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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5/06 18:00 / 273 / 25 /
【小说】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6 21:24:45

第26章 他嫌弃的身体昨天还被外甥操得浑身发软
  陈大军回来的第一天,沈远几乎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找了个"看书"的借口,把门关上,在床上躺了一整个白天。
  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进去,眼睛盯着书页上的字,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
  隔壁卧室的墙壁很薄,他能听到陈大军翻身的动静,能听到床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声,能听到李雅婷早起做饭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他不敢出去。
  不是怕陈大军,是怕自己。怕自己看到李雅婷的时候眼神会出卖什么,怕自己在陈大军面前绷不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出去了一趟,在饭桌上跟陈大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然后又缩回了房间。
  陈大军倒是没什么异样,下午还去了趟村头的老张家串门,说是跟人喝茶聊天。
  李雅婷在院子里洗衣服、喂鸡、浇菜,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话比平时少了很多。
  到了傍晚,陈大军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说是在老张家喝了点。李雅婷做好了晚饭,三个人又围着八仙桌坐下来吃。
  饭桌上的气氛比昨天更沉闷。
  陈大军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白酒。
  不是啤酒了,是那种散装的高粱酒,倒在二两的小杯子里,一仰脖子就是一杯。
  李雅婷看了他几眼,没说话。
  沈远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埋着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吃完饭,沈远站起来说"我去洗碗"。
  放着吧。"李雅婷说,"我来。
  我来吧,小姨你歇着。
  我说放着。"她的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沈远愣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小远。"陈大军突然开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个空酒杯,眼睛微微眯着,酒意让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但声音还算清醒。
  你先回屋吧。我跟你小姨有点事儿说。
  沈远看了李雅婷一眼。李雅婷正在收拾碗筷,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没有看他。
  哦……好。"沈远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大军哥、小姨,晚安。
  嗯,去吧。"陈大军挥了挥手。
  沈远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但他没有躺下,而是坐在门边的凳子上,竖起了耳朵。
  他的房间跟堂屋只隔了一堵墙。如果他们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他是能听到的。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是李雅婷在收碗筷、擦桌子的声音。然后是她坐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应该是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是陈大军的声音。
  雅婷。
  嗯。
  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又是一阵沉默。沈远能听到陈大军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然后是"咕"的一声,他又喝了一杯。
  我在外面有人了。
  沈远的呼吸停了一瞬。
  堂屋里也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嘀嗒嘀嗒"的走针声。
  大概过了五六秒钟,李雅婷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陈大军的声音听起来反而比她更紧张一些,带着一种想要尽快把话说完的急切,"我在外面认识了个人。女的。我想跟你离婚。
  又是沉默。
  这次的沉默更长,长到沈远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以为那边的人已经不说话了。
  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什么时候的事?"李雅婷问。
  去年。去年下半年认识的。
  去年下半年。"李雅婷重复了一遍,"去年过年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嗯。
  你过年回来,跟我睡在一张床上,那时候就已经有了?
  陈大军没说话。
  陈大军,我问你话呢。"李雅婷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但依然是平的,像是在问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你过年回来,初二那天晚上你喝了酒,你还……你还碰了我。那时候你外面就有人了?
  雅婷,你别这样。"陈大军的声音有些烦躁,"事情已经这样了,翻旧账有什么用?
  我没翻旧账。我就是想知道。
  是,那时候就有了。行了吧?
  沈远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像是杯子磕在桌面上的声响。是李雅婷把茶杯放下了。
  她是哪里人?
  四川的。在工地附近开小卖部的。
  多大?
  二十三。
  二十三。"李雅婷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她好像养成了这个习惯,把对方说的关键词重复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比我小六岁。
  嗯。
  长什么样?
  雅婷,你问这些干嘛?
  我就想知道。
  ……瘦。个子不高。皮肤白。
  比我白?
  雅婷!"陈大军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坦白了,你要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问东问西!
  堂屋里又安静了。
  沈远坐在凳子上,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能想象李雅婷此刻的表情。
  她一定是坐在那张旧藤椅上,双手捧着搪瓷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某一个点。
  就像她每次在消化一件很大的事情时的样子。
  不哭,不闹,不尖叫。
  只是安静地坐着,安静地听着,安静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肚子里咽。
  他恨这种安静。
  你接着说吧。"李雅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依然是平的。"你想怎么办?
  陈大军像是松了一口气。沈远能听到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是又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
  离婚。"他说,"我想离婚。她……她怀了。两个月了。
  这一次的沉默更长。
  长到沈远觉得时间已经停止了。
  她怀了。"李雅婷说。
  还是重复。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苦笑。
  我跟你结婚五年,你一年回来一两次,每次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走。我想要个孩子,你说不着急,等攒够钱再说。结果你在外面让别人怀了。
  雅婷,我知道这事儿对不起你。"陈大军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能不管她。
  你不能不管她。"李雅婷重复。"那我呢?这五年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你管过我吗?
  我每个月给你打钱了。
  我说的不是钱!
  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颤音。
  但只有那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把声音压了回去,压得低低的,低到沈远几乎听不清。
  算了。我不说了。
  雅婷……
  你说你的条件吧。
  陈大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房子给你。地也给你。我再给你八万块钱。咱们好聚好散。
  八万?
  我这些年攒的,加上跟我哥借的,凑了八万。我知道不多,但我现在也就拿得出这么多了。
  你觉得八万块钱就能买断我这五年?
  雅婷,你别这么说。我不是买断你。我是……我是想给你一个交代。你还年轻,二十九,离了以后还能再找。你条件不差,人也能干,不愁嫁不出去。
  陈大军。"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冷到沈远隔着一堵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大度?你出轨,你让别的女人怀孕,然后你回来跟我说离婚,给我八万块钱,告诉我'你还年轻还能再找'。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我就是想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偷偷摸摸的。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哦,所以我还得感谢你的坦诚?
  雅婷,你能不能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认。你要是想多要点钱,你说个数,我想办法。
  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李雅婷说。
  她的声音突然泄了气,从尖锐变成了疲惫,像是一个打了很久的气球突然被扎了一个小孔,里面的东西在慢慢地、无声地漏出去。
  你让我想想。
  行。你想。不着急。"陈大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反正我这次回来也没别的事儿,就是跟你说这个。你想好了告诉我。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才回来的?
  ……嗯。
  不是因为想家?不是因为想我?
  陈大军没说话。
  我知道了。"李雅婷说。
  这三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但沈远听到了那三个字底下藏着的东西。
  那不是释然,不是接受,而是一种比愤怒更深、比悲伤更重的东西。
  是心死。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是脚步声。李雅婷站起来了。
  你今晚睡堂屋。"她说,"被子在柜子里,自己拿。
  雅婷……
  我累了。我要睡了。
  脚步声远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堂屋里只剩下陈大军一个人。沈远能听到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是"咕"的一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然后是打火机"咔嗒"一声响。他又点了根烟。
  沈远坐在黑暗中,浑身冰冷。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陈大军的话在他耳朵里反复回荡:"她比你年轻,也比你……"那个没说完的句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比你什么?
  比你漂亮?
  比你身材好?
  比你年轻?
  比你听话?
  他想到了李雅婷的身体。
  那个被陈大军嫌弃的、被陈大军用八万块钱就想打发掉的身体。
  那个小麦色的、紧实的、在汗水下泛着蜜色光泽的身体。
  那个纤细的腰,那个饱满的臀,那个在他手掌下颤抖的脊背,那个在他身下弓起的弧度。
  前天下午,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个身体在他身下柔软得像一汪水。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她的手指扣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那些让他疯狂的声音。
  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美,美得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她和他,只剩下那张吱呀作响的床,只剩下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和她体内包裹着他的湿热。
  陈大军不要她了。
  陈大军嫌她老了,嫌她不够好,找了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人,还让人家怀了孕。
  他在外面搂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李雅婷一个人守着这间空房子,种地、喂鸡、洗衣、做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把最好的年华耗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换来的是一句"好聚好散"和八万块钱。
  沈远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
  是愤怒。替她愤怒。
  但紧跟着愤怒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情绪。
  愧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碰她的时候。
  那天她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他趁着夜色摸进了她的房间。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而他,一个十八岁的、被她当作孩子来照顾的外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占有了她的身体。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
  他告诉自己那是爱。他告诉自己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他告诉自己她后来也回应了他,她也享受了,她也需要他。
  但此刻,坐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陈大军抽烟的声音和远处卧室里死一般的沉寂,沈远突然觉得自己跟陈大军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在利用她。
  陈大军利用她守家、种地、操持家务,然后在外面找了年轻的女人。
  他利用她的善良、她的信任、她的醉意、她的寂寞,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有什么区别?
  他比陈大军好在哪里?
  沈远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他的手指冰凉,指尖在发抖。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
  他想冲出去对陈大军说"你不配",但他知道自己更不配。
  他想去敲李雅婷的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坐在黑暗里,听着堂屋里陈大军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听着卧室里那扇紧闭的门后面的沉默。
  夜很深了。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蛙声也稀疏了下来。堂屋里的动静也渐渐没了,陈大军大概是喝醉了,直接趴在桌上睡了。
  沈远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堂屋里一片昏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出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和烟蒂。陈大军趴在八仙桌上,头枕着胳膊,鼾声如雷。
  沈远绕过他,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站在那里,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她还没睡。
  他站了很久,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五分钟。最终,他把手放了下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月光照亮的裂缝。
  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李雅婷说"我知道了"时的那个声音。那么轻,那么平,那么没有温度。
  但他知道,她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
  隔着一堵墙,他没有看到。
  但他知道。
  因为他太了解她了。
  她每次在忍耐什么的时候,都会用手去握住一个东西。
  茶杯、围裙的布角、裤缝、椅子的扶手。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手指上,用力地、死死地握着,好像只要握住了什么,就不会崩溃。
  而她的手,一定在颤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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