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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灵魂的交融与底线的试探
正午时分,H大旧校区的阳光带着一种粘稠的温热,穿透了404男寝略显斑驳的玻璃窗。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以及一种属于底层男生宿舍特有的、混合着廉价烟草、汗酸味与过期外卖的陈腐气息。
张东元独自坐在靠窗的书桌前。他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衬衫,脊背挺得笔直,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与这间破败的寝室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位误入贫民窟的矜贵神明。
他正微微低着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掠过一丝温润却又深不见底的笑意,手机屏幕上,是未婚妻王静瑶刚刚发来的微信消息。
【瑶瑶宝宝:东元,在忙吗?】
【东元:刚看完书。上午的排练结束了?】
【瑶瑶宝宝:嗯,刚结束。陆教授对细节要求太高了,大家都累得够呛[委屈]】
【瑶瑶宝宝:西安这边太阳好大,不过风是凉的。】
【东元:宝宝辛苦了,中午吃点好的。】
【瑶瑶宝宝:我刚才路过回民街啦,看到好多可爱的小挂件。】
【瑶瑶宝宝:我想买一对红色的流苏,回去挂在咱们那辆Urus的车钥匙上,好不好?】
【东元:好,你做主。】
【瑶瑶宝宝:你在学校也要好好吃饭呀,别总泡在实验室里。你要是瘦了,我回去可是会心疼的。】
【瑶瑶宝宝:真的好想杭州的家,想念你每天早上的早安。】
【瑶瑶宝宝:爱你[爱心]】
看着屏幕上这些带着贤妻良母般温存的日常碎碎念,张东元的心头涌起一种极其扭曲的掌控欲。
在他眼里,静瑶依然完美地维持着那个“古典白天鹅”的假面。
即便他早就通过监听器知道了这副清纯的皮囊下,昨晚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荒唐的“让精”大戏,但他依然极度享受这种被纯洁谎言小心翼翼包裹着的虚假安宁。
而此时,就在他身后不到两米远的下铺。
王贤朱正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发黄的草席上。
他手里那部屏幕碎裂的廉价安卓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王贤朱那张满是痘印和横肉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度急色、亢奋到近乎扭曲的神态,粗糙油腻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张东元并没有回头去看,他并不知道,就在这个看似静谧的正午,一场足以撕裂任何正常人三观的对话,正在他的未婚妻与他的舍友之间极其下流地展开。
这是只有“沙盘上帝”才能隐约嗅到的、那张名为“纯洁”的假面下流淌出的糜烂恶臭。
数百公里外的西安,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套房内。
王静瑶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刚给东元发完那几条充满爱意的微信,心里的那股道德愧疚感才刚刚得到一丝微弱的平复,手机便再次发出了连续的震动。
她看了一眼屏幕,那个系统默认头像、被她极其隐蔽地备注为“王”的对话框里,接连弹出了几条充斥着市井粗鄙气息的消息。是王贤朱主动发来的。
【王:老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子都快憋炸了!】
【王:这都快十天了,老子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全他妈是你在大平层摇屁股的样子。我可都给你存着呢,这一次积攒了好多天的量,憋得蛋都疼了,全都是留给你一个人的。等你一回来,非把你那儿全灌满、全撑爆不可!】
面对这些直白、恶臭、甚至带着某种生理压迫感的文字,静瑶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屈辱与反感。但骨子里那种被那根恐怖巨物彻底“喂熟”的习惯,又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咽了一口口水。
她极力想要在这个底层混混面前维持自己高冷校花和“大女人”的体面,于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几句带着克制与管教意味的日常关心:
【静瑶:你别总是在网吧通宵,眼睛都红成那样了。中午去食堂吃点有营养的,别老吃泡面。】
【静瑶:烟也要少抽点,嗓子本来就不好,上次听你语音声音都哑了。别整天想那些下流的东西,我比赛完自然就回去了。】
然而,面对这份表面清冷、实则已经是一种变相顺从与纵容的文字,王贤朱却像是一条闻到了肉味的饿狼,根本不接她那套“管教”的茬,回复的信息里写满了直白而卑微的乞求,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死皮赖脸:
【王:老婆大人,老子不想吃饭,老子就想吃你!我真不行了,求你了,拍张照片给我解解馋吧,求求你了……】
【王:就发一张,一张腿照或者胸照就行,我想看着你的照片弄一回。求你了老婆,别又是那些穿得严严实实的跳舞照片,我要看点带劲的。】
静瑶看着满屏幕的“求求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咬着下唇,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这个混混的下流要求,但在那种长效避孕药带来的副作用,以及身体深处对那非人类尺寸的畸形依赖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真的狠下心来拒绝他的“卑微索求”。更何况,他刚才说“全都是留给你一个人的”,这句话莫名地戳中了她那扭曲的虚荣心。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陆教授和学姐们都不在,这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她走到落地窗最明亮的阳光下,深吸了一口气,撩开身上那件为了见张东泽而特意换上的纯白色法式长裙,露出了那双白皙如玉、线条完美的逆天长腿。
随后,她又将领口极其刻意地向下拉低,用手托了托,挤压出那大半个在孕后激素影响下愈发丰满、深不可测的雪白沟壑。
“咔嚓。” “咔嚓。”
两张极其私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发送了过去。
一张是丝质长裙撩到大腿根部、白腻肌肤泛着诱人光泽的腿照;另一张则是从上方俯拍、充满肉欲暗示的深V特写。
仅仅不到三秒钟。
【王:卧槽……真骚!看的老子现在就炸了!】
紧接着,404寝室的下铺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悉悉索索”的动静。
王贤朱为了“回礼”,竟然在散发着汗臭味的寝室里直接翻身而起。
他大刺刺地站在宿舍那面满是牙膏渍和水垢的半身穿衣镜前,毫不避讳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的张东元,一把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同时扯到了膝盖以下。
他喘着粗气,用那双黑黢黢、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握住了那根由于极度兴奋而已经彻底充血、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个最能凸显其恐怖长度和粗度的角度,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张极具侵略性、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视觉暴力的自拍照,瞬间回传到了静瑶的手机里。
照片里,那个粗鄙、丑陋的男人正握着他引以为傲的下流武器,在杂乱肮脏、挂着臭袜子的男寝背景下,对着镜头展示着那种可以轻易摧毁任何女神尊严的野蛮本钱。
【王:老婆你看,它也在想你,它都想把你顶穿了。】
远在西安的静瑶看着这张充满雄性腥膻味和视觉压迫感的照片,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看着那可怕的尺寸,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大腿内侧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湿热。
而坐在404寝室书桌前的张东元,虽然看不见两人的聊天内容,却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背后王贤朱脱裤子皮带发出的“咔哒”声,以及他紧接着发出的、那急促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的恶心喘息声。
张东元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他以为王贤朱只是在看什么劣质的黄片发泄兽欲。
他刚刚在键盘上敲下“宝宝辛苦了,我也想你”,准备给静瑶回过去,静瑶的最新一条信息却突兀地弹了出来。
【瑶瑶宝宝:对了,东元。你最近在新校区,离那个叫沈贝贝的女孩远一点。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她看你的眼神绝对不一样,有一种捕猎的味道。你时刻提醒自己,别被那种狐媚子长相骗了。你是我的,知道吗?】
看着这条信息,张东元在寂静的寝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无声地、极其骇人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太讽刺了。这简直是全天下最极致、最荒谬的黑色幽默。
他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未婚妻,此刻正一边盯着另一个男人粗大丑陋的生殖器照片发情流水,一边却在用着一种极其正当、极其护食的正妻口吻,警告他不要被别的女人骗了。
女人那可怕的直觉啊。静瑶永远也猜不到,她口中那个“看他眼神不对”的狐媚子,此刻到底有多疯狂,又到底在经历着什么。
“砰——!”
就在张东元沉浸在这种极致的绿帽信息差带来的病态快感中时,404寝室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撞开。
“东元!”
一阵带着极度凌乱、甚至可以说是破碎感的香风,极其蛮横地扑面而来。
是沈贝贝。
此时,距离大平层里那场惊天动地、足足四次决堤的晨间狂欢,仅仅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新校区精心打扮、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出现。
她穿着那件因为昨晚的撕扯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浅黄色挂脖连衣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的妆容甚至还有一丝未及补救的微晕。
她就这样,以一种刚刚从战场上逃离、满身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姿态,冲进了这间散发着恶臭的男生寝室。
她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房门。
下铺的王贤朱还光着下半身、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勃起的巨物,看到突然冲进来的顶级校花,整个人都傻了,张着嘴呆立在原地,像个滑稽的雕塑。
但沈贝贝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那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半点。
她不顾一切地、像一只乳燕归巢般,直接扑进了坐在书桌前的张东元怀里。
“唔……”
张东元被这股蛮力撞得后背贴在了椅背上。沈贝贝的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扬起那张泛着潮红、甚至还挂着泪痕的明艳俏脸,毫不犹豫地、极其热烈地封住了张东元的唇。
唇瓣相接的瞬间。
张东元的鼻腔和味蕾,瞬间遭到了一场毁灭性的气味核爆。
沈贝贝的接吻技术非常笨拙,完全没有静瑶在王贤朱和陆教授那里千锤百炼出来的逢迎与技巧。
她只会本能地、用力地吮吸和啃咬。
但正是这种笨拙的真诚,加上她口腔深处残留的味道,给了张东元灵魂最致命的一击。
他清晰无比地闻到了!
在那带着淡淡薄荷牙膏味的表象之下,沈贝贝的口腔最深处、她的舌根、甚至她呼出的温热气息里,都深深地残存着属于王贤朱的味道!
那是劣质烟草发酵后的酸臭,以及那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精液)的腥气!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闻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味时,都会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暴怒,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开。
但张东元没有。
他不仅没有嫌弃,那双隐没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了一团疯魔般的、感激到极点的狂热火光。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个平日里在新校区高高在上、极度爱干净的颜控校花,在刚刚经历了那样非人的狂暴肏弄、被那个丑陋的混混强迫吞咽和深吻后,甚至都来不及彻底清理干净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跑来向他献祭。
她带着满身的伤痕,带着刚被弄脏的屈辱,带着别人留下的耻辱气味,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把这颗残破却又无比赤诚的灵魂,毫无保留地捧到了他的面前。
这种“刚被别人彻底弄脏,却又只为我一个人发疯”的极致反差,让张东元那扭曲的绿帽癖得到了灵魂层面最彻底的升华与满足。
张东元闭上了眼睛,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托住了沈贝贝的后脑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探出舌头,深入到那个还残留着别人气味的口腔中,与她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热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阳光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拉出了一条极其淫靡的银色水丝。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个刚才还在微信上对着王静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猛男”王贤朱。
此刻正提着半褪的裤子,手里握着那根逐渐疲软下去的巨物,像个可笑的偷窥狂一样,呆呆地站在阴暗的下铺。
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昨晚刚刚征服的、予取予求的“小妾”,此刻正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个财阀室友怀里,主动献上最深情的拥吻。
长达五分钟的窒息深吻,仿佛抽干了这间逼仄寝室里所有的氧气。
唇分的那一刻,沈贝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双原本清明精于算计的狐狸眼,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团极其纯粹、甚至带着几分疯魔的爱意所取代。
她没有丝毫的忸怩与羞涩。在张东元那双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她极其果断地伸手,将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皱巴巴的浅黄色挂脖连衣裙,从头顶一把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是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当这具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完成“处子献祭”的绝美娇躯,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正午明晃晃的阳光下时,即便张东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瞳孔依然不可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太惨烈了。
沈贝贝原本引以为傲的冷白皮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从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淤青和狰狞的齿印。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乳,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最残忍的暴行,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被粗糙指甲刮出的血丝。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间那片原本粉嫩如玉的领地。此刻,那里已经夸张地红肿外翻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这是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底层的404破寝室里,王贤朱用长达七个小时的非人折磨,在她这具极品处子之躯上打下的、最粗鄙、最狂暴的专属烙印。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带着别人浓烈体液味道的女孩,张东元没有觉得半点恶心。他不仅没有伸手去推开她,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被狠狠撞击的震颤。
沈贝贝没有任何停顿,她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按住张东元的肩膀,直接将他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发黄草席的单人床上。
她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张东元高定西装裤的皮带和拉链。
当张东元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沈贝贝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根白嫩、秀气、尺寸完全在正常范畴内的器官,皮肤细腻,甚至带着一种属于贵公子的洁净感。它与王贤朱那种黑褐色、布满可怖青筋、粗壮得像要把人劈开的狰狞巨物,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生理对比。
但沈贝贝眼底没有闪过任何失落,相反,涌起了一股近乎疯狂的狂热与保护欲。
她二话不说,直接跨坐了上去,双手撑在张东元两侧的床板上,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坐了下去!
“呃——!”
张东元猛地扬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席。
滑!太滑了!
这是张东元的第一感觉。那道通道因为之前承受了王贤朱足足五次的海量内射,里面早已经充满了发酵的白浊和蜜液。那种混合着别人精液的极致顺滑感,让他进入得没有一丝阻碍,甚至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
但是,紧!不可思议的紧!
虽然被那个恐怖的巨物足足开垦了七个小时,但由于“潘多拉魔药”那诡异的修复作用,加上这本身就是一具刚刚破处不到半天的娇嫩躯体,通道内壁的软肉依然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吸附力和收缩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击张东元的大脑皮层!
这与尺寸无关,与持久力无关。
这是纯粹的灵魂交融!
张东元清晰地感觉到,虽然沈贝贝的肉体已经被另外一个底层的垃圾彻底占有、蹂躏,甚至里面还装满了那个男人的脏东西。但此刻,跨坐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去收缩、去迎合、双眼含着热泪死死盯着他的这个灵魂,却是百分之百地、毫无保留地属于他张东元一个人的!
这种在别人刚刚开垦过的“领地”里,完成精神逆袭和灵魂占有的极致背德感,让张东元那原本总是克制、冰冷的血液,瞬间沸腾燃烧了起来!
“啊……东元……老公……好舒服……你的也好舒服……”
沈贝贝坐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她的叫声没有面对王贤朱时的那种痛苦和被迫,而是充满了纯粹的爱意和灵魂深处的战栗。
五分钟。
仅仅只有五分钟的疯狂交锋。
对于张东元这具外强中干、又被极度的心理刺激养刁了的身体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贝贝……我要……”
张东元双眼猩红,眼底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和疯狂。
在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那一秒,他没有像过去八个月里对待王静瑶那样,克制地拔出来;他没有去寻找纸巾,也没有任何想要忍耐的念头。
他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沈贝贝那布满红痕的纤腰,腰部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朝着那泥泞的深处,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
伴随着张东元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限释放感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他全部情感与灵魂战栗的白浊,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极其深入地喷射在了沈贝贝子宫颈的最深处!
全书首次特权内射!
这个连他那冰清玉洁的正牌未婚妻王静瑶,都从未享受过的终极特权;这个他守了整整八个月、绝对不肯轻易交出的底线。在这一刻,在这间散发着霉味的破旧男寝里,彻彻底底地交给了这个为了他主动堕入地狱的极品校花!
感受到体内那股截然不同的、属于自己最爱男人的滚烫灌溉,沈贝贝的身体猛地向后反折。
“东元……啊!!!”
她在这种灵魂交融的极致内射中,迎来了今晨最深刻的一次同步高潮!
通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绞杀,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在这方寸之间久久回荡。
……
事后,温存的余韵在空气中缓慢流淌。
沈贝贝像一只餍足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张东元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息的心跳。整整十分钟,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任由那种打破了所有禁忌的亲密感将彼此包裹。
“东元……”
沈贝贝突然打破了宁静。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还带着高潮红晕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病态、甚至带着几分妖冶和试探的诡异微笑。
她伸出那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在张东元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却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语气,在张东元的耳边低声呢喃:
“你说……我现在肚子里面,既有那个垃圾攒了一个月的脏东西,又有老公你刚刚给我的最干净的种子……”
沈贝贝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如果我真的因为今早的这几次怀孕了。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肚子里怀的,到底是那个底层混混的野种,还是咱们张家大少爷的骨肉。
等到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咱们再去做亲子鉴定……那场面,是不是很有意思?是不是比看电影还要刺激一万倍?”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淬了剧毒的炸弹,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轰然引爆!
这是一种突破了人类伦理极限的极限试探!她试图用这种最疯狂、最没有底线的方式,来试探自己在张东元心里到底占据了多重的分量,试探这个男人的绿帽癖到底扭曲到了何种程度。
然而,出乎沈贝贝意料的是。
刚才还沉浸在背德高潮中的张东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神中那种疯狂的迷离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犹如西伯利亚寒冬般的冰冷与严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沈贝贝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不行。”
张东元直视着沈贝贝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绝对不行!”
“我们现在才大一,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可以为了取悦我去做任何疯狂的事情,你可以去当别人眼里的荡妇,你可以把这具身体折腾得千疮百孔……”
张东元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掌控与不容置疑的底线:“唯独怀孕,绝对不行!这是我的底线!我不允许你这具完美的身体,被任何不该存在的孽种毁掉,懂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警告和下巴传来的痛楚,沈贝贝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生气和委屈。
相反。
她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了一团极其明亮的、受宠若惊的狂喜光芒!
她懂了。
张东元是在乎她的!这个像神明一样高高在上、对王静瑶的堕落冷眼旁观的男人,竟然在乎她的未来,在乎她的身体!他不允许她因为这种疯狂的游戏而毁掉一辈子!
这看似冷酷的警告,实则是这个男人所能给予她的、最霸道也最深沉的保护!
“我知道了……老公。”
沈贝贝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顺势在张东元的手掌上蹭了蹭,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却依然死心塌地的小狗,乖巧地、甜甜地笑了起来。
“我等会儿就去买药。我保证,绝对不会让自己怀孕的。”
沈贝贝靠回他的胸膛,闭上眼睛,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胜利感填得满满当当。
在这场无声的、残酷的雌竞博弈中,虽然她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纯洁,虽然她还要继续去应付那只让她恶心的野兽。
但是,她赢了。
她成功地拿到了连王静瑶都没有拿到的特权内射,也得到了张东元这句代表着绝对底线的保护承诺。在这个名为张东元的剧本里,她终于成功地上位,成为了无可替代的“女主角”。
第六十三章:监听与荒唐的让精
千年古都西安,夜幕初降。
位于曲江新区核心地段的某五星级奢华酒店大堂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洒下令人目眩的柔和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酒店特有的白茶香氛,伴随着大堂吧传来的悠扬钢琴声,交织出一片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
张东泽单手插在高级定制西装的裤兜里,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进了大堂。
作为张家隐富集团对外业务的负责人、张东元的亲堂哥,二十八岁的张东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社会精英”的油滑与底气。他长相俊朗,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在灯光下折射出张狂的财力。
他的身侧,正小鸟依人地挽着一个在某音上有着几百万粉丝的知名颜值女网红。女网红穿着极其暴露的低胸紧身裙,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进张东泽的怀里,娇滴滴地撒着娇,期待着今晚在这位顶级财阀少爷身上捞到足够的回报。
张东泽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看似在听女网红喋喋不休,实则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如同雷达一般,习惯性地扫视着大堂里的优质猎物。
突然,他的视线像是被某种极其强烈的磁场死死吸住,脚步猛地顿在了原地。
“怎么了呀,张少?”女网红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VIP电梯间走廊前,站着一男一女。
那个男的,头发灰白,戴着金丝眼镜,看年纪起码五十多岁了,虽然穿着考究的中山装,透着一股子儒雅的学究气,但依然掩盖不了那股属于中老年男人的老态。
而真正让张东泽瞳孔地震的,是那个男人身边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高定法式长裙,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身段有着一种极其罕见的黄金比例。哪怕只是一个侧脸,那挺拔的鼻梁和清冷如雪的气质,都在这充斥着脂粉气的大堂里显得格格不入,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高山雪莲。
那是王静瑶!
张东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作为张东元的堂哥,他从小就认识王静瑶,也从小就在心底里疯狂地觊觎着这个被家族上下视若珍宝的“仙女弟媳”。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深夜,他都是对着王静瑶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脸照片,在脑海里进行着最下流、最暴虐的意淫。
他本以为这次来西安谈生意,顺便约个网红放松一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撞见自己日思夜想的极品梦中情人。
张东泽下意识地想要迈步上前去打个招呼,摆出他那副风度翩翩的堂哥架势。
然而,就在他刚抬起脚的那一瞬间,眼前发生的一幕,却像是一记重锤,将他那原本自诩看透世事的三观,砸得粉碎!
只见那个一向在张家人面前冰清玉洁、连张东元牵一下手都会微微脸红的王静瑶,此刻竟然极其主动、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亲昵地挽住了那个五十多岁老头的手臂!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微微侧过身,用自己那被长裙包裹得饱满挺拔的胸部,若有若无地、带着一种极其熟练的讨好意味,在那老头的手臂上轻轻蹭着。
“叮——”
VIP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老头迈步走进电梯,王静瑶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紧随其后。
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那最后几秒钟里。
张东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老头突然转过头,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傲慢与轻佻,一把捏住了王静瑶那精致小巧的下巴。
而他那个清冷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弟媳妇王静瑶,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与躲闪,反而极其温顺地闭上了那双瑞凤眼,微微仰起头。
老头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那绝对不是什么长辈对晚辈的礼节性亲吻,而是实打实的、带着极其淫靡意味的深吻!张东泽那双视力极佳的眼睛甚至捕捉到了王静瑶主动微微张开红唇、任由老头的舌头长驱直入的迎合姿态!
“唰——”
厚重的金属电梯门严丝合缝地关上,将那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彻底隔绝。
张东泽呆立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几秒。
随后,一股无法遏制的、近乎疯魔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胸腔里直冲天灵盖!
“草……”
张东泽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眼神里爆发出了一种见血封喉的捕猎者光芒。
出轨了!王静瑶竟然出轨了!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个能当她爹的老头子!
怪不得张东元那小子每次聚会都像个太监一样只能拉拉手,原来这座高高在上的冰山,早就被人从里面彻底凿穿了,甚至被驯化成了一条知道主动讨好主人的母狗!
“张少,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旁边的女网红不满地摇晃着他的手臂,试图拉回金主的注意力。
张东泽猛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张充满了人工硅胶感、满是风尘味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烦。
尝过顶级猎物的气味后,这种路边的野食简直让人倒胃口。
他极其果断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
“叮。”
女网红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一看,支付宝里赫然到账了三十万人民币。
“张少……这……”女网红惊呆了。
“拿着钱,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滚蛋。今晚我没空陪你玩了。”张东泽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女网红虽然一头雾水,但在三十万的巨款面前,她非常识趣地立刻转身,踩着高跟鞋消失在了大堂的旋转门外。
打发走累赘后,张东泽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酒店的VIP前台。
“查一下,刚才坐专属电梯上去的那一男一女,住在哪个房间。”张东泽将一张黑色的百夫长信用卡连同自己的身份证拍在大理石台面上,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前台经理本想以保护客人隐私为由拒绝,但在看清那张黑卡的级别以及张东泽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后,立刻谄媚地低下了头,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张先生,那位男士是陆宗平教授,他们包下了顶层18楼的1808号总统套房。”
“1808……”张东泽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数字,眼底的淫邪愈发浓烈,“18楼还有其他空房吗?我要挨着他们的那一间。”
“这……张先生,18楼是行政楼层,目前只剩下1801号行政套房了,刚好就在1808号的隔壁,两间房的卧室是共用一堵承重墙的。”
“就要它了。刷卡。”
拿到房卡后,张东泽并没有急着上楼。他走到大堂的一个僻静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在通讯录最底部的号码。
作为张家负责外部公关和资源拓展的“黑手套”,他在道上有着极其深厚的人脉。
“喂,老鬼。是我。”张东泽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小时内,给我弄一套军用级的定向穿墙监听器来。钱不是问题,我给你五十万,但设备必须是顶级的,连隔壁房间掉根针的声音我都要听得清清楚楚!”
挂断电话后,张东泽靠在冰冷的大理石罗马柱上,点燃了一根高档雪茄。
在袅袅升起的青色烟雾中,他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备注为“东元老弟”的对话框,拨通了语音电话。
他需要进行最后一步的确认与心理试探。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东泽哥。”张东元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清冷、克制、带着几分疏离的财阀公子调调。
“哎呦,东元老弟,没打扰你学习吧?”张东泽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关切的口吻,“我这会在西安出差呢,刚到酒店。我听说弟妹也在这边参加比赛?想着要不要替你请她吃个饭,慰问一下。”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微微皱了皱眉。他虽然不知道张东泽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但他对这个堂哥一向没有好感,更不愿意让他接触静瑶。
“不用了,东泽哥。”张东元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护食意味和警告,“静瑶在那边排练很辛苦,陆教授对他们要求很高,晚上还要集训,没时间出去吃饭。她是我未婚妻,以后也是你弟媳,这种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请自重。”
听着堂弟这番自以为是、甚至带着几分道德优越感的警告,张东泽在电话这头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排练很辛苦?陆教授要求很高?晚上还要集训?哈哈哈……”
张东泽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几句话,眼底的嘲弄简直要溢出来了。
是啊,排练确实很“辛苦”,都辛苦到在电梯里和老头子舌吻了;陆教授的要求也确实很“高”,高到需要堂堂校花主动蹭胸去讨好。至于晚上的“集训”到底在哪里集训、怎么集训,他张东泽马上就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行行行,我懂,你们小两口感情好,哥哥我就不插手了。那你们忙,挂了。”
张东泽极其敷衍地挂断了电话。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将剩下的半截直接按灭在大理石垃圾桶的沙盘里。
“未婚妻是吧?冰清玉洁是吧?”
张东泽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那跳动着直通18楼的电梯楼层指示灯,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且极度残忍的冷笑。
“东元老弟啊,你就在上海好好守着你的纯爱梦吧。今晚,哥哥我就替你好好验验,你这个宝贝未婚妻的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不到五十分钟,1801号行政套房的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敲响了三下。
张东泽打开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人递进一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手提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关上门,张东泽将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军工级别的贴壁式定向监听设备,以及一副带有高级降噪和录音功能的专业监听耳机。这套平时用来对付商业间谍的昂贵仪器,此刻却被他用来窥探自己弟媳妇的床闱秘事。
他熟练地组装好设备,将那块带有强效吸盘的金属拾音器,精准地贴在了卧室那堵与1808号总统套房共用的承重墙上。
“让我来听听,你们这所谓的艺术集训,到底有多辛苦。”
张东泽冷笑着,将那副黑色的降噪耳机戴在了头上,按下了仪器的启动和录音键。
一阵短暂的“沙沙”电流盲音过后,极其强悍的拾音探头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将隔壁房间里的动静,无比清晰、甚至带着某种立体环绕感地输送进了张东泽的耳膜。
起初,是一阵倒红酒的轻微水声,伴随着高脚杯碰撞的清脆脆响。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出乎张东泽意料的是,那并不是王静瑶那清冷如雪的声线,而是一个极其成熟、透着一股子浓郁少妇风韵的嗓音。
“教授……您再喝一杯吧。今晚,韵儿真的好想服侍您……”
这是方韵的声音。但此刻,这位在外面端庄雍容的大管家,语气里却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卑微与乞求。
张东泽皱了皱眉。隔壁不止王静瑶和那个老头?还有别的女人?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方韵接下来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张东泽的脑海里轰然引爆,将他那原本就有些扭曲的三观炸得粉碎。
“教授……求求您了,能不能今晚再给我一次受精的机会?医生说我这两天刚好是排卵期……”方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哭腔,“我想保险一点,我真的不想给我那个废物老公生孩子。
我的肚子,只想为您留着,只配用来孕育您的血脉……”
耳机这头的张东泽,瞳孔瞬间地震,连夹着雪茄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疯了。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淫窝?一个结了婚的少妇,竟然跪在一个老头子面前,哭着喊着求对方把精液射进自己的肚子里?甚至把给合法丈夫生孩子视为一种耻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简直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教般的精神控制!
很快,耳机里传来了那个老头子(陆宗平)的声音。他的语气极其平稳、傲慢,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恩赐感:“韵儿,你的心意我懂。但规矩就是规矩。静瑶这次拿了金奖,为团队立了功。今晚的内射奖赏,本该是属于她的。”
短暂的沉默后,方韵那卑微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她乞求的对象变了。
“静瑶……好妹妹,算姐姐求你了。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承接教授的恩典。但姐姐年纪大了,这次排卵期真的很难得。你就把今晚让给姐姐,好不好?”
张东泽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地按住耳机。
他迫不及待地想听听,那个从小到大都一副冰清玉洁、被张东元当成仙女一样供着的王静瑶,在面对这种荒唐到了极点的“让精”请求时,会是什么反应?
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屈辱吗?会转身逃跑吗?
几秒钟后,一道清冷、悦耳,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矜贵感的女声,无比清晰地传进了监听器。
“方韵学姐,快起来吧。”
那是王静瑶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调子,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张东泽的血液瞬间倒流!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我来帮教授清理就好。”
轰——!
张东泽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空白,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轻蔑与疯狂的肉欲,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内射填满……”
“让给你吧……”
张东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两句荒诞到了极点的话。
他原本以为,王静瑶是为了比赛名额或者前途,被那个老头子威逼利诱,不得不出卖肉体。如果是那样,她充其量只是个为了利益出卖底线的捞女。
但现在他明白了!
王静瑶根本不是被迫的!她早已经被彻底洗脑,被彻底同化成了一个以分享别人精液为荣、毫无廉耻的母猪!
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皮囊之下,竟然烂得如此令人发指!她和那个少妇一样,把那个老头子的精液当成了某种神圣的奖赏,甚至还能用那种清冷高贵的语气,说出“让精”这种把女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的淫词浪语!
“哈哈哈……好一个冰清玉洁的未婚妻啊!”
张东泽在空旷的房间里压抑地低吼着,眼底的淫邪彻底暴露无遗。
他心里对王静瑶最后一丝作为“弟媳”的道德顾虑和心理负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耳机里,隔壁房间的剧情已经进入了正轨。
伴随着方韵千恩万谢的娇嗔,一阵极其黏腻的接吻声过后,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妇那毫不掩饰的、成熟而放荡的叫床声,开始在耳机里回荡。
“啪!啪!啪!”
“啊……教授……好深……插死韵儿了……对,就是那里……”
张东泽没有摘下耳机。他甚至能从那些细微的水声和摩擦声中,分辨出王静瑶正在一旁做着什么——她正像个尽职尽责的女奴一样,在旁边帮忙推着腰,或者用那张刚才还在微信上对张东元说“爱你”的小嘴,帮那个老头子清理着器官。
听着这糜烂至极的现场直播,张东泽走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仰面躺了下去。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他的脑海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女网红的影子。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张绝美、清冷、不可一世的瑞凤眼脸庞。
他死死地盯着床头柜上那个正在闪烁着红灯、稳稳录制着一切的录音模块。
这根本不是一段录音,这是一把完美的、可以彻底撕开王静瑶所有伪装的绝杀钥匙。
“小贱货……平时在我面前装得像个圣女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张东泽喘着粗气,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病态和狂热。
他开始疯狂地意淫着。意淫着明天,当他把这段录音扔在王静瑶那张高傲的脸上时,她会露出怎样惊恐、绝望、甚至崩溃痛哭的表情。
他要用这段录音逼她脱光衣服,逼她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他要狠狠地撕碎她那层虚伪的纯爱外衣,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让张家真正的、年轻的种子,狂暴地射进她那个装满老头子污垢的肚子里!
“静瑶啊静瑶……你既然这么喜欢被内射,做哥哥的,一定满足你……”
在这场只有他一个人参与的暗室狂想中,张东泽伴随着隔壁传来的荒唐叫床声,达到了今夜第一次、也是最扭曲的顶点。
第六十四章:录音与无解的死局
西安的清晨,阳光透过1801号行政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目的光斑。
张东泽靠在宽大的真丝靠枕上,一夜未眠。
他的双眼因为熬夜和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红血丝,但整个人却精神得像是一头刚刚饱饮了鲜血的野兽。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高级雪茄的烟蒂。
而在他的手中,那个黑色的专业监听耳机依然紧紧地贴在耳朵上。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遍回放了。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
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录音里紧接着传来了那个老头子(陆宗平)带着绝对上位者傲慢的粗喘与命令声:“静瑶,真懂事。爬过来,像狗一样趴好。”
“是……教授……”
“真乖,屁股撅高点……哼,里面还有别人射进去的脏东西,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骨头都酥了。叫出声来!”
“啊……教授……您的好大……好深……静瑶的下面要被您插坏了……求您用力干烂静瑶这只小母狗……”
录音文件里,王静瑶那清冷、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此刻却吐露着最下贱、最淫荡的逢迎之词。
这些充满极致反差的声音犹如魔咒一般,在张东泽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紧随其后的,是隔壁房间里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糜烂到了极点的水声、肉体拍击声,以及静瑶和那个少妇此起彼伏的甜腻浪叫。
“哈……哈哈……”
张东泽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癫狂的低笑。他摘下耳机,将那段已经被他截取、备份并加密了无数次的音频文件,死死地保存在了手机的最深处。
太完美了。
这根本不是一段简单的偷情录音,这是将王静瑶那件名为“冰清玉洁”的外衣,撕得连一丝线头都不剩的绞肉机;更是将那个一直被他视作废物的堂弟张东元的尊严,按在化粪池里狠狠摩擦的绝世利器!
“东元老弟啊,你天天像供着活菩萨一样供着的仙女,原来背地里是个连别人精液都要抢着吃的极品荡妇。”
张东泽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头发用发油打理得一丝不苟。镜子里的男人,风度翩翩,眼神深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功社会精英的从容与优雅。
谁能想到,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此刻正翻涌着怎样肮脏、暴戾的掠夺欲。
上午八点半,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早餐厅。
张东泽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一个极其绝佳的位置。这里不仅能俯瞰大半个西安城的晨景,更重要的是,这是通往取餐区的必经之路。
他慢条斯理地抿着咖啡,余光如同精准的雷达,锁定了餐厅入口。
八点四十五分。
一抹纯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王静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素雅的纯白色真丝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的薄针织衫。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简单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庞上透着一种清冷、古典、不可亵玩的高级感。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多年古典舞熏陶出的端庄。当她走进餐厅的那一刻,周围几个正在用餐的商务男士,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过去。
看着那副完美无瑕的“仙女”做派,张东泽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近乎变态的破坏欲。
“装,继续装。真他妈是个天生的戏子。”他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看着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或许还会有那么一丝忌惮。但现在,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她昨晚在隔壁房间里,一边被老头子后入,一边浪叫着求插的下贱画面。
张东泽放下咖啡杯,算准了静瑶走到取餐区拐角的时间,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
“哎呦,这不是静瑶吗?”
张东泽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长辈和家人般“惊喜”的熟络。
正低头挑选着全麦面包的王静瑶,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当看清挡在面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时,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甚至可以说是本能的生理性排斥与惊恐。
心里更是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张东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从小到大,王静瑶一直认识这个张家大少爷,但也一直极度、极度地讨厌和害怕他。
每次在张家的家族聚会上,或者是过年过节的长辈宴席上,这个堂哥虽然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甚至赞赏有加,但每次只要长辈们的视线一移开,张东泽看向她的眼神就会瞬间变质。
那是一种极其黏腻、下流、充满了赤裸裸侵略性的眼神。
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吐着信子在她身上游走。那种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在脑海里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让她每次见到他,都会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浑身上下起满一层鸡皮疙瘩。
但碍于他是张家未来的核心人物,更是东元的亲堂哥,她只能一直隐忍不发。
“东……东泽哥。好巧,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静瑶强行压下心头那股令人作呕的不适感,迅速调整面部肌肉。眨眼间,她便换上了一副清冷端庄、却又不失礼貌的“完美弟媳”面孔。
“是啊,太巧了。我来西安谈个项目,昨晚刚到。”
张东泽没有退开半步,反而向前逼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让人极度不适的安全红线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静瑶。
今天的张东泽,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那种黏腻的目光里,只有单纯的、求而不得的贪婪;而今天,他的眼神里却多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戏谑、轻蔑,以及一种仿佛已经将她彻底看穿、死死捏在手心里的绝对掌控感。
这种目光,让王静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取餐台。
“东元那小子说你在这边比赛,排练很辛苦。
我本来还想去探个班,慰问一下咱们张家未来的大功臣呢。”
张东泽故意将“辛苦”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极其放肆地从静瑶那张清纯的脸蛋,缓缓下移,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口,最后又停留在她那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王静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强颜欢笑道:“谢谢东泽哥关心。比赛已经比完了,拿了金奖。陆教授确实要求很严格,不过……都是值得的。”
“哦?陆教授要求很严格?”
张东泽挑了挑眉,突然极其突兀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令人胆寒的刀锋,“是啊,陆教授这种艺术泰斗,教导学生的方式肯定……非常‘深入’。弟妹能拿到金奖,想必也是付出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吧?”
这句话说得极其微妙。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张东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手心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静瑶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我和教授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除了后宫团的几位学姐,根本没有任何外人知道。张东泽只是个商人,他不可能知道这种事!他一定只是在说客套话,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想多了!
“那是自然的,舞蹈本来就是个吃苦的专业。”静瑶强作镇定地回答,顺势端起自己的餐盘,“东泽哥,你慢慢吃,我还要赶着回去复盘录像,就先失陪了。”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待,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她如芒在背。
“哎,弟妹,急什么。”
就在静瑶准备侧身绕过他时,张东泽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拿着餐盘的手腕!
“嘶——”
张东泽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但在接触到静瑶皮肤的那一瞬间,静瑶却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触电般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那双瑞凤眼里终于掩饰不住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厌恶与警惕:“东泽哥!你干什么!”
张东泽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享受她这副受惊的贞洁烈女模样。
“别紧张啊,弟妹。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咱们好不容易在异地他乡碰上,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呢。”
张东泽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那部装有致命录音的手机,打开了微信的二维码名片,直接递到了王静瑶的面前。
“我刚才给东元打过电话了,那小子粗心大意的,交代我这个做大哥的在西安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张东泽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家族长辈施压的姿态,“加个微信吧。万一在这边遇到什么麻烦,或者……陆教授晚上再让你‘加练’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哥哥帮忙。”
王静瑶死死地盯着那张屏幕上闪烁的二维码。
她的牙关紧紧地咬在一起,心里涌起了一万个拒绝。加这个变态的微信?那简直就像是在自己的生活里安装了一个恶心的定时炸弹!
可是,他搬出了东元,搬出了家人的身份。如果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严词拒绝,不仅显得极度心虚,更会惹怒这个在张家位高权重的堂哥。
“好……既然是东元交代的……”
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掏出手机,扫了那个二维码。
“滴。”
“好了,我加了。东泽哥,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发送完好友请求,静瑶甚至连看都没敢再看张东泽一眼。她端着餐盘,几乎是以一种逃避瘟神般的仓皇姿态,快步穿过餐厅,消失在了拐角处。
张东泽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个名为“静瑶”的纯白色天鹅头像。
他点击了“通过验证”。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王静瑶仓皇逃离的背影,眼底那最后一丝伪装的亲和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与残忍。
“跑吧,我的好弟妹。”
张东泽把玩着手里那部黑色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在心里极其下流地默念道,“你现在跑得越快,今晚在我身下叫得就会越浪。”
那张绝望的、无解的死网,已经在这个宁静的早晨,彻底收紧了。
逃离了顶层早餐厅后,王静瑶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咔哒”一声反锁上房门,后背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出声。
刚才在餐厅里面对张东泽的那短短几分钟,简直比在陆教授身下被折腾几个小时还要让她感到精疲力竭。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能扒光她的衣服,看透她五脏六腑里所有的肮脏。
“没事的……没事的,静瑶,你别自己吓自己。”
静瑶闭上眼睛,冰凉的双手捂住自己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心理建设。
张东泽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来西安只是个巧合。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和陆教授、还有那些学姐之间的事情。他刚才那些话,不过是他一贯的油嘴滑舌和试探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她不说,陆教授不说,学姐们不说。她就永远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金奖领舞,永远是张东元心里那个纯洁无瑕、连碰一下都会害羞的未婚妻。
对,东元。
想到张东元,静瑶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虚伪的安全感。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那件米色的薄针织衫脱下放在一旁,从包里拿出了那对今天清晨在回民街买的、做工精致的红色流苏挂件。
她把流苏放在白色的真丝床单上,找了一个绝佳的光线角度,拍了一张唯美的照片。
随后,她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备注为“东元老公”的微信对话框。
【瑶瑶宝宝:[图片]】 【瑶瑶宝宝:宝宝你看,流苏我买好了。是不是特别配你那辆Urus的内饰?等我回了上海,我亲手给你挂上去。】 【瑶瑶宝宝:刚才吃早餐的时候,碰见东泽哥了。他非要加我微信,说是你让他照顾我。我本来不想加的,但怕驳了你们家人的面子,就勉强加了。你以后可得补偿我。[委屈]】 【瑶瑶宝宝:好想你啊,好想快点回到咱们的那个小窝里去。】
发送完这几条信息,静瑶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娇嗔、纯情、又带着几分依赖的文字,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就是她现在最擅长的事情——用最完美的谎言和最细腻的伪装,去维护那段千疮百孔的“纯爱”。只要在东元面前,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净化了一样,那些在王贤朱胯下承欢的下贱、在陆教授面前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的屈辱,仿佛统统都不存在了。
她只是那个深爱着东元、并且被东元深爱着的王静瑶。
“嗡——嗡——”
手机突然在掌心发出了两声震动。
静瑶的眼底闪过一丝甜蜜。她以为是东元秒回了信息,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低头看向屏幕。
然而。
屏幕上弹出的新消息提示,并不是她置顶的“东元老公”。
而是一个刚刚通过验证、头像是系统默认风景照、备注为“张东泽”的对话框。
静瑶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眉心下意识地紧紧蹙起。
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才刚刚加上微信不到十分钟,发什么消息?
她本能地想要假装没看见,直接将手机锁屏。但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那个下流眼神的忌惮,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屏幕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寒暄。
孤零零地,只有一条时长为【45秒】的语音消息。
静瑶看着那条白色的语音条,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脚踝一路爬上了脊椎。
“他发语音干什么……难道是东元让他转达什么?”
静瑶咬了咬下唇,在心里给出了一个极其苍白无力的借口。她伸出那根因为常年练舞而修长匀称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那条语音消息上。
房间里很安静。
为了听得清楚,静瑶甚至没有把手机放在耳边,而是直接开启了扬声器外放。
“滋——”
短暂的电流声过后。
首先传出来的,是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什么布料在摩擦的“悉悉索索”声,以及两声沉闷的、带着极其浓烈肉欲味道的水声。
紧接着,一个让静瑶即使在梦里听到都会浑身发抖的老迈男声,从扬声器里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
“静瑶,真懂事。爬过来,像狗一样趴好。”
轰——!!!
这句话响起的瞬间,王静瑶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核弹!
她的瞳孔在刹那间扩张到了极限,眼前的世界出现了极其严重的重影。
所有的血液在这一秒钟疯狂地倒流,原本因为期待东元回复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她身上那条白色的长裙还要惨白!
这……这是昨天晚上,在1808号总统套房的卧室里……陆教授对她下的命令!
但这还不是结束,语音条的进度才刚刚开始。
在那句命令之后,扬声器里紧接着传出了一个极度卑微、甚至带着几分甜腻逢迎的年轻女声:
“是……教授……”
静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她的声音!那是她王静瑶的声音!
录音还在继续,犹如凌迟的刀片,一刀一刀地割开她所有的伪装。
“真乖,屁股撅高点……哼,里面还有别人射进去的脏东西,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骨头都酥了。叫出声来!”
“啊……教授……您的好大……好深……静瑶的下面要被您插坏了……求您用力干烂静瑶这只小母狗……”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
伴随着录音的播放,那清冷、高贵的声线与最下贱、最淫荡的逢迎之词形成了足以撕裂灵魂的反差。随后,是长达十几秒的、极其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完全失控的、放浪形骸的尖叫与娇喘。
“啪嗒。”
手机从静瑶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右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酒店厚厚的地毯上。
但那扬声器里的淫靡声音,却依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每一声浪叫,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她那张名为“校花”的脸上。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静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毯上。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十根手指甚至抠进了自己乌黑的长发里,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小兽般破碎的、极其绝望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
张东泽怎么会有这段录音?!他昨晚就在隔壁?他监听了他们?!
极度的恐惧、屈辱、绝望,化作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彻底冻结了她的心脏。
她从小最害怕、最恶心、最提防的那个男人,那个每次看她都像要用眼神强暴她的堂哥……竟然亲耳听到了她在别的老头子身下,浪叫着求插的全部过程!
他听到了她自称小母狗,听到了她大度地和其他女人“让精”。
她那层引以为傲的纯洁外皮,她苦心经营的仙女形象,在张东泽那双油滑的眼睛里,早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婊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静瑶的眼泪瞬间决堤,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地砸在白色的裙摆上。
这段录音如果流传出去,如果被一中的校长父亲听到,如果被省歌舞团的首席母亲听到……她不敢想,她真的不敢想。她父亲一定会气得心脏病发作,她会被整个H大、甚至整个艺术圈钉在不知廉耻的耻辱柱上。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张东元。
如果东元听到了这段录音。
那个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连碰她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完美未婚夫,如果听到她用那种下贱的声音去讨好一个老头子……
东元会疯的,张家会立刻取消婚约,她王静瑶,会从高高在上的财阀准儿媳,瞬间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嗡——”
就在静瑶濒临彻底崩溃、甚至想要冲到窗边跳下去的时候。
那部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这声震动,像是一道催命符,惊得静瑶浑身猛地一哆嗦。
她红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瑞凤眼,像是看什么恐怖怪物一样,颤抖着伸出手,将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上,依然是张东泽的对话框。
这一次不是语音,而是一条极其简短的、却宣判了她死刑的文字信息。
【张东泽:弟妹,今晚十点,1801房。一个人来。】
【张东泽:如果不来,或者告诉任何人。这段录音,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东元的手机里。】
看着这冷冰冰的两行字,王静瑶只觉得喉头一甜。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感觉吸不进任何氧气。
魔鬼的邀约,已经下达了。
她一直都知道张东泽看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今晚一个人去他的房间,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甚至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她被逼进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解的死局。
前进,是那个她从小就恶心到反胃的男人的床榻,是彻底丧失最后一点尊严的凌辱;后退,是名誉扫地、家族蒙羞、未婚夫崩溃的万丈深渊。
她逃不掉了。
静瑶蜷缩在白色的真丝裙摆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惨叫。那原本清冷高贵、不可亵玩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粘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今晚,脱光衣服陪我睡。让我好好尝尝我这个高贵的弟媳妇。”
张东泽那毫无掩饰的肮脏条件,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静瑶的天灵盖上。她原本跪坐在地毯上的身体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如同看到了一条吐着信子、即将把她吞噬的毒蛇。
极度的恐惧与屈辱在胸腔里剧烈翻滚,最终化作了困兽犹斗般的最后一次挣扎。
“你……你做梦!”
静瑶猛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甚至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颤抖着双手,极其慌乱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死死地握在胸前,原本惨白的脸上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声音尖锐而凄厉: “张东泽,你这是敲诈勒索!你不仅在酒店房间里非法安装监听设备,侵犯我的隐私,你现在还在用这个威胁我的人身安全!信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拨打110,马上报警把你抓起来!”
她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屏幕已经亮起,大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仿佛这是她在这个密闭的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面对这声嘶力竭的威胁,张东泽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国际玩笑一样。
“噗……哈哈哈哈!”
张东泽单手插在真丝睡袍的口袋里,极其放肆地大笑出声。他一边笑着摇了摇头,一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逼近那个正像一只受惊刺猬般缩在墙角的“仙女”。 “报啊。来,弟妹,手机给你拿稳了,直接按110,要不要哥哥帮你拨?”
张东泽走到静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令人绝望的怜悯与轻蔑。
他微微俯下身,把脸凑到静瑶耳边,用一种极其残酷的、剥开血淋淋现实的语气,字字诛心地下达了绝杀:
“报警抓我?好啊。我承认我非法监听,我最多就是个侵犯隐私。在这西安城,我张家花点钱,请几个最顶级的律师团队,交一笔对我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罚款。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的拘留我,十天半个月我就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我张东泽照样是张氏集团的大少爷。”
张东泽的声音陡然变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静瑶的心脏上来回拉锯:
“可是你呢,我亲爱的弟妹?事情一旦闹大,警察一立案,录音里的内容就会成为呈堂证供。”
“到时候,我那一直把你当成活菩萨供着的纯情小老弟东元,马上就会全都知道。不仅如此,整个H大,整个江浙沪的圈子,甚至明天的新闻头条都会写着:【震惊!H大金奖领舞、重点高中校长的千金女儿,为了比赛名额,甘愿在五星级酒店给六十岁的老头子当性奴!】”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静瑶的额头滑落,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连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了血丝都浑然不觉。
张东泽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静瑶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着,继续进行着阶级的绝对碾压:
“你猜猜看,到了那一步,我们张家还会要你这个身败名裂的烂鞋吗?你那个一生清高的校长父亲,还有你那个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看到他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冰清玉洁的女儿,在录音里浪叫着说自己是‘小母狗’……”
“张东泽,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静瑶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他们的脸往哪搁?他们的脊梁骨会不会被身边的人戳断?他们会不会因为你这个泼天的丑闻,直接气得心脏病发作、从楼上跳下去?嗯?”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王静瑶心里那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防线。
手机从她那彻底失去力量的掌心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屏幕暗了下去,仿佛也带走了她人生中所有的光明。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在这场地狱般的博弈中,张东泽作为处于绝对高位的财阀大少,损失的不过是一点点无关痛痒的钱和几天时间;而她王静瑶,一旦鱼死网破,失去的将是她的爱情、她的名誉、她的家庭,以及她的整个世界。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想明白了。”
张东泽退后了两步,重新坐回到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用一种欣赏战利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静瑶。
“那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张东泽扬了扬下巴,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命令,“脱。”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无声地滑过王静瑶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庞。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绝望和不甘,连同她那骄傲了十九年的灵魂,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都在剧烈发抖的手,摸向了自己最外层那件长风衣的纽扣。
一颗。
两颗。
风衣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与高贵的纯白色法式真丝长裙。
在张东泽那极具侵略性、甚至可以说是视觉强暴的火热注视下,静瑶流着屈辱的眼泪,像是一个被迫献祭的羔羊,将自己身上的伪装一件一件地剥离。
直到最后,连那件最为保守的纯白色棉质内衣,也被她颤抖着双手解开,扔在了脚边。
一具堪称完美、白得发光,却又布满绝望的极品娇躯,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个她从小就极度厌恶、却又最危险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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