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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老公出差的夜晚
早上六点二十,我像往常一样从床上爬起来。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奶香,那是昨晚儿子睡觉前的晚安牛奶留下的。我揉了揉眼睛,先去隔壁的小房间看看他:他正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我忍不住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星然,妈妈今天要早点去学校,你醒了就自己去刷牙啊。」虽然昨天已经交待过几遍,但总是觉得又要再三提醒。
厨房里,我熟练地淘米、切皮蛋、熬粥。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时,我又煎了两个鸡蛋,蒸了几个昨天晚上顺路买回来的鲜肉包子。
七点钟,儿子揉着眼睛走出来,喊了一声「妈妈」就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我笑着摸摸他的头:「今天爷爷奶奶来接你放学,好不好?爸爸出差了,妈妈晚上要备课到很晚。」
星然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妈妈做的粥最好吃了!奶奶家也有粥,但是没妈妈煮的好吃。」
我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粥,又夹了包子。老公昨天晚上十点多的飞机,已经飞到遥远的城市。他走之前给我发了微信:「老婆,家里辛苦你了,星然就麻烦你了。我爱你。」
我回了他一个吻的表情,心里却微微一颤。这么多年,他还是像刚恋爱时那样体贴。只是,我心里埋藏了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八点十分,我把星然送到学校门口,目送他背着小书包跑进去。然后匆匆回家,免得自己上班迟到。我换上工作时穿的衬衫和短裙,把头发盘成低髻,化了淡淡的眉毛和唇色。镜子里的我,看起来还是那个学生和家长眼中的苏老师:温柔、知性、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会让人觉得有一丝不妥。
学校离家不远,我骑电动车过去。我所在的班级,那个初三班,就在教学楼三楼拐角处的教室。班里的四十个学生已经在早读,我走进教室时,大家齐声喊「苏老师早」。
我笑着点点头:「同学们早。今天我们继续上课。谁来把昨天背的段落再读一遍?」
班长张晓雨第一个举手,我让她站起来读,自己则站在讲台边,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个学生。讲到一段优美的文字时,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更柔:
「你们现在还小,但以后长大了,会不会也像作者一样,为父母做点什么呢?」
课上得很顺利。下课后,几个住校生围过来问作业,我耐心地一个一个解答。家长群里跳出几条消息,我点开回复:「张同学最近语文进步很大,家长辛苦了,多鼓励鼓励孩子哦~」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没有人知道,我昨晚睡觉前,已经在手机小号上刷了很久的约炮帖。
中午在办公室简单吃了点自带的饭盒,下午两节课结束后,我去检查了住校生的晚自习。六点半,我准时把儿子接到爷爷奶奶家。奶奶一见星然就笑眯眯地接过去:「星然今晚跟奶奶睡,妈妈安心备课吧。」
我蹲下来抱了抱儿子:「妈妈明天早上再来接你,好好听爷爷奶奶的话。」
星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妈妈早点回家哦。」
回家路上,天已经黑了。我打开手机,给陈曦发了一条:「老公,今天工作顺利吗?注意安全,我和星然都很好。」
他秒回:「刚到酒店,累死了。老婆你也早点休息,别太拼。」
我看着屏幕,喉咙有点发紧。我爱他,从大学毕业后异地恋到结婚生子,这九年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可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像一头关不住的野兽。
晚上八点,我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先把儿子房间的被子叠好,又把今天批改的作业整理完。九点多钟,我洗了个澡,换上那套平时上课穿的白衬衫和及膝裙——我故意没换别的衣服。
因为我知道,今晚的男人喜欢「老师」这个身份。我打开那个从来不存联系人的小号App,消息已经跳出来。
对方叫「老王」,四十出头,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侧脸。聊天记录很简单:「
苏老师,今晚有空吗?还是老地方,那家快捷酒店。」
我回:「嗯,十一点到。还是上次的价格。」发完消息,我坐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儿子今晚在爷爷奶奶家睡得香,老公在外地出差,我却要出门去见别的男人。可这种愧疚又像火一样,把我身体里的那股热流烧得更旺。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大腿内侧,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已经湿了。
十点四十,我开车出门。酒店在城郊,离学校和家足足二十五公里——我特意选择一个远的地方。
路上,我把空调开得很低,让自己冷静一点。到达酒店停车场时,已经十一点零五分。我在车里补了补口红,确认头发还是盘得整整齐齐,才提着包上楼。
敲门的声音很轻。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里面,肚子微微发福,眼睛却亮得吓人。他上下打量我,声音带着笑:「苏老师,您可真准时。还是这身衣服,真他妈有感觉。」
我低着头,声音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调子:「先进去说吧。」
进门后,他反锁了门,直接把我按在墙上吻下来。我一开始还想保持形象,嘴唇轻轻回应,可他的手已经伸进我衬衫里,隔着胸罩揉着我的乳头。
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脑子里却闪过儿子今天早上抱我腿的样子……「妈妈做的粥最好吃了」愧疚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我身体一下子软了。
他把我推到床上,动作粗鲁地掀开我的裙子:「苏老师,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白天在学校给学生讲课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晚上被操?」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可他手指已经拨开内裤,直接插进我湿滑的穴里,我「啊」地叫出声,身体弓起来。
「说啊,苏老师,你是不是个骚货?」他加快手指的速度。
那一刻,我感觉脑子里那根弦断了。平时对学生、对丈夫、对儿子所有温文尔雅的伪装,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我喘着气,声音开始发颤,却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狠劲:「是……我就是个骚货……白天是老师,晚上就是欠操的贱货……快点……别用手指了……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
他明显被我刺激到了,笑得更淫荡:「老师平时也这么说话吗?这么骚的?
」
他拉开裤链,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一下子弹出来,直接顶在我小穴洞口。我双手抓着床单,内心独白像洪水一样涌出来。
为什么我的身体……像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吞没,却又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儿子、丈夫、我那张温柔的教师面具……全都在这一刻被抛到脑后。
「插进来啊……快点……操烂我的骚逼……」我自己把腿抬得更高,主动把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这一刻,唯有最下贱的脏话,才能释放我内心下贱的感觉。
他狠狠一挺腰,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部没入。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啊……好深……顶到子宫了……用力……干我……把我操成肉便器……」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宫口发麻。我的脏话越来越重、越来越直接,完全不像白天那个轻声细语的苏老师:「对……就这样……操死我……老师的小骚逼就是给你操的……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老师子宫里……」
他把我翻过来,从后面狗爬式猛干,一只手还伸到前面揉我的阴蒂。我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一次喷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喊着:「要去了…
…操我……我要喷了……啊……」
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裹着他的肉棒。他低吼着加快速度:「骚老师,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射吧……射满我……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我彻底放开,声音又骚又浪,完全是反差到极致的释放。
他最后几下顶得极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我最深处。我眼前发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好爽……操得太爽了……我就是个天生的淫妇……」
他拔出来时,我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白浊。
我躺在床上喘气,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儿子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老公可能还在酒店加班看报表。而我,一个三十二岁的初中语文老师,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内射得满满当当。
他点了一根烟,笑着问:「苏老师,下次还约吗?」
我坐起来,声音已经恢复了那份温文尔雅,却带着一丝沙哑:「嗯……下次再说吧。」
我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接过他递来的几张百元大钞。出门前,我又照了照镜子,头发重新盘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还是那个端庄的苏老师。
开车回家的路上,凌晨一点半,路上几乎没人。我把空调开到最大,让冷风吹着发烫的脸。
回到家,我先去洗了个澡,把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冲干净,又把内裤和衬衫扔进洗衣机。
躺在床上时,我盯着天花板,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心:「我怎么能这样……
可为什么……每次事后我又这么满足,这么想再来一次?」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16岁那年,在男友家第一次被压在身下的感觉。身体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明天还要早起接儿子、去学校上课,一切还要继续伪装。可我知道,我停不下来。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走上了这条路。
第二章:一切的起点
回到家,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身体还带着被陌生男人内射后的黏腻余热,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拉扯了一下。
16岁那年的事情,突然清晰得像昨天刚刚发生过一样。空调嗡嗡作响,房间里隐约还能闻到儿子白天留下的淡淡奶香味,我伸手摸了摸枕头旁边那只他最喜欢的小恐龙玩偶,心里又是一阵刀割般的疼。可是越疼,记忆就越清晰——原来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从来不是突然的,而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我出生在九十年代,家里条件普通,父母都是工厂的普通职工。
那时候家里有一台老式的光盘机,藏在客厅电视柜最底层,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第一次偷看,是我16岁那年夏天的事。爸妈晚上出去打麻将,我一个人在家写作业,作业写完后百无聊赖,就翻抽屉找东西玩。我知道,书橱有一个锁起来的抽屉,钥匙就在另外一个地方。抽屉最里面有几张没有封面的碟片,我好奇地塞进机器,按下播放键。画面一出来,我就彻底呆住了——一个女人被男人压在床上,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嘴里发出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呻吟。屏幕晃动得厉害,画质粗糙,可女人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透过电视喇叭钻进我耳朵里。我的小脸一下子烧起来,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小小的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肚子往下涌,一直涌到两腿之间,又痒又胀。我吓得关上电视,把一切还原。小心脏噗噗跳个不停。
然而,种子已经种下了。后来,我千方百计找到另一个机会。这次,我做好了准备,鬼使神差地把门反锁起来,坐在沙发上,把手伸进自己的小短裤里。那是我第一次摸到那里,软软的、热热的,指尖轻轻一碰,就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我学着电视里女人的样子,用手指在那个小突起上画圈,越画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没几分钟,我就全身发抖,一股奇怪的、带着甜蜜的颤栗从下面涌上来,我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事后,我坐在沙发上喘气,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我慌慌张张地把碟片退出来,擦干净塞回原位,然后跑回房间蒙在被子里。那晚我几乎没有睡着,心里既害怕又兴奋:「我这是怎么了?别的女生会这样吗?要是被爸妈知道……」可第二天上学,我还是忍不住在课堂上走神,脑子里反复回放昨天晚上的画面。那时候我就隐隐觉得,自己和班上那些只知道跳皮筋、看漫画的女生不太一样。我的身体,好像天生就对这种事特别敏感。
真正开始改变,是初中那年。我16岁,刚升初二。班上有个男生,叫刘杰,走读生,长得瘦瘦高高,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我们是同桌,平时一起做值日,一起背古文,一起在操场边分享妈妈做的饭。他成绩中等,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有一天晚自习后,天已经黑透了,我们俩一起往校门口走。走到学校后门那堵矮墙旁边,他突然停下来,拉住我的手,低声说:「婉清,我喜欢你。」说完,他就把我按在墙上,笨拙地吻了下来。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接吻,嘴唇被他堵住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腿都软了。
那之后,我们就正式恋爱了。爸妈工作忙,经常加晚班,我一个人在家写作业的机会很多。小杰的父母也在厂里轮班,我们就开始偷偷在外面约会。第一次真正发生关系,是暑假的一个下午。天气热得要命,蝉叫得烦人。他爸妈都去厂里加班,我偷偷溜到他家。他把我拉进他那间小小的卧室,门一关,就把我按在床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他手忙脚乱地脱我的校服衬衫,我当时又紧张又期待,声音发抖:「轻点……我怕疼……我还是第一次……」他一边吻我的脖子一边喘着气说:「婉清,我会很温柔的,我喜欢你好久了。」
当他真的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疼得差点哭出来,下面像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的。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他肩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痛过去之后,是满满的、说不清的胀满感和满足感。他动作很生涩,却一下一下顶得我全身发软。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主动抬腿缠住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再……再深一点……」完事后,我回家的时候走路都发软,内裤里黏黏的,带着血丝和他的东西。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用湿纸巾擦了半天,心里乱成一团:「我是不是坏女孩了?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那时候,我还没想到怀孕。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却让我晚上躺在床上忍不住又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揉着还肿胀的地方,直到又一次颤抖着高潮。
从那以后,我们几乎每周都要做两三次。有时候在他家,有时候在我家没人时,有时候甚至冒险在学校晚自习后,找个没人的角落快速地亲热。记得有一次在公园的长椅后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只有虫鸣。他把我压在椅背上,从后面进入我。我一边压低声音喘,一边心里想着:「要是被同学或老师看到怎么办……」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却让我高潮来得特别快。我开始主动要求他用力一点、动作再粗鲁一点。有一次在他家,他把我压在床上猛干,我自己骑到他身上,学着以前偷看影片里的样子扭腰,嘴里已经忍不住低低地喊出脏话:
「再深一点……操我……用力操我……」那时候的脏话还很生涩,可一旦说出口,那种彻底释放的感觉,就再也忘不掉了。事后我躺在床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可愧疚归愧疚,下一次见面时,我还是会主动脱掉校服裙,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我表面上还是那个成绩不错的乖乖女。语文成绩一直很好,老师经常在课堂上表扬我作文写得有感情,说我「情感细腻,文字有温度」。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下课回家,书包里除了作业本,还有偷偷藏着的安全套和紧急避孕药。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不能怀孕,可又根本停不下来。每次做完,我都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想:「我是不是天生就这么下贱?为什么别的女生都只知道考试、追星,我就只想被男生压在身下,被他们操得哭出来?」愧疚是有的,而且很深。可这种愧疚,反而像火一样,把我身体里的欲望烧得更旺。
初三那年,我们因为中考的压力分手了。他的父母管得越来越严,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最后一次,是在学校器材室后面。那天晚自习后,他把我抵在墙上,急匆匆地从后面干了我一次,射完后我们俩都哭了。他说:「婉清,对不起,以后不能这样了,我们都要好好学习。」我擦掉眼泪,笑着说:「没关系,我们都加油考高中。」可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自己下面,一边哭一边用力揉着那个地方,脑子里全是刚才被他操时的画面。我咬着枕头,低声喊着脏话,直到高潮得全身发软、眼泪流了一脸。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从16岁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它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粗暴地对待,需要那种彻底释放后的空虚和满足。
后来高中、大学,我换了学校,谈了新的男朋友,做爱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可每一次,我都会在高潮之后想起16岁那年在小杰家床上的第一次。
那种从懵懂到沉沦的轨迹,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我从16岁偷看影片的那个小女孩,一路拉到了今天三十二岁的苏老师。
我猛地睁开眼睛,还是今天的那个夜晚,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虽然已经洗过澡,但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酒店被老王内射后的黏腻感,穴口好像还在隐隐抽动。我翻了个身,伸手摸摸枕头旁边的小恐龙,心里又是一阵刀割般的疼。
「星然,妈妈对不起你……」我无声地喃喃。老公现在应该已经在外地的酒店睡着了,他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还留在屏幕上:「老婆早点休息,我爱你。」
我也爱你。从大学的异地恋开始,他就是那个最懂我、最温柔的人。可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从来没听过理智的话。
我又失眠了,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上课,家长群里可能还有消息等着我回复,四十个学生还要听我讲课。我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苏老师,白天轻声细语地批改作业、鼓励学生,晚上却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得喊着「射满我的子宫」。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下。黑暗中,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明天一切还要继续,伪装还要继续。可我也知道,从16岁那年与小杰发生的那件事开始,就已经回不了头了。从16岁偷看影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上了这条欲望的轨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再也停不下来。
【未完待续】
第三章:余韵
第二天清晨,我从浅睡中醒来,身体还带着昨夜那场激烈碰撞后的隐隐酸软。冲洗时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我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下面那处被撑得微微肿胀的地方立刻传来一丝余热。我轻轻呼出一口气,习惯性的去隔壁的小房间看了看——星然当然不在,他昨晚睡在爷爷奶奶家。我站在空荡荡的床边,心里又涌起那股熟悉的刺痛。
我换上家居服去爷爷奶奶家。路上晨光洒在街边早点摊上,空气里飘着豆浆和油条的香味。奶奶开门时笑眯眯的:「星然昨晚可乖了,一直说想妈妈做的红烧肉。」我蹲下来,星然立刻扑进我怀里,小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妈妈!你今天终于来接我啦!奶奶家虽然有肉,但没你做的香!」我笑着亲了亲他额头,声音依旧轻柔温和:「妈妈晚上就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星然点点头。
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半。我赶紧洗手下厨,电饭煲里已经盛满奶奶煮上的米粥,只要再热几个包子,这顿早餐就算打发了。星然坐在小板凳上晃着腿等待着,我给他盛了热腾腾的饭,又夹了几块配菜。看着他小嘴吧唧吧唧吃得香,我心里又是暖流又是刀绞——这个六岁半的小宝贝,是我生命里最柔软的部分。可昨晚,我却在城郊酒店里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喊着最下贱的话让他射满我的最深处。现在回想起来,那股滚烫的液体仿佛还在子宫里缓缓流动。愧疚像无形的绳索勒紧胸口,我低头扒了几口饭,不敢让儿子看到我眼底的异样。
八点十分,我把星然送到学校门口,目送他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跑进教室。
上,我给陈曦发了一条微信:「老公,早安。星然已经到学校了,你今天会议多吗?多喝点水。」他很快回复:「刚起床,老婆你最辛苦了。我今天要见两个客户,晚上再聊。爱你。」那句「爱你」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心窝。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个温柔的表情。
到家后,我快速换上白衬衫和及膝裙,头发盘成低髻,淡淡地描了眉毛和唇色。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个知性温柔的苏老师,学生家长眼中的完美形象。可只有我清楚,昨夜那场狂风暴雨后,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开发过的疲惫与满足。
我深吸一口气,赶往学校。
班里的四十个学生已经坐好,我走进教室时,大家齐声喊「苏老师早」。我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同学们早。今天我们来点评上周的作文,大家把作文本拿出来。」我站在讲台边,一篇一篇地讲评学生写的《我的母亲》。讲到一篇写妈妈半夜给自己盖被子的段落时,我的声音不由得放得更轻:「这里的情感很真挚,你们以后也要学会用文字去记录生活中那些细微的爱……」
课堂表面平静,可我的思绪却完全不在作文上。讲到「母亲的手轻轻放在我肩上」那句时,脑子里却猛地闪回昨晚被人从后面把我按在床上猛撞的画面——他的大手死死掐着我的腰,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我自己浪叫着「操烂我的骚逼……射进来……」我脸颊瞬间发烫,赶紧低头假装翻作文本,强行把那股热浪压下去。学生们认真做笔记,谁也没发现我走神。可我下面却又开始隐隐湿润,内裤紧紧贴着还带着昨夜痕迹的穴口,每走一步,那种又胀又痒的余韵就更清晰,像在提醒我昨晚有多么放纵。
下课后,我耐心地给几个学生解答作文里的病句,声音温和得像往常:「这里可以换一个更生动的词语,试试看……」家长群里消息不断跳出,我一条条回复:「李同学这次作文有进步,家长多表扬孩子哦~」中午在办公室吃饭盒时,我却完全没了胃口。饭盒里是剩下了青菜炒肉,我只能勉强吃两口,脑子里却突然想起昨夜被内射后,那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的触感。我赶紧喝了口水,把注意力拉回到下午的教案上。
下午的两节课结束后,我去宿舍楼检查了住校生的寝务。六点半,我准时去爷爷奶奶家接星然。路上他拉着我的手兴奋地讲今天画画课的事,我笑着点头回应,表面还是那个温柔耐心的妈妈。回到家,陪他写作业、给他讲故事的时候,我的手指却微微发颤。晚上八点半,我给他洗了澡,哄他入睡后,自己回到卧室,坐在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这一天终于过去了,我又可以做回我自己。
老公又发来消息:「老婆,今天客户谈得还行。你和星然睡了吗?我后天就能回来了。」我回复:「我们都好,你也早点休息。」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反锁上门。
身体的余韵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暗火一样越烧越旺。昨夜被操得太彻底,现在下面还微微肿胀发热,那种被完全填满后的空虚却像无数只小手,不断挠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我坐在床沿,试图深呼吸冷静,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进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阴蒂。昨晚的画面瞬间炸开——老王把我压在床上狠干,我自己主动抬腿求他「插进来……把我操成肉便器……」我咬紧嘴唇,低声喃喃:
「不行……星然就在隔壁……我不能……」可手指已经拨开内裤,直接触到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昨夜的淫水混合著残留的精液,又黏又滑。
我轻轻把衣服褪去,躺到床上,垫上一条浴巾,双腿缓缓分开,先用指腹在阴唇上反复轻抚,画着越来越大的圈。阴蒂早已肿胀发硬,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直窜头顶。我闭上眼,脑子里回忆起昨夜酒店的细节: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撞击,我自己喊着最下贱的话求他射满我……手指逐渐加快,我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穴里,模仿那根粗硬肉棒的节奏,一下一下用力抽送。动作越来越重,「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好想要……」我压低声音喘息,那股压抑已久的浪意终于冲破喉咙。内心独白却像潮水般涌来——为什么我的身体……像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吞没,却又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儿子在隔壁睡得香甜,丈夫在外地想着我这个「好妻子」,而我,一个三十二岁的初中语文老师,却在自家床上,像最下贱的淫妇一样疯狂自慰……这种极致的反差,反而让快感成倍翻涌。我把第三根手指也加进去,三指并用,抽插得又深又狠,另一只手则用力捏住乳头揉捻。
下贱的话语越来越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痒死了……昨晚被干得还不够…
…现在还想被大鸡巴狠狠操……」我越说越兴奋,手指插得越来越猛,拇指死死按压阴蒂。「啊……老师的骚穴……好空虚……想被陌生男人操烂……」我把双腿抬得极高,几乎折到胸前,完全像昨夜被老王后入时的姿势,彻底敞开自己。
手指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指缝流到浴巾上,我却完全顾不上去擦。
高潮来得迅猛无比。我全身猛地绷紧,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死死裹住自己的手指,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手掌。我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身体却弓成一张满弓,眼前阵阵发黑:「要去了……操我……我要喷了…
…啊——」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我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凶狠地继续抽插,试图追逐第二波更强烈的快感。
「还不够……再深一点……把我操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我喃喃着最下贱的脏话,脑子里交叠着初中16岁时第一次被小杰压在身下的画面,以及昨夜老王的狂暴。那种从纯真女孩到人妻教师、从温柔母亲到彻底淫妇的巨大反差,让我彻底崩溃。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加凶猛,我全身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痉挛,喷出来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大腿根部。我眼前彻底发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低喃:「太爽了……我就是个天生的淫妇……射进来……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
事后,我躺在床上喘息,手指还深深埋在穴里,久久舍不得出来,感受着余韵一次次抽搐。愧疚像锋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星然就在隔壁,睡梦中或许还在喊「妈妈」,老公还在外地想着我这个「贤惠的妻子」。而我却刚刚在家里疯狂自慰,喊出了最下贱、最淫荡的话。我坐起身,简单清理了自己,把湿透的内裤和浴巾一起塞进洗衣机,又去冲了个热水澡。回到床上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从不存联系人的小号App。老王的聊天记录还躺在最上方。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可身体里那股暗火,却又开始悄然升腾。我知道,这只是余韵,可余韵之后,复发总是来得如此迅猛、如此不可抗拒。
我深吸一口气,给老王发去一条消息:「下周……陈曦还要出差,你有时间吗?」发完,我立刻锁屏,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心里翻江倒海,愧疚与兴奋交织成一团乱麻。
我知道,我又一次迈出了那一步。从昨夜酒店的那场放纵开始,从16岁那年的第一次开始,我早已停不下来。
明天还要早起准备早餐、送星然上学、上课、批改作业、陪儿子讲故事……
一切表面还要继续维持。可我的身体,已经在暗暗期待下一次被彻底征服、被灌满的时刻。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未完待续】
第四章:从一个到多个
把星然哄睡着后,我一个人独自坐在卧室床边上。教案摊在书桌上,台灯的光线昏黄,我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笔杆,昨晚自慰留下的余热还在小腹里隐隐翻涌。老公后天才能回来,家里安静得似乎只剩下冰箱低低的嗡鸣。我忽然想起高二下学期的一个暑假的夜晚——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从一个到多个」,也是我第一次同时被两个男人占有。那一个晚上,像一道裂缝,把我从「只是早恋」彻底撕裂成了后来那个无法满足的自己。
那晚我应该是17岁,或许是的吧。下学期结束,暑假刚开始。我和当时关系最久的男生小鹏已经偷偷做了大半年。他应该是叫小鹏,因为我已经不大记得具体的名字了。他知道我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一个人,就试探着问我愿不愿意和他的一个好朋友一起玩。我犹豫了整整两天,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天下午,我们三个人约在城郊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进门前,我还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文静,声音轻柔地说:「你们……别太粗鲁。」小鹏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放心,我们会温柔的。」
房间很小,灯光昏黄,床单带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空气里混着两个男生身上的汗味和小旅馆特有的霉湿气味。空调的冷风带着一丝风尘,吹在我裸露的胳膊上,让我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小鹏反锁房门,把我推到床上,另一个男生——他的名字好像我一直不知道,长得黑黑壮壮——立刻从后面抱住我,房间里充满荷尔蒙的味道。他的双手直接伸进我的T恤里,用力地揉捏胸部。他的手掌又热又粗糙,带着汗湿的黏腻,拇指在乳头上反复打圈,又重又烫。我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嘴里还想说「慢一点」,可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一声压抑的低哼。
他们两个配合得极有默契。小鹏把我裙子掀到腰上,把内裤扯到一边,直接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探进我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又黏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灵活地扣弄,呼吸的气息喷在我耳后,热热的、湿湿的:「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被两个人一起干?你真是骚……」他从后面抱住我,滚烫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龟头沾满我的淫水,顶在我后腰上反复磨蹭,又滑又烫地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感。
另外一个男生站在我的面前,抓住我的头发让我张嘴含住他的肉棒。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带着浓烈的男性的腥臭味和一点咸咸的汗味。我几乎毫不犹豫地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发出呜呜的呜咽,舌头灵巧地卷着他的龟头,口腔里满是那股味道。小鹏从后面把我抱起来,把我的双腿强行分开,直接从后位整根插了进来。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前面是粗硬的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顶到喉咙深处让我几乎作呕,眼泪都涌了出来;后面是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我的子宫发麻,发出响亮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到我大腿根又烫又黏。
他们把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小鹏躺在床上,让我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小穴被他的肉棒完全撑开,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滑的声音,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到他的大腿上又凉又黏;他的朋友则是站在床边,把肉棒塞进我嘴里,让我前后摇摆着同时伺候他们两个,口水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滴。
后来,他们又把我翻过来,像母狗一样趴着,他的朋友从后面猛干我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乳房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小鹏则跪在我面前让我含着他的肉棒,龟头一次次顶进我喉咙。
再后来,他们把我抬起来,面对面站立后入。小鹏从正面抱住我,把我一条腿抬高,整根肉棒从正面插进来,每一下都顶得我脚尖离地;另外一个从后面抱住我,肉棒顶在我后穴口反复摩擦,试图挤进来,不过没有成功。那一刻,我感觉我的身体同时被玩弄到极限,又胀又痛又爽,身体像被撕裂一样颤抖,却又死死夹着他们不肯放开。他们的动作显得笨拙,极力学着不知从哪里看到的姿势,却把我紧紧挤在中间。
接着,他们气喘吁吁地把我放回床上,换成我坐在小鹏身上反向骑乘:小鹏躺在床上,我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慢慢坐下去,让他的肉棒从后面完全进入我最深处。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发出又响又黏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他的朋友站在床边,熟练地抓住我的头发,把肉棒塞进我嘴里让我舔着。我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占有,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从背上滑到腰窝,又凉又痒。我的浪叫已经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却更加下贱:「嗯……呜……操我……两个一起……把我操烂……」
他们又把我摆成侧卧。小鹏从后面抱住我,一条腿被他抬高,从侧后方深深插入,每一次抽送都顶到我最敏感的点;他的朋友躺在我面前,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口,让我含住他的肉棒,同时伸手下来揉捏我的阴蒂。三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著淫水,皮肤黏腻地摩擦出「滋滋」的声音。我被夹在中间,前后左右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填满、被刺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淫叫。
最后,我累得躺在床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型。小鹏的朋友压在我身上,双手把我的腿压到胸前,肉棒一下一下凶狠攻击子宫口;而他自己则跪在我头侧,把肉棒塞进我嘴里。我的身体被完全折叠,两个男人同时从正面和上方占有我,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乳房剧烈晃动,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后背流到床单上,又湿又凉。
高潮到来的时候,我的全身剧烈颤抖,阴道死死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样,喷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他整个下腹和床单,又热又黏。我带着哭腔喊着:「
要去了……被操得好爽……我就是个天生的贱货……」
他们没有停,继续轮流操我。我不知道被操得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是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射在我里面——小鹏死死顶住我的子宫,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最深处,那股热意像火一样烫得我子宫发麻;他的朋友按着我的头,把腥咸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嘴里,又浓又烫,我被迫全部吞下去,喉咙一阵阵收缩。我躺在床上,身体还在抽搐,嘴里、下面全是又烫又黏的白浊,顺着嘴角和大腿根往下流,带着淡淡的气味,黏腻得让我每动一下都拉出丝来。这不知道是他们第几次射出来,几乎没有什么味道。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释放。内心的独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为什么我的身体……像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吞没,却又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从最初只和一个人,到现在同时被两个男人占有,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我已经彻底从「一个」变成了「多个」……这种转变,既让我恐惧,又让我上瘾到无法自拔。
事后,我无力地坐到床边,房间里只剩空调嗡嗡的声音和三个人的喘息渐渐平息。我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黏哒哒的、头发凌乱、嘴角还挂着精液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害怕。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我用手背擦掉,却又忍不住低头看看下面——小穴口张开,往外冒着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湿痕。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苏婉清,你让两个男人同时操你,还叫得那么骚……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可与此同时,那股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感却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流淌。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想:下次……是不是还能再叫上更多人?
那种矛盾像刀子一样割着我。我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又觉得身体还在隐隐发热,期待着下一次被更多人占有的刺激。害怕、羞耻、兴奋、上瘾……所有情绪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发抖。我穿好衣服走出旅馆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内裤里全是他们的精液,走一步就黏腻地摩擦着敏感的穴口。
我猛地回过神来,客厅的钟表已经指向十一点。孩子睡得正香,我依旧坐在床边,下面却阴湿一片,手心里全是汗。手机屏幕亮起,是老王的消息:「下周三你老公出差吗?还是老地方,我等你。」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看着远处小区昏黄的路灯,我在心里轻轻叹息。从高中那个暑假的夜晚开始,那时候的我以为只是青春期的叛逆,现在却清楚地知道,这条路从那时候开始铺下,一直延伸到今天的三十二岁——我还是那个在课堂上轻声细语讲课的苏老师,可身体却早已习惯了被不同男人用各种方式彻底占有。
明天还要继续备课、开会、接孩子回家做饭……一切都要像往常一样。可我知道,下周三,我又会穿上那身白衬衫和及膝裙,开车去郊区酒店,让另一个男人把我彻底操烂。
我关上阳台门,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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