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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情人与宠物
认识周泽冬的人很多,但在做爱的时候还能认出来,那就只能是周泽冬以前肏过的某个人,温峤再见到那个女人,是在三天后。
云澜湾的电梯间铺着深色大理石,镜面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温峤按了楼层,门正要合上,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裸粉色。
“等一下。”
女人侧身挤进来,穿着一件薄缎睡袍,领口敞着,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色的吻痕,头发湿着,像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是云澜湾统一配的那种白茶味。
她看了一眼温峤按的楼层,靠在电梯扶手上没说话。
电梯开始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声响,女人站在她斜后方,温峤从镜面里看到她在打量自己,视线从她的头发滑到肩膀,再滑到腰线。
“你是周总的人?”
女人的声音不大,在电梯里却很清晰,温峤看了她一眼,阳台那晚太暗,她没看清这张脸。
现在才能看清,女人年纪不大,五官说不上多漂亮,但很耐看,尤其是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驯的专注。
这种眼神温峤见过,李尚珉看江廉桥,就是这样。
“嗯。”温峤应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女人自来熟地握住温峤的手臂,拉着她走到自己的公寓,手滑到她的腕骨上,顺着手指往下,指尖触上指缝,温峤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正在试图与她紧握的手指。
“进来坐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女人偏头看向自己的公寓。
温峤应该拒绝,她下楼本来只是想透口气,没打算结交朋友。
“喝杯茶。”女人眼睛弯了弯,“我那里有大红袍,纪先生不喝红茶,放着也是浪费。”
女人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指尖微凉,温峤想起阳台上那一幕,这个女人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鞋面,吃下所有不该吃的东西,喉咙滚动着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她穴肉下意识缩了一下。
温峤突然好奇她会说什么,“好啊。”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走廊的灯带在她们身后自动调暗。
这套公寓是江廉桥的,纪寻来南城是出差,来此借住,温峤撇撇嘴,住哪里不好,非要来云澜湾,本来目的就不纯。
两栋公寓是镜像户型,周泽冬那边是黑白的,冷清得像样品间,江廉桥的公寓装修则不同。
深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线条凌乱,色彩浓烈,客厅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黑色亮面,上面散落着几个靠垫,其中一只掉在地上,没人捡。
空气里混着某种甜腻的香薰,底下一层是常年不散的体液气息,被香精盖住了大部分,但盖不全。
温峤站在客厅中央,女人的睡袍散开,露出一条大腿,白得晃眼。
温峤在沙发上坐下,女人去厨房烧水,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响,蒸汽从壶嘴里冒出来,在厨房的灯光下变成一团白色的雾。
“你跟着周总多久了?
温峤不确定“多久”指的是什么,从第一次做爱算,还是从被带回云澜湾算,虽然两者时间差距挺小的,不过温峤还是想准确点,她只好回答,“没多久。”
女人端着两只杯子走过来,茶汤是深琥珀色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她脸前散开。
茶杯被放在温峤面前,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膝盖并拢,侧身对着她。
“你不像这行的人。”
温峤端起茶杯,茶汤很烫,她浅浅抿了一口,大红袍的味道她喝不太懂,只觉得比周泽冬柜子里那些茶更苦一些,回甘也慢。
“这行是哪行?”
女人歪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被养着的。”她选了一个很模糊的词。
温峤皱了皱眉,虽然工资和住处都是周泽冬提供给她的,但她始终保留离开或留下的选择,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叫被养着。
给不出答案,温峤选择跳过,“你叫什么名字?”
“苏婉。”女人顿了顿,“你呢?”
“温峤。”
苏婉点点头,又说,“你长得真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温峤的脸上,从眉毛看到鼻梁,再从嘴唇看到锁骨,看得很细致。
“周总有眼光。”
她们两个人聊了会儿,聊娱乐圈的八卦,这方面李尚珉比较有话语权,但没见到他人,两人东扯西扯,又扯回云澜湾。
苏婉问了她来云澜湾前的工作和生活,最后下了一个结论,“你和我不一样,还没到那个份上。”
“什么份上?”
“就是……”
苏婉想了想,放下茶杯,“你觉得自己在周总那里是什么?”
温峤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她大概知道这个圈子情人和情人之间不一样,尽管周泽冬这些人更喜欢区分为情人和宠物。
但温峤甚至不确定自己和苏婉有什么区别,她和周泽冬之间没有“情妇”该有的东西,没有感情承诺,没有经济保障,虽然无偿给她发工资的恒洲老板是周泽冬,但她认为那些工资算不上“嫖资”。
她只是在他的公寓里,做爱,吃饭,睡觉。
可温峤也知道自己不是“宠物”,周泽冬不会像纪寻对待苏婉那样对待她,他不会在她嘴里排泄,不会在她不出水的时候就辱骂她。
所以温峤也不知道自己和苏婉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苏婉替她问出了本质,“你被交换过吗?”
温峤想起江廉桥,大概能理解苏婉说的交换是什么意思。
“嗯,有一次。”
苏婉眉毛抬了一下,“在周总面前?”
“嗯。”
“那你比我强。”苏婉语气平淡,“我跟了纪总三年,他带我见过很多人,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只狗。”
苏婉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在说着丧气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自怜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温峤面无表情,她就只是当个八卦听,“你不介意他这么说?”
苏婉眼里多了一些波动,“你没被说过更难听的吧,周总不骂你?”
周泽冬骂她,他说“不耐肏”,骂“没出息”,还骂“真够蠢的”,但这些话从周泽冬嘴里说出来没有羞辱的底色,听起来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温峤发现自己没办法向苏婉解释这种区别,因为这说出来像在替周泽冬开脱,也像自我炫耀。
苏婉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纪总骂的话也不总是难听的,大多数是怨我干巴巴的,都不出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我不是不想出,是出不来。被肏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结束,我今天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他上次说的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全是这些东西,根本出不来。”
她抬起头,看着温峤。
“你那次被交换的时候,出水了吗?”
温峤记得很清楚,自己出了很多,江廉桥的三根手指插进去抠了几下她就喷了,床单有一大半都是她弄湿的。
“出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你和江廉桥做过,就在周泽冬面前?”
两人回头望去,纪寻一身偏英式的短袖衬衫,搭配米色西裤,看起来像来度假的,他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睨着她。
温峤倏地看向苏婉,苏婉已经先一步移开视线,垂眸喝起了茶。
客厅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吹出来的风带着凉意,温峤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是。”良久,温峤才回答。
纪寻的视线没有焦点,但温峤就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游走,她紧张地后背绷直。
“周泽冬没说什么?”
“没有。”
纪寻的手抽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思考,他的目光垂下去,又重新看向温峤。
在这个圈子,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共享的,人、地方,什么都一样,如果周泽冬也是这么对待温峤的,那么他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
可纪寻有点拿不住,至少根据阳台那晚,周泽冬拒绝交换习惯,并明确禁止苏婉的试探靠近的行为,纪寻不确定温峤对周泽冬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亦或是别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将决定他接下来对温峤的举动,但无论是情人还是宠物,纪寻能肯定的是,温峤绝对要比苏婉更合他心意。
纪寻缓步下着楼,每走一个台阶,温峤心就往下沉一点,很快,他就走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大片阴影将她笼罩住。
温峤被逼近的压迫感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苏婉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满脑子乱麻,却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
她再也不要随便进入别人的房子里,尤其是在云澜湾。
(十五)被入珠的鸡巴强奸
温峤想跑时,已经晚了。
沙发很软,后脑勺撞上靠背,不算疼,但晕眩感从那一下撞击开始扩散,纪寻扣住她脖子上,膝盖抵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下来的时候温峤才真正感觉到他和周泽冬的区别。
周泽冬压下来的时候是硬的,骨骼硬,肌肉也硬,像一堵墙倒下来,纪寻的身体没有那么坚硬,可宽阔的胸膛填满所有空隙,同样让人窒息。
他吻了她。
说是吻不够准确,像是雄性动物通过撕咬开始驯服雌性,嘴唇咬着她的下唇,牙齿就嵌进去了,温峤尝到血的味道,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铁锈味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茶香。
他的舌头在她下唇的伤口上碾了一下,然后才探进去。
温峤腰封是松紧带的,被纪寻一把扯下来,露出没有赘肉的小腹,平坦地起伏着,光洁无毛阴阜中间有一道禁闭的肉缝。
纪寻攥住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腰侧,那些被周泽冬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他瞥了一眼,手指插进她的穴口。
修长微凉的手指直直插进穴里,温峤浑身一抖,两根手指并拢,指腹压着内壁,他弯了一下手指,指甲刮过某个位置,温峤攥紧沙发皮面。
“周泽冬没教你怎么伺候人?”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转弯,往更深处探进去,第三根手指挤进来,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一个紧箍的圆,箍着他的指根。
“我不是……”
温峤咬着嘴唇,身体紧张地绷直,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呻吟的尾音,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她寄希望阐明自己并非这两者的任何一个,纪寻就能大发慈悲。
“不是什么?不是狗?”
纪寻轻嗤着把手指抽出来,三根手指并拢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滴下来,滴在她小腹上,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入缓缓闭合的细缝里。
滚烫的肉棒弹在腿根,温峤低头看了一眼,害怕地吞咽着口水。
那物不是均匀的粗,而是这里鼓一块那里凸一截的,皮肤下面的东西把柱身撑出几个不规则的隆起,像有什么活物藏在里面。
龟头是紫红色的,边缘比柱身粗出一圈,形状不规则,表面那层皮肤绷得很紧,尤其是龟头下方隆起的那一圈凸起最明显,不是平滑的冠状沟,是一颗一颗的珠子,埋在皮下滑动,撑出连续的弧形。
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了一点,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腰悬空,脚蹬着地毯,双腿被掰着拉向两侧。
穴口碰上一个温热的硬物,龟头下方那颗最凸出的珠子,抵着穴口,左右碾了一下。
“不行……呃……”
温峤是真的害怕,可纪寻不会停下,腰胯往前一送,龟头进去了,那颗珠子也跟着挤进去,穴口那一圈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体内的肉棒停滞一下,进去了才四分之一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紧紧的,像一条逼仄过头的橡皮筋。
温峤整个人都在抖,从脚趾开始往上,小腿肚到大腿内侧,接着是骨盆底肌和小腹,她的身体内一层一层地坍塌。
纪寻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她的皮肤撑得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穴口的颜色从深红到青白色,薄薄的皮肉下隐约透出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就在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按压下去,同时腰往前送,龟头碾过肿起的穴肉,往更深处推进。
温峤的眼泪在那一刻涌出来,是身体对过载刺激的本能反应,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溢出来。
纪寻没有多少耐心,更何况他是在强奸,他一下子插进去一大半,龟头顶上了一个有弹性的阻力,是她的子宫颈。
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快感远远低于痛感,他的东西在里面不动的时候,那些凸起的珠子隔着肿起的黏膜压着内壁,每一颗都在碾一个不同的位置,有跳动的脉搏从珠子下面传过来,一突一突的。
纪寻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往后撤了小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开,珠子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温峤的腰弹了起来,声线变调。
那种粗度和长度嵌在体内的感觉太清晰了,每一颗珠子的位置都被肿起的穴肉箍出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同的珠子形状。
龟头下方那颗最大,柱身中段有三颗,间隔均匀,根部还有两颗,更小一些,但更密集。
中部三颗没入穴里,纪寻便开始抽插,进来的深度每一次都不一样,有时只进到中段就退出去,有时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宫口。
速度也没有规律,有时慢到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内壁的形状,有时快到只剩下粗暴的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混在一起。
细微的快感在这种不可预测里长出来了,没有前戏培育它,没有亲吻催熟它,没有温柔的语言浇灌它,自己从疼痛和肿胀的间隙里钻出来,像杂草一样疯长。
收缩的穴肉汩汩流出水,纪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珠子的轮廓嵌进充血的内壁,进出时会带出一些穴肉。
下体又痛又酸,温峤声音含混不清,有时是呻吟有时是气音有时是被撞碎的词,偶尔叫出一个名字,结果只喊出一个字,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纪寻的手掐上她的脖子,拇指按着她喉结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感受着声带在她喉咙里振动。
“叫谁呢。”
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那颗珠子镶在龟头边缘,撞上去的时候不是圆钝的触感,是棱角分明的硬物怼上那个小孔。
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温峤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一下里,她不断哭喊着,“太深了……太深了……”
泪水糊了满脸,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纪寻看着,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颗珠子嵌进了小孔的边缘。
温峤的腰挺起,悬在半空,接着骨盆往沙发上躲,想从他身下逃开,哪怕只是几厘米的距离也好。
但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珠子重新碾过肿起的黏膜,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撞击。
“还深着呢。”
温峤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柱身已经顶到腹腔深处了,小腹鼓起来一块,是龟头抵着子宫颈的位置,隔着肚皮都能看出一个隐约的隆起。
但那根东西确实竟然还有一截没进去,至少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那些皮下埋着的硬物在皮肤表面撑出不规则的弧形,像一条吞了猎物的蛇。
温峤被吓住了,连哭都忘了,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那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
纪寻没给她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腰胯一挺,又推进了一截,那些凸起的珠子碾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穴肉,往她身体更深处挤进去,那道有弹性的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
温峤侧过身想逃离,纪寻就顺势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
(十六)“怎么不跑了?”(乳头凹陷、含尿孔H)
身体的自救本能接管了运动神经,温峤膝盖撑在沙发上往前蹭,手指抓着靠垫边缘,慢慢地往前挪。
纪寻没有拦她,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寸,他顶进去半分,那截露在外面的东西在她逃跑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没入。
这种你逃我追的节奏比他直接按住她猛肏更让人崩溃,温峤觉得自己在跑,但身体的每一个反馈都在告诉她,自己根本跑不掉,那根入了珠的鸡巴还在里面,并且越来越深。
温峤爬到沙发扶手的边缘,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去,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抓到了桌子的边角。
纪寻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温峤被拽到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串在那根东西上,鸡巴几乎要把子宫颈顶穿。
温峤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喘息开始微弱。
纪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一侧,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
“跑啊。”
他又是一个深顶。
“怎么不跑了?”
温峤说不出话,穴肉痉挛着收缩,珠子碾过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分泌液体,润滑、湿热、紧致,穴肉本能地工作着,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意识。
那层斯文的皮囊从纪寻脸上剥落了一角,他的呼吸变重,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肉里,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凹痕,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抽送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那些凸起的珠子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肿起的穴口撑成一个不断变化形状的圆。
穴口的皮肤快要被撑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移动,珠子一颗一颗地从那个透明的圈里挤过去,穴口的肌肉箍着柱身,拔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肉棒尺寸夸张,插在里面的时候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纪寻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了自己的形状,温峤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抖。
“过来。”
苏婉爬过来,停在温峤腿间,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抬高了一点,让穴口朝上,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因着姿势,露在外面的部分多一点。
纪寻偏头看了苏婉一眼,“含住。”
苏婉看着温峤,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眼泪、汗水和口水,睫毛黏成几簇,眼睛半阖着,瞳孔没有焦点,唇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低下头,唇瓣碰到温峤的阴蒂,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那颗充血的小核更紧地贴上了苏婉的嘴唇。
苏婉张开了嘴,舌尖先碰到阴蒂,然后整个含住,温峤的腰剧烈地抖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纪寻的柱身咬得死紧。
那些凸起的珠子被绞在肿起的穴肉里,卡住了,进出都变得困难。
纪寻闷哼一声,手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腰侧,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自己从那个紧得不讲理的小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很响。
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闭合的孔洞,圆形的,边缘泛着白,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液体从那个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大,颜色是浑浊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温峤颤抖着,腿间的孔洞还在翕动。
纪寻看了两秒,伸手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按着内壁某个位置,往外一勾,勾出一大股液体,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苏婉的手背上。
苏婉没躲,嘴唇还贴着温峤的阴蒂,舌头在画圈。
纪寻的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在苏婉的锁骨上擦了一下,把那层液体涂在她皮肤上,然后重新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穴肉已经被肏软了,失去了一部分弹性,变得柔软而顺从,乖乖地容纳他的形状。
珠子一颗一颗地挤进去,温峤已经数不清了,每进去一颗她就弹一下,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反反复复,和珠子挤进去的节奏同步。
纪寻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从会阴到耻骨再到小腹,有一道看不见的线条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
意识在这道裂痕里慢慢变得模糊,纪寻退出三分之一,重新顶入,这样珠子只在穴道最紧的那一段进进出出,反复碾过同一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
那颗最大的珠子,龟头下方那颗,每一次经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都会刮过去。
温峤的声音在这种反复刮擦中变成了一个有固定频率的信号,呻吟的起始和结束和那颗珠子经过褶皱的时刻精准对齐。
纪寻注意到了这个规律,开始控制节奏,开始是每刮一次她就叫一声,声声对齐,后来他加快了,她跟不上,声音开始重迭,第一声还没结束第二声就起来了,呻吟从一声一声的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一长串,没有起伏,没有停顿,一直在响。
苏婉的舌头还在她阴蒂上,舌尖碾压、画圈、轻弹、重压,纪寻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温峤的骨盆往前送,把阴蒂更紧地压上苏婉的舌面。
纪寻抽送的力度过大,温峤身体上下起伏着,苏婉快要含不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温峤的淫水。
“够了……啊……”
温峤的声音断裂开来,她推着苏婉的头,手指插进苏婉的头发里,想把她从自己腿间拉开。
苏婉躲不开,因为纪寻手指也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和温峤的手指缠在一起,但施力方向完全相反。
温峤想往外拉,他就往里按,两股力道的中间是苏婉的头皮,苏婉眼眶湿了,但嘴始终没有离开温峤的阴蒂。
温峤放弃了,手臂垂下去,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纪寻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穴肉不再绞紧了,变得柔软湿润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他开始猛干,进行最原始最粗暴的反复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剧烈地晃动,头发散开,饱满的乳房在那件还没脱掉的衬衫下面晃,乳头的凹陷在衬衫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纪寻注意到了那个凹坑,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伸进衬衫里,掌心贴上她的胸,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腹覆上那个凹陷的位置。
拇指按下去,指甲掐着那个小坑的边缘抠了一下,凹陷的皮肤从中心开始充血,边缘泛红,乳头藏在里面。
纪寻将她转过来,粗硬的大鸡巴直接在她体内转了一圈,珠子四处碾过内壁,温峤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被他面对面抱着肏。
纪寻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着乳头根部,乳头只从乳晕里冒出来一个尖尖,他低头含住,舌尖抵着乳头顶端画圈,牙齿咬着乳晕边缘轻轻拉扯,然后用力吮吸。
刺痛从乳房传来,温峤的手指攥紧他的头发,整条手臂在抖。
腹深处隐隐约约的坠胀感,像一根针尖在那一小片区域上点了一下,温峤起初没在意,她的注意力全被下面那根东西和上面那张嘴占满了。
可纪寻清楚感受到了膀胱的细微变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抵上了一块新的区域,在阴道前壁的更前方,位于子宫颈的斜上方。
那片区域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柔软,更有弹性,按压下去的时候会微微凹陷。
他顶了一下那块区域,温峤的脊椎猛地绷直,整个人弹起来,而乳头也逐渐冒出,纪寻深褐色的眼睛一亮。
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立刻抵上那块柔软区域,持续用力碾压,珠子在那片弹性十足的壁面上滚动。
温峤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从他腿上滑下来,膝盖撑着地毯想要爬走。
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只是为了插进去,被她完整包裹着。
他没有阻止她逃跑,甚至鼓励她跑,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始终保持那根东西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膀胱壁反复碾压。
温峤爬到沙发另一侧,手指抓着扶手,指甲嵌进皮面里,上半身探出去,下半身被纪寻掐着腰固定住,头朝下腰朝上,穴口朝天,那根东西从下往上地插着她。
珠子碾过膀胱壁,温峤的身体剧烈弹动,手指从沙发上滑脱,整个人往下坠,被他掐着腰拎住,没让她摔下去。
温峤哭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一下碎一次,顶一下碎一次,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纪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珠子碾过那片越来越敏感的区域。
温峤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起伏,骨盆底肌在痉挛,穴肉在收缩,所有能收紧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却在纪寻的又一次深顶中崩塌了。
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绷紧,浑身都在颤抖,纪寻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了膀胱的收缩。
那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一点,他猛地掐住她的尿道口。
两指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捏紧了,像捏住一根正在出水的水管,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被截住了,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剧痛。
温峤尖叫了着,在纪寻身下剧烈地扭动,拼命地拧动腰身,想从他手指的钳制下挣脱,腿踢着沙发,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条腿都在痉挛,从大腿根一直抽到脚心。
纪寻捏着她的尿道口,拇指揉了揉那圈小小的肉道,指甲掐着边缘剜了一下,他插着她的穴,捏着她的尿道口,单手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又回到刚才坐在沙发上抱肏的姿势。
温峤向前含胸躲避,脚背绷直,身体的中段剧烈地抖。
“别……别碰那里……啊!”
纪寻手指继续揉搓,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来回碾动,像在揉一颗过小的珍珠,温峤的尖叫变成了哭喊,眼泪糊了满脸。
苏婉跪在沙发边,看着纪寻的手掐在温峤腿间,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周围那一小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十七)“别玩过火了”(强制排尿H)
纪寻看了苏婉一眼,下巴朝温峤腿间抬了抬。
苏婉爬过来,俯下身,嘴唇碰上纪寻的手指,贴上了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苏婉张大了嘴,含住了纪寻的手指,以及那个被他捏住的尿道口,舌尖抵着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甜,是尿液的前调。
纪寻松开了手,苏婉的嘴唇立刻收紧,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舌尖堵着尿道口,把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死死地堵在里面。
温峤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膀胱在拼命地收缩,想把那些液体排出去,但出口被苏婉的舌头堵住了,排不出去,液体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膀胱里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门。
温峤手上没有力气,只能虚虚地抓着苏婉的头发,指腹在她头皮上滑来滑去,根本使不上劲。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那根一直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软过,珠子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反复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位置。
他慢进慢出,每一次都推到底,龟头顶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这种慢比快更难熬。
温峤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镶着珠子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瞬间,从穴口到中段,从中段到深处,从深处到膀胱壁,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去,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正在缓慢地回弹,还没弹回来,下一颗珠子就又碾上去了。
穴肉在这种缓慢的碾压中持续不断地分泌液体,阴道壁变得极其湿润,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响亮的水声,尿道口开始发烫,裹着肉棒的穴肉温度惊人。
温峤崩溃地摇头,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李尚珉攥着一只手机,赤着脚从楼上跑下来,红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休闲服。
他的脚步在楼梯最后三级顿了一下,目光停在温峤身上,几乎移不开,他怔怔走到纪寻面前。
“江总的电话。”
纪寻没有急着拿过来,掐着温峤胯骨的手收得更紧,没有放手。
电话已经接通,江廉桥正在翻文件的手一顿,听着那头温峤被肏出来的呻吟声音。
痛苦的闷哼夹杂着舔舐,还有肉体交合的水声。
江廉桥看了一眼手边的监控画面,纪寻这才拿过电话,一手掐着温峤的细腰,缓缓上顶。
温峤向后靠在纪寻的肩膀上,被从后肏着,腿间还夹着一个人,江廉桥看着监控,原本的话术在口舌之间滚动一下,选择换个说法。
“别玩过火了。”
和周泽冬有十几年的交情,江廉桥清楚现如今的周泽冬与之前已经不一样,更清楚纪寻是一个容易玩过火的疯子。
这个圈子运行至今的逻辑,依靠的不是所谓的英雄救美,江廉桥自己也不屑用这种方式,而是各取所需,互不招惹麻烦。
所以如果不想卷入周泽冬和纪寻之间可能发生的冲突,在自己的公寓里,江廉桥就必须进行风险控制。
纪寻轻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给李尚珉,李尚珉踉跄着,堪堪接住手机。
“玩了别人的小狗,要给小狗主人报备。”
录像画面被不断放大,殷红的穴肉黏附在粗大的肉根被带出阴道外,苏婉的舌头还堵着痉挛的尿道口,极高的像素能清楚记录下温峤每一个颤抖。
李尚珉喉结不断吞咽,录像的时长已经变成小时,甚至时间数字还在不断增大,手机变得烫手,而纪寻还在继续。
膀胱似乎随时都要炸开,穴肉无规律地痉挛,一下下夹着那根在体内大开大合的肉棒。
堵塞许久的尿意,以及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开始走入崩坏,眼前开始一片空白,温峤全身赤裸,肤色不再白皙,变得红润,体温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极速升高。
李尚珉嘴唇抿着,纪寻对身体的掌控堪比变态,他就是要玩坏温峤。
纪寻低头看了苏婉一眼,苏婉终于松开了嘴唇,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却没有立刻喷溅出来,膀胱已经习惯性地收缩。
温峤呜呜哭起来,身体排泄功能似乎已经毁坏,纪寻四指并拢,按着阴唇上下来回用力揉搓,接着举起宽大的手掌,拍打着脆弱的阴阜和尿道口。
“啊…啊啊啊……”
尿液终于找到出口,从尿道口猛烈地喷出来,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激射而出,尿柱的力度很大,颜色逐渐从淡黄变成透明, 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喷尿的同时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龟头撞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
温峤的尿液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喷得更厉害了,间断的变成一股一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流完。
纪寻又捏住了她还在喷尿的尿道口,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两侧的皮肤,把那个洞口捏扁了。
尿液被堵住了,但喷尿的力度太大,有一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细细地溅到他的手指上。
温峤彻底崩溃了,嘶哑含混地哭喊,纪寻捏着她尿道口的手指,收紧又放开,像在玩一个阀门。
尿液在堵塞和释放之间切换,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每一次重新开闸都比上一次更猛,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控制。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上抓了两下,她的腿已经彻底合不拢了,膝盖往两边滑,整个人被钉死在那根入珠的肉棒上,每一颗珠子从体内碾过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会被撑开、撕裂、变成碎片。
她还在被使用,被迫喷尿。
哭声渐渐变成了气音,嗓子沙哑,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和声音了。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最后温峤被翻过来,仰面朝上,天花板上的灯已经亮起来,白光刺眼,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又涣散开。
入珠的鸡巴又在穴道里转了一圈,抽出时沾着淡粉色的液体,血液混着尿液和残余的精液,稀薄地挂在穴口。
(十八)“被别人肏爽了,就想让我轻点?”(后入)
衣帽间的灯还没来得及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温峤刚把睡袍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管药膏,指腹上还沾着没化开的透明膏体。
门锁响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掌根抵着她的耻骨,虎口卡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后背撞上一具胸膛,她的脊背贴上去的瞬间,男人就压了下来,撩起睡袍下摆,指尖探进她腿间。
“唔——”
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龟头抵着她刚涂完药的穴口,药膏还没完全吸收,凉意犹在,可龟头却烫得吓人。
他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痛苦闷哼,又闻到衬衫袖口上那股冷冽的味道,是他今天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衬衫。
认出是周泽冬,穴肉在疼痛中本能地收缩,裹着那根强行闯入的东西,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咬得死紧。
温峤的指甲抠着衣橱柜,呻吟撞碎在满柜的衬衫和西裤之间,体内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停顿,一插进来就开始动,每一记都推到底,龟头撞上那个被纪寻反复顶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宫口。
她的膝盖一软,往前栽,额头抵在橱柜迭好的衣服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指甲嵌进她髋骨上方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不偏不倚,正掐在纪寻留下的指印上。
温峤疼得又往前缩,他就再拽回来,每拽一次,那根东西就多顶进去一分,直到龟头完全嵌进宫口,被她里面那圈肉箍得死紧。
“轻、轻点——啊——求你——”
温峤几乎全是气音,扭过头想看他,刚转过一点,周泽冬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下唇被他衔在齿间碾了一下,铁锈味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
那根只退出一半的东西重新顶到最深,龟头撞上那个已经肿到发烫的位置,才刚涂了药的私处被强硬肏入,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像砂纸碾过裸露的神经末梢。
舌尖扫过她上颚,舌头缠着舌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衣帽间里响起来,混着肉体的拍击声和她的呜咽。
接着,耳边响起另一道更响亮的淫靡声音。
周泽冬吐出她的舌头,舌尖抽出时扯出长长的银丝,他的手机放在玻璃柜上,视频里播放的正是纪寻让李尚珉拍摄的那些画面。
时长足有三个多小时,画面轻微晃动,但却清楚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探到身前,指腹触上她挺立还没收回去的奶头。
胸前一疼,温峤低头看去,两个金属夹子挂在乳头上,银色的,夹在奶头根部,把那个终于被吸出来的粉色尖端箍得紧紧的,夹子的尾端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垂在她胸脯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
周泽冬按上左边那个夹子直接往下压。
“啊!”
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接连到小腹深处,夹子压迫着充血的乳头根部,他的指腹就碾着夹子表面,把那点已经被箍到发紫的软肉碾得更扁。
“啊……不要……啊啊啊……”
他捏着夹子往外扯了一下,银链从她胸脯上弹起来,划过空气,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疼——疼——”
温峤声音染上哭腔,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摆动,试图从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里逃开。
那口湿淋淋的小嘴咬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地吮着,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吞得更深。
温峤想让周泽冬轻点,扭着腰想回头,但周泽冬不肯,压着她后入,她只好费力支起上半身,侧着腰回头找他的唇。
鼻尖先碰上了他的下颌线,她继续向上,嘴唇贴上他的嘴角,舌头伸出来,在他嘴角讨好地舔舐。
周泽冬没拒绝,舌尖直接抵开她的齿列,探了进去,舌头缠在一起,他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甚至更重了,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纪寻磨到发红的黏膜,再顶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同一个位置。
她嘴里含混地呜咽,他吻得太深,让她换不过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最后一下,退了出去。
“被别人肏爽了,就想让我轻点?”
周泽冬手指捏着乳夹尾部,往上提了一寸。乳头被扯起来,乳晕被拉长,那种堵在深处的钝痛突然变成了一道锐利的刺,从乳尖直直扎进胸腔。
“啊——不要——疼——”
她的腰弹起来,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把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鸡巴吞得更深, 周泽冬松开夹子,乳头弹回去,痛没有消失,反而扩散了,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烧成一片。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放,屏幕上,她自己正被纪寻掐着脖子从后面顶弄,穴口撑得变了形,一颗珠子正从那圈透明的皮肤底下挤过去。
手机里的声音逐渐与他们的重合,两道声音迭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弹跳。
他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松开,移到她肛门上方那截尾巴骨的末端,四指并拢,掌根抵着菊穴口,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一下,体内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滑出一截,龟头卡在宫口。
“被别人肏成一滩烂泥,还有脸哭。”
周泽冬俯身压在她后背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她浑身都在发抖,小腿肚有点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骨盆底肌一收一缩,把他那根东西咬得死紧。
周泽冬硬得更厉害了,狠狠拍打着她的臀肉,啪啪啪,接连不断。
“屁股给我摇起来。”
骨盆底肌的收缩从自主变成了不自主,肌肉自己在那里痉挛,温峤根本控制不住,周泽冬被咬得下颌线紧绷,拍打着同一个位置,臀肉上红了一片。
温峤咬着唇,夹着那根肉棒画着圈扭腰,这个动作让穴肉从不同角度裹着他的柱身,比单纯的进出更磨人。
“别人拉你进屋你就去?”
他重重一顶,龟头撞进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趴在衣橱里的衬衫上,蜷缩着抓了两下。
“就这脑子,活该被人肏。”
温峤清楚感觉到他体内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青筋凸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着。
温峤已经受不了了,穴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摩擦过度的刺痛。
周泽冬那物的东西太大了,她即使肿成这样,被纪寻肏松了,穴道深处的宫口还是会被他撑开,酸得她小腹一直在抽。
她只好用力收缩,寄希望于他能快点射出来,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在她宫口来回碾的时候会卡一下,于是她就在卡住的那一下,故意把骨盆底肌收得更紧,想把他箍死在那个位置上。
然而周泽冬连停顿都没有,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了过去。
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柱子上的青筋碾过充血肿起的黏膜,温峤尖叫着,整个人被翻过来,她下意识用双腿箍紧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凹陷的那块皮肤,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想让我快点射?”
周泽冬嗤了一声,抱着她肏入,下面的动作没停,甚至更重了。
温峤哼唧着伸出舌头,缠上他的舌,舔他的上颚,舔他的牙齿,把他的嘴唇含住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回响,混着手机里那些还在继续的哭喊。
沾着她淫水和汗液的手指探到她身后,指腹触上后面紧致的小口,菊穴的入口缩得很紧,褶皱堆迭在一起。
他的指腹按上去,那个小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往外推,周泽冬指腹碾着那一圈紧绷的肌肉画圈,指甲刮过褶皱的边缘。
“嗯、不要、那里——”
温峤往后仰,想从他手指底下逃开,但那只掐着她腰的手把她牢牢钉在怀里,细长的手指挤了进来。
菊穴的肌肉箍着他的手指,指腹按着肠壁,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下温热的体温。
“不要——啊——”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比前穴更难以忍受,那层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每一寸扩张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周泽冬的手指往里推了一寸,同时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温峤的眼泪涌出来。
温峤仰着头,祈求似的舔着他唇角,周泽冬就那么让她舔,下面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手指在她后穴里弯了一下,指腹按着肠壁前侧那个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前穴里鸡巴的形状。
龟头正在那个位置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把肉壁往前推,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撞上他的指尖。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性感,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将她抵在换衣镜上,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
菊穴里的手指在抽插的过程中越探越深,指节没入两个、三个,最后整根没入,在她后穴里弯曲、旋转、抠挖,指甲刮过肠壁褶皱时,穴肉会收紧,把他前穴里的柱身咬到近乎卡住。
他的手指抽出来,伸进她腿间,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上那些被挤出来的液体,重新探到后穴,把那层粘液涂在菊穴入口,然后两根手指一起挤了进去。
“啊、太、太撑了——”
温峤双腿快圈不住,往下滑,被他只手捞起来,重新圈在腰上。
周泽冬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压着肠壁往两侧撑开,那个紧致的小口被撑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褶皱被拉平,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抠挖,每抠一下前面的肉棒就深顶一下,两处同时被撑开的那种酸胀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覆着一层薄汗的腹肌在她小腹上滑来滑去,前后冷热交替。
桌子上,那个手机还亮着,画面播放到纪寻掐着她的尿道口,苏婉的舌头堵在那里。
周泽冬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调整了进入的角度,龟头重新顶上子宫颈,一只手继续在后穴抽送。
而另一只手在探向她的腿间,温峤唯恐掉下来,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也圈紧那挺动不止的颈腰。
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那个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穴口,指腹按着阴蒂,碾了一下,然后往上移,摸上滚烫酸疼的尿道口。
微凉的金属环锁进了尿孔,温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低头看去,和乳夹配套的银色尿道锁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金属表面覆着她体温凝出的水雾,滑腻腻的。
周泽冬的指甲掐着那个金属环的边缘,往里推了一下。
“呃啊啊——不要——”
尿道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金属环压迫着那圈薄薄的皮肤,卡得更紧,那个小小的硬物嵌在尿道口。
周泽冬的拇指按着那个金属环,碾了一下。
“管不住尿就一直锁着。”
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他腰胯摆动的动作,急切地吻他的鼻尖,吻他眉骨末端那个小小的转折。
“太重了……啊啊……”
她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他眉骨,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周泽冬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镜子里的两个身影迭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温峤被抱着走到一个抽屉旁,在药物橱柜的隔壁,周泽冬单手抱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透明的软管。
软管只有小指粗细,一端连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装满了水。
(十九)像在肏一个孕妇(灌肠肏入H)
后穴的开发,周泽冬不是临时起意。
从第一次在车里掐着她胯骨往深处顶的时候他就想过,那处紧致的孔洞藏在臀缝里,被他的柱身蹭过时会不自觉地收缩,未经人事,本能地抗拒一切外来物。
他当时就想进去,但忍住了,那时候的时机不对,而接下来几天她连前穴都吃不太消,肿了破,破了肿,黏膜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再开后穴只会让她彻底废掉。
周泽冬禁欲四年,耐性比从前好了不少,至少学会了等。
今天时机到了,前穴已经被彻底肏开了,肌肉松弛柔软,能容纳他任何角度的顶入,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箍得他发疼。
但松弛也意味着满足不了他了,那层湿滑温热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很舒服了,也没有阻力,没有对抗。
他需要更紧的。
周泽冬把那根还没用过的灌肠管从包装袋里拆出来,医用硅胶材质,透明的管身细长,顶端是圆润的钝头,侧面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孔。
他接上储液袋的接口,生理盐水从透明的管子里缓缓流过,他把储液袋挂在衣帽间的挂钩上,高度刚好,重力会让液体缓慢地流进她的身体。
周泽冬抱着她,拿起灌肠管,钝头顶上那后穴。
温峤瞳孔骤缩,“等等……”
钝头已经顶进去,硅胶材质比他的肉棒软得多,可同样让人难熬,硅胶管在肠道里蜿蜒,温峤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走过的每一条弯,细长的管子从直肠一直伸到结肠的深处。
周泽冬推到了预定的深度,管身固定在那里,尾巴一样的在体外垂着,储液袋的开关被打开了,液体开始流动。
温峤起初没感觉到什么,只有管子插在体内的异物感,凉飕飕的,然后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扩散,缓慢地充盈起来,从骨盆深处往上蔓延,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开始逐渐隆起,充盈感越来越明显,从骨盆漫到肚脐下方。
温峤被放倒在地毯上,储液袋里的液面已经下去了一小半,还有更多的水在往她身体里流,小腹比刚才又鼓了一点,皮肤被撑得更紧。
周泽冬勃起的性器垂在双腿间,跪在她双腿间,没再进入,而是将手探到她胸前,捏住左边那个夹子,直接扯了下来。
“啊!”
温峤的身体弓起来,乳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被夹子箍了太久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留着一道被夹出来的印子,凹进去的,留下一条细小的沟壑。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那个乳头,舌尖抵着那道被夹出来的印子舔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
接着他的牙齿咬上乳晕边缘,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用力吮吸,乳头在他嘴里重新充血,挺立起来,顶着他的上颚。
他的舌头卷着那颗重新变硬的乳尖,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温峤叫不出声了,下面被灌着水,乳头被含着。
等储液袋里的液体终于流完了,周泽冬吐出了她的乳头,嘴唇还贴着她乳晕,袋底瘪下去,管子里的液面不再移动,一整包的水都关了进去。
他将乳夹重新夹回她已经收不回去的奶头,然后把管子拔出来,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腔道。
温峤身体抖了一下,肠道立刻开始蠕动,想把那些液体往外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箍住了那个空荡荡的入口。
“夹住。”
周泽冬的手指按在她后穴的入口,感受着那一圈肌肉的紧张。
温峤躺在地毯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像一个四五个月的孕肚,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手捧着自己的肚子,一动不敢动,唯恐肚子里那些液体晃动。
周泽冬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根假阳具,中等尺寸,比他的性器小了一大圈,表面是光滑的硅胶,底座有一个小小的吸盘。
他在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手指拨开她的臀肉,假阳具的钝头顶上了那个还在努力夹紧的入口。
温峤拼命地摇头,腹里的水晃得更厉害,一股强烈的便意从小腹炸开,她整个人蜷起来,想从那个正在往她身体里塞东西的男人身下逃开。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假阳具顶进去了一截,硅胶的触感比真肉软,但此刻她后穴里全是水,假阳具挤进去的时候那些液体被推挤着往更深处涌去,肠壁被撑开,腹压骤然升高,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啊——要出来了——啊——”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爬起来,手撑着地毯想爬走,肚子坠在地上,沉甸甸的,像一个注满水的气球,每动一下里面就翻江倒海。
周泽冬拽着人,把假阳具继续往里推,硅胶棒碾过那些被液体撑开的肠道,一直推到根部,只留下底座在外面。
后穴被撑成一个圆洞,假阳具的底座卡在入口,像一枚瓶塞,把那些液体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肚子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里面的液体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晃来晃去,肠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肠壁都在发出警告。
她想排泄,想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排出去,但假阳具堵住了唯一的出口,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继续翻涌。
周泽冬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前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撞进来,将她撞得往前一耸,腹里的水剧烈地晃了一下,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
尿道被锁着,前穴被他插着,后穴被假阳具入着。
温峤觉得自己快要炸了,手指在地毯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绒毛里。
塞在后穴的假阳具,因周泽冬顶弄的动作推得更深,底座抵着入口,每一次前穴被顶入的时候,后穴的假阳具就会被肠壁的蠕动往外推一点,但底座卡住了,根本推不出去,只能在她体内反复地碾过来碾过去。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大力抽插,前穴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进出很顺畅,湿滑的穴肉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温峤的身体已经完全顾不上前穴的快感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肚子里,那些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的液体,那个被假阳具撑开的后穴,还有膀胱里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周泽冬……求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让我去……我真的不行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隆起的肚子,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里面的液体在晃。
“求我什么,嗯?”
他的拇指找到她乳头上夹着的夹子,捏着夹子尾部轻轻拽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来,乳头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想……求你……我要……啊!”
周泽冬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撞上子宫颈,前穴的酸胀和腹里的便意同时炸开。
温峤整个人瘫下去,肚子压在地毯上,被挤压的肠道把那些液体往各个方向推,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一截,又被他按了回去。
周泽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掐着她的胯骨继续肏,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前穴的每一个敏感点,同时后穴的假阳具也在肠道里反复移动。
温峤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肚子里全是水,膀胱涨得发疼,满脑子只想立刻就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排空,但周泽冬不让她去。
她真的快憋不住了,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连耳廓都是红的。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然后滴在地毯上,她的嘴唇张着,呼吸又急又短,舌尖抵着下齿,发出含糊的呜咽。
为减轻肚子下坠的负担,温峤只要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沉重的圆球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
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腹里的水就会晃,周泽冬看着她捧肚子的样子。
像在肏一个孕妇。
(二十)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不需要再探索的位置。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捧着肚子的手根本捧不住,肚子在晃,里面的液体在晃,她整个人都在晃。
乳头上的夹子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链条在灯光下闪动,乳头的颜色已经变了,从原来的樱红变成更深更暗的红色,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温峤终于没撑住,膝盖往前蹭,手撑着地毯往前爬,她爬得很慢,因为每动一下腹里的水就晃得更厉害,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逼得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然后再继续。
周泽冬没有拦她,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
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身体就往前一栽,手肘撑在地上,肚子坠下去,压在地毯上,腹里的水被挤压着往各个方向涌。
地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是前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每爬一步,就有新的液体滴下来,前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那些东西就自己往外淌,根本不用任何挤压。
周泽冬从后面看着她爬,温峤捧着肚子在地毯上挪动,后穴里塞着的那根假阳具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些液体从她腿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肉棒又膨大一些。
从衣帽间到卫生间,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温峤爬了很久,中间摔了好几次。
第一次摔倒是手肘打滑,整个人往一侧栽,肚子先着地,圆滚滚的腹部撞上地毯的时候,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到剧烈的冲击,像一颗水球被猛地挤压,,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了一截,温峤眼泪甩出来。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起来,顺势一记深顶,假阳具又被他顶了回去。
接下来是膝盖撞上了地毯的边缘,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地毯里,屁股还翘着,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肏了几下,前穴的液体被挤出来更多的量,在他小腹上留下一片湿痕。
最后她已经爬不动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往前蹭,肚子贴着地毯,每一次蹭动都把腹里的水往各个方向挤压。
周泽冬有些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四肢着地跪好,然后从后面推进去。
温峤跪在那里,全身都在抖。肚子坠在身体下方,乳头上的夹子已经把她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夹到失去了知觉,但链条晃动的重量还是能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她终于爬到了卫生间门口,手撑着门框,膝盖跪在瓷砖上。周泽冬从后面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门框。
周泽冬把她扯回来,卫生间干湿分离,他没让温峤在卫生间停留,而是抱着人去了浴室。
刚到浴室,假阳具被拔出来的瞬间,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股一直被拼命忍住的排泄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温峤整个人瘫在周泽冬怀里,周泽冬等她排空了,伸手拧开了浴头的开关。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蒸汽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皮肤,把那些混乱的体液全部冲进下水道。
他挤了沐浴露,快速给两人冲了个澡,洗到肚子时,温峤缩了一下,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但皮肤还是绷着的,隐约还能感觉到曾经被撑满的痕迹。
他又灌了第二次,边肏边灌肠。
雾气还没散尽,镜面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模糊地映出两具交迭的轮廓,温峤踮着脚尖,后背贴着湿冷的瓷砖,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粗长巨物在她腿间抽插。
温峤咬着嘴唇,膀胱里那股胀意已经存在有一阵了,温热的一团堵在小腹下方,撑得她难受。
她摸向下体想拔出来尿道锁,反被攥着手腕钉在墙上猛肏。
“啊啊……啊……”
周泽冬等第二次灌肠结束,像第一次开荤一样,急不可耐地将肉棒从她的前穴抽出来,掐着要将人翻过去。
温峤面朝瓷砖,双手撑着墙面,脚尖被迫踮起来,屁股翘起来,两个小穴都露出来,湿漉漉的。
周泽冬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抵上那处褶皱,温峤撑着瓷砖的手收紧,后穴的括约肌感受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本能地收缩,把入口闭得更紧。
周泽冬没有理会她身体的抗拒,龟头抵着那个紧闭的入口,缓慢地施加压力,他先用龟头边缘在入口处画了个小圈,把上面沾着的体液涂在周围的褶皱上,然后开始推进。
龟头进去的那一瞬间,温峤整个人的后脑勺往后仰,眼前发白。
那个入口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哪怕刚才被假阳具扩展过,可假阳具的尺寸和周泽冬的尺寸是两回事。
“放松。”
温峤咬着嘴唇,拼命地呼吸,试图放松那圈肌肉,但身体不听话,括约肌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
周泽冬缓慢推入,将龟头顶进去,然而那处还在拼命收缩,他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直接全部插到底。
“啊——”
温峤尖叫着,后穴穴口被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和阴道不一样,阴道是有弹性的,能扩张能收缩,可后穴不是,它是被入侵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抗议这个不请自来的异物。
她想把这根东西挤出去,但越收缩,就变相地箍得越紧,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就越强烈。
“疼……啊……”
周泽冬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圈被撑开的肌肉箍着他的柱身,颜色从肉色变成深红,边缘渗出一丝血。
他啧了一声。
他知道温峤穴紧,这方面天赋异禀,但后穴比前穴紧太多了。
肠壁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每一寸黏膜都在抗议,括约肌箍着柱身根部,周泽冬喘着粗气,开始抽送。
里面是干的,准确地说,不是完全干,有之前龟头上从穴里带出来的那些粘液,但那点润滑只够肉棒前部一小截的滑动。
中段和后段是靠肉棒和肠壁之间那种干燥又生涩的摩擦在推进。
那种感觉像砂纸打磨皮肤,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和阴道里那种湿滑温热的快感完全不同。
温峤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周泽冬额头滑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肉棒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那种干燥的阻力,龟头边缘刮过肠壁十分艰涩,柱身上的青筋被干涩的黏膜裹着,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股不情愿的拖拽感。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一点,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继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上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然后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重新推进。
肠壁上的褶皱被他的柱身一遍一遍地碾平又弹起,那些凸起的青筋像犁一样在干燥的黏膜上翻出一道道痕迹。
温峤的腿根抖起来,膝盖在水里打滑,身体往下坠,又被捞起来。
她的手臂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额头抵着瓷砖,后背上全是汗水和没擦干的水混在一起。
臀肉翘着,那个正在被肏干的后穴朝天敞着,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的频率和幅度。
在干涩的抽送和摩擦中,温峤的肠壁深处开始分泌液体。
肠液,从肠道深处缓慢地渗出来,裹上周泽冬的柱身,给那根发烫的肉棒涂上了一层滑腻的保护膜。
抽送变得顺畅,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湿滑的包裹。
温峤双眼变得迷离,身后的周泽冬咬着牙关,动作愈发狠厉,几乎是凿着那个洞往里使劲插。
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
(二十一)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后穴、尿道锁H)
肠液从那些被反复碾压的褶皱之间渗出来,裹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些,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灼烧感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湿滑的包裹。
周泽冬感觉到了那层润滑,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了,不再抗拒,变得柔软、顺从、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线绷紧。
他以前很少走后穴,觉得不干净,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灌肠灌得再干净,他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总觉得有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但温峤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周泽冬也说不上,可能是她的后穴比那些女人都紧,紧到他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每一寸肠壁的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也可能是她的反应比那些女人都真实,疼就是疼,爽就是爽,不会装出一副假脸。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后穴里的肠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前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周泽冬忽然有点能理解为什么江廉桥那么执着于走后门了。
虽然前穴的湿滑和温热是后穴比不了的,可对于一个已经把前穴玩到烂熟的人来说,每一次开菊穴都是一种新的刺激。
他的性经验太丰富了,以至于所有正常的东西都变得无聊,需要不断地寻找新的刺激来维持那根东西的硬度,因为阈值已经高到快没有什么能让他兴奋了。
最后,他才选择禁欲。
周泽冬掐着温峤胯骨,一个深顶。
他很清楚,如果这几年他没有停下来,现在应该和江廉桥纪寻一样,已经男女不忌了。
当所有的花样都玩过,所有的阈值都到顶,身体就会开始寻找更新鲜的东西来满足自己,性别会成为最后一个被突破的界限。
但他停了四年,这四年的时间足够让身体的部分敏感度恢复一些,也足够让他看清楚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周泽冬不打算变成江廉桥和纪寻,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没意思,把一个人用到彻底废掉,然后换下一个,循环往复,一切又会变得很无聊。
温峤就够用了,至少现在够用了。
前穴紧致敏感,后穴未经人事,尿道口更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他有太多东西可以玩,太多花样可以尝试,足够他玩很久。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后穴里又硬了几分,青筋凸起,碾过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囊袋拍打着她的阴户,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的前穴里塞着根假阳具,被开到最大,嗡嗡在她穴里震动,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酸胀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那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环箍着她的尿道口,从衣帽间开始就一直锁着,每一次后穴被顶入的时候,那个金属环就会被肉棒进出的动作推得更深一点,嵌进尿道口,卡在那层薄薄的黏膜上。
“周泽冬……我想……我想尿……”
温峤声音沙哑,嘴唇贴着手背,周泽冬没有回答,甚至连停顿都没有。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龟头碾过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整根抽出,再重新推进。
尿道锁在每一次拍击中被震得更深,金属环的边缘刮着尿道口的黏膜,又疼又酸。
“忍着。”
周泽冬不肯给她释放的机会,温峤被抱着从浴室到卧室,期间求过无数次,用嘴含着他的性器讨好,用穴肉夹着他的柱身收缩,用舌尖舔他的嘴角,用那种泡软了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周泽冬都没有心软,甚至在她讨好他的时候,会故意顶得更深,龟头撞上那个被他反复碾压的宫口,或者用手指掐着她乳夹的尾部往外扯,把她的求饶变成变调的呻吟。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纪寻好歹还让她排了一次,虽然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被当成玩物羞辱似的的排泄,但至少给了。
尿道口开始发烫,与纪寻掐着她尿道口时不一样,那时的灼烧感是外来的,是手指和舌头带来的,现在这种滚烫是从尿道里面烧出来的。
从膀胱深处开始,沿着尿道管壁往上蔓延,像有一条烧红的铁丝从身体深处穿过去,一直穿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开口。
纪寻对她身体的掌控力量是外来的,是有形状的,而周泽冬根本不需要用手掐着她的尿道口来提醒她。
一个“忍着”,就把所有选择权从她手里拿走了。
比疼更难忍的灼热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烧起来,温峤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想从身下那根东西上逃离,哪怕只是半寸,哪怕只是徒劳无功地让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去一点点,至少还有一个喘息的空隙。
周泽冬把她从床沿拽回来,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干,尿道锁被震得更深,几乎全部没入尿道里。
温峤只好再次仰头胡乱吻着、舔着,周泽冬一应接受,他接受她的祈求,接受她的讨好,接受她用身体做出的所有臣服姿态。他享受那些。
但他不会因为这些就心软。
欲望必须以最彻底的方式宣泄才会结束,这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因此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压抑欲望,只有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
“周泽冬……呃啊啊啊……”
求饶无果,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糊了满脸,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出现过载的反应。
肌肉不自主地痉挛,手指蜷起来又张开,脚趾抠着床单,小腿肚在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前穴的震动变得微弱,假阳具的电量终于耗尽了,卡在她的穴道深处,硅胶表面黏着干涸的体液,只剩下一个被撑开的结构,把她体内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堵在里面。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与堵在她前穴停止震动的假阳具一起,两重压力一起压迫着她的膀胱。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崩溃的呜咽。
(二十二)“那就坏掉好了”(吊缚撞钟、尿道锁H)
膀胱里积存的尿液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极限,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个金属环箍着尿道口,她每一次试图排尿的时候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缩,想把那道闸门打开,但金属环卡在那里,像一个焊死的阀门,把所有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尿液顶在膀胱里,无处可去,只能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小孔,尿道口的黏膜被金属边缘反复碾压,已经从最初的灼热变成了酸痛,又从刺痛变成了一种持续到麻木,像有根针扎在里面一样的刺痛。
“轻一点……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周泽冬……求你了…啊啊…”
温峤嗓音沙哑,趴跪在床上,额头抵着床面,双手攥着床单,臀肉翘着,不敢把屁股放下来,现在任何姿势的变化都会让她体内的那些异物碾过已经痛到麻木的黏膜。
“让我尿……求你了……呜啊……”
周泽冬从后面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不尿出来会怎样?”
他嗓音微喘,语气不轻不重,但温峤却能感受到,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她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落在床单上。
“会……会坏……”
“哪里会坏?”
周泽冬的龟头顶上她后穴,那颗滚烫胀大的龟头嵌在肠道最深处的那个弯道里。
“膀胱……尿道……都会坏……”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才能说出来。
“那就坏掉好了。”
周泽冬语气随意,这不是威胁,更不是惩罚,他刚才甚至真的思考过,如果她的膀胱和尿道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受损,那就受损好了。
他不会就此抛弃她,所以他不会停下来。
温峤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身体正在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走向崩溃,她开始挣扎起来,像个泥鳅开始扑腾。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又肏了好几下,接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掐着她后颈最薄的那层皮肤把她提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仰面朝上,最后挺腰重新插进她的后穴。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走到床头那面墙前面。
白色的墙面干净平整的,连一道裂缝都没有,周泽冬抱着她站在那里,她以为他要把她抵在墙上肏。
他喜欢把她抵在某个坚硬的表面上,用身体的重量把她钉死在那里,让她无处可逃。
但这次不一样,周泽冬腾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某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位置。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
天花板正中央,一块和周围看不出任何区别的白色面板缓缓降下来,面板的底部镶嵌着一个银色金属杆。
金属杆的两端各连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布条,宽约两寸,质地柔软,边缘没有缝线,是一整块裁切下来的。
温峤从来没注意到天花板上有这个东西,没想过这间卧室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周泽冬抱着她到那块面板正下方,两条丝绸带垂下来,刚好到她头顶上方的位置。
周泽冬把她从身上卸下来,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从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峤忽然明白了什么,腿软得往后缩,周泽冬把她拽回来,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他扯过丝绸带,在她手腕上缠绕两圈。
温峤的手腕被抬起来举过头顶,周泽冬又按了一下,轻微的机械响动,金属杆开始上升。
温峤的脚尖从踩着地毯变成踮起来,最后堪堪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两条丝绸带上,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温峤手腕被固定,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被吊在那里,乳房因为双臂上举的姿势被拉长,奶头上夹着的那两个银色的夹子,链条垂下来,在她胸脯上轻轻晃动。
乳头变得暗紫,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乳头的尖端从夹子前端露出来一小截,颜色几乎发黑。
与此同时,被迫伸展的腹部下,膀胱内尿液汹涌,尿道锁被冲出来一点,已经有几滴尿液滴落在地上。
周泽冬站到她身前,一只手按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将尿道锁重新推向深处。
“呃啊——”
前穴里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硅胶棒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精液和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多,根本流不完一样。
后穴也在淌,被肏了太久的孔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的肌肉失去了弹性,张开着,这种程度的肉穴已经无法满足周泽冬。
于是他扶着性器,龟头顶上正缓缓合拢的前穴,腰胯往前一送,全根没入。
温峤的身体猛地往后一耸。
因为被吊着,整个人像秋千一样荡了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周泽冬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在弹回来的瞬间往前一顶,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和他顶入的力道迭加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啊!”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这个姿势和之前所有的姿势都不一样,之前不管是跪着、趴着、躺着还是站着,她至少还能用自己的肌肉去抵抗肉棒进入的深度和角度。
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被吊着,脚尖点着地毯,没有任何着力点。
周泽冬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荡出去,然而丝绸带的拉力又会把她拽回来,他的肉棒插在里面,在她被拽回来时,龟头和柱身会以完全无法想象的速度和深度碾过所有的敏感点。
周泽冬只需要站在她身前,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保持平衡,任由她的身体在丝绸带的弹性和顶入的力道之间来回摆动,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所有动作。
吊起来肏得姿势,肉体拍击最重,甚至会有疼痛,让她连最后一点调整姿势的自主权都丧失,只能用摆动的惯性代替肌肉的力量,把自己钉在那个最深最要命的位置上,一次又一次。
温峤的身体在丝绸带之间摇晃,周泽冬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因为她的身体被吊着,没有任何缓冲,他的胯骨直接撞上她的臀肉,力的传递没有任何损耗,全部作用在她的身体上。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金属杆晃动的响声,还有温峤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了,连续几个小时的尖叫哭喊,声带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有偶尔漏出来的嗯啊。
小穴已经被完全肏开了,曾经紧致到需要他用龟头反复碾压才能推进去的宫口,现在乖顺地含着他的整根肉棒。
红穴张成一个和柱身粗细完全一致的圆洞,箍着他的根部,不松不紧,刚好不会滑出来,也不会箍得他疼,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
周泽冬又硬了几分,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整根进出的大开大合,每一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腹腔都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这是温峤身体的条件反射,那个位置太深了,深到她自己的身体都不习惯有什么东西能到达那里。
周泽冬感觉到那个收缩,肉棒被绞紧,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
温峤的阴阜已经被撞红了,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流着水,滴在地毯上,在绒毛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尿道口灼烧着,金属尿道锁的温度已经被捂热到和她体温一致,但她总觉得那个环是凉的,割着那圈薄薄的皮肤。
膀胱里的液体已经多到她不敢去想的地步了。
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从耻骨一直隆起到肚脐上方,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像一张网。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掌心贴上她鼓胀的小腹,掌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最绷的位置。
仅仅是放着,没有施加其他任何多余的压力,温峤就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干燥的温热透过那层绷紧的皮肤渗进去,膀胱里的尿液好像也跟着变烫了,在她体内翻涌冲击。
(二十三)崩坏(吊缚、旁观H)
佣人走到二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是住家阿姨,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盘起来,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水和两个水杯。
卧室的门没有关,门敞着一道缝,从走廊里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一种更接近于濒死动物发出的气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
佣人在云澜湾干了三年,见过的东西比外面的人一辈子见到的都多,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叫得出名字的人物,她见过的场面很多,以为自己的阈值已经被训练得足够高了。
但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卧室里的气味先涌出来,汗液、精液、淫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一夜,浓烈到几乎空气都变得浑浊。
窗帘没拉,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处遁形。
地毯上全是湿痕,绒毛结成一块一块的,踩上去粘脚,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干掉的水渍迹,枕头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其中一个被踢到了墙角,同样沾着干透的液体。
而房间正中央,那块她从不知道还能降下来的白色面板下方,有个女人被吊在那里。
佣人的目光从她的脚尖开始往上移动,脚趾蜷着,指甲里嵌着地毯的纤维,脚背上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小腿肚在不自觉地痉挛,一下一下的,膝盖内侧有两块青紫色的淤痕,不知道是跪出来的还是撞出来的。
大腿内侧是最惨不忍睹的地方,整片皮肤都是红的,一块深一块浅,上面还沾着已经干了的液体,把皮肤和周泽冬腿间的毛发粘在一起,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腿心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有一圈干涸的血丝。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没有一刻的停顿。
她的腿根本合不拢,膝盖往两边撇着,整个下半身被迫打开,菊穴被插入一个很大的假阳具,而完全暴露在空气的花穴则被更狰狞的肉棒入着。
佣人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职业素养要求她必须把水送到指定位置,她低着头快步往床头柜走,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正在被肏的女人。
温峤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脖子和肩膀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新流出来的眼泪把旧痕迹冲出一道道沟壑。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偶尔眨一下也是极慢极慢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女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是湿的,但眼泪不会再从眼角滑下来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了。
佣人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的玻璃杯和杯垫磕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手在抖,水面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不要…求求你…”
声音从温峤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佣人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人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被肉体拍击的声音盖过去,又过于破碎,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次顶入撞击。
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才听清,温峤求救的对象不是周泽冬,而是她。
“求……求你……让他……停……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在空气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消散。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和温峤的狼狈不同,除了双目微红,不见疲态,赤裸的身体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反着光,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每一块都在运动中有规律地收紧放松。
他的头发也湿了,额前的几缕垂下来,遮住眉骨,发梢有水珠凝聚,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几下,然后滴落,落在温峤变色的乳头上。
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紧,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狰狞的神色。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面目扭曲,没有任何通常意义上施暴者该有的表情。
佣人端着托盘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还是该走,按照标准流程,她应该把水放下,确认主人家没有其他需求,然后安静离开。
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还会活着吗?
温峤整个人摇晃起来,脚尖从踮着变成几乎离地,乳头上的夹子链条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佣人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在被吊着,肏了一整夜的情况下,还在试图挣脱那些坚固的束缚。
周泽冬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挣脱摇晃的节奏缓缓挺腰,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外翻的穴肉又被顶了回去。
温峤晃了没几秒便气喘吁吁,小腹弧度颤抖,形状不太正常,佣人盯着那个隆起的弧度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怀孕,而是子宫和膀胱。
子宫被灌满了精液,而膀胱同样鼓胀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肉棒每一次肏入,那个鼓胀的半球就会起伏一次,每一寸起伏都带着一种快要崩裂的张力。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温峤身体悬空,立刻被拽回到他怀里,整个人又串回到那根东西上,整根都没入。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像哭,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佣人终于把托盘放下了,杯子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应该走了,双腿却不听使唤,走得极为缓慢。
周泽冬伸手拿起水杯,他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还掐在温峤的胯骨上,腰胯缓缓地顶着,另一只手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水分流失严重,佣人看得出来,任何人失了一整夜的水都会渴。
周泽冬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又喝了一口水,然后低头,嘴唇覆上她的。
佣人看见温峤的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吻本身,还是因为亲吻的同时,他下面又顶了一下。
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一直流到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洼,然后顺着胸脯的曲线继续往下流。
温峤在吞咽,喉咙上下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喝到一半被呛到了,偏头咳了两声。
周泽冬没管她呛没呛,又喝了一口,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继续往里灌。
水流到了乳沟里,然后顺着腹部那道已经被压出来的印痕往下淌,一直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那一圈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肿得不成样子,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近乎发紫,被撑开的穴口周围有一圈白色的沫子,是体液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像打发过度的奶油。
还有血,但不多,一丝一丝地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在穴口的褶皱间若隐若现。
佣人终于移开了视线,快步走向门口。
“啊——不要——不要了——”
身后传来温峤的声音,突然拔高,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忍住回了头。
周泽冬正把剩下的水往两人交合的地方倒。水流从杯口倾泻而出,浇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和肿得发紫的穴口上,混着那些已经被磨成白色沫子的体液,滴在地毯上。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那些水和体液一起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响。
“啊——”
肉棒碾过穴壁里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在干涩的黏膜上犁出一道道痕迹。
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之前分泌的那些淫水在他反复的抽送中被带出来,蒸发在空气里,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柱身上,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肉棒和黏膜之间那个没有润滑的接触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深处蔓延。
像一张砂纸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打磨,把表皮磨掉,把真皮磨掉,把神经末梢裸露出来,然后在裸露的神经上继续打磨。
所以当冰凉的液体浇上来,最先感受到的形成极大的温差,温峤的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从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里逃开。
但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也倒上去,然后把杯子随手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旁边。
佣人几乎是逃出去的,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重新加速,那些水成了新的润滑剂,混着已经被磨到快干涸的体液,在肉棒和穴肉之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感知不到太多刺激了,膀胱肿胀到麻木,偶尔因肉棒的深顶传来刺痛,前后两个穴大开着,而乳头除了周泽冬的搓弄,更是没有多少知觉。
她的身体濒临崩坏。
温峤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苏婉。
走入这个金字塔的方式,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交出所有选择权。
(二十四)劣根性(吊缚、旁观H)
杨博闻来给周泽冬送文件的时候刚过中午,到了周泽冬这个地位早就不用坐班了,什么事情都是手下人处理好,只是这份文件比较重要,涉及新的收购案,所以杨博闻不得不来打扰。
他跟了周泽冬有五年,周泽冬欲望旺盛,不仅是野心,还有性欲,这是他新上任的第一年就知道的事。
当时他还只是个副职,但也见识过周泽冬的性欲,好像天天处于发情期一样,办公室、车里,甚至是会议厅,那根骇人巨物都没离过人。
杨博闻第一次看到女人全身赤裸躲在桌子下给周泽冬口交的时候,听着那声音,头皮都在发麻。
后来,某一天周泽冬突然恢复成“正常人”,这件事杨博闻除了通过周泽冬不再昏天黑地做爱看出来,还因为周泽冬开除了当时的正秘书。
杨博闻那时候只知道那个秘书才是周泽冬最重用的人,可以跟着他去一些更私密的场所,然而他没想到,周泽冬二话不说就将人抛弃,只因为决定变成“正常人”的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人。
杨博闻某种程度上是很佩服周泽冬的,那么放荡的人,说停就停了,还能停那么多年,不像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天不肏逼就鸡巴痒。
杨博闻真正对性欲上瘾不是亲身实践,而是亲眼目睹了周泽冬那一年的发情期,一天下来,周泽冬射完了还能硬着,到了车上再换个女人。
而他就这么看着,鸡巴变软再变硬,性欲被迫憋一天,刚开始,他还只是去嫖,但条件受限,也总觉得那些女人不干净,于是做得不算尽兴。
不知道哪一天,杨博闻想起了包养,周泽冬给的薪酬十分可观,包养几个女人绰绰有余。
刚开始是酒吧小姐,然后是下属,最后是女大学生,肏了那么多逼后,杨博闻才知道,妓女和妓女也是不同的。
他骨子里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迷恋上调教白纸一样的大学生,就像现在。
自己来送文件,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他养着的几个女人又开始发骚,杨博闻没有全回,只挑了一个回复。
屏幕里是水淋淋的小穴照片,杨博闻觉得口渴,虽然几个小时前他刚在她身上发泄完晨勃。
杨博闻回复的是才刚成年的女孩,但他已经肏了她一年了,从高三就开始,什么冲刺高考做的卷子都是串在他鸡巴上做完的。
当然最后肯定是没考上,比起情欲发泄,这根本算不上问题,南城优秀高校很多,他找了一个专门学艺术的大学将她送了进去。
杨博闻刻板印象地认为,艺术是不用动脑子的专业,只用挨肏就行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才一年,女生就已经骚得没边,有时候偷偷来公司找他,周泽冬不在的时候,他能和女生做一天,在公司的停车场、卫生间,或者是周泽冬曾经口爆过别人的会议厅。
“骚货。”
杨博闻发了一条信息,女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又发了一张小穴照,不过这次插着假阳具。
“换成最大号。”
电梯门一开,杨博闻发完这条信息便不再回复。
公寓很宽敞,灯光整体亮着,似乎为了满足某些特殊需求,走廊墙壁上还镶嵌着几个扶手手环。
杨博闻很少来这里,就算他见识过周泽冬那些荒唐事,因为周泽冬很少来云澜湾,他房产多得数不清,想起哪个去哪个。
尽管云澜湾设计很符合要求,可周泽冬沉浸于性事,似乎很少会想起来这个地方,只有偶尔有感兴趣的花样,才会来云澜湾。
杨博闻觉得周泽冬可能是不愿局限于这栋公寓里,更宽敞的淫趴庄园才是他的最爱,云澜湾满足不了他。
但自从遇见温峤,一切就变了,杨博闻在私房菜馆时见过温峤,水多耐肏,周泽冬将人带回了云澜湾也不奇怪。
而他作为秘书,终于得以接触到云澜湾,杨博闻点开指纹锁,刚一进门,厨房里的保姆便走出来,脸色似乎很焦灼,欲言又止的,杨博闻觉得好笑,云澜湾什么花样没有,何必这么夸张。
杨博闻换了鞋,拿着文件走上二楼,刚踩上楼梯,门缝里的淫靡声便隐隐约约传出来了,那呻吟和寻常不同,声若蚊呐,痛苦远大于快感般,杨博闻脚步一顿,又面不改色地上楼。
他不觉得还会有什么能刷新他的底线,直到看到温峤被吊起来。
杨博闻也学过周泽冬玩绳索束缚,可现在不只是吊缚那么简单,温峤的手臂已经勒出青紫痕迹,双腿大开合不拢,这些都是杨博闻在周泽冬肏过的女人身上见过最正常的现象。
让他震撼的是,温峤被肏的方式。
周泽冬站在她身前,巨物插着那个已经被白沫糊满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身体便猛地往后一耸。
她没有任何着力点,整个人荡了出去,像秋千一样,丝绸带在金属杆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荡到最远端的时候速度慢下来,停了一瞬,然后被重力拽回来。
周泽冬就站在那道弧线的终点,她荡回来的瞬间,他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宫颈口,肉棒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拍击。
“啊——”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地晃了一下,然后又荡了出去,同样的弧线,同样的终点和同样的撞击。
温峤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晃荡,荡过去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一个姿势,而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被那一记顶入撞散了,身体从脊柱开始往下塌,腰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屁股被迫翘起,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口的白沫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散,又在抽出的过程中被重新搅出来,那些白色的沫子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糊在穴口周围,把阴阜完全盖住,只能看到一团一团正在被不断搅打的白。
周泽冬那根东西在这种近乎干燥的摩擦中进出的声音不再是湿漉漉的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更黏腻的“噗噗”声,像在搅动一桶快要干掉的浆糊。
杨博闻手里捧着一摞文件,最下面的纸张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他就站在那里,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看得清清楚楚。
地上除了湿透的枕头和床单,两个乳夹,还有一根沾着水痕停止震动的假阳具,然而温峤的后穴还能听到嗡嗡的震动声。
周泽冬将一根新的假阳具塞入温峤的后穴,那根硅胶棒随着她身体荡出去的节奏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再随着她荡回来的节奏被重新顶回去。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贯穿之间,每一次荡出去又荡回来,那些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会在她身体深处碾过一个来回。
她的嘴巴张着却没有声音,杨博闻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才发现她是叫不出来了,声带已经耗尽了,只能挤出一些气音,混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摇晃浮夸的乳房,五根手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然后猛地收紧,五指陷进奶肉里,把那一团被拉长的柔软攥成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攥中弹了起来,被吊住的身体在丝绸带里晃了一下,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没找到着力点,又悬空了。
周泽冬攥着她的乳房,又是一个深顶,温峤荡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还陷在她的乳肉里,乳晕被拉长。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假阳具在她后穴里嗡嗡地震,周泽冬还在她体内进出,白沫子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像某种黏腻的分泌物。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个最鼓的位置。
温峤的腰往后缩,骨盆往后撤,试图从周泽冬掌底下逃开,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压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在腹腔里翻涌。
温峤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很长的颤音,杨博闻硬了,这无法抗拒,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喉咙艰涩走过去,将文件递给周泽冬。
“周总。”
周泽冬连看都没看,将文件放在温峤的隆起的小腹上,接过他手里的笔,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签出来。
肚子里那些液体在被撞击之后还没有完全平息,那层绷紧的皮肤一颤一颤的,像一颗水球。
杨博闻没忍住看着那不正常隆起的肚子,或许周泽冬射了太多进去,温峤才会如此痛苦。
周泽冬签到最后一份文件时停了下来,杨博闻后背开始流汗,张开快被空气里的那股腥味黏在一起的喉咙。
“周总,有什么问题吗?”
周泽冬嗓音沙哑,将文件扔给他,“念。”
杨博闻咽了咽口水,捧过文件,白纸黑字,整整四十五页。
(二十五)拙劣的模仿(吊缚撞钟、旁观、尿道锁H)
“交易对价支付方式为现金加股权,其中现金部分不超过总对价的百分之六十……”
杨博闻翻了一页,鼻尖冒汗,公司常年恒温,云澜湾的中央空调也开着,但那股从卧室中央扩散开来的热浪还是扑了他满脸,空气是粘的,混着铁锈和某种发酵过度的甜腥。
余光里那具身体还在晃,缠在手腕上的丝绸带布面被汗浸透,边缘卷起来,勒进温峤腕骨的皮肉里,她荡出去,丝绸带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回来,胯骨撞上周泽冬的髋骨。
啪。
肉贴着肉,声音干燥清脆,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上,维持着最基础的滑动。
龟头碾过穴壁那道已经肿起来的褶皱,都带着一股砂纸打磨的艰涩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细碎沉闷。
啪,又是一声。
杨博闻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撞得荡回来的那一瞬,乳房甩向前方,温峤脸上全是汗,大颗大颗的,从发际线开始往下滚,淌过眼眶。
杨博闻念到第六页的时候停了半秒,余光里,温峤肚子隆起的弧度比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更大了。
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皮肤绷得像一面鼓,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杨博闻在很多人的子宫里射过,子宫被撑大确实会让小腹微凸,但不会鼓成这个样子,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淌到喉结。
杨博闻觉得奇怪,一个危险的想法涌上来,他很快甩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在文字上。
“收购标的的估值区间,双方初步达成一致,在十八到二十亿之间……”
杨博闻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和耳边正在被撞击的肉体拍打声形成一种荒诞的对位。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前拽了半寸,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龟头狠狠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
那条褶皱已经被磨过无数次,表面那层黏膜组织早就破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龟头边缘刮过去,温峤那条悬在半空的小腿就会抖一下,脚趾蜷起来,脚心皱成一团。
丝绸带从金属杆上滑过,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温峤的身体往前荡,脚尖离开地毯,整个人悬空,被那两根细细的布条吊着,像一口被撞出去的钟。
荡到最远端的时候,她的速度降为零,悬停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瞬间,然后重力把她拽回来。
拽回来的速度比荡出去快得多,丝绸带没有弹性,她的身体在到达最低点之前一直在加速,长发在身后飞起来,露出了全是吻痕和掐痕的后背。
她撞回来时,周泽冬恰好在那个瞬间挺腰,两股力迭加在一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速度比他平时主动顶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耸,喉咙里溢出的那个声音只有半个音节就断了,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兽,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金属杆在头顶剧烈地晃了一下,周泽冬等那根杆子晃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又送了她一下。
荡出去。
再撞回来。
杨博闻念到第十页,被浓重的气味熏得头脑发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刚才那几页念了什么他的眼睛在纸面上移动,嘴唇在翕动,声音发出来,但那些字根本没有进入大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过程夺走了。
像撞钟。
杨博闻忽然想到这个词,但钟不会叫,她会。
每一次撞回来,单音字断开,像节拍器一样精准的嗯嗯啊啊,每一声都和撞击的频率对齐,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接着尾音拖得越来越长,每一次撞击之后那个声音都不肯消散,在空气里滞留,和下一次撞击产生的声音重迭在一起。
杨博闻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看到那片白沫。
穴口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阴唇肿得合不拢,边缘翻出来,颜色从深红到深紫渐变,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穴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摩擦、打发,把整个交合处糊成了一片白。
粗长肉棒从那个白沫堆里抽出来,柱身上就沾了一层,像裹了奶油的擀面杖,然后下一次顶入的时候,那些白沫就被推进穴里,和被顶出来的新的白沫混在一起,噗嗤一声,在她腿间炸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浪花。
那些白沫的质地越来越稠了,变成了膏状的东西,挂在周泽冬的肉棒上粘在温峤大腿内侧,结成一块一块的,随着身体晃动的幅度被甩下来。
杨博闻嗓子发紧,他把目光移回文件上,继续念。
后穴的假阳具嗡嗡嗡地响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和穴里的肉棒共振,温峤的肠液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硅胶表面,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假阳具的震动传到肠道深处,小腹不自主地抽一下,膀胱里的液体就跟着晃一下,金属环压迫尿道口的刺痛就又尖锐一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保持着原来的节奏,撞击的力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一声接一声,一秒都没耽误。
温峤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撞得东倒西歪,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咬得死紧,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连带着假阳具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又吸回去,膀胱在剧烈地抽搐。
金属环在尿道里被肌肉的收缩推出来一点又卡回去,每一个往复都带出一小股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那些白沫混在一起。
周泽冬闷哼一声,她咬得太紧了,紧到几乎抽不出来,每一次抽出都需要额外的力去对抗那些痉挛的肌肉,而每一次顶入又会触发新一轮的收缩,恶性循环,越收越紧,越紧越收。
杨博闻手里的文件纸页被他的拇指攥出一道皱褶。
温峤开始哭喊起来,她的身体太累了,肌肉已经失去了对节奏的判断,痉挛是随机的,不受控制的,和周泽冬的顶入不是同一个频率。
她的哭喊和呻吟成为这场性爱的背景乐,每当在她停止呻吟快要昏过去时,周泽冬便会按压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温峤就会痛苦地绷紧身体,夹紧他,在空中荡来荡去,被肏得东倒西歪,而天花板上的金属杆便响个不停。
杨博闻又开始觉得口渴,周泽冬拿起一瓶水,当然不是给他的,杨博闻本以为他是要自己喝,结果却是全部洒在交合处。
白沫子哗啦一下被打散,但温峤被迫摇晃的幅度过大,依旧看不清交合处的淫靡光景,只看到她身体猛地一抖,似乎很受不了这水的温度。
那只是常温的矿泉水,不冰也不烫,可温峤嘴里还在喊着“凉”。
杨博闻念字有一瞬的卡顿,她浑身滚烫,已经被肏熟了,熟透得过火。
那些水有一些沾在肉棒上,被推进穴里,温峤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那些水已经在高烫的摩擦处蒸发了,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
白沫子少了一些,能依稀看到糜烂的红肉耷拉在穴外,已经收不回去了,除非周泽冬大发慈悲给顶回去才行,可他不会那么做,故意让温峤各个地方都崩坏,那块穴肉还在收缩痉挛,沾在肉根处。
相比前穴,后穴要好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肠液隐隐有流完的迹象,被假阳具插了一夜一上午,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该流尽了。
温峤依旧像钟一样,来回荡着被肏逼,但杨博闻开始怀疑那被肏到糜烂的逼还能不能称之为一种器官。
温峤眉间痛苦地皱起,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汗,隆起的腹部清楚展现出周泽冬龟头圆润的弧度,将她的肚脐下方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形。
一些水液慢慢挤出肉棒的缝隙,但小腹依旧没有消减的迹象。
杨博闻的下颌绷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页,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他跟着周泽冬五年,见过这个人在会议厅里口爆别人的场面,在车里肏到女人失禁的场面,他以为自己已经看过了所有能看的场面,然而现在这幅画面还在不断突破他的认知下限。
周泽冬终于把温峤从吊绳上放了下来,丝绸带刚解开,温峤手臂从头顶落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脚尖终于能踩实地面了,但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坠,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就这么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他靠在床头,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肉茎碾过了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肉,撞上了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挤压着腹部,她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呃啊——”
杨博闻听着那声比刚才更痛苦的声音,忍不住看向她高胀的腹部,他好奇那里到底存着什么。
“射完,就让你泄。”
周泽冬咬着她滚烫的耳朵,温峤的身体抖了一下,几乎是撑着最后的力气从他身上坐起来,膝盖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抬起来。
退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大腿在抖,她咬着嘴唇,又往上抬了一寸,停了,喘了两口气,然后坐下来。
龟头碾过穴肉,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人往前栽。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杨博闻已经满头大汗,瞳孔定定锁在那片白沫上,试图寻找到藏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
周泽冬摸到还嵌在尿道口的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一点点,金属环刮过尿道口的黏膜,那颗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尿道里涌了一下,又被环堵了回去。
温峤整个人绷紧,捧着大大的肚子,坐在那根鸡巴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放下去。
温峤腿抖得厉害,好几次身体歪下去,周泽冬就把她捞正,她的力气已经耗尽,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个只能算是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体内,只是在最浅和最深的两个位置之间来回碾。
周泽冬将温峤一把翻过,拽着两条细腿放在肩上,温峤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几乎全部抬离床面,整个快要倒吊,穴口朝上,被从上朝下的插入。
温峤捧着肚子,叫得很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坠在身体下方,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重力影响往下涌,膀胱和子宫同时承受着向下的压力。
小腹皮肤一颤一颤的,肚脐下方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弧度时隐时现,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
肉棒整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有一团残影在她腿间闪过,白沫子溅开,逐渐露出面目全非的穴口。
杨博闻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大,他悄悄换了个站姿,因为在清楚看到那藏于阴唇后的金属环后,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快要炸掉。
原来她肚子里的液体不止是精液,还有满满的尿液,周泽冬给她上了尿道锁,控制了她的排泄。
杨博闻语言能力直接梗塞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打开人身体的方式。
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着,杨博闻却无心那些,眼睛像是被黏在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性器上。
温峤痛苦地哭喊、求饶,周泽冬甚至很少会说脏话,只是一个轻轻顶撞就让身下的人缴械投降。
杨博闻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寻快感而进行的“调教”不过是对周泽冬拙劣的模仿。
周泽冬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用言语助兴,他对身体恐怖的掌控欲就能让所有人臣服。
汗水滴在眼里,杨博闻很快擦掉了,发烧了一样眼前出现幻影,嘴里机械地吐着字。
杨博闻眼底满是欲色,还有对温峤少量的同情,他和周泽冬天差地别,可同样作为男人,尤其是在认识到周泽冬恐怖的此刻,杨博闻无比确信,那句“射完,就让你泄”并非指的这一次射精,而是周泽冬真正尽兴的时候。
可没有人知道,周泽冬这个几乎承载全部欲望的容器,是否真的会有装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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