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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商场里的温馨
吃完火锅,一家三口在商场里慢悠悠地逛着。
卢彩英走在最前面,那双混血特有的深邃眼睛在各个店铺的橱窗间扫过,步伐带着她惯有的干脆利落。赵天豪跟在妻子身侧,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另一只手偶尔指指某家店的陈列,低声和卢彩英说着什么。
赵云跟在父母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母亲高挑的背影上。
一米七六的卢彩英今天穿了件雾蓝色的雪纺衬衫,衣摆塞进米白色的直筒裤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她走路的姿态挺拔舒展,那头深棕色的长发在肩后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衬衫的料子很薄,商场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时,隐约能透出里面内衣背带的轮廓。
赵云移开视线,把目光转向旁边的运动品牌店。
“小云。”
卢彩英停下脚步,转头朝他招手。
赵云快步走上去,就见母亲指着耐克专卖店里展示架上的几双篮球鞋:“你不是说球鞋底子磨平了吗?进去看看。”
赵天豪已经推开了玻璃门,向里面的导购点了点头。
赵云跟着走进去,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导购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利落的马尾辫,穿着黑色的品牌工服,一见三人进门就笑着迎上来。
“请问需要什么?篮球鞋还是跑鞋?”
“篮球鞋。”卢彩英替儿子回答,顺手拿起展架上的一双黑白配色的高帮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的纹路,“这双减震怎么样?”
“这款是我们今年的新款,前掌用了Zoom Air气垫,后跟是React泡棉,减震效果非常好。”导购连忙介绍,“而且鞋面是Flyknit编织的,透气性也好。”
卢彩英点了点头,把鞋递给赵云:“试试。”
赵云接过鞋坐下,脱掉脚上的旧球鞋。导购蹲下来想帮他试鞋,赵云摆了摆手,自己套上左脚的那只。
站起来踩了两下,脚底的反馈很舒服。
“怎么样?”卢彩英问。
“还行。”赵云又用力踩了一下,“气垫挺弹的。”
“那这双也试试。”赵天豪从旁边的货架上又拿了一双深蓝色的低帮球鞋过来,“我看这个款式不错。”
赵云接过去换上了右脚的那只,两只脚在试鞋镜前比了比。
“都喜欢就都买了吧。”赵天豪掏出钱包,直接抽出了信用卡递给导购,“两双都要,再给他拿两双实战袜。”
“好的先生。”导购接过卡,快步走向收银台。
卢彩英看了眼丈夫,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什么。她又转身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起一件藏青色的薄款连帽卫衣,在赵云身上比了比。
“这件怎么样?”
赵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卫衣的版型挺阔,颜色也衬肤色。
“可以。”
“那就一起拿上。”卢彩英把卫衣叠好交给导购,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外套,“这件也试试。晚上自习室空调冷,得有一件备着。”
赵云接过去套在身上。薄款的运动外套面料轻盈,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正好露出里面T恤的领口。
卢彩英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然后满意地点了下头:“这件也要了。”
赵天豪在收银台前等着,见妻子又拿了两件衣服过来,也不问价钱,只让导购一起结算。
从运动店出来,赵天豪手里多了三个纸袋。卢彩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转头对赵云说:“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没有就回家了。”
“没了。”赵云摇头。
“那走吧。”
三人乘扶梯下到商场地下停车场。赵天豪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卢彩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赵云坐在后排,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商场外墙的霓虹灯带在视线里缓缓后退。
车内的音响放着轻音乐,赵天豪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自然地去握妻子的手。
卢彩英没有抽开,任由丈夫握着自己的手指。
赵云在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把目光移向窗外。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路灯的光透过车窗一明一暗地掠过,赵云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电梯门打开,三人走进玄关换鞋。卢彩英换上拖鞋后第一件事就是转身对赵云说:“明天要上学了,今晚把书包整理好,作业再检查一遍,别明天早上手忙脚乱的。”
“知道了。”赵云拎着自己的东西往卧室走。
“作业真检查了?”卢彩英在后面又追问了一句。
“检查了检查了。”赵云头也不回地摆了下手。
赵天豪在旁边笑了一声:“行了,他都这么大了,别老念叨。”
“就你惯着他。”卢彩英横了丈夫一眼,但也没再继续唠叨。
赵云回到自己卧室,把新买的球鞋从鞋盒里拿出来,摆在书桌旁边的鞋架上。两双鞋并排放好,又把卫衣和外套的吊牌剪掉,叠整齐放进衣柜里。
收拾完东西,他在书桌前坐下,拉开书包拉链。
明天是周一,课表上排着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五门主课。赵云把每科的课本、练习册、试卷夹一样一样拿出来检查。数学的卷子做完了,语文的阅读理解也写完了,英语的单词默写纸夹在课本里,物理的实验报告册填好了数据。
所有作业都确认无误后,他把东西重新装回书包,拉好拉链。
做完这一切,赵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一整天和家人相处的画面。
吃火锅时母亲给他夹菜,买鞋时父亲主动掏卡,回家时母亲关切的叮嘱。
一切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赵云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用冷水拍了拍脸,关灯走出卫生间。
回到卧室,他脱掉外套和长裤,只穿着T恤和短裤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空调吹出的凉风带走了房间里的闷热。
赵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但就是睡不着。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今天所有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火锅店里父母的温馨互动,商场里母亲给他挑衣服时的认真表情,车里父亲握住母亲手的那个自然动作。
赵云猛地睁开眼睛,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今天一家人这么开心,父母之间的互动也那么自然亲密,那他们今天晚上会不会——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那个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监控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出来。厨房里父亲从背后贴上母亲的身体,客厅里透过手机屏幕看到的那些画面。
赵云的手已经伸向了床头柜,一把抓起了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打开了那个隐蔽的监控程序。
画面亮起。
摄像头对准的是主卧的全景。这个角度是当初安装时精挑细选的,正好能看到整张床和大部分房间的区域。
此刻的卧室里灯火通明。
卢彩英正蹲在衣柜前,把今天新买的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抽屉里。她换上了那件浅灰色的丝绸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赵天豪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沓文件。他戴着老花眼镜,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应该是明天上班要用的资料。
两人都很正常。
正常的夫妻晚间日常。
赵云盯着屏幕,看着母亲叠完衣服站起来,走到床边整理床铺。看着父亲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继续低头写文件。
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连话都没说几句。
赵云有些无聊地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
就在这时,卢彩英终于开口了。
“老赵,我去洗澡了。”
她的声音透过手机的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
赵天豪抬起头:“要不我先洗?”
“还是你先洗吧。”卢彩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换洗的内衣,“你洗得快,省得一会儿又催我。”
“行。”赵天豪放下钢笔,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卢彩英则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赵天豪拿着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赵云看着画面,眼皮有些打架。他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22:47。
画面里,卢彩英坐在书桌前,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她的坐姿端正,腰背挺直,睡衣的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在灯光下显出浅浅的阴影。
她在看什么教案资料。
很无聊。
赵云打了个哈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到了23:08。
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赵天豪走了出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棉质睡衣,头发已经吹干了,整个人散发着洗完澡后的清爽感。
“好了,你去吧。”赵天豪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嗯。”卢彩英应了一声,关掉笔记本电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再次关上。
画面里只剩下赵天豪一个人。
赵云看着屏幕。父亲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向前倾,似乎在听什么。大概是在确认卫生间的门是否关好了。
然后——
赵天豪站了起来。
他转身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电视机遥控器。
赵云皱了皱眉。
赵天豪拿着遥控器,对准了床的方向。
他按了一下。
然后——
床动了。
那张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双人床,床垫竟然在缓缓地向上升起。
不是整个床升起来,而是床垫被一个赵云看不见的机械装置从尾部顶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掀开。
赵天豪站在原地,双手抱臂,等着床垫完全升起。
当床垫升到大约四十五度角的时候,赵云终于看到了床底下的东西。
他早知道的。
那些变态的性爱玩具。
整齐地码在床底特制的暗格里。
赵云的心脏砰砰直跳。
床垫完全升到位后,赵天豪弯下了腰。
他半蹲在床边,上半身探进了床底升起的空间里。
由于监控摄像头角度的关系,赵云只能看到父亲的后背和肩膀。他看不见父亲的手在拿什么。
赵天豪在暗格里翻找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十几秒。
他直起了身。
赵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父亲手中拿着的东西。
赵天豪左手握着一个巨大的灌肠针筒。
那种针筒和医院里用的完全不一样。它的筒身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针筒的尾部是一个金属的推杆,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针筒的前端不是普通的针头,而是一个粗长的、略微弯曲的硅胶导管。
赵天豪的右手拎着一副手铐。
银白色的不锈钢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手铐的链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除此之外,他另一只手上还攥着一个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身,里面装着小半瓶白色的药片。
赵云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老爸……
玩得这么大?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震惊。
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从心底涌了上来。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屏幕里,赵天豪把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了床边的床头柜上。
灌肠针筒立着放好。
手铐平放在旁边。
那个药瓶被他拿起看了一眼,拧开了瓶盖。
赵天豪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看也没看,直接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
他放下药瓶,重新拿起手铐和那个巨大的灌肠针筒,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赵云瞬间反应过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把监控画面从主卧切换到了卫生间。
画面一跳。
卫生间的摄像头接入。
这个视角和主卧的完全不同。卫生间的监控探头被他装在了洗手台上方的排风扇格栅里,视角是向下倾斜的,能看见整个洗手台和半个淋浴间的区域。
画面里——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赵天豪走了进来。
淋浴房里水声哗哗作响。
蒸汽弥漫在整个卫生间里,白茫茫的雾气把视线挡得模糊一片。淋浴房的玻璃门紧闭着,热气在里面翻滚升腾,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卢彩英正在洗澡。
她应该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但没有说话。
可能以为是丈夫进来上厕所。
赵天豪走进卫生间后,先把那个大号的灌肠针筒放在了洗手台上。
针筒的玻璃筒身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然后他直起身。
手里只拿着那副手铐。
一步一步地朝着淋浴房走去。
第183章 淋浴房里的秘密
淋浴房内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声。
卢彩英弯着腰,湿漉漉的深棕色长发倒垂下来,发梢几乎触到地面。她双手在头顶揉搓着满头的泡沫,白色的洗发水沫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滴落在地砖上。脸上也糊满了泡沫,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水流冲刷着她的后背,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淌下,滑过腰窝,沿着浑圆的臀线滴落。她双脚微微分开站立,脚趾因瓷砖的冰凉而微微蜷缩。
就在这时,淋浴房的玻璃门被缓缓拉开,金属滑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老赵你干嘛!”卢彩英头也没抬,继续揉搓着头发。
赵天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他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妻子弯着腰的身体轮廓。
“老婆好久没玩了,今天玩刺激的。”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卢彩英刚要直起身,右手腕突然一凉。
咔嚓。
金属咬合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淋浴房里格外清晰。她右手正抓着自己满是泡沫的头发,手腕上已经被铐上了一只手铐。紧跟着又是咔嚓一声,手铐的另一端被扣在了花洒那根不锈钢管上。
“老赵你疯了!快点解开!”卢彩英猛地动了动右手,手腕上的手铐链条与不锈钢管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她当然知道手腕上的是什么——以前就被赵天豪这样玩过。那种冰凉的金属触感,那一节一节卡紧的棘轮声,太熟悉了。
“快点解开!”她又喊了一声,手腕用力挣了挣。
链条哗啦作响,不锈钢管被扯得轻微晃动,但手铐纹丝不动。
赵天豪没有理会她。脚步声响起,他走向了洗手台。
“赵天豪!你放开我!”卢彩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她试图睁开眼,但泡沫糊在眼皮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花洒的水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洗手台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声。
她用力拉扯手腕,手铐的链条在不锈钢管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手腕上的皮肤被手铐的边缘硌得生疼。
脚步声回来了。
赵天豪重新站在她身后。
卢彩英正要开口,突然感觉菊花被一个冰凉的、坚硬的、管状的什么东西顶住了。那个东西慢慢挤开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入。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那个东西继续往里深入,冰凉的触感沿着直肠内壁向里蔓延。她感觉到括约肌被撑开,感觉到那个圆柱形的物体挤过肠壁的褶皱。
然后,有东西注入了她的体内。
温热的,大量的,液体。
她尖叫一声:“老赵你干什么!快拿出去!”
液体还在持续注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正通过那个管状物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的直肠里,那种被从内部填充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注入的速度很快,量也很大。
卢彩英的肚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先是小腹微微鼓出,接着像是被吹胀的气球一样,腹部的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渐渐隆起了一个浑圆的弧度。肚脐也从凹陷变成了外凸,周围的皮肤被拉伸得透亮,隐约能看见皮下的毛细血管。
当赵天豪把那支大号针筒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卢彩英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了。
“呃——”她想说话,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那种胀感太强烈了。直肠被液体撑满,肠道蠕动着试图排出这些外来物,但液体量实在太大,整个腹腔都被占满。她能感觉到水在肠子里晃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涌动,压迫着膀胱,压迫着子宫,压迫着胃部。
涨。
涨得难受。
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赵天豪把针筒放在洗手台上,转过身看着妻子现在的样子。
卢彩英弯着腰,右手被铐在花洒管上,左手捂着隆起的小腹。她的双腿不停交叠着,膝盖互相摩擦,脚趾死死抠着地砖。臀部夹紧又松开,又夹紧,又松开,括约肌拼命缩着,试图阻止体内的液体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赵天豪脱掉了自己全部的衣服。他看着卢彩英弓着腰、双腿交叠的样子,下体已经顶起一个大包,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老婆,我帮你洗洗后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老赵……快解开……我要上厕所……”卢彩英的声音断断续续,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
赵天豪握着已经勃起的阴茎,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
卢彩英的双腿交叠得更频繁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小腿肚也在颤抖。她的脚踝互相勾缠,脚趾蜷缩又伸开,在地砖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花洒的水一直没有停。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白色的泡沫开始顺着发丝往下淌。泡沫越来越稀,越来越薄,沿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滑落,露出下面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
眼睛周围的泡沫最先被冲净。
然后是脸颊。
然后是鼻翼。
再然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
水流从头顶淌下,顺着睫毛滴落。卢彩英眨了眨眼,水珠从眼角滑落。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肚子——高高隆起,圆滚滚的,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她又抬起头,看见了站在旁边的赵天豪。
他浑身赤裸,手里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正直直对着她。
那根东西青筋暴起,冠状沟发紫,龟头涨得发亮。
卢彩英的脸都要扭曲了。
肚子里翻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肠道疯狂地蠕动收缩,括约肌已经酸麻到失去知觉。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直肠往下涌,已经到了再也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啊————!”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菊花被注射进去的水,开始疯狂地涌出。
那股水柱带着巨大的压力,直接从她体内喷射出来,射在身后的瓷砖墙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水柱持续喷射。
那股力量之强,水压之大,射出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击打在对面的瓷砖上,溅起更细小的水珠。
瓷砖上的水顺着墙面往下流淌。
喷射还在继续。
卢彩英的身体弓得更低了。她的双腿大张着,膝盖弯曲,臀部向后翘起。括约肌已经完全失灵,只能任由那股液体疯狂涌出。
水柱击打瓷砖的声音持续不断。
十秒。
十五秒。
二十秒。
那股水流一直在喷,仿佛永无止境。
二十五秒。
水压终于开始减弱,射出的水柱从直线变成了弧线,又变成了断续的水流。
三十秒。
最后一波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足足射了接近三十秒。
卢彩英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湿透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不停地滴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臀肉微微发颤,被手铐铐住的右手无力地垂着,链条随着她的喘息轻微晃动。
屁眼还在微微渗水,一滴,又一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混入地砖上流淌的水迹中。
花洒的水依然在流。
第184章 最后一步
赵天豪从卫生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银色金属球体。
他握着那枚冰凉的玩意儿,拇指在光滑表面上来回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兴奋笑意。金属球体中间有一圈极细的螺纹接缝,肉眼几乎难以察觉,但在指腹的触感下清晰可辨。
卢彩英被铐在花洒杆上,双臂被迫高举,整个人呈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半跪在浴室瓷砖上。她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砸在白色瓷砖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家居裤和内裤早已被赵天豪粗暴地扯到脚踝处,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被水汽蒸出的浅粉色。
赵天豪蹲到她面前,把那个金属球举到她眼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你看这是什么?”
卢彩英别过脸去,下颌绷得死紧,什么话也不说。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混血五官本就立体凌厉,此刻写满了屈辱与不甘。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但这不是冷,而是愤怒与羞耻在身体里的僵持。
赵天豪嘿嘿笑了两声。他早就习惯了妻子这副模样——即使在最羞辱的处境下,她还是那副不肯低头的气势。这种气势在平日里让他又爱又怕,但在这种时候,只会让他觉得更加兴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属球两端,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脆响,金属球从中间那圈接缝处拧开了。里面是中空的,空间刚好能塞进一枚小指大小的东西。
赵天豪从裤兜里摸出手铐的钥匙。那枚钥匙不过两厘米长,顶端还挂着一截没用过的塑料标签。他把钥匙小心翼翼地塞进金属球的空腔里,然后重新将两半球体对准螺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拧紧。
金属球恢复了完整,表面光滑如初,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卢彩英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球体,瞳孔紧缩。她明白了丈夫要做什么。
“赵天豪。”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
“我敢?”赵天豪笑出声来,那笑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铐都铐上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说着,左手按住卢彩英的腰,右手捏着那枚金属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朝她的下半身探去。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脚踝被裤子束缚住,动作幅度极其有限。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但那不是要哭——而是被气红的。她瞪着赵天豪,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火气、羞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金属球的触感冰凉。
当那冰凉的球体贴上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时,卢彩英浑身打了个寒颤,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赵天豪的动作很慢。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妻子身体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传递来的抗拒信号,享受她明明愤怒到极点却又无法反抗的僵持姿态。他的拇指微微用力,将那枚金属球抵在入口处,不急着推进,只是在那里停着,感受着妻子身体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赵天豪抬起头,直视着卢彩英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就喜欢你这脾气。平时训我跟训孙子似的,一句话能让我大气不敢喘。但是这种时候——”
他用拇指轻轻一推。金属球没入了一厘米。
卢彩英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猛地挺直,肩胛骨撞在身后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时候你越犟,”赵天豪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往里推,“我就越兴奋。”
金属球入体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要强烈得多。那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异物感,冰凉的金属表面在不断被体温焐热,那种从冷到热的温度变化过程,每一度的攀升都清晰得令人窒息。她死死咬着嘴唇,下巴高高抬起,不肯在丈夫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金属球被完全推入,赵天豪拧紧的那圈螺纹接缝刮过敏感的内壁,那一下极轻极轻的摩擦让她瞬间头皮发麻,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动着。
赵天豪把金属球推到最深处,才终于把手收了回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瓷砖上的妻子,脸上挂着一种胜利者的笑意。
“钥匙在你体内。”他蹲下来,凑近卢彩英的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求我,我就帮你拿出来。”
说完,他嘿嘿地笑出了声。
卢彩英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脸颊却早已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赵天豪你这个神经病……又玩那么变态!快点给我放开,不然我和你没完!”
赵天豪被她吼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多年妻管严养成的身体记忆是刻在骨头里的,哪怕是在这种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时刻,妻子一发威,他还是条件反射地想认怂。
但他很快稳住了。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个女人从来不会轻易屈服。
他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那遥控器只有火柴盒大小,上面只有一个按键,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老婆,”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我问你最后一次——求不求?”
卢彩英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做梦。”
赵天豪按下了按键。
那一瞬间,卢彩英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塞在她体内的那枚金属球——那枚此刻正被温热包裹的“鹌鹑蛋”——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震动的频率高得惊人,远超普通情趣用品的低速嗡鸣。那是一种高频的、密集的、毫无间断的震颤,像是有无数只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疯狂拨弄。震感从那个最隐秘的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传导到四肢百骸,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失控了。
她啊啊啊啊地尖叫着,声音在浴室墙壁之间反复弹跳,和水龙头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的双腿死死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自己绞得发红,脚趾蜷缩又张开,十个脚趾头在白色瓷砖上无助地抓挠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脊背拉成一张弓的形状,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肉眼能看到小腹表皮下的细微抽搐。
她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一圈红痕,因为身体本能地想蜷缩成一团,但双臂却被高高吊起无法动弹。这种不能完全蜷缩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膝盖上,膝盖骨硌在硬邦邦的瓷砖上,磨得生疼。
震动的频率没有任何衰减的迹象。
那枚金属球就像一颗永不力竭的心脏,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着,一跳一跳地震在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先是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越来越多,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痕,滴在白色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泛着光泽的湿痕。
卢彩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汗水和淋浴的水珠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滚。她的脸早已红透了,混血五官本就立体的颧骨上浮着两团灼热的红晕,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汽氤氲。
赵天豪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写满了痴迷。
从结婚到现在,他已经被这个女人压了十几年。卢彩英是什么人?明日实验高中的王牌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气场全开,训学生跟训兵似的,全校学生没有不怕她的。在家里更不用说了,家里的大事小事全是她说了算,他赵天豪在商场上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回到家照样得乖乖听话。说他是妻管严都是抬举他——他对这个女人的服从,早就刻到了骨子里。
只有在床上,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让这个女人听他的。
这既是爽,也是瘾。
赵天豪又按了一下按键。
震动的频率陡然改变。如果刚才只是连绵不绝的高频震颤,那么现在就是节奏性的脉冲——快慢交替,时而密集如暴雨,时而骤然停歇半秒再猛地震回来。这种不规则的间断式刺激比持续震动更令人抓狂,因为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上一波的余韵,下一波更加猛烈的震颤已经拍到了。
卢彩英好不容易刚刚停下的尖叫声再次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的腰身剧烈扭动着,像是想摆脱什么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痉挛,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蔓延到小腹。
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弯。透明的黏液挂在皮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瓷砖上的水渍面积越来越大,和花洒残留的水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水哪是体液。
赵天豪蹲下来,歪着头欣赏妻子的表情。卢彩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眉头紧紧皱着,眼睛半开半闭,浓密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白印,下巴绷得死紧,下颌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颤。
“老婆,怎么样?”赵天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爽吧?你求我,我就给你拿出来。”
卢彩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从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下面露了出来。
不是求饶。
不是屈服。
她恶狠狠地看着赵天豪,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你死定了。
赵天豪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脏漏跳了一拍。十几年的妻管严条件反射让他背后一凉,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半秒就被更强烈的兴奋盖了过去。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
他绕到卢彩英背后,蹲下身,再次按下遥控器。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卢彩英身体猛地一颤。
震动的频率再次切换。这次变成了短促而密集的点震,像是一颗心脏在体内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后背弓起又落下,小腹一缩一缩地抽动,大腿根处溢出的淫水顺着膝盖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赵天豪蹲在她身后,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妻子浑圆的臀部和大腿。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贱贱地笑着,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候,卢彩英看见了他那副笑容。
怒火像一盆滚油浇到了她心底。心想让你折磨我——她的脚尖在瓷砖上微微调整了角度,脚背绷直,小腿后侧的肌肉迅速收缩发力。
她向后一脚踢了出去。
那脚又狠又准,以她176的身高带来的腿长优势,这一脚直接踹在了赵天豪的胸口正中央。
赵天豪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还在沉浸在那种掌控全局的美妙错觉里,眼睛里还倒映着妻子扭动的身体曲线,脑子里想的还是下一步要怎么调教这个不肯低头的女人。
然后胸口一疼,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人向后撞飞。
他往后倒的时候,后脑勺先撞上了淋浴间玻璃门的金属边条,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仰面朝天栽下去,后脑又重重地磕在浴室门口台阶的瓷砖棱角上。
倒下去。
没有起来。
卢彩英先是一愣。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踹了赵天豪一个窝心脚,疼是肯定疼的,但绝不至于昏迷。以前也踢过,无非是赵天豪被踢得龇牙咧嘴,揉着胸口喊疼,然后嬉皮笑脸地继续求她。
但是这次不对。
赵天豪倒下的姿势不对。
人失去意识和主动倒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形态。赵天豪的四肢没有任何自我保护性的支撑动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人偶,双腿还维持着蹲姿的弯曲弧度,上半身却已经直挺挺地瘫在了地上。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没有焦点,眼球表面反射着浴室灯光,像两颗没有光泽的玻璃珠。
卢彩英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会出事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刚才还在翻涌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
那枚金属球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一波一波的刺激沿着神经传导到四肢。快感和恐惧在她身体里并行,两种截然相反的生理信号同时撞击大脑,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身体想蜷缩、想扭动、想喘气,但大脑却拼命发出指令让她冷静、让她去查看情况。
她咬着牙,强忍着体内一波接一波的震颤,膝盖往前蹭了两步,往赵天豪的方向探出身子。手铐在花洒杆上滑动了几厘米,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但很快被杆子末端的固定卡扣挡住了。她的手指尖离赵天豪的身体还差十五厘米。
完全够不到。
手铐铐得太紧了,花洒杆又往墙内嵌得深,她的活动范围最多不过半米。赵天豪倒下时整个人向后弹出去,头部刚好落在半米之外——她能用眼睛看清楚丈夫脸上每一块淤青的具体位置,能用耳朵听见他呼吸发出的微弱鼾声,能用嗅觉分辨出空气中除了水汽还泛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金属腥味。
但她就是够不到他。
卢彩英拼命拉扯手铐,金属环扣轧得手腕生疼,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几乎要破皮渗血。花洒杆纹丝不动。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膝盖跪着的瓷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体液,液面上还能映出天花板上灯管的倒影。
体内的金属球还在震动,不依不饶。
快感和焦急在她胸腔里撞在一起,撞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赵云手里的手机屏幕里正直播着父母卧室的画面。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刚才那一脚踢出去的时候,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但接下来看到父亲倒地不起,他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屏幕里,母亲正拼命拉扯手铐,身子探到极限也无法碰到父亲的身体。而父亲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一只脚还搭在浴室门口的台阶上,姿势扭曲得毫无防备。画面的角落里,有液体顺着瓷砖的缝隙往地漏方向流,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暗沉的光泽。
赵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想都没想就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扣,起身就往门口冲。
他跑到门口的时候,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右脚也迈出了半步,拖鞋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然后他停住了。
这个停顿来得极其突然,像是身体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他站在原地保持着半迈步的姿势,手还握着门把手,手心里的汗把门把手的金属表面捂出了水雾。
如果现在过去——
母亲问起来怎么办?
他为什么会知道父亲昏迷了?他在自己房间,隔着走廊和客厅,隔着两扇关着的房门,隔着父母卧室的卧室门和里面的浴室门,他凭什么知道浴室里有人倒地不起?
他有顺风耳吗?他有千里眼吗?
母亲不是傻子。卢彩英是重点高中的物理老师,理科思维极其缜密,什么样的巧合能骗过她?他就算编一个“听到奇怪声响”的理由,母亲只要多问两句,他就会露馅。
露馅的结果是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
在父母卧室装针孔摄像头,偷窥父母私生活,偷拍父母的床笫之事——这种事要是让母亲知道了,卢彩英不把他皮扒了都算轻的。
赵云的脚收了回来。
他重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从裤兜里重新掏出手机,屏幕还是朝下扣着的,他翻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画面里,母亲还在够父亲的身体。 手指尖离赵天豪的脚踝还差十厘米。手铐被拉扯到极限,金属环扣卡在花洒杆顶端,链条绷得笔直,每一节钢环之间的缝隙都拉到了最大。卢彩英的肩膀和手臂因为这持续的拉扯而剧烈颤抖,肘关节撑在瓷砖上硌得发白。
赵天豪还是没动。
他的胸口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后脑勺贴着瓷砖的位置,有一小摊淡红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扩散,先是一滴一滴,然后汇成一小片,和瓷砖上原本的水渍混在一起,颜色被稀释得越来越淡。
赵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节发白。
去还是不去。
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第185章 意外
浴室里,卢彩英被拷在杆子上,两条胳膊向上吊着,手腕被冰冷的手铐勒得生疼。她踮着脚尖,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弧度,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晃荡出淫荡的波纹。
更要命的是下体那该死的东西。
那个被赵天豪塞进去的金属球,正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着。嗡鸣声透过皮肉传出来,闷闷的,像是某种邪恶的嘲笑。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阴道内壁被刺激得剧烈收缩,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哈啊...”
卢彩英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她努力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赵天豪——丈夫后脑勺磕在瓷砖上,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昏过去了。
她抬脚想去碰他,但手铐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脚尖只在空气中徒劳地划了几下。而这一动,体内的金属球因为腹肌的收缩被挤压得更深,震动的位置更刁钻了。
“啊——!”
卢彩英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温水从穴口滴落,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那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滑过肛门褶皱,再一滴滴地落在湿滑的地面上。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
她是明日实验高中的物理老师,是校园里气场十足、学生都怕的卢老师。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被拷在自家浴室里,下体塞着震动球,在儿子的隔壁房间里,丈夫昏死在地上。
“赵云...赵云还在外面...”
这个念头让卢彩英更加慌乱。她不知道赵云有没有听到动静,不知道儿子会不会突然进来。如果被儿子看到这副样子,她这辈子都没脸做人了。
可是,赵天豪就这么躺在那里,万一撞出脑震荡怎么办?万一脑出血怎么办?
卢彩英急得眼眶发热,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体内的震动。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冒出头来,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震动波从那个金属球传出来,都会让那粒小豆子跟着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一路往上冲。
“嗯...不行...得叫人...”
她颤抖着张开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就是发不出来。怎么说?叫赵云进来?然后让儿子看到自己这副被拷在杆子上、下体塞着东西的淫荡模样?
就在卢彩英犹豫不决的时候,体内的金属球突然换了一种震动模式。原本是有节奏的嗡嗡声,现在变成了连续的高频震颤,像是一只疯狂的蜜蜂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
这次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卢彩英拼命夹紧双腿,但震动球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一阵阵地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要...不能在这个时候...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两颗乳头因为快感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呈现出深红色,乳晕也收缩成一圈皱褶。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此刻因为难以启齿的快感而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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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赵云正被内心剧烈的挣扎折磨着。
监控画面里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父亲倒在地上,母亲被拷在浴室里,那个该死的震动球还在母亲体内嗡嗡响着。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冲进去救人,但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如果他进去,母亲就会知道他在偷看。
偷窥的秘密就会暴露。
但如果不进去...
赵云看着监控画面里母亲痛苦又压抑的表情,看着父亲纹丝不动的身体,手指攥紧了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先救人。
但必须要有个合理的借口。
赵云脑子转得飞快。他扫了一眼自己房间,视线落在床上的外套上。有了。假装东西找不到了,去问母亲。
他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走到父母卧室门口时,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妈,我有一件衣服找不到了,你给我放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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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卢彩英听见儿子的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赵云?
他在外面?
卢彩英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救命的稻草,但同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全身赤裸,被拷在杆子上,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下体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得刺耳。
她看到自己深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小腹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腹肌一收一缩间,阴道里的金属球又被挤压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
不行...不能叫赵云进来...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看见地上的赵天豪——丈夫的嘴唇似乎有点发紫,脸色苍白得吓人。
万一真的脑出血...
万一错过了抢救时间...
卢彩英脑子里闪过这些可怕的后果,喉咙发紧。她打了十几年光棍,好不容易跟赵天豪走到了今天。虽然这个男人的变态癖好让她无数次想离婚,但真到了生死关头...
而且,万一赵云走了...万一儿子只是在外面问一声就走了...
那就真的没人能救老赵了。
“啊——!”
体内金属球的一次剧烈震动让她再次尖叫出声。卢彩英浑身颤抖着,感觉到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是被她死死压抑的高潮前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穴口的嫩肉因为震动而红肿起来,爱液从翕动的穴眼里流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算了。
认命了。
反正都这样了。
“小云!”卢彩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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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赵云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才哦了一句:“妈,你上厕所呢,我等你!”声音故意带上几分少年人的不好意思。
浴室里卢彩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颤抖,几乎带着哭腔:“你进来!”
赵云深吸一口气,手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秒。
他知道自己要看到什么。
但当他推开门,真实的画面还是比监控里震撼了百倍。
浴室里水汽氤氲,白炽灯的光线明晃晃地照着。赵天豪仰面躺在瓷砖地上,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嘴唇发白发干,呼吸微弱。而他的妻子——赵云的母亲卢彩英——正全身赤裸地被拷在浴室的不锈钢扶杆上。
她一米七六的高挑身材此刻因为手铐的拉扯而绷出一个弓形。手腕被金属铐子勒出了红痕,两条胳膊向上举着,牵引出腋下淡淡的毛发和肋骨的轮廓。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扭曲而向前挺着,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深色的乳头硬硬地戳着,乳晕因为刺激而收缩成深褐色的一圈。
她的腰往下塌着,臀部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并在一起,来回交叠摩擦着,能看见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红。小腿的肌肉紧绷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体。
赵云看见了。
那一丛修剪过的阴毛下面,母亲的阴户正对着他。大阴唇因为持续的震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嫩红色的边缘上挂着水珠。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鼓着,颜色深得发紫。
她的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有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嗡嗡嗡的震动声从那个穴眼里传出来,清晰的、邪恶的、无法忽视的。
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砖上滴成一小滩。他还看见,有些液体已经流到了她的膝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云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
他看见母亲抬起头,那双平时凌厉的眼睛此刻全是羞耻和无助。混血儿特有的立体五官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扭曲着,颧骨上飞起两片潮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卢彩英看见儿子愣愣地盯着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烧,尤其是被儿子视线扫过的部位——乳房、小腹、大腿、还有正在滴水的下体。
“小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看看你爸怎么了...”
赵云这才回过神来,喉结上下滚了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哦!”
他快步走到赵天豪身边蹲下,手探过去检查父亲的情况。后脑勺那个包确实不小,但呼吸还算平稳。他翻开赵天豪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探了探鼻息,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爸应该是昏迷了。”赵云说完,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妈,你们夫妻玩的还真花。”
这句话一出来,卢彩英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下体突然传来一波更强烈的震动。那个金属球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开关,震动频率骤然提升到了极限,在她阴道里疯狂地旋转震颤起来。
“啊啊啊啊——!”
卢彩英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手铐被拽得哗啦啦响。她感觉到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无法控制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子宫口被震动得发麻,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她高潮了。
当着儿子的面。
卢彩英的小穴剧烈收缩着,阴道口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翻动着,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穴眼里涌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有一些还喷溅到了瓷砖上,在白色墙面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发软,整个人如果不是被手铐吊着,早就瘫倒在地了。高潮的快感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乳房晃荡出淫荡的波纹,乳头硬得像石子。
连赵云都看呆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妈,你没事吧?”
卢彩英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声音虚弱得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把、把你爸...先放到床上去...”
赵云没再说什么。他蹲下身,双手插到赵天豪腋下,一用力把父亲夹了起来。赵云个子高,力气也不小,夹着一百六十斤的父亲慢慢往浴室外挪。
他尽量不往母亲那边看,但余光还是能扫到——母亲无力地吊在杆子上,全身赤裸,汗水把她的身体浸得亮晶晶的。两条长腿还在轻轻地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更红了。
他收回视线,架着父亲出了卫生间,把人平放在床上。
赵天豪昏迷着,呼吸平稳了一些,但脸色还是不太好。赵云给他盖上被子,转身再次走进浴室。
母亲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只是她听见脚步声,把头抬了起来。两人视线撞上的瞬间,卢彩英的脸又红了,眼神闪烁地移开。
赵云清了清嗓子:“妈,你手上这个怎么解开?”
卢彩英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那里面,塞着那把钥匙。
赵天豪那个王八蛋,把钥匙锁在一个金属球里,把金属球塞进她身体里。现在要打开手铐,就必须先把金属球取出来。
但这话她怎么跟儿子说?
卢彩英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冒烟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时的爽快干脆此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算了。
儿子看都看了,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钥匙...在我下面...”
说到“下面”两个字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赵云听见了,他点了点头:“妈,我给你拿出来。”
说完,他就走过去,在卢彩英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近距离。
太近了。
卢彩英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喷在自己小腹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想了想,又红着脸,把腿微微张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暴露在儿子眼前。湿漉漉的阴毛,红肿的大阴唇,翻出的小阴唇,还有那个还在翕动的、流着水的穴口。
赵云看着母亲把腿慢慢打开,心跳漏了一拍。
从这个距离,他能看清楚每一根阴毛,每一道褶皱,能闻到母亲下体散发出的淡淡气味。那个穴眼还在收缩,里面的震动还在发出闷闷的嗡鸣声。
他的校裤,瞬间被顶起了一个帐篷。
第186章 失控的遥控器
赵云的手指悬在半空中,距离那个湿漉漉的金属球只剩几厘米的距离。
淋浴房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还在从花洒中持续喷洒,打在地面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母亲卢彩英被铐在墙上的姿势让赵云心脏狂跳,那具熟悉的、从小看到大的身体此刻以一种从未见过的姿态展现在眼前——湿透的金棕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混血特有的深邃五官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着,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隐没在那片被水雾半遮半掩的私密地带。
“等、等一下!”
卢彩英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促。
赵云的手猛地停住,抬眼看向母亲。卢彩英的脸颊烧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淋浴房里的热气,还是因为此刻这荒诞至极的处境。她的嘴唇哆嗦着,眼角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已经泛红湿润,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挂在睫毛上。
“先把...洗手台上的遥控器给我。”卢彩英艰难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下体那个该死的金属球还在持续震动,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从体内深处不断涌上来,她必须死死咬住后槽牙才能不让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那个...那个东西得先关掉。”
赵云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向洗手台。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遥控器安静地躺在那里,外壳上只有几个简单的按钮,看起来毫不起眼。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抓起遥控器。外壳是磨砂质感的,握在手里微微发凉。赵云转身回到淋浴房门口,蹲下身子,将遥控器递到母亲被铐住的手边。
卢彩英的手指在发抖。
那双手曾经在讲台上稳稳地握着粉笔,写出工整漂亮的物理公式;曾经在实验室里精准地操作各种精密仪器,从来没有过一丝颤抖。可现在,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碰到遥控器外壳时,赵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轻微地痉挛。
卢彩英咬着下唇,拇指摸索着按下按钮。
她以为按一下就会停。
赵天豪之前按的是第二档,这个遥控器一共有三档,循环切换。卢彩英不知道这个设定,她只记得丈夫按下去之后这东西就开始震,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再按一下就会停。
按钮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然后——
“啊——!”
一声几乎失控的尖叫从卢彩英喉咙里迸发出来。
第三档。
那个深埋在她体内的金属球在接收到新指令的瞬间,震动频率骤然飙升到了极限。如果说第二档是持续而磨人的刺激,那第三档就是疯狂而粗暴的蹂躏。高频震动带来的酥麻感如同一道闪电劈进身体深处,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在她的后脑勺。
卢彩英的手猛地一抖,遥控器从她湿滑的指间滑落。
黑色的磨砂外壳在地砖上弹跳了一下,翻滚了半圈,然后精准地落进了淋浴房地面的积水里。
“啪嗒”一声轻响。
水花溅起又落下。
遥控器的指示灯在水里闪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妈!”
赵云连忙伸手去捞,手指探进温热的水里,一把抓起遥控器。他下意识地按了一下按钮,什么反应都没有。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指示灯灭得彻底,外壳缝隙里还在往外渗水珠。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赵云喃喃道,手指疯狂地反复按着那个按钮,“进水了,失灵了——”
他的话被母亲的一声呻吟打断了。
卢彩英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第三档的高频震动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那个小小的金属球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疯狂跳动,每一下震动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快要断裂的琴弦,膝盖互相撞击着,如果不是双手被铐在水管上吊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嗯...啊...不...不行...”
甜腻的呻吟声从卢彩英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大。她试图控制,试图像往常一样用严厉的意志压制身体的反应,但下体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的理智像纸片一样被撕得粉碎。花洒的水流冲刷在她身上,每一滴水打在皮肤上都像放大了十倍,乳尖被热水冲刷得挺立发硬,小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停地抽搐。
赵云蹲在母亲面前,手里还攥着那个失灵的遥控器,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前这一幕太超过了。那个平时在讲台上雷厉风行、气场全开的母亲,此刻被铐在淋浴房的墙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全身赤裸,水珠顺着她混血特有的立体五官滚落,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她清醒时绝对不可能发出的声音。那些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淋浴房里回荡,混着花洒的水声,形成一种极其荒诞又极其刺激的声响组合。
“啊...啊...不...赵云...你...你别看...”
卢彩英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着浮出水面,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那只会让体内的金属球被肌肉挤压得更紧,震动带来的刺激更加剧烈。她的眼前开始发白,小腹深处有一股熟悉的、恐怖的酸胀感在快速积聚。
那是高潮的前兆。
她已经高潮过五次了。
从赵天豪离开到现在,那个该死的金属球一直在震动,她已经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折磨中达到了五次顶点。每一次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但震动不停,快感就不断累积,逼着她攀向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妈...我...我该怎么做?”赵云的声音有些沙哑。
卢彩英已经顾不上回答他了。
因为第六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向她袭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小腹的肌肉一张一合,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得像有电流通过。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从咬紧牙关的闷哼变成了张开嘴的放声尖叫。
“啊——!”
那一声尖叫穿透了淋浴房的水声,穿透了主卧的墙壁,响彻在整个房间的上空。
然后——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下体猛地喷涌而出,带着挤压许久的淫液,直直地打在赵云的脸上。
赵云正蹲在母亲下体前方的位置,试图想办法关掉那个遥控器。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下,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溅上他的额头、鼻梁、嘴唇和下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落在他跪着的地砖上。
空气凝固了一秒。
卢彩英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那波高潮来得太猛烈,猛烈到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掉她被儿子看到这副模样的羞耻感。等她回过神来,看到赵云脸上那一片湿漉漉的光泽时,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云...小云...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卢彩英的声音带着哭腔,脸烧得像要滴血。
赵云没说话。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液体。动作很慢,很克制。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波动。
“没事。”
就两个字。
但卢彩英注意到,儿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但那个该死的金属球并没有因此停下。第三档的震动还在继续,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秒的震动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疼痒酥麻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人逼疯。
卢彩英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短暂的喘息之后,下体又重新开始积聚那种令人绝望的快感,她知道如果再不停下来,自己会在这里被活活折磨到虚脱。
她已经高潮了五次。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儿子...”卢彩英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声音虚弱得像要散架,“你快点帮妈妈...拿出来...妈妈真的不行了...”
赵云看着母亲苍白的脸。
卢彩英平时的气色一直很好,混血基因给了她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肤色。但现在,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失去了血色,眼眶下面的黑眼圈突兀地浮现出来。连续五次高潮让她的身体水分大量流失,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虚脱。
他没有再犹豫。
“妈,你忍着点。”
赵云上前一步,一手搂住母亲的大腿外侧,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墙上。卢彩英的皮肤滚烫,肌肉因为持续的震动而一直在轻微痉挛。他用肩膀顶住母亲的一条腿,防止她因为刺激而摔倒,然后左手慢慢伸向她的下身。
“嗯...”
当赵云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时,卢彩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试图合拢,但被赵云牢牢固定住,动不了分毫。她闭上眼睛,把脸别向一边,不去看儿子的动作,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
赵云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现在没有时间想别的,没有时间去感受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没有时间去想这场面有多荒唐多离谱。他必须集中精力,必须精准地找到那个金属球并把它取出来。
手指慢慢探入。
温热、湿滑、紧致。
第一指节,第二指节。
卢彩英的内壁因为长时间的震动刺激而处于高度敏感状态,赵云的手指刚进入,那些柔软的嫩肉就紧紧地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什么东西——那个金属球还在深处高频震动,震得他手指发麻。
“嗯...哈...”卢彩英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快感。
赵云继续深入。
中指和无名指全部没入,他终于碰到了那个金属球。圆润光滑的表面正在疯狂震动,震得他指腹酥麻。他用两指夹住球体,触感滑腻腻的,上面沾满了黏稠的体液。他试着往外拉,但内壁因为震动刺激而不断收缩,把金属球和手指绞得紧紧的。
“妈,放松一点,太紧了拿不出来。”
卢彩英羞得浑身发烫。
被自己的儿子说“太紧”,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但她没有办法,只能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她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体内的震动,不去感受儿子手指的触感,不去想任何东西。慢慢地,紧绞的肌肉稍微松开了一点。
赵云抓住机会,两指夹紧金属球,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
震动从指尖传到手腕,整只手都在跟着抖。湿滑的体液让这个过程变得极其艰难,好几次金属球差点从指间滑脱,他不得不再往里伸一点重新夹住。每动一下,卢彩英就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他肩膀上掐出深深的红印。
终于——
“啵”的一声轻响,金属球从体内滑出。
与此同时,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被带了出来,沿着卢彩英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砖上。
“哈...哈...哈...”
卢彩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柱一样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铐着,她早就瘫成一团了。身体深处的震动终于停止了,但余韵还在,小腹还在轻微地抽搐,双腿抖得像筛糠。
赵云扔掉金属球,看着母亲虚脱的样子,心头一紧。
“妈,钥匙。”
卢彩英喘了好一会儿,才颤声说:“钥匙...在里面...”
赵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他重新捡起那个还在震动的金属球,仔细端详。球体表面有一条极细的缝隙,他用指甲沿着缝隙抠了一圈,球体“咔”地一声分成两半。
里面,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安静地躺着。
赵云取出钥匙,迅速帮母亲解开手腕上的铐子。
手铐松开的瞬间,卢彩英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她的双腿软得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人直接向前栽倒,一头撞进赵云的怀里。
“妈——!”
赵云下意识伸手去接。
卢彩英身高176公分,体重55公斤,虽然不算重,但这一下完全失去平衡的重量砸过来,赵云根本撑不住。他一只脚踩到地砖上滑溜溜的积水上,身体失去平衡,抱着母亲一起向后倒去。
“砰!”
两个人双双摔倒在淋浴房的地面上。
花洒的水还在持续喷洒,将两人淋得湿透。卢彩英整个人趴在赵云身上,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儿子的前胸。那双令全校女生羡慕的E罩杯巨乳因为撞击而紧压在赵云胸膛上,柔软而滚烫的触感透过湿透的衣物清晰地传来。
赵云顾不上感受这些。
他连忙撑起身体,一只手托着母亲的后背,慌张地查看她的状况。
“妈!你没事吧?”
卢彩英的脸上全是水珠,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还在轻轻发颤。听到儿子的声音,她费劲地抬起眼皮,第一个反应竟是问:“小云...你摔伤了没有?”
“我没事!”赵云连忙摇头,“你呢?你怎么样?”
“没...没事就好...”卢彩英松了口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妈妈就是...就是没力气...”
赵云扶着母亲靠坐在淋浴房的墙角,让她不再浸泡在地上的积水里。卢彩英后背靠上冰凉的瓷砖,身体还在轻微发抖。五个指印深深掐进赵云手臂的肌肉里,但她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用了多大力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精力一样瘫软在那里。
水还在从花洒里洒落,打在两人身上。
赵云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唇色发白,全身因为长时间被折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大腿内侧那片被水冲淡的湿痕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站起来,伸手想扶母亲起来,但卢彩英连站都站不稳。
“妈,”赵云蹲下身子,声音很轻,“你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帮你洗一下吧。不然...脏死了。”
卢彩英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想拒绝。
让已经长这么大的儿子帮自己洗澡,这实在太羞人了。做为一个母亲,做为一个教师,做为一个成年人,她应该马上站起来,穿上衣服,把这荒唐的一切都埋进土里永远不再提起。
但身体不听使唤。
全身的肌肉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发软得厉害,如果没人搀扶,她连这个淋浴房都走不出去。汗水、体液、花洒的水混在一起,黏在身上确实难受得要命。
卢彩英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第187章 浴室里的颤栗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打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响声。
赵云把母亲卢彩英扶到淋浴区的小凳上坐好。卢彩英整个人虚脱般地靠着瓷砖墙,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混血五官的立体轮廓不断滑落。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剧烈心跳。
“妈,我帮你擦沐浴露。”赵云蹲下身,从架子上取下那瓶乳白色的沐浴露,往掌心里挤了两泵。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卢彩英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赵云把手掌搓开,沐浴露在掌心化开一片滑腻。他深吸一口气,先把手贴上母亲的后背。
掌心触碰到那片湿滑肌肤的瞬间,卢彩英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她的肩胛骨在儿子手掌下微微颤抖,脊柱沟里的水珠被赵云的手指抹开,混着沐浴露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
“妈,放松点。”赵云的声音有些发干。
卢彩英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此刻给她洗澡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越是不去想,身体的敏感度却越发放大。赵云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后腰凹陷处时,她差点咬破嘴唇。
泡沫越来越多,从后背蔓延到肩膀,再到手臂。赵云的动作很认真,没有一丝揩油的意思。他托起母亲的手腕,一根一根地搓洗她的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洗到前面的时候,赵云的动作顿了顿。
“妈,前面......”
“我自己来。”卢彩英猛地伸手去接沐浴露,却因为手臂酸软无力,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赵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妈,你别硬撑了。”
他没再征询意见,掌心带着滑腻的泡沫直接覆上了母亲的锁骨。
卢彩英的呼吸瞬间乱了。
赵云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此刻正顺着她的锁骨向两侧滑开,泡沫在他的动作下堆积又散开。锁骨下方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当他的指腹擦过那片区域时,卢彩英能清晰感受到儿子掌心的温度和纹理。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脸偏向一侧。
水声哗哗响着,却盖不住她越来越重的心跳。
赵云的手继续往下。
当他带着泡沫的手掌覆上母亲一侧乳房时,卢彩英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抖动了一下。她猛地抬手,抓住儿子的手腕,力道却虚弱得像是搭在上面。
“妈......”赵云的声音很低,“得洗干净。”
卢彩英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了。
她闭上眼睛。
赵云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形状。沐浴露的润滑让手掌可以在皮肤上毫无阻碍地滑动,他按照清洗的动作,从乳根往上托,指腹绕着乳晕打圈,泡沫在他的动作下越搓越绵密。
卢彩英的呼吸又急又浅。她的乳尖在儿子无意的触碰下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蹭过赵云的掌心边缘。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枚细针扎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浑身发软。
那种感觉让她羞耻至极。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赵云没有刻意停留。他很快洗完了胸部,手掌继续向下。
当他的手按上母亲小腹的时候,卢彩英平坦的腹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赵云的手掌能感觉到那层薄薄腹肌下传来的细微痉挛。
沐浴露的泡沫混着水流沿着小腹向下淌。
赵云的手停在了母亲大腿根部的位置。
“妈,这里......”
卢彩英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哑得不像话,“......快点。”
赵云咬了咬牙,手掌覆了上去。
当儿子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赵云的手掌卡在中间。沐浴露的泡沫在那片区域堆积,赵云的手指就着滑腻感,从外向内仔细地清洗。
他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软肉时,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微微翕动。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到他的指尖,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细微的褶皱纹理。
卢彩英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儿子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游走,虽然是为了清洗,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火。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分泌出来,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赵云的手指滑过那粒已经挺立的肉珠时,卢彩英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别开视线,继续用手掌搓洗母亲的大腿内侧。泡沫被水冲掉,又被他重新搓出新的泡沫,一遍遍地清洗那片已经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皮肤。
但他没有多做停留。
洗完全身后,赵云从挂钩上取下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开始帮母亲冲掉身上的泡沫。
水流从卢彩英的锁骨冲下,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泡沫流过乳沟,分成两股继续往下,流过小腹,最后在双腿间汇成一片,打着旋流进地漏。
卢彩英始终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看儿子,却能感受到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持续发烫,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舔舐。
终于,泡沫冲净了。
赵云关掉花洒,站起身。
他的校服T恤和短裤早在刚才帮母亲洗澡时被水淋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肌肉线条。
“妈,我身上也湿了,正好也洗一下。”赵云说着,没有丝毫扭捏,直接把湿透的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少年的身体暴露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宽阔的肩膀,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皮肤因为长期运动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滚落,在腰线处汇聚。
卢彩英靠着墙,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儿子身上。
当赵云脱下短裤和内裤的时候,卢彩英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儿子的身体。
她本该立刻别开脸的。
可她偏偏看到了。
看到了儿子胯下那根沉甸甸垂着的阳具。
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即使是在沉睡状态,那尺寸也已经足够骇人。粗壮的茎身,饱满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个,青色的血管隐隐分布在表皮之下,整根器物沉甸甸地坠在两颗睾丸之间。
卢彩英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她想起赵天豪的。
她丈夫的那里,勃起之后也只有儿子现在沉睡时的一半大小。而且因为长期阳痿,赵天豪的那里颜色暗沉,缺乏生气。
可儿子这个......
这是她生出来的孩子。
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
可此刻看着那根狰狞的雄性器官,卢彩英的身体里却涌起了一股让她恐惧的燥热。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向上窜,烧得她喉咙发干,脸颊滚烫。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刚刚被儿子洗过的地方,又有了湿意。
卢彩英猛地摇了摇头,想要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逼迫自己把视线从儿子下体移开,可余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扯不回来。赵云打开花洒的那一刻,水流冲在少年结实的背肌上,溅起的水雾在灯光下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卢彩英看到水珠沿着儿子脊柱的凹陷往下滚,滚过紧窄的腰线,滚进臀缝。
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那种感觉让她害怕。
赵云的洗澡速度很快。他草草搓了一遍沐浴露,冲干净泡沫,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关掉花洒的那一刻,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妈,我抱你出去。”
赵云转过身,没等卢彩英反应,直接弯腰将母亲拦腰抱了起来。
“哎——你放我下来!”卢彩英惊慌地挣扎了一下。
可儿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箍住她的后背和膝弯,根本挣不开。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儿子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挂在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赵云胸前,不敢抬头。
这个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胸膛的温度。刚洗完澡的皮肤又热又滑,她甚至能听到赵云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腿弯正压在儿子小腹上的某个位置,她能感觉到有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膝弯侧面,随着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
她知道那是什么。
可她没有点破。
不,是不敢点破。
赵云抱着母亲走出卫生间。
两人全身赤裸,水珠还没有擦干,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主卧的大床上,赵天豪还昏迷着,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赵云把母亲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因为重量凹陷下去,卢彩英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她本能地想要去扯被子遮住自己,可儿子的手臂还垫在她身下,抽不出来。
就在这时,赵云的脸突然低了下来。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放大。
儿子的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儿子在吻她。
不是亲额头的那种亲,是嘴唇对嘴唇的那种吻。
赵云吻得很轻,像试探,又像克制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的冲动。他的嘴唇压在母亲的嘴唇上,能感受到那两片柔软嘴唇的微微颤抖。
三秒后,赵云抬起头。
他看着呆住的母亲,哑着嗓子说:“妈,你真漂亮。”
卢彩英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本该生气的。她本该一巴掌扇过去的。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老师,是这所学校最严厉的物理教师。
可此刻,她满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娇嗔似的话:“干什么呢,揩油是不是。”
那声音又软又轻,没有半点平时的强悍,反而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羞。
赵云把母亲放稳,从床尾拿起一件干净的睡衣,展开披在卢彩英身上。
“妈你那么漂亮,你儿子顶不住也是正常的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睛却认真地看着母亲的脸,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卢彩英的脸更红了。
她接过睡衣的衣襟,把自己裹住,然后狠狠白了儿子一眼。
可她没有说话。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儿子蹲在她身前,掌心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她的身体。乳房、小腹、下体......每一寸皮肤都被儿子的手洗过、摸过、感受过。
想到那些画面,她的心跳就开始失控。
那种心跳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悸动。
这个认知让卢彩英更加慌了。
赵云没再多说什么,走到大床的另一边,俯身查看父亲赵天豪的状况。
他翻了翻父亲的眼皮,又把手背贴在父亲的鼻下探了探呼吸。
“妈,老爸他应该没事,呼吸很均匀,就是晕了。”
卢彩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但是你爸这个变态,等他醒了我非得给他点眼神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泼辣。
赵云没接话。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母亲床边。
然后,他躺了下来。
就躺在卢彩英的身边。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绷直了。她偏头看向儿子——全身赤裸,那根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阳具此刻已经高高顶起,粗壮得吓人。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圆钝的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茎身上盘虬凸起,整根器物骄傲地竖在小腹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你还不回房间,躺我旁边干什么。”
卢彩英的声音是颤抖的。
她说话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快,连带着披在身上的睡衣都跟着晃。
她不知道儿子要干嘛。
可她更不敢问。
因为她的身体,也在隐隐地期待着什么。
第188章 妈,你和爸平时都玩那么疯的吗?
赵云紧贴着母亲卢彩英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卢彩英浑身一颤,刚刚从极致高潮与虚脱中缓过神来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她赤裸着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旁是昏迷不醒的丈夫赵天豪,而儿子赵云正以同样赤裸的姿态侧躺在她身边。
赵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惊魂未定、三分调侃,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妈,你和爸平时都玩那么疯的吗!”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母亲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了:“今天还好我有事找你,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卢彩英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僵。
是啊。
要不是赵云突然闯进淋浴房,她现在还被困在那个地狱般的浴室里,被那颗该死的金属球折磨得生不如死。
赵天豪那个混蛋!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昏迷不醒的丈夫。赵天豪的额头上还残留着撞到洗手台边缘留下的青紫色淤痕,呼吸虽然平稳但面色苍白。
卢彩英的眼中燃起怒火,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都是他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却依然透着那股子泼辣劲儿:“不然我怎么会这样!”
赵云感受到母亲话语里的愤怒与后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一切——母亲被手铐铐住,浑身湿透,体内那颗金属球疯狂震动,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失控尖叫,体液喷溅到他脸上的那一幕。
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应。
赵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股邪火,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妈,你和我今天的事千万别告诉爸。”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认真:“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卢彩英转过头,看向儿子。
赵云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他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夸张:“要是让爸知道我和你那个……”
他说着,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他不得打死我啊。”
卢彩英看着儿子这副怂样,那股子憋屈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他敢!”
声音虽虚弱却依然带着十足的霸气。
卢彩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被折磨了太久终于爆发的母狮子般的凶悍:“小心老娘把他下面给切了!”
话音落下。
整个主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赵云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什么?
他老妈,那个在明日实验高中以干练、利落、强势著称的物理王牌老师,居然说出了“把下面切了”这种话?
这、这是何等的彪悍!
赵云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住自己赤裸的下体——那根此刻正因为母亲这句惊世骇俗的话而微微跳动的粗长阳具。
他的手掌刚搭上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卢彩英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伸出手。
纤长的手指精准地弹在了赵云龟头的冠状沟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力气之大,赵云的龟头被弹得猛地向上弹起,又狠狠抖落下来,整根粗长的棒身都跟着剧烈晃动了好几下。
那顶端已经微微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被这一弹,挤出了一滴晶莹的粘稠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
“嘶——”
赵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紧下体,整个人弓成虾米状。
他幽怨地看向母亲,声音里带着哭腔:“妈!你要弹你去弹老爸的!”
赵云的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你弹我的干什么!”
卢彩英看着儿子这副委屈巴拉的模样,大脑终于从刚才那冲动的一弹中回过神来。
她干了什么?
她刚刚……
弹了儿子的……
那里?
卢彩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是真正的、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锁骨都泛起了绯红的羞耻之色。
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尴尬和窘迫:“不好意思……”
卢彩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儿子捂紧下体的手,语气里多了几分心虚的关切:“刚刚太气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有没有什么事啊?”
赵云看着母亲这副难得心虚的模样,心里的委屈劲儿上来了。
他一把放开捂着下体的手。
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缠绕的阳具就这么大剌剌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龟头确实有些发红——不只是因为刚才那一弹,更是因为充血勃起后本身就会呈现的紫红色泽。
赵云指着自己的龟头,语气更加幽怨了:“都肿了。”
卢彩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儿子指着的地方。
那根粗大的性器。
比她丈夫赵天豪的足足大了一圈不止。
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此刻正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
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
她吞了口唾沫。
然后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来得及思考的动作。
卢彩英伸出手。
一把握住了儿子那根滚烫的棒身。
“没有肿啊。”
她的手指收拢,顺着那粗硬的棒身从上到下摸了一遍。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血肉间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以及那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她手掌的温度。
确实是没肿。
但——
卢彩英的手还握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处微微的搏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年轻人的性器活力十足,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从棒身传导到她的掌心。
然后。
卢彩英突然尖叫一声。
“啊——”
她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向后退去,差点从床沿摔下去。
卢彩英的声音里带着羞愤交加的怒火:“赵云!”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胸膛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雪白双乳随着剧烈的呼吸晃出诱人的波浪:“你敢调戏老娘!”
卢彩英咬牙切齿地宣布:“你小子死定了!”
赵云的反应极快。
在母亲尖叫的瞬间,他就已经翻身下床。
一个健步。
赵云已经蹿到了主卧房门前。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转过头看向母亲,嘴角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无厘头笑容:“妈,我走了。”
少年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爽朗,仿佛刚才那场暧昧到极致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你和爸好好休息。”
说着。
他拉开门。
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关上。
主卧里。
只剩下卢彩英一个人。
还有身旁昏迷不醒的丈夫赵天豪。
卢彩英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握过儿子阳具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
那种灼人的温度。那种粗大得让她手指几乎握不住的棒身。那些在血肉间偾张跳动的青筋。还有顶端那个渗出粘稠透明液体的马眼。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
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卢彩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下体。
那个刚刚被金属球折磨了太久、此刻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私密之处。
慢慢有了湿润的感觉。
不是刚才高潮残留的爱液。
是新的。
是刚才那一刻。
握住了不该握的东西时。
身体背叛理智产生的羞耻分泌物。
她再次转头。
看向身旁昏睡的丈夫。
赵天豪安静地躺在那里。额头上的淤青还在。呼吸平稳。面容苍白。
卢彩英看着这张睡了几十年的面孔。
心情五味杂陈。
有愤怒——是他把自己推进了地狱。
有后怕——如果不是赵云闯进来,她不知还要被折磨多久。
有羞耻——儿子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样子,握住她最隐私的部位,而她……刚刚又握住了儿子的那里。
还有一丝。
她死也不愿承认的。
隐秘的。
悸动。
第189章 一家之主的威严
清晨六点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赵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
昨晚的画面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浴室里母亲失控的画面,那金属球被取出的瞬间,还有母亲虚脱后靠在他怀里的触感。
他猛地坐起来,用力拍了拍脸。
别想了。
起床,穿衣服,推开房门。
客厅里的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
母亲卢彩英在厨房里做早餐,煎蛋的滋滋声和油烟机的嗡鸣混在一起。父亲赵天豪站在厨房门口,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彩英,你看这不是意外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赵天豪搓着手,声音压得很低。
卢彩英没理他。
她翻动锅里的煎蛋,动作干净利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天豪又往前凑了一步:“老婆,我错了,真的错了。你看我昨晚都晕过去了,这也算遭报应了不是?”
卢彩英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赵天豪立刻缩了缩脖子,后退半步,像条被训斥的大狗,脸上的笑更谄媚了。
赵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强行忍住笑。
他老爸在商场上也算是一号人物,堂堂企业高管,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可在老妈面前就这副德行——纯纯的舔狗。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的事儿确实闹大了。
要不是他及时冲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虽说因祸得福,他和母亲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壁,经过昨晚那件事彻底打破了。
说起来,他还得谢谢老爸呢。
“咳咳。”赵云故意咳嗽了一声。
厨房门口的赵天豪立刻挺直腰板,收起脸上的谄媚,试图在儿子面前恢复几分做长辈的威严。
卢彩英回头看见儿子,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些:“小云,刷牙洗脸,吃饭了。”
“哦。”赵云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等他在餐桌前坐下时,赵天豪已经坐在对面了,手里端着杯牛奶,极力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
赵云看了看父亲脸上那份强撑的镇定,又看了看母亲在厨房里沉默的背影。
他咧嘴一笑:“老爸,你一大清早干啥呢?是不是又惹老妈生气了?”
赵天豪端牛奶的手顿了顿,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语气倒是挺有当爹的威严,可惜脸上的心虚完全藏不住。
赵云正要再调侃两句,卢彩英端着两盘煎蛋走过来,放在餐桌上。
她擦了擦手,淡淡地说了一句:“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和小云一起睡。”
赵天豪刚喝了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杯子,苦着脸说:“老婆,小云都那么大了,你们睡一块不合适吧?”
卢彩英缓缓转过头,盯着他。
那眼神冷得像冰。
赵天豪喉咙动了动,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硬是一个字都没敢再说。
他理亏。
昨晚醒来的时候,看见老婆完好无损地躺在自己身边,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他是真怕。
怕他老婆一气之下走了。
怕这个家散了。
卢彩英当时坐在床边,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我一脚把你踢昏之后,那个球是自己滑出来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赵天豪听完后背全是冷汗。
那个金属球的尺寸他知道,强行撑开得有多疼,他更清楚。
可他老婆说得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卢彩英没打他,没骂他,甚至没发火。
就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赵天豪,你要是还想保持这段婚姻,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犯,我会报警,然后起诉离婚。”
说话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赵天豪当时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这次不是闹着玩的。
以前他犯错,老婆会发火,会踹他,会骂他,甚至动手打他。
但这次不一样。
她不发火了。
她来真的。
赵天豪当时腿都软了,想跪下认错,但卢彩英根本没给他机会,转身就去了客厅。
他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对着空荡荡的床发了半天呆。
然后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手铐,收拾了浴室,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锁回了暗格。
现在,卢彩英当着他的面说要跟儿子一起睡。
赵天豪打死都不敢说半个不字。
卢彩英把另一盘煎蛋推到赵云面前,端起自己那份坐在旁边:“什么时候再跟你睡,看你的表现。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说。”
她咬了一口煎蛋,慢条斯理地嚼着。
赵天豪刚要松口气,她又补了一句:“另外,写一份检讨书给我。晚上我回来要看到。”
“检讨书?”赵天豪瞪大了眼。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手底下管着几百号员工,让他写检讨书?
卢彩英抬起眼皮:“不想写?”
“写!写!”赵天豪连忙点头,“我下午就写,保证写够三千字。”
“噗——”
赵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天豪脸一下子黑了:“小子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赵云咬着筷子,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就是觉得……老爸你挺有文采的。”
“你——”
“妈,我吃完了。”赵云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书包,“走吧,该去学校了。”
卢彩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拿起门口的包。
路过赵天豪身边的时候,她脚步没停,目光也没斜。
赵天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门打开又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赵天豪一个人,对着一盘没动过的煎蛋。
他呆坐了半天,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标题:「深刻检讨书」
他想了一会儿,又开始删。
四十多岁的男人,在这一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第190章 深夜的意外
放学铃声响起,赵云收拾好书包,朝刘佳明的座位走去。
“佳明,一起走?”
刘佳明刚想答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郝雯雯发来的消息,约他去学校后面的小花园见面。
“那个……赵云,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刘佳明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
赵云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肯定又是和郝雯雯有关,也不点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我先走了。”
走出教学楼,夕阳的余晖洒在操场上,把整片塑胶跑道染成了金黄色。赵云沿着主干道往校门口走,路两旁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
刚走到校门口,他就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靠在门卫室旁边的墙上。
卢彩英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下身是条深色的包臀裙,176的身高配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站在那儿格外惹眼。她手里拎着教案袋,正低头看手机。
“妈?”赵云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卢彩英抬起头,随手把手机塞进包里:“今天没晚自习,正好等你一起回去。”她看了看赵云身后,“佳明呢?”
“他有事,先不回去了。”
“那走吧。”卢彩英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赵云跟在母亲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昨晚浴室里的画面——母亲浑身湿透地跌进自己怀里,还有后来在主卧里那些失控的触碰。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上了车,卢彩英发动引擎,车载空调吹出凉爽的风。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卢彩英打了转向灯,车子平稳地驶出校门。她侧头瞥了儿子一眼:“昨天晚上……谢谢你。”
赵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母亲说的是浴室的事。
“应该的。”他挠了挠头,“不过妈,你和我爸平时真的……都玩那么疯的吗?”
话音刚落,卢彩英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赵云整个身体往前一冲,幸好系了安全带才没撞到挡风玻璃上。
“赵云!”卢彩英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再提昨晚的事,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不说了不说了!”赵云连忙举手投降。
卢彩英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回到家,卢彩英换上拖鞋就直接进了厨房。赵云则拎着书包走进自己房间,把作业本摊开在书桌上。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的声音。赵云握着笔,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想起昨晚母亲虚弱地躺在浴缸里的样子,想起自己把她抱回主卧时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后来那个鬼使神差的吻。
笔尖在作业本上戳出一个墨点。
赵云闭上眼,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数学题上。
六点半,赵天豪推开家门。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厨房里卢彩英头也没回,继续炒菜。赵天豪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老婆,需要帮忙吗?”
“不用。”卢彩英的语气冷淡得像冰。
赵天豪吃了闭门羹,讪讪地退回到客厅。他看见赵云房间虚掩的门,走过去敲了敲:“小云,出来吃饭了。”
“来了。”赵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卢彩英的手艺一向很好,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红烧鱼,还有一碗番茄蛋汤。
赵天豪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眼睛一亮:“老婆,你做的菜真好吃!”
卢彩英头也不抬,自顾自地吃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天豪等了几秒,没等到任何回应,尴尬地干咳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
赵云坐在旁边,看着父亲热脸贴冷屁股的窘态,想笑又不敢笑。他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吃完饭,赵天豪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卢彩英则回了主卧,关上了门。
赵云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写那堆没做完的作业。
物理卷子、数学练习册、英语阅读理解……他一道题一道题地往下刷,窗外夜色渐渐深沉。
写到十点半,赵云终于把最后一道数学压轴题解完。他合上练习册,收拾好书包,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刷在身上,带走一整天的疲惫。赵云仰头让水流打在脸上,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母亲赤裸的身体,湿透的长发贴在她泛红的皮肤上,还有那些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
他猛地睁开眼睛,把水温调低了些。
冰凉的水流浇在身上,总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洗完澡,赵云擦干身体,套上一条宽松的睡裤,裸着上半身走进自己卧室。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赵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黑暗放大了他的感官。
他想起昨晚在浴室里,母亲虚脱地靠在他怀里的触感。想起自己把她抱回主卧时,她身上散发出的沐浴露香气。想起后来那个冲动的吻,还有母亲脸颊上飞起的红晕。
还有更早之前——他在厨房门口偷看到的那一幕。
父亲跪在母亲身后,用舌头舔弄着那个私密的地方。母亲压抑的呻吟声,混在水龙头的水声里,断断续续地飘进他耳朵。
赵云感觉身体有些燥热。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吧嗒”一声轻响。
赵云猛地转过头。
房门被推开了,走廊的灯光勾勒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卢彩英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
赵云一下子坐起来,下意识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光着的上身。
“妈?”他声音有些发紧,“我还以为……你和爸开玩笑的呢。”
卢彩英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谁和他开玩笑。”她的语气平淡,但仔细听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来。
赵云往里面让了让,给母亲腾出位置。他侧过头,看着母亲在月光下的侧脸轮廓。
“妈,我好久没和你睡了吧。”
卢彩英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你小学六年级就自己睡了,这都多少年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云在被子里转过身,手臂搭过去,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
卢彩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儿子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放手。”她压低声音,“你小子又要揩油是不是?”
赵云没有回答,也没有放手。
他把脸贴在母亲肩胛骨的位置,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一种很干净的皂香,混着若有若无的体温。
卢彩英等了片刻,没有再呵斥。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空调的送风声嗡嗡响着。窗帘被晚风吹得轻轻浮动,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赵云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卢彩英却没有丝毫睡意。
儿子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那种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沿着血管一路蔓延,烧得她心口有些发慌。
她试着轻轻动了一下,想挣开那只手。
但赵云即使在睡梦中也抱得很紧,手臂像烙铁一样箍着她的腰。她一动,他反而搂得更紧了些,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卢彩英屏住呼吸。
她能感觉到儿子呼出的气息落在自己后颈上,温热的,带着沐浴后干净的皂香。那气息顺着她颈部的皮肤蔓延,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晚的浴室。
那些灌进体内的液体,那个震动的金属球,还有后来赵云把她从浴缸抱出来时,她感受到的年轻躯体的温度。
还有后来在主卧,他低头吻她时嘴唇的触感。
还有后来她握住的那个远超成年男性平均尺寸的东西。
卢彩英猛地夹紧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起,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濡湿了大腿根部的皮肤。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溢出喉咙的呻吟吞了回去。
黑暗中,她的脸烧得发烫。
怎么能这样。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
但儿子的手臂还圈着她。他的手就搭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
卢彩英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不敢动,怕惊醒赵云。
但身体深处的那股潮热却越来越汹涌。她能感觉到睡裙下摆已经被爱液濡湿了,黏答答地贴在腿根。
午夜时分,卢彩英终于感觉到了尿意。
此时她是背对着儿子的。赵云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但更让她难堪的是,他的下半身正狠狠地贴在她的臀部。
硬挺的隆起隔着睡裙和睡裤,深深陷进她臀缝中。
甚至在睡梦中,他还时不时地蹭动一下。
卢彩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握住儿子的手腕,一点一点往外掰。
掰开一根手指,停顿片刻。再掰开第二根。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醒赵云。
终于,她慢慢地把儿子的手臂从自己腰上移开了。
卢彩英缓缓起身,双脚踩在地板上。她回头看了一眼——赵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睡。
她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光着的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到了卫生间,她关上门,打开灯。
灯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
她站在便池前,脱下内裤。
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用手指捏起来时,指尖沾上透明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
卢彩英看着那片濡湿,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坐在马桶上,脑海中全是刚才被儿子从背后紧紧抱着的感觉。那只手的温度,呼在后颈的呼吸,还有抵在臀缝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栗。
居然……被自己的儿子顶得湿成这样。
小便完后,她从浴室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裤换上。
走出卫生间,卢彩英在走廊站了一会儿。
客厅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她叹了口气,推开赵云卧室的门。
月光下,赵云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被子被蹬掉了一角。
卢彩英走过去,掀开被子重新躺了进去。
这次她没有背对着他。
她侧过身,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了儿子的腰。
赵云的体温比她要高,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年轻躯体的热度。他身上有干净的皂香,混着男孩子独有的味道。
卢彩英把脸贴在他肩窝处,闭上眼睛。
身体深处那股潮热还没有完全褪去,但随着睡意渐渐袭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窗外月色如水。
房间里的两个人紧紧依偎着,呼吸渐渐变得同步。
卢彩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儿子抱在怀里,像很多年前他还在襁褓里时那样。
她埋在他肩窝处的脸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随后,她搂着儿子,慢慢地沉入了睡梦中。
第191章 课桌上的苦恼
赵云趴在课桌上,眼睛盯着黑板发呆。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正在讲解定语从句,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地写着例句,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但这些声音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满脑子想的,全是昨晚的事。
——母亲穿着那件真丝睡裙走进他的房间,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丝绸面料贴着她高挑的身体,勾勒出那些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他从背后搂住她,手臂环过她柔软的腰肢,鼻尖埋在她的发间,闻到了洗发水淡淡的花香。
她没有推开他。
不仅没有推开,后来她甚至主动侧身把他搂进了怀里。
赵云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说没想法?那纯粹是骗鬼。
他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十七岁的年纪,荷尔蒙旺盛得能把人烧着。每天晚上搂着母亲那具火辣的身体入睡,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柔软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紧贴着他的小腹——他怎么可能没想法?
但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再往前迈一步。
浴室里的那次意外,已经是他能触碰到的极限了。帮她取出那个该死的道具、帮她洗澡、把她抱回卧室、亲了她一下……那些画面每天晚上都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但之后呢?
之后他就卡住了。
他妈的,就像打游戏卡在了最终Boss的门口,血条满的、装备齐的,但就是不知道该按哪个键开门。
赵云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他不是郭云飞那种人,脑子转得快、手段多、攻略女人跟玩儿似的。他赵云的优势从来就不在脑子上。让他做题他头疼,让他耍心眼他更头疼。
但是……
赵云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对啊,他不行,但有人行啊。
郭云飞。
那个脑子好使到离谱的家伙,攻略女人的方面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权威。从徐珊到钱倩文到王潇潇,哪个不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郭云飞明确说过,不会染指他的母亲。
赵云想到这里,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放下了。
之前他对郭云飞多少还留着防备,毕竟那家伙的手段他是亲眼见识过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对卢彩英动心思?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再加上郭云飞对他母亲的态度始终是尊重有加、从未越界半分,赵云已经彻底卸下了那层戒心。
想到就做。
赵云悄悄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给郭云飞发了条微信。
“飞哥,中午有空吗?想找你聊点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那边就回了。
“老地方。“
赵云嘴角微微一翘,把手机塞回兜里,重新趴在桌上,心里终于踏实了些。
旁边的张涛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小声问:“云哥,你咋了?一上午魂不守舍的。“
“没事,没睡好。“赵云随口敷衍了一句。
张涛撇了撇嘴,没再追问。
上午剩下的两节课,赵云全程放空,脑子里反复琢磨着中午该怎么跟郭云飞开口。毕竟这事儿……说出来多少有点难以启齿。
但想到郭云飞连自己母亲都搞定了,赵云又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话谁。
---
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操场跑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大部分学生都去了食堂。赵云和郭云飞并肩走在红色塑胶跑道上,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
微风吹过操场边的梧桐树,树叶哗啦啦地响。
赵云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走了大半圈都没开口。郭云飞也不催他,步伐不紧不慢,偶尔抬头看一眼天上的云,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
终于,赵云深吸了一口气。
“飞哥。“
“嗯。“
“我……快拿下了。“赵云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紧张,“但是还差最后一步,想请教你。“
郭云飞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
赵云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大致情况说了。当然,浴室里的那些细节他全部一笔带过,只说了个大概的框架——因为一些家庭变故,母亲开始跟他同床睡,晚上他搂着她她不反抗,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一些暧昧的肢体接触,但始终没有突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再往前了。“赵云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带着几分沮丧,“她不排斥我,但我也不敢贸然动手。万一把她吓着了,前面所有的铺垫就全白费了。“
郭云飞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你这次机会抓得不错。“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现在卢老师晚上跟你一起睡,你搂她她不抗拒,再加上你们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赵云。
“可以说就差最后一个契机了。“
赵云眼睛一亮:“你也这么觉得?“
“嗯。“郭云飞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沿着跑道的弯道慢慢走着,郭云飞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赵云没敢出声打断,就那么安静地跟在旁边等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郭云飞开口了。
“卢老师这个人……“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为人强势,骄傲,聪明,漂亮,喜欢运动。这种类型的女人,你知道她们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
赵云摇了摇头。
“比她更强的。“郭云飞说得很干脆,“比她更聪明、更有能力、更有魅力的人。这种女人骨子里要强,她不会对一个各方面都不如她的男人产生吸引力。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仰视、或者至少能让她觉得旗鼓相当的人。“
赵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东西他从来没想过。
郭云飞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有什么特长能吸引你母亲?“
赵云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学习?中上游水平,跟母亲没法比。智商?更别提了,卢彩英那是中美混血的物理教师,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才艺?他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好像……没有。“赵云的声音有些泄气。
郭云飞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赵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
学习不行,才艺不行,长相倒还可以,但那是遗传的,不算本事。做饭?不会。弹琴?不会。唱歌?五音不全。
想了半天,赵云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最多……力气大点?“
“有多大?“郭云飞立刻追问。
赵云愣了一下:“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从小力气就比别人大,搬东西什么的别人搬不动的我都能搬。“
郭云飞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来。“
---
操场旁边有一间杂物间,平时堆放体育器材,门没锁。
郭云飞推门进去,赵云跟在后面。杂物间里光线昏暗,角落里堆着几个旧篮球、跳绳和几副不同重量的哑铃。
郭云飞弯腰拿起一个较小的哑铃,掂了掂,递给赵云。
“来,弯举几个我看看。“
赵云接过哑铃,单手握住,开始做标准的二头肌弯举。
左手。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
换右手。
一个、两个、三个……又是十个。
做完二十多个,赵云放下哑铃,甩了甩手腕。脸上没有任何吃力的表情,呼吸平稳得跟没事人一样。
“太轻了。“赵云说。
郭云飞点了点头,蹲下身从角落里翻出另一个明显更大更沉的哑铃,双手提起来递给赵云。
“试试这个。“
赵云单手接过去的瞬间,手臂明显沉了一截。这个哑铃比刚才那个重了不止一倍,铁疙瘩坠在手里沉甸甸的,手腕都被压得微微弯曲。
但他咬了咬牙,调整好握姿,开始弯举。
第一个,勉强举上去了。肌肉绷紧,青筋隐隐浮现。
第二个,手臂开始微微发抖。
第三个,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第四个、第五个……
到第六个的时候,赵云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但他死咬着牙关,硬是靠着蛮力把哑铃举了上去。
第七个。
哑铃在最高点停留了两秒,赵云的小臂肌肉绷得像钢丝,终于缓缓放了下来。
“呼——“
赵云把哑铃放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不行了,举不动了。“
郭云飞站在旁边,一直在默默观察。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这小子是天赋怪。
第二个哑铃十五公斤。十五公斤的单臂弯举,对于一个从未经过任何系统力量训练的高中生来说,能举起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一般人别说弯举七个,能举起来三个就算臂力过人。
他居然靠着纯粹的蛮力,弯举了七次。
郭云飞在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如果赵云经过系统的力量训练,配合科学的饮食和恢复,他的力量水平绝对能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
绝对的力量怪物。
“行了。“郭云飞拍了拍手上的灰,“走,洗洗手出去说。“
---
两个人在杂物间旁边的水龙头冲了冲手,又回到了操场跑道上。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晃晃的,跑道上的热浪蒸腾着,远处食堂的方向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
郭云飞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没想到你的天赋在力量上。“
赵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他。
“十五公斤的哑铃,你在完全没有训练过的情况下单臂弯举七次。“郭云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般没练过的成年男性,能弯举三次就算不错了。你比他们强了一倍都不止。“
赵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从小力气大,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你是没意识到。“郭云飞说,“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你的整体条件。“
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
“第一,身高一米八二,在同龄人里绝对算高的。第二,学习成绩中上游水平,不算拔尖但也不差。第三,长相——你母亲是中美混血,你继承了她的混血基因,五官立体,长相确实不错。“
赵云听到这里,没什么特别反应。这些他自己也知道。
“第四,体力好,本钱也雄厚.“郭云飞话锋一转,“这个是罗亚娟说的。“
赵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郭云飞嘴角微微一勾,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继续往下说。
“第五,也就是刚才测试出来的——你的力量水平相当出众。十五公斤无训练弯举七次,结合你的体力,可以看出你的身体素质绝对是爆炸级别的。“
赵云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郭云飞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他。
“你母亲卢老师是什么人?喜欢运动,身体素质好,自己就是体育达人。你走学习成绩这条路去吸引她,没戏——她是物理老师,智商碾压你。但你可以走另一条路。“
“什么路?“赵云下意识问道。
“运动路线。“郭云飞说得斩钉截铁,“从现在开始健身,系统地训练力量和体能,把你的身体素质练上去。你的天赋摆在那里,只要经过科学训练,你的身材和力量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质变。到时候,你就有了一个能让你母亲刮目相看的闪光点。“
赵云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他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如母亲——学习不如她,脑子不如她,见识不如她。在卢彩英面前,他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管教、被保护的小孩子。
但郭云飞的话像一盏灯,突然把他面前的路照亮了。
他学习一般,但他身体好啊。
力气大、体力好、身高够、底子在那里摆着,只差一个系统训练的过程。
赵云的眼睛亮了起来。
“飞哥,你的意思是,我把身材练出来,就能……“
“不只是身材。“郭云飞打断他,“是整个人的气质和状态。一个身体强壮、充满力量感的男人,和一个瘦弱松垮的男人,给女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其是你母亲这种本身就热爱运动的女性,她对身体素质的敏感度比普通女人高得多。你把自己练出来,她一定会注意到。“
赵云站在跑道上,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从沮丧变成了兴奋,又从兴奋变成了坚定。
“我懂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郭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赵云跟在他身后往回走,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看来找郭云飞是找对了。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这家伙就把他的情况分析得清清楚楚,从他的身高、长相、成绩、体力到力量天赋,每一项都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最后精准地给出了一条切实可行的路线。
对症下药。
赵云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暗自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家伙的脑子,确实强大得离谱。
但与此同时,赵云心底也泛起了一丝寒意。
这种人,只能是朋友。
要是敌人——
想想都可怕。
第192章 飞哥的计划
两人沿着操场外围的塑胶跑道继续走着,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篮球场传来零星的拍球声。
赵云的步伐明显比刚才轻快了不少,整个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眼睛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亮光。
郭云飞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既然你有这个天赋,那就不能浪费。“郭云飞双手插兜,语气随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样,我给你制定一个计划,你回去以后按部就班地练,别瞎折腾。“
赵云立刻凑过来:“什么计划?“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郭云飞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侧头看着他。
赵云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我……力气大但没型?“
“不是。“郭云飞摇头,“你最大的问题是——你妈看不到你身上的闪光点。“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赵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郭云飞继续说道:“卢老师是什么人?物理老师,做事讲逻辑讲数据讲结果。你跟她说一百句好听的,不如拿一个实打实的成绩摆在她面前。“
赵云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太清楚了。他妈从来不吃虚的那一套,你说得再天花乱坠,成绩单拿出来一塌糊涂,照样一顿劈头盖脸。
“所以你的路线很清晰。“郭云飞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步,回家以后开始系统训练,把身体素质拉上来。你底子好,力量天赋在那摆着,只要方法对路,出效果会很快。“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步,等身体条件达标了,找机会进校队。卢老师现在管游泳队,你要是能进去,那就是天天在她眼皮底下训练,她想不注意你都难。“
第三根手指竖起来:“第三步,拿成绩。不管是校级的还是市级的,只要你能在比赛里拿到名次,你的闪光点就实实在在地摆在她面前了。到那个时候,她看你的眼神自然就不一样了。“
赵云越听越带劲,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郭云飞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坎上。他以前之所以觉得无从下手,就是因为找不到一个切入点。他不像郭云飞那样学习逆天,也不像刘佳明那样有个有权有势的老爹,他有的就是这副身板。
而现在郭云飞告诉他——这副身板,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飞哥,那我练什么?怎么练?“赵云急切地问,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健身房。
郭云飞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得稳了稳。
“别急。“
赵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从现在开始,你对你母亲的那些想法先放一放。“郭云飞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盯着赵云的眼睛,“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越急越容易出错。你现在要做的就四件事——“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学习,训练,饮食,睡眠。“
“就这四件事?“
“就这四件事。“郭云飞点头,“学习不能落下,成绩要是掉了,你妈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别说进校队了,连出门都别想。训练要系统,不能瞎练,我回头给你发一份基础力量训练的计划表,你按照上面来。饮食要跟上,蛋白质摄入量要够,鸡蛋、鸡胸肉、牛奶,这些东西每天都得吃。睡眠保证八个小时,肌肉修复全靠睡觉,你要是天天熬夜打游戏,练再多也白搭。“
赵云一条一条地记在脑子里,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
“做好这几点,你距离成功就不远了。“郭云飞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认真:“放心吧飞哥,既然已经有了目标,我会尽全力的。“
郭云飞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就加油吧。“
他的手从赵云肩上收回来,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背影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
赵云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然后也转身,大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草坪特有的青涩气息。
赵云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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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赵云破天荒地没有在校门口磨蹭,收拾好书包就往家赶。
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郭云飞下午说的那些话,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推开家门,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卢彩英正在厨房里忙活,围裙系在腰间,手里的锅铲翻炒着青椒肉丝,油烟机嗡嗡作响。赵天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报纸,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回来了?洗手吃饭。“赵天豪放下报纸,朝厨房喊了一声,“老婆,儿子回来了。“
“知道了,马上好。“卢彩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几分爽朗。
赵云换了拖鞋去洗手,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到餐桌前。
菜很快端上了桌。青椒肉丝、番茄蛋汤、清炒西兰花,再加一盘红烧排骨,家常菜色,热气腾腾。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赵天豪先动了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赵云扒了两口饭,忽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爸,妈,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
赵天豪和卢彩英同时看向他。
赵云坐直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郑重其事:“我打算开始锻炼身体了。“
“锻炼身体?“赵天豪筷子停在半空,有些意外。
卢彩英也愣了一下,手里的汤勺顿在碗沿上。
“对。“赵云点头,“我想系统地健身,每天放学回来先写作业,写完以后去小区的健身房练一个多小时,然后回来加个餐,早点睡觉。“
他说得条理清晰,显然是认真想过的。
赵天豪和卢彩英对视了一眼。
赵天豪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儿子:“怎么突然想健身了?“
“也不算突然吧。“赵云早就想好了说辞,“之前郭云飞进了游泳队,我看他身体素质那么好,就也想练练。我力气本来就不小,但是没有型,练练应该效果挺快的。“
赵天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卢彩英倒是没急着表态,只是看着儿子,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你确定?“她问。
“确定。“赵云回答得很干脆。
“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卢彩英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进赵云碗里,语气不咸不淡的,“你从小到大,兴趣爱好换了多少个了?集邮、画画、吉他,哪个坚持超过一个月的?“
赵云被噎了一下,但没反驳,只是闷头扒饭。
赵天豪打了个圆场:“行了,孩子想锻炼是好事,身体好比什么都强。小区那个健身房设备还行,离家也近,就让他试试呗。“
卢彩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但她心里其实是不太当回事的。
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她太清楚了,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估计练个三五天新鲜劲一过就丢到脑后了。不过锻炼身体确实不是坏事,她也懒得泼冷水,就由着他去吧。
吃完饭,赵云主动收拾了碗筷——这在以前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卢彩英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赵云回到房间,把书包里的作业全部摊开,一科一科地做。以前他写作业总是拖拖拉拉,一边写一边玩手机,一个小时的作业量能磨蹭两个多小时。但今天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桌角,全神贯注地写,四十分钟就把所有作业全部搞定了。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合上作业本,换上运动服和跑鞋。
“妈,我去小区健身房了。“他经过客厅的时候跟卢彩英打了个招呼。
卢彩英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早点回来。“
“知道了。“
赵云出了门,沿着小区的步道小跑到健身房。
小区的健身房不大,但基础设备齐全,哑铃架、杠铃架、龙门架、跑步机、椭圆机一应俱全,晚上这个时间段人不多,正好适合他这种新手。
他掏出手机,打开郭云飞发过来的训练计划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计划很详细,分成了上肢日、下肢日和休息日三个循环,每个动作都标注了组数、次数和休息时间。最底下还附了一行小字:前两周以适应为主,重量宁轻勿重,动作标准比重量重要。
赵云深吸一口气,从最基础的哑铃弯举开始。
十公斤,十二个一组,做四组。
第一组轻松拿下,第二组开始有点酸,第三组手臂发胀,第四组最后两个几乎是咬着牙硬撑上去的。
放下哑铃的时候,赵云的前臂已经充血发涨,青筋微微凸起。
他喘了几口气,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还是那副瘦高的身板,肩膀不够宽,胸也是平的,跟健身房里那些练了好几年的大哥比起来差得远。
但没关系。
他想起郭云飞说的那句话——你底子好,只要方法对路,出效果会很快。
赵云继续按照计划表往下练,俯身划船、坐姿推肩、绳索下压,每一个动作都尽量做到标准。
一个半小时后,他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回到家洗了个澡,他按照计划给自己加了一顿餐——四个水煮蛋白、一杯牛奶、一根香蕉。
吃完以后刷了刷牙,躺到床上。
手机上显示十点十五分。
赵云设好第二天六点半的闹钟,闭上眼睛。
不到五分钟,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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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下来,赵天豪和卢彩英都发现了不对劲。
第一天的时候他们没当回事,觉得就是新鲜劲。
第二天赵云依然准时写完作业,准时出门锻炼,准时回来加餐,准时上床睡觉。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模一样。
到了第六天早上,卢彩英站在厨房煎鸡蛋的时候,听见赵云的房间门准时在六点半打开,紧接着是洗漱的水声,然后是换衣服的窸窣声,最后是脚步声——稳稳当当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赵云打了个招呼,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开始吃早餐。
卢彩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本来以为这小子最多坚持三天就会打回原形,没想到居然来真的。
赵天豪从卧室出来,看见儿子已经坐在餐桌前吃饭了,也愣了一下。
“这孩子最近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凑到卢彩英耳边。
卢彩英摇了摇头,但嘴角不自觉地带了一丝弧度。
不光是锻炼,赵云的学习状态也明显比以前好了。作业完成的速度快了,质量也高了,前两天数学小测验居然考了班级前十——要知道他以前数学成绩一直在二十名开外晃悠。
“可能真是开窍了。“赵天豪感慨了一句。
卢彩英没接话,但心里确实挺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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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赵云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每天放学先写作业,写完去健身房练一个半小时,回来加餐,洗澡,睡觉。周末的时候训练量会稍微加大一些,有时候还会晨跑三公里。
他严格按照郭云飞给的计划表执行,从基础力量训练开始,循序渐进地加重量、加组数。
一个月以后,变化开始显现了。
最先被他注意到的是肩膀。以前他的肩膀虽然不算窄,但看起来是溜的,没有棱角。现在三角肌的轮廓开始隐隐浮现,穿T恤的时候袖口明显被撑起来了一些。
然后是手臂。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线条逐渐清晰,曲臂的时候能看到明显的肌肉隆起,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头,而是紧实饱满的力量感。
再然后是胸肌和腹肌。胸肌从扁平慢慢变得有了厚度,腹部的脂肪层薄了下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四块腹肌的轮廓。
大腿也粗了一圈,股四头肌在深蹲训练下变得结实有力,走路的时候步伐都比以前稳了不少。
甚至连斜方肌都开始有了形状,从脖子到肩膀的过渡线条变得流畅而有力。
赵云一开始完全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去练的——郭云飞说练就练,反正目的是为了吸引母亲的注意。
但练着练着,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每次在健身房里举起更重的重量,每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又发生了一点变化,那种成就感是实实在在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评价。
他开始主动研究训练动作的细节,看教学视频纠正自己的姿势,甚至会在休息日翻营养学的文章,计算自己每天的蛋白质摄入量够不够。
他迷上了打造自己身体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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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变化,卢彩英是感受最深的。
她每天晚上和儿子睡在一张床上,赵云从背后搂过来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手臂比以前粗了、硬了,环在腰间的力道也大了不少。
肩膀更宽了,她侧躺着靠过去的时候,后背能完完整整地贴在他的胸口上,那种被包裹住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还有他的体温。不知道是不是锻炼的原因,赵云的体温好像比以前高了一些,像一个移动的暖炉,冬天的夜里搂着他睡简直不要太舒服。
衣服的尺码也在变。
先是T恤,原来穿L码的现在紧得勒肩膀,换了XL才勉强合适。然后是裤子,大腿那里总是绷得紧紧的,牛仔裤几乎穿不了了,只能换宽松的运动裤。
最夸张的是校服。
赵云的校服是开学时统一定做的,才穿了不到一个学期,上衣就已经小了整整一号。胸口那里绷得紧紧的,袖子短了一截,肩缝的位置也不对了。
卢彩英不得不带他重新去定做了三套校服,量尺寸的时候裁缝师傅还多看了赵云两眼:“这孩子身材真好,练过的吧?“
赵云笑了笑没说话,卢彩英在旁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微微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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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变化更加明显。
同学们最先注意到的是赵云的体型。
“卧槽赵云你是不是吃激素了?“张涛在体育课上看到赵云换运动服时大叫了一声,“你这胸肌也太明显了吧?“
赵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笑着推了张涛一把:“滚蛋,什么激素,我健身练的。“
“健身?你什么时候开始健身的?“刘佳明也凑过来,上下打量着赵云,表情有些惊讶。
赵云随口编了个理由:“之前邻居叫我去小区健身房玩,我就跟着去了,没想到玩着玩着就上瘾了。“
“牛逼啊。“刘佳明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手感硬邦邦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你这练了多久了?变化也太大了吧。“
“两个多月吧。“赵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老师们也注意到了。
体育老师在跑步测试的时候专门把赵云叫出来,让他领跑第一组,说他的体能提升太明显了。物理课上卢彩英扫了一眼儿子绷在校服里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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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赵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郭云飞发来的一条微信。
“看了你发的照片,身体变化很大,恭喜。“
赵云咧嘴笑了笑,回了一个握拳的表情。
紧接着郭云飞又发了一条:“但是有一点,健身可以,别过度。“
赵云愣了一下,打字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别练得太夸张。“郭云飞的回复很快,“你的目标不是当健美先生,练成那种浑身爆炸肌肉的大块头,说实话很多人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你追求的应该是模特那种身材——有线条,有比例,匀称好看,穿衣服有型脱衣服有肉。“
赵云看着这段话,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也不喜欢那种健身房里的大肌霸,脖子比头还粗,走路都要横着走,看着就像一堵移动的肉墙,毫无美感可言。
他想要的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身材——肩宽腰细,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清晰但不干瘪,手臂有力量感但不臃肿。
穿上衣服是干净利落的少年,脱了衣服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雄性。
赵云回了一条:“放心吧飞哥,我心里有数,我追求的是模特身材,不是大肌霸。“
郭云飞回了一个OK的手势。
赵云放下手机,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他想起两个多月前在杂物间里举哑铃的那个中午,想起郭云飞蹲在旁边看着他的眼神,想起那句“你的闪光点要让她看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在月光下能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
还不够。
但已经在路上了。
第193章 健身房的周六
赵云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他没有赖床。
翻身坐起来的动作干脆利落,和二个多月前那个被母亲从被窝里拎出来的懒散少年判若两人。生物钟已经被彻底校准——每天早上六点四十,雷打不动。
赵云光着上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随手抽出一件黑色速干背心。路过穿衣镜的时候,他下意识停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让他自己都有点恍惚。
胸肌的轮廓已经非常明显了,两块厚实的肌肉把背心前襟撑出饱满的弧度。肩膀变宽了至少两指,三角肌圆润隆起,和脖子之间形成一道漂亮的斜线。手臂自然下垂的时候,肱二头肌的线条清晰可见,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最明显的是腰腹。
原来那层软绵绵的脂肪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腹肌,虽然还没有完全“刻“出来,但在侧光下已经能看到清晰的分块纹路。腰线收得很窄,和宽阔的肩膀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
再加上前两天刚剃的寸头——
赵云摸了摸自己扎手的短发茬,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寸头这个发型,以前他是绝对不敢尝试的。脸型不够硬朗、五官不够立体的人剃寸头,只会显得像个刚从少管所出来的小混混。但现在不一样了。一个多月的系统训练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下颌线更加锐利,颧骨的线条更有棱角,再配上精壮干练的身材和微微晒黑的肤色,寸头反而给他增添了一股说不出的痞帅劲儿。
上周在学校,好几个隔壁班的女生在走廊上看到他,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哦赵云啊卢老师的儿子“的随意一瞥,而是带着好奇和打量的目光,从他的肩膀一路滑到手臂,然后迅速移开,跟同伴咬耳朵窃窃私语。
就连班里的女同学,最近跟他说话的频率都高了不少。前天课间,平时跟他没什么交集的学习委员居然主动过来问他借橡皮,问完了还多聊了两句“你最近是不是在健身啊好明显“。
赵云当时嘴上说着“随便练练“,心里却爽得不行。
异性缘这种东西,以前对他来说就是个笑话。在郭云飞那种怪物面前,他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但现在——
不一样了。
赵云套上背心,又拽了条运动短裤换上,推门走出卧室。
厨房里飘出来煎蛋和牛奶的香味。卢彩英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早餐——两个全麦三明治、四个煎蛋、一大杯牛奶、一小碟坚果。
这也是这段时间的变化之一。
自从赵云开始系统健身之后,卢彩英对他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不光是早餐越来越丰盛、越来越讲究营养搭配,平时的语气也柔和了很多。以前那个动不动就冷着脸训人、张嘴就是“你看看你那个成绩““你再看看人家郭云飞“的强势母亲,最近居然会在他训练完回家的时候主动递上一杯蛋白粉,还会说一句“今天练得怎么样“。
虽然语气还是淡淡的,但赵云听得出来——那里面有认可。
对于卢彩英这种极度慕强的女人来说,认可两个字的分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
赵云坐下来开始吃早餐,吃得又快又干净,每一口都嚼得很充分。这也是郭云飞教他的——“吃饭就是训练的一部分,别糊弄。“
他一边吃一边掏出手机,点开和郭云飞的聊天记录。
昨晚睡前他给郭云飞发了条消息:【飞哥,我妈最近对我态度好多了,是不是快了?】
郭云飞的回复简短有力:【别急。继续保持,把身材再往上拉一个档次。机会不是你去找的,是它自己来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强到她没办法忽视你。】
赵云盯着这段话看了好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揣进裤兜。
他知道郭云飞说得对。
急不得。但方向是对的。
“小云。“
卢彩英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过来。
赵云抬头,嘴里还塞着半个三明治:“嗯?“
卢彩英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在擦手。她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但一百七十六的身高和那副与生俱来的混血骨架,让她即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自带一股凌厉的气场。
“今天妈和你一起去健身房。“
赵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行啊。“
他没多问。卢彩英本来就是个极度热爱运动的人,对自己的身材和形体要求近乎苛刻。以前她也经常去健身房,只是最近因为学校的事忙,去得少了。
赵云三口两口把剩下的早餐塞完,起身去洗碗。
卢彩英看着儿子宽阔的后背,目光在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纹路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转身回了卧室换衣服。
十五分钟后,卢彩英从卧室走了出来。
赵云正蹲在玄关换鞋,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
他妈换了一身运动套装。
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面料弹性极好,紧紧裹住上半身。卢彩英的骨架本来就大,肩宽、锁骨开阔,再加上常年运动保持的匀称肌肉线条,穿上这件背心之后,整个上半身的轮廓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被运动内衣压住,但依然撑出惊人的体量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紧身运动裤,那种弹力极好的瑜伽裤材质,从腰线一直包裹到脚踝。卢彩英的腿极长,大腿线条紧实有力,臀部浑圆挺翘,被这条裤子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腰很细,和宽阔的肩膀、丰满的臀部形成一个夸张的比例——完完全全就是欧美人的身材。
脚上蹬了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重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干净利落的脖颈线条和精致立体的混血五官。
整个人看起来——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炸裂“。
不过赵云在家以前也看母亲穿过这套健身服,视觉冲击虽然强烈,但不至于失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站起身拉开门:“走吧妈。“
卢彩英拎起水壶跟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沿着小区的林荫道往健身房的方向走。
小区里的健身房就在一号楼的负一层,面积不大但器材齐全,跑步机、椭圆机、综合训练器、杠铃架、哑铃区一应俱全。因为是周六上午,里面人不多,零零散散只有三四个人在练。
赵云刷卡进门,轻车熟路地走向综合训练器材区域。
他今天的计划是背部训练——引体向上、高位下拉、杠铃划船,再加一组硬拉收尾。这是郭云飞帮他定制的周六训练计划,他已经严格执行了一个多月,每一个动作的组数、次数、间歇时间都烂熟于心。
卢彩英则径直走向了跑步机区域,调好速度和坡度,开始热身慢跑。
赵云没管她,直接跳上引体向上的横杠。
正握、宽距,身体悬挂,然后发力上拉。
第一组十二个,干脆利落。
他的背阔肌在发力的时候像两扇翅膀一样展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清晰的肌肉纹路。速干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后背上,把他整个上半身的肌肉轮廓暴露无遗。
第二组十个。
第三组八个。
做完三组,赵云从横杠上跳下来,甩了甩手臂,活动了一下肩关节。他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水,余光扫了一眼跑步机区域——卢彩英已经不在上面了。
他转头一看,卢彩英正朝杠铃架走过来。
她走到深蹲架前面站定,弯腰检查了一下杠铃杆两端的杠铃片配重。
赵云皱了下眉。
他放下水壶,走了过去。
“妈。“
卢彩英回头看他:“嗯?“
赵云看了一眼杠铃杆上的配重,两边各挂了一片十公斤的杠铃片,加上杠铃杆本身的重量——
“你这得有三十公斤了吧?“
卢彩英点头:“差不多。“
“没人保护你别蹲这么重,“赵云走到杠铃架后面,“小心受伤。我帮你辅助。“
卢彩英微微一愣,侧头看了儿子一眼。
赵云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这段时间他不光是在健身房埋头苦练,回家之后还会花大量时间查阅各种训练资料、动作教程、运动损伤预防知识。现在的赵云,虽然不敢说多专业,但对健身这件事确实已经小有心得了。
他知道深蹲这个动作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对腰椎和膝盖的压力非常大。尤其是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一旦重心偏移或者力竭蹲不起来,杠铃压在肩膀上,轻则拉伤腰肌,重则伤到脊柱。
“妈,你慢慢往后坐,上身挺直,别弓背。“赵云站到卢彩英身后,双手虚虚地托在她腰侧两边,“我在后面跟着你,起不来的时候我托你。“
卢彩英看着身后的儿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
以前在家里,这小子除了打游戏、跟刘佳明鬼混、被她训得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还会干什么?让他帮忙拿个碗都磨磨蹭蹭,更别提主动关心她的安全了。
可现在——
他站在她身后,一百八十二的个头,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寸头干练,眼神专注而认真。
像一堵墙。
卢彩英收回心思,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杠铃杆,把它从架子上扛到肩上。杠铃的重量压下来的瞬间,她的斜方肌和三角肌同时绷紧,稳稳地承住了这三十公斤的负荷。
“我开始了。“她低声说了一句。
“嗯,慢慢来。“赵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沉稳而平静。
卢彩英开始缓缓下蹲。
她的动作标准流畅——膝盖沿着脚尖方向打开,髋关节像合页一样向后折叠,上身始终保持挺直。黑色紧身裤包裹下的大腿肌肉随着下蹲的幅度逐渐绷紧,股四头肌的轮廓在裤子表面清晰地鼓起来。
赵云跟在她身后,双手虚托着,身体也跟着母亲的节奏同步后坐,始终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发力的姿态。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的后背和腰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动作轨迹上——脊柱有没有弯曲、膝盖有没有内扣、重心有没有前移。
卢彩英蹲到大腿与地面平行的位置,在最低点停顿了一秒。
这一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前侧和臀部的肌肉在承受着巨大的张力,杠铃的重量通过肩膀传导到整个下半身,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把她往地面按。
然后她开始起身。
股四头肌和臀大肌同时发力,膝关节伸展,髋关节前推——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稳稳地站直了。
赵云的双手始终虚托在她腰侧,没有真正碰到她的身体,但那种随时准备接住她的姿态,让卢彩英莫名地感到安心。
“第一个,“赵云在后面说,“动作很标准,妈。再来。“
卢彩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开始第二个。
慢慢地向后坐,蹲到最低点,停顿,然后起身。
赵云的呼吸节奏和她完全同步,两个人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连在一起,默契地做着同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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