竟什么都没穿!
光洁无瑕的脊背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窝,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连脊椎那道优美的浅沟都清晰可见。
胸部的2片浑圆贴着围裙,撑起了那2颗凸起。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下身--围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竟只穿了一条极度情趣的黑色镂空丝质内裤。
那内裤布料稀薄得近乎透明,两侧各有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可以随时从两边解开。
内裤紧紧勒在她圆润的臀峰上,镂空的花纹将她雪白丰盈的臀肉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中间那道细细的布条深深嵌入股沟,勾勒出极致诱惑的轮廓。
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
婉儿……她居然在宿舍里,只穿了一件 大一号的围裙和一条可以随时解开的镂空情趣内裤,在给张凯做饭。他们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张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婉儿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
“婉儿,过来,坐到我这里来。”
婉儿站在餐桌旁,围裙下摆轻轻晃动。
她先是轻轻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红晕,像小女孩在故意撒娇,却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很轻,黑色丝袜与棉拖鞋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让围裙下摆微微摆动,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雪白的肌肤。
张凯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婉儿顺势坐到他腿上,整个人侧坐在他大腿根部。
她的体重让张凯的腿微微下沉,围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了一些,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贴在他赤裸的皮肤上,丝袜的凉滑与张凯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婉儿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先吃完晚饭再……好不好?”
张凯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围裙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在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摩挲。他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沙哑:
“你穿成这样坐在我腿上,还让我忍得住?太惹火了……我现在就受不了。”
婉儿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耳尖却红得几乎滴血。
张凯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按压,声音更低:
“喂我吃。”
婉儿没有再说话。
她伸手拿起叉子,卷起一小团意大利面,转过身,侧坐在张凯大腿上,面对着他。
围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前襟,她几乎全裸,胸前的两点轮廓在围裙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把叉子送到张凯嘴边,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一件最日常却又最羞耻的事。
张凯张开嘴含住,咀嚼时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探进围裙底下,隔着那条镂空黑色丝质内裤,缓缓抚摸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指腹先是在布料表面轻轻按压,感受那处早已湿润的温热,然后慢慢将内裤的边缘拨到一旁,直接触碰到她光洁粉嫩的阴户。
婉儿的身体明显一颤,喂面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地把第二叉面送到他嘴边。
张凯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两片充血的娇嫩花唇间缓缓滑动,指腹沾满了她不断溢出的晶莹液体。
他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时而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抚弄。
婉儿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在薄薄的围裙下剧烈起伏,喂面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叉子几乎要握不住。
当张凯觉得抚摸得差不多时,他缓缓抽出两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抬到婉儿眼前。那两根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拉出细细的银丝。
婉儿看着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液体,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杏眸里水光晃动,却没有躲开。张凯把手指轻轻按在她唇边,低声命令:
“张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婉儿犹豫了半秒,还是微微张开粉唇,含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指腹,然后慢慢卷住,仔细地吮吸着上面的液体。
动作很乖,却带着一丝被挑逗后的迷离。
张凯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重重滚动,手指在她口中缓缓抽动,像在模拟另一种进出。
婉儿的性欲此刻已被慢慢挑起,她含着他的手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被自己的蜜汁浸得更湿,隐约透出里面粉嫩的颜色。
张凯低声在她耳边道: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婉儿,你现在真的变骚了。”
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舌尖却更卖力地舔弄着他的手指,像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围裙下的身体轻轻发颤。
张凯抽出手指,在她唇边轻轻擦了擦,低头吻住她沾着自己淫液的唇瓣,一边深吻,一边把手重新探回围裙底下,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抚摸着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婉儿侧坐在张凯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把又一叉意大利面送到他唇边。
她喂到一半时,忽然停住动作,脸颊贴近他耳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轻声音说:
“凯哥……婉儿有点想要了……”
张凯咀嚼着面条,没有立刻回答。
他一只手仍旧环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却继续在围裙底下动作,指腹隔着那条镂空内裤,缓慢却坚定地按压她已经湿润的阴户。
手指在两片充血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拨开布料,直接触碰那颗肿胀的阴蒂,画着小圈揉弄。
他咽下面条,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却毫不松懈地继续抚摸:
“怎么现在轮到你饥渴了?我还饿着呢,先喂我吃完再说。”
婉儿咬住下唇,呼吸明显乱了几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卷起下一叉面,送到他嘴边。
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腰肢随着张凯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
张凯一边吃着她喂来的面,一边把中指缓缓推进她体内,食指则继续在阴蒂上反复按压。
婉儿喂面的手开始轻颤,每一次把叉子送过去时,手腕都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她努力保持平稳,却无法控制下体越来越明显的收缩和湿润。
张凯忽然在她耳边低声问:
“最近……隋志远白天是不是一直缠着你?”
婉儿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硬了半秒。她的手指几乎握不住叉子,阴道却在那一瞬间用力收紧,把张凯的中指紧紧裹住。
“……嗯。他这些天……白天都会来找我。凯哥,我其实不是很喜欢他,你能不能和。。。”
“婉儿!”张凯打断了婉儿“有些事情,不是你凯哥能说了算的。你要明白。隋志远背后的人,咱们都惹不起。”
“好的,亲爱的,我知道了”婉儿似乎认命似得回复道。
“隋志远那家伙。。。那方面怎么样?” 张凯突然问道。
婉儿的长睫毛颤了颤,“还……还行吧……”她声音细软得几乎化在空气里,“他有时候……蛮温柔的,可有时候又突然变得很粗暴” 我听着婉儿在张凯的怀里评论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性能力,而我这个正牌男友居然只能躲在阳台上偷听,简直讽刺极力。
说到这里,婉儿的脸颊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可……可他还是没有你厉害……凯哥,你……你才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
张凯听到这里突然来劲了:“那你说说,我哪里比他强?” 但我看到他手上的动作仍然在继续,似乎有点加速的感觉。
婉儿已经快要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按在张凯的手腕上,既像想推开,又像想让他插得更深。
“你……你的更粗更长一点……每次进来都把我撑得满满的……好舒服。”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把她喂来的最后一口面咽下,然后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得又深又重,舌尖直接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手指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快更深地在她体内抽插,拇指同时用力按压阴蒂。
婉儿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还是主动把舌尖送过去,配合着他的亲吻。
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下体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收缩,又一次溢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内侧滑落。
“凯歌,给我好吗?婉儿憋了一天了,好难受啊。”
我去,这句话从嘴里说出来,简直震碎我的三观,婉儿到底沉沦到什么程度了,难道是那条特质的内裤的作用?
现在又多了一个隋志远,为什么张凯要把婉儿推给隋志远?
他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大?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回头望向小薇。
她已经换了一条睡衣,躺在床上看书。
那是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睡裙,吊带细得几乎要滑落肩头,布料轻薄贴身,把她胸前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她侧躺着,一条腿微微弯起,裙摆自然滑到腰侧,露出整片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曲线。
显然,她下面什么都没穿--黑色的睡裙下,那处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挡地贴在床单上,随着她翻书时身体的轻微动作,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部柔软的轮廓和淡淡的湿痕。
小薇似乎感觉到我看向她,抬起头,朝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食指竖在唇前,眼神严肃却带着一丝紧张。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示意我小声点。
我第一次看到小薇如此性福的穿着在我面前,她似乎也无意遮挡什么,一对男女在客厅里如此火热的打情骂俏,对她来说显然也非常煎熬。
她想用看书来分散注意力,可下体的燥热似乎有些出卖她--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睡裙下摆又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虽然我的鸡巴也涨的生疼,但我无意乘人之危。
我现在就是想知道,隋志远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在我疑惑之际,不过就在我疑惑之际,张凯忽然低声开口:
“婉儿,我吃饱啦,轮到你啦,坐上来吧。”
婉儿喂面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放下叉子,动作有些急切地转过身,面对着张凯。她的脸颊已经红透,杏眸里水光晃动,却没有犹豫。
她“嗯”了一声,就立马她站起来,双腿跨过张凯的大腿,和他面对面,然后慢慢蹲下去,整个动作非常丝滑流畅,像是她已经做了很多次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
我惊呆了。
原来张凯的下身一直都是赤裸的,只不过刚才被餐桌挡着,我完全看不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应该早已完全挺立。
婉儿蹲下去时,双手紧紧抱住张凯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围裙下摆完全掀起,那条镂空黑色丝质内裤的两侧蝴蝶结已经被张凯提前解开。
她对准位置,慢慢坐下去。
“噗呲--”
一声清晰的湿润声音响起,张凯的巨根直接贯穿而入,全部没入她体内。
婉儿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满足却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紧紧贴在张凯胸口,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啊……亲爱的……好深……”
她声音软得发颤,身体却本能地前后轻轻摇动,像在确认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填满自己。
张凯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声音沙哑地低笑:
“婉儿,你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吧”
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张凯双手托住婉儿的臀部,突然用力站起身。婉儿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紧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以免身体滑落。
他站起来后,我这才清晰地看清楚--婉儿的确完全坐在张凯的巨根上。
那二十厘米的粗壮阳具已经全部没入她的阴户,而且我似乎没看到张凯有带套子的动作。
婉儿的阴唇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周围一片湿亮。
每次张凯迈步,那根巨根就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轻顶撞,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内侧不断滑落。
张凯就这样抱着婉儿,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每走一步,婉儿的身体都会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让巨根更深地顶入她最深处。
她把脸紧紧埋在张凯肩窝,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凯走到卧室门口时,还故意轻轻颠了一下。婉儿身子猛地一抖,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双腿夹得更紧,脚尖在空中无助地蜷缩。
卧室门被张凯用脚推开,他抱着婉儿走了进去。门“啪”的一声关上,彻底隔断了我所有的视线。
我回到小薇的卧室,轻轻关上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小薇已经从床上起来,正站在洗手间里做面膜。
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因为刚才躺过而有些蓬松,领口微微敞开,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没有穿内衣,睡裙下摆松松地垂在大腿根部,随着她抬手涂抹面膜的动作,裙摆轻轻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小薇从镜子里看见我,声音平静地问:
“看的爽吗?”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回答。她擦完最后一点面膜,转过身来,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臂,睡裙的吊带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
我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你为什么要让上来我看这些?”
小薇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她低声说:
“你应该有权利知道,特别是知道婉儿现在的真实状态。”
我有些丧气地靠在门框上。
婉儿在张凯面前的状态,的确是非常享受的。
我今天第一次听见她叫张凯“亲爱的”,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明显的满足。
今天在客厅,她坐在张凯身上时,那种主动,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低声问:
“张凯这几天……是不是一直住在这里?”
小薇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追问: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薇摇了摇头:
“我不能说。我只想让你知道,婉儿已经变了。”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问:
“张凯不是说只和婉儿在一起一个月吗?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小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她轻声问:
“你觉得……婉儿还爱着你吗?”
我无力回答。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直接插进我胸口。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耳边忽然传来婉儿卧室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啊……凯哥……慢一点……太深了……太深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在乎小薇是否还在隔壁。
他们似乎已经肆无忌惮,床板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婉儿的呻吟也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快感。
小薇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胸前的凸点更加明显。她低声说:
“别想了,也别做傻事。好好生活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知道
婉儿,真的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但我不想放弃,我和婉儿在一起2年了,有很多欢乐的点滴,我相信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只不过现在是受着张凯的胁迫,短暂迷失了自我。
我告别小薇,出了门。
天空里下起了雨。
雨点很大,砸在脸上生疼。
我没有打伞,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在雨里。
大雨很快淋湿了我的头发、衣服、鞋子,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灌进衣服里,贴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我却感觉不到冷,只是机械地往前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客厅里的画面--婉儿坐在张凯腿上喂他吃面,张凯的手指在她下体里进出,她却还乖乖地把面送到他嘴边。
回到男生宿舍时,我全身已经湿透。我换了衣服就倒在床上。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浑身发烫。我发了高烧。
中午的时候,婉儿来了。
她推开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针织衫,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下面配了一条浅灰色的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看起来很干净,很乖巧,像我记忆里那个每天训练完会给我发消息说“林轩,我想你了”的女孩。
张凯也跟在她身后。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卫衣,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领子,神色平静,却一直站在婉儿身边。
婉儿走到床边坐下,先是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然后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水,扶着我坐起来,一勺一勺喂我吃药。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唇,带着熟悉的温度。
我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里涌起久违的温暖,却又混杂着说不出的酸涩。
张凯站在一旁,声音低沉却带着关切:
“轩哥,烧得厉害就多休息,千万别硬撑。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我勉强摇了摇头,没有力气说话。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婉儿每天结束训练后都会来,不过她说这几天都要加练,所以每次都会晚一些过来,有时候甚至是晚饭后,她给我换毛巾、喂水、喂药。
但令我奇怪的是张凯这几天都回宿舍睡,偶然来看看我的状况。
不过大多数时间都在宿舍里打游戏。
我也无力和张凯谈婉儿的话题,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况且他似乎也没有去婉儿那里过夜了。
我又想起了他们那个一个月的约定,难道张凯真的舍得放手,难道婉儿也是,我的婉儿会重回我的身边吗?
我不愿意继续想,一想脑子就头痛越烈。
婉儿每次都会呆一会,时间不长,第四天傍晚,我终于能坐起来。婉儿结束训练后又来了。她看上去很疲惫,脸色也不是很有精神,刚洗过澡的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帽卫衣,但奇怪的是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布料轻轻贴着肌肤,隐约透出胸部的柔软轮廓和那两点微微的凸起,下身是一条黑色运动裙,脚上还是那双白色运动鞋。
头发扎成高马尾。
她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软软的:
“林轩,明天我要走开一周,去外地参加比赛。队里统一安排的,你不用担心。”
我心里微微一动,问她:
“要我送你去高铁站吗?”
婉儿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不用了,整个田径队有很多队友一起去,不会出问题的。你还是多休息。”
她说完,俯身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吻得很轻,却停留了两秒才离开。
“等我回来。”她低声凑到我们耳边说。”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去老地方约会“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的婉儿又回来了。
过去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像一场漫长的、可怕的幻觉,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还是那个会害羞地吻我额头、会软软地说“等我回来”的女孩。
我的心脏像被温水缓缓浸过,酸胀却又带着久违的暖意。
婉儿握着我的手,慢慢抬起来,贴在她自己脸上。
她闭了闭眼睛,脸颊轻轻蹭着我的掌心,皮肤细腻而温暖。
我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继续向下,隔着卫衣轻轻抚上她的大腿。
黑色运动裙的布料很薄,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清楚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致和训练后残留的热度。
她的大腿范着一种带着荷尔蒙的潮红,我有些悸动,我的手指继续往上,试图探进裙摆,伸向更深处。
婉儿却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却坚定地握住我的手腕,把它从她腿上移开。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紧张:
“林轩……别……张凯在隔壁。”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涩,又有隐隐的慌乱。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轻轻点头,低声说:
“好……等你回来,我去订房间。我们去老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婉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我的手重新握紧,放在她脸侧,又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我的温度。她低声说:
“嗯……等我回来。”
她又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次吻得比刚才久了一些,嘴唇停留了三四秒才离开。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皮肤上,带着训练后沐浴过的清新香气。
然后她站起身,帮我把被子拉好,动作轻柔。
“早点休息。”她最后说了一句,转身走向门口。
我看着她的背影--浅粉色卫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运动裙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白色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
她推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刻,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让我欣慰的是,她没有去和张凯打招呼,就在门口喊了一句”凯哥,我走啦!林轩靠你照顾啦!”
“好的!收到!” 张凯从屋子回应道。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安静了。
我靠在床头,手掌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
婉儿离开的第二天,宿舍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婉儿的微信消息。
【婉儿】:林轩,我已经安全到比赛地了。日程安排得很满,接下来几天可能联系不上我,你不用担心。手机有时候会统一收起来,爱你哦~消息后面还附了一个她自拍的小表情:她穿着一件运动服,站在酒店走廊里,对着镜头比了个小小的心形手势,嘴角带着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干净又乖巧。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却怎么也按不下回复键。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像以前每次出远门训练或是比赛时一样。
“可能联系不上”。
这句话怎么品,总感觉婉儿在瞒着我什么。
可最终,我什么也没发。我撑起虚弱的身子来到客厅。烧已经退得差不多,身体恢复了大半,却仍旧觉得胸口发闷。
张凯照旧坐在客厅的电脑桌前,没日没夜地打游戏。
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一刻不停,他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肩膀和手臂,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偶尔骂一句脏话,完全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轩哥,身体好点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继续回到自己的房间。
唯一能确定是,张凯没有和婉儿在一起。
难道他真的信守他的诺言,让婉儿陪了他一个月后互不纠缠?
下午三点多,我心血来潮,换了衣服走出宿舍,慢慢往田径场走去。
阳光很好,塑胶跑道被晒得微微发亮。
田径队大部分人都在训练,助跑、起跳、投掷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站在看台边缘远远看着。
我没有看到隋志远,心里出现一丝隐忧,不过想道又不是他和婉儿单独出行,田径队很多都去比赛,心里也就好受点了。
训练场上小薇也在。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训练上衣,下身是黑色紧身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正在练习助跑起跳。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
我等她完成一组训练,慢慢走过去,在她擦汗的时候凑上前。
“小薇。”
小薇转过头,看见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轩哥?你身体好点了?”
我点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婉儿不是说去外地比赛了吗?你怎么没去?”
小薇擦汗的动作明显顿住。她把毛巾按在额头上,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过去,声音却比刚才高了一点:
“最近……没什么全国比赛啊。”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像被人从背后重重推了一把。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
“婉儿和我说,她要去外地参加比赛。整个田径队好像都要去。”
小薇的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
她低头把毛巾折了又折,手指有些僵硬。
我立刻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到看台后面的墙角,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近乎恳求的急切:
“小薇,求你告诉我实话。婉儿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对不对?”
小薇被我拉着,背靠在墙上。
她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目光躲闪了好几秒。
最后,她终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输入一个地址,发到我微信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位于郊区,地图上显示是一片偏僻的别墅区,离市区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我立刻追问:
“这是什么地方?婉儿在那里干什么?你既然给我地址,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小薇却猛地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很坚决:
“我不能说。你自己去看吧……这个地方叫莫凌山庄,但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
不过走了几步,小薇停下脚步,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像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最后,她转过头,只留下一句:
“轩哥……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她挣开我的手,快步走回训练场,再也没有回头。
我站在墙角,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地址像一团火,在我掌心灼烧。
我决定,今晚就去那个地址。
不管那里有什么,我都要亲眼看一看。
因为我已经等不了了。
车在山路上开了快一个小时。
越往前,路越窄,路灯也越少。
出租车司机一开始还会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我两眼,到后来干脆不说话了,只是闷头往前开。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早就被甩在身后,只剩下山风拍打车身的声音,偶尔夹杂着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薇发来的地址,又抬头看向前方,心里那点不安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这莫凌山庄的地方根本不像什么普通度假村。
车拐过最后一个弯,前面突然豁然开朗。
一片灯火从半山腰铺展开来,像一座藏在山里的私人宫殿。
主楼灯火通明,旁边还有几栋独立的小楼,错落分布在林木之间。
远远看去,每一栋楼的轮廓都修得很讲究,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院子里停着不少车,没一辆是便宜货。
门口两道闸,前后至少四五个保安,个个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耳朵里别着通讯器。外面看着安静,里面却透着一种不容靠近的森严。
司机把车停在门口,回头看我一眼,语气都比来时小心了点。
“先生,只能到这里了。”
我嗯了一声,推门下车,站在山风里,才发现手心早就全是汗。
出租车很快掉头走了,尾灯顺着山路一点点消失。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像自己被单独扔在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可我已经走到这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朝门口走过去。
“您好,欢迎来到莫凌山庄,请出示邀请函。”
最前面的保安伸手拦住我,语气客气,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我找人。”我盯着他,“苏婉儿在不在里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根本没听见这个名字。
“请出示邀请函,或者报您的预约信息。”
“我没有邀请函。”我声音已经有点发紧,“她是田径队的,她今天应该在这里,我来找她。”
“抱歉,没有登记信息,您不能进去。”
他这话说得很平,可就是这份平静,最让人火大。像一拳砸在棉花上,连回音都没有。
我又上前一步。
“你帮我通报一下,就说林轩找她。”
保安依旧拦着我,连语气都没变。
“抱歉,里面没有您说的公开预约活动。先生,请不要影响正常接待。”
“没有公开活动?”
我心里猛地一沉,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薇说没有比赛。
张凯没去。
婉儿说田径队都去,不用我送。
而现在,门口的人告诉我,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公开活动。
我看着面前那两道冰冷的闸机,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开始发紧。
我绕开他想往旁边走,另外两个保安立刻跟了上来,动作不大,但站位已经把我卡死了。
“先生,请留步。”
“我要进去。”
“抱歉,您不能进去。”
“那你们报警。”我盯着他们,嗓子有点哑,“或者直接把苏婉儿叫出来,让她亲口跟我说。”
没有人回答我。
夜风穿过门口的空地,吹得树影轻轻摇晃。
山庄里面灯火辉煌,隐约能听见音乐和人声,像另一个完全不属于我的世界。
可我偏偏站在门外,像个笑话。
那一瞬间,我甚至真想不管不顾翻墙进去。
我刚往侧边走了两步,一个年纪稍长的保安忽然开口:“先生,请您配合一下,做个身份核验。”
我冷笑了一下:“怎么,终于肯查了?”
几秒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人。
不是保安,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胸口没有工牌,却比任何一个保安都更像这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他走路很稳,脸上带着一点礼貌性的笑。
他走到我面前,先是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欠了欠身。
“林先生,晚上好。”
我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
“我们在等您。”他说。
就这么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我盯着他,脑子里短暂地空了一秒。
“你们……在等我?”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台平板,垂眼确认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语气温和得几乎挑不出错。
“林轩先生,您的信息已经核验通过。很抱歉,门口接待没有第一时间确认您的身份,耽误您了。”
我没动,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没有邀请函。”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的,您没有携带纸质邀请函。”他顿了顿,“但您的名字,确实在今晚的宾客名单上。”
风一下子更冷了。
我站在那里,手脚都像发麻了一样,耳边却忽然安静得厉害。
身后山路空荡荡的,前面是灯火辉煌的山庄,我夹在中间,只觉得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根本没报名,没收到请柬,没跟任何人确认过。
可现在,一个像管家一样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用再自然不过的口吻告诉我:
我的名字,确实在宾客名单上。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谁加的?”
那男人微微一笑,笑意依旧很浅。
“林先生,里面会有人向您解释。”
我盯着他,胸口那股烦闷慢慢变成了寒意。到这一刻,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是追着线索找到这里的。
我是顺着别人留给我的路,一步步走到这里的。
张凯的异常。
小薇的欲言又止。
那个地址。
这一个小时的山路。
甚至我站在门口的狼狈和愤怒。
都像是某个人早就算好的。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声音都变得生硬起来。
“婉儿在里面?”
那男人没有否认,只是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先生,外面风大。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心狠狠一沉。
“房间?”
“是的。”他语气平静,“给您预留的单间,在东侧副楼。您一路辛苦,可以先过去休息。晚上有酒会。”
我站着没动,脸色一点点变冷。
“你们连房间都准备好了?”
“是。”
“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次,那男人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
“从名单确认以后。”他说。
我想追问,可他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过,您还是来晚了一天。”
我脑子里像是轰地一下炸开。
“什么叫来晚了一天?”
“原定接待时间是昨天下午。”他仍旧保持着那种无懈可击的礼貌,“今天的流程已经进行到后半程了。苏先生原本以为,您不会来了。”
苏先生。
我盯着他,心脏跳得越来越重。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苏先生。
可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在这里,我不只是被写进了名单,我甚至还被安排进了时间表。
有人知道我会来。
有人给我留了名字。
有人还替我留了房间。
而现在,这个人正在里面等我。
我站在门口那几秒,忽然有种想转身就走的冲动。
可下一秒,我脑海里又闪过婉儿那条消息,闪过小薇低声说“哪里有什么比赛”,所有东西都指向同一个地方,而我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咬了咬牙。
“带路。”
那男人微微颔首。
“请。”
门闸缓缓打开,发出一声很轻的机械声。
我迈步走进去的那一刻,身后夜风被挡在了外面,迎面扑来的却不是暖意,而是一种更加森冷的、被精心维护过的安静。
路两侧修剪整齐的灌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喷泉、远处主楼里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一切都体面得过分。
可越是体面,我越觉得不对。
前面带路的人步伐不紧不慢,像笃定我一定会跟上。两个保安远远落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既像护送,又像防着我突然做出什么事。
我们穿过主楼前的广场时,我下意识朝里面看了一眼。
落地玻璃后面,灯光璀璨,衣香鬓影,人群端着酒杯来回穿梭,像任何一个上流圈子的私人晚宴。
有人在笑,有人举杯,泳池边的蓝色灯光打在人群脸上,一切都松弛、漂亮、精致得像杂志上的照片。
可我站在外面,只觉得那层玻璃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我和里面彻底隔开了。
副楼并不远,装修却一点不比主楼差。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几乎没声音。
那男人把我带到最里面的一间房前,刷开门,侧身让我进去。
“林先生,您今晚先住这里。换洗用品都已备好,稍后会有人把晚宴安排告知您。”
我站在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
房间大得离谱,灯光柔和,窗外正对着半个山庄夜景。
床头、浴室、衣帽区一应俱全,甚至沙发旁边还放着一只崭新的旅行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件没拆标的衬衫和一套休闲西装,像是专门按我的尺寸准备的。
我的心一点点沉到底。
这不是临时接待。
这根本就是提前预备好的。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他神色不变,只是微微欠身。
“林先生,今晚您会见到该见的人。”
他说完,便很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在我面前轻轻合上。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听着门锁落下的轻响,忽然有种极其荒唐的感觉。
像我不是来找人的,而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引到了这里。
引到这座山上,走进这间房里,然后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主楼那边灯火通明,音乐声隐约飘过来,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盛宴。可我站在这扇窗后,只觉得自己像被放进了一个透明的笼子里。
我在窗边站了很久。
楼下灯火明亮,音乐声隔着玻璃隐隐传上来。
泳池边的人影来来往往,笑声、碰杯声、脚步声,全都隔着一层距离,听不真切,却反而让人更烦躁。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婉儿还是没有消息。
我把手机按灭,刚想转身,门口忽然传来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那声音不急,也不重,像是笃定里面的人一定会开门。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刚才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
是个女人,不是婉儿,但这个人让我吓了一跳。
我居然认识她。
是宁静。
就是那天在张凯的帝宸在我昏迷前安排的女技师。
怎么她会在这里。
我愣了一下。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柔顺地披在肩后,发尾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
她脸上的妆很精致,却不浓,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整个人衬得有种过分安静的妩媚。
她身上穿着一条墨绿色的晚礼服。
裙子是细肩带的设计,肩颈和锁骨都露在外面,布料贴着身体一路往下,腰收得很紧,把线条勾得干净利落。
裙摆从腿侧微微开衩,走动时能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
颜色很深,乍一看低调,可在灯下泛着一种极细的光泽,越看越压人。
我依稀记得那次在帝宸她穿的那件高开叉的旗袍,真是的清新脱俗,性感妖娆。
而今天的这身装扮简直没有丝毫逊色。
让我的下身突然一紧,不得不说,看到宁静的那一刻,我的确有了生理反应。
宁静轻轻把门带上,站在我面前,声音很轻,却没有半点扭捏。
“林轩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我叫宁静。今晚负责陪你下楼,也负责提醒你这里的规矩。”
我皱了皱眉:“规矩?”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种很淡的疲惫。
“你可以把我当指定的女伴,也可以把我当接待。像你这样的客人,不会真的让你一个人乱走。”
她顿了顿,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到走廊尽头那片昏黄灯影里。
“别把我想得太重要,我决定不了什么。我只是比你更早知道,这地方一旦进来了,很多事就不是凭自己脾气能解决的。”
说完,她重新看向我,声音低下来。
“所以今晚,你最好先听我的。至少别让自己出事。”
“晚宴快要开始了。”她先开口,声音很轻。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可越平静,越让人心里发沉。
我站在门口没动,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
指定。
这两个字一下就把整件事的性质钉死了。
我看着她,嗓子有点发紧。
”谁指定的?“
她沉默了两秒,低声说:“这里很多事,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走廊里一时安静下来。
我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隐约传来一点音乐声。
她站在门口,身上那条墨绿色礼服在灯下泛着很浅的光,整个人安静得几乎没有攻击性。
可偏偏就是这种安静,让我心里更不舒服。
因为她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今晚负责我这一位”这种事,在这里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皱了皱眉,声音也冷了下来。
“像我这样的客人?”我盯着她,“你们这里还分很多种?”
宁静抿了下唇,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判断我到底能听进去多少。最后她还是低声开口:
“第一次来的,和经常来的,不一样。”
“自己想来的,和被允许进来的,也不一样。”
我心里猛地一沉。
“被允许进来?”我盯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名单里?”
她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全部。”她说,“但我知道,如果上面没有点头,你进不了这道门。”
上面。
她没有说是谁,可我一下就听明白了。
我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开始发紧。
“婉儿是不是也在里面?”我追着问。
宁静沉默了一瞬,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声说:
“你今晚既然来了,总会见到想见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怕被谁听见。可就是这点压低的气音,反而让我心里更凉。
我看着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唐感。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我说,“连女伴都给我配好了。”
宁静听见这句话,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指尖轻轻收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不是看得起你。”她轻声说。
“是怕你坏了别人的安排。”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一下扎进我耳朵里。
我盯着她,心口一点点发沉。
她却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往房里那只旅行袋看了一眼,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平静:
“衣服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不换,也可以不下去。”
“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想知道今晚到底是谁在等你,那你最好别把自己关在这间房里。”
说完,她安静地站着,不再催我。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得过分,落在她脸上,把她那点疲惫照得很清楚。
她看起来并不比我大多少,可说话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分寸感,却像早就习惯了在别人定好的规矩里活着。
我忽然有点说不清,她到底是在完成任务,还是在提醒我。
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没说错。
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就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头看向房里那套准备好的西装,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开口:
“等我十分钟。”
宁静轻轻嗯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
我转身往里走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地补了一句:
“林轩。”
“待会儿下去以后,不管看到什么,先别急着开口,也别轻举妄动。”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可那一瞬间,我心里那种不安,反而更重了。
我把那套西装拿出来,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心里那种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更重了。
衣服尺寸居然刚好,衬衫、外套、皮鞋,一样不差,像他们早就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甚至知道我最后不会拒绝换上它。
镜子里的我很陌生。
头发简单梳了梳,换下那身沾了风尘和山路灰的衣服后,整个人像是突然被硬生生塞进了另一个身份里。
可这种体面,不是我自己的。
是别人借给我的。
我走出去的时候,宁静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眼里很快掠过一丝很淡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说不出口的怜悯,但那情绪消失得很快。
“走吧。”我说。
她点点头,转身和我并肩往外走。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吞掉。
她走得不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偶尔轻轻擦过腿侧,发出一点很细微的摩擦声。
离得近了,我甚至能看见她后背那一整片裸露出来的线条,礼服从肩胛一路往下收,直到腰窝上方才被布料重新接住,克制里带着一点不容忽视的锋利。
我把视线挪开,心里却更乱。
我们从副楼出来,夜风迎面吹过来,主楼那边的灯光比刚才更亮了。泳池边聚着不少人,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把整个山庄衬得纸醉金迷。
宁静站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姿态自然得像她早就习惯这样的场合。
刚进主楼外侧的露台,我就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扫了过来。
有人看我,也有人看我身边的宁静。
我正压着心里那股不舒服,前面忽然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
“我还以为看错了。”
我抬头看过去。
隋志远!
他正站在泳池边,手里端着一只酒杯,浅灰色西装穿得很随意,领口松着,整个人站在灯光和人群里,显得游刃有余。
他目光先落在我脸上,随即又很自然地移到宁静身上,眼底那点笑意一下变得更深了。
“还挺正式。”他说。
我没理他的调侃,只冷冷看着他:“婉儿在哪?”
隋志远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我第一句会问这个。
他慢慢走过来,目光在我和宁静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脸上。
“你一来就问她。”他笑了笑,“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今晚这地方不是谁想找谁就能找到的。”
我往前一步。
“我再问一遍,她在哪?”
隋志远脸上的笑没散,眼神却微微沉了点。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先看了宁静一眼。
“今晚她跟你?”他问。
宁静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垂着眼。
“有意思。”隋志远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像是觉得这一幕很值得玩味,“看来有人还真挺照顾你。”
我心里那股火一下往上窜。
“你少跟我绕弯子。”
隋志远这才重新看向我,嘴角还带着笑,声音却压低了些。
主厅里的灯光比外面更暖,空气里混着酒香、香水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昂贵气息。
我和宁静站在靠近泳池的一侧,手里端着服务生递来的酒杯,却一口也没喝。
隋志远站在我旁边,像个再自然不过的东道主,不时朝远处点头示意,随口告诉我谁是谁。
“那个穿深蓝西装的,做文旅开发的,和省里关系很深。”
“那边白头发那个,退下来以后还在圈子里说得上话。”
“泳池边那个胖子你别看不起眼,手里握着好几个体育项目的赞助。”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却越听越心惊。我觉得这个也是隋的目的,让我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处。那种压迫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这里不是普通的私人聚会。
也不是有钱人的玩乐场。
站在这儿的人,很多都不是靠钱就能请来的。
女人们大多穿着精心修饰过的晚宴装,风格一个比一个张扬。
有的裙摆开到腿根,有的后背几乎全露,亮片和珠饰在灯下一闪一闪,笑起来也像练过一样。
相比之下,宁静身上那条墨绿色长裙反倒显得克制,至少还有一点体面。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
这里每个人都在笑。
可没有一个人的笑是真轻松的。
隋志远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紧张了?”
我冷着脸:“没有。”
“嘴硬。”他晃了晃杯子,“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都这样。”
我没接他的话,只把目光投向主厅中央。
那里临时搭了一个不算高的展示台,灯光比别处亮一些,四周的人群也开始有意无意往那边聚。
乐队停了,背景音乐换成了更轻缓、更正式的旋律。
几个服务生迅速撤走中间的圆桌,把视线全让给那块地方。
我心里忽然一沉。
“那是什么?”我问。
隋志远看了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今晚的重头戏。”
“什么重头戏?”
他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朝我笑了一下,那笑看得我心里发冷。
台上的灯光彻底亮起时,原本散着的人群也慢慢安静下来。
先上来的,是五个年轻女人。
她们一个接一个走上展示台,身上只穿着比基尼,在强烈的灯光下几乎毫无遮掩。
每个人的身材都被精心挑选过,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均匀的光泽。
她们站成一排,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在等待检阅的商品。
第五个走上台的,居然是婉儿。
我的心一下子搁楞一下,宁静也察觉了我的异样,在我耳边低语“别冲动!”
婉儿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吊带比基尼。
上身是两条极细的黑色吊带,从肩头向下延伸,在胸前交叉成X形,把她挺拔的胸部勒得高高耸起,中间的深沟清晰可见。
比基尼的布料很少,只勉强遮住乳晕边缘,边缘处还镶了一圈极细的银色亮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低腰比基尼底裤,侧边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系着,后面几乎只剩一条细带深深嵌入臀缝,把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的皮肤因为长期训练而紧致有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白。
腿上居然还穿着黑色的丝袜,配上一双黑色高跟鞋,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婉儿站定后,先是微微低头,然后抬起脸,对着台下的人群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自然地站直,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声音清澈却带着一丝职业化的甜美:
“大家好,我是苏婉儿。很高兴今晚能作为女伴陪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司仪立刻接过话筒,声音热情而熟练,像在介绍一件高档商品:
“接下来为大家介绍五号女伴,苏婉儿。全国大学生女子跳高新纪录保持者,身高172厘米,三围是86-58-88,C 罩杯。皮肤紧致有弹性,没有做过任何整容手术,会做spa,会养生按摩,长期跳高训练让她的腰肢非常柔韧,大腿内侧和腰窝是特别敏感的区域,轻微抚摸就会有明显反应。高潮点主要集中在阴唇,阴蒂和子宫口,刺激这几处时反应特别强烈,容易连续高潮且分泌量大,擅长潮吹。性格温柔顺从,体力好,适合需要长时间陪伴的客人。单日陪侍起拍价三十万!”
同时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婉儿6月全国跳高比赛的画面。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和笑声,有人吹了声口哨。
婉儿站在台上,脸上始终保持着那个浅浅的微笑,眼神却空空的,像一具被精心打扮好的瓷娃娃。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有人高声喊道:
“价格不菲,总得验验货吧?”
主持人脸上笑意更深,他走到婉儿面前,先是朝她微微点头,然后伸手直接按上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吊带比基尼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
主持人双手分别握住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隔着极薄的布料用力揉捏,指腹按压在乳晕边缘,慢慢收紧又松开,像在检验商品的弹性和手感。
婉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站在台上,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脸上保持着那个浅浅的职业微笑,但眼底的空洞却更明显了。
主持人揉捏时,她的胸部在掌心变形又弹回,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色布料被挤得更紧,边缘处甚至微微发白。
她呼吸变得稍重,胸口随着每一次揉捏而轻轻起伏,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主持人一边揉捏,一边对着台下解释:
“各位可以看到,胸部弹性非常好,手感紧致且柔软,婉儿的胸部货真价实哦。”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一个粗哑的男声,直接喊道:
“插插下面,看是不是个骚货!”
声音一出,全场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议论声。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直接举杯朝台上晃了晃,明显带着看热闹的兴致。
主持人脸上笑意不减,转头看向婉儿,声音依旧热情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客气:
“各位既然有要求,那我们就按规矩来,让大家看得清楚明白。”
只见主持人当着全场人的面,伸手勾住她比基尼底裤的细带,轻轻往旁边拨开,把她光洁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知道下面是各位最关心的部分。”
主持人伸出食指,直接按在婉儿阴唇中间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慢慢向上滑动,直到指尖按到肿胀的阴蒂,轻轻画圈揉按。
婉儿的双腿明显颤了一下。
她站在台上,脚尖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缩,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现细小的水光。
主持人的手指继续向下,缓缓将中指探入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内,只进去一节,就停住不动,然后轻轻勾动。
婉儿的身体猛地一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她咬紧下唇,脸上的微笑几乎要维持不住,眼角迅速泛起一层水光。
主持人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了两下,带出一丝晶亮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指节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主持人把手指抽出来,当着全场人的面举起,让大家看清楚指尖上沾着的湿润液体,然后对着麦克风说:
“各位请看,1分钟不到,稍微用手指抽插下婉儿的下面,大家看这拉丝的淫水,不骗人吧?”
我站在人群里,手里的酒杯差点滑掉,那一瞬间,脚下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钉住了。
这是多么赤裸裸的竞拍啊,似乎不带任何掩饰了吗?来参加宴会的宾客都是些什么衣冠禽兽呀!
主厅里的灯光仍旧稳稳落在台上,婉儿站在光里,腰背挺得很直,脸上的笑没有一点要散的意思。
主持人还在说话,台下偶尔有人抬手示意,偶尔有人低声和身边的人交换几句意见,一切都显得太熟练,太丝滑,太猖狂。
猖狂得像这里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连酒味都开始发苦。
我看下一边的隋志远,眼里全是火。
“别看我。”隋志远在旁边低声说,“看台上。”
他却没再和我对视,只盯着前面,声音压得很低。
“你现在最该学会的,就是先把情绪咽下去。”
“你要是现在冲出去,丢人的不是他们,是你。倒霉的也不会只是你。而且想象下你的婉儿知道你在现场,你们以后该如何相处?
”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发白,连杯壁都被捏得发涩。
隋志远说的没错,如果我现在发飙,那么我和婉儿的关系也就彻底告吹了。
我后背一凉。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主厅四角并不是随便站着几个人。
那些穿着黑色西装、表情寡淡的男人,并不像普通服务生或保安。
他们分散在不同位置,看起来松散,目光却一直在场子里来回扫,像随时都知道谁该站哪儿,谁又快失控了。
我突然明白,宁静刚才那句“别让自己出事”根本不是客套。
这个地方连失控都被预设好了。
台上的流程还在继续。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司仪还在继续报着价格:
“五号女伴,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现在开始竞拍!”
我的婉儿……现在正像一件商品一样,被人当众介绍着胸围、敏感点和高潮反应。
而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黑色吊带比基尼,面带微笑,听着司仪把她最私密的地方一条条列举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所有人都太体面了。
体面到像在谈一份合同。
像在挑一件晚宴用得上的装饰。
像台上站着的根本不是人,而只是今晚流程里的一部分。
竞拍进行到最后,价格已经抬到九十五万。台下举牌的人越来越少,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司仪拿着话筒,提高声音说道:
“九十五万一次……九十五万两次……”
就在这时,后排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缓举起手中的号牌,声音平稳却清晰:
“一百二十万。”
全场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司仪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大声宣布:
“恭喜隋先生!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拍得五号女伴苏婉儿今天一整天的陪侍权!”
婉儿站在台上,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个浅浅的职业微笑。她轻轻欠身,向台下行礼,声音柔软:
“感谢隋先生。”
司仪笑着补充道:
“隋先生对婉儿真的是非常痴情啊。昨天已经让婉儿陪了一整天,今天居然还是对她钟情不改。看来我们婉儿魅力不小啊。”
台下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笑声。
婉儿从台上走下来,脚步很稳。
她直接走向那位隋先生,脸上带着乖巧的笑意,在他身边坐下。
她的黑色吊带比基尼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胸前的交叉吊带把乳沟挤得又深又明显,下身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把圆润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瓶,身体微微前倾,给隋先生倒酒。
倒酒时,她的上身几乎要贴到隋先生手臂上,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
隋先生接过酒杯,语气很绅士地说:
“谢谢婉儿。”
他的右手却没有停下动作,直接伸到婉儿身后,隔着那条几乎不存在的比基尼底裤,缓缓抚摸着她圆润的臀部。
手指顺着臀缝向下,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
婉儿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但她很快就收了回去,脸上重新浮现出乖顺的微笑。
她没有躲开,只是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继续给隋先生倒酒。
隋先生的手掌继续在她臀部上揉捏,指腹不时按进股缝深处,像在确认那里的柔软程度。
婉儿的黑色丝质内裤早已被拉到一边,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手里的酒杯快被我捏碎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隋先生站起身,伸手揽住婉儿的腰。
婉儿顺从地靠在他身边,两人一起从侧门离开。
婉儿的腰肢被他搂得紧紧的,黑色比基尼的细带在灯光下闪着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我能清楚地想象,他们接下来会去哪里。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隋志远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揶揄笑意,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气疯了吧?
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你能闹的地方,你最好安分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欣赏我此刻的表情,然后才继续说道:
“你知道台下那个隋先生是谁吗?那是我的老父亲,熟悉的人都叫他隋老爷子,体育局现任的局长。昨天婉儿就是陪了他一整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
隋志远却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语气轻松地接着往下说:
“放心,我爸年纪大了,体力差得很,不如我这个天天练体育的。所以昨天婉儿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照顾她。”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最后再说一句,婉儿交给我,你可以放心的。她高潮时候钩脚趾的画面,简直太可爱了。”
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捅进我胸口最软的地方。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右手猛地挥出,拳头带着风声朝隋志远的脸砸去。
隋志远反应极快,身体向后一侧,我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打空,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手里的玻璃杯也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碎玻璃四溅,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现场瞬间乱了。
周围的人发出惊呼,有人往后退,有人端着酒杯不知所措。
玻璃碎片在地上反射着灯光,发出细碎的光芒。
服务生赶紧跑过来,想要收拾残局,却被混乱的人群挡住。
我摔倒在地,膝盖和手掌同时着地,掌心被碎玻璃划出几道细小的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我却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盯着隋志远,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胸口那股火已经烧得我什么都顾不上,抬手还想再往前扑。可第二步还没迈出去,侧后方已经有人贴了上来。动作快得吓人。
一只手猛地扣住我右臂,另一股力量直接从肩后压下来,死死顶住我的上身。
我本能地挣了一下,左肘往后一撞,似乎撞到了什么人,可下一秒膝窝就是一麻,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得往前一栽。
“放开我!”
我声音都哑了,拼命想把手抽出来,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台上。
因为下一秒,后腰靠上的位置猛地一麻。
不是疼。
是那种尖锐的、瞬间炸开的电流感。
我整个人一下僵住,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脊背直窜上来,四肢在同一时间失了力。手指先松开,膝盖跟着一软,连呼吸都在那一瞬断了一拍。
耳边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眼的灯光却开始剧烈地晃。
地上的碎玻璃、台上的光、婉儿发白的脸、人群模糊的轮廓,像被人一把搅碎了,混成一片刺眼的光斑。
在彻底栽下去之前,我好像看见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了一点。
一道高瘦、笔挺的身影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
周围所有人的神色都在那一瞬间更静了。
我没看清他的脸。
第8章 辣手摧花
我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
再睁开眼的时候,头还是钝钝地疼,像有人拿锤子隔着骨头一下一下敲。后腰那一片也还残留着发麻的感觉,连带着半边身子都不太听使唤。
天花板上的灯光很柔,暖黄色,一点都不刺眼。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过分,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一点几乎听不见的低响。
我躺着没动,盯着头顶那盏灯看了几秒,脑子里的画面才一点点拼起来。
酒会。
灯光。
婉儿站在台上。
隋志远。
玻璃碎裂的声音。
还有电流窜进身体那一瞬间,四肢一起失力的感觉。
我闭了闭眼,喉咙一阵发紧。
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过来。
从小薇把地址给我,到门口核验,再到有人替我留好房间、备好衣服、安排宁静陪我下楼,甚至包括我在酒会上的失控,所有东西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提前摆好了位置。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撞破什么。
是有人要我出现在这里。
要我看见。
要我失控。
甚至可能,连我会在哪一刻失控,都早就在别人算计里。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很轻的一声响。
我猛地偏头看过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个身影安静地走了进来。
是宁静。
我怔了一下。
她已经换了衣服,不是刚才那身陪我下楼时的墨绿色晚礼服,而是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吊带细得几乎要从肩头滑落,布料贴在身上,把胸前的弧度和腰间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她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的顺从。
衬得她整个人更纤细,也更安静。
她头发散着,妆还没卸,脸上的神情却比刚才更疲惫。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时没发出什么声音,像是怕惊动我,又像是怕惊动门外的谁。
我盯着她,嗓子还有些哑。
“你来干什么?”
宁静脚步顿了一下,轻声说:
“我来照顾你。”
“他们说,今晚让你受了惊,要补偿你。”
我皱起眉,心里那点烦躁和警惕一下全冒了出来。
“出去。”
她没动。
“林轩——”
“我让你出去。”我声音冷下来,“现在。”
宁静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杯里的水轻轻晃了晃。她抬头看着我,眼里没有羞恼,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如果我现在出去,”她低声说,“估计你明天就看不到我了。”
我盯着她:“他们是谁?什么看不到?难道他们会杀了你?”
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后还是把水喂到了我的嘴边,声音压得更低:
“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张凯?”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
宁静听见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动,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她说。
我一愣。
她看着我,轻轻吸了口气,才继续开口:
“张凯这次都没资格来这里,你觉得他有多大的权利。”
“他最多只是外圈做事的人,他的帝宸其实他只是负责经营,所有权其实不属于他们家。”
“你知道今天在场的每一位嘉宾的来头吗?”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道:
“能进的来的,都是主人真正信得过的人。”
“政界的,商界的,金融的,谁的手都不干净,不是拿过不干净的钱,就是碰过不该碰的女人,而且互相也是知根知底。”
信息量有点大,我脑子本来就晕,一时半会都不知道如何回复。
“林轩,对你来说,的确有些陌生,但对于那些客人来说,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场社交宴,主人搭一个场合,能让大家更加深度的利益绑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个隋老爷子的位子你也知道,这种人物能在这种场合如此肆无忌惮,是有其背后原因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用尽力气直起身体,大口喝下她递过来的水。然后继续问:
“那这里到底谁做主?”
宁静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往门口看了一眼,像是确认什么,才重新回头看我。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害怕,又像终于忍不住了。
“苏凌云。”她说。
我怔住了。
“谁?”
“这里真正做主的人,叫苏凌云。”她声音越来越低,“山庄、名单、今晚的安排,都是他说了算。”
我盯着她,大脑有一瞬间几乎是空白的。
苏凌云。
这个名字像一道闷雷,猛地砸进我脑子里。
婉儿跟我提过。
她说自己六岁以后改了姓。
也说过家里现在那个男人姓苏。
我猛地坐直了点,头皮一下发麻。
“你说……苏凌云是谁?”
宁静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婉儿的继父。”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耳边像嗡地一下炸开了。
房间里明明很安静,我却像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门外、空调、自己的呼吸,甚至宁静刚刚说完那句话后短暂的停顿,全都变得很远。
原来从头到尾,那个看不见的手是婉儿的继父。
我坐在床上,半天没说出话。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宁静站在离床边不远的位置,黑色长裙把她整个人衬得又细又薄,像一片随时会被撕碎的影子。
她明明站在灯下,却让人觉得她身上没有一点暖意。
过了很久,我才抬起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你到底是谁?”
宁静抬眼看我。
那一瞬间,她眼底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很快又压了回去。
“我和你一样。”她说,“都是被安排到这里的人。”
我盯着她,喉咙发紧,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我盯着宁静,声音低得发哑。
“你刚才说……这里的一切,都是苏凌云说了算?”
宁静轻轻点了下头。
“至少今晚,是。”
“那我进来……”我顿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意一下又顶了上来,“我能进来,也是他的意思?”
宁静这次没立刻回答。
她低着眼,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过了几秒,她才很轻地吸了口气,像是已经明白我问这句话,其实不是真的在求答案,只是还想再确认一遍,看看自己是不是能更彻底地死心。
“是。”她说。
就一个字。
却像一把钝刀,慢慢捅进来。
我手指猛地收紧,连掌心都在发麻。
是婉儿的继父让我看到婉儿如此羞辱的一幕,他的目的是什么?
宁静没看我,只低声说:
“如果他不点头,你连山脚那道门都过不了。”
小薇把地址给我,不一定是在帮我。
张凯之前那些欲言又止,也未必只是动摇。
甚至连我在台上看见婉儿、看见那些人如何看她、最后忍不住出手,全都像是别人算好后,等着我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胸口忽然一阵发闷,闷得连呼吸都不顺了。
“为什么?”我抬头看着宁静,“他为什么要让我进去?”
宁静抿了抿唇,眼里那点疲惫更重了。
“因为他不怕你看见。”她轻声说。
“或者说,他就是想让你看见。”
我心里猛地一沉。
“想让我看见什么?”
“看见这里的规矩,看见婉儿做的事情,也看见你自己所拥有的筹码。”她声音很低,却很稳,“有些人要你进来,不是给你机会,是要你彻底明白,你能做的事情有多少。”
这句话一落下来,房间里就彻底静了。
这是一种嘲笑,一种藐视,一种大象看蚂蚁的蔑视,一种我随时一脚可以踩死你但我愿意让你多活一天看我怎么玩死你。
我盯着她:“为什么让我看到?”
宁静这次沉默得更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了,她才慢慢开口:
“因为婉儿在意你。她还爱着你”
我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什么?”
宁静没有再回答,只是走到墙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
屏幕亮起时,我本能地皱了下眉。
那不是普通节目,而是一组切换中的监控画面。
宁静调了两下,画面停在其中一间套房里。
我呼吸一下滞住了。
画面里的套房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精油香味。
一个男人趴躺在按摩床上,他五十多岁,身材依旧紧致,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
他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
我一眼就认出,这个是刚才竞拍获得婉儿一天时间的隋局长,隋志远的父亲。
婉儿跪坐在按摩床旁边的矮凳上,正在给他做SPA服务。
“隋叔叔,我开始啦”婉儿娇嗔的说。
婉儿称呼他隋叔叔,显得非常的亲昵。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制服式SPA工作服。
上身是一件低胸吊带款的短款上衣,领口开得极低,更像是一个黑色的吊带胸衣,肚脐和细腰也是裸露的,两条细细的肩带勉强挂在肩头,把她胸前的乳沟完全挤出。
布料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胸部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的位置甚至能隐约看出浅浅的痕迹。
下身是一件同样黑色的超短裙摆,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裙摆边缘还缀着细细的蕾丝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婉儿腿上还穿着过膝的黑色透明丝袜,应该就是刚才台上穿的那双丝袜,让她的小腿线条更加笔直。
婉儿站在隋老爷子的头顶的位置,往掌心倒了些按摩油,双手搓热,然后俯身开始为隋老爷子按摩肩背。
她双手按在隋老爷子肩头,指腹用力揉开肌肉结节,动作专业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让隋老爷子的肩膀微微放松。
她上身前倾时,低胸的上衣领口自然下垂,胸前的柔软几乎完全暴露在隋老爷子眼前,随着按摩的节奏轻轻晃动。
隋老爷子虽然是趴着,但手却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从床边伸出来,直接探进婉儿超短裙摆下面。
因为婉儿站在他头顶的位置,双腿自然分开,裙摆自然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
隋老爷子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裙底,随着他手部运动幅度的加大,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婉儿裸露的阴部,短裙下的婉儿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裤,任由隋老爷子缓缓摩挲着她已经湿润的阴户。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婉儿的身子不时的轻颤一下。
隋老爷子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两片充血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指腹直接触碰到她光洁无毛的阴唇。
婉儿的阴唇因为连续的刺激已经完全湿透,颜色变得深粉,指腹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缓缓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按摩床边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婉儿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按摩的动作,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隋老爷子的手指越来越大胆,中指缓缓探入她湿滑的阴道内,只进去一节,就轻轻勾动,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婉儿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膝盖在高跟鞋里微微发软,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溢出,顺着隋老爷子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隋老爷子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
婉儿的双腿开始轻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被自己的淫水浸得越来越湿,丝袜表面出现一片片水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
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按摩上,但下体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鼻音。
隋老爷子舒服地趴在床上,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满足,却又透着长辈式的亲昵:
“婉儿,以后我们在一起,我希望你的小穴永远要保持现在这样的湿润程度。你父亲把你调教的很不错,我知道你很想了……昨天我儿子表现的怎么样?”
婉儿正俯身给他按摩肩背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一些,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意:
“……他……他很好。”
隋老爷子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婉儿裙底轻轻抠挖着她湿润的阴户,中指缓缓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黑色丝袜内侧滑落。
他语气像闲聊家常,却带着不容婉儿逃避的压迫:
“说具体一点。尝试评价一下我儿子的性能力。他也是练体育的,体力应该很不错吧?”
婉儿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身体因为隋老爷子的手指而轻轻颤抖,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却还是乖乖地回答:
“……他……能力很出众……持久力很好……每次都能……把我弄得很舒服……”
“你喜欢他吗?他比我这个老头子可厉害多了吧。”
“嗯。。。喜欢,其实您也不差,您这个年龄,能有如此体力,也是非常厉害的。”婉儿恭维道。
“哈哈哈,婉儿你这是夸我呢。”
隋老爷子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婉儿体内勾得更深了一些,拇指同时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慢慢揉弄。他继续问:
“那你昨天你和他做到了几次高潮?老实告诉我。”
婉儿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努力维持着按摩的动作,但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耻:
“……数不清了……真的数不清了……他……他让我一直……一直都在高潮……”
“哈哈哈,那不错,你父亲说你现在每天的状态保持的很好,高潮的敏感值也越来越低了。我也吩咐志远,在学校里也对你多照顾。他在学校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没有,志远哥对我很照顾。”
“哈哈哈,那就好。”
隋老爷子低笑出声,手指抽插的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
“你练体育的,体力自然会很不错。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你在训练场跳高,我就非常看好你,觉得你是个跳高的好苗子。我还特意让你父亲好好培养你。没有想到,现在你真的成了全国冠军。”
婉儿的身体因为他的话和手指的双重刺激而轻轻发抖。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
“……谢谢隋叔叔……”
隋老爷子却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继续用闲聊的语气说道:
“当年你父亲把你带到我面前的时候,你还只是个瘦瘦的小姑娘。现在长大了,身材这么好,小穴也这么会吸……真是让人惊喜。”
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双手继续在隋老爷子肩背上按摩,但她的腰肢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轻轻扭动,黑色丝袜内侧的湿痕越来越明显,一滴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滑落,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等下我这里结束了,你照旧还是去找我儿子吧,叔叔年纪大了,可能满足不了你,你把我弄舒服就行,你的需求让我儿子来满足吧”
婉儿双眉皱了下,迅速又舒展开,挤出一句“好的,老爷子,谢谢”
“客气啥,以后想要啥和我说,志远欺负你了也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嗯嗯,谢谢隋叔叔。。。啊。。。。”婉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修长的腰肢像被无形的弓弦拉满,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即将溢出的声音,可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凶猛地涌来。
“等……等一下……”她声音细碎而急促,带着哭腔般地低呼,下一瞬,整个人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蜜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层层嫩肉死死裹住隋老爷子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掌大片大片地淌下,地板上的那滩水迹又扩大了一圈。
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磕出细微的声响,她却强忍着余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等待颤抖结束。
隋老爷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与满足:“啧……就这么一会儿就到高潮了?”
“嗯,隋叔叔,您弄的我好舒服,婉儿忍不住。不过现在好点了,我继续帮您按把。” 婉儿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大概一分钟过后,婉儿稍稍恢复了下,双手又依旧开始用力地按压着老人的肩背。
她接着往下,按摩到隋老爷子的后腰位置。
“隋叔叔,给您放松下腰部”
隋老爷子松开原本抚摸她阴部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满足:
“嗯……继续。”
婉儿没有立刻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先是把双手在毛巾上擦了擦,然后慢慢爬上按摩床,双膝分开,跨坐在隋老爷子腰部上方,整个人坐了下去。
她的体重压在隋老爷子后腰的位置,黑色超短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到腰间。
婉儿此时阴户完全裸露出来。
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阴唇因为刚才高潮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颜色呈现出湿润的深粉。
她坐下去时,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直接贴在隋老爷子后腰的皮肤上,随着她前后移动臀部的动作,阴唇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隋老爷子腰部的皮肤向下流淌,在他古铜色的腰窝处积成一小滩,又继续向下,洇湿了按摩床单。
婉儿坐在隋老爷子身上,双手撑在他肩背两侧,轻轻前后移动臀部,像在帮他按摩腰椎。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询问:
“隋叔叔……我重不重?”
隋老爷子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
“不重……正好……你坐得很好。”
婉儿的阴唇就这样直接贴在隋老爷子后腰的皮肤上,随着她前后移动的节奏反复摩擦。
每一次向前滑动,阴唇都会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每一次向后拉动,又会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那些淫水清晰地沿着隋老爷子的腰部流到床上,一滴一滴,在床单上洇开越来越大的一片湿痕。
婉儿全身发红。
从耳根到锁骨,再到胸前露出的那一大片雪白肌肤,都渐渐染上一层均匀的粉色。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坐在隋老爷子身上时,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下体与隋老爷子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只见婉儿双手沿着隋老爷子腰椎两侧向下推按,指尖用力按压穴位,动作流畅而熟练。
但与此同时她无疑又开始发情了。
身体的温度又开始升高,阴唇因为持续摩擦而更加肿胀,淫水也越流越多,顺着隋老爷子的腰部和大腿根部不断滑落。
婉儿按摩完隋老爷子的背部后,双手在毛巾上擦了擦。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慢转了个身,180°换了个方向,脸朝着隋老爷子的臀部,重新坐了下去。
婉儿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从隋老爷子左侧臀瓣开始舔舐。
舌尖平贴着皮肤,从臀峰外侧慢慢向中间移动,一路舔过臀沟边缘。
她舌头用力,舌面反复摩擦,把皮肤上的按摩油和汗味一起卷进嘴里。
舔到臀缝中间时,她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直接探向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屁眼。
她先是用舌尖在周围轻轻打圈,然后慢慢伸进去,缓慢而深入地转动,舌头在里面反复搅动。
隋老爷子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放松。
婉儿没有停下。
她把舌头从屁眼里抽出来,继续向下,沿着大腿后侧一路舔舐。
舌尖从臀下一直滑到大腿根部,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然后又转到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的舌头在隋老爷子大腿内侧来回滑动,舔得又湿又亮,口水顺着他的腿部皮肤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整个过程中,婉儿的阴户始终贴在隋老爷子后腰上,随着她身体前倾和舌头动作的节奏,前后轻轻摩擦。她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更加湿润。
我坐在房间里,彻底坐不住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又重又乱。屏幕上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我的心。
婉儿……她现在正趴在那个老男人身上,用舌头舔着他的屁眼和大腿,而她的阴户却紧紧贴在他后腰上,不断流出淫水……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却连关掉电视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心痛了?” 宁静似乎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一眼就看穿了我此刻的煎熬。她没有等我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床边,把被子铺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感觉身体开始燥热。
房间里的空调明明开着,温度却像忽然升高了十几度,胸口闷得慌,喉咙发干,皮肤表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
我今天格外闷热,脑袋也开始发沉,像被人偷偷下了什么药一样,意识渐渐模糊,却又偏偏让下身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宁静已经把床铺好了。她走到我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安抚:
“躺下来吧,我帮你舒缓一下。刚才被电击的腰部还酸胀不?”
我头昏脑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任由她扶着我又躺回到床上。
她脱去我的衬衫和西裤,然后把我轻轻推倒,让我趴在床上,脸朝下,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宁静跪坐在床沿,双手按上我的肩膀,开始慢慢揉捏。
她手指用力,却带着一种专业的节奏,按压着我僵硬的肌肉。
我试图反抗,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越来越热,下身硬得发疼,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我既羞耻又无法控制。
我只能继续盯着电视,眼睛眨都不敢眨。
屏幕里。
婉儿继续坐在隋老爷子的腰上,双手涂满按摩油,开始按摩隋老爷子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滑动,每一次推按都让隋老爷子的腿部肌肉微微颤动。
婉儿上身前倾,黑色吊带比基尼的领口完全敞开,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隋老爷子腿上。
隋老爷子低低地哼了一声,表示舒服。
“老爷子,您翻过来吧。”
隋老爷子嗯了一声,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他的浴巾早已被完全拉开,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根阳具还没有挺立,目测勃起后长度不算夸张,却在龟头位置有一个非常明显的45度向上的转折,像一根带钩的弯刀,龟头前端微微上翘,冠状沟处形成一个尖锐的角度。
我呼吸一下滞住了。
这种形状的鸡巴,一旦进入女人体内,龟头的弯钩会直接卡在G点和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抽插都会反复刮擦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女人根本无法逃避快感。
很多女人在这种鸡巴面前,会连续高潮到失禁,身体像被彻底打开的开关,根本停不下来。
婉儿看着那根带钩的阳具,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却没有迟疑。
她重新坐到老爷子的身体上,双膝分开,跨坐在他胸口上方,然后慢慢向前移动身体,直到自己完全裸露的阴户贴到隋老爷子的嘴边。
与此同时,她俯下身,把脸埋到隋老爷子胯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带钩的阳具。
这是一幅极其淫荡的69式画面。
婉儿的上身完全趴在隋老爷子身上,黑色吊带比基尼的上衣早已被她自己拉到胸口上方,胸前的两团雪白柔软压在他腹部,随着她头部的前后移动而轻轻摩擦。
她下身完全裸露,粉嫩的阴唇直接贴在隋老爷子嘴上,阴蒂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
隋老爷子张开嘴,舌头直接舔上婉儿的阴户。
他先是用舌面平贴着两片花唇来回滑动,把溢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用力顶进阴道口,快速地进出搅动。
婉儿的身体立刻剧烈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停下口交的动作,反而把头埋得更低,嘴唇紧紧裹住隋老爷子那根带钩的阳具,舌头在龟头弯钩处反复缠绕。
婉儿的淫水开始大量涌出。
因为隋老爷子的舌头不停地舔弄她的阴蒂和阴道口,晶莹的液体像失控的泉水一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隋老爷子的脸颊、脖子向下流淌,很快就把他的胸口和腹部浇得湿亮一片。
婉儿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她努力想控制自己,却已经完全做不到。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阴户紧紧压在隋老爷子嘴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老爷子……我……我又忍不住了……啊。。。别。。别舔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了隋老爷子一脸和满身。
液体溅在他眼睛、鼻子、嘴巴上,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流到胸口,把按摩床单也洇湿了一大片。
婉儿高潮得全身发软,却还在反复道歉,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对不起……老爷子……我又没忍住……真的没忍住……”
隋老爷子却没有生气。他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淫水舔干净,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没事……你的淫水就像天然的按摩油一样。”
婉儿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乖乖地重新低下头,继续用嘴含住那根带钩的阳具,卖力地吞吐起来。
而她的阴户,依旧贴在隋老爷子嘴边,不断地滴落着高潮后的余液……
隋老爷子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满足:
“婉儿……你今天服务比昨天熟练多了……看来你的学习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这个学习能力强在我听来是多么的讽刺,婉儿不止一次被大家夸学习能力强,冰雪聪明。
我的婉儿什么时候被调教的如此懂得取悦男人了?
那张张凯给她的VIP SPA按摩卡,我当时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贵宾福利。
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什么VIP卡,而是一张培训、调教婉儿的入场券。
从那张卡开始,她就被一步步带进了这个深渊。
她学会了用嘴唇、舌头、喉咙去服务男人,学会了在按摩床上用身体去取悦对方……所有这些,我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一只灼热的舌头贴上了我的后背。
宁静跪坐在床沿,身体前倾,舌尖先是轻轻触到我后颈最上方的位置,然后慢慢向下舔舐。
她舌面平贴着我的皮肤,一路滑过肩胛骨,舌尖在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反复打转,把我皮肤上的汗味和热气一起卷进嘴里。
她的呼吸喷在我背上,又烫又湿,每一次舌头移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我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发出低哑的喘息。
宁静没有停下。
她把整个上身压下来,舌头继续向下,从后背中段一直舔到腰窝。
她舌尖在腰窝处用力按压,像在寻找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忽然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吸吮。
她的胸部已经完全贴在我背上,两团柔软而滚烫的乳肉紧紧挤压着我的皮肤,随着她舌头动作的节奏轻轻摩擦。
乳头硬硬地顶在我背脊上,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我皮肤上反复滑动。
我呼吸越来越重,想要伸手推开她,却只抓到床单的一角。
宁静把脸贴在我耳后,灼热的呼吸直接喷进我耳朵里,声音又软又低:
“放松……让我帮你……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猛的一怔,的确这个感觉好熟悉,上次在帝宸,她也是这样。
她说完,忽然把整个身体都压上来。
她已经把上衣完全脱掉,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赤裸的上身完全贴在我后背上,两团饱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我的皮肤,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更加挺立,在我背上反复画着小圈。
我脑子越来越昏沉,下身却硬得发疼。身体的燥热像火一样从小腹烧到全身,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宁静一边用胸部给我按摩后背,一边把舌头伸到我耳后,轻轻舔舐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低喃:
“你看……婉儿现在已经学会怎么取悦男人了……你也可以……让我来取悦你……”
她的乳房贴在我背上,越来越用力地揉压,乳肉被挤得变形又弹回,乳头在我皮肤上反复摩擦,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躺在床上,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婉儿已经把隋老爷子的阳具整个含进嘴里。
她趴在那个男人身上,头前后移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按摩床单上。
宁静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放松……别想了……想象我是你的婉儿”
而我,却被宁静这样压在身下,用她赤裸的胸部给我按摩后背。
就在这时,隋老爷子的鸡巴已经全部勃起,龟头因为血液充盈而颜色深红,那个45度向上的转折显得更加明显。
年龄大了,他确实需要比较长时间的口交,这点他和年轻人完全不能比。
婉儿跪在他胯间,已经连续给他口交了十多分钟,嘴唇和舌头都有些发麻,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
隋老爷子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
“婉儿……套子床边的柜子里。”
婉儿忽然闪现一丝惊恐,杏眸微微睁大,身体也僵硬了半秒。但她很快就把那丝惊恐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恢复平静,声音软软地回答:
“好的,老爷子。”
她从按摩床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银色包装的避孕套,看了一眼,明显是有些犹豫,但还是拆开后跪回到隋老爷子身边,双手捧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小心翼翼地给他戴上。
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安慰——还好那个老男人没有忘记带套,我的婉儿至少还能坚守最后一丝尊严——可当套子完全展开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这个不是普通的避孕套。
它表面布满了细小而坚硬的倒刺,像一根狼牙棒一样,套子材质偏厚,那些倒刺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每一颗都尖锐而明显。
婉儿刚才那丝惊恐,正是因为她认出了这个套子的特殊之处。
隋老爷子看着婉儿把套子戴好,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试试看今天这个套子的牌子和昨天的不一样,坐上来吧。”
婉儿没有再犹豫。她跨坐在隋老爷子腰上,双手扶着他的胸口,慢慢蹲下去,让自己完全裸露的阴户对准那根戴着狼牙套的鸡巴。
她先是用手扶住那根粗壮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龟头缓缓顶开两片花唇。
倒刺刚一接触到娇嫩的阴唇,婉儿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慢慢向下坐,龟头一点点挤入她体内。
“……嗯……”婉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
那些细小的倒刺立刻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强烈的刺痛与异样的摩擦感。
婉儿起初非常不适应,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上抬,却被隋老爷子双手按住腰肢,迫使她继续向下。
她一点点往下坐,每坐下一寸,脸上的表情就痛苦一分。
倒刺刮过阴道内壁时,她的小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又被那些倒刺更狠地摩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按在隋老爷子胸口,指节发白。
终于,在婉儿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中,那根戴着狼牙套的鸡巴全部没入了她体内。
倒刺完全没入后,婉儿的阴唇被撑得紧紧的,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婉儿坐在隋老爷子身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那种被倒刺填满的异样感觉。
她开始尝试上下运动,先是很慢、很小心地抬起臀部,再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抬起,倒刺都会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坐下,那些倒刺又会重新刺入更深处,带来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
她的动作慢慢开始顺畅,却也越来越用力。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淫水混合著被倒刺刮出的少量透明液体,顺着交合处不断流出。
隋老爷子舒服地叹息着,双手按在婉儿腰上,轻轻引导她加快节奏。
婉儿坐在他身上,腰肢开始前后扭动,配合著上下起伏的动作,让那根狼牙套在自己体内反复摩擦。
她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却还是乖乖地上下运动着。
她的动作终于加快了些,终于,婉儿在痛苦和兴奋中到达了晚上被假鸡巴抽插的第三次高潮。
她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上,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收缩,像要将那根狼牙套整个夹断。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隋老爷子小腹和狼牙套上,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流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婉儿高潮得全身发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口紧紧贴在隋老爷子胸膛上。她喘着粗气,脸埋在他肩窝里,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声音断断续续:
“啊……老爷子……我……我又到了……”
她显得非常疲惫,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夹着隋老爷子的腰,脚尖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缩。
隋老爷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休息了两分钟。
两分钟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休息够了吧?再不赶快,我自己就软了。”
婉儿没有办法。她咬住下唇,双手撑在隋老爷子胸口,慢慢直起身子,再一次开始上下活塞运动。
她每一次抬起臀部,那根狼牙套就从她体内抽出一大半,倒刺刮过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让她忍不住不断的呻吟;每一次坐下去,倒刺又重新深深刺入她最深处,随着时间这个酥麻的感觉在逐渐放大。
她动作越来越机械,却依然努力地上下起伏,任由那根布满倒刺的套子在自己下身反复蹂躏。
隋老爷子舒服地叹息着,双手按在她腰上,再一次引导她加快节奏。他低声说:
“今天看看能不能坚持到让你被我插三次高潮我才射。”
婉儿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绝望。她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乖乖地回答:
“……隋叔叔……加油……”
她心里其实非常希望隋老爷子能够立刻就射出来,不过这个套子太厚了,虽然她非常努力的上下运动刺激龟头,但最终隋老爷子感受到的摩擦还是被过滤掉大半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淫水混合著被倒刺刮出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越流越多。
婉儿尝试加快动作,忍住下体的疼痛婉儿上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和汗水,却依然努力地坐在那根狼牙套上,一次又一次地吞吐着。
我坐在房间里,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我可以感觉到婉儿此刻的艰难,这种极致刺激的疼痛对于女生来说已经无法用享受来形容了,简直是炼狱。
婉儿的努力让她高潮的间隙越来越短。
没过多久,婉儿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上,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还要强烈。
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紧紧收缩,不断的震颤着那根狼牙套,同时反作用到阴道内壁的剧烈摩擦上。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隋老爷子小腹和狼牙套上,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流淌,床单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婉儿高潮得全身发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口紧紧贴在隋老爷子胸膛上。
她喘着粗气,脸埋在他肩窝里,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全身都是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疲惫:
“啊……隋叔叔……我……我又到了……好累……”
隋老爷子却没有半点怜惜。他伸手拍了拍婉儿的后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
“怎么累了?这才第二次。”
婉儿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声音带着哭腔恳求:
“隋叔叔……让我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今天这个套子太厉害了,我实在受不了”
隋老爷子没有同意。他忽然从床底摸出一把黑色的小型电击枪,枪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把电击枪举到婉儿眼前,声音依旧平静:
“起来,继续。否则我现在就电你的奶子。”
婉儿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见那把电击枪,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恐惧,但她很快就把那丝恐惧压了下去。
她咬住下唇,没有再求饶,只是慢慢直起身子,重新坐好。
我这才注意到,婉儿双乳头附近有明显的青紫色淤痕。我猜那是之前被电击后留下的痕迹,颜色深浅不一,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刺眼。
婉儿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开始上下活塞运动。
她双手撑在隋老爷子胸口,腰肢再次上下起伏,让那根狼牙套在自己体内反复进出。
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每一次抬起和坐下都带着明显的疲惫,但她还是努力地坚持着。
隋老爷子看着她,声音低沉:
“加快速度。”
婉儿咬紧牙关,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频率。
狼牙套上的倒刺在她体内反复刮擦,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轻颤,婉儿的痛苦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这个男人真的是手段如此的高明,年纪大体力不好,就用那么一个邪恶的道具折磨我的婉儿。
虽然婉儿天生敏感体质,但这样的连续高潮,对于婉儿来说真的是度日如年。
终于,婉儿又一次接近了高潮,而且身体发出明显的信号,全身通红,脚趾收缩,就在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隋老爷子也看到婉儿即将登顶高潮,忽然按下了电击枪的开关。
“滋——”
一声短促的电流声响起,电击枪的两个金属触头直接按在婉儿左边乳头上。
婉儿全身猛地一抖,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抽搐。
她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眼睛瞬间睁大,眼角泪水瞬间涌出。
隋老爷子没有停手,他把电击枪移到右边乳头,又按了一次。
“滋——”
婉儿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
她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第三次高潮彻底爆发。
她全身像触电般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隋老爷子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勾起,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隋老爷子小腹和狼牙套上,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流淌。
婉儿高潮得全身发软,却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啊……老爷子……我……我又到了……又到了……饶了我吧.....我实在不行了”
“这个男人真是变态”宁静此时也有点于心不忍婉儿的处境。
婉儿实在动不了了。
她全身剧烈抖动着,趴在隋老爷子身上,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腰窝和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把两人交合处和床单浸得一片湿亮。
她的双眼微闭,长睫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刚才在狼牙棒上的第三次高潮让她彻底虚脱,双腿无力地搭在隋老爷子腰侧,脚尖还在轻微抽搐。
隋老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起来。”
婉儿勉强撑起上身,双手按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个狼牙棒依旧插在体内,她试图从他身上下来,却因为腿软而差点滑倒。
隋老爷子扶住她的腰,把她慢慢推到一边,让她趴在按摩床上,脸朝下,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隋老爷子自己坐起身,先是把那根戴着狼牙套的鸡巴从婉儿体内缓缓抽出来。
套子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少量血丝,倒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把鸡巴对准婉儿微微张开的屁眼,龟头抵在那个紧窄的褶皱处。
婉儿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和哭腔:
“隋叔叔……不要那里……太疼了……求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隋老爷子已经握住自己的鸡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沉闷的湿响,那根布满倒刺的鸡巴直接猛干进了婉儿的屁眼。
婉儿整个人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指节发白。她喉间发出一声尖锐却被强行压低的痛呼:
“啊——!好疼……隋叔叔……拔出去……我真的受不了……”
隋老爷子却没有停下。
他双手按住婉儿的腰,把她死死压在床上,让她丝毫无法逃脱。
那根狼牙套一点点深入她紧窄的屁眼,每前进一寸,倒刺就刮过她敏感的肠壁,带来剧烈的刺痛。
婉儿的屁眼被撑得完全张开,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隋老爷子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却用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量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
五十下、六十下……他越插越深,越插越狠。
婉儿的屁眼很快就被插得红肿不堪,周围的褶皱被倒刺反复刮擦,颜色变得深红,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
婉儿痛得全身发抖,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里。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啊……太疼了……隋叔叔……求您慢一点……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隋老爷子却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狼牙套上的倒刺每一次进出都让婉儿的屁眼更加红肿。
这个50多岁的老爷子有点让人刮目相看,如此剧烈的抽插频率完全和他的年龄不相匹配啊。
不过估计也只有紧致的屁眼内壁才能让带着如此厚实狼烟棒的鸡巴增加到一丝快射精的快感。
刚才婉儿在他身上的上下运动,充其量就是一个折磨弱小女生的感官快感而已。
此时此刻,我下体生疼,龟头已经完全勃起,胀得发紫,青筋在表面清晰可见,前液不断渗出。
我的身体从婉儿经历的如此病态的折磨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此时此刻宁静已经在我的鸡巴上套好了套子。
她跪在我身边,双手捧着我滚烫的阳具,动作轻柔却熟练地把套子从龟头处慢慢向下卷开。
套子紧紧包裹住我的棒身,她手指在套子上轻轻按压,确保它完全贴合,没有一丝褶皱。
做完这些,她轻轻翻身,钻到我的身下,面朝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内裤脱掉,全身不着片屡。
下身完全裸露,那处小穴和婉儿一样,光滑无比,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宁静把脸贴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又软又低:
“别忍了,进来吧。”
她是对的,我实在忍不住了,这几天挤压在胸中的邪火喷涌而出。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直接插了进去。
龟头先是挤开她两片湿滑的花唇,感受到那处温热紧致的包裹,然后一点点推进。
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层层嫩肉紧紧裹住我,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宁静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抬高臀部,让我整根全部进入。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却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
宁静努力抬起自己的双腿并绷直,这样的体位能让我插的深一些,胸前的柔软在我面前晃动,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摩擦。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扭动腰肢,配合著我的动作。
我一边抽插,一边盯着电视屏幕,婉儿还在被隋老爷子痛苦的插着屁眼,而我却在宁静的身体里发泄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宁静在我耳边低声喘息:
“用力……林轩……嗯嗯。....好舒服”
我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宁静的喘息,以及电视里婉儿压抑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隋老爷子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动作明显加快。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婉儿的腰,整根狼牙套深深埋入她红肿的屁眼里,开始喷射。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套子里剧烈喷发,因为套子布满倒刺,喷射的力量让套子根部微微鼓起,却又被紧紧勒住。
部分精液从套子边缘溢出,顺着婉儿红肿的屁眼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婉儿全身剧烈颤抖,却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只能趴在床上,泪水不断滑落,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隋老爷子喘着粗气,把鸡巴慢慢从她红肿不堪的屁眼里抽出来。套子上沾满了精液和少量血丝,倒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而此时此刻宁静的呼吸渐渐变重。
她双手按在我胸口,指尖慢慢收紧,指甲嵌入我的皮肤。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阵一阵地裹紧我,像在挽留我每一次抽插。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前后摇动,配合著我的节奏,让我能更深地顶到她最里面。
“……嗯……嗯 ....嗯”宁静的鼻音越来越明显,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她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在我耳后,呼吸又烫又急。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宁静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
她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浸湿了我的阴囊和大腿根部。
宁静忽然抬起头,杏眸半闭,长睫上沾着细密的汗珠。她看着我,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要……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用力向下坐,让我整根深深埋入她体内。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小腹和棒身上,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我也到了高潮。
我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龟头深深顶在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在套子里剧烈冲击着。
每次喷射都伴随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低吼着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向下按,让自己射得更深宁静的高潮和我的高潮几乎完全重叠。
她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喷射的每一滴精液。
我的精液在套子里越积越多,冲击着薄薄的橡胶。
宁静躺在我身下,全身发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细细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好舒服……这是我这个月里第一次到高潮,谢谢你,林轩”
她说完,把身体更紧地贴过来,双臂从我两侧伸过来,环住我的后背。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肩胛骨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像在确认我真实的存在。
她的胸部完全压在我胸口,两团柔软的乳肉因为呼吸而轻轻挤压变形,乳头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热,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摩擦。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腰,身体压向她,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她的腰肢很细,皮肤因为汗水而滑腻,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能清楚感觉到她脊椎那道浅浅的凹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移动,掠过她光滑的后背,一寸一寸抚摸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宁静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在我耳后,轻轻呼出灼热的呼吸。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耳廓,像在用这种方式安慰我,也在寻求我的安慰。
她的腿还缠在我腰上,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抖,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到我的小腹上,带着温热的黏腻感。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向下,轻轻按压在她臀部的位置,指腹按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烫的温度。
宁静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腿缠得更紧一些,让我们下身还连在一起的部位更紧密地贴合。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越来越缓,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和依赖。
她的汗水不断滴落在我身上,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胸膛滑到床单上,洇开一片小小的湿痕。
与此同时,隋老爷子坐起身,随手把用过的套子扯下来丢在床边,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按了一个快捷键,低声说:
“叫管家过来。”
没过多久,管家推门进来。
他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平静。
他先是看了眼隋老爷子,然后目光转向还趴在床上的婉儿。
婉儿此时全身无力地趴着,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屁眼还在微微收缩,淫水和少量血丝混合著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管家皱了皱眉,低声说:
“需要叫医生。”
隋老爷子点点头。
医生很快赶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医疗箱。
他走到床边,先是戴上一次性手套,然后让管家把婉儿的身体轻轻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边的支架上。
婉儿意识还有些模糊,眼睛半睁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汗水和泪痕。
医生俯身检查她的下体。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婉儿红肿的阴唇和屁眼,仔细观察。
婉儿的阴唇和屁眼都被插得又红又肿,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上面布满细小的刮痕和血丝。
医生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婉儿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子猛地颤抖。
医生直起身,声音平静地说:
“有些轻微撕裂,还有些细小刮伤,但这个非常常见。休息两天就能恢复。”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药膏和棉签,先是用消毒棉签把婉儿下体残留的液体和血丝擦干净,然后挤出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和屁眼上。
药膏冰凉,涂抹时婉儿痛得全身发抖,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啊……疼……好疼……”
医生没有停手,继续把药膏涂得更深一些,直到把整个红肿的部位都覆盖住。婉儿痛得差点晕厥过去,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身体不停地轻颤。
上完药后,一边说:
“24小时内避免剧烈性爱和自慰。明天让管家打我电话,我来换药。”
婉儿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胸口轻轻起伏,身体还在高潮和疼痛的余波中微微颤抖。
隋老爷子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惋惜的笑容。
“丫头,今天叔叔玩的有点过,对不起,今天的这个狼牙棒套子好像比昨天那个粗壮多了,刺也多了点,我儿子那里你今天估计去不了了,不过没关系,你们都在一个学校,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婉儿听到这句话,目光缓缓移到自己下体。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放松,胸口轻轻起伏,像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接下来两天,她不用再承受那样的折磨。
她慢慢撑起上身,动作非常缓慢。
双手按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发抖,每一次用力都让身体轻颤。
她先是把双腿从床边放下,脚尖触到地面时,因为下体的疼痛而轻轻吸了一口气,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隐隐的刺痛。
婉儿坐起身,低头从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
她先是把那件黑色吊带比基尼上衣慢慢穿回身上,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接着她把超短裙摆拉下来,裙摆边缘的蕾丝轻轻扫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又穿上那双细带黑色高跟鞋,鞋跟触地时,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才慢慢站稳。
她整理好衣服,走到隋老爷子面前,声音柔软却带着疲惫:
“隋叔叔,那今天我先告辞了。以后……我还会再来给您服务的。”
隋老爷子靠在床头,没有立刻回应。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把杯子放下,目光落在婉儿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别急着走。既然今天不去我儿子那里,就留在我身边吧。我答应你,不再折腾你了。”
婉儿站在床边,身子微微一僵。
她低着头,长睫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在身前轻轻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好的,隋叔叔。”
隋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指了指浴室方向:
“去帮我放洗澡水,水温调到四十一度,别太烫,也别太凉。”
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转身走向浴室。
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疲惫,黑色超短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已经泛红的肌肤。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伸手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啦流出来。
她蹲下身,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调整好温度,让水慢慢注满浴缸。
浴室里蒸汽渐渐升起,模糊了镜子。
婉儿跪在浴缸边,双手撑在缸沿上,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她低着头,看着水面不断上升,眼角又滑下一滴泪,却很快被她自己擦掉。
隋老爷子躺在床上,目光穿过敞开的浴室门,看着她蹲在那里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再开口催促。
这时的我不知道是因为高潮后的疲惫,还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这么多天来心里的压力,也沉沉睡去,梦里都是婉儿被那个恶魔摧残的画面。
第九章 身世之谜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吓人。盯着头顶那片浅色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学校的宿舍。
昨晚那阵刺进骨头缝里的麻意似乎还没散干净,后腰像压着一块钝重的铁,稍微一动,整条脊背都跟着发僵。
头更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像有人拿着一把钝锤,一下下敲在我脑壳里。
我闭了闭眼,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捋顺。
可那些画面不是顺着来的,而是一块一块地往脑子里砸。
我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后背一阵发麻,冷汗立刻从额角沁出来。
房间里宁静已经不在了。
昨晚和她的温存,连她身上的香气好像都还残留在空气里。
可现在,整间房只剩下一种过分体面的整洁,床边的水杯被换过,地毯平整,窗帘开了一半,阳光被薄纱过滤成一层淡淡的灰白,安安静静地铺在地板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特别是发生在监控里的画面,不知道婉儿现在怎么样了,对了,监控!
如果他们房间有,那么我的这一间呢?
我缓了口气,抬眼一点点打量这间房。
昨晚没顾上看,现在安静下来,我反而越看越不舒服。
墙上的装饰画挂得太正,电视对着床,角落里的音箱、桌上的香氛、床头灯的位置,全都像经过精确计算。
尤其是靠近天花板的那几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藏在装饰线条和阴影里,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墙角仰头看了看。
那东西嵌得很隐蔽,镜面很小,在白天几乎不反光。
再往电视那边一看,正上方同样有一个。
摄像头。
昨天晚上,从我被放进这个房间开始,到宁静进门,到她站在灯下低声和我说话,到我一边头痛一边被这些真相一点点压垮,甚至连我后来的每一句拒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迟疑……恐怕全都被人看着。
不是猜。
是一定。
我站在那儿,后背一点点凉下来。
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我猛地转过头,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
“谁?”
“林先生,早餐。”
门外传来一个平稳得没有一点起伏的声音。
我站着没动,过了两秒,才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昨晚那个像管家一样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托盘上摆着早餐,白瓷餐具、热咖啡、切好的水果,看上去像酒店里最普通不过的一份早饭。
旁边还有一只纸袋,里面叠着一套干净的衬衫和长裤。
他见我开门,微微欠了欠身。
“早上好,林先生。”
我盯着他,声音有点发哑:“宁静呢?”
他神色不变,像根本没觉得这个问题值得多想。
“她已经离开了。”
“您昨晚休息得不太好,主人吩咐,让您先吃点东西。”他说,“另外,换洗衣物也已经准备好了。等您整理完,我带您过去。”
我皱眉:“过去哪?”
他抬起眼,看着我,语气仍旧礼貌得滴水不漏。
“山庄主人想见您。”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侧身让开。
服务生把东西放下后就退了出去,管家模样的男人也没有催,只站在门外,像很有分寸地给我留出一点“整理自己”的时间。
房门重新关上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了眼那份早餐,胃里明明翻得难受,肚子却因为一整夜没怎么进食而隐隐抽紧。
咖啡还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是脆的,吐司烤得刚好,像谁特意考虑过我这种刚醒来头痛的人应该吃什么。
这种体贴,比粗暴更让我恶心。
我坐到桌边,强迫自己吃了几口。不是因为胃口回来,而是因为我突然不想在那个人面前显得太狼狈。
既然他让我看。
既然他要见我。
那我至少得站着去。
吃到一半,我目光又落到墙角那个藏着摄像头的位置上,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
也许我现在坐着吃饭的样子,也正被谁隔着屏幕看着。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但奇怪的是,凉到一定程度,反而没那么怕了。像人真的被逼到最没退路的时候,连丢脸都变成一件麻木的事。
我把最后一口咖啡咽下去,换上那套干净衣服,低头整理袖口的时候,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昨晚更沉,也更冷。
不是我想冷静。
是昨晚那一夜之后,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装出别的样子。
门开的时候,管家仍旧站在外面,像早就算准了时间。
“可以走了?”我问。
“请。”
他侧过身,在前面带路。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穿过昨晚来时那条副楼走廊。
白天的山庄和夜里完全不一样,灯光关掉后,很多华丽的东西都露出了更冷的轮廓。
地毯厚得把脚步声全部吞掉,墙上的画一幅接一幅挂着,长廊尽头是大片落地窗,阳光透进来,把外面的山和院子照得过分安静。
可越安静,我越觉得不对。
因为这里不像酒店,也不像别墅。
它更像一台维护得极好的机器。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该什么时候出现,该什么时候退下。
我们一路走得很慢,穿过主楼侧面的连廊,又转过两道弯,最后停在一扇深色木门前。
门外没有标识,只有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两边,神情平静,眼神却锋利得让人不舒服。
管家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进来。”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下意识眯了下眼。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
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夸张豪华的风格,而是冷、稳、贵。
深色木地板,整面书墙,窗外正对着半山腰和山下的城市轮廓。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桌上的文件摆得整整齐齐,连钢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位置。
最惹眼的是正对着门的一块巨型屏幕。
那上面没有财经新闻,也没有监控分屏。
播放的是昨晚房间里的画面。
不是全部,只是被切出来的一段:宁静在我的身下,被我一下下的猛力抽插着,发出幸福的呻吟,“用力,林轩”
屏幕前那张宽大的椅子背对着我。
我只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那里,肩膀宽,背挺得很直,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像正握着一支笔。
即使没有回头,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稳感也已经压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抬手轻轻一点,屏幕上的画面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细微的风声。
“坐。”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人本能地不舒服。
我没坐。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块屏幕,心里那股火被压了一晚上,此刻反而烧得更冷。
椅子慢慢转了过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并不凶,甚至可以说很端正。
脸上没有夸张的表情,也没有那种刻意的压迫姿态,眼神却稳得近乎可怕。
像一口很深的井,你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却知道掉下去就爬不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不重,却像把我从头到脚都量了一遍。
“林轩。”他说,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念一份已经看过很多遍的资料。
我没出声。
他也不在意,只抬手示意了下面前的位置。
“开门见山吧。”他说,“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我还是没坐,站在那里盯着他:“你就是苏凌云。”
他嘴角很淡地动了一下,不算笑,也不算不笑。
“是。”
我胸口那股闷意一下顶上来。
就是他。
可真看到他坐在这里,我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我只是觉得累,累得像整个人被他按着头浸了一整夜冷水,现在连愤怒都像隔着一层。
“你想说什么?”我问。
苏凌云看着我,语气很平。
“离开婉儿。”
就这么四个字。
没有威胁。
没有铺垫。
甚至连情绪都没有。
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而我只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有点荒唐,甚至有点想笑。
“我要是不呢?”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那支钢笔在他指间转了半圈。
“那是你的自由。”他说。
这句话反而让我心里更火。
“你把我引过来,给我看那些东西,现在告诉我是我的自由?”我冷笑了一声,“你挺会装。”
苏凌云听完,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是装。”他看着我,声音仍旧很稳,“是通知。”
房间又安静了。
窗外有风吹过树梢,阳光斜斜压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淡金色的边。
那块停住画面的巨型屏幕还亮着,宁静站在上面,像昨晚的我被硬生生钉在了这一刻。
我忽然有点叛逆地想,反正我现在已经这样了。
脸丢了。
人也被看完了。
昨晚最难看的样子都给他看了。
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想到这里,我反而把肩背挺直了一点,盯着他说:
“我不同意。”
苏凌云看着我,眼神终于有了很轻微的一点变化。
不是怒。
更像是看见一个还没搞明白局势的年轻人,终于说出一句他早就料到会说的话。
然后,他很淡地笑了笑。
那笑意不深,却让我后背一下凉了下来。
“我知道。”他说。
他说完这句,门外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敲门。
我本能地转头。
苏凌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一个字:
“进。”
门开了。
我以为会是管家,或者昨晚那些保安里的人。可下一秒走进来的,却是个女人。
她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纪,岁月在她身上并未刻下痕迹,反而淬炼出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从容风韵。
身上那袭米白色真丝长裙剪裁贴身却不张扬,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抹细腻的浅色肌肤,裙摆自腰间自然垂落,行走间轻柔贴合着她饱满却不失柔韧的臀线与修长腿部,每一步都带起布料极细微的摩挲声,像上好绸缎在指尖滑过的低语。
外搭一件浅灰色羊毛开衫,袖口随意挽起两道,露出手腕处细致的骨节与淡淡的青色血管,整体装束素净得近乎低调,却因那真丝在灯光下隐隐透出的光泽,以及她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而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
头发低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妆容极淡,只在唇上点了一层接近肤色的豆沙色唇釉,让那原本就饱满的唇瓣更添一层温润光泽。
眉眼间与婉儿有几分相似——不是眉目完全一致,而是那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鼻梁秀挺的线条,以及嘴角浅浅的弧线,都透着同一种清丽却又藏不住的柔媚。
她整个人看上去温和得几乎没有攻击性,可正因这份看似无害的温婉,才让我心底猛地一沉。
女人走进来后,先朝苏凌云那边看了一眼,神色里有一种很深的克制,随后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
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种客气,也不是长辈打量晚辈的审视。
更像是她已经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可真正看见我的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有点难以开口。
我心里一紧。
“她是谁?”
苏凌云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女人一眼,语气还是那样平:
“你和他说。”
女人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攥住自己。
过了两秒,她才低声开口:
“我是婉儿的母亲。”
这句话一出来,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你和他单独说吧,我先出去了”
苏凌云起身推开椅背,脚步不带一丝声响地离开了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前,先是微微侧身,把开衫的衣摆顺了顺,才缓缓坐下。
动作间,裙摆自然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那一段被丝袜包裹的柔韧曲线。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极简的素圈,目光却直直地看着我,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即将出口的字。
“林轩,我是婉儿的母亲……”她开口时,声音低而稳,却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意,“我叫方婉清。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可能对你来说会很残忍,但你有权知道真相。”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死死盯着她那张与婉儿有几分相似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垂下去,像是在回忆一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
“婉儿从小就被她继父……也就是苏凌云,严格培养成一个完美打女人……。我在婉儿六岁的时候嫁给了他,婉儿六岁学舞、八岁学茶道礼仪,十几种才艺轮番上阵,只为把她塑造成一个男人一见就无法放手的女孩。身高拔高后,其他项目都显得不合适,最终才定在了跳高这条路上——既能维持身材,又能在公众面前保持”纯洁运动员“的形象。”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十六岁那年,苏凌云开始对她进行……真正的训练。他亲自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那两年,他用尽了各种手段:从最基础的感官唤醒,到后来逐步加入道具、节奏控制、甚至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之间反复练习。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呼吸都变得滞重。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婉儿在赛场上那道干净的白色弧线,以及她每次和我独处时,那种既乖巧又带着一丝隐秘颤抖的模样。
方婉清的声音继续往下沉:
”后来她遇见了你。苏凌云本来打算把她彻底培养好后,送给某个重要人物。可他第一次看见婉儿在你身边时……竟然心软了。他说,就让她上两年大学,过过普通女孩的日子吧。我当时求了他很久,才换来这个机会。我以为她能逃掉。“
她苦笑了一下,唇角那道弧线微微发颤。
”没想到,婉儿越来越叛逆。开始脱离苏凌云的掌控,越来越不听指挥了,一个多月前,苏凌云终于下定决心——要重新把她拉回来,因为隋老爷子希望得到她,你也知道隋老爷子的身份和地位。“
”婉儿其实天资不是最顶尖的,她能每次获得第一,除了刻苦训练以外,她在每次比赛前还会服用兴奋类的药物,不过靠着隋老爷子的手段,她的成绩一直没出什么问题。所以可以说是隋老爷子造就了婉儿今天的殊荣,他想要婉儿多陪陪他,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我胸口一窒,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母亲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婉儿是你亲生的吗?“
方婉清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眼,那双与婉儿相似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破碎的疲惫。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指尖在眉心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压抑某种早已习以为常的痛楚。
”我……也很无奈。“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根被拉得极细的弦,”从我嫁给苏凌云那天起,这就是我的命,也是婉儿的命。我之前的丈夫意外死去后,我改嫁给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苏凌云那个时候已经做了我三年的调教师了……他既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主人。“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嗡鸣吞没,却又清晰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我耳膜。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顺着裙摆的真丝褶皱缓缓滑过,那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顺从,仿佛多年来的习惯早已刻进骨血。
”我曾经一度求她放过婉儿,让她自由的飞翔一会,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毕竟婉儿是他一手培养的“
”隋老爷子的手段,是狠了点……我承认。有时候我也被叫去服侍他,他喜欢玩很多道具,因为我自己都经历过。皮肉被那些道具磨得红肿。
但隋老爷子没有恶意,大家都是寻找快乐的一种方式。没有他,婉儿可能一无所有,甚至更惨。“
她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米白色真丝长裙的肩线随之微微起伏,领口处那抹细腻的肤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被反复打磨后的柔韧光泽。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望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双手,像在确认那上面是否还残留着某次调教留下的隐秘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着那一下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的细腻肤色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极浅的暖意。
她的目光仍旧垂着,像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是否会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开。
”婉儿现在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入空气,”这一个多月,苏凌云特意把她交给张凯他们去“磨合”。她体内的本能欲望早就被完全唤醒。她和刚认识你那个时候的婉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的她,对于你来说可能就是对性爱放的很开而已;现在,她对那种事的渴望,是每时每刻的。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调教到极致的仪器,荷尔蒙一刻不停地分泌。最近一个月的药物摄入加上物理的调教,让她身上从脖子到乳房,从腰部,阴部到脚趾,到处都是能激发情欲的点。我相信哪怕只是坐在教室里听课,双腿也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并紧,试图压下那股从最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方婉清的指尖在膝头轻轻一顿,像在回想某个她不愿细说的画面。
”更何况,她还一直按时服用那些运动类激素——表面上是帮助跳高时提升爆发力,实际上……这个的副作用是为了把她的性欲推到更高一层。你昨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她在隋老爷子身下确实很痛,那些倒刺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全身发抖。可她同时也……非常想要。痛与性相比,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宁愿承受一些痛苦,也要承受住那份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像一根根极细的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胸口。
”婉儿已经彻底蜕变了,林轩。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你的大二女孩。她现在的状态……比我当年还要强烈。她现在却已经学会在痛苦里主动迎合,学会把每一次颤抖都转化成更深的顺从。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再渴求高潮的沐浴。就像鸦片一样,如果得不到会让她浑身如蚂蚁在咬噬她一样难受。“
”隋老爷子已经明确提出,要亲自接手婉儿的后续调教。苏凌云……已经答应了。“
方婉清说到”答应“二字时,手指在膝头猛地收紧,指节瞬间泛出死一般的白。
”隋老爷子也会顾及婉儿的感受,他非常看重她,也会非常疼爱她。“她轻声补充道,”山庄里所有的事情,绝对不会透露到外界半个字。没有人会把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向外泄露,包括你,对吗?“
我没有回答,脑子飞速的运转,但信息密度太大,脑子转不过来的感觉。
方婉清也不等我回答,她平静得近乎残酷:”婉儿的社交角色会保持不变,她还会继续在大学。这也是我恳求苏凌云的事情。她的老师、她的同学里,除了你和一些相关的人,其他人也不会知道婉儿和隋老爷子的任何关系。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跳高冠军,那个在赛场上被所有人仰慕的女孩。表面上,什么都不会改变。“
”婉儿自己呢?
她有选择权吗?“我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已经接受了。“
”但她唯独放不下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我脑门上。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放不下我……
”所以你要来说服我放下她?“
”他父亲让我来和你聊聊,他不擅长这个,但....选择权希望还是在你。“
希望?我忽然明白了这场谈话的全部含义——先礼后兵。
”林轩,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明白阿姨的意思“
”算阿姨求你了……离开婉儿的圈子吧。彻底离开。让她……按照他安排的路走下去,至少,她还能活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我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指尖发麻,却感觉不到痛。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自己心底那根早已绷紧的弦,悄无声息地断裂了。
我回过神来,尝试仔细端详这位眼前的少妇。
她坐在沙发边缘,身姿端正却不僵硬,米白色真丝长裙的裙摆自然贴合著大腿的弧线,随着她每一次极轻的呼吸,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微微起伏,像被无形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腰肢在浅灰色羊毛开衫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韧,脊背挺得笔直,却又在肩颈处留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那弧度不是刻意的,而是多年被要求”随时保持最诱人的线条“后留下的本能。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细腻而光洁,皮肤在客厅柔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瓷质光泽,隐约可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在锁骨下方缓缓跳动,仿佛随时能让人想起那些曾被反复按压、吮吸过的痕迹。
她每一次换气,胸口便随之微微抬起,裙料下那对饱满却不张扬的柔软随之轻颤,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留出两点几乎不可察的细微凸起,却又被她立刻用手臂极轻地压了下去。
多年的调教早已渗进她的骨血。
她说话时,唇瓣微微张合,豆沙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舌尖偶尔轻触上颚的动作近乎无痕,却透出一种被反复训练过的控制力。
她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与婉儿相似,却比婉儿更多了一层被岁月与欲望反复淬炼后的慵懒媚意。
甚至她坐着的姿势,双膝虽并拢,却在脚踝处微微分开半寸。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苏凌云能把婉儿也塑造成如今的模样。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便是那种被彻底调教后的诱人气质——不是刻意的妖娆,而是自然而然、深入血脉的顺从与渴望。
她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指尖轻颤,都像一幅被精心打磨多年的画卷,随时能唤醒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却又用最温婉的姿态,将那份欲念包裹得滴水不漏。
方晚清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却没有躲闪,只是把双手交叠得更紧了一些。
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婉儿未来的影子,也看见了自己彻底无力的现实。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柔软的丝线,缓缓勒紧我的胸口。
”林轩……“她唤我的名字时,语调柔软得近乎怜悯,”我知道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残忍。你现在脑子里一定很乱。你可以回房间,好好想想。慢慢消化……。“
她顿了顿,指尖在膝头轻轻摩挲,那动作像在安抚自己,也像在安抚我。
”如果……你觉得今晚太寂寞,一个人承受不住,可以让宁静陪陪你。她很听话,也很温柔,不会让你觉得被冒犯。“
我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不用了。我不想拿这个……和你们交换。“
方晚清没有再坚持,只是微微颔首,唇角那抹极淡的弧线带着一丝理解的疲惫。
”好的,我需要说的都说了,你可以回去考虑下。“
她按了按沙发扶手上的呼叫铃,管家很快无声地推门进来。她只轻声说了一句:”带林先生回房间吧,让他好好休息。“
管家恭敬地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站起来时,双腿竟有些发软,却还是强撑着跟了出去。
身后,方晚清仍坐在沙发上,身影在柔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回到房间,已经是中午了,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极轻的”咔“一声。那声音像一把锁,彻底把我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房间里灯光调得昏黄,床单依旧是昨晚留下的凌乱模样。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都变得滞重。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电视机,那台原本应该只是用来放松的屏幕,此刻却像一张无声的巨口,正等着把我吞进去。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亮起的一瞬,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画面居然还在。
昨天晚上隋老爷子套房内的监控画面又重新显现了出来,而且比昨晚更加清晰,像特意为我留下的”礼物“。
画面中央,是套房里那间宽敞而奢华的餐厅。
落地窗外是山庄的晨雾,室内灯光调得温暖柔和。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婉儿正坐在餐桌一侧,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薄的透明睡裙。
那睡裙是纯白的真丝,料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领口低垂到胸口下方,隐约能看见她胸前两点淡淡的粉色轮廓。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薄得能直接透出她肌肤的颜色。
里面真空,什么都没有穿。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那层薄纱轻轻贴合又离开身体,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遮掩不住她身体最诱人的线条。
她坐在那里,双腿并得极紧,双手规矩地放在膝头,姿态依旧保持着运动员的端庄。
可那层透明睡裙却把一切都暴露得清清楚楚: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弧度,腰肢处收紧后自然流畅的曲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薄纱半遮半掩的雪白与隐秘的阴影。
隋老爷子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她,脸上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婉儿垂着眼,声音很轻。
”还好,谢谢隋叔叔的关心。“
隋老爷子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作品。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今天我就会离开山庄。真有些舍不得你啊“
婉儿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她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隋老爷子继续用餐刀优雅地切着食物,语气像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过你不用担心,未来2天,你的时间我已经全部买下来了。你只要好好陪陪志远就行。你昨天受伤了,我也很过意不去呢。“
”没关系,已经好多了,您如果有需要,今天我还是可以给您做服务的。“婉儿低声道”哈哈哈, 婉儿,你真的是善解人意啊,我真没看错。“
”我已经和你父亲商量好了。从今天起,我会负责你所有的生活。大学的生活费、训练的经费、国内或出国比赛的后勤保障……全部由我来安排。学校的李教练那里,我也已经更新了你的训练计划。你回去以后,要听李教练的话,好好配合。哦,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省队暑假里那里决定破格选拔你进他们的集训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哦,未来靠这个作为跳板,我希望你能进国家队。“
婉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顺从:
”嗯……我知道了。这真是太好了,谢谢隋叔叔。“
隋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把切好的煎蛋推到她面前的盘子里。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她胸前那两点被薄纱隐约透出的粉色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别有压力,你天资不错,如果能走我们就走下去,如果成绩达不到,等你大学毕业,我会给你安排工作。保证是人上人的那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你只要安心学习和训练就行。我会全力培养你,给你最充分的资源。你的未来会一片光明“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这是我生下来听到的最恶心的承诺,我想婉儿也知道,这个未来代表什么。
婉儿低着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里的食物,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近乎本能的乖巧:
”……谢谢隋叔叔。我会努力的。“
画面里,她说话时大腿内侧极轻地并紧了一下。
那层透明睡裙随着动作微微贴合,勾勒出她腿根处一道极浅却诱人的弧线。
隋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目光里满是欲望与贪婪,像在欣赏一株被他亲手浇灌、即将完全绽放的花。
我坐在床沿,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几乎要把遥控器捏碎。
他们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切。是为了击溃我仅有的那点自尊吗?
就在这时隋老爷子用雪白的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婉儿胸前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上,声音低沉却带着长辈般的慈祥:
”婉儿,听说父亲说你在学校里……还有个男朋友?是叫林轩的那个吧?“
我心头一紧。
”是的……隋叔叔。“
隋老爷子笑了笑,像是真的来了兴趣。
”哦?林轩啊。“
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在品一杯并不合口味的茶。
”那孩子读什么专业的?“
婉儿指尖轻轻攥住裙摆,低声说:”计算机。“
”计算机?“隋老爷子点了点头,”好专业。年轻人脑子灵,以后毕业了,运气好的话,一年也能挣不少。“
隋老爷子又笑着问:”人一定很帅吧?“
婉儿明显怔了一下。
”嗯……他……挺好的。“
”挺好的?“隋老爷子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答案,眼角的笑纹更深了些,”婉儿,你这孩子从小眼光就高。你这样的条件,能看上的小伙子,想必不一般。“
”他今天不知道你来我们这个聚会吧?“ 隋老爷的话,句句像刀子,割裂着婉儿脆弱的自尊。
”不。。。不知道“
”哦。那你们离开那么久,你是怎么和他解释的呀“
婉儿脸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颤:
”我说有个外地的比赛。“
”哦,那你每天还和他有交流吧。不会被他发现你来这里吧?“
婉儿垂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不会多问的。“
”不会多问啊……这孩子倒是个明白事理的,懂事的。
我胸口像被钝器重重一击。那句“明白事理、懂事”,深深扎进我的自尊。
隋老爷子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婉儿微微发烫的脸颊上,继续用那副长辈关切的语气问道:
“婉儿,你和他……多久做一次啊?”
画面里,婉儿整个人瞬间僵住。
雪白的耳根刹那烧成一片朝霞,她慌乱地绞着手指,修长的腿在桌下并得极紧,那一刻,她的羞耻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却还是乖乖地、如实地答了:
“……一个月……大概……两三次…”
隋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怜惜,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
“才两三次……婉儿,以你这么好的身子,应该是不够的吧”
我隔着屏幕,只觉得胸腔里最后一丝自尊被缓缓碾碎。视频里婉儿那羞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回答,像一把最钝的刀,一寸寸割着我的心。
隋老爷子却没有停下。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依旧温和:
“其实,我儿子隋志远……也很喜欢你。你们俩年纪相仿,他是练跳远的。”隋老爷子接着说:“志远那孩子身强体壮,对你也上心。经常在我耳边提及你。婉儿,要不……你也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也比较比较,多给自己一点选择?”
隋老爷子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他看着婉儿,笑容依旧慈祥。
“我也知道感情这种事,急不得。”
“志远那孩子脾气不算好,这点我知道。但他对你是真上心。”
他语气里多了一点意味深长。
“从小他想要的东西,就很少落空。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嫉妒心又重,有时候做事没轻没重。做父亲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你明白不?
所以如果你们能在一起,你要帮我多开导开导他,别意气用事,做出一些出格或是无法收拾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来,婉儿彻底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我感觉他们踩死我就像踩死一个蚂蚁一样容易。
说句实话,我第一次感觉有点害怕了,真正的害怕。
“算了,不说林轩和志远了。”隋老爷子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我感觉他知道我也在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这话是说给婉儿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婉儿,今天我送你一件礼物。”
他从睡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深蓝绒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极细的白金项圈。
链身细若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坠子是一颗只有黄豆大小的圆润白宝石,表面光洁得几乎能映出人的影子。
婉儿抬起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出声,只是乖乖地挺直了脊背。
隋老爷子起身,绕到她身后,动作缓慢而仔细地将项圈扣在她修长的颈项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时,婉儿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细微鼻息。
白金链紧贴着她锁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圈肌肤,坠子刚好落在胸口正中,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隋老爷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头,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肩颈处的细腻皮肤,“里面嵌了芯片。从今天起,你的声音、心跳、位置……我都能时时知道。它就像一个最贴身的运动手环,却比任何颈环都聪明。”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你每一次心跳加快,每一次呼吸变重,每一句轻声呻吟,我都会清清楚楚。”
婉儿低着头,指尖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触碰那颗小小的白宝石。她的指腹在宝石表面微微停留,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本能的颤意。
隋老爷子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未来,这些数据我还选择性的同步给李教练。他能根据你的实时心率、呼吸节奏、甚至身体最细微的反应,来科学制定你的训练计划。什么时候该加量,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放松,他都会一清二楚。你只要安心听他的话就好。”
婉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顺从,却又乖巧得近乎本能:
“……我知道了。谢谢隋叔叔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您想的真周到。”
她说话时,项圈上的白宝石极轻地闪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声音。
隋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伸手轻轻抚过她颈后的细链,让冰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皮肤更紧密地贴合。
“戴着它,别摘。这东西防水的。”他最后低声叮嘱,“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一部分。”
“谢谢,隋叔叔”
“你又客气了,以后周末来家里吃饭,让你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婉儿轻轻点头,透明睡裙下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那条细细的白金项圈静静地躺在她雪白的颈间,像一道精致却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彻底圈进了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
他们不只是要控制她的身体。
他们还要把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变成数据,变成可以被随时查看、随时调教的记录。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关闭了电视。
周末去隋家吃饭!
我一股恶心,是去你们家吃你们两个衣冠禽兽的大鸡巴?
我心跳太快了,躺在床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坐了多久。
窗外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明暗分明的影子。
我坐在那儿,头还是疼,后腰那块被电过的地方也一阵一阵发麻,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疼。
是那种彻底看清之后的无力。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盯着桌上的电话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
“林先生。”
还是那个管家的声音,平稳、恭敬,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喉咙发紧,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
“我想走。”
那头一点都不意外。
“您确定吗?”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有点想笑。可嘴角刚动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意就又压了上来。
“确定。”我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的。”管家语气依旧平静,“请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把听筒慢慢放回去,手指却还停在上面,像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
窗外山风吹过树梢,玻璃映出我自己苍白又发沉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影子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我没有立刻应。
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很轻,也很疲惫:
“是我。”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
婉儿的母亲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温柔素净的米白色真丝长裙,而是一套更显成熟风韵的深灰色套装。
外套是羊毛混纺的修身西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有扣。
裙子是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剪裁贴合,却在行走间随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轻轻滑动,勾勒出大腿与臀部之间那道被反复训练出的、既端庄又隐含媚意的流畅曲线。
脚上是一双细跟的深灰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让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添几分优雅的压迫感。
头发依旧低低挽着,只是换了一支更简洁的银色发簪,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
妆容比刚才略深了一些,唇色换成了带一点冷调的豆沙红,让她原本温婉的脸庞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成熟疏离。
说实话,婉儿的母亲从外表看,就像一个30不到的年轻少妇,难道是多年的调教让她的容颜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滋润。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片刻,才轻轻走进来,把门在身后掩上。鞋跟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林轩……你真的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哑。
“嗯。”
她沉默了一下,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房间里一下更静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请她坐,也没什么客套话好说。
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这样的交集,可偏偏现在,她成了这一夜之后,唯一能站在我面前说几句人话的人。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很硬。
“你们放心吧。”
她抬眼看我。
我看着地板,过了两秒,才把那句话说完整。
“我会离开婉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碾了一下,可我还是把剩下那半句也说了出来。
“我回去后会尝试和婉儿说清楚。”
房间里安静得厉害。
婉儿母亲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慢慢浮上一层很深的疲惫和说不出的难过。她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也只是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这样……对她也好。”
这句话不算狠,甚至可以说很轻。可越轻,越像刀。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说什么都没意思了。
她站了一会儿,像终于整理好情绪,才转头看向门口,低声叫了一句:
“安排车吧。”
门外的管家像一直等着,立刻应了一声:
“好的,夫人。”
夫人。
这个称呼在我耳朵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婉儿母亲却像早就听习惯了,没有半点反应,只是重新看向我,声音低下来:
“车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会直接送你回去。”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
“林轩,以后……别再来这里了。”
我没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到这一刻,我已经连“好”这个字都说得很费劲。这里本就不属于我。
管家没有再催,只安静地等在门外。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外套,跟着他往外走。
婉儿的母亲站在房间里,没有送出来。
直到我走到门口时,才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身影被窗边的光压得很轻,看起来甚至比昨晚更像一个无能为力的人。
我很快把视线收了回来。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还是那么长,地毯把脚步声全部吞掉,墙上的画依旧挂得端端正正,空气里还是那股淡淡的香氛味。
白天的山庄少了夜里的浮华,反而更像一个维护得极好的笼子——干净、体面、安静,每一个细节都让人挑不出错,可偏偏就是这种“没有错”,最让人觉得发冷。
我们一路下楼,穿过连廊,走过昨晚我来的那片前庭。
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站在一旁,见我出来,低头替我拉开车门。
我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看见主楼二层那扇宽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苏凌云。
他站得很稳,身上的黑衬衫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冷,手里端着一只酒杯,里面是浅金色的液体。
隔着这么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种极静的姿态,像整个山庄都在他身后安安稳稳地立着,而我不过是刚刚被他送走的一件小人物。
下一秒,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
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优雅。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从那个动作里看出了那句话
林轩,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只觉得心里那股冷意一下沉到底,连最后一点想回头再看一眼的力气都没了。
我没再停,低头坐进车里。
车门在身侧砰地一声合上,把外面的山风、阳光、那幢主楼、那扇窗,还有苏凌云端着酒杯的影子,一起隔在了外面。
司机发动车子,车身缓缓往前滑去。
我靠在后座上,没有再回头。
车子沿着山路往下开。
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很轻,山间的树影一片片从车窗外掠过去,阳光被枝叶切碎,明一下暗一下地打在我脸上。
司机开得很稳,一句话都没有,像整辆车里只剩发动机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靠在后座上,头还是疼。
可真正让我喘不过气的,是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的那几张画面。
婉儿还会继续在山庄呆2天才会回来。而我……想利用这2天,去把我想知道的事情,一件一件弄清楚。
车子拐过一个弯,山庄的轮廓终于彻底被甩在身后。我抬手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却已经下意识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盯着通讯录看了两秒。
张凯。
这个名字在我眼里停了很久。
来山庄前,我估计看到他,只会觉得厌恶、恶心、想狠狠干一拳。可现在,从山庄出来后,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居然还是他。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接,听筒那头才终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没睡够似的低哑和惯常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散漫。
“喂?轩哥!”
我没跟他废话,开口第一句就问:
“你在哪儿?”
那头沉默了半秒,像是没料到是我,也像是在判断我这通电话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张凯轻轻笑了一声,嗓子还是有点哑,“想我了呀?”
我握着手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别废话,你在哪儿?我从莫凌山庄刚出来”
这次,张凯没再绕。
“帝宸。”他说。
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退的山路,声音发冷:
“2个小时后到。”
说完,我没等他回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有点发白的脸。
司机这时才终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别的吩咐。
“先生,目的地改吗?”
我盯着窗外那片已经完全看不见山庄影子的路,喉咙有点发紧,过了两秒才说:
“改。”
“去帝宸。”
司机微微点头,方向盘一打,车子在前方路口平稳地转了个方向。
车身偏过去的那一瞬,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我明明已经坐上了离开那座山的车,明明刚刚还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退出,我该退出,我不能再回头。
可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我又清清楚楚地知道
我根本没退。
至少现在,我还退不了。
不是因为我还想冲进去把婉儿带出来。
而是因为如果最终要品尝苦果,那就吃的明明白白。
就算我现在真的要走,我也得先弄清楚,苏凌云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手里到底握了多少东西。
张凯在这张网里又站在哪一层。
车速一点点提起来,城市的轮廓也慢慢从远处浮出来。
如果说昨天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是被苏凌云狠狠干了一巴掌,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现在,这一巴掌至少让我明白了,光靠愤怒没有用,冲上去挥拳也没有用。
车子下了山路,前面的高架开始多起来。
城市的噪音一点点回到耳边,喇叭声、车流声、早高峰被太阳烤得发亮的玻璃幕墙,一切都和昨晚那座山庄像隔了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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