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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灵魂的交融与底线的试探
正午时分,H大旧校区的阳光带着一种粘稠的温热,穿透了404男寝略显斑驳的玻璃窗。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以及一种属于底层男生宿舍特有的、混合着廉价烟草、汗酸味与过期外卖的陈腐气息。
张东元独自坐在靠窗的书桌前。他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衬衫,脊背挺得笔直,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与这间破败的寝室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位误入贫民窟的矜贵神明。
他正微微低着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掠过一丝温润却又深不见底的笑意,手机屏幕上,是未婚妻王静瑶刚刚发来的微信消息。
【瑶瑶宝宝:东元,在忙吗?】
【东元:刚看完书。上午的排练结束了?】
【瑶瑶宝宝:嗯,刚结束。陆教授对细节要求太高了,大家都累得够呛[委屈]】
【瑶瑶宝宝:西安这边太阳好大,不过风是凉的。】
【东元:宝宝辛苦了,中午吃点好的。】
【瑶瑶宝宝:我刚才路过回民街啦,看到好多可爱的小挂件。】
【瑶瑶宝宝:我想买一对红色的流苏,回去挂在咱们那辆Urus的车钥匙上,好不好?】
【东元:好,你做主。】
【瑶瑶宝宝:你在学校也要好好吃饭呀,别总泡在实验室里。你要是瘦了,我回去可是会心疼的。】
【瑶瑶宝宝:真的好想杭州的家,想念你每天早上的早安。】
【瑶瑶宝宝:爱你[爱心]】
看着屏幕上这些带着贤妻良母般温存的日常碎碎念,张东元的心头涌起一种极其扭曲的掌控欲。
在他眼里,静瑶依然完美地维持着那个“古典白天鹅”的假面。
即便他早就通过监听器知道了这副清纯的皮囊下,昨晚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荒唐的“让精”大戏,但他依然极度享受这种被纯洁谎言小心翼翼包裹着的虚假安宁。
而此时,就在他身后不到两米远的下铺。
王贤朱正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发黄的草席上。
他手里那部屏幕碎裂的廉价安卓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王贤朱那张满是痘印和横肉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度急色、亢奋到近乎扭曲的神态,粗糙油腻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张东元并没有回头去看,他并不知道,就在这个看似静谧的正午,一场足以撕裂任何正常人三观的对话,正在他的未婚妻与他的舍友之间极其下流地展开。
这是只有“沙盘上帝”才能隐约嗅到的、那张名为“纯洁”的假面下流淌出的糜烂恶臭。
数百公里外的西安,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套房内。
王静瑶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刚给东元发完那几条充满爱意的微信,心里的那股道德愧疚感才刚刚得到一丝微弱的平复,手机便再次发出了连续的震动。
她看了一眼屏幕,那个系统默认头像、被她极其隐蔽地备注为“王”的对话框里,接连弹出了几条充斥着市井粗鄙气息的消息。是王贤朱主动发来的。
【王:老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子都快憋炸了!】
【王:这都快十天了,老子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全他妈是你在大平层摇屁股的样子。我可都给你存着呢,这一次积攒了好多天的量,憋得蛋都疼了,全都是留给你一个人的。等你一回来,非把你那儿全灌满、全撑爆不可!】
面对这些直白、恶臭、甚至带着某种生理压迫感的文字,静瑶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屈辱与反感。但骨子里那种被那根恐怖巨物彻底“喂熟”的习惯,又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咽了一口口水。
她极力想要在这个底层混混面前维持自己高冷校花和“大女人”的体面,于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几句带着克制与管教意味的日常关心:
【静瑶:你别总是在网吧通宵,眼睛都红成那样了。中午去食堂吃点有营养的,别老吃泡面。】
【静瑶:烟也要少抽点,嗓子本来就不好,上次听你语音声音都哑了。别整天想那些下流的东西,我比赛完自然就回去了。】
然而,面对这份表面清冷、实则已经是一种变相顺从与纵容的文字,王贤朱却像是一条闻到了肉味的饿狼,根本不接她那套“管教”的茬,回复的信息里写满了直白而卑微的乞求,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死皮赖脸:
【王:老婆大人,老子不想吃饭,老子就想吃你!我真不行了,求你了,拍张照片给我解解馋吧,求求你了……】
【王:就发一张,一张腿照或者胸照就行,我想看着你的照片弄一回。求你了老婆,别又是那些穿得严严实实的跳舞照片,我要看点带劲的。】
静瑶看着满屏幕的“求求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咬着下唇,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这个混混的下流要求,但在那种长效避孕药带来的副作用,以及身体深处对那非人类尺寸的畸形依赖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真的狠下心来拒绝他的“卑微索求”。更何况,他刚才说“全都是留给你一个人的”,这句话莫名地戳中了她那扭曲的虚荣心。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陆教授和学姐们都不在,这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她走到落地窗最明亮的阳光下,深吸了一口气,撩开身上那件为了见张东泽而特意换上的纯白色法式长裙,露出了那双白皙如玉、线条完美的逆天长腿。
随后,她又将领口极其刻意地向下拉低,用手托了托,挤压出那大半个在孕后激素影响下愈发丰满、深不可测的雪白沟壑。
“咔嚓。” “咔嚓。”
两张极其私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发送了过去。
一张是丝质长裙撩到大腿根部、白腻肌肤泛着诱人光泽的腿照;另一张则是从上方俯拍、充满肉欲暗示的深V特写。
仅仅不到三秒钟。
【王:卧槽……真骚!看的老子现在就炸了!】
紧接着,404寝室的下铺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悉悉索索”的动静。
王贤朱为了“回礼”,竟然在散发着汗臭味的寝室里直接翻身而起。
他大刺刺地站在宿舍那面满是牙膏渍和水垢的半身穿衣镜前,毫不避讳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的张东元,一把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同时扯到了膝盖以下。
他喘着粗气,用那双黑黢黢、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握住了那根由于极度兴奋而已经彻底充血、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个最能凸显其恐怖长度和粗度的角度,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张极具侵略性、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视觉暴力的自拍照,瞬间回传到了静瑶的手机里。
照片里,那个粗鄙、丑陋的男人正握着他引以为傲的下流武器,在杂乱肮脏、挂着臭袜子的男寝背景下,对着镜头展示着那种可以轻易摧毁任何女神尊严的野蛮本钱。
【王:老婆你看,它也在想你,它都想把你顶穿了。】
远在西安的静瑶看着这张充满雄性腥膻味和视觉压迫感的照片,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看着那可怕的尺寸,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大腿内侧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湿热。
而坐在404寝室书桌前的张东元,虽然看不见两人的聊天内容,却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背后王贤朱脱裤子皮带发出的“咔哒”声,以及他紧接着发出的、那急促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的恶心喘息声。
张东元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他以为王贤朱只是在看什么劣质的黄片发泄兽欲。
他刚刚在键盘上敲下“宝宝辛苦了,我也想你”,准备给静瑶回过去,静瑶的最新一条信息却突兀地弹了出来。
【瑶瑶宝宝:对了,东元。你最近在新校区,离那个叫沈贝贝的女孩远一点。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她看你的眼神绝对不一样,有一种捕猎的味道。你时刻提醒自己,别被那种狐媚子长相骗了。你是我的,知道吗?】
看着这条信息,张东元在寂静的寝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无声地、极其骇人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太讽刺了。这简直是全天下最极致、最荒谬的黑色幽默。
他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未婚妻,此刻正一边盯着另一个男人粗大丑陋的生殖器照片发情流水,一边却在用着一种极其正当、极其护食的正妻口吻,警告他不要被别的女人骗了。
女人那可怕的直觉啊。静瑶永远也猜不到,她口中那个“看他眼神不对”的狐媚子,此刻到底有多疯狂,又到底在经历着什么。
“砰——!”
就在张东元沉浸在这种极致的绿帽信息差带来的病态快感中时,404寝室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撞开。
“东元!”
一阵带着极度凌乱、甚至可以说是破碎感的香风,极其蛮横地扑面而来。
是沈贝贝。
此时,距离大平层里那场惊天动地、足足四次决堤的晨间狂欢,仅仅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新校区精心打扮、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出现。
她穿着那件因为昨晚的撕扯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浅黄色挂脖连衣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的妆容甚至还有一丝未及补救的微晕。
她就这样,以一种刚刚从战场上逃离、满身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姿态,冲进了这间散发着恶臭的男生寝室。
她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房门。
下铺的王贤朱还光着下半身、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勃起的巨物,看到突然冲进来的顶级校花,整个人都傻了,张着嘴呆立在原地,像个滑稽的雕塑。
但沈贝贝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那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半点。
她不顾一切地、像一只乳燕归巢般,直接扑进了坐在书桌前的张东元怀里。
“唔……”
张东元被这股蛮力撞得后背贴在了椅背上。沈贝贝的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扬起那张泛着潮红、甚至还挂着泪痕的明艳俏脸,毫不犹豫地、极其热烈地封住了张东元的唇。
唇瓣相接的瞬间。
张东元的鼻腔和味蕾,瞬间遭到了一场毁灭性的气味核爆。
沈贝贝的接吻技术非常笨拙,完全没有静瑶在王贤朱和陆教授那里千锤百炼出来的逢迎与技巧。
她只会本能地、用力地吮吸和啃咬。
但正是这种笨拙的真诚,加上她口腔深处残留的味道,给了张东元灵魂最致命的一击。
他清晰无比地闻到了!
在那带着淡淡薄荷牙膏味的表象之下,沈贝贝的口腔最深处、她的舌根、甚至她呼出的温热气息里,都深深地残存着属于王贤朱的味道!
那是劣质烟草发酵后的酸臭,以及那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精液)的腥气!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闻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味时,都会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暴怒,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开。
但张东元没有。
他不仅没有嫌弃,那双隐没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了一团疯魔般的、感激到极点的狂热火光。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个平日里在新校区高高在上、极度爱干净的颜控校花,在刚刚经历了那样非人的狂暴肏弄、被那个丑陋的混混强迫吞咽和深吻后,甚至都来不及彻底清理干净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跑来向他献祭。
她带着满身的伤痕,带着刚被弄脏的屈辱,带着别人留下的耻辱气味,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把这颗残破却又无比赤诚的灵魂,毫无保留地捧到了他的面前。
这种“刚被别人彻底弄脏,却又只为我一个人发疯”的极致反差,让张东元那扭曲的绿帽癖得到了灵魂层面最彻底的升华与满足。
张东元闭上了眼睛,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托住了沈贝贝的后脑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探出舌头,深入到那个还残留着别人气味的口腔中,与她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热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阳光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拉出了一条极其淫靡的银色水丝。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个刚才还在微信上对着王静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猛男”王贤朱。
此刻正提着半褪的裤子,手里握着那根逐渐疲软下去的巨物,像个可笑的偷窥狂一样,呆呆地站在阴暗的下铺。
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昨晚刚刚征服的、予取予求的“小妾”,此刻正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个财阀室友怀里,主动献上最深情的拥吻。
长达五分钟的窒息深吻,仿佛抽干了这间逼仄寝室里所有的氧气。
唇分的那一刻,沈贝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双原本清明精于算计的狐狸眼,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团极其纯粹、甚至带着几分疯魔的爱意所取代。
她没有丝毫的忸怩与羞涩。在张东元那双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她极其果断地伸手,将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皱巴巴的浅黄色挂脖连衣裙,从头顶一把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是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当这具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完成“处子献祭”的绝美娇躯,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正午明晃晃的阳光下时,即便张东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瞳孔依然不可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太惨烈了。
沈贝贝原本引以为傲的冷白皮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从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淤青和狰狞的齿印。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乳,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最残忍的暴行,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被粗糙指甲刮出的血丝。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间那片原本粉嫩如玉的领地。此刻,那里已经夸张地红肿外翻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这是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底层的404破寝室里,王贤朱用长达七个小时的非人折磨,在她这具极品处子之躯上打下的、最粗鄙、最狂暴的专属烙印。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带着别人浓烈体液味道的女孩,张东元没有觉得半点恶心。他不仅没有伸手去推开她,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被狠狠撞击的震颤。
沈贝贝没有任何停顿,她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按住张东元的肩膀,直接将他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发黄草席的单人床上。
她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张东元高定西装裤的皮带和拉链。
当张东元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沈贝贝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根白嫩、秀气、尺寸完全在正常范畴内的器官,皮肤细腻,甚至带着一种属于贵公子的洁净感。它与王贤朱那种黑褐色、布满可怖青筋、粗壮得像要把人劈开的狰狞巨物,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生理对比。
但沈贝贝眼底没有闪过任何失落,相反,涌起了一股近乎疯狂的狂热与保护欲。
她二话不说,直接跨坐了上去,双手撑在张东元两侧的床板上,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坐了下去!
“呃——!”
张东元猛地扬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席。
滑!太滑了!
这是张东元的第一感觉。那道通道因为之前承受了王贤朱足足五次的海量内射,里面早已经充满了发酵的白浊和蜜液。那种混合着别人精液的极致顺滑感,让他进入得没有一丝阻碍,甚至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
但是,紧!不可思议的紧!
虽然被那个恐怖的巨物足足开垦了七个小时,但由于“潘多拉魔药”那诡异的修复作用,加上这本身就是一具刚刚破处不到半天的娇嫩躯体,通道内壁的软肉依然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吸附力和收缩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击张东元的大脑皮层!
这与尺寸无关,与持久力无关。
这是纯粹的灵魂交融!
张东元清晰地感觉到,虽然沈贝贝的肉体已经被另外一个底层的垃圾彻底占有、蹂躏,甚至里面还装满了那个男人的脏东西。但此刻,跨坐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去收缩、去迎合、双眼含着热泪死死盯着他的这个灵魂,却是百分之百地、毫无保留地属于他张东元一个人的!
这种在别人刚刚开垦过的“领地”里,完成精神逆袭和灵魂占有的极致背德感,让张东元那原本总是克制、冰冷的血液,瞬间沸腾燃烧了起来!
“啊……东元……老公……好舒服……你的也好舒服……”
沈贝贝坐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她的叫声没有面对王贤朱时的那种痛苦和被迫,而是充满了纯粹的爱意和灵魂深处的战栗。
五分钟。
仅仅只有五分钟的疯狂交锋。
对于张东元这具外强中干、又被极度的心理刺激养刁了的身体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贝贝……我要……”
张东元双眼猩红,眼底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和疯狂。
在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那一秒,他没有像过去八个月里对待王静瑶那样,克制地拔出来;他没有去寻找纸巾,也没有任何想要忍耐的念头。
他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沈贝贝那布满红痕的纤腰,腰部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朝着那泥泞的深处,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
伴随着张东元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限释放感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他全部情感与灵魂战栗的白浊,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极其深入地喷射在了沈贝贝子宫颈的最深处!
全书首次特权内射!
这个连他那冰清玉洁的正牌未婚妻王静瑶,都从未享受过的终极特权;这个他守了整整八个月、绝对不肯轻易交出的底线。在这一刻,在这间散发着霉味的破旧男寝里,彻彻底底地交给了这个为了他主动堕入地狱的极品校花!
感受到体内那股截然不同的、属于自己最爱男人的滚烫灌溉,沈贝贝的身体猛地向后反折。
“东元……啊!!!”
她在这种灵魂交融的极致内射中,迎来了今晨最深刻的一次同步高潮!
通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绞杀,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在这方寸之间久久回荡。
……
事后,温存的余韵在空气中缓慢流淌。
沈贝贝像一只餍足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张东元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息的心跳。整整十分钟,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任由那种打破了所有禁忌的亲密感将彼此包裹。
“东元……”
沈贝贝突然打破了宁静。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还带着高潮红晕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病态、甚至带着几分妖冶和试探的诡异微笑。
她伸出那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在张东元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却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语气,在张东元的耳边低声呢喃:
“你说……我现在肚子里面,既有那个垃圾攒了一个月的脏东西,又有老公你刚刚给我的最干净的种子……”
沈贝贝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如果我真的因为今早的这几次怀孕了。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肚子里怀的,到底是那个底层混混的野种,还是咱们张家大少爷的骨肉。
等到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咱们再去做亲子鉴定……那场面,是不是很有意思?是不是比看电影还要刺激一万倍?”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淬了剧毒的炸弹,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轰然引爆!
这是一种突破了人类伦理极限的极限试探!她试图用这种最疯狂、最没有底线的方式,来试探自己在张东元心里到底占据了多重的分量,试探这个男人的绿帽癖到底扭曲到了何种程度。
然而,出乎沈贝贝意料的是。
刚才还沉浸在背德高潮中的张东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神中那种疯狂的迷离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犹如西伯利亚寒冬般的冰冷与严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沈贝贝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不行。”
张东元直视着沈贝贝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绝对不行!”
“我们现在才大一,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可以为了取悦我去做任何疯狂的事情,你可以去当别人眼里的荡妇,你可以把这具身体折腾得千疮百孔……”
张东元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掌控与不容置疑的底线:“唯独怀孕,绝对不行!这是我的底线!我不允许你这具完美的身体,被任何不该存在的孽种毁掉,懂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警告和下巴传来的痛楚,沈贝贝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生气和委屈。
相反。
她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了一团极其明亮的、受宠若惊的狂喜光芒!
她懂了。
张东元是在乎她的!这个像神明一样高高在上、对王静瑶的堕落冷眼旁观的男人,竟然在乎她的未来,在乎她的身体!他不允许她因为这种疯狂的游戏而毁掉一辈子!
这看似冷酷的警告,实则是这个男人所能给予她的、最霸道也最深沉的保护!
“我知道了……老公。”
沈贝贝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顺势在张东元的手掌上蹭了蹭,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却依然死心塌地的小狗,乖巧地、甜甜地笑了起来。
“我等会儿就去买药。我保证,绝对不会让自己怀孕的。”
沈贝贝靠回他的胸膛,闭上眼睛,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胜利感填得满满当当。
在这场无声的、残酷的雌竞博弈中,虽然她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纯洁,虽然她还要继续去应付那只让她恶心的野兽。
但是,她赢了。
她成功地拿到了连王静瑶都没有拿到的特权内射,也得到了张东元这句代表着绝对底线的保护承诺。在这个名为张东元的剧本里,她终于成功地上位,成为了无可替代的“女主角”。
第六十三章:监听与荒唐的让精
千年古都西安,夜幕初降。
位于曲江新区核心地段的某五星级奢华酒店大堂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洒下令人目眩的柔和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酒店特有的白茶香氛,伴随着大堂吧传来的悠扬钢琴声,交织出一片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
张东泽单手插在高级定制西装的裤兜里,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进了大堂。
作为张家隐富集团对外业务的负责人、张东元的亲堂哥,二十八岁的张东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社会精英”的油滑与底气。他长相俊朗,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在灯光下折射出张狂的财力。
他的身侧,正小鸟依人地挽着一个在某音上有着几百万粉丝的知名颜值女网红。女网红穿着极其暴露的低胸紧身裙,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进张东泽的怀里,娇滴滴地撒着娇,期待着今晚在这位顶级财阀少爷身上捞到足够的回报。
张东泽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看似在听女网红喋喋不休,实则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如同雷达一般,习惯性地扫视着大堂里的优质猎物。
突然,他的视线像是被某种极其强烈的磁场死死吸住,脚步猛地顿在了原地。
“怎么了呀,张少?”女网红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VIP电梯间走廊前,站着一男一女。
那个男的,头发灰白,戴着金丝眼镜,看年纪起码五十多岁了,虽然穿着考究的中山装,透着一股子儒雅的学究气,但依然掩盖不了那股属于中老年男人的老态。
而真正让张东泽瞳孔地震的,是那个男人身边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高定法式长裙,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身段有着一种极其罕见的黄金比例。哪怕只是一个侧脸,那挺拔的鼻梁和清冷如雪的气质,都在这充斥着脂粉气的大堂里显得格格不入,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高山雪莲。
那是王静瑶!
张东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作为张东元的堂哥,他从小就认识王静瑶,也从小就在心底里疯狂地觊觎着这个被家族上下视若珍宝的“仙女弟媳”。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深夜,他都是对着王静瑶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脸照片,在脑海里进行着最下流、最暴虐的意淫。
他本以为这次来西安谈生意,顺便约个网红放松一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撞见自己日思夜想的极品梦中情人。
张东泽下意识地想要迈步上前去打个招呼,摆出他那副风度翩翩的堂哥架势。
然而,就在他刚抬起脚的那一瞬间,眼前发生的一幕,却像是一记重锤,将他那原本自诩看透世事的三观,砸得粉碎!
只见那个一向在张家人面前冰清玉洁、连张东元牵一下手都会微微脸红的王静瑶,此刻竟然极其主动、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亲昵地挽住了那个五十多岁老头的手臂!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微微侧过身,用自己那被长裙包裹得饱满挺拔的胸部,若有若无地、带着一种极其熟练的讨好意味,在那老头的手臂上轻轻蹭着。
“叮——”
VIP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老头迈步走进电梯,王静瑶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紧随其后。
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那最后几秒钟里。
张东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老头突然转过头,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傲慢与轻佻,一把捏住了王静瑶那精致小巧的下巴。
而他那个清冷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弟媳妇王静瑶,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与躲闪,反而极其温顺地闭上了那双瑞凤眼,微微仰起头。
老头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那绝对不是什么长辈对晚辈的礼节性亲吻,而是实打实的、带着极其淫靡意味的深吻!张东泽那双视力极佳的眼睛甚至捕捉到了王静瑶主动微微张开红唇、任由老头的舌头长驱直入的迎合姿态!
“唰——”
厚重的金属电梯门严丝合缝地关上,将那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彻底隔绝。
张东泽呆立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几秒。
随后,一股无法遏制的、近乎疯魔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胸腔里直冲天灵盖!
“草……”
张东泽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眼神里爆发出了一种见血封喉的捕猎者光芒。
出轨了!王静瑶竟然出轨了!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个能当她爹的老头子!
怪不得张东元那小子每次聚会都像个太监一样只能拉拉手,原来这座高高在上的冰山,早就被人从里面彻底凿穿了,甚至被驯化成了一条知道主动讨好主人的母狗!
“张少,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旁边的女网红不满地摇晃着他的手臂,试图拉回金主的注意力。
张东泽猛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张充满了人工硅胶感、满是风尘味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烦。
尝过顶级猎物的气味后,这种路边的野食简直让人倒胃口。
他极其果断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
“叮。”
女网红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一看,支付宝里赫然到账了三十万人民币。
“张少……这……”女网红惊呆了。
“拿着钱,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滚蛋。今晚我没空陪你玩了。”张东泽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女网红虽然一头雾水,但在三十万的巨款面前,她非常识趣地立刻转身,踩着高跟鞋消失在了大堂的旋转门外。
打发走累赘后,张东泽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酒店的VIP前台。
“查一下,刚才坐专属电梯上去的那一男一女,住在哪个房间。”张东泽将一张黑色的百夫长信用卡连同自己的身份证拍在大理石台面上,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前台经理本想以保护客人隐私为由拒绝,但在看清那张黑卡的级别以及张东泽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后,立刻谄媚地低下了头,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张先生,那位男士是陆宗平教授,他们包下了顶层18楼的1808号总统套房。”
“1808……”张东泽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数字,眼底的淫邪愈发浓烈,“18楼还有其他空房吗?我要挨着他们的那一间。”
“这……张先生,18楼是行政楼层,目前只剩下1801号行政套房了,刚好就在1808号的隔壁,两间房的卧室是共用一堵承重墙的。”
“就要它了。刷卡。”
拿到房卡后,张东泽并没有急着上楼。他走到大堂的一个僻静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在通讯录最底部的号码。
作为张家负责外部公关和资源拓展的“黑手套”,他在道上有着极其深厚的人脉。
“喂,老鬼。是我。”张东泽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小时内,给我弄一套军用级的定向穿墙监听器来。钱不是问题,我给你五十万,但设备必须是顶级的,连隔壁房间掉根针的声音我都要听得清清楚楚!”
挂断电话后,张东泽靠在冰冷的大理石罗马柱上,点燃了一根高档雪茄。
在袅袅升起的青色烟雾中,他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备注为“东元老弟”的对话框,拨通了语音电话。
他需要进行最后一步的确认与心理试探。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东泽哥。”张东元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清冷、克制、带着几分疏离的财阀公子调调。
“哎呦,东元老弟,没打扰你学习吧?”张东泽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关切的口吻,“我这会在西安出差呢,刚到酒店。我听说弟妹也在这边参加比赛?想着要不要替你请她吃个饭,慰问一下。”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微微皱了皱眉。他虽然不知道张东泽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但他对这个堂哥一向没有好感,更不愿意让他接触静瑶。
“不用了,东泽哥。”张东元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护食意味和警告,“静瑶在那边排练很辛苦,陆教授对他们要求很高,晚上还要集训,没时间出去吃饭。她是我未婚妻,以后也是你弟媳,这种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请自重。”
听着堂弟这番自以为是、甚至带着几分道德优越感的警告,张东泽在电话这头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排练很辛苦?陆教授要求很高?晚上还要集训?哈哈哈……”
张东泽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几句话,眼底的嘲弄简直要溢出来了。
是啊,排练确实很“辛苦”,都辛苦到在电梯里和老头子舌吻了;陆教授的要求也确实很“高”,高到需要堂堂校花主动蹭胸去讨好。至于晚上的“集训”到底在哪里集训、怎么集训,他张东泽马上就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行行行,我懂,你们小两口感情好,哥哥我就不插手了。那你们忙,挂了。”
张东泽极其敷衍地挂断了电话。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将剩下的半截直接按灭在大理石垃圾桶的沙盘里。
“未婚妻是吧?冰清玉洁是吧?”
张东泽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那跳动着直通18楼的电梯楼层指示灯,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且极度残忍的冷笑。
“东元老弟啊,你就在上海好好守着你的纯爱梦吧。今晚,哥哥我就替你好好验验,你这个宝贝未婚妻的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不到五十分钟,1801号行政套房的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敲响了三下。
张东泽打开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人递进一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手提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关上门,张东泽将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军工级别的贴壁式定向监听设备,以及一副带有高级降噪和录音功能的专业监听耳机。这套平时用来对付商业间谍的昂贵仪器,此刻却被他用来窥探自己弟媳妇的床闱秘事。
他熟练地组装好设备,将那块带有强效吸盘的金属拾音器,精准地贴在了卧室那堵与1808号总统套房共用的承重墙上。
“让我来听听,你们这所谓的艺术集训,到底有多辛苦。”
张东泽冷笑着,将那副黑色的降噪耳机戴在了头上,按下了仪器的启动和录音键。
一阵短暂的“沙沙”电流盲音过后,极其强悍的拾音探头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将隔壁房间里的动静,无比清晰、甚至带着某种立体环绕感地输送进了张东泽的耳膜。
起初,是一阵倒红酒的轻微水声,伴随着高脚杯碰撞的清脆脆响。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出乎张东泽意料的是,那并不是王静瑶那清冷如雪的声线,而是一个极其成熟、透着一股子浓郁少妇风韵的嗓音。
“教授……您再喝一杯吧。今晚,韵儿真的好想服侍您……”
这是方韵的声音。但此刻,这位在外面端庄雍容的大管家,语气里却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卑微与乞求。
张东泽皱了皱眉。隔壁不止王静瑶和那个老头?还有别的女人?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方韵接下来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张东泽的脑海里轰然引爆,将他那原本就有些扭曲的三观炸得粉碎。
“教授……求求您了,能不能今晚再给我一次受精的机会?医生说我这两天刚好是排卵期……”方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哭腔,“我想保险一点,我真的不想给我那个废物老公生孩子。
我的肚子,只想为您留着,只配用来孕育您的血脉……”
耳机这头的张东泽,瞳孔瞬间地震,连夹着雪茄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疯了。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淫窝?一个结了婚的少妇,竟然跪在一个老头子面前,哭着喊着求对方把精液射进自己的肚子里?甚至把给合法丈夫生孩子视为一种耻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简直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教般的精神控制!
很快,耳机里传来了那个老头子(陆宗平)的声音。他的语气极其平稳、傲慢,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恩赐感:“韵儿,你的心意我懂。但规矩就是规矩。静瑶这次拿了金奖,为团队立了功。今晚的内射奖赏,本该是属于她的。”
短暂的沉默后,方韵那卑微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她乞求的对象变了。
“静瑶……好妹妹,算姐姐求你了。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承接教授的恩典。但姐姐年纪大了,这次排卵期真的很难得。你就把今晚让给姐姐,好不好?”
张东泽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地按住耳机。
他迫不及待地想听听,那个从小到大都一副冰清玉洁、被张东元当成仙女一样供着的王静瑶,在面对这种荒唐到了极点的“让精”请求时,会是什么反应?
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屈辱吗?会转身逃跑吗?
几秒钟后,一道清冷、悦耳,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矜贵感的女声,无比清晰地传进了监听器。
“方韵学姐,快起来吧。”
那是王静瑶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调子,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张东泽的血液瞬间倒流!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我来帮教授清理就好。”
轰——!
张东泽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空白,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轻蔑与疯狂的肉欲,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内射填满……”
“让给你吧……”
张东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两句荒诞到了极点的话。
他原本以为,王静瑶是为了比赛名额或者前途,被那个老头子威逼利诱,不得不出卖肉体。如果是那样,她充其量只是个为了利益出卖底线的捞女。
但现在他明白了!
王静瑶根本不是被迫的!她早已经被彻底洗脑,被彻底同化成了一个以分享别人精液为荣、毫无廉耻的母猪!
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皮囊之下,竟然烂得如此令人发指!她和那个少妇一样,把那个老头子的精液当成了某种神圣的奖赏,甚至还能用那种清冷高贵的语气,说出“让精”这种把女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的淫词浪语!
“哈哈哈……好一个冰清玉洁的未婚妻啊!”
张东泽在空旷的房间里压抑地低吼着,眼底的淫邪彻底暴露无遗。
他心里对王静瑶最后一丝作为“弟媳”的道德顾虑和心理负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耳机里,隔壁房间的剧情已经进入了正轨。
伴随着方韵千恩万谢的娇嗔,一阵极其黏腻的接吻声过后,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妇那毫不掩饰的、成熟而放荡的叫床声,开始在耳机里回荡。
“啪!啪!啪!”
“啊……教授……好深……插死韵儿了……对,就是那里……”
张东泽没有摘下耳机。他甚至能从那些细微的水声和摩擦声中,分辨出王静瑶正在一旁做着什么——她正像个尽职尽责的女奴一样,在旁边帮忙推着腰,或者用那张刚才还在微信上对张东元说“爱你”的小嘴,帮那个老头子清理着器官。
听着这糜烂至极的现场直播,张东泽走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仰面躺了下去。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他的脑海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女网红的影子。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张绝美、清冷、不可一世的瑞凤眼脸庞。
他死死地盯着床头柜上那个正在闪烁着红灯、稳稳录制着一切的录音模块。
这根本不是一段录音,这是一把完美的、可以彻底撕开王静瑶所有伪装的绝杀钥匙。
“小贱货……平时在我面前装得像个圣女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张东泽喘着粗气,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病态和狂热。
他开始疯狂地意淫着。意淫着明天,当他把这段录音扔在王静瑶那张高傲的脸上时,她会露出怎样惊恐、绝望、甚至崩溃痛哭的表情。
他要用这段录音逼她脱光衣服,逼她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他要狠狠地撕碎她那层虚伪的纯爱外衣,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让张家真正的、年轻的种子,狂暴地射进她那个装满老头子污垢的肚子里!
“静瑶啊静瑶……你既然这么喜欢被内射,做哥哥的,一定满足你……”
在这场只有他一个人参与的暗室狂想中,张东泽伴随着隔壁传来的荒唐叫床声,达到了今夜第一次、也是最扭曲的顶点。
第六十四章:录音与无解的死局
西安的清晨,阳光透过1801号行政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目的光斑。
张东泽靠在宽大的真丝靠枕上,一夜未眠。
他的双眼因为熬夜和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红血丝,但整个人却精神得像是一头刚刚饱饮了鲜血的野兽。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高级雪茄的烟蒂。
而在他的手中,那个黑色的专业监听耳机依然紧紧地贴在耳朵上。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遍回放了。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
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录音里紧接着传来了那个老头子(陆宗平)带着绝对上位者傲慢的粗喘与命令声:“静瑶,真懂事。爬过来,像狗一样趴好。”
“是……教授……”
“真乖,屁股撅高点……哼,里面还有别人射进去的脏东西,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骨头都酥了。叫出声来!”
“啊……教授……您的好大……好深……静瑶的下面要被您插坏了……求您用力干烂静瑶这只小母狗……”
录音文件里,王静瑶那清冷、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此刻却吐露着最下贱、最淫荡的逢迎之词。
这些充满极致反差的声音犹如魔咒一般,在张东泽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紧随其后的,是隔壁房间里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糜烂到了极点的水声、肉体拍击声,以及静瑶和那个少妇此起彼伏的甜腻浪叫。
“哈……哈哈……”
张东泽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癫狂的低笑。他摘下耳机,将那段已经被他截取、备份并加密了无数次的音频文件,死死地保存在了手机的最深处。
太完美了。
这根本不是一段简单的偷情录音,这是将王静瑶那件名为“冰清玉洁”的外衣,撕得连一丝线头都不剩的绞肉机;更是将那个一直被他视作废物的堂弟张东元的尊严,按在化粪池里狠狠摩擦的绝世利器!
“东元老弟啊,你天天像供着活菩萨一样供着的仙女,原来背地里是个连别人精液都要抢着吃的极品荡妇。”
张东泽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头发用发油打理得一丝不苟。镜子里的男人,风度翩翩,眼神深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功社会精英的从容与优雅。
谁能想到,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此刻正翻涌着怎样肮脏、暴戾的掠夺欲。
上午八点半,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早餐厅。
张东泽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一个极其绝佳的位置。这里不仅能俯瞰大半个西安城的晨景,更重要的是,这是通往取餐区的必经之路。
他慢条斯理地抿着咖啡,余光如同精准的雷达,锁定了餐厅入口。
八点四十五分。
一抹纯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王静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素雅的纯白色真丝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的薄针织衫。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简单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庞上透着一种清冷、古典、不可亵玩的高级感。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多年古典舞熏陶出的端庄。当她走进餐厅的那一刻,周围几个正在用餐的商务男士,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过去。
看着那副完美无瑕的“仙女”做派,张东泽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近乎变态的破坏欲。
“装,继续装。真他妈是个天生的戏子。”他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看着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或许还会有那么一丝忌惮。但现在,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她昨晚在隔壁房间里,一边被老头子后入,一边浪叫着求插的下贱画面。
张东泽放下咖啡杯,算准了静瑶走到取餐区拐角的时间,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
“哎呦,这不是静瑶吗?”
张东泽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长辈和家人般“惊喜”的熟络。
正低头挑选着全麦面包的王静瑶,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当看清挡在面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时,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甚至可以说是本能的生理性排斥与惊恐。
心里更是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张东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从小到大,王静瑶一直认识这个张家大少爷,但也一直极度、极度地讨厌和害怕他。
每次在张家的家族聚会上,或者是过年过节的长辈宴席上,这个堂哥虽然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甚至赞赏有加,但每次只要长辈们的视线一移开,张东泽看向她的眼神就会瞬间变质。
那是一种极其黏腻、下流、充满了赤裸裸侵略性的眼神。
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吐着信子在她身上游走。那种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在脑海里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让她每次见到他,都会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浑身上下起满一层鸡皮疙瘩。
但碍于他是张家未来的核心人物,更是东元的亲堂哥,她只能一直隐忍不发。
“东……东泽哥。好巧,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静瑶强行压下心头那股令人作呕的不适感,迅速调整面部肌肉。眨眼间,她便换上了一副清冷端庄、却又不失礼貌的“完美弟媳”面孔。
“是啊,太巧了。我来西安谈个项目,昨晚刚到。”
张东泽没有退开半步,反而向前逼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让人极度不适的安全红线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静瑶。
今天的张东泽,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那种黏腻的目光里,只有单纯的、求而不得的贪婪;而今天,他的眼神里却多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戏谑、轻蔑,以及一种仿佛已经将她彻底看穿、死死捏在手心里的绝对掌控感。
这种目光,让王静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取餐台。
“东元那小子说你在这边比赛,排练很辛苦。
我本来还想去探个班,慰问一下咱们张家未来的大功臣呢。”
张东泽故意将“辛苦”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极其放肆地从静瑶那张清纯的脸蛋,缓缓下移,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口,最后又停留在她那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王静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强颜欢笑道:“谢谢东泽哥关心。比赛已经比完了,拿了金奖。陆教授确实要求很严格,不过……都是值得的。”
“哦?陆教授要求很严格?”
张东泽挑了挑眉,突然极其突兀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令人胆寒的刀锋,“是啊,陆教授这种艺术泰斗,教导学生的方式肯定……非常‘深入’。弟妹能拿到金奖,想必也是付出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吧?”
这句话说得极其微妙。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张东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手心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静瑶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我和教授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除了后宫团的几位学姐,根本没有任何外人知道。张东泽只是个商人,他不可能知道这种事!他一定只是在说客套话,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想多了!
“那是自然的,舞蹈本来就是个吃苦的专业。”静瑶强作镇定地回答,顺势端起自己的餐盘,“东泽哥,你慢慢吃,我还要赶着回去复盘录像,就先失陪了。”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待,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她如芒在背。
“哎,弟妹,急什么。”
就在静瑶准备侧身绕过他时,张东泽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拿着餐盘的手腕!
“嘶——”
张东泽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但在接触到静瑶皮肤的那一瞬间,静瑶却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触电般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那双瑞凤眼里终于掩饰不住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厌恶与警惕:“东泽哥!你干什么!”
张东泽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享受她这副受惊的贞洁烈女模样。
“别紧张啊,弟妹。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咱们好不容易在异地他乡碰上,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呢。”
张东泽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那部装有致命录音的手机,打开了微信的二维码名片,直接递到了王静瑶的面前。
“我刚才给东元打过电话了,那小子粗心大意的,交代我这个做大哥的在西安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张东泽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家族长辈施压的姿态,“加个微信吧。万一在这边遇到什么麻烦,或者……陆教授晚上再让你‘加练’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哥哥帮忙。”
王静瑶死死地盯着那张屏幕上闪烁的二维码。
她的牙关紧紧地咬在一起,心里涌起了一万个拒绝。加这个变态的微信?那简直就像是在自己的生活里安装了一个恶心的定时炸弹!
可是,他搬出了东元,搬出了家人的身份。如果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严词拒绝,不仅显得极度心虚,更会惹怒这个在张家位高权重的堂哥。
“好……既然是东元交代的……”
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掏出手机,扫了那个二维码。
“滴。”
“好了,我加了。东泽哥,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发送完好友请求,静瑶甚至连看都没敢再看张东泽一眼。她端着餐盘,几乎是以一种逃避瘟神般的仓皇姿态,快步穿过餐厅,消失在了拐角处。
张东泽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个名为“静瑶”的纯白色天鹅头像。
他点击了“通过验证”。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王静瑶仓皇逃离的背影,眼底那最后一丝伪装的亲和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与残忍。
“跑吧,我的好弟妹。”
张东泽把玩着手里那部黑色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在心里极其下流地默念道,“你现在跑得越快,今晚在我身下叫得就会越浪。”
那张绝望的、无解的死网,已经在这个宁静的早晨,彻底收紧了。
逃离了顶层早餐厅后,王静瑶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咔哒”一声反锁上房门,后背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出声。
刚才在餐厅里面对张东泽的那短短几分钟,简直比在陆教授身下被折腾几个小时还要让她感到精疲力竭。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能扒光她的衣服,看透她五脏六腑里所有的肮脏。
“没事的……没事的,静瑶,你别自己吓自己。”
静瑶闭上眼睛,冰凉的双手捂住自己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心理建设。
张东泽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来西安只是个巧合。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和陆教授、还有那些学姐之间的事情。他刚才那些话,不过是他一贯的油嘴滑舌和试探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她不说,陆教授不说,学姐们不说。她就永远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金奖领舞,永远是张东元心里那个纯洁无瑕、连碰一下都会害羞的未婚妻。
对,东元。
想到张东元,静瑶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虚伪的安全感。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那件米色的薄针织衫脱下放在一旁,从包里拿出了那对今天清晨在回民街买的、做工精致的红色流苏挂件。
她把流苏放在白色的真丝床单上,找了一个绝佳的光线角度,拍了一张唯美的照片。
随后,她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备注为“东元老公”的微信对话框。
【瑶瑶宝宝:[图片]】 【瑶瑶宝宝:宝宝你看,流苏我买好了。是不是特别配你那辆Urus的内饰?等我回了上海,我亲手给你挂上去。】 【瑶瑶宝宝:刚才吃早餐的时候,碰见东泽哥了。他非要加我微信,说是你让他照顾我。我本来不想加的,但怕驳了你们家人的面子,就勉强加了。你以后可得补偿我。[委屈]】 【瑶瑶宝宝:好想你啊,好想快点回到咱们的那个小窝里去。】
发送完这几条信息,静瑶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娇嗔、纯情、又带着几分依赖的文字,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就是她现在最擅长的事情——用最完美的谎言和最细腻的伪装,去维护那段千疮百孔的“纯爱”。只要在东元面前,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净化了一样,那些在王贤朱胯下承欢的下贱、在陆教授面前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的屈辱,仿佛统统都不存在了。
她只是那个深爱着东元、并且被东元深爱着的王静瑶。
“嗡——嗡——”
手机突然在掌心发出了两声震动。
静瑶的眼底闪过一丝甜蜜。她以为是东元秒回了信息,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低头看向屏幕。
然而。
屏幕上弹出的新消息提示,并不是她置顶的“东元老公”。
而是一个刚刚通过验证、头像是系统默认风景照、备注为“张东泽”的对话框。
静瑶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眉心下意识地紧紧蹙起。
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才刚刚加上微信不到十分钟,发什么消息?
她本能地想要假装没看见,直接将手机锁屏。但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那个下流眼神的忌惮,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屏幕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寒暄。
孤零零地,只有一条时长为【45秒】的语音消息。
静瑶看着那条白色的语音条,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脚踝一路爬上了脊椎。
“他发语音干什么……难道是东元让他转达什么?”
静瑶咬了咬下唇,在心里给出了一个极其苍白无力的借口。她伸出那根因为常年练舞而修长匀称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那条语音消息上。
房间里很安静。
为了听得清楚,静瑶甚至没有把手机放在耳边,而是直接开启了扬声器外放。
“滋——”
短暂的电流声过后。
首先传出来的,是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什么布料在摩擦的“悉悉索索”声,以及两声沉闷的、带着极其浓烈肉欲味道的水声。
紧接着,一个让静瑶即使在梦里听到都会浑身发抖的老迈男声,从扬声器里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
“静瑶,真懂事。爬过来,像狗一样趴好。”
轰——!!!
这句话响起的瞬间,王静瑶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核弹!
她的瞳孔在刹那间扩张到了极限,眼前的世界出现了极其严重的重影。
所有的血液在这一秒钟疯狂地倒流,原本因为期待东元回复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她身上那条白色的长裙还要惨白!
这……这是昨天晚上,在1808号总统套房的卧室里……陆教授对她下的命令!
但这还不是结束,语音条的进度才刚刚开始。
在那句命令之后,扬声器里紧接着传出了一个极度卑微、甚至带着几分甜腻逢迎的年轻女声:
“是……教授……”
静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她的声音!那是她王静瑶的声音!
录音还在继续,犹如凌迟的刀片,一刀一刀地割开她所有的伪装。
“真乖,屁股撅高点……哼,里面还有别人射进去的脏东西,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骨头都酥了。叫出声来!”
“啊……教授……您的好大……好深……静瑶的下面要被您插坏了……求您用力干烂静瑶这只小母狗……”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
伴随着录音的播放,那清冷、高贵的声线与最下贱、最淫荡的逢迎之词形成了足以撕裂灵魂的反差。随后,是长达十几秒的、极其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完全失控的、放浪形骸的尖叫与娇喘。
“啪嗒。”
手机从静瑶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右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酒店厚厚的地毯上。
但那扬声器里的淫靡声音,却依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每一声浪叫,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她那张名为“校花”的脸上。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静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毯上。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十根手指甚至抠进了自己乌黑的长发里,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小兽般破碎的、极其绝望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
张东泽怎么会有这段录音?!他昨晚就在隔壁?他监听了他们?!
极度的恐惧、屈辱、绝望,化作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彻底冻结了她的心脏。
她从小最害怕、最恶心、最提防的那个男人,那个每次看她都像要用眼神强暴她的堂哥……竟然亲耳听到了她在别的老头子身下,浪叫着求插的全部过程!
他听到了她自称小母狗,听到了她大度地和其他女人“让精”。
她那层引以为傲的纯洁外皮,她苦心经营的仙女形象,在张东泽那双油滑的眼睛里,早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婊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静瑶的眼泪瞬间决堤,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地砸在白色的裙摆上。
这段录音如果流传出去,如果被一中的校长父亲听到,如果被省歌舞团的首席母亲听到……她不敢想,她真的不敢想。她父亲一定会气得心脏病发作,她会被整个H大、甚至整个艺术圈钉在不知廉耻的耻辱柱上。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张东元。
如果东元听到了这段录音。
那个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连碰她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完美未婚夫,如果听到她用那种下贱的声音去讨好一个老头子……
东元会疯的,张家会立刻取消婚约,她王静瑶,会从高高在上的财阀准儿媳,瞬间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嗡——”
就在静瑶濒临彻底崩溃、甚至想要冲到窗边跳下去的时候。
那部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这声震动,像是一道催命符,惊得静瑶浑身猛地一哆嗦。
她红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瑞凤眼,像是看什么恐怖怪物一样,颤抖着伸出手,将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上,依然是张东泽的对话框。
这一次不是语音,而是一条极其简短的、却宣判了她死刑的文字信息。
【张东泽:弟妹,今晚十点,1801房。一个人来。】
【张东泽:如果不来,或者告诉任何人。这段录音,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东元的手机里。】
看着这冷冰冰的两行字,王静瑶只觉得喉头一甜。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感觉吸不进任何氧气。
魔鬼的邀约,已经下达了。
她一直都知道张东泽看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今晚一个人去他的房间,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甚至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她被逼进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解的死局。
前进,是那个她从小就恶心到反胃的男人的床榻,是彻底丧失最后一点尊严的凌辱;后退,是名誉扫地、家族蒙羞、未婚夫崩溃的万丈深渊。
她逃不掉了。
静瑶蜷缩在白色的真丝裙摆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惨叫。那原本清冷高贵、不可亵玩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粘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今晚,脱光衣服陪我睡。让我好好尝尝我这个高贵的弟媳妇。”
张东泽那毫无掩饰的肮脏条件,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静瑶的天灵盖上。她原本跪坐在地毯上的身体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如同看到了一条吐着信子、即将把她吞噬的毒蛇。
极度的恐惧与屈辱在胸腔里剧烈翻滚,最终化作了困兽犹斗般的最后一次挣扎。
“你……你做梦!”
静瑶猛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甚至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颤抖着双手,极其慌乱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死死地握在胸前,原本惨白的脸上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声音尖锐而凄厉: “张东泽,你这是敲诈勒索!你不仅在酒店房间里非法安装监听设备,侵犯我的隐私,你现在还在用这个威胁我的人身安全!信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拨打110,马上报警把你抓起来!”
她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屏幕已经亮起,大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仿佛这是她在这个密闭的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面对这声嘶力竭的威胁,张东泽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国际玩笑一样。
“噗……哈哈哈哈!”
张东泽单手插在真丝睡袍的口袋里,极其放肆地大笑出声。他一边笑着摇了摇头,一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逼近那个正像一只受惊刺猬般缩在墙角的“仙女”。 “报啊。来,弟妹,手机给你拿稳了,直接按110,要不要哥哥帮你拨?”
张东泽走到静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令人绝望的怜悯与轻蔑。
他微微俯下身,把脸凑到静瑶耳边,用一种极其残酷的、剥开血淋淋现实的语气,字字诛心地下达了绝杀:
“报警抓我?好啊。我承认我非法监听,我最多就是个侵犯隐私。在这西安城,我张家花点钱,请几个最顶级的律师团队,交一笔对我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罚款。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的拘留我,十天半个月我就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我张东泽照样是张氏集团的大少爷。”
张东泽的声音陡然变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静瑶的心脏上来回拉锯:
“可是你呢,我亲爱的弟妹?事情一旦闹大,警察一立案,录音里的内容就会成为呈堂证供。”
“到时候,我那一直把你当成活菩萨供着的纯情小老弟东元,马上就会全都知道。不仅如此,整个H大,整个江浙沪的圈子,甚至明天的新闻头条都会写着:【震惊!H大金奖领舞、重点高中校长的千金女儿,为了比赛名额,甘愿在五星级酒店给六十岁的老头子当性奴!】”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静瑶的额头滑落,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连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了血丝都浑然不觉。
张东泽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静瑶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着,继续进行着阶级的绝对碾压:
“你猜猜看,到了那一步,我们张家还会要你这个身败名裂的烂鞋吗?你那个一生清高的校长父亲,还有你那个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看到他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冰清玉洁的女儿,在录音里浪叫着说自己是‘小母狗’……”
“张东泽,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静瑶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他们的脸往哪搁?他们的脊梁骨会不会被身边的人戳断?他们会不会因为你这个泼天的丑闻,直接气得心脏病发作、从楼上跳下去?嗯?”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王静瑶心里那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防线。
手机从她那彻底失去力量的掌心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屏幕暗了下去,仿佛也带走了她人生中所有的光明。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在这场地狱般的博弈中,张东泽作为处于绝对高位的财阀大少,损失的不过是一点点无关痛痒的钱和几天时间;而她王静瑶,一旦鱼死网破,失去的将是她的爱情、她的名誉、她的家庭,以及她的整个世界。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想明白了。”
张东泽退后了两步,重新坐回到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用一种欣赏战利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静瑶。
“那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张东泽扬了扬下巴,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命令,“脱。”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无声地滑过王静瑶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庞。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绝望和不甘,连同她那骄傲了十九年的灵魂,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都在剧烈发抖的手,摸向了自己最外层那件长风衣的纽扣。
一颗。
两颗。
风衣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与高贵的纯白色法式真丝长裙。
在张东泽那极具侵略性、甚至可以说是视觉强暴的火热注视下,静瑶流着屈辱的眼泪,像是一个被迫献祭的羔羊,将自己身上的伪装一件一件地剥离。
直到最后,连那件最为保守的纯白色棉质内衣,也被她颤抖着双手解开,扔在了脚边。
一具堪称完美、白得发光,却又布满绝望的极品娇躯,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个她从小就极度厌恶、却又最危险的魔鬼。
第六十五章:被堂哥内射了
总统套房昏暗的暖黄色壁灯下。
王静瑶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她双手本能地环抱着自己那对因为孕激素而愈发饱满挺拔的雪峰,双腿微微并拢,试图用这种极其微弱的姿态,遮挡住自己这具正在被恶魔审视的躯体。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在胸前,泪水顺着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破碎、凄美的绝望感。
“啧啧啧……”
张东泽坐在沙发上,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惊叹声。
他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静瑶面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犹如欣赏一件绝世孤品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具他从小觊觎到大的绝美肉体。
太完美了。
挺拔饱满的胸部,粉嫩诱人的乳头,盈盈一握的完美腰臀比,白皙健康、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毫无遮掩、光洁如玉的“白虎”风情,以及那双堪称艺术品的修长大美腿……
张东泽只觉得口干舌燥。那些他在外面玩过的所谓百万粉丝的女网红,身材虽然也很好,但是和眼前的王静瑶比起来,简直就是庸脂俗粉,根本没法比。这是多么完美的一具躯体啊,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捡到宝了!
张东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狂暴的欲火,他猛地扑了上去,一口狠狠地咬住她胸前那点粉嫩,同时双手用力,将她整个人极其强势地推倒在那张宽大的真丝双人床上。
“啊……”
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真丝床垫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张东泽已经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压了上来,那张带着浓重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嘴,开始在她身上疯狂地亲吻、舔舐。
他根本忙不过来。
那张嘴首先粗暴地埋进了静瑶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中,牙齿毫不留情地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红印,随后又一路向下,像是巡视领地的暴君。
一双温热粗糙的大手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在她全身各个部位贪婪地揉捏。
“极品……真是极品啊……”张东泽一边喘着粗气,嘴里一边不断地下流念叨着,双手用力地握住那一对因为孕激素而愈发沉甸甸的饱满,指腹粗鲁地摩擦着那两点粉嫩,“这胸真他妈软……这手感,东元那小子摸过吗?他配摸吗?”
静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偏过头去,紧紧闭着双眼,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试图把自己当成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然而,张东泽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的大嘴离开了那一对雪峰,顺着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静瑶那双引以为傲的、匀称笔直的玉腿上。
“这腿怎么能这么好看……”张东泽的眼神变得极其痴迷,他像个变态一样,伸出舌头从静瑶的膝盖骨一直向上舔舐,感受着那冰肌玉骨的细腻触感。
舔完腿,他竟然还忍不住凑过去,将静瑶那只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小巧玉足捧在手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含住了那圆润粉嫩的脚趾。
“唔……”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静瑶浑身一颤,一种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隐秘的酥麻瞬间流遍全身。
终于,张东泽的视线和手指,滑落到了那片最隐秘的禁区。
当他亲眼看清那里的构造时,更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惊叹:“操……还有这白虎……啧啧啧,老子一直以为是传说,以为只有片子里才有,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在那毫无遮掩、光洁如玉的缝隙边缘极其恶劣地拨弄着、揉捻着。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极度恐惧和绝望,在长效避孕药副作用的催化下,变得泥泞不堪。
张东泽抽出两根沾满晶莹蜜液的手指,举到静瑶眼前,恶意地嘲弄道:“你看看,弟妹,这才刚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你还想装清纯给谁看?”
随后,他极其突然地、毫无预兆地将三根手指并拢,用力地捅了进去!
“呃啊——!”静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向上弹起。
“太他妈紧了!”张东泽倒抽了一口凉气,感受着那三根手指被层层软肉死死吸附、绞紧的疯狂触感,“才进去了三根手指就已经这么紧致了,里面更是热得像个火炉。
真不敢想象一会老子全插进去该是什么销魂的爽感……”
感受着静瑶身体因为被强行扩张而产生的轻微战栗,张东泽那原本急不可耐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这具无论从视觉还是触觉都堪称顶级的肉体,突然意识到,今晚的长夜漫漫,这只高傲的白天鹅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心,他反倒不着急直接贯穿了。
他要慢慢地玩,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理智,让她在这张床上彻底臣服。
张东泽抽出了手指,身体向上移动,重新压回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方。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猴急粗暴,而是极其缓慢地、甚至带着一种虚伪温柔地,含住了静瑶那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红唇,开始细细地吮吸、舔舐。
“唔……滚开……”静瑶抗拒地摇着头,想要躲避这令人作呕的亲吻,但这反而激起了张东泽的征服欲。
他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烟草味,强行探入那温热的口腔深处,不断地翻搅着,耐心地寻找、追逐着她那四处躲闪的小香舌。
他的一只手则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前,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的节奏,轻拢慢捻。
原本打算像一具尸体般“躺尸”熬过这场凌辱的王静瑶,在这长达二十分钟、极其老道且充满耐心的前戏挑逗下,身体的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要知道,她这具身体早已经被王贤朱那个怪物和陆宗平这只老狐狸联手“开发”到了极其敏感的程度,再加上那恐怖的长效避孕药无时无刻不在放大的生理欲求,她的肉体根本经受不住一个正值壮年、深谙此道的成熟男性如此细致的挑逗。
渐渐地,静瑶那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软化,就像是一块在烈日下慢慢融化的寒冰,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警告自己:这是张东泽!这是你最恶心、最害怕的男人!这是东元的亲堂哥!
可是,那具背叛了理智的躯壳却在告诉她:好舒服……那双大手的揉捏让她想要更多……
张东泽敏锐地察觉到了静瑶身体的变化。
他那双久经沙场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击中静瑶最脆弱的敏感带。
他能感觉到身下原本僵硬如铁的娇躯,正在他掌心中一点点化作一汪春水。
静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试图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但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唔……”
终于,一丝极其甜腻、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紧贴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这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张东泽眼底的狂热。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肆意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雪峰,同时,他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舌头,更加霸道地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静瑶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不仅没有再躲避,反而……
在两人唇齿交缠的深处,那条原本还在拼命躲闪的小香舌,竟然在情欲的驱使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慢慢地主动迎合了上去,与张东泽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便开始笨拙地回应、纠缠,仿佛一条渴水的小鱼,贪婪地吮吸着张东泽口中的津液。
这细微的、主动的回应,让张东泽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轻蔑。他停止了唇舌的纠缠,微微拉开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双眼迷离的尤物。
只见静瑶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红晕。
她的双眼半阖,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那张刚刚还在与他热吻的红唇微张着,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因为揉捏而变得更加红艳的乳头,正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更多的爱抚。
前戏进行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张东泽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双眼迷离、呼吸急促的极品尤物,知道火候已经彻底到了。
终于轮到正戏了。
他缓缓起身,慢慢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却又风情万种的“M”型,让那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向自己敞开。
看着眼前那白皙光洁的“白虎”,以及那粉嫩缝隙处正潺潺流出、拉着淫靡银丝的透明液体,张东泽的理智彻底被烧毁,再也忍不住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深黑色、暴起青筋的粗长,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一沉!
“嘶——操!”
才刚刚进去一个头部,张东泽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冷汗都冒出来了。
太紧了!太滑了!那种不可思议的吸附力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竟然险些被那极致的快感逼得直接秒射!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好歹也是万花丛中过、玩过无数名模外围的情场老手,今天竟然差点在一个大一女生身上失守缴械。
果然,这天然的“白虎”加上极品的紧致,杀伤力实在太恐怖了。
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立刻收起了所有狂暴和粗鲁的心思,咬紧牙关,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
这个过程他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和角度,感受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软肉被慢慢撑开的极致包裹感,每深入一寸,都能引发两人同时的战栗,直到最后,全根没入,严丝合缝。
“呼……我终于进来了。”张东泽发出一声满足到灵魂深处的长叹,看着身下满面潮红的佳人,心里暗自惊骇,“这妮子从头到脚到处都是极品啊,东元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与此同时,被这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彻底填满的王静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进入。
她原本以为迎来的会是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撕裂和无情发泄,却没想到这个魔鬼的动作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柔、克制,甚至在极力的忍耐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呵护感。
这种意料之外的温柔,反而成为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心中那道坚不可摧的“受害者”防线,在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不由自主地降下了一丝缝隙,原本强烈的戒心也随之消散了些许。
感受着体内那极其饱满的滚烫和极其充实的塞满感,静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是进入她身体的第四个男人了……而且,他还是东元最敬重的亲堂哥。
想到此,一种夹杂着极致背德感、无法抗拒的情欲与无尽悲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一颗晶莹的泪滴,绝望而凄美地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入鬓角的黑发中。
极致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般在王静瑶的四肢百骸里冲刷着。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因为刚才那次极其剧烈的潮吹而香汗淋漓。
那对原本白皙的雪峰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在真丝床单上毫无规律地起伏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张东泽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攻伐。
相反,感受到那湿滑紧致的通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吸吮着自己的巨物,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更加狂暴的猩红。
作为张家隐富集团的掌权者之一,他太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猎物彻底征服、压榨的感觉了。
“呼……王静瑶,你可真是个极品啊。”张东泽喘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啪!”
又是一记极其深入的撞击。
“啊!”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被这股狂暴的力量贯穿,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上来。
“张东泽……你放开我……我不行了……”
静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试图从这场地狱般的凌辱中逃离。
但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不仅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反而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死死地钉在了床上。
“放开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好哥哥?现在又让我放开你?”张东泽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言语极其下流地羞辱着她,“你那张嘴说不要,你这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啊!”
“唔……不要……求求你……”
感觉到张东泽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疯狂,那种即将喷发的狂暴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静瑶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心头。
他要射了!
“张东泽……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内射!”
静瑶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试图用双手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那具如同一座大山般的雄性躯体。
她的指甲在张东泽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她可以忍受被强暴,可以忍受身体的背叛,但她绝对不能接受被这个恶魔内射!
她的肚子里,不仅有王贤朱那个底层混混积攒了一个月的肮脏液体,甚至还有陆宗平那个六十岁老头子的精液!如果再混入张东泽这个亲堂哥的种子……
那她王静瑶,就真的变成了一个装满各种男人精液的下贱肉器了!
“不要内射?”
张东泽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最恶毒的嘲弄和绝对的掌控欲。
“弟妹,你在昨天晚上的录音里,不是很大方地跟别人‘让精’吗?你说你‘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怎么,现在轮到你亲堂哥了,你反而装起清纯来了?”
“不……不是的……求求你……”
静瑶无力地辩解着,但她那极其微弱的推搡,在张东泽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然而,更让静瑶感到绝望到灵魂崩塌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嘴里喊着“不要”,她的双手在抗拒,但她那被王贤朱和陆宗平联手“开发”、又被长效避孕药彻底唤醒的身体,却在面对张东泽即将到来的内射时,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那道原本应该因为抗拒而紧缩、干涩的通道,此刻不仅没有排斥那个即将喷发恶魔,反而开始……
蠕动。
是的,极其淫荡、极其贪婪的蠕动。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滚烫灌溉,像是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一般,开始极其主动地、疯狂地收缩、吸吮着张东泽那根深黑色的巨物。
它们甚至在极其迫切地索求着,渴望着那股属于雄性的、带着暴戾气息的精液,将这具空虚的肉体彻底填满!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绞杀和恐怖的湿滑感,感受到那通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疯狂吸吮的下贱反应,张东泽双眼猩红,发出一声粗暴的低吼。
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克制,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将静瑶的一条长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喜欢被内射是吧?老子今天满足你!全都射给你!”
“啊……不要……太深了……张东泽你这个畜生……啊!”
在极度的心理羞耻和生理快感的双重撕裂下,王静瑶那名为“尊严”的堤坝终于轰然决堤。
“啊——!”
伴随着张东泽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限释放感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他全部雄性气息与暴戾的白浊,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极其深入地喷射在了静瑶子宫颈的最深处!
这股极其滚烫的灌溉,对于那具早已经迫不及待、疯狂蠕动索求的肉体来说,无疑是点燃最后高潮的超级炸弹。
“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精液射入体内、将自己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
王静瑶那双布满泪痕的清冷脸庞彻底扭曲,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涣散。
她终于无法再压抑那股从骨髓深处喷涌而出的快感,那原本高贵的红唇张开,发出了一声高亢到了极点、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
这声尖叫里,夹杂着绝望、屈辱、痛苦,但更多的是……那根本无法掩饰的、极致的肉体欢愉。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反折,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真丝床垫中。通道内的软肉开始了极其疯狂、高频的痉挛绞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巨物。
大股滚烫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与张东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彻底淹没。
她在这场极其屈辱、极度憎恶的交媾中,在拼死反抗内射却被身体下贱出卖的绝境中,被那个恶心的堂哥,硬生生地干出了今夜最癫狂、最高亢的一次绝顶高潮。
随着那股滚烫洪流的尽数喷发,房间里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声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宽大的真丝大床上,呈现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又充满着毁灭美感的狼藉画面。价值不菲的白色真丝床单已经被揉搓得皱皱巴巴,上面到处都沾染着两人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水渍与浊白。
王静瑶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这片泥泞之中。
她那具完美的娇躯此刻依然沉浸在绝顶高潮的强烈余韵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着。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噗嗤……”
张东泽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巨物,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手撑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用一种极其恶毒且充满胜利者姿态的目光,欣赏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顶级战利品。
他看着那些混杂着别人和自己体液的脏东西,顺着静瑶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弟妹。”
张东泽伸出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抹去静瑶眼角那屈辱的泪水,语气中带着一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极致戏谑,“你从小在张家装得那么清纯,高高在上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连东元想牵一下你的手,都得看你的心情。可结果呢?”
他极其下流地拍了拍静瑶那因为高潮而战栗的臀肉,冷笑道:
“结果刚才老子射进去的时候,你这身体不仅没躲,反而像个吸盘一样死死地咬着我不放,爽得连大腿都在发抖!你那叫声,估计连走廊外面的服务员都听见了。从小装得那么清纯,身体却爽得直发抖……弟媳妇,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啊。”
这番赤裸裸的羞辱,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极其残忍地切割着王静瑶那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静瑶羞愤欲死,她极其艰难地翻过身,蜷缩起身体,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反驳,想大声痛骂张东泽是个畜生,可是她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张东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她那具被药物和欲望腐蚀的身体,在刚才那一刻,真真切切地背叛了她的灵魂,甚至还在贪恋着那个恶魔的温度。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极端落差,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然而,作为正值壮年、常年保持极高体能训练的社会精英,张东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仅仅只是在床边端起红酒杯,喝了两口酒的功夫,他那强悍的体能便已经迅速恢复。那根原本就未曾完全疲软的巨物,在看到静瑶那蜷缩在床榻上、楚楚可怜的雪白背影后,再次暴涨到了极其骇人的程度。
“起来!”
张东泽将酒杯随手一扔,大步走回床边,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静瑶的胳膊,将这个还处于浑身酸软状态的仙女直接从床上强行拖拽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我不要了……”
静瑶双腿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跌进了张东泽的怀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要?这才哪到哪啊。”张东泽冷哼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像是拖拽一件毫无反抗能力的玩物一般,直接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哗啦!”
张东泽一把按下了电动窗帘的开关。
随着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向两边退去,西安城那璀璨夺目、车水马龙的繁华夜景,瞬间毫无遮拦地映入了静瑶那惊恐放大的瞳孔中。
“不!不要在这里!”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虽然是在18楼的顶层,虽然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单向玻璃,但那种赤身裸体被整个城市灯火“注视”的极度暴露感,依然让她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羞耻与恐慌。
“躲什么?在这儿不仅能看风景,还能让你那高贵的灵魂好好清醒清醒。”
张东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胸膛极其粗暴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落地玻璃上!
“嘶……”
初春夜晚的玻璃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凉,激得静瑶浑身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死死地挤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变幻出极其淫靡的形状。
还没等她适应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张东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微微分开双腿,高高地翘起那完美的臀部。
“刚才在床上装死是吧?这次我看你怎么装!”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张东泽看准了那因为刚才的内射而依然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狂暴气势,从背后极其残忍地一贯到底!
“呃啊——!!!”
伴随着静瑶一声凄厉的惨叫,第二轮的折磨在这落地窗前轰然开启。
这种从背后长驱直入的后入姿势,不仅让张东泽的进入比在床上时更加深入,甚至每一次撞击,都能极其精准地顶到那最深处的要害。
“啪!啪!啪!”
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在总统套房里回荡,这一次的力道和频率,比刚才更加变本加厉。静瑶的身体随着撞击在玻璃上不断摩擦,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窗外的霓虹灯火。
但张东泽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蹂躏,他要在这场征服中,彻底摧毁王静瑶的心理防线。
“说!承认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张东泽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俯下身,牙齿恶狠狠地咬在静瑶的耳垂上,低吼着逼迫。
“不……我不是……啊……”静瑶哭喊着摇头,死死地咬着嘴唇。
“还不承认?”张东泽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捣碎,“你这小逼里现在还含着老子的精液,被我干得水漫金山,你还敢说你不是荡妇?”
静瑶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见她依然咬死不松口,张东泽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毒的幽光。他决定祭出那个足以让王静瑶心理彻底防线彻底崩溃的杀手锏。
“弟妹啊,”张东泽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开始在最敏感的区域极其磨人地研磨,“你跟我说说,东元那小子,平时是怎么对你的?”
听到“东元”两个字,静瑶的身体瞬间僵硬。
“哦,我想起来了。”张东泽自顾自地冷笑起来,“他平时连牵你的手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了你这个‘仙女’。八个月了,他连你的嘴都没亲过吧?”
“别说了……张东泽你这个魔鬼……别提他……”静瑶的眼泪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痛。
“我偏要提!”
张东泽猛地一个深顶,惹得静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他极其下流地逼问着:
“你现在被我按在窗户上,被我的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爽得连魂都没了。你对比一下,是我干你干得爽,还是东元那个只能看着你流口水的废物让你爽?!”
“你比较一下啊!他的那根东西,有我这么粗、这么长、能顶到你子宫口吗?!”
这些极其露骨、甚至充满了极度羞辱性的对比话术,就像是一道道天雷,劈在王静瑶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将自己现在这副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和自己那个完美无瑕、却被蒙在鼓里的未婚夫放在一起比较,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深重的罪恶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呜呜呜……对不起……东元对不起……”
静瑶在绝望中崩溃地大哭起来。
然而,生理的反应却是最为残酷和下贱的。就在她因为极度的心理羞耻和背德感而痛不欲生时,她那具长期服用“潘多拉魔药”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端的心理刺激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反应!
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原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内壁,在听到“东元”和“对比”的瞬间,竟然像疯了一样,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紧了张东泽的巨物。一股股丰沛的蜜液不要钱似地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向下流淌。
在无尽的心理折磨和言语凌辱中,王静瑶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其变态的对比中,被逼得在落地窗前,再次开始不可控制地向着下一个高潮的巅峰,绝望地攀升。
落地窗前的疯狂撞击仍在继续,肉体拍击玻璃的沉闷声响与王静瑶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足以让任何道德卫士崩溃的糜烂交响曲。
张东泽看着身前这个在极度羞耻和背德感中,不仅没有干涩抗拒,反而分泌出更多蜜液、将他死死绞紧的极品弟媳,内心的变态征服欲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单单是自己享受这具肉体,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扭曲的心理了。
他需要观众,他需要那对一直自诩“纯爱”的未婚夫妻,在他的权力和胯下彻底粉碎!
“弟妹,这么爽的时刻,怎么能只有咱们俩独享呢?”
张东泽一边保持着那种深插慢抽的折磨节奏,一边突然伸长了手臂,从旁边不远处的茶几上,一把抓过了自己那部黑色的手机。
听到这句话,正贴在玻璃上、被撞得七荤八素的王静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咽喉。
“你……你想干什么……”静瑶惊恐地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未婚夫也一起高兴高兴啊。”张东泽嘴角的狞笑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他毫不犹豫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直接找到了置顶的“东元老弟”,然后,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拨打键!
“嘟——嘟——嘟——”
微信视频那催命般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不要!张东泽你疯了!快挂掉!求求你快挂掉!!!”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因为快感而瘫软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转过身去抢夺手机,甚至想要一头撞死在玻璃上。
“啪!”
张东泽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单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将她重新按回了玻璃上,同时下半身极其凶狠地向前一顶!
“给老子老实点!敢发出一点声音,我马上把镜头转过去,让你未婚夫好好看看他媳妇这光着屁股求插的骚样!”
张东泽的威胁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静瑶所有的反抗。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甚至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将所有的尖叫和求饶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她惊恐万状地盯着玻璃上反射出的手机屏幕,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地发抖。
“咔哒。”
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头,出现了张东元那张戴着金丝眼镜、依然保持着克制与冷静的脸。背景看起来,似乎还在那间破败的404男寝里。
“东泽哥?有事吗?”张东元的声音透着一贯的疏离与不耐烦。
而屏幕这头,张东泽极其狡猾地将摄像头反转,只对准了自己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光、布满汗水的脸。他将手机举高,确保镜头里绝对不会出现静瑶的任何身体部位。
“哎呦,东元老弟,没打扰你学习吧?”
张东泽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极其隐蔽地、继续在静瑶的体内进行着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的深顶!
“啪……啪……”
极其微弱但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静瑶那被死死捂在嘴里、变成沉闷呜咽的娇喘,顺着手机麦克风,一丝不落传到了电话那头。
张东元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屏幕里堂哥那剧烈晃动的肩膀,以及那张充满着不正常亢奋的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太清楚这个堂哥是什么货色了,也太熟悉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东泽哥,你如果打电话只是为了让我看你发情,那我挂了。”张东元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别急着挂啊,老弟!”
张东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故意将身体向前倾,狠狠地碾压着静瑶那最脆弱的敏感点,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恐惧而浑身痉挛,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变态。
“老哥我这会在西安呢。你猜怎么着?我遇到极品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张东泽对着屏幕,喘息着炫耀道,“老弟啊,我这辈子玩过那么多女人,从来没见过这么紧、这么滑的!而且还是个天然的白虎!这水多的,都快把老子淹了!”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眼神愈发冰冷,他根本不想听这种粗鄙的淫秽转播,正准备直接挂断电话。
但张东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老弟啊,老哥现在正在和我的‘梦中情人’做爱呢!你想知道是谁吗?要不要……老哥把镜头转过去,给你看一眼?”
没等张东元回答,张东泽极其狡猾地将视频翻转成了后置摄像头!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了,直接对准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是一个白嫩到堪称艺术品的完美臀部,一根黑褐色的粗长肉棒正毫无阻碍地在里面不断进出,结合处甚至被捣出了淫靡的白色泡沫。
轰——!
这绝杀般的画面,对于被按在落地窗前、死死咬着手背的王静瑶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极度的恐慌、极致的背德感、以及那种随时正在被心爱的未婚夫“当场看清下体”的毁灭性刺激,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不要……呜呜……不要……”
静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满了脸颊,她在心里疯狂地哀求着。
然而,在面对这种足以毁灭她整个世界的恐慌时,她那具长期被药物浸淫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不可思议、最下贱的反馈!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王静瑶的紧张程度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那道泥泞的通道不仅没有收缩抗拒,反而不由得夹得更紧了!极其疯狂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频率,死死地绞紧了张东泽的巨物!那种恐怖的吸附力,甚至要把他的灵魂都一起吸扯进去!
“嘶——操!”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销魂蚀骨、仿佛要将他直接夹断的恐怖绞杀力,张东泽双眼猛地暴突,差点没忍住直接叫出声来。
他盯着屏幕,喘息着炫耀道:“老弟,我现在太开心了,终于肏到了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太开心了,所以想和你分享。
你看,我的‘梦中情人’害羞了,夹得好紧啊,太爽了!”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看着屏幕上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眉头紧紧皱起。
张东元不想多看,虽然画面里那个白嫩的屁股看起来确实很完美,但是目前他对张东泽这种粗鄙下流的炫耀感到极度反感。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我对你的那些烂事没兴趣。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
说完,张东元极其果断地挂断了视频。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张东泽随手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的地毯上。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如同拉弓一般向后折叠,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陷入了疯魔。
“哈哈哈!东元这小子,竟然还挂了!他根本不知道,他刚才错过了什么绝世好戏!”
张东泽一边狂笑着,一边俯下身,牙齿死死地咬在静瑶的脖颈上,“弟妹,你听见了吗?你的未婚夫,就在电话那头看着你被我肏!你刚才夹得老子差点射出来!你这个离不开男人的极品荡妇!”
“呜呜呜……张东泽你是个魔鬼……啊……”
危机解除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但刚才那种极致的恐慌刺激,却已经将静瑶推到了悬崖的边缘。
“就这样死死地夹紧!老子要加速了!”
张东泽大吼一声,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和收敛,开始了最狂暴、最深沉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拍击玻璃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王静瑶那千疮百孔的灵魂彻底被碾碎,她再也无法压抑身体的本能。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几分濒死般沙哑的高亢尖叫。
在张东泽极其粗暴的贯穿中,在那种刚刚经历了视频连线“险些被捉奸”的极致背德刺激下,静瑶的身体迎来了今夜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一次高潮。
“啊——!”
张东泽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地钉在静瑶的最深处,一股比刚才更加庞大、更加滚烫的浑浊洪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第二次决堤内射。
那滚烫的种子,带着张东泽无尽的暴戾与征服,极其蛮横地冲刷着静瑶的子宫颈,将她那早已经被彻底同化的肉体,再次完完全全地灌满。
落地窗前的疯狂终于告一段落。
随着张东泽那带着餍足的粗重喘息渐渐平息,他极其粗暴地从王静瑶的体内退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顺着静瑶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失去了支撑的静瑶,双腿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顺着冰冷的玻璃滑落,瘫坐在了地上。
张东泽没有理会她的狼狈,他径直走回床边,随手扯过一条真丝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仰面躺倒在那张宽大的大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长达半个小时的中场休息。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和静瑶瘫在落地窗前那破碎的啜泣声。
在这短暂的停歇里,静瑶被情欲冲昏的大脑终于获得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她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浑身赤裸、布满红痕、大腿根泥泞不堪,像极了一个刚被嫖客蹂躏完的廉价妓女。
强烈的屈辱、自我厌恶,以及对张东元那深不见底的愧疚感,再次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这种清醒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分钟。
那具早已经被彻底“开发”、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经历了前两次极其狂暴的内射和蹂躏后,不仅没有得到彻底的纾解,反而像是一头被彻底唤醒了胃口的饿兽,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叫嚣。
空虚。一种深达骨髓、让人发狂的空虚感,开始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幽谷深处向四周蔓延。
就在这时,大床上的张东泽动了。
凭借着正值巅峰的体能,短暂的休息已经让他彻底恢复了精力。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
他靠在床头上,看着不远处还在瑟瑟发抖的王静瑶,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戏谑。
“过来。”张东泽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爬上来。”
静瑶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她想拒绝,想逃跑,但双腿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支撑着她那具残破且极度空虚的身体,极其屈辱地、一步一步地爬回了那张大床上。
“张东泽……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静瑶跪趴在床边,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放过你?今晚的长夜才刚刚开始呢。”张东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坐上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
张东泽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犹如一个发号施令的帝王,欣赏着猎物的挣扎,“平时在舞台上不是挺能跳的吗?让我看看你这腰力到底有多好。”
“不……不要……”
静瑶拼命地摇着头。这种完全主动的姿势,对她那仅存的自尊心是极其毁灭性的打击。
后入或者被压在身下,她还能自欺欺人地说是被迫的;可如果自己主动坐上去,那就真的是彻头彻尾的荡妇了。
“不坐?好啊,手机就在旁边,我现在就给东元拨视频,这次咱们用前置摄像头,让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你的脸!”张东泽作势就要去拿手机。
“不要!我坐……我坐……”
最后一道防线再次被碾碎。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跨开那双修长的美腿,跪跨在张东泽结实的腰腹两侧。
她伸出冰凉的小手,极其屈辱地握住了那根散发着腥气和热度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咬着牙,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嘶……”
当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女上位的姿势,让张东泽的每一次深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动起来。”张东泽躺在床上,双手极其放肆地揉捏着那对因为重力而垂落在眼前的饱满雪峰,粗暴地催促道。
静瑶流着泪,双手撑在张东泽的胸膛上,开始极其生涩地、屈辱地上起伏。
然而,那具病态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起初还是被迫的起伏,但随着敏感带被极其精准、深入地不断摩擦,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静瑶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一抹娇艳的潮红。
她咬着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细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从唇齿间溢出。
“嗯……哈啊……”
动作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导的疯狂。
“啊……嗯啊……”
理智被彻底烧毁,静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那极度敏感且紧致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吸吮着张东泽,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他整根吞没。
“对,就是这样!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骚货!”张东泽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疯狂地大笑着,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啊——!”
在张东泽极其猛烈的一个上顶之下,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观音坐莲的姿势带来的极度深入,瞬间引爆了她的第一个高潮。
她的身体僵直在半空中,通道内发疯般地绞杀着,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喷泉般浇灌在张东泽的小腹上。
她本以为高潮过后可以瘫软下来休息,但张东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没完呢。”
张东泽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战栗的静瑶紧紧抱入怀中。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他一手托住静瑶的后脑勺,另一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弄。同时,他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啃咬着那已经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
“呜……嗯……嗯啊……”
静瑶的双手无力地攀在张东泽宽阔的背上。在张东泽这般狂野的攻势下,她被抱在怀里,那具极度渴望的身体却只能随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不断起伏。
她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抗拒与羞耻,都化作了唇齿间那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呜咽。
“啊……不要……嗯……”
在那敏感度达到巅峰的软肉上进行如此残忍又深入的摩擦,快感瞬间变成了令人疯狂的折磨。静瑶的双眼紧闭,泪水肆意横流,脸颊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仅仅不到三分钟,还没从上一次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静瑶,再次被推上了绝顶的巅峰!
“啊——!不行了!……啊!”
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静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连翻白眼,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大股大股的体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水,重重地砸趴在了张东泽的肩头。
接连两次极其猛烈的高潮,榨干了王静瑶最后一丝力气。
然而,张东泽的盛宴才刚刚到了主菜。
“这才哪到哪。”
张东泽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之间,极其强势地将瘫软如泥的静瑶重新压在了身下。
他分开了她那双已经无力合拢的腿,改成了最原始、最具征服欲的正常传教士姿势。
“看着我。”
张东泽双手十指交叉,死死地扣住静瑶的手指,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两侧。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双涣散、失去焦距的瑞凤眼,开始了今晚第三次、也是最狂暴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
传教士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将力量传递到最深处。
在经历了前面的折磨和两次高潮后,静瑶那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在了快感之中,只能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舟,在张东泽的狂风骤雨中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抛起与落下。
深夜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肉体极其疯狂的撞击声和男人野兽般的低吼。
“我要射了!静瑶!给我全部吃进去!”
伴随着张东泽一声宛如猛兽濒死般的狂啸,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自己深深地、死死地钉在了静瑶的最深处。
第三次决堤内射!
一股极其庞大、滚烫到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浊流,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地灌注进了那早已经被彻底塞满的子宫颈中。
“啊……”
在感受到那股熟悉而恐怖的滚烫再次填满自己的瞬间,静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随后,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她的双眼缓缓闭上,彻底陷入了被欲望和疲惫支配的深度昏迷之中。
张东泽粗重地喘息着,足足趴在静瑶身上过了五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拔出了那根已经疲软的巨物。
大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糜烂的腥膻气味。
张东泽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干到服服帖帖、犹如一滩烂泥般昏睡过去的顶级校花,心中那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去清理两人身上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渍。
他极其霸道地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将陷入昏睡的王静瑶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静瑶的身体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在被揽入那个散发着雪茄味和施暴者气息的怀抱时,她那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敏感身体,竟然因为贪恋那一点点温度,本能地向张东泽的怀里缩了缩。
在这场同宗兄弟的极致亵渎中,白天鹅的羽毛被彻底拔光,碾碎在了泥潭里。
张东泽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下巴抵在静瑶那满是吻痕的头顶,搂抱着这个他从小觊觎到大的战利品,在满床的淫靡与荒唐中,一同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六十六章:给张东泽的口交
次日清晨,西安的阳光穿透了总统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化作几道刺目的金色光柱,无情地切开了这间屋子里糜烂、腥膻而荒唐的空气。
王静瑶是在一阵近乎窒息的酸痛与极度的黏腻感中醒来的。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双眼,大脑还残留着昨夜那连绵不绝的高潮所带来的迟钝与昏沉。当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张东泽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极度餍足睡意的脸庞。
那股混合着高级雪茄、红酒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正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昨晚那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在落地窗前被逼迫比较未婚夫的极致羞辱、强行接通视频连线时的惊悚瞬间,以及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一次次下贱、无法控制的高潮绝顶……所有的画面,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静瑶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不……”
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稍微一动弹,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更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和反胃的,是下半身那种满溢的、甚至随着她的微小动作缓缓向外流淌的浓稠感觉。
那是张东泽昨晚连续三次极其狂暴的内射,留在她体内的肮脏罪证。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重新将她淹没。她看着身边这个自己从小就极度厌恶、害怕的恶魔堂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张床上了!她必须立刻结束这场荒诞的噩梦!
静瑶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几乎要散架的不适,极其僵硬地从张东泽结实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坐起身,甚至顾不上去捡起昨晚被撕扯在地上的衣服。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在张东泽面前,那层名为“尊严”的遮羞布早已经被撕得粉碎,遮不遮挡那具残破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静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死死地盯着已经被她动作惊醒的张东泽。
“你醒了。”
静瑶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你答应过我的。我已经陪了你一晚上了,你要的我都做了……现在,马上把那个录音给我删掉!”
张东泽半眯着眼睛,并没有因为她这副冷厉的质问而有丝毫的生气。
他慢条斯理地将双手枕在脑后,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那双充满了邪欲和掌控感的眼睛,极其放肆地、犹如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不蔽体的顶级校花。
太美了,也太惨烈了。
她那原本白雪般无暇的娇躯上,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和青色的指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的雪峰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到处都是他昨晚施暴留下的印记。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那些混杂着浊白的淫靡液体,正无声地诉说着她昨晚到底经历了怎样彻底的贯穿与填满。
“啧啧,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张东泽看着她这副凄惨却又强撑着高傲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残忍的冷笑。
“我张东泽向来是个说话算话的生意人。说了删,自然会删。”
听到这句话,静瑶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完全松下来,张东泽的下一句话,却再次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不过嘛……”
张东泽极其轻佻地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静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边缘,恶意地划弄了一下。
静瑶浑身触电般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张东泽一把极其粗暴地捏住了下巴,强行拉近。
“急什么。”
张东泽那双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他微微挺了挺腰,向静瑶展示着自己那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再次高高昂起、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弟妹啊,你想拿走那么贵重的‘把柄’,光是昨晚那点服务,可还差了点意思。哥哥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张东泽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极其傲慢地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下达了最后的、极其侮辱人的加码条件:
“删可以。不过,你得再最后给我服务一次。用嘴。”
“把我伺候舒服了,当着你的面,我亲自按删除键。”
张东泽的这句话,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最后一次免死金牌,虽然附带着令人作呕的条件,却成了王静瑶此刻在这片无边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沉默。
静瑶死死地咬着自己那已经破皮渗血的下唇,胸膛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里,闪过挣扎、痛恨、恶心,但最终,全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所吞噬。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报警是死路一条,向东元坦白更是万劫不复。
只要那段录音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哪怕一秒钟,她王静瑶、她那身为校长的父亲、她那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就随时都会被钉在身败名裂的耻辱柱上。
为了彻底销毁这致命的证据,为了永远摆脱眼前这个从小就带给她无尽阴影的恶魔堂哥,她只能妥协。
静瑶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和腰椎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撕裂般的酸痛,极其缓慢地、屈辱地挪动着那具布满红痕的残破娇躯。她从床上退了下来,双膝一软,在那块沾染着昨夜淫靡水渍的羊毛地毯上,温顺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正好处于张东泽那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毫无保留地打在她的身上。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犹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与那些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吻痕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张东泽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这就是他从小到大、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梦寐以求的终极画面!
那个在张家聚会上永远端庄高雅、目下无尘的仙女;那个被堂弟张东元捧在手心里、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古典白天鹅”;那个拿下全国金奖、高高在上的极品校花……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像个最卑贱、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准备用那张说尽了清高之词的红唇,来服侍他的器官。
“太美了……静瑶,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张东泽的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与扭曲的征服欲。他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极其放肆地穿插进静瑶乌黑的发丝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就像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
“来吧,弟妹。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记住,机会只有这一次,做不好,那段录音依然会发到东元的手机里。”
这句带着绝对威胁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静瑶心里最后的一丝抗拒。
她极其僵硬地向前探出身子,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缓缓靠近了那个散发着浓烈腥气和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咙。如果是以前那个连初吻都未曾给出去的王静瑶,面对这种粗鄙、肮脏的器官,绝对会当场干呕出来。
但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白天鹅了。
在王贤朱那如同地狱般的出租屋里,在陆宗平那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为了生存,为了利益,为了在那恐怖的巨物下少受点罪,她早已经被迫学会了、甚至精通了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最隐秘的神经。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她微微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犹豫,直接将那个头部极其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嘶——!”
在被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彻底包裹的瞬间,张东泽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像王静瑶这种一直端着架子、昨晚又被自己强暴了一整夜的女人,今天就算妥协,也肯定会极其敷衍、甚至会因为反胃而不停干呕。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忍受牙齿磕碰的准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没有干呕,没有抗拒,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牙齿磕碰。
静瑶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到了极点的温热水蛇。在含入的瞬间,那柔嫩的舌尖便极其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上面快速而细致地画着圈、舔舐着。
“操……”张东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静瑶闭着眼睛,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滞。
她那张原本只会用来吟诵古诗词和对东元诉说清纯情话的嘴巴,此刻却将从别的男人那里千锤百炼出来的下贱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却又毫无阻碍地向前吞咽。
一寸,两寸……直到那粗长的器官彻底突破了咽喉的阻碍,直达最深处!
深喉!
张东泽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
这个被张家奉为仙女的弟媳妇,不仅没有因为喉咙被异物侵入而干呕,反而利用喉部肌肉极其熟练地收缩,给他带来了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扯出来的恐怖紧致感!
就在张东泽震惊得无以复加时,静瑶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她极其专业地收紧了双颊,将口腔内部的空气瞬间抽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负压环境。
“咕唧……咕唧……”
伴随着极其淫靡、甚至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水声,静瑶开始利用那种恐怖的口腔负压,配合着舌头的疯狂搅弄,进行着极其卖力、极度专业的吸吮!
“啊……你这荡妇……”
张东泽再也无法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从容姿态。他猛地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野的低吼。
太爽了!这种爽感简直超越了他此生经历过的所有女人!
那种极致的负压吸附,那种灵巧到仿佛能读懂他每一根神经的舌尖挑逗,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
这必须是经过无数次极其下贱的吞咽、经过无数个男人的调教,才能形成如此炉火纯青的肌肉记忆!
张东泽低下头,看着双腿间那个满脸泪水、却在极其专业地吞吐着自己器官的绝美脸庞。
极致的背德感、NTR的狂暴快感,以及这种颠覆认知的生理刺激,犹如一场超级核爆,在张东泽的大脑中轰然炸裂。
他原本自诩极佳的持久力、那在名媛外围身上可以坚挺一个小时的骄傲,在王静瑶这堪称“艺术级”的口技榨取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防线便开始全面溃败。
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张东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极其庞大的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濒临极限!
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张东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极其庞大的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濒临极限!
“嘶……呼……”
张东泽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干渴了几天几夜、突然大口灌下冰水的人。他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真丝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蚯蚓般骇人地暴起,甚至连那昂贵的床单都被他撕扯出了破洞。
他虽然自诩是久经沙场的情场老手,平时为了彰显自己那身为财阀大少的雄风,极其注重体能和持久力的锻炼。在那些名媛外围身上,他随随便便就能坚挺大半个小时。
但他根本没有料到,王静瑶的口技竟然高超、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那张嘴里仿佛藏着一团能将人灵魂都吸扯进去的旋涡。那种极其专业的口腔负压,配合着灵巧至极的舌尖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不断地画圈、挑逗,每一次吞吐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尺寸。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没有任何牙齿的磕碰,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与极致的湿滑包裹感。
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张东泽那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在这堪称“艺术级别”的口技榨取下,瞬间溃不成军。
“呃……静瑶……你这骚货……真要命……”
张东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野低吼,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
此时,正跪在床边、卖力吞吐的王静瑶,也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口腔中那根巨物的变化。
它变得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甚至开始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地跳动着。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即将爆发前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里那股强压下去的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再次疯狂上涌。
“他要射了!”
静瑶在心里绝望地惊呼。
出于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以及对这种肮脏体液的极度排斥,静瑶的身体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
她紧闭着双眼,秀眉紧蹙,想要停止吸吮的动作,并试图将头部向后退去,想要在张东泽爆发的那一瞬间,将那个恶心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哪怕是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那对饱满的胸脯上,甚至射在她的头发上,她都能咬着牙忍受。但她绝对不想、也极其恐惧将那种散发着恶臭的浓浊液体留在口腔里!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刚刚向后退了不到一厘米,甚至还没来得及让那个头部完全离开口腔的瞬间。
一直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的张东泽,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想吐出来?做梦!”
张东泽的眼底爆发出了一团极其扭曲、狂暴的征服欲。他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猛地松开,犹如两只铁钳一般,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死死地扣住了王静瑶的后脑勺!
“唔!”
静瑶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她的长发被张东泽粗暴地扯住,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张东泽不仅没有让她退开,反而双手猛地发力,将她的头部狠狠地向下一按,极其霸道地、将那根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巨物,更加深入地、死死地捅进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咳……呃……”
这种极其粗暴的深喉,让静瑶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窒息感。由于异物直抵喉管深处,她不可控制地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反射,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双瑞凤眼中疯狂涌出,糊满了整张惨白的脸庞。
但张东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他的双手死死地锁住她的头部,将她牢牢地钉在自己的胯下。
“给老子吞下去!”
张东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憋得通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与哀求的泪眼,内心的施虐欲和NTR带来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红着眼睛,像是下达着什么不可违抗的神圣旨意一般,极其残忍地命令道: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给我全部咽进你的肚子里!”
这句话,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架在了静瑶的脖子上。
“录音……那段录音……”
在这个近乎窒息、屈辱到极点的绝望时刻,静瑶那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唯一的念头。
如果她现在反抗,如果她吐出来,惹怒了张东泽。那么她这屈辱的一夜,她放下的所有尊严,她刚才那如同娼妓般的卖力服侍,全都白费了!那段足以让她和东元、让整个家族万劫不复的录音,就会立刻出现在家族的群聊里!
为了销毁证据,为了那个虚假的“纯爱”躯壳……她只能咽下去!
“轰——!”
就在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喉咙里那股强烈干呕感的下一秒。
张东泽的身体猛地向上反折了一下,伴随着一声仿佛要把灵魂都吼出来的狂暴长啸,他终于迎来了今晨最猛烈的一次绝顶爆发!
“呃啊——!!!”
一股股极其浓稠、滚烫到甚至有些烫人的白色浊流,犹如高压水枪一般,极其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了王静瑶的喉咙深处!
“咳……咕咚……”
第一股浓浊射入的瞬间,那极其浓烈的腥膻味和黏腻的触感,让静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疯狂地流淌,混合在了一起。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扁桃体,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她的鼻腔逆流,带来一阵极其刺鼻的酸爽与恶心。
但张东泽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那根巨物还在她的口腔深处不断地跳动、喷发。
“咽下去!静瑶,咽下去!让我看看你这喉咙是怎么吞我的精液的!”张东泽喘着粗气,眼神死死地盯着静瑶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名誉威胁下,静瑶彻底放弃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
她闭着眼睛,强忍着胃里那股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翻吐出来的恶心感,极其屈辱地、艰难地吞咽了起来。
“咕咚……咕咚……”
在张东泽那充满变态快感的注视下,静瑶那修长白皙、曾经在舞台上高傲扬起的天鹅颈上,那小巧的喉结开始极其明显地、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每一声吞咽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都显得极其刺耳。
那是她将张家大少爷最肮脏的精华,一口一口地、被迫强压进自己胃里的声音。那是她为了一个谎言,将自己最后一点纯洁彻底埋葬的丧钟。
张东泽看着那白皙的脖颈因为吞咽他的体液而起伏,看着这个被东元视若珍宝的仙女,此刻正流着屈辱的眼泪,像一个最听话的性奴一样,极其卖力地将他的浓浊全部咽下。
这种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冲击,让张东泽的灵魂都随之战栗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真听话!”
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那根巨物将最后一滴浊白也彻底挤压进了静瑶的喉咙里,张东泽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双手。
“咳咳咳……呕……”
重获自由的瞬间,静瑶犹如一条濒死的鱼被扔回了岸上,她猛地向后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和脖子,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咳嗽和干呕。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极度的屈辱而涨得通红,一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由于吞咽得太急,甚至有一丝拉着长长银丝的乳白色浑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极其淫靡地挂在她那尖俏的下巴上。
张东泽靠在床头上,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已经疲软下来的器官,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毯上、狼狈不堪的王静瑶。
他极其享受她此刻这副被彻底弄脏、尊严扫地的可怜模样。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这就是拿捏住别人死穴后,能够肆意践踏高贵灵魂的极致快感。
剧烈的咳嗽和干呕持续了好一会儿,静瑶才终于勉强平复了因为极度窒息和反胃而带来的生理不适。
她跌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口腔里和鼻腔深处依然充斥着那股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地狱般的吞咽。
“咳咳……我……我咽下去了……”
静瑶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不可一世的瑞凤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乞求。她的脸颊还带着因为缺氧而憋出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极其难堪的银色水渍。
她看着靠在床头上、正居高临下欣赏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的张东泽,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急切:“你答应过我的……现在,把它删掉!”
“别急啊,弟妹。”
张东泽慢条斯理地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戏谑,“你看,这上面还有点没清理干净呢。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虽然疲软、却依然残留着些许黏腻浑浊的器官。
静瑶的身体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屈辱感像是一把锋利的锉刀,在她的骨髓上狠狠地来回摩擦。但在那个足以摧毁她所有未来的致命把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恨意和绝望压了下去。
静瑶再次像个最卑微、最听话的性奴一样,顺从地膝行上前,重新跪在了张东泽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尖,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极其仔细地、近乎虔诚地,将张东泽器官上残留的最后一丝污浊和水渍,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这还差不多。”
直到张东泽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静瑶才如蒙大赦般地抬起头,极其狼狈地退到了一边。
“行,我这人向来是最讲信用的。”
张东泽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解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这个简单的动作,瞬间让静瑶的呼吸都停滞了。她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东泽的手,仿佛那里面握着的是她生命的咽喉。
张东泽解锁了屏幕,故意将手机屏幕转过来,正对着跪在地毯上的王静瑶,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操作步骤。
他点开了手机里的“文件管理”,然后进入了“音频文件”的分类。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名为“1808”的音频文件,文件大小和录制时间,都与静瑶昨晚收到的那条催命语音完全吻合。
“看清楚了?”张东泽抬眼看着她,手指悬停在那个文件上方。
“看清楚了……求你,快删掉。”静瑶连连点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是极度紧绷后的本能反应。
在静瑶那几乎要将屏幕盯穿的死死注视下。
张东泽的大拇指,极其果断地点在了那个音频文件上。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提示框:【是否删除该文件?】
“删!”张东泽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定。
那个名为“1808”的音频文件,瞬间从文件列表里消失了!
但这还不够。
“为了让弟妹你彻底安心,咱们做事得做绝。”张东泽看着静瑶那已经有些松动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深沉的冷笑。
他退出音频列表,当着静瑶的面,点开了“最近删除”的垃圾篓。
那个音频文件静静地躺在里面。
张东泽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点击了右上角的“清空”。
【最近删除已清空】的提示字样在屏幕上闪烁了一下,随后,整个垃圾篓变得空空荡荡,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关于昨晚那场荒唐录音的痕迹。
“呼……”
在看到那个垃圾篓彻底被清空的瞬间,王静瑶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甚至带着几分哽咽的粗重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软在了羊毛地毯上。
删掉了……终于删掉了!
那个能够将她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致命把柄,那个能让东元崩溃、让家族蒙羞的死穴,终于在这个恶魔的手里彻底消失了!
虽然她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被这个她最恶心、最害怕的堂哥足足肏了一整夜,甚至在清晨被逼着跪在他胯下吞下了他最肮脏的精液。
但是,只要这个把柄没了,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只要她离开这个房间,洗个澡,她就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王静瑶,依然是那个被张家大少爷张东元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完美未婚妻!
“谢谢……谢谢东泽哥……”
静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在那种劫后余生、如蒙大赦的巨大狂喜中,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竟然对着一个刚刚残酷蹂躏了她的施暴者说出了“谢谢”。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张东泽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语气轻佻而随意,“不过,弟妹这技术,哥哥可是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静瑶心头那点可怜的狂喜,将她重新拉回了那肮脏的现实。
她不想再在这个地狱般的房间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静瑶强撑着酸痛到几乎要断裂的身体,从地毯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她顾不上那两条还在不停发抖、大腿根部满是干涸污渍的双腿,极其慌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衣、那件纯白色的长裙,以及那件用来伪装的长风衣。
她没有去浴室清理,也没有去穿那件极其繁琐的内衣。
她只是极其仓皇地将长裙套在身上,然后用那件厚实的长风衣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扣子都系错了好几颗。
她像是一个从屠宰场里死里逃生的猎物,看都不敢再看床上的张东泽一眼,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说,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房门。
“咔哒。”
门锁被粗暴地扭开。
王静瑶逃跑似的冲出了1801号行政套房。随着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她终于彻底逃离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与折磨的魔窟。
“砰!”
随着1801号行政套房厚重的红木房门被重重地摔上,房间里那犹如修罗场般的紧张与绝望气氛,终于随着王静瑶的落荒而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偌大而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依然浓烈地弥漫着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雪茄烟草,以及男女交欢后留下的极其靡乱的腥膻气味。
张东泽赤裸着上半身,背靠在凌乱不堪的真丝软包床头上。他那双幽暗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刚才那种被“强行榨干”后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顶级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剥皮拆骨后生吞活剥的极致餍足与冷酷。
“呼……”
他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熟练地用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浓烈的青灰色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五官深邃、却透着病态疯狂的脸庞。
张东泽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在回味着刚才那场堪称“艺术级别”的口交与吞咽。
王静瑶那被泪水打湿的清冷脸庞,那因为窒息而不断滚动的纤细喉结,以及她为了掩盖谎言、将他最肮脏的精华一口口强压进胃里的凄惨模样……这一切,简直比世上任何强效的春药都要让人上瘾。
“东元老弟啊,你这未婚妻,不仅下面是个极品,连这张嘴,都是个不可多得的无价之宝。”
张东泽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感叹。
他缓缓睁开眼睛,将抽了一半的雪茄咬在嘴里,然后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拿起了刚才被王静瑶视为“生死判官”的那部黑色手机。
同时,他又从床头的另一侧,拿过了一台属于他私人办公用的 iPad Pro。
这个常年混迹在商海和黑白两道的隐富集团大少爷,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狗屁承诺,更不可能把能够拿捏住别人一辈子的致命把柄,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彻底销毁。
张东泽熟练地在 iPad 上输入了一长串极其复杂的数字与字母混合密码,随后打开了一个图标极其隐蔽、经过了多重军工级加密的海外云端网盘APP。
“叮。”
随着酒店高速 Wi-Fi 的连接,云端网盘的界面瞬间刷新。
屏幕上,一个名为【1808_陆_王_备份】的文件夹,正安安静静、毫发无损地躺在根目录里!
如果王静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看到这个文件夹,她一定会当场精神崩溃、甚至直接疯掉。
刚才张东泽当着她的面,在手机上信誓旦旦删除的、甚至连“最近删除”垃圾篓都清空了的音频文件,其实早就被这个恶魔在昨晚通过极其隐蔽的后台程序,实时同步上传到了这个加密的海外服务器里。
并且,还足足备份了三个不同的网盘!
“真以为按个删除键,清空个垃圾篓,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张东泽看着屏幕上那个静静躺着的音频文件,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嘲弄与残忍的冷笑。
但,这还远远不是让他感到最兴奋的。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旁边、一个在今天凌晨刚刚自动同步建立的全新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极其直白,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侵略性——【1801_极品弟媳_Jingyao】。
张东泽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下一秒,整整齐齐的十二个高清视频文件,如同十二道催命符一般,出现在了屏幕上。
每一个视频的封面缩略图,都清晰地展示着这间1801套房里的不同角度和不同场景。
作为张家培养出来的顶级掠食者,张东泽的谨慎和变态远超常人的想象。
在昨晚那个送监听设备的人离开后,他不仅安装了隔墙监听器,还在自己这间套房的电视机机顶盒缝隙里、吊灯的装饰槽里、以及落地窗前的盆栽叶片后,极其隐蔽地布置了三个军用级别的微型高清针孔摄像头!
这三个摄像头,不仅具备 4K 的超高清画质,甚至还带有微光夜视和极其强悍的自动对焦收音功能。
张东泽吐出一口烟圈,指尖饶有兴致地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的画面极其清晰,甚至连人物皮肤上的汗毛和血管都纤毫毕现。画面中,正是昨晚在落地窗前,王静瑶被他死死地按在玻璃上、从背后疯狂贯穿的场景。
屏幕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全国金奖领舞,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撞得胸脯死死挤压在玻璃上。视频极其完美地收录了她在那极度羞耻和背德感中,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疯狂夹紧、浪叫着承认自己是荡妇的每一个细节。
张东泽满意地退出了这个视频,又点开了最新上传的最后一个文件。
视频的视角是从床头柜下方仰拍的。
画面里,清晨的阳光洒在王静瑶那布满吻痕的雪白脊背上。
她正卑微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床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因为被巨物深喉而憋得通红。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但她的喉咙却极其卖力地、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将那些浓稠的白浊全部吞咽了下去。
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因为吞咽而发出的甜腻水声,都被这高清摄像头毫无死角地记录了下来,成为了比那段录音还要致命一万倍的终极核武器!
有了这些视频,王静瑶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用谎言和演技蒙混过关的未婚妻了。
她已经被彻底扒光了钉在案板上,这辈子,下辈子,她都只能是张东泽手里的一只会发情的母狗,一个随叫随到的极品肉器。
只要张东泽愿意,他甚至可以让这些高清无码的视频,在明天早上就出现在张东元的办公桌上,出现在H大的校园网上。
“呼——”
张东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他将 iPad 放在一边,拿过手机,点开了走廊的监控画面(他早已经黑进了酒店这一层的安保系统)。
监控屏幕里,那个裹着长风衣、头发凌乱、脚步踉跄的纯白色身影,正像是一个从屠宰场里死里逃生的猎物,惊恐万状地逃向电梯间。
看着王静瑶那自以为重获新生、自以为彻底销毁了证据而如释重负的仓皇背影,张东泽那双幽暗的眼底,浮现出了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极致戏谑。
“小妮子,还是太年轻啊。”
张东泽在空旷的房间里,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极其低声、却又犹如恶魔低语般地自言自语道。
他掐灭了手里的雪茄,仰面躺倒在那张沾满了王静瑶体液的大床上,发出一阵沉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
在这个明媚的西安清晨,王静瑶以为自己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终于斩断了那根悬在头顶的绞刑绳。
但她根本不知道,那张名为“绝望”的大网,不仅没有被解开,反而已经带着更加锋利的倒刺,将她和张东元那可笑的纯爱,死死地、彻底地锁死了。
六十七章:烛光与同步绝顶祭礼
傍晚六点,上海的天际线被晚霞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与远在数百公里外、正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的西安不同,新校区的女生单人公寓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昂贵且甜腻的香水味。
沈贝贝正坐在宽大的梳妆镜前,进行着一场堪称“武装到牙齿”的精心打扮。
今晚,是她与那个底层混混王贤朱约定的第二次见面。但对于沈贝贝来说,这绝不是一场普通的约会,而是一场向她心爱的“神明”——张东元,献上最虔诚、也最下贱祭礼的盛大仪式。
她深知,在404寝室那个隐秘的针孔摄像头背后,张东元一定会用那种冰冷、克制却又带着极致疯狂的眼神,死死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所以,她必须将自己包装成一件最具杀伤力、最能激起男人施虐欲与征服欲的极品贡品。
她从衣柜深处,挑出了一件极其考验身材的浅黄色挂脖绑带褶皱连衣短裙。
这件裙子的设计堪称“纯欲风”的巅峰之作。上半身是紧致的抹胸设计,将她那对原本就十分饱满的雪峰勒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迷人沟壑;脖颈处的绑带在白皙的后颈系成一个蝴蝶结,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脊背。
而下半身,则是不规则的荷叶边抽绳裙摆,裙长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走动,那浑圆的臀线便会若隐若现。
穿好裙子后,沈贝贝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价值不菲的顶级品牌超薄肉色丝袜。
她坐在床沿,极其缓慢地、近乎虔诚地将那层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轻薄丝织物,一点一点地套上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丝袜的质感极佳,不仅完美地修饰了腿部线条,更赋予了那双美腿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微光质感。
最后,她将一双极具挑逗性和视觉冲击力的白色红底高跟鞋,套在了那一对小巧的玉足上。
“咔哒。”
沈贝贝站起身,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妖娆、风情万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快来撕碎我”的致命诱惑力。这副打扮,就算是放在上海最顶级的夜总会里,也绝对是能让无数富二代豪掷千金的头牌尤物。
打扮完毕,沈贝贝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备注为“老公”的微信对话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痴迷,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献祭感。
【贝贝:东元,我要去他的狗窝了。】
【贝贝:今晚,我会让你看到我最乖、也最贱的一面。全程看着我,好吗?】
发送完毕后,她将手机锁屏,塞进名牌小包里,最后又往手腕和耳后喷了极其浓郁的香奈儿香水。
她太清楚404男寝是什么德行了。那个终年不见阳光的破旧屋子里,永远混合着廉价烟草、发酵的汗酸味、隔夜的泡面味,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浓烈的石楠花(精液)的腥臭味。
为了能在那种环境里撑过今晚漫长的“刑期”,她必须用这瓶昂贵的香水,来强行给自己筑起一道嗅觉的防线。
晚上六点四十五分。
沈贝贝踩着那双细高的红底鞋,走出了出租车,站在了H大旧校区那片略显破败的宿舍楼群前。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吹拂着她那件单薄的浅黄色连衣短裙。一路上,无数旧校区男生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腿上和胸前,伴随着窃窃私语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沈贝贝对这些底层的目光视若无睹。她微微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走进了那栋散发着霉味的男生宿舍楼。
狭窄昏暗的走廊里,电竞游戏的厮杀声、粗鲁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晚上七点整。
沈贝贝准时站在了404寝室那扇斑驳掉漆的木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迎接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和杂乱的心理准备,伸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
“来了!”
门内传来王贤朱那粗犷中带着一丝明显按捺不住激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然而,当这扇通往地狱的大门被缓缓拉开时,沈贝贝却瞬间愣在了原地,原本准备好的嫌弃表情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
没有扑面而来的臭袜子味,没有满地乱滚的空酒瓶和泡面桶,更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腥膻气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虽然有些廉价、但极其明显的花香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沈贝贝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这间原本堪称“猪圈”的404寝室,竟然经历了一场堪称“整容级”的大改造!
原本堆满垃圾的过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那张满是污垢和烟头的复合板地面,不仅被拖得一尘不染,甚至还因为刚刚拖过水而泛着锃亮的光泽;就连那几张常年挂满脏衣服和臭袜子的铁架床,也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但最让沈贝贝感到震撼、甚至觉得有些滑稽和荒诞的,是寝室中央的布置。
在原本狭窄的过道正中央,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张简易的折叠方桌。
这张廉价的破桌子上,竟然铺着一块极其崭新的、红白相间的格子餐布!而在餐布的正中央,极其突兀地点着两根红色的长条蜡烛——那种通常只在停电时或者农村红白喜事上才会用到的廉价红蜡烛。
跳跃的烛光,在这间逼仄的旧校区男寝里,投射出一种极其怪异、违和,却又诡异地透着一丝“浪漫”的阴影。
桌面上,摆着一瓶几十块钱的廉价国产红酒,两只材质明显不一样的透明玻璃杯。而在红酒旁边,则是两个极其精致、与这间寝室格格不入的黑色高级外卖餐盒,透明的盖子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着煎得恰到好处的西冷牛排和色彩鲜艳的蔬菜沙拉。
这副画面,就像是把法式米其林餐厅的布景,强行塞进了一个城中村的垃圾站里,透着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和滑稽感。
“贝……贝贝……”
就在沈贝贝被眼前的“违和浪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时,王贤朱那带着几分局促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沈贝贝转过头,再次被眼前的男人惊到了。
今天的王贤朱,竟然也“盛装打扮”了一番。
他明显是刚刚洗过澡,不仅洗了头,甚至还用发胶将他那个标志性的一撮小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他的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虽然脸上依然有不少坑坑洼洼的痘印,但至少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最夸张的是他的穿着。
他没有穿那件万年不变的破洞T恤,而是极其正式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刻意地,穿上了一件H大秋季的校服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最顶端,试图将自己那副粗犷的底层混混气质,强行包装成一种学生时代的“青涩与隆重”。
然而,当王贤朱的目光落在沈贝贝身上的那一刻,他辛辛苦苦伪装出来的“绅士”面具,瞬间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太美了!太骚了!
那浅黄色的抹胸连衣短裙将她那对雪峰挤压得呼之欲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短到令人发指的荷叶边裙摆;尤其是那双在极薄肉色丝袜包裹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修长美腿,以及脚下那双踩在心尖上的白色红底高跟鞋……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王贤朱的视觉神经和下半身。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团恨不得立刻将她扒光生吞的邪火。
但他忍住了。
他死死地咬着牙,双拳紧握,强行压下那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肉欲。
在沈贝贝错愕的注视下,王贤朱像是一个极其笨拙、第一次登台表演的滑稽演员,同手同脚地走到那张铺着格子餐布的折叠桌旁。
他极其绅士地、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张掉漆的折叠圆凳,然后转过身,对着门口那个宛如天仙下凡的极品尤物,做了一个极其生硬的“请”的手势。
“美丽的贝贝小姐,”
王贤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柔,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独有的憨厚与极其真诚的笨拙,“欢迎光临寒舍。请坐。”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嘴脏话、粗鄙不堪的底层混混,此刻竟然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秋季校服外套,扎着滑稽的小马尾,像个西餐厅服务生一样笨拙地为自己拉开廉价的折叠圆凳……
沈贝贝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极其强烈的反差与违和感中,突然断了弦。
“噗嗤……”
她终于没忍住,捂着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毫无防备的娇笑。
这一笑,犹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动,那件浅黄色抹胸短裙包裹下的一对傲人饱满,也随之剧烈地、犹如水波般晃动了起来。
那深深的雪白沟壑在昏暗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极其刺眼、致命。
王贤朱站在一旁,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上死死地黏了两秒钟,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但他今天出奇地克制。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将她扒光,而是强行将视线移开,等沈贝贝踩着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折叠凳上坐稳后,他才走到桌子的对面,小心翼翼地坐下。
“笑吧。”
王贤朱看着对面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那张粗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卑微的真诚与心酸。
他拿起那瓶几十块钱的廉价国产红酒,动作极其生硬地拔开软木塞,给沈贝贝面前那只不知道从哪借来的、款式有些老旧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现在像个跳梁小丑。这破地方,这几十块钱的破酒,还有这淘宝上十块钱两根的红蜡烛……根本就配不上你这样的大小姐。”
王贤朱放下酒瓶,一双浑浊却又炽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贝贝,语气极其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独有的悲壮感:
“但是,贝贝。
我王贤朱的女人,别人有的仪式感,你也必须有!我虽然现在是个穷光蛋,是个只能住在这种猪圈里的混混,但我愿意把我兜里的最后一分钱,都花在你的身上。”
他指了指桌上那两个极其精致的高级外卖餐盒,“这牛排,是我去市中心那家米其林餐厅排队买的。
我知道你爱干净,这屋子我从下午两点就开始打扫,连地砖缝我都拿牙刷刷了一遍。”
听到这番话,沈贝贝那双原本带着戏谑和嘲弄的狐狸眼,微微凝滞了一下。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这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寝室,扫过王贤朱那双因为常年打架而布满老茧、此刻却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最后落在了他那张强装镇定的粗犷脸庞上。
说实话,沈贝贝是个极度虚荣、极度现实的女孩。那些富二代开着跑车送她几万块的包包,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花一百万,和他只有一百块却愿意为你花九十九块,那种对女人虚荣心和情绪价值的冲击力,是截然不同的。
张东元可以随手给她买几万块的高定裙子,可以给她租最豪华的单人公寓,但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永远是用那种审视一件玩物、或者一件肮脏祭品的冰冷目光看着她。
在他面前,她沈贝贝必须卑微到了尘埃里,甚至要去迎合他那扭曲的绿帽癖,才能换来他一丝一毫的垂怜。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呢?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但他却把她当成真正的仙女、真正的女王一样在供奉着。
“油嘴滑舌。”
沈贝贝轻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却不知不觉地少了以往那种居高临下的厌恶,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
她端起那杯廉价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又酸又涩,难喝得要命,但她却没有吐出来。
“我这可不是油嘴滑舌,我这是实话实说!”
看到沈贝贝没有翻脸,王贤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立刻开启了那种被他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恐怖的下沉式情商”。
他没有那些高知分子的文雅辞藻,他的夸赞极其接地气、极其直白,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句句精准地戳在沈贝贝最渴望被赞美的软肋上。
“老婆,你今天穿这身,简直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王贤朱一边极其笨拙地用一次性塑料刀叉,将餐盒里的西冷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殷勤地推到沈贝贝面前,一边两眼放光地盯着她。
“我刚在门口看到你,我都以为是哪个大明星走错片场了。
你看看你这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断;你再看看你这锁骨,这皮肤白的,这裙子穿在你身上,简直绝了!我敢说,全上海、不,全国的女人加起来,都没有你今天漂亮!”
沈贝贝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被他这种直白粗俗却又毫不吝啬的马屁拍得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极其贪婪和试探的意味,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膝盖。
王贤朱终究还是没忍住。他一边满脸堆笑地看着沈贝贝,那只手却隔着那层极薄的名牌肉色丝袜,极其放肆地抚摸了起来。
那种顶级名牌丝袜特有的、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细腻尼龙触感,混合着女孩大腿上温热的体温,瞬间传导到了他布满老茧的掌心。这种底层男人的粗糙与顶级名媛的极致丝滑之间产生的强烈碰撞,让王贤朱舒服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真滑啊……”王贤朱的手指在她的膝盖和小腿上极其着迷地摩挲着,感受着那层尼龙布料带来的惊人弹性和微光质感,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叹,“老婆,你这丝袜得多少钱一双?这手感,简直比我摸过的最贵的丝绸还要软。
隔着这层丝袜摸着你的腿,我这手都他妈舍不得拿开了。”
“那……静瑶呢?她可是你们H大的公认女神哦。”沈贝贝被他摸得大腿内侧泛起一丝极其隐秘的酥麻,她极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故意抛出了这个致命的送命题。
“她?她算个屁!”
王贤朱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满脸不屑,“她也就是长得一副清高样,整天端着个架子,像个假人一样。哪像我老婆,不仅脸蛋漂亮得像个妖精,这身段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王贤朱的目光顺着沈贝贝的裙摆一路向下,那只在桌子底下作乱的大手,也极其痴迷地顺着她匀称的小腿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踩着白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和脚踝处,极其夸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层轻薄透肉的肉色尼龙布料下,包裹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肉体,以及那隔着薄膜传递过来的炽热体温,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他的理智。
“老婆,就你这双腿,加上这双顶级丝袜的触感……”王贤朱的手指贪婪地捏了捏她穿着丝袜的脚后跟,“我他妈就是每天给你洗脚、把这双脚供起来舔,我都心甘情愿!”
这种极其下贱、毫无底线的讨好,如果是平时,沈贝贝只会觉得恶心。
但在这个违和的烛光晚餐氛围里,在这个男人刚刚向她展示了“兜里最后一分钱”的真诚后,这种伴随着肢体抚摸、将她捧上神坛的极度赞美,却让沈贝贝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受用的迷醉感。
她原本只是抱着“演戏”的心态,想要在这间装有摄像头的寝室里,向屏幕那头的张东元展示自己最下贱的堕落。
但随着晚餐的进行,随着红酒的微醺,长达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王贤朱那种满分的情绪价值、那种在细节上把人宠上天的笨拙举动(比如发现她有些热,立刻不知从哪翻出一把破蒲扇,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给她扇风),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她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
沈贝贝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了。
她看着对面那个满头大汗、连自己那份牛排都舍不得吃、只顾着给她切肉、倒酒、扇风,甚至在桌子底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丝袜美腿的男人。
一个极其危险、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悄然滋生:
抛开长相、家世和那些外在的物质条件不谈……
如果单论对女人的用心程度,单论这种能把女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提供满分情绪价值的能力,王贤朱这种男人,甚至比那个永远像座冰山一样的张东元,更像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如果真的做他的女人……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老婆,你今天真香啊。”
就在沈贝贝陷入这种极其微妙的心理动摇时,晚餐也接近了尾声。
王贤朱停下了手里扇风的动作。红酒的后劲加上这一个多小时的极力克制,让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猩红、浑浊,透着一股再也压抑不住的兽性。
他站起身,一把推开了那张阻挡在两人中间的折叠方桌,桌上的高脚杯晃动了一下,猩红的酒液在摇曳的烛光下折射出极其暧昧的光芒。
王贤朱迈开脚步,带着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粗犷与压迫感,极其强势地走到了沈贝贝的面前,将她连人带凳子,一起笼罩在了自己那庞大的阴影之中。
随着那张简易折叠桌被粗暴地推开,桌上那两根廉价红蜡烛的火苗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将王贤朱那庞大而粗犷的身影,犹如一头出笼的野兽般,完完全全地投射在了沈贝贝的身上。
沈贝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跳开始加速。
她以为,接下来迎接她的,将是底层混混最典型的那种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撕扯。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那件昂贵的浅黄色连衣短裙被瞬间撕碎、自己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或者那张发酸的单人床上的准备。
然而,王贤朱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像饿虎扑食一样将她扑倒。相反,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几分膜拜意味地握住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稍微一用力,便将她从那张摇晃的折叠圆凳上拉了起来,顺势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老婆,你真美。美得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了。”
王贤朱低下头,将粗糙的脸颊埋进沈贝贝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中。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昂贵且甜腻的香奈儿香水味,混合着女孩特有的体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没有急于去寻找她的嘴唇,而是用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在沈贝贝极其敏感的耳垂和侧颈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这就是王贤朱在那个被奉为“古典白天鹅”的王静瑶身上,花了整整八个月的时间,千锤百炼、总结出来的一套极其老辣、足以摧毁任何女人理智的“九步前戏”。
他太清楚了。对于沈贝贝这种自视甚高、平时被富二代们用金钱堆砌出来的顶级校花来说,粗暴的占有只会让她们在心理上产生抗拒和优越感。想要真正地征服她们,就必须用那种极其细腻、仿佛将她视若珍宝般的“隔靴搔痒”,一点一点地、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彻底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唔……”
沈贝贝被他下巴的胡茬蹭得浑身一颤,一股极其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迅速蔓延。
王贤朱那带着浓烈红酒味和粗重雄性荷尔蒙的鼻息,不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时不时地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一下她那小巧的耳垂,然后又在她耳边用那种极度下沉、却又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脏话,进行着听觉上的挑逗。
“老婆,你这皮肤真滑,像水豆腐一样,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了……”
在这种极其磨人的温柔与粗鄙情话的双重夹击下,沈贝贝原本就已经被“满分情绪价值”感动得有些松动的心防,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
她那双原本清明的狐狸眼,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对被浅黄色抹胸紧紧包裹的饱满,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王贤朱的胸膛上剧烈地起伏、摩擦着。
察觉到怀里尤物的动情,王贤朱的第二步攻势悄然展开。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并没有顺着领口或者裙底直接探入,而是极其隐忍地、隔着那件浅黄色连衣短裙的薄薄布料,覆上了那对傲人的雪峰。
“嗯……”
沈贝贝不可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弱的鼻音。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比直接的抚摸还要致命!王贤朱掌心那粗糙的老茧,隔着极其顺滑的布料,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精准的节奏,在她的胸前画着圈。
他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顶端,只在四周不断地揉捏、挤压,将那股欲迎还拒的火苗,一点点地挑拨成燎原大火。
“贤朱……别……”
沈贝贝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索求。
“别什么?老婆不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王贤朱坏笑着,突然手指一紧,隔着布料,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点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红豆,用力地碾搓了一下。
“啊——!”
沈贝贝惊呼一声,双腿瞬间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王贤朱的怀里,如果不是他结实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直接滑坐到了地上。
“真敏感啊,老婆。这才哪到哪。”
王贤朱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挑逗得双眼迷离的极品尤物,嘴角的狞笑愈发放肆。
他直接将沈贝贝拦腰抱起,极其轻柔地放在了那张虽然铺着干净床单、但依然有些发硬的单人铁架床上。
接下来,才是这套前戏最致命的陷阱。
王贤朱单膝跪在床边,一双粗糙的大手,终于落在了沈贝贝那双被顶级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他没有去撕扯那件短得可怜的连衣短裙,也没有去脱那双昂贵的丝袜。
他只是用那长满老茧的指腹,顺着沈贝贝的脚踝,贴着那极其细腻、光滑、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尼龙布料,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呲啦……呲啦……”
粗糙的老茧与顶级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又让人浑身酥麻的声响。这种极致的粗糙与极致的丝滑之间产生的强烈触觉反差,犹如极其强烈的静电,疯狂地刺激着沈贝贝大腿内侧的每一根神经。
“不……不要一直摸那里……好痒……”
沈贝贝在床上痛苦而又欢愉地扭动着身躯。她那双穿着白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在床单上无力地蹬踏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试图抵御那种从腿根处不断上涌的、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般的疯狂空虚感。
她想让他快点进去,想让他直接撕碎这层该死的丝袜,用他那最原始的野蛮将她填满。
可是,王贤朱偏不。
他的手指游走到那最隐秘、最敏感的三角地带时,依然没有突破防线。他极其恶劣地、隔着丝袜的底裆和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用掌心的根部,死死地抵住了那个泥泞的入口,然后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快速地研磨、按压!
“啊!啊!……别磨了……求求你……要坏了……”
这种极其精准、却又始终不给个痛快的隔靴搔痒,彻底摧毁了沈贝贝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在王贤朱极其老辣的手段和之前那些甜言蜜语的催化下,沈贝贝那具平时极其挑剔的身体,此刻却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春水。
大腿根部泛滥成灾的蜜液,已经完全失控。那股极其浓郁的、属于极品处女的淫靡水渍,疯狂地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甚至渗透了那双价值数千元的顶级肉色丝袜。
在摇曳的红蜡烛光芒下,可以极其清晰地看到,沈贝贝那件浅黄色的不规则荷叶边裙摆下方,那原本紧致干爽的丝袜底裆处,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极其明显的、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的深色水渍!
“老婆,你看看你,”王贤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着那片极其淫靡的深色水渍,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嘴里喊着不要,下面却湿得连这么贵的丝袜都湿透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看着自己那副不堪入目、却又极其真实的淫荡模样,沈贝贝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理智的防线全面溃败。
她猛地想起了临出门前,给张东元发的那条微信。
【今晚,我会让你看到我最乖、也最贱的一面。全程看着我,好吗?】
是的,张东元正在看着她。在那个隐秘的摄像头背后,她心爱的“神明”正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既然要献祭,既然要展示最下贱的一面,那就彻底一点吧!
在感动、肉欲以及那极其扭曲的“献祭”心理的三重催化下,沈贝贝彻底抛弃了身为顶级校花的所有矜持与尊严。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等待王贤朱的主动。
沈贝贝喘着粗气,那双原本清冷明艳的狐狸眼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极其狂热的沉沦。她踩着那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白色红底高跟鞋,极其主动地、从那张单人床上缓缓滑落。
“咚。”
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
紧接着,沈贝贝双膝一软,直接在那冰凉、甚至还有些灰尘的地板上,极其温顺、极其下贱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王贤朱的面前,那件被浸湿了底裆的肉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跪地的双腿,浅黄色的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收缩,将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迷离地望着居高临下的王贤朱。
随后,她伸出那双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发抖、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小手,极其熟练、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摸向了王贤朱那件极其不合身的校服裤子的拉链。
“呲啦——”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这间点着廉价红蜡烛的破旧寝室里,显得极其刺耳、致命。
沈贝贝就像一个在祭坛前心甘情愿侍奉神明(魔鬼)的绝美女奴,在这一刻,极其主动地、彻底褪去了她最后的一丝底线。
“呲啦——”
伴随着那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拉链拉扯声,王贤朱那件原本就显得滑稽的秋季校服裤子被彻底敞开。
失去了布料的最后束缚,一根已经彻底充血、暴怒到了极点的庞然大物,犹如一头破笼而出的黑紫色野兽,“啪”的一声弹跳而出,甚至重重地打在了沈贝贝那张清冷明艳的脸颊上。
“唔……”
沈贝贝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热度惊得向后微微仰了一下脖颈。
太可怕了。
虽然在不久前的大平层里,她已经亲身领教过这根东西的可怕尺寸,甚至被它硬生生地夺走了初夜。
但此刻,在摇曳的红蜡烛光芒下,如此近距离地直视它,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沈贝贝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它粗壮、丑陋、狰狞,上面盘根错节地布满了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底层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沈贝贝那双做着精致粉色法式美甲、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嫩白小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
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名贵的指甲油,与眼前这根极其粗鄙、黑褐色的丑陋物件,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甚至有些刺目的极致视觉反差。
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碰触这种污秽的东西,只觉得这根东西与她这身昂贵的装扮、与她这双平时只用来端高脚杯的手、与她平时接触到的那些温文尔雅的富二代,简直是两个极端世界的产物。
但她没有退路。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越过王贤朱的肩膀,极其隐蔽地瞥了一眼书桌上方、那个隐藏在杂物堆里的针孔摄像头位置。
“东元,看着我。”沈贝贝在心里近乎疯魔地默念着。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因为那股腥膻味而翻涌的生理性反胃。
随后,她像是一个走上献祭台的狂热信徒,微微张开那张涂着昂贵口红的娇艳红唇,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将那个硕大的、甚至无法完全被她小嘴容纳的头部,含了进去。
“嘶——!”
王贤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爽!太他妈爽了!
这种爽感,不仅仅来自于肉体上的包裹,更来自于一种极致的心理征服。眼前这个含着他的男人象征的女人是谁?是沈贝贝!是整个H大新校区无数富家公子哥可望而不可即的顶级校花!是那个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他这种底层垃圾一眼的高傲女神!
而现在,她正穿着最贵的丝袜,踩着最性感的红底高跟鞋,像一条最听话的母狗一样,跪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极其卖力地讨好着他!
“老婆……真乖……”王贤朱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
然而,比起王静瑶在陆宗平和王贤朱那里千锤百炼出来的、堪称“艺术级”的口技,沈贝贝的技术,简直生涩、笨拙得令人发指。
她完全是在“纸上谈兵”。
她脑海里回忆着以前在寝室熄灯后,其他女生私下交流时提到的一些所谓的“技巧”,或者是她为了今晚而在网上偷偷查阅的那些理论知识。
她试图用舌尖去画圈,试图去吸气制造负压。
但是,理论和实战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尤其她面对的还是这样一个超越正常人类尺寸的怪物。
“嘶……老婆,牙齿……”
沈贝贝不仅无法形成有效的负压,反而因为嘴巴张得不够大,牙齿时不时地就会磕碰到那根脆弱的柱体上。她的舌头僵硬地在上面胡乱舔舐着,毫无章法可言。
更要命的是,由于那根东西实在太长,每次只要稍微深入一点,就会直接顶到她的咽喉深处。
“呕……咳咳……”
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膻味,让沈贝贝不可控制地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
她狼狈地松开嘴,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将她原本精致的眼妆都晕染开了一丝。
“对……对不起……贤朱……我不太会……”沈贝贝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极力讨好却又无可奈何的委屈。
如果换做平时,面对这种极其糟糕、毫无体验感可言的服务,王贤朱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或者大声地用脏话呵斥、教导她该怎么做。
但是今晚,他没有。
他不仅没有出声教导,甚至连一丝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
因为这种极致的生涩,这种因为不会而急得掉眼泪的笨拙,反而恰恰证明了她之前的纯洁!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精于算计的狐狸眼校花,此刻为了取悦他,强忍着恶心和干呕,泪流满面地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的模样,王贤朱内心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这种“高岭之花为我跌落神坛、笨拙讨好”的反差感,简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要让他爽到骨子里!
“没关系,老婆。慢慢来,我不怪你。”王贤朱极其变态地微笑着,甚至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沈贝贝的头发,“你这样,我已经爽得快要升天了。”
听到王贤朱的鼓励,沈贝贝咬了咬牙,再次张开红唇,极其艰难地迎了上去。
这是一场漫长而折磨的拉锯战。
足足十五分钟。
在这漫长的十五分钟里,沈贝贝那张樱桃小口几乎被撑得失去了知觉,她的腮帮子酸痛发麻,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及时吞咽,顺着嘴角不断地溢出,滴落在她那件浅黄色的裙摆上。
但她没有放弃,她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神圣的任务,每一次吞吐,每一个笨拙的讨好动作,都是在向屏幕那头的张东元进行着一场极其淫靡的献祭汇报。
终于,在她那虽然笨拙却坚持不懈的温热包裹下,加上之前一个多小时的极限忍耐,王贤朱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呃……不行了……老婆……我要射了!”
王贤朱的双眼猛地充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狂暴低吼。他感觉自己小腹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股积攒了许久的庞大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
就在沈贝贝以为他要像之前那样,或者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直接射进她嘴里,本能地想要退缩时。
王贤朱突然伸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但他并没有将她按向深渊,而是猛地向后一拉,将那个狰狞的头部从她的口腔中抽离了出来,停留在距离她脸庞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老婆,闭上眼睛!”王贤朱粗喘着,下达了极其不容置疑的命令,“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沈贝贝浑身一颤。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有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抗拒,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彻底、更加疯狂的沉沦。
她甚至极其配合地,扬起了那张虽然挂满泪痕和口水、却依然美艳绝伦的脸庞。
她像一个等待接受洗礼的神徒,乖顺地闭上了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张开红唇,将那条因为长时间口交而有些红肿的香舌,吐出了一小截。
“轰——!”
就在沈贝贝吐出舌头的下一秒,王贤朱迎来了今晚最狂暴的一次爆发!
“呃啊——!!!”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得仿佛岩浆一般的白色浊流,犹如高压水枪一般,极其狂暴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直接迎面浇灌在了沈贝贝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
“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打在脸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极其淫靡。
那股海量的、带着极度浓烈腥膻味的奶白色液体,疯狂地喷洒在她的眼睛上、额头上、挺直的鼻梁上,甚至糊满了她那精心打理过的刘海。
而最为集中的火力点,则是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和那条吐在外面的舌尖。
“唔……”
滚烫的液体顺着沈贝贝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睛被白浊彻底糊住,根本无法睁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所有感官,强烈的窒息感和极致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
但这正是王贤朱想要的终极视觉盛宴。
他看着自己那肮脏的精华,一点一点地玷污、覆盖掉这个顶级校花脸上所有的清冷与高傲,看着她那原本完美无瑕的妆容被白浊弄得一塌糊涂,内心的变态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这就是颜射。
这就是将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具象化到极致的淫靡祭礼!
……
与此同时。
与这间破败、肮脏的404寝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数百公里外,上海新校区那间租金极其昂贵的豪华单人公寓。
在这间一尘不染、散发着淡淡冷杉香氛的公寓书房里。
张东元正坐在那张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面前是一台顶级的超大带鱼屏显示器。
屏幕上,正以极高清晰度实时播放着404寝室里发生的这一切。
当张东元看到屏幕里,沈贝贝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极其笨拙地含着王贤朱的那个怪物时,他那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已经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暴起。
而当画面进行到最后一刻,当王贤朱的浓浊犹如喷泉般疯狂浇灌在沈贝贝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彻底糊成一个“白脸女鬼”时!
张东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呼……呼……”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沈贝贝那挂满别人精液、却依然乖顺地吐着舌头的脸,镜片后的双眼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疯狂到了极点的猩红光芒。
那是他的女人!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他身下疯狂索求、向他宣誓绝对忠诚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底层垃圾的胯下,用最屈辱的方式,承接着最肮脏的洗礼!
这种极致的NTR(被戴绿帽)视觉冲击,这种“我的极品女人正在被别人肆意践踏”的毁灭性背德感,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张东元大脑皮层里最隐秘、最扭曲的兴奋中枢。
“呃……”
张东元再也无法维持他那副冷酷、克制的财阀公子做派。
他甚至顾不上去解开皮带,而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拉链,将那根秀气、白嫩的器官释放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右手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
他的脑海里,一半是沈贝贝刚才在他身下娇滴滴叫“老公”的画面,一半是她现在满脸精液、跪在水泥地上的惨状。这两幅极端对立的画面相互碰撞、撕裂,将他推向了深渊的边缘。
“啊——!”
仅仅不到三十秒。
甚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张东元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几分可悲意味的短促嘶吼。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射了。
在那种极致的视觉强暴下,他迎来了生理上的极致释放。
可是,当他低头看向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器官,以及那滴落在名贵地毯上的液体时。
张东元眼底的那团狂热之火,瞬间犹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太可悲了。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喷射,也没有那足以糊满整张脸的海量。
只有可怜的、稀稀拉拉的几滴透明液体。
他引以为傲的财阀身份,他那高高在上的智商和手腕,在这一刻,被这残忍的生理对比击得粉碎。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屏幕。
屏幕里,王贤朱那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巨物上,还残留着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而沈贝贝那张精致的脸庞,已经被这恐怖的量彻底覆盖,甚至还有多余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浅黄色的衣襟上。
这极其残忍的生理差距对比,就像是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东元的心脏上。
他是个彻底的生理废物。
只有通过这种极度扭曲的窥探,通过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玷污,他才能获得那哪怕只有短暂几十秒的、可怜的快感。
张东元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那淫靡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凄凉、却又比鬼哭还要难看的惨笑。在这场名为“绿帽”的疯狂游戏中,他既是主导一切的上帝,却也是最可悲的囚徒。
404寝室里,浓烈的石楠花腥膻味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沈贝贝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张原本清冷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海量的浓稠白浊糊得一塌糊涂。
甚至连她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沉甸甸的乳白色液滴,让她连睁开眼睛都变得极其困难。
然而,在这场屈辱到了极点的颜射洗礼后,沈贝贝不仅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崩溃痛哭或者感到恶心。
相反,在那种极其扭曲的“献祭”心理作祟下,她做出了一个让王贤朱瞬间气血逆流的举动。
她极其缓慢地、妖娆地睁开了那双被白浊糊住的狐狸眼,透过迷蒙的视线,看着眼前还在微微喘息的王贤朱。强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沈贝贝的胃里本能地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恶心与反胃。但诡异的是,她那具在今晚已经被彻底打开了下贱开关的身体,却在生理上做出了极其放荡的接纳。
她不仅没有干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娇媚、甚至带着几分嗔怪的笑意,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贤朱你好坏啊,射的好多啊。搞得我满脸都是。”
说完,她竟然极其乖顺地伸出那条柔软的香舌,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唇边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圈。将那些属于底层混混的肮脏体液,一点点卷入了口中,“咕咚”一声,轻轻咽了下去。
“轰——!”
这句话,配上她此刻这副满脸白浊、跪在地上仰望的极品尤物姿态,瞬间将王贤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烧断!
“操!你这个要人命的妖精!”
王贤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甚至顾不上自己刚刚才爆发过一次,极其粗暴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沈贝贝捞了起来,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她扔到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单人铁架床上。
“嘶啦——!”
伴随着极其暴力的撕扯声,沈贝贝身上那件价值数万的浅黄色挂脖连衣短裙,被王贤朱从中间极其蛮横地一把撕开,彻底变成了一堆破布条,散落在床榻边。
此刻的沈贝贝,身上只剩下了那双已经被蜜液浸透了底裆的名贵肉色丝袜,以及脚上那双极具视觉挑逗性的白色红底高跟鞋。
王贤朱没有任何废话,他犹如一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恶狼,一头扎进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他极其粗鲁地撕开丝袜的底裆,将那张带着浓烈烟酒味的粗糙大嘴,狠狠地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温柔乡里。
“啊……不要……太脏了……啊!”
沈贝贝惊呼出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王贤朱的口交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野蛮和贪婪。他像是在吸吮骨髓一般,疯狂地吞吐、舔舐着那极其敏感的花核。
在这种堪称暴虐的刺激下,加上之前一个多小时的前戏折磨,沈贝贝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那种被底层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恐惧与肉欲,让她不仅没有干涩,反而在那张摇摇欲坠的铁架床上,被王贤朱那粗糙的舌尖顶弄出了今晚的第一波潮涌。
就在王贤朱那黑褐色的庞然大物再次咆哮着要发起冲锋时,沈贝贝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虽然浑身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在颤抖,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但她却在王贤朱即将挺身而入的前一秒,极其妖娆地支起了上半身。
她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片春光,却遮不住她那双已经彻底迷离的狐狸眼。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粉色蔻丹的手,极其主动地环住了王贤朱那黝黑粗壮的脖颈。
她把那张沾满白浊残迹、美艳绝伦的脸庞凑到王贤朱的耳边,竟然刻意压低了声线,用一种极其做作、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夹子音”,软糯糯地呢喃着:
“王哥……贝贝真的不行了呢……下面好空哦……你那根大东西,快点帮人家塞满嘛……求求王哥了,用力插进来,把贝贝干坏好不好?”
这原本在高冷校花口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卑微乞怜,配合着此时404寝室那昏暗跳跃的红烛,以及她那副被颜射后的凄惨淫态,产生了一种足以毁灭任何男人理智的核爆级诱惑。
“嘶——!”
王贤朱听到这种迷死人不要命的夹子音,整个人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浑身的皮肉都跟着一阵麻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原本高不可攀的仙女,此刻竟然像只求宠的小猫一样,娇滴滴地求着他那根肮脏的物件去插她。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下半身那根狰狞的巨兽瞬间暴涨,原本就极其恐怖的尺寸,竟然在沈贝贝的主动挑逗下,再次充血粗长了整整一圈!
“极品的妖精!老子今天就算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王贤朱粗重地喘着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他一把掰开沈贝贝那双还在打颤的长腿,将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死死地压在她的肩头。
“那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好了!看老子是怎么把你这小浪逼捅穿的!”
没有任何迟疑,在那泥泞不堪、正因为渴望而不断蠕动的入口处,王贤朱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狂暴劲头,极其野蛮地直抵黄龙!
“呃啊——!!!”
伴随着沈贝贝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那根粗壮得不似人类的物件,毫无怜悯地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阻碍。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王贤朱舒服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贝贝的身体犹如一张拉满的硬弓般猛地向上反折,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在床头的铁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
这种完全不留余地的、野蛮的进入,瞬间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太大了……呜呜……要裂开了……王哥轻点……啊!”
虽然嘴里喊着痛,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却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极其下贱地死死勾住了王贤朱的腰,仿佛在配合着他每一次暴虐的贯穿。
王贤朱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地抠住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那张快要散架的铁架床上疯狂地挺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404寝室里如同急促的鼓点,每一声都伴随着沈贝贝那破碎的、甜腻的哀求。
她在那惊涛骇浪般的抽插中,被迫迎来了今夜最剧烈、也最持久的感官洗礼。
那种被肮脏的底层力量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背德快感,化作一股极其庞大的透明水柱,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狂飙而出,甚至彻底浇了正埋头苦干的王贤朱满脸!
沈贝贝在这场极致的主动献祭中,彻底丢了魂,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
与此同时。
上海新校区,豪华单人公寓的书房内。
张东元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可悲、只有几滴清水的“早泄”。他颓然地瘫坐在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超大带鱼屏显示器。
屏幕里,王贤朱正像一头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蹂躏着他那个满脸精液、穿着肉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的极品未婚妻(情人)。沈贝贝那犹如母狗般被干得翻白眼、死死搂住混混脖子迎合的画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疯狂地凌迟着他的心脏,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他那刚刚冷却下来的扭曲神经。
就在张东元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又摸向自己下半身的那一刻。
“嗡——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震动声。
张东元猛地一惊。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来?
他视线微微下移,当看清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时,他的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
【张东泽】
西安?堂哥?他这时候打来干什么?
张东元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那副冷酷克制的财阀公子声线,按下了视频接通键。
“东泽哥?有事吗?”
然而,屏幕上并没有出现张东泽那张伪善的笑脸,镜头在极其剧烈地晃动着,只能看到一张因为极度亢奋而布满汗水、涨得通红的脸庞。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阵粗俗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伴随着那撞击声传来的,还有极其压抑的女人娇喘和泣血般的呜咽。
“呜……啊……太深了……不要……”
听着这明显是在进行着某种糜烂运动的动静,张东元眼底的厌恶更深了。他不用猜也知道,这位风流成性的堂哥肯定又在西安的哪家五星级酒店里,折腾着某个花重金砸下来的女网红或者外围女。
“哎呦,东元老弟,没打扰你学习吧?”电话那头,张东泽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极其恶劣地炫耀着,“老哥我这会在西安呢。你猜怎么着?我遇到极品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这水多的,都快把老子淹了!”
张东元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他对自己这个堂哥粗鄙的品味和下流的作风向来嗤之以鼻。
“东泽哥,你大半夜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听你玩外围?”张东元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对你花钱找女人的事没兴趣。”
“外围?哈哈哈哈,老弟,你太没眼光了!这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张东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猖狂,“你想知道是谁吗?要不要……老哥把镜头转过去,给你看一眼?”
没等张东元回答,屏幕上的画面陡然一转!
后置摄像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白嫩的臀部,正被一根黑褐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疯狂进出,结合处已经被捣出了极其淫靡的白色泡沫。
张东元嫌恶地移开视线,连多看一眼那屏幕上的淫秽画面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根本没有把画面里那个苦苦哀求的女人,和自己那冰清玉洁的未婚妻联系在一起,只当那是张东泽搞来的某个不知廉耻的高级妓女。
比起手机里堂哥那粗鄙的现场直播,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疯狂与绝望,全都死死地钉在了面前的那块巨大的电脑屏幕上!
电脑屏幕里,王贤朱正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紧绷,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死死地顶进了沈贝贝的子宫口,开始了最狂暴的终极冲刺!
左耳,是手机里张东泽粗重的喘息和那个不知名女人的泣血浪叫;
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屏幕里沈贝贝那犹如母狗般被彻底征服的放荡淫吟。
“老弟,我现在太开心了!你看,她害羞了,夹得好紧啊,太爽了!”手机里,张东泽极其变态地大笑着。
张东元觉得耳边的聒噪简直令人发指,他强压着快要崩断的神经,对着手机冷冷地吐出一句:“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恶心。”
说完,他极其果断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嘟——”
然而,就在挂断电话的这同一秒!
“老弟,我加速了——!”(挂断前西安套房张东泽最后的狂吼) “老婆,全给你——!”(上海404,王贤朱最后的嘶吼)
两座城市,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在极其诡异地同一瞬间,发起了最致命的终极一击!
“啊——!!!”
“啊——!!!”
在这一秒钟!
远在西安五星级套房落地窗前的王静瑶,和上海破败404寝室铁架床上的沈贝贝。
这两个H大最顶级、最不可亵玩的绝美校花,虽然相隔数百公里,处于天差地别的环境,却在同一瞬间,同时极其痛苦、却又极其舒爽地仰起了修长的天鹅颈!
王静瑶那晶莹的脚趾在羊毛地毯上死死蜷缩;沈贝贝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十根脚趾在白面红底高跟鞋里死死绷紧!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放荡、仿佛灵魂都被彻底抽干的绝顶长吟!
两股同样滚烫、带着不同男人暴戾气息的海量白浊,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在同一瞬间,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两位极品尤物的子宫最深处!
双城同步的高潮祭礼!
“呃……”
电脑屏幕里,沈贝贝被内射到翻白眼、浑身剧烈抽搐,那被彻底灌满后流露出极度贪恋与淫荡的神情,成了压死张东元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在自己身下娇啼、刚刚发誓绝对不会怀孕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底层的垃圾疯狂地灌溉着子宫。
张东元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他那极其病态、扭曲的神经,在这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下,终于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彻底崩断。
他眼前一黑,大脑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空白,整个人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瘫软在人体工学椅上,久久无法动弹。
那场跨越了数百公里、在极其诡异的同一瞬间爆发的双城绝顶,并没有成为这个疯狂夜晚的终结。
相反,它仅仅只是彻底推开了地狱大门的一条缝隙。
404寝室里,那两根廉价的红蜡烛早已经燃烧殆尽,化作一滩凝固在折叠桌上的暗红色蜡油。
寝室顶部的白炽灯管散发着惨白、刺眼的光芒,毫无保留地照亮了这场荒唐盛宴的每一个角落。
跨越时空的同频共振过后,短暂的虚脱并没有让王贤朱停下征伐的脚步。
今晚的他,状态出奇的恐怖,简直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被彻底激发了原始兽性的永动机。
从晚上七点那顿滑稽违和的烛光晚餐结束开始,这场单方面的蹂躏与榨取,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的凌晨两点。
整整七个小时的性爱马拉松。
在这漫长而又让人绝望的七个小时里,除了最初那场极具侮辱性的颜射洗礼,王贤朱在这张摇摇欲坠、甚至弹簧都发出不堪重负哀鸣的单人铁架床上,足足又内射了沈贝贝五次!
五次毫无保留的、深沉的灌溉。
他变换着各种粗暴、原始的姿态,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用名牌和香水武装到牙齿的顶级校花,折腾得死去活来。
起初,沈贝贝还能凭借着那股“为了献祭给东元看”的扭曲执念,强撑着一丝理智,用那种甜腻的夹子音和刻意的逢迎去讨好、去配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王贤朱那非人般的体能和那种只属于底层男人的野蛮冲击下,沈贝贝的理智被一点一点地彻底碾碎。
到了后半夜,她已经完全忘记了隐秘角落里的那个针孔摄像头,忘记了屏幕那头正在注视着她的“神明”。
她彻底沦为了欲望和本能的奴隶。
“啊……求求你……贤朱……王哥……饶了我吧……真的装不下了……要破了……”
那双原本清冷明艳的狐狸眼,已经哭得红肿不堪,嗓子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凄厉浪叫而彻底沙哑,只能发出阵阵泣血般的悲鸣和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但她的身体却在药物和极度刺激的开发下,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即使嘴里哭喊着求饶,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通道,依然在每一次被无情贯穿时,死死地绞紧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分泌出源源不断的蜜液。
凌晨两点十五分。
伴随着王贤朱今晚的最后一声犹如孤狼啸月般的狂吼,他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庞大身躯,重重地砸向了沈贝贝。
“轰——!”
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极其庞大、滚烫的浊流,如决堤的洪水般,死死地钉在她的最深处,狂暴地喷涌而出。
“呃……”
沈贝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进气声。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干涸的汗渍。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整整五次海量内射、积攒了不知道多少肮脏体液后,硬生生撑出来的、极其淫靡的形状。
而那双她出门前精心挑选、价值数千元的顶级肉色丝袜,早已经被王贤朱粗暴的动作撕扯得破烂不堪。丝袜的碎片无力地挂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上面沾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污渍和白浊。
至于那双极具挑逗性的白色红底高跟鞋,一只正歪歪斜斜地套在她的右脚上,另一只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踢飞,极其凌乱、可怜地掉落在沾满灰尘的床底。
高贵与粗鄙,昂贵与廉价,纯洁与肮脏,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完成了最彻底的粉碎与重组。
“呼……呼……”
王贤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趴在沈贝贝的身上足足缓了五分钟,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抽出了那根已经彻底疲软的器官。
伴随着“吧嗒”一声黏腻的水响,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浓稠物,顺着沈贝贝无力合拢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发黄的床单上。
王贤朱精疲力竭地翻了个身,躺在床的内侧。
他看着身边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干到半昏迷、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绝世尤物,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去清理两人身上的污渍。
他只是伸出那条粗壮的手臂,扯过床尾那条洗得有些发硬、甚至还带着几个烟洞的毛巾毯,胡乱地盖在两人的身上。
随后,他极其霸道地一把将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的沈贝贝死死地搂进了自己那个散发着汗臭味的怀里。
沈贝贝没有反抗,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感受到那股温热的体温时,这具已经被彻底击溃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像一只寻找庇护的流浪猫一样,往那个粗糙的怀抱里缩了缩,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破旧的404男寝里,渐渐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稳的呼吸声。
……
与此同时。
上海新校区,那间租金极其昂贵、一尘不染的豪华单人公寓里。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张东元依然瘫坐在那张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像是一尊失去了生命体征的苍白雕塑。
从晚上七点到凌晨两点,整整七个小时。
他就像一个自虐的苦行僧,一秒钟都没有挪开过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超大带鱼屏显示器。
他亲眼看着沈贝贝是怎么从一个高傲的仙女,一步步被那个底层垃圾剥去伪装,看着她怎么在满脸精液中露出淫荡的微笑,看着她怎么在那张破床上被翻来覆去地贯穿、内射了整整五次,直到最后连肚子都被彻底撑起。
而他自己呢?
张东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疲软、缩成一团的下半身,以及名贵地毯上那几滴早已经干涸、显得极其可笑和可悲的透明水渍。
在那个粗鄙野蛮的底层混混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财阀背景、他高人一等的智商、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手段,在最原始的肉体征服和生理碾压面前,被击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张东元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恐怖血丝,眼底深处,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屏幕里。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大平层的地毯上,流着泪向他发誓“绝对不让别人内射”、“心里只有他一个”的女人。
那个他为了报复王贤朱,一手策划培养的秘密情人。
此刻,正像一个乖巧的妻子一样,安静地、毫无防备地蜷缩在那个底层混混的怀里,身上盖着那条破烂的毛巾毯,肚子里面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种子。
张东元的手指死死地抠进真皮座椅的扶手里,指甲几乎要断裂。
他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棋手,是主导这场绿帽游戏的“神明”。他以为沈贝贝只是他用来献祭的一件工具。
可是,当看着屏幕里那相拥而眠的两人,看着那诡异地透着一种“温馨”与“契合”的画面时。
张东元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了。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沈贝贝不仅献祭了肉体,更在那种极其粗暴、毫无底线的征服中,被那个混混彻底打上了属于底层的灵魂烙印。
他不仅输了生理,他甚至快要连这具他亲手推下地狱的肉体,都无法再完全掌控了。
再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堂哥张东泽打来的那通极具侮辱性的电话,以及电话里那个不知名外围女被肏得凄厉浪叫的声音……
张东元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对他发出极其刺耳的嘲笑。
在这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上海初夏之夜。
他坐在奢华的王座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完成了最彻底、也最淫靡的蜕变与盛放。
无能为力的绝望,与那种深达骨髓的背德快感相互交织、撕咬,最终化作一滴极其凄凉的眼泪,顺着张东元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在了冰冷的键盘上。
第六十八章:纯爱的一天
初夏的上海,空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湿润的闷热。
虹桥机场T2航站楼的到达大厅里,人声鼎沸,旅客们推着行李箱行色匆匆。王静瑶戴着一副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穿着那件素净的白色连衣裙,拖着一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随着人流缓缓走了出来。
长达二十天的西安之行,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让人灵魂都要被撕裂的噩梦。
那些阴暗的、暴力的、充满了胁迫与屈辱的画面,像是一张无形且令人窒息的大网,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这几天连睡觉都必须整夜开着灯。
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现在急需一个锚点,一个能证明她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王静瑶”、证明她的人生还有着光明与希望的纯洁锚点。
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几乎是在走出门的那一瞬间,静瑶的视线就越过了重重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航站楼外、VIP接机车道上停着的那辆极其惹眼的哑光黑色兰博基尼 Urus。
而在车门旁,站着一个身穿高定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清冷矜贵的年轻男人。
是张东元。
“东元……”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静瑶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甚至顾不上维持平日里那种端庄优雅的古典舞校花仪态,直接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踩着平底鞋,像一只受了极大委屈、终于找到归巢的飞鸟一样,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男人飞奔过去。
“东元!”
她猛地扑进了张东元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那散发着淡淡冷杉香氛的胸膛里。
“宝宝,欢迎回家。”
张东元稳稳地接住了她,一向有洁癖的他,丝毫没有在意大庭广众之下的目光。他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顶。
熟悉的冷杉味,干净、清冽,没有一丝一毫的烟草味、汗臭味,更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闻着这股味道,静瑶紧绷了整整二十天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浸湿了张东元胸前昂贵的衬衫布料。
“怎么了?拿了金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排练太辛苦了?”张东元的声音温润如玉,透着十二分的宠溺与心疼。
“嗯……太辛苦了……我好想你,东元,我真的好想你……”
静瑶在他怀里拼命地点头,像个受惊的孩子,眼泪决堤般地涌出。
她贪婪地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温度和干净的气息,仿佛这片刻的拥抱,就能将她灵魂上沾染的所有污垢都彻底洗刷干净。
张东元没有再多问,只是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着情绪。等她哭够了,他才拿出手帕,温柔地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然后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Urus平稳地驶入延安高架路。
车厢里放着轻柔舒缓的古典音乐,空调的温度调得刚刚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木质熏香。
静瑶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侧过头,目光近乎痴迷地盯着张东元那犹如雕塑般完美的侧脸。他专注地开着车,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白衬衫上,整个人透着一种一尘不染的矜贵与稳重。
这就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王静瑶从小到大、无论经历什么都要死死抓住的避风港。
“东元,我想吃外滩那家法餐了。我想吃他们家的惠灵顿牛排。”静瑶声音软软地撒着娇,语气里带着一种久违的小女儿情态。
“好,早就猜到你会馋那家,已经让助理提前订好位置了。”张东元转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微笑,“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你的。吃完饭,带你去看你最喜欢的那位导演的新电影。”
“老公最好了。”
静瑶甜甜地笑了起来,眼底的阴霾在这一刻被那份纯粹的宠爱彻底驱散。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张东元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的右手。
张东元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十指紧扣。
中午的法餐浪漫而温馨。
餐厅位于外滩的绝佳位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波光粼粼。张东元极其绅士地为她切好牛排,动作优雅从容,时不时地用纸巾替她擦拭嘴角,眼神里满是专注与爱意。
他们聊着学校里的趣事,聊着未来的规划,聊着那辆Urus上即将挂上的红色流苏。没有试探,没有怀疑,只有两颗仿佛从来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心在彼此靠近。
下午,张东元包下了一家高端私人影院的VIP厅。
宽大的真皮情侣座里,静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张东元的怀里。屏幕上播放着一部赚人眼泪的爱情文艺片,静瑶看得入了神,看到男女主角经历生离死别终于重逢的那一幕时,她甚至真的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她哭得很伤心。因为电影里的爱情太纯粹、太美好,美好到让她觉得自己此刻能依偎在东元怀里,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
张东元全程都搂着她的肩膀,在黑暗中,他极其温柔地用指腹替她一点一点地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无比珍视的轻吻。
“别哭了,傻瓜,电影都是骗人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听着这句承诺,静瑶的心脏仿佛被一股温暖的春水彻底浸透。
她紧紧地抱住张东元的手臂,将脸贴在他干净的衬衫上。
一整个下午,他们就像是一对最普通、也最幸福的校园情侣。在这个由张东元亲手为她编织的纯爱结界里,静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治愈和安全感。
她贪恋这份平淡的幸福,贪恋这个男人给予她的所有温柔。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里,没有魔鬼,没有威胁,只有那份纯洁无瑕的、相濡以沫的爱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哑光黑的Urus平稳地驶入了市中心那处寸土寸金的顶级大平层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随着厚重的入户装甲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声控灯瞬间亮起,将这套奢华、宽敞、坐拥一线江景的顶级公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Surprise。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家。”
张东元站在玄关处,替她拿过手里的日默瓦行李箱,嘴角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宛如一个想要给心爱女孩惊喜的完美未婚夫。
这套大平层,在静瑶的“官方认知”里,张东元是从来没有带她来过的。
“哇……”
静瑶立刻极其配合地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瑞凤眼,双手捂住嘴巴,脸上露出了完美的、混合着震惊与狂喜的表情。她转过身,一头扎进张东元的怀里,娇嗔道:“东元!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房子?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
“想给你个惊喜,庆祝你拿了全国金奖。”张东元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去洗个澡吧,洗掉一身的疲惫,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嗯!老公最好了!”
静瑶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脱下脚上的平底鞋,换上玄关处的一双女士拖鞋。
接下来的几秒钟,完全是出于这大半个月来在这套房子里与王贤朱无数次幽会所形成的、可怕的肌肉记忆。
她极其自然地、熟门熟路地将自己的随身小包挂在了进门左手边第二个隐蔽的挂钩上;随后,她甚至没有开口询问张东元“浴室在哪”,便径直穿过宽敞的客厅,精准地绕过那个巨大的转角沙发,直接走向了主卧方向。
走到主卧门前,她极其熟练地向右一拐,直接推开了那间隐藏在衣帽间后方的奢华浴室的门,并且在一片漆黑中,一把极其精准地按亮了墙壁上那个设计得十分隐蔽的触控开关。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和迟疑。
“哗啦啦——”
浴室里,顶喷花洒倾泻出滚烫的热水。
静瑶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直到那带着高雅玫瑰香气的沐浴精油泡沫涂满全身时,她的大脑才突然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刺穿!
猛地,她睁开了眼睛。
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但她却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了,如坠冰窟!
“完蛋了……”
静瑶死死地盯着浴室的防雾镜,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收缩。
她刚才干了什么?!
在这套她“理应”是第一次踏入的陌生大平层里,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迷茫,甚至比张东元还要熟悉这里的布局!
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极其隐蔽的挂钩,不问一句就找到了隐藏极深的主卧浴室,甚至连那个极其反人类设计的触控开关位置,她都一清二楚!
这绝对不是一句“直觉”就能解释得过去的破绽!
巨大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静瑶在热水中瑟瑟发抖。
她甚至不敢去想,刚才站在玄关处的张东元,看到她那一系列熟门熟路的动作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胡乱地冲洗掉身上的泡沫,心惊胆战地擦干身体,裹上一件极其保守的纯白色真丝睡裙。
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静瑶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然而,卧室里。
张东元正穿着一套深灰色的丝质睡衣,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籍。
听到浴室的动静,他抬起头,摘下金丝眼镜,对着静瑶露出了一个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润如玉的微笑。
“洗好了?”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异样。
“嗯……洗好了。”静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发现他似乎真的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个致命的细节,心里那块巨石才稍稍放下了一半。
“你先休息会,我去冲一下。”张东元放下书,起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静瑶坐在床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或许他刚才在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又或许他觉得大平层的布局都差不多,所以没往深处想。
只要他没开口问,这件事就算是糊弄过去了。
十几分钟后,张东元带着一身清冽的冷杉水汽走了出来。
他拿起戴森吹风机,极其温柔地帮静瑶吹干了长发,然后顺势从背后拥住了她,双臂环抱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宝宝,今晚……可以吗?”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询问。静瑶转过身,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没有狂风暴雨的撕扯,张东元轻轻地将她压在柔软的真丝床垫上,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
随后,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极其规矩地拿出一枚安全套,撕开包装戴上。
前戏温馨而平淡,张东元极其平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道早已经被撑得极度扩容的通道,对于张东元秀气的尺寸来说显得十分空旷。但静瑶不在乎,她只需要这种心理上的抚慰。
然而,就在两人保持着平稳的律动时。
静瑶觉得脖子下面的枕头有些硌人,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那个真丝枕头抽走。
“哗啦。”
枕头被挪开的瞬间,一样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件,从枕头底下掉了出来,正好落在静瑶的脸颊旁。
静瑶的视线微微下移,看清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条极其精致的白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镶钻天鹅。
轰——!!!
在看清这条项链的瞬间,王静瑶的大脑彻底当机了,三魂七魄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空!
这条项链,是高二那年她过生日时,张东元亲手为她戴上的!她一直视若珍宝。
可是,在上上个星期,在这个大平层的这张床上,王贤朱像发了疯一样蹂躏她的时候,不小心把项链扯断了。
当时走得太匆忙,她根本找不到项链掉在了哪里。
而现在,它竟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张东元的枕头底下!
铁证如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东元……这……这项链……我……”
静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张着嘴,脸色惨白如纸,试图结结巴巴地编造一个谎言去解释。
然而,还没等她那苍白无力的谎言说出口。
张东元突然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度,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惊恐的辩解全都堵了回去。
唇分之际。
张东元依然保持着下半身平稳的抽插律动,他用双手捧着静瑶那张布满泪水、惊恐万状的脸庞,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一种极其轻柔、仿佛是在诉说世间最美情话的语气,低声呢喃道:
“宝贝,你和王贤朱的事,我都知道。”
“我不介意,真的。只要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就行。”
这句话,在静瑶的大脑里炸开了一圈又一圈的音爆!
她的脑子彻底乱了成了一锅粥。
东元知道?!他竟然全都知道!
而且……他说他不介意?!
此刻的王静瑶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着在她上方、眼神依然温柔如水的未婚夫,甚至连身体都忘记了反应。
十秒。
二十秒。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那停转的大脑才重新开始极其艰难地运转。
他把房子租给王贤朱,他在枕头底下放着项链,他在明知道自己未婚妻和底层混混上床的情况下,依然能如此平静地和她做爱……
一个极其扭曲、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词汇,突然像一道闪电般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绿帽癖”。
东元……有绿帽癖!
除了这个极其变态的心理疾病,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他这种违背了人类正常男人生理本能的纵容与平静!
在想通这一切的瞬间,静瑶不仅没有觉得他变态,反而涌起了一股绝处逢生的、极其庞大的救赎感。
“呜呜呜……对不起……东元,真的对不起……”
静瑶泪流满面,她死死地抱住张东元的脖子,哭得肝肠寸断,“但是我真的很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张东元的抽插放慢了节奏,他腾出一只手,极其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傻瓜,我早就知道了。”
张东元看着她那副彻底放下防备、将所有灵魂都交给他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只是看王贤朱伺候得你舒服,看你那么享受,我才不说的。”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里透着一种畸形而深沉的爱意:
“爱你,就要爱你的全部。我不介意你肉体上的出轨,那只是生理需要。只要你的精神不出轨,只要你心里知道你是我张东元的女人,就行。”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王静瑶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男人,能把她最肮脏的堕落,包容成一种极其病态的“纯爱”!
“我爱你……东元……爱你一辈子……”
静瑶哭着呢喃道,她的眼神变得极其狂热而虔诚。她猛地收紧了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夹住了张东元的精瘦的腰肢,将自己完全向他敞开。
“东元,爱我……给我!”
在听到这句极其主动的求欢后,张东元眼底的火焰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他开始加速,原本平缓的律动变得急促而有力。
虽然尺寸依然无法填满她那扩容的通道,但在此刻这种极致的灵魂救赎、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和畸形的心理刺激下!
静瑶的大脑里仿佛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花。这种精神上被彻底原谅、彻底接纳的庞大快感,瞬间转化为了极其猛烈的生理洪流!
两分钟后。
伴随着张东元一声克制的低吼,他在安全套里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啊——!”
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王静瑶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反折,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通道内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在这场平淡无奇、仅仅只有两分钟冲刺的交媾中,王静瑶竟然迎来了她在这具“秀气”器官下,破天荒的第一次高潮!
这是一场由纯粹的心理救赎引发的生理绝顶。
事后。
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微微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张东元扯过蚕丝被,将满身是汗的静瑶紧紧地搂进怀里。
静瑶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猫,极其乖顺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他们没有再提王贤朱,也没有去解释那些肮脏的细节。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在这个布满了扭曲与谎言的顶级大平层里,他们只是这样紧紧地、毫无隔阂地互相依偎着。
在某种极其荒诞的层面上,他们那千疮百孔的感情,在这一刻竟然得到了真正的升华。
这是一种属于两个病态灵魂,相互取暖、相互成全的,真爱的升华。
六十九章:重逢与肉体烙印
王静瑶回到上海的第二天,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梅雨。
上午十点,新校区的高级女生单人宿舍内,静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绝美脸庞,心底生出一种极其恍惚的错觉。
昨晚在张东元那套新买的顶级大平层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而又极其真实的梦。
东元知道了。
他知道她这八个月来所有的不堪,知道她和王贤朱在那间破败的404寝室里、在出租屋里的日日夜夜,知道她服用那种改变体质的粉色药丸……但他竟然说他不介意,只要她的心还在他那里。
那场平淡如水、却在心理上带给她极其庞大救赎感的性爱,彻底打碎了悬在王静瑶头顶八个月之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说,从西安回来的那一刻,她的灵魂还背负着极其沉重的枷锁和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极度恐慌;那么现在,那条名为“背德与愧疚”的枷锁,已经被张东元亲手、用一种极其病态的方式解开了。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既然他还要我……”
静瑶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和扭曲的释然弧度。
既然最大的危机已经解除,既然连她最在乎的未婚夫都默许了这具身体的“出轨”,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就在这时,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嗡”地猛烈震动了一下。
静瑶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是那个备注为“王”的微信对话框。
【王:老婆,你昨天就回上海了吧?老子在群里看到你们领奖的照片了。】
【王:马上打车来市中心的“君临天下”大平层!立刻!马上!老子整整憋了二十多天了,今天你要是不让我干爽了,我真的会发疯的!】
看着这条充满了极其粗鄙、不容拒绝的强硬命令,以及满屏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浓烈肉欲。静瑶的反应,竟然与去西安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屈辱,没有抗拒,甚至没有那种被底层混混呼来喝去的厌恶感。
相反,在经历了西安那场堪称恐怖的修罗场之后,静瑶看着这条单纯只为了“交配”而发来的微信,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极其难以启齿的……放松感。
是的,放松。
在西安,陆宗平代表着绝对的权力压迫和阶级洗脑,他把她当成可以随意赏赐和共享的高级泄欲工具,稍有不从就是前途尽毁;而张东泽,更是代表着纯粹的暴力、威胁和噩梦般的凌辱,那种拿着录音逼她下跪吞精、在落地窗前用名誉逼迫她的手段,让她时刻处于一种极其高压的崩溃边缘。
而王贤朱呢?
他虽然长得最丑,阶级最低,满嘴脏话,但他对她的索求,是纯粹的、直白的。
在他这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职场潜规则,没有拿家族名誉和父母生命作为筹码的致命威胁。
他只是一个被她的肉体彻底迷住、满脑子只有交配的底层野兽。
现在,连东元都不介意了,那去应付这头野兽,就仅仅只是单纯的肉体交易,再也没有了那种被“捉奸”的恐惧。
“知道了。我洗个澡就过去。”
静瑶极其平静地回复了这条信息。
她站起身,走向衣柜。
这一次,她没有挑选那些繁琐、保守的衣服,而是极其熟练地挑了一件极其方便穿脱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风衣。
既然是去“挨干”的,穿得再高贵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一进门就会被撕碎。
中午十一点半。
出租车停在了“君临天下”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静瑶轻车熟路地走进专属电梯,按下楼层。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彻底清空,只留下一种极其本能的、生理上的待机状态。
“滴、滴、滴、滴、咔哒。”
静瑶极其熟练地在厚重的入户门上输入了那串密码。
随着房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房间里因为长时间没有开窗通风而积攒的闷热感,瞬间扑面而来。
大平层的玄关处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静瑶刚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甚至连手里的包都没来得及放下。
“砰!”
身后那扇厚重的装甲门,被一只粗壮的大手猛地一把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紧接着,一个犹如铁塔般庞大、滚烫的身躯,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从阴暗处猛地扑了上来!
“唔!”
静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王贤朱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甚至连一句“你回来了”都没有。他就像是一头饿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冬眠野熊,终于看到了鲜活的猎物,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静瑶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极其蛮横地一把拎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玄关那冰冷、昂贵的定制鞋柜上!
“老婆……老子想死你了……”
王贤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昏暗中散发着极其骇人的饿狼绿光。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阔别了整整二十多天,当再次真真切切地将这个极品尤物抱在怀里,感受到她那柔软、温热的娇躯时,王贤朱的理智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他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张开那张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大嘴,极其凶狠地、犹如狂风暴雨般地吻住了静瑶的红唇。
“嗯……别……太急……”
静瑶被他这种几近暴虐的索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王贤朱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凶残劲头,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搅弄,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其强烈的市井粗鄙气息和占有欲的深吻。
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拥吻中,静瑶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彻底填满。
那是属于王贤朱独有的味道。
没有张东元那种昂贵、清冽的冷杉香水味,也没有张东泽那种混合着高级雪茄和红酒的奢靡气味。
王贤朱的身上,只有一种极其廉价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底层男人特有的浓烈汗液味,以及……那股常年积攒在胯下、极其浓郁刺鼻的石楠花(精液)的腥膻味。
理智告诉静瑶,这种味道极其粗鄙、难闻,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下贱感。
可是!
就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静瑶那具早就被“潘多拉魔药”彻底改造、并且在这大半个月里被这根非人类巨物无数次疯狂填满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
“嗡”的一声。
静瑶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极其隐秘的弦被瞬间拨动。
她那原本因为突然被袭击而有些僵硬的娇躯,在接触到这股熟悉味道的刹那,竟然像是一块被扔进了滚烫熔炉里的黄油,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发软,犹如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如果不是王贤朱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鞋柜上,她此刻恐怕已经直接瘫软、滑跪在了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呼……好热……”
静瑶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她停止了那极其微弱的挣扎,双手像藤蔓一样,不由自主地、极其乖顺地攀上了王贤朱那宽阔、粗糙的后背。
在西安的这二十天里,她虽然经历了陆宗平和张东泽的疯狂蹂躏,甚至在昨晚还和张东元完成了那场纯爱的交融。
但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彻底扩容、被彻底改变了阈值的“无底洞”,却始终处于一种极其饥渴、极其空虚的状态。
无论是陆宗平那略显松弛的老迈,张东泽那充满暴虐却尺寸有限的侵犯,还是张东元那极其温柔、秀气的试探……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像王贤朱这样,仅仅只是一个拥吻,仅仅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粗鄙气味,就能瞬间唤醒她灵魂深处最下贱、最原始的发情本能!
“老婆,你里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王贤朱在极其激烈的深吻间隙,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撩起了静瑶那件米色的风衣,顺着她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下摆,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当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指腹,极其精准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静瑶那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时。
静瑶的喉咙里,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发自灵魂深处的娇喘。
“啊……”
她扬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紧闭着双眼,脸颊上泛起了极其诱人的潮红。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回答,她那决堤般的生理反应,那双主动夹紧了王贤朱大腿的修长玉腿,已经向这头饿狼发出了最清晰、最迫不及待的交配信号。
在这间极其奢华、原本属于她和张东元未来婚房的大平层里。
王静瑶那被解开了道德枷锁的灵魂,终于在王贤朱那极致的粗鄙与野蛮面前,彻底、毫无保留地向着肉欲的深渊,张开了双臂。
玄关处的贪婪拥吻,仿佛要将王静瑶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王贤朱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抄,带着势不可挡的野蛮力量,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静瑶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两人穿过宽敞奢华的客厅,王贤朱轻车熟路地将她扔在了主卧那张价值数十万的真丝大床上。
静瑶陷在极其柔软的床垫里,微微喘息着。
她原本以为,饿了二十多天的王贤朱会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猪,急不可耐地直接撕碎她的裙子,进行最野蛮的提枪贯穿。
但出乎意料的是,王贤朱并没有急着去解开自己的皮带。
他太清楚了,对付王静瑶这种极品猎物,必须要把她的每一寸感官都彻底唤醒,才能榨取出最销魂的滋味。
这就是他在无数个夜晚里,在这具娇躯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无往不利的“九步前戏”。
王贤朱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去。
他没有再去吻她的唇,这种动作甚至不需要任何摸索。
他就像是凭借着某种野兽般的本能,极其精准地、将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嘴唇,印在了静瑶右侧颈窝向下两寸的那一截脊骨上。
那是她的死穴。
“唔……”静瑶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那种底层男人的粗粝感与她极度敏感的神经碰撞,这熟稔到了极点的动作,瞬间唤醒了这具身体在这大半个月里被疯狂开发的肌肉记忆。
“去了西安二十天,见了大世面,是不是觉得老子这狗窝里的手段不够看了?”
王贤朱那粗糙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极其私密地低语着,带着一种直白的热气,“刚才在门口,腿抖得都快站不住了吧,老婆?你里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这句直白点破她刚才在玄关那极其不堪、急不可耐窘态的话语,瞬间将两人之间那种隐秘的、充满背德感的欲念拉升到了顶点。
在言语的刺激下,静瑶的大脑和身体都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
然而,王贤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隔着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游走时,却极其刻意地绕开了所有核心敏感区。
他不去碰那对已经因为渴望而微微挺立的饱满,也不去触碰大腿深处那片已经泥泞的幽谷。
粗糙的指腹只是贴着大腿外侧的边缘、腰线的轮廓以及锁骨的边缘,极其缓慢地来回打转。
这种“怎么还不碰到”、“为什么还不进来”的预期落空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静瑶的骨髓里爬行,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急躁,腰肢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扭动起来。
在极其磨人的挑逗中,王贤朱的手指微微一挑她那件米色风衣的系带。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指令,静瑶的肩膀便凭借着这八个月来形成的恐怖肌肉记忆,本能地向后一缩,极其配合地将风衣顺着浑圆的肩膀褪下。
当王贤朱的掌心刚刚覆盖住她的后腰时,她便立刻知道他要翻面,腰部肌肉自动发力,极其温顺地配合着他改变姿势。
两人的肢体交缠没有丝毫的磕绊,行云流水,就如同在这张真丝大床上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荒诞华尔兹,展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契合度。
就在静瑶以为他会顺着这种缓慢磨人的节奏,将手探入那层极其单薄的真丝布料之下时。
王贤朱突然打破了常规。
他原本轻柔在腰侧游走的大手戛然而止,随后,他猛地一把掐住了静瑶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惊人!同时,他那带着粗硬胡茬的下巴,极其粗暴、重重地刮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直接向着那最隐秘的边缘发起了突袭。
“啊!”
这种“意料之外”的力度和速度改变,让静瑶那原本已经适应了缓慢节奏的身体,瞬间陷入了彻底失控的剧烈颤抖。
她原本极力维持的清冷面具,在这一记突袭下被彻底撕碎。
伴随着那半个极其甜腻、变了调的娇喘,静瑶那双白皙如玉的脚趾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脊背向上弓起了一寸。
王贤朱的感官犹如雷达一般,在零点一秒内就极速解码了她这些微小的生理反馈。他瞬间读懂了这颤栗背后的含义——她快受不了了。
他立刻调整了攻势,指腹不再游走,而是精准地锁定在那片区域,开始进行极高频率的碾压和按揉。
房间里,王贤朱粗重如牛的喘息,与静瑶那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娇啼,渐渐汇聚成了一个完美的同频回环。
这不再是单向的施加。王贤朱每一次加重力道的“抛出”,静瑶那具极度敏感的身体都能极其下贱地给出最猛烈战栗的“接住”。两人的呼吸在这个过程中共同攀升,连喘息的节奏都完全咬合在了一起。
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扇名为“情动”的阀门,已经在九步前戏的魔力下被轰然推开!
理智已经被彻底烧毁,静瑶那被“潘多拉魔药”改造过的身体疯狂叫嚣着,急切地需要那根非人类的巨物立刻将她填满。
然而,就在双方都濒临临界点的那一秒。
王贤朱突然极其残忍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直起腰,那双猩红的眼睛带着绝对的侵略性和戏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在床单上难耐扭动的极品尤物。这是一场耐力赛。
他在等,他在进行一场充满进攻性的暗中较劲——他要看这座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看她什么时候才会彻底放下那点可怜的尊严,开口向一个底层混混求饶。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因为突然停止而带来的极度空虚感,几乎要将王静瑶逼疯。
如果是以前那个未经人事的她,宁死也不会开口。
但现在,经历了西安的噩梦,尤其是张东元那句“不介意”解开了她所有的道德枷锁后,她彻底抛弃了最后的一丝清高。
静瑶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眼尾泛着动情的娇艳红晕。
她没有退缩,反而极其妖娆地、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挑衅与臣服,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勾住了王贤朱的脖子。
“贤朱……”
她用那极其清冷却又透着媚骨的声音,带着一丝似拒还迎的服从,向这头野兽下达了极其下流的指令:
“你还要让我等多久?进来……填满我。”
这种“我愿意交出所有掌控权,是因为我知道你能将我送上巅峰”的深层肉体信任与极致情色感,瞬间成为了压垮王贤朱理智的最后一次重击。
“轰——!”
伴随着静瑶那句似拒还迎、透着极致媚骨的“填满我”,王贤朱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清脆的崩断声。
他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狂暴的低吼,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磨蹭。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握住静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随后,腰腹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恐怖力量,带着一种摧枯拉朽、毁灭一切的气势,长驱直入!
“呃啊——!!!”
静瑶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硬弓,猛地向上反折,那双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崩起了根根青筋,十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在昂贵的真丝床单上死死地蜷缩、抠紧。
时隔整整二十天!
这漫长的二十天里,她在古都西安经历了犹如炼狱般的修罗场。
她承受了陆宗平那带着老人斑的阴冷占有,经受了张东泽在落地窗前那场长达一整夜的暴虐蹂躏,甚至昨晚,她还刚刚接纳了张东元那温柔、克制、却如同隔靴搔痒般的浅尝辄止。
可直到这一秒!
当这根让她朝思暮想、甚至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都让她感到极度空虚的庞然大物,再次毫无保留地、极其残忍地劈开她的软肉,一路火花带闪电般直抵那最深处的要害时,静瑶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彻底“活”过来了。
太满了!太胀了!
这种满打满算的、几乎要将她的骨盆硬生生撑裂的绝对饱胀感;这种不仅填满了所有的褶皱、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颈都被狠狠撞开、强行撑大的恐怖压迫感……这个世界上,只有王贤朱这根非人类的黑紫色怪物能做到!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严丝合缝地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静瑶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这根巨物长达八个月、最亲密无间的“使用者”,静瑶对它的每一寸尺寸、每一个经络的走向都实在是太熟悉了。
可此时此刻,在那股撕裂般的胀痛中,她却惊恐而又真切地发现了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事实:
仅仅二十天没见,这个原本就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的东西,似乎变得比去西安之前更加粗壮了!甚至连长度,都极其致命地增加了那一丝丝足以要人命的距离!
每一次最深处的抵死碾压,都像是在挑战她这具身体承受能力的绝对极限,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顶得移位。
“唔……贤朱……你……你怎么变大了……”
静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与一丝本能的畏惧。
她死死地抓着王贤朱的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肉里,“疼……太大了……要被你捅坏了……老公……轻一点……”
“嘿嘿,老子憋了整整二十天!这二十天里,老子天天看着你在台上的照片撸,它能不长个儿吗?”
王贤朱双眼猩红,如同一个终于在荒漠中找到了绝世甘泉的暴徒,在那张价值数十万的真丝大床上,发起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大开大合式冲刺。
“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这二十天欠下的债,连本带利地全讨回来!我要把你干得连你亲妈都不认识!”
“啪!啪!啪!”
极其沉闷、极度暴力的肉体拍击声,在这间原本用来做张家大少爷婚房的奢华主卧里,如同密集的战鼓般疯狂回荡。
王贤朱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银丝,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连根拔起;而他的每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那带着老茧和粗粝感的庞然大物,都会极其精准地、毫无保留地碾压过她最深处那早已经被打上烙印的要害。
“啊……老公……好深……太深了……啊……”
静瑶疯狂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真丝枕头上散乱成一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眼角滚落。
如果是去西安之前,面对这种狂暴的冲击,面对自己这具如同发情母狗般疯狂迎合的下贱躯体,她的心里一定还会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对张东元的愧疚。那种心理上的折磨会化作身体的紧绷,让她在快感中备受煎熬。
但是今天,一切都变了。
东元知道了。
昨晚在那张床上,东元亲口对她说了那句仿佛带着免死金牌的“我不介意”。
那道死死锁在她灵魂上长达八个月之久的沉重道德枷锁,被彻底、完完全全地卸下。
没有了背德感的阻碍,没有了心理上那层“害怕被发现”的抗拒,静瑶惊恐而又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具在长效避孕药副作用下被彻底改造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粗暴贯穿中,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到令人发指的恐怖快感!
随着王贤朱那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在这波如海啸般足以将人淹没的情欲狂潮中,静瑶的大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彻底宕机。
相反,因为卸下了心理包袱,因为肉体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缺氧与快感交织下,竟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超脱了肉体的极致清明。
这就像是一场极其残忍的“性爱大脑切片”。
在王贤朱每一次把她送上云端、又重重砸落地狱的间隙,在那种极致的战栗与酥麻中,她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可控制地闪过了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在自己这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上,留下过痕迹的四个男人。
第一个闪过的,自然是她此生最爱的男人——张东元。
昨晚那场交融的画面在静瑶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东元是她的光,是她灵魂的唯一归宿,是她在这个肮脏世界里无论如何都要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他的爱是那么的纯洁、美好、包容一切,他甚至愿意为了她,咽下被戴绿帽的屈辱。
可是,在“性”这件最原始、最剥除一切社会伪装的事情上呢?
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此刻那要命的饱胀感,再对比昨晚……
东元太温柔了,太克制了。
那根白皙、秀气的器官,对于普通女孩来说或许足够,但对于她这具早已经被王贤朱彻底扩容、变成了无底深渊的身体来说,永远像是一阵微风。
他只能轻轻拂过湖面,却永远无法触及那干涸开裂的湖底;他只能带来心理上的慰藉,却永远无法填满她那贪婪到极点的肉体胃口。
东元能给她的,是合法的地位,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少奶奶身份,是无可替代的精神避风港。
但在肉体上,在这个只讲究尺寸和力量的原始角斗场里,东元注定是一个无法让她餍足的“弱者”。她爱他的灵魂,却在生理上,对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可悲的“寡淡感”。
紧接着,画面如同闪电般切换,变成了那间弥漫着老人味和高级白茶香的西安总统套房。
那是陆宗平教授。
那个在落地窗前,用拐杖指着她,让她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的老头子。
在陆宗平的床上,静瑶体验到的是什么?是绝对权力的压迫,是艺术阶级的残酷洗脑。
那个老头子像个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他的性爱,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在陆宗平身下,她只是一个用来交换金奖和保研名额的高级泄欲工具,是一个可以和方韵学姐随意“共享”、“让精”的物品。
那里的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都是阶级臣服的极致屈辱感。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必须精心计算着每一声娇喘的频率,去谄媚、去讨好、去赞美那并不出众的器官。
那根本不是做爱,那是一场让人身心俱疲的、必须时刻佩戴面具的权力献祭。在那里,她的身体只是权力的附庸。
随后,画面猛地一转,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恐怖的血红色。
那是张东泽。
昨晚那长达数小时、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噩梦,以及今天清晨那场屈辱到了极点的深喉吞咽。
张东泽代表的是什么?是纯粹的威胁、深深的恐惧和毫无底线的暴戾。
他用那段致命的录音把她逼上绝路,在落地窗前用最恶毒的言语将她的尊严按在玻璃上反复摩擦、碾碎。
张东泽的性爱,是一把用来凌迟她的钝刀,是一场毫无感情可言的强奸与发泄。
他只是在通过蹂躏她这具肉体,来发泄对张东元的扭曲嫉妒,来满足他那变态的掠夺欲。
在张东泽的身下,静瑶感受不到任何的欢愉,带给她的只有撕裂灵魂的恐惧和痛不欲生的屈辱。
他就像是一个施虐狂,只想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女在他的胯下破碎、流血、哀嚎。
最后。
静瑶猛地睁开那双水光潋滟、满是泪水的瑞凤眼,透过迷蒙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满头大汗、面目狰狞的男人。
王贤朱。
这是一个极其荒谬、极其讽刺,却又血淋淋的闭环。
在所有占有她身体、与她发生过关系的四个男人里,王贤朱的条件是最差的。
他长得最丑,那张粗糙的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痘印;他的阶级最低,只是个连饭都快吃不起、住在破败404寝室的底层混混;他的品味最差,不懂什么古典乐、红酒,满嘴都是不堪入耳的粗鄙脏话。
可是,他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个强行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潭、夺走她初吻和初夜的男人!
在“性”这件剥开所有社会阶级、剥开所有金钱和权力伪装的原始事情上,王贤朱,却是当之无愧的绝对王者!是她这具身体唯一的“神明”!
虽然她根本不爱他,甚至在理智上极度厌恶他,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离不开他。
他就像是一剂剧烈的毒药,不断地侵蚀、腐坏着她的肉体;他又像是一口最致命的毒品,无时无刻不在让她疯狂地上瘾、沉沦。
“贤朱……好满……真的好满……”
静瑶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声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娇啼。
她不得不在心底绝望地承认,在这张昂贵的真丝大床上,王贤朱就是主宰她一切感官的暴君。
他最懂她。他那双粗糙的老茧手,知道她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在哪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慢节奏,用那种磨人的九步前戏把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更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将她彻底捣碎、送上云端。
更要命的,是王贤朱能提供给她极其恐怖的“市井情绪价值”。
东元对她相敬如宾,陆教授把她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高级玩物,张东泽把她当成发泄仇恨的沙袋。
只有王贤朱!
这个底层混混,一边用最粗犷野蛮的姿态彻底占有她,一边却又把她当成真正的“极品女神”一样在肉体上顶礼膜拜。
他迷恋她的肉体到了发狂的地步,那种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粗暴投入,那种毫无保留的、狂热的雄性倾注,配合着那根全天下独一无二的恐怖巨物,能够毫无死角地、完美地将她送上最纯粹、最极致的肉体巅峰!
在这里,她不需要伪装清纯,不需要去考虑家族名誉,她只需要做一只最纯粹的、只为了交配而生的雌性动物。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石楠花的腥膻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老婆!我要弄死你了!你今天夹得太他妈紧了!是不是在外面想我想得发疯了?!”王贤朱发出野兽般的狂吼,双眼红得滴血,爆发出不知疲倦的力量。
“啊——!是……贤朱……我忘不了你……太满了……我不行了……啊!!!”
在这场极致契合的疯狂交锋中,静瑶的理智被彻底撕碎,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她的眼泪如决堤般疯狂涌出,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彻底打湿,也打湿了身下那昂贵的真丝枕头。
这不是在陆宗平身下委屈的眼泪,也不是在张东泽身下恐惧的眼泪。
这是一种极其悲哀、极其绝望,却又在肉体上彻底释然的堕落之泪。
在剧烈的抽搐与即将到达高潮的极度痉挛中,王静瑶终于在心底,向自己承认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却又无法反驳的事实:
她依然深爱着张东元,那是她灵魂的枷锁和归宿,是她必须维持的社会身份。
但是,她的这具肉体。
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大腿,她的阴道,甚至她那已经习惯了海量浊白灌溉的子宫……都已经在不知不觉的这八个月里,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打上了王贤朱这根紫黑巨物的形状烙印。
这具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绝望而又震撼地发现,自己最隐秘的深处,简直就像是为了这根巨物而生的一样。那种严丝合缝的极致契合,那种深入骨髓的填满,让她欲罢不能,永远也无法忘怀。
哪怕她拥有着全国金奖的头衔,哪怕她即将成为张家的大少奶奶,但在生理上,她已经彻底沦陷,绝对离不开这个底层混混带来的刻骨铭心。
“啊——!!!贤朱——全都给我!!!”
伴随着静瑶一声凄厉而又放荡到了极点的绝顶尖叫。
在承认了这具身体彻底堕落的这一秒,在这场抛弃了所有道德枷锁的极致贯穿中,王静瑶迎来了她从西安归来后,最猛烈、最纯粹、也是最让人绝望的一次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第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以王贤朱极其狂暴、毫无保留的深深内射而告终。
大床上的真丝被褥早已经被揉搓得一团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
王静瑶软绵绵地瘫倒在王贤朱宽阔粗糙的胸膛上,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因为缺氧而产生的轻颤。
那股滚烫的、属于底层男人的生命源泉,正极其蛮横地占据着她最深处的领地,带来一种满打满算的、让她甚至感到一丝灵魂战栗的绝对充实感。
“呼……老婆,这二十天的账,咱们才刚刚算了个零头。”
王贤朱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静瑶那被汗水打湿的乌黑长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永远无法餍足的贪婪之火。
其实,这二十天里他并没有真正“憋”着。
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夺走了另一个极品校花沈贝贝的初夜,那一晚足足狂欢了五次;而在静瑶回归的前几天,他更是拉着沈贝贝做了整整七次,硬生生把那个精于算计的狐狸眼校花干得双腿发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沈贝贝再怎么极品,对王贤朱而言也只是个替代品。
只有眼前这个被他亲手拉下神坛的王静瑶,只有这具被他彻底烙印、严丝合缝完美契合的身体,才能真正激发他心底最狂暴的野性。
对于这头永远无法餍足的底层野兽来说,刚才那一次爆发,仅仅只是起到了“开胃”的作用。
还没等静瑶从那波极其猛烈的高潮余韵中彻底缓过神来,她便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其恐怖地苏醒、膨胀了起来!
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坚硬、还要滚烫!
“贤朱……你……”
静瑶微微扬起那张还带着迷离红晕的脸庞,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惊愕,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隐秘的期待。
“走,去外面。这床太软了,老子施展不开。”
王贤朱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犹如一头力大无穷的黑熊,直接将依然连结在一起的静瑶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你慢一点……”
静瑶发出一声娇呼,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王贤朱的脖子。双腿因为失去重力而悬空,只能极其下意识地、紧紧地盘在王贤朱那粗壮的腰间。
在这个极其羞耻的悬空抱姿中,由于重力的作用,那根粗长的巨物极其残忍地、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极点!
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悲鸣,她将脸深深地埋进王贤朱的颈窝里,根本不敢去看周围的环境。
王贤朱就这么抱着她,大步走出了主卧,来到了宽敞奢华的客厅。
他将静瑶重重地放在了那张价值近百万的意大利进口纯皮转角沙发上。
冰凉、细腻的顶级真皮触感,激得静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紧接着,王贤朱那具犹如火炉般滚烫的雄性躯体便再次毫无缝隙地压了上来。
“贤朱,抱紧我……我有点冷……”
静瑶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也没有用任何下流的词汇去刺激他。她只是用那极其清冷、却又透着致命柔弱的声音,像一个极其依赖丈夫的妻子一样,极其纯洁地祈求着他的拥抱。
但这句看似纯洁的祈求,配合着她那双已经主动向两边大开、极其迎合的修长美腿,对王贤朱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老婆,哥哥这就好好给你暖暖!”
第二轮的狂轰滥炸,在真皮沙发上轰然开启。
这一次,王贤朱没有了最初那种急不可耐的猴急,而是将他那恐怖的体能和犹如打桩机般的耐力,发挥到了极致。
“啪!啪!啪!”
客厅里回荡起极其清脆、极度张狂的肉体拍击声。
静瑶的双手死死地扣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在昂贵的皮革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她仰起头,看着客厅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巨大水晶吊灯,视线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太契合了。
每一次的深入和抽出,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精密的咬合齿轮运动。她惊恐而又迷醉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个隐秘的褶皱,都在王贤朱那粗粝的摩擦下,发出欢愉的尖叫。
这种感觉,是张东元那种温柔的试探永远无法给予的,更是陆宗平那种老迈的权力压迫永远无法企及的。
她的身体,简直就像是造物主为了这根黑紫色的恐怖巨物,而专门量身定制的绝佳容器!只有这根东西,才能将她骨子里的空虚彻底抽干;只有这根东西,才能让她体会到作为女人的终极意义。
“贤朱……好舒服……不要停……就这样……”
静瑶的眼角滑落一行清泪,那是极度欢愉后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不再去想那些伦理道德,不再去想自己高贵的身份,她只是极其真诚地、用那极其清冷的声音,表达着身体最真实的贪恋与不舍。
在沙发上的这第二轮交锋,足足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当王贤朱的第二股滚烫洪流极其狂暴地冲刷进她的子宫颈时,静瑶的大脑在一阵极其耀眼的白光中,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在真皮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犹如一条脱水的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然而,这漫长的一夜,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出差二十天所积攒下来的恐怖空白,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填补的。
在极其短暂的十分钟休息后,王贤朱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再次将瘫软如泥的王静瑶抱了起来。
这一次,他走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不……东泽……”
当后背贴上那面冰冷的单向透视玻璃时,静瑶的大脑深处本能地闪过了一丝昨晚那如同噩梦般的记忆,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怎么?在这面窗户前想起谁了?”王贤朱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僵硬,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静瑶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老婆,你现在脑子里,只能有我一个人!给我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
说完,王贤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正面,极其强势地、一挺到底!
“啊!”
这霸道的一击,瞬间将静瑶脑海里那些属于张东泽的恐怖阴霾击得粉碎。
是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昨晚在这里,那是单方面的凌辱,是刀割般的痛苦和屈辱。
而现在,虽然同样是这面落地窗,虽然同样是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但眼前这个男人,给予她的却是最极致的契合与沉沦。他粗俗、他野蛮,但他却把她推向了情欲的最巅峰!
“贤朱……是你……只有你……”
静瑶那清冷的声线在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她伸出那双因为极度疲惫而微微发抖的手臂,极其主动地环住了王贤朱的脖子,将自己那一对因为摩擦而泛红的饱满,死死地贴在了他满是汗水的粗糙胸膛上。
“我忘不了……真的忘不了……给我……”
在第三轮、第四轮的狂暴抽插接踵而至时,静瑶的理智已经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海啸彻底摧毁。
从落地窗前,到客厅那张昂贵的地毯上,最后又像两头纠缠不清的野兽一般,一路翻滚着回到了主卧的那张真丝大床上。
整个大平层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极其淫靡、疯狂的交欢痕迹。
静瑶已经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缺氧和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中,彻底宕机了。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高潮失忆”。 她已经记不清王贤朱换了多少个姿势,记不清他那根恐怖的巨物到底在自己体内进出了几千、几万次。
她只知道,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快要被这股可怕的力量彻底撕碎的时候,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就会如期而至,将她推向一个更高、更深邃的快乐深渊。
她化身成了一只只知道索取、只知道迎合的雌性动物。
在变幻莫测的姿势中,她那张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上,只剩下最纯粹的痴迷与迷乱。她的通道内壁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但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极其贪婪地吮吸着那个带给她无尽欢愉的源泉。
“老公……贤朱……我爱你……我爱死它了……”
在这场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性爱马拉松中,王静瑶在心底,极其绝望而又极其诚实地向那根巨物,献上了最彻底的灵魂投降。
当时针缓缓指向凌晨两点,市中心这座喧嚣的钢铁森林也陷入了最深沉的静谧。
然而,在“君临天下”顶层这间奢华的大平层主卧里,那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荒唐风暴,才刚刚迎来了今夜的第五次收尾。
“啊——!”
伴随着王静瑶一声已经彻底沙哑、破碎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凄厉悲鸣,王贤朱发出了一声犹如孤狼啸月般的狂吼。
他那已经布满汗水、肌肉虬结的庞大身躯猛地向前一压,将那根傲人的巨物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在了静瑶的最深处。
第五次海量、滚烫的生命源泉,犹如决堤的岩浆,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狂暴姿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早已经被彻底塞满的子宫颈中。
“呃……”
静瑶的身体在真丝床单上极其剧烈地痉挛着,双眼无力地上翻。十根原本涂着精致护甲油、此刻却已经有多处劈裂的脚趾,在空气中绝望地蜷缩着。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已经被一寸碎地碾碎、重组,然后再次碾碎。
从中午十一点半踏入这间大平层开始,整整十四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除了中间极其短暂的几次休息和喝水,她几乎一直被按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疯狂地贯穿。
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早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条,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角落里。
而她这具堪称完美的绝世娇躯,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残破艺术品。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实、甚至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
此刻,在经历了整整五次海量、毫不克制的深深内射后,那平坦的腹部竟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极其淫靡、甚至有些骇人的浑圆弧度。
那是被太多不属于她的浊白液体,硬生生给撑出来的形状。
“呼……呼……”
王贤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般趴在静瑶的身上。
他粗糙的脸颊贴着她那满是汗水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浓烈石楠花气息的独特味道。
静瑶软绵绵地瘫在那片已经彻底泥泞、甚至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真丝床单上,连动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大脑处于一种极致的缺氧和宕机状态,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体内那股极其饱胀、滚烫的充实感。
“终于……结束了……”
静瑶在心里极其虚弱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王贤朱沉重的心跳,虽然身体已经被折腾到了濒死的边缘,但她却不得不悲哀地承认,在灵魂深处,这具身体确确实实被这种纯粹的、野蛮的雄性力量给彻底“喂饱”了。
那种因为极致契合而带来的安全感,甚至让她在这个底层混混粗糙的怀抱里,生出了一丝贪恋的睡意。
然而,就在静瑶以为一切终于可以画上句号,准备彻底放任自己陷入昏睡的时候。
那具压在她身上的庞大躯体,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让静瑶瞬间魂飞魄散、头皮发麻的触感,从她大腿根部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个明明才刚刚喷发完、应该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黑紫色怪物,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的喘息后,像是被施了什么可怕的黑魔法一般,再次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恐怖地苏醒、膨胀、变硬!
甚至,它正极其嚣张地、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死死地抵在静瑶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幽谷边缘,跃跃欲试地想要发起今晚的第六次冲锋!
“不……”
静瑶原本已经快要合上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中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惊恐!
“老婆,你刚才夹得太舒服了。哥哥稍微歇了一会儿,感觉这火气不仅没下去,反而更旺了。
来,咱们再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王贤朱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永远无法餍足的贪婪。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熟练地去掰静瑶那双已经酸软得无法合拢的双腿,作势就要挺身而入!
“不要!贤朱,不要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静瑶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气。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抵住了王贤朱那坚硬如铁的胸膛,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出。
她是真的害怕了!
这种害怕,不是出于道德的背德感,而是出于对生命和肉体承受极限的纯粹恐惧!
“求求你了……老公……我求求你了……”
静瑶哭得凄惨无比,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毫无保留的哀求和崩溃,“我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肿得连碰一下都疼……肚子也快要被你撑破了……再做下去,我真的会死在床上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极其卑微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摇着头。
面对静瑶这副哭得梨花带雨、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惨状,王贤朱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极其不甘心地撇了撇嘴,那张粗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副极其违和的、“委屈巴巴”的表情。
“可是老婆,我真的还没尽兴啊。”
王贤朱抓着静瑶的手往下探,强迫她去感受那根犹如烙铁般坚硬的庞然大物,“你看,它还这么硬,胀得我生疼。
我要是不射出来,今晚根本睡着觉。你忍心看着你老公这么难受吗?”
静瑶的手被迫握住那根可怕的东西,掌心传来的恐怖尺寸和滚烫温度,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就在这一刻,她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极其绝望地、真真切切地印证了自己之前的那个猜测。
是的,它真的变大了!
哪怕现在已经是今晚的第六次勃起,哪怕在常理中男人的体力早就应该透支,但这根黑紫色的怪物,无论是在粗度还是在长度上,都比她去西安之前那八个月的记忆,还要夸张了整整一圈!
这简直就像是经历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二次发育”!
面对这种连医学都无法解释的、非人类般的恐怖体能和尺寸,静瑶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再接纳那根巨物的贯穿,但掌心传来的滚烫脉动,以及看到王贤朱那副因为欲求不满而憋得双眼猩红的模样,静瑶那颗已经被彻底奴役的心,却又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丝病态的心疼与妥协。
“下面……下面真的不行了……会裂开的……”
静瑶咬了咬苍白的嘴唇,那双含泪的瑞凤眼极其委屈地看着他,终于做出了最后的让步,“贤朱,我……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好不好?你别插下面了……”
听到这个提议,王贤朱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了一团狂热的火光。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地干,但看着高高在上的校花为了安抚他而放下身段,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行!那老婆你躺好。”
王贤朱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下床,光着脚站在了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静瑶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极其艰难地拖着身子,挪到了大床的边缘。
她整个人平躺在床面上,将头部完全探出床沿边缘,脖颈微微后仰,让那张精雕细琢的俏脸稍微垂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口腔、咽喉管路径,与站在床边的王贤朱腰腹位置刚好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王贤朱站在床边,这个角度对他来说处于一个绝佳的发力点。
他看着眼前这张为了配合他而特意调整姿势、毫无防备的绝美脸庞,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死死地捧住静瑶的脸颊,挺起腰腹,极其粗暴地顺着那条直线路径,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送进了她的口中!
“唔……”
静瑶的喉咙瞬间被异物彻底填满,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呜咽。
以喉当穴。
王贤朱居高临下,完全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由于姿势形成的完美直线,他不再需要顾忌任何技巧或弧度,而是将静瑶那修长白皙的喉管当成了最后的发泄容器,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直抵肺腑的冲刺抽插!
“咳……呃……”
强烈的窒息感让静瑶的眼泪疯狂地涌出,眼角泛起了一大片痛苦的潮红。
那根巨物每一次深顶,都会粗暴地摩擦着她的扁桃体,甚至直接撞击到她的食管深处,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干呕。
但她的双手却极其温顺地抓着王贤朱粗壮的大腿,努力地张大嘴巴,甚至用舌根去迎合、去包裹那根不断膨胀的凶器。
在这个男人的绝对力量面前,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献祭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老婆……你这嘴里真他妈热……夹得老子爽死了……”
王贤朱粗野地喘息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大床的边缘被撞击得发出“吱呀”的声响。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的疯狂深喉,伴随着王贤朱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却在最后一秒钟,极其突然地将那根巨物从静瑶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全给你!射你脸上!”
“轰——!”
一股极其浓稠、海量到令人发指的白色浊流,犹如高压水枪一般,极其狂暴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体液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静瑶那张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绝美脸庞上。她的眼睛、鼻梁、甚至那微微张开、还在大口喘息的红唇上,瞬间被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彻底覆盖、糊满。
“咳咳咳……”
静瑶闭着眼睛,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和真丝床单上,画面极其淫靡、不堪入目。
王贤朱长长地吐出一口粗气,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弄脏的“极品尤物”。
虽然完成了第六次爆发,但他那根庞然大物却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甚至还带着几分极其嚣张的余威。如果是在平时,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按着她再来一发。
但看着静瑶那副连咳嗽都快没有力气、满脸白浊的凄惨模样,王贤朱的眼底终究还是闪过了一丝心疼。
他知道,这具身体今天真的已经被他压榨到了极限,再折腾下去,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行了老婆,今天算你过关了。”
王贤朱伸手极其粗鲁地抹了一把静瑶脸上的体液,然后转过身,大步走向了主卧的浴室。
“老子这火还没完全退下去,我去冲个冷水澡压压火。你赶紧睡吧。”
随着浴室门关上,紧接着传来了花洒冲刷冷水的“哗哗”声。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静瑶极其疲惫地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污浊。她缓缓地将身体蜷缩进真丝被子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息着。
即使刚才已经用嘴帮他解决了一次,但他那非人的体能,竟然还要靠洗冷水澡才能彻底压下邪火!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如同走马灯一般,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
她突然极其荒谬地想起了远在西安的陆宗平教授。
陆教授虽然已经六十岁了,借助药物在床上的战斗力也很强,甚至有些变态。但是,陆教授之所以能够肆意妄为地发泄,是因为他有着一个庞大的“后宫团”!
从端庄成熟的方韵学姐,到娇小可爱的苏糖糖,再到美艳动人的唐星瑶……那些被他用权力和利益控制的女学生们,就像是一支轮流上阵的替补车轮战队,共同分担着那个老头子的火力和变态需求。
而现在的王贤朱呢?
他才二十出头,正是体力最巅峰、最如狼似虎的年纪!更可怕的是,他还拥有着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恐怖尺寸和仿佛经历了“二次发育”般越来越强的性欲!
而这样一头非人类的野兽,却把所有的火力、所有的欲求不满,全都倾注在了她王静瑶一个人的身上!
“如果他以后每天都像今天这样……每天都要五次、六次……”
静瑶在心里极其绝望地盘算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她太了解王贤朱这种底层男人的劣根性了。一旦被彻底喂饱过,他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她这具身体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极度敏感和契合,但在物理层面上,她终究只是个肉体凡胎的正常女人!
面对这种根本无法承受的生理碾压,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危险,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到了极点的念头,在静瑶那已经彻底扭曲的脑海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猛然划过——“他太强了……我一个人,真的会死在床上的……”
“东元已经默许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必须要留住这根能让我欲罢不能的巨物,又要保住我的命……”
“要不要……让他再找一个女人,来帮我分担一下?”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像是在静瑶的灵魂深处投下了一颗极其邪恶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她竟然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起合适的人选。
谁能来做这个“替补”?
必须要长得漂亮,身材极品,能入得了王贤朱的眼;但同时,又必须有致命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绝对不能威胁到自己作为张家大少奶奶和在这张床上“正宫”的绝对地位。
突然,一张明艳动人、精于算计,却又总是用那种狐媚子眼神盯着张东元的脸庞,跃入了静瑶的脑海。
沈贝贝。
静瑶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瑞凤眼里,此刻闪过了一丝极其深沉、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与幽光。
“既然你那么喜欢东元,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我是不是可以,送你一份‘大礼’呢?”
在这个梅雨连绵的深夜,听着浴室里的冷水声,曾经冰清玉洁的白天鹅,终于在欲望与生存的深渊中,向着更深、更黑暗的地狱,迈出了彻底魔化的第一步。
第七十章:大结局
H大的初秋,校园里的梧桐树叶渐渐染上了一层枯黄。
大二开学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对于王静瑶来说,这本该是她顶着“全国金奖领舞”的璀璨光环,在校园里享受万众瞩目、与未婚夫张东元浓情蜜意的美好时光。
然而,现实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黑色旋涡。
过去的这一个月,是王静瑶十九年人生中最黑暗、最绝望的时期。自从西安那场噩梦之后,张东泽那条躲在暗处的毒蛇,彻底缠上了她。
张东泽并没有立刻将那段致命的录音和视频曝光,而是像猫捉老鼠一般,极其残忍地享受着慢慢折磨猎物的过程。
开学初的这短短一个月里,他借着来上海视察张家隐富集团分公司的名义,已经两次用那些影像资料作为要挟,强迫静瑶独自前往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那两次被迫赴约的经历,如同两把生锈的锯子,日夜不停地切割着静瑶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就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在张东泽的淫威下,被迫戴上各种耻辱的面具,承受着那个恶魔一次又一次极其暴戾的摧残与蹂躏。每一次从酒店里走出来,静瑶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地撕裂了一块。
她不敢告诉东元,更不敢反抗。她整日浑浑噩噩,原本清冷明艳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里,常年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惊恐与死寂。
直到十月中旬,一次极其私密的北京之行,才让这个看似无解的死局,迎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反转。
……
北京,西山某处戒备森严、极其奢华的顶级中式私人别墅内。
这是陆宗平教授在北京的一处秘密行宫。
这一次,陆教授受邀来京参加一场国家级的艺术研讨会,作为他最宠爱的“后宫团”,以大管家方韵(许韵)为首的“七朵金花”,自然是全体随行,负责在研讨会之余,为这位艺术泰斗提供最极致的“身心服侍”。
午夜时分,别墅二楼的奢华主卧里,刚刚结束了一场荒唐而靡乱的“艺术洗礼”。
静瑶借口去洗手间清理,独自一人反锁了浴室的门。
她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住房间里的动静,然后极其颤抖地掏出了那部专门用来应付张东泽的备用手机。
屏幕上,张东泽刚刚发来了一条极其嚣张的语音消息,要求她这周末回上海后,去他指定的另一家隐秘会所“报到”,并且提出了一些更加没有底线、甚至具有极度侮辱性的变态要求。
“不要……我求求你了,东泽哥,放过我吧……我这周末真的有事,东元要带我回杭州见长辈……”
静瑶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她压低了声音,对着手机屏幕发出了近乎濒死的、绝望的哀求。
“你再逼我,我真的只能去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种被毒蛇死死缠住脖子、慢慢收紧的窒息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然而,极度崩溃的王静瑶并没有注意到,这间奢华浴室的隔音效果,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浴室门外,走廊的阴影处。
披着一件名贵真丝睡袍的大管家方韵,原本是来催促静瑶快点回去伺候教授的。但此刻,她却静静地站在门外,将里面那压抑、凄厉的哭诉,听得一清二楚。
方韵那双总是透着端庄与精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寒芒。
十几分钟后,静瑶用冷水拍了拍脸,强行掩盖住哭过的痕迹,推开了浴室的门。
“啊!”
看到站在门外的方韵,静瑶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备用手机险些掉在地上。
“韵……韵姐……”静瑶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
方韵没有立刻拆穿她,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像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替静瑶理了理耳边湿漉漉的碎发。
“静瑶,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
教授都看出来了,说你在床上总是走神。”方韵的声音温婉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告诉姐姐,刚才在洗手间里,是在给谁打电话?那个‘东泽哥’,是谁?”
听到这句话,静瑶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彻底击穿!
“我……我没有……”静瑶试图后退,但方韵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静瑶,你忘了我们的身份吗?”
方韵的眼神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种宗教般的狂热与压迫感,“我们是教授的女人!是七朵金花!我们把身心都奉献给了伟大的艺术和教授,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我们,除非教授点头!”
方韵直视着静瑶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姐姐,是不是外面的野男人在威胁你?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简直是在打我们整个‘家’的脸!”
在方韵那种恩威并施、极度洗脑的耐心劝导和温柔盘问下。
背负了一个月惊天秘密、早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王静瑶,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
“呜呜呜……韵姐,救救我……”
静瑶双膝一软,直接扑进了方韵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她将张东泽如何在西安的酒店隔壁安装监听器、如何拍下那些极其淫靡的视频、以及如何用这些致命证据要挟她两次赴约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毫无保留地全部吐露了出来。
听完静瑶的哭诉,方韵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出乎静瑶意料的是,方韵的愤怒,并不是出于对静瑶贞洁被玷污的同情,而是出于一种极其扭曲、极其霸道的“护食”心理和阶级优越感。
“好一个张家大少爷,好一条不知死活的毒蛇!”
方韵冷笑了一声,那张端庄雍容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恐怖的杀气,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教授的专属肉脔,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面的野男人来糟蹋了?!他还真以为拿着几段破录音,就能在我们七朵金花的头上拉屎拉尿?简直是找死!”
这一夜,对于北京的这栋别墅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在听完静瑶的遭遇后,方韵立刻召集了同行的凌霜、许婕等其他“金花”。
当听到自己这个圈子里最受宠的小妹妹,竟然被一个杭州来的土财主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勒索时,整个“后宫团”展现出了极其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聚力!
在她们极其扭曲的价值观里,她们可以心甘情愿地给六十岁的陆教授当母狗,但绝对不容许外面的任何男人染指教授的“财产”!
“敢动我们的人,那就让他把命留下!”脾气最火爆的许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放心吧,静瑶。”一向以高智商和深厚背景著称的凌霜,极其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致命的冷笑,“对付这种以为有了把柄就能为所欲为的蠢货,姐姐们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一张无形的、由顶级权力与心机交织而成的天罗地网,在那个夜晚,悄然向张东泽撒下。
……
三天后,上海。
黄浦江畔,一家实行极其严格会员制的顶级私人会所。这家会所的幕后大股东,正是方韵在江浙沪深耕多年结交的一位权势滔天的大佬。
晚上九点。
张东泽按照静瑶微信上的“妥协”约定,一脸春风得意地走进了会所顶层最奢华、最隐秘的一间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暗,流淌着极其暧昧的爵士乐。
王静瑶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包臀裙,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端着一杯红酒,虽然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认命”的乖顺。
“弟妹,你这次找的地方不错嘛。看来你终于想通了,准备彻底臣服在哥哥的西装裤下了?”
张东泽关上包厢门,极其放肆地走到静瑶身边坐下,伸手就要去揽她的细腰。
“东泽哥……你先喝杯酒。我……我去洗个澡……”
静瑶极其巧妙地躲开了他的咸猪手,将手里那杯已经倒好的红酒推到了张东泽的面前,然后低着头,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快步走进了包厢附带的豪华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张东泽眼底的淫欲彻底被点燃了。
他以为自己的调教终于起到了终极作用,这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终于要心甘情愿地沦为他的专属玩物了。
为了今晚能够更加尽兴,彻底摧毁静瑶的理智让她变成一只发情的野兽。张东泽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极其隐蔽地掏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这是一种在黑市上价格极其昂贵的强效催情迷药,俗称“听话水”。只要几滴,就能让任何女人在十分钟内失去反抗能力,彻底变成受人摆布的淫娃荡妇。
张东泽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冷笑,拧开瓶盖,极其熟练地将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滴入了静瑶留在茶几上的那杯红酒里,然后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让药液彻底溶解。
“静瑶,快点洗,哥哥等不及要好好疼爱你了。”
张东泽靠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糜烂画面。
然而。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间看似极其私密的豪华包厢,其实早就被方韵动用关系,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在这间包厢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里、壁画的眼睛处、以及正对着茶几的真皮沙发缝隙中,足足安装了五个军用级别的4K高清微型夜视摄像头!
张东泽刚才掏出药瓶、拧开盖子、滴入静瑶酒杯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甚至连他脸上那极其淫邪的狞笑,都被这360度无死角的监控探头,极其清晰、毫无遗漏地录制了下来,并实时传输入了隔壁房间的终端设备里!
“砰——!!!”
就在张东泽满心欢喜地等待着静瑶出来喝下那杯“加料”红酒的瞬间。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一股极其骇人的暴力,一脚狠狠地踹开!巨大的声响犹如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震得包厢里的水晶吊灯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张东泽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雪茄险些掉在裤裆上。
他猛地抬起头,却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四个身材极其魁梧、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专业保镖,如同四座铁塔般率先冲进了包厢,瞬间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紧接着。
在保镖的簇拥下,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方韵,以及穿着高定风衣的凌霜和许婕,踩着极其冰冷、清脆的高跟鞋声,犹如三位降临人间的复仇女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场,缓步走进了包厢。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杭州张家的……”
张东泽强作镇定,猛地站起身大声呵斥,试图用家族的背景来压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方韵极其冷酷地一挥手。
“啪!”
为首的那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保镖,毫不犹豫地走上前,一个极其狠辣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张东泽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直接将张东泽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崩裂,鲜血混合着几颗被打掉的牙齿,直接喷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啊!”张东泽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倒在沙发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彻底被打蒙了。
此时,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王静瑶穿着整齐的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极其乖顺地站到了方韵的身后,那双曾经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张东泽的极度冰冷与嘲弄。
“杭州张家的大少爷,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方韵走到茶几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张东泽。
她从名牌手提包里掏出一台平板电脑,极其优雅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直接扔到了张东泽的脸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赫然是刚刚张东泽鬼鬼祟祟地往红酒里滴入“听话水”的4K高清无码视频!画面清晰得连他手里那个药瓶的标签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轰——!
看着这段视频,张东泽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中,整个人如坠冰窟,面如死灰!
“强奸未遂,外加使用国家违禁药物实施迷奸。”
方韵的声音极其温柔,但听在张东泽的耳朵里,却比地狱勾魂使者的丧钟还要恐怖一万倍,“张大少爷。我不管你手里有什么静瑶的录音。
你猜猜看,如果我把这份高清视频,连同今晚你在会所的开房记录,一起打包交给上海的警方。然后再顺便复印个几百份,寄给你们杭州张家所有的竞争对手和董事会元老……”
方韵微微俯下身,看着张东泽那张已经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犹如恶魔般低语道:
“你这个张家未来的继承人,这辈子,是不是就彻底在监狱和身败名裂中毁了?”
“不……不要……”
张东泽彻底崩溃了。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太清楚这份下药的铁证意味着什么。
录音顶多是道德层面的丑闻,而下药迷奸,那可是实打实的重罪!一旦曝光,张家不仅会立刻剥夺他所有的继承权,为了保住家族名誉,甚至会主动把他送进监狱!
在这个由“七朵金花”联手布下的、极其完美且致命的连环杀阵面前,张东泽那点引以为傲的下三滥要挟手段,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孩童的玩具一样可笑。
“我删!我全都删!姑奶奶,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东泽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顾不上嘴角的鲜血,扑通一声跪在了方韵和王静瑶的面前,疯狂地磕头求饶。
他极其慌乱地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哆哆嗦嗦地将关于王静瑶的所有录音、视频、照片彻彻底底地删除。
不仅如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凌霜还极其专业地带来了一位顶级的黑客专家。在专家的技术监控下,张东泽被迫交出了所有海外云盘的账号密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备份的所有底片,被极其彻底地粉碎、清空。
“滚吧。”
确认所有隐患都被彻底拔除后,方韵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样,极其厌恶地瞥了张东泽一眼,“回去告诉你们张家的人。
王静瑶,是我们圈子里护着的人。你这辈子要是再敢出现在她面前哪怕一次,我保证让你死得连渣都不剩。”
张东泽如蒙大赦,甚至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他发誓,这辈子、下辈子,都绝对不敢再招惹这群拥有着恐怖背景和狠辣手段的疯女人了。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静瑶看着张东泽狼狈逃窜的背影,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双腿一软,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近乎虚脱地舒了一口气。
那条死死缠住她脖子的毒蛇,终于被彻底碾碎了。
然而,当静瑶抬起头,对上方韵、凌霜等人那似笑非笑、充满着某种极其扭曲的“占有欲”的目光时。
她的心底,却突然涌起了一股更加深沉的、无法言喻的寒意。
她躲过了张东泽的毒牙,迎来了这场绝地反杀的胜利。
但是她也非常清楚,从今晚开始,她王静瑶欠下了“七朵金花”一个永远无法偿还的天大恩情。
她的灵魂,她的肉体,已经再也无法从这个名为“陆教授后宫团”的恐怖泥潭中抽身了。
她将彻彻底底地,沦为这个畸形生态圈里,最忠诚、最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自从那场在黄浦江畔顶级会所里惊心动魄的“猎蛇行动”之后,王静瑶的人生轨迹,在某种极其隐秘且不可逆转的层面上,发生了极其恐怖的断层与重塑。
如果说,在去西安之前,她对陆宗平教授和“七朵金花”这个圈子,还仅仅停留在为了金奖和前途而被迫出卖肉体的利益交换层面;还残存着身为传统家庭乖乖女的羞耻心与挣扎。
那么,在那晚见识了方韵和凌霜等人为了护住她,轻而易举地布下天罗地网、将不可一世的张东泽踩在脚下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的可怕能量后。
王静瑶的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正常社会的道德底线和清高,被彻底、完完全全地粉碎了。
她极其深刻地、震撼地意识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那引以为傲的纯洁、她那高贵的校花头衔,在真正的权力和资本面前,脆弱得甚至不如一张白纸。
而唯一能在这个肮脏的深渊里保护她的,不是那个连她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的“完美未婚夫”张东元,而是这个由陆宗平一手缔造、拥有着只手遮天能量的畸形生态圈。
从那以后,王静瑶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包袱。
她像是一滴水,极其顺从地、甚至是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狂热,彻底融入了这片名为“后宫团”的深海。
在大二到大三这漫长而又极其平静的时光里,静瑶与陆宗平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极其稳定、且被所有人默许的长期固化状态。
每个月,总有那么固定的三五天。
静瑶会极其乖巧地向张东元编造一个诸如“封闭集训”、“外出采风”或是“闺蜜聚会”的完美借口。
然后,她会换上那些只在私下里才会穿的、极其昂贵且极具情趣意味的贴身衣物,由陆宗平的专职司机,秘密接到上海郊区的顶级私人别墅,或者是某家七星级酒店的最顶层套房。
在那里,没有全国金奖领舞,没有张家大少奶奶,只有一个极其温顺、极其虔诚地接受“艺术洗礼”的完美艺术品。
陆宗平虽然年过花甲,但对于掌控这些顶级女孩的身心,有着极其老道且令人发指的手段。
静瑶不仅在正面的交锋中被彻底驯服,甚至在方韵等学姐的亲自指导下,彻底放开了身体的所有禁区。
那早在西安总统套房里,就被陆宗平极其粗暴地强行夺走初夜的最隐秘后庭,如今在长期的调教下也已经食髓知味。
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极其顺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向这位“恩主”完全敞开,任由他肆意索求与开发。
每一次的洗礼,不仅是肉体的榨取,更是精神的极致控制。
但静瑶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在这日复一日的服侍中,在那几位同样优秀、同样高高在上的学姐们的陪伴与教导下,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神圣感”。
仿佛她们不是在出卖肉体,而是在共同守护着一件极其伟大的艺术品。
在这个畸形的生态圈里,女孩们对陆宗平的病态依附,甚至远远超越了对世俗名利与前途的追求。
随着时间的推移,后宫团里那些面临大四毕业或研究生毕业的“金花”们(如凌霜、许婕等),原本可以凭借着全国金奖的头衔和教授通天的资源,轻松进入国家级的顶级歌舞团,或者成为身价千万的演艺明星。
但是,她们却极其惊人、又无比默契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放弃外面所有的大好前程,动用教授的关系,以青年教师或者专职辅导员的身份,留在了H大的舞蹈学院任教。
她们留在学校的唯一目的,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教书育人。
而是为了能够继续名正言顺、心安理得地留在陆宗平的身边,继续做他豢养在这座象牙塔里的金丝雀,随时随地等待着恩主的临幸与差遣。
而将这种畸形价值观推向最极致、甚至可以说是疯狂巅峰的,是大二开学不久后传来的一则轰动了整个“后宫团”的喜讯。
那是十月下旬的一个周末,七朵金花照例齐聚在陆宗平的西山别墅。
大管家方韵(许韵),拿着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极其激动、甚至可以说是喜极而泣地当众宣布——她怀孕了!
而根据预产期和受孕时间的精准推算,那颗在她子宫里生根发芽的种子,正是当初在西安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静瑶主动“让精”的那一晚,陆宗平狂暴射入她体内的果实!
这个消息,对于任何一个已婚且拥有正常家庭的女人来说,绝对是一场足以引发家庭核爆的灾难。
因为方韵的合法丈夫,也是江浙沪一带颇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两人结婚三年,一直对外宣称是丁克家族。
然而,在得知自己怀上了陆宗平骨肉的第一时间,方韵所展现出的决绝和疯狂,让静瑶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撼。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惊慌。
方韵在拿到化验单的当天下午,就极其果断、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地,向自己的合法丈夫提出了离婚!
为了能够尽快斩断世俗的羁绊,为了能够全心全意地、没有任何污点地在“家”里孕育陆教授的子嗣,方韵竟然主动放弃了前夫公司的一半股权,几乎是净身出户,以极其雷厉风行的手段,在短短一周内办妥了所有的离婚手续。
“那些世俗的婚姻,那些平庸的男人,怎么配和教授的血脉相提并论?”
在一次聚会上,方韵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宗教信徒般的狂热与骄傲,“我这具身体,我这个子宫,就是为了恩主而生的。能为教授生下一个有着顶级艺术基因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如果放在外面,绝对会被人当成精神病。
但是,在这间极其奢华的别墅里。
面对为了生下老头子私生子而抛夫弃产的方韵,后宫团的其他女孩(包括留校任教的凌霜、许婕、江乐儿等人),不仅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或是不解,反而全都围在方韵的身边,眼底满是由衷的羡慕、祝福,以及一种极其强烈的渴望!
“韵姐,你太幸福了。教授的基因那么好,生下来的宝宝肯定是个艺术天才。”
“是啊是啊,韵姐拔了头筹,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却又和谐到了极点的画面。
六个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学历都堪称人中龙凤的顶级美女,竟然像一群古代妃嫔一样,在真心地为“大姐”怀上“皇嗣”而欢呼雀跃。
静瑶站在人群中,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方韵,她的心里不仅没有以前那种觉得肮脏、荒唐的反感。
相反,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眼底,也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艳羡。
是的,艳羡。在这个被彻底洗脑的生态圈里,“子宫”早已经不再属于她们自己,而是成为了衡量她们对教授忠诚度、以及在“后宫”地位的最高勋章。
就在这时,陆宗平拄着那根紫檀木的拐杖,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从二楼的书房里缓缓走了下来。
“教授!”
女孩们像是一群看到主人的百灵鸟,立刻叽叽喳喳地簇拥了上去。
“教授偏心!只疼韵姐一个人!”
性格最活泼的江乐儿,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陆宗平的左臂,将自己饱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那条干瘦的胳膊上,极其娇嗲地撒着娇,“乐儿也想要嘛……教授,您什么时候也赐给乐儿一颗种子呀?乐儿保证,一定生个跟您一样有才华的胖小子!”
“还有我!教授,我也想为‘家里’开枝散叶!”许婕也极其放肆地搂住了陆宗平的腰,半跪在地毯上,仰着那张明艳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乞求。
看着这群在外界高高在上、此刻却为了得到他一管精液而争风吃醋、毫无尊严可言的顶级尤物。
陆宗平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伸出那干枯却有力的手,极其宠溺地在江乐儿和许婕的脸上摸了摸。
“呵呵……急什么。”
陆宗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高深莫测、犹如神明俯视信徒般的微笑,语气极其平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艺术结晶’的。”
这句轻描淡写的承诺,对于这群女孩来说,简直就是世上最无上的恩典。
别墅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欢快、充满着无尽期盼与肉欲的笑声。
静瑶站在外围,看着恩主那令人信服的微笑,看着学姐们脸上狂热的期盼。她那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只属于这个圈子的美丽容器了。
……
时光的齿轮在这荒诞而又极其稳定的畸形生态中,悄然滑向了第二年的初秋。
此时,王静瑶已经升入了大三。
十月的一个深夜。上海远郊,一处戒备极其森严、方圆几公里内都绝对不会有外人靠近的私人中式园林内。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极度私密、却又规格高到令人咋舌的“满月酒”。
这并不是一场对外公开的宴席,甚至连一个服务员、一个保镖都没有被允许进入这栋核心的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极其璀璨、却又带着几分迷幻色彩的柔光。整个宴会厅里,只有八个人。
陆宗平,以及他那名震江浙沪艺术圈的“七朵金花”。
宴会厅的正中央,铺着一张极其巨大的、纯白色的新西兰进口羊毛地毯。
陆宗平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暗红色唐装,坐在地毯中央那张犹如王座般的宽大紫檀木太师椅上。
在他的臂弯里,极其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刚刚满月的女婴。
那是方韵极其顺利地为他诞下的“爱情结晶”。
而更加令人感到视觉震撼和头皮发麻的,是围绕着那张太师椅的画面。 六名在各自领域里都堪称天之骄女的极品女孩——王静瑶、凌霜、许婕、江乐儿……此刻,全都穿着款式统一、极其圣洁却又极其暴漏的纯白色真丝长裙。
她们没有任何人站着,而是极其虔诚地、以一种最恭顺的姿态,双膝跪在极其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们围成了一个完美的半圆形,将陆宗平和那个婴儿犹如众星拱月般簇拥在最中央。
每个女孩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极其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母性光辉与狂热的崇拜。
宛如一场极其神圣,却又畸形到了极点的宗教洗礼仪式。
“来,看看你们的小侄女。”陆宗平微笑着,将怀里的女婴微微向前递了递。
“呀,真可爱!这鼻子和眼睛,简直跟教授一模一样!”
“是啊是啊,长大了一定是个绝世小美女,肯定能继承教授的艺术细胞!”
女孩们发出一阵阵极其轻柔、充满着喜爱与赞美的感叹。
跪在最前排的王静瑶,看着那个在襁褓里安然熟睡的婴儿,眼神变得极其柔软。
她甚至极其小心地伸出那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极其温柔地碰了碰婴儿那粉嫩的小脸蛋。
但当她的视线微微上移,越过襁褓,落在跪在她身边的凌霜和江乐儿身上时。
即便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浸淫了整整一年多,静瑶的心跳依然不可控制地漏了半拍。
只见那两位平时极其注重身材管理、高冷美艳的学姐,此刻那原本应该盈盈一握的小腹,竟然已经高高地隆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那至少已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显怀状态了!
在方韵顺利生产之后,陆教授并没有食言。他极其慷慨地、极其精准地,将他的“艺术种子”,再次播撒进了凌霜和江乐儿这两个顶级容器的子宫里。
两位学姐不仅没有因为未婚先孕而有丝毫的遮掩和羞耻,反而极其骄傲地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双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中充满了即将成为人母的狂热与自豪。
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刚满月的女婴,看着两位孕育着新生命的学姐,再抬头看看坐在太师椅上、犹如神明般微笑着的陆宗平。
王静瑶极其绝望、却又极其平静地发现。
面对这种打破了人类所有伦理纲常、将女人彻底物化为生育机器的荒谬场景,她的内心竟然已经掀不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感与排斥了!
相反,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私人园林里,在这个被纯白色真丝和婴儿奶香味包裹的夜晚。
静瑶的心底,竟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安全感”。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归属感——这就是她的“家”。
在这个“家”里,大家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外界的流言蜚语。只要你足够忠诚,只要你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甚至子宫,恩主就会赐予你最极致的保护、资源,以及这畸形却又无比坚固的“亲情”。
“也许……总有一天,我的肚子里,也会装满恩主的恩赐吧……”
王静瑶在心里极其平静地默念着。
她顺从地低下头,极其虔诚地、将自己的红唇,轻轻地印在了陆宗平那双穿着手工布鞋的脚背上,完成了她在这场荒诞仪式中,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灵魂臣服。
时间在一种极其荒诞却又维持着诡异平衡的节奏中,悄然滑过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转眼间,大二的下学期如期而至,上海迎来了绵绵的春雨。
对于王静瑶来说,这大半年的时光,她仿佛将自己的灵魂劈成了完全不相交的两半。
一半留在H大和张东元的面前,继续扮演着那个温婉端庄、拿下全国金奖的完美未婚妻;另一半,则沉沦在陆宗平的西山别墅和市中心这套顶级大平层里,做着最纯粹、最没有底线的肉欲信徒。
在解除了张东泽那条毒蛇的致命威胁后,静瑶在心理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在生理上,她却面临着一个几乎要将她彻底摧毁的严峻挑战。
王贤朱的胃口,越来越恐怖了。
前不久,这个底层混混在路边摊遇到个算命的瞎子,花了一千块钱买了一颗来历不明的黑色药丸。那瞎子信誓旦旦地说,吃了这药以后,“一夜七次不是梦”。
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心态的王贤朱,吞下药丸后,竟然真的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
那瞎子没有骗他,药丸的强劲药效,让他那原本就非人类的体能和尺寸仿佛被彻底解开了封印,变成了一头永远无法餍足的远古凶兽。
静瑶那具肉体凡胎,即便在药物的改造下变得极度契合与敏感,但也终究承受不住这种变异后的物理碾压。
好几次,她都是在极度脱水和濒临昏厥的状态下,被王贤朱从床上捞起来灌水续命。
“必须找个替补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他活活弄死在床上的。”
这个曾在绝望中闪过的疯狂念头,在无数个腰酸背痛的清晨,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迫切。
其实,静瑶早在大一的期末,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大平层里的一些端倪。
比如,洗手间干湿分离区的地漏里,偶尔会发现一两根不属于她的大波浪卷发;比如,真丝床单的某个角落,总是残存着一股极其甜腻的香奈儿香水味——那是她从来不用,却极其熟悉的一种味道。
沈贝贝。
静瑶根本不需要去质问王贤朱,凭借着女人那可怕的直觉和对香水的辨识度,她瞬间就锁定了那个和她同届、总是在张东元面前晃悠的狐狸眼校花。
如果是以前那个精神洁癖的王静瑶,发现自己的地下情人背着自己和另一个校花搞在一起,一定会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甚至会觉得恶心反胃。
但现在的她,在确信了那个人是同属一届的沈贝贝之后,心里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和嫉妒,反而涌起了一股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狂喜与解脱!
她根本不爱王贤朱,对他只有纯粹的肉体依赖。
既然现在有人上赶着来帮她分担这头野兽那恐怖的火力,她简直求之不得!更何况,沈贝贝可是张东元的狂热追求者,如果有这样一个致命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以后在张家,她就永远处于绝对的不败之地。
四月中旬的一个星期五晚上。
静瑶原本告诉王贤朱,自己今晚要回一中看望父母。但到了晚上十点,她却悄无声息地输入密码,推开了那套“君临天下”大平层的装甲门。
玄关处散落着一双极其眼熟的白色红底高跟鞋,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香奈儿香水味,以及浓烈得让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其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沈贝贝那为了刻意迎合而拔高的、甜腻入骨的娇喘声。
“啊……老公……你好棒……受不了了……”
静瑶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那不堪入耳的动静,清冷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她甚至极其悠闲地走到开放式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润了润嗓子。
随后,她脱下风衣,只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色针织连衣裙,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啪!”
卧室门被彻底推开的瞬间,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真丝大床上,王贤朱正保持着一个极其粗暴的后入姿势。当他回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神色清冷的王静瑶时,那张满是汗水的粗犷脸庞瞬间凝固了,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
“老……老婆……你不是说今晚回家吗……”
王贤朱虽然在外面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但在王静瑶这个他心目中的“正宫女神”面前,依然有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敬畏。被当场撞破,他甚至吓得下半身都微微瑟缩了一下。
而被压在身下的沈贝贝,在短暂的惊愕过后,那双狐狸眼里立刻爆发出了一团极具攻击性的挑衅光芒。
她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反而极其妖娆地转过头,像一条胜利的毒蛇一样盯着王静瑶,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
她就在等这一天!等这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崩溃、破防、歇斯底里的这一天!只要王静瑶在这里大闹一场,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占据王贤朱,甚至还能把这副丑态录下来发给张东元!
然而,预想中火星撞地球的修罗场,并没有出现。
王静瑶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交缠在一起的男女。
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捉奸在床的屈辱,只有一片宛如深潭般的平静与包容。
“原来是贝贝啊。”
静瑶极其优雅地将手里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温和得就像是在超市里碰到了一个熟人,“贤朱,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家里来了客人,我连点准备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床上的两人全都愣住了。
沈贝贝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王静瑶。
她设想过一万种王静瑶发疯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这个被戴了绿帽的正牌女友,竟然能用这种仿佛“大房招待小妾”的诡异口吻跟她说话!
“老婆,你……你不生气?”王贤朱结结巴巴地问道,甚至连从沈贝贝体内退出来的动作都忘记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静瑶极其自然地走到床沿坐下,她伸出那只纤长白皙的手,极其温柔地、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替王贤朱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我早就知道你一个人憋得难受。吃了那个药以后,我的身体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每次都被你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哪里受得了你这种无底洞一样的索求?”
静瑶的声音极其轻柔,透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理解与宽容,“既然贝贝愿意帮你分担,愿意照顾你,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里,静瑶将目光转向了趴在床上的沈贝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完美微笑:“贝贝,你一个人……应付得来他吗?”
沈贝贝被她这句直白的话问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应付得来吗?
答案当然是极其残忍的否定!那个瞎子卖的一千块钱的药绝不是假货,刚才仅仅只是今晚的第一轮,她就已经被王贤朱那异变后的体能和尺寸折腾得浑身快要散架了。
如果王静瑶今晚不来,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明早还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张床。
看着静瑶那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清冷眼眸,沈贝贝心里那股莫名的好胜心突然泄了气。她意识到,在这个被称为“白天鹅”的女人面前,自己那点可怜的算计简直就像是个跳梁小丑。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隐藏着无数摄像头的房间里,沈贝贝知道,张东元正在屏幕那头看着这一切!
她太了解张东元的绿帽癖了。
如果她和王静瑶为了一个底层混混大打出手,只会让张东元觉得她们俗不可耐;但如果……她们两个H大同届最顶级的校花,在这个混混的胯下和平共处,甚至共同服侍他。
那种打破人类伦理极限的双倍背德感,绝对能让张东元陷入最彻底的疯狂!
想通了这一层,沈贝贝眼底的敌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病态、迎合的顺从。
“静瑶说得对……”
沈贝贝极其妖娆地改变了姿势,从趴着变成了侧卧,那张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媚笑,“老公现在太厉害了,我一个人真的吃不消呢。既然你不介意,那不如……我们一起服侍老公?”
“轰——!”
这句话,加上眼前这极其荒谬、极度刺激的画面,瞬间将王贤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炸得粉碎!
他做梦都不敢想,全H大最顶级的两个同届校花,一个清冷如仙,一个明艳似妖,此刻竟然心平气和地躺在同一张大床上,不仅没有为他争风吃醋,反而达成了共识,要一起“分担”他!
“好!好!好!”
王贤朱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狂热欲火。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地下王国里,作为绝对的武力与肉体核心,王贤朱极其霸道地下达了这里的阶级铁律:
“以后在这间屋子里,静瑶就是正房大老婆,是妻!贝贝你就是做小的,是妾!你们俩都是老子的极品宝贝,今天晚上,老子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仙日子!”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静瑶极其优雅地站起身,没有反驳王贤朱的阶级划分。她当着两人的面,缓缓地拉开了那件纯白色针织连衣裙后背的拉链。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具经过陆宗平“艺术洗礼”、被王贤朱无数次内射开垦过的绝美娇躯,在极其昂贵的情趣内衣包裹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这场极其荒唐、却又在某种诡异逻辑下极度和谐的“3P盛宴”,在这间奢华的大平层里正式拉开了帷幕。
预想中的修罗场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狂欢。
第一次的三人行,竟然异常的顺利和契合。
静瑶展现出了她作为“正宫”和“妻”的绝对统治力与纯洁包容。
她熟练地运用着高超的技巧,那张清冷绝美的嘴唇不仅吞吐着王贤朱的巨物,甚至在间隙,还会极其自然、极具引导性地安抚着沈贝贝那极度亢奋的情绪。
而沈贝贝作为“妾”,则像是一只被彻底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
为了在镜头前展现自己最放荡的一面,她抛弃了所有的底线,用最狂野的姿势、最毫无顾忌的迎合,去承受王贤朱那狂风骤雨般的暴烈冲击。
在那个瞎子一千块钱神药的加持下,王贤朱今晚简直成了不知疲倦的战神。
清冷与妖娆交织,理智与本能碰撞。
整个大平层里,回荡着极其糜烂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两位极品校花此起彼伏、相互呼应的甜腻娇喘。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落地窗帘,洒在这张凌乱不堪的真丝大床上时。
这场疯狂的交欢终于落下了帷幕。
那个瞎子真的没有骗他,这一晚,三人一共做了足足八次!
这整整八次狂轰滥炸的洗礼中,有着极其严格且不可逾越的“妻妾尊卑”。
其中足足有五次海量的滚烫浊白,极其偏心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身为“妻”的王静瑶体内;而剩下的三次,则赏赐给了身为“妾”的沈贝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腥膻气味。
大床上,王贤朱犹如一头彻底餍足的雄狮,沉沉地睡在正中央。而在他的左右两侧,静瑶和贝贝像两只相互依偎的疲惫猫咪,安静地躺着。
她们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上,布满了极其淫靡、混杂在一起的干涸白浊。
这荒唐的一夜,也彻底验证了一个事实:面对吃了药后彻底异变、战斗力爆表的王贤朱,真的需要她们两个人一起伺候才行。
王贤朱得到了双倍的肉体满足,静瑶保住了性命又享受了最丰厚的宠爱,沈贝贝也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并完成了对张东元的献祭。
三个人,在这张真丝大床上,竟然达到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完美的和谐。
一切,都刚刚好。
时间在肉欲的消磨中,总是流逝得极其隐秘而迅速。
大三整整一学年,H大的校园里依然流传着关于古典舞校花王静瑶和财阀公子张东元的神仙眷侣传说。在外人眼里,他们依然是那对门当户对、令人艳羡的完美壁人。
然而,在上海新校区那间租金极其昂贵的豪华单人公寓里,张东元早已经亲手埋葬了最后一点属于正常人类的情感。
这间原本被设计成高雅书房的房间,如今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极其疯狂的、犹如《楚门的世界》般的监控矩阵。
一整面墙,被六块顶级的4K超高清带鱼屏无缝拼接。
屏幕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全方位无死角地播放着市中心“君临天下”大平层里的实时监控画面。从玄关到客厅,从开放式厨房到浴室,甚至连主卧那张真丝大床的正上方和床底边缘,都被张东元花重金布置了军工级的隐蔽微型探头。
张东元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真丝睡衣,端着一杯威士忌,静静地靠在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宛如一个在黑暗中俯瞰自己沙盘王国的孤独神明。
自从大二下学期,在大平层里那场荒诞的摊牌之后,张东元就再也没有碰过王静瑶和沈贝贝一根手指头。
不仅没有碰,他甚至在生理上对这种正常的男女接触产生了一种极其冷漠的排斥。
他的绿帽癖,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完成了最彻底、也是最究极的变态进化。
他不需要用自己的肉体去填补女人,更不需要通过正常的性爱来获取快感。
他那具在生理上早已经接近“废物”的躯壳,如今只能依靠这面巨大的监控墙,依靠极其强烈的视觉强暴和心理落差,来达到灵魂深处的绝顶释放。
而屏幕里正在上演的,是一场远远超出了张东元原本剧本预料的、极其完美的荒诞戏剧。
大平层里,那场打破了所有伦理极限的“一皇双后”盛宴,并没有像他最初设想的那样,因为两个女人的嫉妒而爆发丑陋的修罗场。
相反,由于王贤朱吃下那颗神秘药丸后带来的恐怖异变,那场原本为了“分担火力”而被迫开启的3P模式,竟然演变成了一种极其稳固、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和谐常态。
此时此刻,监控墙的主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主卧里的画面。
在这个大三的深秋周末,大平层的真丝大床上,再次上演着那一夜八次的疯狂轮回。
张东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极其专注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那个长相平庸、粗鄙不堪的底层混混王贤朱,正极其霸道地躺在床榻中央。而张东元那冰清玉洁的未婚妻王静瑶,和那个为了他甘愿堕入地狱的学妹沈贝贝,正一左一右地跪伏在那个男人的两侧。
在这间被王贤朱定下了“妻妾尊卑”铁律的屋子里,两个H大最顶级的校花,竟然真的犹如亲姐妹一般默契。
张东元亲眼看着,静瑶那张永远透着清冷与高贵的脸庞上,带着最温顺的包容,极其娴熟地用嘴唇去吞吐那根狰狞的巨物;而与此同时,沈贝贝则极其妖娆地贴在王贤朱的胸膛上,卖力地用身体去迎合、去挑逗。
甚至在王贤朱极其狂暴地冲刺时,她们还会互相配合着摆出各种突破人体极限的双人姿势,以极其乖顺、毫无尊严可言的姿态,共同承受着那非人尺寸的碾压。
“太完美了……”
看着屏幕里这幅将阶级、尊严、纯洁彻底粉碎的淫乱画卷,张东元极其满足地抿了一口杯里的威士忌,眼底闪烁着痴迷而又疯狂的光芒。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看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和深爱自己的女人,在同一个底层垃圾的胯下像母狗一样承欢、甚至为了取悦那个垃圾而互相配合,更能带来终极的背德刺激?
没有了。
张东元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操盘手。
他极其享受这种“幕后上帝”的视角。在这个畸形的生态圈里,他巧妙地用金钱和权力,打造了一个完美无瑕的闭环。
他心甘情愿地、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吝啬地为这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支付着每年高达几十万的昂贵物业费和水电费。
每逢节日,他会亲自去恒隆广场,为王静瑶挑选最新款的名牌包包、高定珠宝,让她在H大、在所有外人面前,继续维持着那副光鲜亮丽、高不可攀的张家少奶奶做派。
同时,他也会按月给沈贝贝的卡里打入极其丰厚的生活费,甚至默许她用那些钱去购买最昂贵的香水和情趣内衣。
在这个完美的闭环里,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王贤朱就像是一匹被他高薪圈养在大平层里的“种马”,付出了最原始、最纯粹的体力,充当着毫无知觉的苦力工具;
王静瑶和沈贝贝,这两个离不开巨物灌溉的极品容器,在这个安全的避风港里,得到了最极致的肉体满足与物质供养;
而他张东元!
他只需要坐在屏幕前,就能欣赏到全天下最独一无二的、双倍的绿帽高潮!他用金钱买下了这出世界上最昂贵、最刺激的真人戏剧,他才是这场权力与肉欲游戏中,唯一清醒、且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王!
“干得好,贤朱……再用力点,把我未婚妻的里面全都填满……”
张东元看着屏幕上,王贤朱正极其狂暴地将第五次海量的浊白,狠狠地钉进王静瑶的子宫深处,看着静瑶在极度的高潮中剧烈抽搐、翻着白眼。
他极其病态地闭上了眼睛,左手隔着真丝睡裤,随着屏幕里那沉闷的撞击声,进行着微弱的律动。
在这个大三的漫长学年里。
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而在张东元的监控沙盘中,这三个人就像是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方寸的大平层里。他们在肉欲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彻底沦为了张东元用来喂养绿帽癖的、毫无下限的顶级祭品。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也最擅长掩盖罪恶的织锦。
当H大校园里的梧桐树叶第四次飘落,铺满林荫大道时,王静瑶和沈贝贝迎来了她们的大四上学期。
在过去的这两年多时间里,“君临天下”大平层里的那场“一皇双后”的荒唐盛宴,早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与试探,变成了一种如吃饭喝水般自然、却又极其稳固的畸形常态。
那颗曾让王静瑶痛不欲生、改变了她体质的“潘多拉魔药”(长效避孕药),在这近三年的时间里,不仅彻底重塑了她和沈贝贝的敏感阈值,更在无数个被海量浊白狂暴灌溉的日夜中,悄然发生了极其致命的化学变化。
抗药性,这个在医学上极其常见、却被她们彻底忽略的词汇,在欲望的泥潭中生根发芽。
由于长期、大量地服用同一种特效药物,加上王贤朱那吃了“神药”后仿佛无穷无尽、日益恐怖的雄性精华倾注。
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化学防线,在日复一日的物理冲击下,终于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失去了效用。
大四上学期的那个深秋,上海的气温骤降。
王静瑶坐在舞蹈学院的排练室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紧身练功服的自己,眉头微微蹙起。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嗜睡。
更让她感到隐隐不安的,是她那原本平坦如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竟然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却无法用“长胖”来解释的隆起。
起初,她并没有往那个最恐怖的方向去想。因为那款特效避孕药本来就会导致生理期极其紊乱,有时候甚至两三个月都不会来一次。
直到某天清晨,在大平层的豪华洗手间里。
正在洗漱的沈贝贝突然捂着胸口,对着洗手池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干呕。
静瑶站在一旁,看着沈贝贝那同样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她那苍白、疲惫的脸色。两人的视线在洗手台上方那面巨大的防雾镜中交汇,一种极其恐怖、足以让她们心跳停止的默契,瞬间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第二天上午,上海市中心某家极其注重隐私的顶级外资私立医院。
VIP诊室内,空气死寂得仿佛能凝结成冰。
王静瑶和沈贝贝并排坐在真皮沙发上,两人都戴着巨大的墨镜和口罩,浑身僵硬得如同两座雕塑。
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两份刚刚打印出来的B超检验单。
【宫内早孕,单活胎,孕周约12周+2天。】
【宫内早孕,单活胎,孕周约12周+2天。】
连天数都分毫不差!
看着那两张犹如复制粘贴般的黑白影像,静瑶和沈贝贝的大脑里仿佛有一万颗炸弹同时起爆,将她们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
她们不仅同时怀孕了,而且根据这个极其精准的孕周推算,受孕的时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指向了三个月前那个极其疯狂的周末!
同一天。她们竟然是在同一天,怀上了同一个底层混混的孩子!
两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闪过了那场堪称毁灭性的日夜狂欢。
那一天,吃了药的王贤朱彻底突破了人类体能的极限。从清晨第一缕阳光亮起,一直到深夜凌晨,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大平层里根本没有停歇过。
他们三个人,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做爱。
静瑶已经记不清那天到底换了多少个姿势,也无法统计出王贤朱到底爆发了多少次,只知道绝对不少于十次。
她只记得,在那漫长的一天一夜里,自己和贝贝的嘴巴里、喉咙里,被迫吞咽下了数不胜数的滚烫浓浊;而她们的身体最深处,更是被那种海量的、仿佛永远也喷不完的生命源泉,一次又一次地狂暴灌满。
那天晚上,她们两个人的子宫简直成了一个被精液彻底泡透的温床。
正是那场毫无节制、突破了物种极限的荒唐播种,在她们那已经产生了抗药性的身体里,同时种下了这两颗最荒谬、最不可饶恕的果实。
“怎么办……静瑶姐,我们该怎么办……”沈贝贝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死死地抓住静瑶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如果被东元知道了……如果被学校知道了……我们这辈子就全完了……”
静瑶没有说话,她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打掉?
且不说三个月的胎儿引产会对这具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单单是在医院留下引产记录,对于张家这种手眼通天的财阀来说,根本就是瞒不住的纸包不住火。
可是生下来?
这怎么可能!她王静瑶是H大的古典舞校花,是张家名正言顺的准大少奶奶!她的肚子里,怎么能孕育一个底层混混的野种?!
这是一个比当初西安那段录音还要无解、还要致命一万倍的死局!
然而,就在两位顶级校花在私立医院的诊室里陷入极度绝望的深渊时,她们根本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已经被一双隐秘的大手死死地卡住了。
……
当天下午。
失魂落魄的王静瑶,接到了张东元的电话。
“宝宝,来新校区我的公寓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电话那头,张东元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润如玉、不带一丝波澜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此刻在静瑶听来,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撑着走到张东元那间豪华单人公寓的。
当她推开公寓那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时,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昏暗。
“东元……”
静瑶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爱马仕包,包的夹层里,就藏着那张如同催命符般的B超单。
“进来,书房。”
张东元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静瑶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间她曾经以为是未婚夫“学术圣地”的高雅书房。
当她推开书房门的那一瞬间。
“轰——!”
极其耀眼、甚至有些刺目的冷蓝色光芒,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视野!
这哪里是什么书房!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墙、由六块顶级的4K超高清带鱼屏无缝拼接而成的巨大监控矩阵!
而此刻,这六块屏幕上,正整整齐齐地播放着同一个地方、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市中心“君临天下”的大平层!
不仅如此,在屏幕下方的操作台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以百计的视频分类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极其刺眼、极其精准:
【大一_404寝室_初次献祭】
【大二_西安_1801号房隔墙实录】
【大三_大平层_一皇双后系列】
【……】
王静瑶手里的爱马仕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那双漂亮的瑞凤眼惊恐地睁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她的呼吸彻底停止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钟被抽了个干干净净,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张东元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真丝睡衣,端着一杯威士忌,极其优雅地从那张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转过身来。
他那双隐没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狂热,又充满着绝对掌控感的微笑,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摧毁了三观的未婚妻。
“宝宝,今天去医院的检查结果,怎么没拿出来跟我分享一下?”
张东元喝了一口威士忌,语气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两个12周的单活胎,看来那个周末,王贤朱那小子的播种能力,确实很强。”
“你……你……”
静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伸出手指指着那面巨大的监控墙,又指了指张东元,嗓子里发出一阵阵濒死般的破音。
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原来,她在404寝室的堕落,她在西安那无解的绝境,甚至她和沈贝贝在大平层里那自以为隐秘的、荒唐到了极点的“分担火力”……
这一切的一切,从头到尾,全都在这个男人的上帝视角下,被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他是这场地狱游戏的幕后黑手!是他亲手给这套大平层交着高昂的物业费,是他用金钱和权力,为她们编织了一个可以肆意淫乱的安全沙盘!
“为什么……东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静瑶双膝一软,崩溃地跌坐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她捂着脸,发出了十九年来最凄厉、最绝望的痛哭。
这比被张东泽威胁还要让她感到崩溃。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张东元是她唯一的光,是她心中最后的“纯洁”与归宿。而现在,这道光不仅是假的,甚至比最深的黑暗还要扭曲、还要令人作呕!
“怎么能看着别人……那样对我……你不是说你爱我吗……”静瑶哭得肝肠寸断,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悲痛,“你怎么能看着你的未婚妻,被一个底层混混……被他那样……”
张东元放下酒杯,缓缓走到静瑶的面前。
他蹲下身,极其温柔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宝宝,你错了。正是因为我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我才会这么做。”
张东元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与疯魔,“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长效避孕药的作用吗?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具身体,早已经离不开那个粗鄙的底层垃圾了吗?还有沈贝贝——你真以为她发现你们的私情是个巧合?你以为她为什么会那么心甘情愿地去帮你们‘分担’?”
静瑶猛地一僵,哭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东元,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人彻底剥光了扔在显微镜下的标本。
“是我。”张东元极其残忍地、将两人之间最隐秘的遮羞布撕得粉碎,“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是我的默许和引导,让她也掉进了这个泥潭,成为了我献祭给这座大平层的另一件贡品。
在生理上,我确实是个无法满足你的废物。那根秀气的器官,根本填不满你那已经被王贤朱彻底扩容的深渊。
如果我强行占有你,你只会觉得空虚,觉得寡淡。
你甚至会为了那根巨物,迟早有一天离我而去。”
“所以,我给了你们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闭环。”
张东元双手捧着静瑶那张惨白的脸庞,眼神狂热得犹如宗教信徒:
“我用我的金钱、地位和家族权力,为你和贝贝遮风挡雨,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依然是我张家风光无限的大少奶奶和乖学妹。
而王贤朱,他只是一匹被我圈养在笼子里的种马!他用他那引以为傲的低贱体力,替我把你们两个喂饱,替我把你们伺候得服服帖帖!”
“你们在肉体上得到满足,而我,在这个房间里,看着我深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被别人弄脏,却又在现实中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这种突破了人类伦理极限的灵魂高潮,这种只有我一个人清醒的上帝视角,你懂吗?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最无可替代的爱!”
疯了。
他彻彻底底地疯了。
静瑶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大脑处于极度的缺氧状态。
这是一种将绿帽癖进化到了极致、扭曲到了极点的变态三观。
“那孩子呢……肚子里的孩子呢……”静瑶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碎掉,“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未婚妻,生下那个混混的野种吗……”
“错。”
张东元站起身,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深渊恶魔般的微笑。
“这怎么能叫野种呢?这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完美的礼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静瑶,极其平静地宣判了这个荒谬到了极点的决定:
“你和贝贝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全都姓张。
他们会是张家名正言顺的血脉,会继承我庞大的商业帝国,会享受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教育和资源。
他们身上,流淌着那个底层混混最强悍、最原始的生命力;但他们的命运、他们的阶级、他们的一生,都将永远被我张东元踩在脚下,称呼我为‘父亲’!”
张东元俯下身,在静瑶那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其神圣的吻:
“你看,王贤朱出卖了苦力,甚至出卖了基因,但他永远是个见不得光的垃圾。而我们,不仅享受了他的服务,甚至还掠夺了他的果实。这难道不是一场最伟大、最完美的双赢吗?”
这场漫长而疯狂的“世纪坦白”,如同最猛烈的剧毒,一点一滴地侵蚀着王静瑶最后的心智。
她坐在地板上,看着那面巨大的监控墙上播放着的、自己和沈贝贝在王贤朱胯下承欢的画面。
她反抗吗?
她怎么反抗?
如果撕破脸皮,她将失去张家这把巨大的保护伞,失去她那高不可攀的校花地位,甚至会因为肚子里的野种而身败名裂。
更可悲的是,她那具极其不听话的身体,在听到张东元这番描述时,在回想起大平层里那根巨物的狂暴填满时,竟然不可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悸动!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终于彻头彻尾地明白,自己早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劈成两半的怪物。
她的灵魂和尊严,被张东元的权力和变态的爱死死地锁在这个金丝笼里;而她的肉体和生理,却被王贤朱那非人类的巨物彻底打上了专属的烙印,再也无法割舍。
“我……我听你的……”
良久之后。
王静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所有的挣扎和痛苦都归于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极其温顺地、像一个终于认命了的精致人偶,伸出双手抱住了张东元的小腿。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这场由权力和肉欲交织的地狱博弈中,她与张东元达成了这极其扭曲、甚至超越了人类物种底线的最终共识。
……
两天后。
大平层的客厅里,王贤朱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当张东元极其平静地将这一切的真相——包括监控、绿帽癖、以及两个校花怀孕的事实——全部摆在这个底层混混面前时。
预想中底层的愤怒、自尊心受挫的暴走,统统没有出现。
短暂的错愕过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贤朱爆发出了极其狂妄、甚至是不可一世的大笑声。笑声在大平层里回荡,充满了对这些所谓高层精英的极致嘲弄。
“操!你们这些有钱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他妈的屎吧?!”
王贤朱指着张东元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那张粗糙的脸上,写满了属于市井混混最纯粹、最原始的胜利。
“老子本来以为自己是个只能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没想到啊没想到!
老子白白干了这几年全校最顶级的两个极品校花,把她们干得每天晚上离了我的大鸡巴就活不了!
现在,连我播下的种,都有你这个千亿财阀的大少爷来给我当接盘侠,心甘情愿地用你们家的钱来养我的种!”
王贤朱站起身,极其嚣张地拍了拍张东元的肩膀,眼底满是狂暴的快意:
“张大少爷,你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行,老子成全你的变态!以后只要你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天天给你表演怎么肏你的未婚妻和小学妹!”
在这场荒诞的对话中。
底层用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和基因,完成了对顶层阶级的极致掠夺;而顶层,则用病态的精神胜利法,维持着他们那虚伪的统治闭环。
随后。
张东元展现出了财阀家族极其恐怖的“钞能力”与手腕。
他以“赴海外顶级艺术学院进修”和“身体不适需长期修养”为由,在极其短的时间内,极其隐秘地帮王静瑶和沈贝贝办理了长达一年的休学手续,将学校里所有的流言蜚语彻底压死。
随后,两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在夜色的掩护下驶出了市区。
两位曾经在H大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极品校花,被秘密地转移到了张家位于上海郊区、戒备森严的私人顶级庄园里。
她们将在这个犹如与世隔绝的黄金牢笼中,在张东元那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注视下,怀揣着那个底层混混的狂暴血脉,安心地等待着那两个注定要颠覆常理的新生命降临。
六月,盛夏的骄阳如同融化的金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H大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高等学府内。
空气中翻滚着恼人的热浪和不知疲倦的蝉鸣,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校园里那种独属于毕业季的、充满了离别感伤与对未来无限憧憬的狂热气氛。
穿着黑色学士服的毕业生们三五成群,在图书馆前、情人坡旁、以及那座标志性的钟楼下,摆出各种姿势抛掷着学士帽,用镜头定格下他们人生中最纯粹、最无忧无虑的青春岁月。
然而,在这一届毕业生的合影中,却始终缺少了两道本该最耀眼、最万众瞩目的风景线。
古典舞校花王静瑶,以及明艳不可方物的狐狸眼校花沈贝贝。
这两位在H大叱咤风云了整整三年、几乎垄断了全校男生所有幻想的顶级女神,竟然在大四上学期的期末,极其突兀地、毫无预兆地同时办理了休学手续,从此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关于她们的失踪,校园论坛上曾经掀起过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猜测。
有人说,张家大少爷张东元为了保护未婚妻,提前将王静瑶送去了海外最顶级的艺术学院深造;也有人说,沈贝贝是因为卷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豪门纠纷,被迫退学避风头;甚至还有更离谱的传言,说她们两人同时患上了某种罕见的重病,正在秘密治疗。
但无论传言多么离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张家那只手遮天的公关手腕压制下,所有的风波都渐渐平息。
直到今天——H大一年一度、最为盛大庄严的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在学校那座可以容纳近万人的巨大室内体育馆里,隆重拉开帷幕。
上午十点,毕业典礼进行到了最核心、也是最激动人心的环节: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领取学位证书。
体育馆内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作为本届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张家隐富集团的未来继承人,张东元穿着一身量身定制、剪裁极其合体的暗纹高定西装,外面套着象征着荣誉的优秀毕业生专属学士服,正端坐在主席台最中央的VIP贵宾席上。
他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面带温润如玉的微笑,接受着台下数千名学弟学妹们狂热、崇拜的目光洗礼。
就在校长站在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准备宣读最后一批特殊荣誉毕业生名单时。
“嗡——”
体育馆外那条原本因为典礼而实行了极其严格交通管制的VIP通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低沉、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
在全校师生诧异的目光中,体育馆那两扇极其厚重的电动玻璃感应大门,被几名佩戴着无线耳麦、身材极其魁梧的黑衣保镖从外面强行推开,分列两旁,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警戒线。
随后,两辆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金属光泽的、挂着连号顶级车牌的防弹版黑色迈巴赫,无视了所有的校园交规,带着一种极其狂妄、不可一世的财阀气场,极其平稳地驶入了体育馆的前厅,最终稳稳地停在了直通主席台的红地毯尽头。
这一极其嚣张、充满了金钱与权力压迫感的出场方式,瞬间打断了校长的讲话。
偌大的体育馆内,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上万双眼睛,包括主席台上的校领导,全都齐刷刷地、震惊地盯向了那两辆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顶级豪车。
“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连校长的面子都不给,直接把车开进体育馆了?!”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终于有学生忍不住低声惊呼。
坐在VIP席上的张东元,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润的微笑,但他那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里,却在此刻爆发出了一团极其病态、狂热到了极点的期待光芒。
好戏,终于要上演了。
“咔哒。”
第一辆迈巴赫的后座车门,被一名黑衣保镖极其恭敬地拉开。
一只穿着银色平底碎钻单鞋的白皙玉足,率先踏上了红地毯。紧接着,在保镖极其小心翼翼的搀扶下,一个明艳妖娆的身影,缓缓走出了车厢。
是沈贝贝!
“哗——!”
当看清那张化着精致妆容、那双标志性的勾人狐狸眼时,靠近前排的学生们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
消失了半年的狐狸眼校花,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的惊呼声落下,第二辆迈巴赫的车门也随之打开。
这一次走下来的,是一抹清冷如雪、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古典身影。她同样穿着平底鞋,乌黑的长发被一支极其名贵的翡翠发簪简单地挽在脑后,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庞上,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高贵与平静。
王静瑶!
全H大公认的、不可亵玩的顶级古典舞女神,张家未来的大少奶奶,王静瑶!
两大传奇校花,在失踪了整整半年后,竟然以这样一种极其高调、极具震撼力的方式,在毕业典礼的最高潮,重返了校园!
但这,还远远不是最让全场师生感到肝胆俱裂的画面。
当王静瑶和沈贝贝彻底站直身体,并肩走在聚光灯下的红地毯上时。
整个万人体育馆,仿佛被丢进了一颗千万吨当量的核弹,瞬间被炸得连一丝渣滓都不剩!
“天呐……我……我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她……她们的肚子……卧槽!!!”
台下,无数男生的眼珠子简直要从眼眶里直接掉出来,无数女生的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拳头,倒吸凉气的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要将体育馆的穹顶掀翻。
她们今天没有穿那种宽大的、可以掩盖身材的普通学士服。
在张东元那扭曲到极点的恶趣味安排下,她们身上穿着的,是由欧洲顶级设计师耗时几个月、专门为她们量身手工定制的“孕妇版”真丝学士服!
这两套学士服,上半身极其修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们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饱满、沉甸甸的傲人双峰;而从胸部以下,布料却极其贴合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她们那高高隆起、大得极其夸张的小腹!
八个多月!将近九个月的孕肚!
那原本盈盈一握、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平坦小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临盆的、极其巨大的浑圆球体。在真丝面料的包裹下,甚至能隐约看到胎儿在里面极其微弱的胎动轮廓。
但是,除了这大得惊人的肚子,她们的四肢竟然依然保持着极其纤细、匀称的完美线条,脸颊上不仅没有孕妇常见的浮肿和色斑,反而因为顶级营养团队的调理,散发着一种极其惊心动魄的、母性光辉与极品少妇交织的致命韵味。
美得不可方物,却又荒诞、诡异到了极点!
两个失踪了半年的顶级校花,两个无数男生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竟然在毕业典礼这天,挺着如同双胞胎般大小、极其夸张的孕肚,手牵着手,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校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静瑶怀孕了?!那可是张大少的未婚妻啊!”
“沈贝贝怎么也怀孕了?!而且看那肚子的大小,两人怀孕的时间简直一模一样!难道是张大少……一箭双雕?!”
“疯了!这世界绝对是疯了!”
海啸般的议论声、倒抽冷气声、以及无数男生心碎梦裂的哀嚎声,在体育馆内疯狂地交织、爆发。闪光灯如同密集的闪电般疯狂闪烁,几乎要晃瞎所有人的眼睛。
面对这上万道充满了震惊、疑惑、甚至带着极其恶毒揣测的目光。
走在红地毯上的王静瑶和沈贝贝,却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羞耻和慌乱。
在过去的半年里,在那座与世隔绝的顶级庄园里,在张东元那无死角的监控和极其变态的心理洗脑下,她们早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容器”的命运。
她们甚至极其骄傲地挺着那巨大的孕肚。
王静瑶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抹看透一切的淡然,她极其温柔地用一只手托着自己那沉甸甸的肚子;而沈贝贝则依然保持着那副明艳妖娆的做派,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微笑。
她们手牵着手,在十几名黑衣保镖的开道下,踩着红地毯,犹如两位降临人间的绝美孕母神明,踩着满地破碎的少男心,一步一步,极其平稳地走上了那高高在上的主席台。
“校……校长好。我们来领取……毕业证书。”
王静瑶走到那已经彻底石化、连麦克风都快握不住的老校长面前,微微欠了欠身,声音依然是那般的清冷、悦耳,仿佛她此刻挺着的不是一个将近九个月的孕肚,而是一个荣誉奖杯。
老校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双手剧烈地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将两本象征着H大最高荣誉的优秀毕业生证书,递到了这两位挺着大肚子的传奇校花手里。
随后,王静瑶和沈贝贝转过身,面向全场上万名师生。
她们同时伸出手,极其温柔、充满母性地抚摸着自己那巨大的孕肚,然后,相视一笑。
这一幕,被无数的镜头定格,成为了H大建校百年来,最荒诞、最令人头皮发麻、也绝对空前绝后的历史性名场面!
而在这一片极致的疯狂与哗然之中。
有两个男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扭曲到了极点。
坐在主席台VIP正中央的张东元。
他看着自己那如仙女般的未婚妻,看着那个为了他甘愿堕落的学妹,此刻正挺着别人的种,在全校师生面前招摇过市。
听着台下那些男生将他视为“一箭双雕、搞大两个校花肚子”的神级阔少而发出的极其艳羡、嫉妒的惊叹声。
张东元缓缓地摘下了金丝眼镜,极其优雅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真丝手帕,擦了擦眼角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这种“全世界都以为我是赢家,但只有我知道我是被戴了双倍绿帽的废物”的极致信息差;这种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着野种被万人瞩目的疯狂背德感……
像是一记极其狂暴的重锤,狠狠地砸穿了张东元的灵魂。他在那张代表着最高权力的真皮座椅上,双腿微微夹紧,在西装裤的掩护下,迎来了他这半年来,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一次精神高潮。
而与此同时。
在体育馆台下,距离主席台最遥远、最不被人注意的某个阴暗角落的塑料折叠椅上。
坐着一个穿着极其劣质、甚至连拉链都坏了一半的普通学士服的男人。
王贤朱。
这个永远只能躲在阴沟里的底层混混,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极其粗鲁地抠了抠脚丫子,然后极其随意地摸了摸自己那满是痘印的鼻子。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层层叠叠的人海,死死地盯着高高站在主席台聚光灯下、仿佛不可亵玩的那两位顶级校花,死死地盯着她们那包裹在昂贵真丝学士服下、大得极其夸张的孕肚。
听着周围那些平时自诩为精英的男大学生们,因为心碎和嫉妒而发出的绝望哀嚎。
王贤朱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夸张地咧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狂妄,甚至带着几分睥睨天下意味的狰狞笑容。
“操。”
他在喧闹的人群中,极其轻蔑地低骂了一句。
“叫得再大声有什么用?你们这群傻逼连摸一下都不配的仙女,肚子里装的,可是老子王贤朱每天晚上没日没夜、干进去的种!”
在这个被阳光照耀的盛夏,在这个被精英阶层统治的最高学府里。
没有人知道。
真正主宰了这场荒诞戏剧、真正占有了那两座顶级王座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财阀大少,而是这个坐在最阴暗角落里、露着粗鄙笑容的底层野兽。
这是肉体对权力、基因对阶级,一场最不讲道理、也最血淋淋的终极胜利。
时光荏苒,犹如白驹过隙。
距离H大那场惊世骇俗的毕业典礼,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十月的杭州,秋高气爽,丹桂飘香。在西子湖畔最顶级、最私密的一座皇家园林式庄园酒店内,一场轰动了整个江浙沪政商两界的盛世婚礼,正在极其隆重地举行。
这场婚礼的主角,是张家隐富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张东元,以及他那从小青梅竹马、曾拿下全国古典舞金奖的完美未婚妻,王静瑶。
而为了彰显张家大少爷的“平易近人”与“兄弟情深”,这场婚礼对外宣称是一场“集体双人婚礼”。另一对新人,则是张东元在大学时期“最好”的平民兄弟王贤朱,以及同样是H大校花的女方闺蜜,沈贝贝。
庄园外,豪车如云,安保森严;庄园内,鲜花铺满了每一条白玉石阶,香槟塔折射着奢靡的光芒。
所有受邀前来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的高层精英。他们端着酒杯,交头接耳地赞叹着张家大少奶奶的倾国倾城,赞叹着张家为了给这几位年轻人庆祝双喜临门(两对新人都刚刚在几个月前诞下了子嗣)而挥洒的惊人手笔。
没有人知道,在这场看似完美无瑕、充满着阶级跨越与童话色彩的盛大婚宴背后,隐藏着一个怎样颠覆了人类所有伦理纲常的黑色深渊。
婚礼进行到最高潮的环节——全家福合影。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背景是铺满了十万朵空运白玫瑰的巨型花墙。
“来,两位新郎新娘,请转身面向镜头,稍微靠近一点,对,展现出你们最幸福的笑容!”
顶级的婚礼摄影师举着价值几十万的长焦镜头,热情地指挥着台上的四个人。
然而,当这四个人按照他们“私下里最习惯、最真实的站位”排开时,台下的宾客们虽然表面上依然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却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怪异。
甚至连见多识广的摄影师,都在镜头后愣了一下。
这真是一幅足以永载史册、极其诡异的结婚合影!
画面的最左侧,是穿着一袭极其性感、深V蕾丝婚纱的沈贝贝。她明艳妖娆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臂弯里,极其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刚满半岁、粉雕玉琢的漂亮女婴。
画面的最右侧,是今天名义上的绝对主角——张家大少爷张东元。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纯白色高定西服,戴着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双手极其随意地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那副永远温润如玉、无可挑剔的财阀继承人微笑。
而在这幅画面的最核心、绝对的中央C位!
站着的,竟然是那个长相平庸、满脸痘印、即使穿着昂贵的新郎礼服也掩盖不住一身市井粗鄙之气的底层混混,王贤朱!
更加令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他的动作。
王贤朱大马金刀地站在正中间,他的左臂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紧紧地搂着抱着女婴的沈贝贝的纤腰;
而他的右臂,则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揽着今天最美丽、最高贵的正牌新娘——王静瑶的肩膀!
王静瑶穿着那件由法国顶级工匠耗时半年手工缝制的纯白色主婚纱,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九天仙女。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被“伴郎”揽着肩膀的抗拒。
相反,她极其温顺地、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生理性依恋,将身体微微朝着王贤朱的方向倾斜。而在她的臂弯里,正抱着一个同样刚满半岁、正睁着乌黑大眼睛四处张望的健康男婴。
在这个神圣的聚光灯下。
长相最丑陋、阶级最低贱的王贤朱,像一个真正拥有着一切的土皇帝,左拥右抱地揽着两位名震H大的极品校花,以及由他那强悍基因播种出来的两个孩子,成为了画面绝对的主宰。
而那个掌握着千亿财富、名义上包揽了一切的张东元,却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一个局外人,孤零零地站在画面的最边缘。
“咔嚓!”
闪光灯亮起,将这幅权力、肉体与谎言交织到了极点的荒谬画卷,彻底定格。
台下掌声雷动,礼花漫天飞舞。
张东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身旁那仿佛真正的一家四口。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深沉、病态、且满足到了极点的隐秘微笑。
……
狂欢的喧嚣,终究会随着夜幕的降临而落幕。
婚礼的第二天。
镜头从杭州西子湖畔的庄园,极其突兀地切换到了上海远郊——那是张家刚刚斥资数亿、为张东元大婚购入的顶级绝密私人别墅。
这是一座依山傍水、拥有着极其森严安保系统和三层巨大错层空间的现代化城堡。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这座别墅的三层空间,正以一种极致的蒙太奇手法,无声地昭示着整部小说最终的阶级划分与灵魂归属。
一楼那拥有着巨大落地窗、挑高足足有八米的阳光客厅里。
阳光如碎金般洒在极其柔软、价值连城的土耳其进口羊毛爬行垫上。
两名拥有着极高学历、被张家以百万年薪聘请来的顶级金牌保姆,正极其小心翼翼、满脸慈爱地照顾着两个在垫子上无忧无虑爬行的婴儿。
一个是静瑶生下的男孩,一个是贝贝生下的女孩。
他们穿着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婴儿服,玩耍着国外空运来的纯手工益智玩具,呼吸着经过新风系统十几次过滤的最纯净的空气。
在这个阳光明媚、充满欢声笑语的一楼,这两个身上流淌着最底层、最粗鄙的市井混混血液的婴儿,却披着张家“嫡长子”和“千金小姐”的耀眼外衣,堂而皇之地、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个国家最顶层、最恐怖的财富供养与阶级资源。
这是世俗眼中的完美,是血脉被金钱彻底掩盖后的极度讽刺。
镜头穿过厚重的水泥楼板,来到了完全隔音、光线极其昏暗的别墅二楼。
这里,是一间由张东元亲自设计、斥巨资打造的奢华私人影院。
没有观众,没有保镖。
张东元独自一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定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刚刚醒好的、价值几十万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他极其慵懒、惬意地深陷在那张可以自动调节角度的高级真皮沙发里。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块足足有两百寸的顶级 IMAX 弧形巨幕。而巨幕上播放的,根本不是什么电影,而是三楼绝密主卧里的 8K 超高清实时监控画面,甚至连每一丝细微的喘息声,都通过四周的顶级音响,极其立体地环绕在张东元的耳畔。
张东元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痴迷、狂热、又带着一种绝对上帝视角的冰冷与掌控。
“贤朱,再深一点。静瑶最喜欢那个位置了。”
他对着空气,极其优雅地低声呢喃着,仿佛是在指挥着一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绝世歌剧。
在这个黑暗的二楼,张东元完成了他绿帽癖的终极进化。他不参与肉体的交锋,却用无上的权力和金钱,买下了这个世界上最昂贵、最刺激的真人楚门世界。
他看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和学妹被别人彻底填满,看着别人的骨肉叫自己父亲,这种超越了人类物种底线和伦理纲常的灵魂剥离感,让他稳稳地坐在了精神世界的最高王座上,成为了这场畸形游戏中,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造物主。
监控画面的源头,位于别墅三层那间极大、极奢华的绝密主卧内。
在这里,正在上演着一场突破人类想象极限的、“一皇双后”的荒诞洞房盛宴。
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斑驳地洒在那张足足有四米宽的巨大真丝圆床上。
令人感到极度视觉震撼和背德的是,王静瑶和沈贝贝竟然还穿着昨天在婚礼上那两套洁白、神圣、代表着纯洁与忠贞的昂贵婚纱!
只不过,此刻这两件艺术品般的婚纱,早已经被极其狂暴地撕扯得破烂不堪。层层叠叠的白纱和蕾丝胡乱地堆叠在她们的腰间和脚踝处,露出了那两具因为长期的滋润而愈发丰满、散发着极致成熟少妇风韵的极品娇躯。
而王贤朱,也同样穿着昨天那套笔挺的新郎西服,只是衬衫的扣子被完全扯开,露出了他那肌肉虬结、布满汗水的粗糙胸膛。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这间奢华的主卧里如同战鼓般回荡。
王贤朱正从背后,以一种极具破坏力的野蛮姿态,疯狂地贯穿、后入着跪在床榻上的沈贝贝。
“啊……老公……好深……用力干我……”
沈贝贝那张明艳妖娆的脸庞上挂着淫靡的泪水,她穿着残破的婚纱,像一只最听话的母狗,极其放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王贤朱每一次仿佛要将她劈开的狂暴冲刺。
而在王贤朱的身前。
穿着纯白色主婚纱的王静瑶,那张清冷、高贵、曾经不可一世的古典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毫无保留的沉沦与极度的渴求。
她极其主动地、近乎痴迷地凑上前去,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死死地勾住王贤朱的脖子。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那张诱人的红唇,正与王贤朱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大嘴,进行着一场极其深情、极其淫靡的法式热吻。
在这场狂暴的3P盛宴中。
王静瑶闭着双眼,感受着王贤朱身上那股粗鄙的雄性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
她的灵魂早已经被张东元用那种扭曲的包容和权势死死地锁住,她爱张东元的灵魂,爱张家带来的顶级庇护;但在生理上、在肉体上,她悲哀而又极其诚实地发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甚至是那最深处的幽谷,都已经真真正正地,为了眼前这根非人类的巨物而生了。
她欲罢不能。她根本无法忘怀那种被完全撑开、死死填满的绝对契合感。
不管她是高高在上的全国金奖领舞,还是张家受万人敬仰的大少奶奶,只要这根巨物进入她的身体,她就只能彻底沦为一个只知道迎合与索取的极致肉器。
“啊——!”
伴随着王贤朱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狂吼。
那股极其庞大、滚烫的生命源泉,再次如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狂飙进了沈贝贝的子宫深处。
而在同一瞬间,与他深情拥吻的王静瑶,也因为这极具视觉和听觉冲击力的画面,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那残破的神圣婚纱包裹下,不可控制地迎来了一次绝顶的同步高潮。
……
一楼,婴儿清脆纯洁的笑声在阳光下回荡;
三楼,王贤朱在两具穿着婚纱的顶级肉体上,肆意地享受着她们身心彻底臣服的粗重喘息;
二楼。
黑暗的私人影院里,巨大的 IMAX 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将三楼那幅荒诞、淫乱、却又在某种畸形逻辑下完美契合的画卷,纤毫毕现地呈现在张东元的面前。
张东元极其优雅地抿下最后一口价值连城的红酒。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听着一楼的婴儿笑声,看着屏幕里那两只彻底坠入深渊的白天鹅和那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阶级与肉体、灵魂与背德的终极博弈中。
张东元的脸上,极其缓慢地、极其深刻地,绽放出了全书最变态、最满足、也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胜利微笑。
(全书完)
系列绿色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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