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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5/05 10:27 / 13605 / 194 /
【小说】狩猎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21 09:23:14

第194章 最后一个    
  杠铃架前,卢彩英双脚与肩同宽,杠铃稳稳地压在斜方肌上方,赵云站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双手虚托在杠铃两侧,随时准备接力。  
  前几个深蹲完成得很流畅。  
  卢彩英毕竟有多年运动底子,下蹲时膝盖外展、背部挺直、髋关节后坐,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赵云在后面跟着她的节奏同步微蹲,两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安全距离。  
  “第六个。“赵云低声报数。  
  卢彩英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缓缓下蹲。大腿股四头肌在紧身裤下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臀部向后坐到最低点,停顿一秒,然后双腿发力蹬地站起。  
  “第七个。“  
  杠铃片在两端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健身房里其他器械区偶尔传来铁片落架的闷响,但母子俩这边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第八个。  
  第九个。  
  卢彩英明显感觉到大腿开始发酸发胀,那种乳酸堆积的灼烧感从股四头肌蔓延到臀大肌,每一次下蹲都比上一次更加吃力。她咬了咬牙,调整呼吸节奏,准备最后的冲刺。  
  “第十个,妈,慢慢来。“赵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沉稳而笃定。  
  卢彩英深吸一口气,膝盖弯曲,身体缓缓下沉。  
  下去的过程还算顺利,但当她蹲到最低点、准备发力站起来的时候,双腿猛地一软——那种力竭前兆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整条大腿,膝关节仿佛被灌了铅,怎么也使不上劲。  
  她试着再蹬一次,杠铃纹丝不动。  
  赵云在身后立刻感觉到了。  
  母亲的身体在最低点停滞了将近两秒,微微发颤,这在之前的九个动作里从未出现过。他的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了上去。  
  这一贴,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如果从健身房的镜子里远远看过去,两个人几乎重叠成了一个剪影——赵云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卢彩英的后背,他的下巴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双手从杠铃两侧收拢,掌心稳稳地托住了母亲握杠铃的小臂下方。  
  “我托着你,用腿蹬。“赵云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运动后微微加速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根。  
  卢彩英来不及多想,双腿再次发力。  
  赵云的双手同时微微向上用力,帮她分担了一部分杠铃的重量。但因为贴得太近,他向前顶胯借力的瞬间,下身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卢彩英的臀部上。  
  那一下,隔着两层薄薄的运动面料,硬邦邦的、滚烫的、轮廓分明的——直接顶在了她臀缝最柔软的位置。  
  卢彩英浑身猛地一抖。  
  不是因为杠铃的重量,不是因为肌肉的酸痛,而是一种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瘫坐下去,杠铃在肩上剧烈晃动。  
  “稳住!“赵云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加力,十根手指扣紧了母亲的小臂,硬生生把她往上托了起来。  
  卢彩英的大腿在剧烈颤抖,但在儿子的辅助下,她还是一点一点地站直了身体。  
  杠铃在肩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着潮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有一滴顺着下颌线滚进了锁骨的凹陷处。  
  她想把杠铃放回架子上。  
  “妈。“  
  赵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然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  
  “你还差一个。“  
  卢彩英的动作顿住了。  
  “最后一个才是力竭,力竭的效果最好。“赵云的语气认真而专注,完全是一个训练搭档在陈述事实的口吻,“别放弃,妈。你能行的。“  
  卢彩英握着杠铃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力竭训练的原理——作为体育特长出身的物理老师,她对运动科学的了解比大多数人都深。最后一个力竭rep,才是肌肉纤维撕裂重建、突破平台期的关键所在。  
  但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刚才那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贴在她背后的身体温度,隔着薄薄的速干面料,像一块烧红的铁板一样烫。而他下身顶在她臀部的那个东西——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睛,强迫自己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出去。  
  “……最后一个。“她哑着嗓子说。  
  赵云没有后退。  
  这一次,他从一开始就贴在母亲的背后,双手虚托在杠铃两侧,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随时准备接力。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胸膛贴着后背,腹部贴着腰窝,胯骨贴着臀部。  
  卢彩英开始缓缓下蹲。  
  膝盖弯曲的瞬间,她的臀部自然地向后坐——这是深蹲的标准动作,髋关节后移,重心后压。但这个“后坐“的动作,在两人零距离贴合的状态下,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臀部稳稳地坐在了儿子的胯部。  
  隔着两层运动裤的薄薄布料,一根坚硬的、滚烫的、尺寸惊人的东西,精准地嵌入了她臀缝的正中央。  
  卢彩英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力竭。  
  那个东西的轮廓太过清晰了。硬度、温度、长度,甚至上面隐约凸起的青筋纹路,都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一丝不漏地印刻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上。  
  她咬住下唇,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继续往下蹲。  
  随着身体下沉,她的臀部与儿子胯部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那根东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反而顶得更深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跳动——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旺盛脉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缝。  
  卢彩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让她把杠铃放回去,让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姿势。但她的身体——她那个被丈夫冷落了太久、被变态道具折磨过、又在深夜被儿子的体温唤醒过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做出回应。  
  一股湿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涌了出来。  
  不是汗水。  
  是另一种东西。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微微拉丝质感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浸透了她的运动内裤,然后继续向外渗透,在紧身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卢彩英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蹲在最低点,大腿酸痛到近乎麻木,身后是儿子滚烫的身体和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身下是自己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泛滥的潮湿。  
  “起——“赵云在她耳边低声说。  
  卢彩英咬紧牙关,双腿发力。  
  站起来的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大腿在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撕裂般的灼痛信号。但真正让她快要崩溃的,是身后那根东西——随着她的身体向上移动,它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滑过,从最底部一路顶到最顶端,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里犁过一遍。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  
  压迫感、灼热感、摩擦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感——所有的感官信号在同一瞬间炸开,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绽放。  
  卢彩英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再次瘫下去。  
  赵云的双手及时收紧,掌心的力量透过她的小臂传导上来,稳稳地托住了她。  
  她终于站直了。  
  最后一个,完成了。  
  卢彩英几乎是用摔的方式把杠铃砸回了架子上。金属撞击的闷响在健身房里回荡,她双手撑着杠铃架,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剧烈起伏,后背的速干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胛骨线条和腰窝的弧度。  
  她不敢回头。  
  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脸红到了脖子根,眼角因为用力而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而她的下身……那条深灰色的紧身运动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如果有人从正面看过来,一定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事情,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赵云从她身后退开了半步。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还伸手拿起旁边的毛巾,递给了母亲。  
  “妈,擦擦汗。“  
  声音平稳,语气自然,眼神清澈坦荡。  
  但如果卢彩英此刻转过头,低头看一眼——她会看到儿子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前面,正高高地支起一个巨大的、遮都遮不住的帐篷。  
  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短裤的薄薄面料,清晰得近乎嚣张。  
  赵云当然早就感觉到了。  
  从第十个深蹲开始,当他的身体贴上母亲后背的那一刻起,他就硬了。那种感觉——母亲紧实的臀部坐在他的胯上,柔软的臀肉包裹着他的下身,随着深蹲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碾磨——简直让他上瘾到发疯。  
  尤其是最后一个。  
  当母亲蹲到最低点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传来的一阵湿热——那种温度和湿度,绝不是汗水能解释的。  
  他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子两人沉默地收拾好器械,擦了擦汗,各自喝了几口水。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交流,没有任何尴尬的解释,更没有任何试探性的对话。  
  安静得像两个普通的训练搭档完成了一组常规训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健身房。  
  ——  
  回到家里,卢彩英几乎是用冲的速度钻进了卫生间。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健身房里残留的汗味、金属味、还有儿子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全部混在一起,像幽灵一样缠绕在她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深灰色的紧身裤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向两侧大腿内侧蔓延开来,面积大得触目惊心。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的不是汗水的清爽,而是一种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微微拉丝质感的液体。  
  卢彩英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紧身裤褪到了膝盖。  
  里面那条运动内裤——浅灰色的棉质面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不是局部的湿润,而是从前到后、整个裆部都被一种透明的、略带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浸得湿漉漉的。当她把内裤从身上剥离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晶莹剔透的拉丝,从内裤的裆部一直连到她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根丝拉得很长,至少有七八厘米,才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断裂,垂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卢彩英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赵天豪的隐疾暴露之后,两人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就彻底停摆了。那些变态的SM道具、灌肠、手铐、震动球——那些东西带给她的从来不是快感,只有屈辱和愤怒。虽然后面丈夫好了,但是那种尺寸和坚硬程度是远远比不了的。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枯了。  
  像一口干涸的井,再也不会有水涌出来。  
  但今天——  
  在健身房里,在杠铃架前,在儿子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在她臀缝里的那几十秒——她的身体像被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所有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  
  汹涌到她根本无法控制。  
  卢彩英盯着手里那条湿透的内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儿子宽厚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上的温度,他粗重的呼吸扫过她耳根时的酥麻,他双手托住她小臂时指节分明的力量感,还有……  
  还有那根东西。  
  硬的、烫的、大得惊人的。  
  她在浴室那天晚上亲手握过一次,知道那个尺寸有多夸张。而今天,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完完整整地嵌在她的臀缝里,随着深蹲的动作来回碾磨了整整一个完整的行程——  
  卢彩英猛地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换洗篮的最底层,然后打开花洒,让冰凉的水流浇在自己发烫的身体上。  
  水声哗哗地响着,冲刷掉了汗水和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  
  但冲不掉的,是她小腹深处那股迟迟不肯消退的、隐秘的、酸胀的空虚感。  
  ——  
  等卢彩英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赵云早就洗完了。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随意地靠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翻着频道。电视里正在放某个体育赛事的集锦,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卢彩英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用毛巾包着,赤着脚走过客厅,准备去厨房。  
  “妈。“  
  赵云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卢彩英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以后锻炼一定要叫我。“赵云的目光还停留在电视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按着遥控器,“我看你今天那个状态,最后两个明显力竭了,要是没人在后面保护,杠铃直接压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而平淡,就像一个负责任的训练搭档在做训后复盘。  
  “轻了还好说,你今天上的这个重量,真要是失控砸下来,腰椎和膝盖都可能出问题。“赵云终于转过头看了母亲一眼,眉头微微皱着,“还好我在,不然真可能出事。“  
  卢彩英站在客厅和厨房的交界处,看着沙发上那个认真叮嘱她注意安全的少年。  
  他的表情坦荡而关切,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没有任何试探的意味,就只是单纯的、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担心。  
  就好像刚才在健身房里发生的一切——那些贴合、那些触碰、那些不该存在的生理反应——全部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卢彩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21 09:39:41

第195章 晚安,妈    
  辅导功课这件事,卢彩英已经习惯了。  
  赵云最近的变化肉眼可见,不光是身体上的,学习态度也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给他讲物理题,讲三遍他还能走神去想篮球,现在基本上点拨两句就能自己往下推。  
  “这道电磁感应的综合题,你再看看第三问。“卢彩英坐在书桌旁,手指点着试卷上的题目,“切割磁感线的有效长度你算错了,不是整根导体的长度,是它在磁场区域内的投影。“  
  赵云“哦“了一声,低头重新算了一遍,很快改过来了。  
  卢彩英瞥了一眼,点点头:“嗯,这次对了。“  
  她合上教辅资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四十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去洗漱睡觉。“  
  赵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起来,T恤袖口被撑得紧紧的。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比卢彩英高出大半个头,宽厚的肩膀几乎挡住了身后书桌上的台灯光。  
  卢彩英收拾桌面上散落的草稿纸,余光扫过儿子的背影,微微愣了一下。  
  这孩子……什么时候背这么宽了?  
  她没多想,把草稿纸叠好放进抽屉,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洗完脸刷完牙回到赵云的房间时,赵云已经躺在被子里了。  
  准确地说,是半躺半窝着,被子只盖到腰腹位置,上半身整个露在外面。  
  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肌轮廓清晰分明,腹部六块腹肌在暖黄色床头灯的光线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两条手臂随意搁在被子上方,小臂上青筋微微隆起,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他就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卢彩英站在床边,嘴角抽了一下。  
  “赵云。“  
  “嗯?“赵云歪头看她。  
  “你睡衣呢?“  
  “热。“  
  “热你也穿上,像什么样子。“  
  赵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声音闷闷的:“妈,我穿着睡衣浑身不舒服,勒得慌,翻身都翻不利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不爱穿睡衣睡觉。“  
  卢彩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她确实知道。  
  赵云从小就有这毛病,小时候还好,穿个背心短裤凑合着睡。后来上了初中,背心也不穿了,就剩一条内裤。她说过很多次,赵云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照样脱得精光往被子里一钻。  
  后来她也懒得管了。  
  反正是自己儿子,有什么好避讳的。  
  但是现在……  
  卢彩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赵云裸露的后背上。宽阔的背部肌肉像两扇厚实的门板,脊柱沟深深地陷下去,两侧的背阔肌饱满有力,腰线收得很紧,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  
  跟一个月前比,又壮了一圈。  
  她移开视线,关掉房间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然后掀开被子的另一侧,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被子里立刻涌来一股热气。  
  那是赵云身上的温度。  
  十七岁少年的体温本来就偏高,再加上常年高强度训练,基础代谢旺盛,整个人就像一个移动的暖炉。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年轻雄性特有的气息,在被子形成的密闭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卢彩英侧身背对着赵云,闭上眼睛。  
  这股气息她太熟悉了。  
  从第一天同睡开始,她就注意到了。起初只觉得是沐浴露的味道,后来渐渐分辨出来,沐浴露的香气只是表层,底下藏着的,是一种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像烈日下晒透的松木,又像暴雨前沉闷的空气,说不上难闻,甚至……  
  她咬了咬下唇,把这个念头掐灭。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躺下来的前几分钟,她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快一些,呼吸会刻意放轻放缓,身体会微微绷紧。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在那股热气和气息的包裹下,逐渐放松下来,直到入睡。  
  这个过程,从最初的难以适应,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  
  正想着,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臂,粗壮有力的胳膊从她腰侧穿过去,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扣在她的小腹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赵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  
  像一面刚被阳光烤透的石墙,硬邦邦的、热腾腾的,紧紧地贴了上来。胸肌的轮廓隔着她薄薄的真丝睡裙,清晰地印在她的背上。腹肌一块一块地顶着她的腰,硬得像搓衣板。  
  卢彩英浑身猛地一颤。  
  那只扣在她小腹上的大手,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哑铃磨出的薄茧,隔着真丝面料按在她的肚子上,微微收紧。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双手下意识地覆上去,按住了赵云的那只大手。  
  不是推开。  
  只是按住。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背贴着胸,手叠着手。  
  被子里的温度在迅速攀升。  
  卢彩英能感觉到赵云的呼吸就打在她的后颈上,均匀的、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拂过她耳后的碎发,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然后,赵云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的,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嗓音,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  
  “妈,你身上真香。“  
  温热的呼吸裹着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她的耳廓。  
  卢彩英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耳根在一秒之内烧红了。  
  那股热度从耳尖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烧到脖子,她整张脸都烫得像着了火。  
  “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凶,“不好好睡觉!调戏你老妈是不是!“  
  赵云的胸膛贴在她背上,她能感觉到他在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真丝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我说事实不行啊。“赵云的声音懒洋洋的,理直气壮,“本来就香,又不是我编的。“  
  卢彩英没再说话。  
  因为她感觉到了。  
  赵云的下身,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臀部。  
  那个位置,有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隔着他那条薄薄的内裤和她的真丝睡裙,毫无遮掩地顶在她的臀缝上。  
  硬得像一根铁棒。  
  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炭。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不敢动。  
  一丝一毫都不敢动。  
  因为她知道那是什么。  
  这种感觉,从他们开始同睡的第一个晚上就有了。少年人血气方刚,睡着以后生理反应是正常的,她一开始这样告诉自己。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个晚上,那个滚烫的硬物都会在她入睡前或者半梦半醒间,不知不觉地顶上来。  
  起初她是抗拒的。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让她想立刻翻身,想拉开距离,想逃离这个被子。  
  但是她没有。  
  因为她答应过赵云,要跟他一起睡。  
  后来,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她发现自己在适应。  
  不,不只是适应。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  
  每天晚上躺下来以后,她会不自觉地等待那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等待那个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等待那个坚硬的东西顶上她的臀部。  
  当这一切如期发生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像是被填满了某个一直空着的缺口。  
  这个认知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的那个晚上,她吓坏了。她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脏砰砰砰地跳,手心全是汗,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那是她的儿子。  
  她怎么可以……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她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挣扎,到渐渐的接受,到现在的——  
  习惯。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子里弥漫的荷尔蒙气息,习惯了身后滚烫的胸膛,习惯了小腹上那只有力的大手,习惯了臀部那个坚硬的触感。  
  她甚至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  
  卢彩英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度和硬度,牙齿咬着下唇,脸烧得通红。  
  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伸手往后拍一拍赵云的大腿。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每当她觉得再这样贴下去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她就会往后伸手,在赵云的大腿上拍两下。赵云也很识趣,每次被拍都会乖乖地往后退一点,把下身和她的臀部拉开一段距离。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解释。  
  母子之间,心照不宣。  
  她的手从被子里往身后探过去。  
  然而就在同一瞬间,赵云也动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贴得太近了,母亲等下会拍他大腿让他退后,于是主动地把腰胯往后撤了一截。  
  这一退,时机刚好跟卢彩英往后伸手的动作撞在了一起。  
  她的手没有拍到大腿。  
  她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覆在了赵云的裆部。  
  隔着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她的掌心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鼓胀的——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拢,掌心下的触感无比清晰。那个东西又硬又烫,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高高隆起,尺寸大得惊人,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掌心,那东西还在她手里微微跳动着,每一下搏动都带着清晰的脉搏节奏。  
  她的手僵在那里,既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  
  “咔嗒。“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松手,而是——抓紧。  
  出于惊吓的本能,她的五指猛地收紧,整个手掌一把攥住了赵云内裤下那个鼓胀的硬物。  
  粗壮的、滚烫的、跳动着的,被她整个攥在了手心里。  
  赵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呼吸骤然变重。  
  但他没有出声,没有动。  
  他在装睡。  
  门口的光线从走廊透进来,赵天豪探进半个身子,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朝床上看了一眼。  
  “老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讨好的意味,“你睡了没有?“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刻几乎宕机了。  
  她的右手攥着儿子的那个东西,手心里全是汗,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掌心里跳动着,每一下搏动都像敲在她的心脏上。而她的丈夫,就站在门口,离这张床不到三米远。  
  被子盖着。他看不到。  
  他看不到的。  
  “……干嘛?“她开口了,声音控制得很平稳,但她自己知道,那股平稳里藏着多少颤抖。  
  赵天豪没听出异样,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老婆,明天我们公司有个酒会,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啊?上次张总还问起你来着,说好久没见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卢彩英的手一直攥着赵云的下体。  
  她不敢松。  
  不是不想松,是不敢。  
  因为松手的动作在被子下面会产生移动,万一被子的形状变了,万一赵天豪看出什么端倪——  
  她不敢想。  
  “知道了。“她说。  
  声音很短,很干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跟她平时对赵天豪说话的态度一模一样。  
  赵天豪听到老婆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好好好,那明天我让司机来接——“  
  “行了,知道了,早点睡。“卢彩英打断他。  
  赵天豪识趣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了。  
  “咔嗒。“  
  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主卧的房门也跟着响了一声,然后一切重新归于寂静。  
  卢彩英一动不动地躺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像一面被人用力擂打的鼓。她的后背全是冷汗,真丝睡裙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手心也全是汗,黏腻的汗液和掌心下那根滚烫硬物的温度混在一起,让她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手,还攥着。  
  赵云的那个东西,还在她手里。  
  硬邦邦的,烫得吓人,在她汗湿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下都带着蓬勃的、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力量感。  
  被子下面,她的儿子依然保持着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上身赤裸,下身只有那条被她攥着的内裤。他的呼吸很沉很稳,装得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但贴在她后背上的胸膛,心跳的频率出卖了他。  
  砰。砰。砰。  
  跟她一样快。  
  卢彩英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刚才——  
  刚才实在是太刺激了。  
  太惊险了。  
  她的丈夫站在门口跟她说话,而她的手正攥着亲生儿子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