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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弟给黛浅送饭
孤寡十几年的少年初次开荤,欲望本就旺盛。
乌野下腹着火,也顾不得旁的,捞着白软洗净的黛浅,反复肏透。
洗澡水添了几遍,精液射了一股接一股。
两人变着体位做到了天亮。
黛浅困乏交加,嘟起小嘴,在乌野身边香甜酣睡。
时不时还砸吧回味口腔里的精液味。
原本平坦的肚皮,也被射满,外表隆起,看起来,真像个小孕妇了。
再有半小时就该出门上课。
乌野干脆不睡了。
他坐在床头,拿起书看,听着耳边细弱均匀的呼吸,再次有了真实的认知。
家里住进了陌生女人。且将持续,很久。
乌野舌尖抵腮,开始查银行,幸好这次游轮的任务报酬足够高。
他也早已奔波于赚钱路上。
养个女人,还不至于影响生活。
“要不是你长了个好操的逼,谁留你。”
乌野低头掐了下女人,沉着声,恶狠狠道。
她脸小,虎口就能兜住大半,指腹摁出凹陷,多余的脸颊肉溢出来。
软得不可思议。
像面包房里,卖得最贵的那款鲜奶蛋糕,手感极好,乌野忍不住又玩了会她的脸。
结果出门比平时还晚。
走进学校后,乌野就给手机关机了。
在干出犯罪的事前,乌野最先感受到的,是学习的重要性。
他成绩好,维系着品学兼优的形象,才能每次都拿到贫困资助的名额。才能在中考后,以全区前十的成绩,全免就读高中。
离了岩塘巷,没人会将这位冷峻干净的少年,与混混联系起来。
乌野从不在外惹事。
这条明确戒令,也用于他身边的小弟。
因为知道乌野的情况,金三等到高中放学,才打电话。
让他尽快过去找他。
跟游轮有关。
接到电话时,乌野在买菜的路上。
毕竟家里多了个娇生惯养的小人妻,看着就是过富贵日子的人,别说做饭,能好好吃饭不作妖,都谢天谢地了。
可到底游轮的事更重要。
都不用纠结,乌野就拐了别的方向。
想了想,他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串电话,拨过去吩咐:“你现在去买份炒面,送到我家,东西送到就行了,别有好奇心。”
乌野末尾,提醒了句。但其实没必要。
因为没有人会比伏鸣更沉默寡言,且听他的话。
他从来不会干多余的事。
伏鸣是单身家庭,养他的父亲,两年前在工地干活出事,钢筋压断了腿。
老板携工程款逃了,为了做手术,不得不借高利贷。而乌野负责那次追债。
乌野看见比他矮了一个头,瘦骨嶙峋的男孩,愿意抛弃尊严,跪下来,冲他砰砰磕头。
他沉默住。
伏鸣家贫如洗,值钱的只剩父子俩的命,最后的债,自然没要到,临走前,乌野给他留了句话:“我想办法,帮你把还款期限延长到成年,条件是,你以后跟着我干。”
守着他父亲这个累赘,说明有情,遇事不逃,说明能扛事。
可最让乌野欣赏的,是他能在最好面子的年纪,毫不犹豫低头。
骨子里够狠。
乌野自己就是这种人。对于伏鸣,乌野拿他当弟弟看。
他今年初三,准备冲刺中考,乌野给他的要求是考进重点高中,因此,平时不重要的活,乌野都尽量交给其他小弟。
可想而知,伏鸣听见“送饭”这个出乎意料的任务时,内心的震惊。
大哥不是独居吗……要送给谁?
即便有疑惑,伏鸣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买完赶到。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抿唇敲响。
敲了好几下,里头才传来手忙脚乱的动静,黛浅以为是乌野回来了,高兴跑出卧室。踩着乌野的拖鞋,套着乌野的衬衫。
她小脸兴奋得粉扑扑的拉开门。
两秒后。四目相对。
黛浅表情瞬间垮下来,比翻书都快。
【待续】
第15章 她敌视的人
黛浅抱起手臂,眯眼打量站在门口的人。
或许是穿越前几天,刚打照面的缘故,不算困难,就认出对方。
伏鸣。
准确说,是清贫更命苦的伏鸣。
看起来灰扑扑的。
瘦削且单薄,关节处的骨头,格外凸出,只剩一层苍白粗糙的皮。
那只提着餐盒的手,碰一下,像能硌破她。
伏鸣未来是乌野身边最受器重的人。
说是实际上的二把手,都不为过。也是黛浅,最讨厌,最仇视的存在。
很不会看眼色。
总挑她想跟老公亲密的时候,不长眼地过来,汇报公务。
还时刻盯着她针对。
好几次,黛浅想突袭公司,检查有没有想勾引老公的狐狸精。
司机,秘书,都忌惮她跟老公的关系,有意放水,睁只眼,闭只眼。
只有伏鸣,硬得像块臭木头,永远冷冰冰挡在她身前,面无表情重复着:“大哥没传达命令,不准进。”
他敢对自己这个“夫人”不敬,黛浅也很记仇。
有次宴会酒店的床上,她跟老公,刚结束激烈的运动。
黛浅娇喘地趴在乌野怀里休息。
像祸国的妖妃,又嗲又坏,吹耳旁风。
“老公,那个姓伏的,是不是讨厌浅浅呀,总针对我。”
“他肯定是嫉妒老公对浅浅的宠爱,你把他赶出上京嘛,踢去国外,好不好。”
“不然哪天他趁你不在,把浅浅刀了怎么办,那样老公,就没有浅浅了,嘤。”
黛浅的担忧,不无道理,伏鸣做事狠辣果决,看她的眼神,也尤其晦涩幽深。
指不定背地里,怎么蛐蛐她呢。
而乌野只是玩味地揉她搬弄是非的小舌头。
折磨得她口水滴落,发出黏糊糊的哼唧声,才漫不经心说:“他不会。伏鸣永远不会做背叛我的事情。”
不过。
就算挑拨不奏效,能膈应人,也很好。
那天,她在门口,看到伏鸣近身保护的身影了,得益于她优越的视力。
还看见男人紧绷的背,和无声滚动的喉结。
不知道是被她故意放大的呻吟恶心的,还是被她挑拨离间的话,气的。
也可能两者都有。
黛浅对乌野的占有欲,严重到,对他身边的兄弟都充满敌意。
乌野信任伏鸣,高过信任她。
此刻黛浅,站在十五年前的乌野家里,还能看见伏鸣这张脸。
自然更生气了。
可恶!
哪怕穿到这个时候,也比不过,其他人认识老公更久吗。
黛浅思绪拉回来,气愤咬唇,荔枝肉似得脸颊鼓起来。
敌意瞪他:“你干嘛要出现在这里!”
这句吼声也惊醒了伏鸣。
少年那张被苦难浸透,显得阴郁木讷的脸,垂下来。
目光刻意避开。
低低说着:“大哥让我买份炒面,送到这里。”
黛浅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大哥是谁,闻言松开咬湿的唇,杏珠睁圆,委屈恼声:“什么意思,老公去哪里了,他怎么不回来。”
“都怪你,你凭什么来!”
“我要去找老公。”
黛浅这番刁难,不讲道理,她混淆了逻辑。
不是伏鸣的出现才导致乌野没回来,事实恰恰相反。
但她就是可以乱发脾气。
连初次见面的伏鸣,竟也没由得,觉得理所当然。
或许是她看起来就像无理取闹的那种人。
但放任她穿成这样离开。
伏鸣神情迟疑,若她住在大哥家里,喊大哥老公。
那就是大哥女朋友。
饶是乌野让他别做多余的事,也忍不住,喊住她:“你不能出去。”
乌野身高有一米九,他的衬衫,尺码太大,套在黛浅身上。
下摆盖过大腿像裙子。
领口又撑不住,松垮滑落,隐隐漏出雪白柔媚的弧沟。
拖鞋也踩得困难,笨拙晃荡,让她走起路,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鸭子。
伏鸣盯着地面,呼吸更重,额头隐隐有汗水渗出来:“你这样,不太好……”
伏鸣比起乌野,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了解得就更模糊了,他只是下意识觉得。
若他站在乌野的位置,大抵是不想,让面前这个女人,出去的。
黛浅翻个白眼,甩都不甩他。
语气充满嘲讽:“你什么身份,也配管我,你就是乌野身边的一条狗。”
想了下,她闭嘴。不对,老公有时候,也喊她是小狗。
黛浅嫩葱似得细软手指,翘起来,指着他额头,恶狠狠说:“你就是个工具人,懂工具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用完即扔,一点都不重要。”
她突然靠近,修剪圆润齐整的樱粉色指甲,快要戳进伏鸣眼珠子里。
伏鸣恍惚,后退。
汗水坠了一滴,流进眼底。有些发涩,他想。
第16章 被抱在腿上吃面条
“吵什么。”
回家的乌野单手插在兜里,从墙后走出,眉眼阴沉,夹杂不悦。
语气透着从外面带回来的不爽。
黛浅总骂别人看不懂眼色,实则她,才最缺心眼,看见乌野,小猫似得原地跳起来。
杏眼圆溜,扑他怀里。
柔软脸蛋埋在少年脖颈里乱拱。
“你回来啦!浅浅睡醒见不到乌野哥哥,好伤心,好难过。”
她做作地发出哼唧。
蓬松炸毛的卷发,多得像海藻,扫在皮肤上又热又痒。
乌野面露不耐,低头看清黛浅身上的打扮。
眉头拧了起来,捏住女人下巴骂:“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
下城区如果有天,因为窝藏连环杀人犯上新闻,都不稀奇,这块区域向来鱼龙混杂。
黛浅听他语气,心虚地缩了下脖子。
眼珠闪烁,当即撅起嘴唇,发动甩锅:“是他!他让我这么干的。”
黛浅挂在乌野身上,含糊伸手指,炮火对准旁边无辜的伏鸣。
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我都说了,穿成这样出来,哥哥会生气,他非要撺掇我。”
黛浅越说越真,连委屈表情,都演出来了。
乌野冷笑:“你看我信你吗?”
他抓着屁股甩了一巴掌,嗤声道:“回屋去。”
黛浅被打得脸红,嘤了声,听话进屋了。
乌野这才看向沉默站得笔直的伏鸣。
伏鸣抿唇,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我……”
他想辩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乌野扯唇,了然说:“她满嘴跑火车,不用管。”
乌野从他手里接过炒面,拍拍他肩膀:“你也回去吃饭吧。”
他顿了下,主动提出:“金三把酬劳转了,你生活费不够,找我要。”
伏鸣自己攒的钱,全砸在他爸的康复训练上了。
乌野怕他身体吃不消经常接济。
伏鸣诚恳地低声道谢:“谢谢大哥。”
他余光盯着地缝里的苔藓,喉结微动,似乎还有话想说。
乌野挑眉:“还有事?”
伏鸣怔神后摇头否认,跟他道别,离开的脚步比来时多了些慌促意味。
乌野也准备吃饭,扭脸看见黛浅扒在门框上。
冒半个脑袋,偷看他,努嘴嘟哝:“你怎么能拍他肩膀呢,还跟他说话。”
“比跟浅浅说的都多。”
黛浅用小孩子吃醋的语气,义正言辞,显得特别可笑,幼稚。
乌野舌尖抵着腮无视。
跟她计较,只会让自己也像个傻逼,他将炒面丢餐桌上,舀水洗手:“今天中午没空给你做饭,将就吃点。”
黛浅听见,又像是发掘到巨大秘密,惊喜捂嘴,围着他,吱吱叫:“乌野哥哥,还会做饭,好厉害!浅浅以后有机会品尝吗,能跟哥哥生活在一起,实在太幸福了。”
没技术含量的家常便饭,被她说得,像世界级美食。
但对男人而言这份吹捧,颇为受用。
乌野勾唇,眼皮漫不经心地抬起。
将人拉到面前,随意揉两把没穿胸罩的肥奶,湿水揩在上面,像小抹布。
“真没出息,出去别说跟我认识。”
炒面老板在岩塘巷扎根,干了二十来年了,口味好,份量足,价格实惠。
乌野将炒面拨了一半给宋黛浅,递给她筷子:“吃吧。”
黛浅歪头盯着面前,裹满酱汁的面条,懵懂挑了根,嘬进嘴巴里。
真的是一小截,一小截地嘬。
半天时间才吃完一根,比小猫都墨迹。
乌野还是头回见人这么吃面,嫌弃地“啧”了声:“干嘛呢,你想磨蹭到几点。”
黛浅表情无辜:“可是……浅浅第一次吃。”
乌野简直服了她了。忍无可忍。
将她粗暴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抢过筷子,卷了一大团炒面:“张嘴。”
黛浅刚乖巧地分开唇瓣,嘴巴就被塞满。
鼓着腮帮子。
活像只被塞爆了食物的小仓鼠。
乌野气笑了:“闭着嘴嚼。我他妈服了,吃饭都要教,你是不是个废物。”
黛浅被撑得只能眨巴眼睛,没法说话。
她有些费力地将面条,全部咀嚼吞咽,尝到从未有过的鲜香。
舔着亮润的嘴,脑袋仰起,屁股坐在他腿上,兴奋颠动:“好吃!刚才那个,卷起来的吃法,好有意思呀。”
“再帮浅浅卷一个,好不好嘛。还想那么吃。”
黛浅不会卷,只能求助老公,而且她认为,是经由乌野的手。
才会变得那么美味。
她一味撒娇,没发现少年下腹蛰伏的性器,竟然被她扭硬了。
滚烫抵在臀沟上。
乌野掐住她乱扭的腰,闷哼一声,眼底染上欲望:“吃个屁,骚货。先给老子吃鸡巴。”
第17章 坐在鞋子上被肏喉
黛浅坐在乌野腿上,闻言,脸颊发烫。
她羞涩地咬了下嘴唇后,上半身前倾,趴向桌子,屁股撅起来。
对着乌野色情摇了摇。
还没怎的,先摆出了小母猫发骚求偶的姿势。
黛浅下半身光着,这个动作出来,完全将臀部暴露在乌野眼底。
肥嘟嘟的,形状滚圆白得刺眼。
乌野被眼前淫荡的画面,激得眼珠猩红,巴掌恶狠狠甩上去道:“妈的!谁说要干你逼了,自己爬下去吃鸡巴。”
他总共也就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紧张。
让她口交解馋就算了。
更何况,肥逼水那么多,万一喷得到处都是,衣服也染上骚味。
他还怎么去学校。
黛浅对此没有意见,嘟起嘴巴,没心没肺地往下爬:“那好吧。”
她蹲到乌野脚边,缩成一团,探头去解鼓囊的裤裆。
刚摸索着扒下内裤。
粗长性器就“啪”得弹出来,打到手背。
很响,很重的一声,仅凭这点,就能看出肉屌沉甸甸的份量。
黛浅忍不住吞咽起口水。
乌野上午,刚结束体育课,汗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味道明明很难闻。
却刺激得黛浅杏眼迷离,心跳加速,不由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
粗壮尺寸摆在这,无论几次,都很难习惯。黛浅娇嫩欲滴的小嘴被迫开到最大。
眼底娇气地沁出泪花。
乌野靠在椅背上,散漫地发出闷哼。
看见对方,因为自己的行为做出反应。
黛浅内心产生奇妙的得意。
她一边将柔嫩唇瓣,贴在马眼上卖力吸舔,一边勾他的手,将粗糙掌心。
放到自己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发顶。
漂亮杏珠仰望着他,明亮渴望,透着某种说不清的迷恋。
这种眼神,乌野看到过类似的。
在跟主人邀宠的小动物身上。
他鬼使神差,懂了这个目光,掌心压着她卷发,挑眉说着:“怎么,想要我摸你?”
黛浅立刻吞咽掉嘴里的东西。
忙不迭点头,腰臀疯狂扭动:“嗯嗯!浅浅想要……最喜欢被摸摸了。”
“乌野哥哥满足浅浅,好不好。”
她不断将柔媚脸颊,贴在鸡巴上摩擦,哼哼唧唧地发嗲。
乌野却扶着粗屌抽她耳光。
冷笑骂道:“让你吃鸡巴,你才吃几下,还敢跟我要奖励,配吗?路边的野猫野狗都比你乖,我还不如摸它们。”
性器打在脸上,浮现出鲜红印子,黛浅懵了下,泪水汹涌。
陡然爆发尖利的呜咽:“不要!不许摸其他东西,呜呜…只许摸浅浅…”
黛浅跌坐在乌野的球鞋上,委屈极了,眼泪扑簌。
蹭得他裤腿上都是斑驳的水渍。
乌野听着,眉眼露出烦躁,性欲正旺盛的坏男高,没有哄女人的心思。
只有亟待疏解的急迫。
他抓起黛浅脑袋,强行将油光水滑的粗屌,重新塞回她嘴里。
用力往喉咙上撞。
性器感受到潮热的包裹感,浑然一震,乌野粗哑喟叹:“操。小嘴真他妈骚。”
“这才叫吃鸡巴,懂吗?”
粗长性器凶猛地在口腔里滑动,跟她刚才,浅尝辄止的吞吐不同。
气势汹汹,贴着软腔摩擦。黛浅被撑得眼眶通红,喘不上气。
黏乎口水不断流进下面的乳沟。
脸颊干净甜媚的粉晕,也被潮红替代。
乌野掌心拢起她卷发,越插越深,他混蛋地想,还是这样够爽。
刚才的女人就跟小猫崽子喝水一样。
娇气得要命。
舌头绕着舔半天,也没什么作用,除了有些赏心悦目外。
“呜……不,嗯呜……咕……”
黛浅掌心抓地,呜咽着,想要挣扎,喉咙却被钉在鸡巴上,柔嫩的喉口似乎被撞开了。
响起“滋滋”水声。
少年拼命摁着她后脑勺,恨不得,整根屌都顶进去塞爆她口腔,哪怕黛浅被撞得可怜干呕,白眼直翻,也不放过。
这场粗暴的肏喉,持续很久,直到泡在涎水里的鸡巴颤抖,有了射意。
他才餍足地挑起下巴,将裹满口水的性器拔出来。
浓稠精液直接射向黛浅的脸。
女人疲软地滑倒,瘫坐在他脚上,肏肿的嘴巴,依旧张着,还维持刚才口交的模样,神情是被欺负狠了的恍惚。
白浊淌过她精致的眉眼,睫根濡湿,抖动,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粉舌,接住多余的部分。
黛浅下意识吞咽,尝到腥涩,眼眶蓄满的泪水,啪嗒掉下来。
哭得好惨。
却漂亮色气得不可方物。
第18章 伏在膝盖上被摸脑袋
黛浅仰起下巴,啜泣着,任由头顶的少年,给自己擦脸。
哪怕娇嫩肌肤被面巾纸磨痛了,也不吭声。
伏在他膝盖上休息。
这个位置,是全屋采光最好的地方,午后和煦阳光灌进来。
让人心情也美妙几分。
乌野垂眼,对她满意,到底还是摸了会腿上的小脑袋。
修长粗糙的指节,插进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玩,手感极佳,细软丝滑。
宛如极品的昂贵绸缎。
黛浅很享受此刻的二人世界。
舒服地眯起眼,粉唇分开,娇软哼起来,像猫儿被撸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声。
乌野突然笑了:“这么好哄?”
平心而论,他刚才的行为够混蛋的,尤其宋黛浅,还格外娇气。
漂亮脸蛋被鸡巴揉成淫荡犯痴,口水直流的样子,就算没气跑,也该难过吧。
结果她跟没事人似得。
招招手,又在他身上撒娇了。
黛浅听着这话,茫然抬头,眼珠满是懵懂。显然她根本不清楚。
摸头是乌野哄人的行为。
更不理解,为什么她需要哄这件事。
可老公的问题必须回答。
黛浅困惑想了会儿,下巴微扬,用脸颊肉,蹭着比面巾纸还要糙硬十倍的牛仔裤:“因为……浅浅好喜欢,好喜欢乌野哥哥。”
“所以无论怎样使用这里,都可以哦,浅浅愿意给哥哥当小精壶。”
她拉住乌野的手,在嫣润唇瓣上点了下,淫贱色情的话,张口就来。
绽开的笑容,却是娇憨的,不设防,孩子气的。
这种完全的依赖,区别于正常的情侣关系,更像小猫对主人。
或者孩子对她最信任的Daddy。
明明这两种关系,都跟他的高中生身份,有着巨大的割裂感,但不妨碍,乌野拼命顶腮,才压住嘴角的弧度。
啧。
偷吃蜜了?嘴这么甜。
乌野伸手将黛浅拉进怀里,托着她屁股,冷哼颠了两下道:“算你识相。乖乖待在家里,晚上放学,我给你带礼物。”
听见礼物,黛浅兴奋地勾住乌野脖颈,杏珠亮得惊人,脸颊泛起红晕:“是乌野哥哥亲自挑选吗?是只送给浅浅吗?”
她激动不已,连问两个问题。
却不在乎礼物具体的东西,反倒更执着,乌野对她的偏爱性。
真是乖得,让乌野这样的烂人。
都不忍心苛待她了。
少年摩挲着她的脸,给她甜头:“嗯,专门买给你的。”
看着女人陷入纯粹浓烈的欢喜,乌野不由勾唇,然而少顷后,又沉下来。
在回家的路上,乌野脑海里盘旋得,一直是放弃宋黛浅的念头。
金三喊他过去,递了两个消息。 一、安冕丑闻已经在报纸上刊登,传得沸沸扬扬,计划很成功。
二、程丰集团的继承人,在船上看上个小美人,想操没操到,现在正在调查对方身份。
程丰集团。
完全不是乌野能招惹的存在。
但凡他有一点脑子,都该知道,宋黛浅是个烫手山芋,最好能立刻撇清关系。
要是他再有上进心。
主动将她送上小程总的床,同样是上策。
乌野权衡了一路的利弊得失,可在门口,看见黛浅的那刻。
他居然该死的犹豫了。
这个犹豫,还不是在明哲保身,和锦绣前程里犹豫。
而是。
明知道他跟小程总抢女人,是在找死,还想在死前多操几把宋黛浅。
乌野感觉自己真被传染成傻逼了。
第19章 害怕被抛弃哭得像只流浪猫
上京八中,高二一班的教室里。
角落戴框架眼镜的女生,提着个袋子,左顾右盼,交给后排乌野。
像谍战片里接头的间谍。
明明周围没人,还故意压着嗓音说话:“野哥,你要的东西。”
乌野打开看了眼,掏出钱包:“多少钱。”
尤婳熟练地在桌下比了个数。
紧接着,赶忙改口:“我可以再给你打八折,只要你能告诉我,这些衣服是给谁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野哥,我实在太好奇了。”
身为倒卖贩子兼消息小灵通,尤婳八卦的目光,格外热切。
乌野嗤之以鼻:“谁也不是。”
尤婳哪肯信,她义正言辞地掰手指。
“四年,我都认识你四年了诶,这是头一次,见你要女孩子的东西,说吧,到底是哪个了不得的大美女,能拿下你。”
乌野在八中名气很响。
原因很多。成绩好,长得帅,还疑似被校外势力忌惮,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
是他高一军训时,拒绝了八中校花的表白,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至此,乌野荣登第一寡王的称号。
甚至,不少男生私底下酸他。
说乌野要么阳痿,要么天生性冷淡,但凡是审美正常的高中男生。
都不可能,无视那种级别的女神。
尤婳自顾自得,兴奋乱猜:“难道是郑若芸,我早就注意到了,每次体育课,老师喊你搬东西,她都主动举手帮忙。”
“或者五班班长?怪不得。上次月考结束,专门跑来找你借物理卷子,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话说她生日,也在这周,不会就是送她的礼物吧?”
乌野听得心烦,将东西随意塞桌洞里,讥讽冷笑:“谁他妈过生日送睡衣和短袖。”
他是见宋黛浅那女人,只能捡他的穿,实在不像话,才萌生了买衣服的想法。
找尤婳,则是因为她跟地下商场的摊位熟悉。
能拿进货价便宜省钱。
尤婳闻言,也不由承认说:“的确,如果真要送礼物,拿这种便宜货,也太没诚意了。”
乌野:“……”
他没好气地舔了下牙根:“啧,能穿不就行了。”
尤婳贴近,还想追问,呼吸靠过来的瞬间,被乌野扼住手腕。
强行将两人隔开。
眼神也不耐烦得沉下来:“再废话,你卖给班主任假货的事……”
他威胁的话刚说一半,尤婳立马打个激灵。
她抽走桌上的钱,不顾被掐得酸痛的手,后退离开,封嘴保证:“ok,ok,我不问了,就当我们根本没这个交易。”
尤婳卖他消息给那些女生,不止一回,乌野从前都懒得管。
可涉及宋黛浅,他打心底里不愿意透露。
跟隐私什么都无关。
单纯不爽。
夜晚,乌野回到岩塘巷,抬头看见出租屋的大门紧闭,满意挑了下眉。
看来宋黛浅有在遵守他的命令。
他插上钥匙,开门的动静刚传进卧室。
无聊发呆的黛浅便跳下床,尤其激动,甚至连鞋都忘了穿,赤着白皙的脚,三两步,扑进他怀里,胳膊环得黏人又依赖。
绵哑哭声蓦然响了起来。
“呜,好想你……终于回来了……下午为什么有那么长啊……好像怎么数,都数不完,浅浅好害怕……”
“拜托,别丢下浅浅一个人,不要抛弃我,呜呜……”
女人巴掌大的娇糯小脸,埋进他颈窝,喉咙挤出可怜的哭腔,瑟瑟发抖。
好像冬日街头,那些无家可归的小流浪猫。
拼命攀在他身上汲取温暖。
乌野低眼,皱起眉毛,掌心悬在她后脑勺,迟疑得,落下来抚摸。
因为对眼前的状况太陌生。
以至于他,罕见产生束手无策的感情:“啧,你……”
乌野想指责她毫无道理的情绪爆发。
可话到嘴边,莫名变成了,解释:“哭什么。我只是放学有事耽搁了会。”
“谁抛弃你了。”
第20章 主动推销肥乳的小婊子
乌野托着哼唧的黛浅,坐到床边,好心拿纸给她擦眼泪。
反倒被她躲开了。
黛浅搂着他脖颈,拼命往胸膛里钻。
哭声软糯:“不要嘤,眼泪擦掉了……乌野哥哥就不会抱浅浅了……”
她撒娇时心思转得倒挺快。
乌野揉了下她脸颊肉,嗤笑:“耍什么小孩脾气。”
乌野不理解黛浅的恐慌,他不知道,她从异时空而来。
偌大上京能依赖的只有他。
黛浅越想,越难过,眼泪夺眶而出。
她双手合握住乌野手腕,哽咽央求:“乌野哥哥,你别去上学了,好不好。”
乌野冷哂反驳:“不可能。”
听完,黛浅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努力思考,又提议道:“那,那浅浅,也去上学,跟乌野哥哥永远待在一起。”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真觉得可以,乌野被她清奇的脑回路整笑了。
他轻蔑睨着她,道:“你不是都二十二了吗,怎么上高中,况且你身上还有学籍吗?”
这些问题,弄懵了黛浅,显然没考虑过这些。
女人坐在他腿上,不知所措问:“上学还跟年龄有关系吗,学鸡,又是什么东西……”
乌野“哈”了声,终于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挑起女人下巴,左右打量说:“宋黛浅,你不会从来没上过学吧。”
黛浅茫然地昂着脑袋,对上他目光,点头,又摇头:“浅浅不知道……以前在国外,有大姐姐教浅浅写字说话。”
“但是,都在家里。”
只要她学累了,随时可以结束。
像乌野这样早出晚归的上学,她没有经历过。
某种程度上与文盲无异。
乌野诧异地盯着她,家庭授课?这玩意,不都淘汰一个多世纪了吗。
不过,如果这样,倒能解答,宋黛浅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
从初次见面,乌野就隐约感觉出。
她社会化程度极低。
说话做事,完全跟常人逻辑相悖。
像误入城市的小动物,懵懂,莽撞,遇事只会不知所措地哭。别说二十二岁,哪怕十二岁的小女孩,做人做事都不见得比她差。
真不明白,宋黛浅家里怎么养的孩子。
乌野懒得在这方面纠结,他看眼天色,将人从身上拉下去,袋子递给她:“没时间陪你闹了。给你买的衣服,试试,我去做饭。”
黛浅注意力,立刻被面前的衣服吸引。
她水洗过的眼珠骤亮,趴他脸上,吧唧亲口,惊喜尖叫道:“哇,谢谢乌野哥哥!”
这种劣质垃圾,若放从前,当抹布都嫌弃。
可现在,是乌野送她的礼物,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黛浅完全不嫌low,兴致高昂地试穿。
她将衣服,从袋子里全部倒出,一支口红,夹在里面突然掉出来。
黛浅奇怪拧开,发现有使用的痕迹,刹那间,她内心咯噔一下。
小脸顿时严肃紧绷。
不对劲!老公现在好穷的,不可能舍得花钱买化妆品。
东西不是老公的。
这种手段,黛浅从前做头发时,听过八卦,好多狐狸精,就会故意在男主人身上,留下物品或痕迹,用来挑衅。
她现在遇到的,难道就是这种情况吗?
黛浅不聪明的脑袋瓜,遇着捉奸,反而莫名灵光了。
她对着这些衣服,仔细搜查。
终于找到根遗落的长发。乌黑细直,跟她蜜色卷毛截然不同。
绝对属于另一个女生。
黛浅不由呼吸困难,又想哭了,她忍着泪,又去翻乌野脱下来的校服外套。
鼻尖蹙动,到处嗅闻。
虽然很不明显,但还是被她捕捉到廉价香味。
黛浅跌坐在床铺上,刚被哄停的泪珠,又像断了线,淹到下巴尖。
虽然这些证据,还不能表明老公出轨,但毫无疑问,他身边存在很多女生。
绝对比未来集团里的女职员要多得多。
还比她年轻好几岁。
黛浅原本对年龄,根本无所谓的,此刻,竟也无端生出焦虑情绪。
她抹了泪,眼眶红红得,突然跑到厨房。
乌野娴熟地翻动锅铲,听见她声音,懒洋洋说得:“饿了?饭等会就好。”
他说完,呼吸顿住。
黛浅很突然得,掀起衣服,露出雪白肥美的奶子,甚至当着他的面摸了摸嫣红乳尖。
女人声音里混合了哭腔,委屈湿软,坏坏地拉踩着:“乌野哥哥,其实十七岁的女孩子,一点都不好,她们没有浅浅发育得好。”
“哥哥你摸摸,肯定还是更喜欢浅浅的身体。”
她像急于推销自己的小婊子,主动靠近,将盈软的奶肉,往他手心里送。
第21章 请乌野哥哥品尝骚奶
乌野不清楚宋黛浅又发哪门子疯。
但显而易见,发骚的小奶牛,不教训还留着做什么。
他眉眼微沉,关掉灶台的火。
目光侵略性十足,不由让黛浅产生被审视的感觉,她软了腿,粉唇娇喘:“乌野哥哥,我……啊哈!”
刚喊出称呼,露在空气里的胸乳,就被宽大掌心不容置喙地抓住。
乌野将她粗暴扯到身前,轻蔑笑道:“哦,原来不是肚子饿。”
“是奶子痒了。”
凌辱的话传进耳朵里,刺激了黛浅的羞耻心。
她咬唇,脸红得滴血,哆嗦的雪白胸脯,却主动迎上前,好让他抓得更方便。
“呜嗯……是,是的……奶子好难受……要乌野哥哥,用力揉……”
她说完,乌野猛地收起指节,白嫩的乳肉被拢在掌心里,又肥又软,多余的部分溢出来,连指缝都能填满。
手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
乌野眼神暗下来,边大力揉,边粗野开口。
“看来牛奶确实没白喝,营养都吸收到这儿来了,长这么肥。”
他揉得好凶。
凶狠蛮横的力度全倾轧在嫩乳上,原本圆滚滚的形状,扭曲变形,布满鲜红指印。
打眼就知道被欺负惨了。
黛浅呼吸急促,泪水霎时模糊眼眶。
可正如老公骂得那样,她是天生的骚货。
否则,怎么能在疼痛以外,还感受到尖锐颤栗的快感呢。
“嗯啊……”
被大手揉出来的酥意,从胸口蔓延,黛浅站不住,攥着乌野身上的背心。
可怜地抖。
好痛,但是好舒服……喜欢被老公揉奶子,呜呜……
黛浅膝盖软得没了力气,只能将身体,托付给粗粝的手掌,她挺腰迎合,泪水盈盈,喉咙里的呻吟愈发得柔媚。
“呜嗯……哥哥好厉害……浅浅奶子要被揉坏了……”
掌心里极品的绵腻手感,加上女人,娇滴滴的叫声。
威力堪比春药。
乌野下腹的“帐篷”,毫无预兆地支了起来。
他眉心抽动,骂句脏话,腹诽吃个晚饭都不消停,青筋暴起的胳膊却将人抱进怀里。
手臂托着女人,含住两片甜腻肉感的唇瓣,吃得啧啧作响。
黛浅双腿也立刻缠到他腰上,激动到颤抖,换气的间隙里,柔柔呻吟。
“哈啊……舌头伸起来了……好宽……好厚嗯呜……最喜欢乌野哥哥了……”
暧昧潮热的氛围,在灶台前弥漫,黛浅被亲得直犯迷糊。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乌野斜了眼旁边的手机,眼神化为清明,将浑身酥软的黛浅,放到灶台上。
拿起接通:“喂?”
对面的尤婳打了个招呼:“野哥。”
听见是女声,黛浅的注意蓦然紧绷,眸光闪烁,紧张兮兮地盯着乌野。
这幅模样,让乌野感觉有趣,忍不住逗她。
故意放低了语调问对面:“有什么事。”
乌野嗓音低醇,沉下来时极具磁性,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某种温柔。
黛浅杏珠抖颤不乐意了,吸着鼻子,妒意飙升。
不许他用这个语气跟其他人说话。
女人直身跪起来,捧着奶子,突然靠近,用顶端的嫣红乳珠,戳在他嘴上。
乌野警告地扫了她眼,偏脸躲开。
恰巧此刻尤婳也开口解释:“没啥,就是我好像有支口红掉在袋子里了,你见到了吗?”
听见口红,黛浅就意识到屏幕后的人了,不由更加着急,眼眶里水光满溢,嘤哼着,将乳头更努力地塞他嘴巴里。
企图打断对话。
乌野忍无可忍地咬了口。
黛浅顺势爬进他怀里,双手抱紧,肥乳埋在他脸上,骚浪晃动,屁股也摇起来。
用只有乌野听得见的声音,呜呜请求。
“呜……拜托……请乌野哥哥品尝骚奶……”
第22章 皮带抽得奶球激烈抖震
乳肉宛如奶油陷在唇舌间,像能抿开,融化。
乌野下意识吸了口,呼吸依旧平静,脸色却阴沉得吓人。
黑漆眼底像蕴藏一场危险的风暴。
他吐出含湿的奶头,朝电话道:“我知道了,等会看看。”
不等对面回复便掐断通话。
看见这幕的黛浅,不由将下颌翘高,露出很娇的得意。
像那种。
打架赢了的小猫,在摇尾巴。
可惜黛浅没能神气超过两分钟,少年沉着脸,丢开手机。
默不作声地解开了牛仔裤上的腰带。
“咔哒”金属声,在灶台前响起,格外清脆,长长的皮革,在灯管下反射冷冽的光。
黛浅预感到不对劲,咬住软唇,怯怯“呜”了声,屁股夹起来,往后面缩。
然而目光,却被他折腰带的动作吸引,脸颊潮红,不受控制地露出痴色。
皮带被骨节分明的手,束缚折叠时。
黛浅喉咙吞咽,也弥漫起没由来的窒息感,她也好想,被老公的手抚摸。
女人塌着腰,昂起甜媚脸蛋,试探叫出声:“乌野哥哥……”
这么嗲,分不清是要求饶,还是讨好,但不管哪种,都透着藏不住的骚劲。
乌野见她到这一步,还敢勾引自己,气笑了。
皮带“啪”得抽上湿亮嫣红的奶尖。
毫不留情道:“行,爱发骚是吧,老子给你贱奶子止痒。”
惩罚意味的粗暴动作,突然降临,可怜脆弱的小小蓓蕾充血绽放。
巨大的痛楚蓦地在胸口爆发。
黛浅蜷起腰,痛到呜叫,跪着攥起乌野的衣角,流泪求饶:“呜哇……疼……会抽烂的嗯呜……小奶子不能抽……”
乌野居高临下垂着眼皮,冷笑:“抽烂了?那还叫这么骚。”
他忍着怒气,对准骚奶又抽了下,这次力道更重,整个肥润柔软的奶球,都大幅抖起来,烫出红得刺眼的鞭痕。
黛浅不由小脸煞白,皎洁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冷汗。
她尖叫着,边往角落里躲,边掉大颗泪珠,剧烈喘气张着嘴哭:“不……不啊好痛……呜呜受不了……乌野哥哥我错了……”
听她认错,乌野停了抽打的动作。
腰带抵着她下颌软肉,逼她抬头,冷哂质问:“你错在哪了?”
黛浅撅着屁股,趴在灶台上,被抽得红肿的肥奶小心护着,闻言委屈噘嘴,哼哼唧唧得,心虚的模样很明显。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乌野控制着力度,在她脸上,轻拍了下,力度不重算是警告,催她说话。哪怕是错误答案,也要她亲自回答。
黛浅只得往前爬,伸出娇美脸蛋。
贴在少年粗糙脸颊的牛仔裤上,讨好地蹭,不知道答案,干脆萌混过关。
“呜呜……都怪,浅浅没用……害哥哥生气……奶子也是废物……所以,只能吃皮带,不能被哥哥亲亲……”
黛浅对自己的美貌,有清晰认知,也知道如何,才最诱人,被泪水氤氲的脸,朝他扬起一个堪称天真的笑容。
配合破碎的杏珠,更显可怜了。
嫩红舌头卷起他垂着的粗糙手指,含到嘴里,粉唇裹住,小宝宝似得吮吸。
黏乎不清地嘤咛,耍赖:“原谅浅浅呜……浅浅还是小孩子……太笨了,什么都不懂……”
这套撒娇小连招,在从前,是黛浅惹事后,最常做的补救措施。
对32岁的老公而言,她当然算小孩子。
可放在如今的男高身上施展,就显得奇怪,不伦不类。
不过正因为,她比面前的少年乌野,还大五岁,这番姿态,反倒更能催生,男人植根在基因里的大男子主义和虚荣心。
乌野喉结滚了滚,不屑冷嗤,却没舍得抽出手指,反倒变本加厉地捅进深处。
他睨着女人因难受而湿润的眼眶,终于解释自己为什么生气。
语气格外阴冷:“宋黛浅,你还没有资格,搅乱我原本的生活。”
“说得再清楚点,在这间出租屋,我可以收留你,但出了这扇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准你随便暴露。”
“记住了吗。”
第23章 不聪明,还“变丑”的小废物
因为刚得罪完老公,加上皮带的确抽狠了。
黛浅不敢再随意招惹乌野,抱着碗,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抿饭粒。
时不时还掉几颗小珍珠拌进饭里。
不清楚的,还以为谁虐待她了。
乌野也懒得搭理,三两下扒干净碗里的米饭,讥讽开口:“谁惯你墨迹的臭毛病,从今天开始,后吃完的,负责洗碗。”
他理所当然地指使黛浅干活。
黛浅没反对,放下碗,只歪了下脑袋,懵然望他,眼神里透着股浓浓的陌生。
显然在她的过往中,从未接触过家务活。
她也恍然大悟地意识到。
原来,十五年前的乌野,不但没有管家和佣人,甚至没有洗碗机。
吃过的碗,是需要自己洗的!
黛浅自诩是他的妻子。
身为妻子,帮忙分担家务,也是应该的。
她沉浸在角色扮演里,因此积极地响应,哪怕她自幼娇气,十指不沾阳春水。
少年见宋黛浅心高采烈地垒碗时,还坦然坐在椅子上,扬唇轻哼。
心想算这女人识趣,他可不养闲人。
然而,两分钟后,屋内就响起清脆碎裂声。碗甚至没能进水池。
便全部摔碎在地上。
乌野噌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碎片,肉疼到眼皮直抽。
家里就这几个碗,碎了还要买。
又是笔开销。
妈的,宋黛浅是来克他钱包的吧。
他瞪着还敢露出无辜表情的女人,咬牙切齿地骂:“废物玩意留你做什么,滚回床上去!”
努力帮忙,还要挨骂的黛浅,也承受不住这份压力,嘴巴瘪得像只委屈小鸭子,泪腺决堤,“呜哇”一声,跑回卧室。
黛浅真正难过时,哭声嘹亮,孩子气地哭,没有讨好的成分。
自然也不像平时安静做作的梨花带雨。
……吵得人头疼。
直到乌野将碎片清理干净,还能听见刺耳的啜泣,如影随形,萦绕在耳边。
他终于发现。
宋黛浅所有的乖巧和温顺,其实全他妈是假象。
真正的她,就像盲盒炸弹,指不定什么情景,就爆给你看。
乌野将装了碎瓷片的垃圾桶,踢到旁边,忍无可忍,转身走回卧室。
压抑火气道:“你打碎我那么多碗,我骂你两句,天经地义,你还委屈上了?”
听话滚回床上的黛浅,崩溃趴着哭,屁股撅得很高,小脸埋进枕头。
哭起来时,一抖一抖得,让人觉得滑稽。
又莫名有些可爱。
得益于她娇憨幼稚的性格,让乌野,也下意识拿她当小孩,包容度奇高。
少年大步过去,从后面将她捞进来,说道:“差不多行了,岩塘巷的房子本来就没多结实,你别给我哭塌了。”
黛浅哭得浑身冒细汗。
娇嫩肌肤蒙上层薄透的水汽,让本就绵软的身体,更加滑腻,揉起来,手感更好了,乌野将她放到膝盖上坐着。
捏起下巴,强行让她面朝自己。
乌野吓唬她说:“宋黛浅,你眼睛哭肿了,好丑。”
说房子会塌,她毫无反应,说眼睛哭肿,女人打个哭嗝,立马停住了。
黛浅手边没有镜子,只能不安地望向乌野的眼睛,企图通过对方瞳孔倒影。
看清自己的模样。
她抽抽嗒嗒,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了:“呜……真、真的吗?”
乌野坏心眼地补刀:“青蛙和核桃,你自己挑个形象,对号入座吧。”
他以为黛浅会羞恼地反驳,或者爆发,更幼稚的哭闹。
却没想到。
黛浅愣了好久,哭腔反而弱下来。
整个人像遭受到重大打击,眼眶被泪水糊满,悲伤袭来。
以至于,哭都没了力气。
她哆哆嗦嗦,惶恐说:“呜哇!完,完蛋了……浅浅本来,就……呜,不聪明……现在,还不漂亮……”
“真的要,变成废物……被赶出去了,呜呜……”
黛浅陷入真切的无措,下意识将“变丑”的脸,躲进乌野臂弯。
乌野也怔住。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气话,竟被黛浅奉为圭臬。
少年满肚子的火瞬间烟消云散。
他既无语,又好笑,还要分出心思,去哄眼泪快把床榻淹没的“小废物”。
乌野低头,舔口她露在外面的粉嫩耳朵,色气引导:“就算不聪明,不漂亮,你不还有个水特别多的小骚逼吗。”
“坐到哥哥鸡巴上来,夹射了,就留着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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