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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欲望充脑 隐喻诱惑
在那方寸之间、被明黄色绣凤锦被死死捂住的幽暗空间里,一股足以将人灵魂彻底溺毙的淫靡气息正在疯狂地发酵、膨胀。
李明珠那具风韵犹存、丰腴到了极致的熟女娇躯,此刻正无力地瘫软在那片由她自己喷射的清亮淫水与卓凡泼洒的浓稠白浆所混合而成的泥泞之中。
那滚烫的、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臊气味的雄性精液,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温热大网,将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腹、高耸入云的巨乳以及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彻彻底底地覆盖、包裹。
在这绝顶高潮的恐怖余韵不断冲刷之下,李明珠那原本应该代表着大炎王朝最高母仪天下威严的大脑,已然被这无尽的肉欲与精液彻彻底底地腐蚀、扭曲成了一个不见底的黑洞。
她太渴望这股味道了。
自从寒食节那场荒淫无度的开苞之后,她惊恐却又分外迷醉地发现,自己这具高贵的太后之躯,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具离不开男人浊精的下贱肉便器。
她幻想着能够日日夜夜、无休无止地躺在装满精液的浴池里打滚、洗澡,让那些滚烫的浆液填满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洞眼。
可这深宫大院,犹如一座巨大的金丝囚笼,除了卓凡这个假太监之外,她根本接触不到任何精壮的男人。
而卓凡要在前朝后宫搅动风云,根本不可能每日都来这慈宁宫用海量的浓精浇灌她。
那股无法被彻底填满的极度饥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骨髓。
直到刚才,她那迷蒙的视线,越过满是浊精的身体,透过了锦被那微不可察的缝隙,落在了坐在榻边、穿着粉红色百褶裙、天真烂漫犹如一张白纸般的小女儿赵灵儿身上。
一个丧心病狂、违背了世间所有人伦纲常的恶毒念头,犹如一颗淬了剧毒的种子,在李明珠那浸泡在精液里的心底,轰然破土而出,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灵儿已经十六岁成年了!
按照大炎皇朝的规矩,她马上就要搬出这规矩森严的皇宫,住进那座位于京城繁华之地、广阔且自由的极乐公主府!
在宫外,身为当今圣上最疼爱的亲妹妹、大炎最尊贵的极乐公主,她若是想要招揽些什么人进府,谁敢阻拦?
谁敢多嘴?
无论是那些气血方刚的大内侍卫,还是江湖上那些肌肉虬结的武林高手,只要她勾勾手指,便会有无数精壮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鲫般涌入公主府!
如果……如果能让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儿,变成一个专门为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收集精液的“容器”呢?!
如果能用一种方法,彻底撕裂灵儿那纯洁的心智,将她那未曾觉醒的性欲彻彻底底地引爆,让她变成一个为了榨取男人精元而不择手段的“吸精女皇”!
那日后,灵儿便可以打着进宫向母后请安尽孝的幌子,将那些在宫外从成百上千个精壮男人身上榨取出来的、最新鲜、最滚烫的浓稠精液,一坛一坛、一桶一桶地秘密送进这慈宁宫!
到那时,她李明珠便能真真正正地实现在精液的海洋中畅游、沐浴的终极狂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李明珠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爆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与狂热。
她微微侧过头,在幽暗的被窝里,用那双春情荡漾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近在咫尺的卓凡。
卓凡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喷射完海量浓精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着热,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龙虽然略微疲软了些许,但依然沾满了白浊的浆液,蛰伏在李明珠那泥泞的大腿根部。
李明珠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外头就坐着她的女儿。
她只是极其隐秘地、缓缓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在卓凡胯下疯狂套弄过的右手。
那犹如葱白般的纤细玉指上,此刻正挂着厚厚一层、拉着长长银丝的浓稠精液。
在卓凡那略带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大炎太后竟然做出了一个分外下贱、分外淫靡的举动。
她将那根沾满精液的食指,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送入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中!
“吧唧……滋溜……”
李明珠那灵巧的粉红舌尖,犹如一条贪婪的毒蛇,死死地缠绕住那根沾满浊精的手指。
她闭着眼睛,表情沉醉到了极点,分外用力地吮吸着指尖上的每一滴雄性精华,喉咙里发出清晰可闻的吞咽声,仿佛那是什么世间最难得的无上美味。
在将指尖上的精液吮吸得干干净净之后,李明珠睁开眼,目光中透着一股狠毒的算计。
她伸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指了指锦被外面。
那个方向,正是赵灵儿端坐的位置。
接着,她又用那根手指,在卓凡的胸膛上,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圆圈,最后停留在自己那张糊满精液的脸颊上。
卓凡是何等聪明绝顶、城府深不可测的穿越者!
他那堪比精密计算机般的大脑飞速运转,仅仅是通过李明珠这几个隐秘到了极点的眼神与手势,他便在电光火石之间,彻彻底底地读懂了这位生母内心那令人发指的恐怖图谋!
她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大炎皇朝最纯洁的极乐公主,调教成一个专门在宫外为她大范围榨取、收集精液的工具!
饶是卓凡见惯了人性的丑恶与后宫的肮脏,在领悟到这个计划的瞬间,他的心底都不由得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脊背上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这位大炎太后,为了满足自己那已经变态扭曲的精液癖好,竟然连自己最疼爱的、犹如瓷娃娃般精致易碎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她不仅要毁了赵灵儿的清白,更是要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绞杀这朵皇室最娇嫩的鲜花,让她堕落成一个比娼妓还要下贱的吸精怪物!
这等丧心病狂的毒计,简直比卓凡自己那颠覆大炎的阴谋还要来得惊世骇俗!
但卓凡眼底的那抹震惊,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息的时间,便迅速被一股更为狂热、更为邪恶的兴奋所取代。
有意思!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既然这位太后娘娘想要玩一场如此刺激、如此背德的母女养成游戏,那他这个做奴才的,又怎能不尽心尽力地在旁边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呢?
将大炎皇帝最疼爱的妹妹变成一个只知榨精的淫娃荡妇,这对于他掌控大炎皇室的计划来说,无疑是一张堪称王炸的绝世底牌!
卓凡迟疑了仅仅一瞬,那双幽暗的眸子里便闪烁起了犹如狐狸般狡黠的幽光。
他清了清嗓子,将刚才那因为射精而变得粗重沙哑的声线重新调整得平稳且充满说书人的磁性,隔着锦被,试探性地、却又字字句句暗藏杀机地开口了。
“咳咳……公主殿下,咱们书接上回。话说那孙猴子虽然用那根能大能小的金箍棒捅破了天庭,闹出了好大的动静。但那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不仅没有将他治罪,反而看中了他那超凡脱俗的强壮体魄与过人才能。于是乎,玉皇大帝便降下一道圣旨,将这孙猴子召上了天庭,封了他一个官职,名唤‘弼马温’。”
赵灵儿正坐在绣墩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这里,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脆生生地问道:“先生先生,弼马温是个什么官呀?听起来好像不太威风呢。那猴子那么厉害,怎么去管马了呢?”
卓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却愈发显得温和、诱导:“公主殿下莫急,这弼马温的官职看似不大,但里面可大有乾坤呐。这天庭的御马监里,养的可不是凡间的那些凡夫俗马。那里面关着的,全都是来自四海八荒、体格分外健壮、气血分外旺盛的‘天马’!”
被窝里,李明珠听到卓凡如此上道,瞬间便将那所谓的“天马”隐喻成了宫外那些气血方刚、肌肉虬结的精壮男人们。
她那双充满算计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极度的狂喜与赞赏。
为了奖赏卓凡这绝妙的配合,李明珠那只早已迫不及待的玉手,在幽暗的被窝里猛地向下探去,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卓凡那刚刚射完精、还有些疲软的紫黑肉棒。
“唔……”
卓凡毫无防备地被那柔软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李明珠可不管这些,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掌心贴合着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了一阵极其轻柔、却又分外挑逗的上下套弄。
那沾满在肉棒上的精液与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她的指缝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微弱“哧溜”声。
与此同时,李明珠的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掀开了锦被的一角,从那弥漫着浓烈腥臊味的被窝里探出了半截身子。
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强行挤出了一抹慈爱到了极点的虚伪笑容,冲着坐在榻边的赵灵儿招了招手。
“灵儿呀,这故事讲得真有趣。来,到母后身边来,靠在母后怀里听,这样听得更真切些。”
赵灵儿哪里知道这看似温馨的母爱召唤背后,隐藏着何等吃人的深渊。
她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麻雀,立刻从绣墩上跳了起来,提着那粉红色的百褶裙裙摆,蹦蹦跳跳地扑到了凤榻边,顺从地将那娇小贫瘠的身躯,紧紧地靠在了李明珠那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
“母后,灵儿就在这儿听,先生讲得可好听了!”赵灵儿甜甜地笑着,那一脸的天真无邪,简直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寒冰。
可就在她靠在母后怀里的那一瞬间,赵灵儿那小巧玲珑的琼鼻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
距离拉近之后,那股之前只是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此刻犹如实质般铺天盖地地涌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着石楠花浓烈腥气、汗酸味以及某种极其甜腻糜烂的奇特味道。
这股味道从母后的发丝间、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更是从那鼓鼓囊囊的锦被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赵灵儿虽然未经人事,根本不知道这是男女交媾后大量精液散发的味道,但这种浓烈的气味,却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异样。
她的呼吸微微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母后……这被子里的味道……好像越来越浓了呀。”赵灵儿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地问道。
李明珠心头一喜,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她伸出手,极其宠溺地抚摸着赵灵儿那如瀑布般顺滑的乌黑长发,语气中充满了诱导与暗示:“傻孩子,母后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是母后喝下的驱寒汤药味儿。这可是太医院秘制的‘天宫神药’,虽然闻起来有些腥气,但这味道里,可是藏着能让人容颜不老、永葆青春的无上精华呢。灵儿多闻闻,日后也能像母后这般肌肤水润。”
赵灵儿那单纯的脑子里哪里装得下这等弯弯绕绕,听母后说是能让人变漂亮的“精华”,她不仅不再抗拒这股腥臊味,反而真的像只小狗一样,凑近了锦被的缝隙,深深地吸了两大口那弥漫着精液气息的污浊空气。
“真的吗?那灵儿要多闻闻,灵儿也要变得像母后一样漂亮!”
看着女儿这般天真地吸食着被窝里的淫秽之气,李明珠那被子底下的手激动得剧烈颤抖,套弄卓凡肉棒的速度骤然加快。
『卓凡那原本疲软的巨大鸡巴,在李明珠这般极具技巧的揉捏与套弄下,伴同着外头那少女天真无邪的吸气声,前列腺深处的快感被重新唤醒。海量的血液疯狂地倒灌入海绵体中,那紫黑色的柱身犹如充气的皮筏般,在李明珠的手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变烫!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再次怒张,马眼处甚至又被逼出了几滴晶莹黏稠的先走液,将李明珠的掌心涂抹得更加滑腻。』
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下体传来的那一波波酥麻战栗,继续用他那低沉充满魔力的声音,为这母女俩编织着那张通往地狱的罗网。 “公主殿下,您且听好。这弼马温的差事,可绝非易事。那御马监里面对的,可是成百上千、一望无际的精壮‘天马’!”卓凡的声音微微拔高,字字句句都重重地敲击在赵灵儿那张犹如白纸般的心智上,“这些天马性子刚烈,桀骜不驯。但那孙猴子却是个极聪明的主儿。他并不用武力去镇压它们,而是尽心尽力地去喂养它们!他每天都会拿出那些珍贵无比的‘天宫神药’,亲自送到那些天马的嘴边。”
卓凡顿了顿,语气变得分外轻柔、诱惑:“只要你细心、温柔地对待它们,用那灵巧的手法去安抚它们那躁动的身躯。那些原本狂暴的天马,就会被彻彻底底地驯服!而作为回报,那些天马就会用它们身上那……那远超人类的、极其粗壮雄伟的‘部分’,回报给孙猴子满满当当的——琼浆玉液!”
“琼浆玉液?”赵灵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小嘴微微张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匹匹高大威猛的骏马,而那些马儿的身上,似乎真的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能流淌出闪闪发光的仙露。
“没错,就是琼浆玉液!”卓凡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呢喃,“那可是世间最难得的大补之物。孙猴子将那些天马驯服得服服帖帖,每天都能从它们身上榨取、收集到海量的琼浆玉液。然后,这猴子就会把这些充满着雄性精华的无上珍宝,统统进献给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这,才是弼马温这个官职真正的奥秘所在啊!”
这番话,彻彻底底地颠覆了《西游记》的原意,将其扭曲成了一部赤裸裸的《后宫榨精指南》!
天马是男人,天宫神药是春药,远超人类的部分是巨大的阳具,而琼浆玉液,自然就是那滚烫浓稠的精液!
卓凡甚至连“榨取”这种词汇都毫不掩饰地用了出来!
李明珠在被窝里听得心花怒放,这狗奴才的悟性简直高得离谱!
这番隐喻,既没有用那些粗俗的字眼吓坏赵灵儿,又分外精准地将“驯服雄性”、“榨取液体”、“进献上位者”的逻辑链条,完完全全地植入了赵灵儿的潜意识之中!
果不其然,赵灵儿那原本就对母后充满依恋与孝顺的小脑袋瓜里,立刻便顺着卓凡的故事,产生了一个极其天真、却又极其可怕的联想。
她仰起头,看着李明珠那张因为情欲而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一双小手紧紧地抓住李明珠的衣袖,声音清脆、犹如宣誓般地说道:“母后!灵儿听懂了!那个孙猴子好厉害,他能把那些凶巴巴的天马都变得乖乖的,还能收集到那么多好东西给玉皇大帝!”
赵灵儿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纯真光芒:“母后就是灵儿的玉皇大帝!等灵儿以后出宫了,灵儿也要去当那个弼马温!灵儿也要去驯服好多好多厉害的‘天马’,让它们乖乖听话。灵儿要把从它们那里收集来的、全天下最多的‘琼浆玉液’,全都装在漂亮的瓶子里,每天都带进宫来献给母后!让母后每天都能用那些神仙水,永远都这么漂漂亮亮的!”
轰——!
听到女儿这番发自肺腑、充满孝心、却又彻头彻尾荒谬下贱到了极点的豪言壮语,李明珠简直要高兴得当场疯掉!
她那颗浸泡在淫水里的心脏,此刻犹如擂鼓般疯狂跳动!
成功了!
这朵大炎最纯洁的娇花,竟然真的在他们两人这一唱一和的隐喻洗脑下,主动提出要去宫外为她大范围榨取、收集那些男人的“精华”!
“好!好!好!我的好灵儿,母后真是没白疼你!”
李明珠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她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赵灵儿那娇小贫瘠的身躯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她那两团硕大的、甚至还沾着卓凡干涸精斑的巨乳,死死地压在赵灵儿那平坦的胸前。
“灵儿真是天底下最听话、最懂事的好孩子!母后能有你这份孝心,就是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呐!”李明珠的嘴唇在赵灵儿的脸颊上狂热地亲吻着,那股属于成熟荡妇的体香与精液的腥臊味,完完全全地将赵灵儿包裹在其中。
在母亲这般极其罕见、甚至有些病态的狂热拥抱下,赵灵儿虽然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被肯定、被需要的巨大幸福感。
她那小巧的鼻翼再次用力地抽动了两下。
这一次,因为被紧紧地搂在怀里,那股从李明珠身上散发出来的、被锦被捂了整整一上午的浓烈精液味道,犹如实质般冲刷着赵灵儿的嗅觉神经。
那味道很怪异,有些腥,有些臊,甚至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感。
但赵灵儿的潜意识里,已经被卓凡的故事和李明珠的暗示深深地打下了烙印。
她不再觉得这味道恶心,反而将其与“天宫神药”、“母后的容颜”、“自己未来的伟大使命”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乖巧地将脸蛋贴在李明珠的胸口,贪婪地、甚至是有些迷恋地呼吸着这股代表着“琼浆玉液”的淫靡气息。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纯真开始悄然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扭曲与异变。
而这,正是李明珠所无比期待的。她要让这股男人的精液味,成为刻在赵灵儿灵魂深处的最美妙的香气!
“不仅如此哦,公主殿下。”
卓凡那恶魔般的声音再次从被窝里幽幽传出,打断了母女俩的温存。
他知道,仅仅是言语的暗示还远远不够,必须要给这朵娇花下最猛烈的催化剂,彻底引爆她体内那尚未觉醒的恐怖情欲。
“驯服那些天马,榨取琼浆玉液的过程,可不是一帆风顺的。”卓凡的语调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那些天马野性难驯,哪怕你给它们喂了神药,在开始的时候,它们也会嘶鸣、会挣扎、会摇头拒绝。有的甚至会因为那被榨取的过程太过猛烈,而哀求着想要退缩、想要逃跑。”
卓凡一边说着,被窝里那根已经被李明珠套弄得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骤然向前一挺,分外放肆地隔着李明珠的亵裤,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口上!
“呃啊……”李明珠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刺激得浑身一软,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喘。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卓凡的用意,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配合地将那只手松开,转而握住了卓凡那结实的腰胯,主动将自己的骚屄迎向那根滚烫的铁杵。
“但是!”卓凡的声音骤然拔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与洗脑的魔力,“哪怕那些想要坚持反抗的天马再怎么不情愿,只要孙猴子用那灵巧的手段,细心、耐心地去榨取它们!去不断地刺激它们那远超人类的敏感部位!”
“最终,它们都会彻底沦陷!它们会‘心甘情愿’地、甚至迫不及待地,将它们体内所有的精华,把整个‘马食槽’,全都射得满满当当!一滴不剩!”
“马食槽?”赵灵儿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呀?”
“那自然是孙猴子用来承接、收集那些琼浆玉液的绝妙容器啊。”卓凡的语气里透着无尽的淫邪,“这容器啊,温热、紧致,能让那些天马在射出精华的那一刻,体会到欲仙欲死的绝顶快乐。无论它们之前多么抗拒,只要它们为玉帝献上了那玉露琼浆,在精尽的那一刻,它们全都是幸福的!是满含着欣喜与极乐的!因为,能被榨干,就是它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与归宿!”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赵灵儿那尚未完全成型的世界观里。
在她的脑海中,那幅驯马的画面变得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看到了一群强壮无比的生灵,在某种神秘的榨取下,疯狂地颤抖、喷射着发光的液体,最终在极度的快乐中瘫软倒下。
“榨取……心甘情愿地射满……它们是幸福的……”
赵灵儿的嘴唇微微蠕动着,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些充满魔性的词汇。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躯里,血液开始莫名地加速流转。
一股极其陌生的、让她感到口干舌燥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腾而起。
李明珠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眼神中那一丝迷离与狂热。她知道,这颗毒种已经彻底种下,现在,是时候给它浇灌上最致命的催熟剂了。
“红蕊!给哀家把今日新贡的鲜果和点心端上来!”
李明珠突然冲着殿外高声吩咐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亢奋。
不多时,贴身女官红蕊便低着头,双手托着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托盘,快步走进了寝殿。
托盘上,摆放着洗净的红玉樱桃、晶莹剔透的西域葡萄,以及一碟香气扑鼻的杏仁酥。
红蕊将托盘恭恭敬敬地放在凤榻旁的几案上,便立刻如获大赦般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李明珠微微侧身,从那床绣凤锦被的边缘处,摸索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羊脂白玉容器。
那是卓凡昨夜特意带来、准备在交媾时用来增加情趣的极品精油!
伴同着那白玉盖子被轻轻开启,一股极其诱人、浓郁到了极点的奇异花香,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弥漫了整个寝殿!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香油。
这是卓凡动用不夜城的能工巧匠,从数十种极其罕见、带有催情功效的西域鲜花中提炼而出,并且在里面毫不吝啬地混合了大量的——“极乐散”!
那精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光泽,在光线的折射下犹如流动的液体玛瑙,散发着一股足以让贞洁烈女瞬间化为发情母狗的恐怖催情毒力。
“来,灵儿。听了这么久的故事,定是口渴了吧?”
李明珠那张雍容的脸上挂着最慈爱的笑容,宛如一个正在哄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恶毒皇后。
她伸出那戴着赤金护甲的两根手指,极其优雅地从托盘里捏起一颗饱满多汁的红玉樱桃。
然后,在赵灵儿那毫无防备的注视下,李明珠将那颗樱桃,直直地浸入了那个装满极乐散精油的白玉容器之中!
“咕噜……”
樱桃在粉红色的精油中翻滚了一圈,拿出来时,表面已经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致命诱惑浓香的粉色油膜。
“尝尝这个。这可是母后特意为你准备的,最甜最甜的果子。”
李明珠将那颗裹满极乐散的樱桃,极其温柔地送到了赵灵儿那娇艳欲滴的粉嫩红唇边。
赵灵儿耸了耸那可爱的小鼻子。
这精油混合着鲜花的香气,确实好闻到了极点,甚至盖过了刚才那股让她有些燥热的腥臊味。
再加上这是她这辈子最信任、最疼爱她的母后亲自投喂的,她那颗天真烂漫的心里,根本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与防备。
“谢谢母后!灵儿最喜欢吃樱桃啦!”
赵灵儿甜甜地笑弯了眼睛,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极其乖巧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颗裹满毒药的红玉樱桃含入了口中!
“吧唧……吧唧……”
赵灵儿那灵巧的粉红舌尖在口腔里卷动着,将那层粉红色的精油连同樱桃的汁水一起,津津有味地咀嚼、吞咽了下去。
“哇!好香呀!母后,这个樱桃真的好甜好甜,比以前吃过的所有果子都要好吃!灵儿还要!”
赵灵儿兴奋地拍着小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满足的光芒。
但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那颗樱桃滑入食道的瞬间,一股极其恐怖、犹如燎原野火般的燥热,便在她那具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里,轰然炸开!
“好吃就多吃点。来,再尝尝这葡萄,还有这杏仁酥。”
李明珠看着女儿那毫不设防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疯狂。
她动作不停,将托盘里的那些葡萄、点心,一一浸入那满是极乐散的精油之中,然后犹如流水线般,一颗接着一颗、一块接着一块地,极其耐心地、全部喂进了赵灵儿那张宛如深渊般永远不知满足的小嘴里!
“唔……好吃……太好吃了……母后对灵儿真好……”
赵灵儿一边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那些沾满催情毒药的食物,一边含混不清地道谢着。
随着那些混合着极乐散的精油大量进入体内。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那霸道无匹的药效便犹如狂风暴雨般,彻底攻占了赵灵儿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神经中枢!
那张原本白皙透亮、犹如精致瓷娃娃般的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一层极其不正常的、犹如火烧般的病态潮红。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山泉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灵动与纯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蒙的水雾,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极度空虚与饥渴的诡异红光。
“母后……灵儿……灵儿觉得好热呀……”
赵灵儿停止了咀嚼,她有些不舒服地扭动着那娇小贫瘠的身躯。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尤其是小腹深处那一块神秘的区域,更是传来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却又莫名酥痒的奇怪感觉。
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揪住了自己那件粉红色的百褶裙领口,有些烦躁地拉扯着,试图让那微凉的空气钻进衣服里,缓解那股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焚毁的燥热。
“热吗?热就对了。这可是天宫神药在帮你洗经伐髓,在帮你脱胎换骨呢,我的好灵儿。”
李明珠看着女儿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的身躯,看着那双逐渐被欲望浸染的眼眸。
她知道,这朵皇室最纯洁的娇花,已经彻彻底底地踏上了那条通往无尽欲海、再也无法回头的堕落之路。
而在这锦被之下,卓凡那根早已经硬得犹如生铁般的巨大肉棒,再也按捺不住。
在李明珠那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收缩的花穴迎合下,极其狂暴地、一杆到底地狠狠凿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噗嗤——咚!”
“呃啊……”
李明珠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满足娇喘。
她一边紧紧搂着那个正在药效折磨下浑身发烫、双眼迷离的亲生女儿,一边在被窝里疯狂地迎合着那个男人的狂暴挞伐。
在这慈宁宫那幽暗、弥漫着精液腥臊与极乐散异香的凤榻之上。
一个用无数男人尸骨与精元滋养出来的“吸精女皇”,一个大炎皇朝最美丽、也最致命的绝症,就这样在这对丧心病狂的母女与权臣的惊天算计中,完成了她那最为黑暗、最为下贱,却又最为艳丽的——初次觉醒。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榨精暗示 肉体规训
那被混合了“极乐散”的精油严密包裹着的红玉樱桃与香酥点心,在赵灵儿那毫无防备的咀嚼与吞咽之下,顺着她那纤细娇嫩的食道,一路滑入了那纯洁无瑕的处子胃袋之中。
不过是短短半盏茶的光景,那堪称大炎皇朝最为霸道、最为狠毒的催情烈药,便犹如一颗在深海中骤然引爆的火雷,将那积聚了千百倍的恐怖药力,顺着赵灵儿体内那奔腾流转的血液,疯狂地、毫无保留地输送到了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四肢百骸与神经中枢。
变化,来得分外迅猛且令人心惊肉跳。
赵灵儿那张原本白皙透亮、宛如上好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精致小脸上,犹如被人猛地泼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顷刻间变得红扑扑的。那抹不正常的病态潮红,从她的双颊一路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垂,甚至连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粉色。
“唔……母后……灵儿……灵儿觉得好热呀……”
赵灵儿那原本清脆犹如百灵鸟般的声音,此刻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与沙哑。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被塞进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那股灼热感并非来自外界的秋风,而是从小腹深处那块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神秘地带,犹如岩浆般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
伴同着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焚毁的燥热,一种前所未有的、犹如千万只食髓知味的蚂蚁在骨头缝里疯狂啃噬的酥痒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好热……好痒……母后,灵儿的身上好痒呀……”
赵灵儿那双原本乖巧安分的小手,此刻犹如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开始在自己那件粉红色的百褶裙上胡乱地抓扯起来。那精心编织的云锦丝绸,在她那毫无章法的撕扯下,发出“嘶啦嘶啦”的微弱悲鸣。她那纤细白嫩的十指,死死地揪住自己那严丝合缝的领口,拼命地向外拉拽着,试图让殿内那一丝微弱的凉风,能够钻进那密不透风的衣襟里,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恐怖燥热。
“热吗?热就对了。这可是天宫神药在帮你洗经伐髓呢,我的好灵儿。”
李明珠看着女儿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的身躯,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闪烁着分外狂热与恶毒的光芒。她犹如一头护崽却又极其残忍的母狼,极其温柔地张开双臂,将赵灵儿那娇小贫瘠、却又滚烫如火的身躯,死死地搂进了自己那丰硕饱满、沾满了浓烈精液与汗水的怀抱之中。
赵灵儿犹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将那滚烫发红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李明珠那布满精斑的胸口。在极乐散那摧毁理智的毒力折磨下,她像一只发了情却又找不到出口的幼猫,在母亲那丰腴的怀抱里疯狂地又摸又蹭。
她的小脑袋在李明珠那两团硕大的巨乳之间来回拱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时不时地擦过李明珠那因为交媾而留下的红痕。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更是不受控制地顺着李明珠的腰肢一路向下,极其盲目地、犹如寻宝般在那幽暗封闭的明黄色绣凤锦被里胡乱地摸索、乱抓。
而躲在被窝深处的卓凡,看着这对在药力与阴谋中紧紧纠缠的母女,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他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说书声,并没有因为赵灵儿的异状而有半分停顿,反而愈发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继续编织着那张通往无尽欲海的洗脑罗网。
“公主殿下,那孙猴子在御马监里干得风生水起,玉皇大帝凤颜大悦。于是乎,玉帝便又交给了他一个更为要紧、更为美妙的差事——派他去掌管天庭那最为神圣、最为诱人的‘蟠桃园’!”
卓凡的声音在幽闭的锦被内回荡,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带着倒刺,深深地扎进赵灵儿那已经变得混沌不堪的潜意识里。
“那蟠桃园里啊,长满了漫山遍野、硕大无朋的仙桃!那些仙桃,可不是凡间的俗物。它们有的长了三千年,有的长了六千年,甚至还有那极品的、长了整整九千年的紫纹缃核大仙桃!”
卓凡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分外淫靡、分外充满暗示:“而这些仙桃最最神奇、最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方,就在于它们那饱满圆润的果肉里,无一例外地,全都饱含着极其浓郁、极其滚烫、能让人延年益寿、永葆青春的——神奇汁水!”
仙桃!汁水!延年益寿!
这些充满了诱惑力的词汇,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犹如一道道极其强烈的心理暗示,疯狂地轰炸着赵灵儿的大脑。
此时此刻,被李明珠死死抱在怀里的赵灵儿,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小巧玲珑的鼻翼剧烈地抽动着,每一次深呼吸,都能将那被窝里积攒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浓烈到了极点的精液腥臊味道,连同李明珠身上那股成熟荡妇的淫靡体香,完完全全地吸入肺腑!
那股原本应该让少女感到作呕的石楠花腥臭味,此刻在极乐散与卓凡故事的双重洗脑下,竟然发生了极其恐怖的扭曲。在赵灵儿的嗅觉神经里,这股浓烈的精液味,已然变成了那传说中蟠桃园里散发出来的、饱含着延年益寿精华的“仙桃汁水”的奇香!
“好香……好浓的味道……这就是……仙桃汁水的味道吗……”
赵灵儿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她不仅不再排斥这股腥臊味,反而像是上了瘾一般,将脸蛋死死地贴在李明珠那散发着精液气息的腹部,犹如长鲸吸水般,贪婪地、疯狂地将那一股股饱含着雄性荷尔蒙的浊气,大口大口地吸入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腔之中。
伴同着那股精液气息在体内的疯狂流窜,赵灵儿觉得小腹深处的那股酥痒感简直要将她逼疯了。她在被窝里乱摸乱抓的那双小手,愈发显得急躁和绝望,她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想要寻找一个能够缓解这股恐怖空虚感的坚硬物体。
就在她那只娇嫩白皙的小手,顺着锦被的褶皱,极其盲目地向着被窝最深处探索时。
骤然间!
赵灵儿的手心,触碰到了一根极其怪异、极其滚烫的物体!
那东西坚硬如铁,却又带着一层极其粗糙、布满了犹如蚯蚓般暴突纹理的皮肉。它粗壮得简直令人发指,即便是赵灵儿那张开到了极限的小手,也仅仅只能勉强握住它那粗壮柱身的大半圈。更要命的是,这根怪物般的东西,竟然散发着一股足以灼伤人肌肤的恐怖高温,并且在她的掌心触碰到的那一刹那,极其活跃、极其暴躁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呀!”
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那被情欲折磨得迷离的双眼,下意识地顺着自己手臂的方向,向着那幽暗的被窝深处抬眼看去。
借着透过锦被缝隙洒进来的那一丝微弱光晕,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到了!
那是一根她这辈子十六年来,从未见过、甚至连做梦都无法想象出来的恐怖凶器!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犹如一根擎天巨柱般,直挺挺地矗立在“说书先生”卓凡的下身。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犹如一颗熟透了的紫皮洋葱,马眼大张,正向外渗出着一丝丝晶莹剔透、拉着长长银丝的黏稠液体。那粗糙的冠状沟与暴突的青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分外狰狞、分外骇人。
这是母后身上绝对没有的、也是她自己这具娇小身躯上绝对没有的东西!
对于一个从小在深宫中长大、被层层礼法与嬷嬷们严密保护着、从未接触过任何男性身体的纯洁公主来说,这根粗大滚烫的巨大鸡巴,带给她的视觉冲击力与心灵震撼,简直不亚于天地崩塌!
若是放在平日里,赵灵儿在看到这等污秽下流、狰狞可怖的男性生殖器时,定会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甚至会恶心得当场晕厥过去。
但是,此刻的赵灵儿,早已经被极乐散那霸道无匹的毒力彻彻底底地剥夺了理智!
当她那只娇嫩的小手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当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在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赵灵儿只觉得那张原本就滚烫的俏脸,瞬间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股从手心传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炙热温度与狂暴的脉动,犹如一道道高压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疯狂地窜遍全身。她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恶心与恐惧,反而觉得身体里的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处女花径,在这一刻,竟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令人发狂的酸麻与酥痒!那是一种深达骨髓、迫切渴望被这根粗大巨物狠狠填满、狠狠贯穿的下贱冲动!
“这……这是~~什么呀~~”
赵灵儿微微扬起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一双大眼睛犹如浸在春水中的黑玛瑙,水汪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卓凡与母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那原本清脆纯洁的嗓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彻底底地变了味道。那尾音被拉得极长,带着一股黏糊糊的娇媚与发嗲,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青楼里浸淫了多年的放荡花魁,在向恩客撒娇求欢。
看着女儿这副已经被情欲彻底吞噬、双眼放光地握着男人巨大鸡巴的发情模样,李明珠的心底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变态、极其扭曲的狂喜。
大功告成!这朵最纯洁的娇花,终于在毒药与肉欲的引诱下,向着深渊迈出了最为致命的第一步!
李明珠那张雍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犹如毒蛇般阴毒而又充满慈爱的微笑。她微微俯下身,将那张沾染着精液腥气的红唇,分外亲昵地凑到了赵灵儿那小巧玲珑的耳边,用一种犹如恶魔般充满诱惑与洗脑的语调,开始了最为关键的观念植入。
“傻孩子,这个啊,就是先生刚才故事里说的,那根神通广大、能大能小、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如意金箍棒’呀。”
李明珠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吐出的字眼却下流到了极点:“不过呢,母后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呀,这世间其他的男人,那双腿之间,也有着类似的东西。只不过,他们那些微末的小玩意儿,根本配不上‘金箍棒’这等威风的名字。在母后和灵儿的眼里,那些男人的东西,不过是用来给我们输送‘琼浆玉液’、供我们吸食延年益寿精华的——‘管子’罢了。”
管子!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
这极其恶毒、极其颠覆人伦的观念,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进了赵灵儿那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的潜意识深处。
在极乐散的催化下,李明珠的这番话,彻底重塑了赵灵儿对男女性别的认知。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不再是需要被敬畏的夫君,而是完完全全降级成了工具!是一种长着“管子”、专门用来为她生产、输送那饱含着无上精华的“仙桃汁水”的牲畜与肥料!
“管子……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赵灵儿那迷离的双眼死死盯着手心里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嘴唇微微张合,犹如梦呓般重复着母后的教诲,眼底那抹渴求与贪婪的光芒变得越来越盛。
“没错,就是管子。”李明珠看着女儿那被彻底洗脑的模样,嘴角的淫笑愈发疯狂。她伸出自己那只刚刚在卓凡胯下大展神威、同样沾满黏液的玉手,在幽暗的被窝里,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覆在了赵灵儿那只握着肉棒的纤细小手上。
“但这一根,是‘如意金箍棒’哦,母后来教你一下。”
两大一小、一丰腴一稚嫩的两只手,就这么极其背德地交叠在一起,共同握住了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粗大鸡巴。
“来~~母后的好灵儿,跟着母后的动作来~~”
李明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亢奋与淫靡,她的大手包裹着女儿的小手,带着那只尚未沾染过世俗污秽的纯洁柔荑,在那根布满青筋的紫黑柱身上,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分外用力的上下滑动。
“感受到了吗?这金箍棒里的温度,这金箍棒里的力量。来,跟母后一起念——涨~~涨~~涨~~”
“涨~~涨~~涨~~”
赵灵儿犹如一个被彻底操控的提线木偶,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犹如深渊般的迷离与狂热。她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张着,伴同着母后那充满魔力的教导,一边极其卖力地跟着那上下套弄的节奏,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犹如猫叫春般的吟唱。
“哧溜……吧唧……哧溜……吧唧……”
被窝里,那极其淫靡的肉体摩擦水声再次密集地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参与套弄的,除了大炎王朝最尊贵的太后,还多了一位最纯洁无暇的极乐公主。
在赵灵儿那稚嫩却又紧致的掌心包裹下,在李明珠那熟练老道的力道引导下,卓凡那根原本就已经粗大骇人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再次迎来了极其恐怖的二次充血膨胀!
而在赵灵儿那被极乐散彻底扭曲、致幻的视线里,眼前发生了极其不可思议、极其震撼的一幕。
伴同着她口中那一声声娇媚的“涨”,她手心里握着的那根紫黑肉棒,竟然真的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夸张的速度,一遍遍地胀大、变粗、变长!
那硕大的龟头仿佛变成了一座紫红色的山丘,那粗糙的青筋犹如一条条盘绕的巨龙。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这根肉棒在赵灵儿的眼里被无限地放大、再放大!大到仿佛真的变成了那根传说中能够通天接地、搅动东海的如意金箍棒!大到彻彻底底地充斥了她的整个视界,占据了她的整个灵魂,让她的眼里、心里、脑海里,再也容不下世间的任何其他事物!
“哇……好大……真的变大了……母后……灵儿手里的棒子……变得好大好烫呀~~”
赵灵儿那张绯红的小脸上布满了极度的痴迷与病态的狂热,她那双小手甚至已经无法完全握拢那根暴涨的巨物,只能任由母后带着自己,在那坚硬如铁的柱身上疯狂地摩擦、滑动。那从肉棒上传来的恐怖热量与脉动,让她小腹深处的酥痒感达到了一个濒临爆炸的极限,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股股透明的处女花液,已经悄无声息地打湿了她那纯白的亵裤。
而一直在一旁享受着这对天下最尊贵母女齐心协力套弄的卓凡,此刻那双幽暗的眼眸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与征服的狂热。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身为“说书先生”的职责,他那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继续为这场乱伦背德的盛宴,添上最为致命的一把柴火。
“公主殿下,那孙猴子在蟠桃园里,可没有闲着。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忙着去照料那些饱含着精华的蜜桃。他用他那灵巧的双手,在那蜜桃最为圆润、最为敏感的部分,极其细心地摩挲、揉捏、挤压!”
卓凡在讲述着那扭曲到了极点的《西游记》的同时,那具精壮的身躯已经犹如一条隐秘的毒蛇,在锦被之下悄然无声地贴近了赵灵儿那娇小贫瘠的身子。
他微微低下头,将那张带着滚烫气息的嘴唇,分外放肆地凑到了赵灵儿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他不再用那说书人般高亢的语调,而是改用一种极其低沉、极其沙哑、仿佛能直接穿透灵魂的耳语,将那些邪恶到了骨子里的念头,犹如烙铁般,死死地烙印在赵灵儿那已经彻底敞开的脑海之中。
“公主殿下,您知道吗?只要您像那孙猴子一样,用心去揉捏、去挤压那些‘管子’。那些管子里的生灵,就会被您彻彻底底地驯服!它们就会乖乖地、毫无保留地向您献上它们体内最珍贵、最滚烫的延年益寿汁水!哪怕是被您榨得干瘪、哪怕是被您吸得精尽人亡、彻底凋零,它们也会在极度的快乐中,死得其所,在所不惜!”
榨干!吸尽!哪怕干瘪凋零也在所不惜!
这极其残忍、极其冷血、却又充满了无上掌控欲与极乐快感的言语,犹如一颗颗火星,彻底引爆了赵灵儿体内那潜藏的疯狂与施虐欲。
“榨干它们……吸光它们的汁水……让它们死得其所……”赵灵儿犹如着了魔一般,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妖冶的红光,手上的套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愈发用力。
而在卓凡用耳语进行深度洗脑的同时,他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赵灵儿那因为燥热而扯得散乱不堪的粉红色衣襟之中。
卓凡的手掌带着让人战栗的热度,极其粗暴地略过了赵灵儿那尚未发育完全、一片平坦的娇小胸膛,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分外精准地探入了那件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纯白亵裤之中!
“呀……”
当卓凡那粗糙的指腹,极其突兀地触碰到赵灵儿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涉足过的娇嫩处女花径时,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那里的花瓣还紧紧地闭合着,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但在极乐散的疯狂催化下,那花唇边缘早已经泥泞不堪。
卓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淫笑,他的中指极其强硬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指尖分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肿胀的稚嫩阴蒂,开始了极其轻柔、却又蕴含着毁灭性快感的抠挖与揉捏。
“唔……先生……那里……那里好奇怪……好酸……好麻呀~~”
> 『伴同着卓凡指尖在那颗稚嫩阴蒂上的反复拨弄与碾压,赵灵儿那具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处子之身,犹如遭受了十级地震。她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小腹深处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痉挛。那原本紧闭的处女花穴,在极致的酥麻与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大股大股清亮黏稠、带着丝丝甜腥味的处女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水般狂涌而出,瞬间将卓凡的手指浇灌得湿滑无比。』
“这便是公主殿下体内,那渴望着被‘琼浆玉液’填满的仙泉啊。”卓凡在她的耳畔低声淫笑着,手指在那泛滥成灾的春水里搅动得“咕叽”作响。
看到女儿这副已经被彻底挑逗得春水泛滥、淫态毕露的模样。李明珠那双充满算计的凤眸与卓凡那幽暗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
两人极其默契地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阴谋得逞的狂喜,与即将品尝这世间最禁忌果实的极度兴奋。
“玉帝见到孙猴子在蟠桃园里做事如此得力,将那些仙桃照料得如此多汁。”李明珠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卓凡的话茬,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亢奋与疯狂,“为了重重地奖赏他,玉帝便做出了一个极其英明的决定。她派出了自己最为疼爱、最为纯洁美丽的女儿——瑶池仙女,亲自下凡去犒劳这位神通广大的孙猴子!”
伴同着口中那句“瑶池仙女”,李明珠那双原本搂着赵灵儿的手臂骤然发力。她毫不留情地、犹如献祭一般,一把将怀里那个已经被极乐散与情欲折磨得浑身瘫软、淫水狂流的亲生女儿,重重地向着卓凡那宽阔滚烫的胸膛上推了过去!
“去吧,我的好灵儿。去替母后,好好犒劳犒劳这位劳苦功高的先生。去尝尝那‘金箍棒’里,最滚烫、最甜美的琼浆玉液吧!”
这骤然的一推,让原本还在享受着赵灵儿套弄的卓凡都猛地愣了一下。
他那堪比精密计算机般的大脑在瞬间闪过一丝错愕:这《西游记》接下来,分明应该是孙悟空定住七仙女的剧情啊。这李明珠,为了把自己的女儿顺理成章地送到他的胯下,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玉帝的女儿都给生搬硬套地扯了出来!
不过,这等绝妙的“玉帝之女”犒劳戏码,他卓凡,又怎么会拒绝呢?
看着那个犹如一只待宰的粉红色羔羊般、跌跌撞撞扑入自己怀中的大炎极乐公主。看着她那张因为极乐散而布满潮红、双眼迷离、娇喘连连的纯美脸庞。卓凡那双幽暗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足以将这世间一切纯洁彻底焚毁的恐怖色欲。
他张开那犹如铁铸般的双臂,毫不客气地、死死地将这具娇小贫瘠、却又散发着无尽处子幽香的娇躯,牢牢地锁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一场真正颠覆了大炎皇朝伦理纲常、将大炎最纯洁的公主彻彻底底地拖入无尽欲海深渊的狂暴开苞盛宴,就在这弥漫着精液腥臊与极乐散异香的慈宁宫凤榻之上,正式拉开了那血淋漓、却又糜烂至极的帷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灵儿破处 淫妖出世
那被李明珠一把推入卓凡怀中的赵灵儿,宛如一只误入了魔狼巢穴的粉红色羔羊。
她那娇小玲珑、仅有一米四八左右的稚嫩身躯,撞进卓凡那犹如铜墙铁壁般宽阔滚烫的胸膛时,发出一声娇软无力的嘤咛。在极乐散那霸道绝伦的药力疯狂冲刷下,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瓷的小脸,早已被烧得犹如熟透的滴血海棠。那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里,纯真与懵懂被尽数剥离,只剩下一片水汽氤氲的迷离与对未知肉欲的疯狂渴求。
虽然她的身材贫瘠,胸前一片平坦,宛如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但那具已经成年的少女胴体,早已经在那些富含极乐散精油的瓜果点心催化下,彻底化作了一口亟待填满的温热泉眼。那粉红色的百褶裙下,纯白的亵裤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春水浸透,紧紧地贴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神秘幽谷之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甜腻处子幽香。
卓凡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犹如实质般的狂暴色欲。他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犹如两把无法挣脱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赵灵儿那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细腰肢。
“公主殿下,咱们的故事,可还没讲完呢。”
卓凡那低沉沙哑、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赵灵儿那晶莹剔透的耳畔幽幽响起,带着一股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滚烫气息,“伴同瑶池仙女降临那硕果累累的蟠桃园,那齐天大圣见猎心喜,当即念动真言。只见大圣一个‘定身法’,将那娇滴滴的仙女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紧接着,大圣便抽出了胯下那根能大能小、滚烫如火的如意金箍棒,毫不留情地、直直地顶着那仙女最为娇嫩的花心!”
伴同着卓凡口中那下流至极的魔改故事,他的动作更是狂暴到了极点。
他根本没有去褪下赵灵儿那件碍事的粉红色百褶裙与亵裤,而是单手直接极其粗暴地将那层被淫水湿透的布料向旁边狠狠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轻响,那娇嫩如初蕊般的处女私处,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视线之中。
紧接着,卓凡双臂骤然发力,将赵灵儿那轻盈的娇躯猛地向上提起,在半空中极其精准地调整了角度。让那口早已春水泛滥、泥泞不堪、因为药力刺激而微微翕张的粉嫩小穴,不偏不倚地、正正地对准了他胯下那根紫黑肿胀、粗壮如儿臂般的巨大肉棒!
“去领受大圣的如意金箍棒吧!”
卓凡发出一声残忍而狂热的低吼,那双扣在赵灵儿腰间的大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那娇小的身躯向着那根直指苍穹的擎天巨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压而下!
“噗嗤——呲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在慈宁宫那幽闭的凤榻上骤然炸响!
那根尺寸相较于赵灵儿娇小体型而言,简直堪称恐怖怪物的巨大鸡巴,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破城巨锤,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脆弱的粉色阴唇!硕大如拳的紫黑龟头,在接触到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坚韧处女膜时,连半息的停顿都没有,直接极其野蛮地将其一穿而过、生生撕裂!
“啊啊啊啊啊————!!!”
赵灵儿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尖锐惊叫!她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满头乌黑的秀发在半空中剧烈飞舞。那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随后又猛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若是换作寻常时刻,这等体型悬殊、毫无前戏的狂暴开苞,那撕裂处女膜与强行撑开狭窄阴道的恐怖剧痛,足以让任何一个少女当场痛得昏死过去。
但是,此刻的赵灵儿,体内早已经充斥了海量的极乐散毒力!
那霸道无匹的催情神药,犹如一个疯狂的炼金术士,在破处的那一刹那,将那原本足以撕心裂肺的恐怖痛苦,在神经中枢里百分之百地、彻彻底底地转化成了一股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快感!
> 『巨大的龟头深深楔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甬道,粗糙的冠状沟与暴突的青筋死死碾压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娇嫩的媚肉。剧痛与极乐的瞬间交织,让赵灵儿的神经系统彻底过载。她的小腹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十级地震般的恐怖痉挛,那刚刚被捅破的花穴深处,大股大股清亮黏稠、夹杂着殷红处女之血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流般狂喷而出!不仅如此,在那极限撑胀的压迫与绝顶高潮的冲击下,她那紧致的尿道括约肌瞬间土崩瓦解。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与那红白相间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卓凡那块块隆起的腹肌与胯下的锦被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尿了……啊哈……灵儿尿出来了……好烫……好舒服呀……”
赵灵儿那张稚嫩精巧的小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找不出半分公主的端庄与矜持。她大张着那张樱桃小口,口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嘴角肆意流淌。她在那狂暴的潮吹与失禁中,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化在云端的恐怖愉悦。
但这,仅仅只是这场地狱级狂宴的开端。
卓凡那根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在强行撕裂处女膜后,并没有丝毫停歇,而是借着那泛滥成灾的血水与尿液,一杆到底地、直直地捅入了阴道的最深处!
由于赵灵儿的身形实在太过娇小贫瘠,而卓凡的肉棒又实在太过粗长宏伟。当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完完全全地没入那紧致的甬道时,一幕分外淫靡、分外邪恶的画面出现在了李明珠的视线之中。
只见赵灵儿那原本平坦如纸、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雪白小腹上,竟然伴同着那根巨物的深入,被硬生生地向外顶出了一个分外明显的、长条状的骇人轮廓!那薄薄的肚皮肌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隐看到下面那根凶器跳动的脉络!
“看啊,公主殿下。大圣的如意金箍棒,已经彻彻底底地填满了瑶池仙女的仙洞了!”
卓凡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他那精壮如铁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开始了这场实力悬殊、残暴至极的疯狂挞伐!
“啪!啪!啪!啪!”
因为卓凡的肉棒实在太长,而赵灵儿的体重又实在太轻。卓凡每一次挺动腰身、向上狂暴一顶时,那股恐怖的冲击力,竟将赵灵儿那八十多斤的娇小身躯,直接从凤榻上硬生生地顶到了半空之中!
“呃啊!飞起来了……灵儿飞起来了……”
赵灵儿的身躯在半空中犹如一片狂风中的落叶般无助地摇晃。而当卓凡的腰胯向后回撤时,失去支撑的赵灵儿便会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重重地向下跌落!
“咚——!”
伴同着每一次身体的重重落下,那硕大如拳的紫黑龟头,便会犹如一柄从天而降的重锤,分外精准、分外狠辣地狠狠砸在赵灵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捅破了!大圣……大圣的棒子好长……要把灵儿的肚子捅穿了呀~~”
赵灵儿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卓凡那宽阔坚硬的肩膀,十根纤细的指甲在卓凡的古铜色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血的红痕。每一次落下,每一次宫颈被那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击,那股夹杂着酸胀、酥麻与撕裂感的极限快感,便会犹如海啸般层层叠叠地在她的体内疯狂累积。
那原本紧闭的娇嫩子宫口,在卓凡这般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连绵不绝的狂暴轰炸下,变得越来越红肿、越来越外翻。那最后一道防线,在这根宛如攻城锤般的如意金箍棒面前,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不堪一击。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淫水被搅打成白沫的黏腻水声、以及赵灵儿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凄厉浪叫,在慈宁宫的寝殿内交织成了一首足以让神佛堕落的糜烂交响曲。
终于,在这长达数百次的半空抛举与重锤砸击之下,赵灵儿体内积攒的快感阈值突破了那个临界点。
“给朕破开!”
卓凡双目赤红,腰腹间爆发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将赵灵儿的身躯高高抛起,随后迎着她落下的轨迹,那根坚如磐石的紫黑巨根,发起了最为致命的终极一击!
“噗嗤——啵!!!”
那仿佛撞破城门般的沉闷异响在赵灵儿的体内轰然炸开!
硕大的龟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残暴姿态,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娇嫩红肿的宫颈口,长驱直入,直截了当地、死死地撞在了赵灵儿的子宫内壁之上!
“!!!”
在被彻底破宫、巨根直达子宫深处的那一刹那,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僵直在半空中,仿佛被施了真正的定身法。她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因为极度的震撼与快感,不受控制地张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O”型,却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尖叫。
“哦……哦哦……哦哦哦~~”
只有一串串断断续续、毫无理智可言的无意识单音节,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彻彻底底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渗人的眼白,眼角流下两行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生理性泪水。
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犹如打摆子般疯狂地颤抖、痉挛。她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手指无力地从卓凡的肩膀上滑落。
这是她人生中的初次交媾,却直接跨越了所有的温存与循序渐进,得到了一场狂暴到足以将灵魂彻底撕成碎片的极致性爱体验!这等毁灭性的快感,犹如一把烧红的钢刀,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了她那纯洁的灵魂深处,为她将来变成那个人尽可夫、为了精液不择手段的性欲野兽,埋下了最为坚实、最为致命的伏笔。
而在这场堪称灵魂出窍的极致高潮体验中,极乐散那恐怖的致幻效果,终于在赵灵儿的大脑中全面爆发。
伴同着卓凡那根巨根依然在子宫内一下又一下的疯狂顶弄,赵灵儿觉得自己真的飞起来了。每一次被那根滚烫的铁杵顶到半空,她眼前的景象便发生一阵剧烈的扭曲与变幻。
她感觉自己脱离了那张弥漫着腥臊味的凤榻,轻飘飘地穿过了云层,真的踏上了那个烟雾缭绕、金碧辉煌的天宫!
在这片光怪陆离的性幻觉中,她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那种将她整个人彻底填满、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无尽快感,在她的潜意识里,化作了来自高高在上的“玉帝”的最为神圣、最为慷慨的赏赐!
而当她在这片极乐的云端上费力地抬起头,试图去仰望那位赐予她无上快感的“玉帝”时,那张威严而又充满慈爱的面庞渐渐清晰。
那分明就是……就是一直坐在旁边、用那双狂热眼眸注视着她的母后——李明珠的模样!
“玉帝……母后是玉帝……这些快感……都是母后的赏赐……”
赵灵儿在幻觉中痴痴地呢喃着,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完成了最为扭曲的重组。
卓凡之前讲述的那些魔改《西游记》的故事,犹如一道道神谕,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响。
“对……我要代替孙猴子……我要去蟠桃园……我要去御马监……”
“我要去为母后收集那些最滚烫、最黏稠的‘琼浆玉露’!只有把那些精华都献给母后,母后才会高兴,母后才会像现在这样,赐予我这般让人欲仙欲死的无上快感!”
赵灵儿的思维在欲海中彻底堕落。她低头看向那个正在自己身下、用那根恐怖凶器不断将自己送上云端的男人。
在那光怪陆离的幻觉里,卓凡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伟岸。他便是那个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他胯下那根能大能小、滚烫如火的如意金箍棒,便是能赐予她无上极乐的神器。
“对……就是这样……只要从与他类似的人那里……从全天下那些精壮男人的胯下……从他们那根长着马眼的‘管子’里……”
“只要我用心去套弄、去吸吮、去榨取!把那些滚烫的‘玉露琼浆’,满满当当地、一滴不剩地给‘导’出来!我就能再一次,又一次地,收获这种足以让人升天的无上快感!”
“我要精液……我要好多好多的管子……我要收集全天下的琼浆玉液献给母后……”
伴同着这等惊世骇俗、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深信不疑的性幻觉,赵灵儿那原本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有些瘫软的娇小身躯,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诡异的恐怖力量。
她幻想着未来那在无数男人胯下承欢榨精的美妙场景,幻想着那被无尽精液包裹的极乐。她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子宫与阴道,在这一刻,竟然极其主动地、极其贪婪地死死夹紧了那根埋在最深处的紫黑巨龙!
>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与子宫内壁的软肉,犹如千万张饥渴难耐的小嘴,对着卓凡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了极其疯狂的绞咬、吮吸与榨取!那一波接一波、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紧缩与吸力,简直要将男人的灵魂都生生抽离出体外!』
“嘶——!妖精!”
饶是卓凡这等久经沙场、体质异于常人的穿越者,在赵灵儿这等源自灵魂深处的疯狂绞杀与榨取之下,前列腺深处的防线也瞬间宣告崩溃。
“给老子全吞下去!”
卓凡发出一声犹如雷霆般的狂暴嘶吼,他死死按住赵灵儿的胯部,将那根如意金箍棒死死地钉在子宫的最深处,迎来了最为狂暴、最为恐怖的火山大喷发!
“轰隆——!咕咚——!咕咚——!”
那绝非寻常射精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那幽闭紧致的子宫腔内,伴同着卓凡精囊的疯狂收缩,那海量、滚烫、浓厚得犹如米浆般的雄性精液,带着仿佛山洪决堤、天河倒灌般的恐怖气势,狂暴无匹地冲刷着子宫内壁!
那粗壮的马眼每一次怒张,都会喷射出足以让常人瞠目结舌的庞大精量。那些黏稠的白浊浆液,犹如沸腾的岩浆,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赵灵儿那娇小脆弱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好烫……好烫的琼浆玉液……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赵灵儿翻着白眼,口中发出犹如梦呓般的痴狂浪叫。
而在这场犹如暴雨倾盆般的内射之中,一幕分外邪恶、分外淫靡的画面,在李明珠那充满狂热与贪婪的注视下,缓缓呈现。
由于赵灵儿的身躯实在太过娇小、太过贫瘠。而卓凡射出的那股浓精量又实在太过庞大、太过惊人。伴同着那源源不断的白浊浆液疯狂地灌入子宫,那原本平坦如纸的小腹,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一点一点地、高高地隆起、胀大!
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肚皮,高高地凸显在空气中,里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那隆起的幅度,简直就像是凭空怀上了十个月的足月身孕一般,沉甸甸地坠在赵灵儿那纤细的腰肢上方。
那浑圆鼓胀的精液孕肚,与她那犹如未成年少女般娇小玲珑、贫瘠平坦的胸部与四肢,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极其诡异的巨大反差。
“好美……灵儿的肚子……装满了主子的琼浆玉液呢……”
李明珠看着女儿那被精液高高撑起的肚子,眼底闪烁着犹如恶魔般的疯狂赞赏。她伸出那戴着赤金护甲的玉手,极其温柔地、充满母爱地抚摸着赵灵儿那滚烫胀大的小腹,仿佛在抚摸着一件这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而躺在凤榻上的赵灵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已经没有了半分人类的理智。她那张糊满泪水与汗水的娇艳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分外下贱、分外满足的淫荡笑容。她那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极其爱怜地捧着自己那被男人的浓精撑得犹如十月怀胎般的大肚子,感受着里面那股滚烫的、属于雄性的精华温度。
这朵大炎皇室曾经最纯净的水晶,就在这场充满谎言、乱伦与药物催化的狂暴开苞中,彻彻底底地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走向宫外,用那天使般的无辜笑脸,在无数男人的尸骨与精尽人亡的哀嚎中,疯狂收割、榨取“琼浆玉液”的恐怖怪物。一个注定要让整个大炎京城都陷入“脱阳干尸”恐慌的——吸精女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卓凡操弄 无尽快感
那犹如十月怀胎般高高隆起的小腹,在赵灵儿那娇小贫瘠的身躯上,显得分外邪恶、分外淫靡。那薄如蝉翼的肚皮之下,装载的并非孕育生命的胎儿,而是卓凡那犹如山洪倾泻般灌注进子宫深处的海量滚烫浊精。
赵灵儿瘫软在凤榻上,双眼迷离地望着穹顶。在极乐散与那绝顶高潮的余韵双重冲击下,她的大脑早已停止了属于人类的正常思考。她只是本能地用那一双稚嫩的小手,轻轻捧着自己那滚烫鼓胀的肚皮,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痴笑,仿佛那是母后赐予她的无上恩典,是她“收集琼浆玉液”的伟大功勋。
然而,这等骇人的精液储量,对于卓凡那犹如深渊般的恐怖性能力而言,不过是这场漫长狂宴的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卓凡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犹如恶魔般冷酷而狂热的光芒。他那挺拔精壮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伸出一只布满老茧、宽大厚实的手掌,分外轻柔地覆在了赵灵儿那被精液撑得紧绷发亮的小腹之上。
“公主殿下,您的这只‘马食槽’,虽然装满了大圣的琼浆,但这容量,还是太小了些啊。”卓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若是不把这些已经冷掉的汁水排出来,又怎么能装得下大圣接下来那些更新鲜、更滚烫的玉露琼浆呢?”
话音未落,卓凡那覆在赵灵儿小腹上的大手,骤然收紧了力道。
他并没有使用粗暴的猛压,而是犹如揉面团一般,带着一种极其残忍的温柔,从赵灵儿的肚脐处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着耻骨的方向用力向下推挤、按压!
“呃啊……主子……肚子……肚子好酸呀……”
> 『伴同着卓凡大手的沉重按压,赵灵儿那原本被撑开的子宫腔受到了极大的外部物理挤压。那股储存在最深处的庞大精液洪流,被迫顺着那根依然死死堵在宫口、没有拔出半分的紫黑巨根原路返回。那粗糙的柱身与阴道壁之间原本严丝合缝的空隙,被那股浓稠的白浆强行冲开。大股大股泛着淡黄色泽、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浑浊精液,犹如被挤压的牙膏一般,顺着那紫黑色的青筋纹理,从阴道口那红肿外翻的媚肉边缘,一点一点地被强行挤压了出来!』
“噗嗤……吧唧……滋溜溜——”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寝殿内被无限放大。那些被挤出的浓精,在交合处牵拉出无数道黏稠至极的银丝,随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凤榻的明黄锦缎上,将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区域浇灌得更加湿滑。
赵灵儿在这股反向的精液冲刷与腹部的酸胀压迫下,发出了一连串夹杂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娇媚轻哼。她那张稚嫩的小脸微微扭曲,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半空中乱蹬,却被卓凡那犹如铁铸般的身躯死死压制。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直到赵灵儿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平坦与贫瘠,卓凡手上的按压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那根一直埋在阴道深处的巨大肉棒,在这股海量精液的洗礼与润滑之下,变得更加油光发亮、更加势不可挡!
“好了,公主殿下。现在,您的这只容器又空了。大圣的如意金箍棒,要再次开始搅动东海了!”
卓凡发出一声犹如狂狮般的爆吼。他根本没有更换任何花俏的姿势,依旧保持着那最具侵略性、最能展现力量压制的传教士体位。他那双粗壮的手臂死死扣住赵灵儿的膝弯,将那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高高折起,压在她的胸前。腰腹间的肌肉犹如岩石般块块暴突,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开始了新一轮毫无保留的狂暴征伐!
“啪!啪!啪!咚——!”
那硕大如拳的紫黑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赵灵儿那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重击,都仿佛要将那薄弱的宫颈彻底撞碎!
“啊啊啊啊——!来了……大圣的金箍棒又来了!好深……好大……要被捅穿了呀~~”
从上午踏入慈宁宫向母后请安,一直到窗外日头西斜、暮色降临的傍晚时分。
整整四个多时辰!
这四个多时辰里,慈宁宫的凤榻上,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与令人牙酸的“吧唧咕叽”水声,竟然一刻也不曾停歇!
卓凡简直就不是人类。在赤地药剂那透支本源的恐怖副作用与他自身超绝的身体素质双重加持下,他仿佛化身成了一台永远不知疲倦、只会疯狂输出性快感的永动机。他不需要花哨的技巧,不需要变幻的体位,他就是单纯地凭借着那非人般的恐怖性能力、那骇人的巨根尺寸以及那不知疲软为何物的持久力,将一波接一波、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毁灭性快感,强行泵入赵灵儿这具娇媚稚嫩的躯体之中!
而在这漫长如地狱般、却又充斥着无尽极乐的四个多时辰里。赵灵儿那张曾经犹如精致瓷娃娃般天真无邪的脸庞,以及她那纯洁如白纸般的灵魂,发生了彻彻底底、天翻地覆的扭曲与堕落!
在第一轮的狂暴开苞时,她还会因为那恐怖的尺寸而翻白眼、会因为那濒临撕裂的胀痛而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双小手还会本能地去推拒卓凡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但伴同着时间的推移,在极乐散那绵绵不绝的毒力侵蚀下,在那一次次被顶上云端、被巨根撞破子宫的绝顶高潮洗礼中。赵灵儿眼底的那抹清纯与惊恐,被一点一点地、极其残忍地剥离、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犹如附骨之蛆般疯狂生长的淫欲与痴迷。
“唔……大圣……用力……用力肏灵儿的骚洞……把灵儿的肚子肏烂吧……”
到了第二个时辰,赵灵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中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浮现的猩红血丝。她那张樱桃小嘴里,再也吐不出半句符合大炎公主身份的言语,全都是从母后和卓凡那里学来的、粗鄙下贱到了极点的淫声浪语。
她那原本因为痛苦而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改变了方向,死死地缠绕在卓凡那布满汗水的宽阔后背上,十根纤细的指甲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血的疯狂抓痕。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竟然开始无师自通地主动向上挺动,用那口早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花穴,去拼命地迎合、去贪婪地吞咽那根不断进出的紫黑巨柱!
> 『赵灵儿的阴道壁在这长时间的狂暴摩擦下,早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紧致,变得犹如最上等的丝绸般柔韧且充满弹性。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快感的驱使下,演化出了一种犹如吸血水蛭般恐怖的绞咬本能。每当那硕大的龟头即将拔出花穴时,那些媚肉便会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地吸附住那粗糙的柱身,仿佛在绝望地挽留着这根能赐予她无上极乐的神器。而当巨根再次狠狠捣入时,大股大股的淫水便会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化作一片黏腻的沼泽。』
“对……就是这样……管子……大圣的管子……给灵儿琼浆玉液……”
到了第三个时辰,赵灵儿已经开始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疯狂徘徊。
那接连不断的绝顶高潮,让她的神经系统几近崩溃。她的大脑承受不住那如山崩海啸般的快感负荷,双眼一翻,脑袋一歪,便在那狂暴的抽插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然而,哪怕是昏迷,这具已经被肉欲彻底驯化的躯体,也没有停止那放荡的本能。
在昏迷中,赵灵儿的娇躯依旧随着卓凡的撞击而剧烈摇晃。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但仅仅过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伴同着卓凡一次极其狠辣的破宫深插!那股直击灵魂的恐怖酸麻,犹如一道惊雷,将赵灵儿从昏迷的深渊中强行拽了回来!
“啊啊啊啊——!来了……好烫……烫死灵儿了!”
她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骤然惊醒,迎来的,是卓凡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岩浆般再次狂暴地灌入她的子宫!
“咕咚!咕咚!”
那海量的浓精再次将她那平坦的小腹高高撑起。赵灵儿不仅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在那满腔的精液浇灌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狂喜。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中闪烁着犹如恶鬼般贪婪的光芒,小嘴大张着,舌头犹如发情的母狗般伸出唇外,疯狂地舔舐着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回味着那股并不存在于口中的腥臊味道。
“不够……还不够……母后……玉帝……灵儿还要更多的琼浆玉液……灵儿要把全天下的管子都吸干……”
在这四个多时辰的漫长地狱里,赵灵儿被操昏过去不知道多少次,又一次次地被那根犹如神罚般的巨根,用那足以撕裂灵魂的性快感强行唤醒。每一次醒来,她眼底的清纯便会减少一分,骨子里的淫荡便会加深一层。
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被精液洗脑、被快感支配的怪物。在她的世界观里,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皇权富贵、伦理纲常。唯一的真理,就是那根能赐予她无上极乐的巨大肉棒,以及那能让母后“容颜不老”的滚烫浓精!
当暮色终于如同浓墨般笼罩了整个大炎皇宫,慈宁宫寝殿内那仿佛永无休止的肉体碰撞声,才终于在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暴嘶吼中,伴同着最后一股浓精的喷射,缓缓落下了帷幕。
卓凡那犹如铁塔般精壮的身躯,犹如一座被抽干了岩浆的死火山,重重地倒在了一旁的凤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即便是拥有赤地药剂加持的他,在这等连续四个多时辰的极限输出后,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惫。
而在这片犹如战场废墟般凌乱不堪的凤榻中央,静静地躺着那具已经彻彻底底失去意识的大炎极乐公主——赵灵儿。
这具曾经被整个皇室捧在手心、娇小贫瘠的稚嫩躯体,此刻犹如一件被彻底玩坏、涂满了污言秽语的淫靡破布娃娃。
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块干净的肌肤。从那白皙纤细的脖颈,到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平坦胸脯,再到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甚至连那修长雪白的大腿上,全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卓凡留下的青紫掐痕、狂暴啃咬的红印,以及那一层层干涸后又被新的精液覆盖、斑驳陆离、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刺目精斑!
李明珠从一旁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这位大炎王朝最尊贵的太后,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尽病态满意的笑容。
她没有去唤醒那个已经在肉欲中彻底死去的“女儿”,而是伸出那戴着赤金护甲的玉手,极其轻柔、极其慈爱地拿起一件宽大的粉红色斗篷,将赵灵儿那具布满淫靡痕迹的赤裸娇躯,小心翼翼地裹了起来。
李明珠亲自弯下腰,将那轻若无物的女儿抱在怀里。
在李明珠那充满变态母爱的注视下,昏睡中的赵灵儿,依然在极其忠实地演绎着她那已经被彻底扭曲的灵魂本能。
那张沾满了精液与口水的小嘴,在昏睡中依然微微张合着,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犹如猫抓挠心般的娇软呻吟。那条粉嫩灵巧的舌头,时不时地从唇缝间探出,贪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在梦中依然疯狂地渴望着那一捧能救命的、滚烫腥臊的“琼浆玉液”。
而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脊背发凉的是。
在那件粉红色斗篷的遮掩下,赵灵儿那两条无力垂落的雪白大腿之间。那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外翻出鲜红软肉、泥泞到了极点的娇嫩花径。在失去了那根巨大肉棒的填充后,竟然并没有安分地闭合!
那层层叠叠、布满精液与淫水的媚肉,在昏迷状态下,依然在犹如一条濒死的鱼嘴般,极其规律地、极其下贱地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那微微翕张的肉洞里,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着浑浊的白浆,仿佛那下面真的长着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小嘴,正在这寂静的暮色中,无声地、疯狂地呼唤着什么粗大滚烫的物事,能够再次狠狠地插入、填满她那犹如无底洞般的空虚深渊。
这朵被大炎皇室精心呵护了十六年的纯净水晶,终于在这场交织着乱伦、阴谋与无尽肉欲的风暴中,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而从这片淫靡废墟中爬出来的,将是一个用最无辜的笑脸,在宫外那广阔的天地间,疯狂收割男人性命与精华的恐怖梦魇——大炎王朝的“吸精女皇”,已然在这昏睡的张合中,完成了她那最为黑暗、最为惊悚的初生。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公主府邸 欲望异常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薄如蝉翼的云母窗纱,洋洋洒洒地铺陈在公主府那间布置得分外雅致、透着书香气息的暖阁之中。
赵灵儿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的书案后,身上依旧穿着她最偏爱的那种粉红色百褶裙,头顶扎着娇俏可爱的双平髻。那张白皙如剥壳鸡蛋般的小脸上,透着一抹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粉嫩。任谁看了,都会在心底暗暗赞叹,这真是一朵养在温室里、不染半点凡尘俗世尘埃的皇家娇花。
然而,在这副纯洁无瑕的皮囊之下,那具刚刚在慈宁宫经历了四个多时辰狂暴开苞、被海量浓精反复浇灌的肉体,早已经彻彻底底地烂透了。
“公主殿下,今日老臣为您讲解《诗经·郑风》中的《野有蔓草》。”
坐在下首的,是皇帝赵恒特意为妹妹精挑细选的当朝大儒、翰林院老太傅。老太傅手捧书卷,摇头晃脑地诵读着,那苍老而肃穆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老太傅放下书卷,抚着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地解说道:“殿下,这首诗描绘的,乃是男女之间在清晨的乡野间,那份发乎情、止乎礼的纯洁邂逅。诗中所言‘零露漙兮’,那晶莹剔透的白露,便象征着少男少女之间毫无杂念、纯洁无瑕的爱慕之意。这等高雅的相知相恋,方是合乎我大炎礼法教条的佳话呀。”
若是放在两日之前,赵灵儿定会双手托着腮帮子,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未来属于自己的那份才子佳人般的浪漫爱情。
可是今日,当那“零露漙兮”、“白露”、“相遇”等字眼落入她的耳中时,赵灵儿的大脑里,不仅没有浮现出半分清雅的诗情画意,反而犹如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重锤,轰然炸开了一幅幅荒淫糜烂到了极点的画面!
白露?晶莹剔透的露水?
赵灵儿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在她的脑海里,那所谓的“白露”,顷刻间扭曲成了昨夜卓凡胯下那根紫黑巨龙喷射而出的、浓稠泛黄的滚烫精液!她仿佛再次闻到了那股充斥在慈宁宫凤榻被窝里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臊味。她想起了自己被顶在半空中,那海量的“琼浆玉露”犹如山洪决堤般灌入自己子宫时的恐怖胀满感。
“唔……”
赵灵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宽大的粉色裙摆下死死地并拢,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开始分外不安地来回摩擦。
> 『伴同着脑海中那狂暴性爱画面的闪回,赵灵儿那口昨夜才被强行撕裂处女膜、承受了无数次巨根碾压的娇嫩花径,立刻做出了最为下贱的生理反馈。那层层叠叠、依然残留着些许红肿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阴道深处啃噬。一股股清亮黏稠的淫水,混合着昨夜深处未曾排干净的残精,从那翕张的肉洞中涌出,瞬间将她那纯白的丝绸亵裤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让人发狂的酸痒。』
“好痒……管子……灵儿好想吃大圣的管子……”
赵灵儿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双原本清澈的瞳孔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水雾。她那纤细白嫩的右手,不知不觉间离开了书案,顺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路向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粉红色百褶裙,极其无意识地按压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上!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分外用力地抠挖、揉捏着那颗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红唇微张,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犹如猫叫春般的娇媚轻哼:“啊哈……”
“殿下?公主殿下?”老太傅讲得正起劲,却发现上首的公主不仅面色潮红如血,眼神涣散,手还藏在桌案下不知在做些什么,不由得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唤了两声。
“啊?!”
赵灵儿犹如触电般浑身一僵。但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一直侍立在她身侧的贴身大宫女翠儿,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翠儿眼疾手快,猛地一步跨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老太傅的视线,同时伸出手,在书案下狠狠地、却又带着几分焦急地按住了赵灵儿那只正在私处作乱的小手。
“太傅大人恕罪!”翠儿转过头,强行挤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公主殿下昨夜受了些风寒,今日身子有些不适,精神难以集中。奴婢这就给殿下添件衣裳。”
说罢,翠儿压低了声音,附在赵灵儿耳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恐与不解:“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呀?这可是太傅大人的课堂,您……您的手怎么能放在那种不知羞耻的地方揉捏呢?这若是让外人瞧见了,您的清誉可就全毁了呀!”
被侍女这般一提醒,赵灵儿那被淫欲糊住的大脑才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将手从裙底抽了出来,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狂跳。
“本宫……本宫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对,受了风寒……”
赵灵儿结结巴巴地掩饰着,慌乱地坐直了身躯。她拼命地想要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太傅的诗经上,可是,那股被强行打断的情欲,却犹如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那被揉捏了一半的阴蒂胀痛得发麻,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双腿在裙摆下夹得紧紧的,任由那股蚀骨的空虚感在体内疯狂肆虐。她的脑海里,母后李明珠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回响:“那些男人,不过是用来给我们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罢了……”
赵灵儿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下首的老太傅。
老太傅虽然学富五车,但毕竟已是年过花甲、身形佝偻的老朽。赵灵儿在心底暗暗比较着,那双原本充满敬意的眼神里,此刻竟然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一丝鄙夷与丈量。
“这么干瘪的老头子,他胯下的那根‘管子’,肯定又细又短,根本挤不出半点滚烫的琼浆玉液吧?这种没用的废物,连给本宫塞牙缝都不配呢……”
这个极其荒谬、极其下贱的念头一闪而过,赵灵儿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冲破了所有礼教束缚的背德刺激感。她这朵大炎皇室的纯洁之花,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彻彻底底地向着深渊坠落。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后,公主府的后花园水榭里,迎来了另一番光景。
秋高气爽,微风拂过水面,带来阵阵清凉。水榭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与香茗。赵灵儿与她手帕交的闺蜜——兵部尚书家的千金林婉儿,正并肩坐在锦榻上。而在水榭对面的戏台上,公主府圈养的戏班子,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那出名动京城的经典戏曲——《相如文君》。
这出戏,讲的乃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一见钟情、为了纯洁的爱情不惜当垆卖酒、私奔相守的千古浪漫佳话。
林婉儿看得如痴如醉,手里绞着丝帕,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少女怀春的向往与憧憬。
“灵儿妹妹,你瞧那司马相如,当真是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他抚琴一曲《凤求凰》,便能让文君姐姐甘愿舍弃万贯家财与他私奔。这等纯粹高洁、不掺杂半分世俗利益的男欢女爱,当真是让人羡煞了呢。”林婉儿红着脸,凑到赵灵儿耳边轻声呢喃道,“若是我日后也能寻得这般一位满腹经纶、对我一心一意的如意郎君,便是死也甘愿了。”
若是往日,赵灵儿定会与闺蜜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戏文里的浪漫,幻想着未来驸马的英俊模样。
可是此刻,赵灵儿坐在锦榻上,那双原本应该欣赏才子佳人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戏台上那个扮演司马相如的俊俏武生。
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琴棋书画?
这些曾经在赵灵儿眼里代表着完美伴侣的词汇,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统统化为了最不值一文的垃圾!在经历过卓凡那等犹如洪荒野兽般的狂暴开苞,在体会过被那根粗大如儿臂的紫黑巨龙撞破子宫、灌满浓精的绝顶极乐之后。赵灵儿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扭曲!
在她的眼里,男人不需要会写诗,不需要会抚琴,更不需要什么狗屁的温柔体贴!
男人,就应该像那齐天大圣一样,拥有着一根能大能小、坚硬如铁的“如意金箍棒”!男人唯一的价值,就是能用那根长着马眼的肉管子,极其粗暴、极其野蛮地捅穿她的身子,将那滚烫腥臊的“琼浆玉液”,源源不断地、犹如山洪决堤般地射进她的肚子里!
“婉儿姐姐,这戏文里唱的,全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赵灵儿端起茶盏,掩饰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她这个年纪绝不该有的、犹如熟透荡妇般的轻蔑与淫靡,“那司马相如穿得长袍马褂、文绉绉的,看着就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骨头模样。这种男人,就算脱光了衣服,他胯下的那根‘管子’,怕是连二两肉都没有,又怎么能让人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呢?”
“啊?!”林婉儿被赵灵儿这番惊世骇俗、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言论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茶盏给摔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家公主,“灵儿妹妹……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呀?什么脱光衣服……什么管子……这等污言秽语,若是传出去,可是要被嬷嬷们掌嘴的呀!”
赵灵儿根本没有理会闺蜜的惊恐。
因为就在此时,戏台上的剧情刚好演到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私奔的最高潮处。戏班子的乐师们开始分外用力地敲击着手中的锣鼓。
“咚!咚!咚!锵——!”
那密集、激昂、充满节奏感的鼓点声,犹如一道道催命的魔咒,瞬间劈开了赵灵儿脑海中那扇封印着淫欲的大门!
这“咚咚”的鼓点声,在赵灵儿听来,简直就和昨夜在慈宁宫凤榻上,卓凡那根巨大鸡巴一次次狠狠砸在自己子宫口上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一模一样!
“啊……”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那股被她强行压抑了一上午的恐怖情欲,伴同着这犹如实质般的“抽插声”,犹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
她的大脑里,再次浮现出母后李明珠化身玉帝、对她进行赏赐的性幻觉。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视线里无限放大,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 『伴同着戏台上越来越急促的鼓点,赵灵儿的阴道壁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幻肢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虚空中疯狂地绞咬、蠕动,仿佛真的有一根滚烫的铁杵正在其中狂暴地进出。她的尿道口一阵阵发酸,小腹深处传来犹如电流击打般的恐怖酥麻。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瞬间将她那粉红色的百褶裙内衬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她那并拢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滑落。』
极度的空虚与渴望,让赵灵儿彻底丧失了理智。
在林婉儿和周围一众侍女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大炎王朝最纯洁的极乐公主,竟然极其放荡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死死地夹紧了双腿!她那具娇小贫瘠的身躯犹如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在锦榻上剧烈地扭动、摩擦着。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赵灵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隔着那层被淫水湿透的粉色裙摆,死死地按压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上!她的手指犹如装了马达一般,极其用力、极其下贱地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疯狂地抠挖、揉弄起来!
“大圣……好粗的管子……给灵儿……快把琼浆玉液全都射给灵儿……啊哈~~好爽……灵儿还要吃……”
那娇媚入骨、淫荡到了极点的叫春声,从赵灵儿那张樱桃小口中毫无遮掩地溢了出来。
“公主殿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犹如五雷轰顶!贴身侍女翠儿吓得三魂七魄都飞出了九霄云外,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条薄薄的丝绸薄毯,毫不犹豫地将赵灵儿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死死地盖住!
“婉儿小姐!公主殿下这是犯了离魂症了!快!快传府医!你们全都给奴婢转过身去,谁敢多看一眼,奴婢剜了他的狗眼!”翠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一边用薄毯死死裹住赵灵儿那还在疯狂扭动的手和腿,一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殿下!您快醒醒!您看看这是哪里!您可是千金之躯的公主啊!”
被薄毯死死裹住、被翠儿那带着哭腔的呼唤在耳边炸响,赵灵儿那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理智,这才犹如潮水般极其艰难地退去了几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满脸惊恐、犹如看着怪物般看着自己的闺蜜林婉儿,看着周围那些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下人。那股因为大庭广众之下发情自慰而产生的极度羞耻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了心头。
“本宫……本宫……”赵灵儿那张绯红的小脸上满是慌乱,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眶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却半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在这股羞耻感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股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绝望的悲哀与病态渴望。
她完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离不开粗大肉棒的怪物。她想要再次获得那种被巨根填满、被浓精浇灌的无与伦比的极乐快感!可是,距离她下一次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宫向母后请安,去见那个能赐予她快感的“大圣”,还需要整整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漫长的一个月,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唤醒了肉欲、食髓知味的“吸精女皇”来说,简直比在十八层地狱里受刑还要漫长、还要痛苦!
夜幕降临,公主府那间极其奢华、用汉白玉砌成的庞大沐浴池内,水汽氤氲,洒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
赵灵儿屏退了所有想要上前伺候的侍女,独自一人浸泡在那温热的池水中。
水波荡漾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娇小、贫瘠、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雪白娇躯。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卓凡昨日留下的青紫掐痕、狂暴啃咬的红印,以及那些哪怕是用力搓洗,也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骨血里的、属于男人精液的痕迹。
她的脑海里,母后的声音与卓凡的教诲,犹如魔音穿脑般再次交替响起。
“那些男人,不过是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
“哪怕干瘪凋零也在所不惜……”
“只要你细心榨取,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把整个马食槽射得满满的……”
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智与矜持,在这氤氲的水汽中,被彻彻底底地抹杀了。
既然宫里的那个“大圣”暂时见不到,那这公主府里,这京城内外,不是还有成千上万根长着马眼的“管子”吗?!
赵灵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邪、极其妖冶的诡异笑容。她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顺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极其熟练、极其放荡地探入了那温热的池水之下。
她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让那温热的池水包裹住那早已红肿泥泞的花穴。她的中指与食指并拢,想象着那是卓凡那根粗大滚烫的如意金箍棒,毫不犹豫地、直直地捅入了自己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噗嗤……咕叽……”
哪怕是自己的手指,那抠挖媚肉所带来的酥麻感,依然让赵灵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媚呻吟。
“大圣的管子……好大……好硬……灵儿要吃琼浆玉液……”
赵灵儿在浴池中疯狂地抠挖、搅动着自己的花穴。她将那温热的洗澡水想象成了卓凡喷射而出的滚烫浓精,将自己的身体想象成了那个正在为母后收集精华的“马食槽”。
> 『伴同着手指在阴道深处的狂暴抽插,赵灵儿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水波的摩擦下被刺激到了极限。子宫深处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洪决堤般的恐怖痉挛,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在绝顶高潮降临的那一刹那,她那早已被玩坏的尿道括约肌再次失守,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淫水,在浴池的水下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将那清澈的池水染上了一抹淫靡的色泽。』
“啊啊啊啊——!射了!灵儿被精液射满了呀~~母后……灵儿给您收集了好多琼浆玉液啊~~”
赵灵儿在浴池中双眼翻白,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了犹如疯魔般的凄厉浪叫。
守在屏风外的侍女们听到这般诡异骇人的动静,吓得面如土色,连忙焦急地隔着屏风询问道:“公主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摔着了?”
听到侍女的声音,赵灵儿猛地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声死死地咽了回去。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透过那朦胧的水汽,犹如一头在暗夜中锁定了猎物的嗜血妖兽,死死地盯住了屏风外那几个战战兢兢的身影。
自慰所带来的那点可怜的快感,根本无法填补她体内那犹如黑洞般的恐怖空虚!她需要真正的男人!需要真正粗大滚烫的肉棒!需要那些能让她体会到破宫之痛与绝顶极乐的、源源不断的真实精液!
这公主府里,可这里是公主府,她手下的兵卒都是相熟之人,贸然出手,恐怕回惹火上身。但她并不担心,母后既然交代了任务,不可能让她独自解决,以母后的智慧,必然有后手。
赵灵儿在浴池中缓缓站起身来,任由那混合着淫水与尿液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她那张犹如精致瓷娃娃般的纯美脸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致命、最为下贱,却又最为艳丽的恶之花笑容。
大炎皇朝的“吸精女皇”,即将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公主府内,拉开她那场为了收集“琼浆玉液”、用无辜笑脸收割无数男人性命与精华的血腥狂欢序幕。
第一百四十章 太后筹划 灵儿实施
但高潮过后,无尽的空虚犹如黑洞般将她吞噬。手指带来的快感,根本无法填补她对真正巨大肉棒和滚烫精液的病态渴求。
她瘫靠在白玉池壁上,大口喘息着。就在她绞尽脑汁思考该怎么在宫外攫取快感,去哪里寻找那些长着“管子”的男人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屏风外响起。
“公主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有十万火急的密信,命奴婢必须亲手交于殿下!”
是母后身边的亲信老嬷嬷!
赵灵儿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胡乱地披上一件轻纱浴袍,连身上的水珠都未擦干,便迫不及待地让嬷嬷将密信呈了上来。
毕竟是为自己获取精液,深谋远虑的李明珠怎么会让她这个刚成年的女儿自己去想办法、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呢?
赵灵儿展开那封带着淡淡脂粉香气的密信,借着烛火,贪婪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信中,李明珠那充满算计与母爱的话语跃然纸上。榨精的核心是男丁,而且必须是气血方刚的壮年男丁!为了让女儿能够光明正大、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宫外大范围收集精液,李明珠在信中为赵灵儿铺设了三条完美无缺的“猎食之路”。
其一,李明珠将自己名下分布在京郊各处、位置分外隐秘的不少别庄、山林庄园,尽数转到了赵灵儿的名下。对外宣称这些庄园多山林、临近匪患,需要招募大量身强力壮的护庄庄丁,以守护田产、仓库与山场。
其二,李明珠将京城内几家规模庞大的药铺也一并转给赵灵儿,对外称药铺往来各地的药材商队繁多,路途凶险,需要高薪聘请大批武艺高强的护院武师。
其三,也是最为绝妙的一招。李明珠建议赵灵儿动用公主的特权,以“行善积德、为国祈福、赎救罪人”的慈悲名义,出钱去刑部大牢里,将那些犯了轻罪、非谋逆大罪的精壮男囚徒,成批成批地赎买出来,带回公主府“感化”。
看着这封密信,赵灵儿那双原本因为空虚而黯淡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耀眼、犹如恶狼见到了羊群般的嗜血红光!
庄丁、护院武师、精壮囚徒!
这不就是成百上千根长着马眼的“管子”吗?!这不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琼浆玉露”源泉吗?!
“母后真是太疼灵儿了……”
赵灵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极其淫邪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在那封散发着淡淡脂粉香气、却字字句句透着吃人算计的密信之下,还静静地躺着一个分外精致的紫檀木小匣子。
赵灵儿迫不及待地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只材质截然不同的小瓷瓶,以及一张附带的详细说明短笺。
那是卓凡特意为这位即将大开杀戒的“吸精女皇”准备的绝佳辅助兵器。
第一只瓷瓶里,装的是卓凡已经使用过多次、在后宫与朝堂屡建奇功的“蜕凡浆”。赵灵儿看着信笺上的说明,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愈发浓烈。她自然明白这药的妙用。那些被她以各种名义招募进府的庄丁、武师和囚徒,虽然气血方刚,但终究是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她日以继夜、无休无止的榨取?
有了这蜕凡浆,只要掺在他们的日常饮食之中。这些男人的潜能就会被疯狂透支,他们胯下的那根“管子”会变得更加粗大、坚硬,他们会变成一头头不知疲倦、只会疯狂造精的野兽!这样一来,她就能从他们身上,源源不断地榨取到最浓稠、最高质量的“琼浆玉露”了!
而当赵灵儿的目光落在第二只瓷瓶上时,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饿狼见到了绝世美味般的狂热光芒。
信笺上赫然写着,这第二种药物,乃是卓凡专门针对女性体质,耗费了无数心血最新研发出的旷世奇药——“太阴丹”!
这太阴丹的功效,简直可以说是为赵灵儿量身定制的逆天神物!
信中详细描述道:女性服下此丹之后的数个时辰内,身体的体质将会发生极其诡异的彻底改造。从那以后,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阴道能够承接精液,而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位置——包括那泥泞的花穴、紧致的屁眼、娇艳的口腔,甚至是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毛孔,都将具备一种分外缓慢、却又犹如海绵吸水般恐怖的“精液吸收”能力!当然,从药理来说,是强化了对于精液所含营养物质的吸收。
只要有男人的精液沾染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便会自动将其一点一滴地吸收殆尽,将其转化为滋养自身的绝佳养分。这种过程相对缓慢,毕竟药物的设计初衷只是让赵灵儿收集精液的同时顺便得些好处而已,如果全部吸收了那么太后那边可没法交代。
让赵灵儿感到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的是信笺最后那段描述。
吸收了大量的精液之后,这股雄性精华不仅能极大地促进女性第二性征的发育,让原本贫瘠的胸部和臀部发生爆炸式的丰满膨胀,变得更加妖娆诱人;更能在女性的皮肤表面,逐渐形成一层犹如精液般晶莹剔透、散发着致命荷尔蒙气息的诡异白膜!这层白膜,将会犹如最烈性的春药一般,逐渐且无上限地提升她对所有异性的致命吸引力!
“吸收精液……促进发育……无限魅力……”
赵灵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犹如未成年少女般平坦的胸脯,以及那毫无曲线可言的单薄臀部。在慈宁宫时,她就曾暗暗嫉妒过母后那丰硕饱满的巨乳和肥臀,知道只有那样的身材,才能更好地去诱惑那些长着管子的男人,才能榨取出更多的琼浆玉露。
如今,这通往绝世尤物的钥匙,就摆在她的面前!
没有半分犹豫,赵灵儿犹如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双手颤抖着拔开了那只装有“太阴丹”的瓷瓶塞子。
一股犹如百花酿造、却又夹杂着一丝极其隐秘的腥膻气味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恨不得立刻吞下药物去榨精,但理智的残片,硬生生地遏制住了她这疯狂的举动。信笺上写得分外清楚,太阴丹服下之后数小时内便会全面生效发作。届时,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洞眼都会爆发出犹如黑洞般对精液的恐怖渴求。
可眼下,这偌大的公主府里,除了那些被严密监控的太监与宫女,她根本无法在几个小时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召来足够数量的精壮男丁来供她“吸收”!若是药效发作,她却得不到满足,那种万蚁噬骨的欲火,绝对会把她活生生逼疯的。
“管子……灵儿还需要好多好多的管子……”
赵灵儿瘫倒在浴池边的汉白玉白石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娇小的身躯犹如打摆子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做爱,想榨精,想要“如意金箍棒”。
赵灵儿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咬破了娇嫩的下唇,强忍着下腹深处那阵阵翻涌的空虚与酥痒,满脸不甘地将那装有几十颗太阴丹的瓷瓶重新塞回了匣子里,如同藏起一件稀世珍宝般,珍而重之地锁进了梳妆台最隐秘的暗格之中。
虽然药被收了起来,但那股被勾起的淫欲,却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肆虐。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阵阵密集的酥痒,胸前那两颗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乳蕾,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发胀、充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痛楚;而那口刚刚在浴池中被自己抠挖过、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疯狂地痉挛着,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向外狂涌,仿佛在绝望地呼唤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填满。
“精液……灵儿需要琼浆玉露……需要好多好多的管子……”
赵灵儿在汉白玉石板上痛苦而又愉悦地扭动着,那张原本纯真无邪的小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艳鬼。
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窗外那深沉的夜色。她知道,这太阴丹已经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将她彻底改造成了一头需要用无数男人的精元来喂养的恐怖怪物。
“来吧……都来吧……本宫的庄丁们、护院们、囚徒们……”
赵灵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极其淫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口中发出犹如梦呓般的痴狂笑声,“本宫会用最无辜的笑脸,最温柔的手段,把你们这些肥料,一点一点地、彻彻底底地吸干!让你们的精水,成为滋养本宫这具完美肉体的无上养分!”
前几日在慈宁宫的那场狂宴,仿佛就在眼前。虽然她刚刚成年才几天,虽然她这辈子品尝过的男人只有卓凡那一个,但那天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那种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性爱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卓凡那根粗大如儿臂、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一次次将她顶到半空,又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犹如岩浆般的浓精,犹如山洪决堤般灌满她的肚子;还有母后在她耳边犹如魔咒般的温柔诱导……这一切的一切,在赵灵儿那刚刚建立、宛如白纸般的世界观上,泼下了最为浓墨重彩、也最为下贱的淫靡染料。
她这朵大炎最纯洁的娇花,在无尽的性快感与药物的双重洗脑下,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食髓知味、极度渴望性爱的怪物。
大炎皇朝的夜风吹过公主府的飞檐,带起一阵凄厉的呼啸。这朵用无数男人尸骨与精尽人亡的哀嚎来浇灌的恶之花,即将迎来了她最为血腥、最为糜烂的怒放。
拿到太阴丹后的赵灵儿,仿佛一头被彻底唤醒了嗜血本能的恶狼。那股在体内疯狂游走、叫嚣着需要海量精液来浇灌的饥渴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冲上京城的大街,将那些过往的精壮男人统统扒光,按在地上强行榨干。
可是,当她想要在这宫外的天地里肆意攫取快感时,现实却犹如一堵冰冷的铁墙,狠狠地撞碎了她的幻想。
大炎王朝的户籍制度分外严苛,保甲连坐、坊市宵禁、甚至连平民出行都需要严格的路引。哪怕她贵为极乐公主,若是毫无由头地让大批青壮年男子在京城内外凭空消失,或是大张旗鼓地将大量男丁掳进公主府,必定会引起京兆尹乃至朝堂的轩然大波。
“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些见鬼的规矩!”
赵灵儿瘫坐在妆台前,双腿死死夹紧,任由那股空虚的淫水打湿了亵裤。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怨毒,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第一次,对这个保护了她十六年的国家、对那些维系着大炎运转的森严秩序,产生了彻骨的憎恶!她甚至连带着,对那个赐予她无上荣宠、与她血脉相连的皇兄赵恒,也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怨恨。
“皇兄就可以在后宫里,每天抱着那两个大荒来的狐媚子日夜交合,白日宣淫,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凭什么灵儿想要几个长着管子的男人来解馋,就要受这些破规矩的束缚?凭什么!!”
赵灵儿那张犹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庞,在此刻扭曲得犹如一只怨毒的艳鬼。
而让她如此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去打破这秩序的另一重原因,便是那位如今在朝堂上风头无两的文官领袖——首辅文斐然。
自从慕容龙城交出兵权、方靖远上位后,文斐然这位曾经与赵恒分庭抗礼的权臣,便彻彻底底地转变了门庭。他就像一条嗅觉分外灵敏的哈巴狗,三天两头地便往皇宫里跑,向赵恒事无巨细地陈述各地军政财的详细情况。
这看似是文斐然为了巩固地位而做出的谄媚讨好之举,实则也是赵恒刻意为之的帝王心术。
如今的赵恒,在古柯叶、登仙露以及大荒双胞胎的温柔乡里沉沦得愈发深陷。那千金丹透支的精力让他白日里虽然亢奋,但对于那些繁杂枯燥的奏折与各地琐碎的情报,他早已失去了细心梳理的耐心。但他身为帝王,又深知大权绝不能完全旁落。
于是,一个畸形却又运转高效的政治交易便在君臣之间达成了。
赵恒吩咐文斐然,将天下各州府、甚至京城内外的眼线情报统统收集起来,整理成册进行陈奏。作为文斐然尽心办事的丰厚回报,赵恒将“草拟应对方案”的巨大权力下放给了他。
每当遇到军国大事或是地方变故,文斐然便会在奏章上附上自己草拟的处置方法。奏章呈递到御案前,赵恒只需扫上一眼,若是觉得合心意,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那草拟的方法便犹如圣旨般立刻生效执行。当然,赵恒手中依然牢牢握着那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若是他对文斐然草拟的方案不满意,只需冷哼一声,便能将其打回,让文斐然重新绞尽脑汁地草拟,或是亲自口述旨意。
这种模式下,文斐然为了能让自己的草拟方案次次都能获得皇帝的朱批,他手下的情报网犹如一张无孔不入的巨大蜘蛛网,死死地覆盖着整个大炎朝野。
赵灵儿深知,一旦自己在这公主府里搞出什么大规模招募男宠的惊天丑闻,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线,定会犹如嗅到血腥味的苍蝇般蜂拥而至。用不了半日,这些情报便会整整齐齐地摆在文斐然的案头,随后被呈递到皇兄赵恒的面前。
到那时,即便皇兄再怎么疼爱她,这种伤风败俗、败坏皇家颜面的丑事,也绝对无法善了。
“哼,那条只会摇尾巴的老狗……”
赵灵儿深知,一旦自己在这公主府里搞出什么大规模掳掠男丁的惊天丑闻,用不了半日,这些情报便会整整齐齐地摆在文斐然的案头,随后被呈递到皇兄的面前。
“哼,那条只会摇尾巴的老狗……”
赵灵儿冷哼一声,将那封母后的密信重新铺开。好在,深谋远虑的李明珠,早就为她铺好了一条完美无缺的“合法猎食之路”。
她唤来公主府里几名绝对忠心的心腹管事,压低了声音,开始了极其隐秘的部署。
“传本公主的命令。母后赏赐给本公主的那几处京郊别庄,近来听闻附近山匪猖獗。你们立刻去京城内外的牙行和武馆,秘密招募一批身强力壮、气血方刚的庄丁。切记,要分批次、化整为零地招,绝不可大张旗鼓惹人注目。”
赵灵儿把玩着手中那串圆润的红玛瑙手串,语速极快地继续吩咐道,“还有那几家药铺,对外就说近期要走几趟关外的凶险镖局,需要招募一批悍不畏死的护院武师。只要是身体健壮的,银钱方面绝不吝啬,务必将人给本宫稳稳地拢住。”
管事们恭敬地领命,刚要退下,赵灵儿却又叫住了他们,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犹如毒蛇般阴毒的光芒。
“最后,派几个机灵点的人去一趟刑部大牢。打着本宫‘行善积德、赎救罪人’的名号,去那些犯了轻罪、非谋逆大罪的男囚里挑人。专挑那些无牵无挂、肌肉结实的壮汉,出钱将他们赎出来,秘密押送到城外的甲字号庄园里,严加看管。本宫过几日,要亲自去‘感化’他们。”
在安排完这一切后,赵灵儿那颗因为欲望而狂躁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许。
她知道,只要披着这层“护院庄丁”与“行善积德”的合法外衣,就算是文斐然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网,也只能查到极乐公主在正常地打理产业与做善事。谁也不会想到,那些被招募和赎买来的精壮汉子,即将踏入的,根本不是什么护院领赏的美差,而是一个能将他们连皮带骨、榨干最后一滴精血的恐怖魔窟。
“快了……很快,灵儿就有用不完的粗壮肉棒,母后也有喝不完的琼浆玉液了……”
赵灵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嘴唇,那张犹如白纸般纯洁的面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致命、最为下贱的嗜血笑容。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计划受阻 赵恒振作
大半个月的光景,在赵灵儿那分外难熬的欲火焚身与隐秘的谋划中,悄然而过。
借着李明珠密信中那套天衣无缝的合法名头,公主府名下的各处别庄、药铺,以及那处最为隐秘的甲字号庄园里,已经陆陆续续地汇聚了数百名气血方刚、肌肉虬结的精壮男丁。他们有的是为了丰厚的赏银而来的护院武师,有的是为了图口饱饭的憨厚庄丁,还有的则是感恩戴德、以为公主大发慈悲将他们从死牢里赎出来的轻罪囚徒。
这些男人根本不知道,在那个看似犹如天仙般纯洁的极乐公主眼中,他们不过是一根根长着马眼、用来生产“琼浆玉液”的肉管子。
这日入夜,公主府内室的红烛摇曳。赵灵儿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娇小贫瘠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病态潮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嗜血与淫靡交织的狂热光芒,正吩咐心腹管事,准备在三日之后,将那甲字号庄园里的几十名精壮汉子秘密聚到一起,她要亲自去“感化”他们,开启她谋划已久的首场榨精盛宴。
然而,就在这欲海狂欢即将拉开帷幕的当口,一个从大内皇宫骤然传出的消息,却犹如一盆混合了冰渣子的刺骨冷水,将赵灵儿那烧得正旺的欲火浇了个透心凉!
这个消息不仅打断了她的所有部署,更让她这位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的皇家公主不得不停止一切行动,并罕见地生出了一股畏首畏尾的忌惮,她迅速吩咐手下打探原委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能让赵灵儿如此忌惮的原因只有一个——她那个大权独揽的皇兄赵恒,重新开始亲掌大权,并且雷厉风行地对京城内外及天下各地的官员和政务,展开了一轮极其严密的考核与排查!
赵恒之所以会有这般翻天覆地的转变,原因其实分外简单。
一场秋雨一场寒,伴同着深秋的落叶铺满汴京城的街道,凛冽的北风宣告着冬天的脚步已然逼近。而这,意味着大炎王朝一年之中最为隆重、最为神圣的三大节(正旦、寒食、冬至)之一的“冬至”,已经近在眼前了。
在大炎的祖制礼法中,冬至祭天祭祖,乃是关乎国运兴衰的头等大事,任何臣子都无法越俎代庖,必须由当朝皇帝沐浴斋戒、亲自主持进行。
赵恒虽然在近两三个月里,因为红云商会敛财、兵权收归己手而有些飘飘然,甚至在“千金丹”与大荒双胞胎的温柔乡里沉溺得不可自拔,将大半的政务都丢给了文斐然去票拟。但他骨子里,终究是一个隐忍蛰伏了十余载、踩着无数尸骨才坐稳龙椅的年轻帝王。
他年富力强,帝王的底色与掌控天下的野心并未完全被药物和女色磨灭。在这等关乎皇权正统与天下归心的重大祭祀面前,他那被淫欲蒙蔽的理智,分外轻易地便调整、清醒了过来。
更何况,哪怕是再绝顶的美味,日日不间断地品尝,也终究会生出几分厌倦。那大荒双姝玄泠、玄湄,虽然身段野性、床笫功夫花样百出,那口被他日夜挞伐的肉洞紧致销魂,但大半个月下来,日日夜夜都是那黑灰色的肌肤与金色的神纹。赵恒那被千金丹拔高的阈值,对于这等异域风情,也渐渐产生了一丝审美疲劳,觉得有些腻味了。
于是,借着筹备冬至祭祀的由头,赵恒极其强势地从凝晖殿那张糜烂的龙榻上抽身而出。
他重新端坐在垂拱殿的御案前,不仅收回了文斐然代为处理琐碎政务的特权,更是亲自下旨,令三法司、御史台与京兆府联手,对京城及周边的治安、人口、钱粮、田产进行了一次刮骨疗毒般的严密大清查,美其名曰“扫清妖氛,以迎冬至祥瑞”。
这一下,可把赵灵儿逼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文斐然的情报网她尚且可以通过“合法招募”的幌子来糊弄,可一旦皇兄赵恒亲自下场,动用国家机器的雷霆手段进行排查,任何蛛丝马迹的异常都会被无限放大。
若是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大批精壮男丁秘密聚拢在庄园里,然后这群人又在几天之内因为被榨干精气而变成一具具脱阳干尸……这等惊世骇俗、掩盖不住的滔天大案,在皇帝亲自督办的清查风暴下,绝对会瞬间暴露无遗!
到那时,哪怕她是极乐公主,一旦让赵恒知道她背地里掌握用男人的精元提升自己的下贱淫邪的法门,哪怕她是赵恒的亲妹妹,那等待她的,也将是比冷宫还要凄惨万倍的结局。
“可恶……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公主府的内室里,赵灵儿气急败坏地将桌上的茶盏统统扫落在地,上好的粉彩瓷器碎了一地。
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那双因为过度隐忍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充满了不甘与疯狂的渴求。她的身体在叫嚣,那口泥泞的深渊在疯狂地翕张,渴望着粗大肉棒的填埋与滚烫精液的浇灌。可是,在皇权那冰冷的铁腕面前,她这朵刚刚绽放、准备大快朵颐的食人恶花,只能分外憋屈地强行收起獠牙,将那满腔的欲火死死地压在心底,犹如一只困兽般,在这富丽堂皇的囚笼里,苦苦熬着那欲求不满的漫漫长夜。
赵恒重新亲掌朝政后,对之前两个月的怠政闭口不谈,但针对此时吏治出现的问题,他招来数十位忠心的太监宫女把不夜城、红云商会与文斐然递上的情报逐一核对,将账册、密报、商路记录、地方仓簿和百姓控诉交叉比对。
短短数日,许多看似清白的官员便露出了尾巴。
有人把赈灾粮换成霉米,有人借修河之名侵吞民夫钱粮,有人借盐引、茶引大肆敛财,也有人私设刑堂、强占民田。赵恒亲自批示:“凡贪墨有据者,追赃;害民情重者,罢官;结党营私、草菅人命者,从重论处。”
一时间,京城与各州府的官场人人自危。
第一道圣旨送到开封府时,彼时开封府司录参军赵彦清正在府中设宴。
赵彦清出身寒门,靠科举入仕,早年颇有清名。可他掌管开封府钱谷文书后,便开始利用职权上下其手。去年汴京附近水灾,他奉命核发赈济银,朝廷拨下的三万贯钱,最后只有不到一半真正到了灾民手中。
其余钱财被他拆成数十笔,分别转入妻弟、管家、亲信商户名下。
不夜城的情报网查到,他甚至伪造了八百多户灾民的姓名,虚报“病亡”“迁徙”,把这部分赈银全部吞入私囊。
开封府衙门前,禁军与京兆府差役同时抵达。
“奉陛下圣旨,赵彦清侵吞赈济钱粮,伪造灾民名册,革职查办,家产尽数查封!”
赵彦清听见宣读罪状,脸色霎时惨白,仍强撑着道:“本官乃朝廷命官,岂容尔等擅闯私宅?”
领头的禁军校尉冷声道:“是否擅闯,验过圣旨便知。搜!”
官兵冲入赵宅,不多时便抬出六口沉重木箱。箱盖打开,里面尽是银锭、金铤、珠玉和地契。还有一只匣子装着伪造的灾民名册,墨迹尚新。
附近百姓早看到官兵往来,如今见无关自己,纷纷闻讯赶来,围在赵宅外指指点点。
“赵彦清还说自己清廉呢!”
“去年我家三口只领到半袋霉米,他家倒是金银成箱。”
“陛下这回是真替咱们做主了。”
证据确凿,赵彦清也无话可说,禁军很快将他押入开封府大牢,数日后革职流放。其家产被折价入库,部分赈银重新发给受灾百姓。
另一边,京东路转运使钱惟简,负责漕粮调度。他私下与数家粮商勾结,将官仓中的新粮换成陈米,再把新粮高价卖回民间。
而百姓交税时,必须缴纳足额新粮;官府发粮时,却只给霉坏发黑的旧米。
文斐然最初递上的奏报,只说京东路“仓储略有亏空”。但红云商会送来的密报却详细记载了钱惟简与粮商的往来,甚至列出每一船粮食的装载时间与转卖地点。
赵恒将两份消息放在一起,冷笑道:“亏空?朕看是有人把国粮当成自家米铺了。”
圣旨送到济州时,钱惟简正准备把一批新粮装船。
宣旨官当众展开黄绢:
“京东路转运使钱惟简,盗换官粮,私通粮商,致使民间饥荒,革职查办,押解京师。”
钱惟简跪地喊冤:“臣只是监管不力,并未侵吞粮米!”
话音未落,官兵已从他府中搜出粮商送来的银票、金器与数十张仓契拿出。后经审讯和进一步调查,此人更有一间密室,存放着他亲笔记录的粮价涨跌。
济州城外,官府把查封的粮仓打开,重新发粮,还百姓一个公道。
百姓排队领米,有老者捧着粮袋痛哭:“前几日孩子都快饿死了,今日总算能喝一碗热粥。”
钱惟简被押赴京城,判处流放岭南。他的宅院、田产和粮船全数充公,所欠赈粮折价追缴。
再说那扬州知州杜仲文,他在出任知府之后,依靠盐政大发横财。
以整顿盐务为名,强行收回商户盐引,再以低价卖给自己的亲族与门客。普通盐商若不献上三成利润,便会被扣上“私盐”的罪名。
扬州城内有句流言:“盐引不入杜府,货船不出运河。”
红会商会经营盐铁生意时查出,杜仲文名下虽只有两座宅院,实际却控制着十七家盐号。那些盐号表面属于不同商人,账房却都由杜府管家掌管。
赵恒下令江淮制置司与监察御史联合查案。
查抄杜府那日,扬州百姓几乎围满长街。官兵从宅中抬出九箱银锭、三箱金器、二十七册盐引账簿,另有大批盐场地契。
一名盐商当着众人哭诉:“我家三代贩盐,去年只因不肯送银,杜仲文便让人封了盐场,逼得我妻儿沿街乞讨。”
杜仲文被押出府门时,仍梗着脖子对百姓喝骂:“尔等刁民,竟敢围观朝廷命官!”
百姓立刻群情激愤。
“你也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
“做官不为民,倒拿盐引当刀子!”
杜仲文革职下狱,盐引重新核发。赵恒还特意下旨,今后盐商可越级向转运司申诉,不得由地方知州一手遮天。
再说那苏州织造监周文达,他负责宫廷织物采办。他借着“御用”二字,强迫民间织户低价交货,又以丝线不合格为由克扣工钱。
许多织户辛苦数月,最后只能拿到原定工钱的三成。
周文达家中却收藏着大量江南丝绸,甚至用官船私运到海商手中。
苏州知府接到圣旨后,不敢拖延,立刻带人查封周宅。
周宅后院有一座地窖,里面堆着成捆的上等绸缎。账房中还记着每家织户的欠款,却没有一笔真正支付的记录。
官府当众清点财产,百姓围在街边观看。
“我家的锦缎就在那箱子里,周文达说有瑕疵,分文不给。”
“那匹湖绸是我女儿熬夜织的,她病倒后,周家还派人来催工。”
周文达被免职,押解至苏州府大牢。经审讯后,除追缴赃物外,还被判处杖刑与流放。
织户们重新领到工钱,苏州城许多作坊重新开工。地方百姓称赞赵恒“查得快、判得重”,连原本对朝廷不抱希望的织娘也开始相信官府会替她们主持公道。
之后时河东路,那里连续两年修筑堤坝,朝廷拨银十万贯。河渠使韩肃却将工程层层转包,实际使用的木料与石料不足原数一半。
每逢汛期,堤坝便出现裂口。当地百姓多次请求修缮,韩肃却说“尚可支撑”。
不夜城的商路人员发现,韩肃亲族经营木材生意,几乎垄断了修河所需的木料。账面上写的是上等柏木,送到河边的却是腐朽松枝。
冬至前夕,监察御史带着圣旨抵达河东。
韩肃被当场免职,家产查抄。官兵在他府中找出修河银的往来账册与私刻印章。
百姓指着那些账簿怒骂:“河堤坏了,他却只知道修自家的园子!”
韩肃被押至刑部审理,其亲族中参与分赃者一并治罪。
赵恒随后下令,由工部派员重新勘验堤坝,所有工程款改由朝廷直接拨付,不再经过地方官府层层经手。
远离京城的区域赵恒也没放过,潞州知州梁守谦以治安严明自称,实际上私设刑堂。
商户若不按时送礼,便会被诬为窝藏盗匪;乡民若与地方豪强争田,也会被他押入私牢。梁守谦甚至允许家丁代替衙役审讯,导致数人被活活打死。
一名老农冒死将诉状送到提刑司,才让案件进入朝廷视野。
赵恒命三司彻查后,梁守谦被革职逮捕。
宣读圣旨那日,潞州百姓聚集在府衙外。有人拿出旧伤给官差看,有人抱着死者遗像痛哭。
“我弟弟只是去要回自家田契,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我女儿被梁家少爷抢走,去衙门报案,反被说成污蔑。”
梁守谦被押往刑场前,百姓纷纷向他投掷烂菜叶与鸡蛋。
有人高喊:“苍天有眼!”
梁守谦最终在潞州刑场斩首。其家产没入官府,梁家数名参与私刑的家丁也被判刑。
京城附近更是重中之重,京兆府南城巡检王季安掌管城门、坊市和夜禁。
他向每一家大型商铺收取“护市银”,向外地商队收取“通行费”,连小贩摆摊都要每日缴钱。不给银子的人,轻则摊位被砸,重则被拘押。
赵恒清查京城时,发现王季安的私账中记着大量商户姓名。
官兵进入王宅时,王季安还在书房数银。桌上摆着几只算盘,旁边堆着当天刚收来的钱袋。
百姓得知他被查,纷纷跑到街头观看。
“王季安收钱时说,这是护城费。如今城里出了害民的恶官,谁来护我们?”
“他连卖炊饼的都不放过。”
王季安被革职,押入大牢。抄没财物当众登记,所得银钱部分退还商户,剩余收入京库。
赵恒另派清正官员接任南城巡检,并规定所有坊市税费必须公开张榜,不许巡检私收。
赵恒掌握的“军权”实际上更多的是掌握了大炎最强也最大的军团——北征军,至于其他军队势力,赵恒的掌控力也相对有限。潭州通判谢元修就仗着掌管军粮与军饷的权利,联合军中校尉虚报兵额,把两千名不存在的士卒列入名册,冒领军饷多年。
真正的士卒却常常领不到足额粮饷,冬季甚至缺少御寒衣物。
红云商会在潭州的商队发现,谢元修与几家皮货商来往密切,军中发下的冬衣原料,最后多被转卖。
赵恒命方靖远派军中监察官查验兵册。
假兵名册被当场拆穿,谢元修与涉案校尉一同押解入京。潭州百姓和士卒站在府衙前,听完罪状后纷纷叫好。
一名老兵握着缺了一角的军牌道:“我们在边地替朝廷守命,他拿我们的饷银买宅子,死不足惜。”
谢元修被判斩首,家产抄没。军饷重新发放,潭州军营补足冬衣与粮米。
再说那邓州知军王绍武,他负责管理军械库,却暗中把军中弓弩、箭簇卖给商人,再用劣质旧货充数。
北方盗匪猖獗时,邓州军队领到的弓弦频频断裂,箭矢也多有锈蚀。若非地方将领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清查军械库时,官兵在王绍武家中找到一间暗室,里面存放着官印、军械账册与私卖所得的金银。
赵恒下旨将王绍武革职,押赴刑场。
宣读罪状时,邓州百姓围在校场外,许多退役军士也赶来作证。
“他卖的不是铁器,是将士们的命!”
王绍武被斩首后,军械库重新盘点,涉案军需官一并处置。
赵恒对军队的掌控进一步提升。
陈州知县顾怀远以修建官道为名,强征民夫数千人,却不发工钱,还把民夫家中的粮食一并征走。
许多百姓逃往山中,顾怀远便派县尉追捕。
朝廷派出的钦差抵达陈州时,城外已经聚集了大量逃难百姓。有人跪地哭诉:“县令说这是为国修路,可我们干了半年,连一文钱都没见到。”
顾怀远被当众拘押,家产查封。官兵从他后宅抬出四箱银子与数百匹布,还有一册写满民夫姓名的私账。
陈州百姓当街议论:
“那条官道,是拿我们的血汗铺出来的。”
“他家门前却铺的倒是青砖,连一块碎石都不肯用,合着他也知道那种石材好啊。”
顾怀远被押入刑部审理,最终流放。赵恒责令重新核算民夫工钱,并将拖欠的钱粮逐户发还。
沿海地区自认为远离京城,山高皇帝远。
福州转运判官丁守义负责海贸税收。私下给商船分级,凡送足银子的商船便少报货物,未送银子的商船则被反复查验。
一些外来商人因此绕开福州,导致港口萧条。
不夜城的海贸账目与官府税册一核对,便查出巨大缺口。丁守义一年少报的海贸税,足够地方三年军粮。
赵恒下旨查办后,福州官兵封存丁宅。百姓围在门外,看着一箱箱金银与海贸货契被抬出。
有人拍手道:“难怪这几年港口越来越冷清,原来钱都进了丁家的库房。”
丁守义被革职押解,涉案商人也被分别罚没。新任转运判官到任后,将各类税费公开张榜,商船进出重新恢复秩序。
庐州县尉高世安表面上负责剿匪,暗中却与山匪勾结。
他提前将富户、商旅和粮队的路线泄露给盗匪,再在事后装作追捕。若有商户不肯交“平安银”,便会在路上遭劫。
一名红云商会的商队故意放出假路线,查清了高世安与匪首往来的证据。
官兵夜袭高宅,将他与几名山匪同党一并擒获。
宣读圣旨后,高世安被押入牢中。几日后,他与匪首一同押往刑场斩首。
百姓站在路边,纷纷朝他们投掷土块。
“你们害死多少赶路的人?”
“多少商队是被你们卖给盗匪的?”
高世安临刑前仍喊冤,百姓却无人相信。
卢敬之掌管常平仓,本应在灾年开仓放粮,却反过来伪造灾情,把朝廷拨下的粮食转卖给私商。
他一面上报“灾情严重、仓粮不足”,一面把新粮运往外地高价出售。
当地百姓因为买不起粮,出现大批逃荒者。有人甚至拿田契换一斗米。
赵恒派钦差带着红云商会查到的商路记录前往澶州。官兵在卢敬之府中搜出伪造的仓册和粮商契约,证据确凿。
卢敬之被押到府衙前宣读罪状,百姓将烂菜叶、鸡蛋和泥块砸向他。
一名老妇哭喊道:“我三个孙儿就是饿死在那年冬天的,你还敢说自己清白?”
卢敬之被判斩首后,家产全部充公。澶州重新开仓,赵恒命人从邻州调粮,救济灾民。
最严重的一案,发生在京西路。
提点刑狱使范伯通本应监察各州司法,却利用职权操纵案件。他把贪官污吏收为门生,替他们压下罪证;对不肯依附的清官,则制造罪名,将其革职下狱。
范伯通还与地方豪强联姻,形成庞大的利益集团。数年之间,京西路多名官员依靠他的庇护横行乡里。
不夜城早已搜集了范伯通的往来书信,红云商会则掌握了他通过商路转移财产的记录。文斐然送上的奏章只列出部分罪状,赵恒看完后,命人把三方证据合并核验。
结果显示,范伯通涉及贪墨、受贿、诬陷清官、私放罪犯、强占民田等数十项罪名,参与者遍及州、县、狱司与豪强之家。
赵恒最终下达重旨:
“范伯通欺上瞒下,结党营私,扰乱司法,残害忠良,罪大恶极。范氏及其同谋,按律诛灭九族;凡被其庇护而参与贪墨者,分别论罪,不得漏网。”
圣旨送到京西路时,地方官员无不震动。
范府被官兵层层包围,府门上贴满封条。金银、田契、商铺文书、私藏兵器一一抬出,连续三日仍未清点完毕。
百姓围在街边,听着一条条罪状被宣读。
“原来当年那位被打死的御史,是被范伯通诬陷的。”
“我家祖传的田地,就是范家强占的。”
“这回连他的九族都要查,真是报应!”
有人称赞赵恒有魄力,也有人感慨:“陛下若再晚查几年,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死在这帮人手里。”
范伯通本人被押往京城受审,其亲族与同谋分别羁押。京西路随后换上新任提刑官,重新审理被压下的案件,归还部分被强占的田产。
十四起案件只是这一轮清查中的代表。
数周之内,京城与各地每日都有官员被罢免、追赃、抄家、下狱。有人只是收受小额贿赂,被革职罚俸;有人侵吞民财,家产尽数没入官府;有人草菅人命、勾结盗匪,最终押赴刑场;还有人结党营私,牵连亲族,落得满门败亡。
各地官府重新张贴税费标准,仓粮账目改为定期公开,地方官员不得私设名目征收钱粮。商队通行、盐引买卖、河工征役也开始有了明确规条。
受灾州县重新开仓放粮,织户拿回拖欠的工钱,军营补足冬衣与军饷,许多被强占的田地也逐步归还原主。
街头巷尾,百姓谈论最多的,便是赵恒这轮清查。
“陛下原先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早把这些人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这是故意给贪官留时间,让他们自己把罪证与赃银藏到一处,等着一网打尽呢!”
“陛下真是雄才伟略,装作不问政事,实则是在看谁最先露出马脚。”
这样的说法越传越广,连赵恒自己听到后,都觉得颇为受用。
他坐在垂拱殿内,看着各地送来的捷报,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得意。
过去两个月,他确实沉溺温柔乡,将大量政务交给文斐然处理。可如今百姓却把那段荒唐岁月解读成了“故意退居幕后、引蛇出洞”。
“先装糖,阴他们一波!”
赵恒靠在御座上,端起茶盏,淡淡道:“朕不过是稍稍歇了几日,他们倒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文斐然连忙躬身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万万不能及。”
赵恒听得心情舒畅,便又补了一句:“既然这套法子有效,便继续查。查到哪里,清到哪里。”
殿外钟声悠远,寒风掠过宫墙。
大炎的吏治在一片抄家、审讯与换官声中迅速改观。赵恒的声名,也在百姓的称颂里越传越远。
第一百四十二章 伤退后宫 文官乱政
燎祭的硝烟还未散尽,天坛白玉阶上的刺目血色尚未来得及擦拭。
赵恒被禁军小心翼翼地护扶着走下祭坛。裹紧的御用药帛死死压住他肩肋处那道贯穿的伤口,温热的血液依旧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浸透了层层锦料。那血液不仅灼烧着他的皮肉,更灼烧着他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心神。
銮驾匆匆起行,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奔赴皇城。
往日里安稳肃穆的御驾,此刻颠簸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车外是层层叠叠、铁甲森寒的禁军,方才正是这些士卒拼死冲上天坛,斩杀刺客,护下了他的性命。可此刻,这滔天的护卫之势,带给赵恒的却没有半分安稳,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无尽的猜忌。
他靠在颠簸的车壁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鬓发。那一双原本深邃的龙眸,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帝王沉稳,只剩下惊怒、惶惑以及草木皆兵的多疑。
两个刺客,当场斩杀,不留活口。
这个念头犹如一根生锈的铁钉,死死地钉在赵恒的心底,反复翻涌、疯狂发酵。
这是护驾神速?还是有人在趁机杀人灭口?
是不是幕后之人早已安排妥当,这些死士生来就是用来殉命的棋子,只求一击弑君,败则即刻身死,斩断所有的线索,让他查无可查、追无源头?
冬至国祀,乃是大炎规格最高、核查最严、由礼部与太常寺筹备了整整三个月的绝世盛典。层层筛查、步步核验,最后竟然依旧让绝杀死士混进了最核心的收尾仪仗之中,潜伏在他身侧的死角里。
主持祭祀的太常寺、礼部众官,当真就无一人牵连其中?
满朝文官之首、稳坐朝堂中枢的首辅文斐然,执掌着文官集团的喉舌,掌控着朝野半数的舆情动向,素来洞察朝局的细微变动。如此惊天动地的弑君逆谋,他竟然半点风声都未曾得到?是真的浑然不知,还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甚至在暗中默许纵容?
刺杀……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赵恒的瞳孔骤然收缩,脊背上窜起一阵冰凉的寒意。
坛上的死士不过是摆在明处的棋子,那暗处的杀招呢?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阴冷地看向马车之内围立着的数位太医。
这些人,都是宫中世代行医、履历清白、常年侍奉帝后的御医。此刻他们正屏息凝神,手持着药针、金疮药膏与白纱绷带,随时准备为他稳住伤势、维系性命。方才正是他们拼尽全力止血疗伤,才稳住了他垂危的状态。
可此刻在赵恒那双多疑的眼中,这一张张温恭谦卑的脸孔,仿佛尽数覆上了一层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具。
谁敢保证,这群刚才全心全意救他性命的人里尽管口口声声忠于皇室,背地里就没有人是文官集团暗中留下的后手?
一击不成,若是暗施慢毒、缓药,让他外伤看似可愈、内腑却渐渐衰败,最终缠绵病榻、无声无息地驾崩,落得一个“祭天受惊、重疾薨逝”的体面结局,岂不是正好成全了那些乱臣贼子的心思?
医者能救人,亦能杀人于无形。
赵恒很快传达了旨意,由太监传达:“几位太医不可单独单独面圣,所有治疗都要有两名以上的太医从旁配合,所有药方经过所有太医审阅后方可煎制,过程中要有两名以上的太监监视全程”
太医们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世世代代为皇室效力,连他们都要被怀疑?
猜忌的毒藤一旦在帝王的心底生根,便会疯狂蔓延,吞噬掉所有的理智。
不止朝堂、不止礼部、不止太医。
赵恒又想起了卓凡的红云商会,想起了那张遍布天下的不夜城情报网。那是他亲手扶持、自诩为朝野最灵敏、最无孔不入的耳目,能探市井流言、能查官场私弊、能窥江湖暗流。
可这场几乎要了颠覆朝野的弑君大计,情报网全程竟然如同一潭死水,无半分预警、无半点密报!
是卓凡能力有限,查不出文官集团那深藏不露的密谋?还是……连这张他最为依仗的天下情报网,也早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暗中另有所向?
这一刻,赵恒眼底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坛下的百官、中枢的重臣、贴身的太医、护驾的禁军、情报的心腹、朝堂的旧臣……
人人戴着面具,个个不可信任!
盛世朝堂的恭顺与安宁,尽数是粉饰太平的假象。所有人都在蛰伏、在伪装、在观望,等着他出错,等着他身死,等着伺机而动、瓜分这至高无上的皇权!
惊怒、后怕、心寒、疑惧,万千复杂的情绪绞碎了他的帝王城府,让这位独掌乾纲的君主,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彻骨的“孤家寡人”。
满朝文武,六宫粉黛,天下心腹,竟无一人可全然托付生死。
在极度混乱的思绪中,无数人影尽数被他否决、猜忌、推翻。唯独一个温柔安静的身影,犹如穿破层层阴霾的月光,落在了他那满目疮痍的心底。
文若兰。
那个在潜邸时便与他相伴的青梅竹马,那个在他年少落魄时唯一的慰藉,是他护了半生、也自认为疼了半生的人。
自从他登基掌权,后宫争端四起、朝局波诡云谲,他便刻意将她藏于深宫最僻静的角落。为了避开六宫纷争的倾轧,避开朝野势力的裹挟,避开世人的关注与算计,他刻意压下所有的封赏,仅给了她一个普通妃嫔的位份,不予高位、不予盛宠、不予实权。
正因位份寻常,无显赫的名头、无外戚的依仗、无朝堂的绑定,她连参与冬至国祀的资格都没有。今日她未曾踏足南郊天坛半步,完美地避开了这场惊天变局,安安稳稳地居于宫中的芷兰阁。
在赵恒的印象里,她不争、不妒、不抢,常年安静地居于宫隅,恬淡温驯,与世无争,从未卷入过任何风波。她是这污浊诡谲的朝堂后宫里,唯一干净、唯一纯粹、唯一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人。
纷乱人世,满目奸邪,唯有那芷兰阁中,尚存一寸安心之地。
除了这份对“纯洁旧人”的病态信任外,赵恒选择芷兰阁,还有着几分难以启齿的隐秘盘算。
他受了如此重的贯穿伤,太医定然会严令他静养。这就意味着,他之前用来助兴的千金丹以及那些催情虎狼之药,必须要稍微停一停了。失去了药物的加持,他那被掏空的身体,根本无法再去强势地征服玄泠、玄湄那两个犹如草原母狼般的狂野婊子。若是去了凝晖殿,面对那两口需索无度的肉洞,他这大炎天子岂不是要暴露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疲态?
倒不如去文若兰这边。她性子温和柔弱,身子娇怯,正好适合他如今这虚弱的状态。
况且,大半个月来日日与那大荒双胞胎交合,看厌了黑灰色的肌肤与野性的神纹,他也确实觉得有些腻了。此刻重伤之下,他心底倒真的生出了一丝想“换换口味”、重新体验文若兰那种小家碧玉般温存的感觉。这其中,也确确实实包含了赵恒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后,真心希望弥补与这位青梅竹马之间冷淡关系的愿望。
一念既定,赵恒眼底的惶惑渐渐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沉、带着路径依赖的帝王算计。
他不能乱,更不能崩。
此刻朝野暗流涌动,文官集团意图弑君夺权,各方势力都在蛰伏观望,等着看他重伤失态、皇权动荡。与其强撑着病体临朝、强装镇定地理政,在明处与一众藏奸之徒硬碰硬,倒不如退、不如藏、不如静。
他要复刻昔日最得意的帝王权术。
昔年他假意沉迷享乐、疏于朝政,看似荒废君德,实则退居幕后,放任朝野魑魅魍魉尽数跳脱台面,暴露私心、展露獠牙。待到乱象丛生、罪证昭然之时,他再雷霆出手,一举肃清吏治、横扫奸党,收割朝野声望、彻底稳固皇权。
今日同理。
他重伤卧床,正是最好的掩护。他要退入后宫芷兰阁静养,对外宣告重伤体虚、难以理事,暂罢朝务、疏于理政。
他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文官集团放松警惕,让观望的宗室勋贵肆意躁动,让藏于暗处的所有势力,尽数以为他龙体崩塌、帝王势弱、皇权将倾。以此引诱所有人跳出蛰伏的阴影,主动暴露野心与破绽。
待到乱象尽显、罪证确凿,他将再一次雷霆归来,铁血清算、整肃朝纲、收割人心,彻底扫清朝野隐患,坐稳万里江山!
这是他屡试不爽的权术,是他最依赖的翻盘路径。
只是此刻的赵恒,深陷多疑与自负的泥沼,早已经看不清局势的沧海桑田。
他以为,一切还会如从前一般尽在掌控。他以为,退居幕后,依旧是他运筹帷幄、静待收网的绝妙棋局。他更以为,那个唯一纯白无瑕、永远顺从依附他的文若兰,会是他最安稳的避风港、最可靠的后盾、最忠心的底牌。
他全然不知,岁月流转,人心早已经偷天换日。
那些年他的偏心冷待、盛宠新人、一次次将她弃于深宫孤寂、为权术牺牲她的安稳与期许,早已经将那份年少情深磨得点滴不剩。
更要命的是,在他看不见的深宫角落,在卓凡那根尺寸骇人的巨龙日复一日的捣弄、渗透、安抚与引导之下。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满心满眼只有他、凄凄婉婉的文弱女子,早已经悄然换了心境、改了初心。
她依旧温婉、依旧安静、依旧看似恬淡无害。
唯独那份至死不渝的忠心、那份纯粹赤诚的偏爱,早已经在这糜烂的欲海中化为了对他的彻骨怨毒。
芷兰阁静谧如常,看似是帝王最后的安稳净土。实则,早已经是暗流涌动、人心易主,张开了一张涂满毒药的温柔罗网。
很快,一道圣旨自重伤的御前传出,飞速传遍了整座京城、朝野内外:
“帝遇刺受惊,龙体重创,心力耗损过重,即日起移居后宫芷兰阁静养调息,暂停临朝理事。百官各司其职,非紧急军国大事,不得惊扰圣驾。”
朝野震动,人心浮动。
所有人都得到了消息,皇帝避居芷兰阁,养伤避世,暂退朝堂。文官集团狂喜——他们的算计,终于成功率!!
唯有赵恒自己尚在笃定地算计着——这一次,他依旧能借蛰伏之机,肃清天下奸邪,再掌盛世乾坤。
赵恒的算盘打得分外精明。他躺在芷兰阁那张熏着淡雅幽香的床榻上,文若兰给他温柔的膝枕,他任由太医换药,旁边有两名太医在一边监视,心底却在冷笑着勾勒一副宏大的帝王棋局。
他以为,自己像之前那样隐于后宫,暂罢朝政,那些藏在暗处的乱臣贼子便会纷纷跳上台前。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他只需静静蛰伏,让“奸臣自己跳出来”,待到伤势痊愈,再雷霆出击,出面清算。这样不仅能将异己一网打尽,更能收割一波天下声望,让黎民百姓都知道,大炎的君王是圣明的,他们所受的一切苦难,皆源自于那些奸臣的乱政。
但他却忽略了一个足以致命的事实。
之前的怠政,是他赵恒主动进行的。那时他大权在握,随时可以翻脸,文官们根本无法确定皇帝会不会在哪天骤然发难,也不确定自己做的事能不能瞒过文斐然的眼睛。即便在那种如履薄冰的情况下,吏治也急剧恶化。
而如今,情况截然不同!
这次是文官们主动安排绝命死士行刺,生生将赵恒逼得重伤退回后宫休养。这群朝堂上的衮衮诸公,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胆子已经大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他们根本等不及,也根本不会去想什么“皇帝的试探”。他们只会迫不及待地、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敛财之中!
这场冬至弑君行动,雇佣顶级死士、买通太常寺上下、掩盖身份线索、打点禁军外围,耗费了这群文官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他们必须在赵恒休养的这段时间里,不择手段地聚敛巨量财富,来填补这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并争取在皇帝重新亲政之前,用金银将所有可能的破绽抹平。
在这群处于领袖地位的京城大员眼中,文斐然那个统筹全局的宰相一旦被皇帝隔绝在外,赵恒便成了一个瞎子、聋子!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那张遍布全国、垄断了天下商贸的“红云商会”,才是赵恒埋得最深、最可怕的耳目。他们的贪污行径、结党营私,在这张无形的商业大网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于是,大炎京城的权贵圈子里,出现了一种分外畸形的狂欢。
短短半月之内,一连十几场名目繁多的“诗会”、“雅集”,在京城各大私家园林中频繁举办。参与的官员品级越来越高,人数越来越多。从户部的钱粮调拨,到兵部的军械采办,再到地方州府的盐铁茶引,这些本该在朝堂上严肃议论的国家命脉,竟全在这些觥筹交错的酒桌上,被他们当做筹码,肆无忌惮地明码标价、私相授受。人人都想趁着赵恒休养、朝局无主的这几个月时间,狠狠地捞上一笔。
在城南那座最为隐秘的临水园林中,丝竹之声彻夜不息。
“诸位,河东路的堤坝修缮银,今年的缺口还差三十万贯,这笔账,总得有人去平。”一名绯袍高官端着酒盏,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好说,加派火耗税便是。只要上下打点妥当,这三十万贯,不过是账面上的数字。”另一人抚须冷笑。
他们肆无忌惮地商议着如何敲骨吸髓,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在水榭中央那群翩翩起舞的胡人舞姬之中,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些身披彩纱、腰缀铜铃的西域舞娘,对外宣称是从关外重金买来的奴隶,“不懂半句汉语”,只会随着乐声扭动腰肢。那些文官也因此对她们毫无防备,甚至在商议机密时,也任由她们在旁侍酒献舞。
可实际上,这些所谓的胡人舞姬,乃是大荒汗国安插在京城最精锐的金帐暗探!
当夜深人静,酒阑客散之时。那名领舞的胡人舞姬悄然回到逼仄的下人房中。她那张原本谄媚的脸上,瞬间覆上了一层冰霜。她熟练地研磨墨汁,用极其细微的大荒密文,将今夜在这场“诗会”上听到的所有大炎朝堂机密:皇帝重伤停政、文臣结党营私、国库被疯狂掏空、地方军备废弛……事无巨细地写在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帛上。
她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棂,伴同着一声极低的哨音,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她的臂弯。舞姬将绢帛卷成细管,塞入信鸽腿部的竹筒中,随后双手一扬。
那只信鸽振翅高飞,隐入深沉的夜色之中,向着那遥远的北方、向着那风雪交加的大荒草原疾驰而去。
……
十数日后,大荒汗国,王庭金帐。
北风呼啸,鹅毛般的大雪将整个草原覆盖成一片苍茫的白色。那座巨大无比、用数百张整张白虎皮缝制而成的金帐内,燃烧着熊熊的篝火。
大荒汗国的至高主宰——可汗勃刺.阔尔拔,正犹如一头蛰伏的雄狮般,大马金刀地端坐在那张铺着纯黑熊皮的王座上。他身形魁梧犹如铁塔,虬结的肌肉上布满了刀疤,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足以吞噬天下的野心与狂暴。
一名心腹将领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着那张从汴京城不远万里传回的微型绢帛。
阔尔拔接过绢帛,那双粗糙的大手迅速扫过上面的密文。伴同着阅读的深入,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脸庞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狰狞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大炎皇帝!好一群中原的蠢猪!”
阔尔拔猛地站起身,狂暴的笑声震得金帐顶部的积雪簌簌落下,“本汗将玄泠、玄湄那对双胞胎送去和亲,本只想着拖延些时日,乱其后宫。没想到,这大炎的小皇帝竟然是个如此不中用的废物!不仅被女色掏空了身子,如今更是在祭天大典上被自己的臣子刺杀重伤,躲在后宫里当缩头乌龟!那群中原文臣,更是犹如一群抢食的疯狗,正在疯狂挖空他们自己的根基!”
“天赐良机!这是长生天赐予我大荒的无上良机!”
阔尔拔一把将那张绢帛捏成粉碎,他拔出腰间那柄镶嵌着狼牙的弯刀,直指金帐的穹顶,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传本汗的金帐狼头令!”
“令左谷蠡王、右大将,即刻召集草原十二部族所有能拉弓上马的勇士!宰杀牛羊,淬炼刀锋,备足两个月的干粮!不管这风雪有多大,所有大军,必须在金帐外完成集结!”
“待到开春冰雪消融之际,便是大军南下之时!本汗要亲自率领大荒铁骑,踏破镇朔关,饮马黄河!将那富庶软弱的大炎江山,彻彻底底地踩在我大荒的铁蹄之下!”
伴同着阔尔拔那狂暴的怒吼,整个大荒王庭瞬间沸腾了起来。沉寂了一个冬天的战争机器被轰然发动。在那漫天的风雪之中,无数的战马在嘶鸣,无数的弯刀在磨砺。一股足以毁天灭地、将大炎王朝彻底推向亡国深渊的汹涌军事力量,正在这大炎北部的广袤草原上,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疯狂地集结着。
第一百四十三章 青梅竹马 情怨交织
深冬的寒风在芷兰阁外呼啸穿梭,刮得那糊着上等高丽明纸的窗棂发出细微的颤响。然而,这彻骨的寒意却被那厚重的紫绒棉帘与殿内燃烧正旺的兽金炭炉死死地挡在了外头。
芷兰阁内,温暖如春,寂静得仿佛能听见檀香灰烬掉落的簌簌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文若兰惯用的、清雅幽远的兰花香气,但今日,这股香气中却不可避免地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浓烈金疮药苦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铺着厚厚的苏绣软垫。赵恒正以一种分外依赖、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的姿态,仰面躺在床榻之上。
由于那道自肩胛贯穿至侧肋的致命刀伤,他根本无法侧卧,甚至连稍稍直起身子都会牵扯到那几乎被切断的肌腱,带来钻心剜骨的剧痛。此刻,他唯一能感到些许舒适的姿势,便是将那颗因为失血而昏沉的头颅,静静地枕在文若兰那柔软、温暖且散发着幽香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将生杀大权彻底交托出去的姿势。这也是赵恒在经历了那场血溅天坛的惊天刺杀、在对满朝文武和禁军太医产生了严重信任危机后,所能找到的、唯一能让那颗多疑帝王心获得短暂安宁的避风港。
赵恒的脸色憔悴得令人心惊。那张原本英挺俊朗、总是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面庞,此刻惨白如一张陈年的宣纸,没有半分血色。他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眼底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血丝,那是接连几日剧痛难眠与精神高度紧绷留下的烙印。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泛着一层灰白的死皮,下颌处更是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种病入膏肓的虚弱与颓败。
但与这具残破、虚弱到了极点的躯壳形成极其强烈、甚至有些病态反差的,是他那双眼眸中闪烁着的光芒。
那绝不是一个垂死挣扎之人该有的眼神。那里面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烈火,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亢奋、自负,以及将天下万物皆算计在内的自得。
“陛下,这首《蒹葭》,臣妾昨日又细细读了几遍。‘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臣妾总觉得,这诗中描绘的并非只是那求而不得的相思之苦,更有一种宛如秋水般清冽、不染凡尘的静谧之美。就像……就像当年在潜邸时,陛下与臣妾在后苑那方小池边赏月,四周也是这般安安静静的,只有虫鸣声……”
文若兰那犹如黄莺出谷般轻柔、凄婉的嗓音在寝殿内缓缓流淌。她微微低垂着头,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赵恒的脸颊侧。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保养得宜的纤纤素手,动作分外轻柔、分外小心地梳理着赵恒那有些凌乱的鬓发。那指腹传来的温软触感,仿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她试图用这种最传统、最符合她那“小家碧玉”、“不谙世事”人设的方式,用这些风花雪月的诗文才情,去唤醒赵恒心底那份关于青梅竹马的温情回忆。
然而,对于此刻的赵恒来说,这些婉转缠绵的诗词歌赋,简直就像是一杯温吞得没有任何滋味的白开水,根本无法浇灭他心头那团因为权欲而沸腾的烈焰。
“若兰,这些酸儒的无病呻吟,何必去费那心思研读?这天下,从来都不是靠几首诗文便能坐稳的!”
赵恒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文若兰的话语。他那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虽然因为中气不足而显得有些虚浮沙哑,但语气中的那种唯我独尊的霸道却不减分毫。
伴同着他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那包裹着厚厚药帛的伤口处,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嘶——”
赵恒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两道浓黑的剑眉瞬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额头上立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陛下!您怎么样了?可是牵扯到伤口了?臣妾这就传太医!”文若兰立刻装出一副惊慌失措、心疼得快要哭出来的娇弱模样,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想要去查探那药帛下是否渗出了新血。
“无妨!一点皮肉之伤罢了,还死不了!”赵恒强忍着剧痛,极其固执地抬起一只手,按住了文若兰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深深地喘了两口粗气,待那阵剧痛稍稍平息后,他眼底的那抹亢奋再次犹如涨潮般汹涌而上。他急切地想要在这个他自认为最安全、最崇拜他的女人面前,展示自己那举世无双的丰功伟绩。
“若兰,你成日在这芷兰阁中,不问世事。你可知,朕这半年来,在这大炎的朝堂之上,布下了一盘何等宏大、何等精妙的绝世大棋?”
赵恒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熠熠生辉,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是一个只能躺在女人腿上的重伤病患,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得意与炫耀。
“自古以来,帝王与文官集团,便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拉锯战。那些酸腐文人,仗着孔孟之道、仗着笔杆子和那张能言善辩的嘴,总是妄图钳制皇权,妄图与帝王共治天下。先帝在时,便受尽了那帮人的掣肘,一道政令想要推行下去,不知要经历多少阻挠与扯皮。”
赵恒冷笑了一声,那笑容牵扯到了脸上的肌肉,让他看起来透着几分狰狞,“但是朕不同!朕做到了自大炎立国以来,历代先皇都未曾做到的壮举!朕让那文官的领袖,让那个自诩清高、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首辅文斐然,彻彻底底、真心实意地归附了朕的脚下!”
赵恒说到这里,忍不住微微转动了一下脖颈,试图在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膝枕上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他根本没有看到,就在他的头颅转动的那一瞬间,文若兰那张原本布满担忧与心疼的脸庞上,骤然凝结出了一层比窗外寒冰还要冷冽、还要阴暗的浓重阴霾!
文斐然。
当这个名字从赵恒的嘴里,带着那般得意洋洋的炫耀语气吐出来时。文若兰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无法遏制的恶心与怨毒,犹如毒蛇的毒液般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可是,在那个冷血、审慎、一生唯权势得失的政客眼里,她这个亲生女儿算什么?不过是他用来稳居后宫之巅、令文氏一族永世鼎盛的一枚棋子罢了!
文若兰清楚地记得,父亲那封送入宫中的家书中,那字字句句透出的冷酷算计。“帝今权掌四海,无人可制……速固恩宠、重夺帝心,待后位落定,文氏再兴百年。”通篇没有一句问她冷暖,没有一字顾她心绪。
而如今,赵恒竟然还将这种冷血的政治投机,当成了他个人魅力的展现,当成了他折服群臣的丰功伟绩!
“他归附你?他那是真心归附你吗?他不过是看到你大权在握,想要借着卖女求荣,来换取他文家的千秋万代罢了!你这个愚蠢自大的男人,你以为你掌控了人心,其实你不过是和那老狐狸在做着一场肮脏的交易。而我,就是你们这场交易里,最可悲、最微不足道的筹码!”
文若兰在心底极其疯狂地咆哮着、咒骂着。但她那纤细的手指,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舒缓、轻柔的节奏,在赵恒的头皮上极其耐心地点按、揉捏着,宛如一个最为顺从、最为崇拜丈夫的贤妻良母。
“陛下圣明。文大人乃是一代大儒,连他都对陛下心悦诚服,可见陛下这文治之功,已然超越了历代先皇。臣妾虽是一介女流,不懂朝堂大事,但听到陛下这般威风,臣妾这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欢喜与崇敬呢。”
文若兰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虚伪的赞美之词顺着她的红唇流淌而出,完美地满足了赵恒那极度膨胀的虚荣心。
赵恒听着文若兰这般发自肺腑的崇拜,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那牵扯伤口的疼痛似乎都被这顺耳的奉承给麻痹了。
“这算什么?文官低头,不过是内政。”
赵恒的眼神越发狂热,他微微扬起下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威加四海的宏伟画卷,“若兰,你再看那北方的局势。大荒汗国,那群犹如饿狼般桀骜不驯的草原蛮子,历来是我大炎的心腹大患。历朝历代,为了抵御他们的南下,我大炎不知耗费了多少钱粮,不知填进去了多少将士的性命。”
“可是如今呢?在朕的赫赫天威之下,那大荒的汗王,竟然主动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他们主动派遣使臣,甚至不惜送上他们最为珍贵、被视为草原神女的双胞胎公主玄泠、玄湄来与我大炎和亲,寻求臣服!”
赵恒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自大炎立国以来,从未有哪位君主,能让那等悍勇的草原部族,这般心甘情愿地献上他们最美丽的鲜花,祈求大炎的庇护!这是何等耀眼的武功!这是何等震古烁今的威仪!”
“呃!”
然而,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赵恒不自觉地牵动了胸腔的肌肉。那道贯穿伤处骤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猛烈的痉挛。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在床榻上猛地绷紧,冷汗瞬间犹如瀑布般顺着额头滑落,将文若兰腿上的衣料浸湿了一大片。
“陛下!您别再说了!您的身子要紧啊!这些丰功伟绩,全天下人都看在眼里,您何必急于这一时,平白惹得伤口作痛呢?”
文若兰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分外轻柔地替赵恒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埋怨,仿佛一个心疼丈夫到极点的小妻子。
可是,在这副娇滴滴、凄凄婉婉的皮囊之下,文若兰的那颗心,早已经在嫉妒与怨毒的毒液里被浸泡得千疮百孔、腐烂发臭。
玄泠!玄湄!
这两个宛如梦魇般的名字,每一次从赵恒的嘴里吐出来,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文若兰那根最为敏感的神经上疯狂地来回拉扯!
他竟然好意思在她的面前,炫耀这对草原婊子!
他难道忘记了,正是因为这对所谓“最美丽的鲜花”的到来,他将曾经许诺过她的“凤冠霞帔”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难道忘记了,正是因为沉溺于那两个异族妖女的温柔乡,他将她这个陪伴他度过最艰难岁月的青梅竹马,像一块破抹布一样丢弃在这冷清的芷兰阁里,整整两个月不闻不问?
“威加四海?主动臣服?哈哈哈哈!赵恒啊赵恒,你到底是被那两个贱人的狐媚手段迷了心窍,还是被你那可笑的自负蒙住了双眼?”
文若兰的嘴角在赵恒视线的盲区里,勾起了一抹极其扭曲、极其下贱的冷笑。
她太清楚那对大荒双姝是个什么货色了。那哪里是什么寻求庇护的神女,那分明就是两条涂满了春药、用来榨干他精血的毒蛇!
“你把那两个黑不溜秋、浑身骚味的蛮夷贱人当成战利品炫耀。你以为你征服了她们?你以为你在那张龙榻上展现了你帝王的雄风?其实你不过是她们用来吸取大炎国运的工具罢了!你那引以为傲的尺寸,在那两个被千金丹拔高了阈值的妖女眼里,说不定连个笑话都算不上!你恐怕连她们的骚屄都塞不满吧!”
文若兰在心底极其粗鄙、极其下流地嘲弄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自从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卓凡那根犹如擎天巨柱般的紫黑肉棒强行贯穿、在龙凤槐下被肏到失禁喷尿之后。文若兰的灵魂与肉体,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堕落进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淫靡深渊。
她现在的脑子里,对于男人的衡量标准,早已经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皇权、诗文、才情。而是极其直白、极其野蛮的肉欲!
她回想着卓凡那根粗大如小臂、青筋暴突、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鸡巴。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狂暴捣碎子宫口、被海量浓稠精液疯狂浇灌的极致快感,犹如毒品一般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叫嚣。
再看看此刻躺在自己腿上,因为一点皮肉伤就疼得冷汗直流、面色惨白、犹如一个废物般虚弱的赵恒。文若兰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恶心涌上心头。
“就凭你这副被掏空的破烂身子,就算你现在想要临幸我,恐怕你那根软绵绵的废管子,连我的穴口都撑不开吧?我已经吃过了世间最极品的琼浆玉液,又怎么还能咽得下你这等寡淡无味的泔水?”
文若兰的大腿肌肉因为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而微微有些僵硬。但她掩饰得极好,那双替赵恒擦汗的手依然平稳、轻柔。
赵恒在剧痛过后,稍微喘息了片刻,那股倾诉与炫耀的欲望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消退。他仿佛一个极度渴望得到大人夸奖的孩童,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手中最耀眼的底牌展示给这个他最信任的女人看。
“若兰,你不用担心朕。这点伤,换来这天下大局的彻底掌控,值了!”
赵恒微微眯起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声音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深沉,“兵权、政权,这些固然重要。但历朝历代,真正能卡住帝王脖子的,其实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财权!”
“国库空虚,便要受制于那些江南的富商巨贾,便要看那些地方豪强的脸色行事。当年朕刚刚登基,为了筹措北征的军饷,不得不向那苏望亭低头,甚至不得不将他那个骄纵无脑的女儿苏玲珑封为贵妃,养在宫里当神像一样供着!”
提到苏玲珑,赵恒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但是现在,时代变了!朕亲手扶持起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商业帝国——红云商会!朕将这天下最赚钱的盐铁、茶马、丝绸贸易,统统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自大炎立国以来,从未有哪位君主,能将天下的财权如此紧密、如此毫无遗漏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如今的朕,想要修筑宫殿、想要犒赏三军、想要赈济灾民,再也不需要去听那些户部官员的哭穷,再也不需要去看那些商贾的脸色!朕,才是这天下真正的财神!”
赵恒越说越是得意,他甚至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半空中极其用力地做了一个握拳的姿势,仿佛已经将整个天下的财富都捏成了粉末。
“红云商会?掌控财权?”
文若兰听到这里,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她那双低垂的眼眸里,充斥着一种看着跳梁小丑般的戏谑与嘲弄。
“赵恒啊赵恒,你究竟是有多天真,多愚蠢?你以为你扶持起了一只能为你下金蛋的聚宝盆?你以为你掌控了这天下的经济命脉?”
文若兰在心底极其疯狂地大笑着,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帝王的怜悯。
“你根本不知道,你那引以为傲的红云商会,其幕后的真正组建人、那个真正在暗中操控着这庞大商业帝国的黑手,就是那个被你视为心腹、被你赋予了无上权力的假太监——卓凡!”
“你以为你握住了财权?其实你不过是卓凡手里的一只提线木偶!你那所谓的‘军政财’一把抓,在卓凡那个犹如魔神般的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孩童在炫耀自己用泥巴捏成的城堡!”
文若兰想起了那日清晨,自己在经历了卓凡那一整夜狂暴野蛮的性虐后,在床头看到的那三件价值连城的绝世奇珍——《秋鸿残谱》、《清晏帖》、以及那支象征着无上权力与野心的武则天女皇御用金簪。
那是何等恐怖的底蕴!那是何等深不可测的财力与人脉!
赵恒引以为傲的皇家秘库,在卓凡那随手抛出的礼物面前,简直黯然失色。
“你引以为傲的天下,早就被那个男人在暗中渗透得千疮百孔了。你引以为傲的女人……”文若兰在心底极其下贱、极其淫靡地舔了舔嘴唇,大腿内侧因为幻想而再次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你那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也被那个男人用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彻彻底底地肏成了一条只知摇尾乞怜的母狗。你,拿什么去跟那个男人斗?”
文若兰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阴霾愈发浓重,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意。但由于赵恒是仰面躺着,视线受阻,他根本无法看到这个正温柔地给自己做着膝枕的女人,那副犹如毒蛇般噬人的恐怖表情。
“而且,若兰,你可知朕为何会遭此刺杀?”
赵恒并没有察觉到文若兰的异样,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帝王情怀,以及对自己那“高深莫测”的帝王术的极端自负。
“因为朕在这几个月里,不动声色地布下了一个局!朕故意装作沉迷温柔乡,故意让那些文官以为朕怠政。结果如何?那些藏在暗处的贪官污吏,果然按捺不住,纷纷露出了狐狸尾巴!”
“朕在冬至之前,雷霆出击!一口气查处了数十起惊天贪腐大案!开封府的赈灾银、京东路的漕粮、扬州的盐引……那些鱼肉百姓的蛀虫,被朕杀的杀、贬的贬!满朝文武,无不股栗!而天下的黎民百姓,更是对朕感恩戴德!”
赵恒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圣主光辉,“从未有哪位君主,能像朕这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获得如此崇高的民间声望!百姓们称颂朕是为民做主的圣明天子!那些文官集团狗急跳墙,这才在冬至大祀上安排了死士来行刺朕!这恰恰说明,朕打痛了他们,朕的这步棋,走得无比正确!”
“这半年来,文治、武功、财权、民心!朕皆已握在手中!这大炎的江山,在朕的治理下,必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极盛之世!”
赵恒讲述完这四大壮举,仿佛耗尽了体内仅存的力气。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但那张惨白的脸上,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极其自得的笑容。
他大睁着眼睛,瞳孔中透出光芒,在这个他自认为最安全、最懂他、最崇拜他的女人怀里,等待着对方给予他肯定的答复。
而文若兰,静静地端坐在拔步床上。
她感受着腿上那个男人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感受着他那虚弱而冰冷的体温。
那张一直维持着温婉、心疼、崇拜面具的脸庞,在赵恒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彻彻底底地垮了下来。
“圣明天子?极盛之世?哈哈哈哈哈!”
文若兰在心底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极其疯狂的无声狂笑。
“你这个被权欲蒙蔽了双眼的可怜虫!你那所谓的‘钓鱼执法’,不过是你自己为了给你的荒淫无度寻找的遮羞布!你那所谓的民间声望,不过是建立在无数无辜冤魂之上的虚伪粉饰!”
文若兰低头看着赵恒那张憔悴的脸,眼中没有半分青梅竹马的爱意,只有无尽的厌恶、鄙夷,以及一种看着死人般的冰冷。
赵恒的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在提醒着文若兰,他是一个多么自私、多么虚伪、多么无情无义的男人。
为了他的权术,为了他那所谓的“大局”,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她这个陪伴他度过最艰难岁月的女人,当作一枚随时可以牺牲、随时可以冷藏的棋子。他需要挡箭牌时,就抬举苏玲珑;他需要刺激文官时,就去宠幸大荒双姝;而当他受了重伤、身体虚弱、需要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时,他才想起了在这冷清的芷兰阁里,还有一个被他许诺过“凤冠霞帔”的青梅竹马。
“你以为我是你那随叫随到、永远不会变心的玩偶吗?你以为这几句自吹自擂的废话,就能抹平你这两三个月来对我的冷落与敷衍吗?”
文若兰的手指,极其缓慢地从赵恒的发丝间滑落。那白嫩的指尖悬停在赵恒那脆弱的咽喉上方。有那么一瞬间,文若兰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只要她现在狠狠地掐下去,只要几息的时间,这个大炎王朝不可一世的君主,就会像一只被捏断了脖子的小鸡一样,凄惨地死在她的怀里。
但她终究没有动手。
并不是因为她还残存着什么旧情,而是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赵恒还有利用价值。卓凡那庞大的计划还没有完全收网,这个虚伪的帝王,还必须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龙椅上,再坐上一段时间。
“我那可怜的、自大的皇帝陛下。”
文若兰那双幽暗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极其淫靡、极其恶毒的光芒。
“你就在这芷兰阁里,安心地做着你那掌控天下的春秋大梦吧。而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这最信任的青梅竹马,很快就会在那张青石桌上、在那棵龙凤槐下,被那个真正掌控着一切的男人,用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彻彻底底地肏成一滩烂泥。而在那欲仙欲死的极乐中,我会在心底,极其残忍地、一遍又一遍地嘲笑着你这顶绿油油的皇冠!”
文若兰俯身亲吻了赵恒的额头,刚才的动作变成了轻吻的前奏,显得自然而得体。
冷风依旧在窗外呼啸,芷兰阁内的炭火发出极其细微的爆裂声。在这个充满着谎言、背叛、算计与无尽肉欲的皇宫里,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大炎王朝的恐怖风暴,正在这看似温馨的膝枕与静谧的沉睡中,以一种极其隐秘、极其骇人的速度,疯狂地酝酿着。
第一百四十四章 病榻之上 玉手调教
其实,方才那一番关于《诗经》的探讨,那句“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本就是文若兰在深渊边缘,给这位青梅竹马的帝王留下的最后一次机会。
女人的心思素来细腻如发,而男人的心思却往往粗犷得犹如沙砾。赵恒满心满眼只想把这半年来取得的无上成就,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这个他自认为最贴心、最安分的女人看。他渴望得到她的崇拜,渴望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倾慕光芒。
但他却完完全全地忘了,在他志得意满、大权独揽的这几个月里,对方正处于何等凄凉、何等备受冷落的处境。
他那洋洋自得的炫耀,他那视大荒双姝为绝世战利品的豪言壮语,落入文若兰的耳中,根本不是什么震古烁今的伟业,而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利刃!赵恒每多说一个字,便在文若兰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地剐上一刀,将她心底深处仅存的那一丝对于潜邸岁月的怀恋与旧情,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看着闭上双眼、脸上还挂着自得微笑的赵恒,文若兰眼底的最后一点温度,犹如被寒风吹熄的残烛,骤然泯灭。
她不再有半分犹豫,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一抬,向着一直垂首侍立在不远处的贴身大宫女晚翠,使了一个颜色。
晚翠立刻会意。不多时,她便双手捧着一只雕工精美的长方红木托盘,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拔步床边。托盘之上,稳稳地放置着一碗正冒着袅袅热气、温度适宜的汤药,旁边还配着一把绘着兰花纹样的白瓷小汤匙。
文若兰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分外稳当地接过那碗深褐色的汤药。她用那把白瓷汤匙轻轻搅动着药汁,舀起一勺,放到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边,细细地、柔柔地吹散了上面的热气。
“陛下,您醒醒。”文若兰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婉如水,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伤痛。
赵恒本就因为伤痛而未曾睡得太沉,听到这声轻唤,他缓缓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入眼的,便是文若兰那张盈满了关切与心疼的明媚笑脸,以及送到嘴边的那勺温热汤药。
“这是何物?”赵恒微微皱了皱眉,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并不难闻的奇异药香。
文若兰浅浅一笑,眼中波光流转,柔声解释道:“陛下,这是臣妾早年间求来的一副神药。臣妾身子骨弱,每逢‘那几天’来癸水时,总是腹痛难忍。全靠这副药,不仅能益气养神,对于抑制那种钻心剜骨的疼痛,更是有着立竿见影的神效。”
“女子生理期用的药?”
听到这话,赵恒的心头本能地闪过一丝帝王特有的警惕:“要不要传太医进来,先查验一下这药的成分?”
可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冒出一个尖儿,赵恒便在心底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无形的耳光!
他怎能如此多疑?眼前这个端着药碗的女人是谁?这可是文若兰!是他这辈子最亏欠、最信任、也是在这满朝文武和后宫妖妃中唯一一个绝对不会背叛他的白月光啊!他现在落难重伤,满世界的人他都可以怀疑,唯独不该去怀疑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青梅竹马!
更何况,赵恒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方才在讲述自己丰功伟绩时,为了不让文若兰担心,一直死死地咬着牙,拼命地忍住不去皱眉,极力掩饰着伤口处传来的撕裂剧痛。可是,文若兰还是这般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强颜欢笑,察觉到了他那隐忍的痛楚。这等无微不至的体贴,这等将他放在心尖上的关怀,怎能不让这位深陷孤立无援境地的帝王感动得热泪盈眶?
此时此刻,赵恒肩肋处的贯穿伤还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犹如锯齿拉扯般的剧痛。太医院开出的方子,大多侧重于止血生肌与固本培元,对于抑制疼痛这一块,确实没有下太猛的药。这让他躺在床上的每一息都觉得分外煎熬。
虽然对于喝女子生理期用来止痛的汤药,赵恒这大炎天子的心里多少有着那么一丝难以名状的抵触与别扭。但最终,在文若兰那殷切期盼的眼神、那明媚如春光般的笑脸注视下,赵恒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文若兰将那白瓷汤匙凑到他的唇边,手腕微微倾斜,将那温热的药汁,一口一口地、极其耐心地喂入了大炎天子的口中。
“咕噜……咕噜……”
伴同着药汁顺着喉管滑入胃中,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赵恒的眼底便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诧!
这汤药,竟然当真如此神异!
那原本犹如附骨之蛆般折磨着他的撕裂剧痛,仿佛被一层极其柔和且厚实的云朵死死地包裹了起来,瞬间被抑制了七八成!不仅如此,一股分外奇异、让人迷醉的暖洋洋感觉,从小腹深处骤然升腾而起,迅速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让人仿佛置身于云端、抛却了世间一切烦恼与痛苦的通体舒泰!
“好药……果然是好药……”
赵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在心底暗暗感叹,真不愧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费尽心思求来的神药,果然非同凡响。这身体传来的极致舒服感觉,甚至让赵恒那因为连日剧痛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一股淡淡的困意犹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让他的眼皮变得有些沉重,但他却贪恋着这份清醒时的舒泰,并未立刻睡去。
然而,赵恒这自诩掌控一切的帝王,又怎会知道这碗“神药”背后的骇人真相?
这哪里是什么女子用来缓解经期疼痛的秘方!这碗深褐色的药汁,其实质不过是溶解在水里的——“飘云丹”!
这可是卓凡用来控制死士、摧毁人神智的顶级迷幻毒药。只不过,这一碗汤药里的飘云丹比例,是卓凡在地下密室里经过无数次精准计算、亲自为大炎皇帝量身调配出来的极低剂量版本。
赵恒毕竟是大权在握的皇帝,若是药效太过猛烈、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幻觉或是成瘾反应,定然会立刻引起他那多疑性格的警觉,甚至会招来太医的彻查。所以,卓凡的计划犹如温水煮青蛙一般恶毒——他要通过文若兰的手,循序渐进地、在日常的“养伤汤药”中慢慢增大飘云丹的药量,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彻彻底底地拽入毒瘾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对于这个足以颠覆大炎皇朝的恐怖计划,卓凡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文若兰有半分隐瞒。
事实上,在端起这碗药之前,顾念着潜邸那十几年的旧情,文若兰的心底并非没有一丝于心不忍。毕竟,亲手将毒药喂进这个曾经对自己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嘴里,对于一个曾经纯良的女子来说,需要越过一道极难跨越的心理鸿沟。
但很可惜。
赵恒自己,亲手将那最后的一线生机给掐灭了。
如果,就在刚才的那半个时辰里,赵恒没有粗暴地打断文若兰挑起的《蒹葭》话题;如果他能静下心来,跟文若兰好好地聊一聊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如果他能流露出一丝对往昔纯粹感情的珍视,而不是满嘴的争权夺利与对其他女人的炫耀。
那么,哪怕拼着得罪卓凡那犹如魔神般的恐怖权势,文若兰也真的会在这最后一刻心软,放弃后续所有的投毒计划。
可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看着赵恒那张在飘云丹的药效下变得红润、沉醉的脸庞。文若兰那张明媚笑脸的眼底深处,彻底凝结成了一片没有半分温度的极寒冰川。她将空了的白瓷药碗递还给晚翠,拿着丝帕极其轻柔地擦拭着赵恒嘴角的药渍,温柔且细心。
喝下那碗被伪装成止痛药的飘云丹溶液后,赵恒的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那股从小腹蔓延至全身的暖意,犹如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让他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半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惬意、却又透着几分昏沉的困意。
文若兰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再次绽放出了一抹明媚到了极点、仿佛能融化冬雪的绝美微笑。
她并未让赵恒就此睡去,而是对着一直侍立在床帐外的晚翠,极其轻柔地拍了拍双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落下,晚翠立刻会意,再次迈着无声的细碎步子走了进来。这一次,她手中呈上的,是一只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长方形黄花梨木盘。木盘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紫檀木桶,桶内盛满了大半桶散发着奇异幽香的淡粉色液体。而在木桶的旁边,则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颜色浅褐、做工分外考究的鹿皮手套。
“若兰,这又是何物?”赵恒强撑着那一丝困意,目光在那木桶和手套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被勾起的好奇。
“陛下且安歇着,莫要多问。”文若兰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优雅地伸出玉手,将那双鹿皮手套拿了起来。这手套显然是用了刚足月的幼鹿腹部最柔软的那块皮子,经过了极其繁复的特殊工艺硝制而成。不仅又轻又薄,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全贴合手型,丝毫不影响手指的弯曲与动作,更令人称奇的是,那手套的掌心与指腹处,竟然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用明胶提前滴制定型、犹如珍珠般圆润的微小凹凸点。
文若兰将手套缓缓套入双手。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戴着特制手套的双手贴近自己的脸颊。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狡黠,她将五指分外灵活地虚抓了一下,呈现出一个分外可爱的猫爪状,随后又迅速恢复成平摊的手掌。
如此反复了几下后,她冲着躺在腿上的赵恒,露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甚至带着几分野性的俏皮笑容:“陛下这几个月来为国操劳,又受了这等重伤。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手套上的小疙瘩,是臣妾特意命人做的。今日,便让臣妾用这新奇的小物件,来好好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筋活血。臣妾这段时日闲来无事,可是背着陛下,偷偷学了不少新鲜的动作呢。”
赵恒听着文若兰这般娇憨俏皮的言语,看着她那难得一见的野性动作,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原本因为伤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在飘云丹和这番情趣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再次亢奋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朕的若兰,果然是最懂朕心思的。”赵恒发出一阵虚弱却畅快的笑声,他根本没有去深究那木桶里的液体究竟是何物,只当那是文若兰为了增加夫妻情趣、配合这特殊手套用来润滑的香薰精油罢了。
然而,大炎天子又怎会知道,这看似充满闺房情趣的“新奇道具”背后,隐藏着何等冷血、何等恶毒的恐怖杀机!
那只紫檀木桶里盛满的淡粉色液体,哪里是什么舒筋活血的香薰精油!那根本就是卓凡在地下密室中,用“登仙露”与“极乐散”这两种天下奇毒,按照极其精准的比例混合调制而成的致命毒液!当然,为了不让赵恒因为药效过猛而立刻暴毙或是察觉异常,这桶毒液已经被卓凡用特殊的溶剂进行了大幅度的稀释。
而文若兰之所以要煞费苦心地戴上这双特制的鹿皮手套,对赵恒的解释是为了“用新奇道具取悦”,但真正的原因,却简单且冷酷得令人发指——她不想死,更不想染上毒瘾!
登仙露的毒性霸道绝伦,它不仅能通过口服起效,更能通过人体的肌肤毛孔直接渗透吸收!那成瘾性之强,简直比勾魂的厉鬼还要可怕。文若兰那双看似轻薄的鹿皮手套,实则已经在内层经过了卓凡极其严密的隔水涂层处理。这层绝缘的保护膜,将彻底杜绝毒液渗透进她肌肤的任何隐患。
看着赵恒那毫无防备、满眼期待的模样,文若兰嘴角的笑容愈发甜美,但眼底的寒霜却已深不见底。
她极其自然地将戴着手套的左手,直直地浸入了那只盛满淡粉色毒液的木桶之中。
“哗啦……”
伴同着轻微的水声,那冰凉、黏稠且散发着致命异香的毒液,瞬间浸透了鹿皮手套的外层。文若兰将手抽出,那明胶制作的凹凸点上,挂满了粉红色的液滴。
“陛下,闭上眼睛,好好感受臣妾的服侍吧。”
文若兰的声音犹如塞壬海妖的吟唱,她将那只沾满毒液的左手,极其轻柔地、分外缓慢地贴在了赵恒那未曾受伤的半边胸膛之上。
“嘶……”
当那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肌肤的刹那,赵恒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紧接着,文若兰的手指开始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缓慢地画着圈、揉捏着。那鹿皮手套上微小的凹凸点,配合着那黏滑的液体,在皮肤上刮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更让赵恒感到震惊与迷醉的是,那淡粉色的液体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伴同着文若兰的揉搓,那些液体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迅速地渗入了他的肌肤毛孔之中!
那一瞬间,赵恒只觉得胸膛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温和的火焰。那股火焰顺着血管,与之前喝下的飘云丹药力完美地交汇、融合。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在愉悦颤抖的极致快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这感觉……若兰,你这用的是什么神仙法子?”赵恒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双有些昏沉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闪烁着犹如瘾君子初尝禁果般的狂热光芒。
“陛下莫急,更销魂的还在后头呢。”
文若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右手也浸入了木桶中。随后,两只沾满毒液的“猫爪”,顺着赵恒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分外熟练、分外放肆地探入了大炎天子那明黄色的绸缎亵裤之中!
当那冰凉黏滑、布满颗粒感的手套,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赵恒那尚未完全勃起的龙根时。赵恒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床榻上猛地弹了一下!
> 『登仙露与极乐散的混合毒力,通过龟头那最为敏感的黏膜与毛孔,犹如高压电流般疯狂地注入赵恒的体内!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在这双重毒药的刺激与鹿皮手套那极其粗糙且富有颗粒感的套弄下,前列腺深处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酸麻。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倒灌入海绵体中,那根紫黑色的龙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发烫,甚至比他平时服用千金丹时还要坚硬如铁!』
“呃啊——!若兰!用力……给朕用力!”
赵恒彻底陷入了癫狂,他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毒药香气与兰花香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享受的,是一场足以将他送入地狱的凌迟。
文若兰冷眼看着这个在大炎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帝王,此刻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般在自己的手中喘息、乞求。她那双隔着鹿皮手套的手,没有丝毫怜悯,极其规律、极其残忍地在那根滚烫的毒具上上下套弄、刮擦着。将那桶里足以摧毁一个帝王意志的致命毒液,一滴不落地、彻彻底底地揉进了赵恒的骨血深处。
喝下那碗被伪装成止痛药的飘云丹溶液后,赵恒的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那股从小腹蔓延至全身的暖意,犹如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让他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半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惬意、却又透着几分昏沉的困意。
文若兰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再次绽放出了一抹明媚到了极点、仿佛能融化冬雪的绝美微笑。
她并未让赵恒就此睡去,而是对着一直侍立在床帐外的晚翠,极其轻柔地拍了拍双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落下,晚翠立刻会意,再次迈着无声的细碎步子走了进来。这一次,她手中呈上的,是一只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长方形黄花梨木盘。木盘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紫檀木桶,桶内盛满了大半桶散发着奇异幽香的淡粉色液体。而在木桶的旁边,则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颜色浅褐、做工分外考究的鹿皮手套。
“若兰,这又是何物?”赵恒强撑着那一丝困意,目光在那木桶和手套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被勾起的好奇。
“陛下且安歇着,莫要多问。”文若兰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优雅地伸出玉手,将那双鹿皮手套拿了起来。这手套显然是用了刚足月的幼鹿腹部最柔软的那块皮子,经过了极其繁复的特殊工艺硝制而成。不仅又轻又薄,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全贴合手型,丝毫不影响手指的弯曲与动作,更令人称奇的是,那手套的掌心与指腹处,竟然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用明胶提前滴制定型、犹如珍珠般圆润的微小凹凸点。
文若兰将手套缓缓套入双手。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戴着特制手套的双手贴近自己的脸颊。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狡黠,她将五指分外灵活地虚抓了一下,呈现出一个分外可爱的猫爪状,随后又迅速恢复成平摊的手掌。
如此反复了几下后,她冲着躺在腿上的赵恒,露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甚至带着几分野性的俏皮笑容:“陛下这几个月来为国操劳,又受了这等重伤。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手套上的小疙瘩,是臣妾特意命人做的。今日,便让臣妾用这新奇的小物件,来好好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筋活血。臣妾这段时日闲来无事,可是背着陛下,偷偷学了不少新鲜的动作呢。”
赵恒听着文若兰这般娇憨俏皮的言语,看着她那难得一见的野性动作,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原本因为伤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在飘云丹和这番情趣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再次亢奋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朕的若兰,果然是最懂朕心思的。”赵恒发出一阵虚弱却畅快的笑声,他根本没有去深究那木桶里的液体究竟是何物,只当那是文若兰为了增加夫妻情趣、配合这特殊手套用来润滑的香薰精油罢了。
然而,大炎天子又怎会知道,这看似充满闺房情趣的“新奇道具”背后,隐藏着何等冷血、何等恶毒的恐怖杀机!
那只紫檀木桶里盛满的淡粉色液体,哪里是什么舒筋活血的香薰精油!那根本就是卓凡在地下密室中,用“登仙露”与“极乐散”这两种天下奇毒,按照极其精准的比例混合调制而成的致命毒液!当然,为了不让赵恒因为药效过猛而立刻暴毙或是察觉异常,这桶毒液已经被卓凡用特殊的溶剂进行了大幅度的稀释。
而文若兰之所以要煞费苦心地戴上这双特制的鹿皮手套,对赵恒的解释是为了“用新奇道具取悦夫君”,但真正的原因,却简单且冷酷得令人发指——她不想染上毒瘾!那登仙露,可是能通过皮肤接触被人吸收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销魂手交 赵恒药堕
芷兰阁内,兽金炭炉里的红炭发出极其细微的“哔剥”声,将整个寝殿烘烤得温暖如春。
登仙露的毒性霸道绝伦,它不仅能通过口服起效,更能通过人体的肌肤毛孔直接渗透吸收!那成瘾性之强,简直比勾魂的厉鬼还要可怕。文若兰那双看似轻薄的鹿皮手套,实则已经在内层经过了卓凡极其严密的隔水涂层处理。这层绝缘的保护膜,将彻底杜绝毒液渗透进她肌肤的任何隐患。
看着赵恒那毫无防备、满眼期待的模样,文若兰嘴角的笑容愈发甜美,但眼底的寒霜却已深不见底。
她极其自然地将戴着手套的左手,直直地浸入了那只盛满淡粉色毒液的木桶之中。
“哗啦……”
伴同着轻微的水声,那冰凉、黏稠且散发着致命异香的毒液,瞬间浸透了鹿皮手套的外层。文若兰将手抽出,那明胶制作的凹凸点上,挂满了粉红色的液滴。
“陛下,闭上眼睛,好好感受臣妾的服侍吧。”
文若兰的声音犹如塞壬海妖的吟唱,她将那只沾满毒液的左手,极其轻柔地、分外缓慢地贴在了赵恒那未曾受伤的半边胸膛之上。
“嘶……”
当那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肌肤的刹那,赵恒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紧接着,文若兰的手指开始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缓慢地画着圈、揉捏着。那鹿皮手套上微小的凹凸点,配合着那黏滑的液体,在皮肤上刮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更让赵恒感到震惊与迷醉的是,那淡粉色的液体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伴同着文若兰的揉搓,那些液体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迅速地渗入了他的肌肤毛孔之中!
那一瞬间,赵恒只觉得胸膛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温和的火焰。那股火焰顺着血管,与之前喝下的飘云丹药力完美地交汇、融合。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在愉悦颤抖的极致快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这感觉……若兰,你这用的是什么神仙法子?”赵恒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双有些昏沉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闪烁着犹如瘾君子初尝禁果般的狂热光芒。
“陛下莫急,更销魂的还在后头呢。”
文若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右手也浸入了木桶中。随后,两只沾满毒液的“猫爪”,顺着赵恒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分外熟练、分外放肆地探入了大炎天子那明黄色的绸缎亵裤之中!
当那冰凉黏滑、布满颗粒感的手套,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赵恒那尚未完全勃起的龙根时。赵恒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床榻上猛地弹了一下!
> 『登仙露与极乐散的混合毒力,通过龟头那最为敏感的黏膜与毛孔,犹如高压电流般疯狂地注入赵恒的体内!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在这双重毒药的刺激与鹿皮手套那极其粗糙且富有颗粒感的套弄下,前列腺深处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酸麻。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倒灌入海绵体中,那根紫黑色的龙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发烫,甚至比他平时服用千金丹时还要坚硬如铁!』
“呃啊——!若兰!用力……给朕用力!”
赵恒彻底陷入了癫狂,他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毒药香气与兰花香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享受的,是一场足以将他送入地狱的药物调教。
文若兰冷眼看着这个在大炎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帝王,此刻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般在自己的手中喘息、乞求。她那双隔着鹿皮手套的手,没有丝毫怜悯,极其规律、极其残忍地在那根滚烫的毒具上上下套弄、刮擦着。将那桶里足以摧毁一个帝王意志的致命毒液,一滴不落地、彻彻底底地揉进了赵恒的骨血深处。
赵恒静静地躺在文若兰那柔软且散发着幽香的大腿上。虽然肩肋处的贯穿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先前那碗掺了“飘云丹”的汤药,早已经将他的神经麻痹了大半。此刻,他半眯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贪婪地呼吸着从文若兰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雅兰花香气。
这大半个月来,他日夜与那对狂野的大荒双胞胎在龙榻上翻滚,鼻腔里充斥的皆是浓烈的异域香料与精液腥膻。如今骤然换回这股熟悉、淡雅且透着几分温婉的体香,再配上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膝枕。这位大炎天子的身体,在这等极其放松的状态下,早已经悄然生出了一丝只属于男人的本能冲动。
文若兰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低垂,将赵恒那副沉醉且毫无防备的模样尽收眼底。她那张明媚如春光般的脸庞上,笑容愈发温柔、愈发甜美,但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一片犹如深渊般的冰冷与嘲弄。
“陛下,既然要服侍,那这碍事的衣物,臣妾便替您解了吧。”
文若兰的声音娇柔婉转,犹如一根羽毛轻轻划过赵恒的心尖。她并没有等赵恒回应,那只未曾浸泡毒液的右手,便已经犹如一条灵巧的游蛇,顺着赵恒那明黄色的绸缎亵裤边缘,分外熟练地探了进去。
赵恒的呼吸骤然一滞,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那股酥麻的触感面前,身体却比理智更加诚实地敞开了一切。
文若兰的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那系在腰间的丝带,只听“吧嗒”一声轻响,那阻挡着视线的最后一道屏障便被分外干脆地解开。她极其自然地将那明黄色的布料向两边一拨,大炎天子那隐藏在龙袍之下的私密之处,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跳跃的烛光之中。
由于一直享受着这温软的膝枕,加上药物的催化,赵恒胯下的那物事,此刻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苏醒状态。
然而,当文若兰的目光真正落在那根所谓的“龙根”上时。她那双握着赵恒命运的玉手,在半空中不可遏制地微微停顿了半息。
就这?
这就是让这个男人引以为傲、自诩能征服大荒神女的本钱?
文若兰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谬的错愕,紧接着,那抹错愕便化作了浓浓的鄙夷、可笑,甚至透出了一丝看着可怜虫般的病态“怜悯”。
在文若兰那已经被卓凡彻底拓宽、彻底玩坏的记忆深处,男人的象征,就应该是卓凡那根犹如擎天巨柱般粗大如小臂、青筋犹如狰狞虬龙般暴突、散发着足以灼伤人肌肤的高温、每一次进出都能将她的子宫口狠狠撞碎的紫黑巨根!
而眼前这根属于大炎皇帝的鸡巴呢?
哪怕此刻它已经有了几分感觉,但在文若兰那被无限拔高的眼界里,这东西简直就像是一条还没长开的软体毛毛虫!它的长度,满打满算恐怕也只有卓凡那根怪物的三分之一;至于那可怜的半径,更是细得犹如一根用来剔牙的筷子!那颜色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暗白,龟头更是小得可怜,毫无生气地耷拉在那稀疏的阴毛丛中。
“就凭这根废铁,也敢妄想去填满玄泠玄湄那两口被千金丹开发过的骚洞?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文若兰在心底发出了一阵分外凄厉、分外下贱的无声狂笑,“赵恒啊赵恒,你到底是被那些阿谀奉承的太监骗了多久,才会对自己的雄风有着如此荒诞的自信?”
不过,文若兰的这丝异样情绪掩饰得极好。赵恒此刻的注意力早已经被下体传来的凉意和即将到来的服侍所吸引,他半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舒泰的轻哼,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最信任的青梅竹马,正在用看废物的眼神打量着他的骄傲。
“陛下,臣妾这便开始了哦。若是有什么不适,您可一定要告诉臣妾。”
文若兰收敛心神,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诱命的微笑。她将那只浸透了“登仙露”与“极乐散”稀释毒液、戴着特制鹿皮手套的左手,分外轻柔地、犹如一片羽毛般,落在了赵恒那半软不硬的鸡巴上。
“嘶——!”
当那冰凉、黏滑且带着一股致命异香的毒液,通过鹿皮手套接触到赵恒龟头上最为娇嫩敏感的黏膜时。赵恒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床榻上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重的倒吸凉气声。
那感觉,太奇妙了!
不仅是因为那液体带来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更是因为文若兰手上的那副鹿皮手套!那手套表面用明胶滴制而成的微小凹凸点,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分外粗糙、却又分外勾人的摩擦感。
文若兰的左手并没有急于去握住那根细小的肉棒。她的五根手指,犹如一位正在拨弄绝世名琴的琴师,在赵恒的鸡巴、阴囊以及周围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处,开始了极其灵动、极其富有节奏感的拨弄与撩拨。
“叮……咚……”
她将手指微微弯曲,用指腹上那些密集的凹凸点,从那根细小鸡巴的根部,犹如弹奏琴弦一般,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刮擦!每刮过一寸肌肤,那些混合着奇毒的粉红色液体,便会被分外均匀地涂抹在那里的毛孔之上。
> 『伴同着鹿皮手套的不断刮擦,登仙露那霸道绝伦的毒力,混合着极乐散的催情效果,犹如无数把极其微小的利刃,顺着赵恒下体的毛孔与黏膜,疯狂地渗透进他的血液之中!那股毒液在接触到神经末梢的瞬间,便化作了一场足以将灵魂焚毁的烈火。赵恒前列腺深处的沉睡神经被强行唤醒,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倒灌入海绵体中,那根原本半软不硬的细小鸡巴,在毒药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马眼处更是被逼出了一丝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将那小小的龟头涂抹得泛起水光。』
“呃啊……若兰……好舒服……你这手套……当真是个神物!”
赵恒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此刻已经完全被狂热的情欲所占据。他从未体验过这般新奇、这般让人欲仙欲死的服侍手法。那冰凉的毒液与粗糙的颗粒感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他的三魂七魄都从天灵盖里给抽离出来!
“陛下喜欢便好,臣妾可是练了许久呢。”
文若兰的声音愈发娇媚入骨,她那双隔着鹿皮手套的纤纤玉手,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被那粉红色的毒液与赵恒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
看着赵恒那根终于完全硬起来、却依旧细小得可怜的鸡巴,文若兰眼底的嘲弄更甚。但她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折磨人。
她并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直接握住肉棒进行上下套弄。而是将双手的手指分外精巧地收拢,呈现出一个犹如含苞待放的“菊花状”!
她用这十根并拢的手指,将赵恒那小巧的龟头轻轻地包裹在正中央。然后,十指犹如花瓣般,极其快速地、极具频率地一张一合!在那一张一合之间,手套内侧的凹凸颗粒,便会分外密集地、犹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啃咬、碾压着那龟头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哧溜!哧溜!哧溜!”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芷兰阁内密集地响起。
“啊啊啊!若兰……快……快握紧……给朕用力撸!”
赵恒哪里受得了这等直击灵魂的微操挑逗?那菊花状的手法,每一次收拢碾压,都会在他的神经上引爆一颗烟花。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仿佛积聚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犹如海啸般疯狂上涌。他急切地挺动着腰胯,想要让文若兰的手指握得更紧些,想要立刻将那满腔的浊精宣泄出来。
然而,文若兰又怎会让他这般轻易地得到解脱?
卓凡交代过,要让这毒液彻底渗入大炎天子的骨髓,就必须将这服侍的时间尽可能地拉长。要在快感与清醒之间疯狂横跳,才能让那毒瘾在无声无息中种下最深的根。
于是,就在赵恒即将到达临界点、喉咙里已经发出准备喷发的低吼时,文若兰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菊花状挑逗,骤然停了下来!
“呼……呼……”赵恒犹如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愕然与急躁地看向文若兰,“若兰?怎么……怎么停了?”
文若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无辜、分外贴心的温柔微笑。她将那双沾满毒液的手从赵恒的鸡巴上移开,顺势搭在了他那平坦的小腹上,极其轻柔地画着圈安抚着那狂躁的神经。
“陛下,太医嘱咐过,您身上的贯穿伤尚未愈合,气血两亏。若是贪图一时的快感,过早地泄了元阳,只怕会牵动伤口,对龙体大为不利呢。”文若兰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切,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重伤的丈夫考量,“臣妾虽然想让陛下快活,但更在乎陛下的身子呀。咱们慢慢来,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这番冠冕堂皇、体贴入微的话语,犹如一盆温水,虽然浇灭了赵恒即将喷发的欲火,却让他那颗多疑的帝王心,再次被深深地感动与包裹。
“若兰……你当真是朕的解语花。”
赵恒强忍着下体那股不上不下的恐怖胀痛,眼底闪烁着分外感动的光芒。他以为文若兰是真的在为他的伤势着想,在这等他最虚弱、最需要关怀的时刻,还能有这般深明大义的劝阻,这让他愈发坚信,自己躲入芷兰阁的决定是何等的英明。
“陛下言重了,这都是臣妾分内之事。”
文若兰巧笑倩兮,顺势将话题引向了赵恒最引以为傲的朝堂大业上:“陛下,臣妾听闻,您在冬至之前,一口气查处了数十起贪腐大案。这等雷霆手段,当真是让天下百姓拍手称快呢。那些在暗中蝇营狗苟的文官,想必现在已经被陛下的天威吓得夜不能寐了吧?”
提到自己那“惊世骇俗”的肃贪功绩,赵恒那原本被情欲占据的大脑,立刻被极度的自负与骄傲所填满。
“那是自然!”赵恒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那些文官以为朕在凝晖殿怠政,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贪赃枉法。他们哪里知道,朕那不过是引蛇出洞的奇谋!不夜城的情报网,早已经将他们的罪证摸得一清二楚!朕这一网打尽,不仅充盈了国库,更是让全天下的黎民百姓都知道,谁才是这大炎真正的主宰!”
“陛下当真是雄才伟略,千古一帝!”
文若兰极其配合地露出了满眼小星星的崇拜神情。但她的左手,却在赵恒滔滔不绝地炫耀时,再次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那根因为停止刺激而稍微有些疲软的细小肉棒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菊花状的手法,而是极其缓慢地、用那鹿皮手套上的粗糙颗粒,顺着那柱身,一上一下地、分外轻柔地刮擦起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微弱刺激,配合着赵恒正在兴头上的高谈阔论。让那股掺杂着毒液的快感,以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磨人的方式,一丝一缕地重新渗入赵恒的神经末梢。
“嘶……”赵恒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倒吸凉气,身体在文若兰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
“陛下您看,哪怕是受了重伤,您在这床榻之上,依然能将这天下大局握在股掌之中。这等气魄,这等威仪,试问这世间,还有哪个男人能及得上陛下万分之一呢?”
文若兰的声音犹如淬了毒的蜜糖,她一边用极其下贱、极其虚伪的言语逢迎着这个愚蠢的帝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卓凡那具犹如魔神般精壮的躯体,以及那根曾在龙凤槐下将她肏得失禁喷尿的巨大凶器。
“万分之一?赵恒啊赵恒,你这可笑的废物,你连卓凡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你在这里炫耀着你那可笑的天下,却不知道,你的天下、你的情报网、甚至你现在正享受着的快感,统统都是那个男人施舍给你的毒药!”
文若兰在心底极其疯狂地嘲弄着。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细小肉棒,知道毒液的渗透已经达到了卓凡要求的火候。这漫长而折磨人的“前戏”,终于可以画上一个糜烂的句号了。
“陛下,您的身子已经温热了。臣妾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若是再强行憋着,反而对龙体有损。”
文若兰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其妖异、极其残忍的幽光。她的姿势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缓慢刮擦的左手,骤然转移阵地,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赵恒那两颗布满褶皱的阴囊!那鹿皮手套上的颗粒,极其粗暴地在那脆弱的软肉上疯狂揉搓、挤压!
而空出来的右手,则以一种极其狂暴、极其快速的频率,死死地握住那根细小的肉棒,开始了犹如打桩机般残影连连的上下套弄!
“哧溜哧溜哧溜!”
“啊啊啊啊——!!若兰……好快……太快了!朕……朕要不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瞬间击溃了赵恒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那股积压在前列腺深处的雄性精华,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尿道口疯狂地冲撞着!
然而,就在赵恒即将迎来喷发的那一刹那。
文若兰做出了一个彻底颠覆了大炎皇朝伦理纲常、将这位九五之尊的尊严彻彻底底踩进泥潭深渊的骇人举动!
她那只正在揉搓阴囊的左手,极其隐秘地探出了一根沾满了粉红色毒液与润滑液的中指。没有半点预兆,没有丝毫怜悯。那根手指,带着一股决绝的狠戾,极其精准地、一击到底地狠狠捅入了赵恒那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后庭屁眼之中!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后庭被异物强行贯穿的剧痛,与那毒液顺着直肠黏膜瞬间爆开的毁灭性快感,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冲上了赵恒的大脑!
这位大炎王朝不可一世的天子,双眼瞬间翻白,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他那张惨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震撼与快感而彻底扭曲,下颌骨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凄厉、高亢、变了调的惨绝嘶吼!
他那原本因为重伤而虚弱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痉挛!那股从后庭传来的、直击灵魂的异样刺激,彻彻底底地摧毁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道闸门!
> 『伴同着文若兰那根手指在直肠内的极其恶毒的抠挖,赵恒那前列腺被这等突破禁忌的物理压迫与毒药的双重轰炸,彻底宣告失守。那根被握在右手中的细小肉棒,犹如触电般疯狂地弹跳、抽搐起来。马眼豁然大张,一股股泛着淡黄色、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飙而出!』
“喷哧!喷哧!喷哧!”
那些精液喷洒在文若兰那戴着鹿皮手套的手背上,滴落在凤榻的明黄锦缎上。
然而,看着那些喷射而出的液体,文若兰眼底的嘲弄与鄙夷却达到了顶峰。
那精液虽然谈不上稀疏得犹如清水,但却绝对称不上什么浓厚。那颜色泛着一种虚弱的灰白,黏稠度更是差得可怜,射出的量甚至不足卓凡在赵灵儿体内爆发时的十分之一!
这就是大炎天子被千金丹掏空了身子后,仅存的最后一点可怜精华。
赵恒在这一阵极其荒淫、极其屈辱的爆发中,彻底耗尽了体内所有的力气。他瘫软在文若兰的大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犹如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死鱼。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经历的,根本不是什么夫妻间的新奇情趣。而是一场由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马与他甚至没怎么关注的太监联手布下的、足以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致命毒局。
而这,仅仅只是这位大炎皇帝,在这芷兰阁这座温柔囚笼中,悲惨沦落的开端。
第一百四十六章 玄泠玄湄 双姝自慰
大炎皇宫,凝晖殿。
深冬的寒风在殿外凄厉地呼啸,刮得那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发出沉闷的呜咽。然而,这富丽堂皇的殿宇内部,却被数十个燃烧着上等银丝炭的火盆烘烤得犹如盛夏般闷热。
自从冬至大祀那场惊天动地的刺杀之后,大炎天子赵恒身负重伤,以修养为名躲进了那偏僻的芷兰阁。这大半个月来,曾经夜夜笙歌、淫声浪语响彻云霄的凝晖殿,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冷清。
对于来自大荒草原、生性狂野如狼的玄泠与玄湄两姐妹而言,没有男人肉棒滋润的日日夜夜,本就分外难熬。但更让她们感到恐惧与抓狂的,是她们那具强悍的黑灰色肉体深处,正在滋生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折磨。
那并非单纯的欲求不满。
那是一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食髓知味的毒蚁,在骨髓里、在血液中、在每一寸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的恐怖酥痒!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让她们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浑身冒着虚汗,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下体那口贪婪的肉洞更是日夜不停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淫水,将那名贵的丝绸床榻浸透了一层又一层。
“呼……呼……姐姐……我好难受……我的身子……好像要裂开了……”
玄湄犹如一条离水的鱼,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上。她那具充满野性力量、呈现出诱人黑灰色的火爆娇躯上,仅仅披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厚的红唇干裂,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十根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将那布料生生撕裂。
玄泠的状态比妹妹好不到哪里去。她跪坐在床榻边缘,那一头狂野的乌黑卷发犹如海藻般散落在饱满的胸前。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犹如困兽般的焦躁与迷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不对劲……这分外不对劲……”
玄泠咬着牙,强忍着下腹部那一波波犹如海啸般涌来的酸麻与饥渴,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狐疑与警惕的光芒。
她们姐妹二人在大荒时,也曾经历过清心寡欲的祭司修行,身体的忍耐力远超常人。怎会因为区区半个多月没有男人交媾,就变成这副犹如发情母狗般理智全无的下贱模样?
而且,每当这股空虚感袭来时,她们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并非赵恒那张脸,甚至并非赵恒胯下那根吃了“千金丹”后变得粗大的肉棒。她们回味着的,是那种在交合时,仿佛灵魂出窍、目眩神迷、飘飘欲仙的极致极乐!
那种快感,太过虚幻,太过猛烈,根本不像是纯粹的肉体摩擦所能带来的。
玄湄仿佛骤然想起了什么,她强撑着那犹如被抽干了力气的身躯,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榻,一把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捧出了一个分外精致的羊脂玉罐。
那玉罐里装的,是她们大荒祭司专用的“神纹金粉”。
在大荒的传统中,交媾前在身体上绘制神纹,是为了祈求长生天的赐福,增加闺房的神秘情趣。这玉罐里的金粉,原本是她们从大荒带来的。但在入宫之后,内务府(实则是被卓凡暗中掌控的机构)曾以“提纯香气、研磨更细”为由,将这批金粉收走重新加工过。
从那以后,每次与赵恒白日宣淫之前,她们都会在彼此的黑灰色肌肤上,用这加工过的金粉画满诡异艳丽的图腾。
玄湄颤抖着双手,拔开了羊脂玉罐的塞子。
一股极其浓郁、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甜腻异香,瞬间从罐子里弥漫开来。这股香气刚刚钻入鼻腔,玄湄的身体便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地上。
“啊哈……”
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从玄湄的喉咙深处溢出。仅仅是闻到这股气味,她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竟然瞬间狂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金砖地面上。
“姐姐……这金粉……这金粉有问题!”
玄湄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病态的狂热。她终于明白了!
那特殊的、让她们目眩神迷的极致快感,根本就不是来源于大炎皇帝那经过药物强化的性能力!而是来源于这罐被暗中动了手脚的“神纹金粉”!
这金粉里面,被卓凡极其恶毒地掺入了天下第一奇毒——“登仙露”!
当这掺了毒药的金粉被涂抹在她们那布满汗水的肌肤上,伴同着交媾时肉体的激烈摩擦与体温的升高,登仙露那霸道绝伦的药力,便会顺着她们全身大张的毛孔,疯狂地渗透进血液之中!这才是让她们在龙榻上欲仙欲死、如今又陷入恐怖戒断反应的真正罪魁祸首!
玄泠闻声,犹如一头猎豹般猛地从床榻上扑了下来。她一把夺过玄湄手中的玉罐,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甜腻的香气。
“轰——!”
药气入脑,玄泠的大脑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粉红色的烟雾。那股困扰了她大半个月的万蚁噬骨之痒,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其微弱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犹如火山爆发般十倍、百倍翻涌而上的恐怖性欲!
“既然……既然是这东西带来的快感……”玄泠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她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火焰所吞噬。她转过头,看着同样欲火焚身、大腿死死夹紧的妹妹玄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邪、极其放荡的笑容。
“那我们……还需要那个废物中原皇帝做什么?”
玄泠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干裂的红唇,“湄儿,脱衣服。姐姐来给你……画神纹。”
这短短的一句话,犹如一道解开地狱封印的魔咒。
在这空旷、闷热、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凝晖殿内,大荒双姝那原本应该用来侍奉帝王的神圣图腾,即将演变成一场颠覆人伦、狂暴至极的百合肉欲盛宴。
玄湄没有半分犹豫,她犹如一条褪皮的毒蛇,分外急切地将身上那件碍事的红纱一把扯下,随手丢在了一旁。
那具毫无遮掩、呈现出诱人黑灰色泽的狂野肉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常年在大荒草原上骑马狩猎,让她的身躯没有一丝中原女子的娇怯与羸弱。她的双腿修长笔挺,大腿肌肉紧实有力;腰肢纤细却蕴含着爆发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沉甸甸的黑灰色巨乳!哪怕没有胸衣的托举,那两团肉球依然高高耸立,乳晕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黑色,那两颗犹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此刻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充血硬挺,犹如两颗坚硬的石子般傲然挺立。
玄泠同样将自己剥得精光。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犹如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狂野胴体,在这跳跃的烛光下,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人血脉偾张的原始荷尔蒙气息。
玄泠拿起一根由雪狼毫制成的柔软画笔,极其小心地探入那羊脂玉罐中,蘸取了满满一笔那混合着“登仙露”的暗金色粉末。
“湄儿,忍着点,很快……很快就不痒了。”
玄泠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沾满金粉的狼毫笔尖,分外轻柔地、犹如一片落叶般,落在了玄湄那饱满硕大的左侧乳房之上。
“嘶——!”
当那笔尖接触到肌肤的刹那,玄湄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倒吸凉气声。
冰凉的金粉混合着特殊的溶剂,在黑灰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极其刺目的金色耀痕。而伴同着这道金线的延伸,登仙露那恐怖的毒力,立刻犹如无数把极其微小的利刃,顺着玄湄的毛孔疯狂地钻了进去!
“啊哈……姐姐……好麻……好烫呀……”
玄湄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那药力入体,瞬间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将她那饥渴了半个月的细胞彻彻底底地点燃!
玄泠的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她看着妹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战栗的娇躯,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狂野、越发连贯。
那支狼毫笔在玄湄那硕大的黑灰色巨乳上快速游走。金色的神纹犹如蔓延的藤蔓,从乳房的根部一路盘旋而上。当那柔软的笔尖带着饱满的金粉,分外恶劣地、极其用力地扫过玄湄那颗硬挺的紫黑色乳尖时!
“呃啊啊啊——!!!”
玄湄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反弓,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弹跳,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 『登仙露的毒力精准地刺激了乳头周围密集的神经末梢。玄湄只觉得一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恐怖酥麻,顺着乳腺直接轰入了大脑深处。她那本就泥泞不堪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媚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顺着那黑灰色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地面的金砖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水洼。』
“太美了……湄儿,你流了好多水……”
玄泠看着妹妹那泛滥成灾的下体,眼底的色欲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她不再满足于只在胸部作画,手中的画笔顺着玄湄那紧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金色的线条犹如一条金蛇,绕过那深陷的肚脐,最终分外放肆地、直直地探入了玄湄那片因为淫水浸泡而油光发亮的黑色阴毛丛中!
“姐姐……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哈~~”
玄湄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金砖,指甲几乎要崩裂。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玄泠用膝盖极其粗暴地强行顶开!
“乖,把骚洞敞开。姐姐要让这金粉,把你的骚肉全都填满!”
玄泠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她手腕翻转,那饱蘸着金粉与毒药的狼毫笔尖,竟然极其残忍、极其下贱地,直直地刷在了玄湄那两片红肿外翻、流淌着淫水的肥厚花唇之上!
“噗嗤——!”
金粉与淫水瞬间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暗金色泥泞。那笔尖粗糙的毛发,狠狠地刮擦着玄湄那最为娇嫩的阴道口黏膜。
更要命的是,登仙露的毒力,通过这全身上下最为薄弱、血液循环最为丰富的黏膜组织,犹如核弹般在玄湄的体内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玄湄犹如一条濒死的黑曼巴蛇,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起来。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张开的红唇肆意流淌。那种灵魂被强行拔高、在云端被无尽快感疯狂鞭挞的极致极乐,让她彻底丧失了所有属于人类的理智!
“换我……姐姐……换我给你画……”
在第一波恐怖的高潮余韵稍稍退去后,玄湄犹如一头嗜血的野兽般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一把夺过玄泠手中的画笔和玉罐,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报复与索取之光。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凝晖殿的地面上,两具黑灰色的狂野肉体犹如交尾的巨蟒般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她们近乎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将那掺了毒药的“神纹金粉”涂抹在彼此的每一寸肌肤上。从高耸的巨乳到纤细的腰肢,从丰满的翘臀到娇嫩的花穴。那一簇簇金色的神纹,在她们那黑灰色的肌肤上闪烁着诡异而淫靡的光芒。
随着金粉在体表大面积地覆盖,登仙露的药效终于彻彻底底地、在两人的体内迎来了最恐怖的全面爆发!
那种仿佛要将骨头都融化掉的酥麻,那种渴望被粗暴对待、被狠狠填满的狂暴性欲,让她们的大脑彻底宕机。她们再也不需要任何工具,她们那强悍而充满野性的肉体,便是彼此最好、最致命的宣泄出口!
“吼——!”
玄泠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她犹如一头护食的母狮,一把揪住玄湄那狂野的卷发,将她极其粗暴地扯向自己。
两张同样美艳、同样狂野、同样布满金色神纹的脸庞,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这是一场根本不能称之为“亲吻”的狂暴厮杀!
她们的红唇重重地磕碰在一起,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撞出了鲜血。但她们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渴求!玄泠那条灵巧而有力的舌头,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蛇,极其强硬地撬开玄湄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咕噜……吧唧吧唧……”
极其粗鲁的舌吻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吸吮。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顺着唾液一口吞下!
玄湄也毫不示弱,她的舌头同样狂暴地反击,扫过玄泠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两人犹如两条在泥沼中死死纠缠、互相吞噬的巨蟒。大股大股混合着金粉、唾液与血丝的黏稠津液,从她们那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流淌而下,顺着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们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硕大双乳上。
“姐姐的嘴巴……好甜……我要把你吸干……”
在这令人窒息的唇舌厮杀中,她们的身躯也轰然倒向了那宽大的床榻。
两具布满金光的黑灰色肉体,在名贵的丝绸锦被上疯狂地翻滚。
她们那两对硕大无朋、犹如篮球般大小的黑灰色巨乳,在彼此的拥抱与碾压下,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碰撞”!
“啪叽!啪叽!”
那沉甸甸的肉球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原本浑圆的形状被压迫得完全变形,犹如两大团黏稠的黑灰色面团,在彼此的胸前剧烈地摩擦、滑动。
玄湄大口喘息着,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还沾着口水与血丝的红唇,一口死死地含住了玄泠那颗因为涂满金粉而硬挺如石的紫黑色乳头!
“啊哈!湄儿……轻点……你要咬掉它吗!”
玄泠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极其享受的尖叫。玄湄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嗔怪,她的牙齿极其粗暴地在那颗乳尖上啃咬、拉扯,舌头犹如砂纸般在乳晕上疯狂刮擦。那股登仙露的毒力顺着乳腺再次爆发,让玄泠的身体犹如过了电般在床榻上剧烈反弓。
而玄泠也不甘示弱,她的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玄湄那两团硕大的巨乳。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极其用力地抓握、揉捏!她甚至用双手将那两团肉球向中间疯狂挤压,硬生生地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将自己的脸庞狠狠地埋进那散发着浓烈汗酸与金粉异香的乳沟之中,犹如一头缺氧的野兽般疯狂地呼吸、拱动!
胸前的狂暴交锋,让两人体内的欲火烧到了足以焚毁理智的极点。
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早已经无法满足她们那两口因为毒药而泛滥成灾、空虚得发痒的花穴。
她们的大腿在床榻上犹如麻花般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修长结实的双腿互相摩擦,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黑毛丛林紧紧地贴合,大股大股的淫水在两人的下体之间疯狂交换、混合,将那明黄色的床单彻彻底底地浇灌成了一片水乡泽国。
“不够……姐姐……这里面好空……好痒……快给我……快把你的手伸进来!”
玄湄仰躺在床榻上,她极其放荡地、毫无廉耻地将那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向着两侧大张到了极限!她用双手死死地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红肿、涂满了暗金色泥泞的阴唇,将那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沫的骚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玄泠的视线之中。
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恐怖绿光。
她没有半点犹豫,那只沾满了金粉与两人体液的右手,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粗暴地、一杆到底地狠狠捅入了玄湄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
“噗嗤——咚!!!”
“呃啊啊啊啊————!!!”
玄湄发出一声凄厉高亢入云的惨绝春叫!
玄泠并没有像寻常女子自慰那样只伸进一两根手指,她那强悍的手掌,竟然直接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粗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犹如一根短小却粗壮的肉棒,生生地撕开了那紧致的甬道,直达宫颈的最深处!
> 『玄湄的阴道壁在这极其粗暴的异物入侵下,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绞肉机般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登仙露的催化下,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死死地、疯狂地绞咬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瞬间将玄泠的整个手腕都浇灌得湿滑无比。』
“好紧……湄儿的骚洞……比那中原皇帝的嘴还要会吸……”
玄泠发出一阵极其下贱的淫笑,她的手腕犹如装了马达一般,在那个泛滥成灾的肉洞里开始了极其狂暴、极其快速的抽插与搅弄!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那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骚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狠狠凿入,那指关节便会极其恶劣地碾压过阴道前壁那块最为敏感的凸起软肉!
“啊哈!好爽……姐姐的手指好粗……要把湄儿的肚子捅穿了呀~~”
玄湄被这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指交肏得双眼翻白,口水横流。但她那骨子里的野性却被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
“我也要……我也要肏烂姐姐的骚洞!”
玄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她强忍着下体那仿佛要升天般的极致快感,身子猛地向前一探。她的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玄泠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流水的花穴!
但玄湄的进攻,却比玄泠更加残暴、更加没有底线!
她的两根手指极其强硬地捅入了玄泠的阴道,而另外一根沾满了金粉与淫水的中指,竟然绕过了那口泥泞的骚屄,极其恶毒地、毫不留情地直直捅入了玄泠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且布满褶皱的后庭屁眼之中!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双穴同时被粗暴贯穿的恐怖剧痛与那毁灭灵魂的极乐,犹如两道万钧雷霆,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劈中了玄泠的大脑!
“你这贱货!你敢捅我的屁眼!”
玄泠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馈。那原本紧致的后庭在手指的强行侵入下,竟然分泌出了一层滑腻的肠液,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死死地包裹住。
“哈哈哈哈!姐姐的屁眼好紧……夹得我的手指好舒服呀!”
两人在这张宽大的床榻上,彻底化作了两头只知交媾与索取的发情母兽。
她们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淫乱的侧躺剪刀式体位。大腿死死地纠缠、锁紧在一起,防止对方逃脱。而她们的双手,则在对方的下半身,进行着一场堪称绞肉机般的狂暴互肏!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手指在阴道与直肠里疯狂进出的水声,肉体狠狠碰撞的“啪啪”声,在这凝晖殿内交织成了一首足以让神佛堕落的糜烂交响曲。
“快点……再快点……姐姐……把我的子宫抠烂吧!”
“啊哈……湄儿的手指好长……捅到姐姐的肠子深处了……好烫……要爽死了呀~~”
在登仙露那无休无止的毒力催化下,在金粉闪烁的淫靡光芒中。大荒双姝的抽插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限。她们的指甲甚至在对方娇嫩的内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但那种夹杂着血腥味的痛楚,反而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啊啊啊啊——!!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我也要去了……一起……一起喷水!”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时辰、犹如炼狱般狂暴、没有半点停歇的双穴互抠与抽插之后。两具体内积攒了海量快感的黑灰色肉体,终于同时迎来了那个突破极限的临界点!
“轰——!”
两人的大脑仿佛在同一瞬间被彻底炸碎。
> 『玄泠与玄湄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双眼彻彻底底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两人的阴道和直肠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地裂般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媚肉死死地绞咬着对方的手指。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甚至夹杂着淡淡血丝的淫水,犹如高压水枪般从两人口花穴中狂飙而出!那恐怖的喷水量,甚至在半空中交汇、碰撞,化作漫天淫靡的雨雾,将两人的小腹、大腿以及身下的锦被浇灌得一片汪洋!』
“啊哈……喷了……湄儿被姐姐抠得喷水了……”
“好爽……姐姐的骚洞……彻底坏掉了呀~~”
在那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高潮之中,那原本紧致的尿道括约肌也随之全面失守。两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混合着淫水狂喷而出,将这片交媾的战场彻底化作了一片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泥泞沼泽。
大荒双姝瘫软在那片混合着汗水、尿液、淫水与暗金色毒粉的污浊之中。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依然在快感的余韵中止不住地抽搐、痉挛。
那两张布满金色神纹的脸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淫荡、最为下贱,却又透着无尽满足的痴迷笑容。
在这登仙露的毒沼中,她们已经彻彻底底地堕落成了两具离不开金粉与狂暴肉欲的性爱野兽。中原的皇帝、大荒的使命,在这等足以融化骨髓的极乐面前,早已经变得一文不值。等待她们的,将是在这深宫之中,为了追求更加极致的快感,而向着那无底深渊,万劫不复的疯狂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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