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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5/13 02:55 / 273 / 38 /
【小说】私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6:39:47

(二十六)领地标记(口交、跳蛋、排泄禁止H)
  傍晚的南城还没睡,夜色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卧室浸成一片深灰,单人沙发的轮廓在昏暗中透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里。
  周泽冬坐在沙发上,手支着下巴,手肘撑在扶手上,姿态松弛,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外面漫进来,光带从他下颌线的位置扫过去。
  他的双腿间还跪着一个人。
  温峤浑身赤裸着,脸埋在他腿间,嘴唇含着他半硬的性器,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舌头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敏感的皮肤。
  她含得很深,脸颊凹下去,喉咙深处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着,吞咽的动作也很急,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着眼睛看她。
  她的头发散着,从他腿间垂下去,发尾扫在地上,睫毛挂着没干的泪珠,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每一次往下含,鼻尖都会戳进他的体毛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垂下来,拉成一道细线,断在他腿根,含到最深处窄小的喉咙会收缩,用那圈最紧的肌肉夹着龟头碾一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
  温峤故意含得很大声,嘴唇箍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吞咽舔舐声,她想让他快点射。
  这个意图太明显了,明显到周泽冬都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覆上她的后脑,五指张开,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
  周泽冬没有往下压,只是贴着她的皮肤,似乎在测量她的体温。
  温峤的皮肤摸着很烫手,底下的血液在沸腾,因为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排尿了,体温高得不像话。
  嗡嗡的震动声隔着皮肉闷闷传出来,温峤屁股撅着,露出两个痉挛不止的花穴。
  他们没有交合,可她的穴却不被允许有一刻的松懈。
  前穴里塞着颗跳蛋,后穴里也有一颗,两颗硅胶蛋在体内深处震动旋转,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敲打。
  腥甜的淫水从她腿间滴下来,银丝一根挂着一根,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温峤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穴肉早在周泽冬持续不断的开凿中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只知道痉挛着收缩,然后分泌出液体的肉洞。
  那些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沿着跳蛋的硅胶表面往外淌,根本不需要挤压,自己就会流出来。
  温峤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膀胱灼热到麻木,尿意被那个金属环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每一次跳蛋震动都会让那股胀意更明显一些,身体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皮已经绷到了极限,只要再往里加一滴,就会炸开。
  温峤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的时候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滚烫的圆头往里吸了一小截。
  喉咙的肌肉在抗议,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眼眶立刻就湿了。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插在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温峤手撑在周泽冬的腿肌上,舌头在口腔里毫无空间活动,被柱身压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舌根,尝到了自己喉咙里涌上来的那股酸涩的味道,混着他腺液的咸腥。
  喉咙剧烈收缩,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让她根本动不了。
  周泽冬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滚动着,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快感爬升得缓慢,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上蔓延,经过系带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一直到他小腹深处,在那里聚成一团温热的东西。
  温峤喉管箍着龟头,在干呕中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深处的软肉在痉挛,一突一突的,像一张嘴在吮。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是物理上的紧致,那些技巧他早就玩腻了,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是温度。
  她的体温太高了,含着他的时候那股热浪几乎快要灼烧他的性器。
  体温的高热不是性冲动能解释的,而是病理性的,是她身体在崩溃边缘发出的信号。
  然而,温峤正在用快要坏掉的身体取悦他。
  周泽冬垂眸望着她,温峤眼眶红着,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没有焦点,涣散的眼睛里映着他的面容。
  温峤已经没有对于精力去关注其他,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根插在喉咙里的肉棒上,以及膀胱里那团快要炸开的灼热上。
  她天真地将他那句话奉为圭臬,只要他射出来,她就会被允许释放。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他们确实已经做得够久了,从收到纪寻的视频,看到第一个画面就开始,肏她、内射她、锁着她吊起来。
  他用身体处理她,然而这并不是出于占有欲,周泽冬无比清楚这点。
  占有欲这东西太廉价了,郑妍出轨他没有任何感觉,温峤被江廉桥上他也没有感觉,这些女人被谁肏过、灌过、用过,他不在乎,大方地分享,然后遗忘。
  他唯独这次玩得过火,可能是因为纪寻没有像江廉桥那样事前询问,就私自使用了他的东西。
  这是规则破坏,但这个结论轻飘飘的,挂不住,因为自己在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身体最先起反应的不是鸡巴,是情绪,他和纪寻一样,强暴似的进入了温峤的身体。
  鸡巴是之后才完全勃起的,这个顺序让他觉得恶心。
  情绪竟然比鸡巴先反应,这完全不对,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一直都是鸡巴硬了就是想要,鸡巴不硬就是不想要,简单的二元法,不用动脑子。
  结果现在他的身体里多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程序,在欲望和行动之间插进来,擅自做决定。
  对这样的情绪波动,周泽冬觉得很恶心。
  动物都知道在自己的地盘被别人闯入后,要重新尿一圈,人也存在这样的行为,这是物权的逻辑,与情感无关。
  但他对温峤的“领地标记”行为因为最开始的次序问题,和“在意”的界限变得模糊,他的行为哪怕再扭曲,也会因那一点愤怒被曲解成“在意”。
  “唔……”温峤费力张大嘴含住肉柱。
  她口交真得很不熟练,牙齿会刮到他的柱身,舌头会舔错位置,含到一半会忍不住干呕。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些行为会被惩罚,又有哪些才会得到奖励,只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讨好方式都用上了,笨拙到不计后果。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自己腿间提起来。
  柱身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温峤趴在他腿上剧烈地咳嗽,眼泪甩在他裤子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脸埋在他腿间,眼泪和唾液糊了他一身。
  “嗯……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之间都有漫长的停顿 周泽冬脚背贴上温峤的腿间,她那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被泡发的木耳。
  穴口那一圈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夹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硅胶表面裹着一层已经被打发成泡沫的体液。
  她还在流水,一汩汩的,从跳蛋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涌,量不大,但一直在流,滴在他的脚背上。
  “受不了还流水。”
  他脚背碾了一下她的穴口,温峤抓紧他的腿,痛苦呻吟,周泽冬看着她在自己脚边颤抖的样子,忽然想明白了那个问题。
  他和四年前滥交的周泽冬没有任何区别,他身体里本质的东西从未更改,从性爱中获取的东西一直只有快感。
  他对温峤的区别对待,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占了什么特殊位置,而是因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的身体在同样的刺激下能承受更多,反应更真实,其他女人在他手里早就坏完了,被纪寻那样用过之后至少需要休养时间恢复,被他又灌又锁又吊了一整天之后,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三天。
  但温峤还在流水,她的身体非常不可思议,在这种程度的摧残下还在分泌液体,还在为下一次进入做准备,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在喊停了,她就是为自己这种强度的性爱量身定做的。
  他对温峤的“在意”,是因为她太好用了。
  四年前,他获取快感的性爱方式是滥交,现在只是换成了固定的一个人,就是温峤。
  一个永远能承受他所有欲望,不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坏掉,在第二天还能继续流水的人。
  肉棒完全勃起了,周泽冬气息加重,肌肉兴奋地贲张。
  他覆在温峤后背压了下去,跳蛋还埋在她体内,但他没有抽出来,直接插入,龟头顶着那颗硅胶蛋往更深处推,把那颗跳蛋从穴道中段一直顶到宫颈口。
  硅胶表面和他的龟头一起碾压着那个位置,听着她的尖叫,周泽冬开始肏她,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次次顶到那颗跳蛋,那颗震动的硅胶蛋嵌进宫颈口。
  膀胱里的液体在冲击那个被金属环锁住的出口,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尿道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最底部一路烧到尿道口。
  周泽冬伸手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出来。
  尿液立刻从那个缝隙里喷出来,量很大,力度也很大,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空隙里激射而出,溅在他手指上,温热的。
  隆起的腹部逐渐消下去,然而只喷出不到一半,他便重新掐住了尿孔,尿液立刻被截断,剩余的液体被堵回膀胱,那股刚刚得到一丝释放的排泄欲被生生截断。
  “呃啊——让我泄——呜——求你——”
  金属环重新卡回去,灼热的胀意立刻卷土重来,且比之前更凶猛,因为尿道已经被冲开过一次,黏膜变得敏感,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酸涩。
  温峤浑身都在颤抖,感受到那阵痉挛,周泽冬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硬到充血,在抖成这样的情况下,她的穴肉还在收缩。
  条件反射地牵动骨盆底肌,骨盆底肌一收紧就会裹着他的柱身,裹着他的时候他就会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温度。
  高温从子宫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烧到穴口,烧到会阴,烧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尿道口,他插在里面,就像浸在一池滚烫的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高热包裹着。
  她已经快要被玩烂了,小穴像某种腐烂过度的果实,但周泽冬甚至觉得好看。
  周泽冬激动几乎也抖起来,他从十几岁第一次肏女人的时候就知道,别人做爱是为了爽,他做爱是为了看。
  看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变成什么样,从矜持到放荡,再到崩溃,最后是麻木,每一个阶段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一种液体的气味都不一样。
  他从未在任何一种液体里停留,然他现在开始迷恋温峤,她身体每一个参数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刚好落在他的阈值范围内。
  不快不慢的匀速变成了越来越快的冲刺,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震散了。
  周泽冬看到温峤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走向崩坏,肌肉在痉挛,皮肤在发烫,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龟头胀大了一圈,顶着跳蛋撞进宫腔,穴肉被肏时不自主收缩,然后更紧地咬住他,这个循环一直在持续,高潮被不断的顶入延长,然后又被下一轮顶入截断,她根本没有下高地的时间,从被他肏到现在为止,一直维持在快感的临界点上。
  周泽冬忽然想知道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被锁着尿一天一夜,被灌肠两次,被插着跳蛋前后穴同时震动,被他吊起来肏了几个小时,膝盖跪破了皮,乳头被夹到发紫,声带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体温高到病理性的程度,膀胱里积着排不出去的尿,黏膜被磨到出血。
  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能发出的警告信号,每一个都在说“停下来”,但还在流水,穴肉还在收缩,还在含着他,还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不自主地往上迎。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周泽冬喘着粗气,轻笑着咬上她的耳垂研磨,插在她体内的性器硬得像铁,青筋暴起,在她体内跳动着,把他真实的兴奋暴露无遗。
  他真的太想知道温峤被玩坏的样子,会不会真的狂喷尿乱喷水,离了他的鸡巴是不是真的会死的人。
  周泽冬决定要一直拥有温峤,哪怕最后她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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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6:49:41

(二十七)夏雨
  温峤是被楼下装修的噪音吵醒的,私处凉丝丝的,已经没有那种痛苦的肿胀感,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装修的声音一直没停,索性起床。
  吃了阿姨做的午饭,温峤望着落地窗外的阴天,决定下楼散会步,她已经在公寓里躺了三天,得出去喘口气。
  可刚到楼下,天上就开始下雨,温峤有点无语,暂且安慰自己将乘坐电梯的行为归为一种“外出散步”,她上了楼,路过江廉桥的公寓时,门是开着的。
  她还记得上次的教训,走在走廊最左侧远离那扇公寓门,但路过时,还是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
  只有苏婉蹲在客厅里,脚边放着个行李箱,她蹲在地上迭衣服,衣服很多,一一迭好放进敞开的行李箱里,拉链拉了一半卡住了,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不拉了。
  旁边还有一个黑色垃圾袋,鼓鼓囊囊的,袋口没系紧,露出一截蕾丝边,紫红色的。
  苏婉看见她,先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周泽冬那一顿折腾,温峤好几天没出门,这么算来确实算许久没见了,但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被锁起来肏所以才出不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转而换了个话题,“你要走了吗?”
  苏婉动作一顿,温峤问的是她,不是纪寻,苏婉笑笑,把从行李箱拉链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条裙子抽出来,重新迭。
  “你怎么不问我要跟着纪寻去哪?”
  温峤膝盖还有点软,只好靠着门框,觉得苏婉的问题很奇怪,收拾行李的人是她,为什么要问纪寻。
  苏婉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走过来,和她一起靠在门框边上,还朝她递了根烟,温峤婉拒了。
  “纪寻在云澜湾买了套房子,就在楼下。”
  话落,楼下传来一声重响,苏婉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着,第一口烟吸进去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慢慢吐出来。
  “而我要走了,不在南城了。”
  这是阳台那晚上就看出来的事实,烟雾从鼻子里出来,苏婉想起什么,难得露出歉意的表情。
  “那天引你进来,就是我垂死挣扎,对不住你了。”
  虽是这么说,可苏婉语气没有什么可惜的情绪,温峤思忖半刻,还是决定不说那些虚假的安慰话。
  离开云澜湾,对苏婉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纪寻为人大方,南城北城都给了她房子,离开是苏婉自己的想法,那根烟在手指间夹着,烧出一截长长的白色,快要断了,她强行将注意力从纪寻拉回到跟前。
  温峤一身短袖长裤,但领口还有一些没没消退的痕迹,苏婉没有刻意打量,就是看了一眼。
  她们这种女人看彼此,不需要问,尽管温峤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云澜湾的人了。
  “周泽冬是不是也挺恐怖的。”
  苏婉这句话挺没头没尾的,温峤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恐怖吗。
  她想了一下自己被吊起来的时候,身体荡出去又撞回来的那个瞬间,膀胱里的灼热,尿道锁的金属边缘。
  疼是真的,崩溃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但还有别的东西是真的。
  自己被他从后面掐着胯骨顶入的时候,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收缩、吮吸、流水,这些生理反应不是被迫的,是她的身体自己想要。
  甚至在那些最疼的瞬间,身体深处总会有一股细流涌出来,把疼痛泡软,泡成别的东西。
  温峤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当自己听到周泽冬说出那句话——“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想知道答案,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但疯和不疯的界限本来就不清晰,至少在云澜湾不清晰,如果她真的想走,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周泽冬没锁过门。
  她没有和苏婉一样离开,不是因为走不了,是就没想过走。
  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周泽冬,温峤想,可她自己的欲望也不低,林晓峰那种人满足不了她,消防通道里的刺激感维持不了太久,她需要更疯狂的,而周泽冬恰好能给她这些。
  所以恐怖吗。
  “还行。”
  苏婉睫毛颤着,很快平复下来,觉得温峤是在强撑,似乎怕温峤误会,又补充道。
  “我没跟过周泽冬,他不养人,这在以前就是共识。”
  她说到“以前”的时候顿了一下,以前是什么时候,她也不太记得了,她跟了纪寻三年,在这之前的事都模糊了。
  “那时候他有个秘书,不是现在这个。”
  苏婉点着眉心,苦思冥想,“姓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
  烟雾从指间升起来。
  “就那一次,当时那个秘书带我去的,房子靠海,不过比不上云澜湾。”
  暖风开那么大,她还是觉得冷。
  “不过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
  周泽冬长相财力个个都是最顶级的,出手又大方,哪怕玩得再过火,也有不少女人会去打听消息。
  “再后来我就跟了纪寻,某次他和朋友聊天,我才知道周泽冬禁欲了。”
  苏婉没忍住笑起来,“我当时还想,那种人也能禁欲?但现在看来,他不是禁欲,他是——”
  苏婉斟酌了一下用词,“阈值太高了,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他,他觉得无聊,就不玩了。”
  停了四年,才等到一个能让他重新玩起来的东西。
  而温峤就是那个东西。
  温峤的膝盖并拢了一点,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消退的青紫色压痕蹭了一下裤子布料,微微发烫。
  “那个海景房也在南城?”
  苏婉没想她的关注点在房子上,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你真以为这个圈子只限于云澜湾?”
  接着她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房子很多的,随便哪都可能,但这种人最喜欢淫趴,有个地方。”
  苏婉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了,好像在找一个词,但没找到,索性将手收回去了。
  温峤没追问,跟着苏婉进了客厅,苏婉蹲下来继续收拾,正常衣服放在行李箱里,情趣内衣就扔进垃圾袋里。
  “你说的那个地方,只要做了宠物,就会被带去吗。”
  苏婉以为温峤是害怕,本想安慰她,可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光的眼睛,又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黑黝黝的瞳孔,像一个黑洞,光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苏婉声音有点哑。
  阳台门没关,晚风吹过来,花槽里的绿植沙沙作响。
  这个问题,温峤没回答,苏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有人离开,就会有人留下,她嘴唇翕动着,但苏婉最终什么都没说。
  想留下的人是劝不走的,她们可能在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
  苏婉三年的时间只剩一个行李箱,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温峤只记得,苏婉离开的时候,南城下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6:50:02

(二十八)“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
  苏婉离开云澜湾后,温峤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楼下的纪寻没有上来打扰过她,江廉桥出差至今未归,而周泽冬也有几天没回云澜湾。
  公寓里什么都不缺,阿姨定时送餐,佣人打扫卫生,温峤除了在公寓打游戏,唯一的运动就是楼下散步。
  温峤是在一次散步回公寓时碰见的李尚珉,那是周泽冬离开云澜湾的第二天,他们是在电梯里碰到的。
  李尚珉靠在轿厢角落,红发没染,已经长出一截黑色的发根,戴着卫衣帽子,耳机线从领口里垂下来,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两罐啤酒和一小盒草莓。
  温峤按了楼层,从镜面里看了他一眼,她还记得前几天出的新闻,李尚珉急性咽炎,演出暂停,但她没想到李尚珉没有去别的住处,而是继续住在云澜湾。
  像他这种当红偶像歌手,应该也不缺钱吧,而且江廉桥看起来也不像小气的人,温峤还以为只有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李尚珉才会来云澜湾。
  温峤正走神时,电梯到了,镜面里李尚珉正静静看着她,她先出的电梯,他在后面跟出来。
  “温峤。”
  温峤扭头看他,便利店袋子上凝出的水珠,李尚珉手指弹了一下,水珠滚下去,又凝出来,他手里拿着盒草莓递过来。
  “草莓记得放冰箱。”
  温峤怔怔接过来,其实公寓里什么都不缺,有时候水果吃不完,还需要阿姨帮忙解决,她想说什么时,李尚珉已经走进了公寓,卫衣帽子歪在一边,露出那截黑色的发根。
  这盒草莓打破了温峤独来独往的公寓生活,之后与李尚珉的往来密切起来。
  当晚温峤便跑去找李尚珉,是她不得不去敲门,她的充电线不知道被阿姨收去哪了,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电,她一路小跑着去敲了隔壁的门。
  李尚珉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她进去,最后充电器没借到,李尚珉翻遍了抽屉也没找到一根Type-C的线,最后是把自己的充电头拔下来给她用。
  温峤只好等手机充满,李尚珉又端了盘草莓过来,开了电视但没人看,两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后来这样的相处就变成日常了。
  彼此的作息时间高度重合,不到中午十二点绝不起床,同样打游戏时都会骂人,不过李尚珉骂得很温吞,看起来还是有点偶像包袱,在她面前端着。
  李尚珉经常点夜宵,但又吃不完,就会叫她一起吃,有时候时间太晚了,温峤就索性睡在他公寓的沙发上,李尚珉陪她睡在另一张沙发上。
  “阿姨做的,多做了一份。”
  李尚珉经常来敲她的门,这次是栗子糕,温峤已经习惯,伸手从他手里接过盘子,两人的指尖在盘底碰触碰。
  李尚珉没躲,反而往里收,手指从她手背划过去,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腕骨内侧。
  温峤抬头多看了他一眼,她能清楚感受到李尚珉在刻意营造男女之间的暧昧气氛,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变化,可相处模式无法避免地变得奇怪,熟稔的肢体碰触远超正常朋友界限,但又远远达不到炮友的程度。
  两人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
  温峤朋友不多,不想失去李尚珉这个游戏玩伴,所以没有戳破,也没有回应,任由这种氛围在两人之间发酵。
  不过有时候她默默看着李尚珉似有若无的碰触时,心里总是觉得好笑,他们都是被养在云澜湾的人,娼妓之间如果互通情愫,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周泽冬不在的第四天,阿姨炖了汤,太多了,她一个人喝不完,温峤装了一份在保温壶里,拎着去敲隔壁的门。
  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有密码,第一天的时候李尚珉就把密码告诉她了,还开玩笑说,“万一你那边没纸了可以过来拿”。
  她当时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还是记住了,她按上密码锁,门却自己开了,留出一道缝,大概两指宽。
  温峤站在原地停了两秒,她和李尚珉已经足够熟悉,尽管只有几天而已,她没有犹豫也没有敲门,右手慢慢推了一下门,门朝里滑开。
  公寓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电视亮着,荧光蓝白色的,把整个空间浸成一种深海般的颜色,电视里传来李尚珉的声音,而在电视的底噪下,还有别的声音,像含混的喘息,听不真切。
  温峤走过玄关,慢慢朝里走着,手里提着保温壶,离客厅的光源越来越近时,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咕叽咕叽的水声传至耳边,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温峤终于走到客厅,电视里播放着李尚珉演出结束后的采访,精致的面容是满含歉意的表情。
  “演出中断,我觉得最对不起的是粉丝,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导致咽炎复发。”
  底下哀嚎一片,电视里还放着粉丝的应援声,而电视外,李尚珉全身赤裸跪趴在沙发上,江廉桥在他身后,肏干得愈发狠厉,重重拍打着他的臀肉,嗤笑着。
  “对不起粉丝?你粉丝知道你嗓子是含鸡巴含坏的吗?”
  走进后,温峤这才看清,李尚珉腿间硬挺的肉棒被红绳缠着,从根部一直绕到龟头,绳结勒进皮肉里,整根性器被箍成一段一段的,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深红。
  尤其是肉棒前端,龟头胀大得像一颗熟过头的李子,马眼被一根细银棒堵着,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上面沾着透明的腺液,亮,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江廉桥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后入,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已经肏了多久,狰狞巨物在后穴里进出的已经过于顺畅,穴口那一圈已经被肏到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柱身,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再被顶回去。
  江廉桥顶得很深,龟头碾过李尚珉前列腺的位置,李尚珉剧烈颤抖着,似乎嫌后穴太松了,江廉桥掐着后颈把人的脸从沙发靠背上拎起来翻过去,正面插入又深顶了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
  江廉桥越插,眉间皱得越深,他肏了李尚珉有一段时间了,最开始紧致的后穴已经变得松垮。
  果然,男人的使用时间要远短于女人。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后穴里滑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响,穴口留下一个还没合拢的孔洞,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舔。”
  李尚珉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江廉桥腿间,张嘴含住那根刚从他后穴里抽出来的阳物,龟头顶上喉咙口,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喉咙剧烈收缩,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
  但他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含了更深,他能感受到江廉桥对他身体状态的不满,已经有一段时间,他让自己口交地次数远多于后穴。
  李尚珉鼻尖埋进江廉桥的体毛里,嗅着那浓重的荷尔蒙气味,停了几秒后才慢慢吐出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根本无法满足江廉桥,他垂眸,手指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掌根抵着后脑勺,重重按向自己的胯间。
  李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入得更深,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温峤看着李尚珉跪在那里,那根被红绳箍到发紫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马眼里的银棒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颜色已经不太对了。
  电视里,回放着李尚珉的演出,和电视外沙哑的呜咽声形成鲜明对比,温峤毫不怀疑,江廉桥继续深喉下去,李尚珉的嗓子是真的会坏掉。
  “心疼了?”
  江廉桥的视线从李尚珉后脑勺上移开,落在她脸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温峤手里的保温壶被攥得很紧,还站在原地,江廉桥嘴角上扬,他可还记得那副娼妓互相心疼的画面,掐着李尚珉后脑的手没松,腰胯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李尚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闷哼。
  他分明是故意逼她过去。
  温峤尝试着挪动一步,江廉桥等得不耐烦,又顶了一下,李尚珉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温峤走了过去,停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李尚珉喉咙吞咽的幅度,和那根被红绳勒到近乎坏掉的性器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她停在这个位置,不肯再往前了。
  没想到江廉桥会突然推开李尚珉,手臂伸过来,长臂越过茶几,五指扣住她的手腕,猛地把人往前一拽。
  温峤踉跄着扑过去,膝盖磕在沙发扶手上,保温壶脱手,滚在地上。
  江廉桥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上,身体压下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睡裤被一把扯到膝盖,手指插进她腿间,穴里半湿,内壁还有些干涩,他的指腹碾过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了进去。
  “嗯——”
  温峤闷哼一声,江廉桥的指甲刮过内壁,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靠近穴口的位置粗糙地揉了几下,扶着性器对准她的小穴,龟头上还沾着李尚珉的唾液。
  他掐着她的胯骨,龟头顶上穴口,腰胯往前一送。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密密麻麻的钝痛从骨盆底炸开,温峤攥紧沙发皮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她严重不符,龟头碾过内壁的时候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进到一半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死紧。
  江廉桥啧了一声,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和食指捏着阴唇,揉搓了几下,指腹碾过阴蒂,又捏着那两片肿起的嫩肉往外扯了一下,再松开。
  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液体,他的龟头借着这点润滑往里推进了一寸,然后抵着宫口周围那块硬肉,腰胯小幅度的快速地顶了几下。
  那块肉被龟头反复碾压,酸胀从小腹深处蔓延,温峤的腿抖起来,穴里开始渗水。
  感受到了那层润滑,江廉桥彻底不管不顾起来,整根没入,次次撞上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反被掐着腰猛肏。
  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那块硬肉已经磨到发烫,穴肉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温峤咬着嘴唇,手抚在沙发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江廉桥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一点,调整了角度,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峤被顶得往前窜,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摔下去,被掐着腰拽回来,穴里的水汩汩流出来。
  “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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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6:56:53

(二十九)“以后就这么跟周泽冬接吻”(双龙、马眼棒)
  江廉桥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峤咬着嘴唇,被顶得说不出话,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他的柱身咬得更紧。
  江廉桥低笑一声,手探到她胸前,把睡袍的系带扯开,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的胸脯。
  两颗乳头凹陷着,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他熟轻熟路地按上去,指甲掐着小肉坑的边缘不断剐蹭。
  温峤穴肉猛地收紧,江廉桥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继续肏,拇指还在她乳头上碾着,把那个刚冒出来的尖端又按回去,再松开,乳头重新挺立起来。
  温峤去掰掐在腰上的手指,指甲抠进他的指缝,抠出一道道白印子,她不想继续了,怕周泽冬再发疯。
  江廉桥纹丝不动,甚至趁她挣扎的间隙又深顶了几下,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怕周泽冬知道?”
  温峤穴肉因为紧张收缩得更紧,江廉桥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他上过的女人哪个没被别人肏过。”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江廉桥不紧不慢地顶弄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再重新推进,声音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显得格外清晰。
  “别自作多情,你还没到能做他私有物的份上。”
  温峤小腹收紧,把他咬得死紧,江廉桥额头滑下颗汗珠,阳物在腿间快出残影,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温峤的身体在皮质沙发上被顶得乱窜,手抓着靠垫,指甲嵌进皮面里,乳头擦过沙发靠背。
  江廉桥扯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还没顶几下,她又窜出去了,他扯了好几次,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自己坐下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动。”
  温峤好几天没做了,积攒许久的欲望也急需发泄,她不在顾忌其他,双手撑着他肩膀,膝盖跪在沙发上,把自己从肉棒上抬起来,穴肉还依依不舍地黏连在肉茎上,退出大半后接着缓缓往下坐。
  肉柱上的青筋重重碾过穴肉,温峤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膝盖在皮面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人往前栽。
  江廉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搓弄,她好几天没挨肏,穴肉比之前更紧致,也敏感得多,每一次抬起来又坐下去,内壁都能被粗长的巨物完全照顾到。
  温峤小腹不自主地抽搐,整个人快要软下去,额头不时抵着他肩膀喘两口气,再撑起来继续。
  江廉桥由着她磨蹭,手指在她乳头上碾着,把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红色小点夹在指腹之间来回搓。
  温峤这口穴是个宝贝,很容易就能让他感受到肉体快感,但江廉桥习惯了多重刺激,这种一对一的性爱终究很难满足他的精神需求。
  他的视线越过温峤的肩膀,李尚珉跌坐在地上,那根被红绳缠着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近黑,龟头胀大了不止一倍,隐约能看到底下充血的组织。
  江廉桥看了几秒,手指从温峤的乳头上移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自己腿上提起来。
  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边缘泛着红,里面的液体正往外渗。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岔开双腿抱在身上,让她面朝着李尚珉。
  “插进来。”
  温峤愣了一下,李尚珉慢慢爬过来,覆在她身前,那根被红绳缠到发紫的性器就在她腿间不到半寸的地方。
  江廉桥掐着她的胯骨往下按了一下,穴口碰上李尚珉的龟头,那根被红绳箍着的性器硬得发烫,龟头顶端的银棒抵着她的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抖了一下。
  “进去。”江廉桥命令着。
  李尚珉抖着手,扶着那根被红绳缠得不成样子的性器,抵上温峤滚烫的穴口,滑出来几厘米的银棒先插进来,冰凉的金属碾过娇嫩的穴肉。
  “啊……”
  温峤仰头靠在江廉桥的肩膀上,穴肉下意识收缩,李尚珉忍得满头大汗,腰胯往上挺了一下,龟头挤了进去。
  红绳勒进皮肉里,把柱身箍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比正常的直径粗出一圈,那些被绳结勒出来的凸起碾过穴口。
  “啊啊——太刺激了——”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指攥紧李尚珉的肩膀,李尚珉继续往里推进,那些凹凸不平的绳结和凸起的皮肉一起碾过她穴里的每一寸内壁。
  温峤呻吟不止,李尚珉推得很慢,几乎算是小心翼翼,那根被红绳缠到近乎坏掉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针扎般的刺痛,马眼里的银棒在推进的过程中被穴肉挤压着往里顶,戳进尿道深处,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
  龟头终于顶上了宫口,因着惯性,银棒又从马眼里滑出来一截,冰凉的金属尖端正好戳在宫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
  “呃啊——不行——”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把那根凹凸不平的柱身咬得死紧,李尚珉喘息着,他这几天一直想肏她,这下终于进去,激动地发抖,腰胯快速往后撤了一寸,那些绳结碾过穴肉,又着急地顶回去,银棒重新戳上宫口。
  江廉桥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着温峤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的胸脯,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搓了一下。
  接着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舌头伸出来,从耳垂一直舔到颈侧,滚烫的舌面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他舔得很用力,不时嘬吸几口,温峤偏头想躲,被掐着下巴,他将她的脸掰过来,嘴唇覆上她的。
  舌头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舔过上颚,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碾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
  啧啧啧的口水声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溢出,温峤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掰着他的手臂想推开。
  江廉桥缠着她的舌头,又在她口腔里使劲搅了几下才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扯出一道银亮的丝。
  “以后就这么跟周泽冬接吻。”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嘴角。
  “不痛不痒的亲吻没用,寡淡如水。”
  话落,又吻了下来,这次更深,舌头几乎探到她喉咙口,拇指掐着她下巴,她的嘴被迫张得更开。
  “呜……哈啊……”
  温峤被吻到快要窒息,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江廉桥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最后一下退出来,舌尖舔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
  “开过没?”
  温峤喘着气,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来,江廉桥指腹已经触上她的后穴,那处褶皱堆迭在一起,他的指腹按上去,压着那一圈肌肉画圈,指甲刮过褶皱的边缘。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入口碾着,指腹感觉到那一圈肌肉在抗拒,本能地收缩,入口闭得更紧。
  温峤被穴里那根缠着绳子的鸡巴肏得发懵,李尚珉的性器插在她体内,那些绳结和凸起的皮肉碾过内壁,银棒戳着宫口,又酸又胀。
  如果再来一根真得会受不了,温峤张了张嘴,想说没有。
  结果江廉桥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鸡巴硬得急需宣泄,他就不是会忍耐的人,龟头抵上菊穴。
  温峤挣扎起来,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插根本受不了,她的身体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李尚珉那根性器咬得死紧。
  李尚珉表情痛苦,肉棒在她体内被挤了一下,绳结勒进皮肉里,尿道里的银棒被穴肉的收缩往外推了一截又顶回去,马眼快速张合,囊袋抽紧,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温峤的锁骨上。
  江廉桥的龟头顶上菊穴入口,温峤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不行——那里不行——啊——”
  她的声音断成了两截,因为江廉桥根本没等她把话说完,腰胯就往前挺动,硬生生挤进了大半,那一圈肌肉箍着肉棒,绷得发青发白。
  江廉桥被咬得寸步难行,她的后穴太紧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勒断,后穴疯狂地抗拒,本能地收缩,想把闯进来的异物挤出去,可越收缩就箍得越紧,柱身被卡在那个刚挤进去的位置,进退两难。
  “放松。”
  江廉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指甲陷进肉里,温峤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身体抗拒他的进入。
  江廉桥额角青筋跳动,耐心耗尽,挺腰重重送入,一插到底。
  “啊——”
  温峤尖叫着,菊穴被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能的直径,入口的皮肤绷成了半透明的颜色,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肠壁被粗长的硬物碾压着往深处推,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碾平,然后被不断拉长,后穴里的黏膜比阴道薄得多,干涩的甬道慢慢从深处溢出肠液,浸湿了那根巨物。
  江廉桥插进去之后停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出了点血丝,但还没坏,他尝试挺动抽送。
  结果第一下就快抽不出来,肉棒被那圈痉挛的肌肉箍在深处,只能往后撤了半寸,那个紧致到过分的孔洞却把它往回吸了半寸,进退两难。
  他咬着牙,只能将肉棒从菊穴里硬生生拔出来一截,柱身上沾着一点点血丝和肠液,温峤全身紧绷,脚趾蜷起来。
  江廉桥在她菊穴里进出得极其艰涩,肉棒被干涩的肠壁裹着,每一条青筋都被那层薄薄的黏膜箍出形状。
  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比平时重得多,指腹陷进她髋骨上方的软肉里,把那块皮肤掐出几个深深的凹痕。
  江廉桥开始加速,腰胯摆动的幅度也变大,菊穴在反复的撑开和合拢中开始有了一丝松动,肠道在持续的外力作用下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变成了一个被迫张开的孔洞,乖乖地容纳着他的形状。
  后穴受到压迫,李尚珉插在温峤前穴里的那根被挤着往一侧歪,隔着层薄薄的肉壁,能清楚感觉到江廉桥的肉棒在后穴里的形状,粗长又滚烫,每一下进出都在挤压那层隔膜,把他的柱身往另一边推。
  他自己的肉棒本就被红绳缠得充血胀痛,马眼里的银棒被穴肉裹着往深处顶,尿道壁被撑开,又酸又胀,现在再加上后穴那一侧传来的挤压,他觉得自己的性器快要被夹扁在那两层肉壁之间。
  马眼快速张合,银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冰冷的金属碾过尿道里最敏感的那层黏膜,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针扎般的刺痛,沿着脊椎往上窜,那根被红绳箍到发紫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快要爆炸。
  温峤也有点难熬,前穴里的那根东西原本就凹凸不平,红绳勒出来的结和凸起的皮肉碾过她已经肿起的黏膜,现在后穴又被撑开。
  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里面挤来挤去,前穴的空间被后穴的入侵者挤压得更小,李尚珉的柱身被挤扁了,龟头歪向一侧,银棒从马眼里滑出来一截,冰凉的金属尖端直直戳在她的宫口上。
  那股又酸又胀又疼的感觉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剧烈痉挛,把两根肉棒同时咬紧。
  江廉桥手一伸,掐着李尚珉的腰,把他的胯骨往前狠狠地拽了一把。
  李尚珉整个人往前一耸,那根缠着红绳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上温峤的宫口,银棒戳进那圈最敏感的软肉里。
  疼痛和快感同时在那一个点上炸开,温峤的尖叫变了调,穴肉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李尚珉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也溅在江廉桥插在她后穴里的柱身上,温热滑腻的水液把干涩的甬道浇湿了一小片。
  温峤潮喷了。
  李尚珉身体本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根被红绳箍了太久的肉棒硬到发疼,马眼里的银棒回来碾压着尿道壁,而温峤潮喷时穴肉剧烈的痉挛把他咬得更紧。
  红绳勒进皮肉里,每一个绳结都在被穴肉挤压的同时碾过他已经肿到麻木的柱身,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江廉桥的肉棒正在她后穴里进出。
  两根粗长的硬物同时插在她体内,中间只隔着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肉膜,江廉桥的性器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刻意撞上那层隔膜,把肉壁往他的方向推,挤压着他的柱身。
  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又松开,让那层膜弹回去,他的柱身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地推过来又扯回去。
  这种隔着肉壁的撞击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他失控,身体被夹在两种力道之间,江廉桥还在拽着他的腰往温峤深处撞着。
  “呃啊……”
  李尚珉痛苦呻吟着,在又一次深顶时,他被堵塞的龟头与江廉桥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撞在了一起。
  李尚珉在这一撞中到了极限,红绳松散开,绳结从皮肉里滑开,那根被箍了太久的肉棒终于得到了释放。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量很大,浓稠的白浊混着一点点血丝,从龟头顶端喷出来,全部射进了温峤体内。
  射精后的肉棒软了下来,李尚珉从她体内滑出去,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肉棒垂在腿间,红绳彻底散了,从他性器上滑下来,马眼里的银棒掉出来了,落在地毯上,沾着精液。
  江廉桥瞥了一眼,没有心思理会,将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龟头滑出的时候牵出一条透明的线。
  扶着性器重新顶上她的前穴,那里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穴口一收一缩的,液体从孔洞里往外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龟头顶开还在收缩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唔啊——”
  温峤的腰弹起来,高潮后的穴肉太过敏感,任何刺激都像是过载的电流,但江廉桥已经开始猛干,且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穴肉极速收缩,江廉桥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夹这么紧,还说不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7:12:26

(三十)“被肏尿了?”(监控录像、少量失禁H)
  温峤跪在地上,双腿被掰开架在两侧,整个人完全打开,穴口朝天,合不拢的孔洞里还在往外淌东西,是刚才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黑色的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电视在正对面。
  屏幕里不再是李尚珉的采访视频,而是监控画面,日期时间显示的是今天,分割成十六个小方格,每一个格里都是一间不同的房间。
  温峤认出其中几个,她待过的那间卧室,天花板上的白色面板已经升回去了,看不出任何痕迹,铺着深色床单的床已经整理过了,枕头整齐地码在床头。
  最中间的画面是广角镜头,畸变把房间的线条拉成了弧线,沙发在画面底部横着,地毯上的纹路清晰到能看见每一根绒的走向。
  一个女人的背影跪在画面正中央,赤裸的,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凸起一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到尾骨,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
  温峤花了两秒才认出那是自己。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穴肉收缩着,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东西堵回去了一点,江廉桥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颈侧,又湿又热。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重新插入她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那层薄薄的汗就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剥离声,像撕开一张贴了太久的膏药。
  “好看吗,云澜湾的监控。”
  他又推进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温峤的腰往前塌了一下,又被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拽回来。
  “每一户的,每一个房间的。”
  再一寸,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卡进了穴道最窄的那一段,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粗长肉根没有停,依然保持那个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电视画面里,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从画框下方伸进来,顶进她腿间那个半张的孔洞里,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龟头顶上了宫口,最后一寸,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温峤闷哼了一声,攥紧地毯上的绒毛,江廉桥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他按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她感觉到自己的腹腔里有什么东西被压了一下,那根顶在宫口的龟头也同时往里顶了半分。
  “所以,你在云澜湾什么样,有些人不用来,也能看见。”
  他声音里带着笑,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整根进出得大开大合,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每一下都撞上宫口,差点要将她顶穿。
  电视里的画面在以同样的频率晃动,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臀肉上那几道指印在每一次撞击中泛得更红。
  温峤咬着唇,身体在监控后可能存在的注视下渗出液体,从穴道最深处涌出来的热流,一下子就把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浇湿了。润滑的声音从“噗噗”变成了“咕叽咕叽”,混浊黏腻。
  江廉桥感受到了那层润滑,两只手同时掐着她胯骨两侧,那块软肉被掐得陷下去,指甲嵌进皮肤里。
  腰胯挺动的幅度也翻了一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
  电视里的画面跟不上他动作的速度了,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残影,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轮廓在晃动,那根东西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出它在退出去,只有一个持续不断的往复运动的模糊轨迹。
  穴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收一缩的,但和他的顶入不是一个频率,有时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在收,那根东西就像被吸进去一样整根没入;有时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在缩,那根东西就被挤着往里推,龟头撞上宫口的力度比他自己用力还大。
  江廉桥的额头冒汗,一滴从眉骨滑下来,滴在她后颈上,顺着脊椎往下淌,粗重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她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电视的底噪里迭成一层一层的。
  温峤的腿抖动,膀胱里产生一团熟悉的灼热,自从周泽冬给她上过尿道锁之后,她的排尿就变得不太受控了,尿意总是来得毫无征兆,膀胱自己会收缩,但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循序渐进的积累过程。
  有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排尿,但身体已经在做这个动作了。
  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一小团温热的东西堵在小腹最底部,量不多,存在感很强,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在膀胱里来回滚动。
  温峤试图忽略它,穴肉收紧,骨盆底肌上提,把那股正在往下走的液体逼回去,那个小孔却在收缩中闭合得更紧了,温热的液体被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发酸。
  她控制不住了,在江廉桥又一次深顶,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那团被堵在尿道里的液体猛地往下冲开了她拼命收紧的括约肌,从尿道口涌出来一小股,一点点地滴在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上。
  江廉桥的动作顿了一下,那条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像一条慢慢绞紧的蟒蛇,肌肉贲张,硬得像铁,把她整个人箍进他怀里。
  温峤的肋骨被勒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了。那根原本就粗到撑人的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龟头胀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卡在宫口那圈软肉里。
  “被肏尿了?”
  温峤摇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一点点液体算不算尿,可能就是尿道里残留的一点被挤出来了而已,但江廉桥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
  他的指腹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还在翕动的尿道口,那里的皮肤比刚才湿润,沾着她的尿液,滑腻腻的。
  他的拇指按上去,揉了一下,指甲掐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剜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穴肉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看来周泽冬玩过这里了。”
  温峤摇着头,想撒谎说没有,但下一记深顶就把她的回答撞碎了,江廉桥不再控制节奏,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到最深,龟头撞进宫口的时候她能清楚感觉到它在里面转了一下,碾过那圈已经被顶到松软的肌肉,卡进去,再拔出来。
  穴里的水开始泛滥,肉穴被巨物捣得噗嗤噗嗤响,白沫溅在耻骨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江廉桥注意到她身体的迎合,他喜欢温峤面对欲望的坦诚。
  他双手岔开她的腿根,将她从地毯上抬起来,温峤悬空着,膝盖离开地面,挂在他身前,全部的体重都串在那根挺直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
  她的肚子隆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肚子上的隆起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隐一现,顶入的时候鼓起来,退出的时候消下去。
  她的小腹太薄了,那根塞在里面的东西把能将她的肚皮撑出了一个完整的性器轮廓。
  那团隆起变得无规则,凹陷隆起快速变化,但每一次都不一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太、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掐着他的手臂身体往上窜,想拔出那根快要捅穿她的肉棒,江廉桥掐着她的腿根的手一松,重力下坠,直直串回在那根鸡巴上。
  温峤天鹅颈扬起,近乎失语,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不、不行——太深了——啊——”
  龟头又撞上了子宫颈,这一次没有退出来,而是抵着那个小孔往里顶,宫口的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温峤后脑勺抵着江廉桥的肩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李尚珉跌坐在地毯上,愣愣地看着他们,马眼不断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江廉桥把温峤转了过来,没有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而是直接在她体内拧了半圈,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穴里转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所有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龟头从宫口滑出来,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碾过那道凸起的肉棱,碾过离穴口半寸的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喷水的位置,最后停在她体内最浅的那个位置。
  温峤的尖叫着,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下坠,被江廉桥的手臂勒住才没有摔下去。
  从后入转到正面,他只用了几秒,但就是短短的几秒,肉茎碾过了她体内所有能碾过的地方,没有一处遗漏,没有一处被放过。
  她整个人瘫在江廉桥怀里,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呼吸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7:15:16

(三十一)通往她阴道终点的,真的是爱情吗?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但性器还没完全硬起来,那根被红绳箍了太久的鸡巴在射过一次之后就不太听话了,即使李尚珉心理上非常饥渴,但它就是挺翘不起来,垂在腿间。
  李尚珉只好用手扶着半软不硬的性器,抵上她的菊穴入口,他跪在地毯上,覆在温峤后背,那圈褶皱堆迭在一起,闭得紧紧的,没有要张开的意思。
  入口在抗拒,把那颗还没完全消肿的龟头往外推,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只进去一点就被挤出来了。
  温峤后穴被顶了几下,穴肉本能地收缩,把那根还没硬起来的东西夹得更紧,李尚珉额头上全是汗,性器在她后穴口蹭来蹭去,怎么都进不去。
  江廉桥啧了一声,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露出后穴,穴口被她夹得很紧,褶皱堆迭在一起。
  李尚珉急得出汗,咬紧了牙,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唔——”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龟头硬挤了进去,完整地嵌进后穴,性器在进入的过程中从软变硬。
  温峤清楚感受到性器的变化,之前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在进入她体内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无力感,在进入她体内过程中正在变硬,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青筋从软塌塌的皮肉底下鼓起来,柱身一点一点地胀大,把那圈箍着的肌肉撑开。
  李尚珉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后背上,他被开了那么多次后门,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肏后穴,和前穴的湿润完全不同,钝痛远大于快感。
  他只得缓一会儿,等适应那阵钝痛,才继续往前推,柱身上那些被绳子累出来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勒痕碾过菊穴,那些凹陷的沟壑和凸起的皮肉交替按压着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肌肉。
  温峤咬着下唇,手指攥紧江廉桥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李尚珉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呼吸急促,将肉棒推到底,被完整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快,他肌肉僵直,怕自己一动就会射出来。
  江廉桥等得不耐烦,他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将李尚珉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带得往后顶了一点,胀痛从那根受了伤的肉棒上传过来。
  李尚珉闷哼着,江廉桥又顶了一下,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前穴里的肉棒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每一下都撞上宫口,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大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传来。
  顶入的时候前穴的肉壁往他的方向推,退出的时候肉壁弹回去,他的柱身就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地推过来又扯回去。
  鸡巴还是疼,但李尚珉的肉棒被那层肉壁的反复挤压带着不得不动,隔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隔膜,江廉桥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挤压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会松开对他的挤压。
  温峤被夹在中间,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插,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挤来挤去。
  江廉桥顶入的时候,李尚珉的那根就被挤扁了;李尚珉顶入的时候,江廉桥的那根就往一侧歪。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进出的节奏几乎完全同步,同时顶入,同时退出,温峤觉得那层薄薄的肉壁快要被磨破了。
  “别、别同步——受不了——啊——”
  龟头隔着那层肉壁撞在一起,温峤被夹在中间,全身都在发抖。
  然后他们开始了新的节奏,交错抽插,一个顶入的时候另一个退出,两根肉棒像是在她体内进行某种交换,永远有一根在深处,永远有一根在浅处。
  她从一个被填满的状态变成了永远被填满的状态,这根退出去那根就进来,这根进来那根就退出去,中间没有哪怕一秒的空隙。
  但江廉桥频次比李尚珉快一点点,细微的时间差让那两根被肉壁隔开的肉棒之间的相位差越来越大。
  江廉桥顶到最深的时候,李尚珉才进到一半,于是这两根肉棒就在那层薄薄的隔膜上形成了一道剪刀差,把她体内的组织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拉扯。
  温峤的身体在这种顶入中剧烈地晃。
  乳房压在她和江廉桥的胸膛之间,被挤成了半个浑圆的形状,乳肉从她胸骨的侧面和江廉桥胸肌的边缘溢出来,像两团被压扁的面团。
  乳头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摩擦,那颗凹陷的乳头在这种反复的碾压中被迫探出头来,又被压回去,再探出头来。
  两个人的体温迭在一起,把她围在中间,像蒸笼一样,热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把三个人黏在一起。
  那两根插在体内的肉棒的尺寸根本不允许她合拢双腿,她两条腿被撑开,放在江廉桥手臂上。
  肉与肉的撞击声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前穴是江廉桥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啪啪声,后穴是李尚珉胯骨撞上她另一侧臀肉的啪啪声。
  两道声音迭加在一起,有时同时响起变成一记更响亮的重音,有时错开变成一组凌乱的鼓点,分不清哪一声对应哪一次顶入。
  温峤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体内那两根同时在进出的肉棒,棒身上青筋的走向以及龟头边缘那圈肉棱的弧度,所有这些通过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肉壁传递给她。
  肠壁上传来的直接触感,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被同时碾压的刺激,她整个盆腔都变成了一个感知那两根肉棒的器官。
  温峤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穴肉持续痉挛收缩,肠液和淫水从那两个被撑开的孔洞里大量涌出,糊满整个腿间,滴在地毯上,汇成一滩。
  唾液也从她嘴角溢出来,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她张着嘴,只有含混的音节。
  “啊……慢一点……两根都在动……啊……”
  呻吟变得破碎,断断续续的,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一次。
  李尚珉先到了,后穴的肌肉在他的抽送下持续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龟头被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酸胀从脊椎底部炸开,他咬着温峤的肩膀,闷哼出声,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她后穴深处。
  身体在射精中绷紧,然后慢慢软下来,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硬变软,柱身失去硬度,却瘫软地嵌在她后穴里,根本抽不出来。
  江廉桥压在层迭的两人身上,李尚珉陷在温峤身后,肉棒软塌塌地塞在她后穴里,江廉桥还在前面顶弄,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着温峤的身体往前耸,后穴的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把那根软掉的肉棒夹得更紧。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后穴里被夹着,在不应期里被迫承受着持续的刺激,肠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它,把它碾扁又松开,松开又碾扁。
  李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软掉的肉棒开始充血,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硬,柱身上的血管重新鼓起来,青筋在软塌塌的皮肉底下慢慢浮现。
  这个过程很慢,因为他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射精中恢复过来,神经还在不应期里沉睡,可后穴的肌肉不让他休息,持续的挤压和摩擦让那根沉睡的肉棒被迫苏醒。
  温峤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的变化,海绵体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撑开那些还在收缩的肠壁,柱身重新变得滚烫,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还、还在——啊——变硬了——”
  温峤话不成句,李尚珉的龟头在变硬的过程中顶上了某个位置,那片肠壁重新被他撑开,酸胀从后穴深处蔓延。
  江廉桥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频率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李尚珉被压在两人最下面,后穴里的肉棒在持续的挤压和摩擦中被逼得完全硬起来。
  射精后的不应期被硬生生缩短了,身体还没准备好承受新一轮的刺激,可那根东西已经不听话地硬了。
  江廉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李尚珉被他顶弄的力道带着往前送,那根插在后穴里的肉棒也随着这个节奏进进出出。
  李尚珉再次被夹射,他根本没到该射的时候,可她的后穴一直在持续性地痉挛,那些肌肉没有规律的收缩夹得他生疼,射还是不射根本不归他管。
  柱身嵌在里面,被那些痉挛的肌肉箍着挤着,囊袋抽紧,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混着肠液,温热又黏糊,从交合处流出来。
  李尚珉插得很深,故意将那些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软下来的性器一跳,李尚珉剧烈地抖动,熟悉的尿意袭来。
  他腰腹往后,想要撤出来,却在看到温峤被江廉桥肏得双眼迷离时改变了主意。
  温峤喘息着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李尚珉被看得下一秒就要勃起,但他控制住了,因为他想射尿,就在她体内。
  这是个很冒险的行为。
  这几天他披着那层人皮在她面前,就算是现在回归原始运动,不过这些尚且可以找借口掩饰,解释为江廉桥强迫他不得不这么做,可江廉桥并没有允许他把精液以外的东西射在温峤体内。
  但精液以外的体液也象征着新的刺激,像江廉桥这种乐此不疲追寻刺激的人,真的能抗拒吗。
  李尚珉将撤出一些的性器重新顶了回去,温峤仿佛感受到什么,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她想说什么,说出的话却被江廉桥的顶撞打碎。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李尚珉咽了咽口水,他或许心里是喜欢温峤的,但像他们这样的人,所有的心理喜欢最终的指向都是生理冲动。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如果他这几天直白点,向温峤提出炮友的请求,她未必不会答应自己,他知道的,温峤这几天不时会摩擦双腿,也在忍耐欲望。
  可能是在外头的偶像包袱太重了,也可能是和江廉桥这种男人打交道时间太久了,李尚珉发现自己都忘了怎么像个男人一样和温峤上床。
  他像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竟然想先获取她的喜欢再进行下一步。
  这真的是太蠢了。
  而且像温峤这样的女人,通往她阴道的终点,真的是爱情吗?所以他射尿进去又会怎么样呢,他没有玷污她的爱情,等全部洗干净后,他还是可以给她买草莓。
  温峤剧烈挣扎起来,江廉桥眉间微皱,后穴传来一股强力的冲击,且持续不断,隔着肉壁,打在他的性器上。
  “够、够了——不要——”
  江廉桥的身体僵了一瞬,后穴里溢出的液体从乳白变成淡黄,温度比精液高,是稀薄的水状。
  李尚珉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7:21:33

(三十二)“主人”(少部分爬行微微H)
  南城东郊,周氏宗祠。
  绵密的雨从清晨开始落,缠在青灰色的砖墙和黑色的瓦顶上,几把黑伞在石阶上移动,缓慢而沉默,浮成一片暗色的浪,伞面压得很低,只能看见深色的西装裤和皮鞋踩在水渍里的倒影。
  周泽冬站在最前排,手里的伞撑得板正,肩线没沾一滴水,他垂着眼,眉骨的阴影把眼窝罩成两个浅坑。
  仪式冗长,周泽冬中途便退了出来,可没有人敢说什么,周令辉只淡淡看了一眼,母亲孟芳华还唯恐他淋了雨让秘书紧跟着。
  香火气从门缝里溢出来,混着雨水的潮味,周泽冬站在廊下,西装肩线被斜飘的雨洇深了一小块,身后的秘书举着伞,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了一下。
  云澜湾监控的观看权限只有寥寥几个人,周泽冬赫然在其中,监控十六个小方格,其中几个亮着,同步传送到他手机里,周泽冬没急着看,听完族中长辈念完最后一段祭文,才将手机从内袋里抽出来。
  温峤和李尚珉的画面在同一个格里,四天了,周泽冬还以为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两只猫能闹出点什么动静,结果镜头里的两个人各占沙发一端,中间隔着一整条扶手和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距离拿捏得既不像陌生人,也不像姘头。
  周泽冬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李尚珉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男人,似乎都以为自己是情圣转世,徐徐图之,先有心再得身,以为“追求”两个字就能合理化自己对温峤的欲望,好像只要过程足够清白,结果就不算龌龊。
  江廉桥知道吗?他当然知道。
  周泽冬还知道江廉桥是为了新刺激,打算玩个“捉奸”剧本,结果两个人迟迟没苟合,所以最先忍不住的就是江廉桥。
  只是李尚珉好像得意忘了形,情圣装了太久,都忘了自己是规则里的玩物,不是玩家。
  落地窗前,周泽冬手机外放着,视频画面进行到客厅三人交缠,最后李尚珉在温峤体内射了尿进去,画面静止了,江廉桥几乎是在发现这点后将瞬间停止了发泄。
  娼妓和娼妓不一样,男人和男人亦有区别,地位不一样,身份便不同,李尚珉自己都是这个圈子的被使用方,在江廉桥那里连尊严都没剩几两,还想学纪寻破坏规则。
  纪寻有资本承担破坏规则的代价,可李尚珉有什么,指望靠那个被玩烂的屁眼?
  视频里,李尚珉终于察觉不对,性器匆匆抽出来,行为局促,还以为江廉桥会在意一泡尿,以为江廉桥的愤怒会落在“你动了我的东西”这个层面。
  实际上江廉桥根本不在意温峤,他在意的是规则,李尚珉用那套平庸市侩的男人逻辑去揣测江廉桥,以为所有的占有欲都长一个模样, 李尚珉连自己对温峤的使用权都没搞明白是谁给的,他和江廉桥都是男人,但除了性别,没有任何相同之处。
  蠢得可笑,但可笑归可笑,周泽冬还是硬了,他的身体从不撒谎,他回播着视频。
  温峤翘着屁股,后穴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呻吟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带着电流杂音。
  周泽冬把音量调大了一格,玄关传来动静,他毫无遮掩的意思,郑妍面无表情地换了鞋,黑色套装还没换,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
  等人走过来,周泽冬才不紧不慢地锁了屏,郑妍从衣柜里拿着睡衣,打算先去浴室清洗,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住。
  “你先去。”
  郑妍没动,视线落在他裤裆的位置,黑色的西裤面料撑起的轮廓根本藏不住,硬成这样,他不调整姿势也不遮掩,就那么站着。
  郑妍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这么硬着不难受?”
  周泽冬倒是意外她会问这个,结婚这么多年,郑妍很少主动提及他的身体状态,因为没必要。
  他们的夫妻生活早已被压缩成每周一次的例行公事,像日历上划掉的那一格,做完就翻篇,不讨论也不关心。
  虽然周泽冬觉得自己不该自作多情,但郑妍说这句话的时间节点实在容易引发误会,他将手机扣在窗台上。
  “祭祖。”
  这是一个极其简略的回答,但在这个语境里足够了,老宅的规矩多,仪式当前,有些事情不便,包括夫妻共浴。
  郑妍没有追问,走向浴室,水声从门缝里漏出来,花洒的声音闷闷的,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了几下就散了。
  鸡巴硬成这样,难道周泽冬就不想做吗,郑妍什么都知道,但没戳穿,他们之间早就过了戳穿的阶段,有些话不说破,婚姻就能继续,利益就不会断。
  虽然硬成这样,周泽冬还真没想过和郑妍做一次缓解一下,纯粹是因为和她做爱这件事本身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郑妍的身体对他来说只是婚姻的附加条款,每周一次的那个机械运动,除了加剧他内心的饥渴,毫无作用。
  除了这四年自发禁欲,周泽冬很少体会到被迫强忍欲望的经历,他难得有些焦躁,尤其是现在温峤还在监控里发浪,笔挺西裤下那团鼓胀始终没消下去。
  她给予给自己的欲望,被困在这栋庄园里,而他现在,非但不能发泄在她身上,更没有其他可以排解的方法。
  云澜湾公寓里,温峤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亮度调到最低。
  周氏集团的公号推了一篇祭祖的图文,排版规整,措辞典雅,通篇没有错字,照片是广角,多以风景为主,老宅的门廊和黑压压的伞面。
  温峤不是故意搜周泽冬的,周家的地位摆在那里,公关条文写得再克制也会被推送到每一个关注本地新闻的账号里,她只是打开手机,它就出现了。
  照片没有拍到任何一个人的正脸,温峤放大了一张远景,照片一侧是廊柱旁边的一截手臂,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凸起,戴着一块手表,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温峤还是认出了这是周泽冬。
  温峤仰靠在沙发上,脑袋放空,望着天花板,公寓里没开灯,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
  电视黑着,游戏机凌乱摆在桌上,茶几上还有前天李尚珉送来的半盒草莓,蒂头发蔫,果皮起了皱。
  自从前天那晚后,温峤就再也没见过李尚珉,江廉桥处理不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告别。
  她不觉得是因为自己被射尿,江廉桥就会觉得被冒犯了,一个“嫖客”如果因为几次肉体交合就莫名其妙对妓女产生占有欲,那是神经病。
  江廉桥生气,归根结底,是因为李尚珉未经允许的行为。
  虽然她也有点无语,但温峤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一个能和她作息同步还会打游戏的人在云澜湾可不多见了。
  温峤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自从李尚珉走后,她又重新恢复了散步的习惯,不过是改成晚上,原因很简单,白天她起不来,而且她不确定江廉桥说的那个监控到底有多少人能看见。
  温峤换了一身夏季的运动服,电梯下行,云澜湾的夜路很空旷,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软底运动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步声被夜色吞掉了大半,温峤走了快十分钟,都没遇见一个人。
  这在意料之中,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且大多昼伏夜出,这个点要么在楼上做,要么在做完睡觉的间隙里。
  温峤喜欢这种空无一人的感觉,没有人,就没有被观看的焦虑,虽然她不确定深夜里那些摄像头是不是还在运转,但至少暗一些、远一些,被盯着的压迫感就会淡一点。
  她拐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绿篱,路边的长椅被路灯照出一小圈光晕,温峤本来没打算停,但耳朵先于脚步捕捉到了别的声音,不是虫鸣,更不是风声。
  是排泄一样的水声。
  温峤的脚步慢下来,经过这几天的“洗礼”,她对云澜湾里一切超出常规的声音都已经不太敏感了。
  她甚至没有偏头去寻找声源,慢悠悠地走过想那段光线最暗的路段,路灯在她经过的时候亮了一盏。
  然后是第二盏。
  温峤起初没在意。云澜湾的感应系统灵敏得像长了眼睛,人走到哪里,光就跟到哪里,从不会让你彻底陷在黑暗里。
  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忽然觉得不对,不是灯在追她,是灯本来就在亮,从她靠近这片区域之前就已经亮了。
  光线的尽头,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温峤的脚步顿了一下。
  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无logo的短袖,也穿着一双运动鞋,双腿交迭,姿态松弛,另一只手抬着,腕表在路灯下反射着光,他低头看着表盘,像在等人。
  温峤觉得那张侧脸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温峤忽然想起来了。
  南城市政府秘书长,邹惟远。
  温峤的脚步骤然慢下来,几乎是在原地踏步,新闻报道里文质彬彬的脸和“云澜湾”这三个字放在一起,像把一副工笔画裱在了夜总会的墙上,简直是突兀荒谬又不可思议。
  但他就是坐在那里,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垂在眉骨上方,察觉到视线,抬头看向她。
  温峤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条路是环形的,她要么掉头走回头路,要么从他面前走过去。
  但掉头太刻意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深夜散步的住户,路过一个同样坐在深夜里的住户,仅此而已。
  温峤觉得自己紧张得好像个嫖客,住在云澜湾就好像正打算去嫖娼,唯恐被邹惟远抓去行拘,手心都有点冒汗,她强迫自己的步伐恢复到刚才的节奏,从他面前走过去。
  一步,两步,目光平视前方,余光里邹惟远的轮廓在路灯下被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第三步的时候,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光线还没有完全覆盖的那段灰暗的路面上。
  温峤的脚步不自主地停住,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是一个人,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石板路面上,正在匍匐爬过来。
  男人全身赤裸,皮肤在路灯下白得不正常,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一耸一耸地移动,脊椎的棘突在背部中央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骨。
  像每个她见过的公狗一样,双腿之间垂着一根挺直的性器,颜色发深,龟头胀大,柱身上的青筋被一个透明的的外壳严丝合缝地罩住。
  温峤不认识那个器具,只看得见那层透明的壳把性器固定在一个永远勃起的状态。
  她心底堪称震撼,眼睁睁看着男人脖子上还锁着一条链子,因为爬行会不小心踩到,趔趄踉跄,但坚定地爬向邹惟远,然后说出那个更让她震撼的称呼。
  “主人。”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7:25:21

(三十三)“遛狗”(男配马眼棒微H)
  深色的护墙板从地面延伸到腰线,再以上是便是大片留白的墙面,挂着几幅尺寸克制的版画,构图像被尺子量过,画框的水平线严丝合缝。
  客厅没有主灯,光源嵌在天花板的凹槽里,色温调到偏暖的区间,把整个空间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夜幕降临,只有整面墙的幕布亮着,而十六比九的画幅里只有一个画面,云澜湾的监控,某一户的卧室,时间戳显示的是几天前。
  画面被放大,像素格的边缘在巨幕上显出细微的锯齿,但分辨率仍然够用,能看清沙发上那具身体的每一次起伏。
  女人趴在皮质沙发上,臀肉翘着,腿间插着一根东西,进出得很快,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呻吟的声音从幕布两侧的音响里传出来,蓝牙连着一对书架箱,高音调得很亮,每一丝气息都清晰。
  邹惟远坐在沙发正中央,一件日常的polo衫,领口规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腕骨和那块戴了多年的表。
  表盘是白色的,皮质表带,款式克制,不像周泽冬那种一眼就能估出价位的机械感,他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幕布上。
  此刻他双腿交迭,哪怕腿间已经被性器顶起一个帐篷,依旧没有释放的打算,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深棕色皮绳。
  皮绳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男人的脖子。
  男人趴在地毯上,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此刻浑身赤裸,脖子上的皮绳不是简单的项圈,从喉结下方绕过去,在颈后交汇,然后分作两股。
  一股沿着脊椎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个结,另一股从胸骨分岔,绕过乳头的根部,再从肋弓穿到后背,和腰窝的那个结汇合,最后一直延伸到尾骨下方,从双腿之间穿上来,末端系在一个透明的硅胶套上。
  那个硅胶套罩着他的性器,严丝合缝,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青筋从透明外壳底下鼓出来,每一根都看得清走向。
  龟头抵着套子的顶端,把那一小块硅胶撑到近乎透明,马眼的位置嵌着一根细长的银棒,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沾着透明的腺液。
  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深红近紫,装着满满的未经释放的精液,仿佛随时会裂开。
  不仅是精液,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排泄了。
  膀胱里那团灼热堵在小腹最底部,从昨天开始就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尿液顶在尿道里,被那根银棒堵着,上不去下不来,涨得他整根性器都在发烫,龟头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银棒的边缘嵌进皮肉里。
  皮绳的每一处结点都掌控着他身体每一个敏感点,让他一动不敢动。
  脖子上的结勒着喉结,吞咽的时候会疼,绕过乳头的两股线在他每一次呼吸时收紧又松开,勒着那两颗已经被磨到发红的乳尖,还有穿过腿间的那一股,勒在腿间的位置,在他爬行的时候会反复碾压。
  所有结点最终都交汇在那根皮绳的终端,攥在邹惟远手里,那个人只需要轻轻拽一下。
  邹惟远拽了一下。
  皮绳的张力从脖子上那个结开始收紧,喉结被勒了一下,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吞咽反射本能地启动,喉咙滚动着,皮绳更紧了一分。
  勒过乳头的两股线同时收紧,乳尖被掐住,碾酸胀从胸口炸开,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点细微的响动。
  穿过腿间的那一股也往上提了半寸,硅胶套被拽得往囊袋的方向压了一下,银棒在尿道里转了半圈,冰冷的金属碾过那层最薄的黏膜,像一根针从龟头穿进去。
  “唔……”
  邹惟远镜片后面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幕布上,音响里女人的呻吟正在升高,一声一声的,和肉体的拍击声对在一起,精准得像节拍器。
  他又拽了一下皮绳。
  男人立刻明白了,咬住下唇,把溢出的闷哼咽回去,另一只手捂住嘴,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呻吟被封在掌心里,变成细碎的气音,从指缝间漏出去,但被音响里的声音盖过了。
  邹惟远这才满意,攥着皮绳的手没松,指腹在绳面上来回蹭了一下。
  幕布上,女人正在从后面被顶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腿间那根东西进出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变化,一股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量不大,但颜色比周围的液体淡,稀薄的水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是淫水。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股液体上停住,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的腿间也在漏着尿液,微黄带着血丝的液体从硅胶套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囊袋的褶皱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银棒还堵在马眼里,可是堵不住,男性尿道太长了,卡住前端,后段的液体还是会从柱身和硅胶套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点一点的。
  男人的身体因为恐惧开始发抖,身体任何变化都逃不过邹惟远,他想解释,但还下意识用手捂着嘴,同时喉咙被皮绳勒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趴在那里,承受着邹惟远的目光从幕布上移下来,落在他腿间那摊正在扩散的湿痕上。
  出乎他意料的是,邹惟远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把皮绳在手指上多绕了一圈,缩短了男人和沙发之间的距离,然后靠回沙发靠背,双腿依然交迭着。
  “今天天气不错。”
  邹惟远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深蓝色的黑夜。
  “常州,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种缠法,皮绳从手指换到手掌。
  邹惟远领着他走出去,夜风带着六月尾声的潮热扑过来,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常州赤着脚踩在石板路面上,脚心触到粗粝的质感,每走一步,性器就在那层透明的壳里晃一下,囊袋坠着沉甸甸的重量,像灌满了铅。
  他爬得很慢,皮绳的结点在他每一次四肢交替的时候收紧又松开,勒过喉结,碾过乳尖,挤压性器,所有这些疼痛加起来都不及膀胱里那团灼热。
  常州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里,每一步都在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做对抗,尿液顶在马眼棒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想要冲出来,结果每次都被那根细长的银棒堵回去。
  胀痛从小腹底部蔓延到整根性器,龟头涨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把硅胶套撑到极限,透明的外壳底下隐约能看到尿液在尿道里流动的轨迹。
  “去吧。”
  邹惟远放了皮绳,常州知道这是他给自己新的任务,爬行一周,尿意汹涌,常州终于没忍住偷偷在拔出一些尿道棒,完成排泄,尽管之后他会为此刻的行为感到后悔。
  常州还记得伪装成不堪重负的样子,但肉棒因被禁止射精十分肿大,这种狼狈是真实存在的,他只不过是在这份痛苦之上多表演了一点而已。
  他刻意拉长时间,匍匐爬行的速度很慢,直到在终点看到了那截黑色瑜伽裤,裤腿收在脚踝的位置,露出一小截白得过分的脚腕。
  他先是觉得羞赧还有无地自容,视线却又忍不住往上,深色的运动T恤,领口堆在锁骨的位置,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被夜风吹起来,贴在脸颊上。
  在看到那张皙白的鹅蛋脸后,常州身体松懈下来了,他认出这个女人就是监控里的主角,是和他一样的“宠物”。
  邹惟远依旧长椅上坐着,姿态和刚才在公寓里没有任何区别,任由女人惊愕地站在一旁。
  常州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从邹惟远反反复复回放的画面到他今天出门破例外出散步,所有的一切都收束成一个事实。
  邹惟远想要这个女人,而他不过是今晚用来引诱她的道具。
  常州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为女人的未来,也是为邹惟远的奖励。
  他主动爬了过去,距离不断缩短,足以让温峤看清他赤裸的身体,膝盖不小心在石板路面上磕了一下,常州身体微晃,性器在那层透明壳子里便弹了一下。
  他故意在温峤面前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往前爬,爬到邹惟远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鞋面,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
  “主人。”
  邹惟远的手落在他头顶上,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掌根贴着发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摸一条狗。
  “尿吧。”
  这是邹惟远给他的奖励,然而常州却浑身僵硬。
  温峤想起刚才听到的排尿声,她觉得口干舌燥,她当然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僵硬,因为这只不听话的“狗”已经偷偷排过尿了。
  “怎么了?”
  邹惟远问着男人,嗓音温和,金丝眼镜的镜片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男人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上蹭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汗珠从鬓角滑下来,经过下颌线,滴在锁骨窝里,他的目光开始瞥向温峤。
  温峤站在三步之外,被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看她。
  她只是一个路过的,被这条爬行的链子和这声“主人”钉在原地的旁观者,她什么都没做,甚至都已经在盘算怎么体面地离开。
  但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看向她。
  邹惟远的视线丝滑地顺着男人的目光移过来,落在温峤脸上。
  温峤的呼吸顿住,邹惟远的目光没有任何侵略性,专注、礼貌,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可被邹惟远这种人,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注视,比脱光了衣服站在监控下还要让她不自在。
  “邹秘书长。”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温峤就后悔了,这不是在市政府大厅,而是欲望可以尽情宣泄的云澜湾,根本不需要称呼职务。
  邹惟远嘴角勾起,“你认识我?”
  他的嗓音一如刚才的温和,温峤确认不住腹诽,南城人怎么会不认识他。
  三十六岁,在任六年间主持了老城区改造项目的整体规划,恒洲建设承建的那段高架就是那个项目的配套工程之一。
  公开场合永远西装革履,讲话永远条理清晰,然而现在这位被赞不绝口的邹秘书长就坐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脚边跪着一个锁着阴茎爬行过来的男人,还问她还认不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
  温峤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恒洲建设开工的时候,您来视察过一次,我当时在现场。”
  温峤在说谎,那次视察她根本没去,她只是在新闻推送里看到过那张照片,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明自己为什么能一眼认出他。
  邹惟远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温峤后背出了汗,她不确定,以邹惟远的记忆里是否已经察觉到她在说谎。
  然而他没有追问,视线重新落在脚边那个男人身上。
  “怎么还没排泄?”
  他语气随意的,但这种随意的日常感发生在一个全身赤裸、戴着项圈、阴茎被透明外壳锁住的男人身上,就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谬感。
  常州无比后悔自己的贪婪,刚才排泄时至少应该存留一部分,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膀胱空空。
  男人回答不上来,只是跪在那里,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飘了一下。
  温峤移开了视线,这不是她能介入的对话。
  邹惟远视线下移,锁着的透明外壳尖端挂着一滴液体,在路灯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嗯。”
  温峤亲眼看到邹惟远打量完男人肉棒上残留的尿液,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7:37:28

(三十三)“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邹惟远嗓音温润,可这句话落在温峤耳朵里,让她脊椎平白升起一阵酥麻。
  新闻里的邹秘书长会说这种话吗?西装革履、条理清晰、主持老城区改造规划的那个邹惟远,会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对着一只锁着阴茎爬过来的男人说“小狗”?
  眼前的反差过大,温峤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可正在发热的腿间又让她寸步难移。
  常州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面上蹭了一下,听完这句话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发抖,从大腿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肩膀,背部的肌肉在那层白得过分的皮肤下面一束一束地跳动,脊椎的棘突在颤抖中微微错位又归位。
  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手指触上那个透明的硅胶套,指甲修剪整齐,边缘圆润,此刻嵌在硅胶套底部那个小小的卡扣上,指节泛白。
  他在解那个锁。
  温峤看着他的手指在壳壁上滑了一下,没扣住,又滑了一下,他的手在拒绝执行大脑的命令,温峤只觉得自己的腿间流出了水,她突然好奇,邹惟远口中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会让男人怕成这样。
  透明的硅胶套摘下来,从龟头上松脱的瞬间,那根被禁锢了太久的性器弹了出来,没有完全勃起,还是半软的,柱身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像一条条蚯蚓趴在滚烫的皮肤下面。
  龟头胀得比柱身粗出一整圈,边缘那道冠状沟的颜色几乎发紫,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系带的位置聚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坠出黏连的银丝,然后滴在石板路面上。
  常州的手握上自己的性器,刚碰到柱身,整个人剧烈颤抖,闷哼着,肉棒太久没有被触碰,也太久没有被允许释放,敏感度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阈值。
  但常州没有收回手,显然邹惟远比这些要更可怕。
  他小心翼翼用指腹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侧推到右侧,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指尖,然后五指缓慢地收拢。
  结果在掌心和柱身贴合的瞬间,囊袋抽紧,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喷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几乎是弹射出去的,重重落在石板路面上,精液浓稠,颜色偏黄,像存放了太久的乳胶。
  精液喷射的力度变小,逐渐顺着指缝往外溢,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挂在手背上,最后则是混着腺液,把他的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常州身体在精液喷出的过程中剧烈地抖,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脊椎往上,抖如筛糠,腰部在射完后塌下去了,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后颈的皮肤绷成一条直线,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继续。”
  射精后的不应期是身体的本能,是神经系统的自我保护,可听到邹惟远的命令,常州根本不敢停下。
  他的手指攥在那根开始变软的性器上,上下撸动着,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是刚射出来的精液,黏腻温热,随着他手掌的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肉棒在不应期里被强迫刺激,海绵体还在沉睡,神经末梢还在过载后的麻木中,但他的手掌不敢休息,一下一下地,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指甲刮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顿一下,因为那里最敏感。
  温峤看见他的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跳动,脚趾蜷着,扣着石板路面的缝隙,脚心皱成一团。
  第二股精液是被硬逼出来的。
  那根半软的性器在他持续不断的撸动中被迫重新充血,不是自然的勃起,而是被手掌的摩擦硬生生拽起来的状态。
  海绵体从中间开始肿胀,把柱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根部还软着,中段已经硬了,龟头耷拉着,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常州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
  他的眼眶红着,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渗出来,和额头上的汗混在一起,滑过鼻梁,挂在鼻尖上。
  他不应该还在勃起。
  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停止信号,肌肉在抗议,神经在过载,精囊已经快要排空,连前列腺液都快被榨干了,但邹惟远还在看着他。
  余光里,温峤的膝盖在黑色瑜伽裤的裤管里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邹惟远视线看过去,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常州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再次得到邹惟远口中的“奖励”。
  他需要停止,而温峤就是邹惟远奖励他的那个理由,因为她是这个场景里唯一的变量,她站在这里,他就多了一种可能性,他的主人就多了一种惩罚或奖励的方式。
  脑子麻木着,常州却能准确分出所剩无几的理智,盘算起来如果温峤参与到这个场景里来,邹惟远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奖励他。
  温峤看到常州的手速变得更快了,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正在干涸,精液被反复摩擦打发成了白色的沫子,糊在柱身上,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股干燥的阻力。
  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充血的那种温热,是摩擦过度的灼烧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到根部,整根性器都在发烫。
  常州额头抵着石板,汗珠从鼻尖滴下去,砸在地上,痛苦呻吟,温峤还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自主用力时,就看见常州已经挺腰射精,有几滴直直溅到她的瑜伽裤上。
  温峤愣在原地,常州是故意的,刚才她看到他故意挺腰,故意对准她的方向。
  邹惟远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听到他嗓音比刚才要严肃一些,但说出话却让温峤觉得荒谬。
  “是我没教育好,温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帮我调教一番。”
  温峤吞咽一下,腿间那团热度烧得更旺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行动,因为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这种行为无法拒绝,在李尚珉之前,被江廉桥逼着在她体内反复变软有勃起射精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心软并非来自于对李尚珉本人的疼惜,而是迷恋,她着迷于掌控男人的脆弱。
  常州的目光追着她的脚踝,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乳头上那两股皮绳在每一次呼吸中收紧又松开。
  尽管他知道邹惟远不会轻易让他松懈,但却也没想到邹惟远会邀请温峤亲自来。
  温峤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的面料绷紧,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她的手指伸出去,指尖碰到常州的手背,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那根已经快要不属于他的性器。
  虽然肉棒已经不堪重负,可是他却无法抵抗邹惟远的命令,以及心底对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扭曲的期待。
  温峤的手指收拢,覆上了那根东西,常州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做出的应激反应,剧烈抖动一下,但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有些破皮的区域重新充血,颜色从暗紫往深红的方向退了一点,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只觉得烫,摩擦过度的病理性灼烧感,像握上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底下的跳动,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是身体在被榨干之后还在试图回应外界的刺激。
  她忽的握紧了。
  “啊——”常州忍不住喊叫着。
  温峤指尖的体温比性器低了许多,温差在那根已经烫到快失去知觉的肉棒上炸开,常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磨破皮的柱身在他弓腰的过程中从她掌心里滑出来一截,龟头卡在她虎口的位置。
  温峤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柱身,掌根抵着根部,五指收拢,常州紧张地攥紧石板路的缝隙。
  温峤开始撸动,她的动作很慢,和常州刚才那种近乎自毁的急促完全不一样,指腹沿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龟头边缘的时候顿一下,拇指抵着马眼的位置按下去。
  邹惟远挑眉,多看了一眼温峤。
  常州咬唇忍住那股强烈的冲动,囊袋抽紧又松开,精液涌到尿道口又被堵回去,那股被截断的射意变成一股酸胀沿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
  指腹底下那根东西在跳,柱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龟头胀大了不止一圈,温峤拇指还堵着马眼,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触上他的囊袋。
  那里的皮肤更薄,底下的内容物变少了许多,但神经还在,血管还在跳,温峤的指尖按上去,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触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的跳动。
  常州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他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温峤松开拇指。
  精液涌出来,稀薄的几滴,从马眼口溢出来,没有力度,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但温峤还在继续,而常州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有身体还在做射精的动作,骨盆底肌痉挛,尿道收缩,囊袋抽紧,所有射精该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发生,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精液出来。
  新射出来的精液被掌心的温度烘干了一部分,剩下的那层薄薄的黏度根本不够润滑,手和柱身之间产生了一种艰涩的摩擦感。
  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那层干涸的精液形成的膜,手指推上去的时候那层膜被揉碎了,变成细小的白色颗粒,混着皮肤和皮肤之间最直接的摩擦。
  龟头从暗紫逐渐发黑,柱身上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被撑到了极限之后表皮再也承受不住张力,在最外层那层角质上裂开的细纹。
  温峤握着他的性器,掌心和柱身之间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皮肤和皮肤最直接的摩擦,破皮的地方在她掌心里刮出一道一道的触感,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是组织液从裂口渗出来。
  温峤看到了血丝,很小的一缕,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若隐若现,然后破口变大了,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中被磨穿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真皮组织。
  血珠从破口的边缘渗出来,和精液和腺液和那些白色的沫子混在一起,把那根已经红肿到发紫的性器染成一种斑驳的颜色。
  常州的呻吟变成了呜咽,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轮新的强制空射,身体已经严重过载。
  变软的肉棒肿大着,能清楚感受到液体的流向,在即将喷溅出前,温峤用指腹堵着马眼。
  “啊……让我射……”
  温峤按揉着翁张的马眼,缓缓松开手指,温热从马眼口涌出来,浇在她指腹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那些破皮的区域,刺痛让常州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又软下去。
  一小股淡黄液体持续地从他体内涌出来,把他的整个龟头都浇湿了,温度比她掌心高得多。
  他失禁了。
  不只是精液和前列腺液被榨干了,连尿液都被逼了出来,那两团原本沉甸甸坠着的囊袋现在瘪得像两个空袋子,皮肤皱巴巴的,底下的血管还在跳,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温峤迟缓感受到掌心摩擦出的刺痛,她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常州一下子泄力瘫在地上,四肢张开,胸口的起伏很慢,乳头上那两股皮绳还在,但随着他身体彻底的松弛,绳结已经松了,从乳头的根部滑开,垂在胸骨两侧。
  他的身体里不再有任何东西,囊袋是瘪的,尿道也是空的,连膀胱都在几分钟前被硬逼着排空了最后一点尿液。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7:46:22

(三十四)调教(SM,无插入)
  深红色丝绒的墙面从地面延伸到天花,将整个房间泡进一种接近凝固的血色里,室内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中央垂下来的一盏灯,在摆满各式各样工具的的房间里,这样的光线反而别有趣味,增添了许多暧昧。
  温峤的双手被固定在一面金属格栅墙上,手腕缠着黑色皮质束带,束带内侧有柔软的绒面,但她的皮肤已经在那上面蹭了很久,绒面吸干了汗,变得粗糙,勒进腕骨的皮肉里。
  双脚被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格栅底部,膝盖微弯,身体的重量连同双腿被拉开的角度,全靠手腕和脚踝的束带分担。
  她全身赤裸。
  乳头暴露在空气里,那颗凹陷的还没有完全出来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乳晕的边缘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耻骨上方光洁,没有毛发,阴阜微微隆起,两片阴唇紧闭着,在光束下能看到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水光。
  蒙眼的黑色绸缎迭了两层,系在后脑,不透一丝光,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的感官开始放大。
  空气里混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金属制品的冷腥、还有某种常年不散的体液味道,被丝绒墙面吸收了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浮在空气里。
  有人从阴影里走过来,无声踩在地毯上,温峤看不见他,但感觉到了那道阴影落在她皮肤上的位置变化。
  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小腹,最后整张脸,阴影停在她面前。
  邹惟远站在光束里,袖口卷到小臂,摘着腕表放到一边,才缓缓抬起手,指腹触上她的锁骨,从左侧滑到右侧,描摹着她锁骨的形状,经过颈窝的时候顿了一下,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温峤紧张得呼吸几乎停滞,感受到那只手继续往下,指腹沿着胸骨的凹槽慢慢滑,经过肋骨的起点,然后停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指尖按下去,按着她胸骨正中央那个浅浅的坑,打圈碾了一下。
  “啊……”
  她的脊椎忽的向后贴上了冰凉的格栅,金属的寒意从后背渗进来,和前胸那只手指的温热形成一道分明的界限。
  那只手继续下移,经过肋骨,指尖触上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下,沿着肚脐的轮廓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圈薄薄的皮肤,温峤的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腹绷紧又松开。
  “呃……嗯……”
  她咬着唇,然后那只手离开了,脚步声重新响起来,绕到她身后。
  温峤的听觉在追踪那道声音,从正前方移到右侧,绕过格栅墙的边缘,从她的视线盲区走到她背后。
  热源虚虚靠近自己一侧,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在距离她不到一臂的地方,在格栅墙的另一面,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肩胛骨的轮廓和腰窝的凹陷,还有臀肉的弧线,所有她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邹惟远都看得一清二楚。
  金属碰撞的声音打断了她对声源的追踪,那头的声音很轻,金属制品从架子上被取下来。
  温峤尝试侧耳去听,但什么也听不出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一个简单的金属器具被拿起的动作也能让她穴口的肌肉又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脚步声重新回到正前方,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的腿间,冰凉细长,表面光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一根皮鞭的柄,细长的,深棕色的皮绳缠绕在金属芯上,顶端是圆润的。
  邹惟远呼吸平稳,用那根鞭柄抵上她的穴口。
  先用顶端圆润的金属头点了一下,阴唇被轻轻分开一道细缝,冰凉的金属触上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温峤一抖,骨盆往前送去。
  他又点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金属头顶端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温峤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开始用鞭柄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从会阴开始,经过穴口和尿道口,还有阴蒂,一直推到阴阜的根部,再滑回去。
  滑动的速度很慢,但每个位置都停留,碾过阴道口的之后,他会在那个位置多停一秒,金属头轻轻下压,那一圈肌肉就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露出来,碰到冰凉的金属,湿滑的液体立刻从深处涌出来,把那根鞭柄的顶端浇湿。
  他继续往上推,尿道的小小开口在金属的按压下翕动了一下,再往上,经过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核被他用鞭柄的侧面碾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但那股从骨盆底炸开的酥麻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弹了一下,脚趾在格栅底部蜷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阵颤抖,然后重复了一段,从头开始,这次在穴口的位置停得更久,金属头顶端抵着那个正在翕动的开口碾磨,一圈接一圈,画圆的动作比刚才大了很多。
  每一圈都会蹭过阴蒂,刮过尿道口或者会后推一点,不再是一个固定的规律,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是轻轻碾过还是重重压上。
  温峤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随着鞭柄移动的节奏一张一合,碾上去时,呻吟就从口中溢出来,离开的时候声音又收回去,在每个碾磨的间隙里都能听到她在吞咽口水的声音。
  尽管温峤连面前的人是不是邹惟远都不确定,可心底却开始对这种未知触碰产生期待,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等待着接下来他给予给她的的高潮。
  然而邹惟远没有仁慈地结束她的快感,而是在她忍到极限时才会给一个重重的碾磨,重重磨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还有已经张开了口的阴道入口。
  温峤每次被重碾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一个音节还没完全释放就被下一次碾磨截断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更细碎的气音。
  敏感的身体感知到另一道视线,她后颈的汗毛立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往下蔓延。
  她正在被凝视,这种凝视来自除了邹惟远之外的另一个人,落在她身上的方式和邹惟远不一样,更加赤裸,不加掩饰。
  温峤的头偏向了那道目光的方向,但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甚至无法确认这个房间里到底有几个人正在观看她被玩弄的身体。
  这种不确定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穴口那一圈肌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一点,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沿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柄往下淌,在邹惟远的指节上聚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
  邹惟远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那里坐着的是谁。
  沙发在光束之外的阴影里,深色的丝绒面料和墙面几乎融为一体,周泽冬靠坐在那里,双腿交迭,手臂搭在扶手上,光束的边缘刚好落在他脚边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上,再往前多一寸就会照亮他的膝盖。
  但此刻他整个人都沉在阴影里,只有手表表盘偶尔反射一下光。
  邹惟远对于周泽冬同意“交换”邀请但是要在场的要求,毫不意外,他很清楚像周泽冬这种人,不是舍不得温峤,而是好奇心促使,他想知道温峤还能怎么被使用。
  周泽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邹惟远给了他一个好位置,能看清鞭柄碾磨温峤穴口的每一个细节。
  温峤颤抖着,知道有人在看,却又不知道是谁,周泽冬硬得厉害,他很享受看到温峤这种不安,处于被掌控但不知道掌控者是谁的状态。
  常州似乎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逐渐匍匐而来,然而周泽冬收回腿,用这种方式无声警告着常州,连眼神都没给。
  常州看懂了,停止了靠近。
  周泽冬想起邹惟远将这场邀请定义为“交换”,可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交换,而是他对温峤的“调教”,邹惟远只不过是他调教温峤的工具。
  他对温峤的研究远远没到终点,他还没看到她彻底坏掉的样子,而邹惟远恰好是能帮他把温峤推得更远的人。
  邹惟远的技术和江廉桥、纪寻都不一样,他不是用暴力,而是用规则。
  他和邹惟远这些人,早已脱离资本这个层级,所处的世家圈子,早已学会了两套系统的并行。
  就像白天开会和晚上遛狗,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因为像他们这种人的世界观从一开始就包含了“某些人天然就该跪着”这个前提,这不是后天习得的变态,而是这个阶层的出厂设置。
  但周泽冬脱离这场游戏太长时间了。
  他的世界观没有发生变化,他仍然知道“某些人天然就该跪着”,这一点从未动摇,他缺的不是认知,是手感。
  他禁欲四年,四年没有参与这个圈子的日常运作,技术还在,但肌肉记忆生疏了,并且被平白填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掌控温峤,是他的快感,同时他还要学会“旁观”,将温峤看作一个玩具。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7:58:53

(三十五)鞭打(集液盆、绳缚SM)
  红色的房间里,温峤依旧戴着黑色的眼罩,双手被缚在身后,手腕缠着同色丝绸束带,施加束缚的人对她身体的每一个举动都掌握精确,故意将束带从腕骨绕过掌心,在指缝间穿行,让她每根手指都固定在一个只能蜷缩但无法合拢的位置。
  她攥不住任何东西,连空气都抓不实,接着是粗糙的绳索从手腕开始延伸,经过肩膀的弧度,在锁骨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一股绕过乳房上缘,一股绕过乳房下缘,在胸骨的位置汇合后收紧。
  乳房的形状被绳索重新定义,柔软的圆球变成被网格分割的隆起,乳肉从绳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将那两颗凹陷的乳头挤得突出一些。
  绳索继续往下,在腰线交叉,勒进肚脐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然后分向两侧,绕过髋骨,在后腰汇合。
  绳结的结点刚好卡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接着绳索继续往下,从腿间穿过,再次分成两股,一股贴着阴唇的左侧,一股贴着右侧,最后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脚踝被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脚腕的皮肤贴着冰凉的金属,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
  除此之外,身体其他重量都挂在腿间那些绳索上,绳索勒进肉里,温峤试着调整重心,却是徒劳的,脚踝和手腕都被固定,移动范围被压缩到只能用骨盆做小幅度的摆动。
  骨盆往前送的时候,绳结会碾过阴蒂,而往后收时,腿间两股绳索会同时收紧,贴着阴唇的左右两侧,从阴阜一直蹭到会阴,钝痛似乎在提醒她,任何移动都要小心谨慎。
  绳索紧紧束缚着她,却独独绕过了身体的敏感点。
  房间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但温峤感受到面前有人在靠近,空气被推开,那一小团气压的变化从肩膀的方向压过来,她本能地侧了一下头。  呼吸声从头顶落下来,一只宽厚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指节沿着颈椎的棘突,一节节地往下按,力度不大,速度很慢,像在数她的骨头。
  手指在第七颈椎的位置稍微用力,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一小块皮肤,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截,人往前倾了倾,接着被那只手掐着后颈拎回来。
  皮料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什么被从架子上取下来,温峤后颈的汗毛立起来。
  她知道,这是对她擅自移动的惩罚。
  黑暗里多了一种触感,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凹槽往下滑,经过肋骨的起点,和胸骨角那个小小的转折。
  温峤的身体已经感受出那是一根鞭柄,顶端圆润光滑,带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鞭柄经过乳沟,在两颗乳房间那个浅浅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点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个完整的圆。
  温峤的腹直肌在那一下画圆中不自主地收缩,小腹绷紧,肋骨下缘的弧线在皮肤底下浮出来。
  鞭柄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一直探到腿间。
  除了脚踝处金属杆的支撑和绳索的束缚,她的身体算是半悬着,双腿向两侧敞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空虚,穴口流着水。
  应该说是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已经湿了,现在鞭柄刚抵上来,液体从深处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它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鞭柄的顶端抵着阴蒂包皮的边缘,重重点了一下,温峤身体弹动起来,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酸胀从骨盆底炸开,她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啪的一声。
  一股锐利的灼烧从左边的肩胛骨下方开始,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窝。
  毫无预兆的鞭打让她始料不及,身体猛地往前一栽,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扯了回来,踉跄不稳地挂在半空中。
  那一鞭的热度没有马上消退,穿过脂肪和肌肉的间隙,烧着神经末梢,不过几秒,热度便开始退了,从灼烧变成热烫,冷却成温热,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残余,在皮肤底下游走。
  温峤身体紧绷,紧张地等待下一记鞭子落下,等了很久,就在她以为邹惟远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啊!”
  温峤仰着头,第二鞭落在了大腿上,从大腿外侧开始,斜斜地切入大腿内侧,在距离阴阜不到两寸的位置收住。
  腿间皮肤薄,神经末梢密集,痛感比后背上那一鞭尖锐得多,她的身体往反方向偏了一下。
  鞭痕的形状是一条细线,但痛感是从鞭梢接触皮肤的那个点开始,向四周扩散,一圈一圈地往外推,腿肉都在发烫。
  黑暗里,鞭子破空的声音终于追上来了,一道极短促的尖啸,在鞭梢接触皮肤的瞬间被肉体的闷响盖过。
  “唔嗯……”
  鞭梢咬上左侧乳房,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都要重,温峤匆忙咬着下唇,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她的头垂着,小声喘息着,后颈的皮肤绷成一条直线,细密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
  水声从正下方传来,她被吊起的身体下方放了一个容器,对准她的腿心,用于容纳她的淫水。
  滴答滴答,每一滴都听得见。
  又一道鞭子落在乳房上,这次是右侧乳房,从乳房下缘开始斜斜地划过乳头,收束在锁骨的左侧,被鞭梢扫过的瞬间,那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直接连到小腹深处。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腕在束带里挣了一下,皮革和皮肤摩擦发出闷响。
  滴答,滴答,盆底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面。
  鞭子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更闷一些,皮肤感受到的不是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拍击。
  这次的鞭子是硅胶材质的,宽扁的鞭头,击打的瞬间是面状的震荡,从右侧臀肉的顶端开始,整片地压下来,覆盖了大半个臀面,一直震到骨盆的骨头里。
  温峤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在抖,滴答声更快了。
  水滴进盆里,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填满每一段空白,温峤的注意力被滴水声和鞭子划破空气的簌簌声来回牵引着,呼吸变得急促。
  温峤清楚感受到,从这次开始,交错落在身上的事两种力度的鞭子,一根锐利精准,每一鞭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一根沉稳厚重,范围更加分散。
  两根鞭子交错打在身上,然后先后落在她的阴户上,鞭梢错开的微小的时间差让两道灼烧感在她的身体里追赶彼此,一道还没消退,另一道就迭上来,重迭的区域会阴那片皮肤上烧成一整片火海。
  “呃啊——”
  温峤终于叫了出来,喊叫带着气息的震颤,在空气里拖了很长,最后碎成细小的气音。
  鞭打的节奏变快,疼痛也不再是一条一条的线,而是一片一片的,覆盖她全身每个地方,铺天盖地压过来,后背、臀腿、乳房、小腹,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发烫。
  温峤已经开始分不清鞭子和鞭子之间的间隔了,身体在这两个鞭子之间被来回抛掷。
  她在这些鞭打里被翻来覆去,身体试图都往上一次鞭打的相反方向躲避,然而绳索和绳结会在她躲避时封死所有的逃跑路径。
  滴答,水面在上升。
  温峤脚趾蜷缩又伸展,绳结卡在耻骨和阴蒂的位置,她终于能理解绑缚的设计,每一次鞭打落在身上,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时,蹭着绳索,皮肉吃着绳结,有的压在阴蒂包皮的上缘,还有的恰好卡在穴口。
  鞭打的地方和方向不可预测,同时她也无法得知绳结会在哪里,又是以什么力度碾上那个要命的位置。
  等待比鞭打本身更让人崩溃。
  温峤无法为自己的快感做任何事,不能主动去蹭,更没办法调整角度,只能等鞭子落下,然后身体弹动,最后绳结碾过,那一小股酥麻准时席卷她的身体,带来细微的快感。
  滴答,滴答,滴答。
  水声变快了,水滴与水滴之间的间隔缩到了最短,几乎连成一道细线,灯光在晃动的水液表面碎成了无数的光斑。
  温峤全身颤抖,从那根被绳结反复碾压的阴蒂开始,沿着脊椎往上,一截一截地传递。
  乳头挺立着,从那两个绳结之间的缝隙里完全探出来,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穴口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夹着那根卡在腿间的绳索,绳结已经湿透了,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每碾过一次穴口就发出极轻的“咕叽”声。
  温峤无意识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眼眶湿透了,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出深色的湿痕。
  眼罩被撤下,泪眼朦胧时,面前的光束里多了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指节分明的手从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接着五指张开,覆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压在绳结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去,和小腹深处那团灼热汇在一起,温峤的身体在那只手掌下绷紧,腹直肌在皮肤底下硬成两条平行的棱线。
  滴答。
  水面已经升到了内壁刻线的位置,水滴落入液面的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从“滴”变成了“哒”。
  哒,哒,水珠砸入深水。
  那只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半寸,拇指按上绳结往下压了半分,让那个已经被体液泡软的结更紧地嵌进阴蒂包皮的边缘。
  那根手指又往下压了半分,绳结碾过阴蒂,从包皮边缘重重滚到小核的正面。
  “嗯啊……呜……”
  温峤下巴仰起来,后脑勺抵上身后那人的肩窝。
  她要到了。  身体突然静止,所有在发抖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停止,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脊椎到尾骨的每一节都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小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剧烈地抽了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松开。
  液体立刻从穴口喷射而出,温度高得异常,水柱激射后,水液缓缓流淌。
  哒,哒,源源不断地流入盆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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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3 08:13:47

(三十六)禁止高潮(视觉剥夺、舔穴、男喝尿H)
  温峤双腿颤抖着,尿液紧跟着水液一起喷溅出来。
  意识因潮喷昏昏沉沉,等再次回过神,室内十分安静,只有滴答滴答的流水声,这次水液滴落的声音显得空旷,她的身下换了一个新的集液盆。
  系在脑后的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湿了好几层,贴着睫毛,湿冷的布料在眼皮上蹭过去。
  温峤手腕上依旧绑着束带,脚踝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半悬空着,艰难维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的重量全靠手腕和脚踝分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身体上的鞭痕隐隐发烫,温峤不确定室内还有没有人,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次调教,时间在这种等待里变得黏稠,每一秒都拖得很长。
  忽然,腿心剧烈收缩,一阵抽搐。
  有人正在靠近她,温热的气息从脚踝开始,沿着胫骨缓缓往上移动,经过膝窝的时候停住。
  那里神经末梢密集,也最敏感,一小团湿热的气流裹上来,她的小腿肚不自主地抽了一下。
  接着那股热源变得更烫也更湿润,那人伸出了舌头,先是在她的膝窝处游移,之后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他舔得很慢,每经过一寸皮肤都要在那里停留,用舌尖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小块皮肤舔湿,再用舌面把湿痕碾开,才继续往上。
  温峤咬着嘴唇,想从那根舌头舔舐的轨迹来判断这个人是谁,但她的脑子快要转不动了。
  皮肤因鞭打变得过于敏感,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过,舌头已经舔到腹股沟那道浅浅的褶皱。
  舌尖沿着那道褶皱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又从右滑到左,把那条细缝里的汗和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男人应该是跪着的,所以不会是邹惟远,更不是周泽冬,但这个答案让温峤更紧张,她不知道这个正在舔她的人是谁,更不确定周泽冬是不是也在。
  温峤的穴口收缩了一下,身体先于情绪做出反应,穴肉在湿热的气息里不由自主地收紧,把正在往外渗的液体堵了回去。
  液体悬在穴口,将溢未溢。
  湿软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穴口,那个人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穴口,从会阴到阴阜,整片嘴唇都覆上去。
  “嗯——”
  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被绳索拽回去,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结在头顶晃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软,但却含得很用力,两片嘴唇张开,把她的整个穴口含进嘴里,嘴唇抿紧的时候那一圈肌肉箍着她的阴唇,把两片嫩肉挤在一起。
  男人开始吮吸,整个口腔活动起来,那股吸力从穴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深处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液体往外吸。
  温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腺体里被吸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淌,最后被他的嘴唇接住、然后吞进去。
  咕咚。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吞咽。
  温峤的头往后仰,那根舌头探了进来,舌尖抵着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画了一个圆,把入口的每一寸褶皱都舔过一遍才往里探。
  舌尖推过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舌头夹了一下,又松开。
  那根舌头就趁着松开的瞬间往里推进了一寸,舌尖抵上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来回舔着,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一条湿热的轨迹。
  男人口活技术拿捏精准,舌面上细小的颗粒刚好碾在每一个该被碾的位置上,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吸力也不大不小。
  温峤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她需要一点疼来让自己从这种混乱的感知里抽离出来,可掌心的疼痛传不到腿间,那里已经被舔成了一团糊状的东西,冷的热的湿的干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他甚至会用呼吸,舌头抽插小穴时,从鼻腔里呼出的湿热的气流同时间喷在她阴蒂上,和舌头的碾压同时发生,两种刺激迭在一起,温峤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舌头咬住往里吸。
  男人轻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穴口,那声笑闷在她腿间,变成一阵低沉的震动,从穴口传至她的盆腔。
  温峤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但已经不由自主地将骨盆往前送,穴口更紧地贴上他的嘴唇。
  他接受了她的邀请,嘴唇重新含住她的穴口,舌尖探进去,这次比之前都要更深,在她体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进出着。
  温峤觉得身体都要飘起来,全身在抖,骨盆底肌收缩,一下一下的,逐渐和舌头的节奏对齐。
  她要到了。
  只需要一下,舌尖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或者嘴唇再吸一下,随便哪个都行,她只需要最后那一小下就能高潮。
  腿间的男人突然停住。
  嘴唇松开了阴蒂,舌头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下舌尖抵着穴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就在那里,若有若无地碰着那一圈已经肿起来的嫩肉。
  “呃啊……”
  温峤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阵正在往上涌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一点一点地退潮,最后缩成一个很小的热团,堵在骨盆最深处,不上不下。
  穴口疯狂地翕动,渴望着男人的进入,然而他只是贴在穴口,感觉着每一次收缩,等待她体内的高潮完全退下去。
  温峤难受地扭腰,过了好一会儿,穴肉才一点一点地放松,阴道壁逐渐从痉挛中平复下来,身体正在被强制拉回那个临界点之前的状态。
  舌头突然狠狠碾上阴蒂,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热气被迅速撩起来,从小腹深处重新往上涌,比刚才更快更猛,也更汹涌。
  温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骨盆的方向涌,阴道壁充血,阴蒂胀大,所有的液体分泌腺体都在同时工作,从宫颈黏液到阴道壁的渗出液,全部都在为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可是男人再次停了下来,这一瞬间温峤几乎想要尖叫,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难忍。
  穴口翕动,阴道壁收缩,阴蒂挺立,所有该发生的生理反应都在发生,唯一缺少的就是那最后一下刺激。
  温峤的嘴唇抖动,“给我……哈……求你……呃啊”
  那根舌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猛地插入,和刚才一样,碾过她已经肿起来的黏膜,舒服里裹着瘙痒。
  温峤很确定男人就是故意折磨她,他舔得一次比一次细致,但就是不肯给她那个最重那一下。
  舌头总是在她快要到的前一秒改变方向,从穴里滑出来,等那股高潮的势头退下去了,它又回来,重新插入穴里含住阴蒂,将她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在同一个位置停下来,周而复始。
  对时间的感知在一次次被迫中断的高潮中被彻底搅碎,反复从临界点被拉回,身体进入准备状态的时间开始越来越短,阴道壁持续性充血,阴蒂已经彻底从包皮里探出来了,肿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珠。
  分泌液体的腺体在反复的刺激中已经学会了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自行工作,甚至在两次边缘之间短暂的休息期里,液体都在从深处渗出来,一点一点的,把穴口那一圈维持在一个永远湿漉漉的状态。
  口腔包裹住她的阴蒂,嘴唇箍着阴蒂根部,舌面压着正面,吸力不大不小,刚好把她那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珠全部含进去。
  “嗯……呃啊……哈……”
  温峤的呻吟变了调,她以为这次终于要到了,他含得那么满,吸得那么用力,极尽技巧用舌头绕着小珠画圈。
  酥麻缓缓爬升,吮吸忽然停止,舌头离开阴蒂时,阴蒂甚至在他口腔里弹了一下。
  酥麻快感失去了出口,在她体内四处乱撞,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温峤终于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那根舌头的主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嘴唇贴着她腿根,呼吸喷在她湿透的皮肤上,柔软的皮肉在他齿间颤抖,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舌尖抵上了尿口,那个小小的开口比穴口小得多,藏在阴唇之间,温峤的骨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正要往里面探的舌尖夹了一下。
  男人的舌尖就那么卡在尿道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等那阵收缩过去,肌肉稍微松开的那一瞬间,舌尖忽的往里探了半分。
  温峤仰起头,尿道里的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舌尖碾过去的时候那种触感不是舒服也不是疼,是酸涩。
  舌尖在她尿道里缓慢地画着圈,从开口开始,沿着尿道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探,每往里推一毫,温峤的身体就弹一下,身体绷紧收缩,将舌尖更深地嵌进去。
  尿液从膀胱深处涌上来,他不断舔着,舌尖抵着尿道口那圈最薄的皮肤,上下碾动,那圈皮肤被他碾得发红发烫,尿液在尿道里被顶得来回涌动。
  “啊——嗯——呃——”
  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舔舐截断,连不成一个完整的词,温峤身体往前弓着,把腿间更紧地压在那张嘴上。
  腿间的液体开始泛滥,有从穴口涌出来的,还有从尿道口渗出来的,常州尽数吞下,他解决饥渴的唯一方式是吞咽她的液体,无论是淫水还是尿液。
  温峤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不断呻吟喘息。
  常州含住她的尿道口,尿液间断着从被吸开的缝隙里涌出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摄入水分,分泌出的液体量很少,他近乎是贪婪地舔弄吸食,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性器早已经勃起,被透明罩子困住,邹惟远离开时没有禁止他自渎,常州望着面前被舔舐到殷红糜烂的肉穴,忍不住伸手抚慰着罩子外的一小截肉根,还有囊袋,同时另一只手控住温峤的后腰,不允许她有任何闪躲,嘴唇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和尿孔。
  温峤崩溃地摇着头,眼泪从眼罩下面溢出来,她不想被他喝掉那些液体。
  所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必须滴进集液盆里,这是邹惟远设立的游戏规则,只有一滴滴到刻线,她才有可能被从这些绳索里放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液体被这个人喝掉了,偶尔有几滴从他嘴角滑落滴下,盆底大概只有薄薄一层,离刻线还有很远很远。
  温峤双腿开始挣扎,尝试并拢双腿,但金属杆的束缚卡得严实,而且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挣扎传到腿间变成了无力的颤抖,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让他贴得更紧。
  常州严严实实地堵着她的尿道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所有试图往外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舌尖抵着尿孔有节奏地点触,像一个泵,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尿液从膀胱里被吸出来,经过尿道,经过他的舌尖,流进他的嘴里。
  咕咚,又一小股,咕咚。
  温峤顺着脸颊往下流下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处牵连出黏腻的银丝。
  “啊……不……呃啊……求你…呜…”
  缺失水分的身体已经快要挤不出任何液体了,尿液从断断续续的细流变成了零星的点滴,每一滴从尿道口被吸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膀胱已经排空了,但那根舌尖还在那里,不肯离开,一下一下地抵着那个已经红肿到麻木的小口,试图逼出更多。
  常州轻咬着尿孔,终于松开了嘴,嘴唇从她腿间离开,温峤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翕动了一下,但没有东西流出来。
  已经全都被他喝掉了。