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芷兰阁内 快感调教
芷兰阁的暮色如水,帷幔低垂。
殿内只点了三盏莲花宫灯,柔和的暖光将这间被兰花香气浸透的寝殿,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半明半暗之中。兽金炭炉里的上等银丝炭燃得极旺,将深冬的寒气彻底隔绝在了窗外,殿内温暖如春。
文若兰正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那面磨得极其光亮的铜镜,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今夜依旧穿着那身最朴素的素白衣裙。料子是上好的苏绣缎,却没有任何繁复的刺绣和纹样,只在衣襟处缀了两朵极小的银色兰花扣。这身装束,与她在赵恒心中那个"不争不抢、与世无争"的白月光形象,严丝合缝。
但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两处极其细微、却又极其致命的变化。
她的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那并非寻常的淡粉色,而是一种极其鲜艳欲滴的豆蔻红。那红色浓烈、饱满,涂在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犹如一朵盛开在白雪中的妖冶曼珠沙华,妖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危险。
而她那十根纤纤玉指上,也整整齐齐地贴了十片做工精巧的假指甲。那假指甲极薄,材质犹如蝉翼,贴合在她本来的指甲上几乎看不出痕迹。指甲的表面,涂着与她嘴唇同色的豆蔻红涂料。
那涂料里,被卓凡精准地混入了微量的LSD成分。
只要这些指甲与人体的肌肤发生接触——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那些无色无味的毒药分子,便会犹如幽灵般穿透表皮,顺着毛细血管,一点一滴地渗入血液之中。
文若兰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画着红唇、贴着红甲的脸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冷笑。那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柔、娇怯、带着几分期待的"小女人"表情。
她从梳妆台旁的暗格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白玉小瓶。瓶中装着的,是卓凡特制的极乐散精油——无色无味,涂在肌肤上能让人的触觉敏感度提升数倍,同时散发出一种极其隐秘的、只有潜意识才能感知到的催情气息。
文若兰将瓶盖打开,将那透明的精油倒了小半盏在掌心里。她分外仔细地将精油涂抹在自己裸露的手臂、锁骨、后颈以及大腿内侧。那油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块刚刚出浴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温玉。
准备完毕,她最后看了一眼铜镜。
"赵恒啊赵恒……你就在这温柔乡里,好好地、安安静静地烂下去吧。"
她在心底极其冰冷地低语了一句,然后转过身,迈着莲步,向着内殿的拔步床走去。
赵恒已经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等着了。
他今日的状态看上去比前些日子要好一些——至少脸色不再像纸一样惨白,而是泛着一种极其不健康的、被福寿膏催出来的虚假红润。他的肩肋处那道贯穿伤虽然已经结痂,但那道丑陋的疤痕在他消瘦的躯干上显得分外狰狞。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明黄色亵袍,半靠在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大迎枕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如意,眼神中透着一股药物催发出来的浮躁的亢奋。
他已经把那碗掺了福寿膏的"养伤汤药"喝完了。空碗还搁在床头的小几上,碗底残留着一层深褐色的药渣。这是他每日必喝的"良药",来自文若兰之手,他从不怀疑。
"若兰,你过来。"
赵恒看见文若兰走进内殿,眼底立刻亮了起来。他朝她招了招手,嘴角浮起一抹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笑容。福寿膏让他的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活跃,混杂着那从早到晚都在体内燃烧的、对温柔和刺激的病态渴求。
"陛下,臣妾来了。"
文若兰那张清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温柔、极其甜蜜的笑容。她用那种最柔顺、最乖巧的姿态走到床边,缓缓坐下,然后极其自然地、犹如千百次练习过一般地,将赵恒那颗昏沉而亢奋的脑袋,轻轻揽入了自己那柔软温暖的大腿上。
膝枕。
这是赵恒最依赖、最沉迷的姿势。
当他的后脑勺枕在文若兰那因为精油而变得极其滑腻温热的大腿上时,他会感到一种犹如回到了母亲怀抱般的、无可替代的安全感。文若兰身上那股清雅的兰花香混合着极乐散精油那若有若无的催情气息,像一张无形的柔网,将他的全部心神牢牢地裹缚其中。
"嗯……舒服……"赵恒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身体在文若兰的大腿上彻底放松下来,面部那层因为伤痛和毒瘾而长期紧绷的肌肉也渐渐舒展。
文若兰低下头,那双清冷的凤眸凝视着赵恒那张消瘦的脸。她伸出那只贴着豆蔻红假指甲的右手,分外轻柔地、犹如拂过花瓣般地,从赵恒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缓缓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下巴、喉结。
那假指甲上的LSD涂料,在接触到赵恒面部温热肌肤的刹那,便开始了它无声无息的渗透。
"陛下今日气色好多了呢。"文若兰的声音娇柔如水,"是不是臣妾熬的汤药起了效果呀?"
"嗯……你的汤药最好了……"赵恒含糊地应着。他确实觉得舒服——福寿膏的药效让他通体舒泰,而文若兰指尖传来的那种极其细微的、带着一丝酥麻的触感,让他的皮肤像是被羽毛轻轻撩拨过一般,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文若兰的手指继续向下。
那十片涂着红色毒料的假指甲,犹如十只精致的小毒蛇,顺着赵恒的脖颈滑入了他那松松垮垮的亵袍领口之中。她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他的锁骨、胸膛,在那些因为常年缺乏锻炼而变得松软的胸肌上,画着一个又一个懒洋洋的圈。
"陛下~"文若兰忽然用一种极其娇嗔的语气开口了,嘴唇微微嘟起,那豆蔻红的唇色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分外艳丽,"臣妾有个问题想问陛下……陛下要诚实回答哦~"
"什么问题?"赵恒半睁开眼,嘴角挂着慵懒的笑。
"陛下……是不是不爱臣妾了?"
文若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委屈"的颤抖。她的手指停在赵恒的胸口上,不动了,只是轻轻地按压着,仿佛在试探他心跳的频率。
"怎么会?朕最爱的始终是若兰你啊。"赵恒那句空洞的情话脱口而出,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就像是按下了一个已经磨损了无数次的按钮。
"真的吗~"文若兰的声音变得更柔、更软,但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犹如毒蛇吐信般的冰冷嘲弄,"可是陛下之前,不是整天跟那两个大荒来的婊子……呆在一起吗?臣妾在芷兰阁里等了陛下好久好久,都等不到……"
"那两个蛮女?"赵恒皱了皱眉,"她们不过是……政治联姻的工具罢了。朕怎么会真的喜欢她们?"
"可是听说……陛下在凝晖殿里,跟她们可以玩很多很多花样呢……"文若兰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那十片红甲犹如十道火苗,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他那平坦的小腹。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带着一股极其勾人的鼻音,"大荒那两个婊子明明都可以~为什么陛下跟臣妾在一起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做呢?"
"若兰……"赵恒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文若兰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亵袍的腰带处,那十片红甲犹如十只灵活的毒蛇,在他的腰际来回游走、拨弄。极乐散精油的气息混合着文若兰身上的兰花香,让他的鼻腔发烫,太阳穴突突直跳。
"陛下是不是觉得……臣妾不够好?"文若兰的眼眶泛红了,那双凤眸里蓄满了"委屈"的水光,"臣妾没有那两个大荒婊子那么……那么会伺候人……但是……臣妾也想让陛下开心嘛……"
她用那种最纯真、最无辜、最让人心疼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可她的右手,却已经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赵恒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明黄色的亵袍向两侧分开,赵恒那具因为久卧病榻和毒品侵蚀而变得消瘦苍白的身躯,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文若兰的眼下。
她的目光扫过赵恒的胸膛、小腹,最终落在他胯间那根在福寿膏和极乐散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
那东西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柱身上的青筋稀疏无力,龟头只是微微充血,整体的硬度和规模,犹如一根被水泡软了的面条。
文若兰的眼底深处,骤然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犹如看到了一坨烂泥般的鄙夷。
这也能算是男人的鸡巴?
她想起了卓凡那根犹如擎天巨柱般的紫黑巨龙。那根粗壮如小臂、青筋暴突、散发着灼人热度的雄伟凶器,曾在那棵龙凤槐下,将她的灵魂和肉体同时贯穿。与那根真正的"神物"相比,赵恒胯下这根可怜巴巴的废铁,简直连给卓凡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但这丝鄙夷只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下一秒,她的脸上便再次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甜蜜、极其害羞、仿佛"第一次"看见男人身体的娇羞表情。
"陛下的身子……好瘦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臣妾真的好担心……"
她伸出那只涂着红甲的右手,犹如抚摸一只小猫般,极其轻柔地、极其缓慢地,从赵恒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那稀疏的阴毛丛,最终,那十片沾着LSD涂料的假指甲,分外精准地落在了那根半勃的阴茎之上。
"嘶——"
赵恒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弹了一下。那种从胯间炸开的、极其尖锐的酥麻感,犹如一道闪电直击他的后脑勺。
文若兰的手指并没有握住那根东西。她只是用指尖——准确地说,是用那十片沾着毒料的假指甲——在赵恒的阴茎和阴囊周围的皮肤上,进行着极其轻柔、极其缓慢的指划。
她的食指沿着柱身的侧面,从根部一路划到龟头的冠状沟,那红色的指甲留下一道极浅的白痕。然后,她的中指从另一侧,以完全相反的方向,从龟头划回根部。两根手指交替进行,犹如两条火舌在冰面上游走。
"爽不爽嘛~陛下~"文若兰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赵恒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庞。
"嗯啊……若兰……再……再快一点……"赵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追逐那转瞬即逝的指尖触感。
但文若兰不紧不慢。她的节奏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缓慢、那么有条不紊——犹如一个技艺精湛的琴师,在弹奏一首极其漫长的、永远不会到达高潮的序曲。
她的左手也加入了战局。五根红甲从赵恒的阴囊下方探入,极其轻柔地托起那两颗软趴趴的睾丸,在掌心里缓缓揉捏。那指甲在那层褶皱密布的阴囊皮肤上划过,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舒不舒服嘛~"文若兰的嘴唇凑到了赵恒的耳边,那口气如兰、带着豆蔻红唇膏甜腻气息的呢喃,犹如一条小蛇钻进了他的耳道,"陛下的这里……好软呢……是不是太久没有人疼爱了?"
"嗯……若兰……好舒服……别停……"
赵恒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他闭着眼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那种若即若离、欲迎还拒的微妙触感之中。文若兰的每一次指划,都会在他的阴茎和阴囊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其微弱的、带着LSD成分的透明痕迹。那些毒素正在以一种无法察觉的速度,通过那里最为薄嫩的皮肤,渗入他体内已经千疮百孔的血液循环系统。
这些LSD不会让赵恒立刻陷入幻觉——剂量太小了。但它会极其微妙地拔高他的感官敏感度,让每一次指甲划过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数倍。于是他会觉得文若兰的手指犹如神仙的抚触,带来的快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这种被"放大"了的感官体验,会让他越来越依赖这种独特的指划方式,越来越离不开文若兰的这双手。
"陛下~"文若兰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更加勾人,"臣妾想问……那两个大荒来的婊子……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陛下?"
"她们……她们哪里有你这般温柔……"赵恒的声音带着喘息,"她们太粗暴了……像两头母狼……"
"可是臣妾听说,陛下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很久很久呢~"文若兰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为什么跟臣妾在一起,陛下就……"
她的手指骤然变了节奏。原本那种极其缓慢的指划,在一瞬间变成了极其快速的、集中在龟头冠状沟上的密集刮擦!
"呃!"赵恒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粗重的惊呼脱口而出。
"陛下是不是想……更进一步~"文若兰的手指又放慢了,恢复到了那种若即若离的温柔节奏。她的嘴唇几乎贴在赵恒的耳廓上,那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耳朵发烫发红,"臣妾……臣妾也想要嘛~臣妾也想让陛下开心嘛~"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比任何直接的套弄都要致命。赵恒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积聚着一团越来越大的火球,可那火球始终被文若兰的手指精准地控制着,不让它真正爆发,也不让它完全熄灭。
"若兰……朕好想你……"赵恒伸出手,想要去抱文若兰的腰。
"臣妾就在这里呀~"文若兰顺势将赵恒的手引导到自己那涂满了极乐散精油的裸露手臂上。赵恒的手掌接触到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那股精油的催情气息瞬间从掌心渗入他的血管,让他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又崩塌了一大截。
"陛下以前总是把好东西都给那些别的女人……苏贵妃的翡翠头面,大荒双姝的金丝宫装……臣妾什么都没有……"文若兰的声音里满是极其逼真的"委屈"和"嫉妒",她那双清亮的凤眸里盈满了泪水,在灯火下一闪一闪的,"陛下……是不是真的不爱臣妾了……"
"怎么会!"赵恒的愧疚感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出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文若兰轻轻一按他的肩膀,他便乖乖地又躺了回去,"朕怎么会不爱你……若兰,朕把去岁南海进献的夜明珠赠你!足有鹅蛋大小呢!"
"真的吗~"文若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绽放出一个极其甜蜜的笑容,"陛下最好了~那颗夜明珠……臣妾早就想要了呢~"
她的手指作为"奖励",在赵恒的阴茎上加快了速度。五根红甲从柱身到龟头,进行着极其密集的上下刮擦。那种被LSD放大了的触感,让赵恒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啊……若兰……你的手……太舒服了……"
"陛下喜欢就好~"文若兰甜甜地笑着,手指的速度却又慢了下来,恢复到了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慢节奏。
赵恒发出了一声极其难耐的闷哼。
"对了,陛下~"文若兰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去年抄了那个江南巡抚的家,听说得了一套翡翠屏风?那套屏风好漂亮的,臣妾在御库名册上看到过……陛下能不能也赏给臣妾呀?"
"翡翠屏风?"赵恒的脑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浆糊一般,他根本想不起来那套屏风的具体价值,只觉得文若兰的手指实在太舒服了,此刻她要什么他都会答应,"好好好……之后朕就叫人给你送来……"
"陛下最疼臣妾了~"
文若兰欢呼了一声,极其"开心"地在赵恒的嘴唇上"啵"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豆蔻红唇印。
然后她的手指再次加速。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用指甲划,而是将整个右手握住了那根因为长期缺乏锻炼和药物侵蚀而变得并不壮观的阴茎,开始了极其有节奏的上下套弄。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五根红甲继续在阴囊上轻轻拨弄、揉捏。
"嗯啊!……若兰……快……快了……"赵恒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整个身体在文若兰的大腿上绷得像一张弓。
可文若兰的手又停了。
"陛下~"她用那种最娇嗔、最撒娇的语气道,"臣妾想用嘴巴……帮陛下弄……大荒那两个婊子不是也这样伺候陛下的吗?臣妾也想学嘛~"
"好……快……"赵恒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文若兰低下头,那张涂着豆蔻红唇膏的嘴巴凑近了赵恒胯间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她用舌尖极其挑逗地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呃啊啊啊——!"
赵恒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他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惊与狂喜,但紧接着便变成了一种极其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愧。
因为——他射了。
仅仅是文若兰舌头碰到龟头的那一下,他就控制不住地、犹如决堤般地射了出来。
那股精液谈不上浓稠,量也少得可怜,稀稀拉拉地喷了几下便偃旗息鼓了。大部分都喷在了文若兰的下巴和锁骨上,还有几滴挂在她那豆蔻红的嘴唇上。
这就是禁止服用千金丹之后,大炎天子赵恒的真实水平。
他甚至撑不到文若兰真正含住他的鸡巴。
赵恒瘫软在文若兰的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射精后的虚脱还是因为极度的难堪。
"若、若兰……朕……朕太快了……对不住……"他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里透着一种犹如小男孩般的窘迫。
"没关系~臣妾不在意的~"文若兰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精液,露出一个极其"体贴"的笑容,"陛下是身子还没养好嘛……等陛下好了,一定会很厉害的~"
她的语气温柔到了极点,仿佛真的毫不在意。可在她那低垂的睫毛遮掩下,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却闪过了一道犹如利刃般的鄙夷与嫌弃。
这也能算是男人?
这种不到一下就射的废物,也配坐在大炎的龙椅上?也配拥有这后宫三千佳丽?
她想起了卓凡。那个男人不仅能在她的体内操弄整整一个时辰不射,甚至在她已经高潮了无数次、浑身瘫软如泥的情况下,还能继续挺动腰胯,用那根犹如铁杵般永远不会疲软的巨根,将她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
跟卓凡比,赵恒这根可怜巴巴的废物管子,就是一个笑话。
但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完美到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此后的日子里,这种"调教"几乎每日都在芷兰阁内上演。
文若兰的手法越来越精湛,赵恒也越来越沉迷。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文若兰那双涂着红甲的手了。只有那种极其独特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的酥麻触感,才能让他真正地感到快乐。普通的爱抚、普通的亲吻,都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只有文若兰——只有她的指尖——才能点燃他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
每一次调教,都遵循着一套分外固定的、犹如仪式般的流程。
先是膝枕。赵恒枕在文若兰的大腿上,闭上眼睛,感受那温暖的触感和极乐散精油的催情气息。
然后是指划。文若兰的十根红甲在他的胸膛、后背、小腹、大腿内侧一路游走,犹如十条灵活的毒蛇,在他最敏感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带着LSD的透明痕迹。
"陛下的胸口好硬呢~是不是以前打仗留下的肌肉呀?"文若兰"好奇"地用指甲划过他的乳头,那红甲刮过乳晕时带来的刺激让赵恒浑身一颤。
"嗯……别碰那里……痒……"
"好嘛好嘛~那臣妾碰这里~"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腰侧,沿着肋骨一根根划过去。
然后手指向下探入他的亵裤之中。红甲在阴茎和阴囊上进行着极其精准的、有节奏的刮擦、拨弄、揉捏。
每一次,文若兰都会在指划的间隙里,用那种最娇嗔、最撒娇的语气说出各种各样的话。
"陛下~这里怎么又硬了呀~是不是想臣妾了?"
"爽不爽嘛~臣妾的手指厉害吗~"
"大荒那两个婊子是不是也用手帮陛下弄过?哼~臣妾一定比她们弄得好!"
"我也要嘛~臣妾也要嘛~陛下不能只有自己舒服,也让臣妾舒服一下嘛~"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红唇微嘟,凤眸含嗔,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主人怀里撒着娇。与她从前那满身书卷气、沉静淡雅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可赵恒不仅没有察觉这种变化,反而觉得这才是文若兰的"真面目"——一个内心火热、渴望被爱的小女人,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放下那些矜持和端庄。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赵恒在文若兰的调教中越陷越深。
而每一次调教的结局,也几乎完全一致——赵恒在文若兰的指划下,不用多久便丢盔弃甲、缴械投降。有时候是文若兰刚握住他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他便尖叫着射了出来;有时候甚至连撸都不用撸,只是十根红甲在他的龟头上密集地刮擦了十几下,他便浑身痉挛着喷出了那点可怜的稀薄白浊。
赵恒在射精后的那一丝清明中总会感到难堪——堂堂大炎天子,连最基本的持久力都没有。但文若兰每次都会用极其温柔体贴的话来安慰他。
"陛下别在意~臣妾不嫌弃的~只要陛下舒服就好了呀~"
然后她会极其体贴地用丝帕替他擦拭干净,再温柔地将他的脑袋重新揽回大腿上,哄他入睡。
赵恒越来越依赖这种被照顾、被宠溺的感觉。在这冰冷的深宫中,文若兰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到安全和被爱的人。
而在快感的间隙里,赵恒总会对文若兰做出各种各样的物质承诺。
"爱妃……朕把御库里那串七彩琉璃珠赐给你……很漂亮的……"
"爱妃……前年贡上来的那套宣窑粉彩茶具……朕明天就让人送过来……"
"爱妃……朕的私库里还有一匹极品云锦……等朕好了就给你做一件凤袍……"
这些承诺,在射精后的虚脱中被他说得信誓旦旦。可每一次,等他第二天精神稍微清醒一些后,他就会选择性地忘记这些话。不是他故意赖账——大炎王朝如今的财政确实并不宽裕。红云商会虽然赚了不少银子,但大部分都被投入了各地的商路扩张、不夜城的情报网维护以及北境的(被文官截留的)军需。赵恒的私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那么多余钱用来赏赐后宫?
而文若兰,从未在"事后"追问过任何一句。
她不会在第二天问:"陛下,昨晚说的夜明珠呢?"
她不会在隔日提起:"陛下,那套翡翠屏风什么时候送来?"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在调教的高潮时刻,用那娇嗔撒娇的语气索要承诺,然后在事后彻底"忘记",仿佛那些承诺只是二人之间的情趣游戏,从来不是真的。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二十次……
渐渐地,赵恒在心底形成了一个极其牢固的认知——这些在调教中随口说出的承诺,不过是他和文若兰之间的一种"床笫情趣"。她不当真,他也不必当真。这只是两个人在欢爱时用来增加刺激的一种游戏罢了。
毫无疑问,这正是文若兰一手策划的、分外精妙的心理陷阱。
因为在第三十次调教的时候,文若兰换了一个新花样。
"陛下~"她用那最甜最腻的声音说,十根红甲正在赵恒的阴囊上进行着极其密集的拨弄,"今天的承诺……臣妾不想只是说说……臣妾想让陛下写下来~"
"写……写下来?"赵恒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支离破碎。
"嗯~就写在纸上~用毛笔写~盖上陛下的私印~"文若兰嘟起嘴,"这样臣妾就能一直留着,以后看到了就会觉得好幸福~像一封情书一样~"
"好……好……朕写……你拿纸来……"
赵恒在那一刻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文若兰的手指攫住了——那十根红甲正以一种极其精妙的频率,在他的马眼处进行着残忍的点戳和旋转,他每一秒都处于即将射精的临界点,却又被文若兰那分毫不差的力道控制着,始终到不了最后的终点。
文若兰早就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和赵恒的私印。
她将宣纸摊在赵恒的胸口上,把蘸好墨的湖笔塞进他的手里。赵恒的手因为快感而抖得厉害,那字歪歪扭扭的,但内容分外清晰——
"赐文若兰南海夜明珠一颗,翡翠屏风一架,云锦凤袍一件……"
写完之后,文若兰极其贴心地将私印取来,塞到赵恒手中。赵恒颤抖着盖了印,那枚刻着"天子之宝"四个篆字的玉印,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歪歪斜斜、却毋庸置疑的鲜红印记。
"好啦~陛下写好了~"文若兰"开心"地将那张宣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袖中。然后,她的手指骤然加速,那十根红甲在赵恒的龟头上掀起了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密集刮擦。
"呃啊啊啊啊——!"
赵恒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随后整个身体犹如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去。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从那根可怜的阴茎顶端渗出,挂在龟头上,犹如一滴半干的浆糊。
"好了好了~陛下又来了呢~"文若兰用丝帕极其温柔地替他擦拭干净,然后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赵恒瘫在她的大腿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的笑容。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亲笔写下、亲手盖印的那张纸,是一道货真价实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圣旨。
而文若兰在事后,依旧没有拿着那张纸去追讨任何东西。
一次、两次、三次……
赵恒写了越来越多的"情书"。每一张上面都有他的亲笔和私印,内容从赏赐珠宝古玩,到赐予田产庄园,到调拨库银,到册封位份,甚至到调动宫中侍卫的口谕——他在极度快感的控制下,已经失去了对笔下内容的甄别能力。他只知道,只要写下文若兰想要的东西,她的手指就会给予他那梦寐以求的极致释放。
而文若兰,每一张都收得好好的,每一张都没有兑现,甚至大多都顺手放在取暖的火盆上烧成灰烬。
在赵恒眼里,那“大多数”似乎就是全部,他深信那些没有在他眼前烧成灰的“圣旨”只是因为他在冲天的快感中昏厥过去的期间被烧毁了,他最信任的爱妃不可能欺骗他,也不可能在他面前玩套路。
她在等。
等到那个关键的时刻,等到卓凡需要用这些白纸黑字的"圣旨"来做某件足以颠覆整个大炎朝局的大事时,她便会将这些累积了无数张的、盖着"天子之宝"私印的纸张,一次性地、犹如一记致命重锤般地砸出来。
而到那时,赵恒那个"承诺只是情趣"的认知,便会成为他一生中最大的、最致命的、最追悔莫及的错误。
此刻的芷兰阁内,文若兰极其温柔地梳理着赵恒已经变得有几分稀疏的头发,看着他沉沉睡去的消瘦面庞。那张涂着豆蔻红唇膏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比这深冬寒夜还要冰冷的微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